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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堕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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湫格林

刀乱·幸福理论·第6.5章

第6章 


   两年半前……

——起——

   时之政|府的办公大厅颇有种高级会所的气场——光看外表着实让人这样误会。因为今儿尚是周末,一眼望进去只看见一个穿着巫女服饰的女子正在前台忙碌着。

   兰晓不禁心道,要真是一场骗局,那戏做得可真足呢。

   但她现在是病急乱投医,非常需要精神类药物和医生。说到底,她只是想结束这无休止的痛苦罢了。

   “哟,茜姐!你难得在休息日里来这儿啊。”...


第6章 


   两年半前……

——起——

   时之政|府的办公大厅颇有种高级会所的气场——光看外表着实让人这样误会。因为今儿尚是周末,一眼望进去只看见一个穿着巫女服饰的女子正在前台忙碌着。

   兰晓不禁心道,要真是一场骗局,那戏做得可真足呢。

   但她现在是病急乱投医,非常需要精神类药物和医生。说到底,她只是想结束这无休止的痛苦罢了。

   “哟,茜姐!你难得在休息日里来这儿啊。”

   后面不知何时又来了一位黄衫少女,看起来似乎和郎茜很熟。她刚进来见郎茜领着兰晓走在前面,便热情地跑了过来:

   “哇,这还是我第一次见你拐了个新人来——嗨喽姑娘,我是茜姐的下属,时政总部监察科副科长。很高兴见到你……”

   郎茜像是习惯了似的也不理她,径直走向前台处,用流畅的日语说道:

   “有新的外国籍审神者上任,来个翻译耳夹,要中|国的。”

   前台小姐二话不说,从抽屉中拿出个简约风的银制耳夹。郎茜见后,蹙眉:

   “不能选个好看点儿的吗?”

   兰晓是大概明白了这句的意思,忙道:“不用麻烦了,就这个很好了。”

   “那我帮你戴上。”

   “谢谢……”

   黄衫少女呆呆看着这一幕,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崩塌了。我天!那个对谁都一副爱理不理样的茜姐竟然、竟然会如此温柔地帮那个妹子戴上耳夹?仅仅是同为中国人就能做到这个地步——哎等等,我程雨杉也是中|国人啊,你|妈|的为什么……

   “雨杉。”郎茜一改方才的柔情似水,扔来一记眼刀:“有在这里闲逛的时间,怎么不去把本月各本丸的监察报告给整理出来?还是说你已经都做完了就等着我来检查?”

   熟悉的茜姐。

   程雨杉:“……”

   ……我走,我走还不行吗?

   发现兰晓看着雨杉离去的背影许久,郎茜疑惑道:“怎么了兰晓,那丫头有什么问题吗?”

   兰晓摇了摇头:“无事,只是觉得有点眼熟。”

   “是以前班上的同学?可雨杉足足小我们两岁啊。”

   “算了,先不管这些吧。接下来……”

   那女孩和谁长得像,兰晓实在不愿提起。

   我们到底是再也做不了朋友了。

——承——

   手机那头的人道:“郎科长,你不是才签了个审神者吗,就此带她熟悉熟悉保护历史的战场也是好的啊……”

   “行了行了,废话少说了,我去就是了!”她不耐烦地挂断了电话。

   “郎茜,那个个人信息的表我已经填完了。”

   一听是那孩子的声音,郎茜的表情瞬间柔和下来。

   “那我先带你去战场熟悉一下,好吗?”

   “之前不是说要先选那个什么……初始刀么,怎么又改了?”

   “你也看到了我刚刚接了个电话,就是来说有紧急情况要我马上就去战场处理的。当然,你要不愿意的话,我也可以叫雨杉先带你去领初始刀。”

   战场啊……算了,反正没什么事,就去看看吧。她点了点头:“我也去吧。”

   趁着郎茜在调试时空传送装置之余,兰晓又问道:“那你这次是要去处理什么事啊?”

   “一时很难说清楚,但能肯定的是有两个要素——辣|鸡粪审和暗堕刀剑。”

   兰晓:“……”

   时空传送装置迸发出耀眼的金色光芒,郎茜并没有看见兰晓脸上那一脸懵逼的表情。

   说点儿萌新能懂的词汇好吗!

——转——

   只有不到一半的花朵尚苟延残喘着的樱花树下,已重伤的加州清光绝望地闭上眼,回顾着自己显现后的时光。走马灯般的回忆闪现在脑海里面。

   不间断出阵带来的全员疲惫、带伤出阵的粟田口刀剑、劝说主人给予大家休息时间的长曾弥大哥、再也无法睁开眼睛的安定……

   是啊,就算他把那家伙骗到了战场来杀掉又如何?一切都回不去了,安定已经“走”了。本丸的同伴们不是被那家伙虐待至刀碎,就是躺在本丸重伤不醒。

   他自己的时间也不多了吧。

   不远处,一振落单的敌太刀朝他缓缓走来——他只是中伤的程度,要一刀了解这振加州清光简直轻而易举。

   ……

   ……

   ……

   “哈!”郎茜飞身上前,从腰间抽出的长鞭如灵蛇般缠上敌太的脚踝。紧接着,她的长袖里又飞出了足有十多米长的白练。不过半秒,敌太已被她束缚在原地无法动弹。

   “兰晓!”

   “嗯!”

   兰晓的体力不如郎茜,这下才跑了过来挡在清光的身前。她拿出之前随手捡来的长弓,羽箭上弦,拉弓如满月。

   她咽了咽口水,在心里祈祷着:但愿我还没把射箭的技巧全还给爷爷。

   箭矢脱离弓弦,直刺向敌太的胸口。却在接触到的那一刻,被敌太铜壁似的皮肤弹开了。一旁正吃力拉着白练的郎茜见状,连忙道:

   “灵力!把灵力注入箭矢!”

   郎茜的灵力本就不是攻击型的,眼下更是越来越吃力。兰晓心里亦有些慌乱。

   郎茜说过,使用灵力要聚精会神,呼……集中注意力……

   ——不是一直想死吗,当下正是机会啊。

   兰晓毫不犹豫地咬破了舌尖,总算从口中的腥味里找到了一线清明。

   自己死就算了!别拉着大家陪葬!

   她打心里鄙视自己,就因方才那一闪而过的自私至极的想法。橙色的光点从不知埋着多少白骨的地下涌出,环绕着兰晓跳起了舞蹈。

   泛着光芒的箭矢从指尖的弓弦飞出,一往无前的姿态犹如神鸟一般刺进了敌太刀的身体。它大叫一声后,被刺中的地方爆发出刺眼的强光。因此情景,兰晓那一直以来黯淡无光的眼瞳难得有了一丝光亮,但只是转瞬,因为她又下意识闭上了双眼。

   多年以后,兰晓依然记得这一天所发生的一切——

   十三岁的少女转过身来,向落魄的付丧神伸出手:

   “你,愿意来我那尚未建立的本丸吗?”

   金色的阳光落在她乌黑的短发上,一根根都亮晶晶的。

——合——

   “你当真要如此?”郎茜问道。

   “嗯。”兰晓回应她。

   郎茜:“要不再考虑下?那家伙可是暗堕刀剑啊,我和你说过的吧。暗堕刀剑有多危险,你看看他上一个主人的下场就明白了。不仅如此,时政那边要是晓得了,你这可是重罪!”

   兰晓:“那种变态他死不足惜,那孩子……清光他做得没错,换作是我只会更加残忍。真怪罪下来,都是我一个人自作主张,和监察科科长郎茜没有任何关系。求你了,郎茜。”

   她九十度弯腰,恳求着郎茜。还没等后者开口,她又补充道:

   “你要是不愿意的话,就算了。”

   郎茜:“……”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是我郎茜。那个暗堕刀剑我已经帮你清理了——刀剑碎片?我没找你收帮工费都好了,你还让我回去找?谁爱找谁找,我就是来通知你一声的,没事挂了。”

   说罢,在兰晓惊讶的目光中,郎茜潇洒地挂断了电话。她莞尔一笑,调皮地眨眨眼:

   “记得回学校后请我吃顿午饭哦。”

   兰晓感激地抱了抱她:“谢谢!”

   “干嘛那么客气。”

   这个本丸虽大,却整个散发着名为压抑的气息。兰晓迷路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了厨房所在。走进去后,映入眼帘的是跟特产似的蜘蛛网和锈迹斑斑的锅碗瓢盆。

   这儿原来的人都不用厨房吗?兰晓正心里吐槽着,又马上意识到了——大概也没那个时间去用吧,这儿原来的刀剑。

   她花了大半天才将厨房收拾好,起码做饭不是问题了,哎等等……

   她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她不会做饭啊。

   过了大约一个小时,一直自闭窝在房间的清光看见,一个穿着皱巴巴的蓝色运动校服的少女端着两碗泡面走了进来。

   清光:“……”

   兰晓尴尬一笑:“不好意思哈,我……不会做饭,咱们就先凑合一顿吧。”

   说着,她便将一次性的碗筷摆上破旧的矮桌:

   “今天就先委屈一下吧,我下一顿再给你做个更香的——像什么板蓝根泡的酸菜面,还有黑咖啡泡的培根奶油面之类的。不骗你,真的很好吃……”

   “那个。”清光打断她对黑暗料理的长篇大论,“我已经是暗堕刀剑了,您还是上报给政|府吧……我、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能控制好这个力量,万一……您别被我连累了才是。”

   “嗯,我知道了。”兰晓指了指旁边的坐垫,“快来吃吧,不然面都要泡胀。”

   “我是认真的!”

   兰晓将筷子一把拍在桌上:“我也是认真的!”

   她不躲不避,直迎上清光的目光。后者这才注意到她此时的眼瞳。那双黑色的眼睛不同于初见时的温柔如水却毫无情感的涟漪,而是隐隐可见的细碎星辰。闪亮而炽热的目光。

   “从现在起,你是我的刀剑,你是我的清光。我做下这个决定时,就已经做好了被发现后会发生什么的准备,也做好了和你一起承担一切后果的准备。”

   “即使这些都是我的一厢情愿,我也希望能……能够给你一个家一般的地方。”

   “我的过去不允许我对你视而不见。”

   和我相似的你。

   都是被抛弃的孩子。

   我真的、真的再也不想对有同样痛苦的人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了。


。。。。分割线。。。。

emmmmm大概就是抑郁症女审神者在时政高层人员的同学的传(?)销下,与暗堕的付丧神清光光的初见。


好吧成为审神者的动机就素       

 。。。。。(´-ι_-`)主要还以为兰晓(审神者)实在是不想放弃治疗【什么鬼

姝嫄

[暗黑本丸] 秘密 番外1:第一位审神者

+:注意事项请参考前文

本期煮茶方式,审神者定义参考百度百科


正文如下


#


 “啪。”人前高贵知性,优雅迷人的侧王妃,面部隐没在阴影中,看不清神情。她正不紧不慢地收回挥出的右手,拿手帕细细擦了擦手,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她的目光没有半刻落到她的身上。

她面部微微抽搐,却只是微低着头站在原地,不敢用手捂住自己的脸。

“考核为什么不是第一?”侧王妃的声音平静地响起,仿佛只是随口一问,她手下意识握紧,压住身上不自觉的颤抖。

“我……我太紧张……”

“除去借口。”

“……我失误了。”她呼吸放轻,换了一种说法。

“只有没有强大实力的人才会因为失误失败,而...

+:注意事项请参考前文

本期煮茶方式,审神者定义参考百度百科



正文如下


#


 “啪。”人前高贵知性,优雅迷人的侧王妃,面部隐没在阴影中,看不清神情。她正不紧不慢地收回挥出的右手,拿手帕细细擦了擦手,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她的目光没有半刻落到她的身上。

她面部微微抽搐,却只是微低着头站在原地,不敢用手捂住自己的脸。

“考核为什么不是第一?”侧王妃的声音平静地响起,仿佛只是随口一问,她手下意识握紧,压住身上不自觉的颤抖。

“我……我太紧张……”

“除去借口。”

“……我失误了。”她呼吸放轻,换了一种说法。

“只有没有强大实力的人才会因为失误失败,而事实是,你太弱了。”侧王妃将手帕随意丢在地上,“下去,跪着。明天中午之前完成我会对你进行考校。”她手题裙摆,优雅而冷漠地转身。

“母亲……”练习,追赶别人,面面俱到,这样没有尽头的枯燥日子,她真的累了。

“不许叫我母亲!”侧王妃声音陡然沉下,她手上瞬间抽出一根女士手杖转身敲在她的肩上。

侧王妃举起手杖,压住她的额头,强迫她抬起头:“除非你赢过所有人,坐在那个位子上,”她语气轻蔑,“否则,你的命运,将由我主宰。”

“弱者,没有话语权。”

……

“是,兰贺殿下。”

她的母亲曾经很爱一个人,可是那个人为了权势,毫不犹豫地抛弃了她,选择了青睐他的一个公主。这件事也使得她的母亲性格大变,偏执敏感,高傲而难以容忍错误。

最后,也同样迷恋上权势,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她之于她的母亲更像是一个工具,可以满足她更多的虚荣和尊严。

当然,这也改变了她。

她花了六年,成为所有同辈中最优秀的人,方方面面。她甚至已经脱离她的母亲——侧王妃的控制,并从情报网中得知这件事。

但她内心毫无波动,她也尝到了强大的感觉,那滋味让人沉醉,没有人会不喜欢。她开始理解她的母亲的所作所为,只是不会原谅她罢了。

“你现在也只能到这个地步了,”她的母亲仍然放不下她的高傲与自尊,“你还没有成为最强大的存在,你现在只是个笑话。”

确实,她还不是最厉害的,即使她足够优秀,年龄与实力还无法服人,而且她还无法超过她的父皇。但是,行动的受限只让她更加渴望强大的力量。

直到那一天。

“如果皇室能有这样的人,那将是我皇室的荣幸。”那个实力远远比她强大的父皇,对待来客,称得上态度谦恭。

那是谁?

“时政,来自时空裂隙的强大组织,为了阻止企图修改历史的【历史修正主义者】的行为而存在,实力深不可测,无所约束。”

权力,地位,实力,以及更优渥的生活,似乎触手可得。

“公主阁下,吾等所寻【审神者】,是聆听神之谕策,判别神之真伪,判明神之种类,沟通神明,使之为我们作战的人。”面对她的自荐,身披斗篷头戴兜帽的时政人员语气平淡地重复着这一句。

“我可以。”她双手结印,低声念出一段咒语,时政人员面前的那杯茶杯底火焰突显,桌子毫发无损。

茶叶在杯中浮沉,二沸后的沫饽慢慢停在杯边,三沸,水波翻滚却不热烈,恰到好处的时间,悠悠茶香的韵味散发在空气中,萦绕在鼻尖。

火焰自动消隐,只余茶杯上方垂直升腾的水雾。

水雾的轨迹被气流吹散,她看着那杯茶说道:“我对灵力的掌控远不止如此,这只是一点小游戏。”

“驱使神灵为我们所用的【审神者】,需要拥有强大的灵力,对不对?”

她倏地释放灵压,迫近面前的时政人员。

对方斗篷飘动,却是不到片刻就静止下来,斗篷下的身躯如泰山般纹丝不动,室中一时静谧。

就在她以为要失败时,对方终于开口。

即使面前的人说话依旧语气平淡,她却从中听到了之前没有的恭敬:“明日辰时,吾等在隙门恭候阁下。”间接承认她的能力。

她成功了。

什么是真实?

她拿起手中的刀帐,多年修习的礼仪让她时刻能保持良好的仪态,她细细地查阅着刀帐上已解锁的刀剑男士,缓缓喝下一口热茶。

拿到手中切实的成果,才是真实。

“大人,新的刀剑已经锻造完成了。”狐之助蹦下桌子,提醒发呆的少女。

“好。”

新的刀剑男士可以给这个本丸带来更强的战力,她也热衷于锻刀一途,获取稀有的刀剑男士。

今天,又能锻到什么稀有的刀剑男士吗?




tbc




唠唠叨叨:

补个番外算是解释这位婶的动机及成因,完善一下。

说好元旦后就是元旦后,不算太晚(战术后仰



感谢你的观看!


姝嫄

[暗黑本丸] 7〉

本期提醒:

①关于刀的修复资料参考自百度文库

②仲春:农历二月

③前方真高能,不适者请尽快逃生


✪:其他注意事项请参考前文~


正文如下


#


“打粉棒,目钉拔,丁子油 ,棉布,奉书纸,磨石粉……”从手入室里迅速挑拣,再次确认没有任何遗漏,安定抱起这些材料,疾步赶向锻刀室。


因为久置少用的关系,工具都积上一层薄灰,沾到安定的衣服,脸上,形成几道印迹,显得他有些狼狈。他没有在意这些,脸上洋溢着由衷的高兴。


主人亲手修复,这是对刀剑的一种重视,也是他们的荣誉。


说起来,这个主人只在刚来的那年开春,给他们亲手修复过,那一丝不苟地擦拭...

本期提醒:

①关于刀的修复资料参考自百度文库

②仲春:农历二月

③前方真高能,不适者请尽快逃生


✪:其他注意事项请参考前文~



正文如下



#


“打粉棒,目钉拔,丁子油 ,棉布,奉书纸,磨石粉……”从手入室里迅速挑拣,再次确认没有任何遗漏,安定抱起这些材料,疾步赶向锻刀室。


因为久置少用的关系,工具都积上一层薄灰,沾到安定的衣服,脸上,形成几道印迹,显得他有些狼狈。他没有在意这些,脸上洋溢着由衷的高兴。


主人亲手修复,这是对刀剑的一种重视,也是他们的荣誉。


说起来,这个主人只在刚来的那年开春,给他们亲手修复过,那一丝不苟地擦拭,有条不紊地上粉,温和细致的爱护,静凝专注的目光……


主人的手是温热的,像灵力流淌过身体的感觉。主人的笑是甜美的,像万屋里他尝过的抽绳糖。


要是主人可以不要那么专注在锻刀上就好了。安定的表情黯然一瞬,默默加快了脚步。


身为刀剑,应该做好自己的本职任务,为主人斩杀更多的敌人,这就够了。


能得到主人专注的目光,也是出息了呢。


近了,近了。


空气还微微泛着冷意,一丝微风吹携着几瓣樱花落入庭院边,看来仲春时节也快到来了。


不远处的声音似乎比这点春色来的更早。


带着不详。


“我从不相信命运,可是结果总是如此讽刺,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那是锻刀房里传出的声音。


门里是审神者嘶哑而诡异的笑声,仿佛是对本丸内的和平假象作出宣战。


安定心脏漏跳一拍,有股巨大的不安包围着他——


“主人……?”


步伐开始加大,变急,凌乱,他抱着一堆东西摔在了门前,他却顾不上疼痛的身体,勉强半跪着伸手拉开紧闭的门。


比起这一点点疼痛,显然主人的安危更加重要——


“叮——”由质量上好的钢刃,极速相击产生的清越脆鸣,尾带如同三角铃敲出的绵延颤音,声亮而穿透力强,让人精神一振。


一小块钢刃高高飞起,脱离原来的整体,却只是如同失去翅膀的鸟儿,不到片刻就重重地砸在安定前方的地板上。


不论是声音还是画面,一切在安定的眼中,都像是极慢极慢的慢镜头一般播放。


那一小块钢刃跌在地上,如同跌在水中,泛起阵阵的声浪,安定觉得自己几乎要被这浪头淹没窒息。


“哦,又是你啊,小,安,定。”


少女听到声响,不急不忙地抬头,被细小的钢刃碎片在脸上划出伤口的疼痛使她眼神微眯,入目的蓝色身影,她不假思索地说道。


小安定,小安定,都是安定。


为什么,总是你?


常见,难用,还只是打刀,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她下意识地甩了甩手上的刀,似乎想甩干刀上的血迹,随即想起,刀上是没有血的。


啧,这把也是安定呢。


“我......为什么?!”安定的目光呆滞地看着眼前的画面,最后凝在地上的一小块碎片上。


熟悉的刀柄,以及这块碎片......


半晌,他嘶哑地质问道。


“什么为什么?”女审神者突然就笑了,报复的快意流淌在血液里,她细细地整理好自己的裙摆,优雅地甩剑指向桌前已经没有完整形体的碎片。


“这是清光,”她横起剑,摸了摸上面隐现的裂纹,随手丢在一旁,眼神漠然。


她毫不在乎地陈述:“安定,我用你这把刀把加州清光碎掉,你以后,”


“还愿意来我的本丸吗?”


曾经拥有同一个主人,曾经同生共死的伙伴,他就这样消逝在你的面前。


是你的本体造成的这一切。


而你的这位主人,她不喜你的存在,不屑你的忠诚。


这样的境况,你还会接受召唤吗?


临春的风吹过脸颊,是刺骨的冷意。


“为什么......为什么总是这样呢,又再一次断掉了刃尖......”安定自顾自地捡起那一小块碎片,紧紧握着。


刀尖本身极为锋利,成为碎片亦如此。不多时,安定的指缝间就有鲜血溢出。


“我没能保护好......冲田君,也没能......保护好你。”青年低低的声音湮没在风中,额头的发丝垂下,遮住了他脸上的神色。


“出去,不要在我的锻刀房里碍眼。”女审神者变得不耐烦起来。


她从来不喜欢这种矫情伤感,浪费时间,且虚伪。


如果有那点时间,不如锻刀新造一把来得实在,不都是同一把刀吗。模样和神态都一模一样,只是等级需要从头练起罢了。


“我说你——”话语在一瞬间卡壳,女审神者的喉间冒出一阵咕噜的声音,尚未凝聚的灵力散开,最后归于安静。


她的脸上残留着不可置信的狰狞,仿佛怎么也想不通会发生这种事。


怎么可能,不过是打刀罢了,那种速度......


青年松开扶着尸体的左手,右手握着碎片用力拔出,混合着两人血液的碎片闪过冷光。


失去支撑的尸体缓缓倒下,在地上渐渐绽开几朵血花。


本丸上空,巨大的黑色漩涡出现,风云变幻。伴随着闪电,宁静怡然的初春之境轰然坍塌,生机开始枯萎。


本丸变得混乱起来,留守在这里的刀剑男士们更是无措。


闪电摄出青年染血的半边脸,宛若修罗。他来到桌上,专注仔细地拼合着不成型的碎块,似乎什么也不能打扰到他。


“......清光。”昏暗的房间,红光隐现。







tbc





最近在考试,预估元旦后才会有掉落ԅ(¯ㅂ¯ԅ),各位追文的小伙伴辛苦了,实在是对不起哈。

另外,关于清光安定两位的背后故事暂时先到这里啦,有点血腥但是也有点带感呢~

(作者真是过分ԅ(¯ㅂ¯ԅ))

我的设想是,随着剧情的推进,大家的秘密都会开始被揭露,饭要一口一口吃,主线也要一点一点完善嘻嘻,希望你们喜欢~( ̄▽ ̄~)~

以上

感谢各位的观看!

姝嫄

[暗黑本丸] 秘密 5〉

^:注意事项请参考前文

补充:丙庚审神者对待安定态度(其中一句话)为b站某视频原型

以下为正文

“清光先生?”

“啊,嗯。”红眸少年怔愣着抬头应道。

“大和守安定先生的伤势已经处理了一些,但是形势不太乐观,他腰间那个旧伤口似乎又有发炎的迹象,灵力……恐怕很难支撑那么久。”药研藤四郎收拾着换下来的旧绷带说道。

清光低头,沉默着没有说话。

“或许那位审神者可以帮助……”

“我知道。”

被打断的药研也没有生气,他看着眼神虽有些涣散,目光依旧不离安定腰间那个旧伤口的清光,蓦地开口:“你对她的情感,很复杂。”

那个她,不知道指的是谁。

清光却像是被针刺到了一般猛地站起身来,低声迅速...

^:注意事项请参考前文

补充:丙庚审神者对待安定态度(其中一句话)为b站某视频原型





以下为正文


“清光先生?”

“啊,嗯。”红眸少年怔愣着抬头应道。

“大和守安定先生的伤势已经处理了一些,但是形势不太乐观,他腰间那个旧伤口似乎又有发炎的迹象,灵力……恐怕很难支撑那么久。”药研藤四郎收拾着换下来的旧绷带说道。

清光低头,沉默着没有说话。

“或许那位审神者可以帮助……”

“我知道。”

被打断的药研也没有生气,他看着眼神虽有些涣散,目光依旧不离安定腰间那个旧伤口的清光,蓦地开口:“你对她的情感,很复杂。”

那个她,不知道指的是谁。

清光却像是被针刺到了一般猛地站起身来,低声迅速地说了句“我去准备热水”就马上快步离开房间。

药研的视线没有追随着清光的身影,他仔细整理好剩余的药品和工具,又小心地给安定盖好被子。

做好一切,他沉默地站起准备离开,视线划过安定的伤口,右手却不自觉抚上自己被纱布掩盖的右眼。

不管时间过了多久,痛感尤如当初。

不止清光先生一个人呢。

太阳已经沉入地平线以下,余晖狼狈地逃进房间,没过多久,也只剩下反射在他眼底的冷光。

“好好休息,安定先生。”药研放下手转身,留下一室寂静。

被子下的手蓦地攥紧。



“嗒,嗒,嗒。”转过走廊尽头,颈缠红色围巾的青年停下了脚步。

高跟鞋的跟底微转,他沉默地靠坐在走廊边上——啊,这是一个无人问津的角落,灰暗,静谧,清冷。

是个短暂整理记忆的好地方。

那些久远的的片段,仍然那么清晰。




#

“安定,安定,安定,为什么老是你啊小安定,看着好烦啊!”面容娇俏的女孩一把将手中刚锻出的大和守安定挥向一旁。

因着怒气的加成作用,审神者手上的灵力将刀直直逼入远处的墙中好几寸,未开刃的刀竟也隐现裂痕。

清光跪坐在门后不发一言。

不巧,他今天,是轮值的随侍。

他现任的主人,这个有着娇柔面容的女孩,据说是一位高贵的公主殿下,所以在本丸的生活里,也随处体现着对生活品质的极力追求。

可惜,作为一个审神者,她的运气平平,甚至说是十分普通。

她对出阵没有很大的兴趣,却对锻刀有着狂热的痴迷,总是对锻出稀有的刀有着非同一般的执着,仿佛可以证明些什么。

可是平淡的运气让她总是收获一堆常见的打刀,最近出现的最多的,是他的搭档——大和守安定。

“今日随侍是谁?告诉我安定去哪了?”房间内的人气还没有消,说话的语气还带着一点冲。

公主殿下也有着公主脾气。

清光深吸一口气,站直端正,对着门恭敬道:“主人,今日的随侍是我——加州清光,河川下游之子,虽然不易操纵,但是性能一流,请主人熟练使用我,我会很努力的。”

顿了顿,他回复女孩子的第二个问题:“安定他现在正在奥洲合战远征中,暂时还没有回来。”

“啧。”屋内的审神者语气透出几丝不耐烦,沉吟了没一会,她就做好了决定:“把他东西收拾一下,让他住到西九屋去。”

清光却掩饰不住自己的诧异,抬头向紧闭的锻刀房门看去,仿佛这样,就能穿透这座门,直接看向他的主人一般。

西九屋,那是离审神者主屋最远的一个地方,几乎没什么人去那边。一般,西九屋只是用来存放一些杂物,和没有化过型的刀剑一类的东西——一个仓库罢了。

按照古时帝王群星拱卫的布局思维,离中心越近,则是越受关注重视的重臣要员,那么安定......

几近于流放。

“加州……清光?我说的话你听到了吗,回答我?”审神者扬起的高声拉回他的注意力。

“我,主人,西九屋太远了,来回可能很不方便呢。我觉得安定不一定需要去那里,其他空的房间也还有挺多的。”清光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气说了出来。

他现在反驳主人的样子一定非常不可爱,主人也可能会生气的,但是他觉得他应该要说出来。

主人只是在迁怒安定罢了,可是他是无辜的。因为,即使把安定赶得远远的,锻刀的结果也不会因此发生什么改变。

不知道这段话哪里激怒了屋内的审神者,灵气突然就凛冽起来,审神者语含冷冰。

“这是我的命令,你要违抗吗?”

“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我的决定,不需要你指手画脚。现在,就给我去。”

丙庚号本丸的审神者实力不容小觑,不消一会儿,因怒气爆发的灵力泛涌直接划伤了他脸上一小片皮肤。

“可是……”清光还想再争取一次,门却无风自动,被女孩朝他释放的灵力威压倏地推开。

审神者挺得笔直的背映入眼帘,模糊了逼至眼前的灵力刃。

“下一个随侍是谁。”女孩转身,维持着贵族优雅的礼仪,没有令衣服有一毫皱乱,稍显冷淡的猫眼俯视着被压跪在地的红色身影。

仿若看着蝼蚁的眼神。

他的心瞬间紧缩起来。

“请主人不要……”他惶恐着,失去主人的疼爱,这对他来讲会是巨大的打击。

“嗯?”他肩上的压力骤然减轻,只听得审神者疑惑的声音:“红色的围巾。”

突遭变故,他一时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摸了摸颈上的围巾,他下意识问了一句:“主人,喜欢吗?”

“你这条围巾的款式……你在以前就认识安定了吧。”审神者不明喜怒的声音响起,似乎在确认着两人之间的关系。

“啊,我们之前都有侍奉过同一个主人——冲田总司。您应该也听说过他吧,他……”

“好了。”女孩子摆摆手,打断了想要通过聊天转移话题的清光。

“刚才的事情,我就暂时不计较了。”她的眼里闪过诡谲的光:“你们的前任主人很强,不知道你有没有从你的前任主人中学到什么。”

一个计划已经悄然形成。

“今天的随侍仍然是你,我有一个任务需要交给你。”看见原本满溢着担忧的清光听到任务时变得坚韧明亮的眼神,她难得轻笑出声,没有太顾及到人前笑不露齿的淑女礼仪。

“你现在是本丸中等级最高,98级?”

“是的。”隐带自豪的声音。

“那么,这个任务交给你准没有错。”

就这样,成为我改变命运的踏脚石吧。

加州清光。

在看不见的角度,娇俏的女孩面容,露出了犹如恶魔的微笑。










感谢你的阅读!

tbc





好困,我先睡了ԅ(¯ㅂ¯ԅ)
发现lofter在手机修改错别字之后会变得怪怪的,缩行,有点麻烦呀。
好啦,下集预告在这里
清光光同学究竟接下了什么任务呢?结合前文高能预警哈,不适者请尽快逃生咯~( ̄▽ ̄~)~

姝嫄

[暗黑本丸] 秘密 4〉

✪:有关注意事项请参考前文

补充:关于日本将棋描写参考百度资料,可能有误

正文如下

刀剑付丧神。

眼前的小少年肩披长长的护甲,做出战斗的姿态熟练得像演习过千百遍,认识大和守安定,也知道审神者。

是刀剑付丧神的可能性极大。

视线适应对方皮肤反射的强烈光线后,落眠一怔。

对方的眼睛,是瑰丽的紫罗兰色,如同剔透玲珑的水晶般纯净,让人看一眼便不由自主沉迷其中——可是,左眼却被厚厚的纱布覆盖住了,隐约有着暗沉的血迹。

像是一幅美丽名贵的油画残缺了一角,珍稀的宝石有了瑕疵。

“路过,我不是审神者。”视线从少年的眼睛挪开,落眠垂下眼睑,撒谎否认了自己的身份。

看见院子里的碎片,落眠不认为...

✪:有关注意事项请参考前文

补充:关于日本将棋描写参考百度资料,可能有误



正文如下

刀剑付丧神。

眼前的小少年肩披长长的护甲,做出战斗的姿态熟练得像演习过千百遍,认识大和守安定,也知道审神者。

是刀剑付丧神的可能性极大。

视线适应对方皮肤反射的强烈光线后,落眠一怔。

对方的眼睛,是瑰丽的紫罗兰色,如同剔透玲珑的水晶般纯净,让人看一眼便不由自主沉迷其中——可是,左眼却被厚厚的纱布覆盖住了,隐约有着暗沉的血迹。

像是一幅美丽名贵的油画残缺了一角,珍稀的宝石有了瑕疵。

“路过,我不是审神者。”视线从少年的眼睛挪开,落眠垂下眼睑,撒谎否认了自己的身份。

看见院子里的碎片,落眠不认为刀剑付丧神会对审神者有什么好感,甚至于,恨之入骨也不为过,毕竟,他们所收到的伤害,来自于审神者。

“如果你没有腰间的清光先生,话语会更有说服力。”

落到地面的小少年眼眸稍移,显然注意到了她的刀,继而猜出她的身份:“离开大和守安定先生,现在,立刻,马上。”

“……”

“我没有恶意。”落眠只能干巴巴说出一句类似解释的话,象征性地后退一步。

他的刀尖在斜阳的光下折射出炫眼的光弧,眼神依旧冷漠。

“你是来接任这座本丸的新审神者。”

“别否认,”见她动了动唇想说些什么,他用低沉的嗓音警告着,“你身上所带的加州清光……属于这座本丸。”

少年走向院子的一角——是她刚刚在找清光的那个角落。

也是碎片比较多而集中的地方。

“歌仙兼定。”

“陆奥守吉行。”

“山姥切国广。”

“蜂须贺虎彻。”

每走到一小堆碎块旁边,少年便停下来,将她刚刚翻乱的地方,又重新快速大致整理了一番,并准确无误地念出一个名字。

落眠初时只惊觉那边那些刀剑布置都有着大致格局,在他念完所有名字时才意识到不对劲。

那是,狐之助说过的——初始刀中的四把,那么……

“这座本丸的初始五刀,早就被碎掉了,被不同的审神者。”

“碎片集中在这里。”

“但是清光先生,消失了。”少年转身,水晶般的眼眸凝视着眼前同样面无表情的少女:“五日前,时政曾有人潜入过这里。”

“碎刀,窃刀,满嘴谎言,表里不一。”他的眼神突然一厉:“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

“我不需要你的相信。”落眠开口解释:“我来这里只是要完成接管本丸这个任务。”

本丸是必须接管的,她无法独自离开这里。至于狐之助说的其他,她没必要遵守。

文件,谁知道呢。

你们与我无关。

少年从对方眼中明明晃晃地读出这个意思,他不禁皱眉。

她是假装不知道,还是真不知道?

本丸与刀剑付丧神联系紧密,甚至于有时,他们的存活还需要依赖于本丸的灵力提供。

接管本丸,根本不可能不与他们接触。

“天真!离开!”少年耐心耗尽,持刀用力一蹬,速度极快地冲向她。

少年身形轻盈,速度更是飞快,落眠根本来不及作出有效防御或躲避,只来得及抬起手臂准备硬接下这一招。

“咔。”刀剑互相撞击。

没有受伤,感觉自己的肩膀被环带着往旁边走了两步,落眠慢慢睁开眼睛。

眼前有零碎的樱花瓣散落,落眠发现自己正被环抱在一个青年身前,他手中的打刀轻易地拦住对方迅疾的攻击。

少年一击不成,借着冲力向后翻了一个跟头才站稳。

眼里难掩诧异。

“加州清光……先生。”

落眠低头,发现自己腰间的打刀不翼而飞,而眼前脖颈上围着红色围巾的男生,腰间赫然是那把刀的刀鞘。

“加州清光?”

“我,加州清光。”两人的声音重叠在一起,倒是让刀剑付丧神愣了一下。他松开握着落眠肩膀的手,血红色的眸子低垂,他抿了抿唇,却没再说出任何话。

他的视线下意识落在旁边昏迷的大和守安定,然后才移向眼前的少年:“药研君。”

“你竟然恢复了,”药研藤四郎话语里有着惊讶,眼里却有着高兴的情绪,“安定先生一定会非常开心。”

他走上前,略过刚才仇视的审神者——或许是因为试探到对方的能力微不足道,不足以成为一个威胁。

他收起刀,向旁边的大和守安定走去,试图背起他。

“你能回来实在太好了,大家都很想你。”或许是曾经在一个本丸战斗过的情谊,少年的面色相较之前缓和了很多。

在落眠身旁的加州清光立刻上前接住了大和守安定,拉过安定的手,将他大部分重量转移到自己身上。

虽然知道药研不会撑不起安定的重量,可他还是下意识的不放心。

两人准备合力把安定带进本丸。

落眠指尖微握,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的动作。

她的表情本就稀少。

眼角余光看见被自己丢在原地的新任审神者,清光动作微顿,眼神有些晦暗。沉默半晌,他对药研说:“是她救了我。”

药研面容沉静:“她能不能进来,不是我们两个能够决定的。”

就算他可以决定又怎样,不管她能力的强弱,她都是“审神者”,是这个本丸里的刀剑付丧神,

最厌恶的“东西”。

“院子里的短刀们,或许可以被她复活。”

一句话,让药研停下了脚步。

“吱呀——”内院的门却在此时从内里面打开,带着一个黑色眼罩的男人从门内走出。

“啊,药研君,好久不见了。”男人语气温和,黑色的眼罩没有为他带来凶狠的感觉,配上他的气质,反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神秘,或者说……诱惑。

他打开门让两人能更方便地进去,待两人带着安定先离开后,他才仿佛看见一直杵着不动的落眠。

“进来吧,”出乎意料的,男人的态度并没有什么激烈的地方,倒是有着关心,“天快黑了,小姑娘呆在外面不安全。”

一直在思考怎么才能进去的落眠彻底愣住。

算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不管前方是否有什么样的陷阱在等她,她也只能硬着头皮前进了,直接告诉她,在本丸里,她才能知道得更多。

“……谢谢。”没有犹豫,落眠向前迈步,踏入这座本丸。

残阳落尽,光线渐渐被地平线掩盖。

另一边。

“嗒。”桂马越过对方的棋子,准确无误地吃掉对方的王将。

“角行和桂马的配合很不错哦?”被吃掉王将的男子也没有生气,反而夸起对方的技术来。

“哈哈哈啦,是你的王将走位太不高明了而已。”胜者不骄不躁,语气尤带着贵族的优雅。

“那我如果不走这一步呢?”

“结局也会是一样。”

“我觉得不一定,毕竟生活中总是处处有惊吓啊。”男子笑着说,“比如说,你的茶里有虫子哦~”

“嗯?我刚刚换了茶杯。”

“咦,这也算是惊吓的一种吗?有趣,有趣!”

黄昏黎明,逢魔时刻。




感谢你的观看。

tbc

唠唠叨叨时间

季节交替,我们宿舍全体重感冒咳嗽

太惨了TAT

感觉落眠的形象有点模糊啊,我想写出那种表面面瘫无口实则内心有点呆萌的那种形象,但是我不会呀

(ΘˍΘ=)嘤嘤嘤

好啦,酝酿一下第一对小朋友的……

不能剧透 不能剧透 不能剧透

偷偷跑掉

姝嫄

[暗黑本丸] 秘密 3〉

■:有关注意事项请参考前文

(应该大概可能没有补充的 狗头.jpg)


以下为正文


“什么,应该存在呢?”卸掉冲击力的落眠下意识问道,眼眸直视眼前的刀剑付丧神。


车祸后,过去的记忆,如同隔着浓重水幕看过去,模糊不清。偶尔出现的碎片信息,落眠直觉很重要,可是又抓不住其中的关键。


而现在,可能存在的线索在现场除她之外的另一人身上。


不可错过。


“呵,”不知道这句话刺激到刀剑付丧神哪根神经,他笑着,慢慢撑起身看向落眠,声音压抑着有些变调,“被召唤出来的我,是应该存在的吗?”


“如果不应该存在,为什么是我?”


“……”落眠沉默着。


“如果...

■:有关注意事项请参考前文

(应该大概可能没有补充的 狗头.jpg)


以下为正文


“什么,应该存在呢?”卸掉冲击力的落眠下意识问道,眼眸直视眼前的刀剑付丧神。


车祸后,过去的记忆,如同隔着浓重水幕看过去,模糊不清。偶尔出现的碎片信息,落眠直觉很重要,可是又抓不住其中的关键。


而现在,可能存在的线索在现场除她之外的另一人身上。


不可错过。


“呵,”不知道这句话刺激到刀剑付丧神哪根神经,他笑着,慢慢撑起身看向落眠,声音压抑着有些变调,“被召唤出来的我,是应该存在的吗?”


“如果不应该存在,为什么是我?”


“……”落眠沉默着。


“如果是我,为什么死亡的,不是我?!”一抹蓝色掠过,他再次发动攻击。


“你们都是骗子!”他的攻击速度比之前快了不止一倍,落眠躲得有些狼狈,下意识搜索着清光的位置。


无他,手上有刀好过手无寸铁地被动挨打。


刀剑付丧神敏感的神经瞬间明白她的打算,攻击更加猛烈起来:“绝对,不会给你伤害他的机会!”


“杀了你!”


左劈,横砍,突刺,前压,频繁而凛冽的刀气切开为数不多的灵气,直接割伤落眠的手掌。


趁着落眠吃痛出现的防守空档,刀剑付丧神持刀直冲向前,撞向落眠。


两人直线撞开本丸的大门,摔进院内。


落眠被刀剑付丧神强压在地上,对方高举刺下的刀锋被她双手临时拧成的灵力绳死死缠住,离眉心不过几厘米。


两方的力量不相上下,对方的刀颤抖中带着隐隐将破碎的哀鸣,落眠为数不多的灵力具象化,勉强抵住对方攻势,也十分消耗精神力和体力。


刀尖逐渐下移。


对方似乎也要到达极限,整个人向前倾,想把所有力量都集中在手上,压过落眠的抵抗。


因此,他没有再压着落眠,重力落在跪在地上的膝盖。


这是个绝佳的机会。


拼着最后的精神力将新凝出的灵力绳捆在脚踝,与付丧神身后不远处一把插在地上的刀相连。


缩短!


下一秒,刀尖擦过落眠的头顶,切断摇摇欲坠的发绳,直入地面。


落眠借着抵刀的力道向后一滑,从刀剑付丧神胯下钻过,来到他的身后。


刀剑付丧神没来得及拔出刀,她快速朝他的后颈劈下。


蓝色的身影软软倒下,落眠松了口气。


暂时解决这次危机。


过度的体力消耗,落眠没能站稳,摇晃几下又重新跌坐回地上。


撑地的手意外摸到了冰凉的东西。


落眠深深地喘了几口气,才有空关注身边的事物——手上摸到的东西。


看清捡起的东西,落眠面无表情的脸带了几丝冰霜。


这时,她才真正注意到周围的环境——


整个院落空地一片狼藉,散落着不同刀剑的碎片。


埋骨地,修罗场。


她手上的这片,也是其中之一。


所以,这个本丸都经历了些什么?


狐之助的言语诱惑,刀剑付丧神的挥刀相向,满地碎片的本丸外院……


落眠低头思索着,休息够了之后踱着步子出门捡回静静躺在地上的清光。


即使有斑驳的裂痕,也不影响其本身的锋利美丽。


是把好刀。


落眠抚过刀上一些纹路,仔细小心地擦了擦刀上染上的灰尘和她的血迹,再次用灵力缓缓缠绕在刀上,顺着着冥冥中的感应,朝院内走去。


感应到的地方碎片不少,落眠挑挑拣拣,花了好一会的时间,筛选出看着像是清光缺失的那一块形状的碎片。


这一块拼不上,不是。这一块质感不像,不是。这一块形状不一样,不是……


这块……


落眠把刀的两部分拼合在一起的瞬间,原本断开的切面无声吸收了落眠手上未干的血液。


刀身似乎微微亮了一瞬,很快又黯淡下去。


落眠的眼神跟着涣散了一会,才逐渐聚焦——


她刚刚,似乎与这把刀以血为媒介相接,看到了一些东西。


原本断开的切口消失,刀身上的一些裂痕也在落眠血液溢出的灵气里缓慢的变浅,变小。


落眠不再多看,将刀收入鞘中,从两只袖子边用力扯出几块碎布绑成条带,给自己的手缠上做简易的包扎。


整理好自己,落眠的视线重新落在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刀剑付丧神。


如果没看错,他应该是属于这里的刀剑付丧神。


“大和守安定。”念完这个名字,落眠揪住他的蓝色羽织,预备把他往本丸内部拖去。


拖——


“安定先生?”上方的瓦片发出细微的响声,一个身影逆着光站在屋顶前檐处。


明明是大人般的低沉男声,意外的却是小孩子身形。


虽然没有感受到恶意,但是是陌生的气息。


落眠放开大和守安定的羽织,手按在刀柄上戒备着。


“妖,阴阳师,还是审神者?”


新出现的人纵身一跃,轻巧落下,速度却极快,拔刀对准落眠:“不管你是谁,都不应该来到这里。”


“想要活命就后退!”







感谢你的阅读~( ̄▽ ̄~)~

tbc


写在后面的唠嗑

TAT脑子里在播放画面情节,可是我的词汇匮乏好难展现出来呀,开始佩服写长篇的大大们,我真菜嘤嘤嘤

但我希望写完自己看一样带感,我会继续努力的啊啊啊( =ε= )

回到剧情

那么第一位——刀剑男士大和守安定,出场两集半,打戏告一段落,接下来出场这位小可爱(๑• . •๑)与落眠是怎么样的交锋捏?

等我捋顺了就告诉你萌嘻嘻嘻(♡˙︶˙♡)

姝嫄

[暗黑本丸] 秘密 2〉

●:注意事项请参考前文

补充:本章出现的木板相当于[备注],碎刀备注引用原型为b站某个视频封面图


正文如下


她好像穿过了……结界?


黄昏的余晖把她的影子拉的老长,周围的景色似乎在她跨过什么东西之后开始变得清晰起来。


落眠似有所感,望向来时的路。


果然。


她身后没有那只萌萌哒的狐之助,也不见那条没有分叉的路。


幻境?


落眠摸了摸后脑勺,举起手上的刀向着阳光,眯着眼睛看了好一会。


有影子有反射,温度触感真实,不太像。


可能是因为车祸之后的关系,她身上的灵力有些不受控制,能运用的灵力也变得很少,刚刚狐之助所说的灵力牵引……


她完全没有感...

●:注意事项请参考前文

补充:本章出现的木板相当于[备注],碎刀备注引用原型为b站某个视频封面图


正文如下



她好像穿过了……结界?


黄昏的余晖把她的影子拉的老长,周围的景色似乎在她跨过什么东西之后开始变得清晰起来。


落眠似有所感,望向来时的路。


果然。


她身后没有那只萌萌哒的狐之助,也不见那条没有分叉的路。


幻境?


落眠摸了摸后脑勺,举起手上的刀向着阳光,眯着眼睛看了好一会。


有影子有反射,温度触感真实,不太像。


可能是因为车祸之后的关系,她身上的灵力有些不受控制,能运用的灵力也变得很少,刚刚狐之助所说的灵力牵引……


她完全没有感应到TAT


小小的挫败感过后,落眠看向这把刀。


外面的刀装看上去平平无奇,只红色的刀拵在阳光下反射出鲜血一样的红光,刺得落眠的眼睛微微有些不适。


倒让她回忆起了运用灵力的一点知识。


只能运用过少灵力的情况下,可以通过集中精神,控制灵力化为丝线,缠绕,共鸣……


手中的刀带来隐约的指引,方向确实是落在本丸内。只是这种感应的关系,更像是刀条的本体[部分],在本丸内与在本丸外的这[部分]共鸣。


落眠睁开眼睛,看向这座本丸的大门。


风微微吹着,本丸门前挂着这个牌子与大门摩擦着,发出嘶哑的低语。


板子上仅剩的几个字也映入落眠的眼中:乱藤四郎碎■任务:30/


断裂部分和一些字都溅上小滩血迹,模糊难认,但不妨碍落眠理解其中的意思。


这把名为乱藤四郎的刀,在这座本丸里,已经被碎刀30次了。


“碎刀……”这个不在知识范围内呀?


未被狐之助科普到相关知识的落眠直觉这是一件不太好的事,捻着手指上干的血迹碎末,皱眉思索着。


不详的气息,消失的路,血迹,碎刀……


这绝对不是审神者第一次就任该面对的。


“嚓。”


即使察觉的一瞬间躲开了,也没能躲掉全部攻击。侧身翻过避开首落的落眠站直身体,摸上自己头上被削掉一半的发带。


还勉强能用。


本丸大门无法避开这一击,门上本来就残缺的木板直接被一分为二劈落在地。


“还没有进去就想着这种事吗?”青年的刀向后橫劈,刀尖准确无误指着她,脸慢慢转过来。


落眠有些惊讶,眼前之人发间隐约透出的眼睛,眼白处是非正常的红色,眼神有些涣散,脸颊也有好几处刀伤。


不是人类。


落眠判定着,青年的刀转瞬即劈下来,她迅速反应过来,抽出了腰间的刀,与之格挡。


“锵!”两刀相触,对面的青年力气更胜一筹,轻而易举将不熟练的落眠震得向后几步,但他却没有立刻乘胜追击,而是看着落眠手中的刀喃喃着:“清光……”


落眠手中的清光,已经不是完整的清光了,表面细碎的裂痕,缺失的铓子,称作武器也牵强。


因为它作为武器的寿命,已经结束了。


落眠的视线转移到对面青年的刀上,对面的刀,看起来状况也不容乐观,其糟糕程度,和眼前这个青年的伤势一模一样。


“你是刀剑付丧神吗?”落眠突然问道。


对面的人却仍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充耳不闻。


“冲田君是这样,你也是这样……总是,剩下我一个。”


“但是,不行,我必须……至少,请让我完成这件事。”


话音未落,他的刀已经袭至身前。落眠马上反应过来,举刀格挡,他表情中的冷漠似乎更深了,攻击的角度变得古怪起来。


落眠手中的刀,被他的攻击间,终于挑离手中。


“结束吧,审神者,不该存在之人。”他举起手中的刀,逆光的面容神色冷漠,如同审判罪人的祭司。


刀落下,带出凌厉的风声。


“风传四火,水漫八木,金银铜铁锡,镇。”


空手接白刃,四两拨千斤。


以极少灵力覆盖部分肉体,利用灵力的包容性,可化解敌人的攻击,结合武术,也是战斗中出乎意料的保命战术。


“我们被认为本不该存在这世上,但是,我们也不应该就此消失。”


“落眠,这些东西,你一定要溶进骨血中,不能忘却。”


“努力,活下去。”













感谢你的观看


tbc


海里的海星

【脑洞系列3】[刀剑乱舞+龙族]明妃的暗堕本丸日常——1

【开始暗黑本丸之旅的第一天 】

  一周之后,芝加哥联合车站。
  
  “专列啊?”路明非受宠若惊,“我不一直都是S级么?以前可没坐过专列。”
  
  “不瞒您说,以前您虽然是S级,但学院并未严格要求我们按照S级的待遇接送您,有时候铁路繁忙,调度起来不方便,委实是有点怠慢了。”检票员歉意地说,“但几个月前,学院正式照会我们,要求必须给您S级的待遇,以前的那种情况,不会再发生了。”
  
  不知道为什么,路明非听说这话心里反而有点失落,可嘴里说的却是,“调度起来不方便的话我等等也无所谓,占用其他列车的通路不好吧?”
  
  “您现在是学生会主席,时间宝贵,调度方面的事情,我们会协调的。”检票员一直把路...

【开始暗黑本丸之旅的第一天 】

  一周之后,芝加哥联合车站。
  
  “专列啊?”路明非受宠若惊,“我不一直都是S级么?以前可没坐过专列。”
  
  “不瞒您说,以前您虽然是S级,但学院并未严格要求我们按照S级的待遇接送您,有时候铁路繁忙,调度起来不方便,委实是有点怠慢了。”检票员歉意地说,“但几个月前,学院正式照会我们,要求必须给您S级的待遇,以前的那种情况,不会再发生了。”
  
  不知道为什么,路明非听说这话心里反而有点失落,可嘴里说的却是,“调度起来不方便的话我等等也无所谓,占用其他列车的通路不好吧?”
  
  “您现在是学生会主席,时间宝贵,调度方面的事情,我们会协调的。”检票员一直把路明非送入贵宾车厢。
  
  车厢路明非倒是认识,第一次来卡塞尔学院的时候他和古德里安教授一起坐过这节车厢,车厢里悬挂着那幅“黑王之死”的油画,如今看来也是一样的震撼。
  
  只不过空荡荡的车厢,巨大的沙发里,只有他一个人坐得笔直,感觉有点无聊。
  
  窗外的景物开始往后走去,越来越快。
  
  “路明非先生,我是本次快车的列车长,列车已经启动,我们将在23分钟内抵达学院车站。如果有任何需求请告诉我们。”扩音器里传来低沉的男声,之后就没有任何声息了,大概是不愿打搅贵宾的休息。
  
  CC1000次快车其实只有一小截路和普通列车并轨,很快它就从一条岔路脱离了芝加哥铁道公司的铁路网,一头扎进了浓密的巨红杉林。
  
  伊利诺伊州北部的红杉林,把五大湖区环抱在其中,生长着树龄在一千年至几千年的巨型红杉,遮天蔽日,即使在阳光最炽烈的白天,这片森林里也是很阴暗的,只有星星点点的阳光从树冠的缝隙中流泻下来。
  
  秘党称这片森林为“维达树海”,意思是它是巨木组成的大海,“维达”则是北欧神话中的森林之神。
  
  路明非望着窗外发呆,周围晦暗,千万颗大树的虬枝包裹着CC1000次列车,列车仿佛一头暴力的狂龙,要从巨木组成的海洋中冲出一条路来。
  
  这种感觉很像穿越隧道,时间的隧道,空间的隧道,让人没来由地思绪很多。【注1】
  
  “很像穿越隧道,”车厢里突然出现一个男孩的声音,“对不对,哥哥?”
  
  “你怎么来了?”路明非目光不再涣散,转头。他没有回答他,而是反问。
  
  路明非其实有点高兴,大概是因为车厢里不再是他一个人了吧。
  
  那个永远穿着衣冠楚楚的男孩坐在路明非面前,低着头用细长的小勺子搅着手里杯子中的液体。
  
  红的,看起来挺粘稠。
  
  “哥哥,很快我们就要抵达学院啦。”路鸣泽沉默了一会,突然用着轻快语气说。
  
  “嗯。”
  
  “等一下你那个漂亮的秘书伊莎贝拉就会在月台迎接你咯,然后就是日常的开会,各部部长会为一个经费问题争论不休但是不需要你,只需要学生会会长你的一个允许就可以解决,然后……”
  
  “你想表达什么?”
  
  路明非等了一会却听到路鸣泽的一番剧透。说的很精辟因为每次开会的内容都是半斤八两,但是他不想听。
  
  “我有些累了,想说什么直接说。”路主席摆了摆手。
  
  路鸣泽停下搅动液体的手,叹了口气,“其实哥哥你应该听我说下去的,因为有一个你生命中挺重要的人要离去了,尽管我并不是很想承认。”
  
  谁?
  
  我生命中哪里有什么重要的人啊?倒是能称得上的顶多也就婶婶一家爸爸妈妈老大师兄败狗师兄师姐……吧?毕竟他们在我一生中出现的时间比别人多嘛。
  
  路明非实在是想不出来,死鱼眼的看着路鸣泽,“直接说直接说,小小年纪卖什么关子。我哪有什么重要的人啊?”
  
  “我提示一下,你曾经因为他和我做了交易。”
  
  和魔鬼做了交易的……有师姐,但是师姐早就离开学院了,反正有老大在应该没什么事;还有那个小傻子,但是早就回不来了……
  
  “师兄?”路明非不敢置信的说。
  
  路鸣泽点了点头,路明非的瞳孔猛地放大。
  
  不可能的吧,师兄那么厉害,还曾经说过要陪我打爆婚车车轴……怎么会突然就……
  
  窗外风景早就停了,或者说一股无形的力量暂停了时间。那树木枝干扭曲着就像是恶鬼,下一秒便向他扑来一般。路明非见过路鸣泽各种花样,倒也不觉得特别惊讶,只是一心等着他的下文。
  
  “那么接下来便是重点了,”路鸣泽坐直了身体,“眼下就有一笔好生意我们可以做。”
  
  “楚子航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从你踏上月台开始——你会发现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忘记他,除了你。”
  
  “我擦嘞?这怎么可能?你当这是小说吗——”路明非的声音突然停止。
  
  他突然想起,自己就是所谓龙族混血种啊,S级什么的,刚才还使用了所谓“S级的待遇”,还曾经和魔鬼交易了3/4的生命来干掉龙王……这么想想好像这对普通人来讲却像是小说里的情节。
  
  “好吧好吧,你想做什么?先说好我的生命可不会交易给你,交易给你我不就Game Over了?”路明非向后一靠,露出废柴的面孔来。
  
  “我可是敬业的魔鬼啊哥哥,我都买到你3/4的命了,最后的1/4我怎么会轻易放弃呢?”
  
  “我就不卖给你最后1/4,看你怎么办。”
  
  “哥哥你这话说的,”路鸣泽显得很委屈,“好像我是什么无脑的保险推销员。我这次来可不是要你命的,而是给你提供一项大大的福利!我们的客户回馈活动又开始啦!”
  
  老实说你这前后两句差别有点大啊魔鬼。路明非暗自吐槽。
  
  “诺诺跟你说过,人生里有时候需要在两扇门里选一扇,这扇门开了,那扇门就永远地关闭了,这就好比她答应了恺撒的求婚,就是打开了加图索家的门,卡塞尔学院的门对她就关闭了。”路鸣泽淡淡地说,“现在我为你提供两扇门,还不用消耗你的生命。”
  
  路明非收回那副废柴的面孔。他意识到接下来的话十分重要。
  
  “第一扇门,你不与我做这份交易,但是等一下你那个漂亮的秘书伊莎贝拉就会在月台迎接你咯,然后就是日常的开会,各部部长会为一个经费问题争论不休但是不需要你,只需要学生会会长你的一个允许就可以解决,然后——”
  
  “这你刚才说过了。”路明非打断他。
  
  “对,然后你的楚子航就会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咯。”路鸣泽摊了摊手。
  
  “第二扇门呢?”
  
  他突然叹了口气,似乎很不想说出来接下来这番话,“你将去到两百年之后的2205年,接手一座本丸。本丸是什么我等下给你本册子上面有讲。而西历2205年,一群企图改变历史的“历史修正主义者”发起了对过去的攻击。
  
  当时的政府为了阻止他们,派“审神者”去各个时代阻止这些“历史修正主义者”。审神者的能力就是可以唤醒沉睡在器物中的思念和心灵并为己所用。而你将成为审神者,接手一座前任留下的本丸并任职。作为回报,我会为你暂停这里的时间并帮你找回你的师兄。”
  
  “你只需要成为审神者接手本丸就够了,有什么问题我会给你本册子上面都有。怎么样,干不干?”
  
  路明非思考了一下,突然笑起来:“你还有让我做选择?待遇怎么样?”
  
  “当然是度假胜地咯,各类长的好看的任你选择,每天只要安排好做事的人就可以优哉游哉像条咸鱼度日,等到我来接你就好啦。”
  
  “那当然是第二个选项了。”路明非耸了耸肩。【注2】
  
  ——————————————————————————————

  注:
  
  1.抱歉啦,引用了连载版龙四的一部分作为开头,中间也有一部分是。由于是对着杂志手打的,可能某些地方删减了……占用了某些字数,我尽力补回。
  
  2.由于赶时间,结尾处较仓促,日后会修。人物可能OOC……我尽力不。

——————————————————————————————
海星有话要说:
  目前可知情报:

        1.时间线为龙三结束,龙四未开启。私设为路明非回到学院后师兄才被世界删除,由此判定为龙四未开始。

        2.路鸣泽似乎诚(bu)意(huai)满(hao)满(yi)的哄(骗)路明非来接手一个他人留下的本丸,但似乎他并不是很乐意这样做。

        3.路明非不喜欢路鸣泽说的那四个字“不需要你”。

海里的海星

【脑洞系列3】[刀剑乱舞+龙族]明妃的暗堕本丸日常

简介:

【时间线为龙三结束,龙四未开始的时候】

路明非想,若是能回到那个时候。

——他是一定不会答应路鸣泽的鬼话的!!!

说好的度假胜地!各类美女!每天只要安排好做事的人就可以优哉游哉像条咸鱼的呢!说的各种美好,结果呢?

本应该是光鲜亮丽的大门变得杂草丛生,青石上满布青苔,就像是被遗弃了很久一样。

——破败不堪。

不不,这一定不是我的本丸!!!

路明非绝望的躲过背后突然袭来的攻击。

“您……就是我们的,新审神者吧?”

路明非眼中那个背后遍布骨刺的怪物幽幽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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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

1.刀剑乱舞与龙族的结合,如果是私设的话会标...

简介:

【时间线为龙三结束,龙四未开始的时候】

路明非想,若是能回到那个时候。

——他是一定不会答应路鸣泽的鬼话的!!!

说好的度假胜地!各类美女!每天只要安排好做事的人就可以优哉游哉像条咸鱼的呢!说的各种美好,结果呢?

本应该是光鲜亮丽的大门变得杂草丛生,青石上满布青苔,就像是被遗弃了很久一样。

——破败不堪。

不不,这一定不是我的本丸!!!

路明非绝望的躲过背后突然袭来的攻击。

“您……就是我们的,新审神者吧?”

路明非眼中那个背后遍布骨刺的怪物幽幽的说。

——————————————————————————————
注:

1.刀剑乱舞与龙族的结合,如果是私设的话会标明的。

2.海星执笔,开坑未定,以及开坑了的话会不定时更新,灵感来了就更新!……当然如果有催更的话只要海星看到了就会想办法更新的!

3.如题,是明妃被带去了暗黑本丸,然后改造本丸的故事。

迦有四犬

(刀剑乱舞)神明,人,救赎者(另一结局)

★注意!此文为同标题文的另一个结局!!!选择的提问出现不同是因为结局不同!说的话也可能不同!

★请看完正文再来看这个!感谢阅读!

★婶婶性别不明,有大部分不明的暗示请各位以自己的想法理解即可ww

★黑暗本丸,暗堕刀剑,审神者中心向,all审神者。

★重度黑刀剑请不要因为此文而讨厌自家的刀剑们只是脑洞的同人而已w

★内有影响本文结局的选择,大概像文字游戏一样的选择在结尾,个人比较喜欢这种类型的,所以就加上去了如果觉得有违和感的各位就无视吧w

★(此括号内为刀剑的心声)“这是刀剑的对话和特殊的暗示词的表明”[审神者曾说过或者正在说的话]其余文字全部为审神者的心理活动。...

★注意!此文为同标题文的另一个结局!!!选择的提问出现不同是因为结局不同!说的话也可能不同!

★请看完正文再来看这个!感谢阅读!

★婶婶性别不明,有大部分不明的暗示请各位以自己的想法理解即可ww

★黑暗本丸,暗堕刀剑,审神者中心向,all审神者。

★重度黑刀剑请不要因为此文而讨厌自家的刀剑们只是脑洞的同人而已w

★内有影响本文结局的选择,大概像文字游戏一样的选择在结尾,个人比较喜欢这种类型的,所以就加上去了如果觉得有违和感的各位就无视吧w

★(此括号内为刀剑的心声)“这是刀剑的对话和特殊的暗示词的表明”[审神者曾说过或者正在说的话]其余文字全部为审神者的心理活动。




















那四个男人在我的眼前化为碎片消失了,就像之前的那些人一样,随后出现的是和我长的十分相像的人,没错这个人就是“我”,准确来说是拥有我全部记忆的“我”。

那个“我”就这么和我对视着没有说话,这个人只是记忆的储存形体,就像是u盘一样,它储存着我所有的记忆,我想要逃避的记忆,我一直恐惧的记忆,我感到开心的记忆,我满怀欣慰的记忆,我所有的记忆都储存在它这里,简单来说对我就是个备份吧。

我记得有人说过或者在书上看过人遇到对自己来说巨大的刺激脑子就会选择性失忆,所以我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一定不是什么好事造成的。

想了这么多实际上我还在跟那个备份对视,该做出决定了,是无知逃避着继续下去还是接受不知道是好是坏的记忆继续下去。

不知道接受后自己会是什么状态,很可能接受了就会再次崩溃不过不接受也可能失去了一些温馨的时光。

我叹了口气想起了之前那个独眼男人烛台切和已经消失的灰发男子长谷部说的话

“你必须坚强起来,虽然现在一点都不帅气的我这么说一定没有信服力,不过为了您自己,坚强起来吧主公,不要再崩溃也不要再管刀剑们了”

烛台切的话语令我有些动摇,没错,人不可能一直软弱下去…无论是强迫还是必须或者自愿都要坚强起来的。

但是,他是跪在地上哭着用祈求的姿态对我说的。

我又想起了那个一开始见到我就是要消失状态的长谷部的话

“主,我的主啊,您不必那么勉强自己,多考虑考虑自己吧,想哭的时候就哭吧…不要再那么逞强了,不要再压抑自己的感情了”

长谷部希望我不再勉强自己,不再压抑自己的感情,他希望我可以获得解放,不需要再逞强自己回应别人的期待,这就是温柔吧。

当时他看我的眼神没有任何的后悔即便说到自己的死亡。

当时的我选择了长谷部的话成为一个温柔的人,虽然情况不同问题也不同。

不过这次我要选择坚强了,逃避不是办法的,那些记忆始终都是我的记忆,或许现在拒绝后未来总有一天我可能会因为好奇心或者自己的纠结接受,早接受晚接受都是一样,现在的我心理承受能力应该没那么差吧。

我看着那个记忆的备份体长的和我一模一样的人然后我开口说着:

[真的很感谢你一直等到现在,不好意思给你添了这么多麻烦,最后可以再问一个问题吗?]

是否接收融合备份的记忆?

——是(○)

——否(    )

是否选择留在这里?

——是(    )

——是(○)

您确定吗?

——是(○)

——是(    )

我接受了所有的记忆,为何会到这个本丸,在本丸遭受了什么,浑身的伤口又是从何而来,那个所谓的“考验”到底多么的恐怖,辛苦了烛台切,长谷部。

恐怖害怕当然有,我现在怕的不行甚至如果那些刀剑再出现都想让他们去死,但是就只有我一个人渐渐也就冷静下来了,果然经过了一次再想起来相对就没那么恐怖了。

然后那个有着我的样貌的备份渐渐消失在我的眼前,我没有疑惑,一个备份被吸收后还能有什么吗,大概这个备份下次的出场就是我再次崩溃的时候吧。

眼前拥有我的样貌的备份已经消失不见,感觉到眼前写着审字的白纸正在渐渐消失,我抬头看着本该是天空的上方说着:

[抱歉啊,我们可能不会再见面了,再见了“我”]

按道理我的全身本该逐渐化为虚无然后从这里出去我再睁开眼睛,但是我眼前的纸消失后就没有任何反应了。

我意识到了我已经出不去了的事实,我无法从这个白色的世界里出去了。

或许是因为我刚刚心里不一的想着出去真的好吗,在想起了所有的记忆,又听到了他们的心声后,是因为这种犹豫和害怕的心情我出不去了。

我想活下去,我想活着不想死,我以为我会疯狂崩溃尖叫哭喊实际上我还是在这只有白色的世界分不清位置在哪的站着发愣。

人受到超出尝试和世界观的事情太多就会有适应心了啊,虽然对有这种事情有抵抗心的我可能已经疯了吧,从来到这里的一开始就已经。

说了这么多实际上已经确认了我只能在这里待到死亡,不如说其实我已经死了,现在只需要放弃自己的思想和这里融为一体就足够了,外面的肉体一定会暗堕吧,全身长满骨刺像敌刀靠拢或者直接破烂坏掉吧,虽然跟现在的我都无所谓了。

也许本来我就不该从这里出去,从这里出去只会带来更过分的对待和更惨重的死亡,能听到那些刀剑们的心声应该就是在告诉我这个事实吧,出去后一定会死,而且会死的很惨,那些刀剑的心声令没有记忆的我都感到害怕,反而有了记忆有点佩服没有记忆的我啊,要是现在的我早就冲过去无论生死也要拉着他们最重要的人或者东西一起去死。

这样就好,这样就够了,无论对我还是对你们这些刀剑。

这个结局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你们那些恶心肮脏矛盾的想法和我傻子普通人一样的想法谁都无法拯救谁。

想要救赎?

向无辜的人实行从前的人对你们使用的方法你们就已经不会再有救赎了,不仅没有认清还变本加厉…嘛啊和现在的我也没什么关系了吗。

感觉有点对不起长谷部和烛台切他们…明明选择了温柔的那方,明明又反悔选择了坚强,最后还是没有从这里出去

…说到底我不过也就是个人,稍微有点正义感的人,救赎那种东西去找其他主角或者厉害的人做啊…找耶稣上帝去做啊…普通人成不了那种圣人的…

[抱歉,就这样吧,我已经坚持不下去了…温柔也已经透支下辈子的了…有点累了…我先稍微休息一下了…虽然可能是一辈子…]

[再见啊,刀剑们]

[再见啊,烛台切]

[再见啊]



[我。]


原本站着的人突然向后倒去却没有直接倒在已经分不清是地面还是悬空的下方,反而像是掉进水里一样,渐渐被融进白色里,渐渐下沉直到,整个人消失在这个白色世界了,最后的一刻那个人的脸还是笑着的,或许是想到什么了吧,谁又知道呢。


                                                           ————结局:BE
(作为人\只有一个人的世界\这样就足够了\所有人的BAD NED)

迦有四犬

(刀剑乱舞)神明,人,救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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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歌:定制品(オーダーメイド)

★本文请务必播放着歌或者配着歌词观看w

★最后感谢大家的喜欢!!!!

这是一个身为人的救赎主和疯狂变质的...

★婶婶性别不明,有大部分不明的暗示请各位以自己的想法理解即可ww

★黑暗本丸,暗堕刀剑,审神者中心向,all审神者。

★重度黑刀剑请不要因为此文而讨厌自家的刀剑们只是脑洞的同人而已w

★内有影响本文结局的选择,大概像文字游戏一样的选择在结尾,个人比较喜欢这种类型的,所以就加上去了如果觉得有违和感的各位就无视吧w

★(此括号内为刀剑的心声)“这是刀剑的对话和特殊的暗示词的表明”[审神者曾说过或者正在说的话]其余文字全部为审神者的心理活动。

★配歌:定制品(オーダーメイド)

★本文请务必播放着歌或者配着歌词观看w

★最后感谢大家的喜欢!!!!






















这是一个身为人的救赎主和疯狂变质的神明拯救与被拯救的故事。

白色。

只有白色,苍白的世界里只有我一人,这里是我的世界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也许是现实的我受到了什么打击想要躲进来休息休息或者受到什么黑化黑雾的影响等待什么伙伴过来救我,这不是一般主角黑化封闭自我的剧本吗,说不定我也有呢。

我的脸上好像贴着一张白纸隐隐约约能看到写着一个字“审”,我不明白这是什么也许是有什么意义吧。

我一直站在这个纯白的地方,但是我并不觉得害怕烦躁或者其他的,反而…有些解脱和欣慰?

或许是错觉我觉得一定有人问过我一个问题或者选择,在来到这个纯白的世界之前。

““未来”和“过去”我能让你看到其中的一个,你选择哪个?”
身穿西装声称自己是来自时之政府的男人这样对我说着

我站在这里应该是说明我一定是选择了“过去”吧,比起一个遇到事情需要自己振作起来坚强勇敢的人,我可能更想成为一个可以包容着别人让别人依靠自己那样温柔的人。

然后穿着西装的人变成泡沫一点点消失了,又变成了我一个人,我并没有惊讶说不定是我幻想出来的人呢。

当我这样想着的时候,不远处出现了一堆碎片就那么飘在空中,隐约能从碎片的反光里看到他们的脸,长的无一都很漂亮帅气,但是奇怪的是在看见我的时候表情都像是…看到了救赎。

他们就仅仅站在那,就好像已经预料到了我会对他们做出什么反应一样。

(一定会跟我们走的)

(不要闹了快点回去吧)

(我不该那么做的,原谅我吧)

(如果你想要我们对你的重视,你已经得到了,现在你满足了吧)

不知道为什么我能听到他们的心声,令我有些厌恶,明明我们是初次见面。

我装作没有听到他们的心声用迷茫的表情看着那些碎片,碎片停在空中开始发光随着樱花的掉落四个人出现在我的面前,穿的衣服都不太一样这点令我有些惊讶。

那个带着的刀与其他人长短不同,眼睛里有着弯月的男人对我这么说着

“哈哈哈…看着这么小的主公还真是新奇,甚好甚好,那么小小的主公…您的——”

(真是令人感兴趣啊,哈哈哈即使是老年人也是会需要些小事物打发时间的不是吗,审神者)

“手臂”

他的手指向我的手臂,从他的眼神里我看出他对我的兴趣。

“脚…”

他加深了笑容手指向我还裸着的脚背

然后黑色头发带着红色围巾的青年打断了他的话自顾自的接了下去对我提问着

“主公…让您看到我现在的样子一定一点都不可爱了吧…那么接着三日月殿下的提问”

(请您爱着我吧,求求您爱着我吧,我不想再折断,再感受那些痛苦了,请您只爱着我吧,主公)

“嘴”

他的眼神和之前弯月的男人不一样,充满了爱恋和渴望,并伸手想要触碰我的嘴唇

“耳朵”

但是中途收回了手指向我的耳朵

“眼睛”

他的手指好像有些颤抖的指向我的眼睛,好像放弃了什么一样退后了一步看向旁边马尾的人。

那个穿着蓝色像是队服扎着白色蝴蝶结的青年叹了一口气,妥协的站出来对我继续说着

“主公,尽然清光他说不出来那么就由我来代替吧”

(你是不会像冲田君那样的,对吧,一定不会的,你是清光的支柱绝对不能出事,我期待你的答案,审神者)

“还有心脏”

即便我能听到他的心声也没有做出任何反应,他的手指向我的心脏处

“胸部”

他直接收回了手指向自己的胸口,眼神充满了悲伤。

“鼻孔”

他的手指着我的鼻子想要继续说下去却被那个披着白布到现在都没有说话的人打断。

金黄色头发的头发被他的白布挡住,对我伸出两个手指,他的嗓音低沉听起来就是令人喜欢的声音对我这么说着

“这些器官各给你两个”

(主公果然没有在看我,因为我是个仿品吗,这样的我已经没有入您眼的资格了吗,您所说的[我是最为重要,最厉害的刀]不是随口的安慰…对吧?)

“这样可以吧”

他的眼神藏在了白布下,我看不清,不过我知道他和那个红围巾的黑发青年是一样的。

四个人好像在催促什么一样共同对我说着

“就这样决定可以吧”

(太任性可不是什么乖孩子啊,爷爷我老了啊)

(主公,你会同意然后继续爱着我对吧)

(冲田君会同意的,清光…)

(即使是作为仿品的我也可以获得您的肯定的,对吧…)

((((拥有两张嘴就同时可以满足我和大家的要求,你平时的话语令我们安心,所以接受他。审神者\主公))))

极度缺爱的黑发青年,想要顺从眼中有弯月的男人,偏向黑发少年认错人的马尾青年和想要证明内心的想法得到肯定的金发青年。

他们的心声传到我的耳朵里,我拒绝了他们的建议,并告诉了他们我的想法:

[嘴的话一个就足够了,因为我本就是很吵的人希望说着可以逗别人开心的话语,两张嘴一定会吵架的吧,还有对于一个人来说和未来的伴侣一起亲吻只需要一张嘴就够了。]

(审神者带着歉意的笑容看着我,不,是我们,这不对和剧本上的剧情完全不一样!审神者应该像平时一样普通的看着我说着救赎的话然后我像是真正被感化了一样给予这个人自己的好感然后永远在一起…本应该这样的…)

(不对,您不该这么露出这种拒绝的笑容,主公您应该摸着我的头跟我说[加州很可爱,一定最厉害是我最重要的刀],就像在我浑身是血的时候也会说即使现在的你也一样很棒啊这样的清光我一直爱着,然后牵起我的手说着我们回去吧…啊又要变回以前了吗以前浑身痛苦被嫌弃被厌恶的日子…啊…)

(我期待着你的答案审神者,你本应该做着你平时的工作,净化大家,作为大家的救赎,不应该拒绝我们,你不应该和清光造成了伤害,即便是…和冲田君如此相像的你)

(果然主公对我所说的话只是随口说的,就像对其他刀剑也会说着的那些话,我作为仿品的身份已经得不到最基本的认可了吗。为什么否认我的想法…)

看着他们改变的脸色,慌张,害怕,不满,自我怀疑。

我不明白,是什么给他们这样的想法,我什么时候成为了一个——圣人?披着人的外皮失去了作为人的一切,仅仅是为了拯救他人作为他人的救赎,无论被怎么对待都会用自己真心去暖化他们,即使是什么正义男主角可能都不会这样吧。

内心就好像有石头压着一样喘不过来气,想要忘记他们所的心声却忘不掉,这种心情到底是什么…不明白。

然后他们四个人在我面前化作碎片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蓝发穿着军服的男人站在稍前的地方身后有很多带着短刀的小孩子和他一样穿着军服。

那个站在前面军服的男人表情有些不高兴好像是对之前那四个人的行动不满的样子,但是还是无奈的开口对我说着

“您的内心是为了更好的接受大家的爱,所以您最为重要的心脏我准备了左右两边各一个…”

(您的安慰您的包容太过廉价了,对任何一个刀剑都会这么做吧,所以您最重要的内心深处,只需要我和弟弟们就够了,仅仅只需要包容我和弟弟就够了,栗口田是一个大家族您只拥有一个心是不够的,所以同意吧,然后回到我们的身边通过弟弟们的“考验”。我期待着…)

男人带着温柔笑容说着藏有私心的话向前伸出左手摊在我的面前,示意我把手放上去。

右手自然垂在身边也就是那群孩子的面前一样摊开并低头看了看那群孩子们询问着我的意见。

“您意下如何?”

而那群孩子也好像明白了什么向前走了几步把手统一都搭在那个蓝发男人的右手上露出大大的笑容和期待的表情并一起对我询问着。

“大将\主公!您觉得怎么样!”

(你会同意的,然后继续我们还没有进行完毕的“考验”,你一定会像我们期待的一样通过然后成为我们的救赎!成为我们唯一的主公)

我听着面前这群人的心声,和那四人不同,蓝发的人偏向着自己的弟弟,而他的弟弟想着我可以通过那些“考验”,听到“考验”的时候,脑海里好像闪过了一点画面被绑住脸朝着水面一点点下降的我和隐隐约约传来孩子激动的笑声和加油声,真奇怪我能感觉到“我”的绝望和为什么会被这么对待的疑惑。

我还是选择了拒绝:

[不好意思,这样的我并不需要右边的心脏,真的十分抱歉,任性的要求这么多令你们感到困扰。因为如果未来我遇到了我最重要的人然后在第一次拥抱的时候,能够清楚的感受到从左右两侧传来的心跳,左边是我的,右边是那个人的或者右边是我的,左边是那个人的。让我学习到了一个人是残缺的,让我不要学会一个人就该理所当然的过。]

(真是愚蠢的判断呢。您拒绝了我的建议,拒绝了我的期待…我和弟弟们的救赎替补啊…你真是令我失望,你不适合当我们的“主公”说到底还是肮脏的审神者。)

(拒绝了,真是不识抬举,明明已经通过一半的“考验”什么嘛,一点用都没有。“主公”一点用都没有,玩具的资格都没有。)

脑海里越来越多的回忆,说是玩笑的捉迷藏却被锁在屋子无人发现,走在地毯上会感受到穿心的疼痛,脚上全是血液生锈的钉子扎在上面,孩子们欢呼的声音说着

“审神者以前这么对我们今天就还给你了”。

想要忘记但是却忘不掉,为什么…不是我做的,我对你们好没有其他的恶意…为什么想让我死。

心脏处仿佛在抽搐,好疼好疼,这种心情到底是什么。

蓝发男人收回了对我展开的手用失望和看死物的眼神看着我,我想他应该是没有发现自己的情绪吧,他一开始来到这里就是这么看着我的,或许面对以前的“我”也是这样。

然后他跟后面的那些…对我实行“考验”的孩子们一起化成碎片消失了但很快碎片又重新出现然后拼凑成人的形状,这次是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左眼带着眼罩的男人和身穿有点像教堂里神父袍的衣服有着灰色头发的男人。

站在左边的独眼的男人脸上的笑容就像是强迫自己笑似的,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后悔,担心还有坚定。

灰色头发的男人站在右边,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的身子有些透明,和左边独眼的男人不同,在我一开始看向他的时候他的身子已经碎了一半了但是当我想要看清楚的时候他的身子又恢复了有些透明的样子就像是我的错觉一样。

但是看着他们的样子有点欣慰,面对他们我感觉到了正常的感情,没有嘈杂着绝望的疑惑,没有活在死亡边缘的恐惧,没有被期待的压力,没有必须成为救赎的虚假责任。

感觉到了他们的关心…和同情以及愧疚。

然后独眼的男人好像注意到了自己表情的失控,他是第一个会注意到自己的情绪的人,但是却在害怕着什么不过看到我的时候好像坚定了什么。

他本来就悲伤的笑容又带着些无奈可能知道了自己无法改变就那么保持着悲伤的笑容对我说着:

“呀嘞这样可真是一点都不帅气了,希望您不要在意,那么主公,还剩下最后的一项建议,就是眼泪的功能”

(主公我有没有帅气的告诉你我的心情啊…主公请您告诉我吧,主公我真的有帅气的站出来了吗…这样的我…烛台切光忠真的有坚强起来了吗…)

烛台切弯着膝盖向我走了几步手缓缓的抬起像是想要触碰什么得到安全感,用祈求的眼神看着我,旁边灰发的男人用指责的眼神看着他。

他的心声充满了恐惧就像我接受到了那些“考验”的记忆一样…虽然我知道意思不同不过…害怕是不会变的,但是我却没有做出什么行动我觉得如果我碰到他,他就会像之前的那些人一样碎掉消失。

他的表情显得有些痛苦应该是反应过来自己的情绪站在原地,灰发的男人也向前几步和他站成一排。

然后烛台切想要对我露出安抚的微笑却失败了继续对我说着

“抱歉,让你受到惊吓了,明明我不是鹤先生那种喜欢惊吓的人,但是你不用担心!眼泪没有的话…其实也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啊又开始了…不,不要再怕了不是已经下定决心要劝主公不要管其他的刀剑遵从自己的想法了吗,但是还是有点想要主公醒过来,你太自私了烛台切…)

“不过也有人觉得麻烦或者其他什么所以选择了拒绝”

(主公您这样温柔的人需要坚强起来…我知道我是一个逃避的人,在伽罗酱他替我碎掉的时候是,看到您被其他刀剑的恶意所伤的时候也是,我只会躲在厨房里自己的房间里…所以主公您不要再拒绝了,不要再管我们了…您只能振作起来失去眼泪…失去对我们的感情对您有帮助的…)

烛台切内心十分痛苦,他的膝盖已经半弯曲仿佛随时都会跪在地上一样,他在为我着想,我知道“我”可能发生了什么所以我才会出现在这里,我有点想要同意他但是这也许只是同情,他认为感情和眼泪是对他们的同情和自己的振作。

不,并不是的,感情和眼泪就算不是对他们,对其他人也是需要的。

随后我看着那个灰发的男人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对我露出温柔的笑容询问着我的答案:

“那么,我的主啊,你需要吗?”

(我的主啊,我知道您能听到我的想法,因为这里是您的世界,您的努力温柔和受到的对待,我长谷部都看在眼里…您已经很努力了已经不需要再坚强了,您想哭就哭出来吧,不要再压抑自己了。我的主啊,我可怜的主啊…)

“请问您需要吗?”

(阻止不了您所受到的伤痛的我已经不需要活下去了,可能您已经发现了我在这里其实已经碎掉了,在您一开始躺在屋内已经开始暗堕的时候有刀剑迷失了自我陷入了暗堕,我当时正在旁边所以和他打了起来,最后长谷部和他同归于尽了…现在也只是我的精神的一部分,可能说完这些就会消失吧,最后能为救主而死,长谷部没有任何怨念。请做出选择吧,主)

知道我能听见他心声的长谷部在心里告诉了我他的事情,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现在的心情是什么。

这两个男人一个害怕着逃避着但又不得不前进,为什么要过来劝说我放弃烛台切…不,烛台切光忠你才是…振作一点吧,即便逃避也行偶尔发泄下自己吧,一直忍着多痛苦啊。

另一个为了自己的主献出了自己的生命,“我”的努力吗,“我”的温柔吗…到了最后为了一个陌生人付出了自己的生命,长谷部你也是不要这么一方面相信别人了,不要为别人活着了偶尔为自己干些什么啊…两个大白痴,真是…可悲无论是你们…还是我。

我向他们诉说了我的决定:

[抱歉啊,比起成为一个坚强的人,我更想成为一个温柔的人,也同时希望变成那样的人。我希望能够懂得什么是珍惜。]

烛台切听完我的话像是罪人得到了死刑的审判,他跪到了地上用带着黑手套的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好像在克制住自己的声音。

我看着他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情或许是以“我”的心情吧,对他说了一句话:

[不要忍着了你并没有那么懦弱,是人都会逃避和害怕无论你之前是什么现在你拥有了人的外形,所以这样是很正常的,如果觉得在其他人面前不好意思的话,那么在这里只有你和我还有长谷部,哭吧,没有多余的人看得到。]

他哭了,手捂着脸哭出了声音,其实挺吵的不过也能说明他受了多大的委屈。

我蹲下来从不远处看着他的脸,从手指缝能看到他的眼泪不断从金色的眼睛里流出然后掉到地上。

哭的挺难看的估计过会就会打哭嗝了,看了一会趁着他还没缓过来我向他走了过去然后抱了他一下拍了怕他的肩膀看他愣神的表情化成碎片消失。

我转身看着在我旁边变得更加透明的长谷部也给了他一个拥抱,我感觉到他的颤抖或许他也想哭,的确也感受到了自己肩膀衣服的湿润。

说实话一个幽灵竟然还有眼泪挺令人奇怪的,不过我猜或许他一直都想要一个拥抱吧,我在他最后快要消失的时候在耳边说了一句:

[辛苦了,长谷部,这次你真是帮到了大忙,你做的很好。]

我是没有考虑他会是什么心情不过看起来非常高兴的样子就行吧,我看着他在我的怀里消失还是有点失落的。

随着这个出现的流程不远处果然出现了碎片然后变成人这次是四个人,头发像是耳朵一样的白发男人,浑身都是白色只有眼睛的颜色不同的男人,穿着僧服绑着绷带的孩子和长的像高中生身高却很高大有着棕色头发的青年。

那个浑身白色的男人并没有说些嘈杂自我感情的话,很直接的对我说着:

“那么眼泪的味道,你要选哪一种呢?”

长相有些普通但是身高很高的人站了出来,带着厌恶的眼神看着我对我说着:

“需要酸的吗,审神者”

(啊…我果然是没有任何用的,除了穿刺什么都不会,和其他刀剑一比简直就是天差地别,就连同样是枪的其他人都比不上,啊说到底明明是武器干嘛要像个人一样,化成人本来就哪里有问题,都是审神者的错不是你,都是你们这些恶心的人类…负起责任来吧,召唤我这种枪的责任,审神者。)

矮小穿着僧服有着蓝发的孩子站了出来,不过我总感觉他是来劝我的…或许是为了他的哥哥们,从“考验”的记忆里有看到过他们的一点点身影。

他面无表情的对我说着:

“复仇伴随着的苦味,你要选择这个吗?审神者”

(兄长们说不要参与审神者的事情,我觉得大家都错了…审神者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想让我们好起来…大家都把审神者搞混了…可是我只会复仇…兄长们也不让我出屋我无法帮助你,造成现在的情况也有我的责任…我连替你复仇都无法做到,刀剑们对你的对待吧还有现在的委屈和痛苦,不需要忘记就带着这些感情和我们一起生活吧,复仇的路都是苦痛的…审神者你的话一定不要紧的,兄长们所说的救赎。)

那个从头到脚都是白色的男人也向前一步和前三位并排,对我露出想要恶作剧的笑容甚至伸手冲我比划着一些无意义的动作对我说着:

“还是辣味适合您吧!嗯嗯没错没错人生就要充满惊吓太无聊了可不行!选辣味吧,一定会给你造成最棒的惊吓噢”

(其他人对你造成的伤痛,一开始的遭遇和痊愈的过程,恶作剧的内容。都可以造成惊吓的火辣。你要选择哪一个呢审神者,他人的误会,自我的否定,这个本丸都一切都坏掉了,当然如果你选择我的话未来已经会充满惊吓的,当然不用担心绝对不会让你死的。我的“主公”)

最后发型像竖起耳朵的男人和其他三人共排,他眯着眼睛对我笑着,手摆弄着自己的白发,很温柔很温柔就像是制造出虚假的幻境一样,或许就是想造成这个效果吧,他保持着笑容对我问道:

“或者是选择小狐的甜味呢,请选择一个你喜欢的吧”

(小狐给予你的选择是最为美好的,您是不会拒绝这么美好的选择吧,人类总是追求美好不是吗,一切都按照自己所想的世界,没有苦痛没有伤痛没有嫉妒没有自卑没有任何黑暗的情绪,如此世界岂不是最完美的。来吧,沉迷在小狐甜美的梦境中吧,我的“主公”)

浑身雪白的男人保持着恶作剧的笑容看着我催促着我的选择:

“你想选哪一个呢?”

(无论选择哪个你的命运已经决定完毕了,我认为趁现在想想你出去后的结局吧,说不定会轻松很多)

个子最高的青年已经厌烦的双手环在胸前,憋着嘴询问着我的决定:

“你到底想选哪一个?”

(无论哪一个你都要负起自己的责任召唤我们的责任和碎掉我们同伴的罪孽)

我并没有回答他们因为…只要我回答了我感觉我就像是他们心中所想的一样,同意了其中一个。

无论哪一个都不是好的结果。

我无论在哪都是死亡,只是精神和肉体的区别,或许那个“我”不会明白,但是我明白了,我永远不会拯救他们,拯救不了他们已经坏了,已经无法拯救听不进别人的话,只是一方面想要发泄自己根本发泄不玩的心情。

他们见我没有回答,他们带着笑容的两个男人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我然后和后面两个人一起化成了碎片消失了。

事情还没完我的眼前出现了我自己,是未来的我,那个“我”看起来比我成熟浑身都是伤口,我并没有说什么仅仅看着那个“我”,然后“我”流出了眼泪,流的满脸都是,可能是委屈痛苦这一切的感情都发泄在了这里,我只能无奈的对“我”说:

[你的愿望都已经实现了吧,面对我就不要藏着了让我看看你那被泪水浸湿的脸也没什么好害羞的,你做的已经很好了,这一切都是你努力的证明,所以抬起头骄傲的让我看清楚吧。]

看着“我”冲过来抱住我然后衣服湿透了,啊啊…看来彼此都不容易啊,虽然伤心也是正常情绪接下来的事情也不得不做,当那个泪流满面的我张嘴的瞬间,我感觉到我失去了语言的能力。

我看着“我”对我开口说着:

[真的很感谢你,不好意思给你添了这么多麻烦,最后可以再问一个问题吗?]

是否将未来与过去交换?

——是(○)

——否(    )

是否选择离开这里?

——是(○)

——否(    )

您确定吗?

——确定(○)

——取消(    )

我看着那个对我相像的人我疑惑的开口询问着:

[请问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面?]




今天是个很好的天气,凉爽的微风吹动庭院的小草,池塘里的鱼还在欢快的游着,阳光照进审神者的屋子里。

很难得的天气,很难得的安逸。

然而在一个昏暗的室内有一个人正平躺在榻榻米上,这就是这座本丸的审神者,即使是这样躺着审神者脸上的白纸也没有被摘去,审神者的周围好像散发着一种诡异的气场,只要靠近就会感觉到害怕,身上一眼看去并没有什么奇怪的样子但是仔细一看可以看出破旧的和服已经被骨刺扎穿,而那个骨刺就是从审神者身体自己长出来的。

但是这一切都在这个审神者睁开眼睛的时候变为虚无。

[啊嘞…我这是,在哪…这是“我”的本丸,我为什么会躺在这里,那个之前看到和我十分相像的人是谁啊,在那个白花花的世界里见到的又是?这…是梦吗…那个“考验”也…是梦吧?]

审神者感到害怕,跪在榻榻米上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身子浑身颤抖,之前在梦中所看到的记忆令这个本丸的领导者感受到了恐惧,或许因为用梦的理由欺骗着自己审神者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

[待在这里也是没有办法的,必须出去了解一下这里的情况…如果没有人就出去就好,如果有人就商谈问这里的情况,如果不好说话…就要在考虑了,这里不像是什么好地方…必须从这里出去如果可以的话…]

审神者下定了决心站起身子,坚定的走过去站在门前然后拉开门。

门打开的瞬间审神者瞳孔猛缩,看着眼前的画面加深了本就恐惧的心情,眼前的画面一瞬间把自己所有想法和主意都化为灰烬。

在梦里所见到奇怪的人,正在自己的眼前的院子里站着。

他们的眼神和表情里都表达着一个意思

你,永远都不可能会逃离我们,即便拒绝了我们。

欢迎回来,我们的——主公\救赎。

过了一段时期这座本丸的刀剑被回收,经过报告明明是暗堕本丸但是全员却没有一点暗堕的情况,就像是和其他本丸都正常刀一样。
所以时之政府决定回收并做一下调整,再次放到其他本丸里。

各各本丸里的锻刀室里随着樱花散开,原暗堕本丸的刀剑们逐个像普通刀剑一样介绍着自己并统一忽视了自己心中那份见到审神者就会产生愧疚和庆幸还有怨恨的负面心情,跟随着新的审神者,跟随着自己新的归宿。



                                                          ————结局:HE

(作为一个救赎该做的事情\ 永远无法逃离的救赎主\名为救赎的踏板\刀剑们的HAPPY END)

澹渊

【刀剑乱舞】你是我的光(一)

*中长篇尝试,大量私设,大量ooc;
*有黑暗本丸和暗堕描写;
*全员友(ai)情(mei)向,女审,治愈系

“编号457812本丸的审神者,我们是隶属于时之zf的制裁者,刚刚接到举报说你的本丸出现刀剑暗堕现象,请打开门配合我们的调查。”一个清冷的男声从门外传来——这座本丸从外面看,已经被若隐若现的黑气所笼罩,阴森森的。

本丸外站着一男一女两个人,身穿款式相同的黑色制服,手里握着武器。

半晌,门内才响起回音:“主公已经睡下了,不方便见客,几位还是请回吧。”

门外的男子闻言眯起了眼睛,嘴唇抿成一道锋利的直线。他并未有所动作,而只是把目光投向身旁的少女。

黑衣少女叹了口气,把手里的打刀挂到腰...

*中长篇尝试,大量私设,大量ooc;
*有黑暗本丸和暗堕描写;
*全员友(ai)情(mei)向,女审,治愈系

“编号457812本丸的审神者,我们是隶属于时之zf的制裁者,刚刚接到举报说你的本丸出现刀剑暗堕现象,请打开门配合我们的调查。”一个清冷的男声从门外传来——这座本丸从外面看,已经被若隐若现的黑气所笼罩,阴森森的。

本丸外站着一男一女两个人,身穿款式相同的黑色制服,手里握着武器。

半晌,门内才响起回音:“主公已经睡下了,不方便见客,几位还是请回吧。”

门外的男子闻言眯起了眼睛,嘴唇抿成一道锋利的直线。他并未有所动作,而只是把目光投向身旁的少女。

黑衣少女叹了口气,把手里的打刀挂到腰间,走上前一脚踹向本丸大门——说也奇怪,本应该受到审神者言灵保护的、必须要有特定出入口令才能打开的大门,竟被这看似柔柔弱弱的小姑娘轻轻一脚就踹开了。

名为杜若的少女皱起了眉头:“不妙,这个审神者的灵力衰弱得厉害。泠,我们要抓紧时间了。”

杜若的话音未落,一道寒光便劈头盖脸地落了下来,少女适时地后退了一步,对方的攻势被泠用刀轻松架住。

“又是黑暗本丸开门杀,就不能换个有新意的迎接方式。”少女低声吐槽,可当她看清眼前的付丧神时,脸色却变得凝重:面前的压切长谷部双眸赤红,畸形的骨刺破体而出,显然已经暗堕多时了。

不知道这个黑暗本丸还有没有别的刀剑暗堕……正当杜若和泠这么想着的时候,昏暗的庭院忽然亮起一对对暗红的小灯,像许多野兽的眸子,在暗处窥伺着闯进来的不速之客。

“十五……不,是十八!暗堕的付丧神居然这么多?!”杜若吃了一惊,“一期一振、骨喰藤四郎、小狐丸,连三日月也……”

“杜若别数了,快!”年轻的男制裁者拼命挥刀阻挡着越来越多的暗堕刀剑,已然有点招架不住。

少女定了定神,把灵力布满整个院子:“缚!”随着言灵的施展,所有的付丧神被无形的灵力丝束缚,动弹不得。

“喂,你把我也定住是神马意思啊?!”泠的一只胳膊还举着刀,一动不动的样子十分可笑。

杜若充耳不闻,走到被泠打倒在地的压切长谷部面前,蹲下身子:“你们的审神者呢?”

“她正在休息。”躺在地上的付丧神面容十分诡异,半边脸白皙俊朗,英挺逼人;另半边脸却是形容可怖,宛若恶鬼。杜若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心里却不由得叹息了一声——干了整整三年的制裁者,这样暗堕的刀剑不知看到过多少,可每一次遇见,内心还是免不了一阵唏嘘。能让最忠心耿耿的压切长谷部暗堕成这个样子,这个本丸究竟发生了什么?

长谷部扭过头去,声音有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为什么?我们刀剑只是工具,不,是玩具么?玩腻了就扔掉,就任其破碎……可是,我们也有心啊!我们也会痛的啊!”

杜若垂下眼帘,久久不语。

“我找到审神者了。”泠不知道什么时候解除了束缚,跑到屋里抱出了一大坨棉被,棉被里的人看起来精神状态并不好。

“时之zf的制裁者吗?你们怎么来得这么慢!这些破刀都造反了把我关在房间你们也不管管,小心我投诉你们啊!”审神者披头散发地扒开被子,尖声叫道。

泠白了她一眼,径直把怀里的棉被扔到了地上:“代号欣欣的审神者,你的本丸共有十八位刀剑男士暗堕,暗堕等级levelD,已经无法净化,我们制裁者会对其肃清。”

“好,肃清好!把他们全部都碎掉!”审神者的表情都扭曲了,“那补偿呢?时之ZF会给我补偿的是吧?我要数珠丸啊不龟甲贞宗……”

肃清可不是碎刀啊……杜若懒得纠正她,清了清嗓子宣布:“代号欣欣的审神者,你因涉嫌违规开启寝当番、虐待刀剑、恶意碎刀,被判处撤销审神者一职,终身驱逐出境。”说完,她拍了拍刚刚一直悄悄扯她衣角冲她使眼色的泠,暗示他放心。

“什么?你竟然要制裁我?!”审神者已经歇斯底里了,“审神者是独立于时之zf法律之外的!你竟然因为我碎个刀玩个刀就要制裁我?!简直笑死人了!”

“太吵了。”黑衣的少女冷冷地望着眼前癫狂的审神者,仿佛在看一个死人,“再见,不,永别了,在这个时空。”

话音未落,审神者竟然凭空消失了。

少女转过身,望着鸦雀无声的付丧神们:“希望下一次,你们能够遇到一个好主人。”

瞬息间,整整站了一院子的刀剑男士没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堆了一地的刀剑本体,从内到外都变得崭新,在夕阳下熠熠闪光。接下来,这些刀剑像流星一样飞向了函馆、大阪、本能寺、阿津贺志山……等待着新主人在战场上把他们捡起*。

“你还是这么喜欢乱来啊。”泠一把搀起因为灵力透支而有些虚脱的杜若,“竟然擅自制裁审神者,回去等着背处分吧。”

“反正乱来也不是一两次了。”少女笑笑,握紧了手中的打刀,正色道,“泠,我这次回去会辞职。”

青年愣住了:“为什么?我们不是搭档得挺好的?”

“我累了,整整三年,每天面对的都是暗堕的刀剑和作死的粪婶,心里……还是会感觉特别难受。我想要休息一下了。”杜若低声道。

“那你要去哪儿?想好了吗?”

“想好了,去当审神者!”少女的目光坚定。

“什么?!”

(TBC)

*私设:刀剑男士暗堕按程度分为levelA—E五级,暗堕levelA—C的会由时之政府派净化者对其进行净化(清除刀剑心中滋生的黑暗面);leveC以上的无法净化,由制裁者进行肃清(消除所有记忆,把本体和灵魂彻底清洗,消除与前审神者的契约,将本体重新投入战场等待下一位主人捡到)。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只是引子,主角是杜若,这章出现的其他角色全、部、是、龙、套~~(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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