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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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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ory

求文

各位大佬,有没有人帮忙找找这篇文章。叫啥名我不记得了,只记得就是金光瑶在那篇文章里是唯一一个穿过五大世家的家袍的人。还有个片段是江澄给金光瑶剥莲子吃。金光瑶穿着江家的家袍带着金凌也穿着江家的家袍。好像是观影体吧。那位大佬知道是那篇文章。我找了好久都没找到。

各位大佬,有没有人帮忙找找这篇文章。叫啥名我不记得了,只记得就是金光瑶在那篇文章里是唯一一个穿过五大世家的家袍的人。还有个片段是江澄给金光瑶剥莲子吃。金光瑶穿着江家的家袍带着金凌也穿着江家的家袍。好像是观影体吧。那位大佬知道是那篇文章。我找了好久都没找到。

枫糖甜猫

【曦瑶】隐秘的血光80(现代师生)

高材生老师×小城阴暗学生

悬疑 恶友联合杀人

几乎全员恶人预警 暗黑,不致郁了,我要he  我要甜

————————————————————————


窗外雷声滚滚,一道道闪电像是泛着金光的鞭子,不住地狂躁抽打这个可怜的城市,阿瑶站在窗边向下望了望,看见街道上的雨水已经汇聚成湍急的溪流,这让他很是担心起蓝老师来。


他抓起手机拨了蓝老师的电话号码,铃声却在客厅里响了起来,他这才发现蓝老师没有带手机出门。


手机屏幕在只开了壁灯的客厅中发出刺眼的光亮。他忍不住走上前去,拿在了手里。


蓝老师的手机没有密码锁也没有指纹锁,他......

高材生老师×小城阴暗学生

悬疑 恶友联合杀人

几乎全员恶人预警 暗黑,不致郁了,我要he  我要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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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雷声滚滚,一道道闪电像是泛着金光的鞭子,不住地狂躁抽打这个可怜的城市,阿瑶站在窗边向下望了望,看见街道上的雨水已经汇聚成湍急的溪流,这让他很是担心起蓝老师来。


他抓起手机拨了蓝老师的电话号码,铃声却在客厅里响了起来,他这才发现蓝老师没有带手机出门。


手机屏幕在只开了壁灯的客厅中发出刺眼的光亮。他忍不住走上前去,拿在了手里。


蓝老师的手机没有密码锁也没有指纹锁,他轻而易举的就进去了操作页面,这时阿瑶感觉到有些隐秘的快感,也同时也觉得自己非常卑劣。


偷窥他人隐私是不对的,但我又不能改。


他承认自己不对,又承认自己改不了。


蓝老师的微信里有一条新的好友请求,他手下一滑就通过了,这让他非常紧张——这样蓝老师回来看到手机就知道自己动过了,还是赶紧把这个好友删了的好。


他刚刚点开这个叫吉米的人的头像,对方就发来了一些让他不得不看下去的信息。


“曦臣,自从圣诞夜分开,我一直在想你。”


在那一瞬间,阿瑶感觉整个头都炸开了,耳朵里嘤嘤嗡嗡的响着,眼前仿佛有无数流星来来回回的飞舞,舌尖含在牙齿里,他品尝到了鲜血的味道。


原来蓝老师的圣诞节,过得也非常丰富多彩呢。


“哦?你还在想我,我可没有想你。”阿瑶根本不知道这个人和蓝老师是什么关系,但还是尝试着和他交流,他想要更多的信息。


“我知道,你不会想我,你可能还在怨恨我,但是我控制不了我自己,你的身体,一旦接触过就忘不掉了。”


门开了,蓝老师拎着雨伞和牛排回来了,这么大的雨,有没有伞已经没多大意义了,他浑身上下都湿透了。


“外面的雨好大好大,我都有点后悔去买这两块牛排了,阿瑶,我要去洗个澡,实在是太冷了……呃,你为什么拿着我的手机。”


“你自己看。”阿瑶把手机重重放在茶几上。


微信里显示的信息让蓝曦臣忘记了通体的寒冷,他现在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你不觉得需要和我解释点什么吗?”阿瑶问他。


“你先解释,为什么看我的手机,真卑劣。小时候的毛病,现在还改不掉。”


“呵,你多优越吗,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装的冰清玉洁,碰也碰不得,睡也睡不得,结果却在外面和别人上床,还叫人念念不忘,也不知道你技术有多好。是不是和别人在一起的时候,你就不是你了?你看不上我就直说,不用整天这么做作。”


这一句一句的话像一把一把的刀飞过来,蓝曦臣躲避不及,瞬间就遍体鳞伤,他身子抖得好像马上就要变成一地碎片。


“不许你说这件事!”


“我就说!”


“我……我不和你说话!”蓝曦臣好像气到顶点也就只能如此了。他把两块牛排丢到冰箱里,手机带进浴室,换下湿衣服,开始洗澡,热水给他的身体带来了暖意,他开始思考如何对阿瑶解释这件让他悲伤的事情。


但是,当他走出浴室的时候,阿瑶已经把行李箱都收拾好了。


“不在你家里住了,我走!我回国去,我看到你就生气,我还不如给嫂子看孩子去!”


“这么大雨,你去哪里?外面不安全。”


“不用你管,我变成鱼游回去。”


“那你就游回去吧。”蓝曦臣生气了。


他的话音刚落,阿瑶开了门就往电梯间走,他当然不能让阿瑶真的出去,赶紧披了件外套出去追他。


“阿瑶,我们到一楼的雨檐那里谈一谈好不好,就谈二十分钟,过了二十分钟你还走,那我就不管你了。”


电梯门开了,阿瑶也不说行也不说不行,一言不发拎着箱子上了轿厢,蓝曦臣跟在他后面,按了关门键。


他只要看到外面吃饭暴雨,马上就会跟我回家,蓝曦臣想……


这时,电梯突然短暂的停了一停,紧接着就飞快的坠落下去,两个人的五脏六腑在身体里飞速翻转起来,血液猛烈的撞击着身体和喉咙,他们企图抱住对方,但行李箱在他们腿脚间来回碰撞,谁也抱不住谁。


电梯又停了,这回长久的停了……无边无尽浓稠的黑暗把他们紧紧的包围起来,他们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点亮,眼前终于有了光。


“怎么回事?”阿瑶按下报警键,但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电梯故障了吧,”蓝曦臣看看四周,“我先把手机关掉,这样省一点电。”


“蓝老……曦臣,你的腿在流血。”


“是刚才箱子撞得吧。”


“唉,”阿瑶叹了口气,从箱子里找出湿巾,扶蓝曦臣在电梯里坐下来,给他擦拭血迹,“疼吗?”


“还好,不太疼。”


“这次真的怪我,我不任性就没这事了。”


“没关系,你只对我一个人任性就好,阿瑶,等待修理工来这段时间,我和你讲讲吉米那件事。”

年金

那时金光瑶才发觉,月亮也有被云遮住,看不清,看不到的时候。


那之后蓝曦臣想,被云遮住的,看不清的,究竟是那高悬在天空的月亮,还是月下牡丹呢?


随便搞的剪影


p1是月下闲谈

p2是擦肩而过



那时金光瑶才发觉,月亮也有被云遮住,看不清,看不到的时候。


那之后蓝曦臣想,被云遮住的,看不清的,究竟是那高悬在天空的月亮,还是月下牡丹呢?



随便搞的剪影




p1是月下闲谈

p2是擦肩而过



木竹合一

  秉承着就算不知道这个cp是什么也要填满的精神填了个图

  事实证明只要你看的文和cp多,就能养成一颗佛系而兼容的心。已经没有巨雷了,整个人直接躺平

  原图在p2

ps:其实我个人对拆/逆官配这件事感觉还好(毕竟我自己也经常干这种事)。但是某些羡忘作品里的忘机实在是太过ooc了所以有点雷

  秉承着就算不知道这个cp是什么也要填满的精神填了个图

  事实证明只要你看的文和cp多,就能养成一颗佛系而兼容的心。已经没有巨雷了,整个人直接躺平

  原图在p2

ps:其实我个人对拆/逆官配这件事感觉还好(毕竟我自己也经常干这种事)。但是某些羡忘作品里的忘机实在是太过ooc了所以有点雷

沉笙

芳华之世·直播体(16)

CP:曦瑶

瑶粉,不喜勿入

非特殊情况,不会怼人。

ooc渣文预警 (。’▽’。)♡

---------------------------------------------


    直到金光善人被噎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之际,众人这才将目光转移回去,回到这位在一旁嗑瓜子的当事人身上,至于目光中满带同情,满脸写着“这可怜娃子”

(当事人瑶:已死,勿cue)

“还是那句话,稚子是何其无辜啊!”

   毕竟再怎么说,这位敛芳尊也只是个不及弱冠的人,在场获号的,亦或是没获得的,都...

CP:曦瑶

瑶粉,不喜勿入

非特殊情况,不会怼人。

ooc渣文预警 (。’▽’。)♡

---------------------------------------------



    直到金光善人被噎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之际,众人这才将目光转移回去,回到这位在一旁嗑瓜子的当事人身上,至于目光中满带同情,满脸写着“这可怜娃子”

(当事人瑶:已死,勿cue)

“还是那句话,稚子是何其无辜啊!”

   毕竟再怎么说,这位敛芳尊也只是个不及弱冠的人,在场获号的,亦或是没获得的,都多多少少比金光瑶大那么一点点,年少有为可不是瞎吹的,多好一年苗子,差点儿就被金光善那烂人给糟蹋了

多好一儿子,说滚落金陵台就滚落金陵台?

“就你也配为人父!”

这为兄台还代替身边那些人碎了一口唾沫

“泽芜君,金老狗的欺负你媳妇儿!你不表示一下什么吗?”

 一位女修愤愤不平的喊了出来


   二人双双对视了一眼,蓝曦臣有些乱的看四周,不知如何是好,金光瑶很不给面子的掩面轻笑出了声,只不过没人听到

“咳咳...行了二哥,这件事属于在下个人的私事,实在不便于诸位之探讨混杂,若是真误了事儿,可还是出去再议好些。”金光瑶再怎么说也是经历了一遍,但他相信这是金光善内情罢了

众人自动简化:要打出去打


   虽说在这里也没人听金光瑶的一句建议,但他们不是傻子,知道权衡利弊。天机镜下不是他们打架的地方。

嗯,属于火上浇油了

...

【孟瑶留下了没钱的泪水。

  对于这场突然来的财富,孟瑶表示谢谢你啊兄弟,差点吃不上饭了。匆匆的交上了房费。身体也没调养多长时间,毅然决然的打算动身离开。


“诶小孟,你说你那么急着去哪儿呀?温家把这地方搞的乌烟瘴气的”

  姜老板一边量着银两,漫不经心的跟孟瑶说着

“实不相瞒,在下是想投奔聂氏”

   听到此处,姜老板就充满鄙夷的上下扫视了一眼。就他这还能上战场?当然,这不是看不起孟瑶,绝对不是,只不过是这一脸善样,不一定刀都拿不动呢,他已经很多年都没有看到这样漂亮的少年了,但如果说去上战场杀敌是什么执念的话?算了算了,多管闲事儿

“...也挺好,年轻人有点血气好!有志向,我看好你啊!”】

...

{呀!我就知道后来有我们清河的戏份}

{楼上我云梦的,握个手吧~}

{你们两个够了233333}

{当时四大家族的局势,阿瑶这其实是个很好的选择,云梦被毁蓝家被烧。温家独大,金家老贼溜须拍马,去清河要么就只能死在战场上,还能领俸禄,风险也少。}

{我替楼上说句人话。就是有五险一金}

...


   “金家只会溜须拍马,这句话对的很啊”

金家修士不提还好,一撩就爆。“你说谁呢?啊?”

   只不过对于云梦和蓝家的惨剧,实在是令他们活跃不起来。

...

【“安静安静!事实证明敛瑶仙君确实有战事天赋,去了聂家家之后屡屡立下战功。甚至是善后部负责人,”

说书人清了清嗓子,笑容灿烂的理了理大褂。天幕上出现了一张图片。


   只见孟瑶正带领着一群女修和老弱病残的队伍,正对于那些从战争留下来的灾民进行思想安慰和煮汤,聂家服饰黑绿为主,孟瑶半扎着头发,温柔的笑着给抱着孩童的老妇人递上一碗粥。老妇人忙不叠的道谢,又在战场上英姿飒爽,本来的聂家战士们都是顾前不顾后,之后就不管那些灾民们了,孟瑶来这么一招,更是提升了聂家在平民百姓心中的地位。

“聂明玦作为宗主,一下子便注意到这种事,叫人把孟瑶带上来,他要奖赏,没想到当时正好是午休时期,聂明玦就突发奇想的去看战守营地”

说书人把眼睛一瞌,教师讲课在手中拍了拍

“却在山洞中看到了以下这一幕。”】


“原来敛芳尊曾经去过赤峰尊麾下。”

有修士似恍然大悟一般“怪不得三尊关系这么好”


“确实是有这么一回事儿,三弟当时有关注灾民我就觉着此人好,没想到现在结了义,还是有缘啊”

   聂明玦笑的牙不见牙眼不见眼(bushi)的,把金光瑶一栏以示哥俩好,主要聂明玦这人心也不坏,一身的浩然正气,不然当时的提拔之恩就不复存在了


【“你说那孟瑶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上到宗主下到普通战士都管制的那么努力干嘛?聂家也不给他多发钱啊..何必呢你说?”

“你没听说过呀?人家可是金家宗主的私生子!努力让他父亲看着!”

“不能吧...金光善的儿子,能跟咱们混成一个德性?”

“哪啊,上个月不就认亲去啦!你们猜怎么着?哈哈哈,被人一脚踹下了金陵台!”

“一想到金光善的儿子也只能给咱们去河边接水,我心里就舒服!”

“他那么说,你们还真信呐?那种人生的,鬼知道是不是金光善的...估计他自己心里也犯咕呢!”

     

   山洞里聂家士兵三五成群的拿着干粮聚在一起聊天,这山洞凉快的很,前两天被雨水冲刷过也挺干净,这样一闲下来,竟是将孟瑶当谈资了,他们本想着晌午时分太阳热着,孟瑶自己体育去打水,怎么着也得小半个时辰才能回来,没成想其实人家早就回来了,只不过是刚想进山洞就听见他们的谈话

    此时正在,此时正在山洞前面的两块石头后躲着,只不过是听见这些话,眸色沉了又沉,不过也未从出声辩论,从小到大,这些辱骂的词语的听惯了,翻来覆去都是那几个,能不能上上新呢?


   只能拿着。今早刚发的干粮蹲在山洞前啃了起来,旁边还放着打了没拿进去的水。左右听着这些话,心里也不是滋味儿,有些酸涩。也打算站起来活动活动身子。

“你待在这儿干嘛?怎么不进去?”一声浑厚带着疑惑的男人嗓音从身前传来,孟瑶这才发现前面漫上了一层阴影,一个至少比他高上两个头的男人,从上到下看着他。

“宗,宗主…”】

{尼玛,这群人真特么的离谱,这什么宗主,骂他们啊!}

{楼上还没习惯啊...以后骂的更难听的人多了去了,我都烦死了。}

{笑死,翻来去就那么几个词儿,阿瑶吐槽的好}

{只有我在意的是至少比他高两个头吗?(狗头保命)}

{关注点奇葩,但我喜欢2333333}


---------------


(换了平板,不知道打了多少字,乐意找地咋地吧 („ಡωಡ„),拜拜~)



小铃铛啦啦啦

用秦愫的视角打开曦瑶

部分情节有改动,想给秦姑娘一个幸福的结局

秦愫视角,为避免冲突就不打秦愫的tag了

ooc预警

—————————————————————

小女秦愫,乐陵秦氏宗主之女,待字闺中,还未定亲。自知婚姻之事由不得自己,不求两情相悦,只求相敬如宾。

一次清谈会后,父亲为我定下了兰陵金氏二公子,敛芳尊金光瑶。金公子略长我两岁,父亲说,我二人长相多有相似之处,乃是前世有缘,夫妻之相。

大婚当日,金公子眉头紧蹙,嘴角却含笑,大抵是不情愿,又不得不与我成亲。我不愿勉强,只望他肯让我余生衣食无忧,体面安定。

他并未主动掀起我的盖头,待我看清他的容颜,他却垂首向我道歉,哀求我与他装作恩爱夫妻。金公子......

部分情节有改动,想给秦姑娘一个幸福的结局

秦愫视角,为避免冲突就不打秦愫的tag了

ooc预警

—————————————————————

小女秦愫,乐陵秦氏宗主之女,待字闺中,还未定亲。自知婚姻之事由不得自己,不求两情相悦,只求相敬如宾。

一次清谈会后,父亲为我定下了兰陵金氏二公子,敛芳尊金光瑶。金公子略长我两岁,父亲说,我二人长相多有相似之处,乃是前世有缘,夫妻之相。

大婚当日,金公子眉头紧蹙,嘴角却含笑,大抵是不情愿,又不得不与我成亲。我不愿勉强,只望他肯让我余生衣食无忧,体面安定。

他并未主动掀起我的盖头,待我看清他的容颜,他却垂首向我道歉,哀求我与他装作恩爱夫妻。金公子有难言之隐,要待时机成熟再说与我听,我若有了心上人,可随时告知于他,他会用合适的理由与我和离。

为了我的清誉,我二人从明日起分房居住。金公子是位君子,对我无半分逾矩之处。他将喜床留给我,没有更衣,简单卸下发冠就撑着书桌歇下了。

金公子说,他有心爱之人,那人温文尔雅,如同花中君子,又如同皎皎明月。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由不得我们做主,他让我做受人敬仰的金夫人,我也不把他的秘密道出。

金公子待我如兄长一般,处处为我考虑,给我最好的首饰,最好的衣裙,最好的吃食。什么都不用干,只要在有外人时装装样子,就成了金麟台上最尊贵的女子,也不失为美事一桩。

他在外人面前叫我“阿愫”,私下里,更多的还是叫我“愫妹妹”。我想要的东西,他会第一时间买给我,我想做的事,他也会尽量满足。我总是叫他“瑶哥哥”,时间久了,我几乎真的要把他当成我的哥哥。

瑶哥哥经常住在绽园,那是他在接任宗主之前的住所,如今改成了姑苏的装修风格,听说是为了方便他的结义二哥。

一次清谈会后,蓝宗主留宿在金麟台,照例住在绽园。我与瑶哥哥在宴会上举杯对饮,蓝宗主的脸色不太好。想着别对蓝宗主招待不周,晚膳后,我带着一些点心送去绽园。

在窗外,我听到了瑶哥哥的声音,莫非出了什么事?我顺着窗缝看了看,隔着纱帘,只见两个交缠的身影,瑶哥哥的白色牡丹抱腹还挂在蓝宗主的腰带上。一只手挣扎着从纱帘中探出,被另一只手紧紧扣住,拽回纱帘内。

我吓了一跳,立刻就跑了,脸上感觉有些烫,若是用镜子照一下,一定红得像眉心的朱砂一般。从那以后,我再没晚上去过绽园,也很少与蓝宗主讲话,将那天看到的事藏在心里。

我盼着瑶哥哥早点与蓝宗主结为道侣,这样我便能拿到和离书。没了婚姻的束缚,我自认资质尚可,又是完璧之身,有和离书的女子必然不会再成为宗门联姻的工具,我可以为自己而活。

有一天,我收到了一封信,上面的内容令人齿寒,在阵阵干呕的同时,我很是后怕,真庆幸在成婚时并未与瑶哥哥洞房花烛,若我们真的圆了房,甚至有了孩子,这一封信就足以让瑶哥哥身败名裂,我也定会羞愤自尽。这写信之人,当真是狠毒!

当初瑶哥哥说他有难言之隐,如今我知道了,前金宗主金光善,在我父亲外出时侮辱了我的母亲,我与瑶哥哥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妹!

想必已经到了时机成熟的时候了,我将书信交给瑶哥哥,他紧张地看着我,大抵是怕我接受不了吧。不过我告诉他,没关系,我一直把他当哥哥,是不是亲兄妹,我并不在意。

瑶哥哥说,在我们大婚的前一晚,母亲找到他,哀求他取消婚礼,他知道了真相,可婚礼之事已昭告天下,那时瑶哥哥也不是什么金宗主,哪里能在一夜之间将婚礼说取消就取消?他这才不得不与我做一对假夫妻。

我问了他关于他二哥的事,他也实话实说了,在知道我二人是亲兄妹之前,他与蓝宗主也仅仅是兄弟之情,他确是真心娶我,可大婚前夜的刺激让他恶心了一整天,在那之后,他看到女人都会不自觉地退让开,一想到和女人恩爱就会反胃。接受不了女人,瑶哥哥就更多地和男人接触,对蓝宗主也渐渐生出些别样的情感来。

好在蓝宗主从小没跟女子接触过,再加上家中情况,也对瑶哥哥悄悄动了心。他们没有深情的告白,没有风花雪月,海誓山盟,只有日复一日,夜复一夜的陪伴,瑶哥哥自己也不知道这段感情是怎么开始的,我是女子,他也不好将与蓝宗主坦诚相见的那天细说与我听,我自然不会去问。

我知道真相的情况与瑶哥哥不一样,这件事对我的刺激也没有那么大,我没办法想象到他当初有多崩溃。我不能说完全理解瑶哥哥的想法,但我尊重他,祝福他。

瑶哥哥请医师证明了我的清白之身,又当众宣布了他与蓝宗主的关系,我们在仙门百家的见证下和离,将那封恐吓信公之于众,誓要追查到底。

我厌倦了仙门间的勾心斗角,不再参与宗门纷争,不久后,我遇到了一位商人,他很风趣,待我也很好,不介意我和离过,我们彼此间产生了情意,他娶了我。

凤冠霞帔,十里红妆。虽不及金麟台的婚礼奢华,但这次我很清楚,我的夫君爱我,我也爱他。这次终于没有谎言,没有宗门利益,没有双方父母的包办婚姻。能与自己真正爱的人在一起,我很幸运。

婚后,他带着我走南闯北,游历名山大川。我们的婚姻很幸福,生了一对龙凤胎,他们都很健康,活泼可爱,惹人喜欢。

偶然间到江南一带做生意,我听到了关于瑶哥哥的消息。当初的事我不太了解,消息几乎在四大家族间封锁了,只听说瑶哥哥将宗主之位让于金凌小公子,与蓝宗主结为道侣,共同治理着姑苏蓝氏,还过继了一个孩子。

那段不清不楚的婚姻,耽误了我们十余年的时间,索性,幸福来得并不晚。

陌上青桑

【曦瑶】待从头19

旧文重写。


病弱涣X回溯瑶。


我真的很流其他人角度的曦瑶爱情。


十六、再遇温情

  魏无羡提着两包咸酸梅自一家果子坊中走出,瞅瞅日头,还早,不如去酒馆里喝两杯,姑苏的天子笑,仔细想想是好久没喝了。

  顺着街道走了一段,魏无羡看到路边有卖布老虎和拨浪鼓的小摊子,索性在摊位前站住了。

  摊主是个年轻的姑娘,热情的向魏无羡介绍着摊位上的东西,“公子看看布老虎吧,买个回去给孩子玩儿。”

  “我看看。”

  魏无羡正挑着东西,突然感觉到腿上一沉,低头一看,一个白生生的糯米团子般的小娃娃正跪坐在地上抱着他的腿,仰起小脸,甜甜的笑了,“娘亲!”

  卖布老虎的姑娘:……......

旧文重写。


病弱涣X回溯瑶。


我真的很流其他人角度的曦瑶爱情。


十六、再遇温情

  魏无羡提着两包咸酸梅自一家果子坊中走出,瞅瞅日头,还早,不如去酒馆里喝两杯,姑苏的天子笑,仔细想想是好久没喝了。

  顺着街道走了一段,魏无羡看到路边有卖布老虎和拨浪鼓的小摊子,索性在摊位前站住了。

  摊主是个年轻的姑娘,热情的向魏无羡介绍着摊位上的东西,“公子看看布老虎吧,买个回去给孩子玩儿。”

  “我看看。”

  魏无羡正挑着东西,突然感觉到腿上一沉,低头一看,一个白生生的糯米团子般的小娃娃正跪坐在地上抱着他的腿,仰起小脸,甜甜的笑了,“娘亲!”

  卖布老虎的姑娘:……

  小娃娃:“娘亲娘亲……”

  抬头对上姑娘震惊的眼神,魏无羡:“别误会!我不是女扮男装!!”

  小娃娃却是不管不顾,仍旧抱着魏无羡的腿摇晃着自己,“娘亲,娘亲……”

  魏无羡:……

  “阿苑,阿苑,魏,魏公子?”

  一道宛如天籁的声音在魏无羡身后响起,回头看去,一身灰色布衣的温宁头戴斗笠,挎着一个竹篮急匆匆走了过来,把小娃娃从地上抱了起来,“阿苑,不……不是跟你说,不要……乱跑……的吗?”

  阿苑含着手指,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温宁。

  “温宁?”

  “魏公子,真……真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真是……太好了。”温宁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

  “我也没想到,原来你叫阿苑啊。”魏无羡蹲下身捏了捏阿苑的小脸蛋,把刚买的布老虎拿给了他玩儿。

  “温宁,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姐姐呢?”射日之征后,岐山温氏树倒猢狲散,族人被杀的被杀,被囚的被囚,魏无羡私下也寻找过温情姐弟的下落,他们却如同人间蒸发一般,苦寻无果,如今居然在彩衣镇碰到了。

  “说……说来话长,魏……魏公子,我……带你……去找我姐姐吧。”

  阿苑不要温宁抱,非要魏无羡抱,索性温宁在前头带路,魏无羡抱着阿苑跟在后面。

  三人七拐八拐,来到了一家小小的药庐前,门楣的匾额上上书“青囊医馆”三字,屋内有两三个病人正在等待看诊。

  一个老婆婆看到温宁立刻迎了过来,自魏无羡怀中接过阿苑,“阿宁回来了,阿情正在看诊呢,呀,你有客人啊?”

  温宁点点头,“魏,魏公子,我们先去……后堂吧,姐姐看完诊……就过来。”

  “那阿宁,你带这位公子去后堂,我让四叔烧壶茶来。”

  “谢谢婆婆。”

  温宁把魏无羡带到了后堂,四叔刚把茶端上来,温情也从前堂过来了。

  “姐……姐姐。”

  “温情。”

  看到魏无羡,温情先是替他把了脉,“魏无羡,你……你的身体还好吗?”

  魏无羡知道她指的是金丹的事儿,“我?好得很呢,干翻三个彪形大汉,不在话下。别说我了,说说你们吧,射日之征之后我找了你们很久,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温情微微叹了口气,“坐下慢慢说吧。”

  比起上次分别的时候,温情瘦了不少,但是却是容光焕发,整个人焕发出不一样的神采。

  “是,是敛芳尊把我们安顿在这里的。”

  “敛芳尊?”这个答案在魏无羡意料之外却似乎又在情理之内,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在仙门百家眼皮子底下保下温情一脉的好像也只有他了。

  “射日之征开始以后,我和阿宁就被召回了岐山,负责给受伤的修士医治,因此结识了敛芳尊,那时,他已是宗主……温若寒身边一等一的红人,温旭温晁双双身死之后没多久,他就找上了我。”

  ————————————回忆————————————

  “不知孟公子大驾光临,有何贵干?”温情冷冷的问道。

  “温姑娘,你应该知道,我找你绝不是来关心你们吃的饱不饱过的好不好的。”似是毫不在意温情的冷脸,孟瑶玩味的一笑。

  “明人不说暗话,开门见山吧。”

  “爽快,那孟某就直言不讳了,不知温姑娘可曾想过以后的出路?”

  “你什么意思?!”温情凌厉的目光直直射了过去。

  “没什么意思,岐山温氏的覆灭只是时间早晚的事儿,温姑娘真的打算拿你们一脉的族人去当温若寒的陪葬吗?”

  “孟瑶!你可是宗主的亲传弟子,说这种话,就不怕宗主将你千刀万剐吗?”

  孟瑶走到温情身旁,伸手钳住温情的下巴,强迫温情与他直视,后又凑到温情耳畔,“温姑娘,你觉得是你收留云梦余孽的罪名比较重呢,还是我大逆不道的罪名比较重呢?你又凭什么觉得,师父会不信我这个亲传弟子而去信你一个私通外敌的旁支呢?”

  “你!”温情瞪大了眼睛,下巴被捏的发麻,可这都不及她心中的惊涛骇浪,他怎么会知道……

  “不用怀疑,我要你死,轻而易举,若我真有心告发你们,温姑娘此刻应该已经在地火殿了。”孟瑶松开手,替温情捋了捋耳边散乱的发丝,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宛如最贴心的情人。

  “师父固然神功盖世,但他终究只是一个人,蚁多咬死象的道理,温姑娘不会不明白吧。”

  “我们一支向来只救人,从未害人,温氏做过的事情不代表我们做过的事情。”

  孟瑶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天真的姑娘,怎么,你不姓温吗?你没有承过岐山温氏的雨露吗?你以为有几个人会听你这苍白无力的辩解?”

  温情的手攥紧了自己的衣角,孟瑶心知她已经动摇,随即打开他带来的盒子,将一罐东西放到温情面前。

  罐子里面装的全是手指,泡的发白发涨,且无一例外皆是右手食指。

  “你知道仙门百家用什么来计数军功吗?他们每杀死一个温家人,都会砍下他们的右手食指,温姑娘,不要心存幻想,你既姓了温,就到死都是岐山温氏的人,你也不用怀疑,你那双治病救人的手同样是他们换得军功,不顾一切向上爬的筹码呢。孟某言尽于此了,要不是看在你一身医术于我有用的份上,我还真不想管你们。想好了就来找我吧,不过别让我等太久,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温情愣愣的站在原地,连孟瑶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从日落西沉到明月高悬,温情终于下定了决心。

  半月之后,医修温情一脉不知何故触怒温若寒,全数族人尽数被投入岐山地火殿……

  ——————————回忆结束———————————

  “我们离开岐山之后,就一直躲在云萍城的一处小院里,直到敛芳尊回了兰陵金氏,才把我们辗转迁到了姑苏来,盘下了这家药庐,隐姓埋名,替人看诊度日。”

  “等等等等,你,你是说,他,知道我金丹没了的事情?!”魏无羡险些从椅子上跳起来。

  “他没有明说,但我感觉得到,他是知道的。”温情说的口干舌燥,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魏无羡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对了,你到姑苏来干什么?”

  “哦,金孔雀传讯说,我师姐有喜了,我快有外甥了,但是师姐害喜害的厉害,就想吃彩衣镇百果坊里的咸酸梅,他走不开身,就拜托我跑一趟了。时候不早了,我得先走了,下次再来看你们。”

  魏无羡抓起桌子上的油纸包就奔出了后堂,出前门的时候恰好跟进门的人撞了个正着。

  “哎呦!”

  “魏婴?”

  魏无羡摸摸头,定睛一看,被他撞到的人不是蓝忘机是谁。

  “蓝湛,你来这里做什么?”

  “替兄长取药。”

  取药?温情在替泽芜君看病?

  

  清河•不净世

  聂蘅波抱着肩蹲坐在台阶上,下巴抵着膝盖,听到身后响起开门的声音,急忙站起身。

  “敛芳尊,泽芜君,怀桑堂哥怎么样了?”

  金光瑶莞尔一笑,“四娘子不用担心,聂兄的毒虽然棘手,但幸运的是,我在岐山待过,知道这种毒应该怎么解。”

  “可是,之前您不是说须得知道制毒用的药材才行吗?”聂蘅波小声说道,生怕哪个字惹了金光瑶不快。

  “万事皆有例外不是吗,放心吧,待我今日准备一番,最迟明日便可为聂兄解毒。”

  “那太好了。”聂蘅波惊喜万分。

  待辞别聂蘅波,转过拐廊,金光瑶抬手摘下一片竹叶捻于两指之间。

  “万事俱备,只欠开锣登场了。今夜阿瑶请二哥看一场好戏,二哥可愿赏脸?”

  “自然,阿瑶相邀,涣自欣然赴约。”

  

  

  作者有话说:瑶妹,往后许多年,你一定会后悔请你二哥看了这场“好戏”,嘿嘿嘿。

陈小宝

求文

就是讲金光善让瑶瑶去给蓝大下药💊,以得到蓝氏的支持,瑶瑶无奈,就在与蓝大喝茶聊天时给他下了药,由于瑶瑶太紧张了,就被蓝大发现了,蓝大将计就计把下了药的换给了瑶瑶,在瑶瑶药效发作时帮了瑶瑶,后来金光善如愿得到了蓝大之前答应的物品,其实蓝大早就喜欢瑶瑶了,就让金光善帮了他一下。求名字,求求了!  

就是讲金光善让瑶瑶去给蓝大下药💊,以得到蓝氏的支持,瑶瑶无奈,就在与蓝大喝茶聊天时给他下了药,由于瑶瑶太紧张了,就被蓝大发现了,蓝大将计就计把下了药的换给了瑶瑶,在瑶瑶药效发作时帮了瑶瑶,后来金光善如愿得到了蓝大之前答应的物品,其实蓝大早就喜欢瑶瑶了,就让金光善帮了他一下。求名字,求求了!  

颜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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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要那种阿瑶是命格星君或者神仙的观影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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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茶遇上星球

玄正年间的仙门喷子们2

       【“好了好了,都乖,不难过,摸摸头”蓝深看着弹幕一片刀温柔的笑着说“魏无羡从乱葬岗出来后成为射日之征的一大主力,成功灭了温氏,对于温氏的老弱妇孺,仙门百家就开始喷了,什么一损俱损,一荣俱荣,当时赤峰尊还是要灭了温情一脉的主力呢,魏无羡因温情温宁对他有恩于是救了他们一脉定居乱葬岗,为温情所求,炼出第一具有自己意识的凶尸。担心连累云梦江氏与江澄假意断交,叛出云梦江氏,也因此错过江厌离大婚。后逢金凌满月,金子轩邀请魏无羡参加,却被金光善当成对付魏无羡的一个机会,由此发生了穷奇道截杀,又因温宁温情上金陵台请罪,去了不夜......

       【“好了好了,都乖,不难过,摸摸头”蓝深看着弹幕一片刀温柔的笑着说“魏无羡从乱葬岗出来后成为射日之征的一大主力,成功灭了温氏,对于温氏的老弱妇孺,仙门百家就开始喷了,什么一损俱损,一荣俱荣,当时赤峰尊还是要灭了温情一脉的主力呢,魏无羡因温情温宁对他有恩于是救了他们一脉定居乱葬岗,为温情所求,炼出第一具有自己意识的凶尸。担心连累云梦江氏与江澄假意断交,叛出云梦江氏,也因此错过江厌离大婚。后逢金凌满月,金子轩邀请魏无羡参加,却被金光善当成对付魏无羡的一个机会,由此发生了穷奇道截杀,又因温宁温情上金陵台请罪,去了不夜天,亲眼看见江厌离为他挡剑而死,彻底疯魔,合并阴虎符,血洗不夜天。后被蓝忘机所救,却已心存死志,在仙门百家攻上乱葬岗后,在江澄面前自杀而亡。自此魏无羡第一师就此落幕”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蓝深停了下来,喝了口水,看看弹幕

      (聂大,你还是碎着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情姐,我那么好的情姐,就再也没有来世了)

      (可怜的金凌,爹爹死完娘亲死,好心疼呀)

      (世界上最好的姐姐和师姐就这么下线了,呜呜呜呜呜啊)

      (金光善,万恶之源!!!!)

      (我想去鞭尸,有谁一起吗?😡😡😡)

      (楼上带我一个)

      (+1)

      (+2)

      ……

      (+10086)

      (羡羡,我的羡羡,被咬成噬粉该有多疼啊)】

      看着弹幕上说的话,聂明玦没说话,要是以前,他一定觉得自己没有错,甚至还会反驳补上一句“温狗”,可是在共情之后,他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温宁没有说话,低着头,他也曾问过自己“你怨吗?恨吗?”说不怨太虚假,因为姐姐真的很好,从来没有害过任何人,说恨又怎么恨的了呢?毕竟他也曾手染那么多人的鲜血呀,毕竟他姓温……

     金凌低头喃喃“阿爹……阿娘……”

     江澄难得的没有凶他,只是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

     蓝思追也难过的紧,他还记得小时候婆婆抱着他,给他讲故事,哄他睡觉,喂他吃饭……他还记得情姑姑总是抱着他告诉他“你阿爹阿娘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啦,他们说小阿苑要好好长大,好好生活,要好好的”说着说着情姑姑就会哽咽,他那时不懂,可现在他懂了,人,也不在了……

     魏无羡更是难过,记忆里那个一身紫色九瓣莲的师姐总是笑着说“阿羡,回家了”,那个骄傲一身炎阳袍的女子,最后只留下一句“对不起还有谢谢你”

     金光瑶眼神也有些暗淡,当年金陵台上唯二不在乎他出身的也只有金子轩和江厌离了吧,可最终,还是都不在了……那是金陵台上他最后的一点温暖

     【“十三年后,莫玄羽献舍魏无羡,魏无羡归来,在与蓝家小辈应对莫家庄鬼手之事时,为避免遇见蓝忘机,便离开了。后又经大梵山一事后,被蓝忘机带回蓝家,与蓝忘机一起调查鬼手之事,历经清河吃人堡,义城薛洋之事,查到了敛芳尊金光瑶身上,后再观音庙与金光瑶对质,后合伙解决赤峰尊。观音庙一事后与蓝忘机回到了蓝家。好了,具体就这么多”蓝深只说了个大概,毕竟现在的历史书上都有说

      (大大,为什么不说魇魔之征啊?)

      (是啊,大大,我想听魇魔之征)

      “魇魔之征,牵扯之人太多太多。我打算等把他们生平都说完再一起说魇魔之征,到时候备好卫生纸啊,毕竟我有回溯镜,能看到魇魔之征是他们的结局,但是其他的你们就别想了,看不了的。”蓝深又喝了口水“哎呀,我忘记扣题了,我现在来扣个题,扣完题我们就下播,你们看看啊,在魏无羡从乱葬岗回归成为射日之征的一大主力时,仙门百家都夸他,说他怎么怎么厉害,在射日之征后,仙门百家又担心他手里的阴虎,说他邪魔外道,说他目中无人,什么屎盆子都往他身上扣,把他们放到现在来,不就活脱脱的喷子们嘛!呸”蓝深越说越气,说到最后,都快骂出来了,但好在憋住了,只说了一句“呸”

     (大大,你补扣题的样子好像我补作业的样子)

     (哈哈哈哈,楼上真实了)

     (大大你尽管说,我纸巾管够)

     (确实啊,魇魔之征真是太惨烈了……我的瑶瑶,洋洋,咱不要管那些天下人了好不好,咱也不要蓝曦臣和晓星尘了好不好,我们就好好的,不行吗?)

     (在魇魔之征后,活下来的只有瑶瑶,金凌,蓝景仪,宋道长,其他的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活下来的也好痛苦,还不如死了)

     “好啦好啦,都不要难过啦,我要下播了,明天见”蓝深笑眯眯的说着】

     水镜暗淡了,人群沸腾了

     “魇魔之征吗?”金光瑶摩挲着手指,喃喃着,他还能复生就是为了再死一次吗?

     “小矮子,不要想那么多,那些事还没发生呢,再说了,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你急啥”薛洋漫不经心的说着,说到最后,小虎牙不由的露了出来,眯着眼,笑了

     “成美,你闭嘴”金光瑶瞬间就黑了脸,许是死过一回了,他也不愿意再笑了,太累了……

     “魏婴!”蓝忘机在听到没有好下场时,紧紧抱住魏无羡,都快要把他嵌入自己的身体了

     “蓝湛,我没事没事,我还在呢,在呢在呢”魏无羡也紧紧回抱蓝忘机

     蓝忘机感受到魏无羡回抱自己的力道之后,担忧的看向蓝曦臣,眸子里是蓝曦臣好久都没见过的委屈与难过

     蓝曦臣知晓他在担心自己,想笑笑,告诉他:兄长无事,可是许久未笑,怎么能笑出一个好看的笑容呢,昔日的泽芜君早已不在了,早在观音庙之后就已经死去了

     ‘只要阿瑶没事就好’

     “舅舅!”金凌大惊失色

     “叫什么叫!”我还没死呢

     蓝思追担心的看向金凌:如果江宗主也不在了,阿凌该怎么办。至于他自己,死就死吧,也没什么关系了,小叔叔都不在了,不过出去之后要好好部署温氏了,不能让岐黄之术就这么断了

     温宁不由的皱了皱眉:到底是多难对付?怎么连公子和含光君都对付不了,江……宗主也不行吗?就连阿苑都……怎么可以!

     蓝景仪悄悄的看了一眼聂怀桑,眼里充满了担忧

     “星尘”宋子琛担忧的看向晓星尘

     “子琛,无事,人各有命”晓星尘心不在焉的说完,有些担忧的看向薛洋,但是收获的只是一个后脑勺

     蓝启仁重重的叹了口气:他的两个侄子啊……

    仙门百家:我很想说话,但是我说不出来

无忧

(七)

cp:曦瑶 忘羡


ooc,伪历史。


【直播】


(弹幕)


—————————————————


“二哥……”金光瑶抓紧了蓝曦臣的手。

“阿瑶,没事了,都过去了,他们将会迎来新生。”蓝曦臣将金光瑶抱在怀里安慰道。

“阿澄,阿羡,你们要好好的。”江厌离将江澄和魏无羡抱在怀里道。

“师姐,没事的,你看羡羡不是在这吗?”

“对啊,阿姐,别伤心,我和魏无羡会保护好你的。”

(啊啊啊)

(逝者已去,活下来的才是最受伤的。)

(他做了一辈子的姑苏少主 ,终究没有成为宗主。)

(阿念,我的阿念终究是入了魔。世间再无蓝氏二公子。)

(阿念得有多伤心...

cp:曦瑶 忘羡


ooc,伪历史。


【直播】


(弹幕)


—————————————————


“二哥……”金光瑶抓紧了蓝曦臣的手。

“阿瑶,没事了,都过去了,他们将会迎来新生。”蓝曦臣将金光瑶抱在怀里安慰道。

“阿澄,阿羡,你们要好好的。”江厌离将江澄和魏无羡抱在怀里道。

“师姐,没事的,你看羡羡不是在这吗?”

“对啊,阿姐,别伤心,我和魏无羡会保护好你的。”

(啊啊啊)

(逝者已去,活下来的才是最受伤的。)

(他做了一辈子的姑苏少主 ,终究没有成为宗主。)

(阿念,我的阿念终究是入了魔。世间再无蓝氏二公子。)

(阿念得有多伤心啊!他废尽心思修好的阵法图,却使他家破人亡。)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二公子阿!世人都欠他一句蓝宗主)

【“阿锦,你来了。”“兄长”“阿锦阿!直播还没有关吗?”“当然没有啦”大家回神了。】

(阿锦,她……她……她是云梦江氏的二小姐)

【是啦,我就是云梦江氏的二小姐江锦,我旁边的这位就是少主,我的兄长江逸,还有诸位看见我身后的人了吗?他们阿!是其他家族的人哦!那边穿蓝氏家袍的是蓝氏双壁,蓝琰和蓝璟,金氏的是少主金玹和小姐金嫚熙。现在我要关直播了,等会见。】

水镜化作一团烟雾消散而去,他们知道,机缘已尽。

……


陈小宝

求文

是一篇直播体的文,讲未来的蓝氏后辈直播历史,有时讲讲未来的事,众人看曦瑶的亲密举动,弹幕上猜测瑶瑶是蓝氏主母,大家不信,后来蓝氏家宴,发现瑶瑶穿着蓝氏主母服坐在蓝氏主母的位子上,惊呆了!  

是一篇直播体的文,讲未来的蓝氏后辈直播历史,有时讲讲未来的事,众人看曦瑶的亲密举动,弹幕上猜测瑶瑶是蓝氏主母,大家不信,后来蓝氏家宴,发现瑶瑶穿着蓝氏主母服坐在蓝氏主母的位子上,惊呆了!  

林溪溯黎

但好像少了个人……

“我是在一个风很安静的夜晚离开你的.”直戳我心巴

但好像少了个人……

“我是在一个风很安静的夜晚离开你的.”直戳我心巴

xy

温瑶6

与温晁平级的炎阳烈焰袍又多了一件。

温瑶容色温柔的走在不夜天的路上,心下一片清楚。

温若寒倚重他并不是因为他能带来多少利益,可以称之为坐拥天下的温宗主其实对天下并没有什么概念。他生来有的太多,便对这些也不在乎。

只有修炼,这是他自己一步一个脚印得来的,才是对他而言最重要的。

但温若寒也不喜欢眼前有不顺眼的东西。比如聂老宗主裂开的刀,再比如地火殿里的人。


温瑶很清楚温若寒的功法没有问题,那是温卯当年可以直通化神乃至飞升的功法。有问题的是天道,或许还有卡在半步元婴不得寸进而越来越心烦的温若寒本人。

温若寒收他为徒,更多的是要印证这份功法。而结果自然也让温若寒满意。

虽然当年的孟瑶...

与温晁平级的炎阳烈焰袍又多了一件。

温瑶容色温柔的走在不夜天的路上,心下一片清楚。

温若寒倚重他并不是因为他能带来多少利益,可以称之为坐拥天下的温宗主其实对天下并没有什么概念。他生来有的太多,便对这些也不在乎。

只有修炼,这是他自己一步一个脚印得来的,才是对他而言最重要的。

但温若寒也不喜欢眼前有不顺眼的东西。比如聂老宗主裂开的刀,再比如地火殿里的人。


温瑶很清楚温若寒的功法没有问题,那是温卯当年可以直通化神乃至飞升的功法。有问题的是天道,或许还有卡在半步元婴不得寸进而越来越心烦的温若寒本人。

温若寒收他为徒,更多的是要印证这份功法。而结果自然也让温若寒满意。

虽然当年的孟瑶年逾十五,资质大减,但依旧和温若寒一样是特殊体质,从孟瑶的修炼中至少能让温若寒看出功法绝没有问题。

而对于金光瑶,什么金家剑,蓝家术,真到了打架的时候通通用的都是温家心法。

当年的孟瑶吃不饱穿不暖资质大减,后来的金光瑶却是忙到飞起,有时候睡觉都是奢侈事。但就这么磕磕绊绊的修炼下去,在干上资质不差还自幼被顶级资源供给修炼的江晚吟时依旧不落下风。

只要他能帮温若寒突破元婴,在温若寒这里虽不能说彻底拥有了免死金牌,但也有了大半块。


而这一切从灭掉用鬼道建吃人堡的聂家开始。

既然鬼道见不得光,那便永远不要见光。

枫糖甜猫

【曦瑶】隐秘的血光79(现代师生)

高材生老师×小城阴暗学生

悬疑 恶友联合杀人

几乎全员恶人预警 暗黑,不致郁了,我要he  我要甜

————————————————————————

“蓝老师,你一睁眼就看见我,高兴不高兴?”


早晨九点,主卧室的窗帘紧紧闭合着,外面是淋漓的雨声,金光瑶从自己柔软的被子里伸出手来,一直伸进蓝曦臣的被子里,轻抚在他胸口上面——蓝曦臣答应他同床已经是巨大的让步,绝对不会同意他跟自己睡一条被子,阿瑶也不强求,在他眼里这都早晚的事。


“不高兴,阿瑶,我昨晚做了个梦,梦见地球被外星人占领了,满街走的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物种,地球人反而成......

高材生老师×小城阴暗学生

悬疑 恶友联合杀人

几乎全员恶人预警 暗黑,不致郁了,我要he  我要甜

————————————————————————

“蓝老师,你一睁眼就看见我,高兴不高兴?”


早晨九点,主卧室的窗帘紧紧闭合着,外面是淋漓的雨声,金光瑶从自己柔软的被子里伸出手来,一直伸进蓝曦臣的被子里,轻抚在他胸口上面——蓝曦臣答应他同床已经是巨大的让步,绝对不会同意他跟自己睡一条被子,阿瑶也不强求,在他眼里这都早晚的事。


“不高兴,阿瑶,我昨晚做了个梦,梦见地球被外星人占领了,满街走的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物种,地球人反而成了另类。我正在街边看新鲜。结果一睁开眼,就只有你睡在我旁边,唉,这可有点扫兴。”


“哼,你还扫兴,”瑶在他胸口掐了一把,“我才搬来一天,你就厌倦了。我看你昨晚睡得不错,还有心绪做这么科幻味儿的梦呢。”


“你还说呢,你昨晚总往我脖子上吹气,搞得我特别痒。”


“那是我在呼吸好不好?我是个活人我得喘气,你要想不让我吹,除非我死了才能办到。”


“阿瑶,不许胡说。别在我面前说这些死死活活的话。多晦气啊。”


“哎呀!蓝老师,你过去可不迷信。”


蓝曦臣没有答复他,而是从床上起来到盥洗室洗漱,牙膏清凉的薄荷味让他的大脑顿时清醒了,他昨晚确实没有睡好,但和阿瑶没有关系,他昨晚确实做了梦,但不是他刚才说的那个。


在梦里,他身处一片璀璨明亮的烛火之中,阿瑶开始的时候在烛火的另一端向他挥手,叫他过去,但他又不太想过去,他有些担心烧坏了衣裳,后来阿瑶突然就倒下去了,烛火也熄灭了大半,他越过那些燃着青烟蜡烛,看见阿瑶胸口绽放了一朵浓稠的血花……他跪下来想用手把血堵住,但血又大量的从他的指缝中流淌出来。


“请帮一帮忙……有医生吗?护士在哪儿?有人受了伤……请帮一帮我们。”


没有人回应他,阿瑶身体里的鲜血终于流淌干净,变得扁平如纸。这时,所有的烛火消失了,他只看见天边出现一圆鲜血淋漓的月亮,直直的掉下来,砸在他的脸上。


这个梦太血腥了,蓝曦臣洗完了脸还是有种心有余悸的感觉,不过老人都说梦和现实是反的,应该有些道理……


唉,阿瑶说的没错,我还真有点迷信了。


洗漱完毕,蓝曦臣已经完全了,走出盥洗室,他的鼻子在厨房敏锐的捕捉到了一点点烟味。


“阿瑶,你昨夜是不是趁我睡着的时候吸烟了。”


“是啊。”


昨晚,阿瑶怕蓝曦臣真的睡不着,又说自己踩碎他的小城堡了这个那个的,特意等他先睡了自己才睡,可是卧室壁灯里散发出的淡黄色暖光,朦胧温和的打在蓝老师脸上,他看入了神,也就睡不着了。索性下地来从包里翻了颗烟抽,这烟放了许久,有些发潮,他勉强抽了半支,就掐灭丢进了垃圾桶。


抽烟是他在老金媳妇那家外贸公司实习的时候学会的,后来在公司急性阑尾炎发作,被送去医院做了个手术,在床上半死不活躺了好几天,病房不许抽烟,他也就戒掉了。如今再捡起来,还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以后别吸烟了。”


“我知道,蓝老师,你肯定不喜欢烟味。”


“我是担心影响你的健康。阿瑶,起床吧,我倒杯牛奶给你喝。”


就这样过了一个星期,外面的天气阴阴晴晴,两个人的节奏却是一成不变,起床,吃饭,看书,听新闻,听音乐,看电影,一个听女秘书汇报工作,一个联系云遥装修事宜,晚上再睡觉,除此之外一点突破都没有,阿瑶仿佛是打定了主意不在性方面主动进攻,蓝曦臣居然也能在没日没夜的耳鬓厮磨中守住底线硬是不进一步。两个人都像猫围着鱼缸那样兜圈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了结。


我是不是有什么毛病,蓝曦臣这回还真认识到问题了,我身体不可能有毛病,我健康的很,正常的很,那事儿不是不想,是经常想,近期尤其会想。


既然不是身体的问题,那就肯定是大脑的问题。


终于,他好像想明白了什么,阿瑶直到现在也天天叫他老师,除了使性子的时候对他直呼其名,日常尤其是撒娇的时候肯定叫他老师,还不是甜甜嗲嗲的那种叫法,而是叫的非常非常正式。搞得他们之间就一直没从古城那段师生关系里真正跳图脱出来,他总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翻出教案给阿瑶上课了。


“阿瑶,你以后别叫我老师了。”


“为什么啊,都叫习惯了。”阿瑶心想,不叫老师叫啥呢,难道叫你小甜甜?


“赶紧改了,听着别扭。”


“呃……好吧。蓝老师……哦不是,不是老师……呃……晚上吃什么?”


“煎牛排吧,吃点好的。”


“牛排没有了。”


“那我出去买。”


“蓝……”阿瑶赶紧收住了,“雨下那么大你还出去?”今天这天幕就像漏了一样,大雨倾盆而下。


“街对面就有商店,我看还在营业,我打伞去吧。”


“那我也想去。”


“不行,你感冒了,我自己去”


阿瑶是有点感冒了,也就没再坚持,蓝曦臣自己出去买牛排。出门的时候没带手机。


PM热

【曦瑶】恶人当道(3)

   *曦瑶同榻而眠

 *梦中涣X瑶🚗前往vb食用

 *蓝沂,连沂均为金光瑶

  

  

  

  

  

  

1.

真素。

  

蓝沂托着下巴坐在书台前,随手提起一支笔,又是素到极致的木杆,甚至没有点刻纹雕饰,他撇了撇嘴,又扔回了笔筒。

  

他照例改了蓝姓,原本的字也不再用。

  

他跟蓝启仁立的是一个被灭了全家的仙门小少爷的背景,讲得叫一个情深意切,连蓝启仁这样严肃的一个人都偷偷抹了眼泪。

  

百无聊赖地摆弄这房中的布置,不是蓝的就是白的,还有些土里土气的黑。

  

蓝沂的眼皮狠狠跳了跳,一刻也在这“雅正”的房中待不下去。

  

他...

   *曦瑶同榻而眠

 *梦中涣X瑶🚗前往vb食用

 *蓝沂,连沂均为金光瑶

  

  

  

  

  

  

1.

真素。

  

蓝沂托着下巴坐在书台前,随手提起一支笔,又是素到极致的木杆,甚至没有点刻纹雕饰,他撇了撇嘴,又扔回了笔筒。

  

他照例改了蓝姓,原本的字也不再用。

  

他跟蓝启仁立的是一个被灭了全家的仙门小少爷的背景,讲得叫一个情深意切,连蓝启仁这样严肃的一个人都偷偷抹了眼泪。

  

百无聊赖地摆弄这房中的布置,不是蓝的就是白的,还有些土里土气的黑。

  

蓝沂的眼皮狠狠跳了跳,一刻也在这“雅正”的房中待不下去。

  

他走上那条熟悉的路,远远看着寒室,心中一时百感交集。

  

想到他最后一次站在这里的时候,是来还那人通行玉令。

  

蓝沂踢了脚路边的小石子,也不打算离得更近。

  

正好已申时,到了饭点,蓝沂虽不爱吃云深的饭食,但填饱肚子还是必须的,何况他这些年来也没吃到过几顿热饭热菜,眼前这些,便是已经足够了。

  

饭桌上,蓝沂很快和几名弟子熟络起来,都是跟蓝景仪比较像的。他们嘻嘻哈哈起来,倒也解了几分闷。

  

蓝沂有一搭没一搭地夹着菜,入口都能淡出鸟来,还没这饭多嚼两下来的有滋味。

  

蓝家也不算穷,怎么就没钱买盐呢。

  

蓝沂咬着筷子想。

  

一顿饭下来,他反倒觉得自己比原先更饿了。

  

施施然回了那睡觉的地方,蓝沂把额头贴在书桌上静了静心,盘算接下来该怎样办成那件事。

  

说到底,蓝曦臣,他是打不过的,修成金丹还得是靠耍一些小手段。

  

蓝沂的脸微微发热,眉间血色更浓。

  

起身洗漱一番便扯着被子睡下,夜里他打了个寒战,迷迷糊糊间将被子裹得更紧了些。

  

  

2.

金光瑶是俱寒之人,幼时便埋下了病根,加之灵力稍低,便更加畏寒。

  

当初他还和蓝曦臣交好时,总会来云深。或是学琴,或是练字。

  

他的字是蓝曦臣一手教的,却不像蓝曦臣的风格,反倒秀气可爱。

  

金光瑶总懊恼自己字写得像个小娃娃,一点也不像个一宗之主。

  

还是蓝曦臣安抚他道,阿瑶的字写得可爱,看着舒服,二哥喜欢极了。

  

金光瑶便红了脸,背过身去道,先生总爱打趣我。

  

两人时常一人一句“先生”“阿瑶”到了深夜,蓝曦臣总不放心金光瑶一人回去,便命人在寒室内又放了一张床,每每学得晚了,便让他在寒室住下。

  

蓝家的被子是不怎么暖和的,金光瑶在心里腹诽蓝家人都是些苦行僧,蓝曦臣尤甚。

  

寒室对于金光瑶来说有点冷过了头,他大半夜被冻醒,裹紧了被子想保留一点温度,却很快散去。左右也睡不着,便下床又练起字来。

  

蓝曦臣悠悠转醒,看见金光瑶裹着被子在练字有些疑惑,问道,阿瑶怎么不睡觉,反倒练起字来了?

  

金光瑶无奈地对着他笑道,我不比二哥修为深厚,现下也是入秋,冷到睡不着罢了。

  

泽芜君是个惯会关心人的,往金光瑶身上施了个法诀,他便感觉全身暖洋洋的,于是又搁下笔打起了瞌睡。

  

第二天照旧,可蓝曦臣刚睡着,金光瑶就被冻醒了。

  

他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忽的身上多了些重量,冒出头一看,蓝曦臣已经把他的被子盖在了自己身上。

  

“二哥……”

  

“无妨,我修炼一晚便是,明日再叫人送一条来。”

  

金光瑶咬着下唇,应了声好。

  

难得一夜没有冷气灌到被里作怪,金宗主睡到了大天亮,一睁眼便是一张放大了的俊美容颜。

  

“阿瑶早安。”

  

一双温润的棕色眼眸还对他眨了眨。

  

金光瑶不知自己怎么了,或许是被眼前人的容貌蛊惑了——他抬头与那人嘴唇相贴。

  

只一秒,他就清醒了过来,装出一副没睡醒的样又粘在了枕头上。

  

至于蓝曦臣的反应是什么,他不敢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这一回笼觉,竟是日上三竿才醒。

  

金光瑶懒散了一天,无心练字,在云深闲逛,见到蓝氏那群小君子做功课还指点了两句,可谓偷得浮生半日闲。

  

宗主大人干脆破罐子破摔,左右金麟台还有他的人帮着管,倒不如在云深多待几日,也好养精蓄锐。

  

金光瑶这么想着,又荡回了寒室。

  

蓝曦臣今日事务繁忙,直到戌时才回,自然也忘了嘱咐弟子再拿一床被。

  

他叹了口气,把被子往金光瑶身上一盖,打算再熬一晚上。

  

蓝家人作息规律,到点就睡,蓝曦臣却憋得住,愣是睁着眼靠在床边看着金光瑶的睡颜。

  

金光瑶被他盯得脸红,翻来覆去终于坐起来,拉住蓝曦臣的手。

  

“二哥,一起睡吧。你明日还要处理事务,不睡怎么扛得住。”

  

说罢便把蓝曦臣拉到床上来,盖上被子挺尸躺着。

  

蓝宗主此时有点不知所措,想翻身又不敢,心砰砰直跳了半个时辰才抵抗不住困意睡去。

  

即使是晚睡,蓝曦臣依旧是早起的,他醒之时,忽的发现怀中多了一个人。

  

金光瑶还在睡,并且在他怀里。

  

蓝曦臣得出了这个结论,接下去,他发现了更可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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搁

仇(五十六)

  每当他以为可以将二人安排稳妥之时,阿瑶却还总是有秘密。

他甚至都分不清,那些秘密是本就不为人知的,还是单单有意瞒他。

不过,也不是什么大问题,过两日说清楚就好了。

怪只怪当初为何要冷静一月之久,自从互相袒露心意,二人何曾分开过那么长时间?


远处烽火台隐隐冒出橙黄色的火焰,是加强戒备的意思。

很快,烽火一簇簇接连冒起,伴随着远处示警的烟火声。

烽火台建立至今,从未有过如此大规模的明焰示警,蓝曦臣出去喊住行色匆匆的弟子,询问是何情况。

“海中传来消息,东鲛北鲛在黑林礁打起来了,一个小鲛拼命才逃出来传的消息。”那弟子见是蓝曦臣,话都有些说不清了。

“东鲛哪支军?什么情况?”蓝......

  每当他以为可以将二人安排稳妥之时,阿瑶却还总是有秘密。

他甚至都分不清,那些秘密是本就不为人知的,还是单单有意瞒他。

不过,也不是什么大问题,过两日说清楚就好了。

怪只怪当初为何要冷静一月之久,自从互相袒露心意,二人何曾分开过那么长时间?


远处烽火台隐隐冒出橙黄色的火焰,是加强戒备的意思。

很快,烽火一簇簇接连冒起,伴随着远处示警的烟火声。

烽火台建立至今,从未有过如此大规模的明焰示警,蓝曦臣出去喊住行色匆匆的弟子,询问是何情况。

“海中传来消息,东鲛北鲛在黑林礁打起来了,一个小鲛拼命才逃出来传的消息。”那弟子见是蓝曦臣,话都有些说不清了。

“东鲛哪支军?什么情况?”蓝曦臣努力镇静下来。

“据说是几个东鲛军巡逻时撞见了北鲛的一支队伍,被冲散了。”弟子答非所问。

“什么冲散了?哪支东鲛军?”蓝曦臣见这弟子目光躲闪,不由提高声音厉声问,“阿猛呢?阿猛如何了?”

那弟子不堪重压:“泽芜君您不能走啊,北鲛有可能会趁机上岸,三长老明早才能到,七寸台不能没有您啊!”

如今驻海台由家族认领,一台一氏,蓝氏正是驻守着七寸台。驻海台连成一道长长的围墙,任何一块地失守都有可能是致命的。

没有人知道北鲛究竟有多少,万一趁此机会一举发起进攻,会对陆地造成多大的损害。


当然,也很少有人会不知道,蓝曦臣的道侣是东鲛黑林军的首领,阿猛。

“阿瑶他究竟怎样了?!”蓝曦臣定了定心神,收收周身的灵力威压,好让金丹初期的弟子说得出话。

“不知道,我不知道。”那弟子快哭了。

“去叫看到消息的弟子过来,快。”蓝曦臣几个跃身立在高处,拉开蓝氏的传讯烟火。

硕大的蓝色烟花从空中炸开,这是蓝氏最高级别的召集令,蓝曦臣只希望蓝氏有长者正在附近夜猎,能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

收烟花桶时才发现,他的手根本止不住抖。



刚刚梦中一幕幕浮现心头,蓝曦臣冒出一身冷汗。

看过消息的弟子也说不出什么来,只道黑林军首领率几人路过黑林礁时,遭北鲛伏击,战况惨烈。

蓝曦臣呼吸一滞,朔月嗡鸣。

不出半个时辰,终于有长者应召赶来,蓝曦臣半刻不敢耽误,三两句说清缘由后拎起朔月朝黑林礁方向去。


曾与阿瑶在海上游玩过一段时间,大概的地点还是找得准的。

黑林礁是阿猛兄长失守,被北鲛占去的边陲之地。

蓝曦臣全速赶路,到那里不过半个时辰。

黑色的天,墨色的海,波涛汹涌着裹挟着带着血腥味的海风,重重地拍打在海面上。

四周已经平息了,除了一些五颜六色的前来寻找亲友的鲛人,便是愉快的在水中穿梭寻觅尸块的鲨鱼虎鲸。

蓝曦臣收剑扎入海中,目之所及的,是一片血的浑浊。

路过的鲛人们无一不在焦急的寻人,沉浸在悲痛中,无人理会人类的问询,蓝曦臣浮到海面上换了口气,又一头扎进水中,四处搜寻。

这里显然经历过一场极为激烈的打斗,伏尸百万,流血漂橹。

血色是看不到分毫的,可海水中浓烈的血腥气却并未散去,一望无际的海洋就像一个巨大无比的墓场,过路的和闻讯而来的鲛人时不时发悼念的哀鸣。

蓝曦臣几次看到浮尸上的黑色鲛尾,便有几次险些呛到自己。

可无一是。

蓝曦臣不知疲倦的换气、下海,逐渐全身都沾了血气,有不怀好意的鲨鲸一圈圈绕着他,被朔月一剑劈开。

可朔月在海中的威力还是大大降低的,张着血喷大口的大鱼如影随形,蓝曦臣终于不再管它们,只找自己的人。


阿瑶跟他说过,鲛人从不下葬,因为大海是他们的信仰,海中来,便海中去。无非是有无亲人追悼的差异。

蓝曦臣不知为何突然想到这些,一个海浪打红了眼眶。

海如此大,洋流如此广,他该去哪里找?

那些挂彩的鲛人有伤有亡,有东鲛也有北鲛,蓝曦臣无意间看到了一个尸体,正是在家中山洞他曾看到的那个北鲛,颈侧一道大大的划痕,瞪着大大的眼睛,满是震惊。


顿时海水灌满眼眶。


没有海中呼吸的腮,蓝曦臣只能浮浮沉沉,十数次下来,灵力已几尽衰竭,力气也所剩无几了。他恍惚间听到耳边有声音在叫他,可耳边又全是水声,什么都没有。

抵御海水的严寒,驱散身旁的恶兽,无所不用其极的,在茫茫大海中寻找一个瘦小的人。再浩瀚充盈的灵力,也有几近枯竭的时候。

不知又过了多久,身侧各自忙碌的鲛人们一哄而散,隐约间听到什么,有北鲛。


又来了。


蓝曦臣从未如此刻这般想杀人,可眼前逐渐发暗,过度透支的灵力终于现出端倪。

好像一切都该结束了。

原来无论再不信命,不服命,始终还是留不住他吗?

故人音容笑貌尤在,腥咸的海水一贯而入,没过他的五感。

蓝曦臣任由自己缓缓下沉,像是被挤进了匣子里,越来越紧,耳旁轰鸣,接着,便是一片静谧。


也算同椁而眠。


留恋世间的最后一眼,隐隐能看到新出的日光。

还有……

蓝曦臣猛地睁大了眼,确定不是幻觉,奋力冲开经脉,又一次向海面挣扎去。

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身影,正漂浮在上面,像是受了极重的伤。

与此同时,一头硕大的虎鲸也看到了不知何时浮在海面上的鲛人,瞬间逼近。

蓝曦臣已经耗费了太多的灵力,完全没有办法御剑吓退这庞然大物,只能奋力游走,却始终慢了太多步。

半条鲛尾掉落眼前之时,蓝曦臣僵住了。

血水溅到他脸上,鳍扇破烂,没了生机的半条尾巴,就这么落在他面前。

虎鲸回身一摆,鲸尾拍着巨浪,巨浪裹着那半条鲛尾与这个半晌不动一下的活物,狠狠向海底劈去。




“能看到我吗?”一个鲛人摆摆手。

“你已经这样躺了三天了!能不能听到我说话?”那鲛人继续道。

“算了吧凡姐,他已经死了。”旁边有声音道。

“可他还一直睁着眼……”姬凡不死心,“嗨,人类朋友,泽芜君?能听得到我说话吗?”

“我就说他已经死了吧?”那鲛人道,“阿猛哥情况还不好,凡姐你守着他干嘛啊?”

“姜灵你看,你快看,他哭了,他没死,我就说他没死吧!”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事,姬凡雀跃,手指点了点他的脸颊,湿湿的。

“人类的眼泪果然清澈,还握不住——姜灵你看。”

“没死啊?”又一个鲛人凑过来,盯着一动不动的人类看。

鲛人女子的声线优美清脆,极具穿透力,可这人类仍一动不动。

“他的睫毛可真好看。”刚凑来的姜灵也开始由衷的赞美,上手碰了碰。

睫毛触到异物,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可惜,应该是植物人了。”姜灵不无感慨,见姬凡困惑,解释道,“就是失魂,形容一个人哪里都动不了,但是能哭。”

蓝曦臣缓缓坐起来。

“哇——”姜灵猛地弹跳两下,“能动?!有病吧你,能动不动躺这么长时间?!”

海洋中威压巨大,蓝曦臣逐渐才恢复了一点耳力,但并没有接收到外部的信号,用朔月把自己撑起来,脑子又麻又昏又沉。

“你干什么去?”姬凡见他晃晃悠悠地站都站不稳,仍拖着把剑朝前走,不免疑惑。

没想蓝曦臣只是一直走,一直走,走到岸边,又掉进了海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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