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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元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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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糖溪畔

曹陆【带着露珠的黑玫瑰】第一章

圈地自萌,不喜勿点

有私设

小妈文学预警


      曹元元他老子今天带了个男人回来,这个男人不是一般人是他的小妈,曹元元没有听错他老子给他找了个男的当妈,这个男的也就大了他5岁,曹元元实在是想不明白他老子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给他找了个妈就算了,是个男的也算了,大他5岁也可以算了,但是这个男的让自己有了反应就不行了,曹元元他要好好了解了解这个小妈


      曹元元本来是随他老子姓袁的叫袁瑞杰,后来他母亲曹白因为他老子在外面搞情妇把身体气坏了,...

圈地自萌,不喜勿点

有私设

小妈文学预警






      曹元元他老子今天带了个男人回来,这个男人不是一般人是他的小妈,曹元元没有听错他老子给他找了个男的当妈,这个男的也就大了他5岁,曹元元实在是想不明白他老子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给他找了个妈就算了,是个男的也算了,大他5岁也可以算了,但是这个男的让自己有了反应就不行了,曹元元他要好好了解了解这个小妈


      曹元元本来是随他老子姓袁的叫袁瑞杰,后来他母亲曹白因为他老子在外面搞情妇把身体气坏了,后来抑郁身亡,曹元元就去给自己改名,跟自己母亲姓曹,把他老子的袁改成元放在后面


      他老子虽然在外面养情妇但是在外面生的都是女儿,袁正云只有这一个儿子拿他没办法,这不就准备再娶一个回来,养个听自己话的乖儿子


      曹元元看着餐桌上其乐融融的两个人心里满不是滋味,看着桌上的牛肉丸伸手拿起来,对着陆志廉的衣服上扔过去,袁正云和陆志廉被曹元元这一举动吓了一跳


    “你这是做什么,他是你小妈”袁正云不满的责问曹元元


    “对不住,没吃饱拿不稳”


      曹元元嘴上虽然服软但脸上没有半分服软的迹象,手上的动作似乎还想再来一次,袁正云看着曹元元这副样子刚想发作就被陆志廉好言好语的劝住,曹元元看着陆志廉那副惺惺作态的模样甚是不满


   “嘁,我就不打扰你们吃饭了”


   “你去哪”


   “去外面吃饭”


   “家里有饭你不吃,去外面吃什么,外面有什么好吃的”


      回应袁正云的只有关门声,曹元元在外面飙车,别墅里陆志廉正在劝袁正云多多少少吃点饭,多注意身体,两人吃饭吃着吃着就吃到床上去了


      陆志廉本来是要进ICAC的,谁知遇到了袁正云花言巧语的哄骗了陆志廉给他当了几年情妇,后来还是为了让陆志廉给他名正言顺的生下一个儿子才给的名分



                             酒吧


   “元少,听说你老爸最近给你搞了个小妈,长的怎么样啊,身材带不带劲”


      曹元元身边一群狐朋狗友听说曹元元家里的事纷纷议论,有的甚至怂恿曹元元去尝尝他那个小妈到底是个什么味道,曹元元不可否认的是他听到这句话后心动了,他那个小妈虽然大他5岁但保养的好,虽然是个男人但那个翘【biu】臀比起女人到真真是丝毫不逊色,那胸肌也比寻常的丰满不少,若是可以领教一番,曹元元想着想着反应就来了,只得寻个借口去厕所匆匆解决


       曹元元闭着眼睛脑海里想的满是陆志廉的身姿,仿佛此刻就被自己压在身下不得动弹,想着想着就解决了,曹元元随意擦拭一番后匆匆离开,回到车上曹元元长舒一口气,眯着眼睛想着他那个小妈,想着想着曹元元就在车上睡着了


      曹元元第二天在车上醒来,缓了缓神开车回家,曹元元在车库里没有看到袁正云的车,认为袁正云是带着陆志廉出去买东西了不以为然,当他敲门时发现开门的是陆志廉,陆志廉身上还穿着围裙,脸颊微红额头上还有着一层薄汗,整个人就像一朵挂着露珠含苞待放的黑玫瑰


    “你怎么穿着围裙,家里的佣人呢”


    “李妈她家里有事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刘管家他今天早上为了弄早餐不小心闪了腰,请了好久的假”


    “你可以点外卖啊”


   “我想着外卖不干净,还是家里做的干净一些,刚好我熬了皮蛋瘦肉粥,还炒了两个小菜你要不要一起吃一点”


    “他呢”


    “他是谁”


    “我父亲”


    “你说正云啊,正云他一早接到电话公司里有点事要出差一个月”


    “好啊”


    “什么好啊”


    “我是说好啊一起用早餐”


    “既然这样就别再门口站着了,怪冷的”


      陆志廉招呼着曹元元进来,却没有注意到曹元元的眼神一直粘在他身上没有移开过,曹元元在心里对自己说一定要让这个含苞待放的黑玫瑰彻底绽放


      餐桌上曹元元吃着粥心里一直盘算着如何拿下小妈,是一步步来还是一举拿下,要是一步步的话一个星期后李妈就要回来了,倒时候不方便,如果一举拿下的话陆志廉万一跟老头说了对自己没好处


    “怎么了,是粥不合胃口吗?”


   “不是,我只是在想小妈是如何把粥做的这么好喝的,没想到小妈的厨艺如此了得”


      陆志廉听到曹元元的夸奖羞涩一笑,他本以为这个继子会一直对他抱有敌意,没想到这么快就对他的厨艺进行称赞

   

    “对了,小妈你之前是做什么的啊,为什么厨艺如此了得啊”


      陆志廉看到曹元元对他放下敌意,主动问话十分开心,将自己的经历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曹元元听完了陆志廉说的话在心里感叹到,这个小妈真是单纯到无可救药,看来只要自己对他稍微威胁一番,就会老老实实的听话了,曹元元低头笑着


       陆志廉收拾碗筷时曹元元故意在陆志廉屁【biu】股上碰了一下,陆志廉红着脸转头看了他一眼,看到曹元元一脸无辜的模样觉得自己是多想了,他还是个孩子肯定是不小心的


       陆志廉洗碗时曹元元从身后抱住了他,陆志廉吓到手中的碗差一点落地


    “乖一点,不要乱动,让我抱一会就好了,你继续洗碗”


    “你,你抱着我,我不方便洗碗”


      曹元元故意顶了顶胯“这样呢,这样方不方便,还是你喜欢这样洗碗”


    “不是,我不是,你不要这样,放开我,我是你小妈”


   “你还知道你是我小妈,那有小妈勾引继子的,嗯,你说要是老头知道了会怎么样,悄悄告诉你他做生意心狠手辣,我和他一样我们都恨被人背叛”


   “我没有勾引你,我没有背叛他,我求求你放了我,放了我好不好”


      曹元元心中大喜,陆志廉果然被吓住了


   “好啊,我会放了你,但是我要开心了才能放了你”


   “你怎么样才能开心”陆志廉心中升起一股希望,他只希望继子不要对他做出不该做的就可以了


    “你猜猜,猜对了有奖励”


    “我,我猜不到”


    “那要不要我给你点提示啊”

  

    “好啊”


       曹元元的手在陆志廉的屁【biu】股不轻不重的捏了捏,感觉到了怀里人的僵硬


     “不要这样,只要不这样怎么样都行”

 

     “我只有这样才会开心啊,小妈”



    


     


  


      


                          



枫糖溪畔

朝阳落日【all陆】第九章

圈地自萌,不喜勿点

私设较多


      曹元元挟持着廖雨萍跑到早就在安全屋天台准备好的直升飞机,程德明在飞机的副驾驶上看着曹元元向着自己这边跑来,抓紧了手里的枪


      曹元元把廖雨萍半推半搡的弄上了直升机,自己也紧随其后枪口一刻也没有离开廖雨萍


     “快点起飞”


      程德明知道机会来了,迅速转身大喊“ICA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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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设较多





      曹元元挟持着廖雨萍跑到早就在安全屋天台准备好的直升飞机,程德明在飞机的副驾驶上看着曹元元向着自己这边跑来,抓紧了手里的枪


      曹元元把廖雨萍半推半搡的弄上了直升机,自己也紧随其后枪口一刻也没有离开廖雨萍


     “快点起飞”


      程德明知道机会来了,迅速转身大喊“ICAC不许动”


      曹元元很明显愣了一下,不过看到熟悉的脸一下就醒悟了,自始至终都是一场骗局,但程德明对陆志廉的感情是真的,曹元元这么想着更加疯魔了,一手抓过身边的廖雨萍威胁着程德明道


   “把枪放下,不然我打爆她的头”


   “他的枪没有子弹的”


      曹元元和程德明四目相对,曹元元一把将廖雨萍推向前,廖雨萍的身体撞到程德明的手,曹元元借此机会一把抢过程德明手中的枪,并且将廖雨萍也拉了回来,程德明找准机会和曹元元打了起来,曹元元一脚把程德明踢下直升机,而后把枪口对准飞行员


    “起飞,快”


       直升机缓缓起飞,程德明犹豫了一下后,跳起来抓住了直升机下面的横杠,被直升机带来的风吹的摇摇欲坠


       陆志廉一行人赶到时,直升机早已飞走,程德明还抓着横杠摇摇欲坠,陆志廉拿过对讲机


     “注意……飞机的走向”


       程德明在心里暗自赌了一把,吃力的爬上直升机,对着曹元元飞扑过去,两人打的难舍难分,曹元元占了下风被程德明一脚踢了出去,抓着程德明刚刚抓过的位置,程德明即使心里十分不情愿,但他不能让前辈的心血付之一炬,选择对曹元元伸出手


   “把手给我,快给我”


       曹元元看着程德明伸出的手心里是不屑的,但是想了想陆志廉和程德明联手欺骗自己,曹元元咽不下这口气,他向来是有仇必报,但现在不得不展示依靠程德明,他拉住了程德明伸出来的那双手


       程德明吃力的想要将曹元元拉上来,自己却差一点掉了下去,廖雨萍在一旁看到后连忙上前帮着程德明一起拉曹元元上来,曹元元在程德明看不见的地方得意的笑了,曹元元脱险后对着程德明就是一脚,拿着枪就要杀了程德明和廖雨萍,程德明和廖雨萍及时躲开,却误伤了飞行员,同时还导致了直升机的故障




       另一边与曹元元勾结的管教正被ICAC的人清点,黄文彬看着ICAC的人进了钱国丰的办公室满意的笑了,他知道自己这一把赌对了,如果自己没有和曹元元讲那一番话,这一切怕是不会如此顺利的进行,陆志廉你那边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直升机急速下坠,程德明、曹元元、廖雨萍三人受到助力动弹不得,眼看就要石沉大海,飞行员拼尽全力拉着摇杆,四人才得以脱险,曹元元依旧不死心继续和程德明拼命,打斗中曹元元掉下了直升机掉进海里


     “快跳,飞机要坠毁了”


      飞行员对着二人喊完后向着海里跳去,程德明带着廖雨萍一同往下跳,陆志廉那边开着两艘快艇在海上寻找着他们的踪迹,曹元元从水里游了上来一身紫西装格外耀眼,陆志廉一眼看到,对着一旁的人指着曹元元的位置


       曹元元看着向自己开来的快艇,快艇上那人一身黑西装十分显眼,快艇上不光陆志廉穿的是黑西装,可曹元元一眼就看到了陆志廉,准确来说是认定快艇上有陆志廉


       快艇一点点逼近曹元元看的也愈发清楚,曹元元笑了,他笑自己识人不清,又笑自己在这个时候却又识的十分清楚


       快艇停了下来,一旁的人对着曹元元伸出了手,曹元元就当没看见一样,陆志廉一只拿着手铐的手放在靠栏上,另一只对着曹元元伸出手,曹元元毫不犹豫的抓住了陆志廉的手,而后抓住了另一人的手


    “ICAC现在正式拘捕你”


       曹元元坐在冰冷的快艇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听到陆志廉的话后转头看着陆志廉,眼里的情绪很复杂,有爱意也有恨意,有心甘情愿,也有认赌服输,还有遗憾,陆志廉和曹元元就这样对视着,直到快艇靠岸两人才收回眼神


   “前辈,你没事吧”


      程德明从另一艘快艇上下来后急急忙忙的向着陆志廉这边跑来,陆志廉看着程德明眼里有一丝复杂的情绪


   “陆Sir,我想跟你单独说几句”


   “不可以”


   “没事的Kenny,请吧元少”


      两人走到了一个相对较远的位置,曹元元看了看远处的程德明,又看了看陆志廉


  “元少,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想你走到这不只是看人”


  “陆志廉,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我从来没有背叛过任何人,这是我的任务,我应该有所付出,这也是我应该做的事”

 

   “所谓的任务就是已出卖别人的真心,所谓的付出就是即使你厌恶与我相处也必须相处,这就是你应该做的事?陆志廉你没有心”


   “元少说笑了,一个人要是没有心,那可就活不成了”


   “陆志廉你知不知道我多么想和你一起去加拿大,多么想和你一起去看日出,看朝气蓬勃的朝阳,只想和你看,只能和你看,也只有和你才可以看”


   “元元,我们始终是两个世界的人,你说的这些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两个世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是啊两个世界,我是手上沾满鲜血的富二代,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富二代,而你是ICAC公正严明的陆Sir,是那个为了香港的贪污腐败而愿意牺牲的陆Sir,我们从来都是两个世界的人”


      曹元元说完上前亲了陆志廉陆志廉尝到曹元元的口腔里是咸的,咸的发苦,曹元元可是一点苦都不愿意吃的人,此时嘴里却全是苦的,陆志廉多希望自己身上有一颗糖,可以缓解曹元元的苦


   “陆Sir,我好爱你,我真的好爱你,当我知道你是ICAC时我就知道我一定会被你抓住的,但是我心甘情愿,毕竟这是我最后一次亲你,也是我和你最后一次接触”


      曹元元在陆志廉耳边说完这句话后就被远处跑来的程德明一拳打倒在地,曹元元手上带着手铐,是在快艇上陆志廉亲手给他带上的,和自己梦里那个场景一模一样,曹元元坐在沙滩上看着陆志廉笑了,曹元元笑着笑着发觉自己嘴里有一股咸咸的味道,是自己的眼泪,曹元元就这样坐在沙滩上又哭又笑的坐了很久,陆志廉也看了他很久


    “陆Sir我们走吧”


       曹元元起身时已经是落日了,对于陆志廉来说曹元元是他的朝阳,在遇到曹元元之前陆志廉一直认为自己是喜欢程德明的,直到他遇到曹元元,那个嚣张跋扈的小少爷,那个仗义的小少爷,那个心里只有他的小少爷,现在这个小少爷已经不再是那个朝阳了,这个朝阳被云朦朦胧胧的遮盖住了,无论风怎么吹都吹不散


       后来曹元元被判了25年还是陆志廉为他求的情,再后来程德明对陆志廉表白了,陆志廉接受了,对陆志廉来说曹元元永远都是他的朝阳,曹元元永远都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小少爷,而程德明才是陆志廉的落日,唯一的落日






完结撒花花,新人不易跪求各位的红心蓝手

  




      






       

枫糖溪畔

朝阳落日【all陆】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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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设较多


                             操场


      程德明一大早就出了狱,曹元元的心情那是好的不得了,一大早就跟小弟们在操场上坐着喜滋滋的晒着太阳,看着别人打篮球...


圈地自萌,不喜勿点

私设较多





                             操场


      程德明一大早就出了狱,曹元元的心情那是好的不得了,一大早就跟小弟们在操场上坐着喜滋滋的晒着太阳,看着别人打篮球

     

      黄文彬在操场里走着四处找着曹元元的身影,看到曹元元和几个小弟坐在一旁,向着曹元元的方向走去,坐在曹元元的旁边,曹元元的小弟无一例外的看着他


      “很怕我啊”


     曹元元听到黄文彬这么一说感到脸上挂不住,沉着脸摆了摆手,小弟向四周散去


    “有话快说”


     “你这么恨我,到底跟不跟你说呢”


      曹元元听到他这么说感到无趣,起身准备离开,黄文彬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

   

    “送个礼物给你吧”


      曹元元晃了晃头拉了拉衣服,又重新坐下


   “你兄弟是ICAC的,是他抓我进来的”


      黄文彬看着曹元元的脸刷的一下变了,心情大好,对着曹元元笑着,拍了拍曹元元的肩膀


    “不用谢我”


      曹元元死死的盯着黄文彬离开的背影


 


                             监仓


      曹元元和以往不同,没有喝啤酒看马报,而是一个人安安静静的躺在床铺上,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也没有人敢问他在想什么

 

      曹元元眼里泛着泪光回想着自己曾经对陆志廉说的话,陆志廉和曹元元坐在床铺上两人手里拿着啤酒,听着曹元元讲着小时候的事,后来曹元元说;“我这辈子最恨别人出卖我,我说过谁要是敢出卖我,我就要亲眼看着他死”曹元元躺在床铺上在心里加了一句,还要死的很惨


      曹元元他想不明白,为什么陆志廉知道自己最恨别人出卖他还要反过来出卖自己,自己对他不够好吗,自己在赤澳监狱里有的陆志廉他都有,他缺钱吗,那自己就带他去加拿大,保他一生富贵,他到底有什么不满足的,做ICAC一年能赚几个钱,跟着自己,钱多到花都花不完


      曹元元他想累了,他不想再去想了,但是只要自己一闭眼黄文彬说的话就会在耳边想响起,眼前浮现的是陆志廉拿着手铐亲手把自己抓起来,曹元元他不敢睡觉,他不能睡觉,曹元元不能让这一切发生,他只能比陆志廉早一步出狱,只有提前出狱提前掌控一切自己就不会被陆志廉抓住,陆志廉就不会威胁到自己,陆志廉他是背叛了自己,到时如果他肯跪在地上求自己放过他,或许他元少就会大发慈悲,网开一面,自己还是会带他去加拿大,还是会给他荣华富贵,只要他不再背叛自己,只要他愿意亲手杀了廖雨萍,只要他当着自己的面杀了廖雨萍


      陆志廉一早出狱,急急忙忙的往外走,他知道来不及了,曹元元已经知道了廖雨萍的位置,自己必须快点赶到,保护廖雨萍,陆志廉打给程德明的的电话也打不通,陆志廉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远处一辆红色的计程车映入陆志廉的眼里,陆志廉大步跑去,险些将下车的人撞倒在地,计程车开向安全屋,但曹元元的车辆却早一步抵达

   

      当陆志廉开门的一瞬间看到一屋子的人如同掉入冰窟一样,他知道完了,还是晚了一步,曹元元上前几步


     “怎么才来啊”


      一把揽过陆志廉的肩膀,手向着一旁的马仔伸去,马仔心领神会,拿出一把匕首放到曹元元的手上,曹元元拿过匕首在手上掂量一番,和陆志廉向着廖雨萍走去


    “知不知道,我有多恨这个女人”


     曹元元手上的到从指着廖雨萍到在陆志廉锁骨出不停的比划着,在陆志廉耳边说着

   

    “直播不过瘾,我一定要亲眼看着她死”


     “拿着”


      陆志廉从曹元元手里接过匕首,曹元元顺势推了一把陆志廉,将自己和陆志廉拉开了一大段距离,曹元元看着陆志廉心说: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的机会,能不能把握就看你了


      陆志廉迟迟不动手,曹元元心中已经确信陆志廉就是ICAC的人

 

    “下不了手啊,陆Sir”


    “ICAC是吧”曹元元边说边拿出一把枪,熟练的给枪上膛对准廖雨萍


    “我们已经有了你在监狱行贿的证据知道你会提早一天出狱”

  

       陆志廉说完拉着廖雨萍向一边倒去,与此同时曹元元开了一枪,打穿了墙壁,曹元元顺着陆志廉倒下的轨迹开枪,却舍不得伤着陆志廉


      二楼ICAC的人闻身而出,对着下面的人一顿猛扫,曹元元的人和ICAC的人互相较量,不相上下


      “我要比陆志廉早三个小时出去”


      “这是不可能的,你的监管令下来了,是后天才能走的”


      “三千万,我来这之前已经存进你的账户了,你看看”

  

      曹元元把手机往面前的桌子上一推,管教看了一眼上面支付成功的记录松了口,曹元元因为黄老邪一句话转身就花了三千万,就为了知道陆志廉是不是ICAC的人,为了一个男人花了三千万在他人眼里曹元元此举如同儿戏一般,只有曹元元知道这不是儿戏,陆志廉对自己来说有多么重要


      陆志廉带着廖雨萍向着二楼的安全室走去,曹元元看到后追了上去,眼看门就要关上了,曹元元硬生生用胳膊卡着,陆志廉没有办法只能把他拉进来


      曹元元在里面跟疯了一样,胡乱开枪险些击中廖雨萍,陆志廉打掉他手中的枪,曹元元和陆志廉肉搏,陆志廉占了下风,被曹元元狠狠甩了出去,曹元元嘴里一直重复着同一句话

 

     “为什么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出卖我,为什么为什么”


      陆志廉艰难的爬起身,看到曹元元拉着廖雨萍从密道离开,ICAC的人看到陆志廉在地上半坐着连忙把陆志廉扶起来


      

       

 


       

枫糖溪畔

朝阳落日【all陆】第七章

圈地自萌,不喜勿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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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志廉醒来时已经是在监仓了,陆志廉不光头疼,身体也是各种不适,即使他早已有了心里准备,但真正发生了心里和身体多多少少还是有些膈应的,曹元元贴心的跟管教打好招呼让他休息三天,好好恢复恢复


      程德明这几天看着陆志廉是心急如焚,他没有想到曹元元那个混蛋居然真的会对前辈下手,这几年自己暗恋前辈,好不容易和前辈拉近了一点距离,却被曹元元横刀夺爱,程德明嫉妒到发疯,心疼的不行...


圈地自萌,不喜勿点

私设较多





      陆志廉醒来时已经是在监仓了,陆志廉不光头疼,身体也是各种不适,即使他早已有了心里准备,但真正发生了心里和身体多多少少还是有些膈应的,曹元元贴心的跟管教打好招呼让他休息三天,好好恢复恢复


      程德明这几天看着陆志廉是心急如焚,他没有想到曹元元那个混蛋居然真的会对前辈下手,这几年自己暗恋前辈,好不容易和前辈拉近了一点距离,却被曹元元横刀夺爱,程德明嫉妒到发疯,心疼的不行


      陆志廉休息了几天感觉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管教安排他们今天去外面捡垃圾,陆志廉听着曹元元跟姚君豪的对话默默记着,程德明看了看旁边拉着陆志廉走到了一个没什么人的地方


   “前辈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和曹元元那样,你不是不知道我的心意,前辈你敢说你对我没有感觉吗,那天晚上我没有睡着,前辈你亲了我,我感受的到,我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为什么啊前辈,你为什么要和曹元元发生关系啊,为什么那个人不可以是我啊,为什么啊”


   “Kenny,我,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但是我希望你能知道,我心里有你,只有你一个,至于曹元元,我不过是逢场作戏,那件事我是不得已没有办法,Kenny我希望你能相信我,我心里真的有你,一直都有你”


      陆志廉拉着程德明的手,看着程德明的眼睛是那么的真切,程德明听了陆志廉的话喜出望外,对于陆志廉的话也是深信不疑


    “前辈我,我可以亲你一下吗?”


      陆志廉看着程德明那副小心翼翼有带着几分急切的模样笑出了声

  

  “当然可以啊,谁让你是Kenny啊”


      程德明得到允许后,轻轻的在陆志廉的嘴唇上亲了一下,如同蜻蜓点水一样,陆志廉用手按住了程德明的脑袋,反客为主,程德明睁开眼睛看着陆志廉,眼里满是不可置信,在程德明惊诧时陆志廉早已打开关卡,一点一点的侵占着程德明,当程德明反应过来时自己的舌【biu】头已经和前辈的舌【biu】头纠缠在一起,难舍难分


      过了不一会儿,程德明就挣脱了陆志廉,大口大口的喘气,脸上的潮红一点点褪去,陆志廉看着程德明这副模样不知怎的只觉得程德明十分可爱

   

   “前辈,我我我我们该回去了,要是被曹元元或者管教发现就不好了”


   “好啊,对了Kenny,在我映像中你不是这么畏手畏脚的人啊”


      陆志廉故意打趣程德明,陆志廉只要一看到程德明那副紧张,惊慌失措的样子就感到十分开心,陆志廉拿起地上的电话打给了细良,告知了廖雨萍的事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走吧”

 

      陆志廉大步向前走,程德明跟在后面,两个人心照不宣的想着各自的事情

     

   “你刚刚去哪里了,我到处都找不到你,你和他做什么去了”


   “元少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刚刚不过是到处走走聊聊天而已,怎么元少你不信我”


   “我不是不信你,我是不信他,有些人总喜欢想那些不该想的,小心一不小心就被别人砍了”


      曹元元看向程德明,话里满是针锋相对,陆志廉想要维护程德明,想了想曹元元的性子,不能直接维护程德明,曹元元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


    “元元,你听我解释,其实我和Kenny他”


       曹元元抬手打断陆志廉的话


    “我信你”

  

       陆志廉松了一口气,他没有想到曹元元会这么说,但很不幸的是曹元元放过陆志廉,却不会放过程德明


   “但我不信他”


   “元少你”  

  

   “陆志廉,我说过我信你,但是我不会信他,他一直觊觎我的人,我不可能相信他,陆志廉你对我的称呼真真是好啊”


      最后那句话曹元元是咬着后槽牙说的,曹元元舍不得动陆志廉一下,不代表他舍不得动其它人一下,尤其是程德明,曹元元的小弟一听曹元元这么说心中都有数,向着程德明的位置逼近


    “你们在做什么,都散开不许聚众,全部回监仓”


       管教的到来打破了程德明危险的境地,程德明松了一口气,曹元元一众自然是不服气,但到了监仓就是到了他们的地盘,程德明自然是跑不了的


     “Kenny,没事的相信我,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陆志廉在回监仓的路上想着各种各样的对策,他不能让程德明出事绝对不能,程德明是为了他才进来的,他绝对不可以让程德明因为他出事




                              监仓


       曹元元的小弟将程德明围了起来,陆志廉被曹元元拦在外面,心急如焚


    “元元算了吧,Kenny他是无辜的啊,他什么都没做啊”


    “我不管他是不是无辜的,我看他不爽很久了”


    “元元,你不应该是这种人啊”


    “那你觉得我应该是什么人,嗯”


    “程德明有人看”


       陆志廉松了一口气,他知道程德明暂时不会出什么事,但是时间一长他不能保证,不敢保证


      “那小子运气真不错啊,每次都能逃过去,待会儿就要吃饭了,我就不信了,他每次都能有这么好的运气,对了陆志廉,我告诉你现在就算我想放过他,也没用了”

 

     “为什么”


      “我这一帮兄弟每次兴头上被打断,自然是不好过的,就算我不跟他计较,他迟早还是会被打的,你最好让他赶紧练练,不然到时候被打进医院,还要连累我那一帮兄弟”


      陆志廉回到自己的床铺,细细思量曹元元那一番话,只要让Kenny提早出狱就没问题了,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Kenny虽然身手不错,但是曹元元那帮人那么多,Kenny肯定是应付不来的,加上自己的话也会有一些吃力,只能让Kenny提早结束任务




                                食堂


   “你马上要出狱了,这顿就当是践行,监狱规矩不说再见”


   “你有没有想过出狱后做些什么”


   “还没想过”


   “你有案底,在香港找不到出路的,跟我去加拿大我保你一生富贵”


      这是曹元元说的第三个一生,一生这两个字很沉重,曹元元每次都是轻而易举的说出来,但曹元元每次说的时候心都是提着的,他害怕陆志廉拒绝,害怕陆志廉会离开他


       曹元元拿了一个叠好的纸条递给陆志廉陆志廉打开看了看上面的地址,陆志廉知道这是安全屋的地址,廖雨萍现在一定在安全屋里面


    “帮我搞定她,直播”


    “多谢”


       陆志廉和曹元元举杯相视一笑,程德明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前辈刚刚同他讲让他提早离开,他不愿意,他不想前辈独自面对曹元元,更多的还是私心,想和前辈待在一起




      




     

 

    

枫糖溪畔

朝阳落日 【all陆】 第六章

圈地自萌,不喜勿点

私设较多


                                 操场


      曹元元和陆志廉坐在一旁看着他们打篮球,陆志廉看着程德明一个又一个的转身上篮...

圈地自萌,不喜勿点

私设较多




                                 操场


      曹元元和陆志廉坐在一旁看着他们打篮球,陆志廉看着程德明一个又一个的转身上篮,交叉步过人,跳步上篮,双手暴扣,劈扣,交叉步突破,顺步突破,后转身突破,前转身突破,陆志廉拍手叫好,程德明似乎受到了鼓舞一样,愈战愈勇,曹元元看着陆志廉被程德明迷住的模样心中十分不爽,但是又不忍打扰陆志廉的兴致,曹元元为了陆志廉忍了一次又一次


     “你很喜欢打篮球”


     “还好,看他们打感觉很过瘾而已”


     “你要是想打的话我陪你打,你要是喜欢看的话我陪你天天看,只要你愿意我陪你做一辈子你想要做的你喜欢做的事”


       陆志廉被曹元元这句话明显吓到了,陆志廉一直以为都认为曹元元只是一时兴起而已,一辈子说得那么的轻而易举,仿佛在说一句玩笑话一样


       曹元元似乎是感觉到了陆志廉的不对劲,但他不想去计较那么多,他知道自己已经栽在陆志廉身上了,自己为了他已经做出太多太多的让步了


     “元少”

     

     “叫我元元,别叫我元少”


       陆志廉低头不语,曹元元的这个要求很简单,但是陆志廉不知怎的那句元元就是说不出口,就像陆志廉不愿承认,也不敢承认自己对曹元元的感情


       曹元元看着陆志廉的样子在心里默默的告诉自己陆志廉他只是害羞而已,曹元元就是这样自己骗自己,骗了一次又一次,以至于后面对陆志廉恨不起来,他体谅了陆志廉很多次,成了习惯,多可笑,睚呲必报的元少居然会因为一个男人退让多次,伏低做小

  

      “没事的,说不出来就算了我不逼你”


       陆志廉点点头,看向曹元元扯出一个微笑,曹元元握着他的手仿佛这样陆志廉就不会离开他,陆志廉也不会骗他,陆志廉一直都会在曹元元身边


      “下午茶”

    

       曹元元拉着陆志廉的手起身,示意他和自己一起,陆志廉被搞得一头雾水,并肩走在曹元元的旁边,曹元元从未如此开心过,两人走的不像是去厨房的路,更像是婚礼的红地毯


   “阿廉,你愿意嫁给我吗?你愿意跟我一生都在一起吗”


      这是曹元元对陆志廉说的第二个一生,陆志廉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就像两个人的感情一样,明知是不可能的却非要一试,过程就像没有说出来的那三个字,,结果就只能是无疾而终

      

       陆志廉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的红酒和龙虾微微蹙眉,曹元元细心点帮他剥好放在盘子里

  

     “左边是澳龙,中间是青龙,右边是波龙,我不知道你喜欢吃那个,就都弄了一只,你尝尝,要是喜欢的话我以后让他们天天弄给你吃,那个红酒是我在法国的酒庄里的酒,我平时很少喝,这个酒的是极品,醒好了你也尝尝”


       陆志廉拿起红酒杯喝了一小口,他没想到这个酒十分对自己的胃口,一口接一口,曹元元看着陆志廉对红酒十分满意的样子开心不已,一杯见底


      曹元元殷勤的给陆志廉倒上第二杯


    “阿廉口感怎么样,是不是很不错”


      陆志廉抿抿嘴,点点头笑着看向曹元元


    “有果香,木香,皮革味还有胡椒的辛辣味,这个酒真是不错”


    “好喝就多喝点,我就知道这个酒你一定会喜欢,我平时都舍不得喝”


       陆志廉龙虾没吃多少,酒倒是喝了不少,大半瓶下肚整个人晕乎乎的,时不时把脸颊鼓起来小嘴撅起来,脸上通红,曹元元看着陆志廉这个模样笑出了声,平时那么冷淡的一个人,喝了酒如此可爱


     “阿廉,你看看我,你看我是谁啊,你看我像不像元元啊,来跟我学元


       陆志廉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似乎是潜意识里有个声音在告诉他不要说出那个名字,不要发出声音,曹元元一遍又一遍的教着,仿佛是在教一个牙牙学语的小孩子一样


      “K~Kenny”


       陆志廉挣扎许久后吐出这个名字,曹元元再也忍不了了,曹元元忍了一次又一次,骗了自己一次又一次,陆志廉他喝醉了心里想着的依然是程德明,他清醒时就更不用说了


       曹元元把桌子上的红酒拿起砸在桌沿上,他很想对着陆志廉的脖子扎下去,但是他做不到,他那么爱的他,他下不去手,他不忍心伤害他,就是眼前的这个人伤了自己一次又一次,但是自己下不去手,多可笑啊,心狠手辣的曹元元居然会因为一个不爱他的男人束手无策,就连杀了他都做不到



       陆志廉转身迷迷糊糊的看着曹元元,手抬了几次才抬起来


    “元元,抱,元元,抱”


      曹元元紧紧抓在手中的红酒瓶此刻掉在了地上,曹元元已经不想去计较陆志廉心中爱的是谁了,他只知道陆志廉心中是有自己的,有自己就够了,即使占据的位置只有一点点也无所谓了,曹元元将陆志廉抱在怀里,这是他第一次抱陆志廉


      陆志廉的口中一直重复着那三个字,陆志廉在曹元元砸红酒瓶时就已经清醒了,他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他只能想办法补救,陆志廉想到了之前曹元元让自己喊他元元,他只能赌一把,当曹元元抱住自己时陆志廉就知道自己赌对了

 

       曹元元并不满足于一个小小的拥抱,他贪心,他想要得到更多,陆志廉感觉到了微微挣扎了一下后就放弃了,只放纵这一次,以后就不能这样了,陆志廉从最开始的挣扎到后来的配合主动都让曹元元喜出望外,曹元元觉得这都是值得的

      

     


      



枫糖溪畔

朝阳落日 【all陆】 第五章

圈地自萌,不喜勿点

私设较多


      自从陆志廉和曹元元在一起后,曹元元不论去哪都会带上陆志廉,准确来说在整个人都挂在陆志廉身上,占有欲满满当当的,程德明始终跟在他们后面,自从上次的冲动导致前辈屈居人下,程德明一直让自己不断忍让,他告诫自己不能再冲动了,前辈只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但真要让自己眼睁睁的看着心爱之人在他人怀里任谁都不是滋味


       黄文彬在远处看着三人各自的样子嘴角微微勾起,程德明的心思细看便可看的一清二楚,曹元元喜怒...

圈地自萌,不喜勿点

私设较多





      自从陆志廉和曹元元在一起后,曹元元不论去哪都会带上陆志廉,准确来说在整个人都挂在陆志廉身上,占有欲满满当当的,程德明始终跟在他们后面,自从上次的冲动导致前辈屈居人下,程德明一直让自己不断忍让,他告诫自己不能再冲动了,前辈只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但真要让自己眼睁睁的看着心爱之人在他人怀里任谁都不是滋味


       黄文彬在远处看着三人各自的样子嘴角微微勾起,程德明的心思细看便可看的一清二楚,曹元元喜怒哀乐都是挂在脸上的,唯独陆志廉永远一副冷面,仿佛和曹元元在一起的不是他,而是程德明,黄文彬永远都是一副看好戏的心态,此刻却有一丝想法,当时要是自己抢先和陆志廉交往又会是怎样的场景

      

      曹元元知道自己的枕边人心里多多少少是有些不痛快的,但他是元少,从来不顾别人想法的元少,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元少,想要什么就一定要得到的元少,此刻却十分想要陆志廉是甘心臣服于他,曹元元一股脑的把所有的好都给他,但陆志廉却始终不冷不淡,眼里永远都只有一潭死水,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一样,要他做什么就做什么,给他什么他就接着

   

       陆志廉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不是一块石头,曹元元对他的好他不是不知道,他感受的到,但他心里始终放不下程德明,曹元元他是匪,是要被自己亲手抓住的匪,自己不能对他动感情,程德明虽是自己的后辈,但程德明和自己才是两情相悦,曹元元只不过是一厢情愿罢了


       陆志廉被曹元元带到一个集装箱里,地上放了一把锤子,曹元元蹲在地上看着陆志廉


     “你们当中有人背叛我,我说过我最恨别人背叛我,自己出来,别让我说第二遍”


      陆志廉心中一紧,他不知道曹元元是否真的知道了自己和程德明的身份,但现在这个情形他只能站出来,他必须保住程德明


      曹元元死死的盯着陆志廉,他得到了消息自己身边有叛徒,但他现在在陆志廉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惊慌,陆志廉的眼里向来都是一潭死水,此时却有了不该有的,曹元元他恨,他不愿那个人是陆志廉,他此时后悔了,如果他没有逼问的话陆志廉是不是就不会出现破绽,自己是不是还是可以继续对他好


      曹元元被自己这个想法吓到了,他什么时候会如此委曲求全,背叛自己的人都该死,为什么会因为一个小小的陆志廉而改变,不能改变,曹元元的眼中多出了一丝坚定


     “元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陆志廉和曹元元同时松了一口气,陆志廉庆幸自己和程德明没有暴露,曹元元庆幸陆志廉不是那个人,他的惊慌或许是被自己吓的曹元元安慰的想着


      “你来,他害你住了一个月的院”


      陆志廉接过铁锤,二话不说就往下砸,他是应该好好的发泄一个情绪了,程德明抓住他的手,陆志廉侧过头看着他,程德明对他摇摇头

   

     “前辈,你不适合做这种事,你不是这种人,让我来,好吗?”


       陆志廉看着程德明眼中的请求他知道自己拒绝不了程德明,他勾了勾嘴角,把铁锤递给程德明,曹元元看着陆志廉脸上似笑非笑的模样十分气恼,自己做了那么多的事,自己对他那么好,他的脸上从来都没有任何表情,程德明一句话就让他的脸上有了一丝笑意,他元少居然还不如一个程德明


     “不许给,陆志廉我要你自己砸,不然我就让你那个后辈也试试被铁锤砸手指的滋味”


       陆志廉他知道曹元元生气了,自从程德明入狱以来曹元元都会有意无意的打压程德明,程德明从来都没有在自己面前抱怨过,如果不是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撞见又怎会知道他受了多少委屈,他不能让程德明再受到更大的委屈,陆志廉把手中的铁锤狠狠的砸了下去


       曹元元很满意自己看到的,即使陆志廉心中不服,即使他是为了程德明,他都可以不计较,只要陆志廉不背叛自己就够了


    


                               食堂


  

       陆志廉看着盘子里仅有的两只白灼虾想到了程德明向来爱吃,笑着夹给程德明


     “Kenny,你最爱的白灼虾”


     “多谢前辈”程德明喜出望外,他没想到陆志廉居然会知道自己的喜好


      程德明还没来得及享用,盘子里的白灼虾却被另一个筷子的主人夹走,陆志廉和程德明同时看向曹元元,曹元元就只当没看见,剥好虾后送入口中,嚼了没几下又吐了出来


     “肉又老又柴,一点鲜味儿都没有,居然还有人爱吃,啧,品味真差”


      程德明和陆志廉知道曹元元这是故意的,却又不能点破


    “今天下午我带你吃个好的”


      曹元元看着陆志廉笑的是那么的美好,很难让人认为他是一个纨绔子弟,陆志廉对着曹元元笑了笑,曹元元看着陆志廉对着自己笑心中十分开心,这是陆志廉和自己交往后第一次对着自己笑,但曹元元不知道的是陆志廉只是不想再同他说话了,才对着他笑


      


                                  监仓



       曹元元的心情十分好,即使程德明和陆志廉有说有笑他也不计较,曹元元觉得自己不应该把陆志廉管的太严了,程德明毕竟是他的后辈,他们聊聊天也很正常,自己和陆志廉是一前一后出狱的,到时候自己和他一起去加拿大领证,一起过荣华富贵的生活,曹元元喜滋滋的想着,翻身睡着了


      陆志廉和程德明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程德明一改以往的拘谨,变得风趣幽默,陆志廉被他逗的前仰后翻,程德明看着陆志廉开心的模样想着如果这里不是监狱,是在公园里,又或者是在家里,自己和前辈这样相处那该有多好


未满十八

【曹陆】身份互换

#ICAC曹元元x地产老板陆志廉

#深情的沙雕文


1.

廖雨萍走在路上突然被一群人拦下,为首的男人对廖雨萍说

“廉少保释成功,很快就要出狱了,他叫你好好保重身体。”

别人听起来是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可对于廖雨萍来说太可怕了。陆志廉,这个曾经杀死她爷爷的人,竟然坐牢没坐到一半就出来了?

“他没可能这么早出来……”

曹元元听着廖雨萍的话若有所思,他和廖雨萍的爷爷有交情,是老人家的学生。这件事情本来三年前就定案了,陆志廉被判六年有期徒刑,没想到这个人还有重新掀起风浪的势头。

“好,我帮你。”


ICAC内部会议上讨论了关于陆志廉的事,曹元元提出要到监狱去收集证据。惩教署长并不是...

#ICAC曹元元x地产老板陆志廉

#深情的沙雕文


1.

廖雨萍走在路上突然被一群人拦下,为首的男人对廖雨萍说

“廉少保释成功,很快就要出狱了,他叫你好好保重身体。”

别人听起来是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可对于廖雨萍来说太可怕了。陆志廉,这个曾经杀死她爷爷的人,竟然坐牢没坐到一半就出来了?

“他没可能这么早出来……”

曹元元听着廖雨萍的话若有所思,他和廖雨萍的爷爷有交情,是老人家的学生。这件事情本来三年前就定案了,陆志廉被判六年有期徒刑,没想到这个人还有重新掀起风浪的势头。

“好,我帮你。”


ICAC内部会议上讨论了关于陆志廉的事,曹元元提出要到监狱去收集证据。惩教署长并不是特别赞同,危险性还是有的。

“不接近,怎么得到证据?”

执行处处长叹了口气,他知道曹元元这个人鬼点子多不着调,但认真起来谁都劝不动。以前那么多危险的行动都成功了,这次也拦不住他了。


刘保强听说曹元元要进监狱了,特地来请他吃顿饭,顺便幸灾乐祸

“我觉得你是特地来取笑我,顺便请我食饭啵——”

“点会咧!你进监狱三个月,都没人给我递马场情报了。”

“都话不是情报喽!我点知我买乜都会赚啊。”

“是啊,听你乱指买的马,把我以前那么多债都还清了,金手指都没这么金啊。”

曹元元把切好的牛排塞进嘴里,表示不想同刘保强讲这个

“不过监狱我是真的没去过啊,记得带沐浴露啊,不然这个肥皂跌落地,你捡还是不捡啊?”

“肯定蹲下来捡啊!”

刘保强差点把刚喝下去的酒给笑出来

“要不要我帮你啊?”

“好啊,你帮我去挑衅陆志廉都几好。”

“点做?”


2.

当天晚上曹元元call了好久以前的车友,叫他带点兄弟出来玩啊

“曹sir什么时候又想起去飙车了?”

“叫你们来就来。”

曹元元把车钥匙插入车中,开足马力往约定的地方去。已经有好几台车在那里了,曹元元往嘴里倒了一口酒,听见鸣笛声就跟着队伍开始飙车。还没当上这么高位置的时候,他好放荡不羁的,什么都爱玩。

曹元元,曾经的街头飙车王啊,一下子就冲到队伍的领头了。后面跟着的那些朋友,底子不是很干净,这些年虽然不怎么联系,但是当初的关系还是挺好的。


警察接到举报说有人在路上飙车喔,赶紧带队过来堵人。有警察跟是正常的,溜掉就好了。曹元元刚躲过一帮堵截,就猛灌了一大口酒

“犀利喔元哥,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的技术还是这么厉害啊!”

后面一溜车也跟着躲过了警察,玩的正起劲呢,曹元元这部领头车突然停下来了,面前就是一个堵截点。好了,酒精已经上头了,可以了。

“驾驶证,身份证!”

“哇!元哥你坑我们啊?”

“等从监狱出来再同你们道歉了,先帮我个忙喽。”

最后曹元元以危险驾驶罪名被判刑三个月,他的那些朋友情节没他严重但不是初犯所以也被判了三个月。而这次他们被送入的监狱,就是陆志廉所在的赤澳监狱。那里还有个麻烦,就是曹元元之前亲手抓进去的黄文彬。


3.

“把你的尊严放回你的私人物品里!”

刚进来曹元元就觉得气氛不对,这个监狱长是不是有一点太嚣张了?他张开嘴,活动一下牙齿才慢吞吞地说

“yes,sir。”

领物品的时候,他遇到了一个惯犯王蓝禄

“哇大哥,你叫元元啊,是不是家里面的独生仔啊?我在家排老六,所以我名字里有个禄字!”

他们一群人到操场去的时候,王蓝禄伸手招呼他。

“今天赶上大party了!”

“乜party?”

说着黄文彬就从外面进来了,后面跟着一群人

“黄文彬,绰号黄老邪,他后面跟着的全是纪律部队里的人来的。每个监狱都会有个大势头,他们就是喽。我们剩下的这些人就是另一边,两边各派一个人出来打架。我都押了烟买我们这边赢啊。”


曹元元看向黄文彬,很明显对方也发现了他。但是他这次的target不是黄文彬喔,操场的对面最少人的地方,坐着的陆志廉才是最终目标。

“喂,曹元元,好久不见喔。”

“是啊。”

曹元元站起来和黄文彬对视,和曹元元一起进来的人跟了过来。

“哇喂,你想在这里搞个太子党跟我对住干啊?”

曹元元嗤笑了一下,作为裁判的那一个犯人走了过来

“是不是马上开始?”

“不,我要你们换人。”

黄文彬指了一个曹元元那边的人,让他出来决斗

“如果这这人赢唑,我赔双倍给你们。”

明显是在挑衅,曹元元不怕,比喽又不是不行。大家围成一圈观看打斗,陆志廉走过来之后只能站在最外围视角不好的地方看着。曹元元的眼神太炽热了,陆志廉觉得不舒服,这不是一个白手的眼神。

双方势均力敌,最后没有分出结果,裁判发话了

“廉少,你最公道,帮个忙决定一下胜负。不要当“奖门人”,什么都说和喔!”

陆志廉走到人群中,给了两个人一人一拳,受不住的那方就输了。很聪明的办法,曹元元扯出一抹笑,别人都以为他是在高兴赢了呢。


4.

和刘保强串通好了,在饭堂演一出戏给陆志廉看。吃饭的时候,刘保强过来巡视监狱情况,故意走到陆志廉面前,对他说

“原来你都在这里啊,这里风凉水冷,适合你这个富二代在这里坐一辈子了。上次你真是好彩,让我没办法告你谋杀。”

前面几句话陆志廉听了还在淡定吃饭,“谋杀”两个字传入他耳朵的时候他拍桌子站起来了。


“怎么?不服啊?”

刘保强伸手拍打了一下陆志廉的脸,陆志廉捏紧了拳头,于此同时从另一个方向扔过来了一个牛肉丸。

“谁丢的牛肉丸!?”

管教人员大声发话,曹元元举手,站起来说

“不好意思阿sir,吃不饱拿不稳。不过你当众拍打犯人的脸,还威胁犯人,不合规矩喔。”

“关你什么事!坐下!”


刘保强适时转移地方,留曹元元跟陆志廉表真心。果然,吃完饭后陆志廉走了过来

“你没必要这样做。”

“看不过去而已。”

刚开始的陆志廉只是觉得曹元元这个白手挺特别的,就是特别坏的那种特别。后面发生的事,他也没多往曹元元身上想。比如,为什么之前跟陆志廉毫无关系的黄文彬会突然盯上他。


浴室那里,曹元元安排的是黄文彬跟陆志廉打起来,然后他再带着小弟去救人。肯定不能马上出去,这样会暴露,所以他站在浴室楼梯的角落偷看。

“他好能打啊……”

曹元元的小弟感叹道,曹元元只盯着陆志廉的招式出神。这个人,打架好像很厉害的样子,一点都不像个普通的地产老板。没想到狱警这么快就过来了,下来的时候那个叫王家安的狱警还看了曹元元一眼。

“乜事?”

“这个凳烂了嘛。”

“全部给我返仓!”


黄文彬和陆志廉的事情没有那么快结束,陆志廉一个人单独打扫厨房的时候,黄文彬带人来打他了。

“我能不能问一句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一锅滚烫的水就这么要倒下来了,曹元元扔出一个锅铲就把水打倒一边去了。他手指抹了点辣椒酱,直往那些人眼睛摸。对付这些个小喽啰对于曹元元来说很容易,可是陆志廉知道黄文彬这个人没有那么简单。

曹元元是忘了操场上打斗时候,那些人带着的刀片。一把锋利的小刀,就在纠缠的过程中向陆志廉捅去,曹元元一个侧身挡了下来。他的腹部被划开了很长的一条口子,被送进了医院。


程德明假扮医生过来跟曹元元通情报,确定外面没人偷听之后,他才摘下口罩,一脸哀怨地说

“顶,主任,这次真是被你玩死了!”

曹元元一言不发,只快速地敲打手机键盘。程德明还没来得及抱怨,曹元元就打完了

“署长那边你帮我多说点好话,这七个人好好查一下。”

曹元元这个人玩的起玩的大玩的成功,才能在这个年纪就坐上了首席调查主任的位置。他有自己的思量,这些证据还不够,他要很多,要直接证明陆志廉行贿的证据。


回到监狱之后,曹元元正式和陆志廉住同一个监仓。

“廉少,要不我们一伙吧。我同我的朋友,都给你做小弟喽。”

陆志廉没有拉帮结派的意思,但是看曹元元这么真诚的眼神,他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陆志廉也是有疑心的,曹元元这一大帮人,人数多确实有点难查。隔了一段时间,线人才来告诉陆志廉

“曹元元是一家拍卖行的保安经理,因为亏空公款而被列入了黑名单,查不到更多的东西。而跟他一起进来的人,都是街头混混,他们在路上飙车所以被抓了。”


5.

在工厂做工的时候,曹元元黏在陆志廉身边坐着,小弟就要有小弟的样子嘛。虽然拼接这些小零件真的让曹元元昏昏欲睡……

“陆志廉,有人找。”

这让曹元元打起了精神,有人找,有人来探监——袁正云来了。

对,不仅只有袁正云,还有陆志廉的母亲陆白。无非不是说些什么你要老实,你要准时出狱,陆志廉一声不吭地听着。

“儿子已经做的很好了,你就不能赞他几句?”

“他是齐天大圣啊?还要夸他?陆志廉,我在你这么大的时候,你的身价连我零头都不到!做什么事都不够狠,你怎么做生意的?”

“做生意您比我狠,比我厉害。”

“你最好老实一点,我和你妈绝不会多等你一天!”


陆志廉整个晚上都坐在床上一脸愁苦的样子,曹元元凑过去给他递了袋啤酒。

“哪来的?”

“偷来的,饮了。”

可能是因为情绪不好,陆志廉放下了警惕。撕开塑料袋的一角,还有点冰凉的啤酒灌入喉咙,很久没有喝到这个滋味了。

“看你这么不开心,我给你讲个笑话了。有个小伙子,四年级在操场被四个中学生打,他哭住一路跑回家。点知他老豆,拉住他到警察局,让他自己跟警察录口供喔。从警察局出来,饭点都过了很久了,他老豆说饿住了,长个教训。他都唔知最后抓到人没。是不是好搞笑啊?”

陆志廉吞下一口啤酒,虽然他看着曹元元,但是他的心似乎不在这里

“你说的那个小伙子都几幸运,他还有老豆关心他。我……一出生老豆就死了,我妈带住我嫁给了……”

说到这里,他的喉咙好像被卡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停了半晌他才从嘴边挤出苦涩的话来

“我后爸说,没用的废柴没资格同他姓。”

曹元元把自己的那袋啤酒也递给陆志廉了,他明白了,知道陆志廉为什么要这么拼命地挣钱。等他睡安稳之后,曹元元帮陆志廉掖好了被角。站起来之后他才后知后觉,自己在干嘛?

不过这的确是一个寻找证据的好机会,那几张马报被曹元元发现了。曹元元看了一眼,虽然他不是很懂行,但是直觉一直很准……这么买真的能赚?

不够,肯定不只这么点钱,还有别的!一定还有别的!


6.

和王蓝禄打扫办公室走廊的时候,沈建国把钥匙掉在了地上,天赐良机!曹元元偷入了监狱长办公室,找到了一张奖学金申请书。而申请人就是沈建国的儿子沈大海,关键的证据找到了!正好王蓝禄快要出狱,曹元元就托他带出去了。

沈建国发现东西丢了之后,拿上把陆志廉叫过来。

“你说什么?什么基金会,什么奖学金?”

陆志廉确实不知情,他真的以为几个马场赌博赚来的钱就能堵住几个管教人员的嘴。他不知道袁正云在背后帮他准备了这么多,沈建国也不知道陆志廉不知道情况。

“反正这个东西和你也有关,快点找出来。”


陆志廉看了当天的值日表,曹元元和王蓝禄,他轻轻点着这两个名字。

“交出来。”

“交乜啊?”

曹元元无辜地看着陆志廉,这天阳光很好,曹元元的眸子看起来特别通透,这样的人看起来真不会说谎。

“最后机会……”

陆志廉说这句话的时候,明显底气不足

“你不相信我,我说什么都没用。”

监狱外面的事只能托袁正云的人去做,接下来陆志廉就不知情了,看监狱长的样子,应该是平息了事情。


7.

算来算去没想到陆志廉最后比曹元元早一天出去,大家坐在食堂吃饭的时候,曹元元脸上笑着但是心里还是有点纠结的。

“监狱规矩,不说再见。”

陆志廉举杯和曹元元碰了一下,曹元元给了他车友一个眼神,让他来问话

“廉少出去之后有什么打算啊?”

“去加拿大。”

曹元元捕捉到了这个信息,想着让程德明先去堵人吧。他的心思不会表现在脸上,只不着调地搭住陆志廉的肩,和他说

“我在香港有案底没路走了,不如我都跟你去加拿大。廉少愿不愿意保我富贵啊?”

“好啊,反正都是差不多时候出来。我在这个地方等你。”

陆志廉给了一张纸片给曹元元,上面写着安全屋的地址。很明显的意图,但是曹元元还是要装不懂的样子。

“去了,我会让你帮我做一件事。”


自陆志廉出狱开始程德明就安排了人密切跟踪,整整一天他都没有去锦上路。直到曹元元出狱,走出监狱门的那一刻,陆志廉也同时出发。安全屋的兄弟都已经准备好应战了,而陆志廉下车之后,只有他一个人。

等曹元元打开安全屋的门,他看到的是陆志廉跪在廖雨萍面前。

“你干什么?!”

他一把抓住陆志廉的手,把他拽起来。

“曹sir。”

“你说什么!我是曹元元,你的小弟!”

“曹sir,没必要装下去了。”


陆志廉看着曹元元的眼睛,好像把一切都看穿的样子。本来他不知道这一切的,本来他可以和曹元元去加拿大的,偏偏他知道了。

那天操场上,黄文彬突然搂着陆志廉的脖子,对他说

“你兄弟,ICAC的。”

黄文彬说完就走了,他一直呆愣地坐在那里,原来一切的好都是明码标价的。陆志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仓的,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睡不着,望向曹元元的床位的时候,特别的恍惚。最后他想通了,哪有无缘无故的好,都一样,曹元元和袁正云……一样的。

把泪水咽回去,他鼓起莫大的勇气才把那张纸条给了曹元元。

他现在也是,光是站在这里就已经拼尽全力了。


“廖小姐,我再郑重地说一次对不起。我当年心急要证明自己,结果用错了人所以才害死你的爷爷。真的对不起!”

陆志廉向廖雨萍又鞠躬了一次,低着头其实是在躲避曹元元的眼神。他把双手递给了曹元元,昨天他想了一整天,贿赂的事,已经被发现了。

“逮捕我吧。”

以往曹元元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都是底气十足,而这次他有些心虚

“ICAC,现在正式拘捕你。”

手铐锁在了陆志廉的手上,一切都尘埃落定的样子。


8.

陆志廉这个人还是可怜的,曹元元心里不忍。说到底,都是利用了他的信任。

“做污点证人吧,可以立功的!”

“好……”

多亏陆志廉提供的证据链,最后把袁正云判了无期徒刑,最大的恶霸被抓住了。当然,立功不能免责,陆志廉还是被判了几年。

曹元元每个月都会去赤澳探监,陆志廉笑他没事干。

“我认准你是我老大嘛,还等你出来保我一生富贵呢。”

 

 

鉴于有人觉得这个设定OOC,所以这里还有一个结局:

在梦中惊醒的曹元元头痛的很,一下子这么多信息塞进他的脑子里,叫人难以接受。身下还是坚硬的床板,他才是那个犯人。他嗤笑了一声,原来自己没那么恨陆志廉啊。对换了立场,曹元元也不忍伤害陆志廉。

金屋藏他

【反贪风暴4同人】镜像(主要人设黑白互换)

  *是脑洞,反贪4镜像世界,凡事逆着来,脑到哪儿算哪。

  *要么ALL陆,要么黄ALL,仙ALL也不是不行→_→主要看剧情发展,评论区可买股

  *黄陆保底hhhhhh我爱栋乐~

  ——

  “听到没有。”

  曹元元撩了撩刘海,问道:“我可不可以问下,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最不像差佬咯!”上司答。

  曹元元无所谓的耸肩。

  因为他是富二代当差的缘故,没少被某些人眼红。当然本人脾气的确不小,到如今还能在大队混着,完全是上头有人。

  上司被交代的明明白白,这次任务难度和荣誉并存,姓曹的摆明来混功劳,他不能搅和,还得安排个“保镖”确认军功手到擒来。

 ...

  *是脑洞,反贪4镜像世界,凡事逆着来,脑到哪儿算哪。

  *要么ALL陆,要么黄ALL,仙ALL也不是不行→_→主要看剧情发展,评论区可买股

  *黄陆保底hhhhhh我爱栋乐~

  ——

  “听到没有。”

  曹元元撩了撩刘海,问道:“我可不可以问下,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最不像差佬咯!”上司答。

  曹元元无所谓的耸肩。

  因为他是富二代当差的缘故,没少被某些人眼红。当然本人脾气的确不小,到如今还能在大队混着,完全是上头有人。

  上司被交代的明明白白,这次任务难度和荣誉并存,姓曹的摆明来混功劳,他不能搅和,还得安排个“保镖”确认军功手到擒来。

  “这次行动你有个搭档,记得一定要互相合作,不要内讧,不要耍大少爷脾气。”上司苦口婆心。

  曹元元没理会,眉头略挑问:“谁啊?”

  “商业罪案调查科警司,”上司捧场,“怎样,排面够大吧?”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大门被推开。迎面走来一个气势十足的男人。

  男人五官周正,脚下生风,踩Canali鞋履,戴欧米茄手表,穿七匹狼深色呢绒,顶直男的成功人士打扮。

  曹元元抬了抬脚,为撞款感到“啧”叹。果然警司就是不一样,穿的都是名牌货,私底下不知道收了多少黑钱。

  “你就是曹元元?”黄文斌上下打量他。

  曹元元对他的反感由此而来:“你是谁?”

  黄文斌嘴角一扬,露出了然的笑容,他没有回答问题,而是对曹的上司道:“我事先申明,以我的身份没必要加入行动,但这次案件牵涉甚广,涉嫌金额过大,我实在不放心你们的安排,这次行动,我全权指挥,出了事我担,所以——”

  他转身对曹元元道:“你别惹事。

  好一个先发制人。

  “我都希望,”曹元元笑着伸手,“合作愉快。”

  黄文斌伸手,露出老狐狸的笑容:“黄文斌,你的搭档。”

  两手相握,曹元元率先使力,黄文斌不疾不徐暗中压制。不多时,曹元元铁青着脸松开。

  行动代号叫“P风暴”,全为对付商界巨鳄“陆志廉”。

  陆志廉表面是正经企业家,但真正身份是社团头目,他开公司纯粹是为洗黑钱。

  本人的确有本事,黑白两道上都有他的人。这次入狱是因为酒驾,本来能用金钱摆平的陆志廉,硬生生被有关部门扣住。

  ICAC知道后,有人提出卧底计划。

  由于陆志廉树大招风,本人向来疑人不用,用人不移,派去的卧底要么被遣退,要么被打的半死,躺在医院里成植物人。

  这次入狱是接近他的最好机会。   

  “哐当”一声,监狱大门打开。

  监督沈济泉收到风,对两位阿Sir没有为难。例行公事走了一波,两个人被关在陆志廉呆的监仓。

  “你们两个,离这么远干嘛?”狱警王家安诘问。

  黄文斌瞥了一眼曹元元。

  两个人在监狱外有过这样一段对话:“事先说好,进去以后装作不认识我。”

  “巴不得。”

  曹元元回忆完毕,态度娇贵:“阿Sir我洁癖。”

  “洁癖?”王家安一棍下来,“像你这种人,最先被艹。”

  黄文斌笑出声,王家安大喊:“你笑什么?”

  “没啊,”黄文斌无辜状,“我没笑。”

  曹元元捂着肚子骂了句“你老母”,王家安立刻横眉冷对,举起警棍:“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说你冚家铲!”

  结果不期一棍。但这次曹元元有准备,怎么会叫他得逞。

  “做什么?”沈济泉姗姗来迟,“吵什么吵,你——做什么?”

  他是对王家安说的。

  “Sir,这小子不安分。”王家安恶人先告状。

  “不安分?过几天就安分了,”沈济泉明显想压下此事,“赶紧把人送到操场报道,磨磨唧唧的,每次你事最多。”

  王家安低头,二话不说。看表情绝对是不服。

  黄文斌若有所思。

  “操场,人数增加两位。”

  两个新人走到操场,像米粒掉进饭锅,没有掀起任何惊动。

  黄文斌悄悄走动,搜寻目标人物。人群中忽然骚动,走近一看,是曹元元那个二愣子和一个男人起了冲突。

  这个男人他还很熟。

  黄文斌扶额,心想完蛋。没想到这么快遇到他的老同学——刘保强。

   “你很横吗?走路不长眼睛?”刘保强本就是丘八性格,前些年受贿被查,入了监。

  两人偶有联络,关系尚可,到不了死党也不至于仇敌。但一个警司入狱,只要刘保强没瞎没傻,就一定会察觉到什么。

  “你走路才不长眼睛,这里这么空,明明看到我站在这里,非要撞过来,”曹元元昂头,“怎么?以为我新来的好欺负?”

  “新来的?”刘保强了然,“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不知者该死’,耶稣都救不了你,我说的。”

  “你哪位?很屌嘛?”曹元元半点没意识危险正在靠近。

  “残废不用知道我叫什么。”刘保强退后两步,周围小弟得到示意冲上去。

  曹元元二话不说,摆上散打架势。

  得亏他是个富二代,平常游手好闲没少干架。关键时刻不能使出警局的套路,但自保绰绰有余。

  “有点本事,难怪这么横,”刘保强活动关节,跃跃欲试,“让我来试试你。”

  “够了。”人群中响起一道声音。不重,但也不轻。

  围观看热闹的人听到这个声音倒吸口凉气,纷纷为来人让道。

  黄文斌望去,在人群背后,铁栏杆前面看到一个,呃……看书的男人。

  “整天吵吵闹闹,一点小事就打打杀杀,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沉不住气吗?”男人将书随手丢给身旁站着的人。

  刘保强见他走过来,已经没干架的架势。

  “这么中意打架?”男人问道。

  “关你屁事。”刘保强这么回。

  “这么中意的话,就在这里终老吧,前辈都救不了你。”男人说话温吞,奇异戳中刘保强软肋。

  他“嘁”一声,满不在乎地转向曹元元:“你小子走运,有人罩你哦。”

  曹元元审视面前这个白面人:“怎么称呼?”

  对面那人不恼不怒,含蓄笑道:“程德明。”

  “我不过肚痛上了个厕所,”这时又一个男声突兀响起,“发生什么事了?”

  “前辈。”程德明叫了一声。

  黄文斌侧目,心惊目标人物竟然在自己背后出现。

  陆志廉随手拍拍他的肩,走到人群中,一声声“陆哥”此起彼伏。

  就连刘保强都收声。

  “你叫什么名字?”陆志廉走到后生面前。

  “姓曹。”曹元元仍高傲。

  看的黄文斌心中直道:痴线。

  “曹公子,”阴差阳错,陆志廉真叫对称呼,“我的人得罪你了,我跟你道歉。我姓陆,大家交个朋友?”

  “算你是个明白人。”曹元元总算知道见好就收。

  陆志廉笑笑,招呼刘、程二人离开,不想刘保强脚下扎根,一动不动。

  黄文斌心想:糟糕。

  “怎么了?”陆志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又看到黄文斌,“你们认识?”

  “哪里见过。”刘保强不确定。

  陆志廉本质是很冷漠的。他对曹元元客气,只是因为他知道刘保强的德行。

  至于刘保强认识什么人,完全不在他的关心范围:“认识就回头聊几句咯。”

  哨声吹响,放风结束,狱警在人群中高喊:“集合回仓——”

  刘保强疑惑的将目光从黄文斌身上收回。

  程德明跟在陆志廉背后返仓。

  曹元元注意到先前打他一棍的狱警对陆志廉格外优待。

  到食堂晚饭的时候,他越过刘保强和程德明,坐在陆志廉对面:“那个,陆什么——”

  “陆志廉。”陆志廉有些好笑。

  “你是这里的话事人吗?”

  陆志廉点头:“算是吧。”

  “我有钱,你跟我,”曹元元道,“也不用很久,两个月就够。”

  “两个月?”陆志廉没计较他的大言不惭,反问,“你犯什么事了?”

  曹元元提到这个满脸嫌弃:“就酒驾呗,不小心撞死个人。”

  “撞死个人,就两个月?”陆志廉笑不见眼底,“看样子你很有钱了?”

  “一般啦,够你一辈子衣食无忧有的,”曹元元道,“怎么样,考虑下?”

  “考虑下。”陆志廉低头吃饭。

  “哐啷”,刘保强餐盘重重落下,似乎极其不满。

  陆志廉看了他一眼:“做咩?”

  “气不过咯。”程德明戳破。

  曹元元坐的那个位置,本来是刘保强的专属座位。

  黄文斌坐在七八张桌子后头,讶异的嘴巴被他用米饭堵上。

  真是见鬼!他怎么都想不到曹元元那个富二代会比他更早接触到目标人物。

  一顿饭吃的格外不香。

  扔菜盘的时候,有人叫住他:“黄文斌。”

  他回头。

  “果然是你。”果然是刘保强。

  黄文斌滚了滚喉结:“好久没见。”

  “我还奇怪了,你不是当差的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你不也是吗?”

  二人相顾无言。

  “你犯什么事了?”刘保强问道。

  “收贿。”

  “巧了!我也是,”刘保强拍掌,“不愧是老同学。”

  黄文斌无语凝噎。

  “你放心,大家老同学,我会抬举你的。”刘保强哥俩好揽住他肩。

  就这样,他第三次出现在陆志廉面前。

枫糖溪畔

朝阳落日 【all陆】第三章

圈地自萌,不喜勿点,脏眼概不负责

私设较多,陆Sir轻微海王


       陆志廉下车后似乎是感受到了一道火辣辣的目光,那道目光似乎是要将他盯穿一个洞一般,陆志廉不用想也知道是黄文彬,但我们的陆Sir这次似乎十分的自信,那双眼睛的主人是曹元元,陆志廉不知道的是从他下车的那一刻起他的一举一动都被曹元元尽收眼底,仿佛是猎人对待猎物一样,看着自己的猎物使劲浑身解数最终却被猎人一枪打死,但曹元元没有想到的是就是这个猎物让他翻车了,非常的惨,骄傲如曹元元最后却败在了陆志廉手里...


圈地自萌,不喜勿点,脏眼概不负责

私设较多,陆Sir轻微海王




       陆志廉下车后似乎是感受到了一道火辣辣的目光,那道目光似乎是要将他盯穿一个洞一般,陆志廉不用想也知道是黄文彬,但我们的陆Sir这次似乎十分的自信,那双眼睛的主人是曹元元,陆志廉不知道的是从他下车的那一刻起他的一举一动都被曹元元尽收眼底,仿佛是猎人对待猎物一样,看着自己的猎物使劲浑身解数最终却被猎人一枪打死,但曹元元没有想到的是就是这个猎物让他翻车了,非常的惨,骄傲如曹元元最后却败在了陆志廉手里

       陆志廉在狱警那登记好后去拿“家当”,“哇,好巧啊大哥,你名字里也有陆啊,我也有个碌,我在家排行老七,大家都叫我阿碌”陆志廉一脸冷漠的走了

       陆志廉被分配到了C监仓,陆志廉心里一直在祈祷千万不要和黄文彬分到一个监仓,不管和谁一个监仓都可以,千万不要和黄文彬一个监仓,到底还是事与愿违

      陆志廉被带到了操场上,操场四处都是铁网里面的人犹如鸟儿一般被困在里面,不同的是鸟儿是被人类豢养起来的,而人类则是因为触犯了法律,不是触犯任何一个法律都会被关起来,而是情节严重的才会被关起来,除了被关起来还会有其它的惩罚,人犯了错就应该受到惩罚

     “大哥,大哥,好巧啊,第一天来就赶上了大party”

     “什么意思?”

     “待会儿就知道”

     “坐多久”

      “三个月”  

      “可以啊,除去假期就是两个月,很快的”

          黄文彬带着自己的队伍进入到操场,身后的人中规中矩的走着后面,和嘈杂的操场形成鲜明的对比,他们仿佛是来例行检查的管教一样

     “那边走来的是‘黄老邪’以前是个警司,他身后那帮人以前是纪律部队的后来因为贪污就进来了”

       曹元元带着一帮人走进操场,曹元元一副桀骜不驯的模样大有将任何人都不放在眼里的气势,“嚣张”这是陆志廉对他的第一印象

     “那边是‘太子党’元少家里很有钱,为人也很仗义,出手阔绰,跟着他的人好处很多,所以很多人跟元少”

     “喂,你要赶紧站好队啊,你一个新人在这里不站好队很难混的”

       话落比赛开始了,两边各派出一个人来对决,谁先趴下谁输

      陆志廉看到这一幕皱了皱眉,他没想到监狱里居然会这么乱,管教不作为

    “打啊,顶,亏我还买了20飞黄老邪”

    “20飞就是烟”王蓝碌看了眼陆志廉

      陆志廉关心的并不在这个上面,似乎是因为气氛的原因陆志廉对这种比赛变得兴奋起来

       曹元元这边的人使了阴招,黄文彬那边的人当时就要和曹元元他们打起来,裁判他们及时制止

       “现在不管怎么样已经有人破坏了规则,我们下了几百只赌注,不能随便作废”

      “为了体现公正我们必须找一个没有任何关系的新人来决定”

     “你,过来” 

     “顶,为什么是我啊,又不止我一个人是新人”陆志廉心想到

       陆志廉为难的走到了上前去,黄文彬看到陆志廉后微微愣了一下走上前去“新人啊,你很公正的”

      “现在才来拉票太迟了”黄文彬被推到一旁

       “不要学奖门人什么都是和”

      陆志廉左右看了看,闭上眼对着左右两边的人朝着他们的肚子各自打了一拳,曹元元低头笑了笑,黄文彬那边的人不出意外的倒在了地上,黄文彬知道自己吃了亏,事已成定局,胜负分明他也奈何不了

       陆志廉走到一旁,继续看着乱哄哄的操场



                           食堂内

      

        刘保强和管教一同进来

      “今天有几位警队长官参观我们监狱,大家继续吃饭”

       黄文彬看了看刘保强心里明白了几分,曹元元故意将牛肉丸扔到刘保强身上

     “这颗牛肉丸是谁扔的”

       曹元元对面的小弟举手并站了起来道“对不起长官,没吃饱拿不住”边说还边将自己手里的筷子举起来掉在地上,曹元元一圈的小弟全都站了起来

     “全部坐下”

         曹元元似乎是没听到一样,站了起来,刘保强走到曹元元的面前

       “坐下,坐下”随着音量的提高,曹元元一圈的小弟都坐下来,唯独曹元元没有

       “原来这么巧,你也在这里,这里的风水这么好最适合你这种富二代在这里坐一辈子了,你上次可真行,找人帮你顶了一大部分罪名让我没办法控告你谋杀,不过不要紧,在这里我一样整死你”

      曹元元抓住了刘保强拍打自己右脸的手,两人四目相对火花碰撞

      陆志廉站了起来“长官,你当众拍打犯人的脸还恐吓,恐怕不合规矩吧”

    “闭嘴,别多事”

      陆志廉坐了下去

     “松手”

      曹元元松了手准备坐下

     “刘Sir,不如我们去工场参观吧”

     “好”

       曹元元坐下后对着自己面前的人挥了挥手意示他过来

    “什么事老大”  

       曹元元对着面前人的脸一边扇耳光一边骂道“废物废物废物”

       管教拍了拍桌子“时间到了全部回仓”

       曹元元对着一桌子的小弟骂道“全部都是废物”骂完起身就走,走到了陆志廉身边叫住他 

     “喂,别以为帮了我就是我的人”

     “看不惯而已”

       陆志廉知道自己不能表现的过于急切,只能慢慢的让曹元元信任自己

       澡堂里,黄文彬使了使眼色让自己的人将管教引走,并且放风,黄文彬坐到陆志廉身边将他一把揽到自己怀里

      “你跟我我保你无事,你不跟我你知道的”

      “痴线”

      黄文彬起身意示手下动手,陆志廉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人打到在地,被人用脚踩着不能动弹,曹元元和小弟在澡堂的楼梯上观望

      “送他上路”

       陆志廉也被人从地上拉起来架住,小弟把地上已经散架的凳子中找到了一块带钉子的木板,准备往陆志廉身上打去,陆志廉挣脱了旁边的人用脚把面前的人踢到地上,把旁边的人一个个打趴下

     “元少,他身手不错啊”

        那可不他可是我看上的人,当然元少是不会将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的

      管教回到澡堂后质问了一圈也没有人说出事实,管教气急败坏的让他们全部回仓

       监仓里黄文彬坐在陆志廉的床铺上威胁道“我给过你机会,你为什么就是不珍惜呢,你要是现在答应也来得及,以前的事我既往不咎,只要你乖乖听话,我知道你不是来看我的,我知道曹元元是你的新目标,我可以帮你,但你也要让我满意啊陆Sir”黄文彬的手在陆志廉慢慢的游走,此刻陆志廉只能用“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来形容黄文彬

     “你帮我接近他,我帮你写假释报告”

     “你知道的,你知道我要的不是这个,也不止是这个,你最好早点完成你的任务,你在我的监仓里多呆一天我就会对你多起一些心思,到时候会发生什么我可不敢保证”

       黄文彬在陆志廉的胸上狠狠的捏了捏两下,又在他的脖子和嘴唇上狠狠的吮吸几下才放开了陆志廉

     “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陆Sir”说完黄文彬就回到了自己的床铺上躺着,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未满十八

加拿大结婚!

我硬p都要他们结婚!

加拿大结婚!

我硬p都要他们结婚!

未满十八

【曹陆】给陆志廉的二十五封信21-25

—「给陆志廉的二十五封信—第二十一封」

曹元元从别的股东那里把股份套了回来,重新掌握了决策权。不像以前那样什么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了,

“元少你现在越来越让人猜不透了。”

“还好吧。”

“接下来有什么计划啊?”

“秘密来的,没办法告诉你。”

“哇?什么秘密啊,你看你这个样,几像电视上那些假惺惺的官员啊!我感觉你下一句就是‘我不知情’。”

给陆志廉:

    我把我的曹氏拿回来了,我觉得现在房地产生意真的已经饱和得不能再饱和了。现在公司大块的收入都来自于商业地产收来的租金,我想转变方向,做一些其他的生意。比如科技那些新一点的东西,像我之前给你...

—「给陆志廉的二十五封信—第二十一封」

曹元元从别的股东那里把股份套了回来,重新掌握了决策权。不像以前那样什么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了,

“元少你现在越来越让人猜不透了。”

“还好吧。”

“接下来有什么计划啊?”

“秘密来的,没办法告诉你。”

“哇?什么秘密啊,你看你这个样,几像电视上那些假惺惺的官员啊!我感觉你下一句就是‘我不知情’。”

给陆志廉:

    我把我的曹氏拿回来了,我觉得现在房地产生意真的已经饱和得不能再饱和了。现在公司大块的收入都来自于商业地产收来的租金,我想转变方向,做一些其他的生意。比如科技那些新一点的东西,像我之前给你提到的那个S&P500基金,原来X开头的科技类只能说占大部分,现在基本上已经快把500强占满了。剩下那么十几家服务业,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淘汰掉。

    我头疼的是我们应该怎样转型,要面向哪些群体,要如何招揽人才?我翻出我二十多年前就看过的书,那本《浪潮之巅》想从里面找到一些科技公司起步的方向。我想是不是能将两者的优势结合起来,地产是实体经济和科技结合,能不能给受众新的观感?

    我想的很多,也找了很多相关的人去咨询。我始终缺一个突破口,我很心烦。

    你查案子的时候遇到瓶颈期会怎么样,会像我一样这么烦躁吗?其实我也收敛很多了,像你一样天天戴个面具在脸上喽。你说,我是不是开始有点像你了?

    其实不去找你我也有我的小私心,我想足够厉害了再站在你面前。这份厉害不单来自于财力,而是历经千帆,我学到的包容与坚毅。我想像你一样,灵魂都是带光的。

                                                    曹元元

                                                2039年4月4日

曹元元写完信放好信纸,就打开电脑继续分析数据了。

他在监狱呆久了都不适应这么长时间看屏幕了,累了就用比较冰凉的手指按按眉心。想想那个工作机器,自己不能输啊。

 

—「给陆志廉的二十五封信—第二十二封」

曹元元因为谈生意来到了加拿大,秋天了枫叶也黄了,特别漂亮的景色。那里的一处房产,院子里的枫树在他小的时候就种在了那里,现在它依旧缀满了金黄色的叶子。他坐在椅子上想接下来要和哪方交涉,怎么谈判,忽然一片枫叶就掉了下来。

给陆志廉:

    你知道我现在在哪里嘛?

    是加拿大,我说要带你去并保你一生富贵的地方。以前这个地方,还承载着短暂的欢愉。袁正云的生意还没有做的那么大,我也小得他没办法辱骂我的不对之处。我们一家人住在这里,再上一辈的人也给我悉心的照料。

    枫糖浆很甜,我仍记得小时候我吃够了糖就往枫树上爬,想看到更远的街区,想看看那里的人在干什么。我还干过一件蠢事,在很多片差不多的枫叶中,一定要找到最漂亮的那一片,做成书签送给我最爱的女仔。没想到这些事过去这么久了,我还记得这么深。

    我好像总把你当成我的故事倾诉桶,只要开了头我就止不住了。虽然这些信从未寄出过,但是我总觉得你应该知道了。我是一个不善言辞的人,一句话的背后可能藏着浓重而热烈的感情,你看在监狱我的话很少,能给你讲那个故事,我也是鼓足了勇气的。

    对了,今天看到一片好看的枫叶,我能送给你嘛?

                                                      曹元元

                                               2040年9月23日

枫叶晒干了,拿去过塑,然后曹元元将它放在信纸里。外面刮了一阵风,吹落了很多叶子,很好看的场景。加拿大的风光,枫叶的美,他想和陆志廉一起看。

 

—「给陆志廉的二十五封信—第二十三封」

终于盼到了陆志廉退出一线了,听说他去政协工作,也算是等着养老喽。曹元元这几年,特别是出来之后的这几年,常有想去找他的冲动,可是他忍住了。他知道还不是时候,他们还不是见面的时候。

给陆志廉:

    你最近应该没有那么忙了吧,有闲心去做工作之外的事了嘛?听说你一直没有结婚,是不是也在等着谁?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应该也不会发现其实我已经出来好几年了吧?

    起初呢,只是觉得没有人可以寄信就给你写了,结果一坚持就是二十三年了。你知道吗,给你写的第一封信啊,已经泛黄得不行了,字迹也模糊不清。有时间我会去重新誊写一下的……我迫不及待想见你了,我觉得能说的东西我都跟你说尽了。

    今年我仍奔波在各个应酬上,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我之前和你提的那个计划,我真的去做了,起步得不错。首批收益已经看到了,接下来应该会稳步前进。

    人老了就是会被人问这样的问题:你赚这么多钱给谁啊?给自己喽,我也要养老的嘛!不过确实不需要那么多,赚钱可能已经成为我的个人爱好了,闲下来还真不知道做什么。

    好了,这次就说到这吧。

                                                      曹元元

                                                 2041年4月4日

曹元元这次把曾经的信都摆在面前看了一下,发现是不是真的一年比一年好了?

是不是一年一年接近他了?

 

—「给陆志廉的二十五封信—第二十四封」

“曹总,下个月会有政府的领导过来视察公司的工作。”

“嗯,按以往的方式接待一下。”

“这份是到来领导的资料,您可以看一下。”

“有什么好……”

他点开平板的页面,被上面的三个字搞得愣神。陆,志,廉?!不会吧,竟然是他。曹元元把平板还给秘书,让她可以先出去了。

坐在椅子上,手撑着脑袋想着这件事。或许只是巧合吧,又不是没有政协委员来过集团。放平常心态吧……

给陆志廉:

    你是不是在玩我啊?我已经尽量不去见你了,你反倒过来我身边。我真的怕啊,怕我当众扑到你身上去啊。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多紧张,就像自己家的孩子要给外人展示成绩一样。我亲自监督这次接待工作,不过当天你看不见我在现场,我想我会在屏幕前看着你的。

    我还是不太敢站在你的面前,总觉得自己哪里做的还是不够好,不足以与你并肩。我说陆志廉啊,你曾经抓过我的,过来视察我公司的工作真的不会被人诟病嘛?要不你不要来了吧,换个别人来也很好啊。

    哎,我又在自我矛盾了。感觉好不容易养起来的好性子,面对你又是一副神经紧张的样子。我真的好矛盾啊,不想你来看到我,我又想看到你。如果你看到我现在抓耳挠腮的样子,一定会笑话我的。

    不说了,你做的决定一定有你自己的想法的,我也干预不了。那我就期待那一天吧,让我看看你想干什么?

                                                      曹元元

                                                2042年4月4日

当天一切都安排的很好,曹元元看着屏幕上的陆志廉跟着接待人的介绍走动。他老了好多啊,头发都白了,戴了个老花眼镜,丑死了。曹大老板在监控室感叹着,觉得自己跟个偷窥狂一样。

看着他离开集团的大门曹元元才走出监控室,按下电梯准备去吃午餐了。结果下到地下车库的时候,发现有一辆陌生的车。

“曹总似乎不希望见到我啊?”

陆志廉打开车门走了出来,看见他有些愣神的样子,他又开口道

“没坐公家车来,既是视察,也是来看看老朋友。元少。”

很久没有人这样叫曹元元了,他们两个人之间隔了些距离,不远不近。这个距离就像每次陆志廉在操场边缘,曹元元在球场打球,曹元元回头就能看见他的那个距离。

曹元元噗嗤一下笑了,走过去像以前一样揽住他的脖子,一脸痞笑地看着他

“当然不是,我不知道有多想见陆sir。”

 

—「给陆志廉的二十五封信—第二十五封」

曹元元亲吻完床边的人,便下床走到书桌前了。他不是不想呆在陆志廉的温柔乡,只是又到了4月4日,按惯例他该写信了。这次写什么呢,该写一封情书。

给亲爱的陆志廉:

    展信佳。

    现在我看着你沉睡的容颜,提笔写下这封郑重的信。

    我很高兴你能重新接受我,从朋友到恋人。我一直以为这二十五年是我对你的一场单相思,没想到你也想着我。

    最开始我喜欢你的理由很简单,你好看。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产生好感了,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我当时赤裸的眼神。

    沦陷下去是因为你挺身为我挡的那一刀,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对我好。从来只有人躲在我身后渴求庇护,从未有人挡在我身前将我保护。

    我恨过你,很恨很恨,想把你杀死的那种恨。但这不是这封信的主题,我不多说。

    我爱过你,很爱很爱,想把你揉进我的身体里。特别是中间那几年,觉得自己已经熬了那么久,望向前路,也还有那么长的牢要坐。挨不住的时候我还是会想到你,你说过的,希望我改邪归正,回头是岸。

    我说改邪归你,回头是你。

    是你成就了现在的我,我多渴望像你一样有着发光的灵魂。

    我郑重地说,我想和你去加拿大,这次我是想,和你结婚。明天我会将所有的信件摆在你面前,你不是一直问这二十五年我究竟经历了什么嘛?看看这些信,你会明白,我是在一直思念你。

                                               你的爱人曹元元

                                               2043年4月4日

他找出一个厚的牛皮纸信封,把前二十四封信和这一封一起装进去,放在陆志廉睡着的那边的床头柜上。

钻进被窝里抱住陆志廉,陆志廉被弄醒了,迷迷糊糊地问

“去干嘛了?”

“准备点要送你的东西,明天看吧。”

“好……”

曹元元也随着他平稳的呼吸,慢慢睡着了。

未满十八

【曹陆】给陆志廉的二十五封信16-20

—「给陆志廉的二十五封信—第十六封」

不知不觉又十年过去了,如果袁正云现在还能站在曹元元面前的话,可能会指着曹元元的鼻子把他曾经说过的话还给他。确实,曹元元现在的身价连袁正云五十岁时候的零头都不到,可是袁正云所要付出的代价是无期徒刑。

不在香港关,他应该特别的惨吧。

五十是知天命的年纪了,可是曹元元总觉得我的命运不该呆在牢笼中就这样终了一生。

“仔啊,生日快乐啊。”

曹白仍旧每年的这个时候拿着话筒给儿子唱生日歌,曹元元都五十了,她也快八十了。以前那么多狐朋狗友,到最后也只有妈妈肯为自己庆祝了。

给陆志廉:

    今天是我五十岁的生日了,没...

—「给陆志廉的二十五封信—第十六封」

不知不觉又十年过去了,如果袁正云现在还能站在曹元元面前的话,可能会指着曹元元的鼻子把他曾经说过的话还给他。确实,曹元元现在的身价连袁正云五十岁时候的零头都不到,可是袁正云所要付出的代价是无期徒刑。

不在香港关,他应该特别的惨吧。

五十是知天命的年纪了,可是曹元元总觉得我的命运不该呆在牢笼中就这样终了一生。

“仔啊,生日快乐啊。”

曹白仍旧每年的这个时候拿着话筒给儿子唱生日歌,曹元元都五十了,她也快八十了。以前那么多狐朋狗友,到最后也只有妈妈肯为自己庆祝了。

给陆志廉:

    今天是我五十岁的生日了,没想到这么快我就土埋半身了。现在真的感叹岁月如梭,光阴似箭了。赤澳里的人来一批,走一批。也有很多像我这样,要蹲好久的人。以前是互相殴打,现在算是互相扶持了吧。说个好笑的给你听,今天吃牛肉丸,一个跟我同仓几年的兄弟把他那份给我了,说祝我生日快乐。

    话说你五十岁的时候,有什么目标嘛?听说你已经往上升了很多级别了,叫你陆sir是不是已经配不上你的位置了?

    我觉得你不到五十岁的时候就知天命了吧,你的名字就是你的天命了。能一如既往为着一个目标,确实了不起啊。我很佩服你,你的毅力和勇气还有胆识。我很早就说过,你的灵魂是带光的。缘分这件事真奇怪,你我本无缘,奈何光奔向我,光不属于我。

    现在我却想奔向光了,曾经我也想当一个正直而善良的人,可是现实不允许。

    你说,我出去之后能当个好人吗?能当个配得上你的好人吗?

                                                     曹元元

                                               2034年5月13日

蛋糕是送不进来的,曹白给他送了点其他东西。她好像总把曹元元当小孩,里面竟然有一包大白兔奶糖,给同仓的人分了吃了,也算是一起高兴了。

他嚼着糖,睡在床上,外面的月亮很大很亮。感叹好多东西都变了,只有山河日月不变,还有善良人的心不变。

 

—「给陆志廉的二十五封信—第十七封」

最近的春雨格外的多,操场加了棚子,但是雨点打下来噼里啪啦的,大家也没有运动的心情。曹元元也只坐在一旁,和人玩着手画扑克。春天是潮湿的,手上的几张纸都粘糊糊的。

阴沉的天气总让人心情压抑,到了年纪就老爱想以前的事,他不免叹气一声觉得自己矫情。

给陆志廉:

    你那里天气怎么样?今天赤澳这边特别多雨,室内也很潮湿,我觉得到处都是湿漉漉的。说来也奇怪,你来的那三个月里天气好像天天都很好的样子。(过去这么久了,也有可能我记不太清楚了。)下雨就会心情不好,那三个月总的来说我的心情还是很好的,明明当时廖雨萍的事情那么麻烦……

    你有没有发现,我好像越来越不开心了?之前的信里我跟你交代我的生活,把自己最开心的时候写出来,毕竟那时候没有坐几年。呆得久了,望望前面的路,好像也还有很长的时间要呆在赤澳。我便没有了斗志,出去这件事也不能给我太大的希望,我怕世界变太快了我跟不上,我怕你走太远了我赶不上。

    刚写到这,外面又下雨了。它不能一次下完,总一点一点来,停一下让你以为天气要好了,跟着又接着下。循环往复,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曹元元

                                               2035年4月4日

他这次把密封袋的口子捏的更紧了,可不想这些信纸变得那么潮湿。曹元元身上黏糊糊的,好想再洗个澡。哎,肯定不可以了,今天的洗澡时间已经结束了。只能接捧水,洗洗脸算了。

    

—「给陆志廉的二十五封信—第十八封」

已经连续好几个月曹白都没有来看曹元元了,律师说她中风了,可能救不回来了。

“多少钱我都愿意花,尽最大力去救。”

他对着话筒这样说道。可惜最后的结果并不如人意,律师后来跟曹元元说,你妈受不了了,半夜自己断了仪器,医生赶过去的时候已经晚了。

“曹太太生前留了遗言,说她会在天上看着您的,没能守着您的公司等您出来她很抱歉。她说她很想您,很想抱抱您,她知道她做不到了。”

他的眼眶红了,连续好几天我都行尸走肉的。曹元元曾视生命为蝼蚁,而当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去世之后,他觉得这样的重量快把他压垮了。

给陆志廉:

    给你说个不幸的消息,我妈去世了。她走的很突然,自己断了治疗仪器。想想每次她来找我的时候,我都抓紧这十分钟的时间和她交流公司的事,叮嘱她怎么做怎么做。我们两个人之间,作为母子的时间太少了。

    外面那些商人,多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禽兽。她太苦了,她受不了了。我很懊恼,你说,如果我不那么固执,一定要守住曹氏,我妈是不是就不会走的那么早?我现在十分的难过,我还记得小时候我跟她说:“等我赚了大钱,一定把你从老家伙身边带出来!”

    她和袁正云的婚姻是很不幸的,我时常能看见袁正云在外面和别的女人搂抱在一起。我妈总是满不在意的样子,只是她哭红的双眼被我发现的一清二楚。其实仔细想来,我和袁正云又有什么区别?我又真正关心得了她多少……说到底,我和袁正云一个德性。

    我让律师给她置办好了墓地,我没办法出席她的葬礼,只能准备一份稿子让别人替我读了。曾经我不明白廖雨萍哪来的勇气与我对敌,现在我似乎清楚了。最挂念的人死了,有无限的悲痛,也会有无限的勇气去向始作俑者报仇。

    愿那些在天上的亡灵得以安息。

                                                   曹元元

                                               2036年4月4日

曹元元抹干眼角的泪水,吸了吸鼻子。把东西收好后准备睡觉了,旁边新来的年轻人发现了他的异样。

“曹大哥你是不是家里有人去世了?哎——你别想这么多了,你家里人在天上不会想看到你哭这么伤心的。”

“嗯。”

 

—「给陆志廉的二十五封信—第十九封」

曹元元近来不知道怎么回事,身上的关节隐隐作痛。特别是早些年和人打架伤着的地方,常钻心地疼。他去医务室找了医生看,

“赤澳的湿气比较重,可能是有点风湿了。按时过来贴药膏吧,实在不行就给你打封闭针了。”

不得不服老了嘛?

给陆志廉:

    你有没有像我一样的问题啊?比如手痛脚痛之类的,明明年轻的时候伤好了就什么感觉都没了。现在反倒特别得痛,真让人难受。你说我是不是真的老了?

    幸亏监狱里变的人性化了很多,因为有些事可以机器做就不用这么多人工了。不过也没机会出去捡垃圾了,彻底地呆在监狱里了。我们这些年纪大的就不会做那些体力活了,监狱也给我们机会用脑力去劳动。

    你一定想不到我对着电脑编程序的样子吧,把大学里的那一套捡起来了。不过现在的语言没有以前那么简单了,果然科技变化得很快。可惜用电脑也是指定时间做指定任务,我还是没办法直接和外面取得联系。真扫兴啊,听说曹氏的那帮股东有意图去侵吞我的股权。

    我应该很快就可以出去了,我会让他们好看的。同时,我也想让曹氏换一个好一点的发展方向,现在还不是很有思路。

                                                     曹元元

                                                 2037年4月4日

他放下笔之后,搓热了双手揉在疼痛的地方。

假释书已经送上去了,不知道这次会不会批。

 

—「给陆志廉的二十五封信—第二十封」

“曹元元,收拾东西,出狱!”

“是。”

这一天,曹元元等了好久啊。我做不了污点证人,没什么大功绩可以减刑,拼拼凑凑也还是坐了二十年的牢。算上之前的,他已经在赤澳度过了二十三年了。走出监狱的门,不是为了去公园捡垃圾。在车上望向外面,外面好像真的很不一样了。

他只有一个小包,里面装的是他的身份证还有十九封信。曹元元还穿着进监狱前的那套衣服,那套紫色西装。他偏头看了一下车的后视镜,发现自己确实老了很多了。回到久违的“家”,他放下东西,洗了个澡,头发没干便坐到了书桌前。

给陆志廉:

    我出来了,仿佛重获新生。我看见了外面有很大的变化,甚至比在往前的二十年所进行的变化要大。幸好曹氏没有塌,不然东山再起的话,或许我已经没有那份心力和创造力了。

    听说你已经在政界坐到很高的位置了,我不敢去找你了。回来的路上,路途很长,我翻看我曾经写过的信。特别是第一封,我说我出来之后一定要亲手杀了你。现在却怕影响你的工作,不敢找你了。

    时间确实是抚平一切最好的药,我已经不恨了。每年给你写的一封信,似乎成了我出来的一个信念,一份精神力量。哎,什么时候我也会写下这样的话了,果然是老了。陆志廉,你也老了对不对,你简直是个工作机器,你六十几了吧还在那么拼命嘛?

    我翻看新闻,原来你做了那么多厉害的事情。如果让二十年前的我知道,他估计会说:“陆志廉悠着点,不要死在别人手上,你还要被我亲手杀死呢!”现在我也想叫你小心,以一个朋友的态度吧……你会愿意和我做朋友嘛?一个想着你二十年的老朋友,你究竟有什么魔力让我割不掉,忘不了。

    就像现在,我一边写着一边播放着你的影像资料,或者在刷有你照片的新闻。我的手指贴着屏幕,在勾勒你的轮廓。我好想你,我好爱你。

    明天我要去给我妈扫墓了,她没有福分,我下辈子再给她当个好儿子吧。现在,我在这个世界上最挂念的人,好像就你一个了。其实我现在,还蛮谢谢你的。你不是把我推向深渊,你是拉我出了泥潭。如果没有遇见你的话,我说不定已经在加拿大上了枪刑场了,谁知道我当初那个状态还会做出什么来。不过你也好无情,拉了就拉了,没有之后了。你都没有来看过我,你骗我。

    有缘的话,我们以后再见吧。

                                                    曹元元

                                              2038年4月4日

曹元元放下笔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了。不是很有睡意,打开冰箱拿出保姆事先准备好的啤酒,喝了一口。嗯—这个味道,就像自己和陆志廉诉说故事的时候,喝的那个味道一样。

好久没喝了,好想念。好久没见了,也好想念。

未满十八

【曹陆】给陆志廉的二十五封信11-15

—「给陆志廉的二十五封信—第十一封」

曹元元最近总是睡不着,都怪那个奇怪的花粉,让他的鼻子过敏了。脑子里也装满了事情,思绪很乱,第二天强打着精神去劳动。心里的事没有人可以去说,反而写在信里会让他宽慰一些。

给陆志廉:

    近来好吗?我最近好倒霉啊,去公园捡垃圾的时候,惹了一种不知道叫什么花的花粉,搞得我这几天鼻子都红红的。明明去了这么多次都没事,不知道公园是新种了什么树。鼻子很痒,但是又不能抓。同仓的人说我这个样子很像小丑啊,任他们笑喽,我没觉得像。

    还有最近公司的董事会传出声音,说什么……曹元...

—「给陆志廉的二十五封信—第十一封」

曹元元最近总是睡不着,都怪那个奇怪的花粉,让他的鼻子过敏了。脑子里也装满了事情,思绪很乱,第二天强打着精神去劳动。心里的事没有人可以去说,反而写在信里会让他宽慰一些。

给陆志廉:

    近来好吗?我最近好倒霉啊,去公园捡垃圾的时候,惹了一种不知道叫什么花的花粉,搞得我这几天鼻子都红红的。明明去了这么多次都没事,不知道公园是新种了什么树。鼻子很痒,但是又不能抓。同仓的人说我这个样子很像小丑啊,任他们笑喽,我没觉得像。

    还有最近公司的董事会传出声音,说什么……曹元元不知道还要在监狱里坐多久,不要让他继续当主席了。都几好笑哦,也不看看公司叫什么,还想把我弄走。我在监狱里面不能直接管外面的事,只能让律师和我妈在外面稳住,必要时候我可以不要这几个董事。有人说我做生意都几狠,如果我不狠的话很容易被人吞掉的。

    不过这十几年曹氏已经放慢脚步了,他们也怕出现第二个廖雨萍嘛。稳当然好,但是我都怕它会不会后劲不足。房地产终有一日会饱和,下一步要走到哪里去我还不是很清楚。我感觉我现在是双倍迷茫的状态,公司不知道往哪里再发展,自己也不知道究竟哪天才能出去。

    你有没有觉得我很失败啊?

                                                   曹元元

                                               2029年4月4日

盖好笔,叹了口气,好像心里确实释怀了一点。曹元元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陆志廉成了那个虚拟的倾诉对象。自己轻声问了自己一句

“我是不是真的傻了啊?”

 

—「给陆志廉的二十五封信—第十二封」

以往探监的都是曹白和律师,最近有一个他小时候玩的很好的朋友最近回国了,顺便也跟着过来看了看曹元元。

“曹元元你真的变了好多哦!

“变老了嘛,都是这样的了。”

“不止哦,你自己可能看不出来,但不止是外表了。感觉你不像以前的曹元元了,真的在里面学乖了嘛?”

给陆志廉:

    算下来我已经在监狱呆了十五年了,真是不可思议。人们不是常说日月如梭,光阴似箭,从现在看过去的确是的了。你有没有觉得时间过的很快啊,在外面的话日子肯定比我好过的多。我开始在想,这十五年我究竟得到了怎样的历练。

    十五年前我进来的时候,还是个横行霸道的小少爷,无视规矩肆意妄为。现在的我已经是个中年人了,教育课听得多了有些法律法规我也能背的很清楚,我守规矩了也学会了容忍。还有什么更大的不同吗?有的,我会考虑别人的感受了,我会体谅妈妈,会照顾狱友,会和律师说难做的事可以慢慢来。

    以前我确实意气风发,但更多的像一个赚钱机器。现在我觉得我身上多出来的东西是人性,也在追逐你身上的那些品质。过去我只想到你身边,恨你也好想你也罢,也只是想实实在在地站在你身边。现在我更多的是在追逐精神上的距离,这是我必须要做到的,这样你才会接受和我的相遇。

    认识我的人都会说:曹元元你变了好多哦,是啊我真的变了。我向善,想做个好人,赚干干净净的钱,还拿出一部分收益做了点小慈善。这是必然发生的变化吗?我觉得不是,我之所以改变,是因为追随着一道闪耀的光。

     从今往后,我向光行走。

                                                    曹元元

                                                2030年4月4日

手指摩挲着最后一句话,想着自己真的能那么坚定嘛?可能不能吧,但还是想试试。 

 

—「给陆志廉的二十五封信—第十三封」

又是一年的4月4日,这次提笔不像以前写的那么顺畅了。事情都很零碎,不知道从何说起,只下笔写了,至于写到哪里也不管了。

给陆志廉:

    这一年都没乜特别的事发生,我的心态都平衡了很多。现在还是距离出狱有很久的时间,其实我再纠结都是一样的结果。那个在监狱呆了快二十年的狱友同我讲,叫我多看看生活中的小趣事吧。你有没有觉得很好笑啊,这里是监狱,能有什么有意思的事?

    他说监狱生活也是生活,总有让人高兴的小事,多去想这个也比纠结别的东西强。

    那我就试试吧,其实还真的有,我来给你讲讲吧。

    住的监仓墙角破了一块,从那里钻出了一棵不知道是什么的苗,本来挺短的,然后越来越长。没人去拔断它,它让这里多了点生机。

    以前劳动都是做木工,装玩具之类的,单调而无趣。现在有了新的变化,有一部分人可以去另一个车间,组装一些智能机器人的小配件。有个人以前学过一点机械,用边角料拼了一个很丑的机械狗,对着狱警汪汪叫,结果被教训了一顿。

    还有现在吃饭的情况也好了很多,不再是一天就两个菜一杯喝的。可以自己选择吃什么了吧,虽然也挺单调的,但是也比过去强。都好吃了很多啊,当然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口味变得普通化了。

    还有很多更零星的事情我记不起来了,不知道你有没有去关注生活中的这些东西。我觉得我现在最会的,就是苦中作乐了。

                                                     曹元元                                                                    

                                              2031年4月4日

盖上笔盖,对面床的那个小伙子抛来一颗糖给曹元元。

“曹大哥,我家人昨天刚给我送的东西,给你一个了!”

“多谢。”

这就是人生中的小快乐吧,曹元元反思为什么以前老觉得自己不高兴。现在明白了,是眼光太高了。

 

—「给陆志廉的二十五封信—第十四封」

在公园捡垃圾的时候,曹元元无意中往上坡那里一瞥,好像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好像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嘴上已经喊出来了,

“陆志廉!”

那个人跑了,他刚抬腿想去追,就被狱警拦住了。

“做乜啊?想逃跑啊?”

“那个人我认识……”

他指着那边的方向,狱警没看到那里有人。

“都没人,回去回去,就算有人也不能见!”

给陆志廉:

    那天出现在公园里的是不是你啊?真的很像啊,但是隔的远了我又不是很看得清表情。不过想想陆主任应该不会再大驾光临赤柱湾头了吧……还是我出现幻觉了?

    我知道你现在坐的位置很高,这样弄的我更加自卑了。你会觉得好笑的,曹元元怎么可能自卑?遇见你之前没有吧,之后也不太有,只是这几年我格外地感到自卑。可能环境真的会改变一个人的观念,在外面的时候我可能还能骄傲我的生意,现在……哎,说了也是难过。

    喂,你真的不来看看我嘛?你应该也觉得见我会很影响自己的政途吧,毕竟我可是罪犯,你亲手抓进来的人。我也没什么能吸引你的地方了,你周围人那么多,也不缺我这一个喽。我这样好像个怨妇啊,陆志廉你都不知道我现在心里几矛盾。想见不能见也不敢见,感觉跟你当个朋友都好难啊。

    不说这些丧气话了,没乜用。我还是好好表现,争取早日出来吧。

                                                     曹元元

                                                2032年4月4日

写完信,他还是挺纠结那个人是不是陆志廉。

最后没有头绪,也就不再去想了。

    

—「给陆志廉的二十五封信—第十五封」

曹元元收拾东西的时候,这个密封袋掉了出来,同仓的狱友捡起来还给了他

“曹大哥,这么多纸,里面是什么啊?”

“没什么,信而已。”

“信?怎么不寄出去啊,哇,你看,里面有几张都发黄了。”

“没乜,我有我的原因。”

这个人像王蓝禄一样,平常很喜欢打趣别人,这些年曹元元的脾气好了很多,大家也经常跟他开玩笑的。

“是不是……余情未了啊?不好从监狱寄给她?”

“余情未了你个头!别乱猜了!”

他笑着把东西放回去了。

给陆志廉:

    有人发现我攒了这些信喔,还说我余情未了。什么啊,那我要是告诉他,是我同ICAC的陆主任有情,会不会吓死他啊?不过我真的觉得我这样好像单相思啊,我想同你说话,你可能都不记得我这个人了。

    其实平常也不会怎么想到你,但是一有心事握起笔就想跟你倾诉了。我现在已经不是很能想起来你的样子了,连做梦梦见都是一团黑影。有点可惜哦,我明明有和你近距离对打的,难道这几年记忆力下降得这么快了嘛?

    我在倒数住出去的日子了,虽然现在做这种事有点早了。但是我觉得我能减刑成功的,其实那年立功的时候已经减了两年了。还是有希望的,我都好想早点出去啊。我妈都好老了,她不能持续高强度地去看那些文件,签那些合约。

    我都几想和你重逢,虽然可能性很小。我觉得我会把这些年的事都讲给你听,让你看看我有尽量在靠近你,靠近你灵魂的光。

    哇,写完上面那句话我都觉得自己肉麻。算了,一年才写一次,肉麻就肉麻吧!

                                                      曹元元

                                                2033年4月4日

因为曹元元的床位比较靠墙,一般我在床上写东西的时候也没什么人往这边看。只是那个小伙子太有活力了,看我曹元元停笔了,悄悄地凑了过来

“曹大哥,又写信呢?”

他小声地问。

“是啊,有乜问题?”

“哎?你会不会写情话啊,我也想给我女朋友写,但是我写东西差劲的要死。我觉得你好像很在行的样子!”

“没有没有,你找别人吧。”

“别这么小气了!”

曹元元第一次因为这种事有了个小跟屁虫,有点无奈啊。

未满十八

【曹陆】给陆志廉的二十五封信6-10

—「给陆志廉的二十五封信—第六封」

4月4号那天曹元元有事,没有写信。回想起来已经5月13日了,曹白过来探监。

“仔啊,你公司上一轮的融资已经搞定咗了。现在都没乜事了,这几年我都学了很多。”

“那就好。”

曹元元听着她汇报各项情况,曹氏已经过去了当初那阵子的突飞猛涨,正在走向平稳。居住型的地产生意已经接近饱和了,他转了营业方向,改做商业地产。听说有个商业广场的项目离廉署不远呢……

“仔啊,生日快乐。”

“乜?”

“今日你生日啊,忘记了?”

“是喔……”

她隔着玻璃板,拿着话筒给曹元元唱生日歌。他难得地哭了,想着自己真丢人!明明被抓的时候都没有哭。

给陆志廉:...


—「给陆志廉的二十五封信—第六封」

4月4号那天曹元元有事,没有写信。回想起来已经5月13日了,曹白过来探监。

“仔啊,你公司上一轮的融资已经搞定咗了。现在都没乜事了,这几年我都学了很多。”

“那就好。”

曹元元听着她汇报各项情况,曹氏已经过去了当初那阵子的突飞猛涨,正在走向平稳。居住型的地产生意已经接近饱和了,他转了营业方向,改做商业地产。听说有个商业广场的项目离廉署不远呢……

“仔啊,生日快乐。”

“乜?”

“今日你生日啊,忘记了?”

“是喔……”

她隔着玻璃板,拿着话筒给曹元元唱生日歌。他难得地哭了,想着自己真丢人!明明被抓的时候都没有哭。

给陆志廉:

    人说四十而不惑,我也应该想清楚了。

    今天我生日喔,你是不是要对我说声生日快乐呢?

    我妈来探我了,我觉得我好对不住她。那个故事我没有跟你讲完的,后来这个四年级的小伙子立志要超过他的老爸,希望可以保护好自己的老妈。二十二岁以投资移民的身份来到香港,那时候这个小伙子真是意气风发。乜他都做,觉得香港这么一个金融中心,要赚钱还不容易?

    差不多七年做乱七八糟的生意赚到的小钱,进行投资。结果咧,第一次就把自己所有的本钱亏的一干二净,扑街喽。不知被他老豆笑得几惨啊,不甘心但是又没钱喽。低眉顺眼地给他老豆当了几个月的乖儿子,才拿到了两亿做开发商。

    那时候地产生意真是一块大蛋糕啊,不到五年就翻了十几倍。而且这个小伙子,五年里面有三年都在坐牢的。正如我现在一样,不过不能像前三年一样一直跟着了。进来之前,其实我用了一个亿,以我妈的名义存入了基金里面,这份钱是留给我妈的,如果曹氏真的塌了,她还有退路。

    都几好啊,我眼光不错了。S&P500的基金每年都能带来百分之十三以上的收益了,我都推荐你买的了,比其他乱七八糟的银行不知道好几多。不过你做这份工,钱都不能随便转账的哦。

    在监狱里呆的久了,我竟然也会想着要不要改邪归正?别人说回头是岸,我不知道我出去的时候,我回头的时候我妈还在不在了。陆志廉,要不你来当我的岸吧。你不反驳,我就当你默认了!

    我想好好劳动,获得多一些减刑的机会啊。可能我真的想清楚了吧,想做个好人了。其实我也不算太坏,跟周遭的那些人比起来。我只是……太功利,太记仇了。

                                                    曹元元

                                               2024年5月13日

他盖上笔,收好信,在洗手池旁边刷个牙,洗把脸准备睡觉了。当他抬头看向镜子的时候,发现很久没有这样认真地看过镜子了。伸手去摸了一下镜子里自己脸的位置,叹气一声回到床上去了。

曹元元的眉目里已经没有那么桀骜不驯,好像已经把情绪收敛住了。好像陆志廉啊。

 

—「给陆志廉的二十五封信—第七封」

监狱不让打群架很久了,但是背地里还是有那么一些人报私仇。狱警觉得大家是劳动得不够,精力还很充沛一有私下的时间就让大家到操场去运动。

不过比拼还是有的,只是方式变了,从拳打脚踢变成了篮球足球。我还真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年曹元元竟然成为了一方篮球队的主力。

“哇,你好劲哦!一点都不输二十多岁的小伙子!”

“是啊,元哥,你这个样子走出去谁会觉得你四十了?”

我勾起嘴角笑了一下

“有时间在这里说,不如多去投几个三分了。”

给陆志廉:

    你还有在办公室里打篮球吗?你以前和我说过的,一句玩笑话,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一想到ICAC首席调查主任竟然在办公室里做这样的事,就觉得很好笑。

    我都经常打篮球的了,这可能是我在这里能跟在外面一样的乐趣了。其实我读书的时候都是篮球队的主力来的,经常代表学校出去打比赛。喂,你有没有觉得我打球的时候很帅啊?之前没能跟你打一局好可惜啊,出去之后一定要约上一局,我肯定比你厉害。

    我以前进监狱之前,抽烟喝酒,没觉得对身体有多不好。现在这几年没得喝没得抽了,还真觉得身体好了很多。你喝酒应该比我厉害,别喝太多哦,酒精到底对身体不好。

    哎——我怎么在跟你讨论这些,是因为我真的变成了一个中年人了嘛?

    我明明还年轻着呢!

                                                    曹元元

                                               2025年4月4日

明天还有监狱内的篮球赛,对打的是经济犯那一仓人,曹元元完全不用担心。

赢了的一方可以喝到正宗的港式奶茶,不是奶茶粉冲泡下饭的那种了,队友们都很期待。

 

—「给陆志廉的二十五封信—第八封」

这些天曹元元都在配合警方的调查,不是调查曹元元,是他曾经熟识的一些人。其中,当然包括那些想吞并曹氏的家伙。

他们都几了得哦,搞得一场选举全是贿选的。也都是,有一个人贿选,就有十个,百个,看着别人得了好处自己还能坐得住的,没几个。

“曹先生,这几位候选区议员是否和你的朋友有过交易?”

“有哦,不止最近。”

他把他知道的,他们可能做到的贿赂手段很警察交代了。最后的结果暂时还没有出来,不过曹元元也算有立功了。

给陆志廉写信的时候,他心里竟然有一些窃喜。

给陆志廉: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都帮阿sir提供信息了。以前你让我当污点证人的时候,我没有答应你。当时比较傻了,以为自己不出卖别人就会有好结果。教训我也吃到了,这是个人吃人的社会,我被关进去了,我的资产在外面被曾经我信任过的人侵吞。

    他们太贪了,做生意就做生意,还想要掌权。弄的这么大,估计内地都知道了吧。你有没有参与调查这个案子呢,如果有的话我们这算是并肩作战了吧?

    我现在也没觉得自己算是个好人,做这件事也算是各取所需吧。

    对了,别把他们关进赤澳啊。我现在身边可没那么多死忠的人,我还想留着命出去呢。虽然现在不至于打群架吧,私下的争斗还是有的。死倒没有那么严重,缺胳膊断腿倒是也有出现。所以,好心一点,关别的监狱去吧。

                                                   曹元元

                                               2026年4月4日

监狱的广播开始对这周表现良好的犯人进行表扬

“曹元元,本周表现优异,予以表扬。”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然后把信收好了。

 

—「给陆志廉的二十五封信—第九封」

近来曹元元有了一个小爱好,和别人下围棋。以前操场上能玩的只有小桌球,还有其他的球类运动,似乎是哪个慈善家捐赠了些新玩意进来。里面有好几副围棋,他本来是玩不了这个的,对这些东西耐性不高。

可是曹元元被同仓的人拉过去了,教了几下倒觉得很有趣啊。

给陆志廉:

    你有试过下棋嘛?我觉得你很有耐性,一定可以玩的很好。小小的一盘棋里面,大智慧还是很多的。我没有那么好的全局观,总是在乎眼前的那么几个棋子,被人一下子吞了大半棋子才发现自己被包围了。

    不过我是新手,还是有进步的机会的。天气不好的时候,下棋确实是个消遣的好乐子,有时候狱警看到了都会过来瞥一眼。我是不是越来越像个中年人了?

    有时候下的激烈了,你追我赶的,两方僵持不下的时候才最紧张。其实起步怎么样影响不是特别大,最后的几步就特别关键了。要揣摩对方的想法,要把自己的大局连起来,确实很有学问在里面。

    有老一点的狱友说棋局如人生,他是老手了,说看一个人下棋的状态就能看出这个人的性格。我说,哪有这么准的事?你相信有这么准的事嘛?

                                                      曹元元

                                                2027年4月4日

“元元啊,你咧从开始到中间都是好的,很顺利,但是你最后几步老是下错位置。”

“有乜说法啊?”

“不要顾头不顾尾喽,坚持了咁久的事,就不要放弃啊。”

 

—「给陆志廉的二十五封信—第十封」

曹元元心想都给你写了十年的信了,已经在赤澳呆了十三个年头。

这一年很平淡,想给陆志廉写点什么的时候,又觉得以前好像写过了,越来越犯难了。

给陆志廉:

    我已经给你写了十年的信了,十年就这么过去了。

    你还记得我吗?我想你应该不记得了,我想我们最后的关系只剩你个人履历上的一句话——「于2018年逮捕罪犯曹元元。」好不公平啊,我明明一直都有想着你。

    今年有什么特别的事嘛?似乎没有,每天都是干劳动听教育,一日三餐,平平淡淡。搞得我好像没什么东西要写给你了,我觉得我现在的心态平静了很多。接受了这个事实了,也收住了自己的傲气。

    哈哈哈哈,如果你到那个公园来看,你会看到我真的乖乖地在捡垃圾。

    我也没有劳动的时候趴在桌子上瞌睡,相反我还特别熟练,我是我们仓干的最快最好的人。

    这十年改变了我很多,以前总觉得监狱有什么用,人出去了不照样本性难移。其实是我呆的不够久,例如我现在就改变了很多。你有没有变呢,是不是还是那样用命去调查,以极小的可能性去追击重犯?

    就算我这么问也没有回应的了,其实监狱不是不能寄信。可是我不知道你的家在哪里,我送去廉署大楼,估计会被扔出来吧。其实有时候也想,既然你收不到,我为什么还要写呢?就像很多人暗示我你不是“好人”,我为什么又相信你呢?

    真是矛盾啊。

                                                     曹元元

                                                2028年4月4日

他抚平信纸的角,叠好之后才装入那个密封袋。揉了揉有些酸胀的眼睛,觉得今天有些累了,于是比平常早了一点睡觉。

未满十八

【曹陆】给陆志廉的二十五封信1-5

—「给陆志廉的二十五封信—第一封」

曹元元重新被关回赤澳监狱,比上一次还要狼狈。回来的时候,已经很少见到熟悉的管教人员了,是大换血了。管的更严格了,他根本没有机会去贿赂狱警。

“今天呢,希望大家抽出一点时间,给你想念的你珍惜的人写信。如果狱警看过之后合格的话,可以寄出去哦。”

这是新有的人性感化活动,曹元元觉得无聊至极。犯罪前的一刻,什么比利益更重要呢?

只是同仓的人回到监仓之后,都在抓耳挠腮地想。他无事可做,又没有啤酒可以喝,算了一起写吧。他思来想去不知道要写给谁,好像没什么在乎的人了吧……可是不自觉地竟然写下来几个字。

给混蛋陆sir:...


—「给陆志廉的二十五封信—第一封」

曹元元重新被关回赤澳监狱,比上一次还要狼狈。回来的时候,已经很少见到熟悉的管教人员了,是大换血了。管的更严格了,他根本没有机会去贿赂狱警。

“今天呢,希望大家抽出一点时间,给你想念的你珍惜的人写信。如果狱警看过之后合格的话,可以寄出去哦。”

这是新有的人性感化活动,曹元元觉得无聊至极。犯罪前的一刻,什么比利益更重要呢?

只是同仓的人回到监仓之后,都在抓耳挠腮地想。他无事可做,又没有啤酒可以喝,算了一起写吧。他思来想去不知道要写给谁,好像没什么在乎的人了吧……可是不自觉地竟然写下来几个字。

给混蛋陆sir:

    我干嘛写给你啊?

    可能我真的没什么想法,也太恨你了。我不该心软,在安全屋的时候,我就应该一枪打进你的心脏。想看看你的心是不是红色的,别跟我讲什么狗屁正义!你在法庭上的时候好虚伪,审讯的事关你ICAC什么事?你还特意过来,你想看我出丑是不是?陆志廉,你真是个混蛋。

    你给了我一个很大的教训,在名利场混迹这么多年我都赢过来了,怎么对上你我……我那三个月真是蠢到天上去了!你还想我给你做污点证人?放屁!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帮你任何一次!这封信就算是对那三个月的告别,对二十五年刑期的开始吧。

    你小心点,二十五年不算很长,出去之后我可以东山再起,你也不会一直呆在ICAC。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陆志廉,你不得好死!你罔得我的信任,你就是个骗子,打着正义旗号的骗子。

    骗子陆志廉,你等死吧,我一定,一定亲手杀了你。

                                                      曹元元

                                                 2019年4月4日

陆志廉,我真的很恨你。恨你入骨!

“曹元元,你写的信呢?”

管教人员来收集大家写的东西了,曹元元把纸揉成一团攥在手心。他回答道

“没写。”

等人走了之后,他才把纸拿出来,尽量弄平整。他活到现在都没有决心这么坚定过,于是曹元元把它当成自己的誓言。于是把那封信藏在储物箱的最深处了,曹元元没那么傻,被狱警看到又要批评教育一顿了。

 

—「给陆志廉的二十五封信—第二封」

又是这个日子,以前明明没有过,现在已经要把写信这件事做成一年一次的习惯了嘛?曹元元心想着。这次比较正式了,还有专门的教育课,不知道从哪里请来的讲师在前面说那些烦人话。什么要洗心革面,什么要痛改前非,什么要重新做人。

曹元元觉得无聊。

最后给大家一人发了一张标准的信纸,一支笔。

“大家可以开始写了。”

他直接趴桌子上睡觉了,反正不写也不会怎么样,又不是必须要做的劳动。

“曹元元,你又没写啊?”

“是啊。”

不过信纸曹元元拿走了,晚上躺在床上,借着外面透进来的月光写。还是不知道写给谁,他想着算了,和去年一样吧。

给混蛋陆sir:

    喂,没想到吧,我又给你写东西了。

    我也没想到,我以为我早该把你放下了。最近监狱里进来了几个白手,有一个又黑又高的人。在操场离得远了,我还以为陆sir又有新target 了。看清楚了,想明白了,赤澳现在哪个犯人不守规矩?

    你们成功了,成功地把赤澳洗干净了。其实现在的也不算太坏,以前他们把钱贪了,还和上面说监狱里的犯人过的很好,一个星期吃一次牛肉丸。你也知道了,其实一个星期的肉也就那么两颗牛肉丸了,还很难吃。现在没有小灶吃了,幸好饭菜改善的不错。

    我为什么和你说这些?

    你觉得我会感激你?不可能,我还是恨死你了。你把我抓进来意味着什么?是摧毁了我的心血,我放在心尖上的东西都被你毁了!曹氏现在由我妈打理着,可是她好像并不怎么精通的样子。好多人盯着这块肥肉,我好不容易在法庭上保下来的东西啊……我说,你们什么时候也把那些人清除干净?他们也都是奸商,做生意比我狠多了。不能因为我撞死的那个是陆sir曾经的校长,就对我特殊对待吧?

    其实陆志廉,你也没有那么大公无私对不对?

                                                   曹元元

                                              2020年4月4日

曹元元把这封信和前一年的信叠在一起,放在储物箱的底下。

他想到那时候和陆志廉说的那个故事,觉得真是可笑啊。如果阿sir那么喜欢帮助人,为什么廖雨萍受到欺负的时候能找到陆志廉,而自己被打了那么久也没有一个警察出来阻止?

命?或许是吧,谁让曹元元不是陆志廉的校长的亲人呢?

想到这个,他忍不住呸了一声。心里只想着一句话

“陆志廉,你真让人恶心。”

 

 —「给陆志廉的二十五封信—第三封」

狱警几天前问了曹元元一个问题,

“曹元元,你要不要考个MBA啊?可以减刑的。”

“我不是考过了乜?”

“没有哦,你的资料上没有。”

顶!曹元元在心里暗骂,狱警让他好好考虑,然后去问下一个人了。后来曹元元问清楚之后,原来是三年前ICAC查的时候,觉得这个学位也是假的。

给混蛋陆sir:

    陆志廉你们ICAC是不是调查不清楚就可以给人定罪的,说什么曹元元没有好好读书,这个学位一定是他叫人帮他考的。你有乜证据证明我不是自己考的学位?你说啊!有没有脑的?!

    MBA是乜啊?工商管理硕士,我亿万身价,会不是自己考的?!

    现在又要重新考一次,无聊死了。考核的试题方向又变了,以前不用劳动可以天天看着书。我没有特权了,一边读书一边劳动,是你想要的改造效果了。你得逞了,要不要过来看看我现在有多狼狈啊?

    陆志廉混蛋,ICAC混蛋!

    读书很难,劳动很累。我还记得你那时候是不是在法庭下和我说,有机会就来看我?你来啊,我好想当面骂你。丢,你会来才有鬼呢,首席调查主任嘛,能陪我玩三个月就不错了。

                                                   曹元元

                                               2021年4月4日

这次放下去的时候,曹元元发现2019年写的那封信的页脚有些泛黄了。找了个密封袋把信件装好,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要保存这些根本寄不出去的信件。他不禁想到,如果自己真的一年写一封,把二十五封信送给陆志廉的时候,他会是什么表情?

 

—「给陆志廉的二十五封信—第四封」

曹元元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做这样的梦,梦里真的去了加拿大,回头便看见陆志廉在笑。

这是好梦还是噩梦?

算一算如果自己真的乖乖坐牢,那么现在是不是应该已经在外面了?曹元元躺在床上望着监仓的铁栏杆出神,睡不着,时间应该过十二点了,又到四月四号了。

给混蛋陆sir:    

    喂,我梦见你了。

    是不是觉得很神奇啊,我也觉得很神奇。四年了,我才梦见你一次,陆sir不管在哪里都是大忙人。我以为我会动手杀你,我以为我会疯狂到底。可是没有啊,加拿大的枫叶很美,气候也很好,虽然上一次去已经是七年前了。

    我说要带你去加拿大,保你一生富贵的时候,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笑啊?我自己回想起来都能笑出来,怎么会这么傻把自己最好的东西一点点放到你面前。我其实没想你去帮我杀人,你没暴露身份之前,我只想带你走。

    给你说说我曾经那个,对于那个亏空公款的陆志廉的美好想法吧。如果你还是他,去到安全屋的时候,雇佣兵应该已经把廖雨萍解决了。我手下的人会把你带去我在香港的房子,等我第二天出来之后,我们一起去加拿大。我还想过把你介绍给袁正云那个老东西,还有我妈。我想把你当成我的家人。我也不会把你捆绑成我的手下,我想你去做一切你喜欢做的事。你越贪越好,我不缺钱,我只缺个能谈心的朋友。

    那时候,从来没有我做不到的事。我把所有的一切谋划的完美至极,希望实现。而你所给予的,是我难以承受的代价。我好恨啊,恨了这么久我还是恨。可是,怎么我在梦里就下不去手呢?

    陆志廉,你就是魔鬼。  

                                                     曹元元

                                               2022年4月4日

今晚的月光不是很亮,他写信的时候思绪也断断续续的,写出来的东西就像虫子爬在纸上。真是难看死了……再次躺下,把信纸附在脸上。他眼前是陆志廉挺身出去的那一下,原来自己是孤独了太久,别人给了一点糖就想倾覆全部了。

曹元元的疑心,在陆志廉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给陆志廉的二十五封信—第五封」

和曹元元当年同期进来的兄弟,都陆陆续续出去了。他们在监狱的食堂碰杯,一起说不要说再见。帮过曹元元的人他都会回报的,能安排的我都尽量安排了。

“元少,多谢关照啊。其实咧,最开始我是奔住好处来的,但是我现在觉得你这个人挺不错的。”

曹元元舀饭的勺子顿在半空,第一次听到这种话

“你重义气嘛,现在这个世道很少人这样了。你安排我们进曹氏,我们一定帮你做出点东西来。我都是个经济犯,能力还是有的。”

“多谢。”

“好了,元少,监狱规矩不说再见,但是我们会在外面等你出来的。”

给混蛋陆sir:

    被人感谢是什么感觉啊?你应该比我清楚很多。我没想到有一天也会有人感谢我,现在监狱不再会有打架了,也不用拉帮结派,曾经那些“太子党”的兄弟也都陆续出去了。

    他们也都知道我有多狼狈的了,可是他们还是像从前那样跟着我。你记不记得被你锤裂手骨的那个人啊,有一次他想趁我落单也用锤子砸我。被别的兄弟发现了,报告给了狱警。其实我一直以为,我能吸引别人的地方只有我的钱啊。

    你都是啊,因为我用钱去贿赂管教人员你才来的嘛。

    那你现在有没有除了钱之外,看到我身上的其他东西呢?

    顶,我干嘛问你这个混蛋这种问题。

                                                    曹元元                                                     2023年4月4日

曹元元有想过要不要叫他把这些信带出去,最后想想还是算了。他有案底也进不了廉署大楼,就算进去了也见不到首席调查官吧。

曹元元想以后亲手把这些信带给陆志廉,连同自己的恨意,和其他摸不透的情绪。

枫糖溪畔

朝阳落日 【all陆】第一章

圈地自萌,不喜勿点,脏了你的眼概不负责

程陆 曹陆 黄陆 刘陆都有,tag不够用了就没打黄陆,有私设,陆Sir轻微海王


      对于陆志廉来说除了工作以外妹妹就是他的全部,妹妹和其他的猫不一样,每当陆志廉打开门的那一刻妹妹永远都会在门口坐着,有时陆志廉以为妹妹会一直待在门口,可是盆里的猫粮,水还有猫砂盆都会告诉他妹妹在家里过的很好,并不会一直在冰冷的地上坐着

       陆志廉因为工作常常黑白颠倒,有时好几天才回...

圈地自萌,不喜勿点,脏了你的眼概不负责

程陆 曹陆 黄陆 刘陆都有,tag不够用了就没打黄陆,有私设,陆Sir轻微海王




      对于陆志廉来说除了工作以外妹妹就是他的全部,妹妹和其他的猫不一样,每当陆志廉打开门的那一刻妹妹永远都会在门口坐着,有时陆志廉以为妹妹会一直待在门口,可是盆里的猫粮,水还有猫砂盆都会告诉他妹妹在家里过的很好,并不会一直在冰冷的地上坐着

       陆志廉因为工作常常黑白颠倒,有时好几天才回一次家,只要陆志廉每次一开门妹妹就会坐在门口,仿佛一直待着那一样,陆志廉有时间感觉妹妹并不是在等自己而是在等自己带一个人回来,陆志廉有时候是深夜回来,有时候是一大早太阳刚升起的时候,有时候就是太阳落山的时候,无论什么时候妹妹都会等着他和那个他

       陆志廉接到廖雨萍的举报和惩教署那边商量决定以囚犯的身份去调查,惩教署这边虽然认为不合适但是架不住ICAC的唇枪舌剑,决定让陆志廉以危险驾驶的罪名去赤澳监狱展开为期三个月的调查

                                     电梯内

      “前辈,你去监狱一定要多加小心”程德明看着眼前的人挤出了这几个字,明明要说的不止这些,为什么就说说不出口,程德明低头懊悔

      “好哇,你放心我一定完完整整的回来”陆志廉看着眼前的人不冷不热的说

      “那个,前 前辈听说你家有只猫,那 那个要不这段时间我帮你照顾他”程德明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期盼的说着,放在两侧的手都不自觉的抓紧了衣服

      “好,Kenny多谢你”陆志廉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不 不用客气的前辈”程德明憨笑道

      叮,电梯门开了陆志廉和程德明一前一后走出了电梯,向着陆志廉的车走去 

      陆志廉回到家妹妹依旧在门口等着他,不同的是今天妹妹似乎格外兴奋,绕着程德明不停的转圈圈,末了还往程德明身上扑和他主人的性子截然不同

      “看不出来啊Kenny,妹妹他挺喜欢你的”陆志廉一边换鞋一边说着“我平时回家妹妹从来都没这样对过我”

      “前辈,可能妹妹它不怕生”程德明抱着猫说着

       陆志廉把妹妹的猫粮 猫砂 猫砂盆 营养膏 化毛膏 罐头 小鱼干 猫条用小型行李箱装起来,推到程德明面前,“喏,这就是妹妹用的东西,刚买了没多久三个月足够了”

      “待会儿在家吃了饭再走吧”陆志廉倒了杯水递给程德明

      “好,前辈”程德明大喜,看着陆志廉笑着回应着,陆志廉看着程德明笑的样子心里仿佛漏了一拍

       “前辈用不用我帮你打下手”程德明巴不得趁热打铁拉进和前辈的距离

      “好啊,我只会炒青菜,肉的话就看Kenny你了”陆志廉心里也很开心,这样就可以和Kenny有更多的接触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厨房,只剩妹妹在沙发上睡觉,“前辈你煮米,我来择菜”程德明把菜拿到自己手上,看着陆志廉甜甜的笑着

      陆志廉被程德明的笑晃了眼,下意识的亲在了程德明的酒窝上,程德明被陆志廉的举动搞懵了,脸唰的一下通红

      “前辈”

        陆志廉反应过来了迅速抽身“抱歉啊Kenny,我一时没控制住”

       “没事,前辈你开心就好”程德明低着头红着脸

      “真的?”陆志廉试探性的询问

      “不不不,前辈我不是这个意思”程德明连忙解释

      “Kenny,我看这个菜不新鲜我们还是订外卖吧”陆志廉岔开话题

       程德明心有不甘却只得放弃“好”

      两人转身离开厨房,程德明坐在沙发上如坐针毡一般,陆志廉在一旁点外卖,两人坐在沙发上心照不宣的想着同一件事

      陆sir:我刚刚怎么就失控了,我怎么能吓到Kenny,Kenny那么可爱的一个人,现在都不敢说话了

      程Sir:我刚刚为什么要多嘴,为什么不反客为主,好不容易有一个机会可以一亲芳泽,前辈那么害羞的一个人我怎么可以吓到他

      妹妹:为什么他们两不摸我,是我不可爱吗,还是我失宠了

      叮咚,门铃声响起陆志廉起身去拿外卖,程德明去餐桌那拉好椅子,这一顿饭两个人都食之无味,如同嚼蜡

      吃完饭后程德明意识到自己没有开车来而是坐前辈的车来的,现在回去是一个问题,虽然可以解决但是程德明不想放弃和前辈独处的机会

      “前辈,我的车没有开过来,我好像回不去了”程德明特意“可怜兮兮”的说着

       “那你今晚就住下吧,明天我开车我们一起去上班”说完陆志廉就有点后悔了刚刚把Kenny吓到现在又提出这个,更何况他买的是一室一厅,只有一个房间,而沙发不管是他们俩其中哪一个都睡不下

      “前辈那我今晚睡沙发”程德明开心的说

      “不了,你今晚和我一起睡吧,我的床比较大”陆志廉恨自己嘴比脑子快,自己平常根本不是这样的,一遇到Kenny就短路了

      “好的,前辈”程德明心里狂喜,他万万没想到前辈居然会这么说

                                         床上

(不要问我为什么跳的这么快,问就是懒)

       程德明躺着床上无比紧张,虽然前辈还没有洗完澡但是自己就是放松不下来,第一次和自己心仪之人躺在同一张床上

      “Kenny,还没睡着啊”陆志廉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床走过来

       程德明想不明白为什么在ICAC那么严肃的前辈为什么在家会是这个样子,这样的随意,换个词是勾人

     “刚刚准备睡”程德明抓紧了被子仿佛陆志廉要对他做什么一样

      陆志廉躺着床上看着天花板慢慢的睡着了,程德明听到身边人均匀的呼吸声缓缓侧过头去看他的侧脸,那样的完美,每一处都仿佛是测量好的一般,程德明鬼使神差的亲了一口陆志廉的侧脸

      陆志廉翻了个身,吓得程德明赶紧闭眼,程德明感觉陆志廉似乎面对着他在,脸上明显能感觉到陆志廉呼出来的气,不敢睁开眼睛,也不敢翻身,只能装睡

       程德明在这样紧张的状态下慢慢睡着了,陆志廉睁开眼看着程德明的睡眼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一夜好眠

眸

【是夏日暖风吹在脸上嚼着冰棒的明天】all陆

校园同人

有多对cp混入,all陆大旗扛起来

ooc严重到曹元元追到陆志廉的那一天

取名废

有abo设定

感恩!家人!

不喜勿入,谢谢


@龙井 

答应你的文嘻嘻嘻嘻嘻

maybe存在后续


“学长!”

程德明还穿着训练服,后背已经因为长时间训练湿了一大片,本该回宿舍好好睡一觉,却看见独自一人散步的陆志廉

陆志廉是他的学长,他们在同一个警校就读,作为刚刚入学的学生,前脚刚刚踏入大门就听闻陆志廉的大名

可惜的是,陆志廉并不认识自己

程德明心里有些懊悔,为什么不自己创造机会来接触这个让自己仰慕许久的人

可他每次捕抓到陆志廉的时候,他的...


校园同人

有多对cp混入,all陆大旗扛起来

ooc严重到曹元元追到陆志廉的那一天

取名废

有abo设定

感恩!家人!

不喜勿入,谢谢


@龙井 

答应你的文嘻嘻嘻嘻嘻

maybe存在后续






“学长!”

程德明还穿着训练服,后背已经因为长时间训练湿了一大片,本该回宿舍好好睡一觉,却看见独自一人散步的陆志廉

陆志廉是他的学长,他们在同一个警校就读,作为刚刚入学的学生,前脚刚刚踏入大门就听闻陆志廉的大名

可惜的是,陆志廉并不认识自己

程德明心里有些懊悔,为什么不自己创造机会来接触这个让自己仰慕许久的人

可他每次捕抓到陆志廉的时候,他的身边总是围绕着一群人,有油嘴滑舌的刘保强,还有一个爱耍小聪明的黄文斌

程德明想不明白陆志廉为什么会和他们搞在一起

不过在这天美好的下午,他又遇见了陆志廉

他的学长正戴着耳机无所事事的散步,却看见一位素不相识的人喊着自己名字跑来,陆志廉见怪不怪,停下脚步看着气踹嘘嘘的年轻人抬头看着自己,一滴滴汗珠从发梢滴到胸前,浸了一大半

更何况,迎面而来的是一股alpha的龙井香味,随着年轻人带动着风朝自己扑来,如果不是这种特殊的场合,这种淡淡的沁人心脾的茶香会让自己舒缓许久

那是陆志廉没有体会过的日子

他从小便随母亲长大,父亲在他的脑海里永远是个陌生的文字,他去上学,被人嘲笑没有父亲,当同学们都在为放假而欢笑,他还在面对作业中的一项我的父亲的作文发愁

这时候他的母亲就会告诉他,他的父亲是个大英雄

他看过动画片里有超人,总是在最困难的时候出现

可他的父亲从没有出现过

甚至更糟糕的是,一心想成为Alpha为家庭减少负担的时候,他分化成了一位omega

一个软弱无力被alpha左右的omega

他的回忆在脑海挥之不去,看着这人和其他alpha一样接近自己

他从分化那一刹那就讨厌alpha,所以他努力练习,不顾母亲反对考上警校,力斩全部自带优势的alpha, 成为这个大学特殊的存在

“那个”略带颤抖的声音拉回他的心思

陆志廉厌恶的眼神转瞬即逝

他爱干净,刘保强和黄文斌都知道

“陆,陆…”叫名字可能不太好

“前辈!”程德明好不容易挤出了开场白

“什么事”陆志廉摘下耳机

“啊…”程德明此刻竟比期末考核还紧张,“我叫程德明,仰慕前辈很久了,就是想…”

“我知道了”陆志廉戴上耳机,看了看眼前的人,转身走出操场

程德明仍停留在三十秒前的激动中,等他回过神,远远看见人走了好远,连个背影都看不到

程德明无奈的叹气,觉得给陆志廉的第一印象糟糕透了

终于回到宿舍,陆志廉深深呼出一口气,靠在门前放空自己的身体

如果不是自己常年克制,那扑面而来的味道足以让他双腿发软

他走到床边从床底拉出小盒,盒内是整整齐齐的抑制剂

警校有规定,omega与alpha分开住宿,omega通常一人一个寝室,这对于陆志廉来说完全是恩赐

“咚咚咚”

敲门声瞬间拉起他紧张的神经,但是慢慢透过门缝的味道又让他放松下来

一股浓浓的伏特加味道

在最不过平常的日子,撩起了陆志廉压抑许久的本性

推门进来的人是刘保强,是陆志廉的死党

和他的相识最为深刻

作为同一期的新生,陆志廉在开学第一天就受到了学长曹元元的挑衅

不过也怪自己太过鲁莽,直直的撞到了对方枪口上

那次在食堂,他被这个蛮横不讲理的大少爷挡在所有新生的面拦在门口,并要求自己和他一起混

“这里是警校,不是没有规矩的监狱”

陆志廉收敛住自己的气息,不让他们察觉,可还是忍不住的双腿发软

一群alpha就这么肆意的释放信息素

可曹元元在内的所有人也不在意他的变化

“老子没考试,花钱进这里体验体验生活,陆志廉是吧,长得还挺不…艹!”

一拳出其不意的打在曹元元的脸上,他顺着惯性贴在地上,嘴角还溢出了血

周围的人都在笑

只有刘保强还在看着已经坚持不住的陆志廉




未满十八

【曹陆】超能力十题(上)

#是一些奇奇怪怪的脑洞


1.深夜时能听见别人的心声

曹元元发现自己有这个奇怪的能力,还是在他四年级的时候。就像他和陆志廉说的那样,他报复完几个高中生之后,回家没饭吃了。中午吃的东西早就消耗完了,半夜饿醒的小元元下楼到厨房找吃的。

抱着一罐饼干准备回房间的时候,小元元经过主卧的时候,他听到里面,袁正云似乎在说话

“元仔真是没用啊,一点都不像我!”

他瞪大了双眼,贴着门又仔细听了听,却没有声音了。


这份能力是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增强的,比如他十八岁第一次找床/伴的时候,半夜梦醒就听见旁边的人在说话

“傍上元少一定可以得到很多钱吧?跟了他之后我就可以……”

那个人没有...

#是一些奇奇怪怪的脑洞

 

1.深夜时能听见别人的心声

曹元元发现自己有这个奇怪的能力,还是在他四年级的时候。就像他和陆志廉说的那样,他报复完几个高中生之后,回家没饭吃了。中午吃的东西早就消耗完了,半夜饿醒的小元元下楼到厨房找吃的。

抱着一罐饼干准备回房间的时候,小元元经过主卧的时候,他听到里面,袁正云似乎在说话

“元仔真是没用啊,一点都不像我!”

他瞪大了双眼,贴着门又仔细听了听,却没有声音了。


这份能力是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增强的,比如他十八岁第一次找床/伴的时候,半夜梦醒就听见旁边的人在说话

“傍上元少一定可以得到很多钱吧?跟了他之后我就可以……”

那个人没有开口,曹元元才知道,这是心声。他对于接下来的话没兴趣,把人叫醒了之后,赶她出了房间。

在外面他是大少爷,他不招呼谁敢在他身边睡觉?

监狱就不一样了,那么多人,那么多心声,曹元元每个晚上都被吵得受不了。人多,心声也多,谁在说什么他都听不清。要了副耳塞,可是没有用,这不是从耳朵听到的声音。曹元元一直适应不来,开始的时候都快把自己搞得神经衰弱了。狱警说不能给他弄单独牢房,但是平日可以纵容他一下。

不过陆志廉是不明白为什么曹元元那么好睡,嘈杂的工厂里他都能睡得这么香。


正如释放前的一个晚上,陆志廉也不知道曹元元躺在床上哭着听到了他的心声。

“明天要去安全屋,保护廖雨萍。证据已经收集好了,一定可以将曹元元绳之以法。”

一个个字敲在曹元元的心尖,他一直很讨厌这个超能力。如果没有听到,他还能骗自己一下,是黄文彬在说谎呢。

可是他听到了。

 

2.无法拥有感情

陆志廉曾经一度认为自己有心理疾病,他发现自己似乎无法对别人产生感情。就像他目睹了自己老婆的尸体从电梯里搬出来的时候,他并不悲伤,只是一种怪异的觉得自己没有尽责。

咨询过心理医生,这不同于临床上的任何疾病。医生没有办法,只说道

“其实你可以把它当作你的一份能力吧,有很多事情上,没有感情可能比有感情更好。”

陆志廉能坐到首席调查主任的位置,有能力是一部分,另一部分是他够像一个工作机器。面对犯人,他去交涉的,卧底在身边的,最后绳之以法的时候他比任何人都决绝。他没有感情,太适合做香港最后一道防线了。


他以为面对曹元元也是,只要去做了自己该做的证据收集,把人抓了就好。

曹元元在饭堂说,

“别以为帮了我就是我的人了。”

以陆志廉的性格,他应该不再回答了,可他忙着辩解

“看不惯而已。”

曹元元把东西放进他胸前口袋的时候,对他说

“以后你跟我,大家是兄弟。”

有很多人都跟陆志廉说过这种话的了,只是曹元元说的时候,他的心跳好像漏了一拍。


曹元元呢喃着说自己第一次作恶的经历时,他真的有同情,只是面上没有表现出来。曹元元睡的很快,陆志廉也拿到了自己想要的证据。

只是躺回床上,转身再看见曹元元的时候,他心里异样了。甚至想,自己这么利用别人的信任是不是错了?他对曹元元,一个十恶不赦的罪犯,萌生了愧疚感。

是不是,不再无法拥有感情了?

 

 3.随意篡改时间

曹元元可以做到随意篡改时间,第一次是他被打之后,他非常想回到过去那个时间点,避开那四个高中生。对,他做到了,也往另一条路回家,可是他还是被揍了。结局又回到了当初的样子,他一次又一次地篡改时间,被打了无数次。

他明白,他能改的只是时间。


比如再次被逮捕的时候,他多次把时间改回那三个月的时候。为的就是再见陆志廉一面,或许陆志廉很奇怪,怎么曹元元见到自己的第一次,眼里就透露出那么多的深情。

“你信不信,我不是第一次见你了?”

这句话着实有点吓到了陆志廉,

“其实你是ICAC的调查主任对不对?”

曹元元轻轻地在陆志廉的耳边说道。陆志廉一把将曹元元推开

“元少别开玩笑了!”

“没哦……算了。乜方法我都试过了,没用的。我知道你一定会抓我的。”

曹元元对陆志廉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他轻轻说着和你打架搞的我好痛,我其实恐高,还有溺水的感觉非常不好。这个时间线的陆志廉不明白,特别是最后曹元元乖乖束手就擒的时候,更加的怪异了。


结果迟早是要回到原来的那一个,不过曹元元没试过往前篡改时间了。他这辈子后悔的事太多,期待的事太少。在那三个月里玩腻了,他用尽了一切力气把时间往前推进了二十五年。三十四岁的曹元元在五十九岁的躯壳里,去把陆志廉追回来。

时间似乎也是有脾气的,被曹元元玩弄了这么多次,命运便不想给曹元元太多的时间了。陆志廉他确实追到了,只不过已经是生命垂危的时候了。他把一切都告诉了陆志廉,陆志廉说他真是个傻仔。


“我是怕,真的过了二十五年,我就心死了。”

 

 4.被小动物喜爱

#是出狱就去了加拿大登记结婚

陆志廉这个首席调查主任,平常忙起来比曹元元这个料理大生意的人还忙。每天都是我们曹大少爷在家里等着陆主任下班回家,有一次陆志廉忙的晚了,就看见曹元元趴在饭桌前睡着了。

把人弄醒之后,避不开他委屈的眼神。

“陆sir还说监狱那件事冤枉了我要给我补偿,我怎么没有被补偿的感觉呢?”

陆志廉无奈地看着他,好像在看讨不着糖吃的小孩儿。没办法了,自己真的有时候没办法陪曹元元。


第二天晚上陆志廉回来的时候就抱了一只黑猫

“你之前不是看微博说这种猫像我嘛?那以后它就在我不在家的时候,帮我就陪住你了。”

哇,真别说,这个猫真的很像陆志廉。来到陌生的地方一点害怕的样子都没有,在装猫的箱子里自顾自地舔舐自己的爪子。真像那天在大操场上,曹元元看到的陆志廉。

陆志廉刚把笼子打开,黑猫就跳出来,扑到陆志廉怀里了。

“喂喂!陆sir,我觉得它不是来陪我的,是来和我争宠的喔——”

曹大少爷把猫咪的爪子从陆志廉身上扒拉下来,然后把猫放在地上,没一秒呢,又扒拉在陆志廉的裤腿上了。原来陆志廉还有被小动物喜欢的体质啊?

“我……我不知道它怎么回事?”


陆志廉不在的时候,黑猫倒是愿意跟曹元元玩,等陆志廉回来了一人一猫都扒拉上去了。

平常怎么黏也就算了,终于在某个晚上曹元元把要拱上床的猫关门外去了。

 

5.能随手变出玫瑰(只有玫瑰)

曹元元喝醉了,拉着陆志廉的手说要给他变个魔术。

“喂,你信不信我能变出玫瑰花?”

“……元少你神通广大,乜都可以搞出来了。”

明显是安抚小孩子的语气,曹元元不介意的。他只拉着陆志廉到监仓外面去,狱警没有阻拦。在角落里,曹元元搓了搓手指便出来一枝娇艳的红玫瑰。

“送你了,鲜花……配美人啊!”

曹元元倚着墙,笑的很开心,特别是看着陆志廉吃惊的表情,他更开心了。

“喂,我同你讲啊。我也不是对着谁都能变出来的。”

只变给喜欢的人。

沉默,是今晚的赤澳。曹元元没事人一样躺下睡觉,徒留陆志廉眼瞪床板分析究竟发生了什么。

金屋藏他

【曹陆】撕裂

  (十)

  “友情提供你一个屏保。”曹元元动作敏捷。

  陆志廉抢过手机,立马把屏保设回系统自带。

  曹元元撇嘴,扒拉着拖鞋去厨房觅食。

  陆志廉低头静坐片刻,没删除曹元元相册里的那张照片。

  出房门的时候,白衬衫打底,外头披着黑西装,见曹元元正在煮泡面不由皱眉:“早上吃泡面对胃不好。”

  曹元元仰头:“那你帮我煮饭啊,陆Sir。”

  “自己叫外卖。”陆志廉可没那个闲心伺候大少爷。

  “手机没电了,不然你以为我干嘛自己动手。”曹元元躺回椅子上,继续等泡面。

  陆志廉问:“一个人吃两桶?”

  “我胃大行不行?”

  “行。”陆志廉走向...

  (十)

  “友情提供你一个屏保。”曹元元动作敏捷。

  陆志廉抢过手机,立马把屏保设回系统自带。

  曹元元撇嘴,扒拉着拖鞋去厨房觅食。

  陆志廉低头静坐片刻,没删除曹元元相册里的那张照片。

  出房门的时候,白衬衫打底,外头披着黑西装,见曹元元正在煮泡面不由皱眉:“早上吃泡面对胃不好。”

  曹元元仰头:“那你帮我煮饭啊,陆Sir。”

  “自己叫外卖。”陆志廉可没那个闲心伺候大少爷。

  “手机没电了,不然你以为我干嘛自己动手。”曹元元躺回椅子上,继续等泡面。

  陆志廉问:“一个人吃两桶?”

  “我胃大行不行?”

  “行。”陆志廉走向厨房。

  “干嘛?”曹元元目光追随着他。

  陆志廉打开冰箱一脸无语:“你冰箱怎么空的?”

  “不常住买什么东西?”

  陆志廉默默关上冰箱。

  曹元元颇为失望地看他离开。

  空荡荡的屋子,只有闹钟“滴答”地响,他草草的吃两口泡面,躺在沙发上装尸体。

  “叮咚——叮咚——”

  房门响了两下,曹元元惊坐开门:“怎么是你?”

  “早饭。”陆志廉端着碗勺说。

  曹元元嫌弃:“剩饭啊?”

  “不要就算。”

  陆志廉转身就走。

  “别,”曹元元拦住他,“有的吃总比没有好。”

  这话说的怪欠扁,陆志廉盯了他一秒。

  “等我吃完送你上班啊,陆Sir。”

  “不用。”

  “那我接你下班!”曹元元兴致勃勃。

  陆志廉没理他。

  从上班收到地产大老板吴志远遭遇枪杀,保镖身亡的讯息开始,他脸色就没好过。

  “前辈,怎么了?”

  “没事。”陆志廉很快控制情绪。

  下班的时候果然见到曹元元开着他那个拉风的跑车。

  陆志廉加快步伐去停车场。

  “你怎么回事?突然生气?”曹元元扣开他车窗。

  “你自己做了什么心里没数吗?”陆志廉道,“既然你说话不算数,我觉得我们也没必要合作下去。”

  “你癫哒?那群癫佬要杀我啊!”曹元元骂,“难道任由他们踩到我头上吗?我要是一声不吭忍下,他们才会觉得我不对头,到时你我都要玩完,懂?”

  陆志廉余光瞥他,一个电话忽然插进两人谈话,曹元元本来要挂,看清显示居然接起。

  而他听到“维克多”的名字,原本转动的方向盘又停下来。

  曹元元挂断电话:“来自大老板的邀请,你去不去?”

  ”走!”陆志廉公私一向分明。

  “不是今天,是三天后,大老板为他儿子庆生,”曹元元倚在他窗上,放松姿态,“陪我玩三天咯。”

  回答他的是陆志廉的汽车尾。

  “真无情啊,用完就丢。”曹元元轻笑一声,将手机塞进口袋。

  三天时间过得飞快。

  曹元元见到陆志廉上下打量:“陆Sir,你柜子里,是不是只有一套西装啊。怎么穿来穿去都差不多的。”

  “所以叫你戴眼镜咯。”陆志廉无情反击。

  曹元元搂着他进旋转电梯。

  此刻身旁人是他的通行证,陆志廉没有二话。

  “人很多。”这是陆志廉踏进房间的第一想法。

  “忘了告诉你,”曹元元勾着他肩,“我们杀死的那个小保镖,是大老板的儿子。”

  “你好像真的很大胆哦。”陆志廉想不到用什么词语形容曹元元。

  “还不是因为你。”曹元元趁机吃豆腐。

  陆志廉眼神顿时犀利,好多话没来得及说,就被鼓掌声打断。

  “诸位,欢迎参加冯少爷的生日宴,希望大家都能玩的开心。”说的大概就是此类的场面话。

  曹元元趁间隙撒手,“我上个厕所先,你在这里不要乱动。”

  陆志廉离了他,周围没一个认识的。他原地踱步两下,寻僻静角落坐下。

  “很无聊吧。”

  陆志廉侧头看,黑暗处居然还坐着个人。这绝对是个外国人,从眼睛的色泽就可以看出。当然不排除带了美瞳,但深陷的眼窝和高挺的鼻梁出卖了他。

  “这种聚会一向很无趣的。”那人顺着抱怨的话,却没有任何恶意,仿佛在陈述一句事实。烟嗓和鬓角出卖此人的年纪。

  “无趣你还参加?”陆志廉接过对方推来的酒杯。

  “少了这种聚会,生活会更无趣。”那人说话极其优雅,语调神似教堂的神父。

  陆志廉情不自禁陷在他的眼睛里。

  神父的眼睛是褪了色的冰蓝,淡淡的,隐在微光,整个人像生发的圣耶若姆。

  “看出来了,”他在调侃这位上了岁数的男人,“至少你深谙此道。”

  “你很像我的一个孩子。”神父说话温柔,神态和蔼。

  陆志廉被他感染,说话温吞几分:“可惜我没有那个荣幸成为你的孩子。”

  神父轻笑:“你比我想象中的可爱,也许你已经猜到我是谁。”

  “维克多。”陆志廉喊出他的名字。

  “我的中国孩子叫纪小苟,如果他还活着,他现在应该和我坐在一起,喝这杯酒。”

  “关于犬子的事,我深感抱歉。”

  “作为父亲,我很悲痛,我想了很久,才决定见见你。”

  “为什么见我?”

  “我想看看,杀死我孩子的,是什么样的人。”

  陆志廉很想缄默:“我想你误会了,我并没有杀你的孩子。”

  “你们中国不是有句古话吗?”神父笑里藏刀,“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

  “维克多先生,我们中国还有一句古话,”陆志廉身子探前,“叫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一字一顿,颇为醒目。

  “路西法,死神会眷顾你。”神父逐渐卸下宽容。

  陆志廉眸子闪了闪。

  灯光再亮些,他看清男人的全部面貌。

  还有男人手中枪支的型号。

  “说出你的遗言。”维克多悉心擦枪。

  原来不是神父,是撒旦。

        ——

        原创人物编的我头疼,会尽快让他下线。

A.

【林峯】个人向|反贪4|西装元少|super psycho 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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