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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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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丕植有新粮了吗
找神仙太太去约了字!!!(此处...

找神仙太太去约了字!!!(此处不敢艾特怕打扰)

这句话这几天我真是念念不忘,甚至魔怔到想在某游的家园系统圆了子建这个“同穴”的梦

碎碎念(以下全为个人选这句话的原因,不代表真实情况):

至于为什么选这句话,意义不言而喻。在丕逝世前子建的作品牵强些都可以说是为了“讨好君王”(虽然我觉得这样ooc了)

但是丕逝世后,他不需要再去讨好丕了。甚至可能因为在这样一篇对先皇的诔文中抒发自我感情过多,破坏诔文格式,难道不怕被治一个大不敬之罪吗?

至于为什么不选前几句,因为要自杀什么的看着太xxj了hhhhhh(对不起我真的是粉)


最后,由于终于发了个不丢人的,所以多带了几个tag(x

找神仙太太去约了字!!!(此处不敢艾特怕打扰)

这句话这几天我真是念念不忘,甚至魔怔到想在某游的家园系统圆了子建这个“同穴”的梦

碎碎念(以下全为个人选这句话的原因,不代表真实情况):

至于为什么选这句话,意义不言而喻。在丕逝世前子建的作品牵强些都可以说是为了“讨好君王”(虽然我觉得这样ooc了)

但是丕逝世后,他不需要再去讨好丕了。甚至可能因为在这样一篇对先皇的诔文中抒发自我感情过多,破坏诔文格式,难道不怕被治一个大不敬之罪吗?

至于为什么不选前几句,因为要自杀什么的看着太xxj了hhhhhh(对不起我真的是粉)


最后,由于终于发了个不丢人的,所以多带了几个tag(x

Lin's field

摽有梅

*修植

*好喜欢这款才子cp在《与杨德祖书》和《答临淄候笺》中流露出的感觉(只恨我才华比他俩差写不出.jpg


曹操新建好的园子是江南风情。

小巧精致的廊桥,错落明媚的花木,踏一步进去就像踏入水汽氤氲的南方。

曹操却和这小而美的旖旎风光配合不好,一进来就把园子的气氛带回大开大合的天地间。

杨修喜欢在园子里走走,趁着曹操不在的时候。转过一棵棵花木,找一找枝丫交叉的缝隙里有没有他的公子。

曹植和这园子相配得天衣无缝,站在园中仿佛画中人。

人杰地灵,青年才俊。

有时杨修觉得他的公子该生在南方,不来经历这些沙场与宫谋,就在湿润的草木清香包围中,用笔墨沾满阳光挥洒诗情,恣意当他...


*修植

*好喜欢这款才子cp在《与杨德祖书》和《答临淄候笺》中流露出的感觉(只恨我才华比他俩差写不出.jpg



曹操新建好的园子是江南风情。

小巧精致的廊桥,错落明媚的花木,踏一步进去就像踏入水汽氤氲的南方。

曹操却和这小而美的旖旎风光配合不好,一进来就把园子的气氛带回大开大合的天地间。

杨修喜欢在园子里走走,趁着曹操不在的时候。转过一棵棵花木,找一找枝丫交叉的缝隙里有没有他的公子。

曹植和这园子相配得天衣无缝,站在园中仿佛画中人。

人杰地灵,青年才俊。

有时杨修觉得他的公子该生在南方,不来经历这些沙场与宫谋,就在湿润的草木清香包围中,用笔墨沾满阳光挥洒诗情,恣意当他的世间第一才子。

庐江生得出“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纤纤作细步,精妙世无双”,也该生得出乌木填眉,笔刀削骨,风云作衣袖的曹植。

该死该死,怎么能用女人比公子?

杨修笑自己,撩开挡在胸前的春桃,走到曹植坐着的亭子。

这位公子不拘小节,坐得歪歪斜斜,酒壶是空的,一看就知酒入了诗味,人已微醺。

“这诗,不错。”

见杨修进来挡住本就只洒入一半的阳光,曹植眯着眼仰视恭敬站立的他,摊开手里的书用手指敲了敲。

杨修以为他又在看最近的新诗,凑近一瞅居然是《召南》里的一首——诗经这种古诗明明他两早就可以倒背如流,无需再用书读。

“德祖看来呢?”

曹植酒意发了,看不清距离,一把去拉杨修衣袖,竟然拉住手,控不住力道将人也拉歪。

杨修斜撑在石桌上,和曹植斜出同样的角度,日光转移刚好避开他们,只留下阴影。

天下文采,就有大半被关在亭中,世界上没人比他们更自由。

“现在就是吉时,你说是不是确实不该再等?”

曹植说着哈哈大笑,像个狂生。

念诗,杨修如同吃了个青涩梅子在嘴里,口生津,味入骨,堪比饮酒,靠假想生出醉意。

“公子说的极是。”

梅子味似乎活了,轻点唇上。


摽有梅,其实七兮。

求我庶士,迨其吉兮。


曹家公子都是仪表不凡,风度翩翩,杨修扫过一眼就记住两人里显眼的一个。

最显眼,意味着他最受宠。

曹植脸上写满了意气风发,无所畏惧。

杨修就明白了他什么也不懂,是需要围在栅栏里才能养出来的灵物,什么都得从别人手里献给他才行,犹嫁接的树,难活。

可曹植再一开口,杨修便想要让这棵树开花结果了。

文人想找另一个文人当朋友,可是难上加难,往往话不投机讲半句就成了以后的政敌。

但如果投机,就是半句话得一知己。

幸运的是曹植与杨修是后者,一见如故。

自从曹操的权势越来越大,王位不远,他的几个儿子都是隔三差五往杨修眼前跑。杨修八面玲珑倒是擅长,却不擅长掩饰好感,见了曹植过来总想多嘱咐几句。

只是别的儿子都来找他问曹操身边诸事,曹植却是来聊诗文,害杨修满腹话想说,总被诗情酒兴堵回去。

你想不想当世子?

杨修几欲直接发问,又恐惊扰曹植落笔。

曹植在写:今与德祖饮酒,佐青梅一盘,论文才论大义,如庄周、惠施之辩,故作诗以纪念。

不管他想不想吧,杨修思索,我让他当便是了。

杨修也提笔,在手心里写了两个小字,呈到曹植眼前。

鸿鹄。

后来曹植说的话越来越多,越来越直接。

杨修看他誊抄了一份作品集送给自己,既喜又忧,太纯粹的人往往只能做好一件事,曹植的那件事应当就是诗文了,但他的对手却善权谋。

自己擅长权谋吗?杨修自问也不是顶尖,可总好过让曹植去学。

为什么他俩不能只做个诗人,寄情山水?

因为生逢乱世那样未免太了无生趣。

杨修自问自答。

然后他想到伐孙,伐刘,以后曹植是天下之主,他也不必留汉臣虚名,终可以光明磊落做他的臣。

曹植也许诺,要他留在自己身边。

所做的美梦,长得看不见尽头,杨修想立刻把今天一页页掀开,一直掀到梦开始那一天。

他不想一天天过了,等得人度日如年。

青史靠后人记,却得靠自己写。


摽有梅,其实三兮。

求我庶士,迨其今兮。


曹操有很多作为当权者该有的忌讳,其中一条就是厌恶臣下插手家事。

所以插手之前,杨修就知道事情暴露必造猜忌,他猜曹操心从不错。

于是他连后手都懒得留。

试问天下哪有一个才子会怕随心所欲,慷慨赴死?

扪心自问问来问去都是士为知己者死。

他才思敏捷能快他人三十里,为何不能趁着还没人追上来好好享受这三十里。

直到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曹植的党羽,明目张胆地爱他教他——像个寻死的傻子,杨修也早就享受完了自己快出他们的那三十里。

等那些糊涂人追上来,也不得不看很久杨修与曹植并肩而立,潇洒随意。

用浓墨重彩包装出来的目中无人万物辟易,是笔尖做的天下梦,他们就是有本事把假的也弄成真的。

权臣恶之随他们去,诗文神仙还能不叹一句天作之合吗?

杨修背手而立哈哈大笑。

只是失败了,还要装一装失败的样子。

修这下可真是死罪死罪。

迎接死亡的风难得勾不起才子诗意,只有浓得凝住风的思念。

可惜伐吴不成不能带他的公子去江南玩,一直想为踏上吴地的公子写首诗。

杨修看着远山远树远天,想着自己恃才了一辈子,大胆了一辈子,也够本了。

闭上眼放不下的只有一个和自己一样恃才大胆的公子,透得像薄冰,盛放如枝头梅。

自己不低头,也是希望他能一生都傲下去,狂下去。

至死。

大刀挥下,咔嚓一声,人头滚落如梅子掉进筐中。

响彻云霄一如千古流芳的热烈求爱诗结尾。


摽有梅,顷筐塈之。

求我庶士,迨其谓之。



曹植被迁了几次,封地换得快如曹操当年的官职,奔波却没有让他的笔停滞。

只是他经常落笔前会想起杨修,想起他手里还有自己那么多诗,早知该让他一首首快些点评给自己听。

杨修没评过的诗,有些他自己也忘了。

这些年他忘了很多事情,只记得一些花木,几片光影,两个字。

他这一生只有那么一段时间想当皇帝,就像一场来也快去也快的病,因为有一个想拥有的臣子。这人没有了,病也就好了。

无人共论天下傻子才当劳什子皇帝。

曹植哧哧笑起,打翻酒杯,酒流了一桌子,他呆呆看着。

自己好像错过了吉时,错过了很多日。

酒发出梅子的气味,像那天轻点唇上的吻。

曹植用酒在手心里一笔一划写了三个字,喃喃念着从幼时起记了一辈子的诗经:

求我庶士。


陆栖于林

#三国人物绝笔5# 曹植篇

我是沛国谯县人,曹氏一族在北魏的地位想必不用多说。年少之时我便读了许多书,也喜欢作诗作赋,不算夸张地说,我自认我的诗赋还是不错的,以至于有一次父王看完了我的文章之后问我是否请了人代作,后来《铜雀台赋》证实了我的能力。

二十岁时在宗庙里行了冠礼。植有立的意思,《广雅》亦云:“建,立也。”,同义互训,我便得字子建,从此也希望能够自立一方。

我对于华丽的东西什么的天生就不是很喜欢,后来我的妻子穿着华丽了些,竟被父王下令杀死,从此我便更加厌恶起了那些东西。其实父王原本还挺喜欢我的吧,只是我还是过于随性了些,杨德祖教过我如何应答父王,但父王不喜欢旁人猜,尤其是猜到他的心思,再加上子桓也一直明里暗里地...

我是沛国谯县人,曹氏一族在北魏的地位想必不用多说。年少之时我便读了许多书,也喜欢作诗作赋,不算夸张地说,我自认我的诗赋还是不错的,以至于有一次父王看完了我的文章之后问我是否请了人代作,后来《铜雀台赋》证实了我的能力。

二十岁时在宗庙里行了冠礼。植有立的意思,《广雅》亦云:“建,立也。”,同义互训,我便得字子建,从此也希望能够自立一方。

我对于华丽的东西什么的天生就不是很喜欢,后来我的妻子穿着华丽了些,竟被父王下令杀死,从此我便更加厌恶起了那些东西。其实父王原本还挺喜欢我的吧,只是我还是过于随性了些,杨德祖教过我如何应答父王,但父王不喜欢旁人猜,尤其是猜到他的心思,再加上子桓也一直明里暗里地跟我争。其实我也没有那么多纷争的念头,在有一次乘车出了司马门后终为父王所不喜,只是可惜害死了德祖。

过了一段时间听说曹子孝被关羽围住,父王本来想让我任南中郎将前去帮助曹仁,下令时见我喝得很醉,于是就换了他人。我想,经过此事,他也许会更加对我不满吧,只是这实在不能怪我,我过去时子桓在饮酒,还逼我同饮,我喝醉了才让我走,不得已啊。

后来子桓继了王位,便下令将我的两个很好的朋友,丁仪和丁廙诛杀了,过了一年灌均上奏说我醉酒之后很狂傲,还威胁使者,要治我的罪。也许我平日是随性了些,但威胁使者什么的我绝对做不出来的,只是子桓怎么会听呢,自然是贬了,贬为安乡侯,后来改封了鄄城侯,后一年又改为了鄄城王。

那一年我写了一篇《洛神赋》。本是想着过去也有一些过错什么的,不如先回去道个歉,路上有感而发于是写了《洛神赋》。这篇作品流传得倒也是广了,在与关吏盘桓周旋的时候却渐渐听到有些许流言称其中的洛神指的便是我的嫂嫂甄氏。天地良心,我只是辗转反侧的时候想到君臣之义罢了,这篇赋也是写给子桓看的,若是流言传到子桓那里我还能活?再借我一百条命我都不敢干这事啊。

我上了封奏疏,伏在殿上哭着道歉,子桓也没再说什么。之后他东征,回来时来我的宫中逛了一圈,给我增了五百邑户。再后来听到他的消息,便是我要写诔的时候了。说很伤心不太可能,但好歹曾经是兄弟,心里总是有点儿不太舒服

之后我也想做些什么事情,毕竟乱世依旧,还是想有所作为的,我上了一些书给子仲,他也只是部分地采纳了一下我的建议,并不打算用我。我每次想与子仲单独谈论事情,谈论一些谋划什么的,希望他能任用我,终究只是妄想罢了。

现在的我,流连于病榻,也是不可能再有什么作为了。

其实这一生真的有点荒唐。很少年的时候也有文采,也跟子桓争过,只是一来真的没有那个心性,二来我没有子桓的手段,于是渐渐地被父王所不喜,那倒也罢。后来子桓继了位,称了文帝,却又有些针对我。我分明已经无意再争,安分守己罢了。再后来,子仲对我倒是没什么意见,却也不愿让我施展抱负,于是我现在便如此了。好像唯一可以被记下来的便是经年不断地增减邑户更换封地东奔西走,最多再加上一些诗赋。真是荒唐。

前些日子身体还撑得住的时候,我去了一趟鱼山。站在山顶,我想感叹一生的不得志,一生的无奈,除了徒做诗文我还能如何呢?

若是有来生,希望可以潇洒一点,最好是个盛世吧,我便去当个臣子,闲暇时间独饮美酒,挥毫作诗,如果有兄弟,希望可以一同肆意地喝酒谈天,无拘无束,推心置腹。

曹植绝笔

 

空有才华 诗词歌赋 乱世何用

徒然抱负 笔墨纸砚 心意难书

我愿来世孤独

 

 

最早的一个合集莫名翻出来

嗯其实当时就写了五篇

曹子建的之前没发过

越看越流水/卑微了

之后一直懒得码绝笔了...?

反正有空再拎起来吧

 

庾如寄

【丕植日常】迷迭香

某晚,曹植在窗前读书。


“佩之香浸入肌体 ,闻者迷恋不能去,故曰迷迭香。”


迷迭香?我丕哥哥院子里不就种了有吗?我去搞点来,试试有没有书里说的这么神奇。


于是当晚曹植揣了一个空香囊偷偷溜进了曹丕院子。这时曹丕房里灯已经熄了,曹植贴着墙角悄悄撸了一大把迷迭香塞进香囊。


“这种事情可不能让丕哥哥知道,不然羞死了。”曹植心里嘀咕。


他得手之后心满意足闻了一下香囊,不料用力过猛鼻孔里吸进了一片叶子,打了一个大喷嚏。


曹丕房里突然亮起灯——“来人,抓刺客!”


一群侍卫冲...

某晚,曹植在窗前读书。

 

“佩之香浸入肌体 ,闻者迷恋不能去,故曰迷迭香。”

 

迷迭香?我丕哥哥院子里不就种了有吗?我去搞点来,试试有没有书里说的这么神奇。

 

于是当晚曹植揣了一个空香囊偷偷溜进了曹丕院子。这时曹丕房里灯已经熄了,曹植贴着墙角悄悄撸了一大把迷迭香塞进香囊。

 

“这种事情可不能让丕哥哥知道,不然羞死了。”曹植心里嘀咕。

 

他得手之后心满意足闻了一下香囊,不料用力过猛鼻孔里吸进了一片叶子,打了一个大喷嚏。

 

曹丕房里突然亮起灯——“来人,抓刺客!”

 

一群侍卫冲了出来。曹植无奈,赶紧把香囊藏进怀里,走到曹丕房前大喊:“哥,是我。”

 

曹丕开门:“子建,你半夜不睡来我院子里做什么?”

 

“没……没什么,就出来散散心。”

 

曹丕凑近他身上闻了闻:“诶,你今晚身上好香啊!散心是假的吧?你这是准备偷偷去约会哪家姑娘吧?”

 

“哥,你别瞎说,哪有什么姑娘。今晚的事你别跟人说啊!我回去了。”

 

曹丕拉住他:“你身上香味有点熟悉,怪好闻的,我好像在哪闻过,一下子想不起来。你老实交代是什么香,不然今晚别想去约会。”

 

“这是荀令给我的香,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你明天找他要去。”

 

“不行,我今晚就要,快交出来。”

 

说完,曹丕就在弟弟身上闻来闻去,开启瞎搜模式。就要摸到胸口的香囊时,曹植挣脱曹丕,飞一样冲回自己屋子。

 

“好险。差点就被发现我偷他院子里的草了。”

 

曹植取出香囊扔到床上,顿时香气满床。

 

扣!扣!扣!有人敲门。

 

“是谁?”曹植开门一看,曹丕立在外面。曹植心中小鹿乱撞:“哥?”

 

“快把香交出来。”曹丕闯进屋子,闻着香味朝床走去。

 

曹植一个箭步抢先走到床边,一屁股坐到香囊上:“哥,已经用完了,没有了。”

 

曹丕将子建按在床上:“哦?是吗?那看来我只能在你身上闻个够了。”

 

(后面发生了啥,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问……)

女儿慕义唯陈王

【曹植/阮籍】悔恨从此生

写在前面:

曹植和阮籍都是公道的维护者,正义的寻觅者。

只是,越是正常的人,往往就越不“正常”。

真是千古遗云啊……


乘桴何所志,吁嗟我孔公。

             ——曹植《盘石篇》

嗟哉尼父志,何为居九夷。

             ——阮籍《咏怀诗第四十首》


马长嘶一声,陷入绝路。车上的男人慵懒的翻了一个...

写在前面:

曹植和阮籍都是公道的维护者,正义的寻觅者。

只是,越是正常的人,往往就越不“正常”。

真是千古遗云啊……


乘桴何所志,吁嗟我孔公。

             ——曹植《盘石篇》

嗟哉尼父志,何为居九夷。

             ——阮籍《咏怀诗第四十首》


马长嘶一声,陷入绝路。车上的男人慵懒的翻了一个身,打了一声哈欠,瘫软的扶着车轼勉强站起来,摇摇晃晃下了车。

前面似有什么东西,堵住了前路。那个男人拖着衣裙东倒西歪地走过去,看清了,原不过是一堵墙。

他将脸颊贴近那堵墙,缓缓闭上眼,用嶙峋的手指轻轻抚摸着石砖,扣除着夹缝中的青苔。

那是他前所未有第一次感到安全,就像依偎在父亲的怀抱中一样,温暖安宁。

泪水伴着微笑,时光也凝聚在这一刻……

那时,门卫大声阻拦道:“临淄侯,这里是魏宫司马门,请公子自重!”

而那个临淄侯却一脸不以为然,眼神中透着寒光。

“给我把门打开!”临淄侯怒吼道。

“恕小人不能从命!”门卫不依不饶地坚守岗位,“君侯,各司其职。以您的责任,不应该这样做!这是破坏秩序!”

临淄侯仰天大笑,笑得很可悲,也很可怕……

“既然你不敢,那让我来!”

说罢,临淄侯“驾!”地一声,肆无忌惮地闯入司马门……

他驾着车马在狂笑,震醒巷道两排中的灯火。他的马车速度太快,像狂风暴雨一样,令人战栗。

突然,“哐当!”一声,撞翻油火,惊吓住马儿。而他也才松手,一个没站稳,滚落到地上……

临淄侯趴在地上,一阵凄厉的笑。忽然,又用手猛捶大地,向生而死的哭嚎……

没人知道为什么,有的也只是后人的猜测罢了。

“为什么……”临淄侯勉强从地上爬起来,蓬垢狼狈,像个疯子似的望着天上黑压压的一片。

这个时代,就是笼罩在黑暗之下。

他转眼望向那扇司马门,没有光从哪里投射进来,只有漫漫长路,在漆黑中失去了方向。

“哈哈哈哈!!!”临淄侯指着司马门,趾高气扬地大笑起来,笑到都捂着肚子,前仰后翻。

这只有像祢衡那样疯子才能干出来的违法乱纪。我翻看着资料上的这句话,嘴角勾起可悲的抽搐……

回顾那位陷入绝路的男人,他也在笑,他说:“笑能战胜一切恐惧,是希望,是爱,是无竭的能源……”

临淄侯笑到无力,瘫坐在地上,依靠着冰冷的围墙,猛然痛哭……

一瞬间,又重新站起来,重重地踩踏地砖,愤懑地指着司马门,喊道:“你们进来啊!你们不早就想踏进这里吗?你们又装什么呢!将‘觊觎’演化成‘恭迎’……”

临淄侯的情绪越发高昂,怒吼道:“清君侧!清君侧!到底是清君侧,还是党同伐异!”

终于,临淄侯被关闭起来。至于刑罚,他是魏王之子,没有人敢动他。而口供,也都一一销毁在历史之中。只是,门卫成了临淄侯的代罪羔羊。

那个迷路的男人也不约而同地笑道:“清君侧,清君侧,清到‘君不君,臣不臣’……”

忽然,他攥紧拳头,狠狠地击打这这堵墙……从青淤道紫红,最后鲜血涌流而出……

建安十七年,微风吹拂着风铃,吟唱出冷寂的乐曲。

“劳烦公子慰问,妾与孤子甚好。”那是一位妇女在接待两位贵公子。

突然,她呼唤道:“籍儿,快来拜谢曹氏二公子!”

可是,年幼的他却呆呆地坐在地板上,眼神空洞。

“不必了,他还是只是个孩子。”其中一位公子劝解道。

而后,他轻轻地走向那名男孩的身边,蹲下来,巡着他的目光望去,是连绵起伏的山峰。

“想什么呢?”他小心翼翼地询问着那名男孩。

“人死了以后,会去哪里呢?”小男孩痴痴地念道。

他也不知道如何作答,生命的话题,不是一句就可以清楚的。

可是,他还是安慰道:“他们融入了大地的怀抱……”

“是吗?为什么我抚摸大地的时候,却还停留在人间……”小男孩又问道。

“……”他无法作答。

“人活为了什么呢?”小男孩又问道。

“立德、立功、立言。”他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为什么都是死了以后才被人发现‘有德、有功、有言’呢?”小男孩又问道。

“万古流芳了吧……”他苦涩地笑了笑。

“为什么活着的时候,价值便不成意义,等人死后,价值就是宝贝?”小男孩苦笑,“为什么活着的时候,无人关照。等死了以后,就登门慰问……”

他无比震惊,无法回答这个小男孩的问题。

忽然,小男孩露出不屑地微笑:“是不是说,死的意义比活的价值更令人向往呢?”

他无法作答,只是对他露出亲切的微笑,道:“笑着活下去,是死而复生……”

小男孩抬起头,看着这位如春风般的大哥哥,一头倒进到他的怀中,像个刚出生的婴儿一样,蜷缩在他的拥抱中。

后来,他了解到了,那名大哥哥,姓曹,名植。

而他日夜不停,会将所有的一切,写成信,一一寄送过去……

直到后来,太和六年,他死了……

他看着经过商议所定的谥号,他控制不住地开始大笑……

追悔前过,曰思。

他反反复复看着这个谥号,笑到一不小心绊倒了自己,打翻了案台上的酒……

“你曾说笑着面对一切,是爱,是无竭的能源……”他克制不住地嬉笑,像个疯子一样,令人嫌弃。

“可是……这就是你爱到最后的结果……追悔前过……”他撕心裂肺地开始嘲笑,“我明白了!祭拜自己的父亲就是一种错!死了以后,都罪无可赦的错!”

他的母亲闻声而来,看见他这副模样,气从中来,上前拼命摇晃着他……

“你闹够没有!”

他被迫冷静下来,呵呵一笑。

他的母亲痛心疾首的跪下来,亲抚着他的脸颊,饱含泪水,道:“籍儿,听母亲说:陈思王从来没有看过你,这一切都只是你的幻想……”

听到这话的他,五雷轰顶,一把推开母亲,挠着头,喊道:“不可能!我还写信给他!他也回信啊!”

他的母亲掩面而泣,心如刀割,“籍儿,这一切都是你自己做的。书信来往,也都只有你自己……”

他崩溃了,扯着头发,“不可能……我不可能犯这种低下的错误……”

“籍儿,自你父亲离世后,你就一直精神恍惚,甚至是失常……”

他瘫软在地,绝望地看着遍地狼籍。这次,他看清了,都是他这些年来,自我来往的书信……

原来,从始至终,就只是他一个人罢了……

他不敢相信,奔跑出去,找到那名当垆妇。就算陈思王是假,至少她是真的吧……

可是,当他按照往常一样举起酒壶时,她却冷冷一笑,关上了门……

至此一生,他明白,那些所谓的快乐,笑着活下去的鼓励,都只是他在酒中温存……

他的一生,只有孤独二字。

蒋济胁迫他出世做官,他不情不愿地应允了……

也许,后人会说他自恃清高,得了便宜卖乖。可是,这就是生而为人的命……

无论何时,社会只需要像工具人的秩序,不需要思考者的离经叛道。

阮籍离开竹林的第一天,他只说了一句:“我希望我的死比我的活着更有快乐……”

哪个时代,不会在意活人的悲哀,只会嘲笑活人屈服现实的懦弱。他们更在意死人的价值,因为死人满足了他们一切的想法……

还有就是,死者为大。

所以,死亡比生活更招人喜爱。因为死了,有人会为我落泪,无论亲戚朋友,还是后世来者。

至少,死的时候,获得了生的时候没有的光彩……

那时,阮籍闭门在家,但心急如焚的王默却非要找他,他不见。

王默跪在门外,什么也没有说,直到昏死过去。阮籍也始终不开门……

人们辱骂阮籍没人性,非要把王默逼死才肯答应出仕。看看人家孔子,听了阳虎的劝告,终于也答应去做官。

可是,就算这样羞辱,阮籍依旧在茅庐中醉生梦死……

没有人会想,这种掺和道德绑架式的“征辟”,居然也是“求贤若渴”的表现……

或许,世人认准的只是秩序,而不是人。人在那高高在上的秩序面前,宛如一只随时可以碾死的蚂蚁……

正始十年,高平陵之变。

病入膏肓的蒋济找到他,屋里就他们两个人,炉火烧的正旺。

蒋济说,他活了一辈子,却最终晚节不保……

如果可以,他也想阮籍那样,随心所欲……

阮籍却一脸嫌弃地笑了笑,“人死还念名节,可谓忠贞矣……”

忽然,他又想到了陈思王,死后的名节早已一塌糊涂……

如果不是存留的诗文,更没有人会在意他生时的冤屈。

“很久之前,你说‘骋我径寸翰,流藻垂华芳。’我信了。我以为是为了光照后世,现在发现才立名,只不过是为了后人方便为自己洗刷冤屈……”

阮籍又饮了一坛酒,然后醉醺醺的昏睡过去……梦中,他又回到了那风铃悠扬的屋檐下,一如既往的少年。

他问:“人死了以后,会去哪里?”

少年答:“生存华屋处,零落归山丘。”

他懒洋洋的翻个身,睡梦中,高声念道:“去者余不及,来者吾不留。”

算了吧,没必要为自己找麻烦。长啸一声,可销半日愁……

但,人不是独立的个体。没有人愿意身败名裂,因为这是社会约定俗成的秩序。不向现实妥协,无论千百年后,都只是愚蠢的代名词。

所以,人们总能活成同一副模样。相同的经历,似乎这就是“芸芸众生”来历吧……

正元二年,阮籍自己请求出任东平,司马昭允诺。

来到东平第三日,于山间中,见有一位大人飘过来,向他阐释许多天地之事。

而这次,阮籍却问:“大人先生,何为官?”

他捋了捋胡子,道:“官者,二口。于上为粉饰,于下为敷衍。”

阮籍心领神会,这世间的官,大抵不过如此尔……

出仕做官,何来风光?不过是上面的人的挡箭牌,下面的人的试验品……

甘露元年,阮籍请求作步兵校尉。能尽量远离纷扰的朝堂,就尽量吧。

他希望自己是个小丑,这样他会无比快乐。

他从来没有享受过快乐的滋味,也怀疑离开痛苦,是不是就更加一无是处……

曾经他说,要阮籍笑着活下去,所以,阮籍比平常人更爱笑。

他在绝路中,疯狂大笑,笑到天昏地暗,笑到人们纷纷围观,指指点点道:“哭嚎什么!见鬼了!”

阮籍猖狂,岂效穷途之哭!

“哗啦!”一声,墙上有一块石砖落下,阮籍却发疯似的将它补回去。

“真奇怪!当初希冀有路的是他,现在无路可求的也是他……”旁观者纷纷议论道。

阮籍什么也没有说,离开人群……

我说,这面墙或许是楚门的世界,对面没有惊喜。

阮籍却说,对面的世界是绝对的正义,以至于,正义到“人人满口正义”。

庾如寄

【丕植日常】诗歌接龙

某日。

曹植:哥,我们来玩诗歌接龙吧!

曹丕:好,你先来。

曹植:先民谁不死,知命复何忧

曹丕:忧来无方,人莫之知。

曹植:知……知命复何忧。

曹丕瞪了曹植一眼:忧心孔疚,莫我能知。

曹植:知……命复何忧……

曹丕又瞪了曹植一眼:你是不是就会这一句?

曹植:那,那我换一句——知我者,谓我心忧。

曹丕(翻白眼):忧来思君不敢忘,不觉泪下沾衣裳。

曹植:chang……常怀千岁忧。

曹丕(继续翻白眼):忧思知夜长。

曹植:chang……那个……常怀千岁忧……

曹丕(气到深呼吸,但我不能发作,这是我卡哇伊的欧豆豆):忧愁不能寐,揽衣起徘徊。

曹植:徘徊将何见,忧思独伤心...

某日。

曹植:哥,我们来玩诗歌接龙吧!

曹丕:好,你先来。

曹植:先民谁不死,知命复何忧

曹丕:忧来无方,人莫之知。

曹植:知……知命复何忧。

曹丕瞪了曹植一眼:忧心孔疚,莫我能知。

曹植:知……命复何忧……

曹丕又瞪了曹植一眼:你是不是就会这一句?

曹植:那,那我换一句——知我者,谓我心忧。

曹丕(翻白眼):忧来思君不敢忘,不觉泪下沾衣裳。

曹植:chang……常怀千岁忧。

曹丕(继续翻白眼):忧思知夜长。

曹植:chang……那个……常怀千岁忧……

曹丕(气到深呼吸,但我不能发作,这是我卡哇伊的欧豆豆):忧愁不能寐,揽衣起徘徊。

曹植:徘徊将何见,忧思独伤心

曹丕:心悦君兮君不知。

曹植:知……那个……知命复何忧……

曹丕吐血中……

雨魄云魂

【丕植】孤雁

小学生文笔

ooc预警

——分割线——

楚江空晚。怅离群万里,恍然惊散。自顾影、欲下寒塘,正沙净草枯,水平天远。写不成书,只寄得、相思一点。料因循误了,残毡拥雪,故人心眼。

谁怜旅愁荏苒。谩长门夜悄,锦筝弹怨。想伴侣、犹宿芦花,也曾念春前,去程应转。暮雨相呼,怕蓦地、玉关重见。未羞他、双燕归来,画帘半卷。

——《解连环·孤雁》张炎


曹植在天晚深秋时节,推开哥哥房间的门。只见零零散散的文章堆着,天气凉了,所以屋里早就弄了炭火燃着。

“群燕辞归雁南翔……”曹丕念着,把诗句一行行写下。曹丕没有看见曹植进来,所以一边写一边吟唱着。

“写得好!”曹植站在屏风后,不由得叫...

小学生文笔

ooc预警

——分割线——

楚江空晚。怅离群万里,恍然惊散。自顾影、欲下寒塘,正沙净草枯,水平天远。写不成书,只寄得、相思一点。料因循误了,残毡拥雪,故人心眼。

谁怜旅愁荏苒。谩长门夜悄,锦筝弹怨。想伴侣、犹宿芦花,也曾念春前,去程应转。暮雨相呼,怕蓦地、玉关重见。未羞他、双燕归来,画帘半卷。

——《解连环·孤雁》张炎


曹植在天晚深秋时节,推开哥哥房间的门。只见零零散散的文章堆着,天气凉了,所以屋里早就弄了炭火燃着。

“群燕辞归雁南翔……”曹丕念着,把诗句一行行写下。曹丕没有看见曹植进来,所以一边写一边吟唱着。

“写得好!”曹植站在屏风后,不由得叫起好来。

“子建?进来坐坐,免得着凉。”曹丕回转来,拉着弟弟的手。

灯火灿烂,雁儿飞过。


“昔为同池鱼,今为商与参。”这是多年后的一场雨。曹植正在喝酒,坐在亭子间看星星。明星闪耀,也无计于弥漫的幽怨。鱼池里,曹植顺手撒了把糠,看鱼抢食。下雨了,曹植还是一个人看着这一切,没有去躲雨。

当初,朱虎,你我二人这么别了,我草草写的草稿,你留下了吗?

一切都如此匆匆。

曹植念叨着,如今你这个楚王,远在江南,我又如何见你?

而陛下……

孤雁哀鸣着掠过王府,曹植拿起笔,开始酝酿新的诗句。

也不知,洛阳宫里,那个敏感的君王,又是多么孤傲地伪装他薄凉得不曾思念?


终于,这些日子过去了。黄初七年的夜晚开始又漫长又冰凉,冻得渗入骨髓。

“哥哥……先帝……”

曹植拿着酒杯暖身,没有暖意,没有喜意。

这对双雁,终究各自分飞。

《文帝诔》已经写好送了上去,曹植也怅怅地准备迎接自己的将来。


蜀兵侵犯国境的信息随着雁飞来,曹志看着父亲准备大展身手。

“我这就请缨去退敌,阿志你要好好守家。”

曹植眉目间充盈着激动,他恨不得即刻飞向前方,就像天上的大雁。他关切地看着儿子的反应,曹志点点头:“父亲为国立功,儿子自然会守好家门!”

但,曹植失败了。魏明帝轻巧地用一堆官话打发走了他。


太和六年。

曹植放弃了一切努力,也即将离去。

幻境中,他看见哥哥与他,成为了一双飞翔的双雁。他们笑着,而曹植也感到体轻如雁,因为他的魂魄已经脱离了身子。

“子桓……我们走吧……”他激动得语无伦次。曹丕以微笑回应,一刹那,他在余光中,看见了一双雁儿,轻巧地翱翔。

庾如寄

【丕植日常】玉佩

某日,钟繇戴着一块绝世美玉招摇过市。


曹丕:子建,你看见钟繇那块玉佩没有?好好看啊!

曹植:哥,你喜欢的话我去给你要过来。

曹丕:老头子精得很,怎么肯把这种好东西送人?

曹植:那咱打个赌。我要是要到了呢,你就亲我一下。要是没要到呢……

曹丕:老规矩,依照惯例,罚你七步之内写首诗。

曹植:好,一言为定。等我好消息。


曹植找到钟繇。

曹植:老哥,您那玉佩借我玩一天呗,我明儿就还您。

钟繇:曹公子见外了。(内心os:你明天要是不还我就去曹老板那里告状)说完解下玉佩给曹植。


夜里,曹植溜进哥哥房间,拿出玉佩给他哥。

曹植:哥,我赢了!要亲亲!

曹丕揽过弟弟,在他额头...

某日,钟繇戴着一块绝世美玉招摇过市。


曹丕:子建,你看见钟繇那块玉佩没有?好好看啊!

曹植:哥,你喜欢的话我去给你要过来。

曹丕:老头子精得很,怎么肯把这种好东西送人?

曹植:那咱打个赌。我要是要到了呢,你就亲我一下。要是没要到呢……

曹丕:老规矩,依照惯例,罚你七步之内写首诗。

曹植:好,一言为定。等我好消息。


曹植找到钟繇。

曹植:老哥,您那玉佩借我玩一天呗,我明儿就还您。

钟繇:曹公子见外了。(内心os:你明天要是不还我就去曹老板那里告状)说完解下玉佩给曹植。


夜里,曹植溜进哥哥房间,拿出玉佩给他哥。

曹植:哥,我赢了!要亲亲!

曹丕揽过弟弟,在他额头上“啵”了一口,然后乐滋滋给钟繇写信昭告天下《与钟繇谢玉玦书》:谢谢老哥!您真是善良美丽又大方!


第二天,收到信后惊觉被骗的钟繇不禁口吐芬芳:卧槽!你大爷的曹植!艹!老子的玉!然后一脸内心毫无波澜地给曹丕回信道:太子殿下,您高兴就好。

梦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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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礼拜我准备向学校讲着玩意儿,以上为PPT的一部分(图片源于网络若有侵权那我。。。我尽力改改)所以说我真的不会被当堂手撕吗,(我这是在用我的生命卖安利),(虽然我吹丕植丕和祢融吹得理直气壮,但是我还是瑟瑟发抖)就讲这四个人物,有什么好梗请提出来呐,我正好加进去(我的天我真的好紧张)











这个礼拜我准备向学校讲着玩意儿,以上为PPT的一部分(图片源于网络若有侵权那我。。。我尽力改改)所以说我真的不会被当堂手撕吗,(我这是在用我的生命卖安利),(虽然我吹丕植丕和祢融吹得理直气壮,但是我还是瑟瑟发抖)就讲这四个人物,有什么好梗请提出来呐,我正好加进去(我的天我真的好紧张)

308号雨滴

曹操的二十五个儿子

  最近在某音上看到了一个曹家家谱,到曹操这里突然来了一长串名字,我在吃惊的同时仔细数数。

  妈呀,25个。

  你曹主攻还是你曹主攻


  但是让我更加震惊的是他儿子们的名字。像曹昂曹丕曹植曹彰这样比较熟悉的还好,名字都很正常。    然鹅后面突然画风一转,出现了:

  ......、曹干、曹上、......

  我:???曹老板这么直白的吗????

  以后三曹可以改几个人了,曹操曹干曹上,绝对的...

  最近在某音上看到了一个曹家家谱,到曹操这里突然来了一长串名字,我在吃惊的同时仔细数数。

  妈呀,25个。

  你曹主攻还是你曹主攻


  但是让我更加震惊的是他儿子们的名字。像曹昂曹丕曹植曹彰这样比较熟悉的还好,名字都很正常。    然鹅后面突然画风一转,出现了:

  ......、曹干、曹上、......

  我:???曹老板这么直白的吗????

  以后三曹可以改几个人了,曹操曹干曹上,绝对的三艹。

  就是可怜了文若奉孝这些后宫团啊……

庾如寄

【丕植日常】学诗

某秋日


曹操:丕子,来跟阿爹学作诗。秋风萧瑟,洪波涌起。日月之行,若出其中;星汉灿烂,若出其里。


曹丕:秋风萧瑟天气凉,草木摇落露为霜……贱妾茕茕守空房,忧来思君不敢忘……


曹操:停停停,写的啥玩意儿?你真是我亲生的崽吗?


曹丕:文以气为主,气之清浊有体,不可力强而致……虽在父兄,不能以移子弟。blabla……(长篇大论ing)


曹操:咳咳,子建,快来把你哥领走。这崽子我不教了。


曹植:老爹,这题我会,不就是写风嘛,看我的!愿为西南风,长逝入君怀......悲风来入怀,泪下如垂露。


曹操:你俩的怨妇诗都跟谁学的?难道你俩都不是我亲生的崽?

某秋日


曹操:丕子,来跟阿爹学作诗。秋风萧瑟,洪波涌起。日月之行,若出其中;星汉灿烂,若出其里。


曹丕:秋风萧瑟天气凉,草木摇落露为霜……贱妾茕茕守空房,忧来思君不敢忘……


曹操:停停停,写的啥玩意儿?你真是我亲生的崽吗?


曹丕:文以气为主,气之清浊有体,不可力强而致……虽在父兄,不能以移子弟。blabla……(长篇大论ing)


曹操:咳咳,子建,快来把你哥领走。这崽子我不教了。


曹植:老爹,这题我会,不就是写风嘛,看我的!愿为西南风,长逝入君怀......悲风来入怀,泪下如垂露。


曹操:你俩的怨妇诗都跟谁学的?难道你俩都不是我亲生的崽?

カズキ
临摹练习,混入了两只自设 这部...

临摹练习,混入了两只自设

这部的子建和朱虎简直过于可爱

想通了,我不要强迫自己画大哥哥了,画小男孩快乐无穷

临摹练习,混入了两只自设

这部的子建和朱虎简直过于可爱

想通了,我不要强迫自己画大哥哥了,画小男孩快乐无穷

网易游戏贴吧民间组织

忘川风华录手游  杨玉环,李白,曹植美术设计细节曝光,由桃源工作室人物主美“哞老师”亲自解读人物设计细节哦!使君大人快来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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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慕义唯陈王

一个小小的澄清

今天发现一位小可爱发的关于“曹志”的补充。

不过,查资料的时候,发现原来曹彦(曹真之子)也写过这个,而且还是一模一样。


《太平御览》:王隐《晋书》曰:

曹彦议云:“严刑以煞,犯之者寡;刑轻易犯,蹈恶者多。臣谓玩常荀免,犯法乃众;黥刖彰刑,而民甚耻。且创黥刖,见者知禁,彰罪表恶,亦足以畏,所以《易》曰小惩大戒,岂蹈恶者多耶?假使恶多尚不至死,无妨产育,荀必行煞,为恶纵寡而不己,将至无人,天尾馛神,君尾馛尊矣,故人宁过不煞。是以为上宁宽得众。若乃于张听讼刑以止刑,可不革旧,过此以往肉刑宜复。肉刑于死为轻,减死五百为重,重不害生,足以惩奸,轻则知禁,禁民为非,所谓相济经常之法。议云不可...

今天发现一位小可爱发的关于“曹志”的补充。

不过,查资料的时候,发现原来曹彦(曹真之子)也写过这个,而且还是一模一样。



《太平御览》:王隐《晋书》曰:

曹彦议云:“严刑以煞,犯之者寡;刑轻易犯,蹈恶者多。臣谓玩常荀免,犯法乃众;黥刖彰刑,而民甚耻。且创黥刖,见者知禁,彰罪表恶,亦足以畏,所以《易》曰小惩大戒,岂蹈恶者多耶?假使恶多尚不至死,无妨产育,荀必行煞,为恶纵寡而不己,将至无人,天尾馛神,君尾馛尊矣,故人宁过不煞。是以为上宁宽得众。若乃于张听讼刑以止刑,可不革旧,过此以往肉刑宜复。肉刑于死为轻,减死五百为重,重不害生,足以惩奸,轻则知禁,禁民为非,所谓相济经常之法。议云不可,或未知之也。”


《艺文类聚》:

晋曹志议曰:“严刑以杀,犯之者寡,刑轻易犯,蹈恶者多,臣谓玩常苟免,犯法乃众,黥刖鄣罪,而民甚耻,且创制墨刖,见者知禁,彰罪表恶,闻者多服,假使恶多,尚不至死,无妨产育,苟能杀以止杀,为恶纵寡,积而不已,将至无人,天无以神,君无以尊矣,故古人宁过不杀,是以为上,宁宽得众,不宁急积杀,若及于张听讼,刑以止刑,可不革旧,过此以往,肉刑是宜,假令汉文于张,承大乱之后,创基七十,国寡民稀,止禁刑书,鞭杖为治也。”


那么,到底是谁写的呢?


《晋书·志第二十·刑法》:斯皆魏世所改,其大略如是。其后正始之间,天下无事,于是征西将军夏侯玄、河南尹李胜、中领军曹羲、尚书丁谧又追议肉刑,卒不能决。其文甚多,不载。


说明正始年间,就有一场关于废不废肉刑的话题。

而曹羲和曹彦是亲兄弟,曹羲有《肉刑论》提议恢复肉刑,那么曹彦也有可能和曹羲一样,提议恢复肉刑。


而根据以上全文来看,都是提议恢复肉刑。


且以曹志的性格来看,不会提议恢复肉刑。


其一,《晋书.曹志传》:志在郡上书,以为宜尊儒重道,请为博士置吏卒。

说明,曹志认为儒道并重,以儒为尊。如此说来,更不可能支持恢复肉刑。


其二,曹植有诗《精微篇》:“汉文感其义,肉刑法用除。”

也表明曹植也赞许因为淳于缇萦救父的仁孝,感动了汉文帝,于是废除肉刑。

那么,曹志更不可能为违背父亲的意愿,提倡恢复肉刑。


综上所述,此文应笔误为曹志所作。依据曹志的性格,不会提议恢复肉刑。

桐声

沙雕小说体——

@亚里士太缺德了 是这个小可爱的评论2333

曹操回到家,发现曹丕们为争夺小曹植打了起来,一声令下,曹魏十万退役军人.......

@亚里士太缺德了 是这个小可爱的评论2333

曹操回到家,发现曹丕们为争夺小曹植打了起来,一声令下,曹魏十万退役军人.......

桐声

继续沙雕小说体

前生,曹丕放着温柔可爱的弟弟不要,去争夺世子之位,伤他至深;今生,曹丕发誓要宠曹植入骨!

曹丕:弟弟……

曹植:哥,你叫我什么……?

曹丕:弟弟!

曹植:哥——

前生,曹丕放着温柔可爱的弟弟不要,去争夺世子之位,伤他至深;今生,曹丕发誓要宠曹植入骨!

曹丕:弟弟……

曹植:哥,你叫我什么……?

曹丕:弟弟!

曹植:哥——

艾瑞莉娅Chncs

【丕植】称谓

  • 这是送给 @仙草鱼饭 太太的生贺!!生日快乐呀呀!!太太说想要三国相关的文,因为自己比较喜欢丕植所以就写了这个!

  • 顺便表白一下,仙草太太是我所有见过的人里面画画最厉害的大佬!!都去看她的画!!

  • 写得比较仓促,我觉得可能过些日子看,又要改了orz。


————看文分割线————


  • 私设丕植两岁年龄差。

  • 是现代背景,ooc,开放性结局(算HE吗)。

  • 现代背景里名和字这个,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啦。纯粹是为了作者的一点趣味(

  • 有点肉渣。(第一次写这种的,真的不太会)


————正文在下面———— 


“二哥!”

曹丕...

  • 这是送给 @仙草鱼饭 太太的生贺!!生日快乐呀呀!!太太说想要三国相关的文,因为自己比较喜欢丕植所以就写了这个!

  • 顺便表白一下,仙草太太是我所有见过的人里面画画最厉害的大佬!!都去看她的画!!

  • 写得比较仓促,我觉得可能过些日子看,又要改了orz。


————看文分割线————


  • 私设丕植两岁年龄差。

  • 是现代背景,ooc,开放性结局(算HE吗)。

  • 现代背景里名和字这个,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啦。纯粹是为了作者的一点趣味(

  • 有点肉渣。(第一次写这种的,真的不太会)


————正文在下面———— 


“二哥!”

曹丕刚打开门,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就被自己这个调皮的弟弟扑了个满怀,胸口被少年的脑袋蹭上满满当当的暖意,“植儿想你了!”

“好好好,”曹丕用手轻轻揉了揉弟弟蓬松的毛发,迎上站在门口的父母亲的慈爱目光,语气也变得活泼起来,“二哥也想植儿了!”

曹丕几乎疑心,自己那几年的盛夏时光,正如每一年这个孤寡的海滨城市总要迎来一次的台风,除掉台风只会带来无法预料的风雨与灾难,它们在某些程度上可以算作手足。二十岁的、无措的自己出现,迎接不过一年前出现的场景,竟然也像梦境一样荒谬。

臆想。

 

“爸妈呢?”曹丕几乎是在曹植抱住他的一瞬间就发问。

“爸妈今年不来了。说是大哥那边有事情。”曹植的声音带着长途跋涉的疲倦,听起来像是在撒娇。

“今年只有二哥陪我玩了。”他把头完全埋在曹丕怀里,没吐露什么情绪。

只是曹丕觉得,少年的心事似乎重了很多,连带着平时感受不到的、夏日的聒噪一同塞在他并不宽大的怀里了。可能是因为高考,因为要成年了,他想。

“玩什么吗?”收拾好弟弟所有行李,顺便去楼下小卖部买了几盒冰淇淋回来,曹丕试探性地朝着正在玩手机的曹植问了一句。曹植在这边也有一些同龄的朋友,以往他都不会缠着曹丕玩闹。

曹植一瞬间从沙发弹起来,“那就玩这个吧!”说着便跑去曹丕房里打开电脑,连拖鞋都没穿。

曹丕看着那个活泼的弟弟跑跑跳跳的样子,忍不住嘴上的笑意,还连忙提着拖鞋去找那一双足,“穿上!地上凉!”

训斥的样子做足表面,待曹植难得没有争辩什么,自己乖乖穿上拖鞋的时候才注意到,两年以前的回忆似乎被什么东西抑制住,他有些记不起他那个时候那副叛逆的模样了。

 

也没什么特别的,曹子建的青春期与大多数男孩子一样,违逆父母,加上浮躁心性。

特别的是,他曹丕从没经历过。

所以那时他站在父母房前,望着那个瘦弱却笔直的身板执拗地坚持着什么的样子,他只停滞了手上转动的魔方。

方块上的每一面,突兀的几种色彩一起出现,让人难以容忍。

大哥回家的那几天,他趁着曹植出门找到大哥,“植儿最近这是怎么了?”

“青春期。”曹昂有些讶异,自己这个聪明的弟弟竟然连这个都不知道,不过看着他若有所思的样子,大概明白了是什么情况。

“就像从春天到夏天的时候,”曹昂指了指窗外,但他望过去只见一片模糊的湿润绿意,“最近是回南天,这样的天气总会让人感觉不舒服。”

“你那时倒是很乖,不像植儿这么闹。”

曹丕出了大哥房门的时候,正好看见惹了一身汗回家的曹植。曹植看着他,像是很久没见过他一样,他想唤一声植儿,却在读到他隐晦的眼神的时候吞了回去。

“三弟。”

那双眼里瞬间蒙上了一层雾,跟处于朦胧雾境的盎然绿意相似。他没来得及看清楚,曹植就已将眼神回避开,若无其事地、用引人恼火的语气丢下一句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话。

“你要是跟爸妈说,我饶不了你。”

他发现自己似乎误解了那个眼神。

 

“玩双人游戏吧,以前我跟二哥配合最好的!”

曹丕玩着玩着便有了以往的手感,那些更久以前的夏天也被一股脑地侵泄出来。大哥不爱玩游戏,那时是自己先缠着曹植一起玩游戏,也算一步步见证了他游戏水平的提高。但后来无论曹植怎么祈求,连欺带瞒地拖着他打游戏,他也不再有以往的热情了。

是因为这个,后来那段时间他才那么讨厌自己吗?

他悄悄地往后仰,有些贪婪地注视着他毛茸茸的后脑,视线往下是白皙的脖颈和因为呼吸而轻轻起伏的肩膀,之后是有些瘦削的背。他有种缺氧者突然得到氧气的感觉。

寂静中山火愈演愈烈。

“我们很久没这样一起玩了啊。”曹丕回过神来,不由得将心底所想直接吐露出来。

曹植扭过头来,“是啊二哥!”

那一瞬间的、清澈眼眸中的明朗,像是完成的魔方的其中一面,曾破碎而最终完美地组合、呈现出来。

他脑子里有些紊乱地想,一年里面,他甚至只见过一次,这样的植儿。

他曾经是一个魔方高手,现在却只有一个怎么也拧不回去的魔方。

 

昏暗的房间里是难以抑制的喘息和凌乱不堪的色彩,床上的魔方因为他不小心的动作摔在地上。

直到他终于倾泻在手上,盯着地上的魔方碎块看了很久,硌得他胸口难受的心跳声才得以平息。

是因为什么?那个黑暗中的明显不合时宜的春梦?还是昨天晚上他穿着的领口很宽的睡衣?或者是今天下午他面对一个陌生女孩的笑脸?

亦或者是梦境里面,从他湿润的薄唇中泄出的那一句暧昧的“子桓”?

他的幻想还在不断用陌生而熟悉的快感刺激自己的大脑,身体又开始变得灼热,他闭上眼却还是那人模糊的白皙皮肤。无法,他平复呼吸,睁着眼睛,面对着空荡的天花板,刻意去听窗外沉睡着的空气的声音。

他在肖想自己的弟弟,还是个未成年人。

当他的意识逐渐回笼的时候,他才发觉自己的心思如此龌龊。

他好像听见了窗户外面湿漉漉的绿叶和鸟的声音。

他隐隐约约觉得,明日又该是回南天了。

 

“二哥你要走了是吗?”

曹植没有从曹丕那里收获到一个离别的拥抱,说起来前天才一起玩过游戏,今天曹丕接到父母的消息时,脸色不算太好。

留一个还差几个月就成年的孩子独自在这,曹丕心里还是有些担心。不过转念一想,自己两年前,提着大包小包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又何尝不是这么过来的?

但看见曹植有些落寞的眼神,他心里竟升起了幸灾乐祸的感觉。他低下头,故意去捏了捏曹植软软的腮帮子,坏心眼地想看他那副气急败坏的模样——以往他那么做的时候,尤其是叛逆期的时候,这小子便会炸了毛一样地反击回去,“你别拿我当小孩子!”

但曹植的脸色忽然刷得变得通红,抬眼看他的时候,眼神里涌出拦截不住的惊讶与兴奋。而他草草地避开曹植的脸,慌乱地提着跟了自己两年的行李包和突然的心悸逃出了这个让他无所遁形的房间。

他急急地下了两层楼,倚靠着墙用力平复着心脏里的声音。但脑子里依旧是那个画面,子建,跟梦里面一模一样的眼神,带着期待和渴望的柔软眼神。

“二哥……”曹植站在房门前,听着外面逐渐远去的仓促的步伐声。

 

他直到两个月后才回到这个城市。

母亲因为挂念曹植,于是早早就回去陪他。每周有些空闲时间就会跟母亲通话,有时也能听到关于自己这个三弟的事情。

“植儿前几天交女朋友了,那个女孩子还不错,挺体贴的。”

“植儿跟几个朋友做了个小公司,看来植儿这方面的天赋不错啊,跟你父亲像。”

“植儿……”

“好了妈,我还有事,先挂了。”

曹丕说不清楚自己今天为什么听不下去母亲聊起他来。可能是因为不适应另一个地方的气候,太干燥了,又或者只是因为单纯的心烦意乱。那个碎掉的魔方被他拼好了,只是不能转动了,摆在书架上想要勉强地昭示什么。

所以他向父亲求了几日假期。

“公司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是爸对不起你。”他很少听见父亲这么对他说话,即使是大哥病重那会,他也没见过父亲服软的样子。

很多人都说,曹植跟父亲更像,“看看,这孩子的聪明劲和拼劲。”曹丕听着那些可能只是调侃的玩笑话,默不作声地拿自己跟父亲、跟曹植去比,所以他甩下了手上的魔方,所以他在学习上极端刻苦,所以他早早就丢了无谓的叛逆心。

父亲在他眼里一直是神,是英雄。但现在,供奉在神坛上的雕像,自己碎掉了。

 

回到熟悉的地方,他先去了趟学校,申请了退学。

“你的能力我能看出来,你不能甘于学那些理论,你适合做实战。”

其实老师也说过,曹丕的性格不适合做那些文绉绉的工作,所以也没有反对他的申请。

“你一直都是我最欣赏的孩子,你能对自己狠。但我也很担心,你对自己太狠了。”

曹丕走出校园的时候,夏天即将终结,到处都是陷入混乱的风和叶。

对了,老师说,最近要刮台风了。

到了晚上,他没回那里,而只是在学校附近的酒店开了房间。他有点怕自己的突然出现会带来什么不好的影响。

算了吧,你就是怕见到他而已。

他拿手臂掩着脸,躺在柔软的床上,已经有多久没有像今天这样好好地休息了呢。

两年前?他都记不清了吧。

还是忘了吧。

他觉得有什么湿润的液体从眼角划过,落进白茫茫的床上,灼了一小块灰色的痕迹,有点难看。

 

“你没回家去?”几近中午,他被父亲的一个电话叫醒,发现本应亮堂堂的天空此时一片灰暗。

“你母亲前几天回了娘家,植儿现在一个人在家。”

曹丕原本还未回神,这下子终于清醒过来。这个小镇在台风天里往往会断水断电,两年前他一人刚刚搬到这里的时候,他也经历过一次极度的绝望。

“他刚刚打电话给我说家里没吃的,停电停水了,现在出不去。”

曹植在黑暗与阴冷中得到了一点慰藉,便是二哥此时已经回到这个城市。只是他为什么不回来见自己?

他这两个月与自己毫无联系,他在做什么?

他不知道他的二哥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那不是一件好事情。

 

在曹植即将听着轰鸣的雷声与狂风拍打窗户的声音在沙发上昏昏睡去的时候,门忽然被打开,让原本黑暗的房间稍微有了微光,只是依然不够照亮眼前人的模样。

他看不见那个浑身湿透的人的神情,但他知道此时的他一定是带着满满担忧与愤怒的眼神说:

“你是不是傻啊!”

他讪讪地发笑,笑声丢到他身上的黑色雨衣滚落下更多水珠。

“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曹丕身上带的东西不多,从酒店接的一点热水冲了泡面,待曹植狼吞虎咽吃下后,他已经向楼下认识的邻居借了一桶水,打算回来烧开之后让曹植洗个澡。

“你怎么这么不会生活啊?连跟邻居借点东西都不懂吗?”曹丕见曹植吃完面,又是一副活蹦乱跳的模样,没好气地骂道。

曹植不安分地站在门外,瞧着在厨房忙来忙去的身影,“这不是有哥嘛。”

“那要是没我呢?”

“不会的。”

“说认真的。”

曹植原本打算应付过去,但听见曹丕陌生的认真语气,没了最后一点耐心。

在黑暗里那人亮晶晶的眼睛忽然靠近,嘴唇上忽然出现的温暖触感点燃了他一直抑制着的占有欲。他是不是也对别人这样?他不知道这样会让人担心吗?

曹植瞬间被对面的人强横地搂在怀里,嘴唇被狠厉地撬开。他拿出攻城略地的气魄去攻占他的口腔。

厨房里只剩下锅里气泡上涌的声音和粘腻的呼吸声。

 

在一样的房间,发生了和梦境一模一样的事情,让他不禁怀疑是否一切都是注定。

他怀里是炽热而青涩的身体,随着律动白皙的皮肤到处生成一大片的粉红,逐渐蔓延到汗津津的脸上。很快他们周身的味道相互融合,与外面的风雨交加相互应和,形成一首不那么和谐却引人沉迷的曲目。

曹植盯着缓缓平息自己的曹丕,至拿指尖轻轻描摹着他脸上的轮廓,轻轻笑着,“你瘦了。”

身前的人没说话,从床上起身,他有些着急了,“子桓!”

他想起来刚刚两人拥吻的时候,他也是这么叫自己的,带着些情迷的味道。

曹植见他没反应,以为自己又惹恼了他,慌忙起身去拉他的手,“哥……”

“我去把水烧开,”曹丕轻轻捏了捏他手心,嗓子有些哑,“得洗澡吧。”

曹植终于咧开嘴笑了笑,“好。”

 

跟父亲确认了植儿没事以后,他等了很久也没挂掉电话。

“还有什么事情吗?”父亲很容易看破他犹豫的心思。

“植儿他要读大学的,要有一个好未来的。”不要像我一样,只能不断吃生活的苦头,不断咽下所有的疲惫。

不要像我一样。

“哥,”曹植洗完澡出来就看见拿着手机坐在沙发上的曹丕,“你这两个月变了很多。”

“或者说从很久以前就变了很多。”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你不爱跟我说话,不爱玩游戏,这些我都可以理解,但为什么我总觉得你在隐隐地拿我当敌人,在爸妈面前也是,你总是表现得……

“你的意思是我嫉妒你。”曹丕淡淡地说,像不是在说自己一样。这个时候他觉得手边应该要有一个魔方,可以让他说出这话的时候带点底气,带点自信。

但没有。

“不是,我没……”

“对不起。”曹植哑然,这是他第一次听见曹丕,他的二哥说抱歉的话,“这次是我的错,我不会告诉别人,你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

“曹子桓!你还不清楚吗?”

曹丕像没听见曹植几乎力竭的声音,起身去收拾混乱不堪的房间。房间门一关,似乎什么气味都泄露不出来了。

 

正是因为清楚,所以才隐瞒,所以才躲开。

只有这一次,他越了界。

“子……二哥,不跟我们一起走吗?”台风过境只持续了几天,但自从那一天以后他和曹丕几乎没再说过话。今天父母亲来接他回去,已经等在楼下了。

“你……”曹丕深深看了一眼低着头不敢看他的少年,终归是不忍,“我送你。”

“大哥最近……”曹植已经很久没听见大哥的消息了,尽管他不愿去想大哥会发生什么事情。

“不要在爸妈面前问这个,尤其在妈面前。”曹丕脸上是他看不懂的色彩,他似乎在大哥脸上看见过。

“嗯。”曹植终究没再说话,只是看着曹丕转身去房间里的背影的时候,那自然而然流露出的悲哀无人看见。

 

“二哥,再见!”曹植对着曹丕眼里依旧盛满暖意。

“三弟,再见。”曹丕朝着车挥了挥手,做出恋恋不舍的样子。

只有曹植自己知道,他在期待着自己在曹子桓口中是什么样的称谓;而曹丕却像上了瘾一样,在那天晚上又一次生了幻想,只不过这次已然有了让他无比羞愧的实感来想象。

第二年,他去了另一个城市,帮着父亲打理生意。于是那间为了他读大学买的房子便空出来。

没有了回南天和台风的地方,似乎就不会引发那些回忆。

只是他对于他仍旧无可自抑。

但他们依旧会联系,一声二哥一声三弟,在所有人面前扮演兄友弟恭的戏码。

出差经过那个小镇时,正好是夏末,风卷着悲哀的叶到处肆虐。他打着省钱的主意打开了房门。

“子桓?”

他看见曹子建在自己床上一塌糊涂的样子,竟然又升起了奇异的感觉。

跟一年前一样。

 

“台风,什么意思?我只知道飓风。那次我以为只是下暴雨呢。”

“飓风是台风的另一种称谓。你这么聪明,不会不懂吧,子建。”

只有这一次,他没越界。

他本来就是他的。


————后面一点牢骚————

  • 原本打算BE的,后来想了想还是算了,来个开放性结局,有种因果循环(?)的感觉……吗?

  • 一些没仔细写的剧情可以联系一下丕植的历史故事。

  • 欢迎评价!欢迎讨论!小透明想跟大家互动哒!


Lin's field

文帝诔翻译

陈思叨名,而体实繁缓。文皇诔末,百言自陈,其乖甚矣!

       ——刘勰《文心雕龙》


一开始是觉得《文心雕龙》里对这篇千余字诔的评价十分有趣,所以细读了一遍。试问曹子建何等水平,刘勰对他的诗文才华也大加赞赏,怎么会作出一篇要被批判辞繁冗而文气迂缓的诔,又与题材规定不符明显加入自己对哥哥的感情?在写给曹操的《武帝诔》中,就行文工整没有如此多描写作者自己和死者关系与感情的内容,更显得背后心情理由十分值得玩味(戴上滤镜。

这篇诔写作于曹丕去世后谥号还未定期间,想来写的很早很快。有了谥号等于对这个人定论了,...

陈思叨名,而体实繁缓。文皇诔末,百言自陈,其乖甚矣!

       ——刘勰《文心雕龙》


一开始是觉得《文心雕龙》里对这篇千余字诔的评价十分有趣,所以细读了一遍。试问曹子建何等水平,刘勰对他的诗文才华也大加赞赏,怎么会作出一篇要被批判辞繁冗而文气迂缓的诔,又与题材规定不符明显加入自己对哥哥的感情?在写给曹操的《武帝诔》中,就行文工整没有如此多描写作者自己和死者关系与感情的内容,更显得背后心情理由十分值得玩味(戴上滤镜。

这篇诔写作于曹丕去世后谥号还未定期间,想来写的很早很快。有了谥号等于对这个人定论了,而对于一个还没定论的人,想必曹植心里很多东西也来不及整理地那么明白,既是为皇帝,更是为家兄,于是就直抒其情了。

因为感觉实在写得不错,怀念哥哥、敬重皇帝、渴望建功的心情行间可见,就尝试自译了一版。

不是文学专业,很多地方添加了个人理解,可以随意取阅,欢迎批评指正!

另:文中曹植大量引用了夏商周秦时代的典故并化用了很多前人诗句,有典可考的我尽量保持了出典处原意翻译。



一些翻译中掺入个人理解而决定的译法说明:

[1]大行皇帝是中国封建帝制时代,在皇帝去世直至谥号、庙号确立之前,对刚去世的皇帝的敬称。

按理说文中大行应该翻译成先帝,但是我信一秒黄初八年的心意,就翻译成吾皇了。


[2]经后世儒家诗评家的阐释,“南风”逐渐具有比兴之意,并成为帝王体恤百姓的象征意象;历代诗人也常以“南风”来称颂帝王对百姓的体恤之情和煦育之功。在古代诗歌语词中,“南风”是最具美颂色彩的意象之一。

别的翻译版本中,有把南风寓意翻译为母亲,但是考察舜帝所做《南风歌》里对于南风意象的表述,取了自己认为比较符合文章的称颂帝王之意。


[3]“耕禽田兽”一词典出《论衡》,古代传说,舜、禹葬时,德感上天,象为耕田,鸟为耘地。 后以此典形容帝王有道而感化万物;或用以悼念帝王去世。这里直接取后世之意没有直译。



感觉比较值得玩味的地方:

[1]思良股肱,嘉昔伊、吕。

伊尹曾梦见自己乘船从日月旁边经过,后被商汤聘请,助商灭夏。姜太公吕尚曾在渭水的磻溪上钓鱼,得遇周文王,助周灭商。

但是这两人一开始都仕途不顺等了很久才遇明主,曹植在这里用了这个典故来说曹丕追求良臣,结合他自己在仕途上一直不被重用的遭遇,能读出很复杂的感情。


[2]将登泰山,先皇作俪。

俪是指配偶,这句话翻译真的让我反应了好一会emmm

考察山历史,泰山有封禅典故(《史记·封禅书》张守节《 正义 》解释:“ 此泰山上筑土为坛以祭天,报天之功,故曰封。此泰山下小山上除地,报地之功,故曰禅。),汉代时汉武帝多次封禅泰山。加上文内对于曹丕一般称大行皇帝,上一次出现先皇一词是在说先祖皇帝。

故此句意义可能是在说曹丕受命于天,有太祖之灵同(追封曹操为帝)。



————以下翻译————


鄄城侯植为诔曰:

鄄城侯曹植写了悼辞:


惟黄初十七年五月七日,大行皇帝崩,呜呼哀哉!

黄初十七年五月七日,吾皇驾崩,令人悲痛!


于时天震地骇,崩山陨霜,阳精薄景,五纬错行,百姓呼嗟,万国悲伤,若丧考妣,思慕过唐,擗踊郊野,仰想穹苍,佥曰何辜,早世殒丧,呜呼哀哉!

那时上天震动大地骇然,高山塌落冰霜骤降,太阳变小光芒趋暗,五大行星错逆而行,百姓哭喊落泪,万邦追思哀伤,好像死了父母一样悲戚,对他的怀念甚至胜过对尧帝啊!立于荒郊野外捶胸顿足,仰头看那深空苍茫,众人皆问是何错之有,才会早早就让他的时代以死亡作结,这实在令人沉痛啊!


悲夫大行,忽焉光灭,永弃万国,云往雨绝。

我真为吾皇感到悲哀,他像那忽然熄灭的煌煌明光,永远抛弃了脚下城邦,正如云离去雨也消。


承问荒忽,惛懵哽咽,袖锋抽刃,叹自僵毙,追慕三良,甘心同穴。

惊闻噩耗的我神志已不清明,恍惚迷茫哽咽不停,从袖内抽出刀来,叹息自己也想追随他而死,我愿效仿秦穆公的三位良臣,甘心为吾皇殉葬。


感惟南风,惟以郁滞,终於偕没,指景自誓。

像他一样和煦的南风也使我感伤,忧愁阻滞心中,要待到一同离世才会消失,我向自己立誓道。


考诸先记,寻之哲言,生若浮寄,唯德可论,朝闻夕逝,孔志所存。

考据翻查诸多先贤的记录,寻找着人生哲理,人之一生如浮萍,只有德行才能永为后人论,若早上闻道那晚上就死去也无妨,此乃孔子的志向。


皇虽一没,天禄永延,何以述德?表之素旃。何以咏功?宣之管弦。

吾皇虽死,他那天赐福禄也将永远延续到后世,用什么来记叙他的德行?将会写在素色旌旗上。用什么来颂咏他的功业?将被管弦乐歌传唱。


乃作诔曰:

于是我在这里写下悼辞:


皓皓太素,两仪始分,中和产物,肇有人伦,爰暨三皇,实秉道真,降逮五帝,继以懿纯,三代制作,踵武立勋。

自洪荒太虚中,化出了阴阳两极,互相调和产生万物,从这里开始才有人伦之理,于是三皇时代,真诚遵循天道,到了五帝时期,继承了美好良善,夏商周三代制定法规,因袭勇武立下功勋。


季嗣不维,网漏于秦,崩乐灭学,儒坑礼焚,二世而歼,汉氏乃因,弗求古训,嬴政是遵,王纲帝典,阒尔无闻。

周季历的后代没能维持皇朝,皇权落于秦手,礼乐崩坏,焚书坑儒,所以两代传承便被歼灭,之后汉室承袭,却不遵循古人劝诫,而是遵从嬴政作为,古时为王为帝的法纪制度,默默再无人知。


末光幽昧,道究运迁,乾坤回历,简圣授贤,乃眷大行,属以黎元。

末帝皇命已衰微,天道穷途国运迁移,于是乾坤运转回归历法,挑选圣明之君禅让贤良,是上天眷顾吾皇,让天下百姓归属于他。


龙飞启祚,合契上玄,五行定纪,改号革年,明明赫赫,受命于天。

龙运上升乃开皇朝,是符合天意,根据五行定纪历,更改国号年号,正大光明,是受命于天。


仁风偃物,德以礼宣;祥惟圣质,嶷在幼妍。

天下感服其仁,礼法发扬其德;要说到他的天资,还在幼时就显出聪慧。


庶几六典,学不过庭,潜心无罔,抗志青冥。

差不多六方面的治国之法,都在还没受长辈教诲时便学会了,一心向学而无迷惘,雄心壮志可谓凌云。


才秀藻朗,如玉之莹,听察无向,瞻睹未形。

才华优秀突出文采清丽鲜明,如玉质透亮,探听审察不动于声,观察辨析不形于色。


其刚如金,其贞如琼,如冰之洁,如砥之平。

他的刚毅堪比金坚,他的忠贞仿佛美玉,他品性高洁若冰雪,他公平公正似砥石。


爵公无私,戮违无轻,心镜万机,揽照下情。

论功行赏绝无私心,严惩违法绝不放过,政务尽在心中,把握下级情况。


思良股肱,嘉昔伊、吕,搜扬侧陋,举汤代禹;拔才岩穴,取士蓬户,唯德是萦,弗拘祢祖。

希求得力的辅佐之臣,称赞昔日的伊尹、吕尚,寻找和荐举地位低微的贤能之士,如商取代夏时革新方略;去山野中选拔人才,在草屋里任用名士,唯一考虑的是他们的才德,而不论他们的出身。


宅土之表,道义是图,弗营厥险,六合是虞。

为疆土选定作为代表的皇都洛阳,是念及道德义理,不考虑在那地势上建设多艰难,只考虑天下平定。


齐契共遵,下以纯民,恢拓规矩,克绍前人。

各邦默契遵守同一法度,去用良善教化民众,扩宽律法规定,能够继承先贤。


科条品制,褒贬以因。

制九品官人之法,褒贬评价都以此为据。


乘殷之辂,行夏之辰。

乘殷代的车子(朴素实用),用夏代的历法(利于农耕)。


金根黄屋,翠葆龙鳞,绋冕崇丽,衡紞维新,尊肃礼容,瞩之若神。

金根大辂黄缯车盖的是天子车驾,在翠羽联缀出的仪仗下他身着龙袍,头上戴着的冠冕无比华丽,横笄与悬瑱之绳崭新,仪容庄严尊贵,看上去就像天神下凡。


方牧妙举,钦於恤民,虎将荷节,镇彼四邻;朱旗所剿,九壤被震,畴克不若?孰敢不臣?

地方上的官员精心选出,能为朝廷体恤民众,骁勇善战的将军身负皇命,能去镇压威慑四邻;战旗所到之处,九州无不被震慑,哪片土地能不归顺?谁敢不俯首称臣?


县旌海表,万里无尘。

悬挂战旗出征偏远之处,虽千万里仍不着尘埃。


虏备凶彻,鸟殪江岷,权若涸鱼,乾腊矫鳞,肃慎纳贡,越裳效珍,条支绝域,侍子内宾。

贼子刘备一贯残暴,如野鸟死于岷江,孙权一条车辙沟里缺水的鱼,马上就要干瘪剥鳞而亡,肃慎国呈贡礼品,越裳国献出珍宝,遥远的条支国,都遣子入朝陪侍天子。


德侪先皇,功侔太古。

恩德可比肩太祖,功勋可媲美先贤。


上灵降瑞,黄初叔祜:河龙洛龟,凌波游下;平钧应绳,神鸾翔舞;数荚阶除,系风扇暑;皓兽素禽,飞走郊野;神锺宝鼎,形自旧土;云英甘露,瀸涂被宇;灵芝冒沼,朱华荫渚。

天上神灵降下祥瑞,黄初开年便受得天恩:黄河见龙洛水见龟,随波遨游;天下一同合乎法度,神鸟鸾鸟盘旋飞舞;瑞草历荚在帝庭台阶间长出,应天时的和风扇去酷暑;吉祥的白色鸟兽,在郊野奔走;灵钟宝鼎,在故土出现;太平瑞象云英甘露,滋润浸透天地间;沼地生出灵芝,朱草荫蔽河洲。


回回凯风,祁祁甘雨,稼穑丰登,我稷我黍。

回环和风,润物甘霖,保庄稼丰收,屯我国之粮。


家佩惠君,户蒙慈父。

朝中敬佩仁厚爱民之君,家中承蒙慈祥和蔼之父。


图致太和,洽德全义。

所思所虑天下太平,广施德政保全公义。


将登泰山,先皇作俪。(另有记为介山)

将要登上泰山,有先皇作陪。


镌石纪勋,兼录众瑞,方隆封禅,归功天地,宾礼百灵,勋命视规,望祭四岳,燎封奉柴,肃于南郊,宗祀上帝。

在石头上刻下赫赫功勋,同时记录各种祥瑞之兆,正当隆重举行封禅大礼,功德感恩天地,来祭百官礼敬众神灵,看法度记功勋,遥望另外四岳,举行燎祭烧柴祭天,还恭敬地在南郊之地,祭祀五方上帝。


三牲既供,夏禘秋尝,元侯佐祭,献璧奉璋。

三牲已经供奉,在夏秋之际祭祀祖先,重臣大吏帮忙祭奠,敬献玉璧玉璋。


鸾舆幽蔼,龙旂太常,爰迄太庙,锺鼓锽锽,颂德咏功,八佾锵锵。

天子乘舆有盛貌,跟着仪仗龙旗祭祀官,及到太庙,钟鼓之声无比洪亮,颂咏功德,八佾之舞伴随乐声。


皇祖既飨,烈考来享,神具醉止,降兹福祥。

祭供完祖父皇帝,再祭父皇功业,神灵皆醉,赐福吉祥。


天地震荡,大行康之;三辰暗昧,大行光之;皇纮绝维,大行纲之;神器莫统,大行当之;礼乐废弛,大行张之;仁义陆沈,大行扬之;潜龙隐凤,大行翔之;疏狄遐康,大行匡之。

世间动荡,吾皇使其安康;三辰昏暗,吾皇使其发光;皇冠即落,吾皇系起;帝位无人,吾皇继承;礼乐崩坏,吾皇重新建立;仁义不见,吾皇重新发扬;隐居名士,吾皇找出予以重用;禁酒法令,吾皇改变再度开放。


在位七载,元功仍举,将永太和,绝迹三五,宜作物师,长为神主,寿终金石,等算东父,如何奄忽,摧身后土,俾我茕茕,靡瞻靡顾。

在位七年,多有大功,永定天下,功勋卓著远超三皇五帝,当做万物师表,长为世间君主,生命该和金石般不朽,与东王父一般长寿,怎么就忽然宾天,身归大地,留我一人孤独忧思,无暇前瞻无暇后顾。


嗟嗟皇穹,胡宁忍务?呜呼哀哉!

我对那皇天叹息,你怎么忍心让我忍受这般痛苦?痛不欲生!


明监吉凶,体远存亡,深垂典制,申之嗣皇。

明察吉凶,远虑生死,留下严厉《终制》,对继位之君申明。


圣上虔奉,是顺是将,乃创玄宇,基为首阳,拟迹谷林,追尧慕唐,合山同陵,不树不疆,涂车刍灵,珠玉靡藏。

圣上恭谨尊奉,完全按制执行,于是作陵墓,以首阳山为基础,效仿谷林之墓,以此表达对尧帝追思敬仰,与山林合为一体,不树标不划地,用泥车与草扎成的人马作为送葬之物,不用金玉珠宝陪葬。


百神警侍,来宾幽堂,耕禽田兽,望魂之翔。

众神守护着他,在坟前臣服,万物被他感化,望帝魂离去。


於是,俟大隧之致功兮,练元辰之淑祯,潜华体於梓宫兮,冯正殿以居灵。

于是,在墓道完成这天,选一个祥瑞吉时,将遗体放入梓木棺材,把灵柩送至正殿。


顾望嗣之号咷兮,存临者之悲声,悼晏驾之既脩兮,感容车之速征。

回望见新君大声痛哭,到处都是送别者的哀泣,悼念帝王之死猝不及防,感慨载着衣冠与画像的车走得太快。


浮飞魂於轻霄兮,就黄墟以灭形,背三光之昭晰兮,归玄宅之冥冥。

他的英魂浮上天空,到达黄泉离开身体,避开日月星光的明亮,回归幽暗冥府中。


嗟一往之不反兮,痛閟闼之长扃。

我叹那生者一死不复生,看着那永远关闭的墓室之门悲痛。


咨远臣之眇眇兮,感凶讳以怛惊,心孤绝而靡告兮,纷流涕而交颈。

我乃偏远之地的一位小小臣子,因为讣告感到悲恸惊骇,心中孤苦无助无处可说,止不住哭泣到泪落肩颈。


思恩荣以横奔兮,阂阙塞之峣峥,顾衰绖以轻举兮,迫关防之我婴。

我希望能得到吾皇恩宠而奔走,却有高高的墙关阻碍我,但为了奔丧我宁可轻率行动,遇到有守的边关就绕行。


欲高飞而遥憩兮,惮天网之远经,遥投骨於山足兮,报恩养於下庭。

我也想过远遁避世终老,但怕朝廷统治远布天下,现在遥思将尸身远投山脚下,才能在朝廷之外报答吾皇恩典。


慨拊心而自悼兮,惧施重而命轻,嗟微驱之是效兮,甘九死而忘生,几司命之役籍兮,先黄发而陨零,天盖高而察卑兮,冀神明之我听。

我拍胸长叹也是在为自己哀悼啊,担忧我微不足道的性命比不上吾皇重恩,就让我尽些微薄之力来报效国家吧,我万死不辞决不偷生,推测在管寿数之神的名册上,我要等到老年才死,苍天高高也能明察卑微人世吧,希望神明听听我的心声。


独郁伊而莫愬兮,追顾景而怜形,奏斯文以写思兮,结翰墨以敷诚。

我一人满腔忧愤郁结无法倾诉,追思过去对影自怜孤独失意,谨献上这篇文章抒发心中思念,用笔墨来陈述真诚炽情。


呜呼哀哉!

我实在是苦痛难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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