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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佳共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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颓蝶

7.Thrill Me

BGM-《Ridin’》By Lana Del Rey/A$AP Rocky


他说,我是他最完美的犯罪结果。

这或许是他口中最浪漫的譬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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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wanna be your object

Of your affection.

“干得漂亮,这次你总算起到了一点作用。”

深夜,墨西哥的郊区公寓里,灯火通明。

Richard替我拍着便装上的尘土——那是我们慌忙逃跑时树枝蹭在衣服上留下的痕迹。我一把扯下口罩,微微侧身靠在他肩头轻声喘气,按照以往这种时候我总会装作不经意地悄悄将嘴唇覆...

BGM-《Ridin’》By Lana Del Rey/A$AP Rocky


他说,我是他最完美的犯罪结果。

这或许是他口中最浪漫的譬喻。

-

I wanna be your object

Of your affection.

“干得漂亮,这次你总算起到了一点作用。”

深夜,墨西哥的郊区公寓里,灯火通明。

Richard替我拍着便装上的尘土——那是我们慌忙逃跑时树枝蹭在衣服上留下的痕迹。我一把扯下口罩,微微侧身靠在他肩头轻声喘气,按照以往这种时候我总会装作不经意地悄悄将嘴唇覆向他耳畔——但这种时候我可没有闲心谈情说爱。我们可是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我放风,我们马上就得被抓住。”

“这不是逃出来了吗。”

他漫不经心地搂过我肩膀,深棕色的眼发暗。

“下次可别偷民宅了,还是偷小店什么的方便……每次都差点被抓住。”我试图挣脱他的禁锢,但那强劲而纤瘦的指节死死地扣在我肩胛,仿佛要将我牢牢地困住,束缚在他以爱为名的笼中。

Richard嗤笑一声,目光凉薄而嚣张。“白痴,这样才刺激呢……妈的,偷来的都他妈是什么东西,一堆垃圾。你看看有没有你要的,没有就丢了吧。”他仿佛嫌弃般将手中的文件包丢在我怀里。我目光落在那些物件上,敛睫,却一动不动。我想要的,是这些吗?我们的盟约,只是一张废纸吗?

“你知道的,我只想要你……抱抱我。”

他似乎愣了一下,随后又挂上那副不可一世且孤高的笑容,随意地拥抱了一下,随后又开始滔滔不绝地说自己的计划:“下次我们去偷我爸的办公室……那里东西可多了,什么都有,都他妈的是给我弟弟的礼物!从小就是这样,什么都是给他的——”

“闭嘴!你明明知道我想要的,不是这些!”我冲动而失礼地打断了他的长篇大论,“这些没用的东西我不想再关心了,我也不想再被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了。我们的盟约上面写得明明白白——你该满足我!”

Richard明显被我突如其来的暴怒吓了一跳,但很快恢复强装镇静的模样,“自己解决。”

“每次都是这样。上次是你太累了,这次解释都懒得了,是吗?别给我玩转移话题!”我单手解着自己胸前的衣扣,另一只手将文件包丢在远处,狠狠揪住Richard的红色领带。

“但是我现在没有感觉……你知道的。这些东西都太简单了,你懂吗,我需要一些更加能让我兴奋起来的东西……”Richard趔趄了一下,仍然高傲地昂着头。每次看到他那种样子,我都想将他按在床头,直到他的头无力地瘫在床上为止。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他肯定不会愿意的。

“你想让我陷入疯狂吗?你还记得阿伽门农带给阿基琉斯的盛怒招致了什么结局吗?别再找借口了,关上灯,逃避永远没法解决问题。”

我向前逼近着,看着Richard一步步后退,目光躲闪着。“我……我现在没有感觉……”

“我已经做出了很大的让步,到了这个时候,你要么满足我的要求,要么我去警察局告发你我们一起蹲局子蹲到老死,要么我把协议撕毁找你弟弟睡去。”外强中干——这是我对于面前这个家伙的判定。他的话语永远无法自洽,他的逻辑永远无法通顺,他的爱也永远无法属于我。

“好吧,你赢了。”他吸了一口气,慢慢地后退几步,靠在沙发上,不情不愿地扯开自己的红色领带,丢在脚下。

“你给我认真一点,混蛋!”

洁白的墙壁上映着我们浓稠黑色的剪影,恍惚间有些像一个长卷发的女人俯在我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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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s rich and I'm wishing uh he could be my mister yum

Delicious to the maximum chew him up like bubble gum.

爱是缠绵而绵长的,可以填满我们之间所有细小的罅隙。他的吻像是泡泡糖,在我唇齿间爆出甜味,我在他的双膝之下绽放,随着逐渐消弭的耳鸣声,心跳声逐渐地将我们包裹。他可以感觉到我炽热的蓝色目光,我也可以触碰到他滚烫的唇。

赤裸的爱,透明地在我们之间缠绵着展开。他是我的缪斯,我的诗乐之神,女人般的骄纵与美艳。一纸风落在没关严的窗前,是爱神吹来的香风。

谁将你我爱恨添齐。

-

You say that I am flawless, true perfection

So give me all your drugs, props, money, and connections.

只要你回头来抚慰我的悲啼,我就会祷告神让你从心所欲。

全世界,除了你,我都认为死去。

颓蝶

6.A Written Contract

BGM-《Old Money》BY Lana Del Rey

无论如何,我爱你。

和那冲天的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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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d racing cars

Sunset and wine

The kids were pretty and young.

“谁在敲门——Babe?你怎么进来的?”

Richard一脸不耐烦地打开卧室门,外套显然是刚刚披上,里面的紧身背心勾勒出健硕的身材,腋下还夹着一本书。我轻轻吞了吞口水,靠在门框上,尽量控制着自己颤抖的声音,装作漫不经心。...

BGM-《Old Money》BY Lana Del Rey

无论如何,我爱你。

和那冲天的火光。

-

Red racing cars

Sunset and wine

The kids were pretty and young.

“谁在敲门——Babe?你怎么进来的?”

Richard一脸不耐烦地打开卧室门,外套显然是刚刚披上,里面的紧身背心勾勒出健硕的身材,腋下还夹着一本书。我轻轻吞了吞口水,靠在门框上,尽量控制着自己颤抖的声音,装作漫不经心。

“Alex放我进来的。怎么,你不欢迎?”

“我弟弟?小兔崽子。”

他冷着脸骂了一句,准备关上门。我连忙挤进门中,带着讨好的微笑,“我还以为这样会给你惊喜呢…”

“我只觉得惊吓。”

“昨天晚上……谢谢。”我只是垂眸,不敢看他深棕色的眼眸,生怕一

“我以为我们的关系已经更进一步了。”

“哈,开什么玩笑…”他嘲讽地扯了扯嘴角,一脸冷漠。月色淋漓,寒冷的光芒如同一盆冷水冲着我迎头浇落。他似乎很享受欣赏我的惊愕与狼狈,继续补充着,“你顶多就算是个公子哥儿,和你爸散散步吹吹海风,买个学历,怎么能和我相比?瞧瞧你那定制款眼镜,犯罪时可小心点别丢了。”

“可是…你好像根本就不需要我。”也不在意我的感受。他一直都在和自己、和我、和任何人、和整个世界较劲,以至于完全把我忽略。

“不需要你?”他似笑非笑,向前挪了挪步子。我感受到他保养良好的、强硬却细腻的双手揉进我凌乱的卷发,棕红色的眼瞳里流溢着一种虚伪的深情。“亲爱的,Babe,我——我需要你,没了你,我活不了。”

“你以前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我一时被他的甜言蜜语蒙了眼,呓语般轻声应答。——我看见蜡烛的火光摇荡着,同时我的心旌也摇荡着,“不——你会背叛我的,一直都是这样。”

“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他扬起手,在空中停留半晌,却终究只是狠狠地扣住了我的肩膀,仿佛要将它捏碎。“没用的东西——你连给我擦皮鞋都不配!你这一副懦弱的模样真令我生气——你害怕我背叛是吗,来滴血为盟!”沉闷的声音宛如一把钝刀在我心头生生割着。发冷地割着。

“滴血为盟…滴血为盟?”这倒是一个新奇的词汇。我不无好奇地重复着这四个字。

“一个古老的仪式罢了。”他嗤笑一声,放了手,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仿佛刚刚那个暴怒的野兽与他毫无关系。“我许诺你想要的一切——而你也要和我一起承担罪孽。我们一起来把我们的责任都约束清楚,这是你唯一能和我地位对等的机会了,考虑清楚。”

本能让我心头泛上彻骨的寒意。这个疯子……!他又要搞什么花样?他见我犹豫,双手又攀上我的脸颊,直到我脸上的余温逐渐消弭。我无力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如同任由他摆布的玩偶。破碎却也浪漫。“开始吧。”

“想明白了就好。”

他抚掌大笑。随后他拿出一台打字机,不由分说地将我拽到打字机前。

“这个打字机不是你室友的吗。”没想到你不光总是欺负你弟弟和我,还经常占你室友便宜啊,真是个人渣。

恰好与我相配。

他不轻不重地拍了拍我的脑袋,“小心点儿,别弄坏了。”

“contract,C-O-N-T-R-A-C-T…你这个打字机不行啊,C打不出来,T会漏墨。别人的东西毕竟没有自己的顺手,不是吗。”

“…别废话,打你的字。”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我身侧,与我脖颈相依。尴尬却暧昧的沉默却不由得充斥了我们之间狭小的空间。暮色扑朔迷离,缠绕进他棕红色漂亮的头发,我才惊觉——他头发原已过了肩膀,而他——我漂亮的爱人——已经可以使用“美艳”来形容了。

“你的责任和义务?”

“我对天发誓,我将在这段关系里全力以赴,无论何时何地,都将对你提供帮助。而你呢,你将拿什么来回报?”我仰起头,将脑袋偎在他颈窝里,“你该剪剪头发了。”

“回报?我将给你你所索求的一切,满足你。”他为我理了理头发,以前所未有的庄重语气回答,“好了,就这样吧,再按照法律文本的格式给它加个结尾。”

我换了个姿势,让我的头恰好可以蹭到他的喉结。“你还别说,这对于学习合同法还挺有帮助的。是吧,未来的大律师?”

“……打你的字,别废话。”Richard不着痕迹地躲避了我的挑逗,“打完了?——噢,太完美了,现在所要做的,只是加上一个完美的句号。”他站起身来,从身后的书柜夹缝里抽出一把小刀。

“?你这个疯子,又要干什么?”虽然我已经习惯了他的“临时起意”,但偶尔还是会被他的疯狂搞得摸不着头脑。

“滴血为盟啊,用血来签字,你不会又要反悔吧。”他把玩着手中的尖刀,锐利的锋刃映出他自以为邪魅实则看起来愚蠢无比的笑容。

“为什么。”

Richard不耐烦地晃了晃刀子。“为了使我们的关系更加坚固,而且我说了算。快点,把手伸出来。”

我叹了口气,伸出手。我永远也无法拒绝他咒语般的命令,这也是我在这段危险关系中一直处于被动的原因。但无论如何,只要能和他在一起,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除非——嘶。

冰冷的刀子轻轻刺破了指尖,带着轻微的疼痛。鲜血从指尖滴落,在微微泛黄的纸张上一点点晕开,织成响亮而绯艳的玫瑰。随即另一滴血液滴落,与我未干的血迹杂糅。我们用鲜血生火——诡异但浪漫。

——颓废而叛逆的符咒。

“小心点!血滴掉到地上就不灵了。”他不由分说抓起我的手,轻轻舔了舔我手上的血迹,“一旦血迹干透,契约立刻生效,你再也别想逃避责任,我们将形成完美的关系,高于一切的关系……”一种酸麻的快感从指尖开始沿着神经传输到了全身的各个角落。他口中仍然含着我的手指,舌头则灵活地将它卷起、舔舐着。我愣怔地注视着他吸吮我的手指,直到他冷笑一声把我的手指吐出来:“好了,别发呆了。你有权利在‘特殊的日子’和我做一次……当然,如果我们一起实行了犯罪,你就可以在两个月里做三次。”

“那么现在呢?”我急迫地揪着他的领口。

“现在?当然可以。”

-

And if u'd call for me

You know I will run.

你猜这段去哪了。

-

Sunset small town

I am out of time.

他没有听见我夹杂在骨缝里的嘶吼。

那是喧嚣的。歇斯底里的。

颓蝶

5.Nothing Like a Fire

BGM-《&burn》BY Billie Eili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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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ps meet teeth and tongue

My heart skips 8 beats at once.

“我一向对这一切守口如瓶,法官大人。”

我至今还能想起我的供词,我的泪水,我激烈的心跳,以及他的吻。

这是爱吗。

我最后一次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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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ll sit and watch ur car burn

With ...

BGM-《&burn》BY Billie Eilish

-

Lips meet teeth and tongue

My heart skips 8 beats at once.

“我一向对这一切守口如瓶,法官大人。”

我至今还能想起我的供词,我的泪水,我激烈的心跳,以及他的吻。

这是爱吗。

我最后一次问自己。

-

I'll sit and watch ur car burn

With the fire that started in me.

我在书包里装满了他所要求我准备的一切,火柴,旧布条,汽油。我无力地游走在他一手打造的枷锁之中,任凭他把我拉向罪恶的深渊。

八点二十,仓库。

“Nathan,你来了。”

Richard站在仓库角落的木箱子上,在光照不进的地方,居高临下地冲着我笑,使我只能仰望。暗色泼洒在他身上,浇灌出一朵朵恶之花。

“你吩咐的,我都准备好了。”我扬了扬手中的纸袋,尽力掩藏自己安详目光之下的慌张与犹豫。

高中的时候,他也曾经教唆我去资料室放火,彼时我正在和他接吻,赝品般美好又虚假的情话让我昏了头答应下来,等到约定的时候我却又临阵脱逃。这次也是,因为他轻飘飘的一句话——我忘记了,他的许诺是那样的虚伪,能有几分真呢。

“Sehr schön gemacht.”他卖弄般说着略显生硬的德语,接过纸袋,刷刷地翻动着。

犹豫再三,我还是开口,带着轻微迷惘的颤音。“Dickie…我说,算了吧。”

“嗯?为什么?别废话了,倒汽油吧。哦,我真是太激动了——马上就能看到那样精彩的火焰——太棒了!快点儿!”

我看着他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身体,明白他是听不进去我的话了。可是——“我害怕,还有,不是说好我放风吗……”

“倒汽油——你听到没有!”

他凌厉的眉眼扫过来,我知道,再拖延的话,他的怒火就会让我们好不容易修复的关系破裂。我不自主地向前跨了几步,抖动着手,看着汽油倾泻下来,下坠,在地上滚开,化作闪着亮光的、恶意的泥沼……

“倒完了。我们快走吧。”

我低下头,从喉底发出一声浊重的叹息。心里理智的弦正在枯断,正在死亡,正在——

“走?去哪儿?这么好的场面,你不想看着吗?太可惜了。”

细小的火苗放肆地在地面上铺开,延展,把我逼得后退了几步。这个疯子……!我拽着他的衣摆拉着他出了仓库的后门,在安全的地带注视着这一场闹剧。他习惯在高处俯视着我,便站在树桩上,以一种近乎可笑的姿态向前倾着身子。

“可是万一被别人发现了……”

他嘴角上扬着,拍拍我的肩膀,滚烫的目光如同火焰般炽烈。“放轻松。你看,好看吗?”我仰着脸看他,看他轮廓分明的脸庞和略显冷硬的面部线条,看他上挑的眉和带笑的眼,微张的唇线仿佛在说着蛊惑人心的咒语,把我的目光黏连在上面。

“好看,就像高中的时候……”说完这句话,我才意识到,他指的是火焰好看,而不是自己。我低下头,脸颊滚烫,大概是因为火焰的热量吧。

Richard应该没有注意到我的失态,他正在专心致志地盯着火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火焰张扬地舞动着,疯狂地跃起,宛如翻腾的橙红色浪花。他激动地摇晃着我的肩膀,仿佛一个痴癫的酒酲者,可是即使是这样迷醉的他,也让人爱得心颤。这就是我爱的人,这就是我爱的疯子。

“可惜那次资料室大火你不在。N——Babe,快看那股浓烟,你知道那多让我兴奋吗?!”

Babe。我把这个音节含在舌尖轻轻默念着,Babe。“你有多久没这么叫我了,Dickie?”

他愣了一下,把注意力从火焰中抽回,随即俯下身,笑着看我,“我故意的。知道你喜欢听。”

我扭头躲他覆上我脸的手,嗔怒般啐他一口,“无耻。”

“还是这一句啊,连骂人都不会。一点儿长进都没有……”Richard指尖划过我透着绯红的脸颊,火光映照着他漆黑发亮的眼睛,和眼角细微的纹路。

“我的长进,你知道了会大吃一惊的。”

我只是说。

-

Heaven sent a present my way

I won't forget your laugh.

火焰渐渐大了,劈裂般的声响让我心烦意乱。火光里映射出温暖和浪漫,这或许会让他心潮澎湃,但我心里却只有恐惧与寒意。“我们快走吧,这附近有警察局。”

“好好放你的风,听到警笛声就告诉我。”他微微推搡着我,目光甚至没有在我身上停留一瞬。他从未用像对着火焰这样近乎疯狂迷恋的眼神看过我——!他从未注意过我!

我再次仰起脸,向他伸出手,把声音压在喉咙里。“抱抱我。”

他似乎来了兴趣,蹲下身来,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我的下颔,轻轻抬起,不顾我因为疼痛而微皱的眉,“求我啊,温柔点。”

“…草。”我低声骂了一句,挣扎着将脸凑到他耳边,别扭地开口。“抱抱我,求你了。”

“啧。”

他冷笑一声,慢慢地从树桩子上挪下来。我讨好地粘上去给他整理着衣摆,随后手环过他的腰——比高中膨胀了一些的腰线——,贴着他脸颊上晦暗夜色和明亮火光的交界线处轻轻蹭着。我沉湎于他哪怕一瞬间的服软或者说是温情,这足以让我忘却所有的苦楚与恐惧了。

他仍然在大声赞颂着火焰和所谓的“超级犯罪”,可我根本听不下去。

沉睡的欲望涌动着,随着火光中晃动的景物,沉沉浮浮。这是我为他铺就的赤红梦境。

“今晚去我家吧。”

我笑着,对他讲。

-

Your love feels so fake

My demands ain't high to make.

🔒

-

Tryin'to even the score

We all been found guilty in the court of aorta.

那之后,我站在法庭之上,仍然能想到你那时的动作。

无论如何——我爱你。

颓蝶

4.Everybody wants Richard

BGM:《At My Best》-MGK/Hailie Steinfeld

我头晕得厉害。

或许是因为,人人都想拥有你。

-

几年过去了,公园的风景还是丝毫没变。

淡淡的雾气笼罩着初春的白海棠,红蓝点额就栖息在这里。上大学前我常来这里看鸟,有时候他会陪我来这里,但他对于鸟儿很不感兴趣。

我复又把手伸进衣袋,口袋中的纸条上是熟悉的笔锋和花体字。

“下午三点半,老地方见。”

现在是四点半,他,不见踪影。

他就这么确信我会来赴约?把他说的每一句话奉为圣旨?纵容他爽约?

…好吧。他猜对了。啧,就权当路上堵了一个小时的车,我本该三点半来看鸟,而今四点半到...

BGM:《At My Best》-MGK/Hailie Steinfeld

我头晕得厉害。

或许是因为,人人都想拥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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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过去了,公园的风景还是丝毫没变。

淡淡的雾气笼罩着初春的白海棠,红蓝点额就栖息在这里。上大学前我常来这里看鸟,有时候他会陪我来这里,但他对于鸟儿很不感兴趣。

我复又把手伸进衣袋,口袋中的纸条上是熟悉的笔锋和花体字。

“下午三点半,老地方见。”

现在是四点半,他,不见踪影。

他就这么确信我会来赴约?把他说的每一句话奉为圣旨?纵容他爽约?

…好吧。他猜对了。啧,就权当路上堵了一个小时的车,我本该三点半来看鸟,而今四点半到了公园吧。现在开始观鸟还来得及。

我刚刚拿起望远镜,蹲坐在草丛中,就感觉黑暗中隐隐有一双手从后面环抱住我的小腹。

“啧,又在看鸟啊,白、痴。”

熟悉的香水味。熟悉的语气。他回来了。

他就像一只鸟,与我共生的鸟。他可能会出逃,但他玩腻了,总会回来寻我的。

“我想你了。”

我想要顺势向后靠在Richard怀中,却被他轻巧地避开。他站起身来,慢慢踱着步子,似乎在欣赏这里的风景。我跟上他的脚步。

“不是说好三点半吗?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没我的这些年,我都能想象出你可怜的模样,自卑,落寞,谁也不理。”

树影交叠着,我透过筛黯的光影,看不真切他的脸,亦看不真切他的表情。他的声音如同在琴弦上滚动,动人的音律却化作刀刃割裂我的情感。

“……别闹了。我以为你会去哈佛法学院的,所以我也提交了申请。”

“你怎么知道的?”

“你弟弟告诉我的。”

“Alex?小兔崽子,一天到晚就知道打小报告。”

他在明昧交界处向着我微笑,风吹起他的头发。我留意到,他的头发又长了,像是艺术家。

“我们找个地方约会吧。”

“有约了。你知道,尼采学习小组。走了,一群人等着我呢——我可是个不折不扣的天才,他们都在等待我。”

“那我呢?他们和我有什么关系?又和你有什么关系?我难道可以和他们那些人相提并论?我难道不如他们?”

我有些失态地揪住他的衣领,大声地喝问,如同歇斯底里的怨妇。他皱了皱眉——是了,他最讨厌无礼的人的。我松开手,看着那双骨节修长的手慢慢地整理被我扯开的扣子,就像那天,他温柔地为我扣上衣扣。

他是最容易厌倦的。他不爱忠诚。

“你他妈离我远点。至少那些人没你那么恶心。”

他似乎洞察了我的想法,手指漫无目的地划过我的肩胛,到脊背和腰线,却在离更深处一寸的位置停下,牵引着我的欲望。

“我?恶心?我以为我至少有一点特别!”

我几乎要被他气笑了。风凌厉地吹着我的头发,或许我现在看起来有几分狰狞。我上前一步,企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有气势。

“他们有没有和你一起读过尼采?他们有没有和你一起作弊,一起偷试题?你有没有和他们谈起过你对于这个世界的野心?”

他顺势坐在了长椅之上,抬起头,仰视着我。说来可笑,他很久没有这样认真地注视着我了。他用仿佛正在听一个和自己无关的轶事的语气,轻松地开口。

“继续说呀。”

“你他妈能不能认真点!”

我极少悖逆我的教养和打小受到的贵族式教育,说出这样的脏话——太可笑了。我陪他说了那么多恶事,却连说出一句脏话都这样别扭。

“他们都是骗子,废物,失败者,那些连我都不如的懦弱小鬼!他们哪点比得上我?”

“嘿,暂停一下您的演讲,借个火。”

他仍然很心不在焉地晃了晃手上的烟。我忽然想起那天宿舍的灯火再次亮起时,他点了烟,一向不吸烟的我在烟雾缭绕中看不真切他身体的线条。酸痛让我甚至无力劝说他放下手中香烟。

我不喜欢他吸烟,我很不喜欢那朦胧的烟雾和呛人的烟味。但我还是把手伸了过去,打火机“咔哒”的清亮响声似乎把我拽离了冰冷的梦境。

“我是你唯一的朋友,唯一的恋人。我们的关系超越一切,他们只不过是玩玩罢了,你别否认,我一直在你心里。”

他垂下眼帘。烟雾缭绕。

我就这样期待地注视着他的眼睛,仿佛请求宽恕的罪人。终于,他抬起头,脸上浮现了那种倨傲的微笑。

“好吧,我改变主意了,但是——你得帮我做件事。”

“什么事?”

柔软的风吹拂着他凌乱的发。我抬手,轻轻将他的发丝拨弄到脑后。

“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常常去的仓库吗?一起去放火吧。”

他乜着眼看我,似笑非笑。

“不行。”

“怎么?为什么?难道你今天晚上不想和我…嗯…?”

“好吧,但是说好了,我只负责放风。”我开口,随后心虚又羞赧地垂下眼。我一向抵抗不住他那几乎可以称之为诱惑的语言,只言片语就能让我心中翻涌着欲望的海洋,令我回忆起之前的种种——即使我知道是我在多想了。

“记得准备好火柴和汽油,”他向前迈了几步,扬了扬手,笑得坦荡——仿佛我们是在交流最庸常的琐事,而不是在商量放火,“火柴要长一点,还有那种助燃的布条……晚上,八点见。”

“知道了。”

我向前倾,靠近他,那一瞬我想起许多细微的事——爱,恨,别离,即将从眼眶涌出的破碎情感,织不成句子的委屈与伤感。我想痛斥他,痛斥他的不负责任,痛斥他对我极端的轻视。

可我怎么做得到恨他。他只是轻轻地把我搂进他怀中,手指缓缓摩挲着我的脊背,将脸贴近我,似乎在下一瞬就要吻上,却又若即若离。

——我怎么做得到恨他。

我还没回过神,他便很快地松开我的身体。这就是我所奢求的珍爱,如此廉价却又令我难以解脱的爱。

-

这是爱吗,我曾无数次问过自己。

或许我只是,想要占有他罢了。

颓蝶

2.Glory Days.

BGM:《Lovely》Billie Eilish/Knal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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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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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末的风还是有几分燥热的。知了叫得聒噪,道旁的树绿得发亮,在风中轻微地晃着,晃着。伊德公园一向是父亲最爱来的,就连谈生意也常常要选在此地。

大概是宿命的安排,我八岁那年的夏末,父亲是和Leob一家谈生意,而我和Leob一家的两个孩子,便有了在公园玩耍的权利。

我还记得那一幕。

我和Richard互相注视着对方,我深深地盯进他深棕色的眼瞳。那时他的眼睛还没有现在这般的疯狂与冰冷,几乎看不到一丝一毫的人性。只不过那时他的眼里也有一种超乎同龄人的安静和温和,不像他身旁不...

BGM:《Lovely》Billie Eilish/Knal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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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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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末的风还是有几分燥热的。知了叫得聒噪,道旁的树绿得发亮,在风中轻微地晃着,晃着。伊德公园一向是父亲最爱来的,就连谈生意也常常要选在此地。

大概是宿命的安排,我八岁那年的夏末,父亲是和Leob一家谈生意,而我和Leob一家的两个孩子,便有了在公园玩耍的权利。

我还记得那一幕。

我和Richard互相注视着对方,我深深地盯进他深棕色的眼瞳。那时他的眼睛还没有现在这般的疯狂与冰冷,几乎看不到一丝一毫的人性。只不过那时他的眼里也有一种超乎同龄人的安静和温和,不像他身旁不断聒噪的Alex——比他小一岁的弟弟。

“您就是Richard Leob吗?我是Nathan,Nathan Leopold.”

我率先微笑着开口,带着孩提的稚嫩。这是父亲教我的一套所谓较为老成的“交友”的方法。他总是这样,对我说很多,替我规划好我的每一步,无形之中把我人生的船只束缚在了他既定的轨道之上,我只需当一个唯唯诺诺、永不背叛的舵手。他大概没有想过我会偏航触礁吧。

“很高兴认识你。希望我们可以成为朋友。”他也微笑着,对我伸出手,点头示意。我松了一口气,握住他伸过来的手。

我们肩膀挨着肩膀,小心翼翼地在公园的长椅上坐下,互相聊着自己在公园看到的鸟,自己的父母,自己的朋友和同学。Alex似乎很闲不住的样子,时不时跑到Richard身边,伸手去扯他的头发。Richard大概早已见怪不怪了吧,顶多只是厌烦地挥手像驱赶一只蚊子一样驱赶Alex。

“等一下,Richard——你的头上,好像有个——呃,小甲虫。”

不用动脑子就能想到,又是Alex放的。我说着,伸手去替他取下。

“啊,真是太感谢了,我那不成器的弟弟,成天也只会搞这种无聊的小玩笑了。”

他的话语礼貌客套,语气温和又平淡,无形之间似乎把我们的距离拉远了。我不知道我那时的眼神中是否会有些许落寞,只知道他的眼睛毫无一丝波澜。

“你为什么不告诉你的父亲你的弟弟时常捉弄你呢。”

“说着倒是简单。看来,你们都一样啊——都是那种被养在温室里的花朵,和Alex一样。”他眼色微微沉了沉,站起身来,踩折了他脚畔的一朵花,“你们遇事只知道借助他人的帮助,不是吗。”

我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回答什么。我一向对于咄咄逼人者毫无好感,即使是他。

我不想和任何人起争执,父亲说过,这不是绅士所为。因此我只说:

“你说得对。”

-

我们真正地成为朋友大概是在初中吧。

八月末,窗外的风很大,树的枝条仿佛在向我求救般拼命敲打着窗户。我坐在靠窗的一边,若有所思地看着树叶在窗户上狼狈地颤抖着,全然没有注意到身侧坐下的人。

“哟,这不是Nathan吗,真巧啊。”

老实说,第一时间我没有立刻认出他来。他的气质真的变了不少,从那种拘谨温和的孩子,变得有几分像我见过的那些纨绔子弟了——眉毛永远骄矜地上挑着,眼神里溢满了漫不经心的笑意,语气也轻飘飘的。

“……啊,你是——是Richard……”

我站起身,结结巴巴地开口,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安抚般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坐下。

“好吧,看来我们的Leopold大少爷真是贵人多忘事……我不介意和你重新认识一下。我是Richard,Richard Leob,你是?”

“Nathan Leopold。”

我不禁笑了出来,顺着他的动作坐下。我总感觉,心里有个声音在轻声述说:我在他面前完全没有拘谨的必要,我可以展现真实的我。他完全值得我信任,他和任何人都不一样。……

尽管我们之前只有一面之缘。尽管我们甚至完全不了解对方。

Richard棕色的眼睛如同幽深的水潭,似乎可以控制我的思想。

“那么,新学期里,同桌愉快?”

“好。”

风从我们交握的手缝里穿梭。

-

初中的课业比我想象中简单许多,年级第一的宝座自初二开始便在我和Richard的手中轮流辗转。我们是最佳的对手,亦是最融洽的好友。

那是初三上学期初开学的时候,我记得一清二楚,包括那天的风是多么温柔多么自由,携着多少种花和草的淡香从我身旁穿梭。我那时贪爱蕃盛,对于美的事物总是过分关心,包括他。

他是美的,秀气的眼睛永远上挑着,鼻梁高挺,薄薄的两片唇勾着漂亮的弧度。这样美的人,总会有人去追求的。

我问他借了笔,却在他笔袋中翻到了明显已经开封的情书。

一看就是个细心的女孩写的,文笔细腻而矫情,一字一句描摹得用心。我控制不住地往下看,看那露骨的爱意和隐晦的描写。

“……我喜欢你。在看不到你的日子里,我会发狂。”

“你那天在大会上弹钢琴的样子,像这个世界的君王。我多么羡慕那琴键,可以跳起来狂吻你的掌心,而我只能红着脸看着你出神。”

我扔去那张粉色的小纸条。这种想法浪漫而又龌龊,最遗憾的却是,我心里也有这种不切实际的绮念。我原以为这是正常的同窗之谊,现在看来……我越来越不明白了,我对Richard的感情。

我心不在焉地揉皱了纸条,扔进垃圾桶,轻声叹了一口气,转眼去看窗外的云卷云舒。

-

放学了。

我独自收拾书包,独自出门,独自走到伊德公园。我无法描述自己现在的感受——嫉妒?我还没有疯狂到这种程度。——失落?我和他只是朋友。——欣慰?那为何我心里仿佛压了一块重石,就像是被Richard踩扁的那朵花一样难受。

公园的鸟叫得聒噪。

“Nate,想什么呢,连我放学叫你都没听见。”

圆润慵懒的声音仿佛与心脏产生共振。我几乎是下意识地站起身来,转过头去,目光撞进他怀中。

“啊,Richard…”

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愣怔地看着他摔落手中的粉红色卡片,不屑一顾地用脚碾碎。还是那副大少爷做派,还是那样的高傲。

“如果就是因为这张小卡片的话——Nate,你还真是个白痴。你过来,抱着我。”

多年以后,当我颤抖着听着他满面微笑地对着Frank轻声诱哄时,我还是会想起这一刻。

他简直是天生的诱拐犯。即使心中有诸多的不忿,他一句轻飘飘的话就能逼你信任他的一切,逼你上他的车,逼你当他的共犯。偏偏你还要心甘情愿,成为被控制的提线木偶——至少那时我是的。

我走过去,轻轻地用胳膊环住他的腰,又极快速地闪开。

“亲爱的、我们永远属于彼此。”

他这样说着。

颓蝶

1.Wh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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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than Leopold.”

法官威严的声音传入耳中,我感受着众人的目光,就像是等待审阅的军队对国王行注目礼。

只可惜,在十五年前,我就永远失去了做国王的自由——我把我自己的心束缚住了。

“我在。”

这是第六次假释庭审了。说真的,是否出狱于我而言又有什么意义?就算肉体离开了这个人间地狱,我的灵魂也出不去了。

“你一直没有交代,你绑架并杀害无辜的Frank的真实原因。”

真是自作聪明。“我已经说过了——这一切,只是为了陪伴Richard做一场危险游戏罢了。我们的友情,无与伦比——”

“友情?”

法官带着玩味的笑容,极不礼貌地打断。庄严肃穆的气氛顿时有些活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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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than Leopold.”

法官威严的声音传入耳中,我感受着众人的目光,就像是等待审阅的军队对国王行注目礼。

只可惜,在十五年前,我就永远失去了做国王的自由——我把我自己的心束缚住了。

“我在。”

这是第六次假释庭审了。说真的,是否出狱于我而言又有什么意义?就算肉体离开了这个人间地狱,我的灵魂也出不去了。

“你一直没有交代,你绑架并杀害无辜的Frank的真实原因。”

真是自作聪明。“我已经说过了——这一切,只是为了陪伴Richard做一场危险游戏罢了。我们的友情,无与伦比——”

“友情?”

法官带着玩味的笑容,极不礼貌地打断。庄严肃穆的气氛顿时有些活泼了,席上有人努力掩饰着笑容。我不屑地偏偏头,深吸了一口气。

“——对,不只是友情。有欲望,有爱情,有控制。但是,法官大人,请您相信我——这一切,只是为了陪伴他左右。这可不是什么荒唐的借口,请您不要发笑。”

他们总算收敛了那无耻的笑容。在我看来,那是对于我们的爱情的亵渎。

爱情……。

我们之间,是否有所谓的爱情?

假释庭审会还在继续。

我还要应付那些千奇百怪的提问。

-

我出狱了。

没有想象中的快乐和疯狂,我的脚上仿佛永久地戴着脚镣,踽踽独行。没有人陪伴在我身旁。

“Richard...”

我的脚仿佛不听使唤,来到了这里,伊德公园,也是锁定我们一生命运的地方。好久没有看到阳光了,温柔的光线亲吻着我的双手,正如Richard细密的吻。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吗。”

颓蝶

0.Suicide Letter

您好,第一个发现我的尸体的人。我是Nathan,Nathan Leopold。我更希望你们称我为,Nathan Leob。

我会将我的所有财产捐赠给市政府。不为什么,就因为我生前的恋人和我一起给这个城市添了不少麻烦。

而现在我要和他一起离开了,离开这个世界,去往我们的“超人”国度。我会继续追随他,实行他热衷的超级犯罪。

若蜉蝣知天命,也会继续冲到上游;若我那时知未来,也会坚定不移随之而去。

进行这场危险游戏,我不后悔。成为Richard的最佳共犯,我不后悔。爱上他,我不后悔。

1958年6月7日。

Your faithfully,

Nathan ...

您好,第一个发现我的尸体的人。我是Nathan,Nathan Leopold。我更希望你们称我为,Nathan Leob。

我会将我的所有财产捐赠给市政府。不为什么,就因为我生前的恋人和我一起给这个城市添了不少麻烦。

而现在我要和他一起离开了,离开这个世界,去往我们的“超人”国度。我会继续追随他,实行他热衷的超级犯罪。

若蜉蝣知天命,也会继续冲到上游;若我那时知未来,也会坚定不移随之而去。

进行这场危险游戏,我不后悔。成为Richard的最佳共犯,我不后悔。爱上他,我不后悔。

1958年6月7日。

Your faithfully,

Nathan Loe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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