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曹丕

40.5万浏览    5281参与
岐水汤汤

三国同人小段子•过生日•魏篇

你是他们的崽儿,在你的生日派对上(先写老年组,再写儿子组😂)

曹操

你的小伙伴们:祝你生日快乐!

你:谢谢!

坐在漂亮的蛋糕前的你笑得小脸红扑扑的。

曹操:来!祝我们的小寿星生日快乐,天天开心!

一个小朋友悄悄把你拉到一边

小朋友:你哥哥贴了假胡子逗你开心呀?

你:??大概你说的是我爸爸。

小朋友:???

当你和你爸爸讲过后

曹操:谁家的小孩子这么不懂事?!(超生气)

你:没事,爸爸最聪明了!

曹操:果然女儿就是小棉袄。

你:爸爸不是说浓缩的都是精华吗?

曹操:小棉袄破了个洞,漏棉花……


郭嘉

你:(梳着漂亮的小公主发型,歪着头看着衬衫扣子扣的歪歪扭扭的爸爸)爸爸,你确定要这么穿吗?

郭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衬衫)哦!...

你是他们的崽儿,在你的生日派对上(先写老年组,再写儿子组😂)

曹操

你的小伙伴们:祝你生日快乐!

你:谢谢!

坐在漂亮的蛋糕前的你笑得小脸红扑扑的。

曹操:来!祝我们的小寿星生日快乐,天天开心!

一个小朋友悄悄把你拉到一边

小朋友:你哥哥贴了假胡子逗你开心呀?

你:??大概你说的是我爸爸。

小朋友:???

当你和你爸爸讲过后

曹操:谁家的小孩子这么不懂事?!(超生气)

你:没事,爸爸最聪明了!

曹操:果然女儿就是小棉袄。

你:爸爸不是说浓缩的都是精华吗?

曹操:小棉袄破了个洞,漏棉花……


郭嘉

你:(梳着漂亮的小公主发型,歪着头看着衬衫扣子扣的歪歪扭扭的爸爸)爸爸,你确定要这么穿吗?

郭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衬衫)哦!天哪!谢谢宝贝女儿,爸爸还没发现呢!

你:爸爸,你的袜子为什么会是一长一短呢?

郭嘉:(扣好扣子低头看了看)乖女儿,这不是重点。

你:好吧,那起码不要一只红色一只绿色嘛。

郭嘉:最流行的圣诞风呢,宝贝不喜欢吗?

你:可是把圣诞树穿在身上很奇怪啊。

郭嘉:爸爸来告诉你,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你:(挠挠头)这个词是这样用的吗?

郭嘉:(一边换袜子一边笑眯眯地回答你)当然是咯!


荀彧

荀彧:小寿星,爸爸把今天的小裙子放在这里啦。

你:谢谢爸爸!(在令君脸上啵唧了一下)

爸爸拿给你的衣服总是香香的。

你:爸爸,为什么我的衣服总是香香的呢?

荀彧:爸爸帮你洗干净了,而且爸爸有魔法,可以把香香的东西变到你的小裙子上。

你:噢!怪不得在幼儿园,小朋友们总喜欢闻我衣服的味道。

荀彧:???也有小男孩吗?

你:有啊,我说爸爸会变魔术!

荀彧:(摸摸你的头)乖。

生日派对开始后

荀彧给了小朋友们一人一个小礼物,周一去幼儿园时,你发现好多小朋友的衣服和你一个味道。

荀彧OS:大家都一样了,所以别来黏着我家宝贝女儿~


程昱

程昱:(捏捏你肉乎乎的小脸)小家伙长大咯!

你:爸爸,我今天六岁了!

程昱:六岁就是小大人了哦!所以首先,爸爸要祝你生日快乐。

你:谢谢爸爸!

程昱:其次,爸爸要交代小大人一个任务。

你:(激动搓手手)什么任务?

程昱:帮爸爸做家务,扫扫地。

你看着比你高的扫把

你:爸爸,你认真的嘛?

程昱:当然了!

你:爸爸可真是个实诚人儿。


许褚

许褚:女儿,生日快乐!

你:谢谢爸爸!(有一点儿着急地去扒拉爸爸背在身后的手)有没有礼物呀?

许褚:铛铛!篮球,喜不喜欢?

你:(脑子里浮现出台球桌上的场景)emmm...爸爸,你该不会要拿我当白球来打桌球吧?

许褚:怎么会呢?爸爸就是想带你打篮球,多锻炼,长个大高个!

你:(想了想那本想要好久的书)唉篮球也行吧。(祈祷不会被爸爸当成篮球一把丢出去,阿门!)

许褚OS:我的宝贝女儿一点会长得高高的!


张辽

张辽:宝贝,起床啦,和爸爸去跑步了!

你:(把被子蒙住脑袋,软乎乎地朝爸爸撒娇)爸爸,今天是我生日啊,能不能不跑啊~

张辽:早起身体好。(硬硬的胡茬戳戳你白嫩嫩的小脸蛋)

你:唉……

你爸爸笑着把赖床的小懒猫从被窝捞起来,你哈欠连天,眼角的眼泪一串儿一串儿往外冒。

你:臭爸爸,就欺负小孩儿!


曹仁

曹仁一早就把送你的生日礼物,一本三国演义,放在你的枕头边,亲了亲你熟睡的小脸。

起床后,你抱着小熊,揉着眼睛走到书房门口,曹仁粑粑正在看今天的报纸。

你:早啊,爸爸。

曹仁:(放下报纸走过来,在你额头亲了一下)早啊,我们小寿星。

给小小一只的你梳好了头发,一边吃饭。

曹仁:宝宝有看到爸爸送你的礼物吗?

你:(咽下食物,摇头晃脑)看到了!

曹仁:喜欢吗?

你:可是爸爸我看不懂啊。

曹仁:没事,爸爸把它变成故事讲给你。

你:好!


司马懿

司马懿:女儿,爸爸祝你生日快乐,更加聪明!

你:谢谢老爸!

司马懿:过去的岁月里,爸爸知道,你整了好多小朋友,老师都会和爸爸告状。

你:爸爸想说什么呢?

司马懿:爸爸希望你做一个正义的人。

你:像爸爸上次大学同学聚会那样,假装喝多了,最后酒莫名被子桓叔叔喝了那样吗?

司马懿:emmm孩子太贼了怎么办?在线等,急……


曹丕

曹丕:宝贝,你今天过生日,想要什么样子的生日蛋糕呢?

你:(歪着脑袋想了想)我想要一个巧克力很多的蛋糕。

曹丕:只要巧克力吗?

你:要是能再有些水果就更好了!

曹丕:那宝贝想要什么水果呢?

你:嗯……桃子吧,我也不知道。

曹丕:爸爸亲手给宝宝做一个怎么样?

你:好啊!(星星眼)

晚上,曹丕捂着你的眼睛把你带到桌子前。

曹丕:当当!喜欢吗?

你:emmm……紫色的桃子?

曹丕:是葡萄!宝宝不是说想要葡萄吗?

你:桃子?葡萄?算了,差不多,反正都是水果。谢谢爸爸(=^▽^=)


曹植

你:爸爸,今天是我的生日。

曹植:是的,所以爸爸要祝宝贝生日快乐!

你:谢谢爸爸!

曹植:爸爸给你写了一封信,爸爸想感谢你的降临,给爸爸的生活带来了新生的活力……

吃完饭

你:爸爸,我们吹蜡烛……(你爸早就睡得天昏地暗)

唉,我的生日为什么爸爸喝着喝着就睡着了呢?


林韶韶韶

【小曹荀】小冤家

       #小学生曹二曹丕×荀大荀恽

  #大小曹荀惊呆老师系列

  #小崽子戏份多老父亲戏份少,慎入

  #无脑甜饼,快乐属于他们欧欧西属于我

  #不是爱情向。是,是,沙雕插科打诨向

  #小朋友真可爱:D

    ————————————————————————

  老师说:“你好你好,是荀恽爸爸吧。”

  荀彧:“是是我是。”


  老师又说:“你好你好,是曹丕爸爸吧。”

  曹操:“是是我是。”

  

  荀恽爸爸荀彧扭头一看身边:“咦咦,又是你,曹孟德。”

  曹丕爸爸曹操...

       #小学生曹二曹丕×荀大荀恽

  #大小曹荀惊呆老师系列

  #小崽子戏份多老父亲戏份少,慎入

  #无脑甜饼,快乐属于他们欧欧西属于我

  #不是爱情向。是,是,沙雕插科打诨向

  #小朋友真可爱:D

    ————————————————————————

  老师说:“你好你好,是荀恽爸爸吧。”

  荀彧:“是是我是。”


  老师又说:“你好你好,是曹丕爸爸吧。”

  曹操:“是是我是。”

  

  荀恽爸爸荀彧扭头一看身边:“咦咦,又是你,曹孟德。”

  曹丕爸爸曹操也扭头一看:“诶诶,果然是你,荀文若。”

  

  老师觑他俩这样子,拍手一笑:“原来两位认识。”

  

  荀彧:“啊哈哈,认识认识。”

  曹操:“啊哈哈。”

  

  干笑。

  

  曹操悄悄对荀彧说:“我本来还以为能再多撑两天的。”

  荀彧悄悄回去:“可不是嘛,这才开学第——第三天呐。”

  

  老师:???这俩人咬什么耳朵。

  

  老师不知道这俩家长在幼儿园的老师办公室就见了八百次了。俩小冤家从幼儿园吵吵到小学。

  

  

  

       荀恽荀长倩和曹丕曹子桓在老师旁边互翻白眼。

  荀恽把眼珠子翻没了半个。曹二把眼珠子整个翻没了。

  

  曹二吐舌头说:“荀辉。你好菜。”

  荀恽嗷嗷跳着说:“我叫荀恽!yun!你个曹呸!”

  曹二伸长脖子像要去啄他:“丕!pi!屁!”口水都喷出来了。荀恽一抹脸。撇嘴像要哭哭。

  

  曹操忙说:“曹二!”

  荀彧也说:“恽恽!”

  

  俩人相视一笑,三年以来建立的信任和同盟又一次在小学班主任面前展现出了牢不可破的架势。

  

  曹操说:“你俩都玩了三年了,怎么还会读错人荀恽名字?啊?就知道欺负人荀恽。”

  荀彧说:“荀恽你别挤巴脸了,装哭这招没用。再这样晚上没的吃糖醋小排,听到没有。”


  俩人一齐对准老师:“给您添麻烦,他俩这是又咋啦。”

  

  老师被这么一套流畅的流程惊呆了,父子四人做的是如此地熟练。熟练的有一种看搞笑小品的感觉。

  

  老师说:“呃……就是……”

  

  荀恽插话:“他见不得我喜欢他弟弟!小心眼!”

  曹丕紧跟:“你都没见过他就说喜欢!臭流氓!”

  

  俩人七嘴八舌一顿如打地鼠般你伸长脖子我伸长脖子的互相告状终于让两位家长勉强搞清楚了状况。

  

  大致就是曹丕翻到一本弟弟曹植曹子建在上面乱涂乱画的草稿本,正好被他的专属怼子荀恽看见了,硬要说人三岁弟弟的“字”比七岁哥哥好看不止一个size,并且还硬生生从几根蜡笔线条上得出了弟弟绝对比哥哥长得帅的结论。

  

  这曹二能不跳脚?

  

  两个人开始吵。

  

  荀恽说:“咋的!我喜欢你弟也不喜欢你!”

  曹二还击:“略!我喜欢你爸也不喜欢你!”

  

  结果荀恽一点也不嫉妒。还出现了一种“这世界上没有人不喜欢我爸”的得意表情。

  

        曹二更生气了。


  两人从口水战发展成拳击比赛。

  由此惊动了老师。

  由此此惊动了荀彧和曹操。

  

  

  

        曹操听完事情经过,“害”了一声。

  “老师,以后这种小事呢,您放着他们就行,不用管。”

  

  荀彧点头同意:“也不用叫咱们家长,他俩也就混个课间休息无聊,打着打着上课铃响自己会回去的。”


  老师惊的已经失去了控制表情的能力:“呃,那……成吧。”

  

  

  

  


  俩小崽子在家长的要求下不开心地互相道歉互相拥抱。曹操看着荀家父子走出去的背影揽着自家曹二的肩:“你不是知道你妹妹安阳喜欢人家么。儿子,给点面子,对你爹女婿好点。”

  

  曹二愤愤地从鼻孔里喷气:“哼!”

  

  

  

  ——总而言之呢。这是一个。曹荀两家的小冤家。吵出了亲家关系。的故事。


end



🌸张紫芝。

蔡女

蔡琰在那遥远的苍茫里,凭吊一抹青色的幽魂。那在古典的舞台上是缪斯所照射的火焰。旧都的文字和她幽呃琴音一起沉归淤泥。不过是乱世里白骨掩映的凋残,她与她断肠的节拍,迢递过夜半血色的洗刷和冲淡。她走向一个少年。她已老去。她穿着城中流行的时服,长满了青苍的头发。少年垂着头,仿佛在拾他水上的梦境,并不着眼看她。

她静静地站定,好像仍在那荒原里,面对日影的每一次企盼。她在日光初渡时南望,牧野里旃裘有云朵的苍白,牧马云聚向悬想的方向。她在光照里阖目,度过了一生最漫长的年岁。而落日尤艳。若如汉的华美,那红柔软又迷离。她仿佛披上旧日的婚袍。

少年的曹丕为蔡伯喈之女作赋。那时他不懂得,她的脸上有一痕不消逝的纪...

蔡琰在那遥远的苍茫里,凭吊一抹青色的幽魂。那在古典的舞台上是缪斯所照射的火焰。旧都的文字和她幽呃琴音一起沉归淤泥。不过是乱世里白骨掩映的凋残,她与她断肠的节拍,迢递过夜半血色的洗刷和冲淡。她走向一个少年。她已老去。她穿着城中流行的时服,长满了青苍的头发。少年垂着头,仿佛在拾他水上的梦境,并不着眼看她。

她静静地站定,好像仍在那荒原里,面对日影的每一次企盼。她在日光初渡时南望,牧野里旃裘有云朵的苍白,牧马云聚向悬想的方向。她在光照里阖目,度过了一生最漫长的年岁。而落日尤艳。若如汉的华美,那红柔软又迷离。她仿佛披上旧日的婚袍。

少年的曹丕为蔡伯喈之女作赋。那时他不懂得,她的脸上有一痕不消逝的纪年。他的写作这么开始:家父惠以黄金和玉璧,而我见到蔡伯喈的女郎。我刚开始作赋,她在很多年后回到熟悉的乡音。霜寒照亮了曹丕今后的梦境。而此时的曹丕知道,那些人已经描摹,她临凯风而涕血的眼睛。他一时不愿意去看蔡琰;一时又紧紧凝视她,生怕在鼓角悲笳的往昔里把她全部忘记。

 

他娓娓地问她,月是怎样地寒冷?血是什么颜色?你的落日印在谁的落幕里,飘蓬和浮云是否拥有既定的方向。他的呼吸急促起来,也渐紧迫。后来他也踏上她所述说的冻土。时代苦寒,天地都是它张扬的胜利。这时他细细想起,他认得这样一位女性。

他穿过婆娑的古槐,又扶起伶俜的弱柳。他走过的战场生了青苔、覆了雪,平沙漫漫。而村落褪去血色,淡了荒烟,也听见依稀的鸡鸣。他仿佛感到倦怠,把长剑竖在残破的墓碑。闲坐时暮色已芜,他终于叩问自己。而你又是谁呢?曹子桓。他不曾真地问她:故乡在什么地方?他一生总想问那个答案。而今他也流离,她却拥有他永远触摸不到的时光。

 

这少年人腾挪他的辞笔。他呵口气,墨迹流霰,明星眨闪在寒尽的春风里。他仔细端详她的语言、她的停顿和叹气,像那些我们熟悉的、不朽而永恒迷离的画家。而她扫过淡淡的眼光,像雕刻家寻到她甘愿等候的璞玉。那青魂附着在此,也从遥远的天空高唱。数百年来的孤茕和苦厄,笔笔化蕴风中,由她的衣衫写尽。他会长大,穿上华丽的袍服,端正玉质的冠带,遮蔽此夏的星空。那会在很多年之后。就像她的闺帏的绿绮,遗落在很多年之前。

 

 

 

往不闲

【丕嘉丕/丕昂丕】融化

#我这么清水当然是无差

#可能有曹郭暗示


郭嘉病逝的消息从柳城传回许昌的时候,曹丕正坐在书房中看书。他平静地听完军师祭酒的丧讯,又仔细询问来人,司空有没有什么吩咐给他,堂下小厮不知所措地摇摇头,显得有些为难。


“回二公子,小人只是荀令君遣来报信的,司空送回来的东西都在尚书台,小人也不清楚啊。”公私分明,曹操行事一贯如此,曹丕听了并不意外,只说自己知道了,请他回去多谢令君相告,便挥挥手将人打发走了。


武艺一日不可荒废,学问一日不可懈怠,这是父亲从小教给他们兄弟的,他没有正事可做,大战期间更不能肆意玩乐,自然应该继续读书。曹丕捧着书又坐了半晌,努力地读着竹简,可是那些隶字在...

#我这么清水当然是无差

#可能有曹郭暗示



郭嘉病逝的消息从柳城传回许昌的时候,曹丕正坐在书房中看书。他平静地听完军师祭酒的丧讯,又仔细询问来人,司空有没有什么吩咐给他,堂下小厮不知所措地摇摇头,显得有些为难。


“回二公子,小人只是荀令君遣来报信的,司空送回来的东西都在尚书台,小人也不清楚啊。”公私分明,曹操行事一贯如此,曹丕听了并不意外,只说自己知道了,请他回去多谢令君相告,便挥挥手将人打发走了。


武艺一日不可荒废,学问一日不可懈怠,这是父亲从小教给他们兄弟的,他没有正事可做,大战期间更不能肆意玩乐,自然应该继续读书。曹丕捧着书又坐了半晌,努力地读着竹简,可是那些隶字在他眼中都舞动起来,成了脑海中模糊的画面,又渐次归于空白,他艰难地辨认出它们,却又没有办法理解这些熟悉的文字组成的词句,半天过去也没能再看进一点内容。叹了一口气,他不再坚持,撇下书将目光投向了桌案一角——那里放着只白瓷的小盅。


曹丕看着小盅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伸手取了过来,他已经很久没碰过它了,打开盅盖,里面只有两块饴糖,他把它们攥进手心——那是郭嘉临走时给他的。


曹操大军出发的前一天,曹丕来找过郭嘉。进门时他拉住了想要通报的小厮,只问了主人的所在,便一个人寻了过去,郭嘉府上他熟得很,军师祭酒与曹司空亲近,又从来不拘小节,曹家的几个儿子于是常常登门拜访,或是向郭嘉求教,或是来找郭奕玩耍,对府中草木恐怕不比长年随曹操东征西战的郭嘉陌生。曹丕轻车熟路地走到郭嘉书房外,门没有关上,正让他能瞧见军师祭酒在收拾随军要用的舆图,他停在院子中没有再向前,二月的许昌还很冷,曹丕就站在寒风中,隔着一道门看他懒散地指点家人们行动,直到郭嘉在眼尖的家人提醒下发现门外还有个人。


郭嘉看见他好像也不惊讶,家人们已经退下,他从屋内出来笑着去拉曹丕,一边将他往门里拽,一边还抱怨他的手怎么这么凉。郭嘉总是这样,笑眯眯的,漫不经心又成竹在胸,曹丕觉得他这个样子实在是太迷人,以至于看见他的笑脸就失了神,更别说手还被攥着。


迷迷瞪瞪地被拽进书房,曹丕的思维还没能回转,就先结结实实打了个喷嚏——书房里生了暖炉,比外面暖和了不是一星半点,冷热交替,刺得他鼻子直发痒。彼时郭嘉身体还健康,冷风里跑了两步也毫无干系,见他一脸窘迫,手上去为他倒热茶,面上却毫不留情地哈哈大笑。


曹丕接了茶捂在手里,见他笑得开怀,便也跟着笑,眼睛却还是盯着他。等郭嘉笑够收了声,盈着笑意的眼便也看曹丕——他在等曹丕开口。可曹丕哪知道该说什么呢?他本来也不是因为有什么事才登门拜访的,要是同往常一样,他就会借口向郭嘉请教,携一卷书再登门,可他今日只是因为想到出征在即,心里便不知为何急不可耐地想要见到郭嘉,于是不管不顾地就寻了过来。他说不出话,又不愿移开眼,一时间,整个房间都陷入了他们的对视与沉默。曹丕觉得有些尴尬,又有些脸红,可有几个瞬间他又想,要是一直这样可真好。


最终还是郭嘉打破了这份沉默,他开口,与曹丕东扯扯西扯扯,说些无关紧要的事,无非是二公子近来可又做了什么诗?郭奕有没有给他们添麻烦?许昌当季的新酿如何?都是家常话语,偏偏曹丕听得津津有味,郭嘉问什么他答什么,想要把扯上一点关系的统统说尽,却又往往说到一半时想起自己身为长子应当持重,于是戛然而止,只能一句答完后期盼他再多问几句。


就这样过了大半个时辰,郭嘉问了许多,唯独绝口不提曹二公子突然造访是为了什么,只是天南地北地聊,曹丕却突然打断了他,脱口发问:


“祭酒有才断,以后能请您教我么?”


话一出口,曹丕自己都愣住了,我这是在说什么,他想,太唐突了,尽管这话他在无人时已经在心里向郭嘉问了千遍,但是唯独不能说出口,可是刚刚他也不知怎么了,就这么问了出来。他慌忙地想要解释,“我是说,我的意思是……”


“二公子。”郭嘉没让他说下去,“嘉蒙曹公不弃,常随身边,二公子是曹公的长子,不嫌嘉才疏学浅,要嘉教什么都是嘉应该的。”他少有这么恭敬又守礼的时候,此刻要是陈长文在侧,恐怕下巴也会被惊到地上。


“我并不是要祭酒教我那些,父亲也给我请了许多先生,我……”


“二公子!”曹丕被郭嘉的低喝惊醒,他想起来了,有些话是不能说的。


曹丕重新沉默了,郭嘉明明什么都没说明,可曹丕却觉得他什么都明白,什么都说了。他有点高兴,高兴他那点小心思终究不是一个人的虚张声势,面前这个人恐怕早就知道了。可他的心还是沉下去了,这个结果他早就料到,所以从不敢说出口,这样曹司空的二公子总还能像个孩子一样与曹司空的军师祭酒玩闹,但倘若不试一试他总归不甘心,可如今他迷了心窍般地试完了,得到一个含糊又坚决的答复,难道就真的甘心了么?


曹丕不知道,他也不知道自己以后该如何面对郭嘉,但想必奉孝会解决好这一切,他那么聪明,那么体贴,他总会包容他。曹丕起身向郭嘉告辞,站起来准备走的时候,郭嘉突然从桌上的罐子里抓了一把饴糖塞进他的手里,曹丕愣住了。


“小孩子不要整天愁眉苦脸的,喜欢甜就多吃点,现在不吃,等到老得牙都掉了就吃不上喽!”郭嘉的手抄在袖子里,还是笑眯眯的样子,见曹丕愣着还对他眨了眨眼,“早些回去吧,晚了天冷,还得小心曹公明天又要考你。”


曹丕在书房内用指腹摩挲着那两颗糖,那天他听完郭嘉的话就真的含着糖早早回去了,当时他脑子里一片混乱,一边被郭嘉的话砸得七荤八素,一边惊讶于自己为何如此反常。现在想来,那就是郭嘉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了,曹丕从不信那些怪力乱神的东西,但此刻他觉得,或许那天冥冥之中,真的有什么指引着他。


后来的那段日子里,他想起郭嘉的时候,就在那把饴糖里挑一颗最小的吃掉,只是每次吃的时候,他都会回忆他和郭嘉有关的一切,想起他们的初遇,想起他的大哥。


他仿佛又回到五六岁的时候,他爱吃甜食,但是母亲管教严厉,父亲又要他骑马射箭,小孩子习武疲累,他的大哥就总会装小小一兜饴糖偷偷塞进他的怀里。在他人生的前十年里,曹昂就是对他最重要的人,只要有大哥在,他就永远能尝到甜味,他的心就永远是热的。彼时的曹丕以为自己能怀着这份心情,永远生活在大哥的庇护下,直到宛城的那一夜。


那一夜的火烧红了天,可曹丕只觉得冷,他对父亲和叔父们的催促置之不顾,频频向那场大火回头,他固执地认为,下一次回头一定能看见曹昂从火中向他策马而来,可是直到宛城成了远方燃烧着的一点,他也没能等到他的大哥。他的胸前还藏着一小包饴糖,那是出发去宛城前曹昂包给他的,他没舍得吃完,大火烤得他眼睛干涩发红,也烧融了那一小包饴糖,糖水黏答答地在他的前襟印出一片湿痕,好像替他哭了一场。


回到驻地后,曹操为失去长子大恸,从小抚养曹昂长大的丁夫人也痛哭着离家,整个营地都被悲伤笼罩。曹丕一个人安静的呆在角落里,他很清楚他的大哥发生了什么,但他不知道从今往后该怎么做,更何况曹昂连尸身都没有,他也不知道该对着什么伤心。也是这个时候,他第一次遇见了郭嘉。


郭嘉其实在建安元年就到曹操帐下了,但那个时候曹昂尚在,曹丕还不满十岁,或许他们之前也曾碰过面,但对他来说,真正的初遇只在那一夜。那个时候,他看见一个笑得很好看的青年走到他面前,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什么,塞到毫无防备的他口中,他想吐出来,却在舌尖尝到了一丝甜味,就再也不舍得了,只能鼓着脸瞪青年,哪知罪魁祸首竟伸手在他脸颊上捏了一把,笑嘻嘻地对他说:“甜不甜?吃点糖你就不会苦着脸了。”


曹丕为这一捏记住了这个青年,后来他知道,这个人叫郭嘉,字奉孝,比大哥曹昂大不了几岁,是他父亲看重的谋士,与荀彧关系很好,总是笑,永远云淡风轻。再后来,他抓住一切父亲不在的机会往郭嘉身边凑,总想不着痕迹地黏在他身边,而郭嘉总会包容他。


他一直认为自己隐藏地足够好,但是现在看来,恐怕不仅郭嘉早就看破了他,就连荀彧也发现了——不然也不会特意遣人来向曹丕报丧,恐怕令君觉得,这种时候该放他一个人平复,不得不说,令君了解他。曹丕现在只希望他的父亲没有看出什么来。


曾经他觉得,自己对郭嘉的感情与对大哥一样,长大一些后,又觉得他们不一样,再后来他觉得,自己对大哥的感情似乎与他以为的也不一样。到了现在,听完郭嘉的丧讯后,他又觉得,似乎也都没什么区别。


郭嘉给他的糖不多,很快就只剩下了两颗,曹丕决定把他们留到郭嘉随大军班师的时候再吃——一颗给自己一颗给郭嘉的傻事他当然不会做,那样太幼稚了,郭嘉对他总像对小孩子,可是十年过去,他已经到了弱冠的年龄,他会自己把留给郭嘉的那颗吃掉,完成他小小的仪式。最后两颗糖被他好好地保存起来,放在自己每天都能看到的地方,没有了糖,他学会越来越少地去想郭嘉,就像十年前他学会只偶尔在午夜梦回时为他的大哥流泪。但是现在看来,这两颗糖应该没机会被吃掉了。


曹丕想起来一件他以为自己早就遗忘的事,那个时候曹昂还在,每次给完糖,大哥就会问他,阿丕呀,糖放久了会化掉还是碎掉?他总是屡教不改地说:碎掉!其实他哪里不知道糖是要化掉的,只是总不愿承认,好像不说出来就不会发生一样。碎掉的糖还能拼合,但是化掉的糖没了就是没了,怎么也找不回来了,只剩下黏糊糊一滩不知能留存多久的回忆,令人厌恶又不舍。


天色暗下来了,有侍婢进来为他点灯,曹丕感到那两颗饴糖在他手中化成了粘稠的糖稀,连带着郭嘉一起,像十年前融化在宛城大火中的曹昂一样,成了他将要埋藏在遥远深处的回忆。






*隶楷演化的时间应该正好是在汉末魏晋南北朝这段里,我也不知道他们当时的书是用哪种字体,就当丕丕看的旧书吧。


(丕丕这个时候才二十,没有后面夺嫡之类的糟心事,除了大哥也没有很多朋友离开他,还没那么喜欢写怨妇诗,可能还是个积极向上的孩子?这个时候的丕也许会觉得一直沉溺于回忆是一件不太好的事,要向前看,但是本质上作为一个重感情的人又舍不得,所以我才会写他有“厌恶又不舍”的情绪,当然这都是个人理解了。至于对嘉嘉和大哥的感情,丕丕当然爱他们,但是我觉得可能更偏向于孺慕之情,见仁见智就好。丕丕别急,明年仲达就来了。

往不闲

宿舍极端条件下的生存法则

#OOC预警!


当寒假留校停水又停电的时候——


曹丕&司马懿的场合

丕:仲达,宿舍今天开始停电了。

懿:我知道。

丕:仲达,宿舍今天开始还停热水。

懿:嗯,这我也知道。

丕:QAQ

丕:ಠ~ಠ

丕:(*꒦ິ⌓꒦ີ)

懿:别嘤了,研究生宿舍不停电也不停水,你可以搬过来住。

丕:(计划通)呜呜呜我就知道仲达不会不管我的!

懿:现在反悔来得及么……


孙策&周瑜的场合

策:公瑾啊啊啊,为什么放出来是冷水!(瑟瑟发抖)

瑜:刚刚宿管来说整栋楼都停热水了,伯符你没听见么?

策:没有啊!现在怎么办,公瑾这个水好冷啊T T

瑜:我给你...

#OOC预警!


当寒假留校停水又停电的时候——


曹丕&司马懿的场合

丕:仲达,宿舍今天开始停电了。

懿:我知道。

丕:仲达,宿舍今天开始还停热水。

懿:嗯,这我也知道。

丕:QAQ

丕:ಠ~ಠ

丕:(*꒦ິ⌓꒦ີ)

懿:别嘤了,研究生宿舍不停电也不停水,你可以搬过来住。

丕:(计划通)呜呜呜我就知道仲达不会不管我的!

懿:现在反悔来得及么……



孙策&周瑜的场合

策:公瑾啊啊啊,为什么放出来是冷水!(瑟瑟发抖)

瑜:刚刚宿管来说整栋楼都停热水了,伯符你没听见么?

策:没有啊!现在怎么办,公瑾这个水好冷啊T T

瑜:我给你拿电煮锅烧点水?

策:好像停电了…公瑾,我们出去找间酒店开个房间洗澡吧!

瑜:也…不是不可以。

到了孙策定好的酒店后。

瑜:为什么是情侣酒店……

策:我查了这家离学校最近了!(继续瑟瑟发抖)

瑜:行吧。

都来情侣酒店了洗个澡怎么够呢——来自听见宿管说没热水了但是故意洗冷水澡的孙伯符和知道孙策根本不冷的周公瑾。



孙权&陆逊的场合

权:伯言!停电了!我们……

逊:没事,我有蜡烛。(举起一捆蜡烛开始烧)

权:伯言!!热水好像也没有了!不如我们……

逊:没事,我买的酒精灯到货了。(架好量杯点燃酒精灯开始烧水)

权:???T T我也想跟伯言出去开房啊!



笔友组的友情场合

权:二丕,一个坏消息一个好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丕:好消息?

权:宿舍停电了,但是机智的我把电闸推上去之后又有电了。

丕:那坏消息呢?宿舍又跳闸了?

权:不是,是除了停电之外还停热水了。

丕:………

丕:我不管,我要洗澡,二谋哥快想办法。

权:出去找个浴场?

丕:噫,你作为一个南方人能不能讲究一点,我一个北方人都不去。

权:???那你还很自豪吗?要不然出去开个钟点房,这样没外人。

丕:可以。

到达酒店之后。

丕:二谋哥,为什么是情侣酒店……

权:近,而且便宜,就洗个澡什么酒店重要么?

丕:你说得对。

洗完出酒店的时候遇见正准备进来的孙策和周瑜——

瑜:你们怎么……

策:仲谋,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你对得起伯言么!

权:我不是我没有啊!大哥你听我解释,我就来洗个澡!

策:来情侣酒店洗澡,你当你哥我傻么?

(丕:大符哥,你不是人称孙笨么……

瑜:子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微笑.jpg)



(寒假停热水真的绝了,烧水烧到怀疑人生……)

剪烛殢酒

【宣群致歉】三曹,曹丕中心相关
大魏葡萄园 书皮和自封袋自印
门牌号735491211
书皮A5雾面3款,自封袋20x30雾面2透明1,书皮本体透明,黑色背景是方便看清楚图案
自封袋打样已出,周边多,图差4张出完
进群填表,单收交定20,双收40,人数凑够就下印

【宣群致歉】三曹,曹丕中心相关
大魏葡萄园 书皮和自封袋自印
门牌号735491211
书皮A5雾面3款,自封袋20x30雾面2透明1,书皮本体透明,黑色背景是方便看清楚图案
自封袋打样已出,周边多,图差4张出完
进群填表,单收交定20,双收40,人数凑够就下印

彼岸靡茶

【丕植】根深蒂固,死不悔改(3)

3.

曹植躺在浴缸里,轻柔着自己的太阳穴,他觉得曹丕疯了。明明三年前还和自己针锋相对,把自己弄到国外,怎么现在就对自己百依百顺了。


大一时,他发现自己大逆不道的喜欢上了自己的二哥。


其实不怪曹植,要是有一个人,在你吃饭时,温柔的看着你,为你擦去嘴边的米粒;在你出去聚餐时,电话总在十二点前响起,是他告诉你,已经在门口等你回家;在你起床时,总能摸到身边还未冷却的体温,等他回来时询问,总是得到一句跟你睡不会做噩梦,你是很难不喜欢上对方的。虽然,这个人还是与自己朝夕相伴的哥哥。


他本以为,这一切不清不楚的暧昧总会随着时光归于平静与沉寂,他不愿捅破那层窗户纸,如幻如露的美好能多一分是...

3.

曹植躺在浴缸里,轻柔着自己的太阳穴,他觉得曹丕疯了。明明三年前还和自己针锋相对,把自己弄到国外,怎么现在就对自己百依百顺了。


大一时,他发现自己大逆不道的喜欢上了自己的二哥。


其实不怪曹植,要是有一个人,在你吃饭时,温柔的看着你,为你擦去嘴边的米粒;在你出去聚餐时,电话总在十二点前响起,是他告诉你,已经在门口等你回家;在你起床时,总能摸到身边还未冷却的体温,等他回来时询问,总是得到一句跟你睡不会做噩梦,你是很难不喜欢上对方的。虽然,这个人还是与自己朝夕相伴的哥哥。


他本以为,这一切不清不楚的暧昧总会随着时光归于平静与沉寂,他不愿捅破那层窗户纸,如幻如露的美好能多一分是一分,那怕梦醒时一笑南柯,也有的怀念。


但世间事总是不遂人愿,那年他大四,在公司实习,晚上不回宿舍。


曹家很大,曹彰出国了,曹冲在学校住宿,曹丕和曹植住二楼,曹操虽然在一楼有房子,但他在外面有房子,一般不回来。


曹植晚上一个人在家没事干,给加班没回来的曹丕收拾屋子,结果不小心看到了柜子下面藏的色情杂志。平时床两个人都是共用的,更别说是房间,但曹植从来没想过会从自家总裁二哥屋子里翻出来这种东西。


点我收看曹四公子不得不说二三事


曹丕站在电梯里,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看到了自己弟弟自慰,还喊着他的名字。


他喜欢阿植,从小就喜欢,恨不得把全天下最好的都给他,把他留在身边一辈子,保护他一辈子。


他本以为这是正常的亲情,直到有一天,司马懿打断他喋喋不休的吹嘘曹植:“你……是喜欢子建吧。”


“他是我弟弟,我当然喜欢。”曹丕不以为然。


“不是,我说的是那种喜欢。”司马懿放下手中的文件,看了一眼愣住的曹丕,走出了办公室。


曹丕本也以为,这一切都会随着时间淡去。


可现在不行了,他没想到曹植也喜欢他。


不知是什么时候,当年那个小团子已经和他一般高,英俊潇洒,文采斐然。这么优秀,大学四年却没谈过恋爱,想想也知道不太对。


自己平时对阿植就像对女朋友,这是仲达的原话。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是大哥去世的那年,曹植就成了自己内心最深的牵挂,他们在黑夜里互相安慰,互相保护,互相温暖。日久天长,不生出一些别的感情才不正常。


想起曹植桌子上的金刚经,当时奇怪,现在想想,不过为了那句“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他早就知道,但却不愿醒。


可他不能让这见不得光的感情,在虚假的阳光下肆意生长。他要让阿植好好活,一生衣食无忧,追寻自己的梦想,有一天,遇上自己喜欢的女孩,结婚生子,在阳光中过完一生,而不是和他一起,在黑暗中摸索前行,听着唾骂与鄙夷,憋屈的过完一生。


那天晚上,曹丕没有回家,曹植知道自己可能完了,但没想到事情那么严重。



“阿植?”曹丕担心问:“还没洗好吗?”


曹植慌忙应了声,准备起身,却发现没有衣服,自己的行李还在杨修那里。他犹豫了一下,用浴巾裹好下身,走了出去。


曹丕看着曹植,皮肤白的过分,应该是刚刚被水泡的,脸很红,是被热气蒸的。小腹平坦,没有一点肉,水珠从上面划过,顺着人鱼线,最后流进被浴巾包裹的幽径。


“我没有衣服。”曹植看着曹丕的眼神,打了个哆嗦,微微侧过了身。


曹丕眼神黯淡了一下,转身去卧室拿睡衣。


“我睡哪?”曹植接过衣服,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味道,这件睡衣是曹丕常穿的。


“你和我睡,侧卧太久没人睡了,积了一层灰,睡不了人。”曹丕走向卫生间,“我去洗个澡。”


曹植愣了愣,去侧卧看了一眼,确实是……睡不了人,积灰是床板积了一层灰。曹植又去主卧到处翻,结果一床被子都没找出来。


最后,曹植绝望的躺在床上,睡了过去。他不知道,自己出浴的曼妙身姿,让曹丕在卫生间耽误了好久。

———————————————————

唉。


六月柿

【丕植】以曹雪芹的方式打开洛神赋

(警幻仙境*洛神赋)

【魏文帝神游河洛水,曹子建曲演七哀诗】

*纯属瞎写


黄初三年,曹植奉命入朝觐见,曹丕留他在宫中小住。且说那日梅花开得正盛,曹丕不免诗兴大发,是日携了子建赏花论文,饮酒作诗。一时间,泼墨挥毫,佳句频出。


曹丕乃言道:“昔日闻子建作《薤露行》,天地无穷极,阴阳转相因。人居一世间,忽若风吹尘。愿得展功勤,输力于明君。怀此王佐才,慷慨独不群。如今子建远离朝堂久矣,可在心中怨朕并非明君?”


曹植连忙跪倒在地,口中却一言不发。


曹丕扶起曹植,叹道:“方今疏绝至此,真如风之吹尘!”


子建不语,曹丕一时失了兴致,倦怠无比,遂拉了子建去往偏殿屋...

(警幻仙境*洛神赋)

【魏文帝神游河洛水,曹子建曲演七哀诗】

*纯属瞎写


黄初三年,曹植奉命入朝觐见,曹丕留他在宫中小住。且说那日梅花开得正盛,曹丕不免诗兴大发,是日携了子建赏花论文,饮酒作诗。一时间,泼墨挥毫,佳句频出。



曹丕乃言道:“昔日闻子建作《薤露行》,天地无穷极,阴阳转相因。人居一世间,忽若风吹尘。愿得展功勤,输力于明君。怀此王佐才,慷慨独不群。如今子建远离朝堂久矣,可在心中怨朕并非明君?”



曹植连忙跪倒在地,口中却一言不发。


曹丕扶起曹植,叹道:“方今疏绝至此,真如风之吹尘!”



子建不语,曹丕一时失了兴致,倦怠无比,遂拉了子建去往偏殿屋中小憩。刚至房中,便有一股异香袭来,曹植只觉得此香似曾相识,问道:“陛下,此香可是荀令君所制?”曹丕言道:“令君已离世多年,这是父王命人仿制的,名曰‘文若十里’,父王曾言,闻此香,便如文若在侧。”



曹植点点头,向壁上看时,挂有一幅画,画中是墨笔勾勒的蝉,上用隶书写“实淡泊而寡欲,犹咍乐而长吟”二句,正是自己往日所作《蝉赋》中的句子。曹丕笑道:“子建文采斐然,说蝉淡泊而不争,却被‘翩翩狡童’捉住而烹之,却不知赋中所言‘狡童’指的是何人?”曹植忙道:“陛下多虑了,此赋所写乃是臣之所见,并无所指。” 



曹丕笑道:“子建若是蝉,朕必困之于笼中,时时不放,岁岁相见。”言罢,展开帐幔,叫子建捻了放在案子上的葡萄来吃,又抱来枕头,说是要与子建像从前兄弟那般同榻而眠。子建推辞不过,只得依了。



且说那曹丕合上眼便恍恍惚惚地睡去,朦胧间,仿若跟着子建到了一处,杜衡流芳,芝草遍地,人迹不逢,飞尘罕到,十分欢喜,心道:“若非困于朝政,可在此过一生。”正在胡思乱想,忽听的山岩那旁有人高声唤“兄长”。


复又听得那人言道:“兄长,我在这里。”


曹丕回过头去,只见一美少年从岩后走来,潇洒翩然,与凡人大不相同。有赋为证:

其形也,翩若惊鸿,矫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秾纤得中,修短合度... ...



曹丕见他湛然若神,不敢细看,又见他眉目与四弟子建极为相似,便问道:“不知仙君从哪里来,到哪里去,为何唤我兄长?”



那仙君道:“吾乃洛河之神也。真身实是魏武帝四子,汝之四弟,只因思慕兄长,情之所切,却殊途陌路,心中悒郁,遂将七魄中一魄归于洛水,虽潜处太阴,却时时挂心兄长。”言罢,解了身上的玉佩交予曹丕。



丕将玉佩系于腰间,叹道:“子建竟痴心至此!”复喃喃自语:“我何尝不心悦子建,却只道他恼我阻了他的前程,夺了他的世子之位。”



子建挽住曹丕,拉他入室,言道:“子建以为兄长恨我,恼我,将我迁于偏隅,满腔抱负不得施展,又恨自己对兄长的心思难见天日,遂写了些诗赋聊以抒怀,兄长且听。”



子建跪坐于琴案旁,手持檀板,言道:“今吟《七哀诗》一首,赠与兄长。”


诗曰:

明月照高楼,流光正徘徊。

上有愁思妇,悲叹有余哀。

借问叹者谁?言是宕子妻。

君行逾十年,孤妾常独栖。

君若清路尘,妾若浊水泥。

浮沉各异势,会合何时谐?

愿为西南风,长逝入君怀。

君怀良不开,贱妾当何依?


子桓听得“愿为西南风,长逝入君怀”云云,便知子建情之深,爱之切。子建见他神经恍惚,只道是倦了,遂摆下酒宴,与他对饮。正是:琼浆满泛玻璃盏,玉液浓斟琥珀杯。子桓因此酒香冽异常,不禁相问。子建道:“弟知兄长喜食葡萄,便做了些葡萄酿。”子桓尝过,只觉甘美非常,唇齿甜香,遂多饮了几杯。



宴罢,子桓告醉求卧。子建将他送往屋中,心中暗想:“兄长啊兄长,不知可否明白我这一番心意。”



子建侍奉子桓脱去外衣,与他同榻而眠,二人忆起童年趣事,言笑晏晏,不觉沉沉睡去。



次日,二人携手出门游玩,忽至一个所在,但见荆榛遍地,狼虎同行,迎面一道黑溪阻路,并无桥梁可通。犹豫之间,子建放开了手,对子桓道:“兄长快快回头吧,弟与兄长人神殊途,兄长再要前行,便会入了迷津之地,此地深有万丈,横亘千里,兄长万不可再行。”



子桓忙道:“今知子建心意,当与君长厢厮守。”



子建摇了摇头,言道:“我只是七魄中一魄尔,此魄已被真身所弃,真身已绝情欲,其余六魄中满是难酬之壮志,兄长不必再挂念了。”



子桓拉住子建的衣角,叫道:“子建别走!”



子建言道:“兄长,黄初八年再相会罢。”言罢,便消失在迷雾之中。



且说曹植正于榻上辗转反侧,忽听一旁的曹丕喊他的字,又抓住锦被要他别走,不免心中狐疑,便在他耳边轻唤了几声“陛下”。



曹丕悠悠转醒,见子建正躺在自己身旁,又摸了摸侧腰,一枚玉佩系于衣袋上,正是梦中子建所赠,不禁莞尔,拉住弟弟的手,问道:“子建可知洛水中有神乎?”



曹植摇了摇头。



曹丕言道:“斯水之神,乃吾之所爱。”见曹植满面疑惑,复言道:“子建再唤我一声兄长罢。”



“陛下......”曹植思忖了片刻,乃唤道:“兄长。”



曹丕点了点头,坐起身来,吩咐道:“子建此番多在宫中住些日子。”




黄初七年五月十七日,曹丕薨逝。曹植诔文曰:承问荒忽,惽懵哽咽。袖锋抽刃,叹自僵毙。追慕三良,甘心同穴。感惟南风,惟以郁滞。

太和元年,曹植作《慰情赋》,序曰:黄初八年正月雨,而北风飘寒,园果堕冰,枝干摧折。



*惟方今之疏绝,若惊风之吹尘。——《出妇赋》

 人居一世间,忽若风吹尘。——《薤露行》

实淡泊而寡欲兮,犹咍乐而长吟。——《蝉赋》


五官中郎将文学掾

梨花海棠

饮鸩止渴


诩丕,脐橙,炖肉。


削足适履


丕诩,梨树,炖肉。


分清左右,吃错不赔;链接评论,丢了补发。

饮鸩止渴


诩丕,脐橙,炖肉。


削足适履


丕诩,梨树,炖肉。


分清左右,吃错不赔;链接评论,丢了补发。

其實是只小奶貓

饥饿使我对这只司马爸爸下手了。

p'2原图

饥饿使我对这只司马爸爸下手了。

p'2原图

jsysm

【曹郭/杂】我没想好.伍

“昨儿我爸就跟我们几个说了。”


曹植坐在副驾驶玩儿魔方,郭嘉因为车上坐着个祖宗开车开得格外小心。


过会儿他才分神问道:“说什么了?”


“说今后照顾我们生活的就是一个姓郭的叔叔了。”曹植漫不经心,“上一个姓戏的叔叔干了半年就辞职了,我还以为从此以后我们就没人管了呢。”


“哦?没想到我还有前任,”郭嘉的兴趣被勾了上来,也搭着想了解一下工作相关的各种信息,“上一个叔叔是为什么辞职的呀?”


“具体的我不太清楚呀,”曹植把拼好的魔方兴致缺缺地重新打乱了,“反正就是入职一个礼拜就挂彩,半个月不知道为什么骨折了,三个月没见过肉是什么滋味,在职期间住了三次院,听说还下了一次病...


“昨儿我爸就跟我们几个说了。”


曹植坐在副驾驶玩儿魔方,郭嘉因为车上坐着个祖宗开车开得格外小心。


过会儿他才分神问道:“说什么了?”


“说今后照顾我们生活的就是一个姓郭的叔叔了。”曹植漫不经心,“上一个姓戏的叔叔干了半年就辞职了,我还以为从此以后我们就没人管了呢。”


“哦?没想到我还有前任,”郭嘉的兴趣被勾了上来,也搭着想了解一下工作相关的各种信息,“上一个叔叔是为什么辞职的呀?”


“具体的我不太清楚呀,”曹植把拼好的魔方兴致缺缺地重新打乱了,“反正就是入职一个礼拜就挂彩,半个月不知道为什么骨折了,三个月没见过肉是什么滋味,在职期间住了三次院,听说还下了一次病危……”


“行了你别说了。”郭嘉开始在心里默默打辞职信的草稿。


++


对着曹植手机里的照片,郭嘉转了三圈也没找到大少爷跟二少爷。


“跑哪儿去了……”郭嘉嘟囔着回到车旁,敲了敲玻璃,“你跟这儿等着,我进学校看看,这都6点40了,他们可能被老师留下有事儿,你别乱动啊。”


曹植头也不抬点了点头。


高中门口到了放学点儿人多,保安来不及一个个盘查,郭嘉混着保洁溜了进去,在操场上扒拉了一圈儿也没看见。观察一下四下没人,一个闪身进了教学楼。


大厅和走廊里已经没什么人了,郭嘉想了想,主动找上一个半大小子,看起来应该是高中生的人,“嘿,那孩子,站住。”


被叫住的人一激灵,回头看看左右,点了点自己,“您叫我?”


“不叫你叫谁?”郭嘉晃着膀子大大咧咧走过去,“我问你,曹昂你认识不?”


“那谁不认识啊?”男孩瞬间来了兴致,“他爸可有钱了,上个月他还请我吃早点呢。”


“那敢情好,”郭嘉勾着他肩膀,“你知道他在哪个班吧?”


“知道啊?但他早走了,我刚才就是去他们班找他,屋里早没人儿了。”


++


“咱干嘛要躲啊哥?”


厕所逼仄的小隔间,曹丕觉得自己快窒息了。


他身长1米7的哥哥贴着墙,“刚才不跟你说了吗,躲咱爸的新秘书啊。”


“你还真想出去玩儿啊……”曹丕都快哭了,“咱回家吧,我怕咱爸知道。”


曹昂招手就是一巴掌,好歹念着是弟弟没舍得使劲儿,“好不容易咱爸今儿晚回家,你还不趁这个机会出去逛逛,要平常哪儿有这机会?”然后小声嘟囔,“再说,要是不给新来的一个下马威,他还以为咱们听话好欺负呢。”


++


郭嘉东走西走,终于看见一个像老师的人。


他喘息几声,作出一副有急事儿刚刚跑过来的样子,叫住了前面的人。


“老、老师,请等一下!”


前面的人疑惑回头。


郭嘉紧跑两步赶上来,弯着腰装模作样喘口气,然后一脸忧心忡忡地说:


“老师您好,我是咱们学校新来的保健医生。刚才有个学生跟我说,高二的曹昂和初三的曹丕不小心从楼梯摔下来了,正在保健室等我呢,但我刚才去保健室没看见他们,能麻烦您带我去广播室广播一下吗?我怕这俩孩子出事儿。”


闻言老师色变,“这哪儿行?他爸可是咱学校最大的投资商之一,这要是出了事儿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你跟我走。”


急匆匆走起来的老师没注意到郭嘉露出一个阴谋得逞的微笑。


++


“各位同学请注意,各位同学请注意,有知道高二三班曹昂同学,初三四班曹丕同学下落的,请迅速通知教导处,重复一遍,有知道高二三班曹昂同学,初三四班曹丕同学下落的,请迅速通知教导处!”


郭嘉抢上一步拿过话筒,“有能提供二人体貌特征者,可获得学校门口网吧三小时代金券一张,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然后郭嘉在老师震惊地眼神中冲出了广播室。


++


也不是哪个倒霉催的第一个打开了厕所的隔间。瞬间高声大喊。


“哎!我看见啦!他们俩在这儿呐!厕所!厕噗——”


曹昂一拳直接把这个倒霉蛋打晕了,他回手拉着吓傻了的曹丕,“快走!”


然而已经晚了,为了三个小时的代金券,还留在学校的同学们都兴奋异常,听到消息全都急吼吼奔着厕所来了。


只听领头的几个人大喊:“前面穿校服的曹子脩和曹子桓!”


于是奔跑中曹昂把自己和弟弟的校服外套扒下来扔了。


上楼梯的时候和另一拨人正好撞上,来人看清对方是谁后,大喊:“穿蓝衬衫和优衣库怪物猎人T恤的是曹子脩和曹子桓!”


曹昂一个漂亮的翻身拉着弟弟翻下了楼梯,落地后脱下了自己的衬衫,顺便把一个屁股蹲儿坐地上的曹丕的T恤脱下来。


冲到一层大厅时候,迎面遇上了从操场上冲进来的一批人,双方定睛观瞧,操场上的小分队再次改口:“穿跨栏儿背心儿和光膀子的是曹子脩和曹子桓!”


“为什么曹丕光膀子!”队伍里少数几个女生开始捂脸。


“管他呢!上!”


++


最后走投无路的二人只能躲进一楼尽头的厕所,他们进屋后马上从清理间把扫把拿出来,赶紧顶上了门。外面的人撞了几下后似乎是放弃了,等响起离开厕所的脚步声后,兄弟俩深深地叹了口气。


“这可……太刺激了……”曹丕扶着洗手台,“我跟你说,要是体能测试之前来这么一次,我1500米绝对能拿优秀。”


“瞅你那熊样,”曹昂鄙视,“下次马超再找人揍你我可不管了,跟你站一块儿我都丢人。”


曹丕脸皱成一团,“别介啊,我帮你写语文作文你忘啦?”



“你再提!”曹昂抢上一步要揍他,“你看你写得那都什么玩意儿?跟琼瑶似的,我们同学都说写得像个怨妇!就为这事儿他们笑话我一个多月!”


就在兄弟二人在厕所里阖家欢乐兄友弟恭的时候,忽然一阵冲水声响起。


两个人瞬间警觉,刚才因为终于放心了,都没注意到厕所里还有人。曹昂上前一步把曹丕护在身后,警惕地盯着缓缓打开的隔间门。


郭嘉低着头搓着手,没有看兄弟俩,语气漫不经心又带点儿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自信。


++


“躲我,哈?”

jsysm

【曹郭/杂】我没想好.肆

“郭先生对吧?您好,老板已经跟我说了您今天要来办入职,您先跟我到会议室吧。”


++


“老板给您的职位是总经理助理,但老板也说了您的工作内容比较特殊,所以跟我是这样说的:明天上午10点您到公司来,老板会具体安排您的工作日程和内容,他特意跟我强调您的情况不太一样,所以考勤这一块儿也不能像要求其他员工一样,但不计考勤又没办法给您发工资,所以我们暂时决定按早10晚7跟您走,看后续您的工作情况,我们再安排。您先过来跟我录个指纹吧。”


++


折腾了一上午总算告一段落,前台表示老板今天不在所以也没什么可安排的,今天剩下的时间就请您先熟悉一下工作环境吧。


于是郭嘉径直打算去找...


“郭先生对吧?您好,老板已经跟我说了您今天要来办入职,您先跟我到会议室吧。”


++


“老板给您的职位是总经理助理,但老板也说了您的工作内容比较特殊,所以跟我是这样说的:明天上午10点您到公司来,老板会具体安排您的工作日程和内容,他特意跟我强调您的情况不太一样,所以考勤这一块儿也不能像要求其他员工一样,但不计考勤又没办法给您发工资,所以我们暂时决定按早10晚7跟您走,看后续您的工作情况,我们再安排。您先过来跟我录个指纹吧。”


++


折腾了一上午总算告一段落,前台表示老板今天不在所以也没什么可安排的,今天剩下的时间就请您先熟悉一下工作环境吧。


于是郭嘉径直打算去找荀彧,然后理所当然地迷路了。


++


“站住。”


贾诩很肯定他从没见过这个到处乱撞的小伙子,第一时间以为他是推销信用卡的。


他啜一口杯子里的咖啡,“本事不小啊,你是怎么混进门禁的?”


郭嘉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对方这是误会了。“哦不是,您误会了,我是今天刚入职的,早上刚办完手续。由于老板没来所以也没安排具体工作,所以让我先随便走走,熟悉一下。”


贾诩恍然大悟,“你就是那个郭……郭……”


“嘉。”郭嘉笑着伸过手去,“初次见面,今后请多指教。”


“嗯嗯嗯。”贾诩应付着和他握了握手,“你跟这儿晃悠什么?这边儿最近刚搬空,员工都搬到楼上去了。”


“啊……我有点儿……呵呵。”


贾诩看透一切,“有点儿迷路是吧?行了你也别瞎转悠了,我带你找荀彧去。”


++


被一群人围着让郭嘉难得有点儿不好意思。


程昱坏笑着先开了口,“哦~所以你就是那个有事儿你来干,没事儿来干你的曹经理新秘书?”


荀彧一口花茶喷了出来。荀攸直接一肘子捅到他小腹上去。


贾诩瞬间变身成熟前辈,“小郭你别理他,这孙子胡吃海塞吃坏脑子了。”


++


“你来。”


荀彧招手把正坐在椅子上玩儿手机的郭嘉叫过来,“我刚接一电话,老板说他上午事儿没办完,让你下午去帮他接孩子。”


郭嘉仰天长叹,“果然我的定位就是个男保姆……”


“别这么说,职位公司定,发展在个人嘛。”荀彧笑了,“你开我车去吧,别让几个少爷受了委屈。曹昂跟曹丕都是晚上6:30下课,你可以先4点半去小学把曹植接出来,然后再去市立中学。时间应该差不多,这个点儿也赶不上晚高峰。”


“他们家不是还有个公平秤达人称象高手吗?今年大概……3岁了吧?”


“幼儿园管得严,老板让他们家保姆去接了,要是你去,幼儿园一看是生人,估计不会放手。”


++

五官中郎将文学掾

今夕是何年

【代发】郑重声明:本文作者并非五官中郎将文学掾本人,为代人所发,非连载,对原作者有兴趣可以加这个群1022265829


黄初七年的春节。

曹植府上有些冷清。虽说也如往常般备好了春联,爆竹,灯笼等物,但在王爷阴沉的脸色下,下人们怎么也不敢把过节的喜悦流露出来。但谁也不知道曹植为什么好端端的突然心情变得那么糟。

就连曹植自己都说不清,他只是单纯觉得,过了这个春节,有什么东西,就一去不返了,再也不会拥有,只存在于回忆里。就像……就像父亲一样,像那个叫曹子桓的人一样。

除夕夜很快就到了,雪下得纷纷扬扬。屏退了下人,自己便在卧房独自饮酒。

一杯又一杯,初入喉的辛辣,到最后却只觉得苦涩。曹植...

【代发】郑重声明:本文作者并非五官中郎将文学掾本人,为代人所发,非连载,对原作者有兴趣可以加这个群1022265829


黄初七年的春节。

曹植府上有些冷清。虽说也如往常般备好了春联,爆竹,灯笼等物,但在王爷阴沉的脸色下,下人们怎么也不敢把过节的喜悦流露出来。但谁也不知道曹植为什么好端端的突然心情变得那么糟。

就连曹植自己都说不清,他只是单纯觉得,过了这个春节,有什么东西,就一去不返了,再也不会拥有,只存在于回忆里。就像……就像父亲一样,像那个叫曹子桓的人一样。

除夕夜很快就到了,雪下得纷纷扬扬。屏退了下人,自己便在卧房独自饮酒。

一杯又一杯,初入喉的辛辣,到最后却只觉得苦涩。曹植只道是酒不好,仍一杯接一杯地灌着,也不管胃部传来那火辣辣的不适感。醉眼朦胧看向窗外,大雪已落满了葡萄架。曹植想起以前朋友打趣他说种这葡萄是不是给他二哥的,那时自己正生那人的闷气,嘴上犟道:“不,酿葡萄酒的。”朋友了然一笑。然后呢?就没有然后了。

这葡萄就是为那人种的。曹植知道,就算他把葡萄酿成葡萄酒,也拦不住那人喝上几坛。所以呢?所以他一直在等着那人什么时候能来看他,然后好把这些东西给他。可是,直到黄初七年五月十七,他也不曾来过几次。每次来也都是匆匆离去。曹植觉得无趣,几次想铲掉,可终究下不去手,地里埋得那几坛葡萄酒,也舍不得挖出来。他总觉得,那人迟早会有一天,回来找他要葡萄吃。

地府没有葡萄让他吃。曹植执拗的这么认为。

夜更深了,雪更大了。黄初七年,再也没有了。黄初,也永远不会有了。

“阿植。”朦胧间听到如是一个声音传来。

曹植一个激灵坐直,只觉得那声音耳熟。脱口而出:“你是谁?”

一个人影踱进屋内,坐在曹植对面。视线逐渐清晰,曹植看清了对面那人英气逼人,凛冽的王者气息让人不禁向后一缩。可曹植只觉得他还是那个建安十六年对着柳树发呆的少年。

“你怎么来了?”眼角一热,脱口而出的话却是极其不待见来者。

“过年了,来看看你。”那人说,“过年了,看看自己的弟弟过得好不好还不行吗?怎么这么不待见我?”极其哀怨的语气。

曹植没忍住,笑了出来。他又想起了那个写“贱妾茕茕守空房”的人。而那个人,现在正在自己眼前。

“行行行,怎么不行,你干什么不行。”曹植说,但听起来感觉哪里怪怪的。

曹丕笑容一僵,看着曹植叹了口气:“阿植,你怎么还在计较?”

曹植哼了一声:“你以前整天冷冰冰的不理我,经过这的时候才想起来看看我……”曹丕看着认认真真跟他计较的曹植笑了:“那过了今天晚上,你就没有计较我的理由了。我不仅来看了你,我还理了你。”

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彼此都在逐渐变得孩子气。

“那不够,谁家的一晚上能顶十几年?”

“那你想怎样?”

曹植看着对面那人认真想了一会说:“下辈子陪我一辈子,不许不理我,要经常来看我。”

曹丕愣了愣,但竟也想不出比这更好的方案,便同意道:“行。”

曹植满足的笑了。屋外的更点已打到了三更。

一夜连双岁,三更分二年。

“二哥,现在是什么时候?”曹植忽然问。

不等曹丕回答,曹植已径自铺开了笔墨。

曹丕凑过去看,纸上写着:“黄初八年正月雨,而北风飘寒,园果堕冰,枝干摧折……”

曹丕看了看窗外,雪还在下,看了看曹植,还再斟酌字句。

只怕是,今夕是何年,算是说不清了。

五官中郎将文学掾

邻家诩与少年丕

【流水内容】(正在人设崩溃的边缘试探)略约连载,可戳合集。


今年秋天似乎冷得早了一些,院子里的树都快秃光了,大概是还剩下些稀稀拉拉的枯枝败叶吧。


由此可见,穿秋裤是多么重要啊!


不过显而易见,曹丕没穿。他家小公子一身正装,就那么站在台上,念着一些什么东西,还似乎都是他教的语调。


袁氏企业被收购了,虽然只是非天生的长子,但也还是个长子不是,就算不是长子,曹家随便哪个少爷也是值得攀附的,他的身边簇拥着那样多优秀的人。


不愧是名流,真耀目……


但这与贾诩的关系是不大的,早年间他也不是没有做出些事情来,也有过曾经的热血沸腾,但那都过去了。


现在他只想安稳地生活...

【流水内容】(正在人设崩溃的边缘试探)略约连载,可戳合集。


今年秋天似乎冷得早了一些,院子里的树都快秃光了,大概是还剩下些稀稀拉拉的枯枝败叶吧。


由此可见,穿秋裤是多么重要啊!


不过显而易见,曹丕没穿。他家小公子一身正装,就那么站在台上,念着一些什么东西,还似乎都是他教的语调。


袁氏企业被收购了,虽然只是非天生的长子,但也还是个长子不是,就算不是长子,曹家随便哪个少爷也是值得攀附的,他的身边簇拥着那样多优秀的人。


不愧是名流,真耀目……


但这与贾诩的关系是不大的,早年间他也不是没有做出些事情来,也有过曾经的热血沸腾,但那都过去了。


现在他只想安稳地生活在他那个小院子里,等这个秋天过去,雪花铺满青石砖,然后化了,树上再冒一些青芽。就是不知道还有没有下一个这样的夏天了。


小子桓儿可爱的脚踝上有一些可爱的红,大概是秋风太烈了吧。


“怎么样,还可以吧!”明明得意的语气已经流溢出来,还非要听点口头表扬。


“嗯...”贾诩当然还有别的事情要考虑,因此而心不在焉,比如张绣,比如曹操。


可以踏在枯叶上,听见沙沙的声响,一杯热的牛奶,一杯热的乌龙茶,公园里的石凳,还冷着硬要往他怀里钻的人,也许是因为没有穿秋裤?


“上回嘱托你的张绣的事情……”


“都办好了。”递上早已恭候的话语,曹丕对于他家诩老师大概也只能窥探到这么一些了,于是就得装作是很了解他的样子。


不过在两个人的关系里,大概算自欺欺人吧……


曹丕把耳朵贴在贾诩的胸膛上,双手环抱着他的腰,还是像个孩子,眼睛直着,不知道又在想什么,不过贾诩也好不到哪里去。


曹丕总觉得他家诩老师的心脏是不是跳得比旁的人慢些,不然怎么总是这样波澜不惊。或者只是自己还经历太少吧。


曹丕当然不喜欢张绣,有原因的不喜欢啊。但是贾诩的存在令他或多或少压抑了这种情绪。


所以晚上他和朋友们喝酒去了,这是件快乐的事情,于是在瑟瑟的风里,他抬头看了看月亮,就吐了。


下午都说着明天再见,晚上就在电话里鬼哭狼嚎,干扰睡眠。


夜色还算清幽,院子里撒着零碎的树影,没叶子也婆娑。


贾诩背着一个烂醉的人,挺好看的,头发耷拉着,一只捋顺了毛的猫儿,还有温度贴在背上,像披了层厚毛毯,他为自己这样形象的比喻而莞尔。


大颗的雨落在贾诩脸上,还是热的,风一刮,冷在脸上。


“老师...”


“收购袁氏有您的主意吧。”


“我都知道的...”


“您大概没去看吧,我在他们家的公司里,就这么冷冷清清的,就站在那里,人们搬进搬出,文件随便铺在地上。”


“是,他们家真不该败落啊,您的眼光一向狠辣,父亲一定私下问过您了......”


“是不是?”还存留最后一丝希望。


“他们家俩儿子都北上创业去了,听说很辛苦。”


假如有一天我也这样,诩老师想必也不会留情面吧。成年人的法则,实用又残酷。


沉默,轻轻地踏在人行道上,深夜的街头,一种可笑的文艺气息。一个絮絮叨叨的醉鬼,嘴唇很软,按在贾诩颈上,随着脚步蹭上蹭下。


跳跃的野猫身影,偶尔驶过的车子,晃一点车灯,把脸照白了又暗下去。


“到了。”是诩老师的小院子。


没动静,进屋,扔床上了,还会哼哼几声,老实得很。


贾诩就这么看着他家小公子,揣度这少年人的爱恋能持续多久呢……


于是诩老师打了曹丕一巴掌。清脆的。


配合醉酒的酡红,他恍惚看见了年幼的小子桓儿,安安静静就那么趴着,软绵绵的,缀一颗诱人的唇,像是很好吃的样子。


应该是甜的,所以他剥开了糖纸,准备......咳......试试这颗糖果的溶解性。


年长的人总是抱得起比自己年龄小的人的,曹丕被丢在浴缸里,月光照在他身上,似乎有侵犯他的企图。


贾诩就这么等在边上,思考着一些事情,也许来根烟会比较应景?不了,吸烟有害健康。


如果此时有晚归的野猫看见了贾诩,也许会以为是一个深夜不眠而起来吃夜宵的人在等泡面。


他开始思考他家小子桓儿的醉话。


一双偷偷眯出缝的眼睛,流露出感伤的神色。


逃吧。


曹丕醒了,贾诩知道,善醉易醒是酒的美德。就这么安静的待着。不过水迟早会冷的......


诩老师家里有曹丕的衣服,许许多多的小细节,都透露出曹丕的气息,大概这就叫蚕蚀之力吧……


“睡吧。”


曹丕隐约知道自己说的些醉话,但显然现在不是提出的时候。


“嗯。”


所以,曹丕顺理成章地躺在了贾诩床上,他的诩老师干笑两声,也在他身边躺下了。


依旧是如许的月光,贾诩还是睡不着,不过他挺会装睡的。于是,他意料之中的,睡衣的胸前被濡湿了。


轻微的颤抖,蜷缩在他的怀里,他仍然装睡。


和那么多次独自醉倒在地上一样,曹丕依然冷,只是眼睛失去干涩,不再冷冷注视,而是热泪盈眶。


醒来,身边空无一人,小子桓儿穿上衣服,并且没有故意穿错诩老师的衣服,就这么退出。


贾诩望着桌子上两个冒着热气的碗,独自一人吃下了。


喬治兒

【丕荀】(給朋友的逆點文)划船賞垂櫻

(這個主題是指定的~就先請無視他們所在地並沒有垂櫻的BUG吧XDD)


開春以降,諸事繁雜,眾官員忙得不可開交,其中尚書令尤為甚者。而此刻,最忙碌的尚書大人正走在往城郊河畔的小路上。

「會是什麼事呢?」

暫且擱置了部分不太急迫的代辦文書,荀彧一面困惑的走著,腦中一面浮現起方才看見的字句。

不久前,他案上的一堆文書中落出了一封單薄的信箋,展信來看只見寥寥幾句話。


令君

  今日申時,於城郊河畔十里亭一晤。               ...

(這個主題是指定的~就先請無視他們所在地並沒有垂櫻的BUG吧XDD)


開春以降,諸事繁雜,眾官員忙得不可開交,其中尚書令尤為甚者。而此刻,最忙碌的尚書大人正走在往城郊河畔的小路上。

「會是什麼事呢?」

暫且擱置了部分不太急迫的代辦文書,荀彧一面困惑的走著,腦中一面浮現起方才看見的字句。

不久前,他案上的一堆文書中落出了一封單薄的信箋,展信來看只見寥寥幾句話。


令君

  今日申時,於城郊河畔十里亭一晤。                                                 

                                                             丕


「也不知是何時放進去的......」

勁挺而熟悉的字跡躍於腦中,他才忽而感到一股久違之情,近日繁忙,似是許久未與曹丕好好說上幾句話了。思及此,荀彧腳下步伐不自覺地快了些許。


十里亭距離不遠,沒走上多久,一襲身影映入荀彧眼簾。

他不知曹丕在此等候了多久,那人周身彷彿染上河畔的水氣,在這即使已入春的時節,那望向亭外的側顏仍猶自泛著清冷的涼意;而這樣淡漠的神情,在轉過頭來對上荀彧目光時,卻閃現一絲欣喜的鮮活生機,只是轉眼又是那副淡然模樣,宛如那焦灼的期待不曾存在。


「子桓殿下,」荀彧上前施了一禮,「可是有事與在下相商?」

看著面前恭而有禮的人,曹丕沈默片刻,雖說對方一向如此,但對於苦於相思之人,卻是稍嫌不足了。

似是聽見一聲隱微的嘆息,荀彧抬起頭,瞥見了曹丕略帶自嘲的苦笑,「若是無事,是否就請不得令君了?」

荀彧還未能捕捉其中隱藏的落寞之意,曹丕便邁步而出,他也只能跟著出了亭外。

「殿下言重了,實是近來諸事繁雜,抽不開身……」

「開春之際,朝中諸事仰賴你,實在有勞令君了。」

「是在下應盡之事,多謝殿下體恤。」

曹丕眉頭微蹙,如往常差不多,雖說看來並非不快,但也多看不出是什麼表情,荀彧不知所以,也只能跟著曹丕步於河畔。

沒走多遠,身前的人卻越走越偏出了道,眼看沒幾步就要偏到水裡去,荀彧正想提醒,只見曹丕撥開長草,側過身向前抬起手,眼前是靠在河岸邊的一艘小船。

「這是......?」

「今日風光正好,請令君船上一絮。」


荀彧滿腹疑惑,但對著曹丕望著自己的目光,卻鬼使神差地就上了船。

船身狹小,僅容二人乘坐。荀彧走上船時,船身搖晃,還是曹丕相扶,才穩了下來。

待兩人相對坐下,看曹丕拿起船槳,荀彧才猛然驚覺,忙抬手要制止。

「怎麼能讓殿下做此等粗活,還是在下來吧!」

「『二公子善詩文,精於騎射,可謂文武雙全。』這可是令君說的,令君可是忘了?區區執槳行船,還難不倒我。」

荀彧還沒來得及再說些什麼,便又被對方的調侃堵住了口。

「況且,吾邀令君一敘,豈能勞煩令君,令君還是先坐穩吧。」


先不說這划船和善騎射有何關聯,曹丕的船倒是行得穩,兩人之間作為小案的木板上,置著的兩杯甜酒半點也沒灑出來。

荀彧的目光從酒杯慢慢移至面前──曹丕不疾不徐的搖著槳,面色沉靜,大氣都不喘一口,彷彿做著體力活的是別人一般。

荀彧猜不透曹丕今日之舉,只能努力尋思著這一箋之約的緣由究竟為何。

「令君以為,長文、仲達如何?」

沒發覺自己思考得斂起眉眼,聞聲荀彧才抬起頭來。對方問得隨意,他的困惑卻不減反增。雖說曹丕時常也會請教他許多事,但姑且不說陳群本就是荀彧力薦的人才,這兩人更是與曹丕交情匪淺,曹丕又何須再從他處得來評論?

雖不解,荀彧仍認真答道,「長文儒雅公正,有知人之能,司馬仲達博學大略,果敢心細,非常人也。」

「比之令君又如何?」

「此二人雖資歷尚淺,但行事嚴謹認真,頗有遠志,還能互補合作,假以時日,發展不可限量。若沒有在下,亦無憂矣,後生可畏啊。」

看著荀彧感嘆的微笑,曹丕挑起眉,也不知這是同意與否。

「那便暫且別操心了。」

「咦?」


荀彧本以為曹丕是要相談用人之事,卻只見對方執起杯與他相敬,吟一句對酒當歌人生幾何,而後復又慢悠悠滑起船,確是沒有要再接續方才話題之意。

所以先前所言,原來皆是為了讓自己放下心來、遊河休息?

看著面前之人狀似面無表情的模樣,荀彧不禁打從心底微笑。

「那在下可得偷閒好好品嘗一番殿下的心意。」

執杯輕抿,隨著荀彧輕輕勾起唇角,清新的水氣中彷彿也隱隱暈染上一絲葡萄的香甜。




河面靜謐無痕,只有木槳滑動時,翻起潺潺水聲;初春乍到,岸邊綠意方至,初吐的枝枒綠葉在微帶涼意的風中興起一股生機。

拐了個彎,視野轉而遼闊起來,沿岸整片灼灼芬華便闖入了眼簾,暈染起漫天春色。

荀彧身為尚書令,忙於城內,對天下大事瞭若指掌,卻竟不知此處還有連綿垂櫻,宛若世外仙境。


「這......真美啊,沒想到城外河畔,竟有如斯美景。」

一邊讚嘆,一邊船已靠近花盛之處。

遠觀時遍布河岸的粉色花叢夢幻得不似人間,船身穿梭進成串的花簾,便像是輕巧探入天上秘境,柳條般的柔軟垂枝輕輕搖曳,嬌嫩花瓣柔美的綴在枝上,彷彿溫婉而恭謹的仙子,令人神往而不敢輕易冒犯,在不知不覺靠近時,才恍然驚覺已身在其中,沐浴在溫柔之中。

荀彧曾賞過許多繁花美景,卻不曾感受到這看似夢幻、實則卻如此親近的花景,甚至無須抬頭仰望,或粉或白的花枝便能柔軟撫過頰邊,親切可愛,令人陶醉。


——而對曹丕而言,令人陶醉的,是人。


面前之人少有的放鬆了心神,言笑晏晏,讓曹丕慣性皺起的眉間都舒緩了不少。

一陣春風拂過水面,垂枝盪開瀲灩漣漪,片片花瓣伴著幾縷烏絲翻飛飄揚,抬起的指尖擦過櫻紅,將滿岸粉桃都映在荀彧的眸中──這一切盡數撞進了曹丕的眼裡,眼中那人噙著的笑意彷彿綻開了十里春意,楚楚動人引人想要親近......


未曾伸手,不知花竟只在咫尺,觸手可及。


當映著淺淺水光又略帶驚訝的溫柔雙眸對上自己,曹丕才發現已把對方的手一把握住。

更讓他驚訝的是,他發現自己竟不想放開。

一直以來謹守身份之別,便是如今看著對方忙碌操勞,也只是希望能讓對方多少能放下煩憂、有好好歇息散心的時刻,但想要靠近的心情越是壓抑,卻在無聲無息中越是盛放張揚起來。


曹丕眸中的溫度連同手上的熱度一併傳了過來,讓荀彧不禁心頭一陣湧動,卻也說不清這突來的是何心緒。

「殿下這是……啊!」

還未說完,幾條窈窕花枝便從後拍上了曹丕腦袋。

原來船身隨水順流,雖停了槳卻仍緩緩飄動,此刻正進了沿岸中花林最盛之處,隨意便能攬花在手,但垂枝茂密,一個不留神也是動輒便能撞上。

枝條雖細,不至於傷著人,但因未有防備,倒是讓曹丕少有的狼狽

「噗......呵呵......」曹丕還在跟交雜錯綜的樹枝奮鬥,卻聽見身前一陣笑聲響起。

荀彧掩嘴而笑,與平時拘禮的微笑不同,像是自然流露而出的光,在花影下映照出一片天地,掩不住萬般風華,便是周遭花色也皆不及,令曹丕一時失神。

凝視片刻,曹丕鬆動了唇角。能搏對方一笑,狼狽如此也是值了。只是面上拉不下來,話出口聽來倒是有些無奈。

「令君倒是好興致。」

「呵......是在下失禮了。」

說著荀彧還是忍俊不住,或許是鮮少見到曹丕如此,不知是方才划船使力的緣故、還是因為難為情,面色顯得有些紅潤,再者,相較於平時總繃著臉,能看見曹丕帶著意外、有些窘迫或是帶著放鬆笑意的表情,也讓荀彧不禁有些欣喜,總覺得與更真實、更鮮活的曹丕更加接近了。

不知何時,在他心底,竟是對於能夠看見面前此人更多不同的樣貌,了解曹丕更多不為眾人所知的樣子,生出了些許甜意與期待。

漾著笑意,荀彧傾身向前,指尖輕輕劃過曹丕頰側,抹去沾上的木屑,一面幫著解救陷入枝枒中的曹丕,繁枝之中不便再搖槳,只能輕輕撥水微調,幾朵花蹭過兩人鬢邊頰側,挾了幾縷長髮去,似勾還纏,一時竟也分不清究竟都是誰的。

「也罷,」雖說看來要脫身得花點功夫了,曹丕卻不以為意,輕嘆了口氣倒是顯得更放鬆了些,就著兩人距離相近,為穩住傾前來的荀彧的安全,借勢扶住了對方腰身,「看來此番甚是受這百花厚愛,美景留人吶,令君。」


如此,便能留你多看著我一些。在這水色與繁花之間,隔絕雜務與紛擾,只看著我。


曹丕輕捻交纏的髮絲,嘴角微勾,竟讓荀彧有種錯覺──彷彿被那指節分明的手指、以指腹輕搓帶撫的,是自己的臉龐吶.....

興許湧上雙頰、耳際的熱意,也是錯覺吧,他想。




(完)


--------------------------------------


我真的就是個......寫文非常虎頭蛇尾的人啊!!

莫名想要解釋和鋪陳半天,然後到了重點主題時......就!沒了!(被揍


第一次寫這對,完全就是嘗試作啊.....

感覺即使寫完了,也還像在迷霧中拿捏不太到他們兩人的互動

到底我想把他們寫成哪樣呢XD

而且其實在下筆時,根本也沒訂好是在兩人何種程度的關係下開展的故事www

大概還是曖昧期吧www


寫一寫還接不到本來想寫的內容......

嗯我就是想寫丕哥看文若看呆了,結果被樹枝卡住(說好的浪漫遊河賞花呢

但總之被我硬插進去了XDDDDD

然後丕哥還一度要變成有點悲情...畢竟是愛上小媽,心情糾結,少年丕哥的煩惱(???


好啦總之各種方面都是個嘗試和改變www

希望收到的朋友能還喜歡www


载驰载驱

【司马懿X曹丕】葡萄酒

史废,ooc专业户,轻拍

(现在流传的葡萄酒酿法是用冰糖,但是好像冰糖在明代才有记载……于是拿石蜜也就是蔗糖代替了,应该也可以吧吧吧???)


    司马懿来到魏宫中时,发现曹丕一如既往地……在吃葡萄。

    果然曹葡萄在葡萄成熟的季节只会吃葡萄啊!!!

    司马懿在心里默默吐槽,面上还是一副恭敬的样子:“陛下。”

    年轻的帝王见到他,非常开心地招招手:“仲达来了!来吃葡萄!这可是西域进贡的最后一批葡萄了呢,过...

史废,ooc专业户,轻拍

(现在流传的葡萄酒酿法是用冰糖,但是好像冰糖在明代才有记载……于是拿石蜜也就是蔗糖代替了,应该也可以吧吧吧???)


    司马懿来到魏宫中时,发现曹丕一如既往地……在吃葡萄。

    果然曹葡萄在葡萄成熟的季节只会吃葡萄啊!!!

    司马懿在心里默默吐槽,面上还是一副恭敬的样子:“陛下。”

    年轻的帝王见到他,非常开心地招招手:“仲达来了!来吃葡萄!这可是西域进贡的最后一批葡萄了呢,过季了就没有了。”

    他的表情十分恋恋不舍。

    司马懿看他那么不舍得,坐下来,把葡萄往他的方向推了推:“陛下自己吃吧,懿不饿。”

    “不行,你吃。”曹丕不依不饶地把一颗葡萄递到他嘴边,司马懿只好低下头,轻轻咬住那颗泛着晶莹色泽的葡萄。

    曹丕缩回手,盯着自己的指尖,若有所思。

    “怎么了?”

    曹丕回过神,冲他笑笑:“没事,就是想到啊,这葡萄在炎夏的时候最盛,到了凛秋的时候,又衰败了。这批葡萄生长的时间过去了,就再也没有了。就像人一样,兴废之无常善变,光阴之苦短难寻。”

    司马懿没有曹家祖传的文人多愁善感,似乎不甚能理解曹丕突如其来的感伤,他只想让曹丕开心。

    于是他提议:“子桓或许……可以把这些葡萄酿为葡萄酒?”

    曹丕眼睛一亮,蹦起来:“仲达会酿葡萄酒?!”

    其实不太会……司马懿默默地想,但是为了让恋人开心,他打碎了牙也要往肚里咽:“可以一试。”



    曹丕很快准备好了材料:葡萄,石蜜,还有一个……巨大的瓦罐,上面画着简洁有力的图案。

    司马懿看曹丕:“子桓喝得完这么多?”

    曹丕耸耸肩:“仲达也有一份嘛。再说,喝不完就送给季重长文他们,放心酿好啦。”

    司马懿还是无法放心,这毕竟是他第一次酿葡萄酒,之所以懂得一些,只是因为之前看曹丕如此喜欢葡萄而特意去学的。他有点心虚:“这可要不少葡萄呢,酿毁了子桓不会生气吗?”

    “葡萄在我心里哪有仲达重要!就算有人拿一车葡萄来换仲达我也不会答应的!两车就……可以考虑一下。”曹丕连忙证明司马懿在自己心中的地位。

    司马懿无奈,蹲下来,仔仔细细地挑选葡萄。酿葡萄酒要选择个大,色深,饱满得像随时要溢出汁水的葡萄,酿出来的酒口感才会好。

    曹丕在旁边抱着一个水盆,状似也在认认真真地淘洗司马懿挑出来的葡萄。

    至于为什么是状似呢?如果他不是时不时偷吃几颗就好了。

    司马懿这边挑选完葡萄,又将一颗颗洗干净的葡萄沥干。泛着晶莹紫色光泽的葡萄在淡青色的大竹兜中,像沉淀在洛河底的鹅卵石。

    曹丕吭哧吭哧地搬来大罐,放在司马懿旁边。

    曹丕好奇地探个头进瓦罐里部:“哇……真的好大。”

    司马懿拿他没办法:“要不要换个罐子?”

    “不。”曹丕斩钉截铁地说,“仲达酿的,我就要喝那么多。”



    酿葡萄酒的工序其实很简单,把洗干净的葡萄一个个捏碎,使其皮肉分离,丢入酒罐。

    一层葡萄一层石蜜,司马懿和曹丕铺了好一会,终于看见葡萄堆露出了头。

    “好了。”司马懿拍拍手,拦住还要往里面加葡萄的曹丕,“够了够了,让葡萄自己呆着吧。”

    曹丕恋恋不舍地停了下来,看着司马懿拿过一块干净的纱布,把罐口盖得密不透风。再拿过一条红绳,严严实实地围着罐口扎了一圈。

    “大功告成。”第一次酿葡萄酒出乎意料地顺利,司马懿有些得意,“过了一周后再把酒液过滤一遍就好了。”

    他想了想,“我们可以把这个大罐子埋在宫门外往东十里,冬天的时候再挖出来。”

    “嗯嗯嗯。”一想到冬天就有自己和仲达亲手酿的葡萄酒喝了,曹丕疯狂点头,“仲达到时候把酒挖出来的时候记得叫上我,可不能自己吃独食啊。”

    “你以为谁都是你呢。”司马懿笑,想了想,还是把自己内心的吐槽说出来来,“葡萄陛下。”



    结果那年的冬天来得格外早,曹丕率军伐吴,司马懿留守后方,他们都忙得忘记了那罐葡萄酒。

    再然后,曹丕病笃,崩于嘉福殿,竟连当年的葡萄成熟季也没赶上,更别谈那坛埋在魏宫门外的葡萄酒了。

    司马懿是在某次去首阳追思故人时才又想起了那罐被遗忘在了黄初六年的葡萄酒,他回去后匆匆将其挖出,珍而重之地把它抱回了家。

    他也没有舍得喝,甚至连开也没有开过。他在等一个人,等他和他一起来同饮。

    那个人最终也没有来,或是说本来也不会来。

    司马懿于是在最后的时刻叮嘱司马师与司马昭,将这罐酒随他带入首阳。

    曹子桓,既然你不来,我就去找你喝酒了,我可没有吃独食啊。

Happy  Cat
曹植/丁仪:“我拒绝”曹丕:“...

曹植/丁仪:“我拒绝”
曹丕:“你们说话不顶用”

曹植/丁仪:“我拒绝”
曹丕:“你们说话不顶用”

洛雪待扶疏

堕落到玩皇帝养成计划。丕植这个文案,还阔以。我之前一直觉得这游戏的文案很历史直男那种,看到这段闭嘴了hhhh。二丕的卡可以通过签到玩那个转盘获得的谋略值兑换,400。(曹老板是1600),好在我有叡儿了,不然祖孙三代换的累死)第一局,我还按自由模式走,结果民心什么的都挺好,但就是忘记和子建斗法了,gg。第二局想尽办法拉低子建的威望,天知道是怎么从4600的威望拉到2600的,我果然不适合搞政治。话说二丕的百果园真是好用,把托孤四人的好感刷刷刷——我嘛不舍得送葡萄出去(最后还是真香)。后宫没有洛神赋和甄姬郭女王的卡,不过自带的贵妃怎么宠幸就是怀不上,很像郭女王。。。话说现在黄初三年了,我还没有走...

堕落到玩皇帝养成计划。丕植这个文案,还阔以。我之前一直觉得这游戏的文案很历史直男那种,看到这段闭嘴了hhhh。二丕的卡可以通过签到玩那个转盘获得的谋略值兑换,400。(曹老板是1600),好在我有叡儿了,不然祖孙三代换的累死)第一局,我还按自由模式走,结果民心什么的都挺好,但就是忘记和子建斗法了,gg。第二局想尽办法拉低子建的威望,天知道是怎么从4600的威望拉到2600的,我果然不适合搞政治。话说二丕的百果园真是好用,把托孤四人的好感刷刷刷——我嘛不舍得送葡萄出去(最后还是真香)。后宫没有洛神赋和甄姬郭女王的卡,不过自带的贵妃怎么宠幸就是怀不上,很像郭女王。。。话说现在黄初三年了,我还没有走剧情伐吴克蜀,我总觉得日子还长。。。但不走剧情就完不成“我独孤茕”,嘤嘤嘤~后两图是玩挑战模式扮演二谋子,开局两年还没等我联合二丕,就被大宝备打的只剩下两州了,哭泣。

抚剑独行游

【游记】夜七的江苏圣地巡礼 南京篇

南京


南京的三国相关感觉去的人相当多,没有什么必要再写篇游记,但来都来了……感谢沈纾雩和坩埚两位太太带我飞!!!


和太太们约在了一早的苜蓿园地铁站,据说传说中的20路公交是最方便的,奈何夫子庙附近坐不到。虽然大家都知道六点半之前进明孝陵景区可以不花钱,但真的起不来啊,于是老老实实买了半价票,一路往山上爬的时候人非常少,可能因为天气寒冷一直在飘朦胧雨雾,梅花山在为梅花节做准备,等到满山梅花绽放的时候一定又是另一番景色。


首先是路过了权美么梅花山的石碑,美美美,笔友给你点赞。


[图片]


被科普了南京黑话:大象左转!走到明孝陵神道上的大象石雕的位置左转就会首先看见孙权墓...

南京


南京的三国相关感觉去的人相当多,没有什么必要再写篇游记,但来都来了……感谢沈纾雩和坩埚两位太太带我飞!!!


和太太们约在了一早的苜蓿园地铁站,据说传说中的20路公交是最方便的,奈何夫子庙附近坐不到。虽然大家都知道六点半之前进明孝陵景区可以不花钱,但真的起不来啊,于是老老实实买了半价票,一路往山上爬的时候人非常少,可能因为天气寒冷一直在飘朦胧雨雾,梅花山在为梅花节做准备,等到满山梅花绽放的时候一定又是另一番景色。


首先是路过了权美么梅花山的石碑,美美美,笔友给你点赞。





被科普了南京黑话:大象左转!走到明孝陵神道上的大象石雕的位置左转就会首先看见孙权墓的碑,坩埚太太给权带了橘子,嗯你站在此地不要走动……




我掏出孙权徽章拍照的时候,它又双叒掉了,笔友你是多想留在江东的土地上啊x




从孙权墓的碑往前走就是纪念馆啦,我带了魏文帝集但是没敢拿出来,笔友开门送温暖!




孙权纪念馆内空无一人,我们因为说话声音太大还被训斥了……这个馆就属于很迷,文字部分都很正史,配图又突然演义,还有奇奇怪怪的民间故事,笔友你怎么有那么多好笑的民间故事?




看到222的公元年份,我条件反射黄初三年,沈纾雩和坩埚条件反射黄武元年,这种时候就突然国别瞩目。意料之中出现了笔友互动,历代帝王图看久了觉得阿丕也眉清目秀的x




这个馆最好玩的其实是纪念品店,居然有非常劣质的354人设的……玩偶?你们感受一下这个阿丕的凝视。




纪念品店里还有三国相关的书,我的另一个快乐源泉。我们发现了一本三国志画册,槽点真的太多了,这本里面连洛神都有就是没有曹丕?如果采用自喻说那就是有两个阿植?来给大家感受一下这个令君无情的背影xxx




出了馆之后,我们在瑟瑟发抖的寒风中艰难饮酒,两位江浙人表示这酒有点苦,四川人挠头觉得自己快被甜死了,难怪阿丕这个甜党总想往南跑。


把喝不完的洒在了孙权墓的碑前后(笔友:???你们就是这样对我的),我们去了十朝文化园去调戏孙权的雕像。十朝文化园需要先出明孝陵景区,所以小伙伴们一定要等到明孝陵这边该看完的看完了再过去。


十朝文化园有个长廊介绍六朝的各种成语,陆家疯狂被cue。旁边有一些廉政教育的展板,万万没想到张昭塞门居然上榜了,然而这一切和廉政有什么关系???而且孙权墓就在旁边啊把这种沙雕放出来真的没问题吗???




十朝文化园本来有一个展厅,但我们直接奔向了孙权的雕像。这一组与南京有关的人物雕像里,其他人都十分正常,唯有笔友姿势妖娆,不愧是你,孙妩媚!于是我拿着天命霸道的扇子就冲了上去xxx





十朝文化园出来最近的地铁站是下马坊,我们坐到了大行宫站去吃了著名的家乐福里的大娘水饺,这下面就是建康城遗址,在旁边的南图里还能看到一道车痕和当年的发掘现场。


六朝博物馆就在附近。请容我先用贫瘠的语言赞美一下这座我见过的最好看的博物馆,展厅设计完全弥补了展品上的不足,甚至形成了另一个看点。


我和沈纾雩在大厅的大屏幕前等一个南朝佛教文化的短片,结果先是看到学了三年动画做的cg,当时我们的心里就咯噔一下,心想这该不会是权吧,没想到还真是。后来全是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宣传片和消防宣传片,该说不愧是江东纵火团吗?


六朝博物馆的一些亮点


南京人居然从一千多年前就开始迫害鸭子了!



著名的“朱然只有这么高”雕像!




你吴知名乐队!想了想江东乐队au,公瑾必须是键盘手,策哥主音吉他加主唱,权节奏吉他,吕蒙贝斯因为没有存在感xxx




本来要去石头城,但是因为太远最后被我咕咕掉了……未来还会不会再来就不知道了,毕竟这次被祥瑞得令我害怕……再次感谢本次圣地巡礼过程中给我提供帮助和被我骚扰的同好们!


END.


后记


在为三国遗址探访墙更新目录的时候骤然发现:哇原来我都写了那么多游记了!有一种微妙的成就感,看的人不多,但每次自己翻过去的游记总是感慨万千,也许的确更多是写给自己的。曹丕说文章不朽,我的文字不可能不朽,至少也能留住一些光阴,延长一些瞬间,创造再回首时感慨万千的机会。2015年去江东没能写游记真是一场遗憾,明明那一次有那么多跌宕起伏的情绪,这次也算是补上了。我总觉得文字是一种知识产出的方式,无论是优秀还是粗劣的,都是属于人类文明的一部分,值得被保存下来,可能是我囤积癖吧x


吴会非我乡,安能久留滞。回家过年啦。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