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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杀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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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椿觉得韩语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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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遍没看懂的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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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west

猜猜我是谁🍈❄️场合!

@cloudyMai 饰加丘

某西饰 梅洛尼


猜猜我是谁🍈❄️场合!

@cloudyMai 饰加丘

某西饰 梅洛尼


疯疯癫癫的乌贼露娜
最近真的好暴躁啊顺便投一个暴躁...

最近真的好暴躁啊
顺便投一个暴躁加丘(疲惫笑脸)

最近真的好暴躁啊
顺便投一个暴躁加丘(疲惫笑脸)

九方苍穹

奶酪镜の制服。。play

#今天给你们整个带劲的。(撸袖子)


霍尔马吉欧的房门被粗暴地锤响的时候,他正在吃棒棒糖——里苏特的侄子上次来玩时留下的,他叼着苹果味的糖果打开门:“你至少温柔点啊伊鲁……………索。”

门外站着一个高大的警察,笔挺的制服,大盖帽压得很低,能看到他邪笑的嘴角,他的手扶着腰,戴着白手套,宽阔的肩膀,细窄的腰,还有笔直的长腿,长靴擦得发亮,白色的斜挂肩带捆绑着他,他往前一步,霍尔马吉欧就后退了一步。

警察抬起头,他的红色眼睛在闪光,他的长发被藏在帽子里,他掏出枪,抵在了霍尔马吉欧胸口。

“举起手来。”

霍尔马吉欧缓缓举起了双手,他后悔自己今天装扮有点蠢,还在吃糖,伊鲁索凑近,...

#今天给你们整个带劲的。(撸袖子)

 

霍尔马吉欧的房门被粗暴地锤响的时候,他正在吃棒棒糖——里苏特的侄子上次来玩时留下的,他叼着苹果味的糖果打开门:“你至少温柔点啊伊鲁……………索。”

门外站着一个高大的警察,笔挺的制服,大盖帽压得很低,能看到他邪笑的嘴角,他的手扶着腰,戴着白手套,宽阔的肩膀,细窄的腰,还有笔直的长腿,长靴擦得发亮,白色的斜挂肩带捆绑着他,他往前一步,霍尔马吉欧就后退了一步。

警察抬起头,他的红色眼睛在闪光,他的长发被藏在帽子里,他掏出枪,抵在了霍尔马吉欧胸口。

“举起手来。”

霍尔马吉欧缓缓举起了双手,他后悔自己今天装扮有点蠢,还在吃糖,伊鲁索凑近,拔下了他的棒棒糖,放进自己嘴里。

“长官,请问您这身衣服是哪里来的?”

“假身份配的,昨天完成任务了,衣服归我了。”

“长官,请问您现在要做什么。”

“先生,我来检查你有没有什么危险物品。”伊鲁索一本正经,他的枪里没有子弹,他在手上转了个花哨的转枪后就别回了裤腰带。他戴着白手套的手摸上了霍尔马吉欧的胸膛,霍尔马吉欧还是这么个投降的姿势,但是他在颤抖,用力吞了一口口水,伊鲁索比他还高一点,他被他的气息笼罩着,伊鲁索的手心捂在他的胸口:“这是什么,这里有东西在跳得飞快。”

“报告长官,这是一颗爱你的心。”霍尔马吉欧说,“他已经疯了,请原谅他。”

“我不信,露出来。”伊鲁索笑得像恶魔。

霍尔马吉欧三下五除二把自己上衣扒了。

“这又是什么?”伊鲁索摸到下面了,他的腰晃得霍尔马吉欧眼睛疼。别的地方也疼。

“报告长官,一根棍子而已。”

“棍子还会跳呢?还这么烫?”

“报告长官,这得怪你。”

“放肆!”伊鲁索严厉起来,“拿出来给我检查!”

“你今天是要我的命了,我的心肝,我的伊鲁索……”霍尔马吉欧絮絮叨叨,几乎是急切地把拉链拉下去了,伊鲁索蹲下去,帽子有点碍事,他拿下了帽子,他的一头长发就散了出来,他把吃完了的棒棒糖棍子吐了,舔舔嘴唇,抬头和霍尔马吉欧对视了一下,霍尔马吉欧沙哑的嗓子:“跪久了腿麻,你搞快点。”

“我是长官你是长官?”伊鲁索冷哼,他丰满的嘴唇被撑成圆形,他每次眼睛一上挑,霍尔马吉欧就觉得是在催命。

伊鲁索长官用嘴仔细地检查了他的棍子,霍尔马吉欧只管摸着他的头,抓着他柔顺的头发,没出息地喘气。

“长官,检查完了?”等他吐出来之后,霍尔马吉欧问,伊鲁索把嘴里东西吐在手上,恶作剧地糊在霍尔马吉欧肚子上,然后站起来。

“他妈的腿是有点麻。”

 

他把霍尔马吉欧推倒,长皮靴的腿跨在他身体两端,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霍尔马吉欧。

霍尔马吉欧摸着他的小腿,期待地等待着长官的行动。

伊鲁索坐了下来,他的手捏着霍尔马吉欧的棍子,防止衣服上坚硬的东西伤到他,他坐在霍尔马吉欧身上,霍尔马吉欧坐起来,双手抱住他的头,狠狠地和他接吻。

伊鲁索被亲得支支吾吾,他被松开时,霍尔马吉欧拍拍他的脸:“换气!”

“你,袭警!”

“是啊,长官快点惩罚我吧。”霍尔马吉欧再度亲上去,他的吻特别野蛮,伊鲁索不甘示弱,他们勉强势均力敌。

霍尔马吉欧再度松开他的时候,摸着他的领口:“我真的喜欢这套衣服,但是,撕碎它的时候我心里也还蛮愉快的,真是没办法啊!”

毕竟不是什么正规服装,很轻易就能搞定,霍尔马吉欧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吸气,陶醉的表情有点变态,伊鲁索的白手套还是那么干净,他们位置颠倒,霍尔马吉欧替他解决裤子的时候,抱着他的长腿,伊鲁索提醒靴子可以留下,如果他喜欢。霍尔马吉欧说又是白手套又是黑靴子,你是什么品种的猫?

伊鲁索急了:“老子今天是条子。你喜欢猫不喜欢条子?”

霍尔马吉欧:“条子算什么,我不喜欢条子,我喜欢你。”

 

还好阿帕基不知道。

伊鲁索随便他活动了,他心一软动作就软了,当然不该软的没有软,霍尔马吉欧撑在他上方,伊鲁索红宝石一样的眼睛,雕塑一样的鼻梁,光滑完美的白皮肤,还有他苹果味夹杂着自己的味道的嘴,都是属于他的。他抓着伊鲁索的手,咬下了他的手套,在他的手背上嘬着虔诚地吻了吻。然后十指相扣,按在伊鲁索脸边。

 

“报告长官,接下来,我一定顺利完成任务。”

 

——end——

by.九方苍穹。

 

你说巧不巧,我写这个的时候耳机里正在放那首《super star》,特别契合,歌词给大家代餐。

你是电 你是光,

你是唯一的神话,

我只爱你

You are my super star,

你主宰 我崇拜,

没有更好的办法,

只能爱你

You are my super star,

请 看见我 让我有梦可以作,

我为你发了疯,

你必须奖励我,

火 你是火,

是我飞蛾的尽头,

没想过要逃脱,

为什么我要逃脱,

你是电 你是光,

你是唯一的神话,

我只爱你

You are my super star,

你主宰 我崇拜,

没有更好的办法,

只能爱你

You are my super star,

You're my super star boy。

 

石鲤

【暗杀组乙女】我总是在祈祷(48)

我很希望我自己不了解伍拉迪米尔科加其的能力,我从未想过要真正面对这个。我能在脑内还原出当时的战斗:纳兰迦发现了霍尔马吉欧,并且进行轰炸,一番战斗后他身上沾上了火焰,可能只有一小片烧伤,像沾了沾烟头。就那么一瞬间,他想到了自己被烧死的故事,那个感觉被科加其固定了。


他的幻觉被身体当真了。


我从未想过自己要面对这样的霍尔马吉欧。


我看着加丘的车后座,那里躺着一个赤红色的人。我从来没见到过这么可怕的伤势,全身的皮肤都已经溃烂,黄白的水泡大片覆盖,我能看见没了皮肤,裸露出来的鲜红的肌肉。我知道自己在颤抖,我不敢看他的脸。


霍尔马吉欧发出嘶哑的咳嗽声,他听起来...


我很希望我自己不了解伍拉迪米尔科加其的能力,我从未想过要真正面对这个。我能在脑内还原出当时的战斗:纳兰迦发现了霍尔马吉欧,并且进行轰炸,一番战斗后他身上沾上了火焰,可能只有一小片烧伤,像沾了沾烟头。就那么一瞬间,他想到了自己被烧死的故事,那个感觉被科加其固定了。



他的幻觉被身体当真了。



我从未想过自己要面对这样的霍尔马吉欧。



我看着加丘的车后座,那里躺着一个赤红色的人。我从来没见到过这么可怕的伤势,全身的皮肤都已经溃烂,黄白的水泡大片覆盖,我能看见没了皮肤,裸露出来的鲜红的肌肉。我知道自己在颤抖,我不敢看他的脸。



霍尔马吉欧发出嘶哑的咳嗽声,他听起来像一个快散架的风箱。加丘下了车,看着里苏特不动了,我发现原来加丘一点都不冷静,他根本不冷静。加丘的眼睛里布满血丝,呼吸有很严重的强迫控制痕迹,他的手在发抖。他望着自己的队长,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他像个迷茫的孩子,等待大人告诉他接下来该怎么办。



这样下去他会死的。我恍惚地想,我问里苏特,不送他去医院吗?



里苏特说,加丘,回屋去。我送他去医院。



啊。我意识到,里苏特也没想到伤势会这么严重。



里苏特不是万能的啊。



我感觉站立不稳,但仍然有股力量支撑着我的腿,让我目送车子远去。我脑袋里什么都没有。我问自己,全身重度烧伤,活下来的几率有多少?我想搜一搜,电脑在屋里,我想转身,却跪在了地上。



我想到里苏特对科加其说,我敬佩你。



不要,别,不要这样。不要是敬佩他不怕被暗杀组盯上,一定要杀死霍尔马吉欧的觉悟。



不要是这样。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跪趴在地上喘息了,我感觉身体发麻,浑身没了力气。我倒在地上,彻底瘫软了。我知道我自己在过呼吸,也听见加丘在喊我的名字,但是我爬不起来。我没法说话,只能徒劳地吞咽着,我在哭,但是没有眼泪。我的手脚没有知觉,身体粘在地上,我闻到土地上的灰尘的味道,脸颊枕着石子。加丘在咆哮。



他用力抹了把脸,手塞进我身下,把我打横抱了起来。



我的四肢实在没有力气,我做不到抱着加丘。他用力把我往怀里收了收,抬脚向据点走去,他边爬楼梯边喊,梅洛尼!贝西!米斯达!谁都好他妈的拿个纸袋来!我抽噎着,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



加丘。我用气音叫他,因为呼吸困难而断断续续。加丘,加丘。



我感到自己被放在了沙发上,有人用手粗鲁地捋起我的头发,捧着我的脸。一个纸袋被套在我脸上,我想拒绝,双手却被攥住了。有人在我耳边说话,我流着泪闭上眼,感到天旋地转。



加丘。



我小声地,干哑地叫他。抱抱我,我用汉语说。



纸袋被拿走了,我朦胧的视线里,那个蓝发青年跨上来,俯下身抱住了我。他很用力,我被他的双臂牢牢挤在臂弯里,紧贴着他的胸膛,我闻到他的气味,感受到高热的体温。我呢喃着他的名字,艰难地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身体。我说,Don't be afraid。



加丘沉默着,我感觉他有一瞬间抱得更用力了。接着他放开我,我看见他用力抹脸,红框眼镜被手挂到松脱,又被戴了回去。他转过身,对着贝西和米斯达下令,口吻已经恢复了往常的冷静。灯光很亮,我躺在沙发上,感觉世界模模糊糊的。刚刚的发作耗费了我太多体力,我感觉自己现在归于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我爬起身,打字对加丘说我没事了,谢谢你。蓝发青年看了看屏幕,没说话,揉了把我头发。他看起来动作很大,下手却特别轻柔,就仿佛是怕把我揉碎了似的。我说得叫普罗修特回来,加丘表示肯定,然后拿起座机给普罗修特打电话。



我很疲惫,但是居然还能思考接下来要做的事。我心想绝对不能把这事告诉伊鲁索,不然以他的个性必然会中断任务回来,里苏特说不能这样,那就不能这样。我知道里苏特不是全知全能的了,哪怕他表现得那么正确,但是我相信他在这些事上的决策。我不能再只是接受暗杀组的计划了,他们是群傻逼,都是傻逼。



我说我要给里苏特发邮件,问梅洛尼借电脑,他看了我一会儿,拒绝了。



你最好还是乖乖待着吧。他说,你精神太不稳定啦。



我知道我精神不稳定。我说,等里苏特的事情办完,他一定会给组里通知下一步该做什么。但是这不代表我不能问他霍尔马吉欧的伤势,我精神不稳定,我需要问。



紫发男人思考了一下,认为我说的有道理。他把电脑拨出邮件页面调好,交给我,我开始打字。我知道梅洛尼看不懂中文。



乔鲁诺乔巴拿。我对里苏特说,他的黄金体验可以治疗烧伤。用绑的也好,把他弄来,求你了,里苏特,如果你觉得可行,就用他,好吗?我现在思维有点混乱,如果你觉得我的方法不可行,你可以不理会我。但是,里苏特涅罗,你得救救霍尔马吉欧。求你了,里苏特。



我不知道我自己在害怕什么,是害怕里苏特放弃霍尔马吉欧吗,即使我知道他不会放弃自己的兄弟?我有点想笑,想删掉已经打上去的话,却又懒得删了。我选择补上一句话,然后点击发送。



我说,你别担心,里苏特,会有办法的。我们总会有办法的。

白日境界线

【暗杀组】【这个世界没有奇迹】

一个ooooooooooooooc大学校园pa

就是写点轻傻屌高兴,这么中二的标题抱歉

设定见同合集前篇,有冰蜜瓜冰,冷饮。奶酪镜、里苏普罗未确认关系

镜戏份多


老话说,你越不想见某个人,你就越能见到他。

这是伊鲁索的奇妙大学生活。自打一次两宿舍聚餐以来,他哪哪都能看见霍尔马吉欧,走廊饭堂体育馆,校后小吃一条街,市中酒吧蹦迪厅,像是撞了邪一样。

“我和那个秃子甚至不是同一个系同一个级的?我的楼还在他对面?”一天晚上他照常隔着床板和下铺的梅洛尼抱怨。

“别问,问就是缘分。”梅洛尼心情舒畅地结束了和他男友加丘的视频聊天,退出后仍是止不住地笑,插着耳机也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听到了...

一个ooooooooooooooc大学校园pa

就是写点轻傻屌高兴,这么中二的标题抱歉

设定见同合集前篇,有冰蜜瓜冰,冷饮。奶酪镜、里苏普罗未确认关系

镜戏份多



老话说,你越不想见某个人,你就越能见到他。

这是伊鲁索的奇妙大学生活。自打一次两宿舍聚餐以来,他哪哪都能看见霍尔马吉欧,走廊饭堂体育馆,校后小吃一条街,市中酒吧蹦迪厅,像是撞了邪一样。

“我和那个秃子甚至不是同一个系同一个级的?我的楼还在他对面?”一天晚上他照常隔着床板和下铺的梅洛尼抱怨。

“别问,问就是缘分。”梅洛尼心情舒畅地结束了和他男友加丘的视频聊天,退出后仍是止不住地笑,插着耳机也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

“我去你妈的!”伊鲁索用他长得离谱的枕头向下挥击,梅洛尼一个侧身完美躲过,枕头正正好好地击中了他腿上的电脑,差点要飞撞到墙上“我才不信这种邪乎的东西。”

“啊我的Baby!!”梅洛尼叫起来,抱起电脑抚摸着着显示器,抬手对着伊鲁索的床板就是一拳,“你最近看好你的宝贝镜子们,我突然觉得我和它们也挺有缘的,反正我是信的。”

梅洛尼实在是不适合这种故意装凶的声音,也难怪杰拉德会在床上笑得像一条蛆。

“熄灯熄灯!!兔崽子们给我睡觉!”普罗修特适时得利用起舍长的权利。整个宿舍瞬间就剩下了手机屏幕的荧光。

“操,不就比我们大了两届,装什——哎你还打我你个臭老头!”

伊鲁索把镜子塞到枕头套里面,看着还有点发红的电灯管。也不是说他非常讨厌霍尔马吉欧,只是每每看见他,伊鲁索就会想起那天晚上——

 

——那晚他早早就喝多了,才想起自己的体检报告明天就要交到辅导员那里。霍尔马吉欧说自己隔周要补学分,两个人提前离开了聚餐。他们一前一后走在路上。

“嘿,美女,一个人?”“和哥哥们一起喝一杯?”

“哈?”

伊鲁索觉得他压根就不应该和梅洛尼他们报同一个城市的大学的,他怀疑这里所有醉掉的男人都是瞎子。

“爷是男的!”他悠悠转过来,耻高气昂地瞪着那两个搭讪男。

“…咦,是男的。”“切,还留长发,死gay。”

“…那就把钱交出来吧!”他们一人抽出一把小刀。

 

他和霍尔马吉欧把他们打了一顿,抛在巷子里,然后伊鲁索就蹲在路边吐了十分钟。

这没什么,但伊鲁索觉得是他的奇耻大辱。

 

“不是,也没什么事吧,谁都会吐。”

“那你看见过我什么时候在你和加丘面前吐过?”

“好像… …没有?”“”操,是从来没有过,梅洛尼。”

然后梅洛尼就笑了,笑得偌大个饭堂都听得清清楚楚,直到加丘给了他一拳,伊鲁索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饭堂。诸如此类的事情大概发生了不下十几次,从那以后伊鲁索就觉得他天天都能看见霍尔马吉欧,他就会倍感耻辱地逃走,尽管每一个听过他抱怨的人都不觉得他在霍尔马吉欧面前吐过这件事有一点点不妥。

 

——“还在想呢,真的,要我说他就是你命里的奇迹,就像加丘和我一样~”

“噫,梅洛尼你个现充去死吧!”伊鲁索探头下去瞪还在玩手机的梅洛尼,长长的头发到过来像个鬼一样,“什么奇迹乱七八糟的都是骗小孩的。”

“在意去问就好了,加丘告诉我霍尔马吉欧说你最近怪怪的。到时候自然——”

“操,本大爷才不要。说起来要不是他——”

“…再不睡我就把你们连床带被一起扔下楼!!还有你杰拉德,现在把连麦给我关了,你每天都和索尔贝黏在一起也不差这一会!”普罗修特打开手电筒晃他们的眼。

“死老头子。”“普罗修特还是尽快习惯的好哟。”两个人同时背过去闭嘴玩手机。

“…好的,拜拜宝贝,mua~”杰拉德关掉了电话,给下铺的普罗修特发了条消息:
【今天又没约到里苏特?】

【…闭嘴。】

 

伊鲁索学着乖了,他今天早上起得比谁都早,哐啷的一顿收拾,趁着普罗修特要操起椅子杀了他之前抱着包跑出了宿舍。连饭堂都没几个人在,伊鲁索打好今天的早餐拎着去画室,还能先换一个画架的位置,他很讨厌现在放着的正中间的位置。路上有几个自动贩卖机,他停下来打算按一罐咖啡牛奶。

“…嘿,是伊鲁索吗?你好早啊。”

“?!”

伊鲁索一起身就看见霍尔马吉欧站在他面前,穿着一套运动服,脖子上围着一条灰蓝色的毛巾,露出的小臂上凝了薄薄一层汗,正在平复他自己的呼吸。

“不是,你,我…”

邪门,真的邪门。

“帮我按一罐可尔O斯行吗,我没有带散钱,不好意思~。”霍尔马吉欧合起掌来装着向伊鲁索鞠了一下。伊鲁索面如咸鱼,按了一罐饮料塞进霍尔马吉欧手里,快步走过他。

“谢谢…不是走怎么快干什么,我有事——”

霍尔马吉欧看着伊鲁索手上甩着一袋面包跑得比兔子还快,辫子和书包一起上下翻腾,拐进楼里不见了,他站在原地,尴尬地举着手上的饮料罐。不过几秒,加丘从道上跑来,也穿着运动服。他看见霍尔马吉欧就慢慢停下了,撑着腰喘气。

“跑完了?”霍尔马吉欧问他。

“嗯,哈…。”加丘把额头上的汗草草抹掉,“刚刚进楼的那个人是伊鲁索吧。”

“啊,对…你有没有帮我问梅洛尼为什么伊鲁索讨厌我,我看你俩昨天聊得挺欢。”

加丘楞了一下,又擦擦自己的额头:“没有,想知道自己去问。”

“喂喂,太冷淡了一点吧,怎么说我也是你室友兼学长…哎不是,等等我。”

 

伊鲁索挨在窗边啃他的面包,他把所有的窗全都打开了,早晨冷冽的空气一股脑地涌进来,带着天边的金光一起流动,伊鲁索嘬了一口咖啡牛奶,觉得下次还是在饭堂热一下好了。他看着不远的理工科的教学楼,想着十几分钟前遇到霍尔马吉欧,依稀听见他说有事。伊鲁索看见一顶蓝发和一顶橙发走进大堂,狠狠地灌了一口,却想着再躲下去好像也是无解。

他转过来对着教室里面,画架七扭八歪地摆着,门咔地响一声,梅洛尼满脸颓倦地走进来,找了离门口最近的一张椅子瘫下,抬手向伊鲁索比了一个中指。

“今天够早啊,我还以为你要再拖个半小时。”伊鲁索抬头看一眼钟,现在刚是7点半出头。

“谢谢夸奖,托您的福。”梅洛尼勾勾手指,伊鲁索把另一份面包抛过去。

“以后叫加丘帮你买,他天天都晨练。”

“唉他有在晨练吗?”

“他不是你的男朋友吗?”

“不行不行,还要跑过去对面,大早上的累死了。”

“吼吼,中午就是有时间死都要拉着我一起跑过去就为了等他?兄弟情啊我们的兄弟情呢?”

“怎么了,一起吃饭不是兄弟情了?没有我们两个有鬼听你抱怨。”

“滚滚滚。”伊鲁索把喝空了的咖啡牛奶罐子扔向梅洛尼,梅洛尼嘴上叼着面包拉起书包就跑,他在隔壁子母楼的生物系。

 

【中午有空吗?】

【怎么了,上课有听不懂的?】

【不是…我是文学系的。】

【对不起。那有什么事?】

【中午有空一起吃饭吗?】

普罗修特在理工科楼下的大堂,一只手给里苏特发消息,一只手时不时和跟过来的一群群姑娘打招呼,周围下课男同志们个个是羡慕嫉妒恨的面色。

“长得帅就算了,还是个双,还让人活?”这是学校男生的普遍心声。

但是普罗修特很快就没有耐心再打招呼了,离他上一条消息发过去有了5分钟,里苏特没有回复他。

【?】普罗修特给他发了一个问号。

没有回复。

【??】普罗修特给他发了两个问号。

没有回复。

操。普罗修特心里是这样骂的,但他没有出声。周围的人群渐渐散去,大家都明白不属于自己的帅哥看看就好了。普罗修特烦躁得想给里苏特打电话,冲动地按出通话界面又迅速切断。他低着头微微咧出自己的牙,像一只兔子,这是他急躁时的习惯。

“嘿,普罗修特!”普罗修特抬头看见杰拉德牵着索尔贝向他走来。

“嚯,在约里苏特?”杰拉德看着普罗修特,而普罗修特看到了自己的七大姑八大姨。

“没有!”普罗修特把头抬起来,捞过杰拉德的肩膀,“走,一起吃饭。”

“好嘞。”

索尔贝一脸不可置信地在在后面看看普罗修特再看看杰拉德,杰拉德转过来冲着恋人笑着露出小虎牙。

就这一次,都是兄弟。他冲索尔贝做着口型。

 

事实证明这确实会是唯一一次,自打这以后到毕业前普罗修特都再也没和他们两个单独一起吃饭。普罗修特坦言他并不在意自己会有多亮,但他们过于恩爱让普罗修特感到亿点点不适。

 

伊鲁索还是被梅洛尼拉着来理科楼这边找加丘一起吃饭,但他们在门口等到人都差不多走光了才发现加丘不在——确切来说是两个人在走廊上瞎扯了特别久直到人都要走光。梅洛尼给加丘打了个电话,说是他在上两层找人。

“上两层?那不是大三的讲室吗?”

“问问题吧,加丘宿舍不是挺多和他同系的。走啦。”

“同宿舍,就是说…!操,梅洛尼,放开我!我不要上去!!”

美术生长得高,但也只有长得高了。梅洛尼生拖硬拽把伊鲁索拉上来,讲室里就几个人还在专心学习,他们吵吵闹闹地进来,一分钟间就剩下三个了。

里苏特在给加丘讲题,加丘叼着一只自动铅笔,一副想把它咬烂的样子,霍尔马吉欧坐在他们上一排玩手机。

“加丘~~!”梅洛尼扯着伊鲁索走上前去,凑得离蓝发的青年很近,里苏特有点被吓到,但他还是继续给加丘讲完这道题。霍尔马吉欧向他们搭话了:

“今天怎么上来了?”

“你看这小子在干啥不就知道了。”梅洛尼答,边笑边戳加丘天然卷上面的圈圈。伊鲁索把头稍稍偏过去没有直视霍尔马吉欧。

里苏特讲完了,他收拾收拾桌上的东西,冲着梅洛尼和伊鲁索说了一声抱歉。伊鲁索就报道和宿舍聚餐时见过里苏特几次,还是有点震惊于里苏特漆黑的眼白——尽管他本人说是天生的。里苏特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一脸惊讶和无奈,又说了一声抱歉,抓着包就快步走出了门口。

加丘还没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他拿着笔记本砸梅洛尼,梅洛尼拿着他的笔记本予以还击,霍尔马吉欧在上面照着相看热闹。刚刚还在认命状态的伊鲁索觉得自己有了一线生机,无声地向门口挪动。

 

“嘿,伊鲁索,我有事找你。”就在伊鲁索快要走到门口时,霍尔马吉欧突然出声叫住他。伊鲁索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没想到梅洛尼和加丘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出现在他身边,梅洛尼朝他做了一个“bye bye”的嘴型,加丘就拉着他出去,顺便把门关上了。

“我cnm的梅洛尼!”伊鲁索叫起来,却乖乖转过身去,一脸不屑地微微低下头:“得了,我早就知道你要嘲笑我,我做好觉悟了!只是你笑完敢和别人说天涯海角我都要追杀你!”

“哈?什么,什么嘲笑?”

“别装了,那天你都看着我吐了十分钟。”

“不是,什么十分钟?我只是想还你个橡皮筋。还有早上的饮料钱。”霍尔马吉欧挠挠头,从兜里掏出一根紫色的橡皮筋和几个硬币,“那天你喝醉了,在席上就扯开了自己的辫子。我捡着就是一直不记得还给你。”

伊鲁索接过那些小东西,半晌才想起自己是丢了个橡皮筋,不过是他有好多再换上就忘了。他一时间大脑空白,不知道该怒该笑,甚至觉得自己出现了一丝的感激。哦上帝,谢谢你,谢谢你tm的奇迹。他捂住脸蹲下来,霍尔马吉欧也蹲下问他突然怎么了。

“没什么。今天午饭我请你好了。”

“唉?!这么好,可我是你学长…”

“那你请我。”

“啊??!”

“走走走。”伊鲁索把同样蒙逼的霍尔马吉欧推出了教室。当然,那天的饭钱是伊鲁索出的。

霍尔马吉欧当晚还是套出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他在宿舍里先是愣了好一会,不知道怎的就笑得前仰后合,惊天动地。两人的宿舍上下楼是正对着的,在霍尔马吉欧笑完之后伊鲁索发誓收回自己对宗教的感激之情并对着天花板大喊三声“霍尔马吉欧是傻逼”,然后吃了普罗修特一枕头。

 

杰拉德看着打了伊鲁索一枕头还是怒气冲冲的普罗修特,对他说:“今天也没有…?”

“没有,杰拉德,这个世界没有奇迹。”普罗修特躺在床上。


to be continued


石鲤

【暗杀组乙女】我总是在祈祷(47)

一切仿佛都发生在秒针跳动的瞬间。


霍尔马吉欧出发了,他的能力便于隐藏,于是负责了全程追踪毒组行动。但毒组的反应比任何人更迅捷,当里苏特接到一段残缺不全的信息的时候,霍尔马吉欧已经彻底失联了。


里苏特说,科加其猜到了。他猜到暗杀组已经不再是他的同盟,早一步下了手。


与此同时,探监的普罗修特带来伊鲁索的情报,他在狱中埋伏探查,却没有找到目标人物。普罗修特试图保释他,却被层层关卡拖住,他说实在不行就让伊鲁索用替身脱身,里苏特要他再等等,在这个关节,上一个任务失败的下场是可怕的。


里苏特说得对,老板不信任暗杀组,他希望他们两败俱伤,最好共赴死亡。...



一切仿佛都发生在秒针跳动的瞬间。



霍尔马吉欧出发了,他的能力便于隐藏,于是负责了全程追踪毒组行动。但毒组的反应比任何人更迅捷,当里苏特接到一段残缺不全的信息的时候,霍尔马吉欧已经彻底失联了。



里苏特说,科加其猜到了。他猜到暗杀组已经不再是他的同盟,早一步下了手。



与此同时,探监的普罗修特带来伊鲁索的情报,他在狱中埋伏探查,却没有找到目标人物。普罗修特试图保释他,却被层层关卡拖住,他说实在不行就让伊鲁索用替身脱身,里苏特要他再等等,在这个关节,上一个任务失败的下场是可怕的。



里苏特说得对,老板不信任暗杀组,他希望他们两败俱伤,最好共赴死亡。



我蜷缩在沙发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米斯达和贝西被留下了,贝西显得焦虑不安。其实我比贝西更焦虑,我问里苏特接下来怎么办,里苏特把毒组的情报排在墙上,用大头针一个个钉好。



等消息。他说。



里苏特很冷静,甚至没有一丝表情。加丘和梅洛尼也显得不是很担心,加丘说这种事情也是发生过的,没必要这么紧张。我注视着墙上的情报,毒组一向行事神秘,只负责幕后工作,此时连组员的照片都集不全。但里苏特有布加拉提小队的资料,我看到福葛和纳兰迦,这是暗杀组的线人提供的情报。



里苏特端详着这些情报,他手上把玩着一颗大头针。这时已经是凌晨四点钟了,但是没人想去睡觉,我握住贝西的手,和他十指相扣,眼睛却盯着里苏特。贝西试图让我松开,发现我根本不理他之后泄了气,畏畏缩缩地继续让我拉着。



普罗修特的电话来了,他问里苏特,是否需要他带人去追击科加其,里苏特否定了。



时间在缓慢的流逝。



餐厅静得可怕,我就像是第一次来到这里一样,感觉整个空间都呈现出巨大的空旷。郊外的农田一片死寂,外面连一丝光线都没有,我问贝西,霍尔马吉欧没事,对吧?他没有吱声。



我想抽烟,也想吐。



我感觉从脚尖到小腿都是冷的,忍不住一次次去审视墙上那些死板的情报。我看着纳兰迦的脸,眼前浮现的却是霍尔马吉欧的吻。这里不是老据点,曾经的一切都显得有点不真实,我想起第一次看见霍尔马吉欧手臂上的烧伤,衷心希望他没有遇到纳兰迦。我问里苏特,毒组还有其他负责搜查的人,对吗?他回答我,没有。



里苏特说,纳兰迦吉尔卡的能力是最适合搜查的。



我攥紧了贝西的手。米斯达坐在我另一边,此时拍了拍我的肩膀。他和霍尔马吉欧没什么交情,此时只是冷静的关注动向。他问我要不要喝点酒振作一下,加丘嗤了一声,没等我回应,自顾自站起来给我取了瓶酒。



我没什么心情喝酒。盯着小麦色的液体倒进杯子里,加丘把那杯子放到我面前。他穿着黑色紧身衣,戴着护手背的黑色臂套,白色的外套系在腰上,是随时可以出战的姿态。



大家都聚在一起,多少给了我点底气。我相信霍尔马吉欧不会输给纳兰迦的,毕竟他已经完全了解了对方的替身能力。但这回他面对的可能不止是纳兰迦一个人,我最害怕的是,他一次性面对了多个敌人。



霍尔马吉欧的替身,不适合战斗。



时间越久,我的呼吸就越困难。我感到沉重的东西压在肋骨上,整个内脏都沉甸甸的,我想寻找个依靠,但是没人能让我依靠。我把自己塞进沙发背里。普罗修特还没回来,我觉得不安。明晃晃的灯光照在桌面上,黑色的原子笔压着白得刺眼的纸张,在我的视线里逐渐分出蓝橙两道勾边。看得越久,我的眼睛就越没法聚焦。我盯着那个座机。



它响了。



里苏特接起电话,说,科加其。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平静,对方好像是笑了一声,带着电流扭曲过的机械音,模模糊糊,缓慢地说着意语。加丘把头抬起来了,他透过红框眼镜紧盯着里苏特的背。每个人都抬起了头。



两个头领简短的对话。我不知道里苏特说了什么,但他的语气是那么确凿,我戳贝西问他队长怎么说,贝西回答我,队长说,霍尔马吉欧的事,是老板的意思?



我开始混乱了。我催贝西继续给我翻译,他忙不迭打字复述。不。让他回来。科加其,这是约定。你不会想要承担后果的。



科加其。里苏特说。如果我的队员死在你的手上,那么无论是谁的命令,我都会杀了你们,每一个。



照看好你的队员。银发男人说,他没穿那件漆黑的大衣,而是穿着普通的衬衫,背影看起来却气势逼人。他高大得像巨人,手指扣着桌面,一下,两下。他对电话那头的黑帮干部说了最后一句话,语气坦然。



他说,你有觉悟,科加其,我敬佩你。再会。



他挂了电话。



空气凝固着,每个人都注视着里苏特。他转过身来,打了个手势,说霍尔马吉欧没事。然后他让加丘开车去码头接人,另外还补了句什么我听不懂的。我长舒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下来,里苏特还在继续说话,我察觉到气氛又变得凝重了起来,迷茫地看了看他们。



贝西愣着,加丘沉默地起身出门,米斯达发出一声鼻音。我推贝西,绿头发的青年才缓过神来,却犹犹豫豫地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我感觉到不太好,转向米斯达要求他来翻译。



米斯达说,啊,就那个嘛。我皱着眉头盯着他,他挠了挠脸颊,迟疑地打字。可能,就,不太好。他说,我寻思你他妈说废话,直到我看到下一行字的翻译浮现在屏幕上。



队长说,霍尔马吉欧被科加其用替身固定了幻觉。米斯达对我说。



他现在可能觉得自己正在被焚烧。

Lor C

【JOJO乙女】Black pearl

设定见前


二、

  里苏特对佩儿口中‘可以保全自己’的承诺感到很不安,一个单薄的,没有替身能力的女人在他看来就像现在他手中捏着的玻璃杯一样易碎,但是这个想法在某个午夜被彻底终结。

  事实证明,经历过大风大浪的里苏特也有看走眼的一天。

  他万万没想在这么多繁杂的替身能力里,会有一种能力是消除射程范围内所有替身能力,如果里苏特在这个任务里选择的搭档是普罗修特或许还有反败为胜的机会,可是他又偏偏选了和梅洛尼搭档。

  说句难听的,初入黑道的梅洛尼除了他惊人的替身能力之外,基本上是完全没有肉搏经验的,而这...

设定见前


二、

  里苏特对佩儿口中‘可以保全自己’的承诺感到很不安,一个单薄的,没有替身能力的女人在他看来就像现在他手中捏着的玻璃杯一样易碎,但是这个想法在某个午夜被彻底终结。

  事实证明,经历过大风大浪的里苏特也有看走眼的一天。

  他万万没想在这么多繁杂的替身能力里,会有一种能力是消除射程范围内所有替身能力,如果里苏特在这个任务里选择的搭档是普罗修特或许还有反败为胜的机会,可是他又偏偏选了和梅洛尼搭档。

  说句难听的,初入黑道的梅洛尼除了他惊人的替身能力之外,基本上是完全没有肉搏经验的,而这次的对手拳脚功夫又出奇的利落,想着打不过就跑的里苏特带着梅洛尼艰难的左拐右拐钻巷子,跑着跑着就看见了熟悉的诊所门牌。

  下意识的里苏特就想绕开这个地方,但是梅洛尼显然没读懂此刻他的心情,略单薄的身影灵活的一窜,就溜进了佩儿所在的诊所里。

  里苏特在心里暗骂一声,也跟了进去,追着他们的人也跟着翻进了佩儿的小门面里。

  其实佩儿在这群人离自己还有大概一百米的时候就发现了他们,她拥有类似与刺客信条里鹰眼的能力,可以很轻松的在深夜里无视建筑然后判断出来者何人。

  向来都是温和无害的女人看着越来越近的几个身影轻轻的笑了笑,下一秒就诡异的消失在了原地。

  里苏特在心里祈祷着佩儿不在店里,他连自保都很困难,如果再加上一个她,还有战斗力此刻为零的梅洛尼……里苏特有点自嘲的想着:这大概就是所谓的雪上加霜了。

  结果上帝好像听见了里苏特的祈祷,他真的就没在店里看见佩儿的身影,里苏特松了口气,阴霾的眼神投向随之而来的两位敌人。

  他不会就这样输掉自己的性命的,里苏特捏紧了自己的拳头,把梅洛尼往内屋推了推,“找机会就跑。”他低声告诫梅洛尼,“你留在这也是碍事。”

  梅洛尼眼神复杂的看着面带煞气的里苏特,咬紧了后槽牙。

  “哦呀~没想到你里苏特还是个重情重义的真男人啊。”堵在门口的敌人之一恶劣的笑道:“你最好祈祷这个紫头发的小子能跑掉……不然就等着被卖给别人当禁|脔吧。”

  “你先祈祷自己能活着出去吧。”里苏特低哑的声音里全是戾气,他绷紧浑身肌肉准备迎战,但是下一秒他就感觉到自己和身后的梅洛尼都猛地被往后扯了两步。

  同时,一把温柔的女声响起,让里苏特忽地揪紧了心脏,这是佩儿的声音。

  “这话听起来太糟糕了,先生。”

  佩儿如同鬼魅般闪现在里苏特身前,然后又以极快的速度冲向还没反应过来的两名敌人,站位稍前的男人被一记肘击击中后,还没来得及回手就被一柄钢刀捅穿了腹部。

  “操!哪来的臭|婊|子?!”

  看见同伴在极短的时间内被杀的男人惊怒的一拳挥过去,结果挥空了,刚刚还在他面前的女人忽然又不见了身影。

  能见度极低的场景让他终于感觉到了害怕,满脸横肉的男人瞟到了距离他十几步的里苏特,他不顾一切的拔出匕首向前冲去,结果还没走两部就觉得脖子一凉,紧接着喷涌而出的鲜血伴随着细碎的疼痛撒了一地。

  整个过程不超过五分钟,佩儿就解决了把里苏特逼入难堪绝境的两个人。

  里苏特木着脸看着拿着一柄长约一米的钢刀还依旧是那副温和样貌的佩儿,他的喉结缓缓的滚动了一下,此情此景下他真的不知道说什么比较合适。

  “哇哦~”梅洛尼看着佩儿露出了混杂着崇拜和痴迷的变态笑容,“这真是绝佳的母体啊。”

  佩儿依旧微笑的看着有着精致容貌的紫发男人,并没有被他的表情冒犯到,“有受伤吗?”她伸手戳了戳僵硬成木头的里苏特,“还是要补充点能量,要尝尝我晚上才烤好的饼干吗?”

  “不…我是说,这实在是很让人震惊。”里苏特低头看着与平常无异的佩儿,感觉自己连发声都困难,“我没想到你竟然这么……”

  “都说了我有自保能力啦~”佩儿笑着拍了拍里苏特的左侧臂,“不过这些尸体就要麻烦你处理啦。”

  她微微侧身看向梅洛尼自我介绍道,“我叫佩儿,是这家诊所唯一的医生哦。”

  梅洛尼点了点头,顺着话茬接道:“我叫梅洛尼,算是新加入暗杀组的新人?”他噗呲一声笑了出来,翠绿色的眼眸在微弱的灯光下依然熠熠生辉,“我可以尝尝你烤好的饼干吗?”

  “当然可以。”佩儿欣然应允,走向内屋之前重复交代里苏特尽快处理掉门口的两具尸体,里苏特点了点头,向前走了两步。

  没有了那个奇特的替身能力的压制,金属制品很快就把倒在地上的两个人用铁丝缠在了一起,里苏特扯了一张佩儿诊所里的无纺布把两个人包起来往肩上一抗,就往外走去。

  “你呆在这,我一会再回来。”里苏特头也不回的交代着梅洛尼,而梅洛尼则笑着点点头,很是自来熟的坐在小沙发上等待。

  佩儿调了杯英式奶茶,然后和烤的脆脆的巧克力饼干一起端给了梅洛尼。

  “太晚了,吃太多的话胃会不舒服。”佩儿打量了一下眼前清瘦的男人,记忆中这个男人死于一条毒蛇的亲吻,她抿嘴笑了笑:“你太瘦了,这样对健康可不好。”

  梅洛尼喝了口温热的饮料,苦中带甜的味道让他平复了刚刚的心惊胆战,他的嗓音和他的人一样漂亮,且语调也不同里苏特总是一个调子那样,“可惜我平时吃不到这么好吃的饼干。”

  “欢迎你来,虽然频繁来诊所感觉并不是什么好事情。”佩儿耸了耸肩,“顾客是上帝,如果你消费的多,欢迎您随时来蹭饭。”

  里苏特回来的时候,就看见新入组的梅洛尼和佩儿一副相谈甚欢的样子,他咳了咳,示意梅洛尼和他走。

  收到眼神的梅洛尼会意的起身准备离开,他看起来竟然有点舍不得的样子,佩儿拍了拍他嶙峋的肩膀,然后叫住了里苏特。

  “经常三餐不定的话太容易得胃病了,里苏特。”佩儿将一带东西递给里苏特,顺便解释道:“这是蛋白棒,可以快速补充能量,以后没办法吃饭的话可以考虑啃一个这玩意儿。”

  里苏特沉默的接过佩儿的东西,半响才闷闷的说了句谢谢,佩儿习惯了他这副闷葫芦的样子,不在意的笑了笑然后补充了一句:“我已经尽量做得好吃啦,敢丢掉的话我会很伤心哦。”

  “不会。”

  这回里苏特答的到挺快,不知道是刚刚佩儿的作为给他的震撼是不是太大了,现在的里苏特算是彻底信了佩儿对他说的话。

  里苏特对佩儿点了点头,然后和在旁边一脸看好戏的梅洛尼一起消失在了夜色中。


石鲤

【暗杀组乙女】我总是在祈祷(46)

当布加拉提的照片被钉在墙上的时候,我还有点反应不过来。突破了我以往的认知,立体的,实实在在的布鲁诺布加拉提,站在海边的仓库旁,脚下踩着拖欠钱款的货运司机的手,表情冷淡。他整齐的黑发垂过脸颊,胸膛从敞开的白西装领口里袒露出来。他的一只手插进裤兜,仿佛在掏什么,身体微微弓着,把全身重量压在那个可怜人的手腕上。


真的是实打实的黑帮做派。


我坐在梅洛尼旁边,听他转述情报。大家都聚在客厅里,甚至包括米斯达。我对他的在场感到有些不安,但里苏特觉得可以,那就是可以。


霍尔马吉欧坐在沙发里,两臂搭在靠背上,他用锐利的目光打量墙上的照片,和里苏特短暂的交换看法。伊鲁索坐在他旁边...


当布加拉提的照片被钉在墙上的时候,我还有点反应不过来。突破了我以往的认知,立体的,实实在在的布鲁诺布加拉提,站在海边的仓库旁,脚下踩着拖欠钱款的货运司机的手,表情冷淡。他整齐的黑发垂过脸颊,胸膛从敞开的白西装领口里袒露出来。他的一只手插进裤兜,仿佛在掏什么,身体微微弓着,把全身重量压在那个可怜人的手腕上。



真的是实打实的黑帮做派。



我坐在梅洛尼旁边,听他转述情报。大家都聚在客厅里,甚至包括米斯达。我对他的在场感到有些不安,但里苏特觉得可以,那就是可以。



霍尔马吉欧坐在沙发里,两臂搭在靠背上,他用锐利的目光打量墙上的照片,和里苏特短暂的交换看法。伊鲁索坐在他旁边。加丘反跨在一张椅子上面,胳膊交叠压在椅背上,把情报拿得离眼睛很近在看。普罗修特身边跟着贝西,米斯达站在他另一侧,听年长的金发杀手分析情报。桌上放着几杯咖啡,时不时有站着的几人走过去拿一杯喝。



里苏特告诉我们,布加拉提已经接受了协助毒组保护特里休的任务,实质上也是帮助波尔波监视毒组。这个任务目前还是极密,但他已经命令隐匿许久的杰拉德把“老板的女儿”的消息放了出去,现在意大利各处都在蠢蠢欲动。



霍尔马吉欧说,毒组现在盛极一时,老板把自己的弱点交到他们手上,更是铤而走险。他不理解老板为什么会这么安排。



因为他们背叛了。



里苏特说。



科加其来找我的事情,老板已经知道。我们的下一个任务,是听从科加其的安排暗中保护毒组,并且找机会做掉他们。布加拉提会负责把老板的女儿安全转移,我们全程不能接触她。



哇喔。我想,谍影重重。



对方有七个人。里苏特把照片展示给我们看,他说事成之后,老板允诺将把里苏特提拔为干部,并且将制毒小队纳入他的管理范围。这是很大一笔油水,几乎是一夜暴富的级别,但是大家的反应都不大。伊鲁索撑着脸,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



这群家伙都不强啊。他抱怨,说有了我的情报之后,感觉这些人都没什么了不起的。



“别放松警惕。”里苏特说,“保证任务完成。”







散会之后就是伊鲁索入狱的时刻了,因为低调需求,他没法保留自己那头长发。伊鲁索坐在餐桌前闷闷不乐,霍尔马吉欧主动开车送他去被捕地点。他被指控为谋杀罪,化名保罗路普,判处六年有期徒刑。当然,普罗修特跟我说,他杀完人之后就会被保释出来了。暗杀组几乎人人有坐牢经验。



米斯达还没有坐过牢,他也兴味盎然地趴在一边,听普罗修特讲监狱的黑幕,荣誉宿舍,那些被收买的狱警,酒,单间小厨房,独立浴室。金发男人躺在沙发里,两脚交叠搭在椅子上,手指间夹着烟。他笑起来,单手在空中做着动作,然后打字给我。



普罗修特讲,他在监狱有自己的路子。普罗修特在道上混了有十几年了,几乎是从孩子起就混迹街头,他人脉很广,手腕够硬,虽然没什么钱但极有信誉。普罗修特的保证是金子做的,十几年来,他从未有一次还不上钱,也从未有一次收不回账。因此他在监狱里也受到欢迎和尊重,老朋友把他迎进帮派的荣誉宿舍,给他开了一瓶好酒。他们在监狱自己烹饪,吃意面和小牛排,睡极好的床垫,抽走私烟。普罗修特有一件监狱朋友送的丝绸衬衫,直到今日,他们偶尔相聚的时候他都会穿这件衣服去,以表示自己不忘曾经朋友们的照顾。



我和米斯达发出震惊的声音。



普罗修特笑出八颗牙,神色相当坏。他说伊鲁索不擅长交际,也没有人脉,进去了估计只有苦头吃。不过他身量高大,还有谋杀罪,没人会想得罪他就是了。



我心想伊鲁索吃苦你怎么这么开心,一转头就看见欢天喜地亲自开车送人的霍尔马吉欧,深深感到暗杀组这群人就是一帮损友。米斯达咯咯笑,普罗修特说你别笑得太早,迟早有轮到你的一天。



米斯达欸了一声。



加丘和米斯达约好了一起去玩,一到点他们就出了门。梅洛尼趁机给加丘塞买东西的单子,然后钻回房间捣鼓他的实验去了。我和普罗修特留在餐厅,过了会儿里苏特也来了,他手上拿着一沓资料,进厨房点着火,把那些情报烧了。结束之后他坐下来,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别喝咖啡了,里兹,来点酒。普罗修特说,他拍了一下银发男人的肩膀,拉开橱柜。他倒酒的时候拿了三个杯子出来,我就知道这场谈话我也得加入了。



老板不信任我们。里苏特说。



他端着酒杯,和普罗修特的碰了一下,然后喝了口。洋酒的口感是辛辣的,即使加了冰,喝起来也是顺着食道的滚烫。我小口啜着酒,单手打字,说,迪亚波罗不信赖任何人。



他想看我们和科加其狗咬狗,最好互相咬死。金发杀手靠在椅子上,从鼻腔里发出冷笑。他说布加拉提才是真正负责保护老板女儿,那个特里休乌纳的人,只不过他的小队人数太少,只有三个人,才把他们插班进了科加其的队伍。



你猜怎么着。普罗修特大笑。因为他的人手归我们了!



我问里苏特,乔鲁诺乔巴拿那里准备怎么办,他说一切妥当,没有细说计划。里苏特和普罗修特又碰了一次杯,他们拿了盘奶酪下酒,并且催我也吃。我嚼着奶酪捧着杯子听他们聊天,大部分时间是普罗修特讲,里苏特补充,偶尔里苏特发起一个话题,他的金发好友便用一百二十分的激情回应他。他俩都不忘跟我打几句话,随时告诉我他们的话题。



我听他们讲过往的事情,听那些陌生的名字,陌生的故事。我听普罗修特讲他以前最亲密的朋友因吸毒而死,里苏特讲西西里生长着世界上最好的柠檬,他们告诉我一些风土人情,教我现在吃的这种奶酪叫做Mozzarella。



那是个阳光惬意的下午,我听着他们的故事,小口小口喝酒,直到微醺。我看见普罗修特的紫眼睛闪闪发光,他笑得开朗,身上穿着明亮的黄色衬衫。里苏特坐在他的对面,用手摩挲着下巴,弯着嘴角,手里把玩着那个贴着贴纸的翻译器。



风吹着米色的窗帘,碧绿的葡萄田延伸出去,仿佛一切都漫长而无尽。

Kono仗助哒

[JOJO]穿成小队吉祥物(十七)

还没等我对自己替身的技能烂熟于心,时间就到了执行任务的中午。

由于晚上要出席的晚宴比较正式,我和大哥也是要准备西装出席的。当然这点对大哥来说并不算什么,毕竟他天天穿西装衬衣已经习惯了。但对于我来说就是个大问题了。

我的衣柜里只有卫衣牛仔、加丘选的那一套两套衣服,而昨天驻唱的工资我收到了就给了加丘,之前还欠他买风衣的钱没还。

加丘肯定也没有西装,我太了解他了,刚还他钱也不能找他再借钱了。

我最后还是站在大哥的门口,敲响了房门。

“进。”

我尴尬的进门,道:“大哥,有个事……”

西装笔挺的帅气大哥抬眼:“说,怕什么。”

“就是……晚上任务去晚宴我好想没有西装,能不能借我点钱,我现在...

还没等我对自己替身的技能烂熟于心,时间就到了执行任务的中午。

由于晚上要出席的晚宴比较正式,我和大哥也是要准备西装出席的。当然这点对大哥来说并不算什么,毕竟他天天穿西装衬衣已经习惯了。但对于我来说就是个大问题了。

我的衣柜里只有卫衣牛仔、加丘选的那一套两套衣服,而昨天驻唱的工资我收到了就给了加丘,之前还欠他买风衣的钱没还。

加丘肯定也没有西装,我太了解他了,刚还他钱也不能找他再借钱了。

我最后还是站在大哥的门口,敲响了房门。

“进。”

我尴尬的进门,道:“大哥,有个事……”

西装笔挺的帅气大哥抬眼:“说,怕什么。”

“就是……晚上任务去晚宴我好想没有西装,能不能借我点钱,我现在去买一身。”

“可以是可以,”大哥眯眼:“但你存的钱呢?别告诉我连几千都没有了,霍尔马吉欧那笔钱不是前一周刚发。”

“我把所有的钱都拿去投资理财了,试了试还可以,前天我还想跟大哥提这个事情呢,大哥要是也想投资理财我可以帮你的!”我顺便把之前的想法说了出来。

“可以,我现在手里的也不多,等这次任务结束我存在一起给你。”

……Emmmm大哥你咋也穷成这样,你也不买房也不买车,钱都是咋花的?

大哥放下手头的文件揉了揉眉角:“我去倒杯咖啡,你先去我左边那个衣柜找几套合身的试试吧,我记得那个柜子里放着几套我买错买小了的。”

“哦,好。”我闻言去找衣服。

打开衣柜的瞬间,我就明白大哥钱是怎么花的了。

拿出里面最小的往身上比了比,我沉默了。

……可恶的欧洲人!是不是最小号也是按一米八的身高算的啊,岂可修!QAQ

最小号我倒是能穿,但还是长了那么一点点,显得不够利落。

大哥倒完咖啡,过来打量了我:“好像还是有点不合适,等等我带你出去买一身。”

“不,不用了!这个就可以了!”我看着西装上没剪掉的标签十分肉疼:“谢谢大哥,任务用完后我会清洗一下送回来的。”

大哥拽拽我略长的衣角:“霍尔马吉欧在就好了,用little feet给你改一下尺寸这身正适合你。”

穷苦暗杀组靠奶酪哥的little feet改衣服才能过得去日子这点,石锤了。但,我宁可过着霍尔马吉欧用替身替我改衣服的日子,也绝不会买那么贵的西装的!QAQ大哥你这样我以后怎么养得起你啊!(好像有哪里不对。)

“现在送去让衣店师傅改也来不及了……”大哥还在纠结我身上的衣服。

“真的不用啦大哥~就这样就挺好的,也没有衣角长太多,我178cm穿上个鞋跟高一点的鞋正好合适。”我赶紧打断了大哥的思索,生怕他再产生什么别的败家想法。

“也是,”说着,大哥从另一个柜子里找出一双厚底带跟的皮鞋:“这样看着好一点。”

在大哥的精心打扮后,我从一个清纯小帅哥变成了个混合着稚嫩与成熟奇异魅力的青年。

望着镜子,我流泪感叹,不得不承认,意大利人的审美真的十分优秀。我没有自卑,真的Q-Q

大哥也十分满意,在镜子前看了我好久。

“贝西也长大了,是个帅气的小伙子了。”大哥微笑。

我表示不认同:“在大哥面前无人当得起帅气二字。”

是的,嘴就是这么甜=v= 绝不是狗腿,是发自内心的赞美。

大哥揉了揉我发顶:“就是头发该修剪一下,你发质太软看起来就比较散乱。等任务结束我再带你去。”

“好_(:з」∠)_”我的绿毛被大哥安排的明明白白。

之后大哥去准备行程,我在大厅等他一起出发。

我正坐在沙发上看我刚买来的医学书,加丘这瓜娃子打游戏打累了下楼来倒水,看到我就是一阵大呼小叫。

“哇贝西!要不是你这头毛茸茸的绿毛,我都没认出来是你!”

我咬牙切齿:“那我可真是谢谢您把我认出来了啊!”

贝西把我拉起来转了一圈:“真的变化好大,你是不是长高了!”

“不对!我怀疑你整容了,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竟然有些逼近我一样的帅气!”加丘又是捏我鼻子又是捏我脸的,还顺手捏了下我身后臀部:“连这里也比以前翘了!”

“我翘你大爷!!”我一个过肩摔,对着加丘的屁股就是几脚:“好日子过够了,不想活了?!”

“好汉手下留情!我这不是实话实说在夸你么!”加丘不皮了,仔细打量了我几眼:“真好看了不少,普罗修特衣品还可以啊。”

“有眼光。”想起借大哥西装穿这件事就有点不好意思,但谁不爱听别人夸自己帅呢=v=

“任务加油,就算没有替身使者也要小心一点。”加丘竟然还能说出这种关心人的话,让我有点意外:“毕竟你的替身不像我的白色相簿那么无d……唔!你捂我嘴干嘛!”

我十分严肃的对他说:“无敌这个词不要随便说,你知道上一个说自己无敌的人怎么样了么?”

加丘一脸莫名:“怎么样了?”

“被一个小学生打死了(普奇神父),现在坟头的草都三米高了。”我摆出可信的表情。

加丘被吓住了:“行吧,乱立flag是不好,但牛还是要吹的,我以后换个说法总行了吧。”

“不说无敌啥都好说。”我坐下。

“别坐了,你哥下来了。”加丘指指楼上。

“贝西,走吧。”大哥整理着领带,手中什么东西都没带。

我有些不知所措的上了大哥的车,直到到了宴会的酒店门口都没做好心理准备。


大哥贴近我叮嘱道:“记住,对于对任务不利的人绝不能手软。”

“好了,下车。”大哥将我腰间左轮的枪套位置调整了一下,从外面看完全看不出身上携带了武器。

我随大哥下了车,递出邀请函后轻易的通过了门禁。

大哥带我在一个人群并不密集、视角也很开阔的地方站定,简单取了点吃的,和我装作交谈的样子指了指舞池对面的那几个少年:“目标人物就在那几个小孩儿之中,上面给的照片中目标并没有露脸,等等我过去观察一下,议员上台演讲结束后一定会带着伴儿去和同事寒暄,那时候就确定了,我们在那时候看情况动手。”

我应了一声,大哥又嘱咐了我句不要让那几个少年注意到我的存在,就往那边去了。

我差不多记住了那几个少年的打扮和身形长相,马上移开了视线看向舞池里的人们。我喝着侍者递过的水果饮料安心等待大哥,身边的热闹与我无关。

但显然热闹不这么想。

“嗨小朋友。”一道深沉有磁性的声音自我身边响起。

“?”我递给旁边青年一个疑惑的眼神。

“一个人么?”青年神色略带暗示。

“我在等人,没空聊天。”我冷淡的拒绝了他。

“等家里人么?在家长身边参加宴会可是很无聊的,根本体会不到宴会本身的乐趣所在。肯赏脸的话,不如先和在下跳一曲?”青年倒是锲而不舍。

我无语:“我都说了,我没……”

“贝西,这位是?”正在我拒绝那个人的时候,大哥回来了。

搭讪那人也不见被抓包的紧张,大大方方的介绍了下自己,仍不放弃邀请我跳舞的意愿,最后当然被我大哥冷漠拒绝,打发走了。

我小声跟大哥说:“大哥,这人是个变态吧,我没财没色没权的,我都拒绝过他两次了他还在坚持。”

大哥责备看我一眼:“知道就好,少跟乱七八糟的人说话。”

也不是我跟他说的啊,是他先打的头,为什么要我背锅,我内心吐槽。

“先生们女士们打断下大家的活动,我们的晚宴现在开始,我先为大家介绍一下……”终于,到了我们等待的环节。

我们目标的那位议员上台念了一大段祝词便走了下来,果然向着那几位少年的方向走去,将其中一位少年带走了。

大哥示意我稍安勿躁,等待时机。

过了一会,议员身边的少年跟议员说了句什么,就往人群外走去。那个方向,正是洗手间。

大哥给了我一个眼神,先跟了上去。

我在他身后看没有其他人再往那边去,才过去。由于宴会租用的酒店十分豪华,去洗手间的路就格外的宽敞和……长。

我过去的路上顺便把走廊上去洗手间的指示牌都换了个方向,越往洗手间走发现路上被壮烈成仁老化的人越多,大哥已经发动了替身,应该已经得手了。

走到洗手间门口,果然看到大哥扛着人往外走。不过他身后那滩血迹……

“大哥,怎么还……”我看着他身后欲言又止。

“这次还有个附带目标,正好被我撞见,顺手解决了。”大哥呼吸没有一丝紊乱,冷静的向着酒店另一个出口走:“帮我注意四周,虽然不可能有人还能保持清醒。”

由于我不用冰块,有完美手术替我在旁边拿着医用液氮笔,正好腾出来手拿着左轮警戒。

一路上没遇到什么事,连路上被老化的人都很少,大家应该都在我们反方向的宴会上玩的正开心,空旷的走廊上只有我们的脚步声和壮烈成仁大爪子行走的声音。

突然感应到洁癖手术正在偷偷摸摸的观察壮烈成仁,还在数人家身上的眼睛。我无语的瞪了一眼自家替身,让他收敛一点。洁癖手术偷偷对我比了个数字,我猜是他已经数完的眼睛数目……绝了。

大哥突然停住了,回头看向身后趴倒的那个人。

“怎么了大哥?”我疑惑。

“贝西,把这个人顺便也收拾掉。”大哥示意我。

我愣住:“啊,为、为什么?”

“这是刚刚宴会前跟你搭讪的那家伙,他看到了你的脸。快点,我腾不出手。”

我有点僵硬:“应该没事吧,我没告诉他我名字,他啥也不知道。”

大哥瞥我一眼,扔下了肩上的人,走到我身边握住我的肩膀不让我退后。

枪响几声,经过消音器后明明入耳没有多大分贝,我却感觉自己的耳膜轰鸣。

大哥松开我的肩膀,道:“记住我跟你说过的话。”

酒店后门就是停车场,大哥在门口处等我,我去开车,顺便用沙滩男孩给远处几个能看到我们的人打了一针镇定剂。直到我们顺利的将目标送到目的地点开始往回走,我还没有回过神。

我反常的安静了一路,大哥也一言不发。直到换了辆车回到公寓门口,大哥熄了火,没有解开车锁。

“大哥?”我拉拉车门。

“觉得我不该对最后那个人动手么?”大哥抱肩看着前方。

我沉默了一阵:“没有,大哥有大哥的道理,说不准那个人会坏事,也说不定。”

大哥捏着我的下巴把我扯到他那边,蔚蓝色的眼眸仿佛夜晚的海面,照不进一丝光线:“我知道你心里一定不认同我,但不管你心里怎么想的,既然决定了跟着我混,就要习惯。你第一次接触到这些,我可以给你时间去适应,但……即使你是个不属于这里的灵魂,现在也无法脱身了,你要明白。想要从组织中脱身,只有一条路,一条我们都不愿走的路。”

“我知道的。”我无奈的对大哥笑笑,能有心对我说这些的大哥也是十分体贴了。

“在你无法独自面对敌人之前,你身前都有我,暂时不用忧心,你所能做的就是跟着我好好学,早日拥有属于我们的——漆黑意志。”说着这番话的大哥身上嗜血疯狂的气息有些让我心惊,以致大哥离去了一会,我心中的忐忑仍久久不能平复。

呼——

我长长吐出一口气,进了门。

正好赶上加丘他们刚吃完晚饭,还贴心的剩下了我们的份。

加丘拉着我左右瞧了一圈:“我看看,没少胳膊少腿的吧?”

“……没有,有我大哥在我还能有事?”我无语的把加丘扒拉到一边去。

“也是,你大哥只能让别人缺胳膊少腿。我打游戏去了,晚上有活动请叫我!”加丘说着往楼上走去,蓝色卷毛随着脚步有精神的一弹一弹。

“……没有,你快走吧。”有我也不会叫你!

填饱了肚子,我心仍然乱的一批。

背上吉他有些慌乱地逃离了公寓,我站在街边,竟不知道要去哪。

手机滴滴响了两声,打开是提查诺的短信。

“还来么,今天里面的位置空出来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干脆答应了提查诺,跟他约了后三个小时的时间。

坐车到了地方,距离我定好的时间还有半个多小时,正好,我可以坐下听听歌。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问了问调酒师,要了一杯有“不想与别人交谈”寓意的酒,坐在角落里。

魔魅般海蓝色的酒水漂浮着银色的气泡,和大哥眼睛的颜色一模一样。

我就这样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的发着呆。

那熟悉的鲜红温热的液体,明明曾经在手术台上见过那么多次,现在却一时不能冷静的面对。

不是没见过那样鲜血淋漓的画面,跟着师傅在急诊的日子,再可怖的场面我都没有动摇过。

初心不同罢了,这是我不想承认却不得不承认的事实。

一为生,一为杀,背道而驰,殊途不同归。

内心激烈挣扎的时候,台上的驻唱正嘶吼着一首为爱疯狂的歌曲。大概能听出歌词中是将一个男人从小暗恋自己的爱人,却没等到表白就失去了他,最后疯狂的将自己活成了暗恋那个人的模样。

那种疯狂挣扎的心理出乎意料的被我理解,我也随着故事的走向,突然释然。

驻唱小哥下台,我背着吉他,和台下的朋友打了个招呼,清了清嗓音。

“I\'m just as scared as you, alone in the rain

我不过和你一样担惊受怕,在雨中孤身一人

I\'ll jump if you jump too

如果你会纵身跃入,我将随你一起跳下

Believe me, it is true

相信我,这无庸置疑

You know that I would jump too

你知道我也会纵身跃入

You know that I would jump too

你知道我也会随你一起

Ooh, into the blue, into the blue

噢,跃入那片湛蓝,跃入那片湛蓝

It\'s proof, \'cause we got nothing to lose

不惧水深,因为我们失无所失

And there ain\'t nothing to prove

但也还有事物值得我们去证明

You know I\'d jump with you

你知道我定会随你跃入

……”——SKOTT《Mermaid》

这条路不是我所选择的路,而是,我想与你们一起走的路,罢了。

“But the night was warm

夜如此温暖

We were bold and young

我们年轻无畏

All around the wind blows

风环绕轻抚过

We would only hold on to let go

我们将风抓住后放走

Blow a kiss, fire a gun

轻轻一吻,扳动扳机

We need someone to lean on

我们需要一个可以依靠的人

Blow a kiss, fire a gun

轻轻一吻,扳动扳机

All we need is somebody to lean on

我们需要一个可以依靠的人

……”——Major Lazer《LeanOn》


(我也是对晋江审核的时间绝望了,放到存稿箱好像也没被审,有小可爱知道存稿会不会被审的可以告诉我一下_(:з」∠)_绝望)

青萍

【暗杀组乙女】逆流 16

*  


  楼上像炸开了锅,喊声,惨叫声不绝入耳,夹杂着枪声一片混乱,普罗修特把手枪揣回口袋,没什么表情的环顾一圈地下室,步伐沉稳而缓慢的走下楼梯,皮鞋踏在水泥面上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他的西裤是收脚型,从谢伊平视的角度可以看到他露出的一截脚裸,他今天穿了双黑色袜子。

  

  谢伊傻笑,普罗修特站定在她面前,俯视着看了一眼她那两只串在一起的手,血大部分已经凝固了,因为有匕首堵住创口上面的出血量不算大,但是拔出来画面一定会很壮观,普罗修特蹲下身,用食指关节敲了敲竖着的匕首柄,问了一句这叫早点回去?

  

  地下室门口又倒下一个人,谢伊听见了加丘的大嗓门...

*  









  楼上像炸开了锅,喊声,惨叫声不绝入耳,夹杂着枪声一片混乱,普罗修特把手枪揣回口袋,没什么表情的环顾一圈地下室,步伐沉稳而缓慢的走下楼梯,皮鞋踏在水泥面上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他的西裤是收脚型,从谢伊平视的角度可以看到他露出的一截脚裸,他今天穿了双黑色袜子。

  

  谢伊傻笑,普罗修特站定在她面前,俯视着看了一眼她那两只串在一起的手,血大部分已经凝固了,因为有匕首堵住创口上面的出血量不算大,但是拔出来画面一定会很壮观,普罗修特蹲下身,用食指关节敲了敲竖着的匕首柄,问了一句这叫早点回去?

  

  地下室门口又倒下一个人,谢伊听见了加丘的大嗓门,她把视线从普罗修特身后移到普罗修特身上,跪坐着冲他仰起头,直视那双紫罗兰般的眼瞳,满脸真诚的说这些人是冲着伊鲁索来的,不是她惹的祸,为了显示自己的无辜还刻意可怜的眨了眨眼,虽然她也知道普罗修特不可能吃这套,但就是莫名想恶心一下他。

  

  既然他们可以这么快查到这里,那应该已经大致了解这件事了,谢伊也不多废话,在心里的小本子里记了伊鲁索一笔,然后冲着自己的两只手对普罗修特抬了抬下巴,问这个怎么处理。

  

  还能怎么处理,拔了。普罗修特淡淡的说,捏着匕首作势要拔出来。

  

  谢伊身子一抖,连忙紧闭上双眼,虽然平常受伤也不算少,但是这种知道即将到来的疼痛时还是下意识的怕了,她把注意力全都放到听觉上,听着楼上吵闹的背景音乐,认命的迎接即将到来的疼痛感,但是过了一会儿想象中的痛觉并没有传来,她试探的睁开一只眼去看,普罗修特早就松开了手,一脸好笑的看着她。然后在她刚松了一口气时把钉在地面的匕首拔了出来,牵动伤口疼的谢伊鬼叫起来。

  

  "先这样放着,车里有医疗箱。"普罗修特站起身,转身往外走,谢伊缓过劲来,看了一眼自己被匕首串一串的两只手,别扭的举在身前,小跑跟上了普罗修特。

  

  外面已经清理的差不多了,墙上,地板上都是血,以及屋子里以各种怪异姿势倒着的尸体,谢伊一眼看见了站在门口毫发无伤的加丘还有旁边的梅洛尼,想挥手跟他们打个招呼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没手,于是只能干巴巴的叫了声那两人的名字。

  

  她小心翼翼的抬脚跨过一具尸体,那尸体仰躺着,身上中了好几枪,看上去像是在死后又补了几枪的样子,她视线又往上移,突然发现那正是弄伤她双手的罪魁祸首,谢伊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她在跨过去后转身,低头看着那具尸体自言自语的说了句其实他挺好的,都没直接杀了她。


  普罗修特不知道什么时候折了回来,拍了下她的后脑告诉她快走,还瞥了一眼那具尸体,谢伊蔫巴巴的跟着出了屋子,外面停着普罗修特那辆车,梅洛尼和加丘已经坐上去了,加丘在副驾驶摆着一张臭脸,从摇下一点的车窗探头说她这点事都搞不定。

  

  她没手打开车门,好心的梅洛尼从里面帮她打开了,谢伊猫腰坐上后座,跟梅洛尼并排。余光看见梅洛尼又在盯她的小腿,谢伊手不能动但是脚可以,她用那带了一点跟的鞋去碾了碾梅洛尼的脚,梅洛尼怪叫,普罗修特则绕过去上驾驶座,等车子启动她问梅洛尼你们搞这么大动静没问题吗,梅洛尼一边翻着普罗修特车里的医疗箱一边说放心,没有人会知道了。

  

  谢伊没继续问,看着自己的手迟疑了一会儿,然后让梅洛尼别翻了,她不想弄脏普罗修特的车座,决定回去再处理,反正现在的状态也不会大出血,待梅洛尼把医疗箱又放回脚下,她动了动手指,确认没有伤及神经松了口气,接着开始了对伊鲁索的热切问候,骂骂咧咧的说伊鲁索混蛋,自己捅的篓子还要别人给他擦屁股,回去指定要敲他一顿,以补偿她的精神损失。

  

  加丘从副驾驶不屑的哼了一声,手撑着脸看车窗外。

  

  街上的路灯一个接一个往后退着,普罗修特开着车,夸谢伊这次还算聪明一次,让那些人查到暗杀组这边,最后里苏特顺利定了位,还除去了后患,要不就等着给她收尸了。谢伊看普罗修特难得夸人,见了鬼似的瞪大眼看后视镜,换来了普罗修特的一记眼刀。

  

  回到据点,谢伊举着那双手跟在普罗修特身后进了门,贝西正在客厅来回踱步,看见谢伊的手赶忙去拿医药箱,他们找了个空一点的地方准备拔匕首,以便一会收拾血迹。

  

  贝西下不去手,手忙脚乱搞了半天,也没把匕首拔出来,谢伊说没事,最后还是加丘看不下去走过来直接拔出匕首,血随着匕首拔出喷溅出来,加丘一脸嫌弃的看着谢伊嗷嗷叫。

  

  普罗修特靠着沙发抽烟,像看电视剧一样围观蹲着凑在一起的三个人。加丘骂骂咧咧,谢伊吱哇乱叫,中间还夹杂着几句意义不明的胡话,引得加丘大声纠正她的语法,贝西则专心处理伤口。

  

  "你他妈懂不懂意大利语?!"加丘咆哮。

  

  "没你懂。"谢伊头也不抬的回答,专心看贝西帮她上完药开始缝针。

  

  贝西剪掉最后一节绷带,然后把医疗箱收拾起来,地上的血也交给贝西了,谢伊觉得现在她已经不是食物链底端了,感受上位快乐的同时又有点同情贝西,于是抬起缠着绷带的手意味深长的拍了拍贝西的肩,在贝西疑惑的眼神下又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相机没买成还整得自己一身狼狈,谢伊疲倦的爬上楼梯,准备跟队长报告完就回房间休息,正碰见在楼梯口的梅洛尼,他撑着护栏看楼下,长发有几缕滑落到胸前,头顶昏黄的灯打在他半边脸上,显得脸部线条更柔和了些。

  

  美女。谢伊突然想,随即狠狠摇头,把脑子里的奇怪东西甩了出去,她好奇的走过去,刚想开口问梅洛尼在看什么,紫发男人突然直起身喊了句"非常的好!",脸上挂着笑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了,吓得谢伊抬起的脚都忘了放下。她顺着梅洛尼视线的方向看过去,普罗修特开完电视坐回沙发,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顶多就是时间问题——现在已经很晚了,普罗修特可能是要熬夜看电视。

  

  谢伊敲响了队长办公室的门,里苏特说进来,她没想让手掌用力,于是用手肘艰难的压下了门把,走进去后用后背把门关上,像个没手的废人,里苏特只是静静的看着。

  

  她向队长汇报自己所听到的那些人的来路,似乎是之前伊鲁索执行任务被看到了相貌,然后查到了暗杀组,还有余党按她给的假地点出去找了,应该很快就会察觉到。

  

  "余党会让伊鲁索和霍尔马吉欧去处理。"里苏特说,屈起手指敲了敲木桌,沉默了一会儿,他看着谢伊的手又问道,"替身还可以用吗?"

  

  谢伊立刻说可以。她怕队长认为她没有利用价值了——不过毕竟是靠手部触摸发动的伤口回溯,治疗效果可能会减半。并且她的替身不能给自己治疗,就像位置无法带他人回溯一样,两种都不算完善。但是后面的话她没敢说。

  

  里苏特说没事了,谢伊点点头转身,这次却用手小心的压上门把,忍着疼开门走了出去,她站在门外盯着头顶的天花板神游了一会,肚子叫声又唤回她飘到外太空的思绪,她突然想起来晚上没吃饭,困意瞬间全无,她跑下楼问普罗修特现在有什么吃的吗。

  

  普罗修特说厨房有,谢伊满怀期待的就跑去厨房,接着失望的叼着面包走出来缩到沙发上,看样子普罗修特没做饭就出去了,谢伊只觉得是自己让自己错失了一顿普罗修特的手艺。

  

  电视里在播放电影,但是不知道前面的剧情,谢伊觉得看了也不完整,不如不看,她默默的啃完一个面包,见普罗修特站起身去关电视,顺路伸手揉了一把她的头。脑海里突然闪过霍尔马吉欧撸猫的画面,于是嚼着最后一口面包嘟嘟囔囔说你以为我是猫吗?

  

  "比猫强点。"普罗修特丢下一句,转身走向二楼去了。







*从不打大纲草稿意识流码字的人来了(•́ω•̀ ٥)

少年west

【暗杀组全员和真.猫猫的互动!】

(夹带私货x抱歉)

里苏特:队长虽然看起来很严肃,人狠话不多,其实特别喜欢猫,甚至还会互动。

构图来源于霾霾给的灵感!@cloudyMai 

大哥:ねこねこねこ!开始盘猫猫!

加丘:同类相吸x猫猫很喜欢冰猫猫,加丘和猫相处的时候心情会非常平静甚至有点温柔。

梅洛尼:将生物学研究贯穿到撸猫中。di molto!!!

酪哥:酪哥喜欢猫猫,超级单箭头。

小镜子:酪哥总是带回来很多流浪猫,猫猫们都很喜欢粘着小镜子,小镜子对此有点反感甚至想干掉酪哥。

切片组:撸猫也要秀恩爱。

贝西:失去大哥(?)的贝西有点失落,猫猫在旁边安慰这棵...

【暗杀组全员和真.猫猫的互动!】

(夹带私货x抱歉)

里苏特:队长虽然看起来很严肃,人狠话不多,其实特别喜欢猫,甚至还会互动。

构图来源于霾霾给的灵感!@cloudyMai 

大哥:ねこねこねこ!开始盘猫猫!

加丘:同类相吸x猫猫很喜欢冰猫猫,加丘和猫相处的时候心情会非常平静甚至有点温柔。

梅洛尼:将生物学研究贯穿到撸猫中。di molto!!!

酪哥:酪哥喜欢猫猫,超级单箭头。

小镜子:酪哥总是带回来很多流浪猫,猫猫们都很喜欢粘着小镜子,小镜子对此有点反感甚至想干掉酪哥。

切片组:撸猫也要秀恩爱。

贝西:失去大哥(?)的贝西有点失落,猫猫在旁边安慰这棵蔫了的萝卜



木木椰_
我我我可以 —————————...

我我我可以


————————————

【原文】

경악 

【译】

惊喜

————————————

作者twitter:@토우끼우 (@TouGGiu) 

原作链接(已授权):

https://twitter.com/TouGGiu/status/1230158461809246208 

搬运&翻译:@木木椰_ 


🚫禁止二改、二传或商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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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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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

경악 

【译】

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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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twitter:@토우끼우 (@TouGGiu) 

原作链接(已授权):

https://twitter.com/TouGGiu/status/1230158461809246208 

搬运&翻译:@木木椰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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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明

【JOJO乙女/暗杀组】队长大人想让我嫁出去(五)

       我感觉自己深陷家庭伦理大戏的漩涡正中央。因为是我的独角戏。
       普罗修特认为郎情妾意,成年人好聚好散;而我,正以蹲马桶的姿势坐在里苏特书房的沙发上黑脸沉思,就差叼根烟。
       我在意的并非贞操。同事,朋友,兄长,父亲,哪一种是可以上/床的关系?想不通。普罗修特固然不会主动,他对我没有爱情方面的旖旎想法。为什么不拒绝呢?他不怕伤害到我们的感情吗?
  ...

       我感觉自己深陷家庭伦理大戏的漩涡正中央。因为是我的独角戏。
       普罗修特认为郎情妾意,成年人好聚好散;而我,正以蹲马桶的姿势坐在里苏特书房的沙发上黑脸沉思,就差叼根烟。
       我在意的并非贞操。同事,朋友,兄长,父亲,哪一种是可以上/床的关系?想不通。普罗修特固然不会主动,他对我没有爱情方面的旖旎想法。为什么不拒绝呢?他不怕伤害到我们的感情吗?
       “里兹,能来点烟么?”
       “没了,你去找普罗修特借吧。你和他出门这趟,学会抽烟了?”
       恐怕学的是抽别的东西。“只是想冷静冷静。”我抬头询问里苏特,“我有一个朋友,她酒后把如兄如父的同事给上了,现在追悔莫及。对方没有特别的表现,觉得睡了就睡了,没啥大不了的。这个人,是什么心理呢?”
       里苏特顿住一瞬,随即神色如常:“为什么是你把普罗修特上了?”
       “那是重点吗?里兹,我无法面对普罗修特了。”
       高大的银发男人停下手中工作。他漆黑的巩膜和血色的瞳带给我安定感。里苏特等于安全。“让你回忆起母亲的事了吗?”
       “一点点。那段记忆没有让我很痛苦。我不是在责怪普罗修特。”
       里苏特走过来,帮我将松散的头发重新梳好:“我代替普罗修特向你道歉可以吗?普罗修特也许想着你们是朋友,即使没有感情,睡一觉也没什么。他没有相似的人生经历,而且性格如此,很难做到将心比心吧。”
       “不必要道歉。本来这件事我也没想扯孰是孰非。”我到窗前借玻璃的反光看里苏特编的发型,“里兹,你会让我上你么?”
       “如果是你喝醉的情况下,我想不可能。既然知道你会难过,我为什么要做。”
       “还要分情况讨论?没喝醉怎么办?”
       “大概率会拒绝。我想象不到自己和你做那种事,怪怪的。”
       我十分欣慰地拥抱里苏特:“不愧是父女。”
       
       暗杀组或迎来发/情期。
       证据是我和加丘。先有巾帼英雄上垒金发美人Ⅰ珠玉在前,后有加丘猫猫反攻金发美人Ⅱ逆我CP。
       在画了在画了。
       “加丘,你在干什么啊,加丘!”我一个百米冲刺搂紧加丘的腰。加丘扇开我的手:“烦不烦人?你什么毛病?”
       手感……还蛮好的。“哎唷,腹肌不错哦。”我复而贴上去,隔着他摸梅洛尼的腹肌:“来,让哥哥康康小梅梅发育得好不好啊。”
       “哥哥不要啊~♡”
       加丘忍无可忍,一个过肩摔把我扔到床上,头磕在梅洛尼大腿上。梅洛尼发出奇怪声音之前,加丘随手抄起一条丝巾塞进他嘴里。
       丝巾?
       我爬起来,定睛一看:“梅洛尼,你怎么穿我衣服,还用人东西?这丝巾原来落在这儿了。嘴张大,牙齿别刮坏我丝巾。”我串床睡,梅洛尼他们的衣柜里有我的衣物。丝巾是普罗修特送我的成人礼,万一哪天他发现我没珍惜,倒霉的又是我。
       我也不问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梅洛尼想一出是一出,最容易被他的行为激怒的就是加丘。
       “任务完成得如何?”梅洛尼用右手食指和中指夹住丝巾一角,不急不缓地将丝巾带出口中;末端沾有他的唾液,拉出透明的丝。他唇红齿白,看着自己指尖的眼神有漫不经心的轻佻。
       我满脑子颜色废料,产生不好的联想。“任…任务吗。有普罗修特在,一枪秒了有什么好说。”
       加丘双手环胸,用左腿膝盖碰我的头顶:“你不是说担心普罗修特才跟着去的么?”
       “我敢肯定,Fates的确起了作用。”梦中惶恐不安的感觉一点点侵袭我的呼吸。我坐起身转过去,面对加丘:“梦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完全记不清。但是普罗修特或者贝西当中一定有人会出事。”
       梅洛尼拿着丝巾晃来荡去,目光恹恹地随它移动。“你这什么破能力,是预知还是第六感啊。”加丘夺走梅洛尼手中的丝巾,“烦死人了。”
       “所以,这些梦破坏了你的心情,你为发泄,和普罗修特找乐子去了?”梅洛尼翻身面向我,单手撑着脸。
       “哇,小梅你好变态呀,猜得这么准。”
       “你怎么嫖!”加丘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我邪魅一笑,点了点他的小腹右侧:“先不说有男/妓,我和那个女孩子纯聊天而已。小加丘,你好涩情呀,还想听我详细描述过程。”
       加丘一巴掌怼我脸上,摔门而去。
       我走到门前,开了一条缝,四处张望,确认暂时没有人会来,便把门反锁。
       “你把普罗修特嫖了。”
       “这不是简单用‘嫖’足以形容的事。”我挨着梅洛尼坐到床边,“我在纠结普罗修特为什么不拒绝,他对朋友也会乘人之危吗?我们难道不是朋友吗?我对他来说算什么?也就在你面前我能多说几句磨叽话了,小梅。”
       听我倾诉心事时,梅洛尼会认真注视我的眼睛,手放在我背后。隔着一层衣料感受到他温暖的掌心,我稍微鼓起勇气:“我不知道怎么给里苏特形容,他不是很能理解,可是依然尽心尽力安慰我,我怕他因为没有起到作用而内疚,不敢再多说。普罗修特我就更不敢多说了,我不希望为这件事他困扰,影响我们的关系。但我心里有道坎,像换牙期‘摇摇欲坠’的乳牙,并且会不断剐蹭口腔内壁直到血肉模糊。”
       “这个比喻妙啊。”梅洛尼将右手搭在我的肩上,“不要太沉重,放轻松,帕希。”
       “你会那样做吗,小梅?”我不自觉抠弄指甲缝。梅洛尼握起我的手,放在他垂下来的金色发丝上,我自然地编他的头发玩。
       “如果你是清醒的,非要坚持也不是不行。那时候伤害的就是我的感情了。”
       “我发誓再也不会沾一滴酒精。”
       “说出来好多了吧。”梅洛尼开始换衣服,“别拿那个问题问加丘,他会觉得你在作践自己,也在贬低他。普罗修特这辈子没可能向你正式说‘对不起’,对他来说你的感情是无法理解的。若是里苏特清醒地对他说想上床,哪怕你和里苏特一起,普罗修特都不会拒绝。他能够把爱和性分得很开。”
       上阵父女兵是什么鬼啦。
        “但他毕竟是普罗修特,是有责任有担当的男人,不会让你失望的,帕希。”
       
       霍尔马吉欧养猫了。
       我在外面解决午餐后回来,看见霍尔马吉欧身上伏着一只猫。霍尔马吉欧正挠着猫的下巴,猫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你吃过午饭了没?”我尽量不猥/琐地靠近那只浅灰蓝色的猫。猫察觉动静,跳下他的腿,光速消失。
       “你一副对他有所图谋的猥/琐样子,怎么可能不跑。”霍尔马吉欧起身去洗手,“我吃过了,谢谢你小甜心。”
       “恶……”我收拾茶几上的垃圾,“猥/琐小甜心是什么奇妙的搭配。猫在哪里捡的?”
       霍尔马吉欧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他跟了我一路,顺便就带回来了。猫粮在我房间,你给他喂点吧,说不定能拉近关系。”
       好人一生平安。我祝福霍尔马吉欧。
       我这几天不在家,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堆积未洗的衣物,逗完猫帮他们洗洗。
       想起加丘第一次梦遗,害羞得不得了,把内裤塞在衣柜和墙之间的狭缝里。内衣裤是他们自己洗,然而我思考加丘可能因为太害羞干脆毁灭证据,以后还得了,所以帮他洗了。
       梦遗多正常,好比男人帮女性买卫生巾只能说明他的家中有一名尚且在年龄内的正常女性,没什么好害羞的。
       加丘不如此认为,仿佛男性的尊严受到挑战,把内裤扔了,冲我发好一顿脾气。还是梅洛尼从中协调,以加丘率先为他的态度道歉、我为随意翻动他的私密衣物道歉收尾。
       我的这两个小姐妹好好啊。
       我边洗衣服边傻笑,路过的加丘满脸嫌弃又疑惑:“莫名其妙。笑什么?”
       “没有什么呀。”
       他紧皱眉头,不安起来:“正常说话不行?一天天的。”
       走出去两步,加丘退回来:“我的你用不着手洗了,麻烦。等会儿你拧得动衣服么?”
       “小加丘想帮我吗?亚撒西~”
       “你要说意大利语就别给我混其他语言!”
       
       下午五点左右,贝西回来,普罗修特不知所踪。贝西表示普罗修特没有告知他行踪。
       我斜瘫在沙发上看书,贝西笔直地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如同受审问的初犯。他时不时瞟过来,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贝西。”
       “在!”他弹起来,双手紧贴裤缝。
       “帮我把那边的毯子拿过来一下好吗?”
       贝西连续点头。
       盖好薄毯,调整成舒服的姿势,我翻过一页:“你想问什么?”
       “我…我吗?……嗯。”贝西像是坚定了某种决心,“帕希,你很介意和大哥睡吗?”
       早料到他会问相关的问题。“没有啊,只是有点奇怪,我暂时没缓过来而已。等等。普罗修特说什么了吗?”
       贝西说啥也不肯再吐露半个字。
       普罗修特生气了?不应该啊。我的演技有那么糟糕?
       霍尔马吉欧、贝西、加丘和梅洛尼留宿据点。我好些天没回那套房子,担心有意外,今晚回去住。

       撸够猫,我心满意足地向他们道别。
       普莉希拉似乎将房子租出去了,我回来的时候,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正在敲门。另一个女人给她开门,用听不懂的语言抱怨了几句。新邻居没有分毫想与我交好的意思,连个眼神都不屑于施舍给我。
       我进门摸索开关,脚下踢到一个装在塑料袋里的纸盒。
       替身攻击?!物理攻击?!
       我摸出匕首,一边不动声色取出藏在附近的枪。Fates为什么没有反应?她虽然不好使,规避风险还是没问题。何况知道我属于PASSIONE暗杀组的人少之又少。锁是里苏特暗杀时顺带做的,是特制,不用钥匙很难打开。门没有被撬的痕迹,是替身能力?
       话说如果是偷袭,为何不在我开门的瞬间动手?而且门旁放盒子也太明目张胆了吧?我慢慢半蹲下,伸长手开灯。灯亮的一瞬间我打开保险并释放替身。
       没人。
       我自动远离,让Fates打开盒子。


       ——是一盒手工方糖。
       





TBC.





我居然被屏蔽了好几次。然而我做错了什么呢?我慌了,第一次用这个软件,有点不清楚这些事,现在很慌。会有什么影响吗?

九方苍穹

【奶酪镜】关于我和你的迪斯科。

#小段子而已,只是最近被张蔷女王的《别再问我什么是迪斯科》洗脑了,满脑子都是这两个男人在舞动。

#顺便一提原著时间2001,正是意大利人民真蒸汽的好时候。复古太搭了。

#彩蛋!我本人倾情为奶酪镜伴奏,前奏是灵魂!

点击此处听九方苍穹原声大碟 


桌上的玻璃杯里是柠檬水,加丘提供了冰块,冰块浮在淡金色的液体里,里苏特和普罗修特坐在沙发上谈话,普罗修特咳嗽了几声,把烟按在烟灰缸里,烟雾从他的嘴唇间随着他的声音扩散出来,里苏特姿势比较放松,他打量其他人的眼神很是平和。

梅洛尼靠在沙发上,他偶尔抬头听听别人说什么,然后迷一样笑笑,又再次面无表情。

“...

#小段子而已,只是最近被张蔷女王的《别再问我什么是迪斯科》洗脑了,满脑子都是这两个男人在舞动。

#顺便一提原著时间2001,正是意大利人民真蒸汽的好时候。复古太搭了。

#彩蛋!我本人倾情为奶酪镜伴奏,前奏是灵魂!

点击此处听九方苍穹原声大碟 

 

 

桌上的玻璃杯里是柠檬水,加丘提供了冰块,冰块浮在淡金色的液体里,里苏特和普罗修特坐在沙发上谈话,普罗修特咳嗽了几声,把烟按在烟灰缸里,烟雾从他的嘴唇间随着他的声音扩散出来,里苏特姿势比较放松,他打量其他人的眼神很是平和。

梅洛尼靠在沙发上,他偶尔抬头听听别人说什么,然后迷一样笑笑,又再次面无表情。

“好了好了,插上电就可以了。”霍尔马吉欧的声音倒是高亢,配合他的伊鲁索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你倒是插啊!我举音响手都酸了!”他的人藏在音响后面。

 

插头一插进插孔,瞬间那个大灯球就亮了,索尔贝配合地按灭了大厅的灯,满屋子飘满了光斑,这群人才有了笑声和讨论。

“来吧,蹦迪吧兄弟们,加丘你来打碟。”

加丘很专业地斜戴着耳机,酷酷地比了个摇滚手势:“我是专业的。”

 

电音爆起,杰拉德率先欢呼,明明暗暗的气氛中,他和索尔贝一边喝汽水一边笑,贝西乖乖地坐在桌子上,摇晃着腿,普罗修特推了一把里苏特,好像笑着让他下去跳,里苏特摇头了,他和普罗修特拉扯着,梅洛尼站起来打着拍子抖腿,他的节奏和加丘的不合,却踩了加丘骂声的点。

 

全场最快乐,霍尔马吉欧,伊鲁索。

“打开录音机,打开唱片机。

让音乐开始,让节奏不停。

不要不理我,不要讨厌我。

我们的约会,你不能迟到。”

 

霍尔马吉欧能看见伊鲁索大笑的脸,灯扫到他脸上时,他的嘴角,他的睫毛都格外清晰,他和霍尔马吉欧面对面跳舞,说是跳舞,其实就是自由发挥的蹦迪,他的双手按住霍尔马吉欧的:“这样摇,这样,你好僵硬!”

“你说什么!”霍尔马吉欧故意喊,在动感的音乐中装聋作哑。

“你好僵硬!”

“谢谢,我也爱你。”

“去你的吧!”

他们跳着,发热也不停下,霍尔马吉欧抓住了他的手,伊鲁索困惑地看着他,他们两个就这样对视着牵手着,在光怪陆离中踩着节奏,伊鲁索甩了下头发,反抓住霍尔马吉欧的手,凑近在他耳边问:“你是怕走失在菜市场的小男孩吗,蹦迪还拽着我不放?”

霍尔马吉欧另一个手抬起来抓住了他的辫子:“你的脉搏跳得比平时快,我想抓在手里。”

“你真的很无聊,真的。”

“是吗,那这样如何?”霍尔马吉欧冲动地吻上了他的唇角,伊鲁索摸住了自己辫子上的那只手,微微低头和霍尔马吉欧将嘴唇契合。

 

“每当迪斯科音乐一响起,假装我们还是在一起。

你能听到我的心在怦怦跳,你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他们在闪烁的黑亮交替中莫名其妙亲得很带劲,可能是运动了让他们都格外兴奋,也可能今晚他们本就兴致勃勃,这一切水到渠成。

 

“迪斯科!怎么可能不知道?

迪斯科!怎么可能都忘掉?”

 

霍尔马吉欧把伊鲁索按在墙上,伊鲁索的手臂搂着他的脖颈,他们的嘴唇都滚烫非常,分不清是谁捂热了谁,也不在乎此事。

 

梅洛尼还在练习踩准加丘指定的点,贝西饶有兴趣地品尝没有尝试过的威士忌,索尔贝和杰拉德认真地在跳舞,里苏特笑了,他向普罗修特举起柠檬水:“敬迪斯科。”

普罗修特也笑了,碰了碰他的杯子。

 

“敬迪斯科。”

 

 

——end——

by.九方苍穹

本文毫无营养,我目的只有二

一是让奶酪和镜子在我喜欢的场景里,偷偷打啵

二是邀请大家听这首我新爱的歌,还有我。


我想当歌手!【爆言】

石鲤

【暗杀组乙女】我总是在祈祷(45)

赌局的输家是伊鲁索。


那天普罗修特回来,向所有人宣布盖多米斯达的战功,霍尔马吉欧大笑着拍手,从沙发上翻身和加丘击掌。伊鲁索的脸色臭到不行。他们开了酒,在餐厅里疯狂打趣伊鲁索,要给他的长发开送别会。普罗修特站在一边笑着点烟,摁着翻译器回答我的问题,告诉我米斯达一会儿就会来。


那天他们为米斯达庆功,我坐在沙发一角,看他们举杯痛饮。我第一次见暗杀组分钱,普罗修特把皮箱扔到木桌上,掀开来全是成捆的钞票。他叼着烟卷数出米斯达应得的那份,把那一沓钱拍在青年胸口。我听见他们用意语谈笑,声音很大。梅洛尼给酒杯里挤进柠檬汁,加丘接过杯子,他单手握着水瓶就能把清水冻成冰块,然后砸碎加进酒里...


赌局的输家是伊鲁索。



那天普罗修特回来,向所有人宣布盖多米斯达的战功,霍尔马吉欧大笑着拍手,从沙发上翻身和加丘击掌。伊鲁索的脸色臭到不行。他们开了酒,在餐厅里疯狂打趣伊鲁索,要给他的长发开送别会。普罗修特站在一边笑着点烟,摁着翻译器回答我的问题,告诉我米斯达一会儿就会来。



那天他们为米斯达庆功,我坐在沙发一角,看他们举杯痛饮。我第一次见暗杀组分钱,普罗修特把皮箱扔到木桌上,掀开来全是成捆的钞票。他叼着烟卷数出米斯达应得的那份,把那一沓钱拍在青年胸口。我听见他们用意语谈笑,声音很大。梅洛尼给酒杯里挤进柠檬汁,加丘接过杯子,他单手握着水瓶就能把清水冻成冰块,然后砸碎加进酒里。



餐厅里烟雾缭绕,里苏特加入的时候他们已经喝了好几杯了。队长向新人举杯,露出微笑。一片喧闹中米斯达被摁在沙发上灌酒,他是个活泼的人,很快就和大家聊得火热。我看见他向其他人展示自己的替身如何吃饭,他们发出惊叹的声音,并且询问梅洛尼的娃娃脸会不会吃饭。



娃娃脸还会撒尿呢。我心想,喝着杯子里琥珀色的洋酒。



那天他们实在闹得很晚,我打着呵欠回屋。里苏特没跟着他们闹,我看见他在二楼走廊尽头端着一杯酒打电话。那是壁挂式的座机,他的两条长腿交叠,靠在墙上,三根手指捏着酒杯。那个玻璃杯在他手里显得太小了,他低沉缓慢地和对方讲话,时不时喝一口酒。



里苏特看到我上楼,没有什么反应。我关上房门的时候听见他的笑声,短暂而舒缓。



我不知道他在和谁打电话,我毫不客气地从抽屉里拿普罗修特的烟抽,发现他抽屉深处有个小盒子。那是个戒指盒。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它打开来看了看,里面是空的。



我把盒子放回原位,叼着香烟翻上了床。



前两天的时候普罗修特给我买了件蕾丝的吊带家居裙,深红色。这样我就可以在据点里也稍微体面一点。我趴在床上,胸口压着个枕头,把烟灰缸放在床上,晃着两腿看杂志。突然门被打开了,贝西揉着眼睛进来,一屁股坐在床上,然后倒了下去。



贝西重重拍在床上,我感觉床垫一弹,扭过去看看发现他睡着了。应该是被前辈们灌酒灌得分不清东西南北走错了门。



我没有叫他,想着让他再睡会儿。贝西的脸通红,他本身是微深的肤色,此刻因酒气从脸颊到耳根都红透了。他眼睛紧闭着,睫毛挺长的。我第一次这么仔细看贝西,发现他的鼻头微微上翘,脸上有不明显的雀斑,看起来实在年轻。不过贝西的长相跟可爱真的是八竿子打不着,我见过他对别人发狠的样子,那实在挺凶恶。



看了一会儿贝西,我趴回去继续翻杂志。我听见贝西发出嘟囔声,在床上翻身,三秒后发出一声大叫扑通摔在了地上。我回过头看他,发现他坐在地板上,两手用力搓着通红的脸,正努力远离我。



我看了看我自己,身上并没有长出一对巨乳什么的。我折起腿坐好,打字问他,你不要紧吗?



不不不不要紧!贝西大声喊着,不要告诉普罗修特大哥!



不要告诉我什么?



普罗修特从门外进来,他的衬衫领口开到腹部,露出一层纱布。他也喝了不少,皮肤白皙的脸上有点泛红。普罗修特走进来,踢了一脚贝西的屁股,说快滚,然后他在床边坐下,开始解皮带。我爬过去把快翻倒的烟灰缸放回床头柜,他抽掉皮带以后就不想动了,直接躺回床上闭了眼。



普罗修特睡着了。



连超能喝的普罗修特都这样了,我预感到餐厅会是一片尸山血海。我跳下床光着脚走出去,想去餐厅看一眼,果不其然那里已经横七竖八倒了一群了。我跨过地上的披萨盒,拿桌上不知道谁的杯子喝一点残酒,米斯达倒我对面的沙发上,说hello,beauty。



我端着杯子,同时用食指和中指夹着烟,走过去蹲下。黑发青年的帽子没了,他半睁着眼睛,睫毛又浓又卷。他慢吞吞的打字,对我说,你今天很漂亮。



工作辛苦了。我对他说,第一次杀人的感觉还好吗?



米斯达笑了一声,笑声闷在胸膛里,随呼吸起伏了一下。他说其实很简单的。米斯达拉过我的手,把手指扳成枪的形状,然后他握着我的手,让食指戳在了他的额头上。



就像这样。他说,属于神枪手的,握着我的手的手掌干燥而稳定,掌心滚烫。他注视着我,眼睛很大,深不见底。



我看了他一会儿,把手抽出来。我掸了掸烟灰,米斯达看着我的动作,他一条胳膊枕在脑下,神色清明得很。我觉得我可能发现了黄金之风里最能喝的一位是谁了。



你觉得暗杀组怎么样?我问他,他回答我挺不错,我说,以后你会遇到更好的。



你是个占卜师之类的吗?他笑了。我说应该很快了,但是米斯达,普罗修特曾经给了你活下去的机会,我希望你也能留一次机会给暗杀组。



米斯达不笑了,他直直地看着我。



餐厅里乱七八糟,月光非常明亮,从大窗户里透进来,一切仿佛都是石雕,呈现出灰白的色泽。满桌满地都是酒瓶,我手上的烟亮着赤红的一点,在阴影中明灭。这点光照在米斯达黑黝黝的眼睛里。



我答应你。他说,承你吉言,我看起来未来命运不错的样子,预言家小姐。



我点点头说Grazie,他翻了个身正面超上,漫不经心地说拿到钱明天要去换身衣服。我坐在扶手上,把瓶子里剩余的洋酒倒进杯子里,嘴上还叼着烟。米斯达望着我,发出感叹的声音,他说如果有机会真想和你共度良宵,我当他放屁,问他还要不要喝。



米斯达坐起身,就着我手里的玻璃杯喝酒。他丰满的肉感的嘴唇碰到我的手指,我没有动,只是抽自己的烟。



伊鲁索动了动,翻了个身,背对向我们。他没有说话,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睡着了。



伊鲁索酒量也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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