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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曹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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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毛控KK

唯粉攻略01

CP:曹叡X曹肇

现PA,私设,OOC,有女装,有黑暗料理。

受了些打击之后的产物,所以很沙雕,不定期更,不要在意细节。

两个人都是主播,请勿带入真人与现实。

※请理智追星(偶像)


以下正文

————————

01


曹肇是个主播,他有不少粉丝,但准确说他不是个女装直播的主播。


他只是,单纯的,长得好看。


在这个颜值无敌的时代,长得好看自然容易火。


直播内容一般以黑暗料理为主。


曹肇一开始也没想着火,他只是不太明白为什么自己一步步按着菜谱做的,但做出来就是很一言难尽,自己尝了都觉得难吃到诡异。


所以他决定开个直播让大家帮忙寻找一下原因。...


CP:曹叡X曹肇

现PA,私设,OOC,有女装,有黑暗料理。

受了些打击之后的产物,所以很沙雕,不定期更,不要在意细节。

两个人都是主播,请勿带入真人与现实。

※请理智追星(偶像)


以下正文

————————

01


曹肇是个主播,他有不少粉丝,但准确说他不是个女装直播的主播。


他只是,单纯的,长得好看。


在这个颜值无敌的时代,长得好看自然容易火。


直播内容一般以黑暗料理为主。


曹肇一开始也没想着火,他只是不太明白为什么自己一步步按着菜谱做的,但做出来就是很一言难尽,自己尝了都觉得难吃到诡异。


所以他决定开个直播让大家帮忙寻找一下原因。


————————————————————————


曹肇的粉丝对自己萌的主播是又爱又恨。


爱多半是始于颜值,恨往往因为性格。


曹肇实在不算个宠粉的主播,粉丝们开始觉得这个小哥哥人美声甜,指定温柔。


结果这个哥完全就是我行我素,既不会哄粉丝,也懒得骗礼物,盯着自己手里牛排的时候连弹幕都会忘了看。


有新观众不了解的,张口就来这主播也太高冷了吧。


曹肇更是不客气地回一句爱看不看。


没错,曹肇不仅不宠粉,他还特别喜欢怼粉丝,这导致偶尔有个路人粉,可能瞬间就被吓出了直播间。


———————————————————————


这样的性格造就了曹肇注定不会太火,但却有不少死忠粉和黑粉。


黑粉说我们天天来直播间挨骂,挨完骂还要送礼物我们明明是真爱粉。


死忠粉就怼回去说你们明明是抖M粉。


曹肇的直播间有时候氛围很奇怪,甚至会有这种弹幕。


——主播在吗?在吗?求禁言套餐。


发这种弹幕的不少,一般都是老粉套路了。


曹肇瞟一眼弹幕随手就封了30天,并表示从未见过如此奇怪的要求。


——主播这么可爱一定是男孩子。


也有这种路人。


曹肇就很耿直地点点头,并教育了一下成天黑自己上瘾的老粉丝们,说你们看人家新来的都知道我是男的,就你们成天老说我像小姑娘。


——卧槽,真男的啊……溜了溜了。


老粉们就把哈哈哈打在公屏上,曹肇也习惯了,把每个哈的都禁言了1天。直播间瞬间就清净了。


然后他粉丝群就开始吵说小天使我们错了,给解开吧。


【系统提示:群主已开启全群禁言。】


当然面对这种霸道的群主,各位老粉丝早就有备用的粉丝2号群,这2号群里曹肇是被强拉进来的,只给了管理的位置并不是群主。


[我要退群。]曹肇默默打上了这么一句。


[别啊别啊小天使,我们还有大事跟你说呢。]


[对,大事!]


[没错,天大的事!]


曹肇又默默打了个问号。


[小天使你快别雕萝卜花了,你的汤溢了赶紧关火吧!]


曹肇看了这句,手一抖本来就雕得很抽象的萝卜花此刻也成了两半的残花。手忙脚乱关了火,一锅汤也就剩半锅了。


粉丝2号群中一片欢声笑语。


[今天的汤,死于萝卜花争宠。]


[小天使果然耿直,不懂一心二用。]


[哈哈哈哈哈哈]xN


[别笑了,小天使又退群了哈哈哈哈哈]


[这是本周第几次了,快把他拉回来。]


[第四次了吧2333]


[可是今天才周三啊!]


[他周一那天退了两次。]


——————————————————————


曹叡是最近才开始直播的,因为颜值出众,对待粉丝无比温柔,一时之间圈粉无数。


他是那种每一条弹幕都会好好看,观众送的礼物无论是付费的还是免费的都会真诚地读出来并表达谢意的类型,对,就和隔壁某人完全不同。


因为自身颜值实在高的有些让人没法学习,所以他基本都是进行一些视觉系华丽感十足的妆面教学,虽然他的粉丝大都表示——


[眼睛:我会了!手:啥玩意?!]


曹叡性格好,教程干货也多,虽然好像普通人日常根本用不到吧。但毫无疑问是个颜值与技术都过硬的主播。自从开播以来,涨粉速度刷刷地快。


不少曾经在曹肇那里被怼过的路人表示,还是叡叡好啊,既然想要赏心悦目,不如找个宠粉的可爱主播嘛。


本来曹肇是不怎么在意自己的粉丝数的,最近总看到有人提隔壁有个超好看的小哥哥时候,那时他也觉得没什么吸引力,至少没他手上的食材有吸引力。


——粉丝群1号——


【群主已退群】温柔的主播那么多,需要我来平衡一下。


【群主已退群】你们都没人反对的吗?果然我说对了吧。


——粉丝群2号——


[你有本事取消1群的全体禁言再说啊!]


[你有本事取消1群的全体禁言再说啊!]+1


[你有本事取消1群的全体禁言再说啊!]+2


……


[你有本事取消1群的全体禁言再说啊!]+N


曹肇不理会2群的刷屏,一边吃着自己今天的美食翻车作品,一边开始研究下次做点什么。


翻菜谱的时候,不知道怎么想起最近粉丝总提起的那个新主播。


想着反正是打发时间,不如看一眼,到底有多好看,能让这帮人天天冒着被禁言的危险在他这里提个没完,还有粉丝说什么‘你就去看看吧,我觉得你俩长得还有点像呢。’之类的。


不过可惜,当曹肇搜索的时候,发现那人并没有开播,他盯着那个ID,有些奇怪,虽然叠字ID不少见,但这个叡字确实不多见。


他又看看自己当初一时手滑取的ID,后来因为认证之后没法更改,导致现在每次看到都还感到头大。不过确实那ID是他当初困扰了很久的料理原点问题。


曹肇的粉丝特别喜欢叫他小天使,一开始曹肇很不适应,表达了强烈抗议。


然后粉丝们就指着曹肇的ID说,那你选吧,要不叫‘小茄茄’也行。


曹肇只能无奈地默许了小天使的称呼。


再看看人家新主播的ID,曹肇得承认。


不管怎么说——


[叡叡]确实要比[番茄炒蛋放糖吗]好听些。


那时候,曹肇觉得自己和这个人,以后应该不会有什么交集,他对美妆方面也没什么研究,有时间不如多提升一下厨艺。


但他忘了,人类的本质是——真香。


最美不过仙流

「叡邪」我心中你最重

又是为叡总苏断腿的一天

准备来个小甜饼视频十连发

「叡邪」我心中你最重

又是为叡总苏断腿的一天

准备来个小甜饼视频十连发

介苛

目前的厨力测试

真香警告.JPG

好惭愧发现很多不认识的

不熟悉的给的比较少抱歉

占tag 致歉

目前的厨力测试

真香警告.JPG

好惭愧发现很多不认识的

不熟悉的给的比较少抱歉

占tag 致歉

最美不过仙流

「叡邪」共享一世的繁华

锁死军师联盟这一对哈,后知后觉到今年才发现这一部好作品( ̄∇ ̄)

完整版的视频传不上,只能给个链接了av90462305

希望更多的小可爱们多多产粮

「叡邪」共享一世的繁华

锁死军师联盟这一对哈,后知后觉到今年才发现这一部好作品(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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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山
叡邪相关,跳坑需谨慎 ▲人设严...

叡邪相关,跳坑需谨慎

▲人设严重崩坏

▲无考据

▲专注两个傻白甜谈恋爱


我最近大概在测试产粮的一万种方式?(bushi)


叡邪相关,跳坑需谨慎

▲人设严重崩坏

▲无考据

▲专注两个傻白甜谈恋爱


我最近大概在测试产粮的一万种方式?(bushi)


黄初八年的小司农

【曹叡x孙登】 一个很神奇的拉郎

同样长子,同样幼年丧母,同样被过继给其他夫人扶养,同样天资出众,同样30岁出头就去世 ,关键爹都笔友了,两个娃不认识一下吗  啊这什么鬼逻辑


突发脑洞:如果权仔当初妥协了,把登儿送到笔友那当质子会发生什么呢……于有了这个丧心病狂的拉郎(两国联姻修好不动干戈)


曹叡往前走着,孙登在后头跟着他。两个人都默契的沉默着。

走到一僻静处,曹叡顺势坐下来,枣树遮住了他大半个身子,就像躲起来了一样。


“甘心吗?”孙登突然问他。

曹叡回过头,用毫无波澜的眼神看着孙登,“不甘心又能怎样?”

孙登苦笑的摇了摇头。

“那你呢?”曹叡指了指孙登腰间挂着的吴地上好...

同样长子,同样幼年丧母,同样被过继给其他夫人扶养,同样天资出众,同样30岁出头就去世 ,关键爹都笔友了,两个娃不认识一下吗  啊这什么鬼逻辑


突发脑洞:如果权仔当初妥协了,把登儿送到笔友那当质子会发生什么呢……于有了这个丧心病狂的拉郎(两国联姻修好不动干戈)


曹叡往前走着,孙登在后头跟着他。两个人都默契的沉默着。

走到一僻静处,曹叡顺势坐下来,枣树遮住了他大半个身子,就像躲起来了一样。


“甘心吗?”孙登突然问他。

曹叡回过头,用毫无波澜的眼神看着孙登,“不甘心又能怎样?”

孙登苦笑的摇了摇头。

“那你呢?”曹叡指了指孙登腰间挂着的吴地上好的玉佩,“甘心吗?”

孙登明白他在说什么,但并不急着回答,只是贴着枣树坐下来,往曹叡这边挪了挪。一时间二人靠的极近,孙登能看到曹叡浓密的睫毛下,有星星点点细碎的光影在明亮的墨色眸子里跳动。似有似无的迷迭香传来,靠着树干的脑袋有些眩晕,他一时分不清是炎夏的烈日还是自己的小心思在作崇。


曹叡被他盯的有些不自在,偏了偏头,和他对视两秒,刚准备说些什么来打破沉默时,孙登缓缓开口

“当然觉得不甘心。”

“父王很无奈,我明白。他不舍我,我也明白。如今进退两难,父王不想和你们大动干戈,于国于民,送我过来当质子是赢得你父皇信赖最好的法子。”

“来到魏地,百般不便,又受人奚落,受众臣冷眼。没有兄弟姐妹们在身边,没有熟悉的侍从和玩伴,连想父王和母亲都只能偷偷的想……”孙登兀自说着,曹叡就静静听着。突然孙登停下来,有些玩味的笑着看他,“但是现在嘛,我觉得……”

曹叡疑惑:“什么?”

“我好像不亏。”孙登看着面前俊朗的少年,说道。

呆毛控KK

【整理】曹家祖传建筑鬼才

上篇:超喜欢盖房子的明帝陛下


叡哥是出了名的喜欢盖房子,但是,这个爱好应该属于祖传才对,他们曹家都喜欢盖房子,只是叡哥特别喜欢。


要说曹家三代的代表建筑——


曹老板:那当然就是铜雀台啦。


丕少:还是凌云台比较有名吧。


叡哥:芳林园!对,就是芳林园,别跟我说改名了。


丕少:我知道,后来改叫华林园,华林园,华林园。


叡哥:你!……你的凌云台被我拆了拆了拆了啦啦啦~


当丕少和叡哥在拔剑的边缘互相试探的时候,果然还是曹老板比较稳。


曹老板:你俩这是玩啥呢???


好了,下面是不算严谨的小小整理——


一.曹老板和他的邺城工事

1.邺城城市...

上篇:超喜欢盖房子的明帝陛下


叡哥是出了名的喜欢盖房子,但是,这个爱好应该属于祖传才对,他们曹家都喜欢盖房子,只是叡哥特别喜欢。


要说曹家三代的代表建筑——


曹老板:那当然就是铜雀台啦。


丕少:还是凌云台比较有名吧。


叡哥:芳林园!对,就是芳林园,别跟我说改名了。


丕少:我知道,后来改叫华林园,华林园,华林园。


叡哥:你!……你的凌云台被我拆了拆了拆了啦啦啦~


当丕少和叡哥在拔剑的边缘互相试探的时候,果然还是曹老板比较稳。


曹老板:你俩这是玩啥呢???


好了,下面是不算严谨的小小整理——


一.曹老板和他的邺城工事

1.邺城城市规划

魏武又以郡国之旧,引漳流自城西东入,径铜雀台下,伏流入城东注,谓之长明沟也。渠水又南径止车门下。魏武封于邺为北宫,富有文昌殿。沟水南北夹道,枝流引灌,所在通溉,东出石窦堰下,注之隍水。故魏武《登台赋》曰:引长明,灌街里。谓此渠也。

——《水经注·浊漳水》


曹老板的邺城功能分区明确,秩序严谨、利于宫禁防卫。


在水利方面,在原来的基础上,曹操开凿运河,沟通河流航道,发展水运网络,同时解决了灌溉问题,以及普通居住的生活用水和宫苑用水问题。


所以比起建筑的艺术性,邺城整体更注重实用性的城市规划。


2.铜雀台与金虎台与冰井台

虽然说铜雀台名气超大,但其实,当初在御苑“铜雀园”的西北角,是建了三座高台的。分别为铜雀台、金虎台、冰井台。

(1)中曰铜雀台,高十丈,有屋百一间,台成,命诸子登之,并使为赋。

铜雀台的同题作赋不仅诞生了著名的《登台赋》,也一定程度上推动了当时的文学发展。


(2)南则金虎台,高八丈,有屋百九间。北曰冰井台,亦高八丈,有屋百四十五间,上有冰室,室有数井,井深十五丈,藏冰及石墨焉。石墨可书,又燃之难尽,亦谓之石炭。又有粟窖及盐窖,以备不虞。今窖上犹有石铭存焉。


冰井台储存冰块、粮食、食盐、煤炭等物资,着实具有战备意义。不愧是曹老板,想的真的很周到。


3.玄武苑

曹操建立在邺城北郊的一座离宫别馆,名为玄武苑。这里也是水军训练的基地。


其水西径魏武玄武故苑。苑旧有玄武池,以肄舟楫,有鱼梁、钓台、竹木、灌丛,今池林绝灭,略无遗迹矣。

——《水经注·洹水》

十三年春正月,公还邺,作玄武池,以肄舟师。

——《三国志·魏书·武帝记》


曹老板的造园艺术——规整有序,兼具军事功能。


二.丕少与洛阳重建

东汉末年,由于战乱,洛阳遭到空前劫难。曹操暂定许昌的时候也在同时进行着洛阳的恢复工作。而曹丕称帝后,定都洛阳,在东汉旧址上进行修复和新建。再到曹叡继位,进行了大规模宫苑建筑。后来的西晋也是继续与洛阳为都,宫苑等多沿曹魏旧址,新的建树不多。


先来谈谈曹丕与洛阳重建的工作吧。


1.从黄初元年说起吧

魏文帝黄初元年,初营洛阳宫,帝居北宫,以建始台作为大朝正殿。


黄初二年筑凌云台。

[十二月,行东巡。是岁筑陵云台。——《三国志·魏书·文帝纪》


黄初三年穿灵芝池。

[是岁,穿灵芝池。

 夏五月,有鹈鹕鸟集灵芝池.]


黄初五年穿天渊池。

[引谷水入城汇注于此。池中有九华台,为帝王游乐之所。]


黄初七年筑九华台。

[《三国志·魏书·文帝纪》 载:黄初七年(226),“三月,筑九华台”。

《水经·谷水注》曰:“其水东注天渊池。池中有魏文帝九华台,殿基悉是洛中故碑累之,今造钓台于其上。”]


2.凌云台那点事

(1)简介

千秋门内道北有西游园,园中有凌云台,即是魏文帝所筑者。台上有八角井。高祖于井北造凉风观,登之远望,目极洛川。台下有碧海曲池。台东有宣慈观,去地十丈。观东有灵芝钓台,累木为之,出于海中,去地二十丈。风生户牖,云起梁栋,丹楹刻桷,图写列仙。刻石为鲸鱼,背负钓台,既如从地涌出,又似空中飞下。钓台南有宣光殿。北有嘉福殿,西有九龙殿。殿前九龙吐水成一海。凡四殿,皆有飞阁向灵芝往来。三伏之月,皇帝在灵芝台以避暑。

——《洛阳伽蓝记·城内》

(2)轶事

凌云台楼观精巧,先称平众木轻重,然后造构,乃无锱铢相负揭。台虽高峻,常随风摇动,而终无倾倒之理。魏明帝登台,惧其势危,别以大木扶持之,楼即颓坏。论者谓轻重力偏故也。

——《世说新语·巧艺》


就是说凌云台虽然看起来又高又帅气,但是却不怎么稳,甚至是随风摇动那种地步,但是,由于(配重方面)设计精巧,所以虽然晃但并不会倒。(中国版比萨斜塔?)


但我还是想吐槽一下丕丕你上去不害怕嘛,真的自信不会倒啊,你看叡叡上去之后吓得不行了。


好吧,与其说叡叡是怕,不如说这才是正常反应啊,就很担心这台子会塌,所以就把四周用木头重新做支撑,结果这么一捣鼓反倒是塌了。据说是重量偏差的缘故。但是那个时代在建筑时将重量控制的那么精准也是件非常厉害的事了。


【丕丕: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觉得我建的凌云台太厉害了。

   叡叡:我那是为了安全,安全你懂不懂,别整那些花里胡哨的,建筑安全才是第一。

   丕丕:我不管,我看你小子就是欠揍。

   叡叡:爷爷!我爹要打我QAQ

   曹老板:子桓,我先说好,你敢打你儿子,我就打我儿子。

   丕丕:说的好像你就我一个儿子似的=-=

   曹老板:无双就转正了你一个嘛。

   丕丕:……T ^T】


三、最喜欢建筑的叡叡终于要出手了

1.洛阳大规模宫苑建设工程

在这些工程建设中最著名的就是芳林园

芳林园相当于大内御苑,是当时最重要的一座皇家园林。后来因为要避齐王曹芳讳改名为华林园。(开始叡哥肯定是没想到以后是阿芳接班的,这就是命啊。)


(青龙三年)是时,大治洛阳宫,起昭阳、太极殿,筑总章观。

是年起太极诸殿,筑总章观,高十余丈,建翔凤于其上;又于芳林园中起陂池,楫棹越歌;又于列殿之北,立八坊,诸才人以次序处其中,贵人夫人以上,转南附焉,其秩石拟百官之数。帝常游宴在内,乃选女子知书可付信者六人,以为女尚书,使典省外奏事,处当画可,自贵人以下至尚保,及给掖庭洒扫,习伎歌者,各有千数。通引谷水过九龙殿前,为玉井绮栏,蟾蜍含受,神龙吐出。使博士马均作司南车,水转百戏。岁首建巨兽,鱼龙曼延,弄马倒骑,备如汉西京之制,筑阊阖诸门阙外罘罳。


(景初元年)是岁,徙长安诸钟懬、骆驼、铜人、承露盘。盘折,铜人重不可致,留于霸城。大发铜铸作铜人二,号曰翁仲,列坐于司马门外。又铸黄龙、凤皇各一,龙高四丈,凤高三丈余,置内殿前。起土山于芳林园西北陬,使公卿髃僚皆负土成山,树松竹杂木善草于其上,捕山禽杂兽置其中。

——《三国志·魏书·明帝纪,注引《魏略》》


迁光禄勋。帝愈增崇宫殿,雕饰观阁,凿太行之石英,采谷城之文石,起景阳山于劳林之园,建昭阳殿于太极之北,铸作黄龙凤皇奇伟之兽,饰金塘、陵云台、陵霄阙。

百役繁兴,作者万数,公卿以下至于学生,莫不展力,帝乃躬自掘土以率之。

——《三国志·魏书·辛毗杨阜高堂隆传》


魏明帝天渊池南,设流杯石沟,燕群臣。

——《宋书·礼志》


2.遵循百年的皇都模式。

魏明帝参照邺城的宫城桂枝,以太极殿与尚书台骈列为外钞,其北为内廷,再北为御苑“芳林园”。结合城内宫苑建设,对洛阳的水系又作了全面整治;并在城西北角增建,城小而固,加强了宫城的防卫能力。


这一皇都模式不仅为西晋、东晋所继承,两百多年后北魏重建洛阳所遵循的大体上也是这个模式。

单一的宫城正门前形成一条直达南城门的御街——铜驼街,重要的衙署府邸均分布于街的两侧。御街与其后的宫、苑构成城市的中轴线,开创了我国皇都规划的新格局。(郭湖生,《汉魏西晋北魏洛阳》,1993)


【个人观点】:其实我个人不觉得曹叡坚持大兴土木这事是完全错误的,毕竟……直到200年后北魏重建洛阳所遵循的还是当年的皇都模式。无论从建筑艺术性还是实用性来说,曹叡留给后世的是很了不起的贡献。

曹叡在后期的大兴土木这事更多的错误在于劳民伤财而不在建筑本身。在整治水系和宫城防卫方面的实用性很高。建筑本身的艺术价值也是值得肯定的。


————————


非专业考据党,不够严谨。

本文只从这些建筑和相关逸闻分享吐槽为主,就看个乐吧,别太认真。

参考资料:周维权.中国古典园林史.清华大学出版社,2008.11


一只葡萄精✔

【叡植】叡鹅给草纸送水果事件始末

即夕殿中虎贲宣诏,赐臣等冬柰一奁,诏使温啖。夜非食时,而赐见及。柰以夏熟,今则冬至,物以非时为珍,恩以绝口为厚,实非臣等所宜蒙荷。——曹植谢表from《全三国文》

此柰乃从凉州来,道里既远,又来东转暖,故柰中变,色不佳耳。——曹叡。出处同上。

我感觉我又能脑补吃粮了✔

即夕殿中虎贲宣诏,赐臣等冬柰一奁,诏使温啖。夜非食时,而赐见及。柰以夏熟,今则冬至,物以非时为珍,恩以绝口为厚,实非臣等所宜蒙荷。——曹植谢表from《全三国文》

此柰乃从凉州来,道里既远,又来东转暖,故柰中变,色不佳耳。——曹叡。出处同上。

我感觉我又能脑补吃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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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装?真香【沙雕现pa】

前篇——约会吗

CP:丕司马&叡师 

沙雕 OOC  现PA   私设如山

 充斥着满满的女装梗。是真的很多,而且不只是叡叡。

欺负昭儿有,可昭儿真的很可爱。

介意地请关闭,真的。


1.

第二天早上,司马昭醒来的时候,哥哥已经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地回来了。


司马昭:“约会如何啊?”


司马师:“还行吧。”


司马昭:“就还行?只是还行你就夜不归宿了?”


司马师:“我是没回家,元仲才是夜不归宿。”


司马昭:“你们不能在一起,我不同意!”


司马师:“?”


司马昭:“哥你这就是...

前篇——约会吗

CP:丕司马&叡师 

沙雕 OOC  现PA   私设如山

 充斥着满满的女装梗。是真的很多,而且不只是叡叡。

欺负昭儿有,可昭儿真的很可爱。

介意地请关闭,真的。


1.

第二天早上,司马昭醒来的时候,哥哥已经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地回来了。


司马昭:“约会如何啊?”


司马师:“还行吧。”


司马昭:“就还行?只是还行你就夜不归宿了?”


司马师:“我是没回家,元仲才是夜不归宿。”


司马昭:“你们不能在一起,我不同意!”


司马师:“?”


司马昭:“哥你这就是被骗了!我听说过他的传闻!我要去揭穿他的真面目!”


司马昭撂下这句话就出门了,直奔曹叡的宿舍而去。


留下司马师一个人无比懵逼,他和曹叡从小一起长大,也算是青梅竹马,知根知底,他认识曹叡的时候,司马昭都还没出生呢。


2.

司马昭作为一个大一新生,为了自己的亲哥,勇闯大四学长的宿舍楼。


好吧,其实算不上勇闯,因为都是男生宿舍,根本没人拦他。


至于司马昭为什么知道曹叡住在哪间宿舍,纯粹是因为曹叡实在是太有名了,随便一问想不知道都难。


3.

司马昭找到220号宿舍,发现门口已经站了个人。


那人一手放在门把手上,一边嘴里念叨着诸如‘是你们不接电话的,如果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不关我事啊。’之类的。


“请问……”司马昭刚开口就被打断了,似乎对方对这种展开已经无比习惯了。


“不用问了。如果你是来找曹叡的,那我告诉你,他是男的,不用怀疑。”


“啊?”司马昭有点懵,“我知道他是男的啊……”


曹爽:“哦……原来不是他网骗的受害者啊。”


司马昭:“???”


曹爽:“算了,我决定了,我要看一眼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在司马昭疑惑的眼神下,曹爽拿出钥匙打开了宿舍门,然后开了一条门缝之后果断又关上了。


4.

司马昭:“怎么了?”


曹爽:“我就知道我回来的不是时候。喂!你干什么,别进去啊,里面不适合小孩子!”


司马昭不顾阻拦,直接推开了门,看到了穿着小裙子正在化妆的曹叡,而曹肇则在给他整理发型。


司马昭足足楞了三秒钟后,果断拿出手机,开启了10连拍模式,然后发给自己老哥,并附上一句——“你男朋友是个女装大佬,而且他还带了一个萌妹子回宿舍!”


5.

曹叡反应也很快。


“阿爽,锁门,别让这小子跑了。”


司马昭:“哼,我已经发现了你的秘密。”


曹叡:“唉,没办法。只能封口了,上吧长思。”


曹肇:“是字面意思么?”


司马昭:“诶?!”


司马昭赶紧给他哥追加了一条——“哥,搞错了,萌妹子也是男的。”


曹叡:“对,字面意思。”


司马昭:“你,你们想干什么?!”


曹肇叹了口气,无奈地爬到上铺,然后从自己的零食储备里拿了袋薯片扔给司马昭。


曹肇:“请你吃,忘了刚才的事吧。”


6.

司马昭:“……不是,你们当我几岁啊,一包薯片就能贿赂我吗?我告诉你曹叡,没用的,照片我已经发给我哥了,你等着他和你分手吧!”


曹叡:“为什么会分手啊?难不成你没有开美颜直接发的原片?”


司马昭:“重点是这个么?”


曹叡:“也不对啊,就算原片,我觉得以我的颜值来说也没问题啊,这方面我还是有自信的。”


司马昭:“额……不对,我觉得好像哪里有偏差。”


曹爽:“这位弟弟的意思应该是说司马师估计接受不了你女装这个事实。”


司马昭:“对,是这样没错。”


曹叡:“不会啊,你看子元刚发的。”


司马昭看了眼曹叡递过来的手机,上面赫然是他亲爱的哥哥大人发来的消息。


——[我看到昭儿发的照片了。]


——[不错。]


7.

“哥啊——”司马昭有些崩溃,这还是他哥吗,虽然这种回复不带颜文字但句号必须有的画风确实是他哥没错。


曹肇:“薯片不吃的话可以还给我吗?”


司马昭:“吃,干嘛不吃,我已经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来这一趟了。诶,还挺好吃的,你哪儿买的,链接发我一下。”


曹叡:“昭儿真是的,这只是我一个小小的爱好,你哥怎么可能不接受呢?”


司马昭:“我只是觉得他接受的太快了我一时反应不过来。还有,别叫我昭儿。”


曹叡:“要不你也试试?”


司马昭:“不,谢谢,打扰了。”


8.

司马师接起了弟弟发来的视频请求。


“昭儿?”


“哥,救我啊救命啊啊啊——”


视频里的弟弟,头上戴着一顶双马尾假发,脸上是还未化完的宛如熊猫般的眼妆。


“子元啊,想我了没?”曹叡凑过来打了个招呼,笑容无辜地把手里的化妆刷收起来。


“曹叡。”司马师很不满,“你给自己化挺好看,给昭儿化的什么玩意?”


曹叡:“不怪我,他总是动。”


曹肇:“所以我都说了不要满屋子追着他化,简直浪费化妆品。”


司马师:“昭儿,确实,这样浪费不好。”


曹肇:“要是听我的,给他绑椅子上,这会儿早弄完了。”


司马师:“嗯?等一下!你们这是合伙欺负我弟?”


曹叡:“我不是,我没有,子元,你别听他乱说。”


司马师果断挂断视频赶往曹叡的宿舍。


9.

“别闹了。”


司马师来了,只用了三个字,就平息了一场混乱,带头搞事的曹叡立刻开心地迎了上去,顺便放开了可怜的司马昭。


曹爽震惊地看着司马师,可怕,这世界上居然有人一句话就能制止曹叡搞事,简直不可思议。


反正这种情况曹爽是从小到大第一次见。


举例来说就相当于,如果曹叡哪天喝多了想把房子点了,曹爽会劝一下,劝不住就拎个灭火器并随时准备报警,而曹肇会兴冲冲地拿着不知道哪里搞到的火焰喷射器换掉曹叡手里的打火机。


不过好在,曹叡的酒量非常好,所以至今没出现什么危险。


“哥……我已经生无可恋了。”司马昭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子元你来啦~”曹叡很开心,“看看,昭儿很可爱吧?”


“恩,重化之后就好看多了。”司马师平静地打量了一下他妆容精致白色蓬蓬裙的双马尾弟弟,“昭儿,自信点。”


司马昭觉得他哥已经不是他哥了,现在的司马师可能已经被曹叡带坏了。


司马师:“不过,元仲,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和你单谈一下。”


曹叡:“不,我觉得你这个说法特别危险。我不想和你单谈,准没好事……救命啊!”


司马师强行把曹叡拽到了阳台上开启一对一谈心模式,并且谨慎地锁好了阳台的玻璃门。


曹爽:“真难得他叫救命你都能无动于衷。”


曹肇:“元仲前天跟我说不管以后司马师怎么对他,都不用管的。”


曹爽:“哦,这样啊。我有点好奇,他要是没说,你会怎么做?”


曹肇:“当着人家弟弟呢,说这个多不好啊。”


司马昭:“???”


10.

曹丕看了眼手机,然后故作镇定地把视线转回电脑屏幕上继续工作。


五秒钟后,曹丕终于还是忍不住拿起手机把儿子发过来的照片仔仔细细研究了半天。


“让我想起仲达年轻时候的样子了。”曹二少感慨着,然后给曹叡回复了一条——‘干得漂亮。’


曹丕冒着可能今晚被打死的风险给司马懿发了条信息。


[仲达,仲达,今晚有空吗?我想给我们的夜晚生活增加一点点小小的情趣,不知道仲达愿不愿意~我知道你愿意!]


[不,在忙,不用回复。]


曹二少只能安慰自己,仲达是在好好工作,而且还是在兢兢业业给他家打工,这么勤劳敬业的员工应该褒奖才对,对,没错,可是为什么他有点想哭。


11..

曹叡和司马师还在阳台上谈心,看起来还越聊越开心了。


屋子里等的无聊的三人组也聊起来了。


司马昭:“怎么你们宿舍就住了三个人?明明是四人间。”


曹爽:“因为第四个人开学进宿舍的第一天,就退宿了。”


曹肇:“一进门看到元仲就跑了的那个?不知道是谁。”


曹爽:“那是曹礼啊,怎么就成不知道了啊。”


曹肇:“啧。”


司马昭:“也是你们亲戚?”


曹爽:“算是吧。”


曹肇:“不认识。”


司马昭:“曹家关系……真复杂。”


12.

阳台上。


曹叡:“我……”


司马师:“没事,我真觉得挺好看的。”


曹叡:“昭儿……”


司马师:“昭儿虽然是我最重要的弟弟。但和谁交往这种事,我自己决定就可以,你不用在意他的想法。”


曹叡:“子元你……”


司马师:“我知道你想夸我,但是不必了,我还是有件事想问问你的。”


曹叡:“……”


司马师:“???”


曹叡:“你能不能让我把话说完啊QAQ”


司马师:“可你上次说,让我猜你的后半句话,每句都能猜到说明咱们非常默契,这样可以增进感情的。哦,是不是我哪句猜错了?果然不该尝试这种。”


曹叡:“不不不,都对了,不愧是子元,果然懂我。对了,你刚才想问我什么?”


司马师:“为什么第一次约会的时候你不这样穿啊?明明是那么重要的场合,不是更应该穿自己喜欢的吗?”


曹叡:“这个嘛……是阿爽!是他非得说约会穿裤子的!”


13

当天中午,五个人一起吃了顿烤肉。


庆祝曹叡和司马师正式交往。


唯一的问题就是——


曹爽:“为什么……为什么是我请客?”


曹叡悄咪咪地发了条消息给曹爽——放心,我会给你报销哒。


曹爽放心了,顺便多点了几盘肉,反正有人报销,还是多吃点好。


12.

司马懿连象征性的敲门都省去了,直接进了上司曹二少的办公室。


曹丕:“仲达,有什么事吗?”曹二少内心其实是无比惊喜的,毕竟他这个男友一向秉承着公私分明的态度,在公司里对他爱答不理的,这回居然主动来找。


司马懿:“我要请假。晚上有重要的事。”


曹丕:“什么重要的事?你请假了我怎么办,你要留我一个人在这个偌大的公司里去面对我那无情的老爸吗?”


司马懿:“好,我会把这句话转告给曹老板的。”


曹丕:“我错了。下次一定改。”


司马懿:“我就没见到过下次。对了,你处理完手头事跟我一块走。”


曹丕:“哦~原来仲达说的重要的事是要和我办的啊,早说嘛~”


司马懿:“确实是要和你一起,但应该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14.

司马懿开着车,拉着他家曹二少买了一大堆食材后准备回家。


曹丕:“买这么多,晚上有人来?”


司马懿:“恩,阿师说要带他男朋友回家见家长。我觉得这是件大事,还是要重视一点。”


曹丕:“可他男朋友不是叡儿么?”


司马懿:“不知道,阿师没说是谁。”


曹丕:“咱俩上次都看到他们约会了,还亲了,后来还去开房了。”


司马懿:“不,最后那个是你的想象,因为你非要看完那个破电影,最后咱们跟丢了。”


曹丕:“那电影很感人的好吧!仲达就像那个无情无义的男主角,女主真的是一片痴心啊,太惨了。”


司马懿:“你什么时候看电影能不把自己代入女主?!”


曹丕:“没有女主的时候?就比如……”


司马懿:“算了,你还是闭嘴吧。”


15.

当天晚上,两人在司马家见家长。


曹叡:“都这么熟了有必要么?”


司马师:“嗯?”


曹叡:“爸、妈,晚上好,这是我给你俩带的礼物,以后我会好好照顾子元的。”


司马懿:“谁是你妈啊?还有你这礼物就只有葡萄酒吧,我又不爱喝!”


曹丕:“可以,叡儿真懂事,这样我就可以放心把子元交给你了。”


司马懿:“阿师是我儿子,你凭什么交啊?”


曹丕:“你儿子不就是我儿子,有什么不一样?”


司马懿:“我警告你曹子桓,不许打我儿子主意。”


曹丕:“不,我对你儿子真没兴趣。”


司马师:“要不咱们今晚出去住吧。”


曹叡:“我看行。家里就留给他俩吧。”


在曹丕和司马懿因为儿子的抚养权问题争执不下,并一路从客厅吵到卧室的情况下,曹叡拉着司马师开开心心地出门了。


16.

独自在家中客厅里茫然无措的司马昭发出了——我是捡来的么?——这样的人生困惑。


他看看卧室紧闭的门,没敢打扰。


他想想哥哥和曹叡走的时候,手拉手亲密无间的样子,没好意思出声。


这时,司马昭的手机响了,是一条新的消息。


曹肇发了薯片的购买链接给他。


司马昭:“他竟然还记得。人间自有真情在啊。我之前居然觉得他很可怕,真是天大的误解。”


就在司马昭想回一句‘谢啦’的时候,又收到了来自曹肇的第二条消息。


——[双马尾很可爱呢^_^]


司马昭默默删掉了要发的道谢,然后拉黑了曹肇。


司马昭:“收回前言。曹家人真可怕!”


往不闲

Sex Consultant(2)

#又名《我们至今未知谁给他们上的生理课》

#性知识小科普?

#欧欧西,无关历史,请勿代入真人

#有错误拜托指出

无码戳这里 


02

曹叡从家里出发时司马师还在睡觉,他在临行前吻了吻恋人裸露的肩头,那上面还残留着因前半夜的激情而烙下的痕迹。其实不光是司马师,曹叡也很困,年轻人胡闹起来总是不知休止,但是说什么也不能在开业第二天就翘班。不过尽管他已经努力早起了,到达的时间还是比预定迟了几分钟,本以为刚开业的咨询室不会这么早就有人上门,他也就没有在意这一小会儿,可没想到的是,门口已经有人在等了。


在颜值这方面,曹叡对自己向来很有自信,优良的基因加上后天的努力,能...

#又名《我们至今未知谁给他们上的生理课》

#性知识小科普?

#欧欧西,无关历史,请勿代入真人

#有错误拜托指出

无码戳这里 




02

曹叡从家里出发时司马师还在睡觉,他在临行前吻了吻恋人裸露的肩头,那上面还残留着因前半夜的激情而烙下的痕迹。其实不光是司马师,曹叡也很困,年轻人胡闹起来总是不知休止,但是说什么也不能在开业第二天就翘班。不过尽管他已经努力早起了,到达的时间还是比预定迟了几分钟,本以为刚开业的咨询室不会这么早就有人上门,他也就没有在意这一小会儿,可没想到的是,门口已经有人在等了。


在颜值这方面,曹叡对自己向来很有自信,优良的基因加上后天的努力,能与他攀至同一水平的人实在不多,偏偏今天就让他给遇见了,一遇还遇到两个。咨询室门口,一个短发的青年闲闲地依着墙,他身边头发稍长一点的青年站姿笔挺,曹叡去的时候两个人正在说话,可能是说了什么有意思的事,短发青年忽地绽放出一个灿烂堪比阳光的笑容,长发青年也随着他一起温柔地笑了起来。美人的笑容总是赏心悦目的,尤其是在一个寒冷的冬日,曹叡站在楼梯拐角饶有兴致地欣赏了一会,直到短发青年发现了他。


“我猜你就是咨询师咯?”青年被人围观也不着恼,反而很开心地朝曹叡挥了挥手。


“我是。不用猜也知道二位是我的客户了。”曹叡上前几步打开门,“抱歉来迟了,请进吧,我们坐下说。”


他们在房间内坐定,曹叡觉得有些刺眼,不是因为落地窗外的阳光,也不是因为对面自带的情侣闪光,实在是短发青年过于耀目。他自称叫小霸王,身边的长发青年是美洲狼,曹叡默默吐槽,好嘛,昨天是大魔王今天是小霸王,当代青年的取名审美实在达不到他的标准线,不过作为一个专业的咨询师,他绝不会对此发表意见。


“二位有什么问题呢?”这一对情侣看起来不像是遇到什么麻烦的样子。


“怎么讲,其实我们不是要来咨询,我们更像是来考察的。”小霸王捏了捏手里的老虎头抱枕,沙发上有各式各样的抱枕,他偏偏对这一个情有独钟。


“其实是因为我们有个妹妹,她最近要结婚了。”美洲狼替他补充道。


“恭喜?”


“商业联姻而已,谈不上恭喜,总有一天要把她接回来的。”小霸王皱了皱鼻子,显然不太愿意谈论这件事,把妹妹送出去联姻让他有些无力。


“我们会接她回来,这是其中一点,还有就是,对方年纪比她大了很多,也不是第一次婚姻,还有个儿子,所以说,妹妹和我们都不希望她在这段婚姻中怀孕。”


“你们来考察我能不能给你们的妹妹提供一些避孕方法?”美洲狼的解释得非常清楚,这让曹叡很容易猜到他们的意图。


“没错,毕竟我们两个,呃,没有了解这种事情的必要,教不了她,还是找一个专业人士比较好。”小霸王抓着手里的老虎头抱枕翻来覆去,他是真的很喜欢这个抱枕,“所以你能教她么?”


“当然可以。不过我有一个建议,如果你们有空的话,可以陪妹妹一起来听一听。这个过程不太有趣,有你们在她可能会轻松一点,而且,虽然二位用不上,了解一下也没有什么坏处。”


小霸王听完曹叡的话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曹叡甚至不知道他在笑什么,美洲狼给了他一个歉意的眼神,动作熟练,好像他的伴侣时常会因为一些小事而大笑。尽管如此,他们还是答应了到时候会和他们的妹妹一起过来。“实际上我们也有一个小问题要咨询。”美洲狼等他笑完了说,“我们其中有一个人对安全套有些过敏,所以做爱的时候一直都没有用套,尽管是彼此唯一的性伴侣,每年也会定期体检,但还是有点不放心。”


“还有润滑油也是,过敏简直是概率性的,你知道么,每次用大宝做润滑都让我觉得自己在搞文艺复兴。”


曹叡已经习惯了他们这种一唱一和的说话方式,他转着笔想了想,“你们用的是哪种类型的润滑油?”


“什么?”小霸王挑了挑眉,好像没听懂他说的话。


“市面上的安全套一般都是乳胶安全套,二位这种情况可能是乳胶过敏或者是润滑剂过敏,下次可以换成非乳胶材质的安全套试试。另外,润滑剂也有水基、油基和硅基的区别,不如回去看看过敏的那几次用的是哪一种,以后再换成其他种类,或许会好一点。”曹叡看他们若有所思的样子,又补充道,“虽然二位对这方面的安全问题已经很关注了,但我还是建议要用安全套和润滑,毕竟这样不容易受伤,也更容易规避其他健康问题。”


“谢了。帮大忙了。”小霸王食指和中指抵住发鬓再潇洒地挥开,对他比了一个港片里的敬礼动作以示谢意,临走前他抓着手里的老虎头拍了拍,“顺便问一下,你家这个抱枕是在哪买的?还怪可爱的。”


“这个啊,”曹叡抱歉的笑了笑,“我也不清楚,这里的抱枕都是我男朋友买回来的。”


“哇哦……”夸张地感叹一声,小霸王露出了遗憾的神色。


“不过你要是喜欢,这个可以送给你,还是新的呢。”


“那可真是多谢了!”小霸王和美洲狼抱着老虎头抱枕有说有笑地出门去了,曹叡在后面目送他们,心想,不用谢我,反正钱都算在你们的咨询费里了。




下午的时候,司马师如约接上司马昭来到了曹叡的咨询室。他已经大到足够一个人在外面住了,虽然这并不准确,因为他正在和曹叡同居,但司马昭显然没这么好运,他还没成年,想要从他们父亲及其男友的粉红泡泡里逃脱得用上一段时间。所以通常来说,他对司马师带他出去这件事都会抱有极大的期待,但是显然,这种情况并不会发生在亲哥带着他去男朋友开的咨询室的时候。


司马师把弟弟丢在沙发上,凑过去和对面坐着的曹叡交换了一个浅浅的吻。细节也能看得清清楚楚的司马昭整个人都不好了,虽然近距离八卦的机会难得,但他并不是真的很想看自己亲哥哥的现场直播。


“薄荷糖?”


“和昭儿的教学用具一起买的。”司马师把手里的塑料袋扔进曹叡怀里。就是它,这个塑料袋暂且给司马昭带来了不小的心理阴影,大哥在他心中的形象因为这一袋子的东西彻底坍塌了。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打死他也不会相信,刚刚在超市一脸坦然地把计生用品货架上所有东西都拿了一遍,还顺带在旁边拿了一盒薄荷糖的人,竟然会是他看起来高冷还清心寡欲的哥哥。都怪曹叡,他心碎地得出了这个结论。


“哥,问你个事呗,等会你也在这一起么?”


“如果你希望我在的话,兄弟互动说不定能增强学习印象。”司马师义正言辞,如果忽略掉曹叡还搂着他的手,司马昭说不定就信了。


“不不不,我不希望。”他缩在沙发里拼命摇头,像一只惊吓过度的大鸡仔。


“本来我也只是来送你的教学用具。”司马师又在曹叡脸上亲了一下,“没用完的记得带回家,我在外面等你们。”能不能克制一点,司马昭感觉自己真的非常不适合留在这里,还有大哥你到底有没有发现自己脖子上好大一个吻痕,昨天干嘛了呀你们?


“我们开始吧,昭~儿~”带着笑意目送司马师消失在门外,曹叡的声音在司马昭耳中突然就好像恶魔的召唤。


“开…开始啊,叡阿兄。”


“能不能放松一点,你平时也不这样啊。”曹叡寻思别东西没教成,这孩子先自己把自己吓傻了,“我只是给你普及一下安全措施,又不会吃了你,要吃也是吃你哥,轮不到你的。小朋友嘛,感觉有点紧张有点激动都是很正常的,我懂的,你们现在上学不教这些真的太不应该了,多耽误事啊。”曹叡一边跟他闲聊一边哗啦哗啦翻手里的塑料袋。


“我……不紧……张。”你这么说我更害怕了好吗!司马昭很担心自己会现场脑补亲哥和哥夫的十八禁现场,没提防一个凉凉的小东西就被塞到了他手上。


“你现在怎么比我还像小时候口吃的人呢?行吧,不紧张,那就先说说这是什么,知道你没少看片子,别跟我装不认识。”


光滑小方片,中间带个圈,这东西眼熟,没吃过猪肉司马昭也见过猪跑,不是,见过猪在小电影里跑。“避孕套?”


“百分之六十正确,可以开始教你第一点了。”


啥玩意?司马昭目瞪口呆,三个字正确百分之六十,那还有百分之四十去哪了?


“只考虑计生学用途,叫他避孕套也没什么问题。但是发生性关系很多时候都不只是为了生育,这一点你应该很清楚。”是啊,我当然清楚,司马昭翻了个白眼,毕竟你跟我哥你爸跟我爸不用这个也能达到计生目的。“而且,它的用途也不只有避孕一种,包括了防止疾病的传播和减少性[马赛克]交时受伤的概率,所以从更广泛的层面上,叫它‘安全套’会更合适。现在再说一遍,这是什么?”


’“安全套。”


“很好。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不是在备孕,我都建议在发生性[马赛克]关系时使用安全套,尤其是在男女性性[马赛克]交中,作为男性,也就是你,司马昭!”


“哎!”突然被点名的司马昭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


“在听呀,那我继续。一定要自觉的使用,你也不想莫名其妙当爹吧?安全套不可重复使用,保质期一般是五年,用之前一定要确保在保质期范围内,如果使用前发现有破损千万不要用,不然用了基本和没用一样,同样,万一在使用后发现安全套破了,建议你自觉去给对方买紧急避孕药,当然前提是和你发生性关系的人生理上可以怀孕。”


“昂,然后呢?不是不是,叡阿兄你慢点,信息量有点大。所以是什么,要用安全套,不能过期,不能破?”


“是的,记性还不错嘛。安全套基本上是自带润滑油的,为的是便于佩戴和进入,但是这不代表你就可以完全省略润滑和扩张,好的准备工作和前戏可以事半功倍。此外,安全套也分为乳胶类和非乳胶类,前者是比较常见的,用的时候记住不能用油基润滑剂,不然会破坏安全套,偶尔会有乳胶过敏的情况,如果遇到就要使用非乳胶类的安全套。你们学校有免费安全套发放机么?”


“啊?什么?叡阿兄,我还在上高中!”司马昭一脸见了鬼的表情,开玩笑,高中连早恋都不允许好么?


“不好意思,我忘了,昭儿都这么大了,我还以为你上大学了。”曹叡感叹了一下时间飞逝,司马昭腹诽,你这是说我长得老么?故意的吧,绝对是故意的吧?好在曹叡听不见他的腹诽,“有的大学会有免费发放的安全套,一般都是当地计生办提供的,但是条件允许的时候,最好还是自己买好一点的。”


“为什么?”司马昭不太明白,为什么他们一个个的都觉得他会在大学就和别人上床啊?别说他爸和他哥了,现在就连曹叡好像也这么觉得,不能因为你们自己在大学里风流快活就觉得他也会啊!


“因为那个质量真的不太好,挺容易破的。”曹叡一脸往事不堪回首,漂漂亮亮一张脸都苦了起来。


“你是不是跟我哥试过呀?”八卦之魂在司马昭内心苏醒了,“发生什么了,说来听听嘛?”要不是这里只有沙发,他已经搬着小板凳前排围观了。


“小孩子别乱问。”曹叡试图蒙混过关。


“我马上成年了,再说你都喊我昭儿了!咱两什么关系,快说快说。”司马昭选择穷追不舍。


“我跟你没关系,我跟你哥才有关系。是不是想看直播?想看直播出去把你哥叫进来。”


“不了不了不了,叡阿兄我不想知道了,你继续。”司马昭虽然有八卦的胆子,但是让他真的看他是绝对不敢的,生怕曹叡真的把司马师喊进来,他还往门口的方向挪了挪,准备随时把人拦住,拦不住自己跑也行。


这还差不多,小朋友我还治不了你?曹叡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说到这个,买安全套最好去正规商店,买之前查一下那个牌子的正版包装是什么样的,外面卖假货的可多了,万一买到假货不仅容易破还不卫生。阴[马赛克]茎如果没有清洗干净会带有很多污垢和细菌,安全套有一方面就是避免它们带来的卫生问题。另一方面,有很多疾病会通过体液传染,使用安全套也是为了双方的安全。顺便问一下,你知道自己要用什么尺寸的安全套么?”


“哈?”问题总是来得猝不及防,司马昭只能一边懵逼一边老老实实回答,“不……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你自己回去量吧。”


“啊?喔……不是,怎么量啊?”


“量直径,长度就不要量了,预留长度通常都足够。具体的对应数值自己回去查一下,但是有一点要记得,包装上的数值不是直径,是安全套的半周长。安全套一定要选对尺寸,买小了不舒服还容易破,买大了又容易滑出来,千万不要为了逞凶斗狠就买不合适的尺码,听见没有?”


“听见了听见了。可是我今天看我哥去买的时候直接拿了就走,也没看尺寸啊?”司马昭觉得司马师在超市一套动作堪称行云流水,连个停顿都没有,他哪来的时间看尺寸?


“这个嘛,绝大部分的亚洲人适合尺寸都是中号,所以超市里卖的基本也都是这个型号。而且子元那是熟能生巧,尺寸在哪一眼就能看见,还用停下来找么?”


“这样啊……嗯?”什么叫熟能生巧啊?司马昭觉得大哥在自己心里的形象这会儿连渣都不剩了。


“还有啊,不要做带两层安全套的傻事,不会把安全套80%的避孕效果变成160%的,反而更容易破损,用起来还不舒服。如果在性交的过程中,安全套出现了滑脱,要立刻套回原位,要是直接掉出来了,那继续之前就得换一个新的。反正呢,给你总结一下,就是一句话,坚持全程正确使用质量合格的安全套。啊,对了,有一件事忘了跟你说了。”


“什么?”


“因为你是男孩子嘛,我就只跟你讲了男用避孕套,要是哪天有女孩子戴了女用避孕套,你们可以探讨一下。”这有什么好探讨的?司马昭理解不能,“我刚才讲得你都记住了没?”


“记住了记住了。”


“那你把我总结的话重复一遍。”


“坚持……全程…全程正确使用……嗯……质量合格的安全套。这样是不是就结束了?”司马昭磕磕绊绊地重复了一遍,满怀希望地看向曹叡。


“你想多了,这么简单就结束,那也不用浪费我一整个下午。”曹叡无情地打破了司马昭的幻想,“你会用安全套了么?”


“这有什么不会用的,”司马昭觉得自己的男性尊严受到了挑战,“这种事不用看也会做啊!”


“那你试一个看看。”曹叡点点他手里拿着的那个小方块。


“啊?在这试啊……”司马昭一脸尴尬的低头看裆。


“你在想什么啊?用这个。”曹叡简直嫌弃他嫌弃到家了,从司马师拎来的塑料袋里摸出了一根香蕉递给他,“快递过年不发货,暂时没有模型,你就拿香蕉凑合一下。”


我哥什么时候把香蕉放进去的?司马昭再次惊到了,掂了掂手里的香蕉,他决定潇洒地套一个安全套,不能被曹叡小瞧了。于是手起牙落,眼见就要咬开包装袋,曹叡一香蕉直接砸在了他手上。


“第一步就是错的。司马子上,你多大了,能不能别跟个公斗鸭一样,不会就好好学,没人笑你。”曹叡自己也拿了一个安全套,放在司马昭面前给他看,“撕包装的时候切忌用牙咬,用指甲戳,剪子小刀最好也不要用,因为这些都容易让安全套破损,开局就自爆还玩什么呀?你看,要像这样,”他轻轻地用指腹将安全套挤到稍微靠一边的位置,再从另一边小心地撕开包装,“你照着试试,试玩再做下一步。”


司马昭学着他的样子打开了袋子,看了看手里的安全套,觉得哪里不对,“为什么它这么扁?”安全套黏糊糊地皱折着,润滑油的粘性让他们贴在了一起。


“你可以轻轻对着中间吹一口气,这样它就会鼓出来,然后你就可以开始看正反了。”


“这个我知道,看它卷起来的边,如果往外翻就是正的,这个时候一撸就可以撸上去,如果反了就会很难戴。”这点常识司马昭还是有的。


“聪明。戴上去的时候要这样,”曹叡捏住了安全套顶端的小凸点,“捏住储精囊,把里面的空气排空,然后再戴,不然留在里面的空气会让安全套与阴[马赛克]茎不贴合,很有可能在性[马赛克]交过程中导致安全套的破裂。”他把处理好的安全套对准香蕉,用手指环着边缘往上一撸,安全套顺服地戴在了香蕉上。


司马昭有样学样,很快也戴好了他人生的第一个安全套,虽然不是戴在自己身上,等他沾沾自喜地欣赏够了,就准备直接伸手把安全套扯下来。

“你干嘛呢?”曹叡的声音在他前方响起。


“摘安全套啊?用完了不得摘么?”


“用完了是得摘,问题是你怎么摘的啊?”曹叡看着司马昭拽着储精囊就想往下扯,脸上写满了不忍直视,“你这样里面的精[马赛克]液都漏出来了,脏不脏啊?”


“啥?”


“你得这样,”曹叡给他示范,“从根部把它撸下来,然后在上半部分打个结,再把它扔掉。不要让里面的东西漏出来,昭儿啊,要讲卫生。”


“喔……”司马昭感觉自己心很累,无端背了一口不讲卫生的锅也懒得辩解了。


曹叡又从塑料袋里摸出了一包纸,自己抽了一张后扔给司马昭,“擦擦手,然后把香蕉吃了吧。”


“叡阿兄,你认真的么?”司马昭看了看手里被润滑油浸地油光发亮的香蕉,他不觉得还能吃。


“你哥买的香蕉挺好吃的,不吃浪费了。润滑油而已,很干净的,再说香蕉要剥皮,有什么关系?快吃!”那边曹叡已经开始吃了。


不情不愿地吃了香蕉,司马昭觉得他整个人都升华了。




司马师在门口的接待室一直等到他们结束,曹叡关了门,陪他一起把司马昭送回家,他们两都曾经在哪里生活过,但是即便回到了这里也没有人选择多坐一会儿——他们正在共同生活的地方才是他们现在的家。


“你们家有什么人八卦精神特别强么?”送完司马昭,曹叡在回去的路上问。


“什么?为什么问这个?”


“还不是昭儿,盯着我问个没完。”曹叡一提这个就没好气。


“我跟昭儿是我爸从孤儿院抱回来的,遗传也遗传不到他,我跟他倒是亲兄弟,可是我也不八卦呀。然后呢?他都问什么了?”


“也就是差点把我们半夜在外面就做了,用了学校的安全套还破了,结果你发烧还凶了我一顿的事扒出来。”


“我什么时候凶你了?而且我发烧明明就是因为着凉了,是你非要怪安全套。”


“那怎么我没着凉你就着凉了呢,就是因为安全套的原因。”


“安全套到底跟我发烧有什么关系啊?”


他们肩挨着肩走在蜿蜒的小路上,一路向家的方向走去,尽管在途中争执,却不曾放开紧握对方的手。



—tbc—

呆毛控KK

洛阳一梦(下)

观前提示:

1、OOC有,大概是虐的,非史实向,非剧向。

    同人不要代入真人,也不要代入历史啦,万分感谢

具体看上篇   中篇

2、这就完结了,我震惊于自己的码字速度【?】

     依旧是球红心心蓝手评论互动~谢谢大家


以下正文

——————————

十七岁那年,曹叡被贬为平原侯。


不过是因母获罪,本人并需要去为自己分辨什么,只要一如既往就可以。


白日里依旧笑脸迎人,不带一丝怨气和不满。


只是每每夜深人静时被梦魇所困,难以安眠。...

观前提示:

1、OOC有,大概是虐的,非史实向,非剧向。

    同人不要代入真人,也不要代入历史啦,万分感谢

具体看上篇   中篇

2、这就完结了,我震惊于自己的码字速度【?】

     依旧是球红心心蓝手评论互动~谢谢大家


以下正文

——————————

十七岁那年,曹叡被贬为平原侯。


不过是因母获罪,本人并需要去为自己分辨什么,只要一如既往就可以。


白日里依旧笑脸迎人,不带一丝怨气和不满。


只是每每夜深人静时被梦魇所困,难以安眠。


“我梦到他来杀我了。”


“他赐了我一杯鸩酒,我喝了,很快就死了。”


“但并非毫无痛苦。舌头,喉咙,一直到脾胃,都像刀刺火燎一般。”


曹叡睡不着,坐起来,对身边的人,重复着自己的梦境。


曹肇也跟着起来,这是近一个月来的第几次了,他数不清,只是照常握住曹叡颤抖的手。


“长思。”曹叡不安地反握住对方的手,“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我会。”


“娘也这么说过,可她还是离开了我。”


“我不会离开你。永远不会。”


“……”曹叡却不以为然,“别傻了,这世上哪有什么永远。”


“你若心在山水,我愿陪你看遍世间风光,餐风饮露亦是趣味。”曹肇早已下定决心,“你若志在帝位,臣,愿为君死。”


“一个失了势的皇子和一个没入仕的公子,你啊,真敢说。”曹叡没法言明自己心中的感动却也多了份担忧,“再管不住这嘴,出了这屋就得丢了性命。”


“放心,出去不乱说。”曹肇拉着曹叡重又躺下,而握着的手一整晚都没有放开。


再到后来,曹叡继任帝位,也没忘了当初东宫交好的少年。


曹肇入仕的官职,确是他给封的。


——————————————————————


“长思,醒醒。起床了。”


曹肇转了个身,没有睁眼的打算。


“再不醒,就赶不上早朝了。”


“你去不就行了。”曹肇迷迷糊糊地回答,“我不舒服。”


曹叡没脾气,只能自己先起来。少一个官员的早朝没问题,少一个皇帝可就问题大了。


他虽然入睡难,但早上起来却基本不用叫。


传了宫人进来,伺候更衣。待穿戴停当,梳洗完毕,曹叡瞧了一眼还赖床的人,也只能无奈地吩咐宫人出去候着,自己则又来到榻旁。


看着榻上的人还在熟睡的样子,曹叡忍不住起了玩心,他拈起一绺长发,用发尾轻轻扫过曹肇的鼻尖。


曹肇眉头轻蹙,微微睁眼有些不满地看眼前的人。


“别闹了。”宿醉的感觉并不好受,曹肇有些想不起昨天酒宴上自己到底喝了多少。


“难受以后就少喝点。”


“恩。”曹肇答应地痛快,但转念一想,“我为什么喝多了你不比我清楚么?”


“……”曹叡眼见对方想起来前因后果了,赶紧退了几步,“我忙着上朝,你再睡会儿。”


——————————————


曹肇酒量一向不好,像酒宴这种既要喝酒又要客套的场合他是最不喜欢的。


他倒不是讨厌酒,曾也喜欢拉着曹叡到外面去,月下清风之时,两人坐在石桥边,听桥下水流潺潺,共饮一壶酒。那时他也不怕醉,醉了就靠在曹叡的肩头,指着水里的星光倒影,说要去星河畅游一番,曹叡酒量好,由着他闹,也护着不让他往下跳。


翩翩少年,意气风发,会指着天上星空说——仰首观灵宿,北辰奋休荣。


那是未来的帝王,说着我想让这洛阳不再战乱、衰败、满目疮痍。


我要让这都城配得上它的名字,太平、兴盛、熠熠生辉。


同行的少年会去看,看星辉斑斓,看灿烂星河下那个更耀眼的人,那是他一生唯一要追随的君主。


喝一口酒,回上一句,如你所愿。


但曹肇却不喜欢酒宴这样的场合,喝多了误事,话多了伤神。


不过比起去迎合那些无意义的攀谈,曹肇宁可选择闷头喝酒,所以也最先染上了醉意。


偏这个时候曹叡凑过来说,长思,无聊的话,不如玩点有意思的,赌一把?


曹肇看着这个平时十赌九输的人主动过来就知道对方没安好心。


“好。”曹肇没有拒绝,他好像从来学不会拒绝曹叡。


“输了罚酒。”曹叡加了一句,没给曹肇后悔的机会,“要是醉了,晚上就留下来陪我吧。”


自打曹叡登基之后这半年时间,忙于种种,政事战事都纷杂繁重,甚少有机会再续昔日平原王府内共寝的亲密。


“你说行就行。”曹肇点点头,“但上次我去的时候,不还被人说不懂礼数么。”


“谁说的?”曹叡一挑眉,嘴角带笑,“我们长思想去哪就去哪,我都拦不住,谁敢说你?”


曹叡喜欢无拘无束,洒脱中带着些天真的曹肇。所以看那席间被礼数压抑着的人,曹叡就想酒是好东西,喝多了不管如何任性肆意也没人会怪罪。他喜欢看他醉酒后放下所有压力与责任,放纵自己的样子,总能让他想起昔日在洛阳城里陪他一路把酒言欢的那些岁月。


——————————————————————


下了早朝,换掉了天子朝服,曹叡一边思考着大臣的奏事,一边往回走着,想看看曹肇这会儿醒了没有。


入了寝宫,看着榻上的人侧躺着,依旧睡得香甜,这让曹叡有点羡慕,对他自己来说,基本上有点动静就能惊醒。


不过看美人睡觉也是种享受,曹叡很有耐心地坐等曹肇醒来的时候,也对对方散着的长发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曹肇感觉到不对,睁开眼睛的时候,其实已经有些迟了,他抓住曹叡的手,稍一用力便把沉迷编发毫无防备的天子给拽倒在床上。


“好玩吗?”曹肇笑着问被压在身下的曹叡。


“好玩啊。你照照镜子嘛,很好看的。”曹叡也笑着答,对自己的杰作还是挺满意的。


“真的?”曹肇有些怀疑,得到一句无比坚定的“当然是真的。”


“绝不骗你。”曹叡一脸无辜,“你还不相信我的审美?现在可以从我身上起来了吗?”


“恩,一会儿我看看。”曹肇却没有起身,俊美的脸上多了些担忧,“你这身手真是生疏不少,这么不小心,万一是有刺客你可怎么办。”


曹叡有些哭笑不得,心说就因为是对你才没防备啊。


“这样,以后早点起来,习武强身不可荒废,我可以陪你。”


“长思,我先问问。你是陪我习武啊,还是找个理由想打我?”


“我打你还用找理由?”曹肇脱口而出,遂又摇摇头,“不对,我也没打过你吧。”


“你舍不得嘛。”曹叡想想也是,从小到大,他只见过曹肇对别人动手,对自己确是从未有过,别说打了,连句重话也没说过,即使是当初曹肇为父守丧时,也最多不过几句冷言冷语,赌气都未过一晚。


“元仲?”眼看着身下之人神游,曹肇唤了声。


“长思昨晚光顾着喝酒了都没好好吃饭,今天我陪你共用午膳吧。想吃什么?”曹叡也不在意二人姿势是否过于暧昧了,心安理得地躺着。


看着曹肇认真思考,一幅左右为难的样子,曹叡不禁莞尔,说不用这么纠结,一样一样来,以后一起吃的机会还多着呢。


“恩……”经过似乎很艰难地取舍之后,曹肇期待无比地说出了,“想吃火锅!”


“行,只要锅上不用我刻字就好。”曹叡同意。


“涮肉,不要涮菜。”曹肇追加了一条。


“好好好,肉管够。”要不是手还被人家按着动不了,曹叡肯定会忍不住上手去捏对方的脸。


“要辣锅,不要清汤。”联想到对方现在那淡得可怕的口味,曹肇不放心地继续补充。


“都听你的。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


“我都忘了……”曹肇松手的下一瞬就被曹叡揉了脸,“唔……别闹了……”


“刚才就想这么做了。”曹叡心满意足地收回手,“那么认真地考虑中午吃什么,你是几岁呀?”


“反正比你大。”


“真是看不出来呢,配上现在这发型就更可爱了。”


曹肇听了这话好奇地下床去照镜子,看看曹叡给他弄得颇有自信的新发型。


“曹元仲!这就是你的审美?”曹肇看着镜子里那一头小辫子以极其复杂的状态缠绕在一起,气的回头找罪魁祸首的时候,床上早就没了人影,已然溜到门口的曹叡灿烂地一笑,留下一句——“你慢慢拆,我去叫人准备火锅。”


这事曹肇也不好叫宫女帮忙,自己折腾到快中午才把一头长发重新捋顺,而心情已经从开始的有那么点生气,变成了后来的——‘这是怎么做到的,我该不该夸他心灵手巧?’。


——恩,看在火锅的面子上,夸一夸也不是不行。


——不过,为什么是鸳鸯锅?


当曹肇抛出这个疑问的时候,曹叡理所当然地选了清汤那边。


“这样不是两个人都能吃得顺口吗?”曹叡早就让宫人们退下,屋内只留他和曹肇两人。


“也是。”曹肇点头,给曹叡夹了片肉放在碗里,“那就多吃点肉吧,你太瘦了。”


“长思不也一样,穿我的衣裳这么合身,也该多吃点了。”


火锅沸腾着,透过白色的雾气,曹叡眯着眼睛看,对面的人有些朦胧的感觉。大概是吃辣的关系,曹肇原本雪白的面庞也透出些绯色,嘴唇也微微红肿,比起平日里那种美得不似人间的绝色更多了分真实感。


“看我能吃饱吗?”曹肇伸手拿过对面的碗,盛满了肉再放回去。


“能啊,秀色可餐嘛。”


“别乱说了,现在已经有人觉得我是以色侍君了。”


“反正你也就我这一个君,我的长思这么好看,可不能有二主啊。嫉妒的人就随他们去吧。”


“你这样的君主,普天之下找不到第二个了。”曹肇指了指对方碗里的肉,“ 快点趁热吃吧。”


“那当然,我可是独一无二的。”曹叡边说边吃起了碗里的涮肉,“这……咳咳咳,好辣啊……咳……”


曹肇赶紧把端着冰过的葡萄酒送到曹叡嘴边,让他喝点凉的缓一缓。


“不要用你用过的勺子给我盛啊。”曹叡辣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什么意思?嫌弃我是吧,以前你可不这样。今天你还不吃不行了,快吃。”


“我没有……”曹叡眼泪汪汪地看过去,“真要吃吗?”


“不……别别别,快放下,”曹肇当时就心软了,“我就那么一说。等着,我去给你换个新碗。”


曹肇急匆匆地端着碗走到门口的时候,意识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先不说明明是曹叡只准备了一个漏勺,但他明明是涮过勺子才盛的怎么可能那么辣。


身后传来的笑声揭示了自己被耍的事实。


“哈哈,看把你急的。”曹叡实在忍不住笑意,“长思你是真的很好骗啊……”


曹肇叹了口气,无奈一笑,心里默念着习惯了习惯了,回来继续吃他的火锅,因为不多吃点感觉就亏了。


————————————————————


屋内只剩曹肇一人,他接受了现实但仍忍不住想起往事种种。他想他了,这种思念从未间断。


曹肇看着手里的短剑,剑刃锋利,只需轻轻一划,他就可以得到解脱。


但是他不能,不是不敢,而是不能那么做。


曹肇想着自己收到剑的那天。


那一日,曹叡让他回去等,他便回去等,只是不知,这一回竟是永别。


他没等到所谓的交待,等到的只是一个皇帝驾崩的消息。


曹肇不相信,不愿相信也不敢相信。


与这个消息一同被送到他府上的还有一个锦盒。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柄短剑和一封信,曹肇认得,那是曹叡一直贴身带着的短剑。


这就是元仲最后的解释与交待吗。


曹肇迟迟不敢打开信,他明白,一旦打开,就相当于接受了曹叡的离去。


他想着,曹叡若真走了,留下这柄剑给他再好不过,他可以把这看做是赐给他的解脱。


那是一种无比矛盾的情感,他想知道元仲留下了什么话,他太想知道了。但他又怕知道,有些事一旦知道就无法再回头。


最后,曹肇还是看了信,信上只有六个字,字迹是那样熟悉。


只六个字就可以让曹肇明白,绝望只会愈演愈烈,强烈到足以让他再次否认现实。


信上写道:


[长思。不可寻死。]


屋内只有他一个人,但他却分明听到了那熟悉的声音,语调温柔地在他耳边低语。


——你不能死 ,你死了,他们要去恨谁呢。


“那我该去恨谁?”曹肇喃喃自语。


——你可以恨我啊,是我罢免了你的官职,让那些从前怨恨着你的人有了如今的机会,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我不在乎什么官职。也不在乎那些人。”


——是啊。你说了要忠于我,自然不必再做别人的臣子,也不用在乎别人的想法。


“我入仕的官职就是你封的,我这一生也只愿追随一位君主。所以,罢官一事,我从未怨过你。”


耳边的声音在那一瞬停住了,留下的只有冰冷的空气。


“元仲,可你却连个同生共死的机会都不肯给我。”


——你得活着。这样昭伯才会想尽办法护住你,他会去和那些大臣周旋,他才会知其中艰难,这样他就不得不与司马懿合作。只有他们二人合作,才可守住这江山。


“真是思虑深远。压力确可促人成长。”


——守江山,司马懿之才,是必须的。而你,是断不可能与他共处。你从来不懂如何退让。


“只可惜你怕是高看我了。区区曹肇一条性命,哪里值得这样去维护,日子久了,就是昭伯也该命我自裁以平众怒。”


——那你就错了。抛却私情,以公而论。若奉诏行事的人最后落得如此下场,那谁还会谨遵帝命。直言劝谏者为忠,奉诏行事者亦为忠,无论寒了哪一边的心,则国都将不稳。


“只怕有人从未理解……”


——那些不被采纳谏言者常道朕乃昏君,你以为如何?


“一派胡言。天子所思,自有其意。言官以死谏为荣,但若以死相逼就能改帝王之命,则天子威严何在?劝谏者,应始于忠心,也应止于忠心。”


——既知如此,我便放心了。


——这洛阳美景,来之不易,长思,再替我多看看吧。


那熟悉的声音消失了,连同曹肇心中的迷茫一起。


只留下一个不再寻死的人,虽独活于世,亦心甘情愿。




——完结——

附:

曹肇有殊色,明帝宠爱之,寝止恒同。尝与帝戏,赌衣物,有不获,辄入御帐,服之径出。其见亲爱,皆类此也。 


就,他们是真的![大魏骨科也是优良传统了~远房亲戚也是亲戚


曹肇有当世才度,为散骑常侍、屯骑校尉。明帝寝疾,方与燕王宇等属以后事。帝意寻变,诏肇以侯归第。正始中薨,追赠卫将军。

                                                            ——[三国志-魏书·诸夏侯曹传]

曹肇逝于正始五年,那时候的大魏依旧姓曹,他也不会知晓日后的兵变。

我都说不好这是幸运还是不幸了。

唉,我觉得他俩已经算是,就算不是cp也是有着绝对深情的那种。感觉已经不只是爱情了。


                                                 

                                                                       

康斯坦茨•安安•老干部

关于大魏第一家庭官方或坊间外貌气质描写

曹操:

  武王姿貌短小,而神明英发---《魏氏春秋》

  魏之三祖,风流可怀---《宋书·乐志》引王僧虔《论三调歌表》


曹丕:

  尊肃礼容,瞩之若神---曹植《文帝诔》

  翩翩我公子,机巧忽若神---曹植《侍太子坐》

  魏之三祖,风流可怀---《宋书·乐志》引王僧虔《论三调歌表》


曹叡:

  帝数岁而有岐嶷之姿,武皇帝异之,曰:“我基于尔三世矣”。---《魏书》

  帝容止可观,望之俨然。---...

曹操:

  武王姿貌短小,而神明英发---《魏氏春秋》

  魏之三祖,风流可怀---《宋书·乐志》引王僧虔《论三调歌表》


曹丕:

  尊肃礼容,瞩之若神---曹植《文帝诔》

  翩翩我公子,机巧忽若神---曹植《侍太子坐》

  魏之三祖,风流可怀---《宋书·乐志》引王僧虔《论三调歌表》


曹叡:

  帝数岁而有岐嶷之姿,武皇帝异之,曰:“我基于尔三世矣”。---《魏书》

  帝容止可观,望之俨然。---《魏书》

  孙盛:魏明帝天姿秀出,立发垂地,口吃少言,而沉毅好断。

  魏之三祖,风流可怀---《宋书·乐志》引王僧虔《论三调歌表》


曹髦:

  公神明爽俊,德音宣朗。---《魏氏春秋》

  少主相仍,唯高贵英雅,顾盼含章,动言成论。---《文心雕龙》


总结一句:气质型

呆毛控KK

洛阳一梦(中)

观前提示:

1、OOC有,大概是虐的,非史实向,非剧向。

    同人不要代入真人,也不要代入历史啦,万分感谢

具体看上篇

2、本次会有些比较轻松的部分,权当调剂,算是把之前挖的一些坑给填了。顺便恭喜阿爽和仲达从托孤大臣荣升为幼儿园双园长。

给丕丕和文烈撒个糖[并不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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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思,你别想了。这件事我来处理。”曹爽安慰道,新帝继位有太多事,他一时也顾不上这边,今日一听有人闹事便立刻赶来,现在想想反倒是关心则乱。


“你告诉我,元仲到底怎么了?”曹肇用手支着头,声音因痛苦而颤抖,“这几日我睡不...

观前提示:

1、OOC有,大概是虐的,非史实向,非剧向。

    同人不要代入真人,也不要代入历史啦,万分感谢

具体看上篇

2、本次会有些比较轻松的部分,权当调剂,算是把之前挖的一些坑给填了。顺便恭喜阿爽和仲达从托孤大臣荣升为幼儿园双园长。

给丕丕和文烈撒个糖[并不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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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思,你别想了。这件事我来处理。”曹爽安慰道,新帝继位有太多事,他一时也顾不上这边,今日一听有人闹事便立刻赶来,现在想想反倒是关心则乱。


“你告诉我,元仲到底怎么了?”曹肇用手支着头,声音因痛苦而颤抖,“这几日我睡不好,总做噩梦。我梦到元仲病得很重,梦到……他死了……我去给他送葬……昭伯,我每每被噩梦所惊醒都会哭到天亮。”


曹爽不知道怎么办,他一时说不出口,说那些都不是梦,说你亲眼看着他下葬的。


曹肇双眼熬得通红,只怕是根本没睡过,又怎么会做梦。


只是不愿接受,才把那些当成了一场梦。


“长思,我只能说,元仲到最后,一直都是信你的。”曹爽小心翼翼地说着,与其让那些恨着曹肇的人来道破真相,那不如由他来说。


“连你也要骗我?”


“送葬那天,你也去了……你亲眼看着他下葬的,你都忘了吗?”


“……”


曹肇把头低下去,原来那些不是梦,所以才会那么真实。


再抬头时,已是泪流满面。


“我……我不能留他一个人在那里。”曹肇忽然起身就要往外冲,曹爽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


“他会害怕的,他小时候就……我不能留他一个人……”曹肇重复着,不知是说给谁听。


————————————————————


小的时候,曹叡一直过得不算轻松。


他是长子,却又迟迟不能被立为太子。


天子之心,难以揣测,人人都言帝心有变。


但当他已经足够小心,对所有人都谦逊有礼的时候,却还是被一些人视为挡路的障碍。


毒是下在晚饭的菜中。


恰逢那日午后曹肇来找他的时候,带了不少点心,曹叡那时还喜欢吃甜,就多吃了一些,结果晚饭时还一点不饿。


所以曹叡只是礼貌性质地尝了一口便让人端下去了,想着是自己贪嘴浪费了一桌晚饭心里还是有些过意不去,琢磨着改日找个由头赏一下那做饭的厨子。


所以毒发之后,连医官都觉得这是不幸中的万幸,如果曹叡再多吃一些,恐怕就救不回来了。


命算是捡回来了,但却留下了更麻烦的问题。


曹叡在连喝两天水后发现自己还是吃不下别的东西,或者说第一天的时候他连水都不敢喝。


他怕死,怕哪一天就那么不明不白地死了。


就像他那两个侍女一样,那天曹叡是被救过来了,因为他只吃了一口,而端下去的饭菜被两个侍女分食了,毒发身亡。曹叡去看过那两人的尸体,死状极为扭曲痛苦。


两条年轻的生命就这么没了。


曹肇赶来的时候,着实废了一番功夫。


平原王府出事之后,陛下下令不准任何人进出,要彻查此事,不少家丁侍女都被带走审问,有人回来了,有的再没回来。


纵使平日溜出去玩翻墙习惯了,但这几日的防卫确实更加严格。


“你怎么现在才来。”曹叡这一开口,自己听着都觉得无比委屈。


“你都不知道我这次进来多不容易。”曹肇看着对方还有精神撒娇,也算放心了,忍不住开起了玩笑,“两天不见,你这是相思成疾,食不下咽了?”


“你还笑。”曹叡赌气地转过头去,“我也饿,可是我吃不下去啊。”


“没事。”曹肇拍拍他的肩,“来,看看我给你带什么好东西了。”


曹叡看了看打开的食盒里装的东西,忍不住发问。


“你也要毒死我吗?”


曹肇低头一看,辩解道这个卖相看上去虽然不太好,但是绝对无毒无害,都是我亲手做的。


“看上去不怎么安全。”曹叡又打开第二层,是糕点,虽然碎了,但颜色看着至少是正常的。


“怎么碎了呢。”曹肇想了想,“可能是跑太快了颠碎的吧。算了,反正你吃也要一口一口吃,碎了正合适。”


“就你歪理最多。”曹叡拿起一块看着还勉强算完整的点心,带着些熟悉的奶香和果香,是他从前爱吃的那种果酪,只是放到嘴边却还是停住了,脑海中闪过侍女死时扭曲的脸,即使他知道眼前这人是和他关系最亲密的,他也相信他带过来的食物,却依旧没办法吃下去。


曹叡悻悻放下手中的糕点,他望着曹肇说,还是算了,再饿两天应该就能吃下去了。


当看到曹叡眼里的无助和恐惧的时候,浮现在曹肇心中除了心疼还有难以抑制的杀意,无论那个下毒的人是谁,背后的主子又是谁,如果让他查到,就算拼了命也要让那人尝尝何为痛不欲生的滋味。


“等着。”曹肇拿过曹叡手中的点心咬了一口,“半个时辰后我要是没事,你把剩下的都吃了。”


然后曹叡就看着曹肇把带来的通通尝了一遍,在尝到他自己做的那道菜的时候还是皱起了眉。


“这个别吃了。”曹肇把那碟菜放远了些,又打开最后一层,喝了口带来的米粥,“恩,昭伯让我带过来的粥还是能喝的。”


曹肇把自己要在这个特殊时期溜进平原王府的想法告诉曹爽的时候,曹爽就对那食盒里的菜表示了怀疑,说元仲已经够惨了你别再吓他了。然后曹爽又去自家厨房吩咐人给临时煮了碗米粥放进去,毕竟炒菜太耽误时间了,喝粥也能管饱。


打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曹叡都有一个习惯,那就是无论吃喝,凡是要入口的东西,就算是药,也得曹肇先尝一口,他才会放心服下。


但曹叡也知道这不是什么长久的办法,决定改改自己的饮食习惯。


他问过医官,说是再号称无色无味的毒药,大多还是会有一些细微的味道。


所以他试着吃得清淡,或者是尝过后再加一点点的盐。


饭菜滋味太淡,确实称得上难以下咽,但曹叡只能逼着自己去适应。


“何必这么为难自己。”曹肇不解,“还是说开始嫌弃我吃过的东西了?”


“怎么会。”曹叡摇摇头,“只是,你也不可能一直在我身边啊。”


“为什么不可能?”说这话的时候,曹肇已经在平原王府住了挺长一段时间,他想着与其每天溜进来,不如直接禀明陛下说他愿入平原王府,陪同曹叡饮食起居。


一开始陛下也没同意,但是架不住曹休陪着儿子一起眼巴巴地盯着他看,最后还挣扎了一下说我还没立他当太子,长思这样住进去恐怕不合适。


曹肇闻言恭敬地跪地一拜,说我没有官职在身陛下大可放心,而且……我总听爹提起他和陛下自小同吃同住的情谊,很是感动。


这一番话下来曹丕也只能答应了,因为曹肇已经开始打算细数他和曹休年少时那点荒唐事了。


曹丕觉得文烈可能把那段时光当成了睡前故事每晚讲给儿子听。


有了陛下准许,曹肇自然是欣喜,谢了恩就告退回家收拾东西去了。


“子桓,咱们的孩子关系真好啊。”


曹休说这句话的时候,曹丕正在喝他珍藏的葡萄酒,听到这话险些把嘴里的酒都喷出去,但显然他已经不再是当年的毛头小子了,他迅速冷静下来,先把酒咽了,然后才认真地告诉曹休。


“文烈哥,这话不能乱说啊!”


————————————————————————


洛阳宫中,曹爽翻看着那些递上来的折子,这事就像商量好了一样,内容极其一致,横竖就是要惩处长平侯。


虽然他与司马懿共同辅政,但曹爽自知经验不足资历尚浅,即使位高权重,但大事小情都还得去和司马懿商量。


但唯独这件事,他没敢和司马懿商量。


此前曹肇在御前极力劝阻曹叡召回司马懿的事情,早就传到了司马府。曹爽也不确定司马懿会不会在乎这件事,但却不得不小心。


其实以曹爽现在的职位,想强保住曹肇并不是什么难事,但难就难在服众。


这事说来算不上蹊跷,当曹肇被罢官后,基本就难逃此难。


当初曹肇为散骑常侍时,确实得罪了不少人,虽担任此职的不止他一人,而被针对无非是和皇帝走得太近。


昔日魏文帝黄初初年置散骑,合于中常侍,谓之散骑常侍。侍从皇帝左右,谏诤得失,顾问应对。


奉诏行事,诏狱审理这一职责,注定了担任的人必须是皇帝亲近信任之人。高官诸侯有罪,需皇帝下诏书的案子才会付散骑审理。


那些写折子的人心中不平的哪里是一个小小的散骑常侍,那不过是积怨已久的一个发泄对象罢了。


真正根源还是在青龙年间,曹叡不顾群臣直谏,执意要大兴土木,以致百姓贻误农时而影响耕种。


但并非所有进谏的人都遭到了惩处。


反对在许昌大兴土木的不是贬官就是下散骑严审,但反对大修洛阳宫的,虽然曹叡也并未采纳,但却优待了这些劝谏的人。


事情可能并非想象中那样简单,只可惜曹爽当初没想过自己会有接触到权利中心的一天,所以他从未思考过这其间的区别。


但曹叡临终前的一个月做的那些事情,意图就很明显了。


册立皇后,以便日后掌太后之权。


赐天下男子爵人二级,鳏寡孤独谷。


后两条则是为了安抚民心,即使是微小的仁举,也是必要的态度。


而商议后事之时,曹爽对身在辅政名单中是感动的,他明白,论关系亲密他不如长思,论资历血统不如燕王,论军功不如秦朗,而曹叡还是把他当兄弟亲人。


现在,反倒是曹爽成了那几人中唯一留下来的。


他虽不敢揣测圣意,但也了解元仲绝非一时糊涂就会把原本计划全部打乱的人,只是他确实走得太急,一切只能做到尽力。


正苦恼着,年幼的皇帝拉着司马家小公子进来找他玩了。


司马骏是司马懿的第七子,刚满八岁便被封了官,陪伴同岁的皇帝曹芳读书。


是伴读也是玩伴。


这下子曹爽更头疼了,因为曹芳虽然是曹叡的养子,但折腾人的本事胜似亲生。司马骏相对来说是个乖巧的孩子,但也只是相对来说,毕竟他姓司马。


八岁的男孩子,那是精力旺盛,一天到晚不闲着的年纪,何况还是两个。


最后曹爽实在受不了,一手拉着一个孩子去找司马懿理论。


司马懿官升太傅,陪伴幼帝,天经地义,为人父,照顾幼子更是合情合理。


但司马懿显然没这么觉得。


“要不换换?”司马懿反问曹爽的时候,正陪着刚满三岁的孙儿在院子里晒太阳。


——待续——


一点沙雕吐槽

阿爽:我自己都没孩子,怎么一上来直接地狱难度带娃啊?

仲达:我儿子已经够多了,怎么还得带孙子啊?

昭儿:大概是我看起来没什么带娃天赋吧,炎炎就交给爹了,我放心。

馍馍依依仔

接上 

之前给川援会的云之遥十周年投稿~

剩下的单个角色大图

上一条→(主要可控)


接上 

之前给川援会的云之遥十周年投稿~

剩下的单个角色大图

上一条→(主要可控)


裁缝店

三辰(3)

-1-  -2-  -3-


见评论。

-1-  -2-  -3-


见评论。

七鸟鸟鸟的安乐窝

叡植二连,晒太阳去了


沉迷他叡,很满意这个女婿,谢谢


叡植二连,晒太阳去了


沉迷他叡,很满意这个女婿,谢谢



关山
醉卧美人膝——叡总借酒装疯强行...

醉卧美人膝——叡总借酒装疯强行卧在辟邪膝上(平时因为为了维持霸道陛下的形象装得很矜持),然而辟邪已经看穿了一切。

_§:з)))」∠)_


突然记起我好像是个画画的_(:3」∠❀)_

醉卧美人膝——叡总借酒装疯强行卧在辟邪膝上(平时因为为了维持霸道陛下的形象装得很矜持),然而辟邪已经看穿了一切。

_§:з)))」∠)_


突然记起我好像是个画画的_(:3」∠❀)_

关山

“叡总杀人我递刀。”——by辟邪

“叡总杀人我递刀。”——by辟邪

呆毛控KK

洛阳一梦(上)

观前提示:

1、OOC有,大概是虐的,非史实向,非剧向。

    同人不要代入真人,也不要代入历史啦,万分感谢

2、上次搞的那篇曹家子代幼驯染三人组没有过瘾,所以想继续。

3、cp什么的,自由心证吧。愿意当cp看那就叡叡和阿肇,不当cp当幼驯染兄弟情也行,反正事实上这俩关系更更更好。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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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病来得突然。


正月,屋子里纵是烧着暖炉,还是阻隔不了阵阵寒气。


“外面很吵。”曹肇坐在榻上,手里把玩着是一把精巧的短剑,手腕翻转,剑刃随之反射出寒光,宛如月光凝成的花。


“禀公子,是有人喝醉了,在门口吵...

观前提示:

1、OOC有,大概是虐的,非史实向,非剧向。

    同人不要代入真人,也不要代入历史啦,万分感谢

2、上次搞的那篇曹家子代幼驯染三人组没有过瘾,所以想继续。

3、cp什么的,自由心证吧。愿意当cp看那就叡叡和阿肇,不当cp当幼驯染兄弟情也行,反正事实上这俩关系更更更好。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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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病来得突然。


正月,屋子里纵是烧着暖炉,还是阻隔不了阵阵寒气。


“外面很吵。”曹肇坐在榻上,手里把玩着是一把精巧的短剑,手腕翻转,剑刃随之反射出寒光,宛如月光凝成的花。


“禀公子,是有人喝醉了,在门口吵闹。小的这就派人去赶走便是。”家丁站在门外,恭敬地回答。


“是吗?”曹肇站起身来,“这才几天,都敢在我门前闹了。我亲自去会会。”


“公子……”家丁有些犹豫,“公子还是不要出去的好。”


曹肇把短剑收入袖中,一袭单薄的衣衫像是不知此时的寒冷般迈步出门。


“公子!那人说得竟是些胡言乱语,请公子不要放在心上。”家丁拿起一件长袍追上去给曹肇披上。


那闹事的人确实喝醉了,借着酒劲就闹开了,嘴里不住对守门的嚷着。


“叫他出来啊,我看现在谁还能保他!”


“不过就是个男宠,昔日仗着先帝宠幸就作威作福,现在呢,有本事滚出来!”


院内曹肇听了,脸上却平静得很,他转头问家丁。


“先帝?现在的人可越来越会胡说了。我与文帝陛下怎么可能……”


“公子……他说的是先帝是……”家丁踌躇着不敢说下去。


门外的人越骂越难听,于是曹肇说让他进来吧,让我见见是谁这么大胆子。


守门的也只好听令放行,门外的人一进来先就怔住了。


曹肇一袭白袍,发髻有些松散,黑色的长发被风吹得凌乱,整个人消瘦苍白,面无表情地看向进来的人。


那张脸依旧美的让人无法忽视,但却显出难掩的病态,双目中尽是血丝,通红却又黯淡,失去了往日的神采。


曹肇还未说话,对方就有种酒醒大半的感觉,这眼前站的怎么看都不似人类,美艳却透着血腥之气,如同阴间的鬼魂。


“你……”男子指着曹肇的手指忍不住颤抖,当初曹肇任职时留下的恐惧到现在也是深入人心,“你当初不能规劝先帝,家父直言进谏一代忠良,却反被下诏严审。你那时是不是还得意洋洋觉得自己是为先帝除害。现在也不过落得如此的下场!”


“你这人怕是疯了。”曹肇走上前去,觉得这男人似是有些面熟,“先帝驾崩多年,你现在和我说这些是找错人了吧。”


男人一时惊愕语塞,而后又放声大笑。


曹肇摇摇头,转身摆手决定让家丁把这疯子轰出去,却听到那人的下一句话,宛如惊雷。


“可怜,真是可怜啊!曹肇!我说的先帝,是明帝陛下。全天下都知道,”男人讥讽地笑,“魏明帝驾崩了。”


“魏……明帝……”曹肇停住往回走的步伐,艰难地开口说这三个字。


他当然知道魏明帝是谁,去年的时候,曹叡还和他说,以后死了就用‘明’作为谥号。


当时曹肇就不明白,说你活得好好的怎么能给自己起谥号,多不吉利。


曹叡却满不在乎地笑了。


“我只是喜欢这个字,谥号也是后人用来称呼我的,怎么就不能让我自己定?”曹叡打开手中的奏章,“长思你看,我这个决定一出,大臣们还想让我以烈祖为庙号。”


有司奏:


武皇帝拨乱反正,为魏太祖。


文皇帝应天受命,为魏高祖。


如今,陛下制作兴治,当为魏烈祖。


“你竟敢……”曹肇快步上前,袖中短剑迅疾而出,寒光一闪便架在了那闹事男子的脖颈上,“你竟敢如此胡言!”


男子却依旧笑得猖狂:“怎么?你还以为自己是散骑常侍?对了,后来先帝还给你封了屯骑校尉,竟然让你这种人掌兵,可结果呢,他最后不还是废了你,你现在又凭什么杀我?”


“长思!快住手!”


曹爽带人赶到的时候,还是被眼前的景象吓到了,当听到底下人报告说有人在长平侯府闹事的时候他就有了不好的预感。


“大将军来得正好!”男子高声道,“长平侯为私仇害我,请大将军切莫姑息!”


然后他压低了声音,说了一句只有曹肇能听到的话。


——那个昏君死前终于做了件正确的事,那就是废了你。


语毕,男子自己撞向剑刃。


曹肇的眼神冷若冰霜,手上动作却没有丝毫犹豫,他把短剑向后一撤,让男子扑了个空,另一手抓起男子腰侧挎着的长剑剑柄,抽出长剑,只一瞬,便割破了男子的脖颈,殷红的鲜血喷薄而出。


“你带着剑却只想自杀,没有这样的道理。”曹肇把对方染血的长剑扔在地上,然后看着倒地的男子,“你看起来很眼熟,但我那时候审的人太多了,代我向你父亲问候一声。”


“长思……”曹爽走上前去,一切发生的太快,他离得远,并没听到男子那句话,“你不该这么冲动。”


曹爽明白,这是当初曹肇为官时结下的怨,昔日明帝大兴土木,引得多人劝谏,但却一概被驳回,坚持劝谏者,下散骑审理,那自然是难免刑罚。而这男子现在是要用命来拉曹肇下水,因为曹肇虽被罢了官职,但爵位还在,一般人也照样难以动他。


“他既然知道我还是长平侯,却仍来我府中闹事,怎么,我还得忍着吗?”曹肇反问,却在看向曹爽的时候似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


“昭伯,你告诉我,元仲他怎么了。”曹肇像是刚认出眼前的人,急忙迎上去,“他没事,对不对。我前几日才见过元仲,他只是病得厉害了些。最近太累,歇歇就没事了,他说过要给我一个交待的,但他们却都骗我,骗我说元仲已经……”


迎着那样急切的眼神,曹爽实在不忍心说什么,他握住曹肇冻得冰凉的手,说我们先回屋,我慢慢和你说。


他一边拉着曹肇往屋里走,一边交待手下处理好院中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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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日,曹叡病得重了,曹肇守在他旁边,眼泪就没停过。


“长思,别哭了。去见见燕王,看他是不是还要推辞。”曹叡的声音已是有气无力。


曹肇摇头说我哪儿也不想去,我想陪着你。


“出去透透气吧,要不我还没死,你就先倒下了。”


“可是……”


“长思,听话。”曹叡咳了几声,又接着说,“看你哭,我心里难受。想休息都无法安心啊。”


曹肇只能依言退了出去。


只不过,他这一出去,陛下就召见了中书令孙资和中书监刘放。


“燕王殿下,事情恐怕有变了。”曹肇凭着对曹叡多年的了解,“那两个人应该会极力劝阻陛下。”


“昔日武帝,文帝的诏书都是这两人所作,传召他们二人也是应当。”曹宇思索着,“只是……”


“这两个人啊,恨透了我和夏侯献了,就算不能全改了,也会极力反对我们两个。”


曹肇想着至少燕王曹宇这人稳重谨慎,他又是元仲的叔叔,应会尽心尽力。


但孙资和刘放断然不会让事情发展成这样,曹叡选了曹家和夏侯家的人作为托孤大臣,那就是宗亲执政,外臣将难有出头之日。


正想着,一道诏令传出,再召司马懿觐见。


事要有变,曹肇觉得他必须再见一次曹叡,却被出来的中书二人拦下。


“陛下并未召见,还请在此等候。”


“什么时候我要见元仲,还轮得到你们管了?”曹肇本就不满平日里两个人的专权,此时更是不顾阻拦,直接闯进了嘉福殿。


“陛下,屯骑校尉曹肇如此无礼。绝不能把如此重任交给他啊。”孙刘二人也跟了进来,孙资抢先开口。


“陛下选谁,岂容你们在此质疑。”曹肇冷声道,“是嫌命太长了吗?”


“陛下!曹肇平日里就飞扬跋扈,此人不堪重任。此事关乎大魏国运未来,请陛下慎重。”刘放也顾不得更多,他明白,如果此刻让陛下再改心意,重新任用曹肇,那他们二人就都命悬一线了。


曹叡躺在榻上,无力地朝那三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噤声。


“司马懿,还没到吗?”曹叡现在更关心这个问题,这已经是他这三天中下的第五次急召了。


曹肇向前一步,跪在地上。


“臣恳请陛下,切勿任用司马懿。”


孙资和刘放也跪着,却没敢开口。他们刚才确实推举了司马懿,因为那是曹家宗亲外的第一外臣,如果还要士族外臣继续拥有权力,就必须让一位外臣站住这个位子。


思来想去也只有司马懿最合适,自太祖武皇帝时就出谋献策,文帝时更是备受重用,现在的陛下虽不像文帝那样信任,却也肯定司马懿的能力。


“长思,我会给你个交待。”


曹叡只是说了这样的话,就让三人都出去等着,他太累了,此时已是身心俱疲,他不想再吵什么,也不想再争什么,这世上哪有两全之策。


自古及今,未有不亡之国,亦无不掘之墓也。


曹叡闭上眼睛,想起父亲当年所作的典论,父亲弥留之际有没有担心过自己的选择,有没有后悔和遗憾呢。


若因他的选择,不能使大魏国祚绵长,那是不是他的罪过。


罢了,未有不亡之国,能够千秋万代的,只有这片亘古不变的土地。


无论朝代如何更迭,只要这片土地上的人能够繁衍生息,共享天恩。


那是何人坐这帝位又有什么所谓。


想及此,曹叡感觉略微轻松了一些,而他,也终于等到了司马懿回来的消息。


司马懿一路日夜兼程,千里迢迢还是赶上了。


而曹叡也终于不再犹豫,写下了最后一道诏书。


——免去燕王曹宇,领军将军夏侯献、屯骑校尉曹肇、骁骑将军秦朗四人官职。


——拜曹爽为大将军,假节钺,都督中外诸军事,录尚书事。


诏书写完,宣了中书监刘放进来,让他出去宣读。


先前被属以后事的四人,此刻已全没了官职和军权。


看着诏书上那熟悉的字迹,均是难忍泪水。


“还请四位即刻离开,非召不得再入宫。”刘放继续说道。一直悬着的心也算放了下来,后又转向曹爽,“大将军,请。”


曹爽一时紧张无措,他忍不住看向曹肇,他们三人从小一起长大,遇事从来没有他拿主意的时候。


但曹肇却没有感受到兄弟的目光,他死死盯着诏书上的字,一句也说不出来。


“长平侯,陛下特意让我转告,请你即刻回府,不得有误。”刘放也知那二人与陛下自小便是关系亲密的玩伴,此时断不能再有变动,便不由得催促,“大将军也请速速觐见,陛下在等。”


曹爽只得进入殿中,他只觉得沉重。陛下给他封的官职太高了,这是集军权政权于一身的职位。


那就是说,他必须要在以后压制住其他的辅政大臣才行。


既然曹肇他们被免了官职,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陛下想让他和司马懿共同辅佐新帝,但又担心司马懿权力太大。


曹爽不禁想,这是何等的重担,只靠他一人,如何能胜任。


从小到大,公事元仲来定,私事长思来定,他觉得只要元仲和长思定下的,就不会有错,他一直这么相信着。但他此刻却无法理解,元仲为何突然改变了心意,以长思那刚烈的性子又怎会就这样接受。


“陛下……”曹爽开口想问,却被止住。


“昭伯,朕的诏书你看到了,以后就交给你了。”曹叡的声音不大,但也依旧清晰,“至于长思,我自会给他交待,你不必挂心此事。”


“臣……领命。”


长思性格再强硬那也是对外人,但元仲的话,他恐怕永远学不会真正狠心拒绝。


至此,曹爽心里也明朗了,再等等司马懿吧,那是他以后的要合作也要提防的人。


孙资和刘放再次觐见,说司马懿已经进城,会直入殿中,一刻不缓。


曹叡点点头,却又突然发问:“长平侯回去了吗?”


刘放答:“是,长平侯已按诏返回家中。”


“那就好。”曹叡嘴角微微扬起一丝笑意,“朕想劝两位爱卿一句。”


孙资和刘放面面相觑,他们伴君多年,一向自恃了解圣意,此时却不知皇帝是何用意。


“朕虽免了曹长思的官职,但他还是侯爵,是朕的兄弟。”


“陛下圣明,臣等从未徇私,臣等所作之事都是为了大魏能够国祚绵长啊。”孙资赶紧开口辩解。


“爱卿此言朕当然相信。只是朕这个兄弟,脾气不好,朕就快不行了,以后不能保着你们了,好自为之吧。”


——待续——

一点想说的:叡叡临终改诏书这事绝对可以入选我的三国意难平事件T^T

我说的前一篇是指长思那篇,这个就不要当作番外性质了。写的我感觉十分扎心。

往不闲

三国大学官方报告(10)

101.

司马昭陷入了对曹叡的复杂感情中。

这个人既算得上是他兄长,又和他的亲生哥哥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

司马昭觉得自己可以和对面的孙二院长好好聊一聊,毕竟只有他才能懂自己的感受。

(孙二:你不如叫上你爹和我笔友,大家一起讨论一下为什么我们这么二。)


102.

曹叡一剧本拍在了司马昭头上,并且要求他赶快醒醒。

曹叡:昭啊,我们只是排个话剧,你不要入戏这么深好不好。

司马昭:那……

曹叡:想都别想,我不会跟你换角色的,恶毒女配不要来抢女主戏份。

司马昭:冷漠.jpg


103.

为显示魏院文化底蕴,曹老板要求所有姓曹的教职工和在校学生都要在元宵晚会上出节目。

曹丕...

101.

司马昭陷入了对曹叡的复杂感情中。

这个人既算得上是他兄长,又和他的亲生哥哥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

司马昭觉得自己可以和对面的孙二院长好好聊一聊,毕竟只有他才能懂自己的感受。

(孙二:你不如叫上你爹和我笔友,大家一起讨论一下为什么我们这么二。)


102.

曹叡一剧本拍在了司马昭头上,并且要求他赶快醒醒。

曹叡:昭啊,我们只是排个话剧,你不要入戏这么深好不好。

司马昭:那……

曹叡:想都别想,我不会跟你换角色的,恶毒女配不要来抢女主戏份。

司马昭:冷漠.jpg


103.

为显示魏院文化底蕴,曹老板要求所有姓曹的教职工和在校学生都要在元宵晚会上出节目。

曹丕:你就不要心存侥幸了,咱们家两个姓曹的,是重点检查对象。

曹叡:真的没有例外么?

曹丕:有是有,你曹节姑姑就不用去,但是他要陪刘校长看完全程。

曹叡:(想了想晚会上的各种奇怪节目)算了,我还是好好演戏吧。


104.

司马昭:真的不能给我换个角色么?

司马师:还剩曹冲的象和曹植的洛神没人演,你觉得哪个比较适合你?

司马昭:我觉得还是恶毒女配比较适合我。


105.

司马昭是这样向他的小伙伴们解释剧情的——

灰姑娘叡在他的父亲丕迎娶了新的妻子后饱受继母懿和她的女儿昭的欺凌,直到在王宫舞会上与王子师一见钟情,最终灰姑娘叡突破了继母懿和继女昭的重重阻挠,与王子师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

刘禅:所以王子师和继女昭不能在一起是因为他们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106.

曹休父子带来的节目是《赛马》。

曹叡:emmmm,长思,你跟伯父决定好谁演马了么?

曹肇:???我们二胡《赛马》。


107.

吴院选送节目《三只小虎》,改编自著名童话故事《三只小猪》。

导演:孙尚香

大灰狼:周瑜

三只小虎:孙权,孙匡,孙翊

孙权:那我大哥干什么?

孙策:我负责给公瑾打call啊!


108.

孙权选择看守木头房子,因为他认定放火烧屋这个桥段一定会有陆逊出现。

但是大家都知道,孙二谋需要负责搞笑,所以他想什么一定不来什么。

于是孙权绝望地发现,陆逊带着陆抗去演了不知道哪个剧组的《九色鹿》。


109.

内心绝望的孙权放弃了木头房子选择了砖头房子,并且决定在里面苟到演出结束。

万万没想到,大灰狼拆房子的时候,孙尚香请来了张辽。

孙权:救命啊!张文远你离我(家)远一点!!!


110.

孙策在此提醒您,遇见以少欺多入室抢劫请抱瑾,啊不,请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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