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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拟四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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吟霜晞

幻想误言

于思—四重

于醉—罪孽(幻重)

于思醉—四重罪孽

李冬梧—五重空洞


请记得,我曾爱过你……


于思醉觉得自己最近做了一个梦,很长长的梦,很真实却又很虚幻的梦。

分辨不清。


于醉一直都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是什么立场。她明白的,全都明白的,但……

“怎么了嘛?不舒服吗?”李冬梧伸手撩开于醉额前的发丝,手背抵在她的额头。

“没,没事,只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有些头晕而已。”于醉向后退了一步,整理好表情说道。

“是吗?那如果有事了一定要跟我说,不要憋在心里让自己难受,我会心疼的。”李冬梧揉了揉于醉的发丝,温柔地说道。

“嗯,我明白的。”于醉点了点头,垂眸...

于思—四重

于醉—罪孽(幻重)

于思醉—四重罪孽

李冬梧—五重空洞


请记得,我曾爱过你……


于思醉觉得自己最近做了一个梦,很长长的梦,很真实却又很虚幻的梦。

分辨不清。


于醉一直都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是什么立场。她明白的,全都明白的,但……

“怎么了嘛?不舒服吗?”李冬梧伸手撩开于醉额前的发丝,手背抵在她的额头。

“没,没事,只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有些头晕而已。”于醉向后退了一步,整理好表情说道。

“是吗?那如果有事了一定要跟我说,不要憋在心里让自己难受,我会心疼的。”李冬梧揉了揉于醉的发丝,温柔地说道。

“嗯,我明白的。”于醉点了点头,垂眸敛去眼中的神情。

他心疼的,只是这副躯壳吧,毕竟,他那么喜欢于思。

但即使一直告诉自己这个事实,还是……还是产生了荒谬的期待。

期待他有一天可以叫出自己的名字而不是于思的,可以在瞳眸中映射出自己的容颜,可以……爱上于醉。

……

想什么呢……这只是个奢望罢了。

他又怎么会,知道有于醉的存在呢?纵使她和于思都运用“于思醉”这个名字,身躯行事,可他唤她也仅仅停留在“阿于”,“思思”这两个称呼之间,从来都没有“醉”这个字的出现,就好像,他知道他爱得是“于思”而非“于醉”。


“思思,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电话那头传来李冬梧兴奋的声音。

“什么事啊?非得现在就打电话告诉我,晚上不可以说吗?”于醉将手机架在肩上,模仿着于思的语气问道。

“抱歉,我太兴奋了,那,要不我晚上说?”

“你就算了吧,都勾起我的好奇心了,再不说,我晚上就不让你进家门了。”甜腻的话语自唇齿间泄出,像是罐内被阳光直射而融化的彩色糖果。

“好的好的,大小姐,我马上就说。是这样的,我已经跟摄影师约好时间了,这周日我们就可以拍婚纱照了。”电话那头李冬梧平时清冷的声线此刻染上了些许雀跃。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那我一会儿就去跟领导请假。嗯,好,那我们晚上见~”

于醉挂断电话,一抬头便发现新来的小秘书正一脸害怕地看着她。

于醉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声音冰冷:“怎么?新来的?”

她点了点头,身前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

“既然是新来的,就应该明白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如果想要在这里工作,就不要乱嚼舌根,明白吗?”于醉抬眸,暗橙色的眼眸划过一丝流光。

“嗯,嗯。”她使劲点了点头,那两只手还是握在一起。

于醉低下头继续浏览资料,抬头发现她还在那里站着,双手紧握放在胸前。“不出去,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啊,那个,那个,我,我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于醉揉了揉太阳穴,抬手将手旁的资料递给她,“拿去,把这些资料按照顺序排号,做一些校对,然后送到财政部的刘主任那里,财政部出门右转坐电梯上6楼,他的办公室你看着门牌号就行了,到那里把资料交给他,他会给你另一份资料,整理校对好交给我,明白吗?”

于醉很少一次性快速说这么多话,说完只觉得有一些口干舌燥,拿起旁边的水杯抿了一口,清凉的液体流入喉间才感觉好了一些。

回过神资料还在桌上摆着,眉头皱了皱。小秘书见形势不对,连忙拿起资料出门,留下一句“好,好的,我马上去办。”就灰溜溜地逃走。

关上房门,于醉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她不是第一个这样的人,希望这一次她能够比别人坚持的久一点。毕竟,不是谁看到于醉用冷漠表情说出那些甜得能腻死人的语气还能够冷静的。

于醉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敛去眸中的神情。

婚纱照……吗?


于醉在门口作别李冬梧,脸上的笑容浅浅犹如细碎阳光。

在交换过一个晚安吻后,转身回到房内,眸中的温柔尽数退去,只剩下一片清冷。

回到房内将身上的衣衫换下穿上睡袍,随意洗漱一下便躺到床上。

黑色发丝披散,暗橙色的眼眸在黑暗中散发稀少微光。她轻轻合眼,意识逐渐模糊……

……

上方的天空,是棕色的;空旷无垠;没有太阳,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和云朵,就像是一幅涂满色彩的画板,僵硬,干涸。

下方是一片石蒜花海,黑色与橙色交错生长,在风的吹拂下摇曳,纤细的花瓣一层一层地重叠,看上出眼花缭乱却也生机盎然。

于醉启眸,墨色的眼瞳与之前的橙眸形成对比,她的眼眸中倒映出“自己”的面容。

“好久不见,怎么有时间找我?现在应该还没有到控制权交接的时候吧?”于思看着于醉,暖橙色的眼眸弯成月牙,唇角勾起,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于醉看着于思,忽略掉她的笑容,冷声说道:“李冬梧这周日要和你拍婚纱照,所以,我来跟你说一下,到时候换一下身份。”

“嗯,我看到了。不过,你其实完全可以去拍,不用特意来找我交换的。毕竟,还没有约定的日子。”于思笑意浅浅,目光柔和地看着于醉。

于醉别开她的目光,缓缓说道:“李冬梧毕竟爱的是你于思,而不是我于醉,虽然没有到约定日期,但把主控权借给你一天也没什么,反正……我也已经麻木了。”

于思微微挑眉,嘴角的弧度抚平,看着于醉说道:“你真得觉得李冬梧爱的是于思而非于思醉吗?”

“难道不是吗?”

“你一直,都是这样想的吗?”于思暖橙色的眼眸暗了暗,语气弱弱的,像是染上了什么悲伤。

“是的。”

于思抿了抿唇,长长的眼睑下垂敛去眸中神情,“是嘛……抱歉,我一直没有注意……”

“你不需要注意的。”于醉打断于思的话语,冷冷地说道,“毕竟,我们两个只是因一场意外而分裂或者说对立的,你我之间最终只能留下一个,这本来就是心知肚明的事。日期已经快到了,不是吗?争了3年,也该有个结果了。”

“是……”于思的声音微弱,像是在压抑着某种特殊的情感,“但是,这跟李冬梧爱于思醉没有任何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于醉的分贝突然增大,“他爱的一直都是你啊,于思。我,于醉,只不过是一个拥有相似容貌的替代品而已。你懂吗?替、代、品。”于醉唇齿张合,“替代品”三个字被她着重咬出,平日里波澜无纹的墨眸此刻已沾上水汽。

“可是……”于思张了张口还想说些什么,触碰到于醉含水的墨眸尽数吞下,只得换成轻飘飘的一句“对不起。”

“不用道歉,你没有做错什么,只是我爱上了不该爱上的人罢了……”于醉垂着眼睑,长长的睫毛将情感遮蔽。“我走了,那天,你记得交换。”

于醉闭上眼眸,身影在于思面前逐渐消散。

于思抬起右手,想要抓住于醉,却在触碰到她消散的衣衫作罢。“可是……他爱的一直都是你啊,阿醉,你全都忘了……”

于思闭眸,双手握在胸前作祈祷状,身影化为碎片消散。


一切都很顺利,拍照,工作,打电话,井然有序。

除却偶尔跟李冬梧的约会,她在公寓和公司两点一线。

没有什么不同,没有什么意外,一切都很正常。

但是……真的是这样的吗?

于醉扪心自问。

她已经很久没有在梦里见到于思了,除了拍婚纱照的那一天;李冬梧除了每天一个电话,也没有跟她私下见面,而且每次电话都是例行的早安和晚安,没有什么新意,更像是例行公事的敷衍。

为什么呢?

于醉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过问这件事,毕竟李冬梧和于思两情相悦,她没有必要为他们的感情牵肠挂肚,就算李冬梧与于思闹掰,她也算半个局内人,既不是正主,也不是看客。

于醉揉了揉眉心,将脑中的杂绪丢开,重新工作。


“我知道这不对,但我还是要这样做,我不能让她一错再错了……”

“我们或许永远没有结局,亦或者结局早已注定,我已经不能忍耐了,她不该这样的。”

“她应该是夜晚的月亮,高傲,清寒;而非这样自怨自艾。”

“为什么要看低自己?明明是世界上最好的人儿,这份喜爱本来就是你应得的,为什么要拒绝?为什么要视若无睹?”

“请你正视自己好吗?!不要再这样了!那些难过的事,全都交给我好了,你应该是最幸福的那个人,不要这样啊!”

“请你幸福,好吗?求求你……”


“哈!”于醉蓦然睁开眼眸,长长的发丝依附着汗液紧贴皮肤。心脏不住地狂跳,每一下都牵扯着她的神经。

痛……但更明显的感觉是晕。

像是坠入无尽深海后,被人一把捞起,手脚冰冷使不上力气,心率加快似乎下一秒就会跳出。

脑中繁杂的思绪让她混乱,下意识地想要咬住下唇,希望通过痛苦来停止头晕。

但下一秒脑中一片空白,机体不听使唤,双眸一闭倒在床上。


滴答的水声,衣衫的摩擦声,路人的交谈声,很多种声音杂糅在一起,刺激于思醉那脆弱敏感的神经。

轻轻睁开眼眸,暗橙色的黄昏闪过一丝阴影。

我这是在……哪里?

头好痛……好像有什么东西被人抹去了……于思醉想要抬起右手揉住脑袋,却发现自己的手被人压着,无法抽出。

于思醉偏头,自然而然地看到自己手边的人。

李冬梧?于思醉脑中蓦然想起这个名字,头痛似乎更加剧烈。

“唔……”

“阿醉,你醒了吗?”李冬梧感到动静,睁眼看着面前的于思醉。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人的声音头痛似乎减轻了很多。

于思醉睁开眼眸,暗橙色的黄昏对上暗红色的夕阳。

“那个……你是谁?”于思醉被李冬梧看得有些发晕,偏头问道。

“果然什么都不记得了吗……”李冬梧垂下眼睑,自语道。

“什么?”

“不,没什么。”李冬梧笑了笑,“我是李冬梧,是你的未婚夫。”

“未婚夫?”于思醉惊呼了一下,他是我的未婚夫?为什么我什么都记不得了?

于思醉想要搜索自己的记忆,却换来一阵头痛。双手抱头,贝齿咬紧下唇,双目紧闭。

“想不起来也没关系,”李冬梧握住于思醉的手,手心的温度通过皮肤传递到神经,带给于思醉些许安心,“只要你知道,我一直都爱着你,就好了。”

于思醉看着李冬梧,脑海中闪过一瞬而逝的片段。

“请记得,我曾经爱过你。”

是谁?谁曾经也对我说过这句话?

不记得了……


【后记:可能剧情特别迷,这里来解释一下。于思和于醉相当于双重人格,于醉倾向于表意识,于思为潜意识(拥有完整记忆),于思醉是二者的融合人格(后期于思以融合为代价消去她和于醉“分庭抗礼”的记忆),性格倾向于醉。李冬梧是于思醉的恋人,喜欢的是于思醉!!!于思喜欢李冬梧但更希望于醉得到幸福,于醉喜欢李冬梧但一直以为李冬梧喜欢的是于思。最后于思和于醉融合,失去那3年的记忆。(还是很迷……我好菜……)】


吟霜晞

罂粟暗语·朔月

【前言:旧文补档。】


嘘,你听见我说的话了吗?请不要回答,安静地听我说……


孔冬舞—五重空洞

聂思醉—四重罪孽


其实孔冬舞很久之前就见过一次聂思醉,久到——聂思醉忘记了曾经有过这样一个插曲,而孔冬舞依旧小心翼翼地保护着少女心独有的爱恋。


犹记那日阳光惨淡,蝉却聒噪地在林间鸣叫。不冷不热的微风吹乱摆放好的布景,孔冬舞穿着不合时宜的长袖,看着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心里暗自腹诽:太慢了……

凤眼的眼角伴着主人的心思弯起,红玛瑙的双眸染着不符年龄的冰冷。

因为天生丽质或是在人群中叛逆地突兀,孔冬舞好巧不巧地被某个导演看中,对着母亲大发夸赞一番“你女儿是个天生的好苗子,让她来我...

【前言:旧文补档。】


嘘,你听见我说的话了吗?请不要回答,安静地听我说……


孔冬舞—五重空洞

聂思醉—四重罪孽


其实孔冬舞很久之前就见过一次聂思醉,久到——聂思醉忘记了曾经有过这样一个插曲,而孔冬舞依旧小心翼翼地保护着少女心独有的爱恋。


犹记那日阳光惨淡,蝉却聒噪地在林间鸣叫。不冷不热的微风吹乱摆放好的布景,孔冬舞穿着不合时宜的长袖,看着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心里暗自腹诽:太慢了……

凤眼的眼角伴着主人的心思弯起,红玛瑙的双眸染着不符年龄的冰冷。

因为天生丽质或是在人群中叛逆地突兀,孔冬舞好巧不巧地被某个导演看中,对着母亲大发夸赞一番“你女儿是个天生的好苗子,让她来我们剧组客串一下吧。”“这个年龄的小孩子应该多参加户外活动,您女儿这么聪颖漂亮,一定不会错过这个机会的对不对,而且我看太太您也是个通情达理之人……”后便不问情愿不情愿就让自己来演戏。

真是令人讨厌。石榴石的眼眸转了转,两只洁白的小腿在空中不住晃悠。

不知自己是哪方面让这个导演看中适合演男子,是因为夏日过于炎热而刚刚剪短的红发,还是通身那叛逆的气质?直至今日,孔冬舞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

两瓣玫瑰交合,两颗红宝石在林间交相掩映,带着傲慢与微露的鄙夷漠视这烦闹的杂剧。

“好了,可以开拍了!”耳畔响起解放的号角,孔冬舞跳下桌子在瓷砖上站定。

最好快点。孔冬舞撩了撩头发在空中划出一定弧度,举步向那布景走去。双眸的红在灯光的掩映下显得夺目明艳。


“你好,请问你就是我的搭档吗?”少女独有的嗓音在高傲的玫瑰旁萦绕,像是秋季晨曦升腾起的薄雾,带着缥缈与柔情。

孔冬舞微微回眸。

雾气在红宝石上萦绕,在上烙下永不退却的轻吻。

柔顺的橙色发丝散落,洁白的罂粟携隽,微冷的香气袭来,带着尽头的宁静。

看起来,也不是那么无聊嘛……孔冬舞微眯起双眸,转身对着聂思醉将右手放到左胸同时伸出手去。

“尊敬的小姐,请问我可以邀你跳一支舞吗?”

“好。”


【白色罂粟花语:顺从。】

吟霜晞

罂粟暗语·望月

【前言:旧文补档。】


表里不一,还是,表里如一?


聂思醉—四重

孔冬舞—五重

任夜诗—诗人

达奚—达拉


【一】

不论何时,若是问起对于聂思醉的第一印象,大多数会答“楚楚动人”或“娇弱”一类词语。可若是问第二印象,却会不约而同地回答“表里不一”。

令人费解,却也属实。

聂思醉生来便属于娇弱那一类的女孩子。她有一双含情的杏眼,眼角自然向下弯去,带着天然的无辜;双眉是两道弯弯的柳叶,在眉宇间透出飘渺;鼻梁高挺,唇瓣小巧;白皙的皮肤总是会因剧烈运动或温度过高而泛起粉红,显得楚楚动人。

当然,外表是外表,内在是内在。

对于聂思醉的品性,众人各执一词,但最让人信服或者公认...

【前言:旧文补档。】


表里不一,还是,表里如一?


聂思醉—四重

孔冬舞—五重

任夜诗—诗人

达奚—达拉


【一】

不论何时,若是问起对于聂思醉的第一印象,大多数会答“楚楚动人”或“娇弱”一类词语。可若是问第二印象,却会不约而同地回答“表里不一”。

令人费解,却也属实。

聂思醉生来便属于娇弱那一类的女孩子。她有一双含情的杏眼,眼角自然向下弯去,带着天然的无辜;双眉是两道弯弯的柳叶,在眉宇间透出飘渺;鼻梁高挺,唇瓣小巧;白皙的皮肤总是会因剧烈运动或温度过高而泛起粉红,显得楚楚动人。

当然,外表是外表,内在是内在。

对于聂思醉的品性,众人各执一词,但最让人信服或者公认的是—危险。

她会在每场交际宴会上选择德高望重的男人进行交集,在喝过一两杯酒之后匆匆离场。

本是正常不过再正常的事,但令人意外的是,几天后,那些男人总是会离奇降职,而聂思醉则会升职。

就像是诅咒一般,令人战栗。

再美的玫瑰也有尖刺,再无害的兔子急了也会咬人,更别说聂思醉这样一个众人公认表里不一的女人。

危险。这是人们唯一觉察出来的词。表里不一,这是人们赋予她的标签。

但她依旧我行我素,穿梭在人群中,带着那抹天然的无辜和后天的妩媚让众人拜倒。

她是一株罂粟。

会在旁静待时无声伸出枝蔓将你缠绕至极。


表里不一,吗?倒也没什么不对。


【二】

与聂思醉相反,孔冬舞给人的印象自始至终都十分相近。

她拥有一双狭长的丹凤眼,眼角微微上挑,似乎带着妩媚;双眉却似两行青烟,飘渺无常;明明是截然相反的气质,却在她的身上奇妙地融合,给人一种迷雾下是无尽诱惑的感觉。

她是潘多拉的盒子,外表华美,内容无常。

神秘,表里如一。这是大家公认的印象。

她从不劝酒,也从不敬酒。她只是在自己那一片地方固步自封。从不多说一句,也不多行一事。她可以在上一秒与你因协议的签署据理力争,下一秒又对你嘘寒问暖柔声细语。

她就是这样的女人,永远只能在远处眺望,却不能伸手相触。


嘘……别说话;听,时间到了……


【三】

在众人眼里,聂思醉与孔冬舞似乎生来便是死对头。

聂思醉团队的方案,孔冬舞总是不同意,非要多次修改才罢休。

而孔冬舞团队给出的方案,聂思醉也会在第一时间按下否定键,然后开始和孔冬舞据理力争。

孔冬舞跟谁都可以笑脸相迎,却唯独对聂思醉是平静。平静得如同冰湖,决不会泛起涟漪。

连格式化的笑脸都不给予,你说这是不是不对盘?


—你好。

—你好。

橙与红的交织,比起冰与雪的融和,也无所差异。


【四】

聂思醉踩着碎步,散落的长发在肩后舞动,一双杏眼眼角微微上挑,一瞬竟有种妩媚的感觉。

“怎么?聂小姐不肯赏脸吗?”任夜诗唇边噙着熟捻的笑容,灰蓝色眼眸注视着那抹橙。

“那倒不是,”聂思醉微微嗤笑,如玉的纤指停留在唇边,“只是酒量不好,到时醉了,那可就不好办了。”

“那,我送你如何?”任夜诗倾身,身上是清冽的紫罗兰香。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聂思醉的身子向后倾去,抬手接过酒杯,透明的白色与杯中的红色交织,在那抹橙的映衬下显得明艳。


谁说人人均需白月光?我偏要遁入浓雾,弃白不顾。


【五】

“怎么,独自一人在这里买醉?这可不像是孔小姐的作风。”达奚自孔冬舞左方走来,一身白色西服倒是衬得他风度翩翩。

孔冬舞眼角微微上扬,红玛瑙的双眸平视前方,慢慢呷了口手中的红酒,冷声道:“与你无关。”

“呵,还真是冷漠。”达奚自孔冬舞身旁坐下,身子向右歪去,将手中的酒杯对上孔冬舞的双唇。“要不要尝一下?新制的Rose wine,我记得你可是最喜欢这一款的。”

孔冬舞抬手将酒杯自自己面前拍开,起身离开。“无聊至极。”

达奚看着孔冬舞的离去,嘴角上扬,将殷红的血液吞入腹中,“无聊,么……呵,还真是……被看低了呢。”抬手将唇边的液体拭去,重新归入宴会中心。


是表里不一的冰美人?还是表里如一的红石蒜?


【六】

孔冬舞回到房中,将房门反锁。

屋内漆黑,即使是月光也照不明亮。

她欲点灯,手却在抬起后被一阵温软包裹,罂粟花的香气缠绕至极,如雾般将她层层埋没。

罂粟覆盖玫瑰,在谨言谨行中伸出枝蔓,如致缠绕。


世人均言罂粟为恶之花,殊不知它所代表的希望。

人说浪漫的极致是死亡,却求死不得,那不如折一只罂粟赠给远方,也算是死亡之恋。


吟霜晞

百兰随笔集·曲拟篇

【前言:布丁的点文,应该是个四五。希望喜欢。】

归去,归来

漆黑的房间,唯一的光亮是从落地窗洒下的月光。

月光照射到墙壁,映出墙上的壁画。那是一副油彩画,画上的女子拥有暖橙色发丝和眼眸,眼眸弯起,笑意浅浅。

站在壁画前的少女拥有一头鲜艳的红发,一身黑袍包裹住全身,她伸出手,抚摸墙上的壁画,犹如对待最珍爱的宝物。

第一次见到她,是什么时候?

她是拥有红发红眸被神遗弃的孩子,自小就被遗弃,即使在贫民窟中,也是不受待见。拳脚相交,她早已习惯,能够成长到见到四重,她真的觉得,是个奇迹。

那天一身伤口,残破的她,终于得到了神的怜爱,来自神的使者像一道光一样,救助了她这个早早被神遗弃的孩子。...

【前言:布丁的点文,应该是个四五。希望喜欢。】

归去,归来

漆黑的房间,唯一的光亮是从落地窗洒下的月光。

月光照射到墙壁,映出墙上的壁画。那是一副油彩画,画上的女子拥有暖橙色发丝和眼眸,眼眸弯起,笑意浅浅。

站在壁画前的少女拥有一头鲜艳的红发,一身黑袍包裹住全身,她伸出手,抚摸墙上的壁画,犹如对待最珍爱的宝物。

第一次见到她,是什么时候?

她是拥有红发红眸被神遗弃的孩子,自小就被遗弃,即使在贫民窟中,也是不受待见。拳脚相交,她早已习惯,能够成长到见到四重,她真的觉得,是个奇迹。

那天一身伤口,残破的她,终于得到了神的怜爱,来自神的使者像一道光一样,救助了她这个早早被神遗弃的孩子。

“你是谁。你的眼眸好漂亮,你愿意跟我走吗?”五重永远都记得四重对自己说的第一句话,那句话胜过任何她所听过的诗行,嗓音胜过任何她听过的音乐。即使到了今天,五重依旧觉得,那是自己一生听过的最美妙的声音。

四重将五重带到她的家族,给予她名姓,给予她教育,给予她应有甚至从未想过的一切。

她是我的光。五重想到。

有的时候,四重会亲自教导五重,她会从身后环抱住五重,身体相互贴近,五重可以清楚地感受到皮肤传来的温度,嗅到四重身上百合花的香气。

“小五,这里应该这样做,那里要注意这个,千万不要做错了,知道吗?”四重总是那么温柔,不管五重走神多少次,做错事情多少件,四重都会温柔地重新教导他。

现在想起来,童年与四重一起相处的9年,真得是她一生中最美好的日子。

但美丽的东西总是脆弱易碎的。

五重没有想到,自己最后一次见到的四重,是冰冷地躺在精致的水晶棺中的,她的身上还穿着祭祀的圣服,洁白的裙摆铺开,让她看上去像是朵沉睡的百合。

五重没有哭,她知道,四重不喜欢她哭。她只是看着,静静地看着。一双红眸沉静,犹如失去生机的潭水,又似暴风雨来前的平静。

五重疯了。

她将教会大肆洗涤,洗荡所有曾经不服四重的成员,让四重成为最尊贵的人。

只是她做得再多,四重也不会回来了……

现在,她已将教会大肆换血,培养了六重成为下一任领导。

她终于可以安心去见四重了。

五重穿着一身黑袍,看上去与当初四重的圣服相配,她躺在冰棺之中,红发散开,眼眸缓缓闭上。

恍惚之中,她似乎又看见四重对她伸出了手,她伸出手回握。脸上带着安心的笑容。

我爱你。


淡圈人士正氧烷

周考成绩公布之后姐姐想不开了怎么办在线等!!

正氧友情代发!原作者阿叽!

诗四五原创/校园pa

阿叽的脑洞有毒!

 @死蠢先生 


周考结束之后一日,全班成绩就都被改了出来。

例常被印成A4大小的黄榜登临教室的黑板报的c位,前边黑压压的一片人头攒动。

早在学期初班主任就大发慈悲地宣布,公布黄榜时会“人道”地隐去每次考试的后几名,然而生徒们依然可以通过考号查询自己的排名。

“达老爷你凉透了,居然又挂在均分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权权我们的名次都挨在一起诶,我们怎么每次都排得这么近呢说你是不是抄我答案的……诶等等别打别打我错了我错了!”

等到汪五姝写完数学作业,搁笔起身,钻过狼藉的座椅到达板...

正氧友情代发!原作者阿叽!

诗四五原创/校园pa

阿叽的脑洞有毒!

 @死蠢先生 


周考结束之后一日,全班成绩就都被改了出来。

例常被印成A4大小的黄榜登临教室的黑板报的c位,前边黑压压的一片人头攒动。

早在学期初班主任就大发慈悲地宣布,公布黄榜时会“人道”地隐去每次考试的后几名,然而生徒们依然可以通过考号查询自己的排名。

“达老爷你凉透了,居然又挂在均分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权权我们的名次都挨在一起诶,我们怎么每次都排得这么近呢说你是不是抄我答案的……诶等等别打别打我错了我错了!”

等到汪五姝写完数学作业,搁笔起身,钻过狼藉的座椅到达板报下边时,踮起脚也只能看见前三名的名字了。

这时候她听见人群中传来啜泣声,随即他的姐姐汪四凤便从一片混乱中跌跌撞撞地蹭了出来,一面用手背还抹着眼泪。

五姝心下暗叹不好,出声喊道:“四姐!”那四凤闻见,反倒走得更快,五姝急趋去追,四凤却还是先一步爬到了年级走廊的窗台上。

“呜……我对不起……我的数学……都是因为我没有刷完术后雄和v难点……我才……”

从语数英物化到政历地生技,每隔个两三周自家姐姐都会来个这么一出,渐渐连班主任都懒得来搭理了,从小到大与四凤形影不离的五姝更是早已经习惯。四凤倒也不是个多阴沉乖戾的名字女孩儿,无非是因为时时记挂着家族牌匾的担子,往往自我苛责太过罢了。

正常来说,哧,靠自己情真意切温言劝慰掏心掏肺一个课间,她自然就会从高台上自己爬下来的。

啊!那么——今天也依旧向姐姐而去吧,五五的,爱之言弹!

于是五姝运筹帷幄,摩拳擦掌,唇枪舌剑,旁引博征,从事物是永恒发展的讲到两点论和重点论,分点列举了“四凤”这一哲学概念存在的合理性,然后长吁一口气,舔了舔嘴角的唾沫泡看向四凤,期冀的眼神好像摊开手心等待糖果的小孩。

四凤听得木了,一个踉跄险些跌下楼去,幸而五姝及时抱住了她的大腿——姐姐的大腿软闪纤细——意乱情迷的妹妹遂一时忘了松开。

妈的为什么我的姐姐可以这么可爱啊!

五妹方抱着姐姐的大腿淌着口水,一个身影却突然飘飘忽忽从走廊角落的厕所门口浮出,险些撞到门口摆着的塑料花,过于宽大的校服在风中翕动招摇,如哪位古人偃仰啸歌时的衣袂翩翩。

emmm...唯一与如此气宇相悖的——也只有那一副兜着沉沉暮色的熊猫眼了吧,不过,这也倒为他更添了一笔夜猫子的颓丧美呢。

哦,是那个李诗怡。

是个男的。

诚然明眼人都看得出在上一段连笔者都舍弃了客观中立都准则,转而用上痴汉气息十足的少女文风抒写,然而五姝眼中映见的来人却有如那地狱的魔鬼,那见不得光的苍蝇!

为什么?凭什么这家伙就能受到姐姐一日一媚眼的待遇啊!还随时随地制造和姐姐的偶遇!食堂,小卖部,走廊,女厕所……

臭不要脸。

当他路过窗台,与半个身子探在外边的四凤四目相对时,诗怡的步子滞了一滞,然后礼貌地微笑,仿佛完全没有意识到对方是个正在自戕边缘的失足少女。

四凤有些尴尬,下意识地揩了揩眼角闪闪的泪花,嗯了几声,把身子往室内探了探,但到底还没有爬下来。

五姝看着姐姐的反应,抱着姐姐的手紧了紧,只觉心中又是欣慰又是恼恨,两种青丝在左心房右心室异爨,妒火中烧却烹出一道五位之肴。

她徒有爆粗的冲动,却绝望地发现自己装在的词汇库里全是欧拉公式分离定律电荷守恒云云。

她恨自己的人设。

“李诗怡,站住,你不是很会说话吗?你没看见姐姐在做什么吗?你难道要做个看客一般从四姐面前路过吗,你说点什么,把姐姐给给劝下来啊!”五姝脱口而出,话里酸溜溜的好像食堂今天中午的大荤糖醋里脊。

李诗怡甩着袖子回了头,犹是睡眼惺忪,一脸茫然。

“可是……汪四凤看起来并不希望我介入这件事啊?”

诗怡看向五姝,五姝看向四凤,四凤红了脸。

诗怡摊手:“是吧?”

五姝唇瓣微动,尚未发言,四凤却忽又大号起来:“啊啊啊!这次的最后一道大题!第三问!那个图!太难画了啦!我根本写不完嘛!学不下去啦!不如死了算了!我要跳楼了!我就跳了哦!”

汪五姝:“???姐姐?”

李诗怡:“不是,我们教学楼下是化粪池啊,你确定要跳吗?”

寒风吹彻。

五姝,四凤,俨然两尊冰雕。

过了半晌,四凤用颤抖的声音说:

“那个,能帮我搬张凳子来吗?这窗台有点高,我不敢往下爬了……”

“乐意效劳。”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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