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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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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恭梓

【兰曦】梧桐相思雨-夔州(八)

咦?度蜜月哇?╮(‵▽′)╭


次日一早醒来,仍带着沉沉睡意,简单的喝了粥,又吃些米糕,上官曦便抱着兰叶缩到马车里补眠去了。

到夔州府一路吃住是早已定下的,尤其住处,她二人不喜铺张,阿锐便按照镖局“三不住”的规矩,每一处皆亲自前往查探,确定店家老实本分,方才定下。

往夔州府的路时有颠簸,因着马车改造过,倒是并不觉得,但二人仍会时而步行一段当作舒展筋骨,又或骑马慢行,一览山涧。如此这般,到得夔州府时,已是第六日。

自大宁县往南而下,便入了府治奉节。素闻夔州民风淳朴,一入城中果然如是,虽已华灯初上,依然有摊贩叫卖吆喝,因着地势以山地为主,使得道路时有急坡窄路,二人便下得车来,令阿锐等人先...

咦?度蜜月哇?╮(‵▽′)╭


次日一早醒来,仍带着沉沉睡意,简单的喝了粥,又吃些米糕,上官曦便抱着兰叶缩到马车里补眠去了。

到夔州府一路吃住是早已定下的,尤其住处,她二人不喜铺张,阿锐便按照镖局“三不住”的规矩,每一处皆亲自前往查探,确定店家老实本分,方才定下。

往夔州府的路时有颠簸,因着马车改造过,倒是并不觉得,但二人仍会时而步行一段当作舒展筋骨,又或骑马慢行,一览山涧。如此这般,到得夔州府时,已是第六日。

自大宁县往南而下,便入了府治奉节。素闻夔州民风淳朴,一入城中果然如是,虽已华灯初上,依然有摊贩叫卖吆喝,因着地势以山地为主,使得道路时有急坡窄路,二人便下得车来,令阿锐等人先至客栈安排。

两人一路走着,仿佛连气息都连在一起,目光所至,小吃果子等琳琅满目,上官曦未曾想街市如此热闹,原还忧心万一夜间馋了如何是好,现下看来是真的多心了。兰叶见她满眼希冀,便拉了她来到近前一处小摊,挑了几个果子,才又往客栈方向行去。

夜色已然降下,却并不感到十分闷热,凉风拂过反会略感清凉。弯过一条巷子,里间似有人在哼唱小调,却又听得不甚清楚,想兰叶往日勤学诗词时,曾听先生提及巴渝民歌盛行,后又有诗豪开竹枝词之新风,使得此地得“诗城”之名。如今听来,先生所言确是属实的。

穿出巷子又是另一番景象,不似方才街市喧哗,所见所感尽是安宁,客栈门口挂着灯,见二人行来,店小二热情的将她们迎了进去,阿锐忙令小二上菜,亦不忘加些甜酒,小食。兰叶将方才买的果子分与几人,只刚入口便是一阵感慨声,无不夸赞其甘甜芳香,这倒是令兰叶意外了,本以为只是普通的果子,想着给上官曦解解馋,未曾想竟如此可口,不禁有些后悔没多买几个。

果子可口,一桌饭菜倒是令人愁上心头,阿锐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上官曦只让他去找小二将饭菜包起来,总不是得在这里待几天,此处天凉,倒不至于一夜坏掉。阿锐依意去办,回来时身后却跟着掌柜。

“客官可是姓上官?”那掌柜朝上官曦与兰叶笑言道。

“我是。请问您是?”上官曦疑惑的打量着他,阿锐则是自方才就一直十分谨慎。

“昨日收到成都府的来信,说这几日会有姓上官的客人前来。”掌柜依然笑嘻嘻,一派老江湖。

“成都府?”几人皆是一愣,不明就里。

“是,信上说,请您只管安心住下,其余无须操心。便是这饭菜,也自有安排。”

“来信之人可是女子?”兰叶心下已猜到几分,但仍不敢确定。

“这倒不知。不过信上说,若您有疑问,便可问您一句‘银丝糖可还合口味’。”

如此便是明了了,果然如兰叶所想,这人便是栎流兮。往事上心头,那时帮她不过是一时起意,哪知这人竟如此记挂于心,着实让人心生暖意却又不禁忧心。

饭后两人闲步走着,想到方才兰叶的神情,上官曦便拉着她回到了那小摊处,正好赶巧,小摊还未收,遂将摊上余下的果子都买了下来。一手抱着果子,一手牵着心上人,岁月静好也不过如此了。

回到客栈,兰叶伏在窗边,上官曦上前将她搂进怀里,伏在她肩头蹭她脸颊。当初离了扬州,一路去到成都府,如今已过三载,这还是头一回远行,即便不是感慨万千,亦是难掩心中甜涩,能走到今日,各中酸楚不可为外人道,惟愿今后岁月,以此为期。

昨日阿锐已问过掌柜,天坑奇景需往城南走,是以这日用过早饭,一行人便从南门而出,径直往南而去。这一路倒是平缓,不似城中坡道起伏,不到晌午便已行到。虽已从掌柜口中知晓此处景色奇幻,但亲前所见仍是震撼人心。

只见一个漏斗状的大洞,如天际陨落般直直坠入深底,崖壁上草木丛生,隐约可见数处密洞。阿锐见不远处似有石道,正疑心是否能行走,便见那缺口处冒出一个小脑瓜,竟是个小娃娃。抬脚欲往前去,那小娃娃倒是不认生,朝着几人跑来扑在上官曦身上,奶声奶气的喊了一声“好看的姐姐”,直把众人逗得呵呵笑。

上官曦摸了摸他的小脑瓜,余光瞥见前方石道处行来一位慈祥的老婆婆,应是这小娃的亲人。阿锐连忙上前搀扶,又询问这大洞的来历,老人家也说不清,见他们趣意正浓,便邀请到洞底家中一座,或许能发现些许新奇。

顺着石道往下,经过一处露台,有一座破败的屋舍,想来曾有人在此居住。再往下,便是绿树成荫,山花烂漫,一片生机盎然,崖壁间飞瀑倾泻而下,好不壮观。到得洞底,顿感一阵凉意,上官曦忙将外袍替兰叶披上,待到屋中,老婆婆热情的端上热茶,那小娃在门前蹦蹦跳跳,倒是自己玩的挺尽兴。

捧着热茶来到外间,抬眼望去,屋舍后是高耸着的裂缝,有暗河自内而外流动,潺潺水声,甚是动人心弦。兰叶靠在上官曦怀中,仰头望天,却只见云雾缭绕,布满洞口,颇有坐井观天之感,方才头顶的炎炎烈日,此时哪里还寻得到踪影?

饭后兰叶照例小憩,上官曦在旁陪着,准阿锐等人自行闲逛。原本打算赶回客栈歇息,奈何阿锐几人回的迟,见他拎着好些野鸡野兔,想是为了感谢老婆婆款待,又逢家中男子自外间返回,自是盛情难却,且此时夜幕已至,已不适合动身,便也没有再推诿。其间阿锐几人帮着那男子和老婆婆在厨房里忙活,不一会儿便是一桌美味摆在眼前,倒不比那客栈中差多少。

用过晚饭,两人又踩着稀疏的月光闲走了几步,再抬眼时天色已是暗蓝,星光闪闪,在残云间东躲西藏,你追我赶,一片欢乐。

“饶是天边一抹蓝,不如兰叶在身旁。”

兰叶没想到上官曦竟会蹦出这么一句,噗哧的笑出了声,“欸,我的上官大人,这诗…还真是挺顺口的。”

知道兰叶是在取笑她,也不急也不恼,眉梢一挑,将她抱起,往回走去。

大白恭梓

【兰曦】梧桐相思雨-绿意(七)

车来了,前面的注意一下~


兰叶醒来时,上官曦正叼着半个还没来得及咽下的米糕,见她醒来,便上前拥了她,随后将外衫替她换上。二人下地楼去,栎流兮还在忙活,见她穿梭在众人之间游刃有余,兰叶很是欣赏,欣赏她的潇洒,她的度量,她的进退有序,还有她的睿智。

远远的朝着栎流兮打了个招呼,见她脱不开身,只唤了近处的小厮,提了几个小包过来,两人接下一看,竟是银丝糖。抬眼望去,栎流兮朝她俩一眨眼,像是暗号一般,转头又投入热闹中。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马车,望着糖包,上官曦不禁咽了咽,兰叶见她目不转睛盯着,忽地起了逗她的念头。只见她把糖包拿在手中转了一圈,别有意味道:“小曦,前些日子你可把大家吓到了,咱们回去...

车来了,前面的注意一下~


兰叶醒来时,上官曦正叼着半个还没来得及咽下的米糕,见她醒来,便上前拥了她,随后将外衫替她换上。二人下地楼去,栎流兮还在忙活,见她穿梭在众人之间游刃有余,兰叶很是欣赏,欣赏她的潇洒,她的度量,她的进退有序,还有她的睿智。

远远的朝着栎流兮打了个招呼,见她脱不开身,只唤了近处的小厮,提了几个小包过来,两人接下一看,竟是银丝糖。抬眼望去,栎流兮朝她俩一眨眼,像是暗号一般,转头又投入热闹中。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马车,望着糖包,上官曦不禁咽了咽,兰叶见她目不转睛盯着,忽地起了逗她的念头。只见她把糖包拿在手中转了一圈,别有意味道:“小曦,前些日子你可把大家吓到了,咱们回去把糖包分给大家,你觉得可好?”

“啊?”上官曦这一“啊”倒把兰叶逗笑了,傻傻憨憨的小模样,像个呆萌的小白鹿。

她当然知道上官曦在啊什么,品香楼的银丝糖堪称成都府一绝,实打实的“一糖难求”。有多难?看看糖纸上写着的字就知道了:每日十包,仅遗不售。若只是如此还好,实际情况还要难得多,首先必须是三两银以上的大客,其次还得是结账的前十位。有时食客们一番风卷残云,便忘了结账,待结账时,糖已送完。是以如此,曾一度出现先点菜结账得了糖包,再打包送府的盛况,可把栎流兮乐开了花。

当然,最关键的还是好吃,那是真的酥松绵甜、香酥可口,入口即化。并且制作更是不易,需先将饴糖放在热水中慢慢化开让其变软,再将软化的饴糖取出,放在案子上反复揉搓,随后再蘸上糯米粉将中间的洞拉大,扭成两个圈,经过不断重复,直至呈拉丝状。此后才能把其余食材,如石蜜、芝麻等,像沾糯米粉一样混合包入糖丝内,卷起来,整好形,如此才算是成品,才能出售。

所以上官曦才会“啊”,想想当初三两银买了房屋,再看看如今三两银只能得一包糖,她这精打细算的性子,不啊才是奇了怪。兰叶往她身边靠了靠,挽了她手臂,柔荑在她掌心摩挲着,如此上官曦便明了她是在逗自己,便侧过头蹭了蹭。

因着午间吃的满足,两人省了晚膳,只用了些汤。隔日薛掌柜来巡诊,见兰叶气色比往日更佳,又听上官曦说,不日便要启程去往扬州,又于次日送来些药丸,方便路上服用。其间上官曦又着人请了工匠,将马车大加改装,坐在里面几乎感觉不到多少颠簸,且透气通风,适合夏季出行。众人见了无不感慨她对兰叶之上心,便是世间男子也没几人能做到。

至小暑,一应物实已准备妥当,兰叶喜茶,便多带了些红茶,还是沈夫人特意托人从福建送来的,又想着薛掌柜曾说可多食葡萄与甘蕉,正好过几日到了夔州府可以买一些。这些日子,上官曦连避暑之地都想好了,便是那“朝辞白帝彩云间”,号称东大门之地,据说还有深谷竖井地缝溶洞等奇景,又说不定能听上一回不一样的白帝城托孤的故事,最重要的是兰叶一定会喜欢,如此想来心中便又是一阵欢喜。

这次出行,上官曦特意让阿锐同行,路途遥远,难免会遇到事端,茶馆中一切照旧,只额外令阿锐派了已出师的几名弟子每日值守,若真发生什么事,便着人去品香楼请栎流兮相助即可。

出发前一晚,望着摆在桌上如一座小山般的物品,上官曦觉得是自己是高估了马车的容量,于是连夜着人从栎流兮处又借了一辆,好在只是用来载物,倒是省了改装的过程与耗时,但这一卸一装,硬是一直忙活到子时,才都收拾妥当。

沐浴后拥着兰叶躺下,闻着她身上的香味,上官曦一个没忍住,便在她颈窝蹭了几下。天干物燥,偏这人还这般淘气,兰叶身子一颤,只觉颈窝处一凉,瞬间又热起来。她转过身面向上官曦,却见那人合着双眸,俨然一副一本正经睡觉的模样,倒是衬得自己浮躁了。分明是这人先撩拨了自己,想这般轻易糊弄过去可不行,便是明日要早起,也还是要她先偿还了才行。

瞧着上官曦的弯弯眉眼,她伸出手指描摹着,指腹传来淡淡的温热,再随着这温热一点点滑到鼻尖、唇角,撩起她的一抹浅笑。这笑着实柔媚,便如捉去了那火热的心,遂又朝着她的小梨涡轻柔落下一吻,接着又用鼻尖蹭了蹭,不待她有所回应,将她轻轻一推,随之便攀了上去。

上官曦仍是闭着眼含着笑,手却已抚上她的杨柳细腰,熟练的将她贴身的合欢襟解下,唇角笑意更浓,兰叶自是知道这人的路子,她嘴角一勾,凑到她耳边,一边用脸颊蹭着她耳畔,感觉耳处的火热,一边抬手抚过她脖颈、锁骨,反复撩扰,也不急着深入,只一步步引着她,感受愈加浓烈的颤抖。

“兰叶…”呼吸愈发急促起来,上官曦缓缓睁开双眼望着眼前的人,见她眼中似有薄雾,带着浓浓情意,身子亦如有引力一般,促着她的手掌反复游走,所到之处既有凉意又甚是滚烫。她的长发轻扫在肌肤上,如落叶浮在湖面,微风轻起便惊起丝滑的波澜。

“我在…”兰叶回应着,仍不停下丝丝舔舐,伴着热浪混着凉气的起伏,上官曦身姿如蛇,轻颤又妖娆的迎合。嘤咛中挤入声声轻唤,兰叶如指尖牵着隐形的咒语,将上官曦缓缓拉起来,随之紧紧贴上衣衫下的曼妙胴体,初写黄庭般自上而下触动每一寸热切的温柔。

上官曦细细的感受着潜在的暗流,如蓄势待发的惊涛骇浪,随着兰叶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信步,每一次娇柔,而愈加急促的奔向极致的巅峰,如穿越沧海桑田,物换星移,又如穿过峰峦起伏,重峦叠嶂,直到水流交错,野芳清香处,转而落入云端的柔软,抚过千年的寒川,将冰火合为一处,至此终将天地归于一方混沌。

春色已尽,知了却闹的更热烈,似是在抱怨此番惊扰,帷幔中香味更浓,上官曦埋在兰叶怀中沉沉睡去。

大白恭梓

【兰曦】梧桐相思雨-缘兮(六)

我遇见你,绝非意外,而且命中注定(ㅅ´ 3`)♡


自那日之后,茶馆里众人对上官曦便多了几分畏惧,气氛也有些凝重,几个小厮私下还讨论着二十大板的事情,也不知犯了错是不是真的会挨板子,兰叶知道后忍不住笑了好久。

“瞧你把大家吓得。”兰叶一边挑着桃,一边打趣道。

上官曦瘪瘪嘴,一脸无奈。她一向不怎么插手茶馆的事,这回要不是惹到兰叶身上,她也不会这样,又见这人揶揄自己,顿时连桃膏都不想吃了。兰叶见她一下子泄了气,回身捏了捏她鼻头,又挑了几个桃,这才往下一处而去。

集市上很是热闹,人来人往摩肩接踵,二人在前头走,桂儿和几个小厮在后面跟着,阿锐并不时常跟随,他在城中有一个...

我遇见你,绝非意外,而且命中注定(ㅅ´ 3`)♡


自那日之后,茶馆里众人对上官曦便多了几分畏惧,气氛也有些凝重,几个小厮私下还讨论着二十大板的事情,也不知犯了错是不是真的会挨板子,兰叶知道后忍不住笑了好久。

“瞧你把大家吓得。”兰叶一边挑着桃,一边打趣道。

上官曦瘪瘪嘴,一脸无奈。她一向不怎么插手茶馆的事,这回要不是惹到兰叶身上,她也不会这样,又见这人揶揄自己,顿时连桃膏都不想吃了。兰叶见她一下子泄了气,回身捏了捏她鼻头,又挑了几个桃,这才往下一处而去。

集市上很是热闹,人来人往摩肩接踵,二人在前头走,桂儿和几个小厮在后面跟着,阿锐并不时常跟随,他在城中有一个小武馆,平日里收几个徒弟教习拳脚,只在必要的时候出现,况且兰叶外出都是上官曦亲自陪着,倒也无需他人,不过因着前几日那事,对于兰叶的安危,她又开始盘算起来。

接连走了几处店铺,买了些果脯、米糕等小食,抬头已是日上中天,兰叶身子弱,一向是准时准点用饭,是以一路便是朝着【品香楼】而来。作为成都府里最富盛名也是最有年头的饭庄,如今已传承了四代人,据说曾有不知名的文人在醉酒后留下一诗:一入西蜀不思归,东西各半倦而回,常思楼中饕餮宴,夜半难眠复垂涎。

那时品香楼虽不及今日的富丽堂皇,但掌柜却是喜好风雅之人,便将这诗刻了字挂在正厅中,时至今日,不论如何修缮扩间,这诗依然挂在原处,进门就能看到。昨日兰叶说想上街溜达,上官曦便想到了此处,于是一早便着人前来订座,若非如此,就眼前这翻景象,怕是连门都靠近不了。

刚下马车,里间已有人来迎,没走几步,一抹熟悉的身影闯入视线,正是第四代掌柜:栎流兮。

“兰叶,小曦,你们来了,”这女子婀娜身姿,如花笑颜,虽出身商贾,却不染风尘,她熟络的挽过兰叶和上官曦,朝楼上走去,“老规矩,寻仙阁。”

寻仙阁,是品香楼最好的雅座,南北通透,布局典雅,闹中取静,向来是达官显贵首选,每每来此,栎流兮总会将二人安排在此处,久而久之也就成了“老规矩”。

不待推辞,二人已被拉着上到三层,一应美食上桌,肚里的馋虫也蠢蠢欲动起来。

“栎姐姐,你又这般破费…”

“你们啊,怕不是把我这姐姐给忘了?这都多久未曾来过了。”栎流兮拉着兰叶坐下与她说话,倒把上官曦晾到了一边,好在上官曦不拘泥,只要兰叶开心就好。

栎流兮长在商贾之家,自小便被带着出入各种场合,见惯各种曲意逢迎,丑恶嘴脸,而兰叶的淡雅脱俗,令她尤为喜欢。想着二人前次来此,还是踏春时,至今日已过去三月有余,若是再不来,她便要亲自往茶馆去上一去,未曾想一早便收到消息,倒是算得上心随所愿。

开胃的小食,可口的佳肴,温热的甜酒,清爽的泥糕,丰盛爽口,当真是“复垂涎”。

酒足饭饱后,困意袭来时,栎流兮早已备好厢房,着人将她二人送过去,自己转而往厅堂行去。品香楼历来的规矩,不论食客们吃到几时,哪怕是醉到不省人事,也只能在饭桌上趴着,是以楼中除了栎流兮有卧房供她偶尔留宿,便只有这唯一的一间屋子,若说是特意为她二人隔出来的也未尝不可。上官曦望着睡熟的兰叶,吻上她的额头,似是感受到柔软,兰叶弯了弯嘴角。上官曦少有昼寝,便就着床边坐着,手里握着一本诗集,也不知究竟看进去了几分。

那年一别,未曾想会在扬州相遇。

多少日夜,上官曦忙于帮务,有时甚至顾不上用饭,夜间也时不时惊醒。她总会在不经意的时候想起那个唯唯诺诺的小兰,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也不知道她会不会想到自己,又觉着是自己想太多,那时慌乱,未来得及告诉她自己的名字,又或许她早已将自己忘记。然而事实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小兰并未将她忘记,亦是同她一样,时有挂念,更是为了寻她,答应帮严世蕃做事。每思及此,上官曦都忍不住心疼,她想象不到这人为寻自己受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也从未想过她会为寻找自己,以身犯险。

上官曦起身站到窗前,望着街上热闹的景象,心绪却被拉回到那个雨夜。那是个雨声细密的深夜,她还在为着帮里的事忙碌,忽而被一阵急切又谨慎的敲门声打断思绪,她揉了揉眼起身去开门,不想竟是六扇门捕快杨岳,她知道六扇门与锦衣卫一直忙着修河款的案子,又见他神色慌张欲言又止似有急事,以为是有了新情况,便侧开身子让他进了屋。

不料一开口,还真是有了新情况,便是锦衣卫经历陆绎,都指挥使陆炳之子,令他前来请她相帮,将一位姑娘送去姑苏。她思索一番,已猜到这姑娘是谁,原本不想沾惹,但念在此前陆绎曾配合自己救出沙修竹,解了谢霄心头之忧,便应了下来。只同杨岳说,天一亮便安排船只将人送走,正好乌安帮在姑苏有一处绣场,她去了可以当绣娘,只是日子清苦且会累些,不知她能否接受,等风声过了,可以再将她接回来云云。杨岳自是感激不尽,转身急急离去。

次日天蒙蒙亮时,他与另一位捕快袁今夏已将人带到,只见那人做男子打扮,想是为了掩人耳目,便未有多看,也未及多想,着人领着进了船舱,转头见杨岳依依不舍的模样,倒是令她有些诧异,不知道这两人何时有了情意。

如果说有什么事是上官曦觉得幸运的,那便是这一次的押运。扬州到姑苏,水路一日即到,这样的短途她已很久不亲自押送了,原本是派了阿锐的,直到早间才忽然变了想法,决定亲自走一趟。想来应是天意,这一段路向来太平,这次居然在青天白日里遇到了水匪,并且人还不少,也不知是吃了多少豹子胆。

原以为这些水匪是为了劫财,一番打斗下来却并不见他们对船上财物有意,既不是为财,那便是为色,船上除她之外便只有那位姑娘,弄明白了这些人的意图,上官曦便有意的往船舱靠近。奈何对方人多势众,船上弟兄渐渐支撑不住,她也愈加慌乱起来。又几个回合下来,上官曦一个不留神,左臂挂了彩,吃疼之间,船舱里的人忽然冲了出来,她赶紧将她拽住,也顾不上手臂上传来的痛感,一用力将她拉向自己。

饶是上官曦一身武艺,智勇双全,也绝对想不到,这一拽,拽住了她满心牵挂之人,也拽住了这一生的幸福。在她落入自己怀中的瞬间,上官曦清楚的察觉到了心中的悸动,那熟悉的脸,熟悉的眉眼,曾在无数个夜晚,伴着自己捱过所有的艰难,留下一方净土。她同样在那双眼中,看到了慌张,惊喜,还有自己。

大白恭梓

【兰曦】梧桐相思雨-恼怒(五)

小曦很生气,很生气,很生气(ノ`⊿´)ノ


雷声千嶂落,雨色万峰来,直到次日清晨依然淅淅沥沥的不停歇,因着安神汤的缘故兰叶这晚谁的极为安稳,倒是上官曦被雷声吵得几乎一宿未眠。

因着某些茶客时常会在茶馆待到月华初上,是以茶馆早间是不待客的,小厮们会在这期间将正堂清理打扫,待晌午后再开门迎客,而兰叶也会在这段时间核对前一日账目。上官曦撑着头望着兰叶,见她气色不如往日,想是昨日之事对她打击极大,便是往日在扬州,又何曾被人这般轻薄过,当下心中盘算起来。

“瞧我作甚?”兰叶余光瞥见她望着自己,微笑着问道。

“好看。”上官曦也不含糊,实话实说最是直接。

兰叶笑笑继续对账,也不计较她...

小曦很生气,很生气,很生气(ノ`⊿´)ノ


雷声千嶂落,雨色万峰来,直到次日清晨依然淅淅沥沥的不停歇,因着安神汤的缘故兰叶这晚谁的极为安稳,倒是上官曦被雷声吵得几乎一宿未眠。

因着某些茶客时常会在茶馆待到月华初上,是以茶馆早间是不待客的,小厮们会在这期间将正堂清理打扫,待晌午后再开门迎客,而兰叶也会在这段时间核对前一日账目。上官曦撑着头望着兰叶,见她气色不如往日,想是昨日之事对她打击极大,便是往日在扬州,又何曾被人这般轻薄过,当下心中盘算起来。

“瞧我作甚?”兰叶余光瞥见她望着自己,微笑着问道。

“好看。”上官曦也不含糊,实话实说最是直接。

兰叶笑笑继续对账,也不计较她这是实话还是油嘴滑舌,她愿看便由得她看,心爱之人对自己迷恋,谁也不会说个不好,求之不得还差不多。

回想初到蜀地时,这茶馆并不是茶馆,而是风雨飘摇中摇摇欲坠的破败院落,据说已闲置好多年,连房主也不常来,也不知道兰叶为何喜欢,许是觉着有缘,于是便寻了房主谈价钱,房主见有买家,乐的一口黄牙收都收不住,三两银不到就给了她们,只差没白送了。

有好长一段日子,上官曦都觉着自己哪天要是跺个脚,兴许都能跺下来两根木头。没想到经过几个月的修缮后,竟是格外的质朴且充满禅意。兰叶喜茶,于是便做了茶馆,然而一直没想好要起个什么名,是以到如今,匾额上依然只孤零零的刻着“茶馆”两个字。至于上官曦本人,她还是习惯做江湖买卖。

这边兰叶刚核完账目,外间院子里已停了辆马车,还没到开店时,二人也奇怪此时会有谁来。有小厮迎上前去,随后便见马车中下来两人,竟是李员外同他那小儿子。城北城南相隔甚远,想来是一早便出了门来。

那人垂着头,毕恭毕敬的跟在李员外身后,一看便知是来请罪的。李员外虽不知上官曦背后是怎样的关系,但凭她能办到那些自己办不到的事,便是用膝盖也猜得到是他惹不起之人,于是毫不犹豫的献上膝盖,连同那小儿子一道,跪倒在地。

“李员外,这是何意?”上官曦并不急着将他扶起,她心里本就有气,便是他们不来,她也自会找上门去。

“小儿鲁莽,不知夫人身份,得罪之处,望夫人海涵!”李员外紧锁眉头,愁容满面,唯恐她不肯松口,偏了头一个劲儿的使眼色。

“是…是冲儿不知夫人身份,您…您大…大人不记小人过,我…我再也不敢了。”那人跪在地上直哆嗦,眼神慌张,不敢抬头。

其实不仅是他,连带茶馆里其他人,也从未见过上官曦如此冷面,当真是动了气的。

“是是,夫人…您大人有大量,昨夜已经家法伺候过了…您…”

“是吗?”不待李员外说完,上官曦横眉一挑,打断了他的话。

这父子俩开口闭口“夫人”,摆明了欺负兰叶好脾气,可他们忘了她上官曦可不是好惹的。方才说话间,她已着人去传阿锐,想来此时已在路上,又见那李员外不答话,便知心中所猜必是无误。李冲的样子哪像是挨过家法的,想糊弄过去,也太不自己放在眼里了。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阿锐满头大汗的进了堂内,他一接到传话便急匆匆赶来,见这情形心下已然明了,只见上官曦不紧不慢的端了茶碗,右手拿了茶盖拂着茶,轻声且严厉说道:“我不知李员外府中家法是如何,但我这小茶馆里若有谁出了错,二十大板是少不了的。昨日李公子欺我夫人,今日我便还他二十大板,也不算是欺负了他,你说是吧?李员外。”

那李员外听他如此一说,便知是逃不了了,又斜眼看了看李冲,五官都堆到了一处,憋得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想这李冲平时里哪怕摔个跟头撞个柱子都得躺半天,二十大板下去,那还不得要了他半条命,这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哪里受的住。

“动手吧。”

上官曦知他不敢反驳,一声令下,李冲已被人押住,扒下裤子见完好无损的屁股,李员外不忍的别过脸,随后便听见李冲哇哇哇的喊起来,没几声便蔫儿了下去,待阿锐打完二十大板,他早已昏了过去。

如此,上官曦才算消了点气,但李员外所求之事,她自是不会再相助,并且以后也不会再来往。

李员外自知理亏,又惹她不起,赶忙着人将李冲抬入马车。他早年听说过上官曦的名头,知她今日这般已是高抬贵手,当下不敢再多言,急急回了府去。

这一番下来晌午已过,有茶客陆续落座,兰叶牵起她的手走到江边,自来到蜀地,她还从未如此动过怒。她一向心思缜密事事周到,待人接物也极有礼数分寸,便是对待茶馆的众人,也从未有过重话,又何来的二十大板之说,她知道她这是在为自己出气。虽说心中甜蜜,但李员外能是一方员外,便也是有些手段的,她怕他会暗中对上官曦不利,心下又忐忑起来。

“兰叶,”上官曦目视前方,一声渭叹,“你是我心爱之人,便是我自己也舍不得伤你分毫,那纨绔竟敢…我留他性命已是手下留情,你…你别再想这事了,过几日薛掌柜来巡诊,到时又说我欺负你……”说到后来,倒是有些撒娇的意思了。

兰叶自然知道她所言非虚,往日在乌安帮,弟兄们若是犯了什么错,那便是三刀六洞,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二十大板简直就是挠痒痒。

“我知道你对我好,所以你也别再生气了,方才那样可把大伙儿吓得不轻,”兰叶挽过她手臂,靠在她肩头,“我已递信给今夏,请她帮忙查一查李冲,如此你也好心中有数。”

上官曦偏过头蹭了蹭她,她的兰叶从来都是这般在她身后为她筹划,在乌安帮时,身为堂主遇到事情不得不硬着头皮上,但她一直都知道,兰叶一直都在她身旁,痛了累了委屈了,她会让自己在她怀里哭一场,还会做桃膏给她吃。

“兰叶,想吃桃膏。”

“好。”

大白恭梓
好喜欢她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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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恭梓

【兰曦】梧桐相思雨-守候(四)

媳妇得好好护着,小曦你冷静点(ノ`⊿´)ノ


好几日过去,上官曦的第一身儿新衣缝好,水色中衣配上月白色外衫,袖口处袖一朵兰花。她每次外出买办时所穿的衣服,都必然会有兰花纹样,她说这样便如兰叶陪在身旁。

风渐渐燥热起来,转眼仲夏已至,再过几日就是去嘉定州的日子,上官曦已着人去各商户取单子,也有自行送单子来茶馆的小厮。她逐一看过之后,将其分成急、缓两类抄成两份,一份给到阿锐,令他带上三人早一日出发,快马当天便可到嘉定州,置办好一应货物,由他亲自押送回成都府。再留一人置办缓的货物,自会有老顾主派人一同押送回程,她会在中途接应,如此她便可省下些时日,多陪陪兰叶。

阿锐曾在严世蕃手下...

媳妇得好好护着,小曦你冷静点(ノ`⊿´)ノ


好几日过去,上官曦的第一身儿新衣缝好,水色中衣配上月白色外衫,袖口处袖一朵兰花。她每次外出买办时所穿的衣服,都必然会有兰花纹样,她说这样便如兰叶陪在身旁。

风渐渐燥热起来,转眼仲夏已至,再过几日就是去嘉定州的日子,上官曦已着人去各商户取单子,也有自行送单子来茶馆的小厮。她逐一看过之后,将其分成急、缓两类抄成两份,一份给到阿锐,令他带上三人早一日出发,快马当天便可到嘉定州,置办好一应货物,由他亲自押送回成都府。再留一人置办缓的货物,自会有老顾主派人一同押送回程,她会在中途接应,如此她便可省下些时日,多陪陪兰叶。

阿锐曾在严世蕃手下做事,借受伤之名骗得上官曦救他,以此混入乌安帮做了卧底,当初修河款一事,便是他暗中操控,才使得谢百里最终点头。但他确实也没有害过帮中兄弟性命,碍事的时候也只是下过蒙汗药,后因种种原因反被重伤,幸得沈夫人相救才能活到今日。他知道那日上官曦救他是真心实意,心中感激又敬重,是以后来上官曦携兰叶离开,他便也离了乌安帮跟随于她。上官曦念他办事妥帖,一身内家拳功夫也日臻成熟,且诚心改过,正好也是用人之时,便由他跟着,几年下来越发的得力,如今凡遇到重要事宜也都是派给他才觉得安心,这次也不例外。

她交予阿锐那份急的单子上,列了宝善堂所需得好几种药材,皆是极为名贵且不易寻到的,像是鹿茸、灵芝、雪莲、龙涎香等。她知道薛掌柜已寻了许久,也曾拜托过自己,此次好不容易寻到一些,已送至嘉定州,遂特意递了信,请她务必相帮。

宝善堂是成都府最有名的药堂,刚来到成都府时,兰叶的身子时好时坏,多亏了薛掌柜的妙手,几副药下来,效果甚是显著。得知兰叶受不住汤药的苦,他就特意做了温补心肾,益气助阳,活血通脉的药丸,药味甘苦,这才解了兰叶服药之苦。对此,上官曦自是感激,是以每次他有所求,她定会应予。

次日,上官曦一早着了往日的外衫正欲出门,刚走到正堂便被兰叶捉了回去,似有不悦的盯着她,直让她冒了一身冷汗。

“不喜欢新做的衣裳吗?”

此话一出,上官曦就知道有问题。这些时日,兰叶着实是累着了,一身身的新衣,上官曦穿着自是极为舒适,但她却也珍惜着不愿多穿,所以才悄悄地着了往日里鹅黄色的外衫。哪曾想会惹得兰叶生了气,以为是她不喜。好在她那一副冷面孔只在人前,在兰叶面前怎叫一个温顺了得,一番撒娇耍赖,倒是让兰叶笑也不是气也不是,直让人跺脚。

拖回屋子,换上新衣,整个人看上去精气神儿都高了。兰叶曾不止一次的和她说,主家就要有主家的样子,好好拾掇拾掇自己,然而每一次都在她一本正经的撒娇下糊弄了过去,对此兰叶也是无可奈何,只好多花心思盯着她。

想着今日如果顺利,夜里便能回来,上官曦格外开心,脸上也不自觉地带上笑容,倒是让随行的小厮有些不适应。半路遇到返程的阿锐,交代他一定将亲手送到薛掌柜手中,复又匆匆前行。到的汇合处时,小厮与老主顾的人已等在那里,一番交代后,三人也踏上了返程的路。

当初将茶馆开在城南,便是因着嘉定州在成都府以南,且可省了穿城的时间。

一行人押着货物到南门时,忽然下起雨来,夏季的雨,撒落成钻,一阵阵的来了又走,待到雨停已快到子时,想着兰叶应已睡下,雨后道路湿滑,便也不急在一时,仍是仔细确认好货物无误,才继续往回行。

约莫又行了一炷香的时间,才在夜幕中望见茶馆的影子,正堂中掌着灯,微弱的光在雨后湿润的空气里显得格外耀眼,上官曦提缰上前,定睛一看,这才发现门旁立着的人,却不是兰叶是谁?她跃下马背,三步并作两步奔向兰叶,又想着方才淋了雨,身上尽是寒气,不可令她染了去,至檐下时又急急停了步子。

“怎的不进屋去,夜里风大。”上官曦望着她,眼中尽是缱绻。

兰叶唇角含笑,抬手替她擦去雨珠,这时桂儿与阿锐自后院行来,上官曦见他俩同行,心下疑虑,这时辰便是桂儿还得等着兰叶先歇下,阿锐也应早已回家的,怎么会还在?

“夫人,老板娘,那人醒了。”阿锐拱手道。

兰叶点点头,牵过上官曦的手,往后院柴房走去。

阿锐的两名亲传弟子守在门口,见一行人走来便将房门打开,里头那人便挣扎着嚷起来,奈何嘴里塞着碎布,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上官曦也不认识这人,却见他衣着华丽,腰间别着的是上好的和田暖玉,绝不是寻常子弟。她转头看向兰叶,瞥见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心慌,当下猜出一二,拧了眉头横了那人一眼,又退出门来,令桂儿将事由和盘托出。

上官曦紧握着兰叶的手,听桂儿述说来龙去脉,越听越是掩不住心中怒气,兰叶紧了紧手掌,望着她秀眉轻蹙,摇了摇头,上官曦这才缓了口气,对阿锐道:“你亲自将他送回去,并且转告李员外,此前他所托之事,就此作罢。”

阿锐拱手领命,从柴房中把那人拽出来,力道大的差点没给直接拎起来,随后领着两名弟子大步出了门去。

上官曦闭着眼长长呼出一口气,自己出去一日,竟发生这样的事,往日一去好几日,也不知……想想都觉得后怕。她抱了兰叶回房,又令桂儿去备热水,想到方才的事,若是当时自己在场,非要废了那人一只手不可。

原来那人是城北李员外家小儿子,往年养在京城,自是娇惯,前些日子回了蜀地,也不知听了何人口舌,竟打起了兰叶的主意。今日便是趁自己不在,假意品茶,实则故意找茬。若不是正好赶上阿锐从宝善堂回来,三两下将他制住,还不知会是怎么个闹法。

“兰叶…对不起…”

她将兰叶抱了靠在怀中,轻拍着她的肩膀,又想到她站在门旁等自己的模样,心中既愧疚又心疼,忍不住红了眼眶,泪滴滑落正好打在兰叶手背,她轻柔的蹭了蹭,抚上上官曦脸颊。

“你回来就好。”

“往日也是这般等着?”那等在门旁的身影又浮上心头。

“可不是。您每次外出,短则三五日,长则十来日,夫人每晚都这般望着您回来。”正好桂儿端来安神汤,便回了这一句。上官曦听着,只觉心中疼痛无以复加,又将她往怀里紧了紧。

服下安神汤没一会儿,兰叶沉沉睡去,上官曦这才宽衣沐浴。她有些头疼的靠在桶边,当年带着兰叶南下到蜀地,见她喜欢便就此住下,这些年不说风生水起,倒也乐得自在,京城中的老友虽淡了些联系,却也不是没了交情,那小子定是仗着京城的关系,才敢如此放肆,饶是兰叶宅心仁厚,自己却不是那般心慈手软之人。京城又如何?她倒要看看,他能翻出几层浪来!

大白恭梓

【兰曦】梧桐相思雨-心结(三)

我来了我来了,一睡睡过了•﹏•


兰叶:我要去做新衣服了~小曦乖啊(◕ˇ∀ˇ◕)


天下三分明月夜,二分无赖是扬州。瘦西湖上,千亩海棠,十里桃花,阳春三月的美景,光是想想都令人心驰神往。

然而眼下已是初夏,海棠花已不见身影,桃花就更不用想了。倒是兰叶曾提过,瘦西湖畔,有一颗银杏树,前朝时被雷劈成两半,一半植于城中,一半留在原地,每到春末夏初,便开的花红叶茂,似“枯木逢春”一般。若是赶巧,能一睹其满树金黄的风采也说不定。

“老四说,邀我们中秋一聚。”

上官曦读罢,略显无奈,兰叶握了握她的手,让她宽心,她知道她在忧心何事。谢霄之所以在初夏就送来书信,除却他是个急性子,还有一层原因,便...

我来了我来了,一睡睡过了•﹏•


兰叶:我要去做新衣服了~小曦乖啊(◕ˇ∀ˇ◕)


天下三分明月夜,二分无赖是扬州。瘦西湖上,千亩海棠,十里桃花,阳春三月的美景,光是想想都令人心驰神往。

然而眼下已是初夏,海棠花已不见身影,桃花就更不用想了。倒是兰叶曾提过,瘦西湖畔,有一颗银杏树,前朝时被雷劈成两半,一半植于城中,一半留在原地,每到春末夏初,便开的花红叶茂,似“枯木逢春”一般。若是赶巧,能一睹其满树金黄的风采也说不定。

“老四说,邀我们中秋一聚。”

上官曦读罢,略显无奈,兰叶握了握她的手,让她宽心,她知道她在忧心何事。谢霄之所以在初夏就送来书信,除却他是个急性子,还有一层原因,便是要她二人做好心理准备,上官云龙可从未认可过她们。

这一直是上官曦心里的结,母亲早逝,父亲对她一向严格,她也争气,曾一人挑了江宁董家水寨,一步步走到堂主的位置,在谢霄不在的日子,帮中事务尽是她打理,无不井然有序,但她知道这些并不是她所想所求。

她与谢霄青梅出马师出同门,两人的父亲又是拜把兄弟,在他们眼里,谢霄似乎是最好的归宿,她也一度以为这一生便是这样了,饶是自己江湖儿女性情洒脱,也终是摆脱不了世俗,然而谢霄的逃婚却给了她生机,让她觉得命运还是得自己争。

也不知过了多久,兰叶来到她身边,同她一道坐在石阶上,只这般静静的陪着,便已胜过千言万语,上官曦靠在她肩膀,拾起她的手轻轻在她掌心一下下敲着,像是在安慰。一直以来,她知道兰叶内心是不安的,即使她从来不说。天地苍穹,人海茫茫,从她们相遇的那一刻,就注定了要携手相随,兰叶只有她,她也只有兰叶。

“屋里的布匹可还等着我垂青呢,我的上官大人。”

兰叶不愿她总是闷闷不乐,也不知要如何开导,旁的事还好,唯独这件事,着实难办,只好借了布匹来打趣。上官曦这才扯了扯嘴角,拉着她去到小屋。桌上放着的皆是素色的料子,这是她的喜好,惟有一匹香叶红的料子藏的格外显眼,那是兰叶的。

一番丈量下来,兰叶额间细汗连成一片,上官曦细心为她擦拭,本想陪着她,却被她推着离了小屋,她知道,若是一时心软留上官曦在屋里,怕是到晚间都裁不好料子。对于上官曦的衣物,从来不是买不到或者缺银子的问题,而是因为她是她的小曦,所以从来都是她亲自动手,绝不假手于人。

上官曦无奈来到外间,其时还不到傍晚,品茶的人不多,三五个随便坐着,她也懒得去搭话,想到中秋之约,心中又升起些许烦乱,转念又想,既然避免不了,那不如借此机会,与兰叶寄情山水,赏一赏大好河山。想到此处,不由得庆幸这次的嘉定州之行,不仅多采买了货物,还和老主顾约定了以后的路程双方各行一半,这便省下不少时间,能多陪伴兰叶,也能令她少些担忧。

说干就干,令小二备了纸笔,一连修书好几封,着人送往城中各主要商户处,言明下次去嘉定州的日子定在六月初十,请各位将所需采买的货品提前列好单子,她会着人提前去取。这样一来,便能在七月初出发,一路游山玩水,到得扬州正赶上中秋。

这一波如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将方才的阴霾一扫而空,心中又开朗起来。她躺在摇椅上,想到当年救下兰叶是在初夏,重逢也是在初夏,顿时觉着连着季节都甚是可爱。

那年慌乱中回了山,谢霄足足养了半年多才彻底清了余毒,又过一年半,两人这才出了师,回到乌安帮后,便是学着打理帮务,谢霄是个急脾气,动不动就跳脚,让她一阵阵的头疼,有时恨不得将他暴揍一顿。纵然她是师姐,但他是少帮主,也还是要谨守本分,恪守礼数。后来凑巧遇上个好时机,江宁董家水寨内斗,她便趁此挑了水寨,将其并入乌安帮,也由此成为了帮里唯一的女堂主,与青龙、白虎、玄武三堂齐名。

再后来,便是因着指婚,帮中大小事务都开始有所接触,明眼人一看便知为何,她也无可辩驳。日子也就这般平淡无奇的过着,还记得大婚前,帮里一派喜气洋洋,甚至整个感染了整个扬州城,唯有自己仿佛感受不到,后来谢霄离家出走,把谢百里气得不轻,自己反倒觉得是种解脱,并没有特别难过伤心,她亲自向谢百里退了婚,有人说她是为了不让谢霄担上逃婚的名声,也有人说她早就另有意中人,只有她仍如往常般尽其所能打理帮中事务,对这一切置若罔闻。若不是恰好接了朝廷修河款的押运,或许日子还会继续平淡下去,她也不会再遇到兰叶。

那是个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日子,既非万里无云,也非乌云密布,毫无特点。帮中兄弟来报,朝廷工部都水清吏司郎中周显已找上门来,说是要押送十万修河款到扬州。这可是件大事,十万两白银,从京城到扬州,便是乌安帮从江宁到苏州的漕运都有涉及,江浙两省大帮小寨也都卖几分薄面,也仍不敢贸然应下,况且官府银两交由江湖帮派押送,这本身就是不合规矩的。

不知为何,那周显已却是铁了心要如此,甚至不惜自掏腰包。被他缠了好几日,最后谢百里还是点了头,想来也是念着若是做的好,也算是和官府多一分交情,多个靠山总是好的,若是他能料到此后的事,便是让他自掏十万两,也不会答应这买卖。

好在修河款顺利到达扬州,也一两不少的入了库,然而令人大跌眼镜的是,入了库的银两没两日却不翼而飞,这可不单是惊起了千层浪,更是惊动了皇帝,引来了锦衣卫和六扇门。

她不是不担心,不是不害怕,江湖帮派再强,也强不过官府,此事若稍有不当,葬送的将是整个乌安帮。也曾为此食不下咽,寝不能寐,最后也只能硬着头皮上。若说整件事有什么好处,也不是没有,那便是与兰叶的重逢。

大白恭梓

【兰曦】梧桐相思雨-倾心(二)

幸好那日我遇见了你,亲爱的小兰妹子

(。>∀<。)


日落时分,两人散着步子回到茶馆,正是茶余饭后热闹时,对影成双,自是羡煞旁人。茶馆里常来的熟客几乎都是曾受她二人相助之人,相处下来无不敬佩上官曦的英武与兰叶的睿智,是以对待她们并无偏见,反而多有羡慕之心。

上官曦与熟客们逐一招呼完,兰叶也正好在柜台交代好事务,抬眼之时四目相对,浓情蜜意衬得夕阳无限美好。回到后院,布匹早已送到,正等候着兰叶的巧手,上官曦瞧着这些料子,又瞧了瞧兰叶,轻啄了她眉眼,道:“晚间不许用针,伤眼睛。”

这人总是这般怕自己累着,真真是应了那句话:揣在兜里怕掉了,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兰叶轻轻...

幸好那日我遇见了你,亲爱的小兰妹子

(。>∀<。)


日落时分,两人散着步子回到茶馆,正是茶余饭后热闹时,对影成双,自是羡煞旁人。茶馆里常来的熟客几乎都是曾受她二人相助之人,相处下来无不敬佩上官曦的英武与兰叶的睿智,是以对待她们并无偏见,反而多有羡慕之心。

上官曦与熟客们逐一招呼完,兰叶也正好在柜台交代好事务,抬眼之时四目相对,浓情蜜意衬得夕阳无限美好。回到后院,布匹早已送到,正等候着兰叶的巧手,上官曦瞧着这些料子,又瞧了瞧兰叶,轻啄了她眉眼,道:“晚间不许用针,伤眼睛。”

这人总是这般怕自己累着,真真是应了那句话:揣在兜里怕掉了,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兰叶轻轻颔首,着桂儿将布匹挪到小屋放好,这才拉了上官曦回到房间,溜达了一下午,她有些乏了,便侧躺着小憩,待桂儿备好热水便可好好解解乏。上官曦见她疲累,上前为她脱掉足衣,轻轻的揉着。

热水备好时,兰叶刚好小憩醒来,上官曦抱了她行到浴房,为她宽衣,再离开。这是她俩的约定,一个由来已久的约定。

那时的上官曦,还在武当学艺,而乌安邦在南阳也还没有分堂,一次下山采买时遇见被强人所劫的一家人,正是路见不平当拔刀相助,只可惜她的双刀还不够纯熟,对方人多势众,双拳难敌四手,最终人没救出反倒把自己也搭了进去。那时的兰叶也还不叫兰叶,上官曦被擒,与她关在一处,见她双眸含泪,可怜兮兮的模样,上官曦竟是心疼起自己来,这些年在山上习艺吃了不少苦头,难过委屈时也不过是自己捂在被子里抹眼泪,这人好歹还有自己陪着,可真是幸运多了。哎,人比人,比死人啊!若是那时的上官曦知道这一眼便是一生,想来还会多看几眼的。

整整一天过去,上官曦迟迟未归,山上的人察觉不对,这才下山寻她,奈何天色已暗,只得次日再搜寻。这期间被关着的两人一句话没说过,也不知其他人情况如何,门外有歹人守着,上官曦被收了兵器也不敢轻举妄动。

待到半夜,紧绷了一天的脑袋被困意打败,同时也被饥饿侵袭,上官曦竟然从怀里摸出两张饼,应是下山时带着的,此时却早已冷硬了。递一张给她,自己留一张,见她不动口,上官曦猜到这人是怕自己同这些歹人是一伙的,便撕下一片吃起来,三下两下啃完一张,也顾不得没有水,她朝上官曦笑了笑,就是这迎着月光的一抹微笑,令上官曦失了神,愣了好一会儿,又将手里余下的半张饼递过去,她迟疑着没有接,直到上官曦拉了她的手,将饼放到她手里。

“你叫什么名字?”上官曦看着她,饼渣无规律的黏在嘴角,使得本就秀雅的面容看上去添几分烟火。

“小兰。”她咽下一口饼,轻声呼出两个字,饶是上官曦是习武之人,也差点没听清。

刚填饱了肚子,紧接着又被困意打败,小兰靠着草堆很快就熟睡,上官曦听着她平稳的呼吸,竟觉得有几分安心,轻轻将身子靠了过去,免得她累着脖子。

次日,两人在一阵拼杀声中醒来,上官曦透过窗户看出去,正好看到谢霄和几个生面孔同歹人打的火热。谢霄是乌安邦的少帮主,与她同在武当学艺,唤她一声师姐。想是昨日未寻到人,今日一早便急急下得山来,这人向来急脾气,只不知他身边那几人是何来历。

几番厮杀下来,人人挂彩,无一幸免,好在谢霄带来那几人武艺高强,那些个歹人逐渐败下阵来,正当谢霄冲向前来准备劈开门时,那歹人头头竟使了暗器,纵是他及时回身也仍只躲开两枚,余一枚正巧打在手腕,没入腕中立时变了色,竟是淬了毒。谢霄不管不顾,杀红了眼一般,那歹人见状不妙,又拆了几招便急急逃去。

如此才将一干人等救了出来,谢霄却昏了过去,上官曦同那几人手忙脚乱的抬了他离去,慌乱间也未能同小兰道别,转念又想到,江湖儿女不拘小节,或许日后还会再见,只没想到,就真的遇见了。

兰叶沐浴完回到房间时,上官曦正以肘拄桌撑着头,眯着眼睛像在思考什么,她轻着步子走过去想要来个偷袭,不想那人正是在等她自投罗网。待她抬起纤巧的柔荑,正要扑过去时,上官曦忽然伸手一捞,正好将她捞个满怀,待她反应过来时,人已经在上官曦怀里靠着了。

兰叶抬手轻捶她肩头,带着令人迷醉的娇羞,上官曦假意生疼,哎哟哟的喊着,更羞得兰叶直将头埋到她颈窝。

“可疼?”兰叶摸着她肩头,柔声地问道。

“可疼了。”上官曦点着头,很正经地答道。

“这可如何是好?”兰叶露出些许担忧,虽然她知道这人是在撒娇。

上官曦低下头,兰叶感觉到她正一点点的向唇边靠近,呼吸间带着一丝燥热,不待她继续靠近,兰叶已抬手抵住她的唇,娇嗔道:“登徒子。”

她抚上兰叶的手,移到唇边轻啄一口,又将她的手放到脸颊摩挲着,“在你这儿,可不就是嘛。”

两人亲昵了一会儿,上官曦将兰叶放到榻上,又去到浴房沐浴完毕,这才又回了房,搂着兰叶沉沉睡去。这样的相拥,早已成为习惯,如此才能睡的安稳,睡的踏实,正是林深时见鹿,海蓝时见鲸鱼,梦醒时有你,日子才有盼头,才有意义。

次日醒来时,兰叶还觉得有些乏,许是昨日累着的,身旁早已没有上官曦的身影,只枕上还留有丝丝余香。更衣时,眼前闪过的是上官曦提剑的英姿,耳边传来的是她在院中舞剑的剑鸣。桂儿送来米粥和糕点,上官曦也刚好练完剑回来。

“还是用剑的好。”

兰叶一向喜欢她舞剑,总觉着女子使刀太过霸道,还是剑更符合她的气度。还记得那年簪花大会,这人的剑舞可惹了不少女子为之倾倒,若非她非男儿,也不知道如今陪在她身旁的是不是自己。上官曦笑笑,捻起一块米糕吃起来,她自然知道兰叶喜剑,是以这些年勤修剑法,如今使得倒比双刀更好。

“夫人,”两人刚吃完,桂儿便进了屋,“柜上刚收到的,扬州来的信。”

扬州来的信,自然是谢霄。兰叶将信递给上官曦,眼角含笑,算起来也该是故地重游的时候了。

大白恭梓

【兰曦】梧桐相思雨-茶馆(一)

原计划是4月中开始更,今晚先写了一章,各位伙伴先过个目,提提意见。


文章会结合原著,以兰曦相伴的日常为主,引出一些故人与往事。

(不知道怎么搞分割线,下面是正文……)


初夏,蜀地。

傍晚时分 ,风还未起,纳凉的人们三五成群的漫步在街头巷尾,江边的露天茶馆里也散落着懒洋洋的身影,两抹俏丽夹杂其中,在略微浑浊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清新。隔壁的说书人正满怀激情的讲述着诸葛孔明七擒孟获的故事,惹得行人都忍不住驻足观看。

摇椅上的女子慵懒的晃悠着,也不管外头如何人声鼎沸,直到柜台上的人丢出一颗小小的姜糖,不偏不倚落到她蒙着手帕的面上,她勾勾唇角,并未被吓到,不气也不恼,全然不当回...

原计划是4月中开始更,今晚先写了一章,各位伙伴先过个目,提提意见。


文章会结合原著,以兰曦相伴的日常为主,引出一些故人与往事。

(不知道怎么搞分割线,下面是正文……)


初夏,蜀地。

傍晚时分 ,风还未起,纳凉的人们三五成群的漫步在街头巷尾,江边的露天茶馆里也散落着懒洋洋的身影,两抹俏丽夹杂其中,在略微浑浊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清新。隔壁的说书人正满怀激情的讲述着诸葛孔明七擒孟获的故事,惹得行人都忍不住驻足观看。

摇椅上的女子慵懒的晃悠着,也不管外头如何人声鼎沸,直到柜台上的人丢出一颗小小的姜糖,不偏不倚落到她蒙着手帕的面上,她勾勾唇角,并未被吓到,不气也不恼,全然不当回事,倒是那柜台上的人轻蹙眉头,一脸的无奈又宠溺。

待天色完全暗下来,人群渐渐散去,茶馆里也冷清下来,柜台上的女子这才唤了小二,自己转身走到摇椅旁,将刚才掉落一旁的姜糖拾起,又轻轻掀了她面上的手帕,露出姣好的面容。手帕下弯弯的眉眼,若隐若现的小梨涡,以及挂在嘴角甜甜的轻笑。她本就不曾睡着,知道那人在自己身旁,便抬了手捉住她,慵懒的呼出一句“累”。

站着的女子浅浅一笑,弯腰在她额上轻轻一吻,似是感受到不一样的温度,她睁开双眼傻傻的望着,随即纤手一拉,那人便落入她怀中。这小伎俩虽时常发生,但她还是羞红了脸,掌心的温度似要将姜糖化掉。她挣了挣,无奈那人将自己圈的紧紧的,哪能挣脱的了,还不如乖乖的听之任之。

小二收拾好柜面,临走前笑眯眯的同二人招呼了一声,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随后便合上门离了去,两人这才注意到茶馆里已无他人。怀中人放松下来,抬手勾上她脖颈,凑上前去抵住她额头,撒娇似的蹭了蹭,轻声道:“抱我回房。”

那人微微一笑,抱住她起身往茶馆后方走去,穿过院子时,月光正好照在她俩身上,不禁让人感慨,好一对璧人。

浴房内早已备好热水,她将她轻轻放下,为她褪去暗蓝色的衣衫,便再不敢多看一眼,连忙退了出去。回到卧房,给她拿了鹅黄色兰花暗纹的外衣,悄咪咪的放到木桶旁,又赶紧溜了出去。木桶中的人闭着眼,唇角的笑意愈加浓厚起来,只差没笑出声,好在水中热气正好能掩住脸颊的绯红,也好在那人此时不在身旁。

待她沐浴完回到房中,那人已趴在桌上睡了过去,想来是真的累了,每一季去嘉定州买办一次,往返几百里路,自己又不能陪着,实是辛苦。她拾了折扇坐到她身侧,仔细替她扇着,不轻不重不急缓,真真是风小了怕她热,风大了又怕惊醒她。

好一会儿,那人才闪了闪睫毛,迷糊的睁了眼,见她已回来,便蹭过去搂了她,扑鼻而来的兰花香,直沁的她心神一荡。

“兰叶……”怀中人撒娇的唤着。

“嗯?”她轻抚着她的发。

怀中突然间空了,接着便是那人一溜烟的奔出房外,兰叶温柔的笑了笑,心中升起阵阵甜蜜。她知道,这人是奔去沐浴了,她总是把自己放在心尖上护着,哪怕再疲惫,都一定会把自己洗的香喷喷的才会搂着她入睡,从不肯令自己受半分委屈。思虑间,那人已回到房中,不待她走向自己,便先起身迎了过去,将自己埋在她怀里,轻唤一声:小曦。

古话说小别胜新婚,然而兰叶先天心脉有损,每每尽兴之时上官曦都有所克制,生怕再损了她身子,早时兰叶曾为此内疚于心许久,甚至一度有些抗拒,但好在她的小曦知她懂她,从未心生怨怼。日升月潜,两人也愈加的默契起来,如今更是时常一同攀上云端。

上官曦一贯醒得早,望着怀中佳人忽闪的羽睫,她只觉无比满足,往日里糟的罪吃的苦,都比不得她一笑,她只要她平安喜乐,只愿与她偕老。

兰叶不觉往她怀里挤了挤,上官曦收了收手臂,将她搂紧些,自己也闭了眼睡去,再醒来时已是晌午,隐约已能听见外间的喧闹。怀里的人也醒了过来,惺忪睡眼还挂着些许缠绵,上官曦打开手臂将她放了出去,两人一番洗漱更衣,去到厨房时,正好听到肚子的抗议声。

厨房的桌案上放着两碗新煮好的面条,应是桂儿见她们已起身,算着时间下好的。桂儿是兰叶做翟老爷养女时的侍女,后来也一直跟着她,上官曦见这丫头做事利落,也没多说什么,只要兰叶不介意就行。

来到外间时,伙计们还在理货,这次从嘉定州采买的货物比往日多些,上官曦想着,兴许下一季可以晚些再去,这样就能多陪陪兰叶,也省了她总是提心吊胆。

“老板娘好,夫人好。”

“老板娘好,夫人好。”

见她二人行来,众人一边理货一边招呼着。兰叶面色微红,点头应着,倒是上官曦面上一本正经着,实际却连耳根子都红了。一路行到江边,望着江水漫漫颇有细水长流之意,上官曦紧了紧掌中的柔荑,兰叶便也以此回应着她。唤了船夫,两人步入船中,兰叶一向喜欢乘船而游,如此暖阳怎能错过?

饱暖思什么欲?古人总结的话就是精辟。上官曦的手不自觉的往兰叶的纤腰上滑去,却被兰叶捉了个正着,只见她转头假意愠怒的横了上官曦一眼,再重重的抚摸了那只放在自己腰上的手,上官曦没讨着好,委屈巴巴的将下巴蹭在她肩上,也不敢再多动一下。

兰叶抿着嘴忍住笑意,由着她蹭着,船身摇摇晃晃,约莫过了一刻钟,感觉到慢下来,兰叶才戳了戳她额头。此前兰叶便盘算着是该备些夏装了,这人好歹也算是个主家,穿的显旧了多没脸面,是以下船后,便领着她来到了布庄,置办了好些料子,这才满意的离去。

对于这些,上官曦一向是不操心的,又或者说她不太懂,总不是兰叶买什么吃什么,做什么穿什么,倒也令她把这些心思都放在了买办上,日子才能这般的惬意。这也算是苦尽甘来,回想过去,她只觉得自己对兰叶不够好,以后的日子,要对她好,更好,十二万分的好。

大白恭梓

【兰曦】开文前的字

[图片]就问下,大家比较想看什么样的题材?欢迎留言,评论。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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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恭梓

西兰花,曦兰花

《朝暮夕辞》原创十万字已码完,隔日一更。

西兰花cp文《梧桐相思雨》已上线,更新较慢,还请莫要催更,谢谢大家(๑´∀`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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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慕七

【曦兰】《杏花吹满头》(1)

第一章:

“师姐定不愿嫁与我这毛头小子。”

每当回想起这句话,上官曦都感觉自己的心如被刀割,这三年自己所遭受的流言蜚语仿佛都能随着这一句话而烟消云散,只是心里面却越发苦楚了些。

 “上官堂主怎么今天怎么有空来这?”入夜了,正准备梳洗的翟兰叶突然听到门外有一阵声响,一开门便看到斜倚在自己门口的上官曦,手上还懒懒散散地提着一个酒坛子,看那倾斜程度,早就不知能剩个几滴了。

“有酒吗?今晚,能否陪我饮一杯?”抬眼间,上官曦的眼帘映入了一张妩媚动人的面容,面色泛红的上官曦有些歉疚地冲着翟兰叶笑了一下。

闻到那浓重的酒气,加上手上的酒壶,饶是翟兰叶也有些无奈了。“酒有,就是不知道上官堂...

第一章:

“师姐定不愿嫁与我这毛头小子。”

每当回想起这句话,上官曦都感觉自己的心如被刀割,这三年自己所遭受的流言蜚语仿佛都能随着这一句话而烟消云散,只是心里面却越发苦楚了些。

 “上官堂主怎么今天怎么有空来这?”入夜了,正准备梳洗的翟兰叶突然听到门外有一阵声响,一开门便看到斜倚在自己门口的上官曦,手上还懒懒散散地提着一个酒坛子,看那倾斜程度,早就不知能剩个几滴了。

“有酒吗?今晚,能否陪我饮一杯?”抬眼间,上官曦的眼帘映入了一张妩媚动人的面容,面色泛红的上官曦有些歉疚地冲着翟兰叶笑了一下。

闻到那浓重的酒气,加上手上的酒壶,饶是翟兰叶也有些无奈了。“酒有,就是不知道上官堂主要多少了?”

“尽欢。”听到翟兰叶的话,上官曦脸上的笑意也浓了一些,抬脚走入房间之中,却不小心踉跄了一下,还是翟兰叶一看不好忙上前扶住了她。 

 这时候,楼下也听到了动静,翟兰叶的婢女桂儿连忙上来了,楼梯间还有几个打手,估计是没听到打闹的声音,也不敢贸然上来。

桂儿上来时正看到自家小姐扶着常常来这的上官堂主坐下,“送几坛好酒上来,顺便让厨房做几个小菜。”

“这酒待会儿也就送上来了,正好借这空隙,是否该和我说说发生何事?”翟兰叶倒了杯茶喂到上官曦嘴边,“少见你有这般失态的模样。”上官曦的酒量翟兰叶还是清楚的,虽然平日里这人总是冷静淡然,不沾染俗尘的模样,但是自从自己认识她的那天起,便知道这人好饮酒,且千杯不醉。

翟兰叶倒了点温水,浸湿了帕子,轻轻地帮上官曦擦拭了一下,却被她握住了手腕。感受着并不重的力道,兰叶有些意外地看望上官曦,却见那个人不知何时眼眶已然发红,定然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无事,就是帮里面的事不顺心罢了。”虽然有些醉意了,但是上官曦却并没有完全失去自控能力,她强行压抑着心里面的种种想法,望着面前的许久不见的兰叶说道,“怎么,我半月未来,你就无别的事情想要问我?”

帮里面的事不顺心,这理由哄骗那无知幼童罢了。但是见上官曦不想说,翟兰叶倒是没有强求,心中略微思索,也有些猜测。“今日小曦可要在这儿宿下,我让人收拾一下客房?”

“不了,近日帮中事多,离人不得。”上官曦侧头睨了翟兰叶一眼,却正好撞进她那双柔情似水的眼眸,沉溺其中,请差点难以回神,果然是美目盼兮。回过神来的上官曦忙转头喝了一口茶水,却正好尴尬地看到翟兰叶那偷笑的模样。

这时,上官曦嗅着房间里的熏香,似乎与往日不同,也不知是否是因为有些醉意的原因。“兰叶,今日你这房中的熏香似乎与往日不同。”

“味道怎样?”翟兰叶望着上官曦那明明有些神志模糊,还偏偏努力思考的样子,有些忍俊不禁地说道,“近日香料铺子的老板进了一批新香料,价格昂贵却有凝神之效,最适合入眠时候用。”

“是吗?正好我最近几天睡不太着,明日派人去买一些。”上官曦随口应道,谁知说着穴位处便多了一双滑若柔胰的手,正轻轻地按压着,一轻一重地让上官曦几乎舍不得结束。

“怪不得周显已总是想娶你回家,”上官曦想到和自己关系不错的友人,握住了身后兰叶的手,感慨地说道,“我只知仅凭今日兰叶这一手,我都想娶兰叶了。”

听到这话,翟兰叶有些打趣地对上官曦说:“若是周显已有小曦半分的才貌,兰叶倒是愿委身以待。”

“半分?那我呢?若是我为男儿,兰叶可肯嫁与?”上官曦觉得自己有些可惜啊,若是半分就能让兰叶答应,自己这十分的反倒是孤家寡人。

“若是小曦,纵被无情弃,不能羞。”兰叶故作脉脉含情地望着上官曦,只看得上官曦有些不自在,连连告饶。“最难消受美人恩,今日,没想到我上官曦也尝了一回,兰叶姐姐饶了我吧!”

“美人恩,可不是这般消受的。”看到一向镇定自若的上官曦也有这般模样,兰叶哪肯就这么轻易放过她,这手便微微从上官曦脸颊上的肌肤划过,前倾的身子几乎要倒在上官曦身上。

上官曦感到耳边的热气不断吹拂,自己的心仿佛也跟着酒意上涌焦躁起来。她忍不住别过头去,谁知道下一刻便被人捏着下巴给转了回来,正好对上兰叶那满是媚意的眼神。“小曦可是不满意?”

芬芳的气息不但从耳边传来,甚至还迷惑了她的神智,上官曦已经没有能力去思考着香味是来自于哪。她望着兰叶那上扬的红唇,竟有了那么一点想要咬一口的冲动,或许会很有弹性吧!

这时,门外穿来了一阵脚步声,上官曦眼一花,面前的人已然起身,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嘱咐着桂儿将菜和酒都摆在了桌上。“这几日有人送了我几坛不错的酒,准备你来的时候赠与你,如今你来了,那就今晚喝吧!”

听到这话,上官曦努力撇掉心里面莫名其妙的失落心思:“是吗?兰叶若是说不错,那定然不错。”只是上官曦这话出口之后,却也反应过来这酒的来历,心里面陡然闷了起来。

看到上官曦似乎很满意这些酒的味道,兰叶也多了几分调侃:“往日是谁总是严于律己,还劝我要学她那清冷自持的样子。”

听到清冷自持这几个字,上官曦脑海中陡然想起了刚刚差点碰到的柔软,眼睛的余光也不自觉地飘向了兰叶的脸,最终停留在刚刚悬而未得的红唇上。沾染了酒光的唇在灯光的映照下,似乎格外让人心神摇曳,原本冷静下来的心绪似乎又乱了起来。

兰叶见上官曦端着空酒杯却出了神,于是便替她满上,果然见上官曦仿佛毫无所觉地一饮而尽,如鲸吞牛饮,不知其中滋味。

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但是兰叶见上官曦这般喝法,越发担心起上官曦的身体:“小曦?只喝酒不好,多吃点菜。”兰叶夹了一筷子菜,准备放到上官曦面前。

上官曦望着兰叶夹着菜,喂到自己嘴边。虽然有些面红耳赤,却仍是张嘴吃下,却忽视掉兰叶那一闪而过的惊愕。

望着似乎醉的不轻的上官曦,兰叶放下筷子,走到身边,劝说着她:“小曦,今日你喝的不少了。不如我们改日再喝,今日早些休息如何?”

上官曦反手将兰叶一带,未来得及反应的兰叶便跌入上官曦的怀中。她倒是没挣扎,只是有些疑虑地望着此刻有些怪异的上官曦,伸手试探着她的额温,担忧地问道:“小曦,你身体是否不……”舒服。

显然最后的舒服二字并没有说出口,便被上官曦堵在了口中。兰叶有些惊愕地望着面前的人,饶是她也被这变化弄得有些手足无措。

唇齿交换间,兰叶也渐渐也放弃了挣扎,改而环住上官曦的脖子,两人就当着这未饮尽的酒面前耽于亲密。

也不知何时,两人已从桌前转而到床榻之上,床幔掩映间,已是春光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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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佳节,祝各位小可爱阖家幸福。喜欢的别忘了评论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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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象酒枣

【翟兰叶×上官曦】曦月照兰庭(二)

文/白象酒枣

 🌝


上官曦一直在观察那个男人。

那个官位不算低、但看上去颇为简朴甚至是寒酸的男人。

那个对兰叶一见钟情、兰叶也对其上了心的男人。


这不是上官曦第一次见到周显已,实际上,在翟兰叶第一次在她面前流露出对周显已有意之后,她就想法设法地打听关于周显已的一切,甚至,在周显已去官衙办公时的必经之路蹲守,就为了悄悄看一眼这个被兰叶看上的人是什么样子。

所以,当这一次有机会近距离观察周显已,她自然不会松懈,恨不得时时刻刻盯着他,生怕漏掉了这周显已什么不好的举动。

遗憾的是,目前看来,这位周大人,除了穷了点,似乎没有什么别的缺点了。...


文/白象酒枣

 🌝


上官曦一直在观察那个男人。

那个官位不算低、但看上去颇为简朴甚至是寒酸的男人。

那个对兰叶一见钟情、兰叶也对其上了心的男人。

 

这不是上官曦第一次见到周显已,实际上,在翟兰叶第一次在她面前流露出对周显已有意之后,她就想法设法地打听关于周显已的一切,甚至,在周显已去官衙办公时的必经之路蹲守,就为了悄悄看一眼这个被兰叶看上的人是什么样子。

所以,当这一次有机会近距离观察周显已,她自然不会松懈,恨不得时时刻刻盯着他,生怕漏掉了这周显已什么不好的举动。

遗憾的是,目前看来,这位周大人,除了穷了点,似乎没有什么别的缺点了。

 

上官曦有点不高兴。

按理来说,兰叶有了可托付之人,她应该开心的。可是她始终提不起兴致。

一定是因为这个周显已太穷了!

这样怎么能给兰叶赎身、怎么能养得起兰叶?

一定是这样!

    

其实上官曦还是挺佩服周显已周大人的,毫无疑问,这是一位好官、清官。单就这次他力排众议、让江湖帮派介入官银押送来防止有中间有官员克扣赈灾款这一点,就可以看出这位大人的一片丹心。所以上官曦堂主虽然看他有那么几分不满,但这几日里还是对他敬重有加。

 

上官曦此刻躺在押送官银的大船上的一间房内,回想起了兰叶第一次在自己面前提起周显已的时候——

 

“小曦,我前日遇到了一位周大人,他为人持重儒雅,性格也很有趣。”兰叶破天荒地在自己面前夸奖一个男人,以往她对于那些围着她打转的男子都没有什么评价。

 

“周大人?难道是官家人?”上官曦莫名的对这个从未见过面的男人生出几分不喜,官家人,想来定是什么爱寻花问柳的官宦纨绔。

 

“听说是工部的一个官员,并不是什么大官,他看上去也是颇为清廉。”

 

“可我总觉得,官家人还是谨慎来往的为好。而且他如果真有你说的那么清廉,日子一定穷苦得很。”

“小曦你瞎说什么,我又没有说要同他一起。看我不挠你!”

 

 

兰叶羞恼地扑了过来,作势要挠眼前的姐妹,上官曦连忙往后退去,不料退的太多,竟然退到了床边。兰叶也不停,直直向前扑过去。两个人最终竟是都倒到了床榻上。

兰叶伏在上官曦的身上,手在上官曦全身上下挠来挠去,鼻息喷在上官曦脸上。上官曦觉得身上除了被兰叶挠的痒痒的感觉外,好像还多了一些燥热口渴的感觉。呆在那里一动不动,任凭翟兰叶兰花般的吐息在自己脖颈间游走。

过了好一会,上官曦才醒过神,难道自己是被她挠傻了?

顾不得探究原因,上官曦连忙反击,也在身上之人的各个敏感处开始挠痒。

两个人就这般,你压着我、我压着你,翻来覆去,乐此不疲地、一点儿也不觉得幼稚地玩着这个游戏。

 

 

 

 

 

白象酒枣

【翟兰叶×上官曦】曦月照兰庭(一)

😶拉娘配,兰叶姐姐应该拥有爱情。

😶原著才刚开始看,剧也还没看完(当然也还没播完),ooc就ooc吧,见谅见谅🤓

燃着兰香的闺阁内,一个身量纤细、体态婀娜的女子躺在绣榻上,隔着一层纱帐,可隐约看到这女子正在读一封样式独特的信笺,只见她看着这信笺,脸上随之露出欢欣的神色。看完后,女子郑重地将信笺揉成一团攥在手心,下了床榻、打开屋里焚香用的小香炉,然后便将手中的信笺投入其中,直到看着这信笺上所有的痕迹都消失在火中,才放心地将香炉的盖子盖上。

女子长舒一口气,又躺回到了床榻上,她那双虽然清冷却又含情的眸子放空似的看向床的顶幔,像是透过这层顶幔看向了远方的某一处,喃喃自语:“公子,您终于要...

😶拉娘配,兰叶姐姐应该拥有爱情。

😶原著才刚开始看,剧也还没看完(当然也还没播完),ooc就ooc吧,见谅见谅🤓

燃着兰香的闺阁内,一个身量纤细、体态婀娜的女子躺在绣榻上,隔着一层纱帐,可隐约看到这女子正在读一封样式独特的信笺,只见她看着这信笺,脸上随之露出欢欣的神色。看完后,女子郑重地将信笺揉成一团攥在手心,下了床榻、打开屋里焚香用的小香炉,然后便将手中的信笺投入其中,直到看着这信笺上所有的痕迹都消失在火中,才放心地将香炉的盖子盖上。

女子长舒一口气,又躺回到了床榻上,她那双虽然清冷却又含情的眸子放空似的看向床的顶幔,像是透过这层顶幔看向了远方的某一处,喃喃自语:“公子,您终于要来看兰儿,不,兰叶了,等我完成这个任务,您一定会带我回去的,是吧?”女子冷艳的面庞上难得浮起了一层娇憨之色,但是她的眉头又蹙了起来,拿起了枕下放着的一把短匕首。她用手轻轻拂过匕首上镂刻的兰花纹路,又自言自语道:“可是,等我完成这个任务随公子离开扬州,想必以后就见不到曦儿了。可我等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公子,这次,我一定要跟着公子离开。”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这位女子的又恢复了冷淡之色,将手中的匕首又放回了枕下,竟是丝毫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畏惧之处,便枕着枕头睡去了。

香炉溢出恬淡悠然的兰香,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墨香。那张信笺早已化作了灰烬,除了写信的那个人和床上那位女子,没有人知道,这信笺上,曾有三个字——“周显已”出现过。

墨香混杂在兰香中,顺着窗的缝隙飘向黑暗中的扬州街道,墨香在风中分作无数缕,其中有那么一缕飘进了一座气派威严的宅子,宅子门上的牌匾书有“乌安帮”三个大字。墨香一路向前,竟兜兜转转到了一栋小楼中,这小楼中的装饰极为简约大方,虽然从里面的一些小细节可以看出这是女儿家的闺房,但墙上挂着的那些各式的刀剑武器也着实令人吃惊,墨香也像是被这些兵器上的凶煞之气给吓着了似的,迅速地滑了过去,径自前往了闺房深处。这时分,闺房的主人竟然还未入睡,依然趴在房中的小桌前看着什么。墨香飘到了这位姑娘的身边,试探性地在姑娘的脸边打转。这姑娘的神态已很是疲倦,仍然强打着精神在看着一份题为“官银押送事宜”的文卷。这缕墨香多游移了几圈,似乎是在端详这位姑娘的长相。它总觉得这位姑娘跟它溜出来的那户人家的姑娘有些相似,也许是因为这两个女子都有着相同的冷淡的神色吧。不过这位姑娘气质上更为冰冷而拒人于千里之外,眼神中则有着化不开的愁绪和疲惫。墨香似乎也被这位姑娘感染了,倦了、飘不动了,便逐渐消散在这位姑娘的脸边,气味微薄到连牵动这姑娘的眉头皱一分都不能。

而还有另外一缕墨香,则顺着风飘到了一栋简陋的小楼前,它一直往上飘,飘到了一扇窗前,这窗所在的卧房内有一个面容周正但略显瘦削的男子正在收拾着行李,他的桌上摆着一份文件,隐约可见上面用官体写着“赈灾”、“官银”几个字眼。这个男子的行李并不多,收拾了一会儿便差不多妥当了,他又从柜子中取出了一方印章郑重地放进包裹中,才满意地将包裹束好。识货人若是看了这印章定然能看出这是一方官印,而这官印上也刻有“周显已”这个名字,看来他就是周显已了。窗外的墨香也不知是不是当初用来书写信笺上“周显已”三个字的那几分墨,竟是无比焦急地想往这屋内钻。但没想到这宅子虽然简陋,但是窗户却极为结实牢靠,还用废纸在那缝隙处糊了一层又一层,这墨香竟然不能钻进去分毫,挣扎着挣扎着,这缕墨香便在无奈与不甘中消散了。“周显已”终究还是没能见到周显已。

今夜的扬州,风和往常一般柔和,却已有暗流涌动的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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