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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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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莲

第二十章 “小猫”出逃记与哥哥切的误入

  好久没梦到以前的事了


  哎?我怎么会这么想?Ծ‸Ծ


  不过这么想也对哦(。・ω・。)


  这梦里的事不就是我私设的内容吗?


  ╮( ̄▽ ̄)╭


  不过好疼啊,好痛啊,头难受,身体也难受,哪哪也不舒服o(╥﹏╥)o


  呜~,好渴,想喝水≥﹏≤


  新选组部屋


  “水.......水......”


  “嗯?清光?”坐在一旁的大和守安定(极)听到被褥里的清光好像在呢喃,连忙移到身边,倾身听


  “水.......我要喝水.....”


  “水,好,清光,你等会”听到加州清光喝水的要求,大和守安定(极)急忙起身倒水,转身...

  好久没梦到以前的事了


  哎?我怎么会这么想?Ծ‸Ծ


  不过这么想也对哦(。・ω・。)


  这梦里的事不就是我私设的内容吗?


  ╮( ̄▽ ̄)╭


  不过好疼啊,好痛啊,头难受,身体也难受,哪哪也不舒服o(╥﹏╥)o


  呜~,好渴,想喝水≥﹏≤


  新选组部屋


  “水.......水......”


  “嗯?清光?”坐在一旁的大和守安定(极)听到被褥里的清光好像在呢喃,连忙移到身边,倾身听


  “水.......我要喝水.....”


  “水,好,清光,你等会”听到加州清光喝水的要求,大和守安定(极)急忙起身倒水,转身扶起加州清光,小心翼翼的将茶杯放在嘴边,轻轻的灌入


  喝完水后的加州清光又恢复到之前安静的样子,脸上还是有些苍白,衣服已经换上了新的日常轻装


  (话外音:轻装当然是借的这个本丸的加州清光的了)


  “清光已经昏迷三天了,什么时候能醒,主人,和泉守,国广,长曾祢桑,还有本丸好多人都来看你了,可是你什么时候能醒啊”


  大和守安定(极)看着眼前躺着的加州清光,满满的都是心疼,虽然本丸里已经有个加州清光,而且相处的时间也很长了


  可是,这个清光是暗堕的


  为什么,清光那个家伙,明明是个很可爱,很爱撒娇的小猫啊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跪坐着的大和守安定(极)紧握着手,指甲深深的嵌入掌心


  ………………


  “安定,去吃午餐了”加州清光(极)推开部屋门,看着安定还是保持着离开时的样子


  “安定,你去吃饭吧,我来看着”加州清光(极)蹲下说道,自从上次出阵回来后,安定的情绪就很低落,一直守在带回来的清光身边


  “我不饿,清光,你去吃吧”大和守安定(极)摇摇头拒绝道


  “不可以,你必须跟我去”拉起大和守安定胳膊,有些强硬的拽起“你再不去吃饭,我都担心他没醒,你先倒下了”拽着大和守安定(极)的胳膊就往外走去


  “可是,清光......”


  “这么多天都没醒,吃饭这会儿的功夫肯定也醒不了”


  (哼,笨蛋安定,你都没这么关心过我,,Ծ^Ծ,,)


  就这样,大和守安定(极)被加州清光(极)半推半就的离开了部屋


  ………………


  “呜~,我在哪?这里是什么地方?”缓缓睁开眼睛的加州清光,眼前的景象慢慢的从模糊变得清晰起来


  “这是哪,好像是在部屋内”加州清光缓缓支起身子


  “唉,我出阵服呢,怎么连衣服都换了!”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衣服,好像是加州清光的轻装哎,真别说,还挺合身的,嗯,挺好看


  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吧,我记得之前我好像昏迷了


  怎么昏迷的呢?哦,被大和守安定和堀川国广二刀开眼伤的


  为什么伤着了?哦,是因为他们要伤一期来着,我替她挡刀了


  为啥替她挡刀来?哦,是因为我们要抢审神者


  ?!


  要抢审神者!!


  对了,我之前重伤来着,是被这个本丸的审神者救了?!


  我现在算是俘虏了吧?


  应该是吧?!


  而且,重点是,我还是暗堕的!


  完了!


  要完了!!


  对了,对了,我刀呢?


  我刀呢?!


  连刀都被他们收走了!


  我真成俘虏了(๑ó﹏ò๑)


  不过,这俘虏待遇还挺高哈,还有新衣服换,就是不知道,吃的怎么样哈


  .......现在不是在想这个的时候吧!


  小命重要啊!


  先离开这啊!


  起身后的加州清光悄悄的推开门,露出一条小缝隙,左右观察着


  (很好,没人,走起!)


  小心翼翼的将门推开,再小心翼翼的将门关上,来到走廊


  好了,现在面临个问题,我应该往哪个方向走啊?


  ………………


  时之政府内部


  “快来看啊,竟然有刀剑男士来书架区!”一名少女审神者高举手机,大声喊到


  “?怎么可能嘛,在开玩笑吗”坐在桌前的女审神者翻着面前的书“这个会什么时候能开完啊,好想我家刀刀们啊!”


  “是真的啊,你们看”少女审神者将视频传输到光屏上


  “哎,是真的,是乱藤四郎,这个.....在找什么”视频的声音将周围的审神者都吸引了过来


  “刀剑男士可是从来不进书架区的,难不成......思念原主?”青年审神者走到光屏前,观察起视频中乱藤四郎的举动


  “!他拿的是织田信长和森兰丸的书和画集吧!我没看错吧”当乱藤四郎拿起书的那一刻,室内一片惊呼


  “可是,为什么啊?这是谁家的乱藤四郎,快来认领下,能不能解释下呀”少女审神者的声音变得更大,同时挥手召集远处的审神者


  就这样,在少女审神者的“努力”下,成功将室内的审神者都聚集在光屏前


  (哎,这,这是我本丸的乱藤四郎,看来一期真的带他来万屋买买买了,果然,我的主意是最棒的[叉腰骄傲gif],不对,乱为什么买织田信长和森兰丸的书⊙ω⊙,难道.....我看历史书的时候看漏了,乱还和织田信长,森兰丸有不浅的交集?)


  “简雅,怎么了,该不会......这是你本丸的乱藤四郎吧?” (¬‸¬) ? 


  “嗯”(ー△ー)


  “那你一定知道乱藤四郎为什么要买这个书了吧”✧(≖ ◡ ≖)


  “嗯.....不知道”ヾ(≧へ≦)〃


  “哈?”(¬‸¬) ? !


  “我现在正在思考我是不是看历史书的时候看漏,都是这个时之政府发的历史书,厚的都可以当武器了,怎么可能看的完啊!啊!”(▼皿▼#)


  “简雅,淡定淡定,一定要风雅,你是淑女,风雅”d(ŐдŐ๑)


  “呼~,对,我是淑女,一定要风雅,笑~”<(`^´)> 


  ………………


  【愿成为甲州金的小判】本丸


  大广间


  每一日的清晨,本丸的刀刀们都聚集在大广间内,听从今日的内番安排


  自从审神者去时之政府开会,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在初始刀蜂须贺虎彻,初锻刀三日月宗近,没错,你没有看错,初次锻刀就锻出了三日月宗近


  哦,还有,初锻胁差是物吉贞宗


  初锻薙刀是巴形薙刀


  初锻大太刀萤丸


  好了,不说了,说多了都是泪(╥﹏╥),这个本丸的审神者就是个欧皇[哇的一声哭出来gif]


  嗝(哭嗝),这个本丸在蜂须贺虎彻,一期一振,巴形薙刀等人的带领下开始着日常生活


  (为什么没有三日月宗近,咳咳,事实证明,三日月宗近不帮忙就是最大的帮忙)


  这位审神者很爱小钱钱,他就是一个博多藤四郎的翻版,总是爱存小钱钱,但是在过年的时候,却会拿出来给刀刀们发压岁钱,明明最小,却要给刀刀们发小钱钱证明自己是最有钱的审神者是屑


  当然,这位欧皇(哼),也是有烦恼的,一直没有髭切,不论是锻刀还是出阵等等各种方法,都没得到过髭切[哈哈哈,普天同庆,气顺了]


  哦,对了,膝丸很早就在本丸显现了


  即便是膝丸去锻刀,也锻不出他的阿尼甲,反而锻出不少膝丸


  就这样,拥有一把髭切就成了这位审神者除了小钱钱外的另一个执念


  此时


  “......内番安排就是这样,大家开始行动吧”蜂须贺虎彻坐在大广间初始刀的位置上,有序的安排着内番


  “蜂须贺哥哥,主人什么时候能回来,还想和主公一起去海边玩”浦岛虎彻在蜂须贺虎彻安排内番之后,第一时间便询问了,没办法,这些天蜂须贺哥哥都好忙,都是长曾祢哥哥陪着


  “主公开完会就会回来”摸着弟弟的头,蜂须贺虎彻安慰的说道


  (主公将本丸交给我,那便要展示出虎彻真品的实力...我可跟某个赝品不一样啊)


  轰隆——


  轰隆——


  屋外发出阵阵的轰鸣声,天空变得扭曲起来


  “发生什么事了?”


  “是敌袭吗!”


  “时间溯行军攻来了吗!”


  听到动静的刀剑男士们纷纷拿起本体刀来到室外,原本蓝色的天空变得昏暗起来,一阵阵的疾风刮起,遮挡着刀男们的视线,强烈的疾风吹拂着刀剑男士的出阵服,短刀们都有些站的不稳


  突然天空出现一道黑色的漩涡


  “大家准备好,要战斗了”


  众人握着刀剑,目光锐利的盯着那道黑色漩涡


  一道白色的人影被漩涡“吐出”,从空中直直的往下落去


  “那是.....”原本准备战斗的膝丸看向天空中落下的身影,目光不由得瞪大


  发挥着太刀最大的机动值,奔向那道身影


  “膝丸,回来!危险!”


  听不到同伴的呼喊声,目光中只有那个身影的膝丸全力奔向


  在身影即将落地之前,膝丸双手怀抱住,巨大的冲力使其无法立刻站稳,在旋转一圈后,膝丸重重的摔在地上,即便如此,也没让怀里的人受到一点伤害


  黑色的漩涡渐渐消失,天空恢复了蓝色,风也变得和煦起来,一切又回到了原来的样子


  “膝丸,你没事吧,有受伤吗”


  众人急忙来到膝丸身边,关注着膝丸的情况


  “我没事”


  说完,膝丸露出怀抱中的人


  “阿尼甲”

式子

暗堕本丸里的审神者是个医生(番外一)

想写个小番外介绍一下医生以前发生的事情。


还是稍稍介绍一下医生在虫族世界里面的生活呢?


我直接被一脚踢进了虫族世界里。


时政害人不浅呐,明知道我怕虫子,但是又说没有虫子的小世界里的生物我又对付不来,硬生生的把我推到了这里。


我降落的地方是个荒野,要是这么晒下去,不成干也差不多了。


这地方很违反常识啊,算了,武器部门给我的东西也很违反常识,说什么能够保一条命,你要我去结合那些虫子,真的很恶心(~_~;)


荒野的远方传来一阵阵巨响,我估摸着是大规模的虫潮,远远看见密密麻麻的巨大虫子朝这边跑过来。


我掐了个隐身咒,浮在空中,看见长了三对足的巨大虫子,疯狂...

想写个小番外介绍一下医生以前发生的事情。


还是稍稍介绍一下医生在虫族世界里面的生活呢?



我直接被一脚踢进了虫族世界里。


时政害人不浅呐,明知道我怕虫子,但是又说没有虫子的小世界里的生物我又对付不来,硬生生的把我推到了这里。


我降落的地方是个荒野,要是这么晒下去,不成干也差不多了。


这地方很违反常识啊,算了,武器部门给我的东西也很违反常识,说什么能够保一条命,你要我去结合那些虫子,真的很恶心(~_~;)


荒野的远方传来一阵阵巨响,我估摸着是大规模的虫潮,远远看见密密麻麻的巨大虫子朝这边跑过来。


我掐了个隐身咒,浮在空中,看见长了三对足的巨大虫子,疯狂地朝后面的岩石撞过去。


然后我看见在虫潮的后面,有一只目测大概有20米宽的八爪鱼型生物,因为长的实在是不像虫子,所以暂且叫八爪鱼型生物。


它的触手上面还长了眼睛,什么神奇的构造?



我就是个刚刚参加完审神者培训的菜鸡,万一一个触手飞过来,估计我就得用我的保命道具。


呵呵,真的一触手打了过来。


我只能念寒冰咒,冻僵这些触手,然后这个大八爪鱼的头裂开,从里面伸出来一条更大更长,看上去更恐怖的骨刺。


与其说是骨刺,不如说是一根巨大的腕足上面布满了外骨骼。


这个大八爪鱼似乎看得见我,朝我的方向打了过来,我只能在空中不停的移动来躲避追击。


浮空是有时限的,只有对自己灵力把控更加精确的审神者,才能使浮空时间无限延长。


前面说过了,我是个菜鸡,然后他们甚至不给我用任何武器,只给了我那么一个看上去极其鸡肋的保命道具。


美其名曰训练我的咒术,他们给我的手册里面根本就没有让我应对这么恐怖的东西啊。


这算不算出题超纲……


虽然说人要懂得应对各种出乎意料的场面,但是这种我只能说是不折不扣的诈骗。


不好意思,这么大太阳的情况下,寒冰咒也没用了。


十几条巨大的触手朝我打了过来,我怀疑可能是热成像的问题,我在周围构建了一个屏蔽识别热成像的空间。


目标一下子消失,那些触手只能胡乱地攻击,然后我也只能在浮空咒结束之前努力飞离这个地方。


最终我落在了一道崖壁上,浮空咒失效。


可我万万没想到,屏蔽热成像这个空间只能坚持短短五分钟,妥妥的坑爹玩意(´;︵;`)


触手再一次朝我冲了过来,我只能不停利用咒术压缩空气弹开那些触手,我压缩脚下的空气,一跃而起。


被埋伏在地下的触手背部穿刺贯穿了腹腔。


痛觉瞬间贯穿了全身,我甚至集中不了精力念咒,我觉得我的肠子已经流了出来,胃已经烂掉了,我用最后一点力气,念出聚集日光热量的咒语,在八爪鱼的头上炸开。


更多的触手捅了进来,我从来没有如此后悔过听信那个该死的狐狸的话,还有那帮杀千刀的不务正业的培训员。


共生体终于跑了出来,一点一点的侵蚀在我身上的触手,因为八爪鱼头上的触手跑了出来,所以日光炸弹对于八爪鱼的伤害还是很大的,我能感受到这个家伙对触手的控制大大减弱,我想起来和我一起参加审神者培训的人里面有一个会邪术的家伙。


他们家族会一种融合肉体的邪术,运用特殊的生物组织,把这个生物组织从小养在他们身体里,但到了危机关头,就用这种生物组织粘合敌人的血肉,重塑身体。


我和这个家伙成了朋友,他把自己体内的生物组织割了很小一块送给我,我为了避免意外发生也像他一样养起了组织。


没想到真的派上了用场。


事到如今,也只能搏一搏,趁着八爪鱼收回触手,我对着八爪鱼的头皮狠狠咬了一口,发现这并不是最佳的施展地点。


我趁八爪鱼收回头上的触手时,紧紧抓住,因为害怕自己昏厥过去,我只能咬破舌头,等八爪鱼头上的腕足收了回去,我见到这该死的八爪鱼的大脑的时候,一下子咬了下去。


在我体内剩下的共生体也在不断的和八爪鱼的大脑融合,从我嘴里面释放的生物组织也在不断的侵蚀八爪鱼的肉体。


我就这么被裹进了八爪鱼的大脑,共生体的作用,让我的肉体融化,伸出许多像头发丝一样的丝线,我能感受到我的意识正在沿着这些丝线进入这颗大脑。


我只能让融化的肉体尽量多触碰到八爪鱼脑,过程很痛苦,但是却有活下去的希望。


我感受到八爪鱼的意识已经彻底消失,我在不断的接管这八爪鱼身体。


肉体的融化到了颈部就停止了,我在不断适应新的身体,把周围的六足巨虫通通都吃了下去,我需要更多的能量。


头皮在慢慢合上,从头伸出来的巨大腕足也缩了回来,我把这些虫子的尸体放在我身边,构筑起一个巨大的巢穴。


八爪鱼可以分泌黏液,用黏液把这些虫子粘起来,八爪鱼也在溶解,我的意识在不断的延伸,入侵每一个虫子的身体。


若是往日,我一定会觉得十分十分恶心,但现在为了活命,不得不做。


很快,周围几百米就被我清洗了个干净。


这里发生的一切都被几个人看在眼里,这几个中年人神色凝重。


“我们好像投错世界了,”一个中年人面色不虞地说着,“这是被虫族污染程度最高的SS级世界,然而,新手应该去的是D级世界。”


“我们应该马上派人去救援,”另一个中年女子说,“本来是想用武器炸掉的,但是这个世界的虫子极其坚硬,连导弹都炸不穿。”


“有没有中子清洗这个手段?”


“你傻了呀,动用那种级别的武器肯定会让上头发现,到时候怪罪下来,我们几个都死定了。”


“还不如让人救回来呢,如果用武器灭不掉他,等这位回来肯定要弄死我们。”


“什么武器才对得起作用啊?”


“能起作用的都会被发现。”


就在他们窃窃私语的时候,门口突然间被一个粉衣女子撞开了,粉衣女子后面还跟着两个粉色的不可名状生物。


“你你你……”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粉衣女子把其中一个人的脖子扭断。


祂的子嗣在进食。



一望无际的荒原中,一个巨大的球体在不断的振动,里面正在孕育新的生命。



我在一个夜晚醒来,我的身体完全恢复,我甚至瘦了!鼻炎也没了!


我从黏稠的八爪鱼尸体里爬出来,密密麻麻的虫子围在外面,八爪鱼变小了,外面那些虫子也瘪了,我怀疑我睡了有两个月,不然为什么这些东西会脱水呢?


就是可惜衣服烂掉了,留了个洞,很不美观。


我一身黏液地爬出来,观察着这个巨大的虫塔,发现脑子里面多出来许多关于这些虫子的种群知识。


虫塔外表密密麻麻的全是那些六足虫的尸体,一层一层叠起来,被黏液包裹着,然而,这座塔的顶端就是我爬出来的地方。


我发现体内仍然存在着共生体,它已经和那个奇怪的生物组织融合了,就在我检查着身体的各个部位时,塔突然间开裂,出来一只特别大的生物。


我去,好不容易死里逃生,然后你给我整这出?


这个生物的头部很尖,整体头看上去像一个圆锥,嘴巴上面长着尖尖的牙齿,还有六双枯瘦的手臂,就是那种看上去干巴巴的,但是估计一掌呼下能把我拍死那种。


我不理解,审神者训练需要学会对付虫族吗?我十分怀疑,要是把这些虫族引进战力系统,历史修正主义者有100%的可能性是没办法翻盘的。


然后等这个生物全身爬出来的时候,我才发现它有四条尾巴,下肢是像那些六足虫一样的结构,修长而尖锐。


它有四根手臂,肌肉紧绷,手指尖有黑黑的指甲,然后它的头打开了一条细线,睁开了六只眼睛。


我直接连滚带爬地跑,然后我能看到我跑的样子。


等等,我能看到我跑的样子?


甚至还可以六个角度观察?


好像观察我的方位就在后面那个怪物那里。


我直接把手一抬,幻想在那个视角上把步伐停住,身后响起肢节停止的声音。


我回头一看,怪物正在模仿我抬手的动作,我动了动我的手,后面的怪物也动了动。


尾巴甚至也可以动,看过诸多科幻作品的我不禁想象,这不会就是另一个我吧?


我操控着不存在的尾巴,向下一挥,怪物后面的尾巴直接把地上的沙子分截两路。


我瞬间就不慌了,我就是我自己的可汗!



时政大楼内一片混乱,血液四下游动。













































鸽子精本精

洗白渣审的代号是汤圆!

  ps:ooc警告,上一篇戳这里上一篇 /

  说个笑话,之前写的时候我粟田口小短刀还差四振,是博多,平野,后藤和信浓,结果昨天和今天连着来了博多和信浓,所以就剩另两位没有来了。

  我这个二号是补充我的一号本丸,所以才有很多限锻刀剑,活动刀剑和欧刀。

  没错,被我点名的我都没有。但是喝茶组好像齐了,但是还差亲人,结果,喝茶组就变成这样了。

  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髭切一定要带膝丸,反正写着写着就带上膝丸了,不然的话,大概能看到一个膝丸被两个髭切说哭的画面,嘿嘿!

  

  

  我咳嗽的泪花都出来了,此时正一只手捂住胸口,一只手擦拭着通红眼尾处的生理性泪水。

 ...

  ps:ooc警告,上一篇戳这里上一篇 /

  说个笑话,之前写的时候我粟田口小短刀还差四振,是博多,平野,后藤和信浓,结果昨天和今天连着来了博多和信浓,所以就剩另两位没有来了。

  我这个二号是补充我的一号本丸,所以才有很多限锻刀剑,活动刀剑和欧刀。

  没错,被我点名的我都没有。但是喝茶组好像齐了,但是还差亲人,结果,喝茶组就变成这样了。

  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髭切一定要带膝丸,反正写着写着就带上膝丸了,不然的话,大概能看到一个膝丸被两个髭切说哭的画面,嘿嘿!

  

  

  我咳嗽的泪花都出来了,此时正一只手捂住胸口,一只手擦拭着通红眼尾处的生理性泪水。

  我承认我怂了,我的硬气过不了一分钟,因为自己脑补的画面,我还是选择接受去喝那碗好像巫婆熬煮的毒药一样的汤药。

  这一刻,我无比怀念现代的感冒冲剂和胶囊,至少它们一个没有味道,一个是甜的啊!

  我默默从包里翻出我屯的糖果,拆开包装,差不多有五六颗之后,我把它们放好,伸手接过碗。

  我发誓那个味道闻着都已经让人作呕了,救命,我竟然还要喝下去!

  我尝试着先喝了一小口。

  憋住憋住!

  我闭着嘴,舌头好像麻了,酝酿再三才把这一口咽下去,我已经在反射性干呕了。

  捂住嘴,我等感觉缓和了一下之后,深呼吸,给自己做一下心理建设,之后一仰头,几乎没有在口腔停留,随着吞咽的动作被一饮而尽之后我的头低了下来,那种生理性的反胃感在翻涌,我赶忙往嘴里塞了颗糖。

  靠,还是苦的!

  我又塞了一颗,用牙齿咀嚼着咽下之后,另一颗的味道就显的明显了很多。

  这都是什么人间疾苦啊!

  之前喝药的时候精神集中,现在放松下来,就感觉到了疲惫,即使我才刚醒,但我还是感觉眼皮沉重,一点精神都没有。

  我的声音是沙哑的,我靠着墙壁,透过他们的身影,目光穿过敞开的大门,我看到外面的天空并不像刚来时樱花绽放后的蓝,而是灰蒙蒙的,就像我现在的状态。

  按照同人,这样一个本丸,如果我不快点去手入的话那么会有很多刀剑因为没有及时修复而碎刀,但是我这种状况完全无法担当这种事情,要是我还这样病恹恹,甚至更严重的话,那么在我的病好之前,那些刀剑可能有的甚至会因为耽误的时间过长而碎刀。

  我的脑子在胡乱的想着,甚至现在我都不知道这个本丸里究竟有哪些刀剑,不过这些不是我良心的问题,反正我和他们又不熟,完完全全的陌生人,在我不知道的地方碎掉了对我也造不成良心上的打击,毕竟这件事对我而言完全涉及不到我的良心。

  只要不出现在我的面前,管他是怎么死的呢?最多在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同情一下罢了。

  我就是这样现实的人,所以道德绑架什么的,抱歉了,我可能会同情,会有一段时间觉得愧疚,但我就是这样一个自私的人啊。

  自私自利?冷酷无情?

  管他怎么说呢,毕竟我可是一个连自身都不在乎的人。

  生病让我的负面情绪多了起来。

  离开去给我拿水的膝丸回来了,并且他还带来了今天的午饭。

  他给的说法是路过喝茶组的时候被拜托去烛台切那里拿茶点带过来,结果在得知他的行动路线的时候烛台切就顺便把今天审神者的午饭也交给他了。

  感谢,这个本丸竟然有烛台切!不然我就只能让刀帐里的烛台切去做饭了。

  我端着热乎乎的碗,喝了一口粥。

  嗯,粥的味道还不错。

  胃里暖洋洋的,全身的体温都好像高了一些,我心情愉悦,就算生病都没有消磨掉我的好心情。

  热的并且还是流食,说实话就算是一杯热水我都会很开心,嗯,如果是姜汤就更好了。

  我心情好起来了,身体的难受也就被忽略了些。

  “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应该有很多需要手入的刀剑吧?”

  吃完粥,我放下碗转而捧起水杯问道。

  他们确实很需要我,不过还是心存警惕,所以我依旧没有碰到刀帐,也没有去天守阁。

  据被被所说,天守阁付丧神进不去,而本丸认主除了万叶樱之外就是刀帐,但是刀帐却在付丧神们手上,最后是源氏的两振重宝陪我们去的手入室。

  本丸的景趣现在是秋季,风吹过来对我而言还是很冷的,我把被子带上,被山姥切国广扶着往手入室走。

  值得庆幸的是手入室离我躺着的部屋并不远,所以,我算是被半搀扶,半架着到了地方。

  我站在门口,看着源氏两位推门进去之后才跟在后面入内。

  入目的,躺着重伤的人,血腥味浓郁到反胃的程度,角落的碎刀片,被放好快要碎掉的刀。

  我也是第一次干这活,完全不熟练,只能看向扶着我的被被。

  他把我放到一个能坐下的地方之后把工具找好,先拿了自己的本体刀给我演示。

  也是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他在与那些付丧神的战斗中受了伤,而我当时因为种种原因并没有注意到。

  我认真看着他的动作,直到他把自己修好之后,我看了看一群伤员,以防万一,我决定先找个伤的轻的练手。很显然,这里就有这样一振适合的小短刀。

  耗材少,时间少,很好用的刀,就是防御脆,不过极化就好了。

  我开始试着手入,第一振很成功就修好了,在我决定我大概练好手之后,我开始对伤的重的下手。

  咳嗽我能忍,就算眼有点花但凑近就好了,身体无力就靠墙边。

  我低着头,细致的慢慢修复,唉,怎么就没有加速符呢?

  先把快要碎的修到重伤,我看了下,发现还能撑,就换了下一个,等他们都伤势平均之后再到中伤,然后慢慢往轻伤修。

  我有估算时间,到他们差不多都不会立马碎的程度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我手也酸的厉害,但这种算得上是机器性的动作我还是能习惯的。

  甩了甩酸疼的手腕,我捏了捏同样因为长时间低头而酸疼的脖子,我的精力被大幅度消耗了,去吃个饭就直接睡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盘坐的腿已经酸的不能动了,我把腿伸开,伸手扶住墙把自己支撑着站起来。

  我起的很慢,毕竟现在动一动关节就嘎吱响,好像老旧的机器一样,我全身都酸软的厉害,和当初坐了五个小时的车有的一拼。

  山姥切国广一直守在我身边,看到我起身,上前扶住我。

  我借力站稳,抬起头,还泡池子的,已经能行动的,躺着的都转头看着我呢。

  我:“我先去吃个饭,剩下的明天再说。”

  虽然我也不知道明天的自己是不是比现在的状态更不好就是了。

  这么说着,我迈出脚步。

  在脚落地的一瞬间,它好像不属于我了。

  仅仅几步硬是被走出了七扭八歪的感觉。

  我眼前已经发黑了。

  这就是压榨自己身体的后果吗?

  我默默加快脚步,希望能在自己晕倒之前回到房间里。

  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最后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因为再睁开眼就看到了不算熟悉的天花板,看起来大概是晕了一段时间,只不过生理需求把我给叫起来了而已。

  晚饭还是粥,这很好理解,生病的人有的时候连粥都喝不下去,而粥,生病时必会被吃的一种食物。

  总之,只要记住生病的时候喝粥绝对省事就完事了,好处我懒得想了,反正不是白粥就行。

  终于我要去天守阁了,却不是因为其他原因,纯粹是因为天守阁有厕所这件事。

  天已经黑了,本丸内虽然有亮光但不多,我打开手机照明,和被被一起走向天守阁。

  这个本丸没有山姥切国广,不过嘛,我喜欢怎么叫就是我的事情了。

  天守阁和我想象中,哦,我没有想象吧,反正就很不一样,尸体莫得,灰尘莫得,文件也莫得。

  血迹有但不多。

  话说,天守阁不是不能进的吗?

  哦,近侍打扫的啊,那没事了。

  感谢近侍连夜帮我把天守阁给收拾出来了。

  我回到睡觉的房间,接着睡。

  第二天,嗓子彻底哑了,人也烧的彻底,夜间反复醒,反复入睡,好几次之后我自己难受到不行。

  生病加灵力消耗的后遗症吧大概。

  药研来看我的时候和我说想死就早点告诉他,他好给我做副棺材,就埋在鹤丸在后山挖好的坑里。

  我笑了,真的很好笑,大概之前死的审神者就埋那了吧。

  为了让自己不那么难受我选择物理昏睡法,而药研看起来也很乐意的样子,我觉得,要是有可能的话他甚至想直接拿刀砍我,不过我实在是太难受了,什么都不想去想。

  物理昏睡法很好用,我再起来的时候头晕脑胀,就是睡不着,但是不能去吹冷风,因为会更难受。

  睡久了就是有这破毛病。

  我死鱼一样靠着墙壁瘫坐着,在又喝了一碗苦到灵魂升天的药之后,我又看了看信号差到就差没有的手机,只能祭出我的缓存了。

  好在之前提前下载的都还能看。

  看了看动漫下载的视频,我点呀点,上去又下来,最后还是选择了咒术回战。

  为什么我不选刀剑乱舞?

  因为我怕对比让我哭出来,毕竟我已经很难受了。

  然后,我就被虐到哭出来了,哭了至少一个小时,头更胀痛了,鼻子也彻底堵了,只能用嘴呼吸了,我还在哭。

  虐死我得了。

  事实证明,生病期间请不要情绪激动,因为,后遗症真的受不起。

  我难受啊,浑身都难受。

  之前精力都在悲伤上了,现在才注意到身体这么难受。

  虽然我哭有一部分原因是被虐的,但是我难受也想哭,想家了更想哭,哭哭就好了,压着不是个办法,结果现在还想哭。

  这次是难受的。

  我躺了两天,来到这里的第五天,我好像好转了一些,算了,接着躺着吧。

  除了第二天我去修了会儿刀之外,其余时间都在睡觉中度过。

  当我终于决定可以接着修刀的时候,病情已经不是很严重了。

  说实话修刀其实还是很有成就感的。

  看着他们一个个恢复,看着他们一个个等级提升,玩游戏很不错,现实嘛,嗨,谁经历谁知道。

  每次看着他们随着修复都变得焕然一新的样子我都很惊奇,就好像变装游戏,比看视频有意思多了,没有特效剪辑,好像魔法一样。

  等到把他们都修好,资源也差不多见底了,至少是我认知中的都修好,仓库里还放了未被召唤的,我修的总共也没几振。

  鹤丸国永、髭切、膝丸,我没有想到竟然没有三日月,喝茶组,咳,现在喝茶的换成大包平,岩融和萤丸了,一个在想念因为他而碎刀的莺丸,一个在想念三条家没的刀,还有一个在想念明石国行和爱染国俊,这仨难兄难弟坐一起喝茶修身养性的同时还有髭切加进去。

  这是什么奇怪的组合啊,我不理解。

  有物吉贞宗,大概是因为他广为流传的会带来幸运的说法吧?

  烛台切光忠因为会做饭,太鼓钟贞宗,呜呜呜,孩子太可爱了!

  不动行光干脆就被扔仓库里了,因为前面有了明石国行做对照组,同样的还有有了江雪左文字做对照组的数珠丸恒次。

  一期一振有过,但是没了,小短刀剩的不多,后藤平野都是欧刀,反正我没有。

  还有稀有刀没有碎掉,很能理解,是我我也舍不得啊!

  被压仓库的好几振都是我没有的刀刀,我当初都没捞到,限锻也锻不到的刀刀啊!

  这一波算是大丰收了,如果是游戏的话那么我一定很开心,但是现实嘛!

  我看着被自动记录为我一号本丸刀帐里的刀刀们,深刻的意识到了什么叫做不能乱摸东西。

  好吧,跟着我来的付丧神都惊呆了,被我在这个本丸召唤但记录却是另一个本丸的刀刀显形并没有出现被收进刀帐的情况,算得上是可喜可贺了。

  我一方面有集邮的喜悦,另一方面又感到头疼。

  我真的适应不来人际交往啊!

  我这个人自私,以自我为中心,我认识的很清楚,要是我没了道德这种东西,用髭切的话来说,会变成鬼的。

  而现在,我就在这样的环境下。

  对于我而言,一方面急于摆脱他们,而另一方面又觉得这个工作属实不错,对于自己这种混吃等死梦想是平安过一生的人来说。

  本丸里的小事完全不用你操心,文件也可以交给其他人去做,你要是撇的干净些甚至就能一直咸鱼,因为一整个本丸都可以养你,而且他们都很喜欢你,对你很好,长得好看还忠诚,有的时候还像皇帝的后宫一样想要得到你的宠爱。

  m的,这不就是一个典型的后宫向乙女文吗?

  说实话,他们能把你养成一个废物,而你所提供的就是灵力。

  真的,沉沦进去一点都不好,它会腐蚀人的内心,我清楚的知道我并不是一个意志坚定的人,如果能够无痛死亡的话,那么我会到死亡的尽头,直到没有之后为止。

  或许死亡是新人生的开始,但是抱歉,我选择再次开启新的人生,直到无。

  堕落是不应该的。

  会被养成一个废物。

  即使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也不行。

  我向往,即使触手可及,但我还是选择了拒绝,即使对于未来的方向并不明确。

  我清楚的认识到不是我的东西,我不在意,拥有了失去才最可怕,没有人会到得我的真心,我是冷漠的,甚至无知到残忍。

  我把自己养成了这样的性格,所以,不要接触,一个人也好,去看风景什么的,不要有感情,这样离开会更轻松。

  即使想要摆烂,但真的面对的时候又觉得这种摆烂需要支付的面子自己给不起,或者说,人格并不想让你这样摆烂。

  这可能就是太在意别人看法,和自己孤立所有人就不会在意其他人的看法了吧。

  很矛盾,但真实存在。

  我在把新召唤出来的付丧神丢给近侍之后就跑去池塘边发呆了。

  我的内心在挣扎着。

  我清楚的知道危险可能会到来,但也可能不会。

  我在陌生人面前的伪装总是不长久的,所以真实的自己啊,只要离去的够快就好了。

  我并不是他们想要的那种人。

  我不能,不能,不能让魔鬼腐蚀我的内心。

  排斥,疏离,距离感。

  这些能很好的让我保持原样,即使我渴望着信任和被爱的感觉。

  我是自私的。

  总有一天会变成鬼的。

  我想要的他们给不了,他们想要的我也给不了。

  终究,我还是把感情当做了物品,用单纯做了外衣。

  我看着面前透彻的水面,它倒映着我的面容。

  水中那个黑色眼睛黑色长发,面无血色的少女睁着自己的眼睛盯着前方,她就这样的看着,一只手托腮,眸子里映着水面映出的景色。

  脑海里想着乱七八糟的东西,逐渐的,就开始放空了。

  等到再次回神,我抬头看了看景趣的太阳,此时天空已经变成了橘红色。

  没想到,已经到下午了。

  我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走了几步适应已经僵了的腿,之后就往吃饭的地方走去。

  只要隔绝就好了,不接触就好了,没有感情就很容易抽身了。

  我这样打算着。

  反正这个本丸的付丧神,大概也是不欢迎我的吧?毕竟一开始就和山姥切国广打起来了,而现在我还能活着,有很大一部分是有山姥切国广护着,和我一开始就发烧到快死掉的样子,毕竟他们还需要我的灵力,而我一时半会儿也离开不了,我离开的态度很坚决他们应该也是看出来了,现在我们算是互惠互利的状态。

  就这样吧,直到我离开不再回来。

惑の梦

[综]小乌的暗堕日常 NO.0 文案

原创

自hⅰgh产物

勿喷

弟弟丸没事!


主角版:

我是小乌…被髭切大人友切的小乌,我流存于世间,却不知踪迹

直到…我被人捡走了

他们教我知识,训练我的能力,教给我人生的道理

髭切大人…我杀掉膝丸…您就能多看看我了吧…

我…是不是就不是仿品了

髭切大人…你是我的!

正常版:

被友切的小乌,穿越到别的世界,纯洁的乌鸦被染成不详之鸟的故事


小野犬ⅤS守序善良纯洁小乌

港黑的神秘顾问

柱灭之刃VS中立善良腹黑小乌

鬼杀队的乌鸦

名侦探柯南VS混乱善良灰切黑小乌

酒厂的长岛冰茶

咒术回战VS中立邪恶灰黑小乌

那个最强的乐子人弟弟

再回小野犬VS混乱邪恶...

原创

自hⅰgh产物

勿喷

弟弟丸没事!


主角版:

我是小乌…被髭切大人友切的小乌,我流存于世间,却不知踪迹

直到…我被人捡走了

他们教我知识,训练我的能力,教给我人生的道理

髭切大人…我杀掉膝丸…您就能多看看我了吧…

我…是不是就不是仿品了

髭切大人…你是我的!

正常版:

被友切的小乌,穿越到别的世界,纯洁的乌鸦被染成不详之鸟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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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人五衰的第六位成员

刀剑乱舞VS小乌

那个暗堕了的本灵

鸽子精本精

洗白渣审阳了怎么办?

  ps:ooc警告,上一篇戳这里前一篇下一篇 ,本来打算写个短篇,六章内完结的,结果越写越多这件事,啊,好拖,主要好像这个角色太好用了,就,工具人很好用,望天。关于要是打标签,就超级多,最后我只留了标了仨这件事。要是较真的话,大概需要打十个以上的标签吧?惊恐

  

  

  因为脑袋遭受重击,我蹲下来抱头蜷缩成一团,疼的直抽气。

  而用审神者的头做了缓冲垫脚的狐之助落到了地上,抬头看着蹲下来疼的生理泪水蓄满眼眶的审神者,愧疚的围着她打转道歉。

  看到审神者这个样子,山姥切国广有点不知所措,想要弯下腰去把小姑娘扶起来,但周围的付丧神虎视眈眈,只要漏出一个破...

  ps:ooc警告,上一篇戳这里前一篇下一篇 ,本来打算写个短篇,六章内完结的,结果越写越多这件事,啊,好拖,主要好像这个角色太好用了,就,工具人很好用,望天。关于要是打标签,就超级多,最后我只留了标了仨这件事。要是较真的话,大概需要打十个以上的标签吧?惊恐

  

  

  因为脑袋遭受重击,我蹲下来抱头蜷缩成一团,疼的直抽气。

  而用审神者的头做了缓冲垫脚的狐之助落到了地上,抬头看着蹲下来疼的生理泪水蓄满眼眶的审神者,愧疚的围着她打转道歉。

  看到审神者这个样子,山姥切国广有点不知所措,想要弯下腰去把小姑娘扶起来,但周围的付丧神虎视眈眈,只要漏出一个破绽,那么就要换一振刀来保护审神者了。

  不过也因此,审神者脱离了鹤丸国永的掌控。

  我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睁开眼看到的就是狐之助毛绒绒的身子和蓬松的尾巴,就算狐之助很可爱,但也不能抚慰自己的伤痛。

  我忍着痛深吸一口气开口,快速说了一句话。

  “狐之助,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

  绕圈圈的狐之助不绕圈了,它停在审神者面前,抬头看着对方。

  “对不起审神者大人,这是我们的失误,原本打算的是把您传送到本丸外面的,结果因为未知原因失控所以变成了这样。”

  “不,你该给的解释应该是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里,而不是在现世,你们这种做法可以说得上是绑架了。”

  我有点咬牙切齿的开口道。

  “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但是他们明明和我说过您同意了契约的。”

  狐之助听到我的指责愣了下,然后回想着时政工作人员和它所说的话回道。

  “我什么时候同意了?等等……”

  我下意识反驳,但突然想到了追到现实里来的刀剑,又想到了游戏。

  “不会是游戏里的那个阅读后勾选即同意的用户协议吧?”

  狐之助点头。

  我:有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没想到有一天她能被游戏连着坑两次,谁有看那些条款的习惯啊,难道不都是打上勾就完事了吗?

  咱就是说,现在就是异常的后悔。

  但我没认真看又是不争的事实,即使对方有骗人的嫌疑,但她人现在已经在这里了,就算闹着要回家恐怕也没人理,更何况听狐之助的意思,这个暗黑本丸本来就是准备要她来接手的。

  真的是好算计啊时政,这炮灰工具人找的。

  我在心里冷笑,头上的疼也感觉不到了。

  今天要是没有突然找上门来的刀剑和自己一起来到这里,恐怕独自一人面对暗堕付丧神们的自己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我看着狐之助,语气冷硬的开口。

  “那你现在来是干什么来的?如你所见我已经绑定了这座本丸,你的任务大概也完成了吧?”

  狐之助不知所措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周围的付丧神们。

  “我负责确认审神者安全,指导契约本丸流程并在审神者没有自保能力的时候负责照顾。”

  我无语了,你们也知道审神者没有自保能力啊!

  “那你能干啥,你又打不过他们。”

  “我能做饭做家务,担当翻译,还能联系时之政府。”

  “谢谢,并不需要,你可以走了,如你所见我身边已经有刀护着了,所以不会很快死掉,而且契约流程什么的我也能问保护我的刀,所以你走了就别回来了。”

  “好的,请问审神者您的代号是?”

  “汤圆,我的代号。”

  “好的,祝您生活愉快。”

  狐之助很雷厉风行的走了,看着有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周围散发杀意的付丧神们看着狐之助消失的身影收回视线。

  直到狐之助走了,我才反应过来狐之助话里的意思,因为拒绝的太快了,所以并没有注意到重点,这个意思就是说,这个狐之助还是个狐之助牌翻译器?

  但问题是我和付丧神算是交流良好,至于和其他人的翻译,让付丧神担当也不是不行。

  确认完毕,没有用的狐之助。

  我站起身,结果因为蹲的太久加上这半天下来受到的惊吓着实过大,眼前一阵阵发黑,腿也有些软,带着酸麻感,而且嘴里感觉一点味道也没有。

  我眨眨眼,想着能不能缓过来,结果只觉得浑身无力,伸手抓住一旁的人,把手臂搭在对方的肩膀上,我把全身重量都压了上去,伸手捂住额头。

  我张嘴,发出的声音有气无力的。

  “被被,我眼前发黑,可能是蹲太久了突然站起来导致的,我先,我先缓缓,要是缓不过来,缓不过来……”

  我感觉自己呼吸都有点艰难了,嘴里泛着苦涩的感觉。

  不应该啊!难道是因为我体质太差了,所以现在终于坚持不住了?

  “我,可能坚持不住了。”

  说完这句话,我摇摇欲坠勉强挂住的身子向前倒去,意识一片模糊不清。

  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不想。

  当我再睁开眼,眼前一片模糊,全身哪哪都不舒服,在混沌的脑子里勉强扒拉出来现在的情况。

  我张张嘴,只感觉喉咙干燥,呼吸的时候空气通过鼻腔进入肺部,一点阻碍都没有,反而更显干燥。

  想张嘴呼吸吧,又觉得这样不太好,但用鼻子呼吸又太过干燥了,鼻腔很不舒服。

  我挣扎着从被窝里伸出手,转过头,发现头也有点疼的厉害,放弃了支撑起身子的想法,我转动着头颅,忍不住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咳咳!”

  我偏着头咳嗽,这一咳嗽就停不下来了,我赶紧忍住,强撑着自己坐起来,接着咳。

  “咳咳咳咳咳!”

  我咳的撕心裂肺,缓过了一口气就接着咳,感觉肺叶都快给咳出来了。

  守在门口的付丧神听到我的动静,推门进来,一眼就看到快咳成一团的我,赶忙上前拍后背顺气。

  我的咳嗽接近尾声,渐渐咳的也无力了,停下来之后我保持着上身趴着的姿势待了会儿,一直起身就觉得头疼的厉害,动一下都疼。

  我转头,看向给我拍后背顺气的付丧神。

  眼前是一团模糊的色块。

  我沉默了。

  我的高度近视不允许我不戴眼镜看东西。

  我想了想,在找眼镜和认刃之间选择凑近看清楚。

  所以我就把脸凑上前,比平时更模糊的视线辨认着面前的付丧神。

  嗯,有什么标志性的特点吗?

  金色的眼眸,哦,金色的。

  头发是嗯,黄色但偏淡的颜色,动物奶油的颜色吗?或者黄油?

  这刃谁啊?

  我实在辨认不出来他是谁,就算看衣服也不行,我已经凑的他够近了,再近就该亲上去了。

  我和他拉开距离,低头,看了一圈周边但一无所获。

  很好,眼镜不知道哪去了。

  我张嘴,发出来的声音沙哑又变形,带着气音。

  “你是谁?”

  面前的付丧神歪了歪头,听到耳朵里虽然明白意思,不过这个声音。

  “哦呀,我是源氏的重宝,髭切。”

  髭切甜软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不过很显然比起声音,我更震惊的是对方是髭切。

  “和我一起来的山姥切国广呢?”我问。

  “和药药丸去熬药了。”

  我:是药研吧?

  我深知老年痴呆刃靠不住的道理,靠他还不如靠他弟。

  “膝丸呢?”

  髭切眯眼。

  “弟弟丸有事情哦!”

  好吧,我只能自力更生了。

  在等待对方到来或者让髭切去叫之间,我选择了前者。

  算了,熬药就熬药吧,反正我又不喝,我是,绝对绝对不会喝苦了吧唧的汤药的!

  髭切在这里肯定是监视我的无疑,虽然不知道膝丸去干什么了,不过无所谓了。

  我看了看离被窝尚远的墙壁,决定把铺盖移到靠墙的地方。

  我掀开被子,试着站起身,头一阵眩晕,身子软的站不直。

  我蹲在原地,发现自己几乎一点行动能力都没有,但是我并不想躺着,这样头疼,即使坐起来依旧头疼,但我不想躺着了。

  我又钻了回去,看了看周围有没有什么可以靠的东西,最终,目光定格在髭切身上。

  一米七八的髭切很显然比一米七的审神者要高,所以同理,当他们坐着的时候髭切也是比审神者高的。

  我眯着眼睛,努力让模糊的视野变得清晰,能够勉强看清髭切的整体轮廓,而不是一大团色块。

  “哥哥切啊,拜托你个事情行不行?”

  我努力从嘴里挤出来了一句话。

  髭切看着面前面无血色,眯着眼睛,说话声音不能说有气无力,只能说就差只喘气了的审神者。

  看着快要死掉的审神者,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还能有什么危险呢?

  “可以哦,审神者大人想要做什么呢?”

  我:“你能坐在我背后吗?就,我们俩被背靠背的坐着。”

  髭切:……

  万万没想到审神者会提这种要求。

  最后髭切还是和审神者背对背坐着了。

  我靠在髭切的身上,调整了一下姿势道:“麻烦身子往前倾一些。”

  髭切:从来没这么无语过。

  最后髭切保持了一个让刃难受,但让我舒服的姿势。

  我仰着头,靠着髭切牌靠背,双眼放空的盯着前方,眼前一片模糊。

  我闭上眼,身体的感官放大,难受的感觉也被放大了,我努力忽略头部的不舒服,把注意力放到怎么让自己再次睡着上。

  当膝丸来这里找他走失的阿尼甲时,打开门看到的就是被审神者当成靠枕的,腰弯了四十五度,姿势怎么看怎么不舒服的阿尼甲。

  膝丸一下子就扑了上去。

  “阿尼甲!”

  被膝丸的叫喊声把模糊的意识叫回了神,我睁开眼,偏过头,只看到一抹绿色往这里扑过来。

  我:“草,草成精了!”

  髭切:“噗嗤!”

  膝丸:“阿尼甲!”

  结果就是膝丸想代替自家阿尼甲当审神者的靠枕,不过,这么好的工具人来了,我怎么可能会满足于此。

  我看着膝丸……头上那一抹绿,咳,没办法,谁叫我眼瞎呢。

  “弟弟丸,想要解救你的阿尼甲吗?”

  此时的我肯定像极了阻挡两情相悦的小鸳鸯见面的家长,当然了,他们既不是苦命的小鸳鸯,而我也不是那根棒子,或者,更像循循善诱的老巫婆?

  我看不清膝丸的脸,更别提他的眼神了,所以我无视他的神情,自顾自的道:“那就按照我说的做。”

  最后,膝丸帮我把铺盖移到了靠墙的地方,并且还给我找了靠枕,给我找到了眼镜,也把我的包拿给我了,感谢!

  我戴上眼镜,开始翻包,把手机充上电之后,我打开聊天软件,嗯,没有消息,试着发消息,很好,失败。

  我打开音乐软件开始听轻音乐,定好了时间,我指挥着膝丸。

  “能麻烦帮忙拿杯水吗?如果路过喝茶组的话,也可以与三日月他们借点茶水,不过要注意,必须是热水。”

  膝丸应了声,转头看向髭切,髭切微笑。

  “犹豫丸是在担心什么呢?”

  “是膝丸啊阿尼甲!还有,阿尼甲不要乱跑。”

  “担心丸好啰嗦呢。”

  “是膝丸啊!”

  我:感觉他们俩可以无限循环很久的样子。

  我咳了咳,虽然很有意思,但是,现在这个病号真的需要水啊!

  “再逗的话弟弟丸就要哭了啊,哥哥切。”

  不过最后我还是没等来膝丸的水,因为药研藤四郎和山姥切国广一起进来了。

  远远的我就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近了之后直入鼻腔的味道让人感觉口腔里都是苦涩的,我压下身体泛起的呕吐感,看向来到我面前的两名付丧神。

  山姥切国广手里拿着药碗蹲下身。

  我眼睁睁看着散发着不好味道并且还黑黢黢的汤药被递到了我眼前。

  我瞬间脸就皱成了一团。

  “我不要喝药!”

  一旁的药研推了推眼镜。

  “营养不良,短时间内精神刺激过大,长期压抑情绪,感染了未知病毒,在我的观察里不像普通病毒引起的普通感冒。”

  我:我怎么不知道我这么惨了?

  营养不良大概就是我熬夜颠倒作息导致一天一顿饭的结果,短时间精神刺激过大是经历从平淡人生到波澜壮阔的世界,长期压抑情绪是个什么鬼?我确实把自己的欲望控制的很低就是了,至于感冒,哦,是新冠病毒啊!

  意思就是说。

  “我成小阳人了!”

  我脱口而出,并把自己往被子里缩了缩,这汤药真的难闻。

  看着我抗拒的动作,虽然不知道我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知道生病应该喝药才会好的山姥切国广还是劝我。

  “喝药病才会好。”

  “我不,会被毒死的,绝对会的!我才不要喝黑漆漆黑乎乎难闻肯定更难喝的药啊!我宁愿病死都不喝!”

  我并不能保证自己的味觉因为生病而消失掉,而且,绝对会吐的吧?

  我坚决拒绝。

  山姥切国广没话说了,转头看一旁的药研。

  药研一张口,说出了一堆形容词。

  谢谢,已经开始有感觉了。

  “现世病毒泛滥,我大概刚好感染了,不过,病毒应该不会感染刀子精吧?”

  所以,我们在你眼里就都是刀子精呗?

  “我已经打疫苗了,虽然感冒熬不过去就真的要死,再次感冒可能还是要死,毕竟现在这个病毒还是没有治愈好的病例,属于感染上就会百分百死亡的类型,但是,在死亡和难喝的汤药之间我选择死亡。”

  “即使之后那些形容词都会出现在你身上也无所谓吗?”

  我:……

  虽然但是,好像真的好痛苦啊,明明现在就已经很痛苦了的说。

  “药凉了就更难喝了。”

  致命一击。

  我伸手捂住腹部的位置,咬牙,闭上眼睛低头。

  这种感觉我很熟悉,每次,在我熬夜之后醒来,过了没多久就会这样,大概是饿的狠了,习惯之后反而不知道饿是什么感觉了,所以,现在的感觉大概不是肚子饿而是胃疼吧?

  硬生生给自己搞出了胃病的我是第一个。

  至于为什么不是亲戚来了,那是因为我记得清楚亲戚才来过没多久,这个月还没过去呢。

  山姥切国广眼睁睁看着脸上还算有点血色的审神者脸色彻底变得煞白,一时间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还是,换一个付丧神来照顾审神者吧。

  药研藤四郎凑近,抓住审神者的一只手腕,过了一会儿给出结论。

  “饿的,吃点东西就好了。”

  我忍着痛摆摆手,安慰他们。

  “没事,小问题,习惯就好了,我有经验,疼一阵就过去了。”

  在一开始审神者晕倒,药研给出结论的时候刀帐里面的付丧神就已经炸开了锅,现在再看到审神者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他们已经准备好让审神者知道什么是刃心的险恶了。

  关爱审神者身心健康,刃刃有责。

  那么就定一个小目标,审神者病好了之后先绕着本丸跑一圈吧。

  我莫名打了个寒碜,感觉后背发凉。

  冥冥中有一股恶意缠绕着我。

  我:总感觉,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是怎么肥四?

  等这一阵疼痛过去,身体并没有轻松多少,病痛让身体的感知迟钝又敏感,我缓了缓,刚想说什么,一开口,一连串咳嗽声就传了出来。

  之前被忽略的喉咙里的痒意,随着张口声带颤动,发出声音的动作,气从肺部出来通过喉咙,被忽略的就发作了。

  我又是一阵天昏地暗的咳嗽,牵扯着肺部的咳嗽,最后连嗓子都是疼的。

  我咽了一口口水,嗓子火辣辣的疼。

  药研看准时机道:“要是再不喝药的话,之后会比现在的情况更糟糕,甚至可能会到动都动不了的程度,大人,也不想什么事情都要我们帮忙代劳吧?毕竟大人可是这里唯一的一名女孩子。”

  我莫名想到全身瘫痪的某个亲人,因为子女不孝的原因,不,这绝对不行!

  就算是被抱着上厕所都不能接受啊!他们可都是男性啊!羞耻心真的不允许QAQ

  突然就意识到自己好像进了狼窝的我。

“红尘”

集体cos穿成暗堕老四花(02)你别叫了!

内含ooc。


检非违使?又是哪个相信了成就的鬼话,去开全图检非违使的新人吗——我猛地顿住脚步。……对于萌新来说,报告中添上一笔败绩是没关系。但修复所要花费的资源和时间、还有刀剑男士受的伤,都不是虚假的。

来势汹汹的检非违使正朝着那队可怜的幼儿园宝宝奔去。我粗略扫了一眼,一振短刀一振胁差还有三振太刀,队长是……看颜色是歌仙。确实是萌新配出来的队伍。——就这样放着不管的话会有刀重伤。

“喂,那边的检非违使!回头!”

在意识到之前、我的身体已经做出了行动。

“我才是这个时代的异物吧?看这边!”

我踮起脚、挥着手。白天的检非违使当然不是聋子瞎子,为首的那一振枪气势汹汹一个大转弯就冲了过......

内含ooc。


检非违使?又是哪个相信了成就的鬼话,去开全图检非违使的新人吗——我猛地顿住脚步。……对于萌新来说,报告中添上一笔败绩是没关系。但修复所要花费的资源和时间、还有刀剑男士受的伤,都不是虚假的。

来势汹汹的检非违使正朝着那队可怜的幼儿园宝宝奔去。我粗略扫了一眼,一振短刀一振胁差还有三振太刀,队长是……看颜色是歌仙。确实是萌新配出来的队伍。——就这样放着不管的话会有刀重伤。

“喂,那边的检非违使!回头!”

在意识到之前、我的身体已经做出了行动。

“我才是这个时代的异物吧?看这边!”

我踮起脚、挥着手。白天的检非违使当然不是聋子瞎子,为首的那一振枪气势汹汹一个大转弯就冲了过来、其他刀剑也纷纷转向。

“那边的刀剑男士,小心——”

是歌仙的声音——他是注意到了我吧。但这可不用他多说。这具莺丸的身体,早就已经习惯了战斗、战斗与战斗。看似一触即碎的刀刃硬生生弹开斩下的大太刀,我不禁庆幸当时给自己加上了格挡技。这振莺丸大概已经满级很久,面对检非违使也是砍瓜切菜。高速枪被我留到最后、短暂地思考了一下、我干脆留出一处破绽。如果受伤,他们不得不带我回去,我就有了长期饭票——枪尖如愿以偿地刺穿我的腹部。完全不痛。

“这位——莺丸?”

我利落地解决掉那把枪的同时,歌仙他们也已经跑到了我面前。……胁差是鲶尾啊。短刀的话是萌新审神者会有的药研,三振太刀分别是明石、三日月、小乌丸……小乌丸?如果三日月是送的、明石和小乌丸那就是纯欧了。……可恨的欧洲人啊。

“……哎呀。”

看清我的造型之后、歌仙明显皱了皱眉。

“这要是被政府知道了……可真是。”

“暗堕吗?偶尔是会有这种事啊。哈哈哈。”

三日月你怎么还在笑。我往地上一坐,故意逃避他们的视线。果不其然,药研还是善良、主动开口。

“你要不要紧?不介意的话,我们带你回本丸。”

求之不得。我对着药研压下了拼命点头的冲动,最后只是略微颔首示意。

“药研、你有仔细考虑过吗?”

微笑着的三日月补上一句、他锐利的眼神像是要穿透我。

“……是啊。这孩子的气息毕竟与吾等不同。妄图将神明拉入泥潭的人应当被讨伐、但之后的处理并非凭心所行就能完成之事。”

小乌丸则是平淡地继续补刀——老油条还是老油条,不会直接收留我吗……歌仙顿了顿、掏出怀里一台手机模样的东西。

“主。这里是歌仙兼定。”

……好,好高端?

-

最后还是被收留了。歌仙打了足足两小时电话,这期间其他四振刀剑男士(不包括明石)与我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开始对我问题轰炸。他们想给我就地手入,但我身上缠满绷带、药研也不好下手。在小乌丸的提醒下我才注意到背后不知何时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说出自己是无痛症的那一瞬间,空气似乎凝固了一下。……不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可能又是什么实验什么虐身虐心吧。

“主让我们尽快带他回本丸。”

最终歌仙放下终端,如此宣布。三日月摇摇头、大笑起来。

“主人还真是学不会防范意识啊?”

付丧神很少死于失血过多,反正我身上原有的绷带对止血效果挺好。拖着这具身体没法移动,歌仙和鲶尾花了半天功夫才把我抬到传送阵附近——中途鲶尾给我讲了一大堆本丸故事,不愧是交际花藤四郎。赶紧回老家去看一看……什么老家、明明是本丸。……但是刀男什么时候变成我的精神故乡了呢?不自觉地、我在大家看不见的地方、被自己逗笑了。……正是因为这种热爱、才能到这地方来吧。

“哎你知道吗?我以前也是胁差哦,后来……”

一期一振:兄弟姐妹们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捡个短刀啊啊啊啊啊啊他想带我走啊啊啊啊啊啊

……即将走出传送阵的时候鲶尾还在跟我说着话、脑子里却凭空炸出一个声音。我浑身一抖,下意识地捂住耳朵。

一期一振:啊啊啊啊啊我有家了啊啊啊啊啊啊

“磨短重铸……怎么了!你没——”

“别叫了!”

几乎破音的一句话出口,我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个多大的错。……平时骂那家伙习惯了、完全没意识到身边还有人。而且,还是刀刀。

“……对不起……提到了那些事。”

鲶尾的表情混杂着委屈歉意和悲伤。应该安慰他几句的,但是我说不出口。

……其他人看着我的眼神也变了。但是我的解释是那么,苍白无力……。

鸽子精本精

穿成鹤丸国永后我暗堕了

  原来的名字我已经遗忘了,而现在的我名字叫做——鹤丸国永。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穿越的,可能就是睡了一觉吧?一觉醒来,我就穿越了,并且还自带语言翻译器。

  跟着一队看起来是新审队伍的刀剑付丧神回到了他们的本丸,过了一段维持壳子人设的日子之后,我的噩梦开始了。

  这个审神者好像特别讨厌鹤丸国永?

  不,这个审神者特别喜欢鹤丸国永!

  我要逃!

  逃不掉了……

  和之前的鹤丸国永一样,虽然我并没有认他为主,但是因为身上禁制太多完全无法动手。

  怎么,怎么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自由,什么时候会来到呢?

  我可能,撑不下去了啊!

  头发染黑,眼睛也变成了血红...

  原来的名字我已经遗忘了,而现在的我名字叫做——鹤丸国永。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穿越的,可能就是睡了一觉吧?一觉醒来,我就穿越了,并且还自带语言翻译器。

  跟着一队看起来是新审队伍的刀剑付丧神回到了他们的本丸,过了一段维持壳子人设的日子之后,我的噩梦开始了。

  这个审神者好像特别讨厌鹤丸国永?

  不,这个审神者特别喜欢鹤丸国永!

  我要逃!

  逃不掉了……

  和之前的鹤丸国永一样,虽然我并没有认他为主,但是因为身上禁制太多完全无法动手。

  怎么,怎么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自由,什么时候会来到呢?

  我可能,撑不下去了啊!

  头发染黑,眼睛也变成了血红色,一身黑的我完美的融入了这个房间。

  白鹤啊,我的同伴们,还好吗?

  开局一座暗黑本丸,问怎样才能活下去并杀了渣审?在线等,挺急的!

  

  

  ps:开局就是暗黑本丸,婶婶不做人,和隔壁脑洞有联动,带一点规则怪谈,之后会去正常本丸的。没有cp就能随便磕了,唔,其实我向往Nv1来着,咳,不过这样过不了审,所以就这样吧,至于可能的cp,嗯,这个可能性吧,自己想。

  

  晋江同步更新

希莲

第十九章 加州清光番外:彩云易散琉璃碎

       回忆1


  “我,加州清光。河下游的孩子,河原之子呢。难以上手不过性能一流哦”


  被选择为初始刀,作为审神者的第一把刀,在感受到主人的灵力后而显现在本丸


  我一定是被爱着的吧,加州清光在即将显现之前如是想着


  “加州清光吗?我是你的主人,你一定想要得到我的疼爱吧,那么要做个听话的刀哦”这是主人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只要好好听话,就可以得到疼爱,主人是这个意思吧


  回忆2


  今天锻刀了,显现的是压切长谷部,主人......似乎很喜欢他,而且很高兴,尤其在听到长谷部在说这些...

       回忆1


  “我,加州清光。河下游的孩子,河原之子呢。难以上手不过性能一流哦”


  被选择为初始刀,作为审神者的第一把刀,在感受到主人的灵力后而显现在本丸


  我一定是被爱着的吧,加州清光在即将显现之前如是想着


  “加州清光吗?我是你的主人,你一定想要得到我的疼爱吧,那么要做个听话的刀哦”这是主人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只要好好听话,就可以得到疼爱,主人是这个意思吧


  回忆2


  今天锻刀了,显现的是压切长谷部,主人......似乎很喜欢他,而且很高兴,尤其在听到长谷部在说这些话的时候


  “我是压切长谷部。只要是主公的命令,无论什么我都为您完成”


  “需要我做些什么呢?手刃家臣?火攻寺庙?请随意吩咐”


  主人真的很喜欢听话的人啊,如果我变得更听话,主人会不会更疼爱我一点


  回忆3


  这段时间锻刀会出新的刀剑男士,听说是薙刀,叫巴形薙刀,好像是一把没有前主的薙刀


  对了,今天压切长谷部被主人训斥了,主人拿着所有能拿起的东西砸向长谷部,那是我第一次见主人生气,好可怕,最后主人还抽走所有的灵气,将其变回本体扔在了仓库里,虽然长谷部变回了本体,可是还能感受到外界,能听,能看,却不能动,好像又回到了刀剑的时候


  至于为什么长谷部会受罚,是因为我们出阵去了.......天正十八年小田原之战,为了帮助黑田长政救出被时间溯行军蛊惑的黑田官兵卫,长谷部和前主相认了


  那个总是一开口就是信长,从来不提黑田家,甚至说那种往事,我早就忘了的长谷部在长政大人的拥抱下,都傻了,如果不是当时的时间地点不对,恐怕已经暴·樱吹雪了吧


  “长政大人是非常好的人,如果付丧神可以去阴间我都想随他一起去了,我们比人类活得更久,所以我就当是忘记了”


  这是压切长谷部对日本号说的话,被我无意间听到了


  真好啊,能够再次遇到前主,能够相认,真好啊


  冲田君,我还能再见到你吗


  不过,这话一定不能让主人听到,这回便是主人知道长谷部和前主相认,知道他还留恋前主,才生的那么大的气


  可是,不能留恋前主吗,虽然现在的主人是最重要的,可是连回忆都不能有吗


  回忆4


  这是第几次锻刀了,已经不记得了,所有的资源都用来锻刀了,就连出阵受伤的同伴,主人.....都没有管


  今天一定要锻出巴形薙刀,这是主人下达一定要完成的任务


  可是真的能锻出吗,资源已经所剩无几了


  回忆5


  “我是薙刀,巴形,无铭也无传说,是


  没有故事的巴形的集合体,这就是我”


  这是我第一次见主人笑,在资源即将告罄之即,终于锻出了巴形薙刀


  “主,有事的话就叫我,我会待在能听


  到您的声音的地方”


  “嗯,果然没有前主的刀才是最好的”


  主人很开心,我从未见过她有过这么开心,所以,我祈求主人,结束对长谷部的惩罚,主人一脸厌烦的对我挥了挥手,得到她的恩准,我用最快的速度来到仓库,将灵力球输入到那把刀内


  “主人,是原谅我了吗”显现出来的长谷部还是最先想到的是主人


  可是,我要怎么告诉他,主人释放你,只是因为她有了一把新的更合心意的刀呢


  回忆6


  “打扰了。兼先生……和泉守兼定来这里了吗?啊,我是堀川国广。请多关照”


  国广来到本丸里呢,新选组多了一名成员,不再是我一个人了,真开心,还未来得及打招呼,主人已经说出与国广见面的第一句话


  “兼先生?还没来呢,我是你的主人,请多关照”


  主人生气了,虽然她脸上带着笑,但我能感受到她的愤怒


  可是,为什么,国广说错什么了吗


  下午主人召见了我,询问我,堀川国广口中的兼先生是谁


  虽然很奇怪主人为什么不问国广,但我还是如实回道,兼先生就是和泉守兼定,国广和和泉守同是土方岁三的刀,而国广是兼先生的搭档以及助手,他们的羁绊真的很深,如同我和安定一样,只是这句话我并没有说出口


  主人在问完之后,便让我退出天守阁了


  看着这座位于整个本丸最高处的屋子,不知道为什么,我心中会散发出阵阵寒意,总有种不详的预感


  和泉守兼定还是不要来本丸吧,我突然冒出了这种想法


  回忆7


  和泉守兼定来本丸了


  主人下令锻刀要用打刀的公式,连出阵都是去的会掉落和泉守兼定的地方


  “国广这么想念兼先生,那身为主人一定要满足你的愿望”


  今早主人特地来部屋对着堀川国广说的,带着温和的笑容,柔美的声音,而国广则是一脸期待的回应着


  明明是场温馨的画面,可是为什么我却感觉阵阵寒意,不详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我是和泉守兼定。又帅气又强大!最近流行的刀”


  在主人的努力下,和泉守兼定真的来本丸了


  “兼先生!”


  “国广,好久不见了”


  在得到和泉守兼定的第一刻,主人就召唤了堀川国广


  看着两人相见的这一幕,主人好像也很开心


  “和泉守兼定,我是你的主人”


  “国广可是很想念你的,看你的时候眼睛里都有星星呢,真美啊”


  “流星也一定很美吧”


  嗯?主人为什么突然很小声的说了句,流星很美?流星?


  主人究竟什么意思呢


  我不明白


  可是我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而这预感也越来越强烈


  不过,话说,这么多次锻造打刀,安定那家伙怎么没来!


  不过,不来也好,以前我总是希望他快点来,但这次我希望他不要来这个本丸


  回忆8


  碎刀是什么样子的


  在显现之后,我知道我要守护历史,为主人而战,或许.......会有一天在战场上碎刀


  却从来没有想过会有刀被主人扔到刀解池而碎刀


  我......我......


  “一度得生者……岂有不灭乎……”


  灼热的火焰吞噬着刀的每一寸,刀身出现道道裂纹,反射着我此刻的表情


  咔嚓——


  无数片碎刀落入灼热的烈焰里


  消失了


  好似他从来没有来过一般


  “既然这么想念你的信长公,那你就去陪他吧!”


  “废刀就该扔进刀解池!”


  扔完刀的主人拍拍双手,抬脚就要离去时


  “对了,清光,我最爱的清光,这里发生的事不要告诉任何刀哦,要是问起来就说不动行光出阵碎刀了,你最乖了,一定会听我的话的,对吗”


  主人的声音在我耳边想起,此时的我好像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只是木然的点点头


  得到满意答案的主人,扬长而去


  最爱的清光?


  我是被爱着的吗?


  主人是爱着我的吗?

希莲

第十八章 抢审神者进度条:0%

     不好,鹤丸受伤了!


  而离鹤丸国永最近的髭切挥刀快速击退爱染国俊,凭借着声音判断鹤丸国永所在方位,快步来到,将鹤丸保护在身后,与堀川国广(极)对战


  看着同伴受伤的一期一振,深知不能再拖了,要尽快抢夺审神者,于是发挥太刀的攻击力,将大和守安定(极)击退,然后快速确定好审神者位置的,发挥最大的机动值,向其袭来


  (不好,大将有危险!)×1


  (不好,主人有危险!)×5


  可是被斗篷人拖住的刀剑男士却没法脱身,而为了让一期一振能顺利抢到审神者,其他人也在努力的进行阻拦


  持刀来...

     不好,鹤丸受伤了!


  而离鹤丸国永最近的髭切挥刀快速击退爱染国俊,凭借着声音判断鹤丸国永所在方位,快步来到,将鹤丸保护在身后,与堀川国广(极)对战


  看着同伴受伤的一期一振,深知不能再拖了,要尽快抢夺审神者,于是发挥太刀的攻击力,将大和守安定(极)击退,然后快速确定好审神者位置的,发挥最大的机动值,向其袭来


  (不好,大将有危险!)×1


  (不好,主人有危险!)×5


  可是被斗篷人拖住的刀剑男士却没法脱身,而为了让一期一振能顺利抢到审神者,其他人也在努力的进行阻拦


  持刀来到审神者面前的一期一振,看着眼前没有一丝畏惧惊慌,只有淡漠的审神者,不禁问道


  “你不怕吗?”


  “为何要怕?”


  声音带着清冷,好似冬季里凝结出的冰冷的珠子滴落在玉盘发出的声音


  “既然如此,那我便不客气啦”为了救治弟弟,也为了不辜负同伴,我必须这么做,伸手便去抓审神者胳膊的一期一振却被一道“墙”挡住


  (这是?)


  “保护屏障,你,破不开”审神者还是自然的站在原地看着眼前人,语气中带着自信


  “是吗!”


  一期一振持刀攻向屏障,一刀又一刀的不知疲倦的攻击着屏障


  (最后一步了,我不能退!)


  咔嚓~


  屏障出现了丝丝的裂缝


  (有用!)


  看到希望的一期一振便用力的攻击着屏障


  而此时,大和守安定正悄悄的靠近审神者的位置,同时还有堀川国广


  危险正在悄然降临......


  加州清光看着一期一振的攻击有效,不禁心中一喜,在暂时击退药研藤四郎后,便开始关注一期一振那边的情况了


  (那是,大和守安定,堀川国广,他们这是干什么,打刀,胁差,不会是想!)


  想到这点的加州清光顾不得别的,发挥最大的机动跑向一期一振


  “小心!”加州清光大声的提醒到,可是,太晚了


  二刀开眼!


  伴随着大和守安定和堀川国广的声音,打刀和胁差带来的特殊攻击,直直的攻向一期一振


  “啊!”


  攻击所带来的伤害毫不留情的袭击着斗篷人的身体,鲜血跟不要钱似的流出,而斗篷在攻击下碎裂开来,露出斗篷人的真面目


  “清光!”


  “加州清光!”


  一期一振不可置信的看着血染的加州清光,在攻击来临的最后一刻,发挥打刀最高机动值的加州清光推开了一期一振,伤害便落在了他的身上


  咚——


  加州清光的身体重重的落在屏障上


  咔嚓——


  咔嚓——


  不堪重力的屏障瞬间出现了诸多“蜘蛛网”,瞬间屏障碎去


  加州清光倒下的身子继续往后落去


  预想中落在冷冷的地面没有来临,反而落在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加州清光视线慢慢转向抱着自己的人,少年的脸被一张纸所遮挡,看不出容貌,一身的白青色调的阴阳服,衬托着少年的清冷,可是,真的好温暖,怀抱真的好暖


  视线越来越模糊,好困,不行,一期,同伴,加州清光转向还愣愣的一期一振,用尽最后的力气


  快走,快走


  已经重伤的身体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可是一期一振能感觉到,快走,快走,清光让我们快走,可是,我不能抛下你啊!不能啊!我已经要失去一个弟弟了,我不能再失去同伴了!


  拿起刀攻向审神者,想要夺回加州清光的一期一振猛然攻去


  但,打刀和胁差的阻拦,使一期一振迟迟无法成功


  轰隆——


  轰隆——


  天空黑的如同被打翻的墨水,发出阵阵的轰鸣声


  周围开始变得扭曲起来,一个个黑色的漩涡出现在丛林里


  “这是怎么了?”第一次见到这个场景的刀剑男士不由得惊慌起来,手紧紧的握着刀柄,渐渐的向审神者靠近


  “是时空漩涡”


  “时空漩涡?”


  “刀剑男士能传送到各个时代,便是通过时空漩涡,而时空传送器便是钥匙,在开启的同时保护刀剑男士不受伤害的来到特定时间地点”


  审神者注视着漆黑天空,声音变得凝重起来


  “刚才的战斗怕是影响到了这个时空,发生了紊乱”


  “拿出时空传送器,尽快离开,一定小心,不要掉入时空漩涡,否则,谁也不知道你会被传送到哪里”


  “是!大将!”×1


  “是!主人!”×5


  迅速拿出时空传送器的刀剑男士准备离开


  “把清光还给我!”斗篷人(一期一振)猛然动身朝向审神者


  突然,空气便的扭曲起来,一道时间漩涡出现在一期一振面前


  而失明后的髭切对万物的感知本来就强,凭借着感知,拉住还在前进的一期一振,被拉住后的一顿,停住了脚步,险之又险的躲过了时空漩涡


  正当两人松了一口气时,空气又开始发生了扭曲,时空漩涡突然出现在髭切身旁,强烈的吸力使髭切身形一斜,向时空漩涡栽去,在被完全吸入之前,拉着一期一振的手被髭切挣脱开


  “不——!”


  黑色的漩涡将髭切全部“吞掉”,只留下黑漆漆的,深不见底的漩涡


  “快走!”审神者再次下达离开的命令


  跪倒在地上的一期一振愣愣的看着时空漩涡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受伤的鹤丸国永一只手捂着伤口,一只手拉起跪在地上的一期一振


  “你给我清醒一点,我们要尽快离开这里!”


  (清光.....)


  一期一振转头向加州清光看去,加州清光也在注视着他


  快走,离开这啊


  强忍着悲痛的一期一振,握着时空传送器,只吐出一个字,“走!”


  扶着受伤的鹤丸国永,握住萤丸的手,摁下时空传送器


  一阵光芒闪过,只留下点点余光


  看着同伴离开的加州清光慢慢的闭上眼睛,离开了就好,好累,终于可以休息了


  [抢审神者进度条:0%]


  ………………


  不知道自己原来的本丸发生了大事的乱藤四郎此时正在万屋闲逛


  哎呀妈呀,总觉得自己就是刘姥姥进大观园,要想想买些什么呢๑乛v乛๑嘿嘿


  骨喰藤四郎默默的跟在乱的身旁,看着乱挑选商品时流露出开心的样子


  (一期尼是对的,这样真的会让乱开心)


  “吃的,吃的,吃的在哪片”乱藤四郎看着商品架上的标签,自言自语道


  “找到了,就是这个!”


  骨喰藤四郎看着乱藤四郎瞬间移动到商品那,拿起一包.......柿饼?


  (乱,什么时候喜欢吃柿饼了?给包丁买的?可是包丁喜欢吃薯片之类的零食?应该.....不喜欢柿饼吧)


  就在骨喰藤四郎思考的时候,乱藤四郎又移到装饰区,拿起一个水蓝色的水晶球,里面隐隐约约是一座城堡宫殿的样子,放入购物篮中


  “还有这个”


  乱藤四郎又拿起一朵淡蓝色的很逼真的小花


  (花,是乱喜欢的,可是,这个小花有些素朴了,并不华丽,乱的喜好变了?)


  骨喰藤四郎默默看着乱藤四郎购物篮中的东西,满满的疑惑


  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放进去一个金黄色御守,上面绣着一只萌萌的招财猫,还有三个小判


  (带来财运的御守?)


  “还有最后一件东西”乱藤四郎说着又移动到书架区


  “德川家康,丰臣秀吉,足利义政,源义经,奇怪?怎么没有”


  一张货桌上摆放着历史人物的书和画集,只有审神者来此走动,却没有刀剑男士的身影,而乱的出现便吸引了那些审神者的注意


  “那是....乱藤四郎吗”书架后面的青年审神者出声询问道


  “你看错了吧,怎么可能会有刀剑男士来这......,还真是乱藤四郎!”和青年神者一块来找书的中年审神者不可置信的看着正在书桌那翻找的乱藤四郎


  “真是活久见,当了这么多年的审神者,头回见有刀剑男士来这,虽然这里也不禁止刀剑男士来,但这都是些历史人物的传记和画集,一般是审神者查阅或购买资料的地方”


  “这个乱藤四郎来莫非是.....想念前主?”


  小声议论的两人审神者的声音也惊动了其他在这查阅资料的审神者,纷纷看向这里唯一的刀剑男士——乱藤四郎


  论坛


  活久见系列!书架区竟惊现刀剑男士!已上传成功!快来围观啊!


  [跑的最快的江江]:第一!果然我是最快的,哦买噶!竟然有刀剑男士进书架区![震惊我一百年gif]


  [松井江的虎牙]:第二!好学的我一天要去好几次书架区找资料呢,从来没见过有刀剑男士呢,每次刀刀们都是在外等待,毕竟里面那么多人物自传,肯定会引起刀刀们的回忆,而且有的回忆并不美好啊╮(╯_╰)╭


  唉呀!不能想了![要留鼻血了gif]


  [猫爪是南泉借的]:第三!赞同!书架区对刀刀们真的不友好的说,可是竟然是乱藤四郎哎,会不会是审神者让刀刀去找的?[疑惑?不解?大胆发问?gif]


  [下次做的梅干是最好吃的]:楼上的动动你的脑子,可能吗!审神者怎么可能会让刀架男士去找,自己不去,在忙也不会啊!→_→[白眼gif]


  [跑的最快的江江]:不要吵,你们猜,乱藤四郎找到是哪本呢?


  [猫爪是南泉借的]:肯定是细川家的资料,古时曾是细川胜元所有,室町时代管领细川家藏刀,当时被称作“细川的乱藤四郎”!


  [下次做的梅干是最好吃的]:哼哼,不一定噢,说不定是足利将军家的资料,毕竟后来乱藤四郎被细川家献给足利将军家!


  [松井江的虎牙]:也有可能是白河藩藩主阿部家的资料,江户时代乱藤四郎可是为白河藩藩主阿部家所有!


  [跑的最快的江江]:停!都有可能,我们还是看后续吧,@楼主,发下后续!坐等后续!


  [松井江的虎牙]:蹲等后续!


  [下次做的梅干是最好吃的]:躺等后续!


  [猫爪是南泉借的]:趴等后续!


  此时乱藤四郎还在寻找着


  (不会没有吧,不可能啊,这样有名气的历史人物,肯定有的)


  “在这!”终于从最下面找到的乱藤四郎不禁惊呼出声


  (是什么?)


  不论是在书架后的审神者还是,坐在阅读区桌边的审神者,还是翻看书的审神者此刻都停下来动作,看下乱藤四郎手中书的封面


  信长公!第六魔王!织田信长!


  乱藤四郎怎么找织田信长的书和画集!


  乱藤四郎还跟织田信长有接触吗!


  是我读书少吗!


  “还有这本”乱藤四郎又拿起找出的另一本书,拿起的书露出封面


  森兰丸!


  什么情况!


  开玩笑的吧!


  乱藤四郎竟然找织田信长和森兰丸的书和画集!


  这个世界变了吗!


  楼主已更新后续!快来围观啊!


  [跑的最快的江江]:终于等到你,还好我没放弃~


  [松井江的虎牙]:是谁!是谁!乱藤四郎找到是谁!


  [跑的最快的江江]:我瞅瞅,是.....是织田信长和森兰丸的书和画集!


  [松井江的虎牙]:!!


  [猫爪是南泉借的]:!!!


  [下次做的梅干是最好吃的]:!!!!


  乱藤四郎丝毫不知道因为自己买书行为在论坛上掀起了怎样的一片风浪


  此时的他拿着书以及购物篮正开开心心的去结账o(≧v≦)o


  (书里还有书签,贼啦啦的棒!)


  乱藤四郎带着开心的心情离开了书架区,丝毫没注意各位审神者震惊到三观炸裂的表情


  今日购物达成:


  一包柿饼(里面有干燥剂,可以放很久)


  一朵淡蓝色的很逼真的花


  水蓝色的水晶球,里面有着宫殿城堡之类的


  金黄色的御守(上面绣着招财猫和小判)


  关于织田信长和森兰丸的书还有画集,还赠送了书签

  

  

  春节啦  \^O^/  ,祝大家新的一年开开心心,平平安安,顺顺利利!

  

  彩蛋是带走加州清光的审神者本丸后续

希莲

第十七章 抢审神者进度条:70%

  !!!


  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


  竟然没有察觉到身后有人!


  察觉到危机的刀剑男士们将自家的审神者护在身后,手放在刀柄,身体轻微向前倾斜,凌厉的眼神盯着出声的人,整个人警惕着,蓄势待发


  “哎呀,不要这么紧张呢”说话的人声音有些软绵绵的,好似没有一点攻击力,可是这一身透出的气场却不是这样的


  “你们是什么人”身为第一部队的队长,药研藤四郎(极)开口问道


  眼前是身穿斗篷的五人,身形被斗篷紧紧遮住,帽子也罩住头部,连脸上都带上了面具,看不出男女,声音也不是所熟悉的


  “你们想要做什么”堀川国广(极)与大和守安定(极)对视一刻后,问道...

  !!!


  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


  竟然没有察觉到身后有人!


  察觉到危机的刀剑男士们将自家的审神者护在身后,手放在刀柄,身体轻微向前倾斜,凌厉的眼神盯着出声的人,整个人警惕着,蓄势待发


  “哎呀,不要这么紧张呢”说话的人声音有些软绵绵的,好似没有一点攻击力,可是这一身透出的气场却不是这样的


  “你们是什么人”身为第一部队的队长,药研藤四郎(极)开口问道


  眼前是身穿斗篷的五人,身形被斗篷紧紧遮住,帽子也罩住头部,连脸上都带上了面具,看不出男女,声音也不是所熟悉的


  “你们想要做什么”堀川国广(极)与大和守安定(极)对视一刻后,问道


  “想要跟你们借个人”位于中心的斗篷人冷冷的说着目的


  随着斗篷人的话说出,众刀男精神更加紧绷起来


  “借下你们的审神者”看出各位刀男的疑惑和紧张,中心的斗篷人一字一句的话触碰着刀男们的神经,心瞬间提起来


  中心斗篷人话音刚落,旁边的矮一些的斗篷人猛然转头看来


  (这么直接吗!(╥﹏╥),起码商量商量吧,不过即使商量了也不会同意吧,我这队长太难了o(╥﹏╥)o)


  “阁下是认真的吗”位于审神者斜方位置的堀川国广(极)质问道


  (如果兼先生在这的话,早就和对方开战了吧)


  “自然”中心的斗篷人回道


  “怎么可能将主人交给其他人!”小短刀爱染国俊最先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生气的吼道


  “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可谈的了”中心的斗篷人双手持刀,拿着刀柄的一方慢慢的将刀拔出,月光落在刀锋上,反射着阵阵的寒光,冷风突然吹起,树叶发出哗啦啦的声音,暗夜下,气氛凝固,双方对持


  “开战吧!”


  (这么突然吗!从来这到开战用了多长时间,你开倍速了吗!)


  (呀呀~,性格还是没变呢,这弟控的性格,唔~,貌似我也有个弟弟呢)


  (今日份的惊吓!๑乛v乛๑嘿嘿)


  (终于可以好好活动活动了!)


  中心斗篷人的一声开战,原本凝固的气氛一触点燃,战斗开启!


  [抢审神者进度条:70%]


  ……………


  我是乱藤四郎,一名cos+穿越的乱藤四郎,原本在本丸呼呼大睡的我,突然魂穿到一位正常版的乱藤四郎身上!


  已经到这个本丸四天的乱藤四郎表示,万屋真好玩(´▽`)ノ♪


  时间回到一小时前


  今日内番安排,烛台切光忠和歌仙兼定商议,本丸有些物品快要告罄了,需要去万屋购买,于是本丸财政实际掌权者——博多藤四郎出小钱钱


  (至于为什么博多是财政的实际掌权者捏?


  继承了博多的豪商拥有的商人之魂的博多藤四郎表示,为了本丸!为了兄弟!为了小判!绝对不能让审神者握着小钱钱!


  审神者:我不好吗!,,Ծ^Ծ,,


  博多藤四郎:哼哼!谁在双十一立志不剁手,结果........


  审神者:我错了,求别提(つд⊂))


  (咳咳,扯多了,现在回归正题)


  此时


  万屋


  粟藤街道


  (哇!(´。✪ω✪。`),这么多店铺)


  乱藤四郎看着买着各种商品的店铺,感觉眼花缭乱


  就在乱藤四郎正在“乱花渐欲迷人眼”时,博多藤四郎正和一期一振商议着清单上的内容


  “xx和xxx一块购买就凑够买两百赠一百的优惠.......,东边的商店xxx正在大甩卖,xxxx可以打八八折.......”


  博多藤四郎面对手中的清单,疯狂的打着心里的算盘,争取用最少的小判买下最多的东西


  (商业贸易很重要!)


  面对弟弟的“疯狂打算盘”行为,虽然有些头痛的教导弟弟,不要过于热爱金钱,但是现在最担心的是乱


  从几天前乱的状态就很差,而且还在主人离开之际失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乱都变得.......有些.....不太像他了


  [话外音:一期尼,从某种角度来说,你真相了!]


  所以在提出去万屋购买物品时,就决定带乱来,希望能缓解乱的状态


  “这样就可以省下很多小判”博多藤四郎的声音让一期一振暂停了自己的思绪


  “这样博多,后藤和我去购买清单上的物品,骨喰和鲶尾.....,鲶尾跟着我们,骨喰陪着乱去逛一逛吧”


  对于乱现在的状况,最好的办法便是主人所提议的去万屋购物,所以只能拒绝鲶尾闪闪发亮带着祈求目光的大眼睛,让相较于靠谱的骨喰陪着乱


  (心情不好的时候,就要买买买!


  ~( ̄▽ ̄~)~


  ——来自审神者的金句)


  “唉唉?我不用帮忙了吗?”乱藤四郎指向自己,疑惑的问道


  “上次乱突然昏迷,没有来万屋购物,这次补上,买些喜欢的东西吧”后藤藤四郎眼看着乱有些疑心,急忙转移话题“天气真好啊,不去哪里走走吗?”


  “那好的”被成功转移话题乱藤四郎瞅了瞅天空,答应道


  (万屋哎,上次有目的买东西都没好好逛逛,这回可以好好看看了[激动的搓手手gif])


  (还好弟弟转移话题了,不过,还是不要让乱知道他自己的异常,以免心里造成压力)


  就这样兵分两队,浩浩荡荡的两队人马开始了万屋之旅


  ………………


  呼!呼!喘着粗气的大和守安定(极)持刀喘息着,目光紧紧的观察着面前的斗篷人,身为新选组鬼之子的佩刀,极化后只属于主人的刀剑,选择了位于中心的出言不逊的斗篷人作为对手,可是,这个手持太刀的斗篷人,真的很强啊!

  


  “太天真了!喝呀!”药研藤四郎(极)奋力一击,极速冲向目标,铛——,两刀交锋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竟然,挡住了!)


  (不愧是极化后的药总,这机动!还好小光点的加成强化给力!)


  本以为能给敌人带来伤害的一击却被轻易抵挡,药研藤四郎不由得睁大了眼睛,激烈的战斗,衣服已经变得凌乱起来,而原本洁白的带子也脏污了


  (再这么下去......)


  药研藤四郎咬牙手上发力,压向手持打刀的斗篷人,不能再拖了,要尽快决出胜负

  


  “哈哈,在这边呢”躲藏在树上的斗篷人露出身形,“好心”提醒到树下寻找的堀川国广


  (这次来对了,今日份的惊吓足足的!( ̄y▽ ̄)~*捂嘴偷笑)


  “哎?人呢”刚刚开了一会小差的斗篷人向树下望去


  (哎?刚才还在这呢?)


  唰——,跳下来的斗篷人左右张望着


  “突袭、暗杀,都是我的拿手好戏!”从树后突然出来的堀川国广(极),持刀劈去


  听到身后攻击的斗篷人迅速往旁边躲去


  咔嚓


  (不好,腿伤发作了!)


  腿上的旧伤带来的疼痛使斗篷人身形停顿了一刻,虽然很快恢复知觉的身体急忙继续躲避,可胁差带来的攻击又快又厉


  撕拉!


  胳膊上的斗篷被刀割开,鲜血瞬间喷涌出来,还带着温热的鲜血洒落在地上,染红了月色

  


  “哦呀!好像有些欺负小孩子了”斗篷人挥舞着太刀轻松着对战,时不时的说着话


  “还没完……!我可是背负着爱染明王!”身为短刀的爱染国俊知道自己与手持太刀的斗篷人的差距


  (可是,不想认输,也不能认输啊!)


  激发出斗志的爱染国俊,快步冲起,持刀攻进


  “还没完~!愿爱染明王的加护显现!”


  “这里是最好的投资时机!”


  “接下我的刃吧!”


  因为对手是手持大太刀的斗篷人,虽然身材矮小,可却不容小觑,所以博多藤四郎和小夜左文字联手对战


  大太刀的攻击终究不是短刀能对抗的,小短刀们很艰辛的战斗着,可是即便实力再悬殊,小短刀们也没有退却一分!


  “我脱了是很厉害的!”


  “你把我惹火了……这是理所当然的吧!”


  “嘿!”随着斗篷人手中的大太刀一挥,攻击极速袭来,博多藤四郎和小夜左文字只能持刀格挡,但巨大的冲击力可不是小短刀们能抵挡的住的,结果只能是被冲击的倒地


  (唉,不能不攻击,又不能攻击强了,我可太难了≥﹏≤)


  [抢审神者进度条:70%]

  

  


  除夕,春节,初二,连更三章,一天一章  

  

    祝各位读者们,抱着平安,拥着健康,揣着幸福,携着快乐,搂着温馨,带着甜蜜,牵着财运,拽着吉祥,迈入新年快乐度过每一天

Dearpool

【刀剑乱舞】那振枪,脑子是坏的7溯行军本丸日常

  

1.

枪梦见恶魔狞笑着对他说“我要收走你的挚爱!”


  他猛然惊醒,转头看见小狐丸躺在身边安稳的沉睡着,松了一口气。他想躺下继续睡觉,无意间扫过骨好好平常呆的架子——上面空空如也。想起睡前看的那些段子,枪一时间无法把这些当成一个意外,他立刻起身去找,双脚落地的一瞬间他发现了有什么变得不对了。


  他变成了一振普通的敌枪,一振只需一刀就会死的敌枪。

2.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枪再次尖叫着从梦中醒来,然后因为吓醒了小狐丸挨了一巴掌,而同样被吓醒的骨好好则一跃而起窜到了房梁上,在发现只是枪的一惊一乍之后又委委屈屈的飞...

  

1.

枪梦见恶魔狞笑着对他说“我要收走你的挚爱!”

 

  他猛然惊醒,转头看见小狐丸躺在身边安稳的沉睡着,松了一口气。他想躺下继续睡觉,无意间扫过骨好好平常呆的架子——上面空空如也。想起睡前看的那些段子,枪一时间无法把这些当成一个意外,他立刻起身去找,双脚落地的一瞬间他发现了有什么变得不对了。


  他变成了一振普通的敌枪,一振只需一刀就会死的敌枪。

2.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枪再次尖叫着从梦中醒来,然后因为吓醒了小狐丸挨了一巴掌,而同样被吓醒的骨好好则一跃而起窜到了房梁上,在发现只是枪的一惊一乍之后又委委屈屈的飞到枪的怀里,用肋骨紧紧箍着看起来状态真的不太好的枪。


  枪的确是被吓坏了,他没有抱怨骨好好把他勒太紧,而是用颤抖的双手回抱过去,把角蝰蛇骨的大头按在肩上,用一种尽量无声的方式把眼泪抹在手背上。


  小狐丸这时也意识到了情况不太对,在他的印象里,枪从未有过这样的姿态。别说哭泣,他甚至从不在他人面前发过怒,虽然行止语言稍微有些粗俗,但事实上他作为本丸的负责人,在其他人眼里都是非常沉稳冷静的。


  平常小狐丸也会打他,但他俩都未曾把这些放在心上,枪甚至会故意表现出一种乐意挨打的样子,以至于小狐丸真的从未想过这会不会伤害枪。


  他半阖着眼睛,眼神因为泪水显得没有焦点,脸上的巴掌印让他显得有些的无助和委屈,当小狐丸看向他时,他居然露出了一种看着有点可怜的讨好笑容,像是想要对小狐丸道歉,但因为情绪的失控无法说话,只能用这种硬挤出来的笑容请求小狐丸原谅他。


  小狐丸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他对枪的感情又没有真的深到能让他在这种时刻放下顾虑抱着枪安慰他。


  虽然他真的很想这么做。


  3.


  枪的状态的确不对,他知道梦都是假的,也知道自己的样子吓到了骨好好和小狐丸,但他真的没有一点点气力去安慰他们了。


  过去的记忆如同黑沼淤泥一样不断的翻滚,试图把他再次拉进深渊之中。

枪并不是一开始就是高速枪的。


  你看,刀剑男士如果想要进阶成极化刀剑,也是需要依靠极化道具来进行新的修行的,对吧?其实本质上来说是统一种族的溯行军刀剑,如果想要变成更强力的,比如高速枪,比如苦无,也是需要得到足够的资源才行。


  枪只是一振普通的枪,他不是名刀匠打造,也不属于有名的主人,他的主人早早的就被历史的车轮碾成齑粉,他又有什么资格成为特别的那一个呢?


  当他睁开双眼时,他的确只是一振普通的敌枪,作用是和他主人一样的炮灰。

溯行军政府在“制造”这些溯行军刀剑时,为了能让他们和时间政府的刀剑男士有一战之力,会故意给他们增加一些原本独属于人类的欲望。


  就像某些恐怖邪恶的军队会依靠掠夺,杀戮,奸淫来提高士兵的士气一样,溯行军政府给他们的“士兵”增加了远高于付丧神,甚至与人类接近的“性欲”、“破坏欲”和“求生欲”


  枪就是求生欲格外强烈的那一个。

他不希望自己早早的死去,更何况还有“改变原主命运”这个大胡萝卜在眼前吊着。


  枪还算聪明,他及时在被发往战场送死之前发现了一条活路。


  那天他看到一振胁差被其他更强力的刀们拉进一个昏暗的房间里,直觉告诉他不要过去,然后巷子里面传出了他听不懂的声音。


  奇怪的水声,肉体撞击拍打的声音,那振胁差的求饶,其他刀剑的笑闹,还有一些评价他们刚刚对战的刀剑男士多么多么诱人,如果能得手要怎么玩才最有趣的污言秽语。


  枪当时刚刚显形没多久,仅有的记忆也是跟着前主上战场时听到的只言片语和看到的短短时日,但前主的小心谨慎还是给他带来了好处,他开始观察这种事情。

如果有战友能从刀剑男士手下逃出生天,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尚未消散的战意就会促使他们做这种事情。


  毕竟是被人类使用的刀剑所化,他们也会倾向长相更加接近人类的对象,比较受欢迎的,除了体态较为瘦弱的胁差,有着美丽黑色长发的薙刀,还有就是他这样有着银色长发和漂亮肌肉的枪。


  枪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开口邀请第一个刃的,也不记得他是谁,也许那个刃现在早已死去,但枪的确感谢他帮自己迈出了第一步。


  他甚至开始在较为空闲的时候溜去吉原,学习那些游女们的床技,从女孩子们的闲聊里掌握能让自己不那么难受的知识,这的确帮了他很多,他在心里想:“如果没有必要,以后就不杀她们了。”


  在他逐渐的适应这些事情,开始习惯甚至上瘾之后不久,他终于爬上了高层们的床。


  一次性趴时,那个高层告诉他,只要能坚持到最后,他就帮他成为高速枪。


  那次他差点碎刀在那张圆桌上。


  但他总算是得到了这个机会,他变得更加健硕,本体坚韧锋利,还有了足够抵御攻击的刀装,能让他的速度高于刀剑男士的骨好好也是在这时来到他的身边。


  他不再需要靠跟别人上床来躲避必死的战场,但是他依旧会跟任何想上他或者被他上的战友们做爱,作为他们曾经愿意保护那个孱弱的自己的谢礼。


  他以为自己已经忘了这些,直到今晚,他再次回想起那个圆桌。


  4.


  最后小狐丸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他起身倒了一杯温水,喝了两口之后,把剩下的全部灌进正在发抖的枪嘴里,然后强行按着他的胸口让他躺下,在他睡着之前,小狐丸一直维持着这个近乎拥抱的动作。

  

  5.


  “所以你到底梦见什么了?”小狐丸不耐烦的梳着自己长发,它们十分钟前和枪的头发缠绕在一起,两边都是银色所以分都分不开。


  枪有些心疼的摸着自己被剪掉一缕的头发,眨了眨眼:“梦见骨好好丢了。”


  骨好好感动的再次扑到枪的怀里,小狐丸则是忍无可忍的踹了枪一脚。

式子

暗堕本丸里的审神者是个医生(9)

我又来更新咯,大家想看哪个角色出场呢?请多多评论好不好,,Ծ^Ծ,,


审神者的所作所为,自然是逃不开暗中观察的三人组。


石切丸:“啊,主居然有那样的力量,真是奇妙!”


太郎太刀:“但是就这么埋在里面没有问题嘛?”


次郎太刀:“我刚刚还以为他拿了半头猪……”


审神者拿走的是左边上半身,他就这么拖着那个手,无视从这个首领身上滴下来的黑色血液,烛台切光忠从房间出来就看到一地的黑色血液。


“哇,长谷部我跟你说,”我把他拉过来,“他的心脏居然还在跳耶?明明大脑都被分成两半了!”


因为刚才碰到了同好,我忘记了我还在他们面前矜持的自己,拉着唯一能说话的人讲话。...


我又来更新咯,大家想看哪个角色出场呢?请多多评论好不好,,Ծ^Ծ,,


审神者的所作所为,自然是逃不开暗中观察的三人组。


石切丸:“啊,主居然有那样的力量,真是奇妙!”


太郎太刀:“但是就这么埋在里面没有问题嘛?”


次郎太刀:“我刚刚还以为他拿了半头猪……”


审神者拿走的是左边上半身,他就这么拖着那个手,无视从这个首领身上滴下来的黑色血液,烛台切光忠从房间出来就看到一地的黑色血液。


“哇,长谷部我跟你说,”我把他拉过来,“他的心脏居然还在跳耶?明明大脑都被分成两半了!”


因为刚才碰到了同好,我忘记了我还在他们面前矜持的自己,拉着唯一能说话的人讲话。


“毕竟是如那位大人所说,是枢纽呢,”长谷部说出了连自己都难以置信的话,“不如我们下午去出战,看看枢纽究竟是什么?”


我丝毫没有发现,自己已经毁人设了,在刚才拉着他讲心脏跳动的时候,我的形象已经毁了。


长谷部发现这位大人只要谈到有关赚钱和生物方面的话题,就会变得滔滔不绝。


这是日后在一个很普通的日子里,长谷部才告诉审神者的。


后面去找刃问当年的黑历史去了(σ′▽‵)′▽‵)σ


审神者的手机响了起来,刚才那位电锯妹子打电话来了,审神者接了电话。


“大兄弟,我问你个事,”她深吸了一口气,“你要不要加入我们研究所?”


“你得给我一个我要加入的理由啊,”我缠绕着袍子的一角,“而且我本来就是为了在现世的研究,才来到这里疯狂挣钱的。”


“五险一金,月薪十万美金,研究所的人员可以随意调动绝密文件以下的所有文件,数据对所有人员开放,副所长可以查看40%的绝密文件。”


“天呐,那可是十万美金,时政靠什么赚钱的到底?话说回来,你给这么多有什么用呢?”


“你是个难得的人才,光是你对溯行军的兴趣,还有说话的样子,就知道你和我们三个是同道中人。”


“所以时政到底靠什么赚钱?”


“能源还有最基础的工厂,在各个历史范围内寻找各种各样的机会以及商机,在扩宽时空的同时,对宇宙中的星球实施资源开发。”


“哇,那好有钱哦,再给多点吧!”


“我可以让你空降副所长。”


“我们的关系谈钱多俗呀!”


“明天早上我会给你一个时空坐标,然后你去到那个时空坐标报道,那里就是研究所,”电锯妹子停顿了一下,“然后我们再回来放月假。”


“对了,我还要加上一条:拥有在自己的本丸和研究所随意穿梭的权利。换句话说,我要达到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是因为你在现世的研究吗?”


“那当然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的研究。”


“这个你可以放心,我们所有人都拥有随意穿梭的权利,只不过月假是完全不用工作的状态而已。”


我跟她谈好了相关事宜,挂了电话,仰天长笑,像极了某个反派。


长谷部见审神者挂了电话之后,发出的一系列怪笑,有点起鸡皮疙瘩。


突然间,审神者的后面传来一股杀气,长谷部刚刚冲上去,那股杀气就被审神者袍子里面生出来的触手击飞了。


我回头直接一掌打了过去,这是我在小培训班的老师教我的杀招。


汹涌的黑色灵力朝着不知名的杀气飞了过去,我看到这家伙身上有绿色的光芒,多半是时间溯行军。


原来是一把敌方打刀,我在看图鉴的时候,敌方打刀的身材应该是最合我心意的,所以我也只是稍微的打碎了他身上那一层保护他的骨刺(○゚ε゚○)


它把刀插进地板里,身上的护甲一片不留,嘴里吐着黑色的鲜血,然后我一直在盯着它上下起伏的灰色腹肌。


虽然说我真的不是变态<(`^´)>,但是他这样子战损的样子真的很……(›´ω`‹)你懂吧,就是那种——(///ˊㅿˋ///)


我好想上手摸,事实上,我也这么做了。


“天呐,对不起ಥ_ಥ我不是故意的,”我跑过去,手放在它的灰色腹肌上,“大哥,你别死啊!”


然后在它的腹肌上面摸啊摸啊摸。


三把大太刀赶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场面,审神者侧坐在敌方太刀的旁边,地板上还插着一把快要碎掉的银色太刀。


关键是审神者的手还放在了太刀的腹肌上。


其实我觉得长发不太好看,刚好看见三个人举着刀,反正他们的刀也长的不行,就用来割头发好了٩(♡㉨♡ )۶ 


石切丸眼睁睁地看着审神者用他的本体给太刀割头发,最后手轻轻一挥,敌方太刀秒变五官端正的短发青年。


“你还是很帅的嘛,”我看着剪出来的头发,赞叹我自己的手艺,“哎呀,像你们这种又高又壮的人,好像有点摸腻了,要是有又高又瘦,然后又软的就好了^ω^”


用很正常的语气说出了很变态的话呢,主。长谷部腹诽。


“帅哥,你是不是不会说话呀?”我钻进他的脸下面,盯着他,“别紧张嘛~”


突然间,我的眼角瞥见红色的光芒,触手一下子打了下去,三位大太刀挥刀砍去,枪兵身上的刀装瞬间就烂掉了,我一甩,枪兵直接飞了出去。


我新建好的房子呀!刚刚已经被太刀戳出了一个洞,我怎么可能会让一把枪捅到我的顶梁柱上面呢?


在外面的触手牢牢的绑住了枪兵,他有条尾巴,尾巴的末端是四把骨刃合在一起。


我的新武器!


我砍掉了他的尾巴末端,连接上我的触手,输入DNA,输入能量,想来也是很奇怪,为什么我一个普通的医生会拥有触手这种东西呢?


这就要从那些不靠谱的老师把我丢进别的小世界里面历练的时候说起,因为我是个医生,并且主攻生物研究,然后他们就专门找那种虫族泛滥的小世界。


然后把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我扔进去,,Ծ^Ծ,,


不过他们还是做了件人事的,因为时之政府的武器部门经常会研发出一些副产物,他们里面的研发人员在时之政府招募其他世界的审神者的时候,会溜到人家世界里面采集样本。


其中就有各式各样奇怪的生物。


然后他们就不断地对这些生物的DNA还有细胞进行改良、融合,最后开发出一种很鸡肋的共生体。


这种共生体只能使用一次,在进入宿主体内后,如果宿主受到生命威胁,就会用尽一切办法,让宿主与最近的生物结合。


听上去像是保命金牌,对吧?


但是你想哈,你旁边全都是细菌和病毒,如果它结合了细菌和病毒的DNA……


画面太美,不敢想象哈。


不过也不能怪人家武器研发的部门做出来这玩意,毕竟不是专攻生物的(ง ˙o˙)ว


然后我亲爱的好闺密稍稍的改良了一下,这种共生体的功能变成了感应到可以维持宿主生命活动的有机生命体才结合。


但是在十分钟之内找不到,那就死定了呢(=_=)


但是没办法呀,我这个半吊子就这么一脚踢进了虫族世界。


我原来真的以为虫族世界是那种非常老套的世界观,我没有想到它们这么恐怖(๑ó﹏ò๑)


然后我就被一只最末等的虫族劳动力给弄死了。


然后我直接结合了那只。


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这些种族并不能算是虫族,但是鉴于他们恐怖的繁殖能力和攻击能力,叫虫族也没差。


然后我结合的是一只八爪鱼,触手上面长骨脊的那种。


然后我惊奇的发现共生体没有消失,我也躲在了那个八爪鱼外壳里。


后来我终于完成了任务,在那个虫族世界里面发生的事情,后面会讲。


后来发现是他们搞错坐标,原本想把我送去D级的小世界,然后送到SS级的大世界。


后来当然是狠狠敲诈了他们一笔咯。


不过呢,我这个反面例子,也吓跑了两个月以来好多狐之助辛辛苦苦招募过来的审神者们,1000多个人呢!


不过欠揍的好闺蜜和我说:“没事,你看那咱俩不就一样了吗?都有触手,你是黑的,我是粉的,你在生物的高塔上,我在外神的高塔上……”


越说我就越伤心,从此以后吃章鱼小丸子都没有味道了。



我见每位太太都写过很多种不同种族的审神者,我就想让刀剑和这些科幻类的东西联动一下,其实看着医生说风淡云轻,但是其实是蛮惨滴。


然后我也会对历史修正主义者这边的阵营在有限的资料的情况下进行最大程度的解释和强化,不然时之政府打了这么多年,没理由打不赢,只能说对面对于其他世界的人来说也一样有诱惑力。


就先写这么多吧,谢谢大家(*^o^*)


求多发评论,好不好๑•́ωก̀๑




























































式子

暗堕本丸里的审神者是个医生(8)

嘿嘿嘿嘿嘿嘿嘿,闺密要出场了(º﹃º )


“起床了,憨憨,现在都几点了?九点半都有了!”我感觉我身上的斗篷被掀掉了,我抓起我的手机,突然发现我没设闹钟,然后这个声音似乎不是我亲爱的妈咪。


我看了看周围,然后一根粉红色的触手抽了我一巴掌,我瞬间睡意全无,抓起触手,一口咬了下去。


“你TM是不是有毛病啊?冚家铲,松嘴呀贱人!”我的脸被两根粉色的触手来回扇大嘴巴子。


然后我觉得身子一轻,我飞起来了,撞到了一块粉色的果冻上。


鹤丸国永惊恐地看着审神者飞了出来,埋伏在天守阁窗后面的他看着审神者掉在庭院里一块巨大的粉色果冻上。


庭院...

嘿嘿嘿嘿嘿嘿嘿,闺密要出场了(º﹃º )



“起床了,憨憨,现在都几点了?九点半都有了!”我感觉我身上的斗篷被掀掉了,我抓起我的手机,突然发现我没设闹钟,然后这个声音似乎不是我亲爱的妈咪。



我看了看周围,然后一根粉红色的触手抽了我一巴掌,我瞬间睡意全无,抓起触手,一口咬了下去。


“你TM是不是有毛病啊?冚家铲,松嘴呀贱人!”我的脸被两根粉色的触手来回扇大嘴巴子。


然后我觉得身子一轻,我飞起来了,撞到了一块粉色的果冻上。


鹤丸国永惊恐地看着审神者飞了出来,埋伏在天守阁窗后面的他看着审神者掉在庭院里一块巨大的粉色果冻上。


庭院里伸出几百条触手,准确的来说是肉块,肉块上面还长着许多浑浊的眼睛,一口就把粉色果冻吞了下去。


审神者的斗篷喷涌出一团又一团的丝线,仔细一看,其实是极其微小的生物组织,这些生物组织结合成的细线割开了肉块,然后飞快地把飞下来的肉块裹进了斗篷里。


转眼间,审神者就吞噬了与自身体积不符的肉块数量,从天守阁里伸出两条又细又长的粉红色触手,朝着审神者打过去。


鹤丸国永抽出刀,砍下一条触手,审神者伸出手,一发激光炮就轰掉了朝他冲过来的触手。


空气突然间扭曲了起来,两边都在开始蓄力,粉红色和黑色的光柱撞在了一起,把外围飞散的花瓣全部轰飞。


审神者的斗篷突然间裂开,钻出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斗篷,审神者再次伸出手,把飞散的花瓣直接打进本丸周围的土地里。


一身粉红色的女人,从天守阁的窗里钻出来,缓缓地降落在庭院里。


“你下手是真的狠啊!”粉衣女子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我就是来打声招呼……”


“有你这么打招呼的吗?扰人清梦,还直接把我扔出房间,还想操控眷属,”审神者在天上飞来飞去,“不过呢,你也干了件好事,我把你刚刚对轰的灵力灌进了土地里,以后种出来的粮食肯定好吃。”



审神者十分欠揍的在天上飞,粉衣女子飞上天一顿痛揍。


“精神损失费1000万甲州金,给钱!”我坐在地上,“要么就给我提供一点作物的种子!”


“我选后面那个……奸商啊!我每次来都要被你坑!”


“谁叫你每次见了面手都痒?忍不住想打我!人家这么柔弱,你居然还要这样子粗暴的对待人家~”


“行,等着,下午就有了,”粉衣女子飞向天空,扯开一道裂缝,走了还要骂两句,“奸商!”


“贵客慢走呀~”我挥舞着袖子送客。


然后审神者一个闪现,到了鹤丸国永的面前,把他吓了一跳。


但是隔着斗篷又看不出来这位到底想不想说话,只能鹤丸国永干瞪眼。


审神者看见了压切长谷部的身影,然后就飞了下去。


“长谷部!”长谷部只觉得后背一重,审神者很轻,“早餐吃什么?”


“真的很抱歉,厨房里没有人!我现在就去给您做……”


“没事,你换套衣服,我们出去吃,”我打开时空转换器,“你早餐是习惯吃面,还是吃粥,还是说别的什么?”


“没有什么特别的喜好……”长谷部回去换衣服了。


“不行,我得赶紧叫那只坏狐狸给我送材料过来,”我给狐之助call了个电话,“你还记得我们在挨饿吗?”


“真的非常抱歉,毕竟时之政府的文书您也知道——”


“行了行了,别扯那些有的没了,下午能不能送到一部分?”


“这个是完全没有问题的,”狐之助顿了一下,“可是您需要的其他农业方面的材料还是需要点时间。”


“那这个没问题,”我拉着出来的长谷部,“反正趁早吧,回来有油豆腐吃。”


我拉着长谷步到了万屋,准确的来说是有万屋那条街,有一家店人流络绎不绝。


我看了下招牌上写的兰州拉面,果然,四大餐饮集团名不虚传。


面店老板是一个中年妇女,她的丈夫正在抻面,还有一个扎着头巾的女孩子在不停地跑来跑去点单。


我点了两碗大份的羊肉面,等一下要去抓苦力,怎么能不吃多点呢?


因为平时时间赶的缘故,我是吃的超级快的那种类型,但是我没有想到长谷部吃的比我还快。


“好啦,走人吧!”我掏出手机转账。


“救命啊!有溯行军打进来了!”有个小男孩跌跌撞撞地跑进来。


“这条街是除了时之政府以外,结界第二强大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有——”一个人的说话声被打断,一把敌方打刀出现在他身后,被他的近侍山姥切长义一刀打残。


活的劳动力!我伸出触手一把把那个打刀裹了起来,吞进斗篷里。


还有两三把冒着黑烟的太刀走了过来,其实不得不说,对面这些小怪的身材其实还是可以的。


他身材好,就等于他干的活多嘛。


他干的活多,那就证明还有能被我压榨的区间嘛。


再说要被挂路灯了。


我又把他们吞进了斗篷里,虽然说我暂时没想好对面的短刀应该怎么处理,但是有人形的还是能用的。


大门外有三四把大太刀,被来吃面的大佬一刀弄死,我在他们的身形即将消散的时候,又把他们吞了进去。


其中有个大佬身穿深蓝色的袍子,挥舞着团扇,召唤出两三团烟雾,张开它们的血盆大口朝着对面的枪扑了过去。


还有个大佬直接伸出五条火龙,一个地图炮过去,基本上已经焦掉了。


然后我就负责把这些还没来得及消散的敌军给吞了下去。


然后我们发现了一个特别奇怪的,这个敌人并不是只有一只手拿着刀,而是两只手都挥舞着一把非常大的刀刃,无论是官方还有身经百战的前线审神者们,都没有见过这个。


“让我抓回去研究研究,”我已经听到有人摩擦着手掌要活捉这玩意了,“他长这么大只,能耕的田一定很多吧!”


“让我来!”


“活的论文!”


“他好帅啊!帅哥,你别走啊!”


“他好大!”天呐,这句是谁说的?


我和十几位大佬同时出招,我一把拉住那个奇怪东西后面的黑影,把它裹了起来。


然后吞进了我早就准备好的巨口蠕虫里。


“啊,我的论文!”一个戴眼镜的姑娘十分悲愤地喊着,她的刀安慰她,“等等,那边还有!”


“快看,我们被包围了,怎么会有这么多溯行军?”


但像我们这种人就完全不怕了,有人忙着KPI,有人要写论文,有人要抓劳动力,还有人要解剖。


“快上啊,要是把他们抓住,以后就不需要烧火做饭了!他们身上的火焰全是免费的呀!”


这是哪个黑心资本家?


不过五分钟,大家就已经把他们消灭的差不多了,最后留了一个看上去像首领的新品。


防御型审神者们加固了防御,布下了重重大阵,最后大家才聚在一起。


被绑着的首领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记载,他的头上长着两个角,头发并不长,身形近乎两米,胸肌特别大身形十分魁梧,使用的武器是两把砍刀。


“历史修正主义者们终于出新品了,”一个妹子摩拳擦掌地掏出了电锯,“不枉费老娘等了这么久。”


“你说他们是不是傻呀?非要等研究所的人放月假了才来入侵,”有个男的轻声朝着同伴说道,“他们怎么可能刚得过研究所那帮人?”


“他的胸肌埋下去一定很舒服,”这句话来自一个全身上下裹着像个粽子的妹子,“嘿嘿嘿嘿,只要再让我改良一下皮肤的触感……我晚上就再也不会失眠了。”


“而且你看他有十块腹肌耶,是什么样的基因才能让它变成十块腹肌啊?”又一个妹子说,“不得不说,历史修正主义者们的塑形能力还是不错的。”


“至少还是有点审美的。”我走了出来,直接戳了戳这位首领的脸,“哎呀,这手感真好,估计胶原蛋白少不了。”


“同行啊?怎么我在研究所没见过你?”电锯妹子、粽子妹子、还有十块腹肌妹子走了上来,“新人吗?”


“是,我是这个星期才来的,”我跟她们一一握手,“实不相瞒,我想要。”


“我要用来解剖。”


“我想拿来抱着睡。”


“我想拿来查基因组。”


“我想让他回去干活干到死。”


三个妹子诧异地看着我,一副被扩宽了世界观的样子。


“这是从哪里出来的魔王吧?”


“怪不得他一直在吞噬,原来是打这个主意……”


“好家伙,普通人想的是996,但是他却想的是00712。”


“这有什么要紧?”电锯妹子摆摆手,“反正是没有自我意识的玩意。”


“只要砍成四块瓣,他就能分裂,再重新长出来。”电锯妹子咔嚓咔嚓把这个首领砍成了四块,地上的肉块蠕动着,生出一些细小的丝线,在众人的注视下,慢慢的再生。


“行了,都散了,都散了,”十块腹肌妹子驱赶着人群,“各回各家,各找各刀哈!”


“那平时怎么没见他能分裂?”我向电锯妹子提出疑问,“不会是杀的太快吧?”


“他们是要被切成一块一块才能分裂的,”电锯妹子回答我,“如果是直接受到了致命伤,枢纽遭到损坏,那就再生不了喽。


“一般来说吧,他们只有一个枢纽,也就是他们的心脏,这个却很有意思哈,身上可观测到的就有六个枢纽,应该是他们把那些再生因子压缩到了某些关节当中。


“根据我们的研究,他们的短刀也是具有进化成人形的能力,但是需要好几百把在一起互相厮杀,吸取营养,所以我们现在的推论是我们的敌方就像养蛊一样。


“一层一层叠加上去的战力,只会在这个螺旋中不停增长,终有一天,我们会碰到像我们这种变态都没办法打的玩意。”


电锯妹子叹了口气,我安慰她:“没事,打不了就抓起来,用来增长我们的生产力,弄不死,留着也是有用处的嘛。”


她只递给我了一个无语的眼神。


我们在烈日下告别,互留了好友,拖着属于我们的肉块,回到了本丸。


“主为什么要把这么危险的东西拿回来?”长谷部很提防地看着正在再生的肉块,“万一威胁到大家的安全……”


“放心,这玩意只是实验品,如果真的让他们研究出来,能快速再生的东西,那就逆天咯。”


“好了好了,给大家做中饭去吧!”我挖了个坑,把这一大团肉给丢了进去,埋了起来。


好了,这次是久违的更新,不好意思啦,,Ծ^Ծ,,



































希莲

第十六章 抢审神者进度条:30%

  可能会ooc,因为是cos穿,所以在扮演原刀男的基础上,也会拥有属于自己的性格


  元治元年六月五日夜


  京都


  “新选组执行公务!”


  此时池田屋外围的山坡处


  “又一次来到这里了”身穿羽织的大和守安定(极)静静的望着远处的池田屋,思绪万千,“之前还是因为修行而来到冲田君身边,”回忆之前修行经历的大和守安定喃喃自语,“现在的我已经和过去不一样了......”


  “大将,到战场了啊”药研藤四郎(极)的声音将还沉浸在回忆中的大和守安定(极)的思绪拉回来


  “嗯”身穿白青色调的阴阳服少年审神者淡淡的回道“此次出阵,是为增加短刀的实战经验而来...

  可能会ooc,因为是cos穿,所以在扮演原刀男的基础上,也会拥有属于自己的性格


  元治元年六月五日夜


  京都


  “新选组执行公务!”


  此时池田屋外围的山坡处


  “又一次来到这里了”身穿羽织的大和守安定(极)静静的望着远处的池田屋,思绪万千,“之前还是因为修行而来到冲田君身边,”回忆之前修行经历的大和守安定喃喃自语,“现在的我已经和过去不一样了......”


  “大将,到战场了啊”药研藤四郎(极)的声音将还沉浸在回忆中的大和守安定(极)的思绪拉回来


  “嗯”身穿白青色调的阴阳服少年审神者淡淡的回道“此次出阵,是为增加短刀的实战经验而来,切莫恋战”审神者简要说明这次出阵的任务,淡漠的声音下达命令


  黑色的天空突然撕裂出一个洞口,闪电在周围闪耀,一切显得恐怖诡异,而时间溯行军从洞口中慢慢的显现出来


  “准备战斗!”随着审神者的命令下达,所有人开始了战斗准备


  极化后的药研藤四郎凭着最快的机动值,眨眼间便来到时间溯行军面前,“盔甲什么的,跟纸没区别啊!”随着短刀的狠狠一捅,刀便扎入时间溯行军的身体


  与堀川国广(极)对战的是打刀形态的时间溯行军,面对体型差别的时间溯行军,胁差的少年只有对战斗胜利的渴望“不管是不是邪门歪道,只要获胜就行了吧!”拔刀相向,在点点月光下,刀剑反射寒冷的光芒,战斗的激烈带着阵阵刀风,树上的叶子纷纷落下


  “全是破绽啊!……去死吧!”伴随着堀川国广(极)的奋力一击,时间溯行军轰然倒地


  “呼——”刚经历一场激战的堀川国广(极)完全没有发觉在一旁伺机而动的短刀时间溯行军,噌——,看着松懈下来的刀剑男士,短刀时间溯行军知道机会来了,瞬间发动,攻击目标


  而察觉到攻击的堀川国广(极)已经来不及提刀格挡,瞳孔中映出的时间溯行军越来越近,只能硬抗了


  “斩杀吧,斩杀吧!”预想到的疼痛和受伤并没有到来,反而是面前的时间溯行军被攻击落地,露出后面的大和守安定(极),两人相视一笑


  “24小时战斗”


  “击中~!”


  配合默契的小短刀——博多藤四郎和爱染国俊共同对敌,一会儿,已经有数名时间溯行军阵亡


  “接下我的刃吧!”不同于其他刀,小夜左文字更喜欢独自作战,一次次的会心一击,一个个的时间溯行军的阵亡,无不显示着小夜左文字这把刀的锋利


  面对混乱的战场,少年的审神者脸上看不到一丝的慌乱和畏惧,只有淡漠,因战斗而带起的萧萧的风吹拂着审神者的衣摆,几个短刀的时间溯行军发觉落单的审神者,迅速攻来,却被反手施展阴阳术的审神者打落的消散了


  不一会,时间溯行军溃不成兵,狼狈逃亡,刀剑男士大获全胜


  “看来,是活下来了”得到誉的博多藤四郎露出笑容,来到审神者面前展示,“主人”


  站在一旁的药研藤四郎(极)看着在审神者面前展示誉的博多藤四郎,露出自己都没有发觉得的笑容


  “好了,继续前进吧”少年审神者待博多藤四郎展示完拿到的誉之后才说到继续前进


  “前面的审神者请留步”带着清脆少年音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抢审神者进度条:30%]


  ………………


  我是加州清光,一位cos社团的社长,一位极其操心的社长,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忍住不哭]我....[完全忍不住]我......[哇的一声哭出来],作为入坑刀剑乱舞最久的一位,在开军议时,被问道哪个地图比较适合抢审神者,当时脑袋一热说道,当然是池田屋啦,因为地形和黑夜的缘故,最佳的阵容以短刀为主,加以胁差,最高到打刀,太刀,大太刀什么的啦,肯定不能选的,结果,我坑我自己掀桌(ノ=Д=)ノ┻━┻


  队长:


  加州清光(新选组佩刀,熟悉地形,带路的)


  (至于为啥夜晚还是加州清光捏,某社长表示都是私设有那么一点多的锅)


  队员:


  一期一振(主打,主抢人的,也是最担心的,因为乱酱得昏迷,好像状态不太稳定,担心Ծ‸Ծ)


  鹤丸国永(辅助攻击的,因为这恶作剧的性格,而且明明有腿伤,还一个劲的说自己伤好了,担心+1,,Ծ^Ծ,,)


  髭切(辅助抢人的,不可控因素,担心+1,,Ծ^Ծ,,)


  萤丸(随机攻击的,应该,可能,大概,也许靠谱吧)


  至于五虎退,留守本丸照顾乱酱,三日月宗近后方坐镇,今剑,后方辅助坐镇


  为了更好的掩饰,穿上了戴帽子的斗篷,面具,以及刀鞘都遮上了一层布,更重要的是,我们cos社团的成员个个都是声优种子选手,改变声音不在话下[骄傲的叉会腰gif]


  再加上之前光点给的加成,太刀夜战也是可以的


  不过我是队长,(๑ó﹏ò๑),可这队伍怎么带,会完的吧(╥﹏╥),真的会完的吧!救命啊!!


  ………………


  【这不风雅】本丸


  已经到这个本丸两天的乱藤四郎表示,心累T_T,内心已经没有一丝的波澜了π_π


  还好这个本丸的审神者不在,否则不仅要应对粟田口的刀男,还要应对不知道什么性格的审神者,幸好幸好


  可是,我好想一期姐,好想退退啊!


  想回本丸,想本丸的同伴!


  脑海内“波澜起伏”的乱藤四郎,此时正站在木质回廊的前方,听着此次的内番安排


  “……手合当番:浦岛虎彻和小夜左文字,不动行光和乱藤四郎”压切长谷部带着严肃的声音说着今天得内番安排


  (绝不能辜负主的信任,在主不在的日子里,我一定带领好本丸![来自一位主控的心声])


  “哎,不是畑当番吗?”听到自己名字的乱藤四郎,下意识的问道


  压切长谷部的话戛然而止,众人有些不明的看着乱藤四郎


  (完犊子了,受之前私设经历的影响,下意思的问出来了,这个脑子瓦特了啊!)


  “乱,想要畑当番吗”一期一振对于弟弟突然的打断有些疑惑,毕竟乱并不喜欢畑当番的,怎么今日突然?


  “.....哈哈,那个,没什么,就是突然想畑当番什么的了”乱藤四郎打着哈哈解释道(试图蒙混过关)


  压切长谷部看了眼乱藤四郎,然后说道,“以上就是今日的当番,没有当番的准备好随时会下达的出阵任务,我要说的就是这些了”


  手合室


  浦岛虎彻vs小夜左文字和不动行光VS乱藤四郎


  “拜托啦,不要打得人太痛哦”,浦岛虎彻话语还未落,小夜左文字已经持刀猛然跳起向浦岛虎彻攻去,凌厉的攻击带着刀风,浦岛虎彻只能暂时持刀格挡,“我不擅长手下留情,抱歉……”,而此时浦岛虎彻眼神慢慢的变得认真起来,手上突然发力,向上方横向攻去,小夜左文字向后仰去,刀光闪过,小夜左文字堪堪避过……


  “事到如今,还要让没用的刀干什么?”


  还有些醉醺醺的不动行光看着面前的对手


  (?真是小酒鬼不动行光哎,活着的,哎?这句好像不对,不管了,干就完事了)


  “从我开始进攻?还是说从你那边开始?”乱藤四郎持刀做出攻击的姿势,而面前的不动行光好似没有听到般,还是醉醺醺的模样,“那就乱来一场吧”乱藤四郎持刀先发攻击,速度的攻击让不动行光只能躲闪,“嗝……要是输给一个酒鬼我也不管哦”在躲避几次攻击后的不动行光双手持刀,举过头顶格挡,然后猛然向乱藤四郎攻去


  ………………


  “不是都说过不要打得太痛了吗ー!”对战过后的浦岛虎彻揉着有些发酸的手腕说着,而一旁小夜左文字眼中都是满满的认真“……厉害,竟然能完全接下我的攻击”


  乱藤四郎擦着汗休息道,“被汗浸得湿透了”,还有些没醒酒的不动行光在比试完之后就继续坐在地上喝着甘酒,“啊~大致就是这样啦……嗝”


  (不动行光一直都是这样的吗,比试的时候总感觉意识好消沉,这样下去不就完犊子了)


  “药研,不动行光......”乱藤四郎走到刚才观战时的药研藤四郎身边,还未问出口,来查看内番情况的压切长谷部走到不动行光的身边,一把抓住不动行光的领子,将整个人向后拽着拖走


  “你又在当番的时候偷懒了!”


  “放开,我又不是猫!你给我放开,压切!”


  “别叫我压切!叫长谷部!”


  “压切!”


  “叫长谷部!”


  随着压切长谷部离的越来越远,声音也渐渐变小


  “还是这样啊,在比试的时候,应该感觉出来了吧,乱”


  “哎……”


  药研藤四郎看着不动行光和压切长谷部离去的方向


  “还是放不下上次差点失败的任务”


  “任务?哪次任务?”


  “就是上次出阵本能寺,不动行光竟然掩护森兰丸,任务差点失败那一次,乱,忘记了吗?”


  药研藤四郎脸上的疑惑瞬间让乱藤四郎的心提了起来


  “噢噢,想起来了,对了,我还有事,先走了”乱藤四郎急忙说了声,就脚底抹油开溜了


  留在原地的药研藤四郎对于乱的匆忙离开,心里的疑惑更加深了一层

  

  

  原本这章是明天发的,连更两天,但是忘记定时发布了,,Ծ^Ծ,,,所以明天就不发了,除夕会再次更新的

希莲

第十五章 救命!暗堕版的刀刀怎么在正常本丸生存

  

  这世上最可怕,最荒缪的事是什么

  

  原本我以为穿越到刀剑乱舞位面,便是了,可是命运这个小妖精觉得不过瘾,还把我摁在地上摩擦了摩擦,然后潇洒离去


  我是乱藤四郎,一名cos+穿越的乱藤四郎,现在我很慌,原本在本丸呼呼大睡的我,突然魂穿到一位正常版的乱藤四郎身上!!!


  我之前的身体怎么样了!


  这个正常版的乱藤四郎的魂在哪里!


  我要怎么在一群正常版的刀剑中存活下来!


  不敢想啊!分分钟ooc啊!


  【这不风雅】本丸


  此时大广间


  审神者正在说着这几天的事务安排


  “各位,这几天时之政府有些事情,需要...

  

  这世上最可怕,最荒缪的事是什么

  

  原本我以为穿越到刀剑乱舞位面,便是了,可是命运这个小妖精觉得不过瘾,还把我摁在地上摩擦了摩擦,然后潇洒离去


  我是乱藤四郎,一名cos+穿越的乱藤四郎,现在我很慌,原本在本丸呼呼大睡的我,突然魂穿到一位正常版的乱藤四郎身上!!!


  我之前的身体怎么样了!


  这个正常版的乱藤四郎的魂在哪里!


  我要怎么在一群正常版的刀剑中存活下来!


  不敢想啊!分分钟ooc啊!


  【这不风雅】本丸


  此时大广间


  审神者正在说着这几天的事务安排


  “各位,这几天时之政府有些事情,需要几位审神者前去开会,而我是其中之一,需要离开本丸一段时间,这几天,歌仙兼定,压切长谷部和烛台切光忠,本丸主要负责人,负责每日的当番安排,出阵和出征等本丸日常任务,当然,由于我不在本丸内,所以出阵的时候,都悠着点,尤其是你—髭切”审神者目光锐利的看向髭切


  “啊嘞,我吗”髭切软绵绵的笑容面对审神者的“特别点名”


  “家主,兄长只是想为家主带来胜利”对于兄长的态度,担心审神者误会的膝丸急忙为兄长解释


  “........嗯?,弟弟说得对,.......名字还是忘记了”


  “是膝丸啊阿尼甲”膝丸永不放弃的提醒到


  “我当然知道啦,只是担心你们嘛,不过,这个时之政府三天一小会,五天一大会,辣鸡政府,吃枣药丸”审神者想到要和自己的刀刀们分开一段时间,心情很是不美妙


  “咳咳,主人,风雅,风雅些”眼见着自家主人的画风开始走偏,歌仙兼定提醒到


  “嗯,我是淑女,要风雅,要优雅,对了,我要走了,不来个拥抱吗”自从上次被信浓藤四郎,包丁藤四郎突然袭击拥抱后,好像上瘾了,毕竟可可爱爱的短刀谁能不爱呢

(´ε` )♡


  眼见着审神者同意的话语刚落,信浓藤四郎,包丁藤四郎等粟田口成员到位,当然还有知道粟田口突然扑审神者,可惜自己没有加入的今剑,浦岛虎彻等人,也有默不作声的小夜左文字紧紧的盯着审神者的怀抱,目光汇聚,战争一触即发,看机动的时候到了


  但在这些刀中,却有一刀显得格格不入,好似没有听到审神者的话,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的乱藤四郎


  此时的乱藤四郎还在神游中,回想着昨天晚上发生的事


  cos的不可抗力群


  乱藤四郎:


  偶想看刀剑乱舞—花丸了(。>ㅿ<。)


  一期一振:


  弟弟乖,别撒娇,正常说话[和善的微笑gif]


  乱藤四郎:


  T_T


  五虎退:


  嗯?


  乱尼为什么突然想看刀剑乱舞—花丸了[发出可爱的疑问gif]


  加州清光:


  想看刀男了?照镜子不就能看了吗?


  乱藤四郎:


  甭跟我提镜子,谁跟我提,我跟谁急眼(▼皿▼#)


  萤丸:


  所以,你在这矫情个什么劲→_→


  乱藤四郎:


  我才没有矫情,好吧,是因为......我做了个梦,那个梦吧,贼好


  鹤丸国永:


  [从天而降的鹤丸gif]


  有没被我的自创的表情包惊吓到啊!


  刚才看到乱说一个贼好的梦,这种事怎么能少了我呢,快说说,今日份的惊吓就看它了[激动的搓手手gif]


  乱藤四郎:


  其实吧,这个梦也挺干巴的,没什么内容,就是梦到乱藤四郎在一个本丸的生活日常,本丸的日常很普通却处处透着美好,美好的就像花丸那般,喜悦是心底里散发出来的,一切都是甜甜的


  萤丸:


  (看来这梦是真好啊,看这形容的)


  乱藤四郎:


  ?嘎哈呢,给个反应啊!


  加州清光:


  所以,大晚上的不睡觉,你在群里滴滴,就为了跟我们炫耀你做了个美梦[这是什么神奇操作gif]


  群提醒:


  加州清光已下线


  萤丸:


  [人啊,就是矫情gif]


  群提醒:


  萤丸已下线


  鹤丸国永:


  看来今日份的惊吓不在这呢,我要去其他地方“寻找”了,人生中惊吓是必要的


  群提醒:


  鹤丸国永


  已下线


  一期一振:


  退,早些休息,晚安[温柔gif]


  五虎退:


  好的,一期姐,晚安[乖巧gif]


  群提醒:


  一期一振


  五虎退


  已下线


  乱藤四郎:


  哼,走吧走吧,都走吧,继续睡回笼觉,说不定还能续上呢[期待的搓手手gif]


  ………………


  苍天!我不是想这么续上啊!要不要这么灵验!


  还在心里哭天喊地的乱藤四郎,完全没注意到周围即将发生的事


  注意到乱藤四郎异样的审神者一步一步的到身边,但还沉浸在自己世界的乱藤四郎完全没注意到身边的异样,也没听到兄弟们的提醒,直到审神者抱住了乱藤四郎


  被人猛的一抱,乱藤四郎的第一起反应是:握草!谁趁我走神敢偷袭我!看我一推,就这样毫无防备的审神者被推倒在地


  而在场的刀剑男士们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这可真是吓到鹤了”猝不及防发生的一幕,鹤丸国永不由得惊讶出声


  看清楚眼前是位少女审神者的乱藤四郎,内心???


  哎,怎么是位女孩子?


  怎么办?要拉她起来吗?


  拉哪里?


  手?手腕?胳膊?


  [欲哭无泪gif]


  我还是个孩子啊!


  还没等乱藤四郎脑内刷屏停止,压切长谷部已发挥最大机动,冲到审神者旁边,把审神者扶了起来


  “主——”


  压切长谷部一脸这一切都是我的错的状态石化中


  “长谷部,我没事”面对自家主控刀刀的“热情”有时候也略微招架不住,拍了拍扶着自己胳膊的手,示意到


  看着还在愣神的乱藤四郎,担心弟弟会受罚的一期一振,土下座低头请罪状


  “主人,乱刚才的举动不是故意,请原谅”而审神者没有回答,也没有反应


  “如果.....请责罚.......”就在一期一振欲承担来自审神者的怒火时,却看到审神者伸手示意停下


  “一期一振,如果你在这么说,我才会生气”自己还没说什么呢,就这样了<(`^´)>,我是那种被人推一下就不依不饶的人嘛


  “主人......”听到自家审神者的话,一期一振整个人放松下来,对啊,自家的主人是很关心弟弟们的,是自己太着急了


  在审神者旁边的压切长谷部,对于审神者的无所谓的态度,怒瞪乱藤四郎的眼神收了回来,主真是太好了,能拥有这样一位明主,我,压切长谷部死而无憾!


  “好了,不多说了”起身后的审神者整理了自己的衣裙,“东西我都收拾好了,准备走喽!”


  时空转换器前,本丸内的刀剑男士齐聚,“祝主武道昌隆!”在刀刀们的告别下,金光中的审神者的身影逐渐消失


  …………


  两小时前,天守阁


  “药研,原本应是让一期一振来的,但是吧,你们的一期尼,一遇到你们的事,智商就下线了,聪明的大脑就.......”就在审神者想要继续吐槽的时候,感觉周围的气压有一丢丢得低,立马转口,面对着眼前的药研藤四郎,端庄严肃的说道


  “药研,乱这几天有些不对劲,而且也查不到什么原因”说到这审神者只觉得头疼,“所以,这次我叫你来,就是因为我要离开本丸一段时间,只能安排你了——注意乱藤四郎的状况,有什么事就立马给我发消息”


  “大将,请放心,守护的工作就交给我吧”药研藤四郎原本还在担心因审神者的离开,乱的异样会陷入困境,只是,大将,真的.........,看着眼前总是和自家初始刀一样标榜自己风雅,淑女,但时不时的画风就跑偏的审神者,真的很关心兄弟们啊


  “交给药总就是放心,药总赛高!\^O^/”


  ………………


  cos社团们所在的废弃本丸


  “怎么样,还是查不出乱为什么突然昏迷吗”一期一振看着正在给乱藤四郎检测身体的萤丸,紧握着的手露出心中的焦急


  “乱尼.........”在一旁的五虎退红红的眼睛忍着不让眼泪落下


  “虽然我家里都是学中医的,连带着我也会些,但我们现在是付丧神啊,不确保和人的身体一致啊,不过刚才萤火虫也跟着治愈了,完全没有问题啊”


  作为本社团唯一的“医生”,在今早乱藤四郎昏迷不醒,真的是急坏了众人


  于是,死马当成活马医,于是,华丽的上吧!


  结果:卒!


  根本查不出昏迷的原因啊!


  嗯?


  为什么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


  这是哪


  好黑啊


  好像是一期尼的声音又好像不是


  呜~


  还有......退,是退的声音,退在......哭


  谁敢欺负退!


  可恶!


  为什么动不了啊!


  而且好累,好想睡........


  “我不能让乱一直这样昏迷下去”已经冷静下来的一期一振比刚才的焦急更要低气压


  “那你想怎样做”察觉到此时气氛不对劲的加州清光悄然站在门口,询问道


  “乱的情况恐怕只有审神者才可能救治”一期一振刚刚说完,加州清光只觉得心底发寒,原本就护弟的性格,再加上一期一振本身弟控的性格,简直就是1+1>2啊


  “劫持个审神者吧”蓝色的头发遮住了一期一振的眼眸,屋外的太阳被云所遮住,阳光未进,屋内一片昏暗


  “我不会连累你们的,这次行动我自己去”说完便起身的一期一振就要往外走去,却被站在门口的加州清光伸手拦住


  “说什么呢!我们怎么可能看你独自行动不管!乱也是我们的伙伴啊!”面对一期一振的“独立宣言”,加州清光只觉得自己的怒火蹭蹭的往外冒


  “一期,我们不是最好的同伴吗,一起cos的时光,你都忘了吗!”从一开始的压抑气氛就让今剑想要说了出心里的话了


  “乱不光是你一个人的弟弟,也是我们大家的弟弟,才不会让你一个人去呢”虽然总是爱和乱互怼,但是心里一直把他当兄弟的萤丸站在一期一振身旁说道


  “一期姐,退也要去,不要抛下我.......,退,也想救乱尼”哭红眼的五虎退此时忍住泪水,一同站在一期一振的身旁


  “来自同伴的惊吓呢,不过,这就是同伴啊”靠在窗边的鹤丸国永一个起跳稳稳的落在一期一振旁边


  “让人想起来过去呢,弟弟丸?”说着谜语的髭切,并未走到一期一振身边,却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嗯嗯~那就参加吧?”三日月宗近依旧云淡风轻的喝着茶,面对着一期一振的决定,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大家........”原本只想独自行动的一期一振面对大家的举动,“很危险......的”


  “什么危不危险,我们可是很厉害的”加州清光说着,作为社长就是要做好领头作用,我可真棒(/≧ω\)


  “现在军议开始”随着加州清光的开始,众人围坐一一个圈,开始了,来到此世界的第一场军议

尚卿卿卿.

夜笙【1】

  “滴答——滴答——”

  

  

 有个红色的身影在树林里穿梭,不能停,不能停,停下就完了。“那是……时间溯行军?”红眸的少年喃喃道,身形一闪便出现在了时间溯行军的面前,抽出了自己的本体,干净利落的挥刀,不一会儿,时间溯行军便在他面前化为了黑烟。

  

  少年察觉到了有人正在赶来,果不其然,来的一队刀剑男士:堀川国广,笑面青江,萤丸,加州清光,陆奥守吉行,药研藤四郎。

  

  堀川国广看着少年的背影愣住了,转而又看见少年本应该有的长发变成了短发,不确定的喊了一声:“兼先生?”面前的少年身形一顿,侧头看了他们一眼。这也让他们看清楚了少年的样子,少年的脸上有一道划伤还在渗着血...

  “滴答——滴答——”

  

  

 有个红色的身影在树林里穿梭,不能停,不能停,停下就完了。“那是……时间溯行军?”红眸的少年喃喃道,身形一闪便出现在了时间溯行军的面前,抽出了自己的本体,干净利落的挥刀,不一会儿,时间溯行军便在他面前化为了黑烟。

  

  少年察觉到了有人正在赶来,果不其然,来的一队刀剑男士:堀川国广,笑面青江,萤丸,加州清光,陆奥守吉行,药研藤四郎。

  

  堀川国广看着少年的背影愣住了,转而又看见少年本应该有的长发变成了短发,不确定的喊了一声:“兼先生?”面前的少年身形一顿,侧头看了他们一眼。这也让他们看清楚了少年的样子,少年的脸上有一道划伤还在渗着血,眼睛也从原本湛蓝的转变为了毫无生气的暗红色,额前还有着小巧的骨刺,浅葱色的羽织也变得破破烂烂。

  

  “和泉守?”和泉守兼定看了加州清光一眼并没有说什么,这一振和泉守兼定很显然已经暗堕了,“暗堕刀……加州殿!离那振和泉守兼定远点!暗堕是会传染的!”药研藤四郎在加州清光后面喊道。加州清光跑回那一队刀剑男士身边,只见和泉守兼定缓缓拔出他的本体,刀上布满了裂痕,好像稍稍用力就会碎掉一样。

  

  那队刀剑们随即也拔出本体,“一对六,有点不公平,不是吗。和泉守兼定看了他们一眼说道,声音不是当初的少年音而是低沉又沙哑,像是风吹动枯木发出的沙沙声。

  

  有个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啊呀呀,这可真是吓到我了。”从不远处有一个黑影走来,“那是…鹤丸国永?”侦查值高的药研藤四郎说了出来,来人正是鹤丸国永,只不过全身上下都是黑色,眼睛和和泉守兼定一样是暗红色。“呦,这不是和泉守吗,怎么,出问题了?”“嗯。鹤丸国永惊讶的看着和泉守兼定,“往前看,别看我。鹤丸国永这才看见面前有一队刀剑男士,“麻烦了,你是怎么遇见他们的?鹤丸国永看着和泉守兼定,“溯行军”“因为时间溯行军你们才遇见的?”“嗯。

  

  一旁的刀剑男士脸上都多了几条黑线,“我说,你们还有无视我们多久?”陆奥守吉行忍不住开口问道。“哦!你们原来还在呀?鹤丸国永惊讶(并不)的说道,完全没有暗堕的样子,但是不说还好,一说一旁刀剑男士的黑线又多了几条。

  

  “害,把本体都插回去吧,我们也没想过要跟你们打,还有你和泉守,把本体插回去。和泉守兼定看了鹤丸国永一眼把本体插回刀鞘。对面的见状也将刀插回刀鞘,“嗯,没事的话你们赶紧走吧,不然让你们的主君等太久也不好哦?

  

  “确实,让大将等太久的话,她可能会生气的。”药研藤四郎意味不明的看了他们一眼。“走啦走啦,指甲上涂的指甲油都掉色了”加州清光看了一眼指甲道,“我们就这么走了?”萤丸看了队长说,“不然呢?难道你冲上去跟他们打一架?我们还不清楚他们的实力,不要轻举妄动。”笑面青江难得正经一下,把时空转换器拿了出来,调好位置后,一道金光出现罩住了他们。

  

  “就这么让他们走了。”“走呗,他们应该会和他们的审神者讲,然后时之政府也会发现,后面就好看了。

  

  

  幼儿园文笔,不喜左上角,勿喷。

  暗堕的用粗体字

  

一代繁华(不要学设计,会变得不幸)

【暗堕向】暗殇 二十七章 下

观前食用:

①ooc警告

②由:友情向、亲情向、乙女向

猎奇、流血、战斗向、暗堕向、还有很多温馨的日常(?)组成。

角色崩坏注意——!

(注:文中的男刃们关系再好也只有友情、亲情(●'◡'●)噢)

如果感到不适请立即跳过片段或退出!

前几章请翻目录哟

↓  

  

「104」

  

  你看着那鬼面被灵力瓦解地缓缓消失,天空上的天网、时空裂缝也在消失,药研在跟其他人进行包扎,今剑好像在悠悠转醒,一切慢慢恢复原样,溯行军被赶来支援的大家一个个消灭,你的身体也一点点瘫软下去,太郎扶住你,看着满身伤痕的你好似也松了口气,轻轻拍了拍你的肩膀。

  

  “已经没事了……请您...

观前食用:

①ooc警告

②由:友情向、亲情向、乙女向

猎奇、流血、战斗向、暗堕向、还有很多温馨的日常(?)组成。

角色崩坏注意——!

(注:文中的男刃们关系再好也只有友情、亲情(●'◡'●)噢)

如果感到不适请立即跳过片段或退出!

前几章请翻目录哟

↓  

  

「104」

  

  你看着那鬼面被灵力瓦解地缓缓消失,天空上的天网、时空裂缝也在消失,药研在跟其他人进行包扎,今剑好像在悠悠转醒,一切慢慢恢复原样,溯行军被赶来支援的大家一个个消灭,你的身体也一点点瘫软下去,太郎扶住你,看着满身伤痕的你好似也松了口气,轻轻拍了拍你的肩膀。

  

  “已经没事了……请您安心。”他安抚你的背的手似乎也在微微颤抖,你轻轻点点头,全身都放松了下来,你看着膝丸把刀拔了出来,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捂着双眼跪了下去,肩膀一抽一抽的,小乌丸在他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心生怪感,在太郎的支撑下,撑起身子踉踉跄跄地跑了过去。

  

  “膝丸?………”

  “主、主人…?!……主人!…兄长、兄长他……!!”他猛的抬起头,不知所措地抓住你的裙摆,红着眼抽泣着,你一脸不可置信地样子,蹲下身忙擦着他脸上的泪和血,你就像他的救命稻草一样被他死死抓住肩膀,哭的更加大声了。

  “不……不是……膝丸,你别哭啊……膝丸……怎么了?!”你吓得连连拍着他的后背,恐惧一点点爬上心头。

  “呜……兄长……!!兄长……!呜呜…主人!…”  

  “……你、你………!!”他一哭你回想起刚刚今剑被腰斩的场景,又知道髭切被斩断之后,更崩溃了,到底还有多少人?!你崩溃地跟他抱在一起哭。小乌丸无措地拍着你们两个的肩膀,最后叹了口气,抱住了你们两个。只不过没哭多久,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阿拉……蜘蛛切,干嘛抱着主人哭那么大声啊?……”那柔和的声音一响起,你和膝丸都愣了愣,他缓缓松开了你,你缓缓回头。

  “髭切?……”

  “是~是我哦~……?主人,你怎么了……?脸色很怪哦?……还是,我们脸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吗?”鹤丸跟髭切两个人浑身是血,衣服也破破烂烂地,上半身就没一块布料是完整的,你看着他们互相搀扶着站在你们面前,场面实在是有些尴尬。但你的心立马放了下来,忍不住放声大哭。把髭切他们更加吓了一跳。听到原因之后笑着替你们两个擦着眼泪。


  “哈哈……以为是什么天大的事情呢……我没事哟,何况……多亏了主人给了我御守,……真的没有关系,所以,别哭啦。”他笑着说着,你哽咽地点点头。膝丸抱着他没有再说话。髭切伸出一只手撩了撩你耳边的碎发,最后拍拍膝丸的肩膀,转过来安慰你。

  

  “……真的是,鹤丸真是大惊小怪地,害得吾主哭的狸花猫一样,唔嗯……让我看看你,灰头土脸的,哪家的‘珍宝’跑出来啦?”髭切扬起了笑容,捧起你的脸,颇为心疼地搓了搓,还拿鼻尖蹭了蹭。你被他蓬松的头发弄得痒痒的,但心情还没整理好,只能勉勉强强挤出一个笑容他颇为满意地笑了出来。

  

  “呀~心情终于变好了?……吾的主人可不能一直哭滴滴的……不过你如果能为我哭的话我还是挺开心的,所以没关系的……都怪这个萤丸,害得吾主哭了呢!太可恶了,……来!我帮你……!揍他!……”他转头对着膝丸嗔道,谁知他扬起手就朝鹤丸来了一巴掌,鹤丸应声倒下,一脸不可置信。你有些茫然地伸出手把髭切拉了回来,才发现他额头有鲜血顺着脸蛋往下流。


  “……?!你打我干什么?!……”鹤丸一脸震惊地捂着脸。

  “诶?!你不是鹤丸吗?!”

  “我是啊!但是你打错人了啊!!”

  “兄长……!血!……兄长!!你额头出血了!”膝丸慌乱地四处找寻能够包扎的东西。

“髭切!”你情急之下扶住他,他整个人轻飘飘地,好像下一秒要归西了一样。“啊哈哈……抱歉,我有点头晕……。”他捂住额头,身体一点点瘫软,往你这边倒去。“啊……死之前能躺在吾主的身上,死而……无憾……”


  “髭切?!……髭切!……药研!!药研!!……”

  “大将!!这里有比髭切伤的更重的!!……安静一点!!。”

  

  “你们年轻人噢……”小乌丸理了理自己散乱的长发,扫了眼本丸满地的狼藉,看向担心地有点晕头转向的你,又用刀柄戳了戳倒在地上动弹不得的三日月,他一个可怜的老人家要孤独地开始收拾咯。

  整个本丸都在整修这次战斗带来的损伤。而你和本丸大部分人一样在养伤。是的,那场战斗过后,果不其然你身上的堕气爆发,拿错佐佐木刀的后果就是你现在躺在床上一动都动不了,你那时一度认为自己快死了,而白山直接被这场景直接吓到“宕机”直接晕了过去。三天了,整整三天,你的堕气没有任何想要愈合的痕迹,就算试着催动他,他也只冒出来,但不愈合伤口,怎么呢这是?罢工了?

  

  白山在帮你换好药之后,直接累地倒在旁边睡了过去,药水撒了一地,就算你发出惊呼他也倒地不起。伤员太多,除了帮忙磨药换药,还有额外的灵力输出,连续几天被长义压榨,他的身体已经超负荷了。

  

  你有些无力地拉起被子,颇为艰难地连拖带拽将他拉进自己的被窝,远离撒了的药水,调整好姿势,将被子盖在他身上,你脱力一般倒了回去,你跟他的发丝粘在一起,耳边传来他平稳的呼吸声,你伸手替他掖好被角,手终于无力地垂下,该休息了。

  

  “别想着装病赖在她这啊!现在全本丸就需要像你现在这种行动的人型治疗机!!…咳……咳咳!…”长义抓住你被窝的白山,当然只扯了一下,白山又倒回了你身旁,长义不合时宜地咳了几声,他也没恢复好,但是为了本丸能正常运转,他不得不做。

  

  “主人……大人……我……困。”他呢喃着什么往你这边凑,也不知道是学了谁的模样,让你拿他没办法,简而言之他罢工了。不想干了,毕竟是你同意他钻你被窝的,不是吗?而且还是你扯着他进去的,不是吗?

  

  “…长义……别对他太严格了……我……也想好好休息……”你露出苦笑,痛,是真的痛,你的意思是想闹出去闹,不要在这准备开闹,最终还是长义退了步。毕竟还有其他事情等着他去忙。

  

  “抱歉……长义……还有……辛苦你了……但是……我还没有原谅你们哦?……所以不要试图打扰我修养……好吗?”空气中传来你的温柔细语,长义和白山各自打了个寒碜。毕竟既然他们一致决定瞒着你独自面对溯行军,那就是一致背叛了你,你完全没有气消。没有关系,学着骨喰藤四郎的样他就能被原谅了,白山心想着,干脆装死,在长义关上门的几分钟之后,你旁边的人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直不安稳地在动来动去,时不时还扯走你的被子,你缓缓开口道。

  

  “……你也是,如果想在我这偷懒就不要乱动,听到了吗?毕竟你已经睡了一天了,也不是没休息好。”你伸出手了敲白山的脑袋。他这时候不装死了,眨了眨眼睛,朝你身旁挨了挨,认真地跟你说道。

  

  “主人大人,我会很听话的,不要生气。”这一本正经样让你都忍不住笑出声,“呆子。”你理了理他的发丝,他抬起头看你的眼神无比认真,你忽然触及到什么,语气柔和了许多。

  “……御守,去长谷部那里领了吗?”

  “……还没有,这几天太忙了……主人大人,您……抱的太紧了,我没事。”

  “抱歉,让你受到这种伤害。”

  “嗯,所以……您别哭,……!伤口……血!!……”他看到你肩膀上的绷带渐渐渗出血,慌慌忙忙地起身寻找着药箱,你跟他一顿慌乱,终于是重新换好了药。现在的你无论是情绪和身体都不能有太大起伏呢。

  

  “水、水心子正秀……。”

  “我是源清麿哟……,哎呀~上次实在是太匆忙了,我们重新认识一下吧,主人。”过了两天,那天在小阁楼没来得及看清的两个新人,过来给你送饭,顺道探望你。

  

  “嗯,当然,谢谢……,看起来你们恢复地也不错……太好了。”你朝他们笑笑,颇为艰难地撑起身子。

  

  “啊……失礼了。”似乎看出你的窘迫,那名为水心子的少年将你扶了起来。你对他道谢,他似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高领的外套挡住了他的嘴巴,头上的呆毛也晃了晃,总给你一种很呆萌的感觉,他莫名松了口气,又退回源清麿身旁。几句闲聊,你吃起了饭,今天晚上的饭菜看着就很有食欲,前段时间你一直都是随便吃吃,没想到今天什么你爱吃的都在餐盘上,你正吃的津津有味,开心的很。

  

  “……,……?”而你总觉得有一股很强烈的注视感,放下手上的筷子看向他们两个,哪知道他们的目光非常热切,把你吓了一跳。

  

  “那、那个……两位,我脸上有什么吗?……”你舔了舔嘴唇,看着他们眨了眨眼。

  

  “呃、那个……额……不……那个……那天……非常感谢您帮我们……呃……”水心子开始结巴,似乎想说很多话,你看着他无措的样子耐心地等待着,但他又一下子沉默下来,双手老实巴交地放在一起,低下头,脸憋的通红。

  

  “那个……水心子?……你怎么了?”

  “是……!……什么都没有!…真的!!…”他脸通红地好似要冒烟,旁边的源清麿噗笑一声。

  “那个,主人,其实呢……,我们也很想跟您增进感情……而且呢!……我们非常感谢您那天在阁楼的行动,我们才能突破,作为付丧神……觉得过意不去,所以今晚的晚饭是水心子精心准备的……”

  

  “什……!不不不不不……!不是的!”水心子连连摆手,双目似有些晕眩,听源清麿一说,你愣了愣,又看了看今晚的晚饭,甚至比烛台切准备地还要精致,而且但是你爱吃的,还有花在那摆着,看得出来相当花了心思,你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来。

  

  “呵呵……原来是这样…!…谢谢,饭菜很我胃口…而且我非常喜欢……”你忍着笑意,竟然习惯性地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手感不错你还揉了几把。水心子直接绷直了身子,你意识到才收回了手。

  “啊……抱歉……我习惯性。”

  “……!不不不!没关系!!没关系……真的!!”

  “噗噗……水心子的意思是他很乐意被摸头……请您多来一点。”源清麿捂嘴笑着 。

“!不不不不……我可没说过!!……别乱说!而且主人她会很……唔。”你只觉得他怪可爱的,又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他立马安静下来,又憋红了脸,源清麿那双深邃的眼眸一直看着你,眼含笑意,就像宝石一样。从你的病房出来,水心子和源清麿收获了吃的干干净净的碗筷和乱的跟鸡窝一样发型。

  

  “我们的主人好像特别喜欢摸头呢……哈哈。”源清麿理了理自己的头发,他也没能逃过一劫,心情似乎也特别好。水心子含含糊糊地点点头,他脸上还有未消掉的红晕。他们这时才觉得奇怪,自己主人又不是脾气不好,也不是吃人怪物,为什么长谷部不让他们见主人呢?为此他们还叫错人了,还以为之前那个金发的小姑娘是他们主人呢。休整了几天,你终于是支棱了起来,原来你在休息的时候,佐佐木也在你的本丸里修养。

  

  “嚯……有堕气就是了不起啊,那么快就好了?……”他还躺在榻榻米上,也不知道是谁包扎的,浑身绷带裹得你都快不认识他了,你其实也没好到哪去,只是行动太缓慢了。

  

  “……也就一般般,你要是休整好,赶紧跟我一起滚回政府,我这里可伺候不了你这样的一个大爷…”你将饭菜端到他面前,还不禁埋怨道。你只是过来给他送饭菜,等他恢复好你还要跟他回趟政府完善关于这次战斗和鬼面交战的详细资料,而且你也不确定鬼面到底算不算完全消失。

  

  “主上!……您来看我们啦?好开心!”一打开大病房的门就收到了鲶尾热情的欢迎。比起佐佐木的臭脸果然满屋的热烈欢迎更让你心情愉悦。

  

  “主公大人!……嘿嘿!”今剑跑了过来扑了你一个满怀,蹭了蹭你的脸,让你颇为心疼地抱紧了他。像今剑和白山、髭切鹤丸他们破碎过一次之后的反而是越显活力的。

  

  “……嘿嘿,主君。”你帮忙擦着秋田的脸,这种探望伤情的举动还是可以增加他们不少好感的,但很多时候大家的好感是已经溢了出来。

  “嘿嘿……我也要主上帮我擦脸~”

  “……唔……主殿。”

  “我也……!呵呵,谢谢主人。”

  “我已经是个大人了!不需要了啦大将……!唔……谢谢。”

  “哦呀……居然也要帮我这个大叔擦吗,十分感激……”依次帮鲶尾、骨喰、安定、厚和日本号擦过脸之后,你笑容满面,视线中突然出现了三日月慈祥的脸。

  “小姑娘……!”

  “啊呀……抱歉,手滑掉了呢。”你非常故意的把毛巾甩到了三日月脸上,他被热毛巾糊了一脸,显然,你对于某些人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生气的,且道歉没用,你哼地一声背过身去。

“啊呀,吾主,谢谢你……我打心底感到温暖……哼哼。”小乌丸面色柔和地看着你,手不自觉的抚上你捧着他脸的手,只有三日月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呼……呼……主君……唔。”

  “……呼嗯。”在病房最里面的房间,你给秋田讲故事的时候竟不知不觉地睡着了。你护着他小小的身躯,他枕在你的手臂上睡得正沉,故事书被随意的放在一旁。

  

  “噢……这是这是……多么温馨的画面,看得让人心都化了……鸣狐鸣狐……快看。”

  “嘘……我在看。”鸣狐淡淡地说着,面具下的嘴角扬起了笑意,他在让狐狸安静些的同时,轻轻地走到外面,刚关上门一扭头,忽然一只枕头砸到了他脸上。

  

  “唔……”他接好掉落的枕头,定睛一看,一只紫色的鲶鱼枕头,想都没想就知道是谁的,鸣狐又去寻找枕头的主人。果然充满活力的人无论什么时候都精力充沛,他们居然玩起了枕头大战。

  

  “……啊……抱歉!我玩过火了?……”鲶尾双手合十地道歉着。鸣狐沉默地看着手上的枕头,又朝鲶尾的脸上丢了回去,他应声倒下,随后发出一声爽朗的大笑,他们依旧享受当下的生活。

  

  “……。”一期笑着替你和秋田盖好被子,晚上会有冷空气,他必须给主人和弟弟多添加点被褥,温柔地劝走凑上来看主人和秋田睡着的“绝世温馨场面”后,又看了看挤在小房间的各位“伤患”。

  

  “嗷!一期先生,你踩到我头发了——!”

  “啊……抱歉抱歉……屋内有点黑看不太清……”小声地向不确认声音的同伴道歉之后,蹑手蹑脚地走出了门口,所以说为什么放在外面的大广间不睡,要挤在一块呢??啊虽然他能理解毕竟主人在这里。直到天微微亮,被窝里露出粉色的脑袋,秋田缓缓挣脱开你的手臂,迷迷糊糊地起身揉了揉眼睛。看到这种大家一起挤在一起睡觉的场景也不禁笑出了声,就算是被溯行军重创,这样的日常似乎一直没变。

  “主人……我们有事相求。”

  “……收到神谕了,希望你能批准呢。”大约又过了几天髭切和膝丸一起找到你,你放下手上的本丸最近的花销清单,略微有些震惊。你几乎都不用开口他们就看出来你眼中的担忧。


  “要去吗?……你们一起?还有你们的伤……”

  “……,我知道可能这个时候离开你会相当不安……”髭切的语气柔和了下来,他所指的就是乱的事情,毕竟这些天过去,他也依旧还没回来,擅自离开的乱在髭切眼里,就算不回来也没关系,但你肯定是在担心他们走了之后会跟乱一样失踪。

  “……但是这次战斗让我们意识到我们还存在许多不足……所以,我们也想早点变强,……变得更坚韧……更锋利,然后安全回到您身边。”

  

  “我们很快就会回来的,……绝不会像某个弃子一样让你白担心那么久,还迟迟不回来呢。”

  “……兄长。”膝丸慌乱地捂住髭切的嘴巴,明明知道你担心的是这个,他对于兄长的言论有时候也有些无奈,谁知你轻轻摇摇头,却又不见你有下文,他们两个面面相觑,你深吸一口气。

  “……我不会限制你们的自由,无论你们想去哪里。”你苦笑一声,转头去翻找着修行需要的书信。髭切和膝丸愣了一会,他们最近过得太安稳了,一时间忘了自家主人现在是随时都能濒死的状态,说不准他们去一趟修行回来他们主人就没了!

  “……!那个!你千万不要难过,我们会一直跟你在一起的!真的很快就回来!”

  

  “对啊……!我们是为了主人才想努力变强的,我们不会离开您的!……所以,一定要惜命啊主人!!”他们两个情绪一激动硬生生把你的肩膀掰了回来逼迫你直视他们,这语无伦次的样子,倒是让你很懵逼了。

  

  “啊……?哈……?……什么……。”你被晃得有些晕眩,等你反应过来他们是在担心你的时候不由得心中一暖,笑着拍了拍他们的手臂。

“不用担心我,安心去吧,相对的我会在这里等你们回来。”你这样说道,他们神情才放松下来。

  “哎呀,反倒被安慰了呢。”髭切不禁调侃道,你找到书信递给他们。“马上就离开吗?什么时候出发?”

  

  “我们打算明天开完会之后再离开。”

  “到时候记得来找我们~”

  

  “好,当然会啦。”你欣然应下,所谓本丸的会议,其实很多时候是形式上的事情,主人并不会参加,都是内部就行消化,但这次不同了,几乎是全员到齐,本丸的大家都有早到的习惯,他们跪坐在大广间,按番号依次坐好。因为主人还没到,难得大家聚在一起,屋内进行着友好的交流,但有个别人被安排坐在了前面,他们就笑不起来了,要说为什么。


  “……。”

  “……主人,这次真的生气了。”清光小声地说着,安定咽了咽唾沫。小夜小声地附和道,就算是初始刀也逃不过一记眼刀,他更加不敢说话。水心子对于前一秒还在谈笑风生的大家,下一秒主人一来瞬间陷入安静的氛围感到奇怪,又看了看坐在最前面的你,一种不怒自威的氛围笼罩着整个空间。

  你跟大家确认好各自的伤势、自住房屋的损坏、还有当时溯行军进攻时各自负责的区域之后,其实基本上已经没有其他事情可探讨和报告,本身这次会议就是让大家一起共享相关的信息。但清光看你的脸色从开会开始就越来越难看,心道不好。就差最后一项需要确认,这也本该是私底下才能讨论的事情,你本来就觉得当时所了解,遭殃过的人已经不能再多了。但真正拿到这张报告单,你的手还是忍不住地颤抖。

  

  “主人……”

  “主上。”

  “大将。”付丧神都是敏锐的,只是不知何时,他们对主人的情绪异常敏感,下面陆续传出细微的呼喊声,似乎想安慰你。你认真看向他们,脸上、脖子上、手臂上、甚至可能是衣服包裹下,虽然休整的时间已经充足,但还是有人的伤还没好。

  

  “这次本丸的战斗,被……破损的…刀……”几乎是颤抖地,念出了这次破碎的刀的名字,念到一半你已经念不下去了。他们感到痛惜的同时,也感到庆幸,还是多亏了有你先前给的御守,他们还不至于消失重新回到一片虚无当中,毕竟他们拥有了人类的身体,也拥有了“心”,他们不愿再离开他们的领导者,但有些人更加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你们……!为什么要向我隐瞒溯行军要袭击本丸的事情?!……让同伴……让自己经历这样的事情,你们就觉得这样的事情很好么?!……呵,我还真是纳了闷了,你们几乎,将近是百人……竟然一个都没打算告诉我……!要不然?!这个本丸你们自己运营算了?!……”你一怒之下站了起来,将手上的报告抓皱在一起。

  

  “审神者大人……,那个这个事情是我通知不到位…是、是我……不该急着去下一个本丸……您、您不要……!噫!!”一群缩在一边的狐之助里,颤颤巍巍地走出一只,瑟瑟发抖地开口道,毕竟发生这样的事情,狐之助他们也有一部分责任。它都还没说完,你狠狠地瞪了它一眼,眼中似有红光闪过,它一下子又缩了回去。

  “真的对不起…审神者大人……呜呜。”它还非常没有底气地道了歉。

  

  “主人,这次战斗的指挥是我一手主导的……也是我,让大家隐瞒了这件事。”三日月这时朝你向前走了一步,又施礼道,你冷哼一声。

  “怎么?然后你要说什么?……你要说你愿意承受这次所有的损失?!……”

  “……。”

  “你要承受本丸的损失?!……承受付丧神所受的伤害?!……承受大家!所受到的伤害!?……”

  “抱歉……”

  “……你!……是……!你是活了千年,你可以对一切都觉得无所谓,你可以觉得我在蛮横无理,你也可以觉得我要撒泼打滚,但这里,是我的本丸!…是大家一起生活的地方……!你到底是为了什么?!……你真的觉得你什么事情都能自己解决吗?!……”

  其实大家都清楚,现在的三日月无非就是个出气筒罢了,决定瞒着你的,是每个人的选择,也许有些新来的付丧神可能还没了解是什么情况。但此时他们也默不作声。说难听些,这关他们什么事呢?他们皆是不知情的人,但他们也懂,隐瞒军情是多么严重的事情,但你在意的却不是这个,你觉得他们不够信任自己,几年过去了,你们居然还会有这样的矛盾发生。

  虽然这次战斗真的出现了许多意外,这是无可避免的事情,你的本丸可能注定要被袭击,但不知道为什么,你真的好想臭骂他们一顿,但你真的不善于向他们发脾气,刚刚的一连串气话,对于他们这些活了上百年,上千年的付丧神来说,简直就是不痛不痒的话,但你这个弱小的人类却破了防。

  

  “主公……呜…”今剑的眼中有水波流转,他的眼中也映入了你,映入了你那天,他破碎时,你那绝望的眼神,就好像现在你的眼神一般,明明自己也被溯行军掌控,可能下一秒就会死去,你也喊着他的名字,那一刻他觉得,就算死了,他也不会孤独了,他有个笨蛋主公,快死到临头了还想着他。但他现在似乎能感受到现在你的身上有一股微妙的气息在肆意增长。

  

  “……三日月,……那天你在小杏本丸里跟我说的话……你知道吗?……我听到得有多绝望?……但也许……”你咽了咽唾沫,也同时梗塞起来。“主人…!”你看着他那总是一脸从容样的脸,终于露出了心虚和慌乱的表情,你伸出手,停止让他上前。

  

  “……也许那天你是对的,我肯定是因为没有能力,如果那天,按你说的去做,我提交……离职申请,这次的袭击,会一点事情都没有,大家……大家……也不用收到这种伤害,……所、所以………所以……你们干脆换……一个主人……吧?……”你的视线越来越模糊,声音越来越颤抖,你好像已经听不见他们在下面着急地喊你的声音,今剑冲上去一下子抱紧了你。

  

  “主公!……不要再说了!!”他抓紧了你腰后的衣料,喊的非常大声,想让你清醒过来。

“主公……不要再说了……不要再生气了……这次瞒着您是我们的不对!但是为什么?……明明是溯行军的错,明明是他们的错!为什么主公要不停地自我否认?!…明明主公也什么都没做错!!……主公为了这个本丸也做了很多努力!…主公为了我……为了大家…做过那么多努力……我也不要您离开我!换主人什么的,我绝对不会接受!!……”他似乎一语道破,你流着泪瘫坐下来将他紧紧抱住。

  

  “我在历史上已经不存在了啊……我除了您身边,我哪也去不了啊……没有您的话我会死的……!!为什么主公老是想着要离开我……我有做错什么事情吗?……是我不够努力?……还是……我不够强?……是我还没有站到您身边的资格吗?……呜……呜呜……”他抽泣着大吼着。你摇摇头,一声声地否定。

  

  “主、主人……呜呜……”

  “大将……都是我们的错…不要再生气了……呜…”五虎退和信浓一拥而上,呜呜咽咽地说着让你不要生气的话,谁能拒绝短刀的道歉呢?可是他们并没有错啊……一道阴影笼罩住你们,一期也蹲下身将你们环住。

  

  “……抱歉,主人,……这次真的是我们的错……我明明也在那天跟您承诺过,要一起面对困难,明明说好要互相努力,这样欺骗您……请别再自责和生气了,看见您这样……我们也会难过。”他独自呢喃道,不忍地看向你。不断有其他人陆续向前将你们包围,他们主人回来之后的情绪本来就不好。这次更加是意识到了他们这次的行为有多过分,这次,是他们让自己的主感到了不安。直到他们围成的圈子终于是挤不下人。剩下的人则在外围露出担忧的神情。


  “那个……还有我的位置吗?!……主人!你还好吗?……”

  

  “嗷呜……嗷呜……呜……”鹤丸和五虎退的老虎不停地在人墙外兜圈,寻找能挤进去的机会,他们都在担心自己主人的状况,自己同伴的身高实在是太高了,鹤丸也实在是担心你,无论怎么样都想看一下你的脸,被长谷部拉了回来。长谷部他也不敢吱声,他心中愧疚地不行,如果当时能再坚持一下,自己的主人就不会如此难过和自责,他真的觉得现在的自己罪该万死。但他如果上前,肯定会被主人狠狠厌恶的吧。

  

  “……阿鹤,如果实在挤不进去,要不跟我们一起去厨房做些茶点吧?我觉得主人待会可能需要这个……”烛台切戳了戳鹤丸的肩膀,面容略显悲伤,他的意思是,发展成这样,在座的各位都有责任,既然这样,在状况进变得更差之前,做一些还可以挽留的事情,也是能说得过去的。

  

  “我就知道会变成这样呢……就不应该让主人看到那张报告单呀……。”髭切颇为无奈地露出笑容,看着自己的傻弟弟跟鹤丸一样试图找地方挤进去,不得不说这种行为真的很傻,希望大家没有把自己主人给挤死呢。

  

  “……三日月宗近……你背大锅了啊。”大包平奇怪地说出这句话之后陷入了沉默,“……哎,主人……”莺丸叹了口气,颇为心疼,但谁不是这样呢,三日月沉了沉眸子,回想起刚刚少女委屈的哭诉和容貌,用袖子挡住嘴巴,陷入了沉思,眼神晦暗不明。

  

  「不要再一个人做傻事啊!!……」他想起刚刚来到这个本丸不久,他重伤时,你也跟现在一样哭着,跟他说过类似的话,他当时只觉得,这个小姑娘这是爱操心,他也确实感受到了来自人类的温暖。但现在的他只觉得那时的自己是如此自以为是。

  

  “……抱歉。”你语气闷闷地,眼角还有些泛红,亲手替髭切和膝丸他们两个系好帽子上的绳子,膝丸也随着你的情绪而低落起来。

  

  “……主人。”

  “呵呵……小姑娘就爱哭鼻子,……可以的话,我们更想看到你的笑容呀……。”髭切揉了揉你的头发。但你现在似乎完全没有心情,只好扯了扯嘴角,露出尴尬的笑,他噗笑一声,不再为难你。

  

  “……我们走了,你给我的御守,我会好好珍惜的!”他举起你刚刚给他的御守,朝你道别,你挥了挥手,目送他们被白光包围,然后消失不见。

  

  “主殿……”

  “主上……”你身后的胁差兄弟也担忧地朝你靠近,你后退了几步躲到一边。

  

  “抱歉……,鲶尾……骨喰……让我静静吧。”你低下头就这样朝自己房间的方向走掉了。

  

  “……彻底被讨厌了呢,啊哈哈……我是说在座的大家……”次郎在不远处小饮了一口手上的酒,扫了眼周围,从暗处相继传出一声声叹息。看来有不少人因为担心跟了过来,又怕被讨厌所以通通躲到暗处。

  

————

  

  “唉……今天她也没有开放拜访呢……发信息也联系不上……”濑原椿垂头丧气地说着。她吐出一口白雾,把玩着手上的笔,面前是她一点也不想写的文书。今天的近侍是鲶尾藤四郎,因为他跟你相熟的原因濑原椿多提了一嘴,鲶尾藤四郎将茶壶放下,又将窗户关起,安慰地说道。

  

  “……您不用太担心啦,狐之助先生也说他们本丸已经安然无恙了,在自我休整呢,休整是需要很长时间的……晚上会很冷,请您多穿点衣服……。”

  

  “知道啦……希望是呢。”他拿起沙发上的红色披肩盖在审神者的肩上,这还是你前段时间跟她一起去万屋买的呢。今晚的她不知道是因为困的原因格外的迷糊,她缓缓看向鲶尾藤四郎,暖光将他的面庞照的格外柔和,这让她想起以前的事情。

  

  “……阿鲶,你……啊…,……!。”她几乎是下意识的开口,意识到说了不该说的名字之后捂住了嘴巴。鲶尾藤四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眉头微微一皱。

  

  “……您,……果然。”他也不是傻子,他不可能看不出来审神者对他的态度。他抿了抿唇。

“……您果然,没把‘我’当成是个体…为什么您看我的眼神……永远是在看另外一个人?……还是说……”

  

  “鲶尾……不,不是的……。”她想去解释,却无从下口。她深知这样做会失去他的信任,但是她总是无法直视他的脸。他们就这样沉默了许久,濑原忽然感觉哪里有些不对。

  

  “……鲶尾,你有没有感觉到……!”

  “……!”外面传来了奇怪的打雷声,鲶尾藤四郎迅速跑了出去,濑原椿拢紧了红色的外套,也起身跟了出去,他们震惊地看向天空,陆陆续续地出现了许多只有在出阵的时候才会出现的时空缝隙。

  

  “鲶、鲶尾……!那、那些是什么?!”

  “……!……逃,……走!”

  “什、什么!?……”她惊呼一声,心中有些恐惧,颤抖地朝鲶尾藤四郎伸出手,她现在有些害怕,害怕那不知名的危机,一把刀从天而降,强大的冲力将她击倒在旁。鲶尾藤四郎奔到她身边将她拉起。

  

  “手……,……唔。”她略带痛苦地抚上手臂,衣物连带着表皮被擦走了一大片,手臂上红了一大片,她很少受伤,这让她直疼出了眼泪。鲶尾藤四郎皱了皱眉,身后传来声响,他警惕地回头,立马拔出刀进入攻击状态。

  

  “……溯行军!”濑原椿抬起头,对上眼前溯行军的视线,那是一双充满愤怒、危险的眼神,还有以脸中心四散而开碎裂的碎片,他们好似一副面具。

  

  “……您最好,从现在开始只管自己的命…一有机会就马上跑……我会拖住他的……”鲶尾藤四郎咽了咽唾沫,将她护在身后,看向眼前这个有段时间没见的溯行军,那个,被称为“鬼面”的怪物。

  

「105」


  “……,……审……”

  “……神……”

  “……审神者大人!!”你猛的惊醒,耳边是狐之助尖锐的声音,你不禁烦躁地揉了揉头发,一不小心就在床上睡着了。

  “审神者大人!您终于醒了!有紧急情况!…政府这边请求您代替出阵!…”

  

  “……唔……?政府?……紧急……情况……怎么了到底?”

  “那个鬼面!……还活着!而且现在在审神者濑原椿的本丸!!……”你没能理清楚为什么鬼面会突然又出现在审神者的本丸,你只知道,必须现在,立刻,马上赶到她身边。你总觉得你再跑慢一步就会发生无法挽留的事情,你可不想再有人,从身边消失了。

  

  “……主人?……!您要去哪里,跑那么急……哎!……主人?!”

  

  “……很快回来!……别拦着我!”路上遇到鹤丸等人,你本想随口交代,但他并不满意这次回答,直接挡在你面前,你跟他撞了个满怀,他牢牢地抓住了你的肩膀。

  

  “我也不想拦着你!但是你的伤也没好!……万一这一去死了,你要我们怎么办?!”他实在不想拿他们自身来绑架你,你被他一晃,渐渐冷静下来。只觉得现在浑身发冷,他见此乘胜追击。

  

  “我在为你认真考虑!……你能不能听一下我的话?!……”

  

  “主人……”烛台切缓缓开口,也在同意鹤丸的说法。你深吸一口气,视线在他们脸上扫一圈。

  “……谢谢你……但是,这不是你能解决的事情……!抱歉。”你是觉得他不会轻易放开你了,你抬脚狠狠地踩了下去,他一吃痛,你直接溜之大吉。就算跑了很远你也听到他愤愤不平的喊叫声。

  

  “主人!!……你这个丫头……!……啊…!…好疼……小光她踩我脚…!…”

  

  等你赶到她的本丸,就如同毁灭了一样。石阶周围的花全枯萎了,鸟居也倒了,远处任然是密密麻麻的时空缝隙。你瞪大了双眼,依旧不敢置信。这一切来的太突然,周围似乎弥漫着死亡的气息。

  

  “狐之助……!你肯定能定位到审神者!……快!”

  “我知道了!……,……!审神者还有灵力反应!还有大量的溯行军!……除此之外有两个溯行军的感应非常强烈!…而且…审神者在溯行军旁边!!……”

  

  “两体?!……搞分裂?!”你朝狐之助所定位的地方赶去,嘴上还不忘吐槽一番,狐之助深知你这一往鸟居踏过去就会面对大量的溯行军,提前跟你报备好,躲进你的兜帽里,你不明白为什么这次溯行军的强度会那么强,你只知道有什么在你眼前一次次破碎,你再也看不下去,再次红了眼,他们无一不请求你救他们的主人。

  

  “……!哈,去死!……”你憋了一肚子火,将四周的溯行军击倒,你赶紧捞起地上的长谷部往安全的地方跑去。他伤势重的不能再重了,可能马上就是破碎边缘。你撕开绷带条,给他胸前包扎着。他猛的抓住你的手腕。

  

  “……求……求您……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我和同伴、消失了…也无所谓……但是……!主、主人…!求求您……!!”他着急地眼睛都红了,你快速给他包扎完,继续往定位那边赶,而濑原椿的灵力定位也在离你越来越远,她似乎在躲着什么,一直在移动,等你解决完一波溯行军,她的位置又变了。

  

  “审神者大人…!…感应越来越弱了……!”耳边传来狐之助的声音。

  

  “不会的……!……!没感应了吗?!”你挥刀砍向眼前的大太刀。吃力的又被弹了回去,一路上应对这溯行军让你受了好些伤,加上原本的伤和体力不足,你似乎没那么游刃有余了。将大太刀击败之后,你喘着粗气,而狐之助告诉你,已经没有任何反应了。

  

  “为什么……怎么会……!?……一点都感应不到?!”你有些绝望地问道,狐之助摇摇头。但它可以跟你保证,虽然灵力感应不到了,但是命,说不定还在。听到这的你很绝望,这跟你最初灵力消耗殆尽,但跟濒死状态没什么两样的时候很像,但你也必须找到她,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到底会在哪,你看向手心的血,崩溃地想哭。

  

  “会在哪?……”你有些迷茫地看向四周,深吸了一口气,握紧了手上的刀。忽然你好像看到了什么,一个人,坐在你不远处的走廊上,他的面庞你再熟悉不过,他晃动着双腿,看向你这边。他笑盈盈地看着你,他是虚形的,不太真实,周身泛着白光。

  

  「你好……」

  他就这么坐着,那红绳颇为刺眼,带着柔和的神色,而你浑身是伤和血,狼狈不堪,他手指指向右边。告诉你,在那边。

  

  「跟我来。」

  再一眨眼,他消失不见,只有微弱的白色光球朝右边不紧不慢地飘去。你没多想立马跟上去。路上的溯行军少了很多,你不再纠缠,继续追着光球前进,直到光球停了下来,你不小心撞了上去,一穿而过。你只能一路往前,你找到了她。

  

  她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有血染红了她的衣服,你心下一惊。连忙上前,而不远处一个人和一个溯行军正打的火热。定睛一看,是安晨,和鬼面,它的力量应该是被消耗了许多,现在是太刀的姿态,而它脸上的面具,就算怎么破坏,它都会以另一种诡异的方式修补好。

  

  “……小椿……小椿!”你摇了摇她的肩膀,她似乎还有反应,翻过身一看,她胸膛处有个很长的伤口,那里还在渗着血,你不管那么多,快速地给她做应急包扎。

  

  “唔……好疼……你…怎么在这里?…”你的一系列动作牵扯到她的伤口,她悠悠转醒,而安晨已经感觉到你的存在,在稍微能喘口气的时间,朝你大声喊道。

  “大人!……快带这个审神者走!!……她还活着!!……唔!……”

  

  “安晨?!……”

  “不用担心我!…我不会那么容易死!……而且!人命更重要!”他继续朝鬼面攻去,你不敢怠慢。

  

  “来……小椿……搂住我脖子,我带你离开这里……”你伸手去抱她,她迷迷糊糊地点点头,极其配合你的动作,你打横将她抱起,脚一蹬,选择了溯行军少的路线,踩着屋顶离开。安晨见你离开,更加投入战斗。

  

  “……呐……我、我会死吗?”

  “怎么会?……别说傻话了。”

  “但是……我身体很冷……。”路上她极为虚弱,你眼睛一酸,加快了步伐,风吹到她脸上,她的脑袋不禁朝你脖子那边靠了靠,耳边是她的细语。

  

  “如果我要死了……我可以现在开始说遗言吗?……”

  

  “别傻了!……你不会死的!……别说!”你猛的躲开挥来的刀刃,又绕到另外一边,朝门口鸟居那跑去。在你感觉,她的身体很轻,但现在却显得无比的重。可能是你的手开始颤抖,也有可能是她的生命太过于沉重。

  

  “…那万一我死……在手术台上了怎么说……电视上……都这么演的……。”

  

  “那你说!……我听着,我都听着!”你着急地说着,她眼神扫了眼周围,眼角似乎有泪光。

  

  “……我的本丸,是不是……都被毁掉了?……而且……大家都……碎掉了。”

  

  “……只要你在,什么都可以重来,只要你还活着……!你就还能遇到他们!……他们也希望你活着!”

  

  “……说的……也是……我可能,再也见不到家人了……父亲……母亲……还有兄长们……我要是知道我……会变成……这样,……我当初就应该……好好说话。”

  “……。”

  “我好像也对不起……鲶尾……要是当初没有执意地……在你这边要人……他也不会那么……难过了…他也不会…死…还有大家……”

  

  “…他……他…他有什么好难过的?……有你这样的主人……他就在那偷笑吧。”

  “你……你呀……我……好累呀……”

  “那就……别说了……”

  

  “……说起来,我还得谢谢你……总是帮我……总是……满足我……做着不切实际的梦,……陪我练剑……逛街……种花……对了……还有什么?……让我再想想……。”

  

  “快到了!………我们去政府……去政府,让他们医你好不好?!……”你几乎是央求的语气,你希望她能闭嘴,省点力气。而她还在那说个不停,你眼泪也是掉个不停,你真的怕她死了。

  

  “……你的嘴巴……好苍白……”她盯着你的唇,没头没尾地抛出这句话,你再次躲开刀刃,踉踉跄跄地才勉强站稳,继续跑着,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只觉得唇上一湿。

  

  “果然……红色很适合你。”她痴迷地用手上的血往你唇上涂,你忍不住落泪,就算视线模糊了,你只能瞪大着眼睛,希望眼泪落下去,视线清晰起来,步伐还是停不下来,她颇为心疼地伸手抹掉你脸上的眼泪,她手上全是血,你觉得刺目的很。

  

  “别哭呀……你别哭……你一哭……呜呜……我都……我都……!……父亲……母亲……!兄长……!!……还有大家!!……呜呜……”她的眼泪啪嗒啪嗒地落下,这样一哭,包扎好的地方再次渗出血。你们两个就这样跌跌撞撞地来到传送器前,巨大的时钟早已经破碎,就像这个本丸。你将自己的传送器往圆形的缺口一放,脚下生成巨大的时钟幻影,发出阵阵金光。

  

  “……拜托了!!谁来!谁来救救她?!”

  “诶!?你们两个,好重的伤!”

  “不用管我!请你救救她!……”

  

  “……我知道了!到这边!”直到回到政府,目送她进了急救室,看见阿银也跟着进去,中途其他同事无论怎么拉你,你也无动于衷,只是紧握着刀,守在门前,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门上的指示灯由红转绿,你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脱力地瘫坐在冰凉的地板上。

  

  “大人……!请到这边来……。”

  “不……不用……我没关系的,麻烦你们照顾好她……”已经有人认出了你的身份,欲想让你跟他们去治疗,你摇摇头,硬撑着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政府。你重新踏在这个本丸上,时空缝隙全部都消失了,你茫然地看着一切,没有一个人,什么都没有。你往安晨的地方跑去。

  “……大人,您在啊。”他回头看向你,风中有彼岸花的花瓣飘过,他沉默地看向它们,一部分花上被溅上了黑血。对啊……这里是是茶室。她说让我再来做客的时候一定要来看看,为什么那两天,没认真看看呢。你看着花丛中的身影有些摇摇晃晃,你连忙上前扶住他。

  

  “你感觉怎么样?……”

  “……不、不太好……大人,有多余的堕气吗?……我可能急需这个呢。”他这样一说,反倒是你愣了愣,你把手递给他,堕气在一点点流失,反倒是你轻松了许多。见他脸色好转了些,他脸上的伤肉眼可见地愈合了。

  

  “你……果然是怪物吧,伤口愈合地太快了。”只是从你身上吸走堕气就能愈合部分伤口,如果是这样,那个鬼面究竟有多可怖的修复力,才能隔了段时间继续偷袭本丸?

  

  “哈哈……,我总是被他们两个人这样说,所以每次受重伤的时候都会回去向刀剑们讨要堕气……总觉得跟毒药一样呢……抱歉,又被它逃掉了……。”

  

  “你没有必要跟我道歉啊……你这样好奇怪……”

  

  “抱歉……。”

  

  你有些汗颜,怎么回事?为什么他对你老是那么客气?你盯着他看,想在他脸上寻找原因,他一触即你的视线就躲开目光,随后扯开话题。

  “那个审神者……”

  “已经送去政府了……她没事。” 

  “是吗……那就好。”他好像也松了口气,他告诉你下次的战斗它不会那么强力,可以趁此一鼓作气把它消灭,他会继续去寻找鬼面的行踪,如果找到了会引导政府的人去消灭它。

  

  “你这样太危险了……,你要怎么引导?……别忘了,你还在被通缉,话说你老是被追杀,是不是经常出现在战斗系他们面前晃?”

  

  “……这个……”

  “即使是已经不存在了,也要在那么危险的地方寻找她的踪迹吗?……你傻不傻?”你没头没尾地抛出一句话,他明显一愣。

  

  “您好像什么事情都知道了呀……我也只跟笑面青江先生说过……”

  

  “……说起来,你也不太了解你,但是你这样帮助审神者的行为,我很敬佩……”

  “哈哈……谢谢您……有机会我会把这些当做茶余饭后讲给您听的……”

  “对了…我家的乱是不是跟你走掉了?”

  “啊……那个孩子啊,已经离开了,估计在回您本丸的路上了……”

  

  “…是吗……我知道了,还有关于…鬼面的事情,我过几天会跟佐佐木回趟政府,到时候其他审神者也不会坐视不管……我们到时候再联系。”

  “虽然不太想和其他审神者联手…但还是谢谢您……下次战斗的力量必然会被消耗许多,现在…可能要麻烦您一些事情……”他又站了起来,晃晃悠悠地往一个地方走,你一起跟了上去。

  

  “啊啊……他还在这,他还活着。”他这样说着,回头看向你,示意你上前,你连忙上前,倒吸了一口凉气。鲶尾藤四郎浑身是血地倒在地上,腹部还穿了个窟窿。

  

  “要是没有他……可能审神者死了也说不定。”安晨沉重地说道,你蹲下身不顾血污将他抱在怀里,耳边是他微弱的呼吸声,你的红唇微微颤抖着,他手中捏着什么,还是那个蓝色的御守。

  

  “这东西留了他一命……接受治疗更好,这里的措施,已经不适合疗伤了……我会在这个本丸里面逗留一会看看有没有其他幸存的付丧神……”他最后一句话好像是在自己骗自己,明明你赶来的时候付丧神就已经消失了很多。如果没有御守,可能不会有存活的人了。但你点点头,将鲶尾藤四郎背了起来。

  

  “没关系吗?还是说我来帮您背出去吧?……您。”他似乎知道你在逞强,而且你的伤势并不轻,而你摇摇头。

  

  “没关系……你不要逗留太久,我把小椿送回了政府,很快就会有其他审神者下来探查。”你们告别之后,你背着鲶尾藤四郎离开这里,期间他的大腿有很多次从你手中差点脱落,你只能重复着托住他的身体。

  

  “……唔!”再次兜了兜他的身体,不清楚是太用力还是站不稳,随着背后的重量一压而下,你脸朝地地撞了下去。你忍痛撑起了身子,啪嗒啪嗒,有血滴落在泥土里,你吸了吸鼻血,身体情况真的是不能再糟糕了,你内心哀嚎道。

  

  “鲶尾……”你爬了起来回头看向他,余光发现自己的后背有些湿,将他扶起之后替他抹开泪痕,你不敢耽误太久。见鲶尾藤四郎没有其他影响,你再次把他背了起来。直到回到本丸,有好一些人在传送阵前等你回来。

  

  “主上?!……你的伤,……诶?他……是……”鲶尾连忙上前,眼睛不停地往你背上的鲶尾藤四郎瞧。

  

  “……你们见过的。”你喃喃自语,他瞬间明白了什么。眼中情绪晦暗不明,情绪明显地低落下来。

  

  “别再发呆了!快点把治疗室腾出来!!……唔。”你有些着急不禁吼了他,却不小心牵扯到伤口。一个不小心没站稳又像刚刚那样倒了下去,只觉得眼前越来越模糊,你再也撑不住晕了过去。耳边尽是他们担忧的呼叫。

  “主上?!……主上……!”

  “主殿!?……振作一点!”

  

  “……。”直到再次醒来,又是全身无力。长义颇为生气地说教了你一番,你露出难堪的表情笑了笑,对于鲶尾藤四郎的事你耿耿于怀,伤势稍微好了一点能走路之后,你询问药研他的病房,随后拉开门。阳光照射了进去,而他一言不发地坐在榻榻米上,披散着头发,头上还有绷带,药研跟你说,他从醒了之后就没吃东西也不愿睡觉,包扎的事情还是他们强行按着他给他包扎的,而且反抗非常激烈,还把鹤丸和一期给打伤了。

  

  “鲶尾……藤四郎……”你走过去坐在他身旁,喊了一声他,他缓缓看向你,目光无神,眼睫毛微微颤了颤,沉默良久,他才缓缓开口。

  

  “我果然,是给人带来不幸的刀吧?……在以前,我就这样觉得了…您还老是告诉我不是这样的,您还真是温柔,我差点就信了…”

  

  “……。”

  

  “您为什么还想着把我带回来呢?……我会……害了您的呀,我总是给别人……带来不幸。”说到这他不禁流下眼泪。你无言伸手撇去他的眼泪,他一下就抓住了你的手,把脸紧贴在你手心上。

  

  “没有谁会给谁带来不幸……你要我说多少遍也可以,这次你没有任何错。”你安慰他道,他含糊地点点头。

  

  “而且,小椿还活着,这还得多亏了你,你这次做的很好……所以,别担心…想哭就哭吧,现在没有任何人阻止你…要把我的肩膀借给你吗?”

  

  “……呜……嗯……”他呜咽一声,你朝他伸出手,也许是没有其他力气,他没有再跟以往那样鲁莽地冲上来,而是轻柔地环了上来,积压许久的委屈和自责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你顺着他的头发,耳边尽是抽泣声。

  

  “本丸的大家都对我很好……但是就这样……就这样……他们就像兄弟一样被破碎掉了……我好害怕……我明明不再想看到任何一个同伴…我好怕…”

  

  “……鲶尾。”你也无法对他说出“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你的本丸也受到了重创,如果不是御守极,可能你所维护的一切都毁了,而且小椿本丸的刀剑也不算多。他哭了好久,直到没有再多的力气去哭泣,只是将头枕在你肩上一言不发,耳朵紧贴着你的身体,感受着你的心跳声,鼻子闻不到任何气体,他只能微微张开嘴随着胸膛起伏,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虽然夹杂着药味,鼻塞导致他呼吸不畅,连呼吸都那么困难,他不禁深深叹了口气。

  

  “好累啊……我……原来活着有时候并不是件好事……已经不会有人需要我了……你知道吗?…原来主上把我带走,也只是因为我跟她的鲶尾,长得……一模一样…说到底……我也只是……替身……好……可悲……没有人……关心我真正的……心情…没有人在意我是我…呜。”他越说越起劲,眼泪又夺眶而出,你抚他后背的动作越来越频繁。

  

  “……怎么会,不论是她还是那个本丸的大家都很在意你……你可能忽视了什么……我也是很在意你的,怎么会没有人在意你?。”

  

  “您不懂……”他呢喃着,抓紧了你衣服的布料,你沉默了一会。

  

  “……那你暂时就留在这吧,……不要再胡思乱想,好好把精神和伤都养好。”你回应他道,他好像不太相信你说的话。

  “我不信……您当初也是这么骗我的。”他嘴上这么说着,更加用力地抓紧了手上的力气。脑中回想起你承诺过的种种,但全都在你亲手将他丢给濑原椿的时候破碎掉了,发生这种小椿这种事情你也很无奈,也很心累,最近发生的事情你也没有心情整理,特别是他跟你哭诉过后,你更加不知如何去安慰他,你索性放弃。

  “……你不信……也就算了吧……如果你也不喜欢待在这,那过段时间我去找月见他们,求他们带你去那个本丸,那里有很多堕体,也许会和你合得来,或者你不喜欢……我再去问问安晨……或者你还是不喜欢,你想去哪里呢?……我都可以……”

  

  “不要……!!求求您了!!……不要再把我当成物品一样甩来甩去……我……我需要您……只有您……不要……不要再抛弃我了……”他死死地抱住你,肩膀微微颤抖着,不知不觉衣衫已经湿了一大块,他又像以往那样想在你身上找安全感。

  

  “嗯……所以,别难过了。”你按着他的肩膀,稍微拉开距离,双手捧着他的脸,替他抹了抹泪花,他的身体一抽一抽地,哭得再也没法冷静,朦胧的紫眸中印出了你同样难过的面庞,你看着他就感到心疼,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让你对那鬼面越发痛恨,你必须得它他消灭掉,不然小椿和鲶尾藤四郎的事情也会发生在其他审神者身上。门外偷听的胁差们每个人的表情各异。

  

  “午饭,要不迟点再送吧?虽然不一定会吃。”物吉小声地说道,打量着每个人的神色。“说的…也是啊,哈哈……”鲶尾苦笑一声,抓紧了手中的餐盘,眼神晦暗不明。

  

  “你的伤养好了?……”你把午饭端进佐佐木的卧室,他大口吃饭,边含糊边点头,手不停地夹菜,不出意外,出意外了,呛到了。

  

  “……呃……没人跟你抢,你吃慢点。”你把水递到他嘴边,拍了拍他的背。

  

  “唔……咳咳咳……!!差点要死了……还不是今天饭来的那么慢……饿死了。”

  

  “抱歉,刚刚……有些事情要处理。”

  

  “看起来你心情不是很好,濑原椿的本丸怎么样了?……这本来是我要接的委托,但我实在是起不来,只好麻烦狐之助去找你了。”他喝你递过来的水,你不知道做出什么表情。

  

  “……人还在,不过本丸就。”

  “她的家里本来就对她很紧张,估计这次受伤之后你不会再见到她了。”

  “是么,不过这样也好,她活着比什么都好,相反她死了,我们更加对不起她们不是吗?”你苦笑一声,他点点头赞同。

  

  “比起这个……那个鬼面打伤我那么多员工,破坏了你的本丸,伤害了你的朋友,你就不想复仇吗?”他忽然对你坏笑起来,你瞪大了眼睛,有种莫名的情绪被点燃了起来。你看着他打了个响指,有灵力从他手中飘出,他挥了一下手,你和他面前就出现了一大片蓝屏数据,无数屏幕的中心,也就是最大的屏幕上,有一颗红点在闪着红光。

  

  “这个是!?”

  “我好歹也在其他地方跟它交手过几次,每次遇到它,它的实力就会越发厉害,在你本丸发生的决斗估计是最厉害的时期了,攻击的时候还自带麻痹效果,如果被击中肯定必死无疑……还有一件事,你记得那个堕体吧?”

  

  “哪个?……安晨吗?”

  “对,就是那臭小子,上次我跟他出现在你的本丸也是因为收到求救,结果刚到就看到那个家伙,眼前就是倒下的审神者,谁看到都会被误会吧?……”

  

  “然后你就跟他打了起来??”

  

  “呃……对,然后安顿好你之后我就回了趟政府,对了一下当事人的口供,结果不是那个小子,是带着面具的溯行军。包括前几年,派去追杀他的部下也不是他杀掉的。”

  

  “……,都是这个鬼面!”

  

  “……然后我又认真对比了以前的突发事件,好像都有它的存在,只不过当时它的存在太小,没有让人有深刻印象。……,它从短刀、胁差、太刀……随着被击败,打倒,它在退化愈合间反复修复。”

  

  “好像是怎么一回事,上次在跟他交手的时候还是太刀,这次确是大太的姿态。”你托着下巴思考着。


  “……而且,在非常久远的一次案件记录,御和清子……呃,是我们的前辈,但是死了很多审神者,不久前她也曾报告过有溯行军闯入她的本丸。”他将那个有红点的屏幕划到一边,又一挥手,将有关于那次的案件全部调到你面前,你看着荧幕中,女性微笑着的脸瞪大了眼睛。


  “……!是她。”

  “你见过?”

  “嗯……在那个出差的本丸,见过一面,只不过是以灵体的方式……呃,就是像幽灵一样的存在?”你沉吟道。

  

  “那就对了……,你出差的那个本丸,就是发生这次案件的本丸,但是先不说各个本丸主的性情怎么样,前来净化堕气的审神者没认真,导致这个本丸连续有审神者暗堕,治愈系的人真是!……”

  

  “……呃。”你有些汗颜,可能是你的朋友都是治愈系的人,你老觉得他对治愈系的人有很大偏见,治愈系的人到底哪里惹他了?你百思不得其解。

  “就是从这件事开始,那个叫安晨的人被重点通缉,但是职位变更,那件事发生之后的其他前辈都陆续离开政府养伤,况且也很难再发现安晨的踪迹。导致这通缉就变得没有那么重要了……而此,这个鬼面陆续出现在政府眼皮子底下。”

  

  “你是说……这个鬼面和安晨,有什么关系?”

  

  “嗯,我就是这么感觉的,你如果能跟他联系,你就问问他知不知道关于鬼面的事情……,……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三个跟通缉犯在暗中联系。”

  “呃……你也不要把他往坏处想,毕竟没有他我们也遇难好多次不是吗?还有最近溯行军入侵本丸的事情,虽然我不在政府,也略有听闻,很多审神者也是因为他的原因才安然无恙……,他心里面记恨着审神者,其实也帮了政府许多。”你跟他解释着,他其实也明白这个道理,不然肯定不会去调查那么多。

  

  “还有一次,那位大人不是让你带一队队伍去消灭溯行军吗?结果包括你在内的全员都受伤了,那件事里面也有鬼面的身影,只不过你们分开了,你没有对战鬼面罢了。”

  

  “……那件事也?!……怪不得,明明大家实力都不会输于溯行军。”

  

  “安晨也出现过,所以你们的部队不至于出太多人命……他跟鬼面出现的时机相同……很难不联系在一起,……关于这个鬼面,它没办法在历史时代间恢复身体。”

  

  “为什么?”

  

  “你忘了?要是在历史上停留太久,无论是付丧神还是溯行军,检非违使都会出现,疗伤需要很长一段时间,作为中立的他们不会坐视不管,会被揍的,除非它的实力和兵力,比检非违使还要强,你看……它现在就在挨揍。”他又滑动屏幕,将那个散发着红光的屏幕切给你看。果然,它真的在被检非违使围着揍。

  

  “我的天,这是真的?”

  “就是因为这样,它每次行动要过上很长一段时间,它要边逃避检非违使,边愈合伤口,虽然不明白它冒着危险也要突袭本丸的原因,但他确确实实对政府和审神者造成了威胁,所以无论被审神者或者付丧神击杀,铲除掉对我们的威胁,比任何事情都好……它这次突袭濑原椿的本丸,实在是太过鲁莽。”

  

  “……按现在来看,就算我们不理它,它也有可能被检非违使击败。”

  

  “……但我敢保证它这次也会逃脱,所以我们要趁这次,把它一举消灭,不仅要把它消灭,也必须要把它的面具给毁掉。”他眼神犀利,下定了决心。

  

  “鬼具?”

  “对,它每次出现,它都顶着张面具,每次消失,它的身体会被灵力支离地灰飞烟灭,而它的面具会消失不见,所以上次在你本丸的那场战斗,在它的面具碎片消失之前,远程注入了一些我的灵力进去,所以现在,我才能跟踪到它,也不会第一时间知道它出现在濑原椿的本丸,并且让你出阵。”他解释般说着,你明白地点点头,不禁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愧是你啊。”你笑了笑,对他又敬佩了几分,他骄傲地笑着,搓了搓鼻子,他能当上一些人的上司和领导者不是没有原因的。相比之下你想起之前带过的一队,有些释怀。等到佐佐木的伤好的差不多之后,你准备跟他启程回政府。

  “……主公,您要去哪里?”今剑和一些短刀跟在你和佐佐木身后询问着你,你刚刚在跟佐佐木交流,没有注意到,你和他都回过头,有些吃惊。

  “你家孩子是真的多啊……怎么还有青少年和大人啊?”佐佐木挑了挑眉,看向三日月,他打着哈哈也不多说,等着你的答复。你蹲下身子,跟今剑和短刀们视线平齐。

  

  “我要回趟政府。”

  “您、您不会一去又去很久吧?……不会又突然消失不见吧?……您答应过我要一起面对,也不会再让我一个人……”

  

  “这……可是今剑……这是工事,而且只是去开个会。”

  “您第一次出去也是用这个借口……”

  你看到他嘟起了腮帮,面对今剑的问答让你有点面露难色,其他短刀也跟着附和,你斜眼看向一期,他也紧皱着眉头看向你,你知道他这次不会帮你说服短刀们了。你又看向佐佐木。他这段时间做出的举动让你觉得顺眼多了,他直接扯过你的手腕,强行拉着你走,平时有多看他烦,此刻就有多感激他。毕竟你这次是真的想参与鬼面这件事,哪怕是一起讨论也好,毕竟你出不出阵,也是他这个上司说了算。

  “抱歉!大家……在本丸等我!”你回头朝他们喊道,又紧跟上佐佐木的步伐,不敢看太多他们的眼神,又听到阵阵脚步声,长义伸手抓住你另一只手腕,你吃惊地回头,佐佐木不愉快地皱了皱眉。

  

  “小心控制好你的堕气…回到政府之后。”

  “……谢谢你,长义。”

  “我会照看好她,不用你多说,山姥切长义……况且你现在不是检察官,政府的事情你别管太多。”佐佐木皱了皱眉,将他握着你手腕的手扯开,再次把你带走。他们就这样目送你离开,直到你回到政府。

  

END

  

这篇写了好长!……

(回去修改了一些以前的部分,让剧情合理了一点点)写的刀太多了一时间不知道打什么tap……嗯……

希望你看得开心!

还有新年快乐!!

(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完结,但可能也快了吧!!)哈哈!果咩捏!爱你!可以的话我能拥有心心和赞赞吗?啾啾

一代繁华(不要学设计,会变得不幸)

【暗堕向】暗殇 二十七章 中

观前食用:

①ooc警告

②由:友情向、亲情向、乙女向

猎奇、流血、战斗向、暗堕向、还有很多温馨的日常(?)组成。

角色崩坏注意——!

(注:文中的男刃们关系再好也只有友情、亲情(●'◡'●)噢)

如果感到不适请立即跳过片段或退出!

前几章请翻目录哟

  

「102」

  

  「从今往后,你就跟着我吧。」

  我只是把无名刀,但是被买回来被家主赐予了名字,赐给了他的儿子,如果当时的我能说话的话,不,准确来说我能拥有人的身体的话,我肯定会感激不尽,我的上半生,便追随着那个小少主,直到跟随他一起来到时之政府。吸收过日月精华,通过灵力而获得灵魂,从未想过在我身上发生,...

观前食用:

①ooc警告

②由:友情向、亲情向、乙女向

猎奇、流血、战斗向、暗堕向、还有很多温馨的日常(?)组成。

角色崩坏注意——!

(注:文中的男刃们关系再好也只有友情、亲情(●'◡'●)噢)

如果感到不适请立即跳过片段或退出!

前几章请翻目录哟

  

「102」

  

  「从今往后,你就跟着我吧。」

  我只是把无名刀,但是被买回来被家主赐予了名字,赐给了他的儿子,如果当时的我能说话的话,不,准确来说我能拥有人的身体的话,我肯定会感激不尽,我的上半生,便追随着那个小少主,直到跟随他一起来到时之政府。吸收过日月精华,通过灵力而获得灵魂,从未想过在我身上发生,少主被吓了一大跳。我也是,而且我还不太习惯人类的身体,我们就两个人,我帮他杀敌,名为时间溯行军的东西,然后没有任何征兆地,他让我走。

  

  他抛弃了我。

  果然,我还是没有人在意吧,因为我不像其他刀一样拥有铭和经历吗?那既然这样为什么不把我毁了呢,维持着人的身体,我又能做什么?还莫名其妙地被一群人追赶。但我不知道为何心中有些不甘,想起变成人类之后跟他度过的日夜,他不该让我走,我应该陪着他,我想待在他身边,度过他最难受的时刻,我好像记得他眼中的不舍,但迅速被红色淹没。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快要忘记少主长什么样,只是记得他给了我一个时钟,巴掌那么大,他说让我走。我这才想起来,原来我是付丧神啊,原来,我不是溯行军啊,也不是什么审神者。只是,付丧神,时间过得太久了,日日夜夜被身上的不知从何而来的堕气困扰着,居然忘了一些事情。

  

  但如果少主不在了我存在的意义在哪里?

  倒下之前,我这么想着,耳边是雨的声音,口腔中一股腥甜,我动弹不得,眼前被血模糊了一切,这已经是我身体的极限,本体已经破烂不堪了。

  

  我到底为了什么用少主赐予的身体而活到现在?

  

  “……。”

  “……等等,大将,别多管闲事了啊!这种人本身就来路不明!”

  

  “但是,……后藤……他全是血,不能不死不救啊……”

  

  “啧……,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啊,……哎!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帮忙……”

  

————

  

  “喂喂——大高个?醒醒了喂!——,为什么今天起的比我还晚啊?说好今天一起特训,快点让我变得更强,这样我就能帮助主人桑了!快点起床!!为什么你能在这种鬼地方睡得那么熟啊?!——”

  

  “唔——嗯?——好——再睡一会,太累了——,——等下!别扯我披风!!过分了啊!乱藤四郎!”

  

  “真的是!受不了你一天到晚穿这件玩意!回去一定要给你拿件新的!!——”

  

————

  “三日月先生,有政府的信件。”

  “哦?……是什么呢?”

  “目前审神者大人还未恢复好,前段时间一直是您和长义先生在帮忙打理本丸,所以信件先传达到您这里,稍后请告知审神者大人做好相对应的准备,那么我的话便传达到这里,还有其他本丸等着我通知,所以,先失陪。”

  

  “当然,辛苦你了。”一封信件被狐之助递上桌上之后便消失在原地,三日月才停下手中的笔,缓缓打开信封,粗略地看了一眼之后,皱了皱眉。

  “这是?!……”长谷部抓紧了信封,三日月没有第一时间把信交由你看,而是跟这段时间一直帮忙打理本丸的几个同伴看,毕竟打理本丸不是易事。

  

  “强度不明,数量不明……被突袭的本丸编号虽是推测,但也请做好准备…”长义的眼皮跳了跳,他随手递给了鹤丸,鹤丸扫了一眼不禁也皱起了眉头。

  “小姑娘现在?”

  “在补眠,伤也好多了大多数在勉强吧。”

  “嗯,也好,……大家有什么看法?”

  “……我主要是担心主人的身体情况……在那个本丸已经发生了很多事情了,我那会一点也帮不上忙。既然已经回来了,我就不想让她糟心太多,……相信三日月也这样想罢?不然也不会找我们,而是直接找主人确认作战情况了。”鹤丸将信转手递回长谷部,三日月默默点头。

  “在某种事情上我们意见还算一致。”长义不置可否,眼神瞥向一边,不得不承认的是,他们在帮忙管理人员分配的时候,有时候意见不和,为此鹤丸和长谷部还掐过架,他们都有建议,但最终决定权还是在主人的手上,但这不就与“不想再让主人操心”的觉悟产生了分歧了吗,最终还是一期取中建议,结合在一起。

  “……按大家的意思是说,要在主人察觉不到的情况下把溯行军都解决了?”一期淡淡道。

  “那不可能的吧,且不说溯行军的数量,在不隐藏气息的情况下,打斗的声音肯定会引起主人的注意。”

  

  “溯行军的狡诈我们是领略过的,现在目的不明,如果是冲着主人来的话,会相当棘手,溯行军的实力日益进增,我们要做好应对,不然连主人都没保护好,把大家和本丸都赔进去了,说出去笑死人了。”长义补充道。

  

  “虽然是有这种风险,但是大家的实力和努力,皆是有目共睹,你也不用太担心吧?”鹤丸皱了皱眉头,似不太同意他的说辞。

  “我只是觉得这次的袭击不简单。”长义说完,屋内陷入一片沉寂。无论怎么想这次的袭击不会太容易,他们似乎也不能保证这次的战斗取得完全的顺利,不确定的因素有很多,但是除了自己的本丸之外还有其他本丸会受到袭击,万一会出现不必要的意外怎么办?但作战无论如何都要做好准备。现在他们要首先考虑第一个问题。

  “……主人要怎么办?”长谷部扫了眼在场的人,他们也在思考这个问题,长谷部开口补充道:“如果大家都没有想到主意的话,我还是会把政府所说的情况如实说给主人听,瞒着主人作任何行动本身就是大忌,我也不想欺骗主人,要是知道我们骗了她,她会生气的。”

  

  “不行,你不能告诉她。”几乎是下意识地长义开口道,眼中带着坚决。这引起了长谷部的不爽,他朝长义靠近了一步,颇有想争吵的意思,一期连忙挡在他们两个中间。

  

  “嘛嘛,两位都冷静些。”长义面色不减,他好像被触碰了什么逆鳞般,颇为粗暴地拉开一期,站在长谷部面前正色道:“你忘了,那天主人是哪副模样?你告诉她,然后呢?……”

  

  “无论怎么说都应该跟主人说一声啊!……这种事情不是我们能擅自决定的!……主人她会很恼火的啊?!”

  “啊~对~很恼火!……然后我们一起出谋划策,作战计划,然后她就会说这什么‘人家要保护本丸的大家!~不能让大家受到伤害~!”长义突然捏着嗓子模仿起你的样子,尖腻的声音让现场的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主人说话根本不这样好吧……鹤丸在心里暗暗吐槽道。见长谷部想说些什么,长义继续乘胜追击。

  

  “再然后?!……她拖着那被堕气折磨地破破烂烂的身体去跟溯行军打架!打完再一身伤地倒在血泊里面!……或者控制不住自己,像那次一样,还没击退敌人我们就要对付暗堕了的她,还是说你要再次捅她一刀?!再次做出伤害她的事情?!…这比起她生气不生气严重多了!这就是你想看到的?!……如果这是你希望的,我现在就去跟她说!……”

  

  “这些我们都可以商量!……欺骗主人有什么好处?!我们谨慎一点就好了!…”

  “商量?!……谨慎?!……”说到急眼处,他已经上手揪住了长谷部的衣领,那天你暗堕的场景对他冲击颇大,那之后关于你的任何事他都没法冷静下来。

  

  “你能确保某些功夫不到家的刀被溯行军偷袭,她不得不去保护他?!……你说说从前主人哪一次不是因为这个受重伤?!…现在主人多了一项堕气加持的能力!但是万一这次丢了性命怎么办?……万一这次连堕气都修复不了怎么办?!”长义直接吼了出来,长谷部一时间给不出任何反应,瞪大着双眼看着长义,认真思考着他说出来的话。又过了一会,长义才深吸了一口气,松开了长谷部,抚了抚额头。

  

  “所以,这才是我担心的事情……主人身体在愈合,堕气也会随之增长,而且连主人都不知道下次发作,彼时她又要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但是我们也不能保证主人的精神会不会被堕气控制,所以不让主人在场……或许是较好的选择。”三日月沉下眼眸,空气到达了冰点。

  

  “大家担心主人也是很正常的,只是每个人的出发角度不同,所以大家都和气一点……面对敌人之前我们内部可不能出了乱了呀……以后的事情我们谁又说的定呢?”一期再次从中和解,朝鹤丸挤了挤眼,他愣了愣反应过来,把长谷部和长义拉得远远得,各在他们手中塞了杯水。

  “哎~两位大爷吵久了嗓子会不舒服的吧?喝杯水,喝杯水,喝完歇好再吵,昂~”鹤丸俏皮地朝他们眨了眨眼,他们顿时噎住,就算想吵也吵不起来了,一期说的是对的,大家都是为了主人,何必先掐架,只不过是趁口舌之快罢了。

  “关于不让主人察觉……我倒是想到了个法子,不过不知道行不行得通。”一期捂住嘴唇,视线瞥向一边淡淡开口。

……

  

  “这倒是可以考虑,那边我想办法联系。”长义摸了摸下巴思考着,眼神缓了下来,“啊……这个就拜托你了,剩下的,我们就可以专注对付溯行军了。”

  

  “对了,目前还有一个问题,三日月,我们要什么时候才跟主人说新同伴的事情?……”鹤丸提了一嘴,三日月思索了一番,好似给不出答案。

  “……上次我们无意间帮忙完成政府的任务,还有上次那个审神者完成的活动,我们还没有跟主人说这件事……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多添了几个同伴……依照现在主人的情况,保不齐会生气。”长谷部叹了口气。

  

  “……还是得这次溯行军事情过去之后才能定夺。”一期摇摇头,房间里再也没有讨论的声音。

————

  

  “什么?小椿生病了?”

  “呃,嗯,对呀,前日跟短刀在玩,结果一不小心掉到湖里,还说什么您不去就不喝药什么的……”今天鲶尾藤四郎独自一人过来跟你说了这件事,你肉眼可见地眉头皱了皱眉。

“胡闹,你们怎么搞得?她病了,你还能病了?你就不能灌她喝吗?”面对你的直言不讳,他瞬间噎住。

  “……呃,我,我灌不了呀,您也知道,我要是灌她喝药,我怕一个不小心一用力她就……哎呀!您看您跟我去一趟,她已经烧到很高度了!说不定她只是想见见您,见一面就好了呢!”鲶尾藤四郎抓着你的手臂轻轻晃了晃。你思考了起来,自己去有什么用呢,他们不能喊药研或者叫医生吗?一旁的伽罗居然没什么反应,你觉得颇为奇怪,估计是他们结过梁子,平时他对小椿的事情可是极其嫌弃,属于那种你提一嘴他都要吐槽一句的程度,今日却颇为反常,加上最近大家在你面前都有些支支吾吾地,特别是短刀,这让你心存疑虑。

  

  “伽罗,你有什么建议吗?”你莫名地抛出这个问题,顺道观察他的神情,谁知他哼了一声别过脸去。

  “怎么?你想去哪我还拦得住你?我让你留下你会留?”

  “……说不定你说出口我会留下呢?”

  “哼,妄想。”你没话说了,好吧,原来是自己多虑了,果然还是在嫌弃别人啊。

  

  “既然是这样,我去去就回,你就留在家里等我回来,昂。”

  “随你。”他又哼了一声,你觉得有些好笑,起身拍了拍他的头,收拾了一下自己,考虑了一番,还是决定戴上安尘。一路上鲶尾藤四郎跟你似有聊不完的话题,你能看出他笑容中的轻松,你也不自觉露出笑容。他时不时地想挽住你的手腕,但也好似不敢挽。直到他缓缓握上你的手腕,你顿了顿,见你有些反应生怕惹你厌烦,吓得一个激灵放开了你。

  

  “啊……抱歉,我只是想扶着你……”

  “你……这样,很奇怪。”你神情淡淡,他低下头抿了抿唇,没过多久,他听到你叹了口气,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他惊喜地抬起头,对上你无奈的笑容。

  “走吧,我也没说呵斥你的话吧?不用那么紧张。”

  “嗯!……”他笑着扑过来抱住了你的手臂,你更加无奈,但只觉得奇怪,他对你还有依赖感,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虑了。路过会议室听到里面有莫名的争吵声,你正犹豫要不要过去,鲶尾藤四郎已经抓着你的手臂走到了门前。

  “……你那边还没有消息?!马上就要到政府说的时间了!说不定是明天!”

  “估计是还没回去,那审神者总是会往政府跑……啧。”

  “所以我说了,就应该!——”

  

  叩叩叩——

  

  “——大家?这是怎么了?”

  “呃?!主人?您怎么在这里?!”长谷部一脸慌乱,还理了理自己的衣着,整理了一下情绪。

  “呃……我不能在这里吗?我听到了争吵声……大家是怎么了,难道是管理上面出了什么问题?需要我先看看吗?话说最近我养伤的时候还麻烦你们帮忙打理……”

  “不麻烦的主人!您受伤了就应该好好修养!为主人分担本来就是我们应该做的事情!……”他颇为激动地说着,你笑着过去拍了拍他的手臂让他冷静一些,他才意识过来羞涩地摸了摸脑袋。

  “……倒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储备室刀装储备满了,我见有几个你很久又不用,想着把他丢了然后换新的,长谷部打死不要。”长义不耐地撇撇嘴。

  “什么?!……你明明说的是……!”

  “哈,我以为是多大事呢,原来是这样,没关系,你丢掉吧,本来是上一年过年的时候做出来想给岩融的,但是他原来还没坏,就闲置了。”

  “主人?!……”长谷部反应特别大,你愣了愣,再次拍了拍他的手臂,他顿时欲言又止,又叹了口气,略微烦躁地揉了揉头发。

  

  “话说回来,主人,您是准备要去哪吗?”一期上前有些担忧地看向你。你身后的鲶尾缓缓露出一根呆毛,一期好像瞬间明白了些什么。

  “……啊,鲶尾今天跑过来跟我说,小椿生病了,想让我过去看看,正准备去,不用多久就回来了,不用担心。”一期愣了愣,随即露出笑容来。

  “是这样吗?我知道了,不过主人打算两手空空地去吗?……好歹也是探病呢。”他这么一说,你愣了愣,好像是哦。

  “哼……审神者生病了那付丧神是用来作什么的?——还麻烦我们主人亲自——唔唔——!!”

  “你少说几句会死啊?!”长义上前捂住长谷部的嘴,将他往后拽,一期走到你面前轻轻拉住你手腕,却也不走,有等你的意思。

  

  “我看您去探病也是挺匆忙的,还没准备东西,刚巧傍晚的时候白山做了些糕点,反正顺路,您随我一起去拿如何?……”你好像也不用思考,一期说的也挺对的,鲶尾藤四郎甚至轻轻推了推你,他也赞同一期说的话,你点点头,随着他去了。

  “糕点吗?……我给您包些。”白山点点头,你应了下来。却看不见鲶尾藤四郎和一期的身影,直到白山将铁盒递给你,你才看到他们从屋外进来。

  “啊,已经好了吗?我们走吧?”鲶尾藤四郎看到你笑着过来挽着你的手臂,你点点头,只有白山不爽的挑了挑眉。也没敢作出多大反应,看着你和他离开。

  “你刚刚跟一期在外面说什么了?”竹林小道中里传来你们两个人的脚步声,你没忍住问出口,他眨了眨眼。

  “啊……没有,一期哥他说让我家主上跟你多增进增进感情,这样你心情愉快点,他也安心些……之类的。”

  “啊?这都什么跟什么……”

  “所以才说没什么呀,一期哥只是觉得您跟主上呆在一起的时间会高兴点,所以您能欢喜他也很高兴呀。”面对他的笑容,你晃了晃神。

  

  “……说是这样说,但有时候我还是会觉得我是在拖累别人。”你缓缓抬起双手,又用力握住,任由指甲陷入掌心。你深吸一口气,脑海里浮现出那日的场景,不免有些心寒,你已经不想再伤害其他人了,忽然一双手包裹住你的拳头,缓缓撬开陷入手肉的指甲,又捏了捏你的手心,抬头看向你。

  

  “您还记得我说过什么?……我们一起,而且,您是为数不多,不,可能是唯一一个能好好控制自己的审神者了!您已经比任何一个人都要克制了,所以没关系的,一定,什么都会好起来的!”

  “……我知道,我跟你过来已经明确了我的态度,我只是担心罢了,抱歉,一直说这样的事情。”他听到了之后似松了口气,对你笑笑。

  

  “没事的!说出来总比一直憋在心里好受些!……”他重新执起你的手,你跟他一起走到传送阵前。她的本丸进大门前有一座鸟居,一路走上来,你看到好多颜色各异的花开在石阶两旁,你踏在石阶上的脚步顿了顿,鲶尾藤四郎察觉到回头看向你。

  “怎么了?”

  “啊,没有,这里好多花啊。”

  “欸?不是吧,这就忘了?这些都是你前段时间送过来的呀,一大束一大束地,她弄出来种到显眼的位置,说每次回来看到都很喜欢……她啊……特别喜欢花。”他笑着说着,你缓缓蹲下身,轻轻碰了碰其中一朵玫瑰,谁知它却似嫌弃一般躲开了,你沉默了一会才起身。

  “上面有审神者的灵力。”

  “啊,对,她说这样就能永生了。”你了然地点点头,忽然开始有些心虚,你确实是想送她点什么东西,毕竟那会她非常热情地想与你交友,你也不想伤了她的心,想着让清光帮你挑一些花送过去给她,竟不知清光挑了那么多,夸张一点说,像不要钱一样往她头上砸。一直走到病房前,你就听见里面药研和长谷部的苦口婆心的劝告。

  “大将,把这碗喝了马上就能好了,你这样不喝药也不好好吃饭,不行的啊!…”

  “我不想喝,那药好苦。”

  “主人!”你听得出来他们的心急。

  “主上,还不肯喝药吗?”鲶尾藤四郎讪笑着走进去。

  “…哼…不想喝,我最受不了这种味道,……咳咳,你,你们出去了啦!”里面传来一声娇嗔和不耐。你才踏步进去,看到她把被子扯过头顶,许是在发冷,露出来的指尖都在抖,随之忽地被窝里猛地抖动了一下,好像抖在他们心尖上。吓得药研又给她拿了一张被子。

  

  “大将,莫要闹了!身体最主要!你现在身体在发冷——”

  “……都说了出去了!不要让我说第二次!我现在很烦!真的是一点都不会读空气!……你又是这样!你再这样直到我死都会讨厌你的!”一声怒吼硬是打断了药研接下来想说的话,被窝里传来细微的抽泣声,你见药研不甘地抿了抿唇,想把被子盖上去的手又收了回来,只能无措地捏了捏被角。你眼神沉了沉,看他那副样子肯定被伤害到了,不久之前,你也这样伤害了他们的心。

  你轻轻叹了口气,鲶尾藤四郎则沉默地看着,不作表态,你伸手拿过药研手上的被子,他也没抗拒,只是坦然接受,他们早在之前就注意到了你,只是他们的主人显然更重要罢了。你把被子轻轻盖上去。她不给理睬,往里面缩了缩。你试探性地将手从上方轻轻掀开被子。

  “小椿。”你喊了她一声,被窝里面没了声音,缓缓露出一个头来,她瞪圆了双眼,一眨一眨地看向你,也不知道是烧糊涂了还是闷热了,她的脸特别红,良久之后屋内传来一声惊呼。

  “……诶……诶?!为什么你在这里?!……为什么我没感知到!呜呜……”

  

  “我一早就在了,你身体虚灵力弱,感受不到也很正常……”她反应到你真的在的事实,才哭哭啼啼地爬起来,瘫坐在床上,双手胡乱地擦着脸上的泪珠和鼻涕。她不想让你看到如此狼狈的一面。

  

  “……呜呜,呜……咳咳咳……!谁……谁让你突然过来了啊,我、我今天又没化妆,咳咳——也没有打扮,唔呜呜……”她哼哼唧唧地说着,边说边哭,越说越委屈,泪珠又随着脸颊滑落。你坐到她面前,替她擦了擦眼泪,大概是从外面进来,你手一碰到她的脸就跟摸到暖炉似的,她只觉得你的手冰冰凉凉的很舒服,忍不住往你这边靠。谁知下一瞬就埋在你颈窝那又哭了起来。你拍了拍她的肩膀,拿过鲶尾藤四郎递过来的外套盖在她身上。

  

  “我又不介意……你现在身体不舒服,下次,下次身体恢复之后我提前告诉你,你再好好打扮给我看,好不好?……”你轻柔地说着,脖颈间全是她滚烫的吐息。她嘤咛一声,点点头。抱住你这个大冰块死活不撒手。药研见状眉头紧蹙,行吧,他劝不行,你劝就管用了?他有点不高兴,你让长谷部把那碗药递给你。

  

  “把药喝了,不然好不起来的。”

  “……你也要让我喝药?!我不要喝!”她反应激烈,用尽了力气一把推开你,你稳住身形,抓住她的手腕。

  

  “…我陪你一起喝,这样,可以了吧?……再装多一碗过来,再找点糖果。”你看她好似在犹豫,不给她选择的余地,头都没扭,直接吩咐道,管他是谁去拿,现在他们的主人乐意喝药,还在意眼前这个审神者把这当自己家一样使唤人吗?安抚了一会,她才乖乖的躺回被窝等着喝药。鲶尾藤四郎不禁感慨,果然一物降一物。这下大家终于可以安心下来。

  

  “主殿每次发烧都这样,不仅折腾自己,还折腾我们。”骨喰端了盆水进来,给她额头上放了条毛巾。她鼓起了腮帮子,没有其他力气反驳,只从喉咙中憋出一声。

  “哼。”陪她聊了会天,才知道跟家里人吵架了,加上来了月事,脾气有点暴躁,还有一点零星破事,憋不住刚刚才哭了出来。


  “……你也不容易啊,已经没事了,哭出来会好很多。”你笑着说道,她却摇摇头,表示只是哭太久了,脸太疼了。所以不想哭了,说到这骨喰没忍住把毛巾用手按在她脸上,狠狠地擦着,看来之前他也受了不少委屈。

  

  “唔……唔唔!!粗鲁……!!”

  “您还是把嘴闭上更好。”

  “噗!”鲶尾藤四郎忍不住噗笑一声,氛围缓和了许多。等到药端到她面前,脸上仅剩的笑容一下子荡然无存。

  “那、那个……你……哎?!”她犹犹豫豫地,捏了捏衣角又低了低头,骨喰非常,有耐心地,笑着,把药递到她面前。她沉默着抬头看着你,想说些什么,只见你感情深,一口闷,仰着头把一碗药给喝完了,瞬间惊呆了她。

  

  “别看了,主殿,快点喝。”尽管骨喰已经把药送到她嘴边,她咽了咽唾沫,摇摇头,骨喰眼角抽了抽。你这边吐了吐舌头,晕啊,苦死了。见她还没喝,你接过骨喰手上的汤药。

  “喝了吧,你看,我都喝了。”

  “呜呜……很苦。”

  “……,不喝是吧?”你脸色沉了沉,双指掐住她的脸蛋,嘴被迫撅了起来。

  “别逼我灌你,我的手劲稍微不小心你下巴就会脱臼的……你也不想后半辈子落下顽疾吧?”你笑着说道,她心下一惊,泪花又在眼眶里打转,你怔了怔,叹了口气。放开她的脸,连哄带骗地让她跟你一样一口闷,毕竟长痛不如短痛嘛。她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糕点碎屑,眨巴着眼,像受了天大的委屈。现在药也喝了,糖也吃了,糕点也吃了,还有什么好委屈的?你再次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还是烫。忽然她抓住你的手腕往她被窝里扯了扯,你泛起疑惑。只听见她嘟囔着几句什么。

  

  “……陪陪我……陪陪我嘛……”

  “哈……?”

……

  

  “你这一推可把审神者给推留宿了,你是不是跟主殿串通好了?”骨喰皱了皱眉,鲶尾藤四郎挠了挠腮帮。

  

  “哈,我们这是……心有灵犀!这不挺好的吗?她们你情我愿的。”

  

  “你这样真的很可疑……嘛,算了,主殿开心就好。”骨喰拿他们没办法,也不是什么让人担心的事情,毕竟你们两个的关系他们都看在眼里。鲶尾藤四郎又不说话了,眼神略显阴暗。骨喰撞了撞他的手臂。

  

  “……你怎么了到底,最近又开始心情低落了,该不会是因为看到那审神者的原因吧?……”

  “……!啊,没、没有……怎么会呢。”

  “……别勉强自己。”骨喰也不愿意多跟他说什么,加快了脚步。他得把审神者留宿的消息告诉狐之助,再让狐之助帮忙通知审神者本丸的狐之助,鲶尾藤四郎沉默地跟上。你被迫留宿地照顾了她两天,索性她好得也快,总觉得照顾她有种微妙的感觉。但你并不反感,看她好起来了,变得活蹦乱跳的,你也高兴。

  “看起来是好多了。”

  “嗯!……药研说已经退烧了,还有点小感冒……!”随即她打了个大大的喷嚏,你笑着用纸巾帮她擦了擦鼻子,她一脸傻笑的笑着。约莫过了午饭时候,你打了个哈欠,靠着沙发上准备休息一下。没过多久你察觉到她的动静,蹑手蹑脚地在某个地方停下,又小心翼翼地靠近你这边,在你身边坐下,没了声,直到她摸上你腰带,你猛的睁开眼睛,抓紧了她的手腕。

  “你在干什么?!”她明显被吓了一跳,你看着她右手摸上你的腰间,左手握着什么东西,定睛一看,是上次丢了的短刀。她果然拿了,起初长义说的时候你还不信。

  

  “我、我……”像是被抓包了一样,她瘫坐回去,有些迷茫地抓紧了身上的短刀,你没质问她太多,你只想要她一个解释。

  “……首先,无论如何,对不起!!……擅自拿了你的东西……”她一直低着头,好像惹到了大麻烦。

  

  “…道歉不需要,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你淡淡道,但还是有些失落,她缓缓拉过你的手,你颇感疑惑,反应过来想挣脱开,她已经拉起了你的袖子,空气中弥漫着沉寂,手腕上有大大小小的已经愈合了的伤疤,乍一看却是自残的迹象。你一下子缩了回去,视线瞥到一边,她甚至不用说话,你就知道她为什么要拿你的刀了。

  

  “……我以为你抽屉里会有美工刀之类的……但是只看到了一把短刀,情急之下就拿走了……哈哈毕竟也是吧,短刀什么的,会流血致死的吧。”她打哈哈着又抿了抿唇,伸手抓住了你的双手。

  “呐……不要不说话呀,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呀……因为什么事呢,可以告诉我吗?”她小心翼翼地试探着,你沉默了一会摇摇头。不啊,你不是有问题啊,只是不时常那么被堕气缠上会更加频繁而已啊。 

  

  “没什么,这不是你需要担心的事情,……多想想你自己吧。”你撇了她一眼,轻轻挣脱她的双手,她愣了愣。低下头思考着什么,良久,她缓缓开口。

  “……我知道了,有什么事一点要和我说哦?虽然可能轮不到我……但是如果你乐意说的话,我会认真听的!……还有,别死哦。”她语重心长地说着,你抬眸看向她。

  

  “……好,我不会死的。”你点点头,她伸出小指,你也伸过去,两只拇指缓缓贴合,她触及你拇指上的茧也不由得心软了一片,随后甜甜地朝你笑着,你们就这样约定好了。她递给你这把刀的时候,一直在看它,她似乎想要一把自己的刀具,所以她真的开口问你拿了。

  

  “这把不行……,如果你想要一把,你可以向政府申请,或者去万屋淘市看看……呃。”你越说越遭不住她的星星眼,声音越来越小,随后变为沉默,她是行动派的人,就像她说第二天会来看你,那她第二天就会如期而至,她如果想要一把刀,肯定会自己寻找办法去买一把,但现在看来,应该是错过了渠道去购买,或是特别喜欢你手上这把。

  “你真的很想要?…”

  “嗯!……想要,……况且还是你给的,我会安心很多!”

  

  “原来只是我送的就好,……你是看中这个,既然是这样,那下次我和你一起去挑选一把就好了,而且你……好像不是很适合用短刀。”你这样说着,她眨了眨眼,好像不太信服,几番踌躇,你决定把它先给她用来护身,等过段时间,你再陪她去选一把新的属于她自己的刀。茶余饭后你替她细细擦拭着那把短刀,毕竟是拿它捅过自己,所以你才不是很愿意给她。她在身旁有样学样地帮你擦试着安尘。

  “过段时间你就可以陪我去挑刀了,……嗯,想想就兴奋!明明这样了,你为什么还要给我防身呀?”

  

  “以防万一……,也就当给你提前体验,不过不要拿它做其他奇怪的事情。”你最近老是安心不下,她在那傻笑着应好。……真奇怪啊,明明长得挺像的,但是性格完全不一样呢,反倒是自己越来越安静,越发像她了,你闭上眼叹了口气。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下午,你边擦试着刀,边想着回本丸的时间,毕竟她发烧也好了,自己也没有在这里待着的理由。只是忽然从室外传来付丧神的喧闹声。

  “……怎么回事?”

  “不清楚哎,而且就算是吵架大家也应该不会吵到茶室这边来着……”你和她面面相觑,她小爬着扒在门缝边,眼珠子转了转视线打量着周围。你听到忽然有什么熟悉的声音,有人喊着你的名字,从远到近直到门前,你立刻伸手抓住她的胳膊猛的拽到你怀里来,她被扯得生疼,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门被猛的踹开,她瞳孔猛缩,那木门就从上方直接砸过来。

  

  会被砸死的!……

  她这么想着,忽然眼睛被你的袖子挡住,碰地一声,那木门直接砸在你头顶,她听到你发出一声闷哼。

  “我当是有什么值得吸引你的事情,什么,原来是在泡妹啊?……还是我给你介绍的那个?”来人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不耐烦地哼了一声。扒着门边将它丢到一边。看着来人的眼神有点不屑。

  

  “……诶?!……佐佐木大人,您怎么在这!……”怀里的人轻轻将手搭在你护着她的手臂上,少了袖子的遮挡,她才看清楚这个人是谁。

  “我为什么在这?某人该不会不知道自己的本丸被溯行军一锅端了吧?!亏你还在这过得那么休闲啊?!”他大声地呵斥着,你几乎是顿了一瞬,脑中飞速扭转着,想起前几天本丸中弥漫着不详的气息和大家异常的反应,立马反应过来,脸色煞白地放开濑原椿,扭头拿上安尘,哪还管刚刚被砸到额头上流着血的伤,马不停蹄地朝大门跑去。

  

  “你也真是!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明明政府已经下通知了!在这种时候让那么珍视本丸的她离开本丸然后留在你这里!你还真是有本事啊?!……我看你到时候怎么办!……”佐佐木丢下一句呵斥的话,也立刻跟上你的步伐。她楞在原地,脑中还在整理刚刚发生的事情,鲶尾藤四郎跑过来将她扶起。

  

  “鲶、鲶尾……怎、怎么回事?你喊她的时候,没有、没有了解情况吗?!……溯行军……溯行军?!……我们为什么没有收到政府的通知……”她脸色变得煞白,双手忍不住颤抖,不知所措地抚上自己的脸。

  

  “主上……你冷静点……冷静点……”鲶尾藤四郎试图安抚她的情绪,事到如今他只能瞒着她,谎称不知道,这让她更加无措,没一会眼泪就情不自禁地从眼眶中夺出。

  

  “怎么办……是我……是我……是我毁了她的本丸……如果、如果我当时不念叨着想让她陪着……就不会……呜呜。”这一哭,鲶尾藤四郎内心愧疚无比,只能无奈地安慰着她。

  

  「……政府上面有了通知,会有溯行军攻击本丸,主人的身体情况……我们不愿主人陷入困境,正好她要去你家大人那,你能帮忙吗?如果能逗留三四天就好了。」

  

  「……我知道了,她的话,我会帮你们照顾好的,不过,你们要小心。」

  

「103」

  

  政府所通知的本丸早已经做好准备,只能说政府的情报给的很及时让审神者有充分的准备。被通知的本丸实力各有所长,刚注册本丸的审神者会尽量去修补被溯行军创出来的时间缝隙,相反的其他审神者会协助政府扰乱磁场,让溯行军尽可能被误导进实力强的本丸,当然这也是沟通好了的。各个本丸的合作处理得很好。

  

  “想必这只是一场小规模的入侵吧,没有准备好就一头莽,真不知道怎么想。”

  

  “审神者们也都没事,这就再好不过了!……不过有第一次肯定会有第二次,加上最近那个鬼面的事件,要做好下一次抵御的准备。”

  “说的也对,不过溯行军这次的动作,估计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找历史的麻烦了吧,也不知道是好是坏……”关于溯行军这次小型入侵本丸的事件,政府组织起了临时小组,两个治愈系的人的眼睛在一大面蓝光屏幕上游走,以确保每个本丸的战斗状况是在实力范围内,他们也会见机行事地把一部分溯行军的磁场转移到另一个本丸,以免有其他本丸遭殃。

  目前来看计划一切正常,过了大概一两个小时,战况已成定局,溯行军该被消灭的消灭,该撤退地撤退,他们两个人不免松了口气。忽的他们脸色一变,其他本丸的时空裂缝全部消失,乍一看溯行军全都撤退了。

  

  “……!时空裂缝,怎么全跑去一个本丸里去了!?……审神者呢?!这个本丸的审神者!?靠,还是战斗系位高的主,快去战斗系喊喊,让他回本丸,他估计在忙最近的鬼面的事情没收到信息,不然下班回到家本丸被屠了也怪可怜的,那些时间裂缝里溯行军的数量可不是一般多,……等等,这种情况鬼面也有可能会出现,也联系一下他的上司让他们做好准备!”

  “我知道了!”那人带上资料跑去战斗系的部门,战斗系的人都被委派出去了,就只剩下个领头人在会议室看资料,这不正好吗,说明了一下大概情况,佐佐木眼珠子一转。战斗系30多个人里面有本丸的?除了自己管理的那两个有一大群堕体的本丸之外还能有谁的?啊,他那个无时无刻想退休结果最后一不小心暗堕了的。他眉头一皱,迅速到电脑前,三两下就查到了你并不在本丸的事实。只觉得两眼一黑,他记得清清楚楚狐之助说已经传达给每一个被圈记的本丸的审神者。

  

  “∑( ̄□ ̄;)噢!……还有她那群喜欢不让他们主人瞎操心的付丧神!!”他暗骂一声,随即拿起太刀离开了会议室,马不停蹄地赶到濑原椿的本丸。

  

  你咬了咬手指头,快速地在时钟传送器上操作一番,白光登时四溢而出,佐佐木紧随其后,你特别后悔,自己就不应该离开本丸的。佐佐木看出你的情绪,毕竟你现在什么心情都写在脸上,他挑了挑眉。

  

  “待会可不要太情绪化了,毕竟多的是溯行军要对付你,这是他们自作孽,等结束战斗了,你可得好好教育一下他们,不过你也是,到底怎么想的?…他们都要骑在你头上指挥了,一点主子的威严都没有。”他还不忘数落你一番,你沉住气,不想说话,手紧紧握住刀柄,就算手心传来异样的灼烧感你也不足为惧。

  

  “……!!”等真传送回本丸,你和佐佐木都大吃一惊,面前本该有一片苍苍竹林,现在却好似被人薅地竹笋都不肯给你留。残枝败叶,许多竹子倒在前往本丸的必经之路上,地上还有许多溯行军的残骸和满地的血,看得你心脏也不免一紧。

  

  “嚯……,(ᇂ_ᇂ|||)……这年头的溯行军喜欢吃竹子?”佐佐木看了眼这满地狼藉,又瞥了眼脸色阴沉的你,你看向不远处的天空,密密麻麻的时空裂缝正不断闪过黑影,溯行军在接连不断地入侵着你的本丸。

  

  “……审神者不在的本丸也要入侵吗?!”

  “呃,好像不是,听隔壁治愈系的同事说,那些溯行军本来分布挺均匀的,突然一下子全到你这了,……嗯,也有可能是他们磁场分配不均……”他跟上你的步伐,像在无意间把锅丢给治愈系的人接,但你现在哪还管这些。你的桃林也倒了一片,但是血腥味却越来越浓,溯行军的尸体却越来越多。你忽然间看到了什么,来到一小片染血的桃花堆前,缓缓蹲下。

  

  “秋田……秋田……”你把他小小的身躯捞了起来,轻轻晃了晃他,看着他鼻青脸肿地,还浑身伤,心一下子被拧成了一块。他的腹部有血缓缓流出,流了一地,体温也在慢慢流失,听到有人在喊他,他才回应般似地睁开了一只眼,另一只眼因为肿起来的原因一直睁不开。

  

  “主……君…?…太好了……您……回来了……唔呜……”他的小声地说着再也没了之前的朝气,佐佐木拿出了绷带替他包扎着小腿。

  

  “嗯,……秋田别怕,没事了……为什么这里只有你一个人?,其他人……。”

  

  “……本来我和……大家负责这片区域的……清理完……溯行军之后……,大家回去帮其他人的忙了……谁知道,又有溯行军……”他的眉头微微蹙起,你连忙擦了擦他眼角挤出的泪花。

  

  “但是……已经没关系……这里的溯行军……已经被我干掉啦……门口,暂时没有威胁……”他忽然朝你笑笑。你和佐佐木都略带震惊地扫视了一遍周围。

  

  “秋田……你是说这里全部的溯行军都是你……”

  

  “……嗯、嗯,……只、只不过……”他依旧笑着点点头,随后他把其中一只手伸给你看,你这才发觉他手里拿着什么。一只坏了的御守极,你直接倒吸一口凉气。

  

  “啊啊……主君……别、别哭,我没事的……真的……,只是主君给的东西碎掉了……没有保护好……”

  

  “傻子,本来给你就是为了保护你的啊。”他见你眼眶红红,趁你都没哭之前直接安慰你,谁知你是被愤怒急红了眼。等佐佐木帮秋田做好简单的包扎,安置好后,你是一刻都不敢怠慢地往大门那赶。溯行军是直接把你家大门也给拆了。你提刀将徘徊在门口的溯行军清除掉之后,看到了不远处的长义。

  

  “我先在这跟你分开了!……那个审神者说这么大规模的活动可能会有鬼面出现,本来我跟你来就是这个目的,我去看看,到时候再和你汇合……这个通讯器拿着,一有情况立马联络我,相对的我也会联络你的!”

  

  “嗯,我知道了!”佐佐木跟你打过招呼丢给你应该通讯器之后就离开了,你立马朝付丧神那边奔去。一刀将一把太刀给斩地粉碎。

  

  “喵……?!吓死了!谁呀!!小心一点!!……诶喵,女人!……”

  

  “……真失礼!叫主人!!”长义狠狠地拍了一名金发少年的头,你面露疑惑,谁啊这人,完全不认识。但随即你们来不及多想又有一波溯行军将你们三人团团围住。你将受重伤的长义护在身后,身旁的人冲着溯行军发出猫唬人的声音。

  “……等会你看好长义。”

  “?!等等,太危险了喵!!……诶……呃……”

  “你倒也不用太担心她。”长义拍了拍南泉一文字的肩膀,似松了口气般,但不敢松懈,架起了姿势,只是过了一会,他们面前的溯行军就消失地干干净净,把他看的目瞪口呆。你甩了甩太刀上的黑血,回到长义身前,一触即你的眼神,他的目光就开始躲闪,心虚了起来。

  “主人……”

  “我希望等事情结束之后,能有个解释……当然另一种可能,我们会一起去黄泉……秋田已经死过一次了,别再做蠢事。”你略带沉重地说着,将他拉起来。你把他的手臂拉过自己的肩膀,让他支撑着你,他抿紧干涩的唇,那个少年的视线在你和长义的脸上来回跳转,显然,他是蒙圈的。长义说每个区域都有人来负责,来消灭那个区域的溯行军和保护本丸中的设施,本来应该是承受得住的,分配也很合理,谁知溯行军突然增员,再经验丰富的付丧神也遭不住一波又一波攻击。

  

  “这次是我做事不周……”

  “好了,少说点,你现在这样就算我想责备你也不忍心开口了……小心一点。”你跟那黄毛一块撑着长义把他带到走廊下,你用身上仅剩下的绷带给他包了扎,长义都这样了,可想而知还有多少人会像这样陷入苦战。包扎伤口时你感受到那黄毛一直在围着你到处闻,还一直念叨着说你身上有股他讨厌的味道。你一把逮住他,骑在他身上,将刀架在他脖子上,他就开始嗷嗷乱喵。

  “谁啊他到底是?!”

  “呃……嗯,……南泉一文字,……你的付丧神。”

  “哈?!…付丧神?!…你们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我、我……只是不想让你生气,没经过你同意就增加了那么多付丧神。”

  

  “……你瞒着我我会更生气!……还那么多?!还有多少?!…你明明知道我现在是这种情况,你把他们显形做什么?!拉他们下水吗?!”

  “这实在是没办法啊!毕竟是参加政府活动得到的刀!”

  

  “喵!!……不要吵架!!有溯行军过来了啊喵!!”他一声叫喊,指了指你身后,你回过神来,一回头,面前又不知何时多出了几体溯行军。你紧皱着眉,从他身上站起身拔出刀。他们强度一般,你没费多少力气就解决掉了他们。

  “我去其他地方看看,长义就拜托你了,要是还有溯行军传送下来,这种程度你解决得了的吧?”你冲南泉一文字挑挑眉,他懵懵懂懂地愣了愣,又坚定地点点头。

  

  “诶不是,他完全没上过战场啊……没作战经验…而且还没有…”长义都没说完,你就已经跑远了。又看了看眼前这只傻猫眼中莫名其妙地坚毅,不禁扶了扶额。

  

  “算了……给你,拿着。”

  “喵?……这是什么?……”

  “御守……关键时刻能保你的命,快点感谢主的隆恩吧。”你还是不太习惯走屋顶,毕竟谁会没事走自己家的屋顶。越往前走溯行军越多,你清完一波又有一波溯行军从裂缝中传送下来。你便不太想与他们纠缠,看来这次行动和上次遇到的一样有个领头羊,不快点把他找出来击退他这些溯行军就打算这样把你的本丸给毁了。

  

  “主人!帮大忙了啊!!”一路上帮忙和大家一起将一些溯行军干掉之后,你看着他们身上的伤心痛不已。问过他们没有受过致命伤之后,你告别了他们,往本丸视野最高的地方跳,以便更好地观察局势,小心地在一处较高的屋檐处蹲下,不知道为什么这里溯行军的数量异常的多,是你看了都觉着嫌麻烦不想解决的数量,虽然这里是粟田口大屋,但这附近没有一个人,没有必要跟他们打起来。

  

  你看向底下的溯行军,有新的溯行军跑到这边,随后跟他们进行了一番你听不懂的语言之后又往更前面的地方跑去,这里的溯行军才渐渐少了人手。你的视线也随前方看去,那些溯行军好像是要去支援谁。

  

  “大将……?我没眼花吧?大将!……”刚想去其他地方看看,你听到似乎有人喊你,你还觉得奇怪得很,屋顶上怎么会还有其他人。抱着疑惑你转过头,只见身后不远处的一个窗口露出了药研的一只脑袋,你跟他对上视线之后,他更加卖力地朝你招手,为了不惊动下面的溯行军,你用一种奇特的姿势“爬”着过去,这才发现原来刚刚路过的地方有个半人高的窗户。

  

  “诶!……等等,也不用拽那么大力……药研!”你一靠近这窗户药研就把你拽了进去,屋内相对较黑,可你还是闻到了一股很浓的血腥味,药研把窗给关好。

  

  “大将?你怎么回来了?没事吧?!你全身都是血…现在这里没有可以包扎的东西……”

  

  “不……我倒是没什么事,这是,……其他人的血。”听到你语气中带着悲痛,他心下一惊,好似不敢再问些什么。这时你注意到屋内还有其他人,骨喰、御手杵、还有两个完全不认识的人,但无一例外全都重伤。

  

  “为什么会……!”你走到最近的御手杵旁,他胸前有道伤痕随着呼吸起伏,渐渐暴露在你面前,其他地方也包裹着绷带,而且已经被染红。

  “……我们负责这片区域的,本来大家只受了点伤,但是突然有个长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溯行军把我们给打散了,他能力太强了,恐怕不能用一般的方法打败他……喏,一刀下来,御手杵和骨喰哥现在还晕着。”药研原地坐下,大拇指指了指坐在不远处的骨喰,你过去探了探他的额头,被烫的一下子就缩了手。

  

  “……那个溯行军的刀上似乎还有麻痹的作用,如果待会您遇到他可得小心一点了,到现在我身上还是一抽一抽地……完全动不了。”一直坐在远处的其中一个人开口道。他们两个的身躯紧挨在一起,两只帽子叠在一起放到旁边,很难不能想象他们俩可能是兄弟关系。

  

  “您是主人吧?……早在之前就看过您的脸了,没想到近看也很可爱呢,哎呀……真是让人心情愉悦。”那人笑眯眯地说着,紫红色的眸子一直在打量着你,“如果可以的话倒是很想保护您呢……太可惜了,我们现在出去的话会全军覆没的呢。”

  

  “你觉得一个……能独自跑过来还能翻屋顶上来的人需要我们保护吗?……咳咳……刚刚还想着说要突破出去,若不是鲶尾先生把那溯行军引走,我们早就完了……。”旁边的人咳嗽了几下,又将视线移到一边。

  

  “没办法……其他同伴还在战斗只有自己在休息,怎么说我也坐立难安。”听到这你眉头皱了皱,鲶尾为了引走那溯行军居然一个人跑掉了?而药研一脸欲言又止地看着你,显然那人应该是说漏了嘴。

  

  “……,我不会冲动的,而且,佐佐木跟着我进来了,估计如果看到那样异常的溯行军也不会坐视不管。”你现在暂时还不确认那溯行军是否带着面具,你正这么想着。

  

  “噢,对了,那溯行军还带着丑不拉几的面具。”那人又补充道,你顿了顿,好吧,看来这次行动就是它主导的了,那么,那又为什么呢?你开始思考他的目的。空气中弥漫着的血腥味和草药味还有消毒水味让你不禁松懈下来。刚刚一路过来的战斗让你也消费了不少体力,你也原地坐了下来,深吐出一口气。

  

  “休息一会吧大将,拯救世界也是需要时间的,你一路过来遇到的溯行军也不会少。”药研的语气略带疲惫,你不是没有注意到他还没包扎,他把药留给了同伴却没给自己留,你点点头应了下来,但回想起秋田的情况又开始犹豫了起来。佐佐木给的通讯器也完全没消息,这时身旁传来了几声嘤咛。

  

  “……唔……主……主殿。”他艰难地动了动身子,你上前拉住他,免得他载到一旁,他一下就扑倒在你身上。

  “骨喰,你感觉怎么样?……身体发热,还是麻痹?……伤呢?”你颇为紧张地看着他,他缓缓抬起头,眼神有些迷离,随后重重摇摇头,十分大胆的地环住了你,你担心地揽住他,他嘴里呢喃着什么,让你听的不太真切。“不……怎……么样……都……,快……死了……”

  

  嚯哟,瞧他那样,眉头一皱,放缓语气,装作难受的样子,撒撒娇就往大将怀里倒,也只有大将吃这套,他要是下次受伤他也要试试看,药研这时候不忘翻一个白眼,死不了,最多半残。

  

  “这……样就好……太……热了……”他想整个人赖在你身上,双手已经攀上了你的脖子,额头在找最凉快的脖子那蹭,你是能接受他的撒娇行为,但是你不接受他满身装备,“尖牙利爪”地往你身上黏。

  

  “骨、骨喰,你要是现在粘过来,我们都会受伤的……”你看着他右肩上的肩甲,咽了咽唾沫,会刺进耳朵的吧,肯定会的吧?!谁知他听后还真卸了下来,放到一边,朝你张开手,你甚至还迟疑了一下,被他一拉继续充当人形冰块。

  药研努努嘴,同伴之间的战争一直没停过,即便是现在。你单手揉捏着他的肩膀,试图放松他紧绷的肌肉,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但还是很炙热,他总能在你身边安下心,坐在角落的两个人开始大眼瞪小眼,这是什么?主人给人的感觉好像不太一样。非常亲人,跟刚刚冷漠的感觉不一样。忽然肩膀上传来异样的重感,御手杵将全身的重量压了过来。

  “……主人你也……帮我捏捏啊……为什么胁差那……么受欢迎啊……我啊,刚刚一个人扛三个……人上来也很厉害的……你也夸……一下我……我也……快死了…在死……之前我要……获得主人的……嘉奖……嘉奖…呃……!”他把头垂在你肩膀上,喃喃着什么,你身体被迫往前仰。你忍不住笑出了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他们两个就这样维持着姿势赖在你身上,身体都在发热,估计是伤口引发的。药研说这里是他的小阁楼,平时可没那么多伤药放在这。

  

  “药研……我要尝试突破。”你只休息了五分钟就安顿好赖在你身上的两个难兄难弟,走到药研面前说道,他擦试着刀尖,随后在手里转了个圈把玩了一下,随后牢牢抓住,笑着看向你。

  “我一直等着大将的命令……那么?大将想要怎么样安排我?”看他对你那么信任的样子,不禁有些苦笑,若是这样的话,更早的时候他应该能更信任你的。

  “不……我待会会尽量消灭一半溯行军,然后再把他们给引走,他们的伤势拖不了太久,我现在完全没有灵力……”你这么说着,也不管他有没有应下,自顾自地撕掉裙摆上一块白色的布料,小心地伸向他的大腿处,由于光线太暗,可能没有人会注意到,布料粘上伤口那一刻立刻被染红,药研有些惊讶,但下意识地缩了缩腿,你心疼地放轻了动作。

  

  “而且你的伤也得尽快处理……,相信我,等会你们会安全的,我会做好的。”你轻轻地包好伤口并且打好结,这样虽然作用很小,起码能止住一小会血。随后你伸手摸了摸他的头,药研都忍不住笑了,这举动莫名其妙地让他想起一期。

  “果然跟大将待在一起就会很安心啊。”他笑着说道,拉住你伸过来的手,才慢慢站了起来,果然他从一开始腿就受伤了,原地坐下只是不想让你发觉。估计谁也不会察觉到天花板的楼板上的某一块板会被突然踹开,一条白骨扫了下来,扫倒了一大部分溯行军,随后你一跃而下,握紧了手里的刀,一双红眸紧盯着眼前的溯行军们。下面传来激烈的打斗声,水心子捏紧了双手。

  

  “……让她一个人去,我们就在这里?!”

  “我们如果下去的话会添乱的,老老实实在这里待着!而且就你这样,动都动不了,还想去帮忙?!”药研隐忍着声音,怒骂着,捏紧了拳头,但是没过多久。

  “我就是这个本丸的主人,你们大将不就是在找我么?!……来吧下三滥的东西们!”一声怒斥和阵阵脚步声,周围好似都恢复平静。药研这才和他们两个人下去把仅剩不多的溯行军干掉,将另外两个不省人事的难兄难弟背下来进行第一时间包扎。这时通讯器才有了动静,一阵阵电流声之后,里面传出一串串声音。

  

  “……这……现……鬼……不……来……。”

  “啊?!!”你停下脚步按了按通讯器,他说的几个字你都认识,但是拼在一起就没听懂了,他给的东西里真就没什么好东西。收敛了其他心思,尝试着奔向佐佐木在的地方。

  

  “不是,我说的是鬼面在这里!!我有点打不过!!你别过来!!……你怎么还把其他们溯行军带过来了!!……本来这就够多了!”

到了才知道佐佐木说的是什么,来到这片空地,你看着那快三米高的鬼面吞了吞唾沫,不太想描述他的长相,这比上次和他交手的时候长得还要丑,唯一不变的是他那已经破碎又似重新粘合在脸上的鬼一样的面具,一路上看到许多倒下的房屋,你又看了眼他这次握的大太刀,可能没少受它折腾,它这次,居然恢复成这样了?!

  

  这里是时空裂缝最聚集的地方,这里有其他付丧神还在战斗着,但相对的,溯行军的数量要比他们的数量多的多,可能上百,上千。你握住刀,重新看向那鬼面,或许把他做掉就可以结束战斗了。忽然有什么东西光速朝你撞来,把你撞地一个措手不及。

  

  “噢!……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痛击队友的!…呼!差点就被劈到了!………哎?主上!!”

  “……小心!”来不及惊讶是谁,你一把抓着他躲过身后的刀刃又滚到一边。回头将追在身后的溯行军给砍掉,好像丝毫不给你们喘息的机会一样,身后的溯行军全都朝你袭来。纵观局势,一味地像这样被溯行军消耗体力不是办法,你看向佐佐木那边,不只有他在对着那鬼面。三日月和清光。认真看的话还有个小小的身影一直在寻找着那大块头的破绽。

  

  “今剑!试着去找那家伙类似心跳声的地方!”你朝那边大喊着,你记得上次与鬼面交手的时候他的弱点极其明显,但这次却没能观察出来。那小身形一愣,在下一次攻击到来前闪到一边。是主公,是主公来了!这一下子鼓舞了小家伙的心。

  

  “……心脏,……心脏,像心脏一样的地方。”他沉下心来,观察着这比他体型大许多的溯行军,就像怪物一样,满口利牙,由许多白骨组织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骨头,哪里才是真正的血肉,手中拿着那把大太刀浑身漆黑,刀末泛着红色的光还有白色的电在那闪着,这比他见过所有的溯行军还要可怖,身体已经催促着他进行下一步动作。

  

  “主人!这个接住!……想必会对你有所帮助的!”

  

  “什么?!……唔!”那边传来清光的高呼声,你正和鲶尾应付上前的溯行军,一回头,有什么东西形成一个完美的抛物线,夹杂着奇怪的水渍落到你面前的溯行军脸上,那溯行军居然捂着鼻子后退了,随即一只毛茸茸的东西挡住了你整个脸。

  

  “呜呜!清光先生!!我害怕!!……呜呜!……您这样丢万一中途出现一把苦无把我一分为二怎么办!……”

  “别、别挡住我的脸!狐之助!……”仔细嗅嗅还有一股骚臭味。“你怎么还尿了啊?!你就这点出息!……别闲着了赶紧给我侦查!”你将狐之助从脸上抓下来按到肩膀上,略微嫌弃地用袖子擦了擦脸。

  

  “……这、这里水平太低了,别说您了,我也没办法啊……麻烦到水平高一点的地方……”身后传来抱怨的声音,你观察了一下周围,最后锁定了不远处的屋子的屋顶,那里溯行军不多。

  “鲶尾,一个人可以吗?!……”

  “啊,当然!”他给你一个安心的笑容,你点点头,朝刚刚锁定的地方奔去。解决掉溯行军,踏上屋顶,狐之助落地,爪子拍了拍铃铛,立马蓝色的屏幕随即弹出。

  

  “审神者大人,请把灵力注入到这里!”狐之助这样说着,一个光球飘到你眼前,你纳闷得很,伸出手心怎么感受都没有灵力,一拍脑袋,忽然想起来什么,拔出安尘,一路砍掉那么多溯行军,但上面依旧散发着强大的灵力,你的灵力。光球飘到刀刃上的那一刻,直接化为白色的光柱直冲天空,立刻击溃了许多时空缝隙,形成一层蓝色网格,将天空完全笼罩起来。


  “……!”

  “是主人!……”

  “在那边!……”一阵蓝光扫过来,太郎和次郎纷纷看向光柱的方向,还多亏刚刚的大动作,他们头上的时空缝隙少了许多,解决掉剩下的溯行军,他们终于是能离开这片地,往光柱那边跑去。

  

  “……!那边……!巴形!”

  “……我知道了!……哼!”巴形挥刀将周围的溯行军击退。跟静形一边撤退一边朝光柱的地方奔去。“……。”药研皱了皱眉,看着天上的蓝色屏幕。上面标明了溯行军的数量,存活和击杀量,而且两方数据都在持续增加。


  “刚刚已经扫描了一下全本丸,……那个,溯行军的数量……平均每个时空缝隙有1-20个溯行军,而且随着时间还在不断增加……嗯……您的本丸有点大……虽然现在已经被破坏地需要重建了……”狐之助小声地说着,你紧了紧手心,咽了咽唾沫,手有些颤抖,目不转睛地看着上面的数据。

  

  5650/10151

  

  “你、你、你确定?!一万体?!……你没出错吧!?”

  “……没、没有错啊,这是在本丸被入侵之后这几个小时之内的数据!……请不要再惊讶了!已经锁定了那个大型的溯行军为‘大将’且是最近政府要消灭的溯行军……!……审神者大人!小心!!”狐之助突然大喊大叫,你猛的回头,一把大太直接朝你这边挥来,直接击碎了你站着的地方,你跟着房屋的瓦片和碎屑一同摔了下去。你刚撑起身子,听到一声巨响,就被一个巨大的阴影给笼罩了。那鬼面单手抓住了你的脖子将你拎起,窒息感随之到来。


  “主……人……!……唔!”清光艰难地伸出手朝你那边爬去,拖了一地的鲜血。


  “怎么……动不了……可恶,喂!”佐佐木倒在了地上,手握紧了刀,可他怎么也起不了身。肚子上除了疼痛感,还有一阵阵奇怪的麻痹感像毒素一样蔓延至全身。

  “……那个大太刀,有麻痹作用。”鲶尾倒在他旁边,咬紧了牙根,动了动手指有些无力地说道。

  “……不早说!”

  “……谁……谁会知道啊!这不刚刚被砍了才知道吗!!…你这个怪物!!……把主上……!!”鲶尾重重地用手拍了一下泥土,猛的撑起上半身,将刀瞄准狠狠丢了出去,快的就像闪电一样,划破空气,直接插在了那鬼面的手臂上,散发出阵阵雷电,这等冲力,鬼面的身体直接往后退了一步,但它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反而加紧了力气,你感觉喉咙要被捏爆了,双手抓着那鬼面的手,用蛮力掰开着他的指缝,给自己呼吸争一道可能。

  “……主人!”忽然一道辉光斩了过来,掀起尘土,三日月抓住这间隙,红着眼将刀朝鬼面那掐着你的手臂挥来,那大太刀随之挥起,直接把三日月甩了回去,又硬生生挨了一刀,血仿佛溅了你一脸。

  “……!三……”你瞪大着双眼,伸手朝他倒下的地方糊乱地抓,双腿不停地挣扎着,怒视着面前的怪物。一股腥甜涌上喉咙,窒息感也一涌而上。你余光看到了插在他肚子上的短刀,不知道为何那短刀散发着微弱的白光,刀在渐渐被流逝出来的堕气瓦解,掉落,你呼吸一窒,试图寻找今剑的身影。最终视线停在不远处倒在地上,身体被腰斩成两半的他,只是霎时间,脑袋一片空白,你看着他,他似乎也在看着你,你朝他伸出手,只觉得那滩红色刺眼无比。

  

  “……今、今剑……啊……!啊啊啊!!!”因愤怒而爆发的堕气异常的浓郁,就连腰间上的安尘也散发出浓烈的灵力想与之抗衡。仿佛用尽全身力气般,你拔出刀朝鬼面的腹部捅去。插在上面的短刀也随之支离破碎。他立刻松开了抓着你的手臂。

  

  “唔咳!!……”重新获得呼吸权利的你,第一时间握紧了刀柄,毫不犹豫地将安尘推了进去,忽然传来一声枪响,直直击中了他的脑门,你有些脱力,渐渐放开握着刀柄的双手,在倒下的瞬间有人扶住了你,那鬼面身形颤抖着,握着安尘的刀柄连连后退,刚拔出来丢到一边,被赶来的太郎提刀上去跟那鬼面对峙起来。

  “来吧!感受吾等神刀的威力!”

  

  “主人……主人,振作一点!……”次郎将你拉开他们打斗的距离,轻轻抚摸着你的背,你剧烈地咳嗽着,脖子上有非常明显的勒痕和伤痕,你眼角泛起了泪光。指尖颤抖地指了指今剑的方向。

  

  “今剑……今剑……今剑他!……他!!”他的名字好像有力量般,刚刚说出口,在一瞬间你就崩溃了。次郎猛的抬头看向那个地方,那腰斩的少年深深映入他的眼中。只是过了一会,他周围泛起了白光,在一点点地修补他的伤痕。看的次郎更加目瞪口呆,愣了一会他才反应过来,推了推还在崩溃的你。

  

  “主人!他没事!……御守!他还有御守!……主人!振作一点!!呐?!您听得到人家的声音吗?!……”可无论他怎么推你都没反应,而且他感觉到你身上不妙的气息在肆意生长。下一瞬,你就跟脱了弦的弓朝那鬼面攻去。你身后长着的白骨不停地攻击着鬼面,每次都朝他肚子那进攻,速度之快,冲击又强,你必须在他愈合之前对他的弱点进行二次创伤,那鬼面不得不用刀去抵挡,看的太郎是一愣一愣的。观察了一会,配合着你的攻击。

  

  “……喂!接着!”佐佐木朝你大喊着,你回头,他朝你丢过他的佩刀,你稳稳接住,他的刀的灵力比你的安尘强上更多。你紧握住这机会,拔出刀朝鬼面挥起。期间不断有其他人陆续赶来帮忙,天空上的数据也快变成定局。


  6585/10210

  9820/11370

  11872/12000

  

  你和太郎的体力一直在被消耗,他实在是过于难缠,你握刀的手忍不住颤抖。在太郎的刀刃和他的刀刃对抗之时,你冲了过去,将刀狠狠插在他的肚子上。只觉得他身形一顿,忽然仰起头,发出震耳欲聋惨叫声。它好似气急败坏地将那大太举起,挥向了还在把刀往里面推的你。

  

  砰———

  忽然又一声枪响,直接击碎了那面具,造成不了致命伤,却好似造成了强大的伤害,就像面具才是他的生命一样,他握着大太刀的手有些松动,太郎趁机拉了你一把,把你抱在怀里远离那个鬼面,膝丸红着眼和跟上来的小乌丸一跃而起,将那庞然大物一分为二,一声巨响,那作乱的鬼面终于倒了下去。

一代繁华(不要学设计,会变得不幸)

【暗堕向】暗殇 二十七章 上

观前食用:

①ooc警告

②含:友情向、亲情向、乙女向

猎奇、流血、战斗向、暗堕向、还有很多温馨的日常(?)

角色崩坏注意——!

(注:文中的男刃们关系再好也只有友情、亲情(●'◡'●)噢)

如果感到不适请立即跳过片段或退出!

③也是长篇。

请从十五章接上此章剧情。

(无关‘结梦’剧情)

前几章请翻目录哟

以上

  

PS:我也觉得写的真是越发又臭又长了,但是还是很想把结局写完…(感觉总是情不自禁在里面加上很多本丸的日常以至于我老是忘了主线怎么写)…不然最好的结局也许只能停留在十五章了审神者嘎了的那章.jpg所以真的很感谢看到这里的宝贝们,此章有三篇……

都有...

观前食用:

①ooc警告

②含:友情向、亲情向、乙女向

猎奇、流血、战斗向、暗堕向、还有很多温馨的日常(?)

角色崩坏注意——!

(注:文中的男刃们关系再好也只有友情、亲情(●'◡'●)噢)

如果感到不适请立即跳过片段或退出!

③也是长篇。

请从十五章接上此章剧情。

(无关‘结梦’剧情)

前几章请翻目录哟

以上

  

PS:我也觉得写的真是越发又臭又长了,但是还是很想把结局写完…(感觉总是情不自禁在里面加上很多本丸的日常以至于我老是忘了主线怎么写)…不然最好的结局也许只能停留在十五章了审神者嘎了的那章.jpg所以真的很感谢看到这里的宝贝们,此章有三篇……

都有2万+!亲亲——,噢!对了,新年快乐!

  

  

「100」 

 

  “……什么时候才会醒?”白山跪坐在床边,替榻上的人掖好被角。他的心情跟他的心一样乱,一阵阵刺痛和酸楚,白狐蹭了蹭他的脸,发出一声嘤咛。他用袖子擦了擦夺出眼眶的泪花。付丧神跟人类确实不一样,他只是被抗到这被两个审神者轮流注入灵力,睡上那么一两天,他就好了。他抿着唇,看了看榻上的人,没有一处不被绷带包裹着。骨折、扭伤、刀伤。捆捆绑绑,脖子以下都是绷带。脸上不是创可贴,就是药贴。

  

  “……说了你不要绑那么多绷带,瞧你把小孩给伤心的……”

  

  “哎,你不懂,要想好得快,伤周围的皮肤也得敷上药才行,得了赶紧走,紧急传唤,耽搁慢了说不定就死多一个付丧神……”

  

  “溯行军就喜欢搞事情,我真的是服了……哎,如果检非违使这种中立的家伙能帮我们击退入侵本丸的溯行军就好了……”

  

  “不可能的吧?…会把付丧神和溯行军一起灭了吧?……那算什么啊,检非违使守护审神者?”

  “哈哈……说的也是呢~”外面传来脚步声,稍作停留,两个人的身影匆匆从房门外掠过。白山的眼神又暗了几分,他多希望,多希望受伤的是自己。他麻木地看向双手,他感受着充实的灵力,随后轻轻地把手放在被榻上,柔和的白光在他掌心散发出来,指尖不经意地颤抖着,手腕被猛的抓住,他被惊到了,看向眼前的人,一身墨蓝色,一头白发,他眨了眨眼,看上去如此神圣,但散发出来的堕气却让他胆怯。

  “三日月……宗近……”

  “你这样可是会害了她,也害了自己。”

  “你……!”

  

  “哈哈哈……被吓到了吗?抱歉啊,最近体内的堕气不太稳定……如你所见,以往热闹的本丸现在都很少人出门,大家都躲在屋里……嗯,没记错的话,你也差点成为我们一员了呢,哈哈,可惜……开玩笑,不成为更加好,不然年纪轻轻就落下顽疾……”他松开白山的双手,蹲下身替他擦了擦眼泪。

  

  “她会难受,你有个好的主人,……好好珍惜,可别像老头子我……”他温声地说着。

  

  “……抱歉,我其实也不想,只是每次主人……都受那么严重的伤……我心脏……”他没说下去,只是抓紧了胸前的布料。

  

  “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她肯定会欣慰的,不必太担忧,人类可没有那么脆弱,况且,还有呼吸呢,你看,没死透吧?…”白山不说话了,沉默代替了一切。太过伤感吧不好,呆在这给这个人唠叨也不好,打扰主人大人更加不好,嗯。他忽然拍了拍脸蛋,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一般站了起来,面不改色地把三日月请了出去。剩三日月宗近在寒风中凌乱。好嘛,这里又多了一个嫌弃老头子啰嗦的年轻人。

战斗系有两位经常一起出任务的审神者,这天也不例外。将最后一个溯行军斩杀,她将瘫软在地上的审神者扶起。

  

  “溯行军真是越发大胆了,刚刚申请入职的本丸都找得到,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找到政府所在地了。”雅纪将刀收起,幸好他们来得及时,不然后果可不堪设想。

  

   “没事吧?……一个人真的是太勉强了,快点把初始刀显现出来,让他陪着你吧。”月见将眼前的少女拉起,她抱住了眼前唯一一个女性,想到刚刚被溯行军追个不停往死里扎的种种,委屈地直掉眼泪。月见安慰地顺了顺她的背,哎呀呀,多么可爱的女孩呀,差点就变成了刀下亡魂。忽的他们又收到紧急通知,都没来得及看到少女选的是哪把初始刀便匆匆忙忙地走掉了。再次联合那个本丸的付丧神解决掉入侵本丸的溯行军之后,他们等了好一会,确认没有紧急的通知分配到给他们,他们忙碌的一天才算完完全全结束,如果再有紧急通知,也是其他审神者的工作了,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自家本丸,真是冷清,客房里还有一个祖宗要伺候。

  

  “今天怎么样了?……好些了吗?”雅纪拉开门,朝里面问道。你薄唇微启,冷淡的嗯了一声,随后不再看他。月见看到心疼地走过来,扶起你的脸使劲地搓着。

  

  “啊……都已经一个星期过去了,你看看她,眼神无光,面容呆滞地……!就跟个人偶一样!……我的宝贝甜心…你要振作起来啊!”她甜腻的声音从你耳边响起,你低下头思考着什么,好像有人也曾用甜甜的声音喊着自己,谁呢这个人是,不知不觉,眼泪打湿了眼眶。

  

  “……起反作用了呢。”雅纪无奈摇摇头,“怎么这样……”月见颇为心疼地抱住了你。雅纪身后传来一声叹息,安晨端着一碗粥走了进来放在一边。一个红色的脑袋从门边探出了头。眼神小心翼翼地打量着里面。雅纪用身体挡住了他的视线,随便朝他打发几句,他嘟了嘟嘴,才不满地离去。

  

  “既然不吃,那便休息吧?总是这样,身体吃不消的。”安晨的语气温柔了几分,勺起一勺粥欲想往你嘴上送,月见觉着奇怪,他们虽然是“合租”关系,但是回到本丸之后对他们两个都很冷淡的哎?干什么?他什么时候跟你有一腿啊?

  

  “哎……我来,我来,您老,一边呆着吧,昂。”她非常顺手地接过安晨手上的粥和勺子。

“来……啊……”就算勺子怼到你双唇中,你也没有任何反应,月见歪了歪头,又重复怼了几次,她不服气地撸起袖子另一只手掐上你的下巴,被安晨慌忙拦下。

  

  “……大人,多多少少。”他手上的勺子越是接近你的唇,他手抖地更厉害,雅纪挨在月见身上,两个人眉头一挑。你依旧一动不动。换了个人投喂,雅纪跟月见就像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

  

  “放开我…!,我今天一定要撬开她的嘴!你看她面无表情的样!分明是在挑衅我!”

  

  “好啦好啦……哈哈。”月见尬笑两声,安晨叹了口气,刚起身,下一秒,你默默地用手背擦了擦嘴巴上残留的粥渍。端起那碗粥,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雅纪的脸黑了下来,越想越不爽。你不合时宜地咳嗽了起来,安晨顺了顺你的背,一碗粥下肚,你只觉得昏昏沉沉地,安晨扶着你躺下,你半推半就下,躺了下去,随后眼皮越来越沉。迷糊间,他说让你好好休息。

  “真的假的?睡着了?……哈,还得是你啊。”雅纪蹲下身,戳了戳你的脸,居然真的一点反应都没有,安晨从黑色的兜里摸出一瓶东西。

   “安眠药?……这不是我的吗?你什么时候拿的?……不对,你放了多少??”

  

  “嗯……,我怕效果不明显,放了半瓶…”

  “半瓶?!!……会死人的吧?绝对会死人的吧?!……不行,她醒了之后得带她洗个胃,祖宗你下次能不能认真看说明书!小姑娘这要是死了,别说我们老板了,她本丸的付丧神一给你一刀都不解恨!……”月见满脸愁容。

  

  “……稀释在粥里了应该没有关系,如今她现在也睡着了,就让她好好睡吧,最好睡死。”雅纪这样说着,安晨不免点点头,比起醒着,你还是睡着了合适。 三人走在本丸的走廊中,比起之前实在是冷清,随便打开一个房间,里面就有几双红眸紧盯着他们看,确认是熟悉的人之后,他们神情才松缓了些。安晨语气温和地问候了几句,便关上了门不打扰他们休息。

  “跟溯行军脱不了干系,那个鬼面…!…政府那边什么消息都没搜寻到?……”安晨的脸色沉了下来。他们两摇摇头。

  “最近溯行军频繁入侵本丸的事情已经让时政焦头烂额了,还想问你有没有什么消息呐。之前都有类似的情况都是从你这边挖掘信息的,关于鬼面……前几个月鬼面也就显形过一次,被重伤之后溜走了,政府现在也在追踪……嗯……你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没有……,我跟溯行军本就互不干扰,鬼面……它应该会藏起来恢复堕气,恐怕离下一次出现也不会有多久,目前不确定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只是盲目地迫害本丸,…但不得不说确实对政府影响很大……”他沉吟道,脑子里面思考着什么,那个鬼面,他好像见过,但是不熟悉……根本想起不来。 

  

  “……算了,管别人之前,得先管好自己,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被堕气缠着太过于难受了……唯一一个灵力充沛的人都被堕气沾染了……剩下的……”安晨把视线移向他们两个,他们两咽了咽唾沫。

  

  “……阿晨啊……我们两个给一个白山吉光净化都能要了我们老命,最后一点堕气还是靠老板才清走的,……现在身体还虚着呢,一个付丧神都够我们三个人折腾了!何况是这整个本丸……你这是要把我们给榨干啊……”被政府压榨就算了,雅纪可不想被堕体给压榨。

  “嗯……随便你,但如果堕气超荷,被政府警觉,不仅这里的堕体保不住,加之最近发生的溯行军入侵本丸的事情,你们就能被扣上反叛的罪名…总之,你们自己想办法,现在的处境对于你们来说也相当危险。”安晨说的句句在理,他们不置可否。

  

  “白山吉光恢复好了,已经把他送回去了,呆在这里对他没有好处,现如今,再怎么找借口,她暗堕的事情已经瞒不住了,想必回去本丸会解释一番的吧……”


  “嗯,也是…对了,那把一期一振如何了?”

  “……连维持人型都困难,堕气还在腐蚀刀身,我们每天输入灵力但是完全不够啊。”

  “她不知道吧?”

  “还没敢告诉她,她醒的时候看到白山刺激已经够大了,好不容易冷静下来,见到送饭的一期刺激更加大了,我不想看她发疯,然后就打晕了,现在暂时不敢让她见付丧神。”

  “妹子太可怜了……给她包扎好的伤口这一折腾又裂开了……好像感受不到疼一样。”

  

  “……毕竟是战斗系都是怪物呢。”

  “……这样。”安晨眼眸暗了暗。他只是出去一趟而已,想不到事情发展成这样。现在这种情况,他也不知道如何处理,三个人只能长叹一口气。这件事情急不来,只能把你“留院察看”。

   

———

  “……诶?还没回来吗,已经一个星期多了啊!……”濑原着急地握紧了胸前的手,连续一个星期吃闭门羹的她已经颇为委屈,门对面的石切丸带着歉意地点点头,不免露出悲伤的表情。

  “……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不是简单地出差了?……”她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石切丸眼下闪过一丝慌乱,口中想说的话硬是憋了回去,迟迟才吐出没事二字。

  “只是出差而已,谢谢您为我们主人着想……我们早也习惯了等待,……话说回来,鲶尾君最近也没跟着你来呢。”他语气柔和地感谢道并且快速地转移了话题。

  “……他啊,好像身体不舒服……而且就好像我每个月来月事一样,脾气暴躁地很……不过意外的有些可爱,总体来说还是挺精神的!”少女笑着说着,石切丸略微皱了皱眉。

  

  鲶尾?暴躁地时候很可爱?会吗?他脑子飞快地摸索着最近出阵的记忆,约莫是几天前,鲶尾心情也颇为烦躁,估摸地是自己主人被带走了特别不爽吧,石切丸其实跟鲶尾很少出阵,犹记得当时鲶尾将一把太刀踩在脚下,跟割草一样,抓着他的头发,在脖子上划了一刀,硬生生地将头扯下来,随意地丢到一边,头颅滚到药研的脚下,药研眼睛都不眨地补了一刀。

  “那、那个……鲶尾君?药研君?”

  “嗯?~~怎么啦?~~”石切丸弱弱地问出口,鲶尾微笑着扭过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只是满脸的血迹让这个笑容变得不再阳光温暖,而是变得渗人无比。想到这,石切丸打了个寒颤,撒气其实是可以的,但请不要把气撒在无辜的事物身上呢……但毕竟每个鲶尾先生性格但不一样,不能随便放在一起对比呢。

  “既然这样的话……劳烦帮我问一下她大概要出差多久可以吗?……下次我……”

  “接下来的日子,你别好来更好。”

  “诶……?”

  “为了你好。”一直在旁边的大俱利缓缓开口,让她愣了愣。“为了你好”一句话把她堵的死死的,以至于晚上睡觉前她也在想这句话的意思,忍一时风平浪静,但是退一步越想越气。

  “什么啊!什么为了我好!一脸‘我家女儿你配不上,下次不要再来了’臭表情!……可恶!!”她气的把枕头随便一丢,丢完就撩起被子躺了下去,枕头砸中了在旁边跟乱聊得正欢的秋田,秋田怯怯地靠近乱的耳边小声询问着。

  “……主君也跟鲶尾哥一样来月事了吗?……那今晚我们还要一起睡吗?”

  

  “哈……??什么跟什么啊??”

  

 「101」                     

  

  我,信浓藤四郎。被一个好心人带到了这里,嗯,这里的伙食是挺不错的啦,我非常满意!……就是缺少了一些温暖的怀抱,我看那个人的怀抱就很不错,毕竟是我求着她带我离开那里的。有段时间没见到她了,刚刚她被不认识的人给扛了回来。那么一瞬间我的心砰砰直跳,抑制不住地高兴,果然,她终究会回来的呀,好想、好想再被拥抱一次,但是被男审神者赶走了,切,这个本丸的一期哥很好,可能不太熟吧……总觉得他看我的眼神有些,怎么说呢……爱惜到有点偏执,他的怀抱肯定是极好的……但就是每次骨头都感觉要散架了……我更喜欢温柔点的!

  

  但是,一期哥为什么会有两把呢。我看着眼前散发着堕气的刀,但周围依然能感觉到有股温暖的气息。他在跟我求救……白布盖在了刀架上,他摆在那,显得周遭的黑气更清楚了些。鬼使神差地拿了下来之后,才忽地反应过来,这是本丸主的房间,平常都不给进来着,我摸了摸脑袋。

  “管他呢!”我抱紧了一期哥,朝着一个方向小跑着,我知道他想找的那个人在哪。正好审神者们都出去了,所以没有关系!趁他们回来之前放回去就好了!……对吧?


  迷迷糊糊中被身边的窸窣声吵醒,只觉得身上的被子被左扯扯右扯扯,你猛地睁开眼睛,起身掐住了被窝中那人的脖子,在你发力之前他立马抓住了你的手腕。

  

  “……!等等……等等……!对不起……对不起!”他大声地吼着,眼中泛起了泪光,你愣了愣,立马松开了手,只觉得头非常晕,而且特别困,还有肚子也不太舒服,有点想吐。

  “……抱歉……呕。”

  “…我才是……对不起…我、我不知道你讨厌这样……”他露出委屈的嘴脸,虽然道着歉但倒像是你欺负着他一样。刚刚脑子闪过一瞬间的画面让你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良久你才问他来做什么。他好似点醒一般,从身后双手捧出一把刀放在你面前。

  “这是……”你一瞬间停止了呼吸,指尖颤抖着向他靠近,却又在碰到之时触电般缩了回去。信浓见此疑惑不已。直接拉过你的手,硬塞到你怀里。

  

  “一期哥他说很想你……所以我把他带出来了!…说无论如何都想见您一面,想看看你身体好不好…”他甚至双手抓紧了你交叉的手腕,把刀架在你的胸膛中间生怕你拒绝了,你愣了愣低头看着手里的刀。“一期…一期…”你喃喃自语着,低头抚了抚刀柄,眼睛有些湿润,见状信浓惋惜地向前,轻轻捧着你的脸,拇指轻轻带走眼角的泪花。

  “不哭不哭……我帮你吹吹…呼…呼…”许是之前哭地太久了,眼泪划过脸颊传来微微刺痛感,他轻轻吹了几口气,让你舒缓了许多。如此小心翼翼,但也抚不平你现在此刻的心情。良久之后你才平复下来,期间你一直紧紧抓着他的本体,念叨着对不起的话,信浓只是在旁边安静地呆着,时不时安慰你,时不时看着你手里的一期发呆。

  “……一期哥说,你不用道歉……嗯……还有……嗯,他希望您不要因为他难过……”他的目光一下子看向你一下子又看向你怀里的刀。

  “……你能知道他想说什么?”

  “嗯!我听得见……呃,一期哥让您不要随便乱摸……”信浓突然尬笑着,“好、好……抱歉。”你愣了愣,停掉你刚刚轻抚的动作。

   “……您可以不用一直自己扛着,出了这样的大事您更应该跟他们说…嗯……说来他也不应该对您说那些话,也不该对您动手,他只是觉得当时的您很奇怪,对不起……反倒是他不好……?”信浓懵懵懂懂地做着翻译,你摇摇头,擦了擦脸。

  “您可以永远信赖我……和我们……?说……说……要一起同生死共患难?……”天哪,这是经历了什么事情啊,信浓内心震惊着。你抿了抿嘴唇,有些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越发抱紧了他,见信浓还想说什么,你揉了揉他的头,打断了他想说的话。

  “已经够了……我知道了……你的意思了……,我现在这样,一味地逃避,终究不是法子。”自己不该这么软弱,你叹了口气。“谢谢你……信浓。”你难得露出了一丝笑意,却显得如此苍白无力。他歪了歪头,略微担忧地抓了抓你的衣袖,随后朝你扯出一个宽慰的笑容。

  

  “您如果想谢谢我,那不如满足我一点小需求怎么样?……”他这么说着,缓缓张开了手臂,往你这边贴,你失笑一声,将一期小心地放在一旁的枕头上,都没等你回过头,信浓就迫不及待地扑进你怀里,发出一阵阵满足的笑声,只是单纯的开心。你尽力忍住快崩坏的脸部,疼啊……好疼,浑身都疼。痛到极致那肯定就是快乐的,起码对于你来说并不亏,不亏。你不禁伸手摸了摸他的头,他颇为享受地蹭了蹭。他是堕体又如何,他身上都是暖洋洋的气息,不过是再正常不过的付丧神罢了。


  “除此之外,您可以隔断时间就来看看我吗?……但是不要隔太久,可不要隔一个月……我可等不了那么久……毕竟我的主人总是活不久……好吗?”他凑到你耳边轻轻说着,你眼神闪过一丝诧异,他逮住这一瞬,扭头亲了亲你的耳垂,你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他坏笑地看着你,红眸中闪过一丝狡黠,顿时,你狠狠弹了一下他的额头,他一下子就吃痛并且委屈起来,似乎还撇了眼枕头上的一期。你忽的感觉周遭的堕气浓烈了些。

 

  对了,现在得找个审神者把一期净化一下,无论怎么说都得把他身上的堕气净化掉,经历过那么多事情,你已经懂得了对于付丧神该怎么做,如果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做,找个审神者净化一下就好,但是自己在这已经麻烦了别人挺多的。        

  雅纪可谓是忙完了一天的工作,拖着疲惫的身体“爬”回了本丸正门,战战兢兢地撑起了身子,只知道自己现在是一滴都不剩。他数了数手指头,对了今天要净化谁来着。先不管,回到房间再说,但当他回到房门前,却发现房门大开,放在刀架上的太刀凭空不见。他一脸懵逼,这么一大把刀,能去哪??总不能长了腿自己跑了吧??

  

  慌慌忙忙地再次跑出去,自家的老妹扒拉着你的腿。你抱着那把太刀艰难地一步步往前移。雅纪差点双眼一黑,天哪!真的长了腿跑到你那去了?!他连忙上前劝和。


  “妹儿啊!!……我明白你想回去的心情!养好伤好吗!!养好伤!!……不急这一时啊!……”

  “……这段时间实在是麻烦你们……那么无理取闹,抱歉,现在不会了,我会离开!所以不用抓我的腿那么紧!!很痛的啊!!……”

  

  “啊!抱歉抱歉……不麻烦不麻烦的!你养好伤好不好?……好不好?你出事了我都不会向那两位大爷交代呀!…”月见可怜巴巴地看着你,你坚决的摇摇头。你更想让她放开,她这样跟你拉扯着,你动作一大就容易扯到身上的伤。见你软的不吃,她直接来硬的。直接打横将你抱起。


  “……!”你眼中闪过一抹震惊,抱紧了手中的刀,她没费多少力气就将你抱起,转头又回到那间病房,室内顿时传来惊恐的大叫声。

  “你要干什么?!!……”

  “你当我拿你没办法是吧!这是你逼我的!……”雅纪有些无语。走进房间,发现你已经被五花大绑。

  “呃……你能不能不要把你绑犯人的手法绑别人啊?……”

  “……可是我除了绑犯人就没有用绳子绑过其他人了啊?。”

  “……你非得这样绑吗,快解开。”你忍住翻白眼的冲动,绑犯人……你看了眼绕在自己脖子上的绳子,这种特殊的捆绑方式你只在归家身上看见过,她到底怎么学的??

  

  “我觉得这样绑就挺好的,这样您也不会到处乱跑了呢。”信浓不知道从哪钻了出来,双手撑在你旁边,下一秒就被雅纪丢了出去,“新来的别不安分!”他还不忘抛下这句话,之后两个人轮流对你就行了教育,被逼无奈之下你只好安顿下来。约莫修养了几天,加上有堕气帮你“疗伤”,好的也差不多了。那天你坐在走廊上晒着太阳,不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主人……!”

  “……一期?!”你回过头来,他停在了你面前,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略微窘迫地挠挠脸。你缓缓起身,伸手碰了碰他的脸,约莫是堕气没有被净化干净的原因,他三分之一的脸上都是堕气的痕迹。脸侧边还有像玻璃一样的裂缝,好像一碰就碎一样。那双琥珀色的瞳孔中映出了你的脸庞,透露出无限柔情。

  

  “已经没事了,请不要担心我……”他缓缓抚上你的手背,你鼻头一酸,扑到他的怀中,用力抱紧了他。他愣了愣,随后轻轻拥住了你。

“……一显形就跑过来开始你侬我侬了?啧啧……榨了我好几天的灵力哎。”一期身后传来月见的声音,你缓缓放开一期非常感激地看向她。

  “……谢谢!”

  “客气什么,一条船上的蚂蚱罢了。”她笑着摆摆手。“怎么说也算是给了老板一个交代,大概再过几天堕气就净化完了,你的伤也快养好了,到时候就可以回你的本丸了。”随即她露出欣慰的笑容,一期朝她鞠了个躬表示她这段时间对你的照顾。跟月见和本丸的付丧神们度过了几天还算舒心的日子,等一期完全恢复好,你也要跟他们告别了。

  

  “话说回来,最近不见雅纪回来?”

  “哎,他和老板在政府呆着呢,出阵也更方便一些,安晨也是,最近鬼面没有什么动作,这倒是挺好,但是溯行军越来越频繁了,等你回去之后我也要回政府先了,这个本丸就会暂时空置,等鬼面这件事尘埃落定为止,放在那不处理对于谁来说终究是危险的。”

  

  “我知道,有什么我帮得上忙的,可以跟我说……当然,不用发文件给我帮忙做,我是不会做的。”

  “啊哈哈……你真是的……但是我感觉这件事会持续很久……所以如果你得空的话,过来帮我们照看一下他们怎么样?……他们也挺喜欢你的,特别是信浓,当然你带走更好了哈哈……”她抿着唇笑着,你噗笑着刚想说些什么,一期挡在你身前笑着说了一些让你觉得很莫名其妙的话,总结来说就是。 我主人很忙,没空。月见看着他脸上和善的笑容,畏缩了一下,你见状伸手掐了一下他腰间的肉。他一激灵,撇了你一眼,又失笑地退到一边。跟她告别之后,你启动了传送阵。没过多久你就回到了本丸前的竹林里,你抚了抚传送器。上次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去的那个本丸。

  

  “主人,走吧,大家在等我们回去…而且都很着急……”他朝你伸出手,你犹豫片刻将手搭在他的掌心,他的手比你大许多,你任由他牵着,他刻意放慢脚步,你也好整理自己的心情。跟上次那样,你完全不知道要如何面对他们。手心传来的温度让你安心了些。

  

  “没关系,主人怎么样都是主人……您还有我们。”他坚定地看向你,手上不自觉地握紧了些,你只能点点头。迎接你的并不是家里的付丧神,你远远看到熟悉的身影,站在大门前跟你自家的付丧神攀谈着什么。

  

  “椽……不是……小椿?……”

  

  “……?……!啊!你回来了啊!”你只是小声的喊了一句,未曾想她耳朵那么灵,飞般似地扑了过来。一下子就挂到你身上,你不得不去托住她,一旁的一期被挤到一边,他似有些不悦。

  “小、小椿……你先下来。”

  “不嘛!你去了那么久我抱一下怎么了?怎么了?!……你家付丧神老是打发我!……他还凶我!……”她思索了一下,然后蹬了一下腿,愤然地回头指向大门后的大俱利,好让你看的清清楚楚,他看到你愣了愣,低着头老实巴交地走了出来。

  “……主人。”他闷声喊了一句,他也极少喊你主,不是“喂”就是“你”。也许有其他原因吧,但你心知肚明,他似有些委屈,随即眼神犀利地看向赖在你身上的濑原。

  “你看你看你看!!蹬鼻子上脸了还!!当着主人的面子对客人如此不敬!……”

  

  “你!……给我从她身上下来!”他气不过地走上前,你后退一步,“伽罗……不得无礼。”你语气平淡,他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显然胜利的一方是属于会撒娇的人,她朝大俱利吐了吐舌头,相当孩子气,你有些无奈,轻轻把她放了下来。

  

  “诶?……你手腕上有好多绷带……啊!你受伤了?……那我刚刚还……抱歉!……一激动就没察觉到!你没事把?!”她担忧地抓上你的手,左看看右看看,绷带蔓延上手臂,她似心疼又似察觉到什么,你警觉起来,立刻收回了手,将袖子拉下,再往上她可要察觉到什么了。

  

  “我没事……已经好很多了。”你退后了两步,对伤势避而不谈,“但是!……你出去那么久了,我只是担心你。”她又往前欲想拉着你,一期见状将你环到身后,挡在她面前。他的身影笼罩着你,你缓缓看向他,心中安心了不少。”

  “……大人,主人刚从战场回来,身上有伤也是再正常不过,我们当然也是习惯了的,但是对于您,她还是不希望您担心,毕竟关系那么好,您说是不是?……我们主人奔波数日也会有所疲惫,您看不如明天再来?”一期温和地笑着,她愣了愣,陷入了沉思,这可比其他人有说服力多了,你挑了挑眉,不想让别人担心是真的,但现在说出来,她不就明摆着知道了你受伤的事情了?

  

  “……这、这样,好像是我太唐突了……对不起。”她理了理裙摆有些窘迫,你笑着摇摇头。她立马展露笑颜,“……那明日!……明日我能来吗?”这一下子就堵住了你的思绪,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脱口而出。


  “不……”

  “啊!那当然,我们随时欢迎。”他比你更快地说出口。你不解地皱了皱眉,又换上淡然的模样,幸好她没有发觉你表情的变化。她笑着连连答应,挥手道别,你让一期送她离开。一时间你跟大俱利只剩下沉默,无需太多言语,你跟着他进了本丸大门。又是熟悉的怀抱,一大群人快要把你淹没,你动弹不得,但这次你选择接受地回抱了他们。

  “你哭了……?”

  “才没有!……笨蛋……什么事情都不跟我说……,我就那么不值得信任吗?……”清光的嘴依旧是倔,声音闷闷地,你咯咯笑着,良久只觉得脚下一轻,岩融竟是把你跟身边的人一同抱了起来,你那种幸福的窒息感更加浓郁。

  

  “……你是说,乱,跟着那个人走掉了?!”你语气中带着震惊,明明在那个本丸的时候还见得到安晨,他到底是什么时候?白山点点头。你沉默了几秒接受了这个事实。一期也是满脸愁容。

  “……他跟着安晨,倒不会出什么事,只是现在溯行军有那般行动……,嗯……溯行军倒是不会……倒是政府会。”你托着下巴开始思索着,开始多方面思考这件事的严重性。

  

  “他让您不用太担心,很快就会回来的……出门的时候伤已经好了,您……呃……”白山哑言,你也不会再吭声。直到他们走后,才呢喃地对空气说了句对不起,接着打了自己一巴掌,真是活该。第二天濑原如期而至,哼着歌在你卧室前的土地上开始,挖土,刨洞,丢种子,埋上,浇水。一顿操作行云流水,最后像施展魔法一样,朝着那堆土释放灵力。

  

  果然,你已经本能地嫌弃起那堆土。不过怎么样都行,只要那灵力不要落到自己脑袋上。她看她挖的辛苦,跟她一起挖起了土,约莫过了一会她非常骄傲地叉了叉腰,你看着她额头上的汗,刚伸手的时候顿了顿,想了下,还是把手帕放在她手上,她迫不及待地展示了一下你和她的努力成果。

  

  “呐!!已经种好啦!!到时候你每天浇浇水,施一点点灵力,它就能长出来啦!。”她笑眯眯地说着,你笑笑。

  

  “那为什么你不让它完全盛开?”

  “自己种的才有成就感嘛……,而且你要好好爱护它,嗯……然后然后……嗯……”她手指交叉,大拇指相互摩挲着,看了看你又看了看那堆土。

  

  “你想要我送给你的?”你噗笑一声,她点点头,你现在离她不似之前那般近,但听到这句话她将一切顾虑一扫而空。

  

  “我的本丸已经种完啦,都开啦,开地老旺了,你伤还未好,好了可一定要来!!”

  

  “嗯,好,我会来的。”你应下,她笑地更开了。只是不知不觉,她一笑,你的心情也会更加好。 走廊上的脑袋缓缓收了回去,面容忐忑不安。其他人也跟着沉默起来。正所谓有了新欢,忘了旧爱。但这种情况也不应该出现在自己主人身上。很显然,这段时间确实是在审神者的面前你露出笑容更多,这当然是好的,但是有点略微不爽。

  

  “所以说,让她少来更好,纸包不住火……并不是她不好,只是如今那家伙暗堕的情况……对审神者的危害更大。”大俱利如此说道,还是粟田口大屋,只是这次多了许多人。

  

  “吾主现在这种情况不能保证吾们什么时候会变成类似于乱藤四郎这般的…人……溯行军……堕体,或许更糟,一旦一个本丸的领导者出现意外,那么。”小乌丸边说边观察着在场人的神情,意料之中地,他们的眼神都特别坚定。

  

  “……我、我不在乎这个!……我只是想和主公大人在一起……!不然的话……我的存在根本就没有意义!!”今剑猛的站起来,手缓缓捏紧。

  “您说……之前的日子就算了……这次出差也都算了……我已经受够了跟主公大人分开的日子……明明都已经结束了!……如果是这样还要保持刻意距离的话!我才不要这样!……”他一口气把话说了出来,脸红脖子粗地。

  

  “我要跟主公大人说清楚!……”

  “今剑!……”随后他跑了出去,清光想追上去,被岩融拉住手腕,随后他轻轻摇摇头。“让他去,让他说出来对谁来说都好,无论主人怎么看待。”

  “显而易见,如果主人不稳定,我们迟早也得消失呢,嗯……在作为人型的最后一段时间陪着她也不赖,最后再带着这美好的记忆回到历史也是不错的选择……。”青江挑了挑眉,似乎已经开始盘算着时间,有部分人也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等会各位!大将还没死啊!……活着的啊!!……活着的!活!着!的!”后藤拍了拍桌子表达了不满,强调着最后几句话。


  “……但现在这个样子,明明跟总司一样……时日不多……”

  “……人类的生命……真是令人悲伤……”

  “死了之后……会变成鬼吗?我可不想让主人变成那样啊……我也不想把她给砍掉……或者在她变成鬼之前砍掉?……但是我真的不想对她动手啊……”

  

  “不是,这不是重点吧兄长!!”有几个人开始消极的喃喃自语,后藤扶了扶额。“……完了,没救了。”自己大将心态还没崩,怎么内部就开始崩了啊?

  “好了都安静点!……又不是本丸炸了!瞎紧张什么!都听我说!”长义大声说着,所有人都看向他。

  “只要主人不想死,就不会出事。”他大致地讲了一下堕气能治愈伤口这件事,包括这段时间你在“伤害”自己的这件事,还有些许关于堕气的相关信息。

  

  “既然你知道……为何瞒着我们……?主人一直……!”长谷部抓了抓桌角,略带呵斥的语气让他皱了皱眉。

  “依主人的性子,她会告诉我们?就算是流血到死也会把这秘密烂到肚子里,既然已经发生了,就已经没有挽救的可能性了。”他缓缓垂下眼眸。

  “能做的也只有多关心主人了。”

  “说的也是……所以,长义先生是如何知道这些信息的?。”

  

  “……某个审神者拿过来的,在主人回来之后的没多久,说让我研究研究,也好让我关照一点她……”他淡淡地说着,似在回忆些什么。当长谷部愤怒地问他关照在哪,他非常直白地说。

  “哦,帮忙处理血迹和血腥味……以免被你们发觉,干嘛一副不爽的脸……我可是永远跟主人站在一条战线上的?”他顿时收到周围人的审视,山姥切缓缓把他按回了座位上。直到谈论结束,也躲不开一双双犀利的眼神。 

  

  “对了,你应该也收到政府的通知了吧,如果本丸出现什么异常,一定要快速上报,或者……联系我,我会马上过来的,……当然你可不要随便恶作剧。”你将濑原送到传送阵前,语重心长地跟她说,她点点头。

  “你真好!”她不着痕迹地握起你的双手,笑容依在,只是这次,你没有躲掉,而是也冲着她笑了笑。你隔天就去了趟月见他们的本丸,问了好些付丧神,他们的回答都是一致,安晨的行踪诡秘,很少回来。你扑了个空,还被缠着在那待上了一天,回到本丸大伙们皆是着急的模样,只因为你出门忘记了报备。这样真的不是办法。你的一举一动都让大家颇为紧张,这样非常影响他们的情绪,你不希望这样,随着时间的推移,你也渐渐看开了。

  

  你不再忌惮付丧神与你接触,渐渐地恢复了平常心,这很大部分也有长义的功劳,他不停地在给你灌输,只要自己没有垮,压得住堕气,他们付丧神就不会被影响,唯独却不敢与濑原过度亲密地接触。她又来了,带着鲶尾藤四郎,笑容依旧,你也忍不住被感染,发觉起来,自己已经跟以前一样了,鲶尾藤四郎说你的状态好了很多很多,他很开心,你看着他的笑容,你也何尝不是。

  

  这天来得特别快,乱不在,此刻对这方面最敏感的长义和白山在你身边,尽管已经有所了解,但是近距离看还是会觉得很震惊,手上的花渐渐从你手中掉落,你猛的抚上心脏,由心脏散发出堕气,再缓缓蔓延至全身。

  

  “主人大人!”白山和长义对于你突然发作一点预兆都没有,白山紧皱着眉,欲想伸手抓住你,你摇摇头,“你……出去,先出去!……唔。”你忍耐着,让他不要靠近你,你似乎知道他想做什么,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会出现暗堕的情况。他表情颇为难过,你看在眼里,红眸中多出了犹豫。

  “……我……,是让你去帮我拿医药箱……待会场面会控制不住……我不想让你们看见我那副鬼样子难过……好吗?”你语气软了下去,堕气不断溢出,他不断地摇头,长义催促着他,他不敢耽搁立马跑了出去。

  

  “你……唔!也……先出去吧…。”你有些神志不清地扶着墙站起身,缓缓走向那个抽屉,糊乱地摸着,刀……不在?完了,你先不去纠结他去了哪里你只觉得现在非常糟糕,再不控制一下这堕气,你瞧见镜子里的脸上渐渐爬上黑色的纹路,不着痕迹地侵蚀着你的脸。啊……今天她给自己画的妆,还有自家付丧神给你带在发间的花,被融掉了。长义过来扶住了你,你看向他,他紧皱着眉并不多说。

  

  “……我陪你,我不怕看到那场景,现在要怎么做!?”他看了眼抽屉,眉头皱地更紧。你没有多少时间感动,伸手指了指深处刀架上的刀,你指尖微微颤抖。他略带震惊的看了你一眼。也不怠慢,他迅速拿过安尘,双手递给你,他的手握地很紧。

  

  “你确定你要……喂?!”他甚至开口问你,谁想得到你一把夺过刀,拔出来狠狠刺进了身体里。一声痛苦的尖叫刺进他的耳膜,他看你猛地蹲下,呼吸越来越重。

  

  “!……你一点不犹豫吗?!傻子!!”他跟着你一起蹲下,他小心翼翼地抚上你的双手,生怕你握着刀柄的手再往深处捅。你颤抖地抬起头,看着他,好像一脸快急哭的表情,无措又不知道该怎么做。

  

  “抱……歉……这一刀……算我……还你的……”

  “到……到现在你还在说什么啊?!!”他有些哽咽,他现在才知道每次乱在你面前的心情是怎么样的,不知所措,不安,恐惧但又无能为力,那把他觉得你引以为傲,又让他羡慕不已的刀,他第一次觉得现在是如此地扎眼。蕴含大量灵力的刀刺向暗堕的身体,你觉得痛不欲生,比那边普通的短刀痛苦千万倍,是你自己刺向了自己,你只是刺进了一下便觉得昏昏沉沉,堕气没有在愈合伤口,仿佛在缓缓消失,他没有愈合,你暗道不好。双手不禁开始剧烈颤抖,仿佛用尽了全部力气,将安尘拔出。它从你手中脱出,甩到了一边,沾满了你的鲜血。

  

  你倒下去的瞬间,长义环住了你,他看着你肚子上的血不断涌出,眼神晦暗不明,伸手碰了上去,你身体一颤,血很快就染红了他的手套,你也并未抵触,仿佛已经没有力气再说任何话,任何表情,只是紧闭着眼,仿佛奄奄一息,只希望堕气能帮你早点恢复。他一句话未说,只是紧咬着嘴唇,急红了眼。

  

  直到他看你脸上的纹路渐渐退下去,他才替你松了口气,但是无论他怎么喊你你也没有任何反应,没想竟是晕了过去,他心下一慌,快速地将你抱起夺门而出。

           

「101」

  

  再次悠悠醒来竟然不知多久,耳边竟是一声声啜泣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你艰难地抬起眼皮,刺眼的灯光让你双眼发涩。

“!醒了,太好了,主人!!——”萤丸的大脸占据了你整个视线,他喜上眉梢。清光也凑了过来,只看见他眼眶红红的,双手小心翼翼地拉起你的手裹在他的掌心,仿如视若珍宝。

  

  “主人……你觉得怎么样?太好了……”他小声地问着,你没说什么,挣开他的手,伸手碰了碰他的眼角,他愣了愣,双眼含笑地再次握住你的手,用脸蹭了蹭你的掌心,你朝他笑了笑。他们小心翼翼地将你扶了起来,你现在才发觉抽泣声不是付丧神发出来的,你寻着哭声的方向。濑原在门口擦着眼泪,鲶尾藤四郎似乎在安慰她。

  

  “跟您说了不要跟过来,您看被吓到了吧?还因为哭的太大声被喊出去了。”

  

  “我……我只是担心她……我心疼我哭我怎么了!……谁知道今天一来她就躺着了……把我吓得……以为她要死了……呜呜……时政也真是的,知道最近溯行军不安分还让她出去……呜呜。”

  

  “您这……”此时鲶尾藤四郎诧异地回过头,看到你无事松了口大气。时政?……约莫是大家为了掩盖你暗堕的事实随便找的借口,你喊了喊濑原,她忽然停止哭泣,惊讶地回过头,表情一下子明朗起来,连忙起身,站都站不稳就往你这边冲,看得出来她很高兴。

  “等等……站在那。”萤丸站起身,拿起大太刀怼到她面前将她拦下,她才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萤丸瞪着她,明明身高不高,刀也未出鞘,单手拿着长长的大太,却有着很强的压迫感。濑原略带震惊,似乎想不到你的付丧神会对她有敌意。

  

  “萤丸……没事的。”你摇摇头,语气中带上了些斥责,萤丸却挑挑眉。

  “……我不放,主人,我不拦着她,她待会可要冲过来抱你了,我的主人受伤未愈,要是因为你加重了身上的伤,……你担当得起么!?”萤丸抬眸看向眼前比自己高的少女,眼神却毫不畏惧。

  

  “萤丸……”你有些无奈,但心里却觉着暖洋洋地,你也不想看着濑原那么窘迫,她抓紧了裙摆,低下头开始思考萤丸的话,眼角的泪水还未擦干,如此楚楚可怜的样,你也实在不忍心。

  “好了,多大点事。”你伸手去够萤丸的袖子,萤丸不想你乱动,把刀收好,看了濑原一眼就此作罢,还不忘哼一声,随后转身去回应你的手,你揉了揉他的头,他脸上凝重的表情才缓和了许多,你又看向濑原。

  

  “抱歉……我这副样子吓到你了,如果让你感觉不舒服了的话,你今天……先离开吧,我伤好了再同你说。”你略带歉意地说着,她用力摇摇头,慢悠悠地走到你面前,还看了眼萤丸,咽了咽口水,你无奈地朝她伸出手,她一个激灵就握紧了你的手,随后跪下来轻轻环住了你,轻轻地,不能再轻了,好像因为萤丸凶了她,颇为委屈。

  

  “我就说————!松手————!!”

  “我不要!!——我又没弄疼她!”

  “你说不要就不要了?——主人有时候还得听我的话!我说放开就得放开!——”

  “好了!不要吵架!”清光试图掰开他们两个,不想误伤你,你对于这种情况已经见怪不怪了,只觉得屋内一时间活跃了起来不免心情愉悦,你看向门口,发现鲶尾藤四郎也随着你的心情笑了起来。她照顾了你一会,因碍着时间,她跟你道别。

  

  “好好照顾自己,我明天再来!”她朝你挥了挥手,你点点头。

  “呃,鲶尾?不走吗?”她已经走到了门前,而鲶尾藤四郎还坐在你旁边。他面露难色,最终是无奈地笑了笑。

  “主上,您能在门口等我一会吗?……我有点事想跟……大人说……”他看向了你,你有些疑惑,随后看向濑原那边。她愣了愣,你不确定她眼中是什么样的情绪,纠结,犹豫,甚至有些……愧疚?

  “……小椿?你怎么了?”

  “啊?!……啊,当然可以!那我,在门口等你好了,你慢慢来!”说完她慌乱地走开了。

  “喂!……小心点!清光,萤丸,你们带着她,不然我不安心。”你看向他们两个,他们对视一番,随后萤丸耸耸肩,跟清光一起走了出去。

  “主殿好像醒了。”

  “太好了不是吗?我们尽快把这热饭送过去,一醒来就有香喷喷的饭吃,没有什么是比这心情更好的了!”

  “还有清光和萤丸的份,他们也很辛苦啊,不过无论是我们还是他们,终于可以安心了。”

  “嗯,是啊……”走廊处传来一阵阵脚步声,骨喰、御手杵和歌仙停在门前。忽地歌仙皱了皱眉,表情非常不悦。御手杵表情微妙,将耳朵贴近了门,里面传来扭打声,但仔细听却有细微的低吼和闷哼声,略显暧昧。

  “等等…!不用……唔。”

  “很快…虽然……,忍……点。”

  “……你放开!……我都说了……”

  “你现在……任我拿捏……放松点…不然……我也不想……”

  “你……疯了你!你这样做对得起你主上?!……鲶尾……藤四郎!……!?”

  “……你扯哪都好,不要扯我头发啊!”

  “……唔。”忽然碰地一声,你和鲶尾藤四郎都诧异地看向那边,木门受到很大的冲力,应声倒下,你看着那门,心疼那扇门的同时,有什么东西当啷一声,你停止了挣扎,看向了歌仙,他脸黑的厉害,手里的饭菜已经撒了一地,骨喰直直地瞪着你身上的人,御手杵脸上满是震惊,捂住了嘴巴。

  

  歌仙看到了什么,看到了个鲶尾就这样骑在自己主人的身上,两个人衣衫不整,发丝凌乱,满头大汗喘着粗气,鲶尾藤四郎的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按在了你胸前,手心疑似还有未消化完的堕气,好像再往下碰,就要在他们三个人禁区蹦迪。另一只手抓住了你的大腿,你则推着他的肩膀,一手扯着他的头发。

  

  你本不想这样的,你知道他留下来不安好心,他想把你体内其余的堕气吸走,你不允,他似乎没有考虑过这样做的后果,你不想让他给濑原徒增其他不必要的麻烦,也更不想让他忍受这不属于他的折磨,谁知他一句这由不得你便想强硬地吸走,你只好跟他“扭扯”在一起。

  不料跌了回去,他只想让你安分一些,你动作一大身体就疼,让你出了不少冷汗,伸脚去踹他却被他抓住,你只能无能狂怒地推他肩膀,堕气被他一点点吸走,你看到他眼睛渐渐变成红色,体内因为不太适应你的堕气,他的脸色越来越差,随后也开始全身冒冷汗,你心中酸涩,你也怪他太傻,只能扯他的头发泄愤。你缓缓松开他的头发,他也轻轻放下你的腿,你们两个开始发怂,不因为什么,只因为现在散发出来的杀气弥漫在整间房间,鲶尾藤四郎跟你对视了一瞬。

  

  “我还能活着出去吗?”

  “我帮你求求情。”你现在只能弱弱地问一句歌仙,你看我现在跟你解释你还会听吗,歌仙不给于反应,你听到刀出鞘的声音。

  

  “你!……你竟敢亵渎我的主人!!!!你不得好死!!!……”

  “哈??太夸张了吧?!……噫?!”

  “歌仙!!!冷静点!!……根本没这回事好吧!!!”

  

  “不可原谅!!!”

  等鲶尾藤四郎离开后你才叹了口气,你能感觉环住你的人在发抖,他跪在你身前,环住你肩膀的力气丝毫没有减弱,身上的气息包围着你。这是你回来本丸这段时间第一次与他这样接触,你无奈地拍了拍他的手臂,你只觉得好笑,回来之后避你都来不及现在倒是会往你身上贴了。

  

  “骨喰……好了……都说了是误会。”闻言,他摇了摇头,只是挨着你。歌仙则没好气地打扫着被他打翻的饭菜。

  “虽然确实是误会,但是……我觉得还是有点过分。”御手杵摸了摸后颈。你想反驳什么,歌仙便哼了一声。

  “你还想帮他说话?……,……也罢,你没什么事才是最重要的,你也趁热,把饭给吃了吧。”他心情不悦,但也还是关心你的状况,你心头一暖。

  “看到你没事,我们就安心了,下次……遇到这种事,希望你可以更加信任我们多一些……待会可能没那么容易让你好好休息了,毕竟现在全本丸的同伴都知道你醒了,指不定待会这里会比其他任何地方都要热闹地多。”

  

  “嘛,他们也是知道轻重的,你也不用太担心,好好休息吧……。”他们收拾好碗筷,也不准备打扰你休息。骨喰上前把门关上,将冷风隔绝在外,可他不是从外面,而是在里面,他又坐回你面前。两个人一下子没有话说,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意味。

  

  “那晚……不……还有那天……抱歉……对你说了很过分的话,我没有听你的话,也没有理解你……我有在好好反思,我……不想我们之间有隔阂,抱歉!!”他攥紧了你的袖子,良久没有任何回应,他担忧地抬起头,发现你神情非常平静。没有任何波澜。

  “主殿……?您……?”他开始慌了,自己发脾气一时爽,被情绪控制着,现在好了,主人不说话,这才是最致命的。你朝他伸出手,触碰到他的头顶时,你只觉得他全身一僵,不禁笑出声。

  “我变成这样,你会怕吗?”你揉了揉头发,手心顺着耳边划过他的脸,你看到他眼下的黑眼圈,眼神黯淡。他抓住你的手腕往里贴了贴。

  “嗯……?您指什么?”他好似还沉浸在掌心的温存中,你这般举动他只当你原谅了他,重归于好。你不语,缓缓将手收回,双手开始有些迟钝地解开身上的衣服。

  

  “主殿……?不是,您、您……你做什么啊,我、我……”刚刚才帮你整理好衣服,这句话他硬是咽了回去。只是慌乱地抓住你的双手,阻止你的动作,视线却瞥向一边,不去看你。

“骨喰,我做什么事,定有我想表达的意思,所以……。”

  “我、我知道了。”你都还没说完,他手一下子就收了回去。视线依旧停留在地板上,随后他听见衣物摩擦的声音。耳垂爬上奇怪的绯红。

  “骨喰,看着我。”

  “不、不、不……不太好。”他依旧低着头,你又喊了他一遍,他才扭捏地转过头,你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心中的别扭和羞涩在看到你的一瞬间全都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悲愤和痛心。他缓缓抚上胸前,他宁可受伤的人是他。

  

  “……骨喰,毫无疑问地,我现在还活着,全靠着堕气那时治愈好我的伤口,不然,现在也不一定会活着,现在的我,可能早已不是审神者了,现在真的一点灵力也施展不出来。”你淡淡的说着,抚了抚胸前那结痂处,直到至今,它也还未愈合,你甚至在脱下衣物时,一并解下腹部的绷带,只留胸前的绷带未动,你身上似乎没有一处不裹着绷带,你抬眼去看他。

  

  “腹部上的……”他颤抖地伸出手,他认得,认得清清楚楚。恍如那把短刀还刺在那,有时候他也觉得很迷茫,到底该不该听你的话,如果他没有那么听话,没有那么顺着冀雨的命令的话,可能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腹部上结痂了,却迟迟不见好。还有这次的伤口,这都是被有灵力的刀刺过的痕迹,他皱着眉,眼神无措的看着你,他不知道该怎么做。

  

  “这样的我,你怕吗?现在的你和大家可能随时会有被我拉下水,即时这样,你们还会追随我吗?”你依旧看着他,他没有说话,行动代替了他的答案,只是起身,绕过你的脖子,轻轻地抱住了你,他不敢太用力,眼前的人非常柔软,脖子、肩膀、胸部、腹部身上每一块都特别脆弱。随后轻轻地用鼻尖蹭了蹭你的耳边。

  “主殿……您其实心里都有答案了,何必这样问我呢……像个笨蛋一样。”耳边尽是他呼出的气体,声音有些闷闷地,你心头不禁一跳,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我知道……只是最近有些不安,想一遍遍确认……。”

  “您不需要不安……我们一直在,无论您去哪,在哪,我……和我们都在,所以,请安心,只要您平安无事,我什么都可以做。”他声音很轻,他拥着你,渐渐平复你的心情,你揉了揉他的头,他不禁抱紧了几分,随后声音颤抖地。

  “我……都在,所以……不要怕主殿,多依赖我吧,我能保护好你的……我能的,所以不要老是拒绝我…也请不要再随便消失了,你老是一下子不在,一下子都带着浑身伤回来……我真的会受不了……”他委屈极了,你看到他这幅样子,除了心疼之外忽然忍不住嘴角的笑意,一下子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您还取笑我!……”他羞愤地看向你,谁知一下子就撞入你眼中的柔情,他的兄长也经常用这种目光看着他,他心中总是暖暖地,好像又炸毛不起来了,颇为乖巧地重新坐好。你抚了抚他的头发,他浅浅应了几声,伸手抓起你褪下的衣物,开始小心地帮你穿好。

  “谢谢你,骨喰。”

  “您不用和我客气…今天,好好休息,我先离开,明天再来看您。”他替你掖了掖被子,你面露欣慰,他好像在思索着什么,你柔声地问他怎么了。

  “……”

  “骨喰……?”

  “不,什么都没有,只是。”你看着他的脸缓缓靠近,你下意识地往后仰了一下,他眼疾手快地握住了你的手腕,只觉得嘴角忽然触及一片柔软。你心下一惊,只是一下,他便迅速离开。

  

  “把我弄得如此委屈的人是您……我、我……我要点补偿也不、不过分吧?!”他磕磕巴巴地脸红的不行。你任然是懵逼的状态。随后也不敢置信地捂着嘴角,谁知他下一秒踉踉跄跄地起身,往门口逃去。一打开门,一大群人站在门口,神情各异。


  “哇哦……”

  “骨喰兄长,脸好红哦。”

  “……我、我要点补偿也不过分吧?……哈哈哈哈!!!”

  “什么啊!!……哈哈哈哈!!……”

  “抱歉……忍不住了,请让我笑笑你,……噗哈哈哈哈!!!……”门口无一例外都是听到了全过程的人,刚刚离开的歌仙和御手杵原来也还没离开,此时正在憋笑,骨喰楞在原地,脸蹭地一声全红了,红的滴血。你愣了愣,不禁也笑出了声,并不是嘲笑的意思,只是觉得他这般惊慌的样子着实可爱。

  “啧啧,嗯……深藏不露啊……”鹤丸围着他转了几圈,嘴角全是笑意,骨喰全程社死现场。鹤丸忽然眼睛一眯,想到了什么。

  

  “按你这么说,那我也是不是也该有点补偿?啊呀……我前段时间帮主人处理公文可是很辛苦的……对吧?”他拖长了尾音,惹得骨喰一阵阵发毛,随后你就看着鹤丸大步流星地走过来捧起你的脸说亲就亲,逮住脸颊的地方,跟小鸡啄米一样。

  “等等!鹤丸!……呵呵,你这样跟啄米似的,我的脸会有些疼。”你一时间觉得有些好笑,手上欲有些抵抗,脸上却洋溢着笑容。他听到之后笑了笑,看着你的表情也随之变得柔情起来。

  “嗯……你说的对,骨喰哥,照你这样一说,那本丸的大家每人亲上一口应该也不过分吧?哈哈哈哈……”药研扫了眼鹤丸,半开玩笑地说着,他确实是在开玩笑,可没想到本丸的大家都是行动派。

  “说的不错,我正有此意,啊~毕竟主人不在本丸受了那么多委屈……*哭哭。”

  “兼桑……你老大不小了都……”

  

  “好过分……我都没有……”

  “我也要……亲亲!”

  “诶?!那、那我也要!……啊我不仅要大将亲亲还要大将抱抱!”门口传来几声欢笑随后几把短刀便把鹤丸挤了下去,都往你脸上啄了一口。你现在的心情都已经不能用高兴来言喻了,只知道笑。屋内洋溢着幸福的笑声,只有骨喰站在门口被无限社死,他现在只想找个洞钻进去。歌仙说的对,这屋子一下子就成了最热闹的地方,付丧神一个接一个地拜访,确认你没事之后才放下那颗悬下来的心。你却不觉得疲惫,反倒是很开心,你是打从心底地觉得幸福。

  “待会我帮你重新包扎一下身体。”白山松了口气般收拾了一下医药箱。你笑着点点头,接过三日月递给你的茶。

  “辛苦你了,白山。”

  “您没事……这比什么事情都好,比什么事情都值得。”他看向你,笑了笑。他肩上的白狐好像不再愿意靠近你一般发出一声嘤咛。你沉默了一下,白山看着你,小心地把白狐捧在手心,随后递给你。你沉默地伸出手,它往后退了退,你不禁有些落寞,它歪了歪头,轻轻闻了闻味道,又顺着你的手臂爬上了你的肩膀,蹭了蹭的你的脸。还不经意间用尾巴扫了扫你的脸,蹭的你直痒痒。

  “……没关系,通讯器还没有变心,……现在什么都还没有变,所以请安心。”他收回了手,你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他依旧藏不住嘴角的笑意。旁边的三日月也捂着嘴笑了起来。

  

  “比起这个,把脸转过来!……”旁边传来清光的声音,你一扭头,一张温热的毛巾就捂在了你脸上,清光按着你的肩膀,仔仔细细地给你擦脸。

  “唔……清光?”

  “你刚睡醒不久,帮你擦一擦,而且太多人亲了,我看着碍眼,得赶紧把你脸上的唇印擦掉!!……”他的拇指隔着毛巾擦了擦你的眼角,他皱着眉,脸上略微有些烦躁,你盯着他的脸,嘴角微微上扬。

  “清光……今天画的眼妆好好看…眼线似乎还往上挑了?…”你看着他的眼睛,与他对上视线,他的手一顿。

  “哼?这也被你看出来了?……那是,我的手一直很稳!……让我像短刀那样,亲你一口我就原谅你,怎么样?”他笑着继续帮你擦着,但脸上的笑意不减,他只是开玩笑。

  

  “哼……?好啊。”你按下他拿毛巾的手,往他侧脸上亲了一口,他一下子石化住了。你含笑地看着他。

  “哎——?哎——???!!”他一脸震惊地看向你,旁边的三日月也笑出了声。

  

  “你作弄我!!”

  “呵呵……你也没说不给啊?”你捂嘴笑着,忽然他不知道从哪掏出一只口红,交到你手上,又指了指脸颊。

  “你再亲一口呗。”

  “嗯?……啊?啊??”白山替你擦了擦嘴上的残存的口红,带着看怪人的目光,看着清光一蹦一跳地离开。

  “加州清光……好生好奇怪……”他皱着眉了不知道为什么你明明已经擦过了,还是有些残留在唇纹上,这会又轮到他看不顺眼了。

  “你看!主人亲的,你们没有吧?哈哈!”清光叉着腰回到房间,大肆炫耀着。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就想那么说了,安定和鲶尾停下手头上的收拾,沉默地对视了一番。鲶尾眼疾手快地拿起一块毛巾,安定则按着他肩膀。一抹,一推。

  “哎呀~没有了呢,好可惜。”

  “是呀,太可惜了,哎,刚刚听短刀说去主人那可以领到一个免费的亲亲,事不宜迟赶紧去吧?”

  “嗯嗯,现在就去。”安定和鲶尾互相笑着,他拍了拍手,将毛巾随手一丢丢回桌上,只留下清光在原地发怔,愣了许久。

  

  “你们两个混蛋!!!!……”

———

  

  “呼……唔,主公……”今剑已经搂着你的脖子枕在你肩膀上睡着了,嘴里一直呢喃着呓语,脖颈处时不时被他的碎发弄得直痒痒。你抱着他的动作已经持续很久,却不忘时不时轻拍他的肩膀,抚摸他的头。

  “今剑给你造成了麻烦啊……抱歉啊主人。”

“这样就好,今剑好像已经很久没跟我撒娇了……有点怀念。”你余光瞥向今剑,好像感应到什么,睁开眼眨了眨,又闭上眼睛挪了挪身位,哼唧哼唧地把头缩在你脖颈中,你乐呵呵地笑着。

  

  “你也已经很努力了,至今为止都做的很好……之后有任何事都交给我们。”岩融的大手抚在你头顶上揉了揉,你回以他满满的笑容。白山眼皮跳了跳,当然不止他一个人觉着不爽,算了眼不见心不烦,手上磨药的动作一点点增大,你有点汗颜。过了一会,岩融将熟睡的今剑从你怀里捞起,时间已经很晚了,他不想打扰你休息。

  “我说什么来着?您不听,这下好了。”

  “疼疼疼……轻点,痛死了!!”

  “您终于知道痛了?堕气有时候不是万能的,我已经下手很轻了,换药研来,下手会比我重很多。”白山停下换药的手,看了你一眼,又低下头轻轻按压草药,只是一个小动作却让草药更加贴合伤口,你痛的头皮发麻。

  “再过一会就好了,马上就好,忍忍。”白山说的话多了几分温度,你抬眼看向上方。

  “你瞅我做什么?我又不能帮你减去疼痛。”长义露出无奈的表情,“又没指望你……”你撇过头,不再去看他。

  “嘿,瞧你。”他更觉着好笑了,直到白山帮你换完药,你才松了一口气。

  “不要放松太早,明天还要帮您换一轮,一共一个星期。”闻言你又泄了气,认命似的躺好,他却笑了,这个星期内明天都能见到你了,虽然见你并不需要提前通告,但他总归要找点理由更为妥当。

  “对了,那天看你的表情,你应该是在好奇短刀去哪了?”

  “……也算是,因为除了我之外没有人会打开抽屉,稍微有点震惊罢了,虽不是特别有意义的刀,但如果能找回来更好……”你叹了口气,那把刀是你问佐佐木拿的,你希望是一把没有灵力的刀,他随便找了找便丢给你这一把,本来你不会有什么特别的感情。

  

  “你就算弄丢了或者折了我也不会怪你的,不过记得用完之后它还在,你又没打算丢,那还给我就好了。”挺矛盾的一句话,虽然你借它的用途也好不到哪去,但不免让你觉得有些可怜它。

  “那把短刀,被那审神者拿了去。”

  “诶?……椿?”

  “嗯……那日你注意力全在那鲶尾藤四郎身上,你是完全没注意到她在翻你抽屉啊?怎么?人都回来了,心还在外面?”

  “没有!……她当时只是去找化妆品……啊!……”你这才反应过来似地敲了敲脑袋,长义无语地摇摇头。“……这倒是无所谓,只是好奇为什么她要拿那把刀……算了,如果这能让她带着,说不定也能防身。”


  “这也无所谓?哈——你真是大方啊?我都不知道该说你是心大还是大方了,明明前段时间还被人背刺,现在呢?!”

  “主人大人一直很大方———唔唔!!”

  “你闭嘴,你这主控奴,小心我谋杀你。”

  

  “晚安,主人大人。”

  “我们会在这附近待会再走,你安心睡吧,政府那边的繁琐事都交给我们…今天你看不到的家伙,明天会来找你的,好好休息。”知道时间晚了,他两也不打扰你休息,等他们走了之后,你没过多久也睡了过去,这段时候多亏了他们你的睡眠质量提高了不少。

  “诶?没有亲亲的奖励吗?”

  “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拜托很恶心的好吗?主人已经睡了,快走快走。”长义像打发小狗一样摆了摆手,安定撇了撇嘴。

  

  “诶~没有吗?————主上~”鲶尾刚准备扯起嗓子,被白山拉住手腕,长义直接上手捂住了鲶尾的嘴巴。

  “鲶尾藤四郎!别喊那么大声……!”

  “鲶尾!”

  “唔唔唔——!!你——唔!谋杀!——”他反抗着却被长义用蛮力拖着离开,安定抿着唇笑着跟在身后。白山折返缓缓拉开门,只伸了个头进去,确认你睡着之后才安心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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