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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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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栖于林

#另一种三国段子4(部分全员向)#

31.

其实我想过要往酒中下毒的

也的确这么做了

送出去的那一刻还是没忍心

换了几坛


32.

若是来世我仍为男儿身

乱世与君一同征战沙场 建功立业

盛世便一同考取功名 辅佐贤君

若是生做了女儿身

愿与君永结同心 白头偕老

总之

希望不要与君推侨札之分

却只能隔岸作揖了


33.

-吴郡,陆氏宗庙-

“陆议,《说文》云:‘议,语也。’同义互训,我为你取字伯言。”


-数年后-

“今天我们来讲一下古人名与字的关系。”

“第一种是意思相近,那么我们就用三国时期的陆逊来举例吧。”

“陆逊字...

31.

其实我想过要往酒中下毒的

也的确这么做了

送出去的那一刻还是没忍心

换了几坛

 

32.

若是来世我仍为男儿身

乱世与君一同征战沙场 建功立业

盛世便一同考取功名 辅佐贤君

若是生做了女儿身

愿与君永结同心 白头偕老

总之

希望不要与君推侨札之分

却只能隔岸作揖了

 

33.

-吴郡,陆氏宗庙-

“陆议,《说文》云:‘议,语也。’同义互训,我为你取字伯言。”

 

-数年后-

“今天我们来讲一下古人名与字的关系。”

“第一种是意思相近,那么我们就用三国时期的陆逊来举例吧。”

“陆逊字伯言,逊为谦逊,言为言言即和悦而恭敬的样子,名与字意思相近。”

“同学们都理解了吗?”

“理解了!”

 

34.

你不在了

那你的江山

便允我夺了罢

也好留个…念想…

 

35.

哀哉奉孝,痛哉奉孝,惜哉…奉孝…

 

36.

我自认一生未曾失德

民众疫情亦曾亲视

为何上天如此不公

傥所谓天道

是耶非耶?

 

37.

若有来世

愿你不为君

我亦不为臣

方可不致这般相负

 

38.

颍川的人走了好多

公达你也…

放心

你的那些奇策

我会为你整理

流传于后世的

 

39.

11年

往后5年

又是2年

你们怎么都那么无情啊…

 

40.

乱世之中当然要明哲保身嘛

但是看着那些人

奋不顾身

为什么有一点点的…

遗憾啊…



emmm

这里39我解释一下

就是戏志才死后令君推荐的郭奉孝

然后11年之后奉孝走了(207)

然后再过五年令君食盒嘛(212)

然后两年之后公达…


写不想变成同人的段子真是悲伤

「当然同人段子之后估计也会写但是不是这个系列的」

反正就是尽量写下去吧

「某陆再写下去机云都要出现了…」

绿色公子

三国众人看口水三国②《曹丕篇》

@黄初八年正月雨 重新写过,让你久等了,对不起>人<,我早知道自己编弹幕,我以为用B站里选出来的会有更多人的心声,所以去看了几分钟,结果老福特就把我的文吞了,擦!

我要求赞!(PS:特别感谢我的手机)

                                ...

@黄初八年正月雨 重新写过,让你久等了,对不起>人<,我早知道自己编弹幕,我以为用B站里选出来的会有更多人的心声,所以去看了几分钟,结果老福特就把我的文吞了,擦!

我要求赞!(PS:特别感谢我的手机)

                                       

    鉴于三国众人沉醉在《张辽篇》的恐惧中,阎王决定发一个比较轻松的于是自作主张,点了曹丕篇。

    曹丕:怎么背后凉凉的?

〔我叫曹丕

我们全家都不靠谱〕

/回头四向堂,目中无故人。

画风突然高清

官方给力

魏王世子,定登大统

表白世子

表白丕少/

    刚听了开头,魏国就安分了下来,世子的排场,必须要。

曹丕: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我可没这么说过˃̣̣̥᷄⌓˂̣̣̥᷅,但是我确实这么想过( ͡° ͜ʖ ͡°)✧,不过为什么背后这么凉呢? (; ̄ェ ̄) 

    曹操听到第二句就瞥了一眼曹丕,臭小子,敢指责你爹,╯^╰

〔口水三国~〕

〔首先

我有一个不靠谱的爹

本来父亲的继承人是曹昂

结果在我十岁那年

我和大哥跟着父亲去宛城旅游

因为父亲很不靠谱地调戏了当地一个漂亮阿姨

引来一堆仇家追杀

大哥在追杀中伤性命

大哥死后

爹爹很痛心

曹操:儿啊,以后父亲在犯这种错,你千万记住要拦住我〕

/233333333333333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曹昂好帅哎!

曹操好人妻

邹氏=漂亮阿姨,丕少夸女人漂亮可以,但不能叫阿姨,要叫姐姐

哇塞!楼上怪阿姨语气毕露

红红火火恍恍惚惚哈哈哈哈红红火火恍恍惚惚哈哈哈哈

曹昂其实挺靠谱

可是他死的早

雾草,发刀吗?

此处艾特贾诩、张绣、胡车儿

要记住,曹操是要做张绣舅舅的人的

楼上那句话翻过来有好几个意思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

丕少,你爹心疼的是饼将军典将军

呜呜呜呜呜X﹏X典韦也挺好的!呜呜呜

曹操不仅坑儿子而且坑大将

丕丕是小公主

红红火火恍恍惚惚哈哈哈哈/

    有些人听到这里就忍不住笑了,但是看了眼曹操、曹丕,只能憋住。

    曹丕:我才不是小公主,哼╯^╰

    曹昂/典韦:所以父亲/主公不坑子桓/二公子啊!!!

    夏侯惇:孟德以后别提这么难的要求给子桓了。

    曹操:哼!

〔于是那年攻进邺城

杀进了袁绍老宅抓到了袁绍的家人

我忽然发现父亲看甄姬的眼神不太对劲

这让我想起了宛城之夜

于是我挺身而出

拦住了父亲

父亲

请把甄姬赐给我

让我来背负这好色的骂名吧

父亲答应了我的请求

可是不久之后

我就听到了这样的传闻

NPC:听说了吗?丞相跟朋友说曹丕不够意思,竟然敢和他抢女人。

哦呜~

爹啊!

咱能靠谱点吗?〕

/曹操:不能。

楼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心疼丕少三秒

剩下57秒用来笑

曹家一堆人妻控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楼上是对拿着幌子娶甄宓的曹丕说的,还是对后悔莫及背后说坏话的老曹说的

尼玛,笑死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曹操:我才没说过好吗!?

曹昂/曹彰/曹冲:我也不是人妻控啊!

曹丕:我才不厚颜无耻

曹操:你的意思是我才厚颜无耻,是吗?←_←

曹丕:我不是(弱小可怜又无助ing)

〔除了不靠谱的爹

我还有个不靠谱的兄弟曹植

从小爹爹就告诉我们

曹操:你们想要继承家业,就要努力提高综合素质。

于是

我六岁学会了骑马

八岁学会了射箭

十岁开始博览群书

因为我觉得父亲希望我们文武双全

可后来我才发现

他的要求其实是色艺双绝

于是我悲剧了〕

/子桓确实文武双全,但是打仗不行

我忽然记起辽哥好像就是被曹丕坑死的吧

不要说,楼上你真相了

丕丕实惨

丕丕的文学成就很高的

说起文学成就我想起了怨妇诗( ͡° ͜ʖ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曹丕:我才没坑辽叔,哼╯^╰

张辽:嗯。

曹丕:还是辽叔你好,嘿嘿嘿

〔虽然在会写诗的兄弟里

我的武功是最好的

曹操:可是子建的诗比你感性

虽然在会武功的兄弟里面

我的诗词是最好的

曹操:可是子文武艺比你更好

虽然再有老婆的兄弟里

我家甄姬是最漂亮的

曹操:可是听说她好像更欣赏子建

哦呜~

搞屁啊!

有了这么不靠谱的爹和兄弟

让我的心情怎么好的起来?

NPC:公子,你的关注点是不是错了?〕

/拥有《典论》的曹丕无所畏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个曹操太真实

丕丕好像被甄姬绿了

233333333333333333333333

当然是选择原谅他/她!

丕照它不香吗?

女王姐姐我爱她!!!

御姐人物形象,emmmm。。。。。。

心疼子桓/

郭女王:又关我什么事

曹丕:女王(眨着布灵布灵的大眼睛)

郭女王(无奈¬_¬`):emmmm。。。世子的事就是我的事。

〔面对如此局面

我终于抛掉了幻想

我要靠自己夺回属于我的世子之位

我,开始反击了!〕

〔因为父亲喜欢人妻

诶,,,咳嗯

于是我开始专攻小清新的怨妇诗

曹操:嗯!还不错嘛!

而曹植则在铜雀赋公然调戏二乔

曹操(拍桌):甚的我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0:1〕

/贱妾茕茕守空房,就问你,虐不虐虐不虐

明月皎皎照我床,就问你,美不美美不美

谁还不是个小公主

哈哈哈,我觉得丕丕凭一首《燕歌行》就比曹植感性

揽二乔于东南兮,乐朝夕之与共

此处艾特孙策、周瑜/

孙策/周瑜:曹植,出来聊聊

曹丕(弟控属性):那是两座飞桥,不是江东二乔,好吗!?

曹彰(弟控属性):就是,这么凶,干嘛?!

周瑜:那你说了这个,到底什么意思啊!

曹昂(弟控max):子桓没说过!

〔因为父亲喜欢练武

于是我找了剑术高手邓展过招

曹操:嗯!有两下子嘛!

而曹植则是亲手杀了拦路的门卫

曹操(拍桌):甚是勇猛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0:2〕

/不愧是丕少,用甘蔗打架

红红火火恍恍惚惚哈哈哈哈红红火火恍恍惚惚哈哈哈哈

丕少是个有趣的人

其实曹操对曹植是对儿子的宠爱,对曹丕是对儿子的期盼

因为曹丕要当世子,所以才会对他高要求

曹植那里,杨修助攻,哈哈哈

杨修:子建要任性

曹植:给钱吗?

杨修:给什么钱,给他一刀就好了

红红火火恍恍惚惚哈哈哈哈/

曹植:我。。。呜呜呜呜呜X﹏X呜呜,翩翩我公子,技巧忽若神,呜呜呜呜呜X﹏X呜呜

曹丕:子建,我,,,,,

曹植:黄初八年正月雨,,,呜呜呜呜呜X﹏X呜呜

曹昂:感觉弟弟要骨科了。

曹彰/曹冲:俺也是。

曹操(扶额)

〔因为父亲经常南征北战

于是我主动提出要随父亲出征

曹操:嗯!很努力嘛!

而曹植却被父亲命令留守邺城监国

曹操(拍桌):好好干!我看好你哦!哈哈哈哈

0:3〕

/把曹丕当世子看,把曹植当儿子看

是假爹吗?

没错,他是权仔的爹

尼玛,红红火火恍恍惚惚哈哈哈哈

曹操:生子当如孙仲谋,生子仲谋,生子仲谋

孙权:我只想把你当对手,你竟然想当我爸爸

曹丕听到曹老板这句话受到一万点伤害

丕丕不哭

一直觉得曹丕可怜/

孙权:我爹是孙坚˚‧º·(˚ ˃̣̣̥᷄⌓˂̣̣̥᷅ )‧º·˚

曹昂/曹丕/曹彰/曹植/曹冲/......:呜呜X﹏X呜呜X﹏X呜呜X﹏X呜呜X﹏X,爹,你不要我们了吗?

孙权:都说了,我爹是孙坚!

曹操:咳嗯。

〔这一连串的打击下来

我发现

父亲对曹植根本没有一个爹对儿子应有的态度

倒有点像是粉丝在追自己的偶像

曹操:没听过亲爹亲妈粉吗?真没见识。

难道我要输掉这场世子之争了吗?

难道我真的没有胜算了吗?

我不服啊!〕

/是亲爹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呼叫司马懿,呼叫贾太尉

呼叫甲鱼

甲鱼,红红火火恍恍惚惚哈哈哈哈

没文化,你知道吗?荀令君其实叫苟或

你们,文弱风评在线被害

楼上你也是吧!

不行,笑死我了/

荀彧(ooc):是荀彧,文若,我afhcxjncfjcykdfjvdyjdkducjhjhdkdj

郭嘉/荀攸/贾诩/.....:文若/小叔/令君/荀尚书,冷静,ooc了啊!

贾诩:(我就笑笑不说话)呵呵😊

〔心急如焚的我找了幕僚吴质帮忙

因为没有正当理由

吴质不能随便进邺宫

于是

他混在运杂物的箩筐里

偷偷混了进来

吴质:曹植走的是偶像派路线,不如我们当实力派吧!

简直是毫无意义的建议

要不是没实力当偶像

谁会要去做实力派啊!

所以那天吴质并没有帮我什么忙

但是    他的行动却帮了大忙

NPC:大人,杨修向丞相告密了吴大人进宫的事情

为了避风头

我没再让吴质进宫

让杨修带的搜捕队扑了个空

听说父亲臭骂了曹植

说他捕风捉影

1:3〕

/曹丕对实力派的定向很清楚啊

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吴质很可爱啊!!!!!!

竟然不是司马懿,嗯!?/

曹丕:为什么一定要找司马懿啊?

〔父亲一向节俭

而曹植的老婆居然穿着锦缎游园

愤怒的父亲把崔氏赐死

又把曹植叫去大骂一通

2:3

可是有一点我很好奇

甄姬

难得父亲经常躲在铜雀台上偷看你们吗?〕

/娃子,你真相了,你知道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死我

曹丕:头顶一片绿/

曹操:我不是,我没有,子桓瞎说

曹丕:爹,我没说过

曹操:臭小子还敢顶嘴!

曹丕: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X﹏X贱妾茕茕守空房,明月皎皎照我床。。。。。。

〔不知不觉的

形势开始对我有利起来

于是我召集幕僚

紧急磋商对策

可就在这时

曹植忽然来找我

曹植:兄长兄长,我要喝酒

我有一个人人都知道的爱好

那就是

吃葡萄不吐葡萄皮

不吃葡萄就喝葡萄酒

所以酒鬼曹植经常来找我要酒喝

每次我都只给他一点点酒

但这次为了打发他快点走人

我把能给的酒都给了他

曹植走后

我们商量了一晚上

可是并没有想出什么好办法

不过第二天

我听说曹植昨晚喝的酩酊大醉

命人打开了司马门在御道上跑马

于是他又被父亲叫去大骂了一通

3:3〕

/劲爆,魏王世子竟一夜之间为了世子之位而放弃葡萄酒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葡萄国小王子丕/

曹丕:葡萄那么好吃,为什么不吃?

孙权:没有橘子好吃!

曹丕:你送来的橘子酸死了!

孙权:当然,我特地选的酸橘子莱配你的一声怨妇气场,哼哼哼

曹丕(勃然大怒):你adubfofgnkfxkegldkdkcuxsckrzk

魏众:世子冷静。

〔这就扳平了?

我还什么都没做呢?!

接下来我该怎么办才好

贾诩:什么都不用做,老臣已经帮你搞定了

4:3〕

/表白太尉

众所周知,贾诩是个狼灭

而且是个看过剧本的人

五毒俱全唯独缺德,毒士贾诩乱武长安

文和~/

贾诩(深藏功与名)

〔直到被立为世子之后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获胜的

我不太相信

是因为父亲接受了贾诩的劝告

以袁绍、刘表为鉴

所以遵循立长不立贤的古训

可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我也不知道

因为刚好遇见你/

曹丕:想想都不可能是这个愿意吧!

〔片尾曲后~

曹操:做为最喜欢的儿子

我给了曹植一个最好的父亲

做为最像我的儿子

我给了天下一个最合适的君主

曹丕:唉!我是是最像你的?!〕

/确实

有人看过女王姐姐那片吗?

看过了,咋了?

你们没发现曹丕是针对父亲喜欢然后再针对,而女王是针对甄姬优势来扳倒甄姬的吗?

雾草,都是通关式上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没关系,他们是真爱啊!/

步练师:谈恋爱要低调,孙策周瑜当年就是迎娶二乔太过高调,所以死的那么早的!

郭女王:子桓,你看看你,当年娶甄姬那么高调,结果好了吧,才活了四十岁。

曹丕:女王,对不起>人<,呜呜呜呜呜X﹏X,话说,父亲,真的是因为你把我当继承人所以才...

曹操:不然我对你这么严格干嘛?!

    曹世子感觉整个世界春暖花开。

                                      

话说,你们还有想看的跟我说,最好是魏吴的,对蜀无好感😂😂😂


诸葛飘柔

记曹老板心血来潮开的一次会议

沙雕脑洞产物

一个内心戏很多的老曹

————————————————


曹操: 咱们大家都是自己人,称呼可以随便一点~


曹洪:好的,兄长。


曹操:╰(*´︶`*)╯【感觉很温暖呢~】


夏侯惇:好的,吉利。


曹操:(๑´∀`๑)【感觉好亲切啊~】


程昱:好的,孟德。


曹操: (*^▽^*) 【君子之交淡如水,以朋友相称也不错呢~】


许攸:好的,阿瞒~


曹操:(`⌒´メ)【莫名不爽,突然有点想打人...】


荀彧:主公,此举似乎不妥。


曹操:( ´...

沙雕脑洞产物

一个内心戏很多的老曹

————————————————


曹操: 咱们大家都是自己人,称呼可以随便一点~


曹洪:好的,兄长。


曹操:╰(*´︶`*)╯【感觉很温暖呢~】


夏侯惇:好的,吉利。


曹操:(๑´∀`๑)【感觉好亲切啊~】


程昱:好的,孟德。


曹操: (*^▽^*) 【君子之交淡如水,以朋友相称也不错呢~】


许攸:好的,阿瞒~


曹操:(`⌒´メ)【莫名不爽,突然有点想打人...】


荀彧:主公,此举似乎不妥。


曹操:( ´゚ω゚)?【你怎么不叫主攻呢~?】


荀攸:臣附议,毕竟身份有别。


曹操:(≖_≖ )【走开走开,你瞎附什么议,别老缠着我家文若】


郭嘉:【刚刚睡醒】好的,操~~~


曹操:(。ì _ í。)……奉孝你在床上等着,我马上来~

诸葛飘柔

【曹荀】【军师联盟】假如文若走时老曹拉住了他

“封王拜相,恕臣,不能与大王同行。”

他低眉垂眸,一贯平静的面容竟也难得出现一丝不容忽视的决绝。

曹操直勾勾地盯着荀彧的脸,好像只要他一直瞪着,就能瞪得荀彧低头“哧”地浅笑一声,再抬头说“明公,彧刚刚是在说笑罢了~”

可是荀彧没有。

他只是恭恭敬敬地行了个无比标准的跪礼。一如二十多年前,曹操奉迎天子到许昌时,他第一次在天子面前下跪,展袖,磕头,无比虔诚。

只是当年他的举手投足间都是年轻的希望,也会用眼里包容而坚定的温柔回应曹操炽热的目光。二人在一片“万岁”的高呼声中相视而笑。

如今还是他们二人,曹操却成了受礼的那个,而荀彧的垂首敛袖间也沾染,了挥不去的寂寞,怅然,以及无尽的失望,和...

“封王拜相,恕臣,不能与大王同行。”

他低眉垂眸,一贯平静的面容竟也难得出现一丝不容忽视的决绝。

曹操直勾勾地盯着荀彧的脸,好像只要他一直瞪着,就能瞪得荀彧低头“哧”地浅笑一声,再抬头说“明公,彧刚刚是在说笑罢了~”

可是荀彧没有。

他只是恭恭敬敬地行了个无比标准的跪礼。一如二十多年前,曹操奉迎天子到许昌时,他第一次在天子面前下跪,展袖,磕头,无比虔诚。

只是当年他的举手投足间都是年轻的希望,也会用眼里包容而坚定的温柔回应曹操炽热的目光。二人在一片“万岁”的高呼声中相视而笑。

如今还是他们二人,曹操却成了受礼的那个,而荀彧的垂首敛袖间也沾染,了挥不去的寂寞,怅然,以及无尽的失望,和他的幽香一起融进了骨子里。

荀彧头上的官帽,彰显着他一生汉臣身份的官帽,在他顿首时微微颤抖,正如方才荀彧与他对峙时,努力压制却止不住颤抖的下唇。他想哭。

一向持重的荀令君,如今竟是要在他面前落泪了吗?

曹操还是不愿相信这一切,这……眼前的一切。他背过身去,总还是抱着一丝近乎渺茫的念想,觉得事情似乎还有挽回的余地。

还有吗?还有吧。

他惴惴不安地等着,等着荀彧上来拉拉他的衣袖,像往常一样温言软语地哄上几句。只要给个台阶,我马上就下,只作什么也没发生,曹操想。

“明公知臣,臣,知明公。”

荀彧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出这句话,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是从哽咽的喉咙里发出的话语,可是很坚定,不容置疑。

坚定的是他的态度,质疑的是他话语的内容。

共事二十年,曹操本以为自己已经很了解他了,可今日看来,似乎又不尽然。

他知道荀彧心存汉室,却不知道他会因此和自己分道扬镳。

他知道荀彧作为士族代表拥护礼教正统,却不知道他会以这样的方式介入自己的立嫡之事。

他知道荀彧在床上柔软得像一滩水,却不知道他也会硬气地表明对立的立场。

看来我还是对你知之甚少啊。

曹操猛地回头,他还在。

情欲情欲,自古二者就是不可分离的。

曹操注视着荀彧,心中百感交集。

秀气纤瘦的身板,却有不为人知的倔强和韧性。曹操的思绪不受控制地回到那无数个销魂蚀骨的夜,文若,文若,他止不住地唤他,荀彧在他身下,眼尾潮红,眼神失焦,氤氲着朦胧水汽,压抑着呻吟发出些不受控制的音节。不管做了多少次,荀彧总是那么拘谨,脚趾蜷曲着,不知所措地蹭着曹操的腰窝,让他每次都舍不得下手太重。

曹操这一生阅人无数,妩媚狂浪的也没少见过,可是除了那一人,还是荀彧最让他着迷,这种淡淡的禁欲感才会让人上瘾,欲罢不能,让他甘愿沦落为情欲的奴隶。

曹操还记得那一个深夜,他接到急报,匆匆地掀被子下床,被门缝钻进来的西北风吹的一激灵。曹操很努力试图不吵醒荀彧,荀彧却还是在他哆哆嗦嗦穿好衣服要出门时睁着睡意朦胧的眼睛坐起来了。曹操觉得荀彧大可以不必起来的,荀彧却还是很有毅力地下了床,穿着单薄的里衣来给他覆上一件毛披风,“更深露重,多穿点。我等你回来。”曹操没忍住一下转身搂住了又香又软的荀彧,这才是真正的温柔乡,他想,戒不掉的,一辈子都戒不掉。

荀文若啊,你都不念念旧情的吗?

荀彧行礼毕,缓缓起身,往外走。

曹操就那么看着,看着。

铜炉吐出一缕冷香。

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吗?或许吧。

如果这时候曹操能迈着大步追上去,拉住刚走过一扇屏风的荀彧。

“文若。”

荀彧在转身的瞬间面上现出些彷徨的情绪,继而不动声色地把手从曹操掌心抽离,话都说到那个份上了,既然是决裂,总得有点表示,不能再像平常一样拉拉扯扯了吧。

“君臣有别,大王请自重。”

曹操的手僵在半空中,他有些慌了,难道从今以后他们二人的关系就要落到这步田地了吗?

不由分说,从此天上人间,黄泉也站两岸。

曹操觉得不值。

他已经失去了一个郭奉孝,难道还舍得再与荀彧陌路吗?

“我答应你,在此起誓,此世只做汉臣。”

荀彧抬眸,冷冷地望着他,没有说话。

还有这挽回的余地吗?还有吗?

不知究竟是纵横捭阖多年的王霸之气还是年轻时在县里逛荡的混混心理使然,曹操就那么不由分说地搂过对方,狠狠的吻下去,与荀彧挣扎的唇纠缠。

荀彧也再没法一副冷漠疏远的样子了,他瞪着曹操,觉得这人简直无可救药。

曹操却只作看不到,一只手牢牢禁锢着荀彧的腰,另一只手摁住荀彧的后脑勺,叫他逃脱不了,嘴上的动作却极尽温柔。

荀彧使劲想推开曹操,可他一个武力值近似于没有的尚书令,能奈曹操何呢?

曹操被荀彧的半推半就撩拨起了情欲,下腹腾起无名的邪火,啧,真是不合时宜又恰到好处。

你横,我也横。

曹操抛开那些称王称帝,何去何从。他现在只想专心制服眼前的兔子,不想考虑那门子糟心的事。

有时候就是要用强,谁是真硬,谁是嘴硬就一目了然。

“曹孟德,你放开我。”荀彧的耳垂红的快要滴血。

曹操却趁他分神这会儿,将他整个人打横抱起往内室里走。

这次荀彧没有挣扎,因为他哭了。

曹操那点制服了他的洋洋得意荡然无存。

“文若,文若,别哭啊,是我不好...”曹操轻轻把荀彧放在榻上,手忙脚乱地用手给他抹眼泪。

荀彧不说话,只是啪嗒啪嗒地掉眼泪。

曹操看得心都碎了,恨不得接住他的眼泪。

“文若……”

曹操轻轻拉住他的手,正不知所措,吓得快要软了,荀彧却突然扑进他的怀里,哭的整个人都在抽抽。

曹操一下一下顺着他的背,温言软语哄着。

“不哭啦,我的错,让我们家文若受委屈了~”

他不知道这事究竟会是怎么样的走向,但他知道荀彧是真的委屈了。

曹操回过神来,舔吻着荀彧眼角的泪,

他现在一门心思只想把荀彧哄好。

荀彧紧紧搂着他的腰,似乎曹操哄小孩的方式真的有用,又或许此刻的荀彧就是一个委屈的孩子,进退维谷,努力想要把事情做好却发现事与愿违。

小孩是很好哄的,只要一个温暖可靠的怀抱和温柔的话语就可以让他们乖乖躺在你怀里。

荀彧可能也是累了吧,这一刻不想做大汉的荀令君,只想当他曹操捧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软玉温香。

他把脸埋在曹操颈窝,蹭了蹭,身上蕙草的香气直往曹操鼻腔里钻。

于是曹操从善如流地推倒了他的文若。

………………

这么多年来曹操一直在想,假如当年他拉住了荀彧,而不是眼睁睁地看他

渐行渐远融化在夜色中,会不会一切都有所不同?

荀彧决绝地往外走,穿过屏风,黑色的衣袂荡起。

这个身影曹操记了一辈子,终于在里面读出些不舍和留恋。

曹操设想过很多种结局,虽然都是天马行空不着边际,但至少在那个荒诞的故事里,他留住了荀彧。

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吗?

没有了。

他要走的路,满是鲜血和权谋,如果可以的话,他要做周文王。

荀彧不懂,他怎么会懂?他忠君,他心里永远都有一个天子。

从曹操的野心渐渐膨胀时,他们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吗?

从来就没有过。

荀彧走了,再也没有回来过。

那段艰难的岁月,曹操在兖州和徐州徘徊,旱灾蝗灾,饿殍遍野。但是曹操有底气,因为荀彧在他身后,他不怕。

吕布破兖州,曹操急急忙忙从徐州赶回,带着满身烟灰与泥土,还有血迹。荀彧什么也没说,只是上来紧紧搂了一下曹操,“你回来就好,城还在,兖州可以收复。”

曹操犹豫了很久怕弄脏他的素衣,最后还是把手覆在了荀彧背上——同样骨节分明。

后来曹操砍了吕布。

再后来曹操兵出官渡,是荀彧一直抵在他背后,好让他继续撑住。

每一步都不容易,但是一路有你相伴,战火,硝烟,也没有那么令人胆战了,因为你总会在城楼上迎接我凯旋。


重过阊门万事非,何来同事不同归?


真是孤独,站在这权力的顶端,却没有一个可以信任的,可以倾心相付的。一个一个,都舍我而去。


孤家寡人,不是平白叫的。





小剧场

曹操搂着细细喘气的荀彧,露出餍足的浅笑。

“文若,其实我们大可以不必闹个鱼死网破的。”

“嗯?”荀彧眯着眼睛,有些倦了。

“朝廷不可一日无我,我既已答应你永为汉臣,你若仍是怕我功高盖主,我们大可以建立君主立宪制,就可以说诸葛亮,威廉三世他们的行为都是模仿我们。”曹操抚摸着荀彧散下的黑发,很温柔。

“威廉三世是谁?”

“这不重要。”

“好吧...”荀彧有些迷迷瞪瞪的,伏在曹操胸膛上睡着了。



————————————————

越写越ooc,大概因为我也想不到如果老曹拉住文若到底会发生什么吧...

没有什么文是来一炮不能结尾的,如果有,那就多来几炮。

                                             ——诸葛飘柔


对令君这个背影意难平

室鞅的梦想是养大猫

跟风做图(˶‾᷄ ⁻̫ ‾᷅˵)


曹丕曹彰 孙权孙策打架都是真刀真枪

曹丕曹植打架…呵呵呵 可能他二哥眼睛一瞪 曹老四就吓跑了

跟风做图(˶‾᷄ ⁻̫ ‾᷅˵)


曹丕曹彰 孙权孙策打架都是真刀真枪

曹丕曹植打架…呵呵呵 可能他二哥眼睛一瞪 曹老四就吓跑了

栖戈之鸦

【曹郭】【虽迟但到】荼蘼

·迟到的情人节贺文。

·有戏志才→曹操注意,剧情异常狗血。

·全文1W2,车车3k字走外链


《荼蘼》

  司空府窗台上一盆荼蘼,是戏先生执意要养,曹司空竟也随他胡闹。月出后常有不安分的小吏与莳花侍女说笑:荼蘼花开得最晚。若是早发一枝,便是有人相思。戏志才年少时常被轻薄,故而听不得风言风语,将这对明日良人草草打发出去,亲身侍弄盆中花草。

  他生得美,眉梢落着些竹叶青。一双水浸霜洗的青黑眸子,眼角收成凤尾模样。左眼下细细一颗泪痣,正是美玉微瑕。双唇是含蜜的浅杏色,唇瓣却稍显单薄,上唇至下颔留有一线疤痕...

·迟到的情人节贺文。

·有戏志才→曹操注意,剧情异常狗血。

·全文1W2,车车3k字走外链


《荼蘼》

  司空府窗台上一盆荼蘼,是戏先生执意要养,曹司空竟也随他胡闹。月出后常有不安分的小吏与莳花侍女说笑:荼蘼花开得最晚。若是早发一枝,便是有人相思。戏志才年少时常被轻薄,故而听不得风言风语,将这对明日良人草草打发出去,亲身侍弄盆中花草。

  他生得美,眉梢落着些竹叶青。一双水浸霜洗的青黑眸子,眼角收成凤尾模样。左眼下细细一颗泪痣,正是美玉微瑕。双唇是含蜜的浅杏色,唇瓣却稍显单薄,上唇至下颔留有一线疤痕,因而很不宜于言笑。一笑,那殷红的伤疤便浮起来,是杏花瓣间一痕胭脂雨,落英潭中一尾红鲤刀。 

  将至仲春时节,荼蘼终是开得亭亭袅袅、碎玉堆琼,投下一地浓郁的花影,仿佛碎光游梭的鱼塘。这日曹公回府,车帘一放,怀里竟抱了个陌生青年。约莫二十来岁的年纪,青衫乌发,白皙脸颊上隐有酒晕,竟似莲花酥捏成。虽是沉沉睡去,仍见得眼尾微翘,是桃花眼的轮廓。眼梢一缕微红,有若醴酒中醉生的锦鲤。

  戏志才颇感新奇,便问:“曹公又从何处访得贤才?”

  曹操笑着瞥他:“你倒也明知故问,有贤士是从酒馆抱回来的?”言罢牵开青年衣摆,落了满地的明月珠珰、珊瑚错金,皆是风尘中惯见的物什。再一看他的手掌,只指尖几点薄茧,不似握刀弄剑的模样。

  “此君是孤今日偶遇,我也不曾过问他的姓名。只在酒席间听他诗三百唱得极好,故而暗暗留心。待到行酒之时,他竟踉跄醉倒在孤怀里。这也无可奈何,只得费了颗明珠替他赎身。”言罢一拍腰间剑柄,不见青铜兽首衔住的骊珠,真是难得慷慨。

  曹公本不是善心人,府内也不缺一副漂亮皮囊,不过司空行事向来不拘一格,不劳多问。

  “还是志才省心,对孤不拦不劝,”曹操唤来几个下人,“把这位客人送到向阳厢房里去。春寒未褪,他生得又单薄。你们从孤前日猎的野兽中挑一匹皮毛鲜厚的,替他做件春袍罢。”

  “曹公对自家掾属倒不曾这般上心。”

  “总算学会拈酸了?”曹操一笑,把外袍披到戏志才肩头,“不过是个行酒的侍从,纵使生得好些,嗓子清亮些,总归不能与你这等心腹谋臣相比。只是你终日不声不响,反教孤不好亲近。不知灌你几杯杜康,可否勾出些真心话来?”

  “曹公说笑。我本不喜饮酒,也素来不多话。司空坐拥许都,还少一个对酌谈心的酒友么?”他挑起丹凤眼尾,语气仍是清清淡淡,耳根却透出一片彤红。像不合时宜的桃李,兀自葳蕤在天清气寒的深冬。

  数年来曹操吃准了他的怪异秉性,不喜与旁人深交,对自己也只君臣情分。偶尔浮出几句拈酸的言语,一段羞窘的仪容,当真如白梅红蕊、鹤鸟丹顶般莫名悬心。他仍要多话,戏志才却转身去照料那盆荼蘼,穿的是前月新赐的靛青衣衫,披的是方才解落的鲜红外袍,当真是青云烘流霞、碧海出落日,愈衬得容颜姣丽。素色内衫外露出一截明玉色的手腕,指间落了朱砂痕子,是沙场上旧伤仍在。

  这会儿月出东山,清光明皎皎洒在荼蘼瓣上,莫名教曹孟德想起古书上的言语:美人出素手折琼花,月下望之俱失。再看自家军师的肤色,倒也确然是称得上古语,只是几道伤痕扎眼。戏志才很不喜欢夜里留府,平日办完公事便要归家,家在许都郊野一处破屋,秋冬都是寒气凛冽。后来荀令君看不过眼,替他在许都修葺新居,如此才安定下来。近日为照顾荼蘼,才肯留得稍稍晚些。大抵他生得俊逸清秀,出身又比旁人低贱,故而刻意避嫌,抵死不和曹操夜里独处。

  已然月出,曹操便依例放他回家,而后去室内看望捡来的青年。青衫青年睡在软榻上,珊瑚色唇瓣含着几滴酒浆,在月光下清如朝露。大抵司空年少时任侠放荡的风气仍在,又或许夜半酒香委实勾人,鬼使神差间曹操竟俯下身去,尝到那柔软唇瓣上一点清甜。酒味之后便是草药的苦涩,想来这少年也多病,多年药不离身。

  舌尖轻触,半睡半醒间青年似是把当朝司空当成二八佳人,唇齿纠缠间送来缠绵深吻,有若野猫柔柔的爪子踏过荷塘,印出三两桃花。良久他微抬眼皮,忽见得眼前是个鬓若刀裁、眉如山岳的冷峻将军,一时方寸大失,虎牙惶急间蹭破舌尖。

  曹操倒也不恼,袖了手问:“你是何方人氏,姓甚名谁?家里可起了表字?是一直在酒馆做事,还是家道沦落?”

  “恕在下酒醉忘事。”他低垂眉目,显是不想答复,“我表字奉孝。不知将军可愿唤我表字?”

  司空微一点头,听出这是汝颍口音:“这里是司空府邸,你来了便要听话。”他心中自有计较,这青年来历不明,却偏偏有副歌咏诗经的好嗓子,大可留在府内当个玩物。此君举止有士大夫风范,言行却不甚规矩,倒不如先宠他几天,抓住把柄后算几次总账,自然能吓得学乖。

  青衫少年含笑点头,竟是极乖巧的模样,忽而半夜风紧,便拥着衾被直咳起来。数年前兖州之乱,戏志才大病一场,此后落下病根。曹司空体恤下属,竟学会照顾病人。他替少年摘了发簪,自去屋内取了些热水,又吩咐下人将志才用剩的补品熬成汤药送来。青年只啜饮一口,便弯起眉目笑得狡黠:“曹公确然节俭。”

  曹操不动声色。分得出药物好坏,断然不是贫贱出身。但他不肯开口,那也不必多问。司空府两样规矩,第一便是任人唯才。他既然嗓音清妙,自然可以留下唱曲。若是没别的奇才,也不必有别的身份。

  “你在酒馆受过欺凌么?”他出口试探,少年即刻有了委屈的神情,然而卷起那薄薄的青衫一看,露出的肌肤皓色光洁,并不见丝毫伤痕在上,只舒展开一双纤巧漂亮的蝶骨,烛光映照其上流转如镜。

  “主人不给我喝好酒。”他赶忙补上后面的话,眼光在屋室藏酒的角落逡巡。曹操只觉好笑,仍是把药碗强塞到他手中。少年大抵嫌弃用剩的药品,喝了几口便说苦,信手搁了药碗,又去取桌案上的书卷。司空府是军政要地,府藏大多是军务机密,但放在桌上的也只寻常地图而已,是以曹操不加阻止。

  他看这青年勾勾画画,居然神采飞扬,朱笔夹在纤细的手指间,竟似二月里得意的折花人。丹红的墨迹飞到绢纸边缘,仿佛一剑封喉溅出的血花,而这少年人自是风流剑客,青衫著身、桃花夹道,踏过满地猩红。

  “欲除袁绍,先定吕布?”曹操望着纸背染开的轮廓,一瞬灵犀相会。青年却不给他面子,几笔将染开的墨迹涂成一枝红莲:“我不懂兵法,只会替曹公斟酒、簪花、唱诗经。我车既攻,我马既同。四牡庞庞,驾言徂东。”他似是不习丹青,这莲花也画得草草,瓣尖明冶似烟火、锐利若名剑,一瞬跨江穿云,直指东面吕军城池。指尖是锋芒毕露,脸上是巧笑嫣然,一双明眸看尽图卷上远山远水,而后和曹孟德对视,不知是桃花潭千尺,亦或秋水不染尘。

  “好。”曹操微挑眉峰,手腕搭上剑柄,三尺剑刃似是察觉主人心思,在鞘中隐隐作龙虎之鸣,仿佛下一刻便要白虹般射出,剑锋所指,万军驰骋。然而他却只陪着青年轻笑,手指爱怜地摩挲镂空的兽首:“足下这一曲歌诗千金难换,倒不辜负孤一颗明珠。”

  

  府中侍女闲话,说曹公新近得了枚玉佩,青润玲珑,可爱非凡。司空得空便要握在手中把玩,片刻不欲离身。戏志才熟稔达官贵人府邸间的隐语,知道这意思是曹公有了新欢。他听闻一个“青”字,生恐落在自己这靛青袍服的谋臣身上,故而这些天只穿杏黄春衫。乌发用香木簪子束起,眉梢舒开天生的青黛,是画眉也画不出的好形容。

    他拣了离曹公稍远的所在办公,还未看得三份案卷,忽见得窗纸上沾水写出个“戲”字,笔迹七分熟识。原来这便是向阳的厢房,藏着曹公新得的宝物。推开窗棂,仍是那日所见的青衫少年,发如鸦雏,眸如秋水,微翘的眼尾仿佛含笑。

  青年见了他也不声不语,只将鸦丝挽成个发髻的形状,恍若少年加冠。他倏而认出此君形容,推门低低唤了声“奉孝”。郭嘉仍是笑吟吟的模样,一见他面容却噎了声:“我不记得戏兄唇上有这般伤痕。”

  “刀箭无眼,沙场上常有的事。”他哑哑开口,“我倒恨这些伤疤来得迟了,平添许多麻烦。”言罢轻咬下唇,伤疤渗出几粒绛红,仿佛嚼碎一枚熟透的朱樱,居然平添妍丽。

  他从来是好容貌,与郭嘉同窗时常被当作女郎调笑,因而只穿极简素的白衫,每逢秋冬便伏在桌案上咳嗽不止。郭嘉拣了件开锋狐裘送过去,竟是给二人当了酒钱。他平素不好宴饮,酒水沾唇而已,奈何郭嘉生来最善劝酒,任你心如死茧也能被他一席话说得蛱蝶纷飞。于是戏志才大醉一场,醒来肩头披着郭嘉的秋袍,原本的素色单衫已是不见行踪。

  郭嘉替他坐上马车,去了每夜该去的去处。他时常疑心戏君出身贫贱,却有资财拜访名师。问他家境,往往又是缄口不言。车帘一放,竟是朱漆三叠的富家府邸,有锦衣青年匆匆迎出,将红绫层层缠上他的手腕。几丈榴红如水欲流、如火欲燃,裹住白皙的肌肤似提灯映雪,往上看,少年人眉梢浅黛,双眸明澈,脸颊上几点酒晕,恰如月下看桃花。

  “志才……”锦衣青年眯缝着双眼兀自亲热,“一日不见,你气色就好了许多,可见白日里也不想我。”郭嘉只爱翠袖佳人,哪里受得住这等轻薄,待要把平日学的三脚猫功夫都扑面砸去,反被人捏定腰身,“咱们又不是三日两日的恩情,你怎么烈性起来?”锦衣人手指笑吟吟拂过郭嘉眼尾,倏而触火也似缩回,“你不是志才。”

  郭奉孝玲珑心窍,心念电转间已是理清本末,当即拔出腰间楠木剑鞘,脆生生抽上青年脸颊。他还想打,又惧怕对方身材高大,几步退到明皎皎秋日圆月下,将剑鞘掰弯了丢到污水沟中。现下他只握着一块冷铁,大约三尺长短,尖端收成剑兰青叶的模样,向前一探便能见红。

  那件秋袍轻飘飘落在他的肩头。

  “你回家罢,这是我的事。”戏志才温声说,“你从来就没好好学过握剑,杀不了人,也救不了人。”他鲜少如此柔声细语,简直像嗓眼里含着温澈的春泉,又似乎下一秒就要呛成沸血。月光下可以看见那单薄秀丽的丹凤眼梢,眼尾收得尖锐如秋莲,低垂的眼睫遮住泪痣,并不见丝毫湿气。他向来是不哭且寡言的,像鲛人生自浮冰下、石莲中。

  于是郭嘉看着他走到锦衣青年面前,让红绫一寸寸缠住手腕,五根细瘦的手指突兀伸出,恰似玉刀破石榴。隔夜过后,两人便生疏许多。后来渐渐又熟识回去,是少年人常有的交情,不意今日于此相逢。

  郭嘉把此先遭遇娓娓叙来:原来他接到司徒府辟令,月初便到了许都。不急着去公府应命,反倒要去酒馆会会本地的清圣浊贤。行酒的美人生得容颜如玉、眸照春水,更兼玲珑巧慧,二人一时竟是色授魂与。郭奉孝此人嘴上能说尽风月之事,只可怜小身板禁不住半点冷月凉风,故而莅临酒馆也不过是楚王子听吴客,闻道而已。如今遇上一位蛾眉杏眼、事事知心的美人,竟做起才子佳人救风尘的美梦来,送几块玉佩、铺一副纸笔,洋洋洒洒谈了半夜的天下大势,方才昏沉沉倒在榻上,梦里也是红袖夜奔。

  只可惜才子的纵横捭阖,本也不宜于酒馆舞女的风尘才智。那美人只觉得此君好骗,趁夜卷走细软并公府辟令,牵了匹马去私会旧日情人。小郭一夜睡醒但见行李全无,只得自慰弃却粮草辎重也是兵法一道。然而兵法奇谋,须待主帅宠任,酒馆主人在烽烟中丢却大半家私,早对策谋之士深恶痛绝。看看是赔不起钱的模样,索性令他改换衣衫去酒席间唱曲行酒,第一日便逢上了曹孟德。

  戏志才脸上微微露出些笑影,佯嗔道:“你倒还真做得出来。不知唱的是什么曲调,能得曹公青眼相待?”郭嘉只笑道:“郑卫靡靡之音,戏兄向来是不爱听的。——且不说这个,这曹公又是如何的雄主,能得戏兄青眼相待?”他本是说笑,眼前青年人却倏而耳根红透,半晌方言:“投之以木瓜,报之以琼瑶。曹公知遇于我,我便甘心为他而死。仅此而已。”

  投木报琼,本也是《卫风》的靡靡情歌,落在他口中却说得毫无亵昵、清清淡淡,直如松月皎然。当真是美人赠我金错刀,何以报之英琼瑶,一赠一报,理所当然。然而那微红的脸颊却做不得假,他千真万确是在含羞。郭嘉看着他温热的气息打在簌簌的窗纸上,嘴唇的伤疤因抿紧而渐转殷红,不由得诧然道:“戏兄……当真对曹公动了情?”

  两人自幼相识,彼此熟稔,郭嘉知道他素来不爱男女情事,倒没想过此君对当朝司空一意相思。他语气由调笑渐转深沉,竟一时说不出话。再思及近日曹操对自己的宠爱体贴、照拂牵挂,竟似熟极而流一般,登时醒悟:若是曹公平日对戏兄也这般好,这情意倒也来得不虚。

  戏志才见他眼中落寞,竟徐徐地笑起来,借风凉把脸红轻轻掩过,替郭嘉挽好鬓发道:“你日后别说这些话。曹公对我,向来是君臣礼遇。我对曹公,也是一心尽忠。这世间诸事,纷扰万绪,其间每多心念曲折,甚或令人断肠。然而要不了一年半载,大家就都只记得几句因果。因是曹公对我知遇,果是我以微躯报之。这便够了,再不敢有所奢求。”

  他的指尖拂过青年耳侧,寒凉如玉,苍白如霜,手背朱砂色伤痕和掌心一般绝无温度,当真是一具惨白轻忽的微躯。郭嘉嘴唇碰了几下,忽而开口:“戏兄体弱,不宜太过操劳。若是行军谋划,嘉可以代为解忧。”他语气极力诚恳,说完才觉一阵心虚,竟不知这话是为了谁人。

  “曹公对你很好,”戏志才沉沉一低头,“倾盖如故,旁人羡慕不来。你亦有谋划之长才,远在敝人之上。入了曹营之后,定能成为曹公宠任的奇佐。只是这一场征伐,求你先留给我罢。看在往日情面上,留给我一点时间。”

  郭嘉方欲开口,却见得旧时好友倏而咳得声嘶力竭,苍白的病容薄削如纸。那双秀丽微黛的画眉紧紧蹙起,而后极慢极慢地展开,像两行决意辞秋的飞雁,像暮春将散未散的柳烟。戏志才抬起头,将手指放在唇瓣上,大约是示意他噤声。  良久他止住咳嗽,唇上的伤痕愈发殷红,像鹦鹉抓破如玉容颜,要滴下血淋淋的珠串来。时近黄昏,荼蘼的香气已然放开,水浸也似漫过二人身侧,浮起一片雪白的岑寂。戏志才把手指放下,指腹沾满黑红的血迹。他说:

  “再等我一个月。”

  

  数日后出征,旌旗猎猎间骄阳明暗,竟似霹雳电鞭卷地而来。戏志才侍立在曹操身侧,身上覆着鱼鳞软甲,手背亦用精钢护住,只露出半截朱砂。一时白马愔愔,素衣穆穆,当真是磐折若秋霜。

  他一偏头,便看见那单薄秀逸的少年人,仍是眉眼含笑,仍是那剪荷断柳色的袅袅青衫。郭嘉抬起头,替曹操结好披风、戴上头盔,手从猩红与熟铜中抽出,一时明明如寒玉。那双含笑的眼眸掠过曹司空脖颈有力的曲线,掠过远处莽莽的黄尘,而后与戏志才相对视,清澈不减当年。

  “你回家罢。这是我的事。”

  他用唇语一字一顿吞吐出来,远较童年那次吃力,但郭嘉并不因此体谅或退缩,只笑吟吟地轻碰双唇:戏兄,你嘴上有伤疤,我读不清。

  扎营过后,号角响彻山谷。远山堆起的赤霞青云淡了大半,露出黑漆漆、冷黢黢的峰尖。曹操把郭嘉喊到营帐里来,给他看自己的兵书和宝剑,他确信这青年人有着珍奇的才能,而且锋锐难藏。这时月轮高高地悬起来,清光如利箭也似四射向广袤的原野,营帐中二十来岁的青年也被其穿透,在主帅面前露出极轻佻也极凉薄的微笑:

  “曹公,这次我执意从军,不是来助你攻城拔寨,而是来寻故友叙旧。”

  “哪一位是你的故友?”

  “颍川戏志才。”

  曹操略一颔首:“我猜志才朋友很少,有也是文若或你这般的人。”他并不觉得冒犯,相反兴味盎然,像捕猎时被猎物抵住马鞍。

  “他和我算是病友,一样的天生体弱。但以前似乎没有到如此消瘦的地步,身上也没有这般的伤痕。”

  “是孤的错。”曹操并不否认,“当年兖州之乱,他卧病躺在床榻上,然而兵荒马乱、野火四起,谁也顾不上谁。我牵着马在雨夜里奔走,先去安抚兵士,而后聚拢物资,等最紧要的事情做完了,才能去找他身在何方。志才到最后都活着,但是唇上破了相,身上也落了很多伤疤。孤用了最好的伤药,但是他烧得非常厉害,伤口也难以愈合,成了如今的模样。”

  “现在孤是当朝司空,占据中原,没有谁再能伤到孤的谋臣,”他低头擦拭龙眸也似精光湛湛的长剑,“孤会照顾他的体弱,长久地善待他,尽可能多地满足他的愿望,这就是我所能做出的补偿。”

  “倘使他所求不止于此呢?”郭嘉倏而发问,但曹操只是缓慢摇头。借着月光,他可以看清男人漆黑的眼眸,那是深海里鲸鲵的眼睛,倒映着咸涩的波澜与冰冷的月光。这时郭嘉方才明白,自己一日间能洞察的心思,积年累月下曹操自然也能。但他不需要谋臣的爱,只需要一场拼死以报。

  “我还想明天就得到天下呢。无时无刻不想。”曹操笑起来,“人怎么能事事如愿。”

  “倘使还有人所求不止于此呢?”郭嘉追问道,说完便懊丧地抿住嘴唇,觉得自己这话说得十足像个孩子。曹操显然也这般认为,后仰到帅案上居高临下地望着青年:“那这个人尽可以开口来问,孤会亲自给予答复。”

  “倘使志才他……落下病根,难以保全天年,那曹公能为他做些什么?”郭嘉最后问道。这时铁色的月光直直贯穿了他的心口,透过飘洒的鸦雏发丝、渺然的浅青衣衫,像一柄名剑般明晃晃射在曹操护心镜上,寒光冲霄。

  “对于志才,孤找了最好的医官。”曹操最后挥挥手,“你回去罢。你嗓子都是哑着的,没法在替孤歌诗了。”

  于是戏志才坐在营帐里,喝完最后一点汤药,忽而见得月光下闯进来一条单薄的人影。夜间的清光如残荷秋池一般涨满,将他们的对视映成红鲤和倒影,一者鲜活明亮,一者则要破碎在潋滟的波光中。

  “你不该找曹公。”戏志才说,“我对他已无所求。这些年我只怕旁人闲话,败坏曹公的名誉,也玷污我的一点忠心。如今我只余一月的寿命,干干净净的来去,也算是如愿了。”

  “不。”郭嘉说,“我来找你,就是有办法帮你。我要让曹公忘不掉你,永永远远把你铭记于心。这是你非常想要的东西,也是我此刻的希望。我将竭尽虽能地帮助你,同时也是为了我自己。”

  “何必呢。”他长长的叹息打在烛火上,铜兽的阴影在帐幕上变幻着海浪与暗礁的形状,“我死了,你可以和曹公拥有长久知遇的时光。”但郭嘉透过明亮的烛火与他相望,眼眸比烛光更为灼人,“我要的不是这个。我要曹孟德懂得悲哀与痛惜,我要追念与感伤逼近他生冷的眼眸,而后没顶。”

  

  以身为饵。

  戏志才踉踉跄跄奔走在山谷的狭道上,这个雨夜与多年前兖州那晚何其相似。郭嘉确然是个奇才,也确然是个恶鬼,他替自己拟定了计谋交到曹公手中,收获是连绵的城池,而代偿是他将死的微躯。曹公对戏志才送来的谋略向来信重,没有多想便点头应允。明日曹公看到他的人头,是否真的能悲恸没顶,难忘终生?

  出征前郭嘉为他唱诗送别: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他诚然有清亮悦耳的好嗓子,像荷塘里掬一捧水红的藕实,既清且生莲。青年浅青的衣衫浮动在簌簌的夜风中,似月光下一片片落下的苍雁,天光与云影如浮萍般涨起,这是他将要赶赴的归途,前有白马嘶鸣。

  骤雨自天心倾泻而下,铁幕也似重重撞上生冷的山岩。雨中雾气蒸腾,群山浮动,好似数只惊醒的猛兽般隐隐鸣吼。当年也是这般,有剑刃穿透他单薄的肩头,先看见黑红色的血迸射如烟火,而后才是轰鸣般不绝的刺痛。他跪在泥沼里,但还是挣起来往前逃,白马在数道箭光间通体尽赤,而后死在泥水与山溪的湍流中。前方的山脊与混沌的天色合流,像淋漓水墨间一道干枯的笔锋,他仍然在向前跑,一步步仿佛登楼,最后终于将要坠落——

  志才。

  有人攥住他的手。

  数年前的雨夜,兵士把他拉起来,绑好,铁色的刀锋在唇上留下不愈的伤痕。今日他仍旧被一只粗糙修长的手腕握牢,却于血腥中嗅到隐约熟识的墨香与酒香。于是他迎上去,从来学不会感泣,只是嘶哑地笑着吻上主君的双唇。

  刀锋割在血肉上,伤痕不会随时光而消褪。伤疤叠在唇瓣上,粗粝的触感却转瞬即逝,促若水上画痕。人类的血肉、躯干自有其记忆,而心脏则空空如更漏,万千悲欢如流沙般倾泻而下,在千百次辗转的磨砺和刺痛后终于归化尘埃。岁月如河,而遗忘似夜雨般骤然降下,在雨河相撞、莽莽升腾的水雾间,一切音容皆如老去一般淡化,无可追回。

  

  郭嘉蜷缩在深暗的地牢中,没有人对他用刑。只有细细的锁链拴住脚踝,另一头攥在曹操手里。他低下头,看着病弱消瘦的青年:“志才的命保住了,但他从此也不能从军。我会将他留在许都,好好地养着他,就像养一匹残废的名驹。”

  “这不是我想要的终局。”郭嘉终于开口,这是他数日来首次说话,嗓音早已干涸如枯泉。曹操仍有耐心喂他喝水,直到那歌咏诗经的好嗓子渐渐平复,然而他并无法多说什么,只是看着曹操的眼睛。

  “你想算计我们两个。你想让他死,然后继任军师;再让孤学会痛惜,好好地去爱你。”

  “并不是这样的。”郭嘉轻声说,“我想实现他的愿望,也满足自己的私心。但如今多说无益,曹公想怎么处置我?”

  “处置?倒不如说你能做些什么,让孤考虑将你免死。”曹操摩挲着膝头横放的长剑,剑柄处兽首空然,而后他看向这秀逸可爱、狡黠可恨的青年,这里本该有粲然的明月之珠。

  “我将我自己赔给曹公。志才能为曹公做的一切,我也都能做到。”郭嘉最后说,“曹公可以随意对待我,就像对待一件替代品,我当尽力回报,不敢有二心。”

  话音未毕,剑锋便贴上他的唇瓣,一点鲜妍的珊瑚色映上水银,被曹操修长的手指推成呼之欲出的朱红。那双水雾氤氲的桃花眼也犯了忌讳,被撕下的袍角紧紧蒙住。

  “这才勉强像他。”

 悲莫悲兮生别离,乐莫乐兮新相知 

  牢房外一只皎玉色手腕提住夜灯,灯焰照出数条朱砂色伤痕,如蛇噬芝兰。戏志才推开铁门,低头凝视着自己的故友,郭嘉一身火红狐裘,与至寒至暗的牢房绝不相衬,像半截榴红断枝。

  他生恐是曹操动了刑,故而以此红衣遮掩,然而拉开衣襟一看,白皙的肌肤上全然是桃红杏红的印子,只如漫过三江春水。

  “奉孝。”他艰难地笑笑,“是我的事连累了你。我会放你出去,想去哪儿都可以。倘使你仍想脱身曹公门下,就去换身衣衫,请文若帮你写封荐书。”

  郭嘉缄默良久,而后点头说:“好。”他扶着戏志才肩头缓缓直起腿来,只觉像扶着薄纸剪出的人影。几日不见,故人已消瘦如斯。

  “戏兄真的生得美。”他忽而开口称赞。眼前人因病而平添秀美,眉间落有黛色,眼角细长上挑,恍然如凤尾穿竹。泪痣细细点在左边眼下,愈发衬得面如玉色。唇上的伤疤经日泛着出水莲瓣的殷红色,似是含笑,似是含嗔,宛转妍丽如口含胭脂。

  “谬赞。”戏志才数年来第一次微微颔首,继而看着他大笑起来,捧起曹操遗落的钢盔当作镜面,在皎皎生铁与猎猎红缨间对影自怜。这一刻郭嘉已知他的终局,他绝不愿作一匹蓄养的病马。终于他不必自扰于这副风流形貌,毕竟美玉顽石,同归黄埃。


  午后曹操来看望戏志才,仍说要按时服药,切记不能饮酒。戏志才便仰起头含笑看他,说:我原也不善饮。大抵唇上有伤,便不宜于微笑,隐隐总有些讽刺的模样,看得曹操心虚。

  司空亲自端了药送过来,碧玉小碗满盈黑色汤汁。那盆荼蘼就横在二人面前,在暮春的光采中开得分外粲然,牵云曳雪间模糊了来往人影,也遮住杏色衣袍间几点朱砂。然而直到曹操走后,那极清淡也极缠绵的香气才全然放射,犹如冷月覆满青峰。

  戏志才转过身,微笑,斟了满满一杯烈酒。过上旬日便会有青衫乌发的少年人拜访曹公,一者欣逢吾主,一者知成大业,月下飞觞,永为知音。这是他望不见的好时光,他只能望见断在白云处的深碧山色,断在暮春里的一树荼蘼。

  滚烫的药汁尽数浇在荼蘼花上,千层雪登时枯死,拔本垂泪,伤根沥血。他仰起头,身段修长秀美如鲛人,从幼至长并未学得哭泣。烈酒入喉,化作寒血苦雨。

  

桃源梦恍
太太说太好了,为什么没人呢?

太太说太好了,为什么没人呢?

太太说太好了,为什么没人呢?

绿色公子

当三国众人看口水三国①《张辽篇》

今天又双叒叕重温辽哥的口水三国,笑抽了。突发奇想写一篇,至于接不接的下去,看机缘。

                                     

    对于三国众人来说,...

今天又双叒叕重温辽哥的口水三国,笑抽了。突发奇想写一篇,至于接不接的下去,看机缘。

                                     

    对于三国众人来说,阴曹地府的日子对比活着的时候,显得轻松了很多。很多人下来以后都厌倦了战乱,就连曹操也懒得搞事情,当然这样的日子又充满了枯燥。

    直到那天,阎王请看众人太闲,就请他们看后世之人给他们做的视频,而且为了取得拔群的效果,特地先选了《张辽篇》。

   三国众人觉得很有意思,基本上都被答应了,不答应的也被他们主公拉来了,比如荀彧,又比如陆逊,还比如张辽因为听到是自己的,感觉有不好的事要发生,所以拒绝了,但是被两个夏侯将军一左一右拖了过来。

    阎王:那就开始吧!

    众人面前出现大屏幕。

〔我叫张辽。

从小麻麻告诉我

张辽妈妈:确实张家本来姓聂,因为三百年前犯了大错,所以才改姓了张嘛~

知道马邑之谋真相的我

眼泪不禁掉下来

从此以后

我就立志做一个和平主义者〕

/所以你叫聂辽~?

辽哥!我来了!

啊!!!!!!辽哥我男神啊!!!

在看亿遍

笑抽我了这集/

张辽:这上面的字是什么?

阎王:是弹幕,可以看成是对视频的评价之类的。

张辽:哦。

吴国

孙权:你们信吗?

吴将:不信!

蜀国

刘备:你们信吗?

关羽:文远人挺好的。

张飞:俺也一样(这么觉得)!

赵云:几位将军都这么觉得,看来张辽确实挺好。

诸葛亮:....(我呢?我的意见呢?!)

魏国

魏将: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张辽:(我就看看)......

群雄

吕布/董卓/丁原:怎么有不好的预感?


〔口水三国~〕

〔长大以后我当了兵

我发誓传播爱与和平

让人性光辉在乱世闪耀〕

/以爱与和平的名义

以爱与和平的名义

以爱与和平的名义

。。。/

三国众:这个理想真伟大

刘备:这个张辽和我是同一路人吗?

张辽看了看刘备,没说话。

〔我第一次是劝说吕布

因为吕布受董卓怂恿想杀义父丁原

我要劝劝他~

以爱与和平的名义

我张辽请你放过丁原

虽然他为人刻薄

工资低待遇差

而且看不起武将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

如今天下大乱

以你的武力

投靠董卓必然会受中用啊~

董卓就会有恃无恐啊~

于是恶性循环

天下岂不是要大乱啊~

所以为了天下苍生

克制一下

放过丁原吧~〕

/你这是怂恿,不是劝说啊!

文远将军口才真好🌚🌚🌚

我觉得我不配被文远将军祝福,你们也不配

这个时候我竟然喜欢楼上那句话

+1

+2

。。。

+10086

打破队形

文远将军一看就是文学素养挺高的,用的是先抑后扬的手法

楼上你这么说,心里不亏吗?

第一毒奶张辽

张_真_乌鸦嘴_以爱与和平的名义_妨主_辽

楼上过分了啊!妨主什么的。。。/

丁原(破口大骂):你看,人言否?!blablabla...

张辽(继续面瘫)

吕布:社会终于要对我这个可怜虫下手了吗?

听闻此言,生前跟他有过过节的,比如曹操、袁术、袁绍...,瞥了他一眼。

吕布:为什么背后这么凉?


〔吕布被我打动

真诚地向我道谢

吕布:文远,谢谢你,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吕布还是杀了丁原

然后投奔了董卓

我也投奔了董卓

因为我要继续教化吕布〕

/一口奶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文远,你这样,吕布迟早被你害死

哎!文远,你为什么这么可爱~!

几句话死一个人,没谁了这是/

众谋士:太秀了,为什么我没有这个技能?随便几句话就弄死了个人哎!

张辽OS:我也没有这个技能啊!看我干嘛?

〔机会很快就来了

吕布受王允怂恿想杀义父董卓

我要劝劝吕布~

以爱与和平的名义

我张辽请你放过董卓

虽然除了指使你打东打西

董卓没干什么正事

专心搜刮天下美女

而且还抢你的貂蝉

完全不顾你的感受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

如今天下大乱

董卓虽然混蛋

但是确实是最强势力

一旦身死

恐怕无数小势力就会自立

比如

以奉先你的实力

恐怕也能割据一块地盘

到那时该有多乱啊~

所以为了天下苍生

请放过董卓

吕布:文远,谢谢你,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吕布还是杀了董卓

在歧途上越走越远

趁着大乱反出京城

占据徐州割据一方

一直逍遥了七八年

直到被曹操打败〕

/来自辽哥的强势毒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愧是我辽

笑的我直不起腰,红红火火恍恍惚惚哈哈哈哈/

董卓(大发雷霆):你这是劝吗?你这是在怂恿!blablablabla...

张辽罕见的弯起嘴角,那笑容真的是自带阴森特效,看了一眼,就感觉邪气的很。

董卓身上一抖,不敢出声。当然也有打开滤镜看的,比如曹操,又比如夏侯惇,还比如曹丕。

嗯,这个笑容真甜美~

张辽:呵呵😊

〔虽然吕布犯错

但我不忍看他被曹操杀死

我要劝劝曹操

以爱与和平的名义

我张辽请你放过吕布

虽然他谈花好色有勇无谋言而无信

杀过两次干爹

让你几次遇险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

吕布之勇你值得拥有

使用时注意安全

就不会有什么威胁

张辽愿意为你劝说吕布〕

曹操:文远,我觉得你不用劝了。

张辽:我还是去劝劝。

吕布:你别过来!

〔吕布:唔~唔~

奉先你别怕

为了表示诚意

你就认了曹操做义父吧~

吕布:唔~唔~

你都认过两个了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这事儿今天我帮你做主了

丞相

如果他在犯浑想杀你

我一定会好好劝他的

曹操:文远,谢谢你,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吕布还是死了

为什么都失败了

我也开始反省是不是自己的劝说方式有问题

看了我一个闭嘴〕

/文远,你这才刚投降,就要发起你的技能:祝福了吗?

曹操:怕了怕了

不行,辽哥是要笑死我好继承我的作业吗?

云上的丁原和董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起玩吗?

曹操:玩不起/

曹操OS:艾玛,幸好杀了吕布,不然就惨了。

魏将的额上划过几滴冷汗,谋士们纷纷感谢刘备当年的“救命之恩”。

张辽:有这么恐怖吗?虽然,,,我是有点乌鸦嘴。

〔我开始写信

写给好友关羽

信:云长见安~

兄弟你镇守荆州不易

千万别招惹东吴

blablablablabla~

关羽很快就回信了

信:闭嘴!

云长你为什么骂我啊...

不久之后

关羽死了〕

/关羽很想爆粗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样坑朋友的吗?

至今我都庆幸曹操如此命大

离辽哥最近的将领:文谦,典典,惇哥,,,

我快怀疑典典是辽哥阴死说死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还在怀疑典典为什么这么早死呢?/

李典:。。。张辽,你有病吧!blablablabla,,,,

关羽OS:...现在这个朋友有人买吗?不多,十两银子就可以,砍不砍随便吧,最好是能送出去。

刘备:哎呀!我去⊙∀⊙!太凶残了,二弟,当年你死的不怨啊!

张飞(直接跳起):张辽,我二哥待你如兄弟,你这厮反倒来害我哥哥!有本事打一架!!!

曹操:文远啊~以后说话什么的写信什么的谨慎着点来啊!

张辽(脸上笑眯眯,心里妈卖批):是,主公!

〔我一次次的努力

你们一次次的打脸

泥人也有三分火性

我难掩心中的愤怒

孙权小儿

我要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可......〕

/又要开始了

哈哈哈哈哈哈,辽哥,放下权仔,我还粉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辽哥的技能:毒奶,一处即发/

孙权(吓得爆粗口):我艹,你要干嘛?!

〔我是个和平主义者

终究做不到那么绝情

刀兵一起生灵涂炭

我意识到靠打是打不服的

所以我决定祝福他们

以爱与和平的名义

我张辽祝福你们

东吴大将人人身体健康

孙权后代个个聪明乖巧

英雄美女对对白头到老

江东大地家家幸福美满

孙权感受到我的诚意

撤军了

就连整个东吴都流传着我的美名

小孩:唔~唔~

大妈:别哭了,再哭,张辽就来祝福你了!

小孩(声音梗在喉咙里出不来)〕

/小孩:我容易吗我?

名场面:张辽止啼

好了,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什么想法?

我好像知道你要说什么了

都说张辽能止啼,就没人关心张辽哭了该怎么办嘛?!

是个狼灭

这个问题好难啊!/

张辽OS:我像是那种会哭的人吗?

孙权:我他妈谢谢你!哥,张辽欺负我啊!!!唔~

孙策:我现在有些不舒服,以后再说。

孙策OS:现在找茬不是找死嘛!?¬口¬ノ

张辽OS:......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

〔东吴从此就安生了

而我也没再去造什么杀孽

我最后一次劝人是对曹丕

陛下

于文则挺可怜的

不如你就放过他吧!

于禁:张辽你个混蛋

我跟你什么怨什么仇

什么怨什么仇

什么怨什么...

(于禁卒)〕

/于禁很委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干将军太辛苦了/

于禁OS:我有句妈卖批不知当讲不当讲。

张辽(递了眼神):你还是不要讲了。

于禁:。。。

于禁看着四面八方投过来的带着深切怜悯的眼神,表示自己很无奈。

〔我是张辽

我真的是个和平主义者

新年来临之际

我祝福各位观众朋友们...

兔子:你够了,给我闭嘴!!!〕

/吓得我赶紧关掉手机

擦,吓死我

多谢兔子救命之恩

张辽,你且住口!/

三国众:多谢兔子救命之恩!妈的,张辽你闭嘴!

张辽:我什么都没有说。。。

                                      

我决定写五子良将的和一些魏将的😂😂😂,没错,我又来挖坑。


    

渔霞怅晚
昨天睡不着,熬夜摸出来的曹瞒,...

昨天睡不着,熬夜摸出来的曹瞒,画的不好,多多见谅。◕‿◕。

最近越来越迷曹操了,我个人认为,一个人的伟大不是靠别人嘴上如何夸他,而是去渐渐的摸索出的。

感觉曹孟德就是那种……很矛盾的人:他既狡诈又坦荡,既多疑又直率,既喜怒无常又放纵下属。个人认为真的是历史上一个非常特殊的人了。

曹操也是真正非常厉害了,既文武双全(三国群英传查的数据),又是三国第一总攻。简直就是人生赢家有木有。(*/ω\*)

可能我说的这些有一些不对的地方,请@我,我们私聊,谢谢。´・ᴗ・`

昨天睡不着,熬夜摸出来的曹瞒,画的不好,多多见谅。◕‿◕。

最近越来越迷曹操了,我个人认为,一个人的伟大不是靠别人嘴上如何夸他,而是去渐渐的摸索出的。

感觉曹孟德就是那种……很矛盾的人:他既狡诈又坦荡,既多疑又直率,既喜怒无常又放纵下属。个人认为真的是历史上一个非常特殊的人了。

曹操也是真正非常厉害了,既文武双全(三国群英传查的数据),又是三国第一总攻。简直就是人生赢家有木有。(*/ω\*)

可能我说的这些有一些不对的地方,请@我,我们私聊,谢谢。´・ᴗ・`

北岸逍遥

【曹昱】捧日

  程昱原来不叫程昱的。

  他原来叫程立,在老家东阿过着平平淡淡的日子。

  村里的人都说他脾气倔,不然为什么兖州刺史刘岱请他出山做骑都尉,他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呢?

  直到刘岱死了,新任长官曹操到兖州来了,他还是没出来。

  “喔,程立,听说他脾气有点怪?”曹操摸了摸下颔,对旁边的荀彧说道。

  “他虽然脾气有点倔,却是大材。”荀彧温婉一笑,道。

  “既然如此,他不愿出山,那我就去请他出山!”曹操攥紧了拳头,眸中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程昱原来不叫程昱的。

  他原来叫程立,在老家东阿过着平平淡淡的日子。

  村里的人都说他脾气倔,不然为什么兖州刺史刘岱请他出山做骑都尉,他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呢?

  直到刘岱死了,新任长官曹操到兖州来了,他还是没出来。

  “喔,程立,听说他脾气有点怪?”曹操摸了摸下颔,对旁边的荀彧说道。

  “他虽然脾气有点倔,却是大材。”荀彧温婉一笑,道。

  “既然如此,他不愿出山,那我就去请他出山!”曹操攥紧了拳头,眸中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曹兖州来此何事?”程昱打开简陋的房门,见是曹操,便换了一种语气,问道。

  “没什么大事。”曹操微微一笑,“今日刚处理完公务,听闻程先生这有好茶,特来作贱,还望程先生高抬贵手,不要赶曹某走。”

  曹操说罢,便恭敬地朝他一揖。

  “哎?”程昱一惊,忙将他扶起道,“刺史大人言重了,程某一介书生,受不起大人如此下拜,大人请进便是,万万不要行此大礼!”

  “如此,多谢程先生了。”曹操抬起头,又是一揖。

  “听闻程先生才学超群,博古通今,但不知为何不愿出仕?”曹操执起茶杯,轻抿了一口,笑道。

  程昱羞涩一笑:“实不相瞒,在下隐居东阿数年未肯出仕,乃是未逢明主,可现在——在下心中的明主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他轻轻啜了一口清茶,又道:“在下愿意出山为您效力,我程仲德这一生,只认曹兖州为主!”

  语毕,程昱已下拜叩首三次。

  “仲德快快请起。”曹操忙将他扶起,“今日我们只管喝茶,不论其他,来!曹某先干为敬!”

  “听闻程先生早些时候有一梦,不知曹某可否有幸得知?”曹操微微一笑,问道。

  “痴梦而已,让大人见笑了。”程昱脸上一红,说道,“在下梦见自己立于泰山之巅,手捧红日而已。”

  “泰山捧日,程先生当真异于常人。”曹操暗暗推敲,“不如于‘立’上添一‘日’,更名‘程昱’如何?”

  “全凭主公安排。”程昱满足地笑了笑,在心中暗道,“主公,您就是昱心中的那轮红日啊。”

  “仲德,我们回家。”曹操牵起他的手,笑意盈盈道。

  “是。”程昱羞涩一笑,抬头正对上曹操温柔的目光。



ps:因为是过去的事,小荻就以“程昱”的名字来写了,毕竟这个名字更好听嘛。


又ps:傲娇的仲德真的太可爱了!

  

Lammert_澪_黑恶势力三人组参上

这是一个,曹惇同好群。


似乎是,目前有的几个人,似乎吃的都是各种设定,出自各处的曹惇……

诶呀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总之他俩能在一起不就好了吗。


群号1017683674,欢迎来玩,,[图片]

这是一个,曹惇同好群。


似乎是,目前有的几个人,似乎吃的都是各种设定,出自各处的曹惇……

诶呀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总之他俩能在一起不就好了吗。


群号1017683674,欢迎来玩,,

鹅仔咕咕咕
“喂,本初,快跟上!他们要追上...

“喂,本初,快跟上!他们要追上来了!”


一个私设+摸死的鱼

飞鹰走狗抢新娘的洛阳纨绔少年曹孟德

(指绘太难了我真的不会画画)

“喂,本初,快跟上!他们要追上来了!”


一个私设+摸死的鱼

飞鹰走狗抢新娘的洛阳纨绔少年曹孟德

(指绘太难了我真的不会画画)

贝斯司

【曹郭】御龙吟

     初见知己如故

        君臣半醉半时醒

        御龙目眩神迷

        身披青丝鸦羽

        孙郎毙...


     初见知己如故

        君臣半醉半时醒

        御龙目眩神迷

        身披青丝鸦羽

        孙郎毙

        窥破天机难料   一朝命陨

        生还渺     英名不负

        城墙白骨林立

        又见腥风血雨

        杀无忌

       十胜十败为君

        引水倒灌下邳   

        青子衿

        谁将  浮生牵系  筹谋千里

        寒暑都不计

        此心已付君  此身难逃旧命

  

        “明公!兵贵神速。”

  “作为朋友,我只能陪你到这里了,奉孝……去也。”

     

          折戟沉沙秋水溟

          繁花落尽君辞去

          故人帐里一枕清霜冷如冰

          赤壁江畔东风炬

          恍惚又见孤鸿影

          桃花眸  病骨躯  奇诡计  

    道一声军师祭酒

    天命


        “天意——何妒我奉孝啊!”

  “独奉孝只为计谋而活,十载寒暑,不问是非功过。”


  城墙白骨林立

        又见腥风血雨

        杀无忌

        十胜十败为君

        引水倒灌下邳   青子衿

        谁将 浮生牵系  筹谋千里

        寒暑都不计

        此心已付君  此身难逃旧命


       “若郭奉孝在,不使孤至此。”

   “天时、地利、人和。”

  “哈哈哈……水镜四奇郭嘉,你就陪我一起下地狱去吧!”

  

    折戟沉沙秋水溟

       繁花落尽君辞去

        故人帐里一枕清霜冷如冰

        赤壁江畔东风炬

        恍惚又见孤鸿影

     桃花眸  病骨躯  奇诡计  

  道一声军师祭酒

  天命



  

 ——“明公,真吾主也。”

  

  

  作者:水瓶座深夜容易沙雕,自己瞎改歌词,如不慎被虐到拒收刀片嗷嗷嗷

  

  


  

  

  

江执今天又拖稿

总裁夫人三国版【一】

【策瑜】

(1)

“都督”

“讲”

“将军已经被您罚弹琴3天了”

“那他肯,认错了?”

“没有,但邻居家准备下葬的老头突然醒了”

(2)

“都督”

“讲”

“将军已经被您罚弹琴3天了”

“那他肯,认错了?”

“没有,但您的琴弦断了6根了”

“艹,孙伯符,手下留弦,一共就7根啊!”

【曹郭】

“主公”

“讲”

“祭酒已经被您罚去教网课3天了”

“那他肯,认错了?”

“没有,他在直播间酗酒被封了。”

【曹荀】

“主公”

“讲”

“令君已经被您罚看抖音3天了”

“那他肯,认错了?”

“没有,他开始直播带货香料了。”


【策瑜】

(1)

“都督”

“讲”

“将军已经被您罚弹琴3天了”

“那他肯,认错了?”

“没有,但邻居家准备下葬的老头突然醒了”

(2)

“都督”

“讲”

“将军已经被您罚弹琴3天了”

“那他肯,认错了?”

“没有,但您的琴弦断了6根了”

“艹,孙伯符,手下留弦,一共就7根啊!”

【曹郭】

“主公”

“讲”

“祭酒已经被您罚去教网课3天了”

“那他肯,认错了?”

“没有,他在直播间酗酒被封了。”

【曹荀】

“主公”

“讲”

“令君已经被您罚看抖音3天了”

“那他肯,认错了?”

“没有,他开始直播带货香料了。”


桃源梦恍

文笔不好,慎入

无意中翻到童年的中二历史,还是决定发一发,冒个泡。


英雄惜

桃花飘香沁心脾,

柳片摇曳透微光。

笛声婉转醉人心,

古琴蒙灰弦未断。

英雄谁能懂?

相逢,相敌,相妒。


说英雄——

长发短戟惜别离,

淡泊名利任风去。

血浸沙场埋尸首,

激战边疆藏骨灰。


道英雄——

谁言英雄无情义,

冲冠一怒为霓衣。

凤仪亭间美人泪,

紫銮殿外谁人惊。


写英雄——

千古功名皆黄土,

千百年后一纸书。

请君莫笑冢中人,

何人不归此苍生。


赠英雄——

道远任重路悠悠,

金堂玉马几时休?

今朝又逢英雄起,

各路豪情又一年。


铁血柔情何人见,...

无意中翻到童年的中二历史,还是决定发一发,冒个泡。


英雄惜

桃花飘香沁心脾,

柳片摇曳透微光。

笛声婉转醉人心,

古琴蒙灰弦未断。

英雄谁能懂?

相逢,相敌,相妒。


说英雄——

长发短戟惜别离,

淡泊名利任风去。

血浸沙场埋尸首,

激战边疆藏骨灰。


道英雄——

谁言英雄无情义,

冲冠一怒为霓衣。

凤仪亭间美人泪,

紫銮殿外谁人惊。


写英雄——

千古功名皆黄土,

千百年后一纸书。

请君莫笑冢中人,

何人不归此苍生。


赠英雄——

道远任重路悠悠,

金堂玉马几时休?

今朝又逢英雄起,

各路豪情又一年。


铁血柔情何人见,

蓦然回首心已变。

纵使相逢再留念,

不如遗忘两不欠。

英雄谁能懂?

相知,相伴,相惜……






借用了好多,而且文笔好烂,希望不会挨打


猜得到每一段说的是谁吗?(不许看标签)


 滚来滚去……~(~o ̄▽ ̄)~o 。。。滚来滚去……o~(_△_o~) ~。。。


且赋江山

2.

刘备虽有雄才亦得民心,可终因无固定领土且被曹操追击而辗转各地,万般无奈我只得献策,先入主徐州,后依附刘表,以图对抗曹操……
谁料天不遂人愿,刘表未及纳得抗曹之计便撒手人寰,幼子刘琮虽暂代荆州牧之职,可实权却仍在蔡夫人兄长蔡瑁手中。一时间,刀兵相见……在保护主公杀出重围之时,却与关张赵三位将军失散了……
马跃檀溪,终是寻得可以歇脚的茅屋,同时,我们还结识了当地名士徐元直,青梅煮酒,围炉夜话,徐元直表示今日得其主矣!愿为使君鞍前马后,在所不辞!我见此景,心道,莫不如做个顺水人情吧,遂向刘备提出愿让出军师之位,此后担任武职。刘备大喜,封元直为军师,封我为偏将军。
徐庶任军师后,几月来,调度合理,指...

2.

刘备虽有雄才亦得民心,可终因无固定领土且被曹操追击而辗转各地,万般无奈我只得献策,先入主徐州,后依附刘表,以图对抗曹操……
谁料天不遂人愿,刘表未及纳得抗曹之计便撒手人寰,幼子刘琮虽暂代荆州牧之职,可实权却仍在蔡夫人兄长蔡瑁手中。一时间,刀兵相见……在保护主公杀出重围之时,却与关张赵三位将军失散了……
马跃檀溪,终是寻得可以歇脚的茅屋,同时,我们还结识了当地名士徐元直,青梅煮酒,围炉夜话,徐元直表示今日得其主矣!愿为使君鞍前马后,在所不辞!我见此景,心道,莫不如做个顺水人情吧,遂向刘备提出愿让出军师之位,此后担任武职。刘备大喜,封元直为军师,封我为偏将军。
徐庶任军师后,几月来,调度合理,指挥得当,还真令我们打了不少胜仗,我心道,这个军师算是没白让……这天,正值主公与众将于大厅之中商讨军机之时,徐庶却泪眼汪汪地走入,随即便是一阵放声大哭……原是徐母去世了!刘备素闻徐庶事母至孝,如今徐母去世,徐庶奔丧,自是常理,即使军中再乏胸怀韬略之人,也断不可强留徐庶,使其割舍母子亲情,如不然,反遭天下人耻笑!遂与诸将摆酒为徐庶送行。数杯下肚,在座众人皆心绪难平,唯有徐庶若有所思……
‘’主公,本想和您成就一番大业,可如今母亲去世,我已方寸大乱,只怕,再难辅佐与您了,不如我为您推荐一位旷世奇才吧,复姓诸葛,名亮,表字孔明!人称卧龙先生"
卧龙先生,卧龙先生~徐庶已然策马远去,徒留刘备一人在原地细细品味着徐元直之语……

江天

一波并不搞笑的表情包

(有一点点的权逊,可以看做无cp向)

原图在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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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渊羡鱼

【惇曹】旧事录 · 叔父

一个脑洞,伪史向,丕仔视角(他只是一个见证人),夹带私货,很久没写第一视角,思路混乱,逻辑已带,仿佛写了篇言情小说(X),如果可以接受的话请往下翻↓↓↓


PS:诸君,俺想要小蓝手和小红心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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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正月庚子,王崩于洛阳,年六十六。


二月丁卯,葬高陵。


1.


我到的时候,叔父已经昏迷多时。


药石罔效,太医令告诉我。


叔父始终半阖着眼,不省人事。而太医令跪在我面前,将头埋在宽袍大袖之间,只留下一个弓伏着的后背。


人终有一死。死骨更肉的传奇向来只存在于人们口中,...



一个脑洞,伪史向,丕仔视角(他只是一个见证人),夹带私货,很久没写第一视角,思路混乱,逻辑已带,仿佛写了篇言情小说(X),如果可以接受的话请往下翻↓↓↓



PS:诸君,俺想要小蓝手和小红心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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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正月庚子,王崩于洛阳,年六十六。


二月丁卯,葬高陵。




1.


我到的时候,叔父已经昏迷多时。


药石罔效,太医令告诉我。


叔父始终半阖着眼,不省人事。而太医令跪在我面前,将头埋在宽袍大袖之间,只留下一个弓伏着的后背。


人终有一死。死骨更肉的传奇向来只存在于人们口中,术精岐黄的医者终究无力与天命相抗,这不怪他。


我抬起手示意这位须发皆白的老者离开,而后取过蘸水的棉帕,跪坐在叔父的榻前替他擦拭手足。



2.


子林告诉我,叔父这几日总在昏睡,即便有一两刻清醒,也总是浑浑噩噩的,全然不记得现世的一事一物,就连神思尚明的时候,喊得最多的都是故人的名字。


父亲说,难能可贵,好梦如旧。


将死之人的梦是他的一生,行将就木的人往往能在自己的梦境中见一面想见的人,完成未完成的遗憾……随之而来的梦醒时分,便是一生的终结。


叔父比父亲幸运。


父亲薨逝前,做的梦大多是噩梦,少有的几回好梦也不足以让他实现遗愿;但叔父不一样,他在长达三个月的梦境里走完了一生,也算是善始善终。


擦拭过叔父的手足,我将帕子搁置在一旁,俯身替他掖好被角。忽然,仿佛幻觉一般,几乎微不可闻地,我听见叔父低低地唤了一声阿瞒。


好梦如旧,何其有幸。




3.


后来叔父的梦醒了。


这并非毫无预兆,只是太过突然,太过悄无声息。


那天是个阴雨天,初夏的第一场雨中,槐树上挂满了待放的花苞。我和子林站在大将军府的廊下避雨,仆从冒雨匆匆赶到,子林忽地抬头与我对视:


“只怕……”


叔父的好梦终于还是结束了。


我们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见了那个谁也不愿意说出口,却早已尘埃落定的结果。


叔父下葬那天,夏阳和煦,邺城北边的槐花开得正盛,风一卷便飘落洋洋洒洒一大片,融入了白得扎眼的送葬队伍中。


叔父的丧礼办得很节俭,这是他在为数不多神志清明时提早交代的。


他说,诸事悉从武帝遗命。




4.


父亲去世时叔父不在邺城,叔父不顾旁人劝阻疾驰数日方才赶上父亲入殓,见了最后一面。


我告诉叔父,父亲的随葬不多,一把常年跟随他征战的佩剑,一只不离身的锦囊,和一副做工粗劣的棋子。除此之外,父亲什么也没带走。


叔父听到此处却笑了。


“孟德你可真是……”


“好歹给我留个念想啊。”


斯人已逝,我原本以为叔父不会再执着什么,但那天叔父却难得露出个多月未见的、与父亲的狡黠有些神似的笑容:


“子桓,我有一事相求……”


那是叔父在我即位后第一次唤我的表字。


我心下了然,握住叔父的手:“叔父无需多言,子桓明白。”


这样也好,他们一起走过那些峥嵘岁月,见过那么多兴衰荣辱,战乱没能夺走他们的生命,临了却因为病痛阴阳两隔,造化弄人。


叔父追随父亲走过生老病,如今也依旧要追随他迈过死亡这道坎儿。




5.


叔父是个很温和的人。


父亲长年囿于公务,叔父的时间相对宽裕,我们这些小辈大多数时候都是叔父在教导,以至于我年幼时常常萌生出错觉,觉得叔父更像我的父亲。


我的射、御、书、数……都是叔父手把手带出来的,唯有博弈之术是父亲亲自教授的。按父亲的原话说,叔父就是个臭棋篓子,我们跟着他学不到半点弈棋之道的精妙,只会变成一群小臭棋篓子。


父亲虽然嘴上嫌弃,但难得闲暇时总热衷于与叔父对弈。


父亲对我们这些小辈要求严苛,但叔父向来宽和,他跟父亲说乱世该由父辈来终结,他只盼小辈们都平安喜乐地过完一生。


那时父亲还不是魏王,叔父也只是个无名无姓的裨将,闲暇时叔父会抱起我坐在膝上,给我念书,父亲便坐在一旁看着,秋冬时节还会让人摆上一个燃着炭的红泥炉,偶尔烹着茶,偶尔温着酒。


父亲有时犯头风,叔父在的时候总会帮他揉穴位缓解疼痛。后来叔父把手法教给我和子植,叔父不在父亲身边时往往是我们替他照顾父亲。


父亲不止患头风病,也常胃疼。但朝务繁冗,时常忙得忘了饮食,所以经常胃疼。叔父在父亲身边时,无论如何都会盯着父亲吃饭,若父亲不吃,便陪着他一起挨饿。


后来都不需人吩咐,只要叔父督军后回邺城,王府内必然准时端上膳食。






6.


父亲和叔父之间的关系瞒得很好,也从来无人敢妄议。父亲与母亲向来不睦,我从前年纪尚小,不曾发觉有何不妥,也不曾深究。


我身为人子本也不当妄议,我一直这么认为。


直到某天休沐,叔父照常给我念书,进屋添水的婢子不经意间的一句玩笑话让我见了端倪。


那婢子说:“丞相、将军和二公子这模样,看着倒像是一家三口。”


一家三口。


母亲房中的侍从为何会在这里端茶送水?


我倒吸一口凉气,怔愣在原地,从前的事桩桩件件在那一刻起突然变得顺理成章,真相昭然若揭。


她怎么敢?


当时父亲与叔父是什么反应呢?


父亲笑着道:“我与元让,本就是本家。”


叔父罕见地对下人沉了脸色。


后来叔父便很少念书给我听了,我也再不曾看见那个婢女。




7.


父亲说:“孤与元让,本就是本家。”既是本家,又何须分得太清。


其实如今细细想来,父亲和叔父之间其实早已分不清楚了。只是两个默契的聪明人想要粉饰太平,素来是最简单不过的。


但是有些事假装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不代表就真的没人记得。


比如叔父独自一人时偶尔低声哼着的《采葛》,比如父亲偶尔在月夜用一副粗劣的棋具自弈。


这些小事或许不会为世人所记,但我都看在眼里。


有时我也会羡慕父亲,在本该踽踽独行的一条路上,能有一个理解他的人伴他同行。


“知己难觅,我寻得一人,三生有幸。”


这是父亲临终前让我转告叔父的。


彼采葛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父亲与叔父,或许只是一日未见。




8.


父亲的陵墓修缮好了,依照他的吩咐,一切从简。


日间著作郎署递了文书上来,请示是否将父亲的陵地记入史册,以供后人瞻仰祭拜。这是在试探,我将那份竹简搁在案旁,不置可否。


待到人定前后,果然有著作郎寻来,问的依旧是早上那件事。


“正月庚子,王崩于洛阳,年六十六。


二月丁卯,葬高陵。”


“就这么写罢。”


我对著作郎说。

父亲所葬之地,再无须他人知晓。

“臣惶恐,那大将军之事……”

“就这么写罢。”我打断了他。
他们大概也不愿被后人打扰。
“诺。”


生同衾,死同穴。


这样再好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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