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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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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海胆

【智真】经年暖阳 - 别篇 20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严重ooc,别问,问就是逻辑离家出走,路人都是刻板印象,不喜勿入,PS:各种细节请勿当真,不考据的。)

  

[图片]

后记

到此经年暖阳就全部完结啦( ̄∇ ̄),快十万字,有很努力了!

别篇是突发奇想,结尾又得有点仓促,但觉得有真哥大概只有美貌与真诚了(bushi),猫猫没有胜算

感谢陪伴,各位天天开心,有缘再见~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严重ooc,别问,问就是逻辑离家出走,路人都是刻板印象,不喜勿入,PS:各种细节请勿当真,不考据的。)

  


后记

到此经年暖阳就全部完结啦( ̄∇ ̄),快十万字,有很努力了!

别篇是突发奇想,结尾又得有点仓促,但觉得有真哥大概只有美貌与真诚了(bushi),猫猫没有胜算

感谢陪伴,各位天天开心,有缘再见~


  


烤海胆

【智真】经年暖阳 - 别篇 18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严重ooc,别问,问就是逻辑离家出走,路人都是刻板印象,不喜勿入,PS:各种细节请勿当真,不考据的。)


十八

两人的眼神相接,气氛忽然有些尴尬。

但沉默只持续了十分短暂的时间,金有真就意识到了不对劲。他揽着金智勋的后腰,从紧紧相贴的皮肤处,似乎是摸到了出乎寻常的热度。

太热了。

“你发烧了?”金有真用另一只手探了探金智勋的额头。

“嗯?”金智勋怔怔地,反应迟钝,看向金有真的眼珠子已经有了泪水清洗过的湿润,眼尾泛着红。虽然眼神很亮,却是涣散的。

被热水浸过的手摸不出异常,金有真看着他懵懵地样子,凑过去将自己的嘴唇贴在了金智勋......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严重ooc,别问,问就是逻辑离家出走,路人都是刻板印象,不喜勿入,PS:各种细节请勿当真,不考据的。)


十八

两人的眼神相接,气氛忽然有些尴尬。

但沉默只持续了十分短暂的时间,金有真就意识到了不对劲。他揽着金智勋的后腰,从紧紧相贴的皮肤处,似乎是摸到了出乎寻常的热度。

太热了。

“你发烧了?”金有真用另一只手探了探金智勋的额头。

“嗯?”金智勋怔怔地,反应迟钝,看向金有真的眼珠子已经有了泪水清洗过的湿润,眼尾泛着红。虽然眼神很亮,却是涣散的。

被热水浸过的手摸不出异常,金有真看着他懵懵地样子,凑过去将自己的嘴唇贴在了金智勋的额头上。

“别动。”

果然,唇峰感受到了干燥而高温的皮肤——确实发烧了。

“!”

金智勋本就有了反应,现在突然被一个吻印在敏感的肌肤上,不免慌乱。他忍不住向后一撤,试图躲避突如其来的亲近,但是堪堪维持住的平衡并经受不住这么大幅度的动作,摇摇晃晃的小椅子终于是整个仰倒,带着两个人重重地跌落在地上。

“唔……”被压到的伤口疼得金智勋眼前阵阵发黑,躺在地上做不出反应来。

“你怎么样?没事吧?智勋?智勋?”金有真手忙脚乱地从金智勋的身上爬起来,只见躺在地上的人眉头紧蹙,嘴唇煞白,他连忙把金智勋打横抱起来往外走。

“……”

我没事。

金智勋想安抚他几句,却喉咙干涩,半点声音也没发出来。

金有真的嘴巴开开合合还在说着什么,但更多的话金智勋却是听不清了,眼前的脸渐渐模糊起来,声音也跟着远去。

昏过去的最后一刻,他只听见金有真急切地叫着自己的名字。

“智勋?智勋?”

真好,还能让有真哥这么担心自己。


伤口被折腾得裂开了,有些发炎,肿得有半指高,横在腰间,狰狞地指责着乱来的两个人。

金有真看得心疼。

他等着医生换了药,挂上了水,又挨了一顿不大不小的批评,才送走了骂骂咧咧的医生。

这次也不知为什么,热度来势汹汹,药水挂上了小半瓶,也没压下去。

金智勋烧得脸颊绯红,嘴唇也起了皮。

金有真顿时陷入自责,明明是想好好照顾这个人的,怎么会连他发烧了都没有发现。

金智勋向来是身体好,寻常小伤过个一夜就又活奔乱跳。假死前的那一次晚上,这人手臂上的伤口那么深,还能把自己压在浴室里做到自己人事不知,谁能想到分别一年,才见面他就受了这么重的伤,发烧昏迷竟样样不缺。

埋在白色被单里脸显得下巴尖瘦,金智勋皱着眉,看起来连睡眠也是极不安稳。

金有真想起医生说的,他疲劳过度,体质不好,需要多注意,好好休养。

明明才一年,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变化呢?

金有真拨开金智勋的刘海,然后取了根棉签,沾了矿泉水,替他湿润干燥的嘴唇。

金智勋间或会吐出些呓语,但含混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贴近了也听不清楚。也许是高热闷在被子里难受,他不一会儿就掀开了被子。

金有真把他的手塞回去,摸摸滚烫的额头,想了片刻,转身走进了浴室。

没过一会儿,他重新走了出来,身上还带着点冰凉的水汽。

不过五六分钟的样子,床上的金智勋已经又掀开了被子,手脚都袒露在外面,身体被烧得泛红。他贴着床边的金属栏杆,像是要汲取一些凉意。

金有真无奈地叹了口气,站在床边擦干了自己,才爬上床掖好被子,连带着把金智勋一起拢在里面。

两人一床,一条被子。

冲过凉水澡的身体凉凉的,浑身燥热的金智勋忍不住靠近那具身体,习惯性地把人揽在怀里,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喟叹。他像餍足的小猫似的砸了咂嘴,又陷入了沉睡。

这次终于不再掀被子了。

金智勋的皮肤很烫,密实地包裹住金有真整个人,连呼吸都是灼热的。金有真任由他把头埋在自己的颈窝,伸手抱住了他。

金智勋好像一直是这样,从以前的时候就喜欢抱着金有真入睡。

明明是再凉薄不过的一个人,无论是受了多重的伤,都从来不见他喊痛皱眉,却偏偏睡觉时就和小朋友的一样,喜欢抱着什么入睡,又或者是蜷缩成一个自我防卫的姿势。

这是缺少安全感才有的举动。

从前金有真心不在金智勋身上,只觉得如此亲密的肢体接触让他烦闷抵触,被抱着的时候挣脱不开、睡不安稳,常常等到金智勋睡着了,他就会悄悄爬出那人的怀抱,贴在床边才能再度入睡。但如今被这人揽在怀中,金有真却忽然觉得心疼得不行。

这个人外冷内热,用冷漠伪装自己,又强势得让人害怕。等到熟悉了才会知道,金智勋对一个人好的时候,是恨不得将心掏出来的真诚,温润无声,面面俱到。

但他心里的害怕呢?他从来不提,也小心地藏好不被人发现。只有夜深人静,熟睡得毫无防备时,才能窥见一点端倪。

以前自己揪着他威胁自己为借口,假装看不见金智勋对他的好,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优待,又在他最需要自己的时候给了他致命一击。

如果弟弟永远没有说出真相呢,如果没有遇见吴熙俊替他打抱不平呢,难道自己就要这样误会他一辈子吗?

此时回想起来,金有真只觉得后悔得心尖泛起细密的疼痛来。他忍不住将金智勋抱得更紧了些,睡梦中的人似乎感受到了金有真的不安,顺着怀中人的脊背安抚地拍了几下才又睡过去。

纷纷扰扰的思绪一直缠着金有真,直到后半夜,才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沉沉地睡去了。但他睡得很沉,好像在这个怀抱里,终于找到了自己归属,可以安放漂泊的心。


两人一夜好眠。

晨光洒进来,金智勋迷迷糊糊地连眼睛都没睁开,顺势蹭了蹭怀里人的后颈,却忽然顿住了。

怀里有人?

他立时清醒了几分,就看见金有真一张沉静的睡颜,人伏在自己怀中,睡得安稳。他一动,金有真也跟着醒了过来。

被窝里暖暖的,很舒服。

“早。”金有真自然地伸手扣住金智勋的后颈,与他额头相抵,发现高烧终于退掉了才放下心来:“终于退烧了。”

他说着把想跟着他起来的金智勋摁了回去:“小心点,别伤口又裂开。”然后爬下了床给金智勋倒了杯水:“还难受吗?”

金智勋摇了摇头:“你怎么在这里?”

“我看你烧得难受,想给你降降温。”金有真自然地回答道,自然得仿佛被人抱着睡了一夜的人不是自己似的。

金智勋抿了抿唇,垂下的睫毛遮去了眼里的不舍,再开口时,又变得冷漠起来:“我没事了,你可以走了。”

“我留着照顾你。”金有真不容分说。

“有真哥,我说过我对你没有兴趣了,熙俊会来……”

但金智勋的狠话没等说完就被金有真打断了:“那我等你的小情人来了再走也来得及,再陪你会儿吧。”

看样子,仿佛是完全不在意金智勋还有个可爱的小情人的样子,还顺手帮他掖好了被子,笑得一派温柔:“再睡一会儿吧,我去替你买点早餐。”

金智勋赶人没赶成,也摸不透金有真的想法,只好满腹疑惑地闭了嘴,望着雪白的天花板,陷入了沉思。



烤海胆

【智真】经年暖阳 - 别篇 17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严重ooc,别问,问就是逻辑离家出走,路人都是刻板印象,不喜勿入,PS:各种细节请勿当真,不考据的。)


十七

这其实不是金智勋伤得最严重的一次,却偏偏是病房最热闹的一次。前脚才送走了吴熙俊,后脚他就看见李东源来了,还带着看起来不怎么情愿的郑因成。

郑因成点头示意了一下,用脚带上了门,就站在那里不动了。

当初是Kim绑架的郑因成,虽然是出于李东源的授意,他也与李东源和好了,然而这茬一直就没过去。所以但凡是两人相见,相安无事已经是最好的状况了。

李东源也没办法,孽是自己作的,苦果也只能自己吃。他叹了口气,自己朝床边走去:“勋呐。”......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严重ooc,别问,问就是逻辑离家出走,路人都是刻板印象,不喜勿入,PS:各种细节请勿当真,不考据的。)


十七

这其实不是金智勋伤得最严重的一次,却偏偏是病房最热闹的一次。前脚才送走了吴熙俊,后脚他就看见李东源来了,还带着看起来不怎么情愿的郑因成。

郑因成点头示意了一下,用脚带上了门,就站在那里不动了。

当初是Kim绑架的郑因成,虽然是出于李东源的授意,他也与李东源和好了,然而这茬一直就没过去。所以但凡是两人相见,相安无事已经是最好的状况了。

李东源也没办法,孽是自己作的,苦果也只能自己吃。他叹了口气,自己朝床边走去:“勋呐。”

金智勋不知道他们与金有真见过了,暗自奇怪怎么扎堆都来了:“今天什么日子?这么多人。”

“不是什么日子,就是听说你受伤了,来看看你。”

看看你和忽然复活的金有真怎么样了。

李东源当然不好意思说实话,只好三言两语带过了尴尬。

“这点伤就来看我。”金智勋咂摸一下好兄弟顾左右而言他的表情:“唔……”,福至心灵地品出了李东源的心虚,他眯起眼睛,连声音都低了三分:“所以,你从头到尾都知道。”

话没明说,但是指什么哥俩都心知肚明。

“……”

李东源想了半天不知道该不该承认,知道是对不起兄弟,不知道是对不起老婆,里外不是人。

明明他什么都没干,怎么到最后最难的是他?

这都什么事儿。

“行了,”郑因成见李东源实在为难,站在后面凉凉地开口:“如果真的一直在一起,你们两个估计一辈子都不会有想明白那天。”

他想帮的是金有真,金有真想跑,他自然帮着金有真逃,但现在金有真发现了自己喜欢金智勋,他总归是要帮着把假死这一出糊弄过去。

这句话的本意是,既然金有真想通了,明白了自己的感情,那两个人就好好谈谈,好好过日子。

但听在金智勋的耳朵里,就完全是另一个意思了:“也是。”他点点头:“现在也算是都想明白了,该结束了。”

金有真开始新的生活,他也该放下一切了。

“当初他想要离开你,是因为误会,现在话都说开了不正是重新开始的好机会吗?”李东源劝了一句。

他与郑因成的鸡飞狗跳他自己明白,自然不喜欢哥们儿的感情和他一样不得安生,两个人如果可以重来那是再好不过了,尤其他们如今算得上是两情相悦,还有什么比得过互相喜欢呢?

但金智勋不为所动。

“差不多得了。”郑因成见他不开窍,直言不讳道:“金有真能回来就说明喜欢你,这点你都想不明白吗?”

“我知道。”金智勋很平静:“但那又怎么样呢,我和他本来就不是一路人,自然不该走同一条路。”

话到这里,郑因成和李东源都不说话了。李东源是不知道该从何劝起,而郑因成是完全不想劝了。

郑因成原本是懒得搭理金智勋,但这会儿忽然又觉得他有点可怜。

算了,他郑因成不和可怜人计较。

“那就希望你早日真的想明白。”说完他就拉着李东源走了。

感情的事情冷暖自知,旁人太难插手,只能等着自己看开。他和李东源是这样,现在的金有真和金智勋也一样。


但李东源郑因成也好,吴熙俊也罢,其实谁来都不算意外,最令金智勋没想到的是,离开的金有真又回来了,还拎着打包的粥与蛋糕。

他想起了郑因成的话,郑因成说金有真发现了自己的感情,说金有真是喜欢他,但是这让人如何相信呢?

当初花了那么多心血,把人捧在手心里的时候,金有真尚且不肯正眼看他,如今冷言相向了,金有真却回心转意了。

他没有改变,唯一的不同只是金有真知道了真相。

如果金有真早一些,哪怕就早一点点,早于真相被坦露之前的一秒,他或许还会被感动。

他向来自傲,想爱就只要最纯粹的回应,若是出于愧疚报恩,那他不要也罢。

自欺欺人的爱情,他不屑。

只是无论如何,无论是何种感情,都和他没关系了,他们早该结束了。

金有真不管金智勋在想什么,兀自把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放好:“你先喝粥,喝完了把药吃了,然后可以吃蛋糕。”

看起来像是把人当小孩子哄。

“……”

“我替你打包了一份泡菜,配粥正好。”金有真把那一小盒泡菜也放在了小木桌上,将它撑开来架在病床上。

金智勋茫然地接过了那碗尚且温热的粥,直到喝完了也没明白金有真这唱的又是哪一出了。

想不明白索性不想了,眼下有另一件更让人难受的事情。

到底是经过了一场恶战并一夜抢救,这会儿又喝了滚烫的一碗粥,金智勋实在忍不了浑身黏腻,拿了块毛巾往浴室走去。


金有真回来的时候,病床上空空如也,而浴室传来了花洒的声音。他急急忙忙地冲了进去,就看见金智勋已经脱了上衣,惊讶地回头看向门口:“你怎么进来了?”

“你受伤了,不能沾水。”金有真走过去关上了龙头。

金智勋比他高了半个头,此时没有站直,是个正好可以平视的高度。

“小伤而已。”金智勋不以为意。

什么都比不上洗澡重要。

然而到底不是星级酒店,医院的卫生间又不大,两个快一米九的男人站在淋浴房里,顿时拥挤起来。

身体贴着身体,呼吸缠着呼吸,明明热水已经关掉了,但温度却似乎还在升高。

这个距离近得几乎可以看见金智勋脸上细小的绒毛,金发软软地垂在额头上,盖去了往日的犀利,也许是失血过多,原本红润的嘴唇有些苍白,但还是掩不住他的好看。

教人想目不转睛地盯着。

金有真已然不记得自己不喜与人接触的习惯,只觉得满眼都是这个人的时候,内心忽然冒出了微末的满足感,沿着血液流向四肢百骸。

“我替你擦身吧。”惊觉自己在想什么的金有真不自在地说。

还好氤氲的水汽挡住了他的尴尬。

“不用,你出去吧,我就冲一把,很快的。”金智勋说着就想打开花洒,却被金有真拦腰按在了小板凳上。

“不行,进了水要发炎的,你好好坐着。”

金智勋拗不过他,只好安静地坐在那里,看着金有真绞干了毛巾,拿起了自己的手臂,仔细擦拭起来。

“这条疤……”

金智勋受伤的时候,金有真只当与他平时干架火并的伤没有不同,甚至厌烦于替他处理这种伤口。然而现在知道了真相,才明白金智勋为他付出过什么,但金智勋却从来没有说过。

这么深的伤口,该有多痛呢?

金有真的指尖拂过已经变淡的疤痕。

金智勋低头看了一眼,不甚在意地说:“早就不痛了,我都不记得了。”

他身上大大小小的疤痕无数,这一条既不是最深的,也不是最长的,更不伤及性命,再普通不过了。

不是个值得记住的伤口。

金有真听出了他的言下之意,心中只觉得疼痛难忍,他抿了抿唇,有许多话不知该从何说起:“谢谢你。”

“谢什么。”金智勋抽回了手,喉结不可查觉地微微滚动了一下。

半跪在他腿边的金有真正俯着身子抬脸看着他,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心疼。

被汗水沾湿了白色的T恤,勾勒出腰背流畅的线条。从敞开的领口看过去,可以看见白皙的皮肤与紧实的肌肉,因为热气的熏蒸而泛着粉色。

这样坦然面对他的金有真,是金智勋从未见过的。

事到如今,金智勋也不得不承认,即使决定放下,然而金有真的身体对他来说还是有足够的诱惑力。

自制力快要失控,他不自在地往后挪了挪。

只是,小凳子重心不稳,稍微一动,便要翻倒下去。

“别动,小心伤口。”

金有真眼疾手快地托住了金智勋的腰,稳住了他。可是,这么狭小的地方下,两个人的身体却骤然紧紧贴在了一起。

金有真明显感觉到,金智勋有反应了……




烤海胆

【智真】经年暖阳 - 别篇 16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严重ooc,别问,问就是逻辑离家出走,路人都是刻板印象,不喜勿入,无聊过渡章,PS:各种细节请勿当真,不考据的。)


十六

病房内,吴熙俊看着金有真离去,又转过头担心地看着脸色苍白的金智勋。

两个人之间已经完全没有十分钟前的暧昧气氛了。

“哥,你这样真的好吗?”他替金智勋支起了床,将靠垫垫得实在一点了,才让金智勋靠上去。

“有什么好不好的。”金智勋拿过手机回了几条着急的信息,才疲倦地长舒了口气。

“就是金先生,”刚刚是吴熙俊主动亲了金智勋,也是金智勋加深了这个吻,但他哥的感情他还是了解的:“哥,你和他……”

这一年来,他看着......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严重ooc,别问,问就是逻辑离家出走,路人都是刻板印象,不喜勿入,无聊过渡章,PS:各种细节请勿当真,不考据的。)


十六

病房内,吴熙俊看着金有真离去,又转过头担心地看着脸色苍白的金智勋。

两个人之间已经完全没有十分钟前的暧昧气氛了。

“哥,你这样真的好吗?”他替金智勋支起了床,将靠垫垫得实在一点了,才让金智勋靠上去。

“有什么好不好的。”金智勋拿过手机回了几条着急的信息,才疲倦地长舒了口气。

“就是金先生,”刚刚是吴熙俊主动亲了金智勋,也是金智勋加深了这个吻,但他哥的感情他还是了解的:“哥,你和他……”

这一年来,他看着金智勋在绝望中沉沦,强行压抑着自己的本性,好不容易最近几个月稍微好点了,谁能想到本该死去的金有真忽然又出现了。

“我和他没有可能的,”金智勋看起来似乎是毫不在乎:“不过谢谢你替我解围。”

但只有金智勋自己知道,如果不是吴熙俊忽然打断刚才尴尬的气氛,他其实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忽然出现的金有真。

时隔一年,所有他以为淡去的感情都在重新见到金有真的那一刻又燃烧了起来。

曾经的一切,他半点都没有忘记。

然而,明明是想拥抱那个人,他却忽然连伸手的力气都没有了。病床到墙边,一臂之隔,又仿佛隔着天与地的距离。

仔细想来,不是他想放过金有真,只是他想放过自己了。

要不起的东西,他金智勋便不要了。

“客气哦 ,哥,”吴熙俊眼珠子一转,接着意有所指地说:“而且如果你真的需要,我也……”

“熙俊。”

“好了好了,开玩笑的嘛。”吴熙俊哼哼唧唧地撒了个娇,直到看见金智勋无奈地笑了才停下来。

“行了,你也回去吧。”有了吴熙俊的笑闹,堆积在他心头的阴霾也消去不少。

要是没有遇见金有真,或许……

算了,哪有或许的事情。

“哥你怎么还赶我走哦?”吴熙俊低声嘟囔,嘴角向下,连低垂的睫毛都在大眼睛里洒下委屈的阴影,惹得金智勋揉了一把他柔软的头发:“好啦,我只是小伤而已,回去吧,你不是还要准备路演吗?大忙人来看我,我已经很知足了。”

“那好吧,我走了?”

“去吧。”

“有事记得打我电话。”

“知道了,快去吧。”

“那电话联系啊,哥。”

“……”


且不说病房里的两个人气氛温馨、黏黏糊糊地告了别,另一边儿长廊的尽头,也有两个人在窃窃私语。

不是别人,正是郑因成和金有真。

仔细看看,还能发现不远处站着一个李东源。

郑因成与李东源是在走廊拐角遇到金有真的,那时候金有真被病房里的气氛逼得待不下去,几乎是落荒而逃,被来探病的两人撞个正着。

郑因成眼疾手快地把失魂落魄的金有真拉到了墙角,抱着手臂靠在墙边,上上下下把金有真打量了一遍,忽然没头没尾地问道:“你喜欢金智勋么?”

他没看漏金有真眼里的茫然与失落。

金有真愣了愣,三言两语地说了病房里发生的事,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郑因成的问题。

他骤然听了真相,匆匆忙忙地赶回来,满心只顾着见一面金智勋,却忘了一直被他强行无视的事实。

“所以,你喜欢他吗?”郑因成又问了一遍。

他喜欢金智勋吗?

从金智勋身边离开了一年,他一直避免自己去想这个问题,仿佛只要思考了就是妥协。相遇时的交易就像是被强行掩埋的伤疤,内里脓水引发溃烂,痛得他不相信自己的感情,也无法接受金智勋。“喜欢”是禁忌,他不敢提,也不敢想。

如今被他攥在手心中当做借口的救命稻草轰然破碎——金智勋没有对弟弟下过手,相反,是金智勋救了不着调的弟弟,是金智勋替他摆平一切。

“你也听到了,Kim愿意放你走。所以如果你不喜欢他,那我劝你别再招惹他。”郑因成难得严肃。

片刻后,金有真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但是你看见他被人亲的时候不开心。”郑因成不跟着他七弯八绕,肯定道:“那就是喜欢了。”

喜欢。

再直白不过的词语刺入金有真的心,让他避无可避。

是啊,喜欢的。

怎么能不喜欢呢?

这个人把自己捧在手心,交付的是再炽热不过的爱。

金有真回忆起了比交易更早的初遇,是直播的时候,金智勋的第一笔打赏,是两个人分享的日常,是酒吧里金智勋替他解围——蓝紫色冷光打在金智勋的侧脸上,他眉目低垂,着那个毛手毛脚的男人时那个杀气毕露,但转向自己的时候,却只剩下了柔和。

金智勋的眼中倒映着散碎的光点,薄唇紧抿,被烟草雾气氤氲了轮廓之后,是一张近乎可以用瑰艳形容的脸。

是这个时候吗?

金有真从不觉得自己会落入老套的一见钟情之中,但此时此刻,他才恍然大悟。

原来早在第一眼,他就丢了自己心,丢在了金智勋的身上。

可是病房里金智勋同吴熙俊的亲吻画面挥之不去,金有真不知道自己该以什么立场再回去。

“……”

见金有真沉默不语,郑因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打了个响指,拉回了金有真飘远的思绪:“他期待着和你在梦里相遇,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当局者迷。

金有真因为逢场作戏而失落,但郑因成看得透彻。

“你是说智勋他……”

“清醒时自然能作假,但下意识的反应怎么可能骗得过自己的心呢?”

“那我应该怎么办?”

“你要是真的想继续,就这样这样这样,……”郑因成兀自滔滔不绝,各种套路,把金有真说得一愣一愣的[1]。

说到途中,他还扭头问李东源:“Kim喜欢吃什么?”

“啊。不知道…李东源刚刚被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的两个人晾在一边,郁闷地不行,几次想开口,却一句话也没插上,反而被郑因成翻了个白眼。但这会儿也不见得多有用,他想了半天也只是思维角落里找出点鸡零狗碎的信息:“炒年糕?”

郑因成听了这个答案,嫌弃地看了李东源一眼,回过头来说:“去吧,你出去买碗粥,再买块芝士蛋糕,然后买杯美式。一会儿回来。”

“他喜欢芝士蛋糕和美式?”金有真觉得奇怪。

哪有探病还带咖啡的?

“总比炒年糕好。”郑因成拍拍他的肩膀:“美式你自己喝,蛋糕带回来,记得半小时后回来。”

“啊?”金有真还没从一长串的信息中回过神,但看表情明显是信了郑因成的话。

“信我,记得半小时后回来。”

“啊,嗯。”

真是一个敢教,一个敢学。


奇怪的小剧场:

李东源:“你有这么些个法子,怎么不和我试试?”

郑因成:“和你试?”

李东源:“就这样这样那样那样那些。”

郑因成:(凉凉地)“那是该我和你试吗?我们谁对不起谁啊?”

李东源立刻闭嘴。

片刻后。

李东源:(豁出去地)“那,可以用在我身上,和你试试吗?”

郑因成:“那倒也不是不行。”



[1]你们猜他教了什么

烤海胆

【智真】经年暖阳 - 别篇 15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严重ooc,别问,问就是逻辑离家出走,路人都是刻板印象,不喜勿入,PS:各种细节请勿当真,不考据的。)


十五

就在金有真以为他又要睡过去的时候,金智勋忽然说:“回去吧,有真哥。”

平平淡淡的一句话,没有任何情绪,也没有多余的意思。

“啊?”

“回去吧,我已经醒了,也没事了。”金智勋说这话的时候,可以称得上是冷静而礼数周全:“昨天麻烦你了,到时候我再登门感谢。”

每一个字都是敬语,串成了一句长得不能再长的话,宛如他们此刻的距离,近在咫尺,却触碰不到。

金有真被一顿抢白,顿时一肚子的重逢预演都被堵在嘴里。他呆愣地看着眼前的人,......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严重ooc,别问,问就是逻辑离家出走,路人都是刻板印象,不喜勿入,PS:各种细节请勿当真,不考据的。)


十五

就在金有真以为他又要睡过去的时候,金智勋忽然说:“回去吧,有真哥。”

平平淡淡的一句话,没有任何情绪,也没有多余的意思。

“啊?”

“回去吧,我已经醒了,也没事了。”金智勋说这话的时候,可以称得上是冷静而礼数周全:“昨天麻烦你了,到时候我再登门感谢。”

每一个字都是敬语,串成了一句长得不能再长的话,宛如他们此刻的距离,近在咫尺,却触碰不到。

金有真被一顿抢白,顿时一肚子的重逢预演都被堵在嘴里。他呆愣地看着眼前的人,仿佛是对这个对他视若路人的金智勋感到无比陌生。

沉默又开始延续。

就在金有真觉得几乎要窒息的时候,门口忽然传来了一个咋呼的年轻男声刺破了周遭凝固的空气:“哥,我给你带了点吃的。”

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过了几秒,才看见一颗探进来的黑色脑袋:“啊,哥,你有客人?”那人说着就要走。

“没事,进来吧。”金智勋招招手。

进来的男孩子留着一个遮住眉毛的妹妹头,一双眼睛又大又圆,上身穿着短款的皮衣,牛仔裤向下延伸束在马丁靴里,衬得他身高腿长,光鲜亮丽,活力几乎要从身体里溢出来。

他一进来就把从口袋里的奶茶掏出来塞在金智勋的手里:“哥,给你,你爱喝的奶茶。暖和吗?我一路捂着过来的。”

“谢谢。”金智勋自然地接过了奶茶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医院?”

“楼下的管家说你昨晚上被救护车拉走了,我一猜你就在这儿。”那人像是来过无数回的样子,熟门熟路地打开抽屉,把剩下的吃的都放了进去:“我还买了点点心,一会儿饿了吃。”

男孩子一进门,就像是忘了有金有真这么个人,只同金智勋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

倒是金智勋,终于在他话多且密的间隙,逮到了一个机会,介绍了一句:“有真哥,这是熙俊。”

“金先生?”吴熙俊转头瞧了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常年被金智勋当作手机壁纸的男人。

这一年他看过无数回那张照片——一张沉静的睡颜,画质不好,画面昏暗,看得出来是偷拍的,但金智勋却珍惜地将这张照片当做屏保,一做就是一年多,如今一打开手机,还是这张脸。

“你好,我是金有真。”金有真礼貌地打了个招呼,却发现对方抬眸看着自己,眼里燃烧着不知缘由的敌意,他不禁有些茫然。

“久仰大名啊,金先生。”吴熙俊随意地同金有真握了一下,然后把手插回口袋里,勾起嘴角,笑意未达眼底:“你就是那个我哥为了你三番四次差点命都没了的金先生,这次是怎么了?你弟弟又惹什么麻烦了?”

金智勋同金有真那点事,吴熙俊心里门清。

从前没有机会也就算了,如今见到了真人,他怎么忍得住一句也不说,让这个得了所有好处的人心安理得地享受一切?

“你什么意思……”金有真虽然没听懂,但直觉他话里有话。

三番四次,除了弟弟坦白的那次,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什么意思?”吴熙俊只当他装傻,皮笑肉不笑地说:“你弟弟当初因为分赃不均与人打架,差点被学校开除,是我哥出钱摆平的,后来他变本加厉越来越离谱,我哥替他挡了多少灾,受了多少伤,那些事你不去问他,倒来问我?”

“……”

“熙俊。”金智勋拉了拉吴熙俊的袖子,示意他少说几句。

吴熙俊本来还想再说,但看见他哥朝他摇了摇头,到底还是气鼓鼓地闭了嘴。

金智勋当然知道这不是什么弟弟又闯祸了,他们只是偶然在金有真家相遇了而已,但估计金有真也没想到会有这一出。他怕再下去,吴熙俊都要同金有真打起来,只好委婉地说:“金先生没什么事的话,就请先离开吧。”

“不是……”面对这嘲讽的话,一向内敛金有真无从解释,也不知道该怎么辩驳。他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来解释眼下的场面,但是沉重的事实几乎要将他迎面击倒,脑子中一片混乱,转了半天也转不出一句符合时宜的话来。

只有“不是”两个字,甚至算不上体面。

见金有真不走,吴熙俊眼珠子一转,忽然转身捧起了金智勋的脸,对着那张唇色苍白的嘴亲了下去。

金智勋瞪大了眼睛,却没有阻止。他半阖上眼皮,伸手扣住了吴熙俊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许久,绵长的一吻结束。

“金先生还不回去是打算看下去吗?”吴熙俊抬起身,舔了舔嘴唇说。

“你们……”

金有真目睹了缠绵悱恻的一吻,又被这么一顿揶揄呛声,几乎要落荒而逃,但仿佛有什么东西把他钉在原地,一步也迈不动。

刚刚那一幕刺激着他的神经,哪怕是现在,眼前的两个人还牵着的手也没有分开。他明明想阻止金智勋和眼前这个男孩子的亲密接触,但却找不到任何理由。时过境迁,金智勋已然不再对他偏爱,也不会再将目光停留在自己的身上。

这样的认知让他心中酸涩不已。

“有真哥,回去吧。”金智勋不着痕迹地抽出了手,没有去看金有真,自然也没有看见对方眼中的挣扎。他漠然地说:“你都看见了,我现在对你已经没有兴趣了,必然不会再纠缠你,也没有对你弟弟下手的道理了。”

吴熙俊的话提醒了他。

虽然这回不是有求于他,但想来金有真也没预计到两人会有重逢的一天,如今还在这里不肯走,无非是怕假死被撞破后,他会再对弟弟动手。

其实金有真“死”后,不论是从郑因成的话里,还是从弟弟那里,金智勋或多或少都知道了金有真对自己的误会。退学事件也好、抢劫事件也好,那时候金有真已经不在了,这些事他纵然想解释,也没有对象,但是现在呢,他看着金有真茫然无措的样子,忽然就什么都不想解释了。

他累了,也觉得没有必要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金有真轻声说了一句,但看着眼前这个男孩子与金智勋之间的亲密默契,那句“我是为了你才回来的”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然而这句微不足道的否认显然没有任何力量。

金智勋果然半点没信,他自嘲地笑了笑,说出的话像是刀子,既往自己心口戳,也扎得金有真体无完肤:“放心,我答应你的事情自然会做到,你弟弟会平安毕业。你如果不放心,想必郑因成也一定给过你保证,你不相信我,总该相信连假死都能帮你做到的郑因成。”

金有真还想说什么,但金智勋没有给他机会:“我懂的,有些错犯了,就是做再多的事都无法弥补。”

不是的,不是的。

金有真在心中呐喊,但是肆虐全身的疼痛烧光了他所有的力气,就连靠近对方一点点都办不到。他想要弯下腰,想要蜷缩起来去抵抗这样的痛苦,却动弹不得。

怎么会这么痛?

被自己误会、被自己抛弃的时候,金智勋也是这么痛的吗?

“有真哥,我错了。”金智勋笑了一下,但他的眼底却沉着无尽的黑暗,仿佛吞噬了所有的光:“请你看在我也吃了点苦头的份儿上,原谅我吧。”

何止一点苦头。

这三百个日日夜夜,只有金智勋自己知道是怎么过的。从来没有一个夜晚可以安睡,他从不敢在白天让自己有片刻的空闲,他怕一旦放空思绪就会止不住地思念金有真。

过去的时间非但没有减淡金有真在他脑海中颜色,反而叫思念刻骨,历久弥深。

“智勋……”

这是金智勋第一次跟他道歉。

从前金智勋虽然会补偿他,却从来没有对第一次的事情道过歉。

但这次如此郑重的道歉金有真却不想要了,他宁愿要那个肆意张扬的金智勋,也不要眼前一个死气沉沉的金智勋同他道歉。


“回去吧,有真哥,熙俊会照顾我的。”金智勋再次开口。

“金先生请回吧。我哥我会照顾,金先生还是回去管自己的弟弟吧。”吴熙俊也借机呛了一句。

但金有真已经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了。

此时此刻,他才意识到金智勋的偏爱对他意味着什么,然而是他亲手毁了这一切,是他被自负与自尊蒙蔽了双眼,不愿相信自己亲身感受到的真心。

事到如今,他又该怎么办,才能挽回那颗伤痕累累的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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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海胆

【智真】经年暖阳 - 别篇 14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严重ooc,别问,问就是逻辑离家出走,路人都是刻板印象,不喜勿入,PS:各种细节请勿当真,不考据的。)


十四

釜山到首尔不过四百公里,两小时的车程,却是金有真觉得最漫长的一条路。

这一路上,他无时不刻不再想着重逢后的第一句话该说什么,见了第一面该做什么,既期待又害怕。

等到下了火车,金有真拦了出租匆匆忙忙地往家里赶去,直到站在了家门口,心砰砰直跳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傻事。

都一年了,金智勋怎么还会住在这里?

金有真看了看表,时针都已经偏离了12这个数字,走向了第二天。

这个点,站街的夜班流浪猫猫都该下班了,贸然去......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严重ooc,别问,问就是逻辑离家出走,路人都是刻板印象,不喜勿入,PS:各种细节请勿当真,不考据的。)


十四

釜山到首尔不过四百公里,两小时的车程,却是金有真觉得最漫长的一条路。

这一路上,他无时不刻不再想着重逢后的第一句话该说什么,见了第一面该做什么,既期待又害怕。

等到下了火车,金有真拦了出租匆匆忙忙地往家里赶去,直到站在了家门口,心砰砰直跳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傻事。

都一年了,金智勋怎么还会住在这里?

金有真看了看表,时针都已经偏离了12这个数字,走向了第二天。

这个点,站街的夜班流浪猫猫都该下班了,贸然去打扰别人必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算了,这么晚了,智勋应该也已经休息了。”他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打开了家门,思考是不是先把自己收拾一下,好好睡一觉,才好在一个更好的状态下,面对这次重逢。

果然,屋里漆黑一片。

但好在家里并没有断电,开关一摁,仍旧是灯火通明。

金有真放下钥匙,环顾与一年前如出一辙的陈设。没想到过去这么久了,这里居然一点都没变。

只是……

谁能告诉他沙发前那个人形的黑色物件是什么?


“唔……”金有真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人扶起来,在冰冷的屋子里,他愣是热出了一脑门子的汗。

仔细一看,这人不是他想了一路的金智勋又是谁?

“智勋?”

“有真哥?”金智勋费力地睁开了眼睛,就被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猝不及防地撞入了视线,他揉了揉眼睛,又不确定地喊了一声:“有真哥?”

“是我,智勋,智勋你怎么了?”这会儿把人挪开了,金有才发现他身下的一滩被抹开的血迹,晕染在浅色的地板上,格外刺眼:“你受伤了?”

但深色的外套上即使浸了血也什么都看不出来,只是湿漉漉地摸了一手的血。金有真不知道他伤得多重,一颗心都跟着提了起来。

“快告诉我,哪里受伤了?”

“受伤?”金智勋无所谓地 笑了笑,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一样摇了摇头说:“没事。”

“智勋,智勋?”

“是你终于原谅我了吗?所以我才能梦到你。”金智勋喃喃自语,像是了却一桩心事一般,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眼神开始涣散:“还是我是要死了,你来接我吗?”

他说着,声音越来越低,头止不住地往金有真身上靠去。

“金智勋,你醒醒。”眼看金智勋又要闭上眼睛,金有真连忙拍了拍他的脸颊:“你醒醒,金智勋。”

他手忙脚乱地打着救护车,但无论他怎么叫,另一边的金智勋已经抵不住失血的脱力,晕晕沉沉地给不出反应,只是手里还紧紧地攥着金有真的衣角,用力得指节泛白,叫人看不出来他已经昏过去了 。

这一折腾就折腾到了凌晨,金智勋才从手术室出来,被推去了单独的加护病房。他伤在了腰侧,还好刀口不深,缝了几针止住了血,算是没事了。


金智勋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有什么压在自己的身上,沉甸甸的,虽然浑身都像是被拆了重新装过一样疼,但确实睡了这一年来最踏实的一觉。他躺了一会儿,挨过了头晕目眩的感觉,才试图撑着身体坐起来。

“唔……”

但久睡手脚乏力,他被牵动了伤口,疼得都抽一口冷气,又跌了回去。

这一跌,惊动了那个伏在床边休息的身影。

“你醒了?我帮你叫医生。”金有真昨天舟车劳顿赶回了首尔,又经过一顿胆战心惊的送医抢救,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此刻见到金智勋醒了,立刻也跟着清醒过来。

只是金有真这一抬头,就让视线终于清晰起来的金智勋傻了眼,他骤然失声道:“?!有真哥?”

那个伏在床边的人竟然真的是金有真,昨天昏迷前的那一切居然不是错觉!

“你稍等。别乱动。”

看着金有真急切的模样,金智勋一度怀疑是自己的梦还没醒,不然有真哥怎么可能露出那种关切的表情?

不一会儿,医生护士就站了一房间,对金智勋一一检查。金智勋配合地抬手抽血换药,期间一句话也没说。


等到不相干的人都走了,嘈杂的病房一下子安静下来。

两个人相对沉默,谁都没有开口。

一个是打了一肚子腹稿但事到临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另一个是重伤初愈,骤然看见诈尸还魂还没回过神。

金智勋看着满脸尴尬的金有真,怔愣了一会儿,等到挨过了初醒的混沌,脑子又开始工作了,他舌尖抵着上颚,略一盘算,心里就有了个大概。

金有真是假死。

但凭着金有真的本事,怎么可能有能力伪造那些以假乱真的文件和证据链,还在自己眼皮底子藏了整整一年。他的交际圈金智勋一清二楚,其中只有一个人可以办得到。这件事八成与郑因成脱不了干系,就是不知道李东源那厮知不知道。

呵,真行,我为了你为了天狼拼死拼活,你却要美人不要兄弟。金智勋腹诽,一时不知道该从何骂起。

只是……假死代价不小,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把有真哥逼到需要靠着假死来逃离自己的地步。

如果说,以前他还抱着希望,将来有一天可以两个人可以消除误会,那这些希望就在想明白的刹那已经完全破碎了。

而那一边的金有真憋了半天,也终于是说了一句废话都算不上的话:“你伤得太重,我只能……把你送来医院。”

金智勋面无表情地点点头,然后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于是,时隔一年零一个月,两个人清醒后的第一次对话无疾而终,只有仪器的嗡鸣与空调运作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对两人再次纠缠在一起的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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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海胆

【智真】经年暖阳 - 别篇 13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严重ooc,别问,问就是逻辑离家出走,路人都是刻板印象,不喜勿入,PS:各种细节请勿当真,不考据的。)


十三

在釜山这一年日子过得出乎意料地快。

郑因成经常会给金有真打电话,有时候也会来看看他,只是每次郑因成来的时候,李东源几乎都跟着,盯着他的眼神总是令人毛骨悚然,就像是被抢了猎物的狼,又碍于什么原因不敢动手抢回来。

因为郑因成有时候甚至会撇下李东源,和金有真彻夜长谈,天南海北什么都聊。明明生长轨迹全不相同的两人,却不会话不投机,两个人就算是安静地呆在一起,也不会尴尬,好像是天生就有一种默契。


“我这样做真的对吗?”这是金......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严重ooc,别问,问就是逻辑离家出走,路人都是刻板印象,不喜勿入,PS:各种细节请勿当真,不考据的。)


十三

在釜山这一年日子过得出乎意料地快。

郑因成经常会给金有真打电话,有时候也会来看看他,只是每次郑因成来的时候,李东源几乎都跟着,盯着他的眼神总是令人毛骨悚然,就像是被抢了猎物的狼,又碍于什么原因不敢动手抢回来。

因为郑因成有时候甚至会撇下李东源,和金有真彻夜长谈,天南海北什么都聊。明明生长轨迹全不相同的两人,却不会话不投机,两个人就算是安静地呆在一起,也不会尴尬,好像是天生就有一种默契。


“我这样做真的对吗?”这是金有真第二次这样问。

过了一年,他也没有找到确切的答案。

“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怎么了,后悔了?”郑因成似笑非笑地说,他看得出来金有真很茫然。

不过选择都是自己做的,他并不想干涉金有真。

金有真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他本来以为时间可以抚平一切,离开了首尔,离开了金智勋,没有了朝夕相处和躁动的空气,那份原本就是错误的悸动可以逐渐平静,但事与愿违,一年过去了,他以为的错觉非但没有减淡,反而愈演愈烈。

时至今日,金有真终于迟钝地意识到,他在想念金智勋。

“你不如给弟弟打个电话吧。”郑因成忽然提议道。[1]

“可是……”

“放心吧,都过了一年了,让他知道你活着也没什么。你弟弟和金智勋也早就不联系了。”

金智勋,这个绕不过去的名字终于被摆到明面上提起来,让人无所适从。

金有真顿了顿,忽略了心中的异样,问道:“金智勋他……过得好吗?”

“过得好不好的,”郑因成哼笑一声:“该干的活都干了,该吃的饭也没少吃,但是不像是在生活。”

要说金有真“死”后,金智勋怎么发疯郑因成都不会觉得奇怪,但偏偏他冷静地可怕,日子照过饭照吃,要不是出手的时候手段比从前还要黑上几倍,郑因成都要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对金有真上过心。

但事实证明,金智勋不是个离了爱情就无以为生的人,但他的心却像是跟着金有真死了一般,往后世界纵然再精彩斑斓,都和他没有半分关系。

“……”

“他对你的感情,可能比你想的要深得多,你确定他只是和你逢场作戏吗?”

闻言金有真一阵沉默。

等他还想再问什么的时候,郑因成已经躺在边上睡着了。

金有真翻了个身,却一夜未眠。



“弟弟。”

“哥…哥?”极其不确定的声音响了起来。

“嗯,是我。”时隔一年没有听见过弟弟的声音,金有真说了一半就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了。

“哥!哥!真的是你!啊!”倒是弟弟骤然接到死而复生的哥哥的电话,激动得无以复加,但只听对面传来砰的一声巨响,所有动静都戛然而止。

“怎么了?”金有真着急地问。

“没事,撞到头了。哥,你还活着……哥……你,我……”弟弟语无伦次地结巴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嗯,我还活着。”金有真微笑起来:“你这一年过得好吗?”

电话那头像是被巨大的冲击震撼,沉默了许久,才不确定道:“哥,真的是你吗?”

“是我,千真万确。”

“哥,你离开,是因为我吗……”

发生那桩意外没多久之后,金有真就因为车祸而去世,在这之前他们争吵颇多,都为了他和金智勋在一起的事情。饶是弟弟再迟钝,也意识到了这和自己脱不开关系。

“不是……”金有真否认,但他向来不擅长说谎,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什么理由来搪塞弟弟。

“我不知道会这样,哥你和他在一起吧,我不会再说什么了。”

或许是金有真的死让他看开了太多,这一年来,他一直在想,如果不是他阻止哥哥和金智勋在一起,哥哥会不会还好好地活着。如今骤然失而复得,他没有更多的奢求,只希望哥哥好好地活着。

“可是他想杀你,我不可能再和他在一起了。”即便有过再多的动摇,但这一条却是让金有真无论如何也无法原谅金智勋。

“不是的哥,不是的。”弟弟急切地解释道:“当初是我骗你的。”

“你说什么?”

“金智勋没有想杀我,是我骗你的。”

“那天在病房里你说……”

“是我骗你的。”此时此刻,弟弟什么也顾不上了,一股脑地把藏在心里的话全倒了出来:“是我不敢告诉你真相,也以为这样说你就会离开他。哥哥,对不起。他是来救我的,那天为了救我他还受伤了。”

弟弟会半只脚踏入这条道也是有原因的。

他知道金有真为了还债与供自己毕业劳心劳力,但他还在上学时间有限,只有这个行当省事又来钱快。虽然冒险,但一两次的甜头足够让他觉得自己可以在这条路上明哲保身又大捞一笔。只是他到底涉世未深,不知道道上的深浅,一不当心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那天,那伙人埋伏在弟弟下飞机后回学校的必经之路,要给他一个教训。

好在金智勋察觉了对方的异动,等他赶到的时候,好险不险地将人救了下来。

然而对方人多势众,弟弟的身手虽然还不错,但真刀真枪之下还不是很不够看。金智勋替他挡了几下,挂了彩,但金智勋这个人向来能忍,这点伤对他来说都不算事,自然也不会特意和金有真邀功。

事后弟弟不敢开口表明正真的原因,金智勋又什么都不解释。两个人有心算无心,于是误会就这么产生了。

“哥,我不敢告诉你。”弟弟内心知道这样挣钱不对的,但尝过几次甜头后便再不想放手。

以至于病房里,阴差阳错之下,他做了这辈子最错误的决定。

他以为自己是一石二鸟,既可以隐瞒自己做的事,又可以以此为借口让哥哥和金智勋分开,没想到竟然把他们都逼到了绝路上。

“对不起,哥,对不起。”

“你……”金有真不知道该说什么,站在弟弟的角度,想要赚更多钱无可厚非,即使做错了也该关起家门来自己解决,但金智勋却是被牵连的,因为弟弟的私心,被他误会。

“你……你应该跟金智勋道歉……”金有真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但再多的却一句也说不出来。

“哥,我错了,你回来吧哥。”


手机跌落在地,金有真茫然地看着掌心半跪下来,剧烈的痛楚让他忍不住蜷起身体,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却一口也吸不到肺里。

自己都做了什么?

金智勋受伤了,但自己把他扔在那里,不闻不问,甚至他记得那天出门前他们还大吵了一架。

吵架理由已然模糊,自己仗着这辈子不会再见面的死遁,话总是捡着难听的说。此刻回想起来,他只能记起那张脸上的委屈与不舍。

那时的金智勋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听不清,好像在问:“再陪我一会儿可以吗?”

金智勋明明什么都没做错。

但自己呢?用冷漠的语气,敷衍的借口回答了对方,然后转身摔了门离去。

这一去,对金智勋来说就是永别,那这一年以来金智勋究竟是怎么度过的……

他究竟都做了什么?


PS:

逻辑离家出走,注释无从下手




烤海胆

【智真】经年暖阳 - 别篇 12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严重ooc,别问,问就是逻辑离家出走,路人都是刻板印象,不喜勿入,PS:各种细节请勿当真,不考据的。)


十二

金有真从河豚毒素[1]里醒来的时候,满目都是温馨的米黄色,是个没见过的地方。他躺在那里等久睡的晕眩过去,才再度睁开眼睛坐起来。

金智勋的直觉其实一点没错。

车祸是真的,死亡证明也是真的,这件事儿里只有尸体是假的,用来糊弄那个好骗的弟弟,金智勋太精明了(?),在他面前耍这些无异于自寻死路,好在不谙世事的弟弟纯真得很。

金有真当然没死,只不过郑因成亲自出的手,自然是瞒天过海,连金智勋也只能看着证据掐灭自己的怀疑,一点希望都......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严重ooc,别问,问就是逻辑离家出走,路人都是刻板印象,不喜勿入,PS:各种细节请勿当真,不考据的。)


十二

金有真从河豚毒素[1]里醒来的时候,满目都是温馨的米黄色,是个没见过的地方。他躺在那里等久睡的晕眩过去,才再度睁开眼睛坐起来。

金智勋的直觉其实一点没错。

车祸是真的,死亡证明也是真的,这件事儿里只有尸体是假的,用来糊弄那个好骗的弟弟,金智勋太精明了(?),在他面前耍这些无异于自寻死路,好在不谙世事的弟弟纯真得很。

金有真当然没死,只不过郑因成亲自出的手,自然是瞒天过海,连金智勋也只能看着证据掐灭自己的怀疑,一点希望都留不下来。

“这是在哪里?”金有真环顾四周问道。

房间的内装朴素,窗口望出去都是绿色的植被,明显已经不在寸土寸金的首尔了。

“釜山。”郑因成掐着他金有真快醒的时间推门进来,果然没多久床上的睡美人就睁眼了。

“这样。”金有真垂眸,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他在首尔生活了这么多年,一朝又回到了釜山,还是以这种莫名其妙的方式回来了。

“这里比较偏,但基本什么都有。你住个两三年,说不定过段时间,Kim不执着了,你还能回去。”郑因成把新的驾照和证件都递给他,然后抱胸坐在那里,不咸不淡地说,仿佛对他来说假死真活都不是什么大事。

倒是李东源就在墙边那里,走到门口又晃回来,烦躁地直揪头发:“我真的不能告诉智勋吗?”

昨天金智勋来找他的时候,金有真就在他客房里躺着。看着好哥们儿失魂落魄的样子,他好险没直接把人往客房带,还好是忍住了,但内心觉得十分对不起兄弟,愧疚之感烧得他七上八下,坐着都不安生。

“可以说啊。”郑因成头都没回:“我帮我的朋友,你帮你的兄弟,很公平,说吧。”

这话里其实没有多少威胁的成分,他只是心平气和地说一个事实,但李东源还没听完就吓得做了个闭嘴的动作,咽回去了一肚子的话。

“但是别忘了你当初也是同意的。”郑因成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对他那些小动作了如指掌。

“嗯。”说到这里,李东源终于正经起来:“金有真在他身边就是个定时炸弹,他为了这个人什么都能做,指不定哪天就会干出我兜不住的事情来。所以不好意思了,金先生,就我个人而言,其实不怎么希望你留在他身边。”

他这些年混劲儿一点没改,当着金有真的面也是什么都敢说。

金有真虽然对李东源的话感到疑惑,但这会儿也只好尴尬地点点头。

然而李东源这个人自己混,却不喜欢金智勋跟着一起糊涂。

金有真和金智勋的问题在他看来其实都是芝麻点大的事情,远没有自己和郑因成当初那么复杂,但是要金有真不是道上的人,要他想开比让郑因成原谅自己难多了。何况他跟郑因成是两情相悦,但金有真心里还不知道有几分是揣着金智勋的呢[2]。

他不能让自己兄弟这么莫名其妙地对一个人好。

“你为了我难道不是什么都能做?”郑因成凉凉地说:“我为了你,价值连城的军火都是说给就能给的。”

送命题。

“……”这句话就像是李东源的七寸让他彻底闭了嘴。

从前的事还是能不提就不提。

他可没有忘了那些夜不能寐的日子,喜欢的人就近在咫尺,却不能也不敢去找他,只能看着他与自己渐行渐远。

这样的日子,连呼吸都是痛的。


“其实你如果只是想不被金智勋威胁,我护着你倒也没什么。”郑因成把话题拉回来:“我倒是没想到你会做这样的选择。”

金有真与郑因成见面的时候,郑因成给了他几个选择,维持现状直到弟弟毕业;自己保护他,也保护他弟弟;以及最后一个,利用假死彻底逃离金智勋,因为他死了,弟弟自然也算不上是筹码了。

金有真想也没想就选了最后一个。

对于这个选择,郑因成觉得既意外又没那么意外。

“但有真哥,你有一句话说得对,你们的开始永远是你们之间的障碍,只要在一起就无法不面对。反而你如果死了、你们分开了,你可以放下,金智勋也许也可以看开,这点我是赞同的。”郑因成很能理解这种情绪。

或许在外人看来不是多大的事情,但等到落在自己身上就是过不去的坎。

金有真真真的看不见金智勋对他的好吗?

不是的,他看得真切,也感受得到,甚至在这样的攻势下,他逐渐变得软弱,变得动摇,说不动心完全是自欺欺人。但他忘不了那天晚上,弟弟打电话来时的无措、被朋友背叛的失望,以及金智勋脸上那种仿佛胜利者似的戏谑笑容。

除了折辱,是什么会让一个人提出这样的要求呢?让自己用身体来换取利益。

这样的开始,让后面的一切都变得可笑,然而更可笑的是,自己居然动心了。对着漫天的烟火、对着那张脸,自己居然真的动心了……

不过是一场交易,金有真,你的自尊呢?

“弟弟可能还要麻烦你。”

“放心吧,以金智勋的脾气,应该不会为难你弟弟。”郑因成点点头:“我也会替你注意着的。”

“你也觉得不是金智勋做的吗?”金有真听出了郑因成的言下之意。

他一直以为郑因成答应帮他是因为也认定了黑手是金智勋下的,但听郑因成这会儿的意思又好像事实不是这样。

“泡菜不是这样的人。”李东源在一旁插嘴道,但被郑因成一个眼神堵了回去。

“我不知道。”郑因成不置可否,坦然地回答道:“我只是给了你几个选择,满足你想要与他分开的需求,至于金智勋做过什么,我不是很有所谓。但如果你想知道,我的确是可以替你查一查。”

“不用了。[3]”金有真低下头,过了一会儿,才涩声说道:“这只不过是一个导火索,我跟他不是一路人,不应该继续下去了。”

他已经不好奇真相了。

他们一开始就是错误,是他在糖衣炮弹中迷失了自我,如果金智勋有半分真心,又为什么会对他的弟弟下手。

只是,既然认定了金智勋是假情假意,为什么自己的心还是会痛呢?

金有真摸了摸胸口,心中茫然。

他为什么会忘不掉那双眼睛看着自己的神情呢?又为什么会开始想他,想他会不会伤心[4]、会不会难过呢?

心脏一下一下,在胸腔中跳动着,然而每一下都仿佛费尽了所有的力气去忘记盛大烟火下的悸动。

“这倒是,我本来是建议你们开诚布公聊一聊,但你既然是这样想的,假死也好。”郑因成的话毫不留情地打断了沉思的金有真:“其实你自己都明白,你怀疑他想杀你弟弟只是一个逃避的借口,到了这一步,放过彼此也是个明智的选择。”

虽然是这么个理,但被人这样放在明面上说,金有真的脸色还是不太好看。血色褪尽的脸上露出自我怀疑来:“我这样做真的对吗?”

“这是你自己的选择。”郑因成站起身,拍了拍西装上的褶子:“好了,你好好休息吧,有什么需要再跟我说,我就先走了。”

“因成,你为什么要帮我?”金有真叫住他,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为什么……可能就是因为合眼缘?”郑因成笑得高深莫测:“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挺喜欢你的,有真哥。”[5]

金有真这种人,坚韧又纯真,温柔得像是治愈人间的天使,别说金智勋喜欢,他郑因成也很难不被吸引。

背后的李东源忽然竖起了十二分的警觉,盯着金有真的眼神都不对劲起来。

“好了,你再说你家那位要生吃了我了。”这明明是个不着调的理由,但金有真却信了:“谢谢你,因成。”

“客气。”郑因成说完就走了。

留下金有真一个人在房间里。

今后要一个人生活了。

想到这里,不知道为什么,他只觉得心中空空的,仿佛是有什么珍贵的东西从里面溜走了,再也找不到了。




[1]别细想,好不好使我都不知道,随便当个什么假死药就得了

[2]他们也是两情相悦!

[3]怎么就不用了,我求你查一查,猫猫背的锅够多了

[4]他可伤心死了

[5]因真嗑吗?

烤海胆

【智真】经年暖阳 - 别篇 11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严重ooc,别问,问就是逻辑离家出走,路人都是刻板印象,不喜勿入,PS:各种细节请勿当真,不考据的。)


十一

金智勋怎么也没想到再接到电话,听到的就是金有真的死讯。

“金智勋先生,”电话那头的人公事公办,平稳地像没有感情的机器人:“金先生的弟弟委托我们通知您,金有真先生已于今日上午去世了。”

金智勋只听见一个开头,后面说了什么就好像一个字也没听清。

今天早上,是他亲手送金有真出门的,有真哥说去买晚饭的材料,怎么还不回来呢?是路上堵车了吗?他木然地想着,只觉得耳边听见的那句话不过是零散的字符,凑在一起的意思他听不懂。

“怎么不......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严重ooc,别问,问就是逻辑离家出走,路人都是刻板印象,不喜勿入,PS:各种细节请勿当真,不考据的。)


十一

金智勋怎么也没想到再接到电话,听到的就是金有真的死讯。

“金智勋先生,”电话那头的人公事公办,平稳地像没有感情的机器人:“金先生的弟弟委托我们通知您,金有真先生已于今日上午去世了。”

金智勋只听见一个开头,后面说了什么就好像一个字也没听清。

今天早上,是他亲手送金有真出门的,有真哥说去买晚饭的材料,怎么还不回来呢?是路上堵车了吗?他木然地想着,只觉得耳边听见的那句话不过是零散的字符,凑在一起的意思他听不懂。

“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出口的话完全是下意识的,但说了一半,他就停住了。

是啊,他和金有真是什么关系,凭什么通知他……

“金有真先生的弟弟已经签了字,遗体马上就要火化了,金先生请节哀。”

“怎么会这么快……”

“金先生的弟弟说家中无人,既然走了就让他早些安息。”那人知道的也不多,说出来的理由不算靠谱,但勉强合理,很像是那个做事不带脑子的弟弟干得出来的。

“我知道了。”金智勋茫然地挂了电话,所有思考都被堵在一起,团成一斤棉花塞在脑子里。他呆坐着,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本来死不见尸,金智勋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金有真就这么没了,这太突然了,突然地像是一个恶作剧的玩笑,也许过一会儿,金有真就会笑着打开家门,拎着部队锅的材料,问他饿了没有。

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打的电话,让手下去查整个事故的前因后果。回过神来的时候,文件已经被手下送来了,抢救病例、死亡证明、交通事故的调查报告,想要的证据一应俱全,半点纰漏也没有,在他面前摊了一地,逼迫着他相信这一切真的已经发生了。

金有真没了,他想,金有真没了。


金智勋在窗边坐了一晚上,把不知道第几根烟叼在嘴里,打着的火机闪烁了几下,被窗缝里漏进来的风吹灭了。

四月的风怎么这么冷?

他打了个寒颤,懒得站起来,于是撕开了卷烟的纸,把烟草碎扔进嘴里嚼了几下[1]。碎渣贴满了舌苔,苦得嘴里发麻。

呸。

太苦了。

直到第二天清晨,烟灰缸里的烟头已是再多一颗都塞不进去了,烟灰掉了一地,被风一吹,散得到处都是。

金智勋眨眨干涩的眼睛,摸了摸自己的脸,胡渣已经长出了扎手的长度,皮肤冷得和尸体似的,但一点泪痕都没有。

没想到这种时候都不哭不出来,他嗤笑了一声,洗了把脸换了身衣服出门了。

金有真没了,但他在乎的人还在。


金智勋在学校找到金有真弟弟的时候,弟弟一脸阴沉,但是肿得像核桃的眼睛出卖了他。他看见金智勋就想绕道而行,却被金智勋拽住了袖子,不得已站在原地。

两人相顾无言,过了大约有一个世纪这么久,也或者就一两分钟。金智勋开口了:“你哥……”

“我哥真的死了吗?”问题问出来,连弟弟自己都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自己一张嘴,就会在自己最讨厌的人面前露怯。

“你签字确认的你问我?”金智勋也没想到。

“我不知道,”弟弟仿佛没有听出来他的暗讽,茫然地摇了摇头:“我看见哥哥躺在那里,闭着眼睛,没有呼吸,不管我怎么叫他,他都不理我。”

“……”金智勋本来想问问金有真的死有没有什么可疑之处。他实在无法接受好端端的人只不过出了一趟再普通不过的门怎么就没了,但闻言就知道这玩意儿完全指望不上了。

“他是不是太累了所以睡着了,等我赚钱了,出息了,他就会醒过来了?”弟弟还在喃喃自语。

“清醒点。”金智勋看见他这幅软弱的样子就来气,他呵斥了一声:“既然你哥已经死了,你日子好好过吧,之前的那些破事我都帮你解决了,别再去招惹你不该招惹的人。”说完摸出一包烟,但烟壳子已经空了。他用力把纸壳捏成一团,烦躁的感觉爬了满心,金智勋觉得一分钟也待不下去了,转身想走。

“你为什么要帮我?”弟弟突然问。

金智勋的脚步顿了顿,微侧的半张脸露出冷硬的线条。他说了句不怎么相关的话:“你该庆幸你有个好哥哥,不然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真的喜欢过我哥吗?”弟弟看着那个冷漠的表情脱口而出地问道。

“你在意这个干什么?”金智勋皱了皱眉,显然不想搭理他。

“你根本没喜欢过他,我一定会赚更多的钱,让他知道我比你强,他一定会在天上看着我的。”

“妈的XX。”金智勋骤然转身,拎着弟弟的领子把他抵在墙上,看着那张和金有真有三分相似的脸因为窒息而涨红了,四肢下意识地无力挣扎着。

“放开我……”

“这点胆子就别招惹你不该招惹的东西,把日子过好,你要是过不好,我也多得是法子让你过得更差。我念在你刚刚没了哥哥脑子不清楚说胡话,没有下次。”

“如果不是遇见你,我哥一定还好好活着。”看着眼前的人终于被自己激怒,弟弟双目赤红,只觉得有一种报复的快感。

“随便你怎么想。”金智勋已经恢复了漠然的样子,面无表情地放开他,嫌脏似的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尘:“我既然答应了你哥,自然会保证你平安毕业,[1]安心念书吧,别动不该动的心思。”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弟弟呆呆地看着那个远去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路上,金智勋给李东源打了无数个电话,但对方都没接。他想了想,掉转车头,直接开到了李东源家楼下。

如果说还剩唯一的希望,那就是李东源,他查不出来的破绽,他寄希望于李东源可以发现[3],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不到最后一刻都不想放手。

“哥,金有真死了。”金智勋一见到李东源,就说了这么一句话。没头没尾,却用了十分的心力,才把这一句话说完整。仿佛每重复一遍,都要把心在刀尖上滚一遍,痛不欲生。

“我都知道了。”李东源叹了口气,把人让进了客厅里。

“这是不是假的。”金智勋木然地往里面走,完全没有刚刚和弟弟对阵的气势,只像是个找不到家的孩子迷失在路口,不知道该去哪里,也没有人来接。

“他……你……”李东源看着好哥们儿这个样子,憋着一肚子的话却半句说不出来。他张了张嘴,只吐出来一句安慰都算不上的话:“放过自己吧,智勋。”

 “哥……”这在金智勋听来,和默认无异。

“智勋,日子还要过的。”李东源拍了拍金智勋的肩膀。

金智勋眼神空洞,无意识地重复了一遍:“放过自己……”

谁不想放过自己呢?

但他真的做得到吗?




有点吐槽,但不多:

[1]别学,真的

[2]他真的我哭了呜呜呜

[3]李东源还真知道,没想到吧,但他不敢说,也没想到吧




烤海胆

【智真】经年暖阳 - 别篇 10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严重ooc,别问,问就是逻辑离家出走,路人都是刻板印象,不喜勿入,有够老套有够土的离谱一章,PS:各种细节请勿当真,不考据的。)


金有真接到电话的时候,还以为弟弟到学校了要和他报平安。

弟弟是昨天半夜的飞机,算算时间也该到了。他本来是准备去接弟弟的,但弟弟推三阻四,连“自己已经长大了,不想麻烦哥哥”这种借口都搬了出来,金有真自然不好再坚持,由他自己一个人回学校。

没想到电话是真的保平安,只是人却在医院里。


等他匆忙赶到医院,就看见弟弟正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全然是一幅受了惊吓的样子。

“哥。”

“没事吧?发生什么了?......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严重ooc,别问,问就是逻辑离家出走,路人都是刻板印象,不喜勿入,有够老套有够土的离谱一章,PS:各种细节请勿当真,不考据的。)


金有真接到电话的时候,还以为弟弟到学校了要和他报平安。

弟弟是昨天半夜的飞机,算算时间也该到了。他本来是准备去接弟弟的,但弟弟推三阻四,连“自己已经长大了,不想麻烦哥哥”这种借口都搬了出来,金有真自然不好再坚持,由他自己一个人回学校。

没想到电话是真的保平安,只是人却在医院里。


等他匆忙赶到医院,就看见弟弟正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全然是一幅受了惊吓的样子。

“哥。”

“没事吧?发生什么了?”金有真急忙上前把弟弟来来回回翻了几遍,就差没把人脱光了检查一遍。

“好了哥,只是些擦伤,检查都做过了,没什么大问题,放心吧。”弟弟见到了最亲的亲人,终于冷静了下来,不再一脸惶惶。

“那就好。”金有真看他思路清晰,才放下心来:“你知道是什么人吗?”

电话刚打来的时候,他甚至以为是什么恶作剧,弟弟在电话那头说自己遇到了抢劫,差点被几个抢劫犯杀人越货,交代在没人知道的小巷子里,还好他及时跑到了人多的地方才逃过一劫。

警察已经来过了,但这种没有线索又毫无证据的突发抢劫案他们也很难办,只能叮嘱出门当心一些,立了案,却暂时也做不了什么。

片刻后,弟弟摇了摇头,仿佛还沉浸在后怕之中,他声音颤抖地说:“我没看见他们的脸,别的也不记得什么。”

“什么细节都可以,想得起来吗?”金有真也不想逼他:“想不起来也没关系。”他说着起身走向了一旁的小柜子。

“啊!有一个。”

“什么?”

“我听见他们叫某个人Kim哥之类的。”弟弟说着眨了眨眼,有些心虚地看向窗外,但正在倒水的金有真没有看见[1]。

“Kim?”金有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陷入沉思。

Kim……

这虽然不是个少见的称呼,但偏偏自己的身边就有一个,是巧合吗?

“嗯,但我也听得不清楚,那个时候光顾着逃跑了,也可能是Tim或者什么也不一定。”

“别想了,好好养伤吧。”金有真说着收起了弟弟散在床上的外套。

叮。

有什么从外套的口袋里掉了出来[2]。

“什么东西,从你口袋里掉出来的。”

金有真也没多想,他弯下腰伸长了手想要去捡那个掉在床下的东西,入手坚硬而温润,圆圆的。

是颗水牛角的扣子。

弟弟的衣服多是运动服,连扣子都少有,更不可能有这种高档货。

金有真细细看去,顿时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凝结了起来。深褐色为底的扣子很沉,低调但透着华贵,在边缘的凹陷处纹着一个黑色的“K”,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

这恰好是他认识的东西——Brioni的西装扣子,金智勋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穿的就是这一套。

这套西装是金智勋定制的,就在这几天刚完成。弟弟才回国,连金智勋的面都没见过,没道理会有这东西,定制的扣子,难道会存在一模一样的款式吗?

又或者,更有可能的是,金智勋在场……

“这是你的东西吗?”金有真面色沉凝地问。

“啊,不是我的。”弟弟一拍脑袋:“是我挣扎的时候,从他们那里拽下来的。”想起来当时的情景,弟弟仿佛劫后余生似的,一脸庆幸地说:“我还咬伤了那个人呢,就在胳膊上,不然也逃不出来。”

金有真尽量平静地说:“你先休息吧,我去给你买点吃的吧。”他攥紧了口袋里的手机,努力不让弟弟看出什么端倪来。

“没事的,医院有晚饭,哥,你回去好了,我一个人可以的。”

“我想陪你,你都遇到这样的事了,我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在这里?”金有真不放心地说。

“探访时间结束了,医院就该赶人了。”[3]弟弟笑了笑:“医院这么多人,不会有事的,放心吧哥,快回去吧,我也就住一晚上,明天就能回去了。”

“那我走了。”金有真还是不怎么放心:“有事打我电话,你自己小心些。”

“嗯。”


还没等金有真走到门口,电话就响了,是金智勋。

“喂。”

才拎起电话,金智勋焦急的语气就传了出来:“有真哥,你在哪里?”像是急着确认什么一样。

那些人对金有真的弟弟动了手,金智勋怕金有真都被牵连,但又不敢明说,但这听在金有真耳朵里更像是在隐藏什么。

“我在医院。”金有真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你怎么了?”

“不是我,是我弟弟,他受了点伤,晚上要住院观察一晚。”

“你都知道了?[4]”

“你也知道?”金有脸色难看,咬着后槽牙一字一句说:“你知道了却不告诉我。”

“我怕你担心。”

“你不说我就不担心了吗?”

“我就在楼下,有真哥,探病时间应该快结束了,我接你回家。”金智勋那里不知道遇到了什么事情,他沉默了一会儿才继续说:“我们回家再说。”

探访时间限制,和弟弟的说法都如出一辙。

“你也在医院?”不好的猜测在一点点被证实,金有真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嗯。”金智勋受了点伤,来医院正好神不知鬼不觉地顺点消炎的药回去。金有真的弟弟是他送来医院的,本来想等检查结果都出来了再通知金有真的,没想到他提前知道了。

也是,弟弟受伤了总会想要找哥哥诉苦的,他怎么忘了人家才是亲兄弟。


金有真上了车[5],才发现金智勋还穿着早上那身Brioni的西装,只是西装外套皱得不行,头发也有些凌乱,一张脸白得毫无血色,脸色不比弟弟好多少。

“怎么这幅样子?”

“今天比较忙。”金智勋一听金有真关心他,眼睛顿时亮了起来[6]。

忙得衣衫不整,和去打架了一样?

“你的扣子呢?”金有真迅速扫完了一眼,收回目光,状似不在意地问道。

“啊?”金智勋低头一看才发现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只剩几根线头纠缠在一起:“掉了吧。”

“哦,是吗?”

过了好一会儿,金有真把弟弟那里拿来的扣子递了过去,试探地问:“是这个吗?”他撇过了脸,避开了和金智勋的眼神交流。

金智勋趁着红灯的档口,飞快地看了一眼点头道:“果然是,哪里捡的?我都没注意掉了。”

“车座下面。”

“怎么会掉在那里?”金智勋嘟囔道:“帮我收着吧,过阵子不忙了送到店里去补一补。”

“好。”金有真收回了手,望向窗外没有再说话,但内心却翻腾不已。

弟弟所说的“Kim”,每次见面都争吵不休的两个人,以及谈起弟弟的时候,金智勋就会露出的阴狠表情……一件件事情叠加在一起,他只觉得浑身渐渐发冷。

他见识过金智勋因为一件小事就处理掉一条人命,也知道金智勋和弟弟之间的无法调和的矛盾。

金有真很想直接问问[7]究竟是不是他干的,但话到嘴边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金智勋会坦白吗?自己又会信吗?


金智勋一到家就去了浴室。

他撕开肩膀上的草草抱着的纱布[8]扔在地上,面无表情地给自己打了一针消炎药,手臂上也有伤口,但浅浅的擦破了一层油皮,他懒得管。

自来水冲在伤口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你受伤了?”金有真自然地开门进来了就看见地面上的水里搀着淡粉的颜色。金智勋身上常常三两天地有些大小口子,他对这件事本来已经习以为常了。

“啊,你怎么进来了?没事,小伤。”金智勋手忙脚乱地关掉了水,抹了一把脸。

金有真把手里的衣服递给他:“我进来给你送衣服,你衣服都没拿就进来洗澡了。”

“哦,谢谢,忘记了。”

“要帮忙吗?”

“不用了,一点小伤,我自己来就好了。”

“那我出去了。”

背过身的时候,金有真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原本他真的考虑和金智勋谈一谈,但现在看来也没必要了。他看见了金智勋胳膊上的伤口,虽然隔着雾气看得不真切,但是哪有那么巧的事情,扣子是他的,伤口也在那个位置?

金有真强装镇定地从浴室退了出来,趁着金智勋还在洗澡,他走到客厅,拨通了郑因成行电话。

“我想见你一面。”

“怎么了?”郑因成的声音懒洋洋地,吐字含在嘴里黏黏糊糊地听不清楚,像是从某种温存中被打断了似的。那边还有另一个不满的低沉声音,嘟嘟囔囔地抱怨:“大晚上的,谁呀?”

“明天见面说吧。”

“好。”




[1]我就说弟弟是工具人,你以为我金少真出手你还能有小命?

[2]你们造什么叫无巧不成书吗……

[3]别问为什么医院安全,它就是安全,我不管,金有真不回家后边儿我写不下去了

[4]真的,长嘴请说人话

[5]猫猫开的车能坐吗?

[6]我真不忍心看

[7]我求你直接问

[8]我猫猫为什么一直在受伤!!你疼疼他啊金有真!!!





烤海胆

【智真】经年暖阳 - 别篇 9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严重ooc,别问,问就是逻辑离家出走,路人都是刻板印象,不喜勿入,PS:各种细节请勿当真,不考据的。)


金有真半夜醒来看见金智勋梦里还蹙着眉的样子,多少是有些心疼。他重新取了纱布和药,替他包好了伤口,一番折腾,金智勋也没被惊醒,可见是累到了。

得受多少伤,才能这样面不改色地清创包扎?

但金有真总会想起来,正是因为这样,金智勋才能仗着背后的势力肆无忌惮地威胁自己,让自己毫无反抗之力。

甚至奖学金、交流生,是不是都是金智勋在提醒自己,只要他想,对他们兄弟俩搓圆揉扁都是易如反掌?

他如果听话,弟弟就能获得最好的资源,他如果反抗......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严重ooc,别问,问就是逻辑离家出走,路人都是刻板印象,不喜勿入,PS:各种细节请勿当真,不考据的。)


金有真半夜醒来看见金智勋梦里还蹙着眉的样子,多少是有些心疼。他重新取了纱布和药,替他包好了伤口,一番折腾,金智勋也没被惊醒,可见是累到了。

得受多少伤,才能这样面不改色地清创包扎?

但金有真总会想起来,正是因为这样,金智勋才能仗着背后的势力肆无忌惮地威胁自己,让自己毫无反抗之力。

甚至奖学金、交流生,是不是都是金智勋在提醒自己,只要他想,对他们兄弟俩搓圆揉扁都是易如反掌?

他如果听话,弟弟就能获得最好的资源,他如果反抗,开除都只是一句话的事情,那他算什么,金智勋养着解闷发泄的小玩意儿吗?

金有真知道自己这样的想法太过阴暗,明明这一切都是凭他自己永远无法让弟弟得到的优渥条件,金智勋为此劳心劳力,钱都没少花,但又控制不住总要把金智勋往不好的方向去想,毕竟两人的开始那么不堪,他该这么相信金智勋是真心的呢?

两人本来就不是一路人,他该怎么办呢?他又能怎么办?

一颗心翻来覆去地被拉扯,一边是委身于人的不得已,一边是金智勋对他的种种,矛盾的情绪几乎要将他吞噬,让人喘不过气。


“有真哥?”金智勋举着不灵活的手晃了晃:“有真哥?”

两人还坐在早餐桌上,早餐正吃了一半。三天过去了,他的伤好了点,人却一直赖着不走。

“啊?”

“郑因成这个人多的我也不是很了解,怎么突然想起来问他?”

“啊。”金有真连忙刹住自己越来越远的思绪,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前几天和他又见了一面,感觉还挺聊得来的,就是有点好奇。”

“哦,”金智勋点点头,也不意外:“如果你喜欢他(?捡点因真嗑嗑),可以多找他聊聊天,他最近应该没什么事。”

“嗯。”能多个人说说话也没什么不好的。

“对了,今天别安排别的事情,晚上记得直播间请个假。”

“怎么了?吊着个胳膊也不太平。”金有真不明所以。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金智勋吃完最后一口面包,在金有真的额头上偷了个吻,就匆匆出门了。



“怎么样,是不是从来没有在这个角度看过这个城市?”金智勋得意地问道。

这会儿摩天轮刚刚启动,车厢才转出去几米,能有什么角度,但金智勋已经迫不及待了。

两人刚到的时候,金有真脸色古怪地站在检票口,脸色古怪地确认了几次,才不情不愿地跟着他进了游乐园,活像要面对什么洪水猛兽似的。

金有真早就出来打工,整日里都是忙于生计、来回奔波,鲜少有自己的时间,自然也从来没来过游乐园,所以金智勋早早做了准备,只是希望金有真可以过一天什么都不想的开心日子。

他想对金有真好是真心的,虽然是他亲手破坏了两人本该美好的开始,但那天一时冲动,大错已经铸成,只有靠以后弥补,即便是金有真不愿意原谅他也无所谓。

从前看李东源追着郑因成要死要活的时候他还不屑一顾,如今轮到了自己了,金智勋才明白个中滋味,果然是让人甘之如饴,眼瞎心盲一样再看不到别的东西,只要金有真开心就会跟着傻乐。一颗心全挂在别人的身上,任由对方决定自己的喜怒哀乐,这对以前的他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

莫名其妙,却真的心甘情愿。

“嗯,我没来过,想找个人陪我玩儿。”金智勋自然知道怎么说金有真才会听话,理由早就想好了。

“……”

两个快一米九的大男人一起逛游乐园,画面的奇怪程度可想而知,但金智勋泰然自若,带着金有真体验了各种从没有玩过的项目,云霄飞车、海盗船、鬼屋。只是这过程中,反而金有真面无表情、镇静如常,倒是金智勋被吓得够呛,借机牵着金有真的手不放,鬼屋的时候,更是整个人都要贴到对方的后背上去了。金有真虽然嫌弃,但到底没有推开他,也不知道是顾忌他的伤口,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最后金智勋甚至还拉着金有真站在了摩天轮跟前排的长队最后,惹得排队的小姑娘们纷纷回头拍照[1]。好在没过多久就登上了摩天轮,不然金有真还不知道有多窘迫。


“又是你不开心常来的地方?”这会儿摩天轮上除了金智勋没有别人,金有真终于放松了下来。

“当然不是。”

我明明说了自己没来过,有真哥也不上心,金智勋暗暗埋怨,却不敢明说。不过想到也许金有真会自己的精心准备的惊喜,他又忍不住窃喜,一边频繁地确认时间,一边和金有真扯些有的没的。

过了一会儿,车厢马上就要晃晃悠悠地上升到最高点了。金智勋忽然问道:“哥,喜欢烟花吗?”

语气里有隐隐的期待与兴奋的颤抖,只是他自己没察觉,金有真也没意识到。

“啊?”金有真愣愣地。

就在这时,天边响起了一声尖锐的哨音,漫天的烟花骤然炸开,余光照亮了漆黑的车厢,给背光的金智勋镀上了一层金边。他借着光看了一眼手表,抬起头看向金有真:“十二点了,生日快乐,有真哥。”

是了,今天是自己的生日,金有真恍然大悟。

只不过这些年孤身在外,从来想不起来要过生日,弟弟忙于学业回来不了几次,有时也只来得及匆匆在短信或是电话上祝福一下[2],他自己早就忘记了生日原来还可以有这么隆重的仪式。

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

无论怎样,被一个人记挂,被一个人在意,这个人会为你不起眼的生日精心准备,然后带着最真诚的眼神,祝你生日快乐,这一切如何不让人心生温暖。

可是,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呢,金智勋?

“谢谢。”金有真低垂下头,看不清眼底的晦暗。

他的手被握在金智勋滚烫的掌间,但2月的天,摩天轮的车厢里实在说不上是温暖,冷热交织的感觉正如他此时的内心,纠结而烦躁——如果,他们不是在这个情况下相遇,或者如果,他们永远不相遇,只做最单纯的主播与看客,会不会更好……

“真漂亮。”金智勋趴在窗口,认真地看着天边,仿佛是个童心未泯的小孩子:“有真哥,我特意准备的[3],喜欢吗?”

“哪有送人礼物,自己说好看的。”金有真失笑。

“不好看吗?快看,是比心。”金智勋小声嘟囔了一句,缠着纱布的手环住了金有真的脖子带他往窗外一起看,金有真动了动,到底顾忌他的伤,没敢推开他。

“嗯。”

“哥。”金智勋忽然回过头。

摩天轮到了最高处,窗外是一束又一束的烟花绽放,爆开了绚丽的光芒,模糊了背光的金智勋。他凑近了金有真,却迟迟都没有动作,像是在等待一个许可。金有真下意识地闭上了双眼,仿佛默许,又仿佛是逃避。

双唇触碰在一起。

“哥,我喜欢你。”

“啊。”

烟火的残留的点点火星投下散碎的光,金智勋亲吻着金有真的嘴唇,近乎呢喃的声音被湮灭在最后一束烟花的爆炸声中,只有炽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一些吐槽:

[1]这能不偷拍?但是偷拍是不好的盆友们

[2]那是真的挺没心没肺,哎,弟弟啊

[3]首尔能放烟花吗?别问,问就是老子替你承包了这片烟花






烤海胆

【智真】经年暖阳 - 别篇 8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严重ooc,别问,问就是逻辑离家出走,路人都是刻板印象,不喜勿入,PS:各种细节请勿当真,不考据的。)


“郑因成是个什么样的人?”金有真一边倒咖啡一边问。

“郑因成?”金智勋想了想,终于把手里抹好了果酱的面包递给金有真:“他啊,从前是玉兔的老大,也是个不要命的。后来遇到了我哥,简直是一笔糊涂账。现在倒是什么都不做了,闲散人员一个。”

两个人正坐在桌前吃早餐,金智勋吊着一条胳膊,别扭地拿起另一片面包随便咬了一口。


自从弟弟走了之后,这是常有的事,原因是弟弟走之前又来过几回。

来的理由无非是“哥,你怎么会忽然喜欢男人”,......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严重ooc,别问,问就是逻辑离家出走,路人都是刻板印象,不喜勿入,PS:各种细节请勿当真,不考据的。)


“郑因成是个什么样的人?”金有真一边倒咖啡一边问。

“郑因成?”金智勋想了想,终于把手里抹好了果酱的面包递给金有真:“他啊,从前是玉兔的老大,也是个不要命的。后来遇到了我哥,简直是一笔糊涂账。现在倒是什么都不做了,闲散人员一个。”

两个人正坐在桌前吃早餐,金智勋吊着一条胳膊,别扭地拿起另一片面包随便咬了一口。


自从弟弟走了之后,这是常有的事,原因是弟弟走之前又来过几回。

来的理由无非是“哥,你怎么会忽然喜欢男人”,又或者“哥,你们两个男人怎么能在一起”,“哥你和他在一起是因为他有钱吗?等我毕业了我一定挣更多钱,你们分开好不好”,诸如此类“棒打鸳鸯”的话,越到后面说的话越不好听[1]。

有时候撞到金智勋在场,三人都尴尬,但金智勋知道金有真有苦难言,又不舍得说弟弟,于是总忍不住替他出头。

“你哥养你这么久,你不能这么说他。”金智勋凉凉地说。

他向来看不惯金有真这个被宠坏了的弟弟,偏偏金有真又对弟弟宝贝得很。只是连他自己都说不上来是对弟弟可以得到金有真的偏爱而嫉妒,还是单纯看不惯。

“你少说两句。”听见声音,金有真顿时头痛。

“是啊,我们兄弟在自己家吵架,你别插嘴。”弟弟自以为哥哥总是帮自己的,不免也硬气起来。

“你也是。”金有真回头道:“你也少说几句。”

“哥,你怎么帮外人?”

“你哥这些年这么辛苦就为了供你读书,觉得现在长大了想到管你哥了?你哥难道不能有自己的生活吗?”[2]

“你!”

“你回学校吧,明天就要走了你好好收拾一下,有什么事等你回国了再说。”眼见两人就要撕起来,金有真要同时应付两人,简直心力交瘁,只能先劝走一个人。


“我的事不要你管。”等弟弟走了,金有真才冷冷地说:“我的弟弟我自己会教,不用劳烦你。”

“你看看你教成这样,我能不管吗?你人都是我的,怎么能被别人欺负?”[3]金智勋越说越气。

自己舍不得骂的人,怎么能被别人这么说?亲弟弟也不行。

“你的人?”金有真也气笑了,嘴都变毒起来:“被你睡了就是你的人?”

金智勋怎么睡得金有真两人自然都是心知肚明,这件事仿佛两人心中的一根刺,伤口虽然长好了,表面也看不出来,但终究是没有拔出来的刺。不提的时候尚且可以忽视,两厢安好,然而一旦提起来,伤人伤己。

“我……”金智勋语塞。

“你用他威胁过我一次,如果要用他威胁我一辈子我也认了,你现在是天狼的老大,我总是逃不出你的手掌心的。[4]”说到最后,金有真自嘲地一笑,闭了嘴,怎么也不肯再开口。

这话就是双刃剑,金智勋听到了痛得无法呼吸,金有真自己也不好过。

“不是……”金智勋无力地想要反驳,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5]。

……

如此争论三番两次,结果都是不欢而散,只是随着弟弟出国暂时不了了之。

这几天两个人都对此避而不谈,但于此相反金智勋却来得越发频繁,几乎是把日常都搬到了金有真的家里,三天有两天宿在金有真家,这次受了伤就更是如此,至今三天,天天住在这里。


这么重的伤,自然也不是寻常能看见的。金智勋从来没避讳过自己是干什么的,这回受伤了也是一样。

前几天晚上,金有真回家的时候,黑灯瞎火里见到他浑身是血地倒在沙发前,被吓了一跳。

“金智勋,醒醒。”

“唔……”也不知道是昏迷了多久,金有真才靠近金智勋,他就醒了,眼里有杀意转瞬即逝,在看清金有真的脸的时候,又重新变得眼神涣散:“有真哥?”

“发生什么了?”金有真把人扶到沙发上,拿了医药箱低着头替他处理伤口。

那道伤口不算很深,却特别长,贯穿了整个小臂。伤口处的血液结成了冰渣子,混着玻璃碎片,与西装的布料黏在一起,撕掉衣服的时候,金智勋疼得眉头紧蹙,却一句痛哼也没有。

“处理几条杂鱼。”他只是无所谓的一哂,咽下了后半句话——替你弟弟处理几条杂鱼。

金有真的弟弟那里,金智勋一向是注意着的。

最近弟弟的动静有点奇怪,成天接触一些不着四六的人,金智勋没有明着出面,暗地里调查了一下。只是今天处理人的时候为了问几句话,下手不及时,不当心受了点伤,还好也只是小伤。

被处理的人很可能涉毒,联想到弟弟急于挣钱让哥哥摆脱自己,金智勋担心弟弟也被卷入其中,但一切都不确定,他还不想对金有真提起,平白让金有真跟着担心。

“我想洗澡了。”不过有些福利金智勋肯定是不会错过的。

“伤口不能沾水。”金有真不理他。

“我就想洗澡,打了一架,都臭了。”金智勋说着,趁机用没受伤的手揽住了金有真的腰,把自己身上的血迹往人家身上蹭。

“血渍不好洗,你别动。”金有真连忙按住捣乱的人。

“这回你也脏了,一起洗澡吧。”蹭了别人一身脏污的金智勋得逞了,满意地微笑道。

“好吧。”金有真叹了口气,无奈还是答应了。

只是这个人受了伤还不老实。

浴室里看见金有真的白T被水淋湿了,贴在身上,怎么还忍得住[6]。然而等到一切就绪,他却不动了。

“手臂痛诶,动不了了。”

金智勋太知道怎么拿捏金有真了,伪装一个和弟弟如出一辙的湿漉漉眼神,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他。

金有真一度怀疑他是故意的,但还是缴械投降。

金智勋眸色暗了暗,低下头去舔颈骨突出的那一块,没几下就让金有真彻底软了腰,腰窝都浮现出来,再用不出一点力气。


直到热水变凉,被放掉、又重新蓄满,氤氲的热气模糊了磨砂玻璃,什么看不真切。

最终还是金智勋单手扛着累晕过去的金有真,小心地放在床上。浸了水的纱布被他扯下来,随意一扔,伤口还在出血也不管,躺在金有真边上,很快就睡着了。



一些吐槽:

[1]白眼狼了哦弟弟,看在工具人的份上跪求大家原谅他

[2]小学生吵架呗

[3]你是长嘴了,可是能不能好好说话,明明是关心,说得和欺负人似的

[4]弟弟就是软肋,咦?🤫好像不对劲

[5]求你解释解释那事儿不是你干的

[6]那是人都忍不住,这可是金有真啊







烤海胆

【智真】经年暖阳 - 别篇 7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严重ooc,别问,问就是逻辑离家出走,路人都是刻板印象,不喜勿入,这章有点无聊,PS:各种细节请勿当真,不考据的。)


这天晚上,金智勋把金有真送回家就走了,连夜都没过。[1]

金有真仰头坐在床边,身上还残留着车载熏香的气味,和金智勋惯用的香水是一个味道,萦绕在鼻尖。

“智勋……”


当初以弟弟威胁自己的时候,他嘴角微微勾起,面带不屑的样子;给自己带宵夜时满足的笑意;甚至更早,两人还没有见面,只有SNS的交流,却可以通过没有表情的文字窥见他暗藏的高兴……

许许多多的金智勋在金有真的梦中出现,虽然认识得并不久,但他的生活里...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严重ooc,别问,问就是逻辑离家出走,路人都是刻板印象,不喜勿入,这章有点无聊,PS:各种细节请勿当真,不考据的。)


这天晚上,金智勋把金有真送回家就走了,连夜都没过。[1]

金有真仰头坐在床边,身上还残留着车载熏香的气味,和金智勋惯用的香水是一个味道,萦绕在鼻尖。

“智勋……”


当初以弟弟威胁自己的时候,他嘴角微微勾起,面带不屑的样子;给自己带宵夜时满足的笑意;甚至更早,两人还没有见面,只有SNS的交流,却可以通过没有表情的文字窥见他暗藏的高兴……

许许多多的金智勋在金有真的梦中出现,虽然认识得并不久,但他的生活里好像已经到处都留下了这个人标记,无孔不入,侵占他所有的空间。


身累心累的金有真睡到了夕阳西下才被铃声吵醒。

他顶着黑眼圈接起了电话,就听那头弟弟一骨碌说了一长串:“哥,哥,我有机会做交换生了!为期三周,还可以报销来回的机票和住宿费用,哥,我可以去吗?”

金有真听了却没有说话。

弟弟所读的学校并非是贵族名校,从前也没有交流的先例,但现在不光与名校有了联系,还可以费用全包,这种好事,怎么听都是另有内情。

“哥?你在吗?”

“啊,我在,可以。”到底不忍心拒绝弟弟,金有真还是答应了。

弟弟没意识到哥哥的纠结,还沉浸在可以出国的兴奋之中:“我就快到家了,哥,给我开下门,我拿了资料就走。”

“好。”


弟弟一会儿就来了,他拿了资料,又去了趟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却是面色古怪:“哥,你和谁住在一起了?”

哥哥向来是独来独往的,连朋友都不多,洗手间中怎么会多出来一幅洗漱用品呢?一连毛巾、护肤用品都是齐全的,看起来是长住的样子。

“啊?”金有真愣了愣,随即回答:“哦,金智勋。上次、上次和我们一起吃饭那个人。”

“你们在一起了?”弟弟不无惊讶,甚至不会怀疑的别的可能。

两把牙刷被放在同一个杯子里,甚至毛巾都是同款式的不同颜色,像是精心准备过的样子。

“嗯。”金有真随口应道。

“为什么啊?”昨日吃饭的时候,他竟然一点都没看出来。

为什么……金有真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什么为什么,喜欢自然就在一起了。”

“怎么可能。”弟弟上前一步,仰头看着他哥,眼里都是难以置信:“你们两个都是男人……不对,哥你从来没有喜欢过男人啊。”[2]

弟弟直接的目光让金有真心虚,说不清是因为隐瞒了真正的原因,还是现在的他连自己的内心也不确定。

“下次再聊吧,你不是还要准备签证吗?在过会儿就晚了。”他撇看脸,逃避似的催促道,只想把弟弟快点打发了,省得金智勋一会儿回来了两个人撞上。

“啊,对哦,哥那我先走了。”

“快点去吧,路上当心。”


“所以你喜欢我?”前脚弟弟才走,后脚,对话的主角已经倚在门口等着他了。

“……”

金智勋的内心有点雀跃,金有真说喜欢他诶[3]。他回来的时候,正好赶着听见了金有真的“告白”,为了避免金有真尴尬,他还特地避开了弟弟,等弟弟走了才期待地向金有真求证。

“你不是都听见了吗?”金有真撇了嘴,不想回答:“回来了怎么也不说。”还偷偷在门口听墙角。

“可是我想听你亲口对我说。”金智勋不依不饶。

然而这话仿佛戳到了金有真的痛处,他忽然生气地说:“随便说的话你也信?不然我怎么回答他?说是为了解决他的处分,所以被迫被你睡吗?”说完他才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过分,一时愣在那里,手足无措。

“好吧。”果然,只见金智勋点点头,肉眼可见地不开心了。

虽然心里知道答案,但听到金有真这么说,还是忍不住有点沮丧。

但看着这样的金智勋,金有真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越解释越乱。

金有真不知道金智勋是怎么想的,甚至也看不清自己的心。明明是因为胁迫而开始的两个人,为什么会走到现在这样呢?金智勋不过是一时兴起,如果自己真的陷入其中,到时候会有多难堪可想而知。

喜欢是什么?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与征服被人的快感吗?

根本是无稽之谈。


过了一会儿,金有真才打破了平静:“我弟弟…”他顿了顿才问:“交换生的事情是你做的,是不是?”

事关弟弟,他总是要弄清楚前因后果。

“你发现了呀。”被发现了自己的小动作,金智勋强压下想要献宝的心思,一本正经地说:“正好有这样的机会,我不过是牵了个头,小事呀。”

“谢谢你。”

虽然没有得到亲口承认的喜欢,但是得到了一个感谢,金智勋就已经被哄好了。他熟门熟路地去房间脱了西装,毫不避讳地在金有真面前换了一件卫衣。

“对了,我一会儿要去李东源那儿。”

“李东源?”

“李东源,我跟你说过的。一起去吧,正好吃个饭。”

“我……”金有真本能地想拒绝,但金智勋没等他说完,就趴在背后,亲吻着他的后颈,黏黏糊糊地说:“一起吧,吃个饭救回来。一起好不好?”

到底才替弟弟费了心思,金有真也不好再拒绝他的请求。

一路上,金有真都在想,自己仿佛对金智勋特别没有办法,无论是什么事情,最后妥协好像永远是自己。


这是金有真第一次见郑因成。

那个男人漂亮得过分,但眼睛里又像是对什么都漠不关心。联想到他与李东源的关系,金有真不免觉得这人和自己一样是身不由己,但看两人之间的互动,又觉得不像。

饭后,哥俩有事要谈,把郑因成与金有真留在了客厅中。临进书房前,李东源还要缠着郑因成要一个亲亲才肯走,也不避讳两个在边上看着的大灯泡。


一室沉默。

郑因成看着金有真,有点明白了金智勋的话。

金有真这个人看着精明,但其实再纯真不过,自己的心都看不明白,更别说要理解金智勋了。但也许正是因为这点真诚,对金智勋来说才有着最强烈的吸引力。

难怪这么喜欢他。

只不过从两人的相处里,郑因成看出来了,金智勋是一头热,金有真明显还在状况之外。两个人鸡同鸭讲,谁也没意识到聊天都是跨服的。

他想了想,调出了聊天软件的界面,把自己的二维码展示给金有真看:“加个好友吧,下次有机会可以一起出来喝茶。”

“哦,好。”

“有需要也可以找我。”郑因成意味深长地说:“什么事都可以。”

直到不久的以后,金有真才明白了郑因成这句“什么都可以”的意思。


一些莫名其妙的备注:

[1]不走大概憋得慌(bushi

[2]弟弟大概就是个工具人,很工具

[3]这不值钱的样子真的没眼看

烤海胆

【智真】经年暖阳 - 别篇 6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严重ooc,别问,问就是逻辑离家出走,路人都是刻板印象,不喜勿入,有点碎,PS:各种细节请勿当真,不考据的。)


“哥,这位是?”哥俩的饭局忽然多了个人,弟弟很是好奇。这么多年了,他基本没见过哥哥和谁走得那么近,甚至还带来一起吃饭。

“金智勋。”金有真只说了个名字,想了想,还是闭了嘴,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介绍金智勋。


事情还要从昨天开始说起。

如果不是必须,金有真从来不想和金智勋有过多的交流,要去赴弟弟的约这种事当然也没有说,但他早早就在直播间挂的请假条也意料之内是逃不过天天关注他的金智勋的眼睛。

“你明天怎么不直播......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严重ooc,别问,问就是逻辑离家出走,路人都是刻板印象,不喜勿入,有点碎,PS:各种细节请勿当真,不考据的。)


“哥,这位是?”哥俩的饭局忽然多了个人,弟弟很是好奇。这么多年了,他基本没见过哥哥和谁走得那么近,甚至还带来一起吃饭。

“金智勋。”金有真只说了个名字,想了想,还是闭了嘴,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介绍金智勋。


事情还要从昨天开始说起。

如果不是必须,金有真从来不想和金智勋有过多的交流,要去赴弟弟的约这种事当然也没有说,但他早早就在直播间挂的请假条也意料之内是逃不过天天关注他的金智勋的眼睛。

“你明天怎么不直播?有事吗?”

“嗯,出去吃饭。”

“哦……”金智勋眼珠子一转,顺着就搭上了话:“说起来,我请你吃了这么多宵夜,你都不请我吃顿饭吗?”

金有真顿时语塞。

“何况,我还帮过你的忙呢。”

且不说宵夜,仔细想想的确是金智勋替他解决了几回麻烦,酒吧那次、弟弟的事情,他还都没有谢过对方。

金有真不喜欢欠人情,正寻思着哪天真的应该请他吃顿饭,就听金智勋继续说:“那择日不如撞日,就明天吧,你带我一起去呗。”

这不过是漫天要价的一句话,能成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是以金智勋其实没有多认真,但他惯常说话就是黏黏糊糊的,五个字里要吞三个字,仿佛是在撒娇,又像是受了委屈的哼哼唧唧。

金有真这人本来软硬不吃,被对方这么直勾勾地盯了两分钟,不知怎么就演变成了带着拖油瓶赴约。


“你好,金智勋,是你哥的朋友。”金智勋毫不怕生,直接友好地伸出了右手。

“你也姓金?那我也叫你哥吧。”弟弟是自来熟的性格,握了手就迅速和金智勋亲近起来,两个人意外地有话题聊。

席间金有真几次张口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又低头认真干饭。

一顿饭,宾客两相宜,除了坐在中间的金有真,反而没插上几句话。

金智勋虽然看起来生人不近,但真的想要与人交好的时候,是个很有魅力的人,别说第一次见他的弟弟,就算是自己,发生了那件事之后,有时候也会因为他的周到和妥帖晃神。


直到两人把弟弟送回了学校,意识到这点的金有真还是闷闷不乐的。

“走,带你去个地方。”金智勋不知道是不是察觉了他的情绪,突然打了方向盘,调转了车头,往郊外的地方开去。

“到底要去哪里?”金有真忍不住问。

行到中途,他看着那人下车,在便利店里挑挑拣拣,买了一大袋子啤酒零食。车子越开越偏,却一直没到。

“到了你就知道了。”金智勋神秘地笑了笑。

这个笑竟然格外单纯。

金有真有一瞬间的恍惚,在他看来,眼前的这个人忽然和弟弟重叠起来,因为这个微笑和弟弟想要把满分的试卷展示给他看时的表情居然如出一辙,是一种想同亲近之人分享喜悦的开心。


大概又继续行驶了十几分钟,金智勋才熄了火。

“这是我最喜欢的地方。”他打开车门,招呼金有真一起靠在引擎盖前:“从前不开心的时候,我就会来这里,是属于我的秘密基地哦。”

“好漂亮啊,现在呢,不来了吗?”金有真被勾起了好奇心。

脚下是灯火璀璨的城市,纵然十一点多了,仍旧有川流不息的人车忙忙碌碌,天上是璀璨的星空,逃开了城市的光污染,明亮异常。明明还是市内,却格外安静。矛盾的地方,和金智勋一样。

“一直是一个人来,有些没意思。”金智勋把一包烟递到金有真面前,金有真的习惯他都知道,包括他偶尔会抽烟:“抽吗?”

“嗯。”

烟被叼在了嘴里,但等到金有真想要打火机的时候,金智勋却拒绝了。金智勋扣住他的后颈,就着自己燃烧的烟头,点燃了金有真的烟。

烟雾间,微弱的火光勾勒出了金智勋的眉眼,让他显得有些沉郁。

“我以前一直浑浑噩噩地,做的事也都不着四六。”金智勋吐出一口烟,仿佛陷入了回忆中。

“现在也是。”金有真暗自吐槽。

“什么?”

“没什么,后来呢?”

“后来啊,后来遇到了李东源,他比我还混。”金智勋嗤笑一声:“表面上装得一本正经的,其实切开看看都是黑的。他如果发起狠来,命都是可以不要的,我就莫名其妙地跟着他混到了今天,看。”

他说着拉开领口,挑了个身上最浅的疤,露给金有真看。

一道横在肩颈处的疤痕。

金智勋的锁骨很漂亮,脖颈连接到肩膀的线条流畅,只是被那道疤破坏了美感,像是横亘在美玉上的瑕疵。疤痕歪歪扭扭的,虽然已经淡了许多,但也能想象当时的疼痛。

金有真的指尖蜷缩了一下,有那么一刻,他想摸摸那道伤痕。但他很快回过神,喝了一口啤酒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当时子弹擦着肩膀过去,离颈动脉只有几厘米,如果不是我身手灵活,这会儿你大概也见不到我了。”如此危险的情况被金智勋说得轻松,丝毫不像是去鬼门关走了一圈。

“还有有一次……”

“……”

金有真一直是按部就班地长大、工作、养弟弟,生活平淡,从来没想过人生可以这么惊心动魄。听着金智勋的故事,他忽然理解了这个人的一举一动的成因——想要得到的东西都是拼命而来的,自然是护得紧,也常常需要在险象环生的环境中不择手段。

谁能想到这个看上去勇往直前、无所畏惧的大个子其实心里比谁都胆小柔软呢。


直到山上的风开始变得透心地凉,金智勋发现金有真拿着啤酒罐子的手指都红了。他掐灭最后一根烟头:“走吧,回去了。”

“好。”金有真撑着草地站起来,不当心趔趄了一下,却意外地跌入了温暖的怀抱之中。

“小心。”

“没事,脚麻了。”

“那慢一点。”金智勋耐心地托着他的腰,等他站稳了才把人往车里带。


热空调很快就生效了,金智勋见副座的人没有没有系安全带,便凑过去拉过带子。

木质香气的车载熏香被热气熏蒸出微甜的味道,混合着极淡的酒气。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气氛忽然变得暧昧起来。

金智勋呆呆地看着眼前红润的嘴唇,顿了片刻,忽然鬼使神差地凑过去亲了亲尖尖的下巴,微醺的金有真竟然没有躲开。这让金智勋忍不住偷偷抬眸与他对视了一眼,大着胆子想往上面亲一亲。

哗啦。

一阵急促的声响骤然惊醒了车里的两人,原本的天空不知何时积满了黑云,突如其来的暴雨打在车窗上,隔着玻璃把一丁点儿的暧昧冲散了。

“回……回去吧,有点晚了。”金有真撇过头去不自然地说。

“咳,好。”



烤海胆

【智真】经年暖阳 - 别篇 5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严重ooc,别问,问就是逻辑离家出走,路人都是刻板印象,不喜勿入,有点碎,PS:各种细节请勿当真,不考据的。)


金智勋对金有真一见钟情。

或许也不是一见钟情,而是每次工作超过负荷之后回家,听见麻薯絮絮叨叨的解说,是每次受伤之后,听见麻薯令人安心的细语。在不知道的时候,最初的心动吹出了细微的涟漪,藏于一个又一个晚上,被长长久久的陪伴推成更高的波澜。

直到见面,脑内侧写的画像与对方完全重合,惊为天人。

很难形容他在酒吧见到金有真的刹那是什么样的悸动——人声鼎沸中,那个人穿着黑衬衫,扣子一直系到了最上面的一颗,衣摆束在西裤中,身...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严重ooc,别问,问就是逻辑离家出走,路人都是刻板印象,不喜勿入,有点碎,PS:各种细节请勿当真,不考据的。)


金智勋对金有真一见钟情。

或许也不是一见钟情,而是每次工作超过负荷之后回家,听见麻薯絮絮叨叨的解说,是每次受伤之后,听见麻薯令人安心的细语。在不知道的时候,最初的心动吹出了细微的涟漪,藏于一个又一个晚上,被长长久久的陪伴推成更高的波澜。

直到见面,脑内侧写的画像与对方完全重合,惊为天人。

很难形容他在酒吧见到金有真的刹那是什么样的悸动——人声鼎沸中,那个人穿着黑衬衫,扣子一直系到了最上面的一颗,衣摆束在西裤中,身高腿长,宽肩翘臀。金智勋想象着自己单手就能搂住细腰,然后在酒吧暧昧的灯光下亲吻他,看他害羞得面红耳赤。

他皮肤那么白,脸红了一定很可爱。

从来没有哪一刻,金智勋这么肯定自己的心意,想要得到这个人,让这个人从头到尾都属于自己[1]。


所以在机会送上门的时候,即便金智勋本无此打算,却也没有拒绝。只不过看似稳操胜券的他其实内心忐忑,并没有想到金有真真的会答应这场交易。

在金智勋看来,用身体换弟弟平安并不是什么大事,物尽其用,这一向是他认可的生存法则,但他知道金有真心存芥蒂,这也是金有真的弱点。

如果今天他为了弟弟同自己妥协,哪天是不是也可以对着另一个人让步?

金有真可是深谙经营之道的人,连直播都知道私聊金主爸爸家长里短、询问喜好,怎么不让人紧张,一想到他甚至有可能和别人也这样亲密[2],金智勋只觉得怒火要烧断理智[3]。

他回想起曾经的李东源,爱得痛彻心扉、自我折磨却连打扰对方的勇气都没有,他无法认同,也无法理解。他直觉喜欢就应该一直在一起,如果金有真不答应,那即便是囚禁,他也不会让这个人离开自己。他不在乎场面无法收拾,他只在乎不会失去这个人。

但真的是这样吗?

两个人的约定一直到金有真的弟弟毕业为止,金智勋却忽然有些莫名的害怕,万一合约期满,金有真不惜一切都想离开呢?自己真的有办法,拦住他、绑住他吗?

什么时候是个这么畏首畏尾了……

金智勋摇了摇头,把不着边际的想法甩出去。他扪心自问从来不是什么好人,但面对金有真的时候,却仿佛生出了用不完的耐心。

他会给金有真带宵夜,看对方连鸡软骨都啃干净的满足样子。他会给金有真买礼物,看对方收到惊喜时开心的样子。甚至会会尽力取悦对方,然后看着金有真因为自己而失控的样子。


“你是我的,有真哥。”金智勋发狠地说:“不许离开。”

“唔……”金有真的思绪早就溃不成军。

金智勋生得比他还要高大,可以把他完全禁锢在怀里,无处可逃。

“不许离开我。”金智勋又固执地重复了一遍。

“嗯。”恍惚间,金有真只是本能地点头。

还能去哪,连弟弟都在你手里,他浑浑噩噩地想着,但很快又被淹没了。

得到了保证的金智勋忽然就放下心来,凑过去偷偷亲了亲金有真的唇角,只有在失神的时候,有真哥才不会抵抗自己的亲吻。

“有真哥。”

轻吻不断落在那里后颈,烙下一个个印记,就好像是猛兽标记领地。


“你有什么愿望吗?”金智勋搂着金有真,昏昏欲睡间,忽然想起自己从来没关心过金有真想要什么。

“你还有许愿机的功能?”绵长的快感还未消散,金有真无力地反问。

他消耗了太多的体力,思绪却反而更加清晰。他清楚地知道一旦开了口,提了要求,自己就会走上一条不归路。

“不啊,就是问问,采星星摘月亮大概不行,但是或许有什么我做得到的可以帮你呢?”

这样会不会在金有真心中加点分?等到期限将至,会不会让他多一点留恋?[4]

“没有。”金有真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我只要弟弟可以好好毕业就好了。”

“是嘛……”好简单啊,金智勋迷迷糊糊地想着,终于抵不过瞌睡的侵袭,失去了意识。

但金有真毫无睡意,他推开了搭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坐起身看了一眼熟睡的金智勋。

那人在睡梦里看似对他毫无防备,像是猫一样睡得手脚松软。

有什么愿望……别这样问我,尤其是在这种时候,金有真心想。

弟弟的事,他还可以自欺欺人地认为是无可奈何,迫于威势,那如果真的开口了呢,开口说了自己的愿望,他还能骗自己这不是在出卖身体获得利益吗?

自己一个男人,被睡了还能报警吗[5],金有真自暴自弃地想着,明明也有感觉,明明既得利益是自己,还要装得不情不愿的样子。

呵,无耻。

他痛苦地捂住了脸,烦闷淤塞在胸口,无处发泄。

身后的金智勋像是有所察觉,伸手把金有真扒拉回了床上,哼哼唧唧地说:“睡觉。”


金有真久违地直播了。

直播前,他给弟弟打了个电话。弟弟是寄宿制的,他们虽然不经常见面,但两人的感情却很好。

“最近怎么样?有人为难你吗?”金有真叼着一支没有点燃的细烟。这是他最近才养成的习惯,偶尔抽两支,没有瘾。

“哥,挺好的,上次那人也不知道怎么了,忽然把错全揽在了自己身上,我的处罚就撤销了。”那头属于少年的声音神采飞扬。

“那就好。有人为难你吗?”

“没有。谁敢为难我啊。哦对了,哥,我还拿奖学金了。你最近怎么样?我请你吃饭,用奖学金。”

“我们的小朋友好厉害啊,那哥哥等你请吃饭。”

“等我回去。哥,等我啊。”

“嗯。”

金有真挂了电话,呆呆地坐了一会儿,又把烟放了回去,打开电脑,进入了直播间。


“你关注的主播麻薯开始直播了。”


“麻薯回来了。”

“麻薯好久不见。”

“麻薯好想你。”

小弟们尚且不知道自家老大已经抱得美人归,还在努力地发弹幕送礼物刷业绩,不一会儿,榜单就排得满满的了。

金有真看见这些亲切的问候,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从深海被拉回了地面,一下子变得安心起来。

“麻薯,欢迎回来。”

这条是Hvlf发的。

不过开播几分钟,Hvlf已经又挂在了榜首,看来是睡醒了。

“好久不见,大家。”金有真点下了游戏的开始按钮,微笑着打招呼:“大家好,我是麻薯。”



一些莫名其妙的注释:

[1]对不起大噶,写得有点油了

[2]文盲想不出别的词了,但用在这里好像怪怪的

[3]有点古早口味,显得怪傻的

[4]看我说什么了,但凡长嘴解释一句,这故事早结束了

[5]还是要的吧,男孩子在外面要保护好自己(bushi

烤海胆

【智真】经年暖阳 - 别篇 4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严重ooc,别问,问就是逻辑离家出走,路人都是刻板印象,不喜勿入,有点碎,PS:各种细节请勿当真,不考据的)


“喂。”

电话那头传来了嘈杂的人声,那人大概是在外面。

“金智勋。”金有真下意识地握紧了电话:“是我,金有真。”

“麻薯?什么事?”金智勋没想到金有真这么快就会给他打电话,有些意外。

“有事相求。”

“那我们见面说吧。”金智勋没等他把所求之事说出来就说:“我正好在你家附近。”[1]

在我家附近?即使不愿意,但现在命门都捏在对方手里,金有真也不得不答应。

“好。”


金智勋来得很快,不过十来分钟,就按响了...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严重ooc,别问,问就是逻辑离家出走,路人都是刻板印象,不喜勿入,有点碎,PS:各种细节请勿当真,不考据的)


“喂。”

电话那头传来了嘈杂的人声,那人大概是在外面。

“金智勋。”金有真下意识地握紧了电话:“是我,金有真。”

“麻薯?什么事?”金智勋没想到金有真这么快就会给他打电话,有些意外。

“有事相求。”

“那我们见面说吧。”金智勋没等他把所求之事说出来就说:“我正好在你家附近。”[1]

在我家附近?即使不愿意,但现在命门都捏在对方手里,金有真也不得不答应。

“好。”


金智勋来得很快,不过十来分钟,就按响了金有真家的门铃。

自己明明没有说过住处,这人却及时地出现在了附近,果然是等着自己自投罗网么?金有真抿了抿唇,把人让进了家门,还没等人坐下就单刀直入地说:“是我弟弟出事了。”他强调了“弟弟”两个字,心里已经认定了是金智勋下的手。

“你弟弟?”金智勋的眼中闪过短暂的惊讶,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学校要开除他,因为打架斗殴。”金有真了解过事情的经过——两人因为口角发展为了肢体冲突,双方都有过错,说重不重,说轻不轻,可以不记过,但也能开除,全看学校怎么处理。

“打架可轻可重,要看后果与理由。”

如果不了解任何情况,这其实是一句很理性的话,但这会儿金有真既然认定了是金智勋的阴谋,便只觉得他是在欲擒故纵。

“我弟弟不是这样的人,他是因为看不惯有人欺负同学才会打架的。”自己弟弟的性格金有真当然再清楚不过:“如果双方都一样的处理也就算了,但现在只开除他一个人,这不公平,你一定调查过,不可能不知道。”

金智勋的确调查过金有真,就在见到真人之后。他点了点头,连是哪所学校也不问就说:“我知道了,稍等一下。”算是默认了调查的事情。


一通避开金有真打的电话很快就接通了,是那个校长。


“金先生,这样我们也不好办,是金同学先动的手,我们也只是按照规章处理,实在是……”那头听完了金智勋的陈述,拒绝道。

所谓“按照规章”,当然是视情况而定,另一方因为有些背景,所以金有真的弟弟就成了那个被按规章的倒霉蛋而已。

“奖学金由我来赞助,”金智勋打断了校长,漠然地说:“比原来的多一倍,天狼作保。”

“好好好。”一抬出天狼来,校长竟然连怀疑也不怀疑,忙不迭地答应了。他们并非那种排名靠前的大学,有这么大笔的赞助十分少见,自然是求之不得。[3]

“那处理方式……”

“不过是同学之间的推搡而已,不必大惊小怪。”

“好。”


“好了,解决了。”金智勋走回了客厅。

果然,金有真立刻就收到了弟弟的语音条,可见校长办事之快。

他认真地听完后,沉默了片刻,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抬头说:“你说过,如果跟着你,可以保证我弟弟顺利毕业。”

他既然在那家酒吧工作,其中真正是做什么交易自然是清楚的,只是从前他选择明哲保身,总是自信可以在这些人里周旋,然而还是被逼到了无可奈何的地步。

“可以,我答应你的事情肯定会做到。”金智勋放下手机,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看着对方。

他本来并没有想用这样的方式,那天在酒吧看见屏保也只不过是顺口一提,但是既然金有真自己送上门来,那他也没有拒绝的道理:“前提是你跟着我。”[4]

“好,我答应你。”金有真一字一顿。

“那既然我已经让你看见了效果,接下来,该让我看看你的诚意了吧。”

言下之意很是明显。


金有真没有说话,抬手解开了衬衫的扣子,一步一步,他脚步缓慢却并不迟疑地走向金智勋,贴近了对方的颊边,就在金智勋以为要被亲的时候,金有真只是错身拿走了茶几上的护手霜。但等了半天,也没有继续动作。

此时金有真已经完全背光,除了轮廓,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就这样?”金智勋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戏谑地瞧着他:“不好吧?”

“我做不到。”金有真的喉结滚动两下,像是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涩声说:“你自己来吧。”

“好吧,谁让我这么好说话。”金智勋倒不想多为难他。

“唔……”

眉心、眼角、鼻尖,他沿着雕琢般的脸庞顺着亲下来,就在要触碰到嘴唇的时候,却被金有真躲开了。

“快点。”金有真皱眉。

金智勋也不在意他的不配合,笑着说:“你放松点,不然不好受的不止你一个人。”他的原意不过是如果金有真绷得太紧,自己也不会好受,但听在金有真的耳朵里就是另一个意思了。

又要拿弟弟威胁他?

金有真只觉得浑身冰凉,却又不得不咬紧了嘴唇,努力放松自己,唯独轻颤的眼皮泄露了他刻意隐藏的情绪。

还有点可爱,金智勋心想。

“乖。”金智勋亲了亲他的眼皮,顺手关掉了茶几上的灯。[5]


只有透过窗子的月光,却照不亮黯淡的阴影之处。


金有真原以为金智勋得到了机会会使劲折腾自己,但其实他并不常来,偶尔来个一两次有时候累极了,不过是搂着他补眠。


“你最近不直播了吗?”金智勋忽然问道。

他今天来的时候看见了从前直播的器材,已经落了一层灰,这才想起来,金有真已经有很久都没有直播过了。

“能直播吗?”金有真倒是很意外。金智勋已经不让他再去那家酒吧打工了,他就自然以为直播也是不被允许的。

“只要跟着我,又不拦着你想做什么。”金智勋懒懒地说:“直播吧,我想看你直播。”

原来是你想看。

“嗯。”金有真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说不出来心里是什么滋味。

直播……

本来不过是他的一个小小的爱好,在辛苦的工作后奖励自己的偷闲时刻,但现在这被允许的、金智勋想看的直播,更像是笼子里透进来的光,看得见摸不着,让人更加绝望。



一些莫名其妙的注释:

[1]别问为什么在金有真家见面,问就是私人空间才好有后续(bushi

[2]别问为什么正好有护手霜,没有我怕疼死麻薯

[3]别问校长怎么一个电话就信了,反正就是信了

[4]别问猫为什么不解释,有话不好好说我们才能演下去

[5]别问为什么见人只开台灯,你们当金有真脱衣服的时候关了就行

烤海胆

【智真】经年暖阳 - 别篇 3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严重ooc,每章逻辑都出走了,路人都是刻板印象,不喜勿入,PS:各种细节请勿当真,不考据的)


金智勋连着几天没去看直播,但压力太大总得找个别的法子发泄,而宣泄压力最好的不是美人就是酒,恰好这家酒吧里两样都有。

只是有些事情,称不上是命中注定,但多少有点缘分,就像人总会在不经意间,遇到想不到的人,尤其是不想见的人。


“你好,先生,您的长岛冰茶。”

隔壁桌点的饮料到了,那个侍者的声音透亮,就像是青柠薄荷酒,加了蜂蜜,甜得人心醉,再好认不过了,是麻薯。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

金智勋回过头去看他,灯光幽暗的场子里他看不清对方的......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严重ooc,每章逻辑都出走了,路人都是刻板印象,不喜勿入,PS:各种细节请勿当真,不考据的)


金智勋连着几天没去看直播,但压力太大总得找个别的法子发泄,而宣泄压力最好的不是美人就是酒,恰好这家酒吧里两样都有。

只是有些事情,称不上是命中注定,但多少有点缘分,就像人总会在不经意间,遇到想不到的人,尤其是不想见的人。


“你好,先生,您的长岛冰茶。”

隔壁桌点的饮料到了,那个侍者的声音透亮,就像是青柠薄荷酒,加了蜂蜜,甜得人心醉,再好认不过了,是麻薯。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

金智勋回过头去看他,灯光幽暗的场子里他看不清对方的长相,但是身形优越无法被掩盖。统一的黑色衬衫被束在西裤里,显得宽肩窄腰,双腿笔直修长。幽蓝的侧光打在他高挺的鼻梁上,睫毛纤长。即便看不见正脸,也令人充满想象。

在这种场子里,是最受欢迎的类型。

果然,客人也是十分识货。

“你是新来的?”那人接了杯子,顺势摸了一下递酒的手,把人虚虚地揽在了怀里。

这不是金有真头回遇到这样的人,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尽量保持着客气的声音:“客人,你喝醉了,需要解酒汤吗?”

要一份解酒汤,他也好抽身。

“不需要。”无赖不需要解酒,只需要美人,他说着把人搂得更紧了些。

金有真暗暗地往后退了半步,把托盘抵在两个人中间,但明面上却不怎么好躲开。这里的人多有些背景,得罪了他们不说工作不保,可能还会招惹些莫名其妙的祸事。好在这人也醉得差不多了,等他睡死过去也就好了。


但这情形看在金智勋的眼里,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

明明知道对方什么意图,躲都不躲,真的就是为了营业什么事都可以做?只要是打赏了就会私信,那现在是只要给了小费,连身也能卖?

不知道为什么,就像是有一口气堵在胸口,让人烦躁无比,金智勋把手揣在口袋里,向那桌人走去。

“放开他。”

“谁啊?”那人喝得醉醺醺的,看人都带重影,完全没认出金智勋来,一边问着,一边还在对揽着的人上下其手。

“Kim。”金智勋敲了敲大理石的圆台面,凑近了那个人说:“我说,放开他。”

醉鬼终于反应过来了,但神智还游离在外:“啊,是金少。金少,金少有什么想说的?”

“让你滚。”

“哦哦哦,金少也喜欢他?”那个人即使醉了,欺软怕硬的本性倒还是没变,被金智勋拽着衣领憋得脸色通红,瞬间就放软了态度:“好说好说,让给金少就是了。金少请,金少请。”他说完,贴心地把地方留给两人,跌跌撞撞地跑了。


“谢谢。请问你是?”金有真道谢。今天这个客人缠得紧,如果没有眼前这个人帮他解围,的确是难以脱身。

离得近了,金智勋总算看清了麻薯的长相,眼睛细长,巴掌脸,是个正统意义上的美人。这会儿被解开了几颗扣子,领口敞开一片,露出里面大片白皙的肌肤。

金智勋的喉结滚了滚,他涩声说:“Hvlf。”

“啊!是你!”金有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对方,惊喜地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话该我问你吧?”金智勋斜靠在桌边,点了支烟:“我是路过,你呢,好端端地,怎么在这里?”

这个酒吧原来是玉兔的盘子,现在转了主人,看起来是个正经的地方,但大多都是你情我愿或者你情我不愿的皮肉生意,常客都知道这里的真正买卖。

“这里的收入会高一些。”说起这个,金有真有点不好意思。他知道喝个酒吧在营业什么,一般都是小心避过,向来就想老老实实地端盘子擦桌子,偶尔被占点不大不小的便宜,对他一个男人来说也算可以接受的范围,虽然是生活所迫,然而听起来太像是为了钱而不择手段,不过他还是如实说:“有些客人比较大方,给的小费比外面很多地方的时薪要高得多。”

当然是高的,给的都是皮肉买卖的钱,酒钱都只能算是赠品。

看来知道是什么生意还选择了呆在这里,金智勋心中暗想,不过嘴上没说什么:“原来如此。”

“我听刚刚那个人称呼你金少?你是姓金吗?”金有真浑然不觉金智勋心里在想些什么,反而对他的姓氏感兴趣起来。

“嗯,金智勋。”

“这么巧,我也姓金。我叫金有真。”

“啊,缘分啊。”

“是啊,我是釜山人,你呢?在这里生活很久了吗?”

“是啊,久到快要不记得自己是哪里人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一根烟很快就抽完了,金智勋把烟屁股掐灭在烟灰缸里:“走了。”

但走了一半,他又折回,再度上下打量着金有真:“你既然可以接受,不如跟着我。”他说:我不会亏待你的。”

既然都是出来赚钱,赚他金智勋的钱也是一样的。

“什么?”金有真显然没有明白他的意思。

金智勋又说:“那人是M帮三把手的小舅子,没什么本事,跟着他捞不到好处的。”

“我没有跟着他。”

金智勋只当是他欲擒故纵的把戏,没理他,而是贴过去顺着金有真的腰身处的口袋摸了一圈。

“干什么,痒。”金有真向后躲避着。

“没事。”金智勋终于摸到了硬硬的凸起物,掏出对方的手机,点亮了锁屏,上面是个眯眼笑的小朋友,眼睛弯弯,和金有真看起来有几分相似:“你弟弟?真可爱。”

“是。”金有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茫然地点了点头。

金智勋把手机对着金有真的脸解了锁,往自己的手机上打了个电话,就把手机还给他:“想通了打给我。如果跟着我,保证你弟弟可以顺利毕业。”他说着,摸出了几张五万的纸币,卷成一卷,塞在了金有真半敞开的扣子之间,耳语道:“我等你的好消息。”

这几乎可以算得上是明示了,但在金有真反应过来之前,他就挥了挥手走了。


金有真回到家还在想金智勋的话。

他本来以为是志趣相投的聊天,没想到金智勋会发出这样的邀请,这中间必然是有什么误会。

“哎。”他肯定不能答应,虽然现在的日子很辛苦,直播、打工,每天睁眼就需要想办法挣更多的钱,但只要还清了债务,弟弟毕业了就好了,也没几年了。


手机响了。

“哥,刚刚教导主任跟我说要开除我,怎么办?”电话那头,弟弟的声音惊慌失措。

“你先别急,老师有说为什么吗?怎么突然会有这么重的处罚?”

“我也不知道。”弟弟急得快要哭出来:“哥,你明天可以来需要一趟吗?老师要当面和你谈谈。”

“好,我明天会去的,你先回家,回家再说。”金有真安抚他。


最近只有一个人提到了他的弟弟,挂了电话,金有真捏紧了手机,心中冰凉一片。

“Hvlf……”


(PS:传说中的鸡同鸭讲,有话讲不清的两个人开始误会)



烤海胆

【智真】经年暖阳 - 别篇 2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严重ooc,每章逻辑都出走了,不喜勿入,PS:各种细节请勿当真,不考据的)


金有真不知道是怎么和金智勋混熟的。


然而说是混熟也仅限于网络的交流,两人聊得多了之后,交换了联系方式,平时偶尔会聊聊天。

比如参加了婚宴要分享一下人山人海的场面,比如去了美容室要分享一下满地的碎头发。

也比如在天台喝咖啡要分享一下配比,比如在绿茵地上踢个球要分享一下穿了什么鞋。

他们会在某个瞬间忽然想起对方,然后发一条信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几句,关系就像是关系说近不近的朋友。


金有真很喜欢Hvlf,不光因为他是第一个打赏自己的人。

Hvlf......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严重ooc,每章逻辑都出走了,不喜勿入,PS:各种细节请勿当真,不考据的)


金有真不知道是怎么和金智勋混熟的。


然而说是混熟也仅限于网络的交流,两人聊得多了之后,交换了联系方式,平时偶尔会聊聊天。

比如参加了婚宴要分享一下人山人海的场面,比如去了美容室要分享一下满地的碎头发。

也比如在天台喝咖啡要分享一下配比,比如在绿茵地上踢个球要分享一下穿了什么鞋。

他们会在某个瞬间忽然想起对方,然后发一条信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几句,关系就像是关系说近不近的朋友。


金有真很喜欢Hvlf,不光因为他是第一个打赏自己的人。

Hvlf每天都会来看金有真的直播,慢慢地金有真也就习惯了他的存在。他虽然从来不发评论,但氪金大佬进场总是有点特别的视觉效果,想不引人注意都难。


但今天已经1点了,也没出现金智勋的身影,平日里从没晚过12点的人,今天竟然连一条请假的消息都没有。

是的,金智勋如果看不了直播,还会特意给金有真发消息报备。


-麻薯:今天怎么没有来?有什么事吗?


金有真趁着游戏在播CG的档口,给金智勋发了条消息,但消息发出去许久都没有回音。他一边留意着手机,一边直播,差点被弱智的NPC摁在墙角胖揍。

可是直到他心不在焉地做完了直播,手机仍是不见动静。

“怎么还不回消息......”金有真嘟嘟囔囔地拿起手机,盯着仍旧是空无一物的主界面失神。仿佛心有灵犀一样,就在屏幕暗下去的瞬间,来消息了。


-Hvlf:嗯,没什么,就是去解决了一点事情


屏幕外的金智勋放下手机,叼着纱布的一头,不怎么灵活地给自己的胳膊打了个死结。

贯穿半条手臂的伤口被包裹在里面,还在隐隐渗血。

从前天狼虽然站稳了脚跟,但在庞然大物面前不过是小打小闹,如今被郑因成算计,背了吞并玉兔的锅,一夜间就变成了那些老家伙的眼中钉,日子不免有些艰难。追杀李东源的那些人不见得都是高手,但都是不要命的种,以命换命的情况下才受这么点伤,也算是万幸了。

但是......

“好痛啊。”

他吐掉了纱布,往自己嘴里扔了几颗消炎药,也不喝水(不要学,吃药要喝水),就这么生吞了下去,然后瘫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失血与体力消耗让他有点脱力,说句话都喘。

李东源那厮抱着他的美人跑了,只留着金智勋一个人,明明是去救那人的,到头来受了伤还得自己处理,无人关心,简直不能更惨。


手机很快又响起来,是两条语音。

-麻薯:“嗯嗯,没什么事就好”

-麻薯:“我给你录了屏,想看的话晚点可以看”

这人的声音温柔而平和,语气与他慢悠悠直播的时候如出一辙,透过电磁波播放出来,更多了一点磁性。即使没见过面,也能想象对方弯着眼角,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献宝似的得意。

虽然他不知道自己刚才经历了怎样的惊心动魄,而在诉说着无关紧要的小事,却就是这样,神奇地让金智勋的内心平静下来,就连伤口好像也没那么疼了。

他看了一眼手机,点了接收文件。


-Hvlf:嗯,没什么事,早点睡吧,明天去看你直播

-麻薯:好的,那早点休息吧,晚安💤

-安


金智勋思忖片刻,转手在群里发了条消息。

-泡菜:链接🔗:麻薯的直播间


一条消息炸开了沉默的群。

-?

-??

-...

一连串的问号仿佛都能想见手下人的震惊的表情。向来封心锁爱、电子白痴的金先生竟然关心起了游戏主播!

-泡菜:打赏这个人,下个月查你们KPI,打赏最多的人可以找我报销

-小弟甲:好的好的

-小弟B:好的哥

-小弟3:1

-泡菜:身份都保密,话别多说

......


不管内心是不是怨声载道,或是因为破费而心疼,小弟们口头都答应得很好。

麻薯的直播间忽然多了很多人气,打赏榜单也不只有Hvlf一个名字了。

一切看起来都在变好,除了某些超出金智勋预料的发展也一起到来了。

进来送文件的小弟放下了东西,兴奋异常地说:“哥,那个主播好有趣。”

“嗯。”忙着处理事情的金智勋头也没抬。

小弟继续说:“哥,我打赏了十艘飞艇他就一句谢谢,我还在想是哪里的二愣子,营业都不会,没想到直播结束了他就来私信我了诶。”

私信?本来还想骂小弟没眼色的金智勋顿生警觉,但绷着脸没说话。

“他好可爱,每次和我说话都好真诚哦,有时候逗他也不会发现。”

那当然,他有多真诚多可爱我会不知道?金智勋把手中的笔捏得嘎吱作响,咬紧了后槽牙。

然而,没有空气阅读能力的小弟还在火上浇油:“老大,我能约他一起打游戏吗?”

“打什么游戏?”金智勋终于爆炸了,他踹了小弟一脚,没好气地说:“他这技术能带得动你?”

也不知道是在说谁菜。

“我......”

“活不够多是吧?这么能说。”

小弟抑郁地闭上嘴,敢怒不敢言,灰溜溜地跑走了。

手里的文件是一个字也看不下去了。金智勋摔了手里的笔,仰头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因为就在刚刚,他忽然冒出了一股无名的邪火——这麻薯怎么和谁都私信?




snowlake🍒

【金智勋x金有真】初雪

严重预警!!

金智勋x金有真!

没错 是金智勋猛1啊喂!!

  

首尔的天气逐渐变冷了


“听天气预报说今天会下雪吧。”金智勋窝在被窝里闷闷的说

从小到大每一次换季都逃不过生病的金智勋,身体又开始处于亚健康状态了。

为了减少金智勋出门的次数,从而降低生病几率,金有真决定在寒潮来临之前去超市买点食物。


“有真哥,要我陪你一起去吗?”看着金有真套上外套准备出门,金智勋礼貌性的提问,但行动上没有表现出丝毫要出门的迹象。


“不用,你老实呆在家吧,我会给你买你喜欢吃的东西的。”金有真笑了笑,他才没有奢求金少爷起身呢。


“好啊!有真哥记得带炸鸡和啤酒回来,初雪标...

严重预警!!

金智勋x金有真!

没错 是金智勋猛1啊喂!!

  

首尔的天气逐渐变冷了


“听天气预报说今天会下雪吧。”金智勋窝在被窝里闷闷的说

从小到大每一次换季都逃不过生病的金智勋,身体又开始处于亚健康状态了。

为了减少金智勋出门的次数,从而降低生病几率,金有真决定在寒潮来临之前去超市买点食物。


“有真哥,要我陪你一起去吗?”看着金有真套上外套准备出门,金智勋礼貌性的提问,但行动上没有表现出丝毫要出门的迹象。


“不用,你老实呆在家吧,我会给你买你喜欢吃的东西的。”金有真笑了笑,他才没有奢求金少爷起身呢。


“好啊!有真哥记得带炸鸡和啤酒回来,初雪标配!”


金有真摆了摆手,关上了宿舍门。


今天街上好像格外热闹,不知道大家是不是都在等待初雪的到来。

 

金有真抬头看了看天空,好像也在希望今天能下一场雪,改变一下他的心境。

 

因为没选上混九,宿舍里经常只剩下他们两。

这几个月金有真觉得好像回到了出道前,既没有通告,也没有回归计划,每天睁开眼睛之后就在想我今天该干些什么,不过那时候起码还为了出道在努力,这么一对比似乎比出道前还要糟糕。


金有真进了林荫道一家超市,这是他们经常光顾的超市,好几次为了拍摄小电视来这里购买食材。买了一些拉面和面包之后,金有真来到酒类区域,想起金智勋说要喝酒的兴奋样子,笑着拿了两打啤酒,顺手还想拿两瓶烧酒,不过想了想,千万不能喝金智勋喝烧酒,这家伙酒量深不见底,非被他喝趴下不可。


转身经过冷藏柜的时候,被一个推销员小姐姐叫住

“先生要尝一尝我们新出的巧克力牛奶吗~”


“诶…他更喜欢草莓味的。”金有真条件反射般回答道。


“是您的女朋友吗先生?哈哈哈哈哈喜欢草莓味,太可爱了吧”小姐姐笑的很甜,继续说道,“不妨卖给她巧克力味尝尝呀!”


金有真一时不知道是先反驳喜欢草莓味牛奶的那个不是我的女朋友,还是先委婉拒绝她不需要这个巧克力奶。


怔愣了一会以后,小姐姐趁此机会热情得把巧克力奶塞到金有真手里。


“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诶。”金有真自言自语道。等下,这样好像是默认了他是我女朋友?


“啊我的意思是…算了,我买了。”金有真想了想还是懒得解释了,赶紧离开为妙。


“谢谢先生!您女朋友这么可爱的人一定会喜欢喝的~”在小姐姐沉浸在成功推销的快乐的时候,金有真是凌乱的,阿西,彻底误会了,但是内心竟然在期待金智勋会喜欢他为他买的巧克力奶。



提着两大包物资和一大盒炸鸡在路上走的金有真,有点后悔没把金智勋叫出来帮他提东西,实在太重了吧,金有真心里大概问候了金智勋好几遍,非要在初雪吃什么炸鸡喝什么啤酒,今天最好给我下初雪,没下的话都对不起我这双被勒红的双手。


“智勋啊,开个门,没手了!”好不容易踱步到家的有真,赶紧叫金智勋来给他开门。


“哇买了这么多啊!你果然是我最好的有真哥!!”金智勋接过袋子放到地板上,就准备熊抱金有真。


“停!去洗手,准备吃饭了。”金有真熟练的拦住了飞奔而来的金智勋。


“切,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趁我睡着了偷偷亲我的事!”金智勋开始用胡说反击。


“又乱说什么呢,快去洗手去。”金有真看着张牙舞爪的金智勋不自觉开始笑。




金智勋洗完手出来看到金有真已经把炸鸡盒小菜盒都打开了,就连酒也摆好了。


“真可惜啊,外面没下雪,天气预报果然是骗人的,唉。”金智勋嘴里啃着鸡腿,眼睛却看着窗外在发呆。


“有真哥,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期待初雪吗?”金智勋突然看向金有真。


“为什么。”

 

“因为公司答应我们会在很冷的时候让我们回归,我好希望那天快点到来啊。”金智勋突然用很天真的语气说话。


傻孩子,天气预报不是百分百准的,公司说的话也不是百分之百能信的。


就像古早韩剧里面那样,男主妈妈离开时告诉他,你看到烟花的时候妈妈就会出现,于是那个傻孩子就一直去看烟花,可是妈妈却再没出现。你在等待的初雪他终究会来,但是回归呢,真的也能接踵而至吗。


不知道是因为喝了酒,还是因为聊到了遥遥无期的回归,金有真突然变得更沉默了,炸鸡好像也变得索然无味,只是机械的重复着往嘴里灌酒的动作。


“哥你喝慢点,你喝太快容易醉的。”金智勋是那种喝了酒反而话会变多的人,虽然啤酒对他来说像白开水,但是这点微不足道的酒精好像也开始让他兴致变高。


金有真看着金智勋略带绯色的脸,听着他在自己耳边喋喋不休,他有时候真的不理解,是因为年纪小吗,为什么他看起来似乎对未来充满了希望,而自己却在日复一日的等待中越来越迷茫。


没工作好几个月了,金智勋也是看起来和之前没什么变化,照样在吴熙俊回到宿舍后和他演情景剧,听着他们录节目发生的事哈哈大笑,甚至开始结交起了混九里的其他朋友。为什么我反而把自己的壳越缩越小,我渐渐不出门不社交,甚至,我的世界只剩下了金智勋。


这不公平。


就像现在,明明一样喝了那么多酒,为什么他看起来这么清醒,我却会被担心是不是醉了。


我不要这样,是你的哥啊,我不需要你对我担心。


“有真哥你怎么了,真的醉了吧,别喝了。”看着金有真一言不发只知道灌酒的样子,金智勋真的有点担心了。


他知道,他其实什么知道。以前作息规律的有真哥,其实彻夜不眠。


起初金智勋只是疑惑比自己睡得早的有真哥,怎么最近总是和自己一样,凌晨两三点才说要睡。有一次金智勋故意发出重重的呼吸声,营造睡着了的假象,却发现金有真在听到他睡着后悄悄站起来,躲进厕所长时间没出来,按捺不住好奇心的金智勋悄悄走近,却发现一直守护着他的大哥,在哭,甚至哭得那么压抑。


但是金智勋不能说,他知道有真的自负心,他一直想做一个称职的大哥,所以金有真照顾他们,保护他们。金智勋何尝不知道他也有弱点,他只是一个笑点、害怕点奇特的少年罢了,他从来都不是百毒不侵、刀枪不入的。所以金智勋不能在他面前表现出异样,他尽力开开心心的,没心没肺的。


但是此刻怎么办,一切都在嘴边呼之欲出,金智勋很想告诉金有真,我和你一样害怕,我也快撑不下去了。


另一边金有真却在酒精作用下渐渐失去了对现实的思考。


他停下了喝酒的动作,看着金智勋的眼睛,发现他的眼神里写满了担心,当他想要聚焦又发现金智勋的脸忽远忽近,显得金智勋的脸特别好笑,金有真突然呆呆得笑了,他这个傻样子在金智勋看来肯定很失控,可恶,金智勋啊,你怎么喝不醉啊,我也好想看你失控啊。


金有真想让那张脸别再继续放大缩小了,于是他用双手抓住金智勋脑袋,把他拉到自己眼前,他们俩高挺的鼻子因为这突然的动作碰在了一起。金有真满意的看到了金智勋把眼睛睁到了最大。


真好,你终于看起来也不正常了,不正常的终于不止我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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