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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幻想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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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co3

做了琳和老桑的猜猜我是谁的辣鸡视频 请求三连(><)https://b23.tv/av90377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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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痕

关于转生成为食果花鼠这件事(2)

*沙雕预警

*OOC预警

*无明显CP向日常沙雕文

*光之战士无明显设定(包括性别)

*再次沙雕预警

*谢谢大家给上篇点的小心心和评论555


【2】

这种情况下,得知存在着和自己境遇相同的伙伴,就像是掷出了一枚2点的骰子而发现队友掷出了1点。

 “阿尔博特!”我迈开小短腿,尽量快速地抱住椒盐海豹,把毛茸茸的脸埋进同样毛茸茸的白色皮毛。 

“光?!你、你冷静一点。”我感觉海豹的鳍慌乱地拍打我的后背。

“这只椒盐海豹是我昨天刚从市场布告板买来送给琳的,花了300万金币!”

“……”

我仿佛从海豹圆滚滚的大眼睛中看出了阿尔博特的眼神。

“对于我们两个...

*沙雕预警

*OOC预警

*无明显CP向日常沙雕文

*光之战士无明显设定(包括性别)

*再次沙雕预警

*谢谢大家给上篇点的小心心和评论555


【2】

这种情况下,得知存在着和自己境遇相同的伙伴,就像是掷出了一枚2点的骰子而发现队友掷出了1点。

 “阿尔博特!”我迈开小短腿,尽量快速地抱住椒盐海豹,把毛茸茸的脸埋进同样毛茸茸的白色皮毛。 

“光?!你、你冷静一点。”我感觉海豹的鳍慌乱地拍打我的后背。

“这只椒盐海豹是我昨天刚从市场布告板买来送给琳的,花了300万金币!”

“……”

我仿佛从海豹圆滚滚的大眼睛中看出了阿尔博特的眼神。

“对于我们两个的情况,你有头绪吗?”最后蹭了一下价值300万的皮毛,我松开了他。

海豹沉思了一下,似乎想要摇头,但没掌握好力度整个豹歪到了地上,露出柔软的腹部。

我感到一丝绝望。

琳喂给了食果花鼠一些吃的。我的脚不受控制地跑到她脚边,低下头嗅她手里的食物。

“琳,我是光,你知道的对吧?”嘴里塞满食物,但我努力地向她表明身份。

阿尔博特把自己翻了回来。“没用的,他们听不懂我们的声音,似乎在他们听来只是动物的叫声而已。”

我感到琳摸了摸我,疑惑地把手掌停在我的额头上。

“确实……有点奇怪……这个以太……怎么看都觉得是……”

我看到她清澈的眼睛里倒映出我的小肥脸,她的眼神越来越迷茫。

“怎么看都觉得是光啊……”

不愧是你!没错,光之战士,暗之战士,红莲的解放者,龙诗传颂之人正是在下。

“……琳,这是怎么回事?你说食果花鼠……是光?”桑克瑞德的表情很复杂,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想到了自己的裸体被我看到的事情。

“嗯,我也觉得不可思议……可能还是请雅·修特拉来看一下——”

“嗯?琳,你找我吗?”雅·修特拉恰到好处地出现在房间门口,“桑克瑞德,你不知道起床后要穿衣服的吗?”

我努力地跳起来,试图引起她的注意。

“……光?你怎么变得这么……小了?”

雅·修特拉妈妈,我永远爱您。

“雅·修特拉,很遗憾,这是我的食果花鼠。”

“……有趣。”

琳把我捧在手上,靠近观察。“果然,这里面是光的灵魂吧……难道、难道是仙子族的把戏?”

确实像是仙子族会干的事情……嗯?说道仙子族——

“菲奥!我可爱的小树枝,听得到的吗,你的小树苗需要帮助!” 

“太慢了!”

听到菲奥一贯抱怨我的声音,松了一口气。

“这么有趣的事情现在才想起叫我!如果是我的话就把小树苗变成仙子猪。”

仙子猪也挺好的,还能飞呢。

“亲、亲爱的菲奥,你能听懂我说话,希望你能把我的话传达给我的伙伴们。”

借着菲奥的帮助,我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房间里的人。由于他们并不知情阿尔博特一直以灵体状态伴随着我,所以我暂时隐瞒了这只椒盐海豹的灵魂也被替换的事情。

菲奥刚说完,桑克瑞德房门突然被大力撞开。

“雅·修特拉!听说你在这里——” 阿莉塞冲了进来。“光——光怎么都叫不醒——”

雅·修特拉用身体挡在她和半裸的桑克瑞德之间。

“阿莉塞,我们已经知道了。麻烦你去叫大家到光的房间,请水晶公也来一趟。”

阿莉塞看看她,看看琳手上捧着的我,菲奥在她面前晃了一圈。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稍后我们会弄清楚的,现在,我们该给某人留一些穿衣服的时间。”

阿莉塞不明就里地跟着雅·修特拉离开了房间,琳把我放下,抱起了椒盐海豹。我想跟着她们一起出去,但无论怎么迈动脚步都无法前进。

“嗯……宠物是无法离开主人太远的吧……”琳抱歉地对我笑笑,“稍后在你的房间见吧。”

我眼睁睁地看着她把阿尔博特抱在胸口走了出去。

我好恨。

 

半小时后,我跟着桑克瑞德来到了我的房间。

大家围着我的床,我的身体沉睡在床上,皮肤呈现毫无生气的颜色。拉哈看到我们进来。

“……没想到会见到这样的你呢,光。”

我哭丧着脸,叽叽叽叽。

“小树苗说才不想被看到这个样子。”菲奥称职地翻译了起来。

“没、没什么不好的,不如说很……嗯……很可爱……很新奇……”

“说说现在的情况吧。”雅·修特拉引回拉哈的视线。

拉哈的表情沉了下来。

“现在看来,应该是有人使用了某种术式,强制将光的灵魂转移到了食果花鼠身上。而光的肉体处于没有灵魂的状态,说明花鼠原本的灵魂并没有被转移过来,而是依旧沉睡在它的身体里。”

“这么说,这只花鼠的身体处于拥有2个灵魂的状态吗?”阿尔菲诺看向桑克瑞德,“这、这不就像是……”

“嗯。”桑克瑞德耸耸肩,“就像被无影附身的我一样。”

“看来,是古代魔法的可能性比较大了。”雅·修特拉做出结论。“现在的问题是,光的肉体和灵魂之间只有微弱地以太联系着……微弱到似乎随时会断掉。”

她的话让我心头一凉。

“如果不抓紧时间的话,可能就无法挽回了。”

我不想做一辈子食果花鼠。我还答应了艾默里克帮他重建伊修加德。

此时阿尔菲诺发挥了他超强的行动力和决策能力:“事不宜迟,我们尽快出发去寻找线索吧。水晶公和于里昂热去水晶塔找找是否有相关魔法的记录,我和阿莉塞去找仙子族打听情报,至于光不能和桑克瑞德分开太远,桑克瑞德和琳就去黑风海调查,那里是最有可能有直接线索的地方。光现在没有战斗力,雅·修特拉,拜托你也跟着他们了。”

阿莉塞喂给了食果花鼠一点吃的。我走到她手边,她低声说道:“我一定会找到方法救你的,别担心。”

阿莉塞……谢谢你,我自己也会努力的。

“……”桑克瑞德对食果花鼠招手。我顺着他的腿爬到他的肩膀上坐好。

“……!”阿莉塞喂给了食果花鼠一点吃的。

桑克瑞德对食果花鼠招手。

阿莉塞喂给了食果花鼠一点吃的。

我已经累了。

“唉……我说你们就别折腾光了,出发吧。”雅·修特拉开始咏唱传送魔法。

我安慰一脸沉重的椒盐海豹:“没事,有雅·修特拉妈妈在,一定能找到线索的。”

“喂,小树苗刚刚说雅·修特拉妈妈很可靠噢。”

菲奥!!!

雅·修特拉打断了咏唱。

雅·修特拉喂给了食果花鼠一点吃的。


NanAmI

【FF14】第一世界恋爱手册——水晶公线本篇

CP25的小料本内容放出

cp:光x水晶公

tip:第一人称性别无限制、恋爱游戏文本体

另有FD小破车补充内容见AO3,有需求可自取。

ps:阿尔伯特线和爱梅特线真的已经在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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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  相遇


经历了漫长的时间,倾注了全部的心血,终于迎来了这一刻。

水晶塔在这个没有黑暗的世界中闪现着并不起眼的光芒。

带着帽兜的男人握紧法杖的手微微颤抖。他伸出水晶一样的右手,轻轻地触上了印着人影的镜面。

“要去找他才...

CP25的小料本内容放出

cp:光x水晶公

tip:第一人称性别无限制、恋爱游戏文本体

另有FD小破车补充内容见AO3,有需求可自取。

ps:阿尔伯特线和爱梅特线真的已经在写了。

----------------------------------------------------------------------

序章  相遇

 

经历了漫长的时间,倾注了全部的心血,终于迎来了这一刻。

水晶塔在这个没有黑暗的世界中闪现着并不起眼的光芒。

带着帽兜的男人握紧法杖的手微微颤抖。他伸出水晶一样的右手,轻轻地触上了印着人影的镜面。

“要去找他才行,要去见他!”

兜帽男人一路小跑,离开了铺满了星晨的房间。

 

——

刺眼的光芒让我的意识逐渐的清醒。

一睁开眼,整片缀满了粉紫色花朵的树林涌入眼中。仿佛永远明亮的天空让我感到不适,无法判断时间的流逝。

“总之,还是先四处看看吧。”

我观察了一下路面的痕迹,沿着被他人走过的道路前进。

不知往前走了多远,我终于走出了树林,来到了一条大路边。

我看向出现在眼前的建筑,不由得惊讶起来。

“……那是,水晶塔?”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伫立在远方的那座散发着淡淡的光芒的,怎么看都是原本应该坐落在摩杜纳的水晶塔。

为什么水晶塔会出现在这里? 

我的心里有些纷乱,现在应该怎么做才好?

 

——前往水晶塔 √

——在森林到处转转

 

我思考了片刻,决定前往水晶塔一探究竟。

正当我打算继续前进时,大路的另一头出现了一个人影,他朝着我的方向奔跑过来,在看到我的时候才放慢了脚步,有些气喘吁吁。

“……找……找到了……”

斗篷遮住了他半张脸,我看不清他的面容,但此时他的嘴角明显勾起了一个表示愉快的弧度。

“你、是谁?”

听到我的问话,他有一瞬的慌乱,但很快抹平了表情。

“叫我水晶公就好。也是召唤你来到这个世界的人。”

我上下打量起眼前这个斗篷男人,有些怀疑。

“我知道你有很多的疑问,之后我会为你一一解答的。”

“水晶公……?你和水晶塔有什么关系?”

听到我的问题,水晶公的“视线”投向了水晶塔的方向。

“水晶塔某一天突然出现在这个世界上,而我利用了水晶塔的力量,在塔的周围创建了一座名为水晶都的城镇用来抵御食罪灵。因此聚集在水晶都的人们便开始叫我水晶公。”

“食罪灵是什么?”

我的问题刚问出口,身后便传来一种不可名状的尖啸声。

“小心!”

【此处应有CG,请自己想象】

水晶公突然把我拽向他的身后,挡在了不知何时出现的长着翅膀的白色怪物面前。

他手中握住的法杖发出了火红色的光芒,下一刻,一团烈焰朝着那怪物飞去。

“吼——”

那白色的怪物被烈焰命中,发出了一声凄惨的嚎叫,摔落在地上。

“……这就是食罪灵。是光之泛滥发生后诞生的一种以人类以太为食的生物。”

地上的食罪灵,散发出一阵白光,消失在我的眼前。

突然之间,一个模糊的影像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是一个人类,人类变成了刚才的食罪灵的样子。

“……食罪灵,在成为食罪灵之前,是什么?”

水晶公转向了我,风吹动了他的斗篷,他连忙用手按住兜帽。

“……是人类。”

听到确定答案的我轻轻的颤抖起来,如此直白地面对这个世界的残酷现实,一时之间不能适应。

水晶公朝我走了几步,靠近了我。我看清了他露在斗篷下的半张脸,有一道水晶的纹路从他的脖子一路延伸到了他的脸上,他的嘴唇有些惨淡。

我竟然一时之间看他看入了迷,感到有些尴尬。

“……我不会让你再受到任何伤害的。”

水晶公有些压抑得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他的语气让我觉得我们仿佛是认识多年的朋友。

“你召唤我来到这个世界的目的是什么?”

“我希望你能拯救这个世界……以及,救一个人。”

水晶公的语气有点踌躇,想必那个人对他而言很重要吧。

 “……我还有些混乱。”

回想起刚才他毫不犹豫挡在我面前的样子,我莫名地觉得水晶公是值得信任的人。

“你刚来到这里,一下子接受这么多信息肯定没办法这么快消化。不过不用担心,你的朋友们在这边都安好,之后你会见到他们的。”

我瞪大了眼睛看向水晶公,这就意味着拂晓的其他人也都是被他召唤来的。

“其实……我本来只想召唤你一个人。但是召唤的法术太过复杂,一连几次都召唤错了对象。”

水晶公对此感到有些不好意思,语气吞吞吐吐的,竟然有些可爱。

“……这次本来打算把你召唤到我的房间里,没想到定位上还是出了差错。”

我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的,房间?”

我忍不住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调侃了起来。

“……不是,就是那个……总之,我们还是先去水晶都吧,继续呆在野外的话还有可能再遇到食罪灵。”

看着水晶公试图解释却又词穷,只得转移话题的样子,我的心情愉悦了起来。

“那就先去水晶都吧。”

水晶公朝我点了点头,走在了前面。

沿着繁花盛开的大路一直往前,水晶公就走在我前方不远处。风卷着花瓣飘散在空中,其中几瓣悄悄地落在了他的肩头。我惊觉走在前面的这个人其实身形其实并不如他的气势一般轩昂,甚至看起来有些瘦小。心中莫名出现了怜惜的感情。

 

 

事件一  三明治

 

进入房间的第一眼,我便看到了桌上那一篮特别的三明治。旁边似乎还留有一张便条,是水晶公的字迹。

“看起来很丰盛啊。”

阿尔伯特的身影突然出现,我总感觉到他话语里有些微妙的酸味。

“说起来,水晶公似乎能够一直监控你的一举一动。虽然目前为止他说的话做的事都没有什么问题,但确实没人知道他究竟从哪里来的,你还是多留个心眼的好。”

阿尔伯特的话并不无道理。虽然明白,但我始终无法对水晶公起半点疑心。

“……他是个很细心的人。你看这三明治,还有温度呢。”

是刚刚做好就送过来的东西吧。

我这么想着,突然意识到或许水晶公还停留在公馆附近。

“偶尔还真是有些羡慕你呢,虽然我也有着很棒的同伴,但是没有谁会这样细心地照顾人。”

阿尔伯特看着桌上的三明治,不知道是不是又想起了什么往事,露出了些许惆怅的表情。

我看着三明治,心里突然有了主意。

 

——带着三明治去找水晶公√

——邀请阿尔伯特和自己分享三明治

 

我提起装有三明治的小篮子,风风火火的跑出了门。

正想去找公馆管理员询问一下水晶公的行踪,没想到在公馆前台处便看到了他。

他似乎正在与管理员交谈着什么事情,没有注意到我。

“水晶公。”

我主动叫了他一声,他回过头来,看到我手中提着的篮子,有些惊讶。

“这是你给我做的吗?”

我举起手中的篮子,看到他有些紧张的拽住了自己的衣摆。

“啊,那个是水晶公刚才借用公馆的厨房做的呢,原来是送到您那边去了。”

公馆管理员看到了我手中的三明治篮子,笑着朝我点点头。

“……是,是担心你太辛苦了,所以就……”

水晶公有些别扭的侧过了身,说话声音小到我有些听不清。

“怎么只留了张纸条就走了,都特意过来了,不等等我回来吗?”

“……这样不好吧,会打扰你休息的。”

“一个人吃饭多没意思,你不这么觉得吗?”

我走到了水晶公的身旁,拉住了他的手,碰触他的瞬间感受到了他浑身一颤。

“来,我们去外边吧。”

我拉着水晶公朝露天酒馆走去,在角落里的空桌坐了下来。

我把三明治的篮子放在了桌上。水晶公看了看自己的手,似乎还有些恍惚。

“陪我一起吃吧?”

我伸手拿起一块三明治塞进嘴巴里,是喜欢的口味。水晶公对我的口味了若指掌让我感到有些诧异。

“味道……还合你心意吗?”

我点了点头,满足地笑了起来。

“我很喜欢,这也是你喜欢的口味吗?”

“是……也是我喜欢的口味。”

听到水晶公的回答,我鬼使神差的将自己咬过一口的三明治递到了他的嘴边。

【此处应有CG,请自己想象】

“你也尝尝看?”

水晶公似乎没想到我会做出这样的举动,趁着他张口想要说话的时机,我直接把三明治塞进了他的嘴巴里。

水晶公仿佛被我突然的动作吓到呆滞了,一动不动。

“你好歹自己拿着吧,真的想让我喂你吃吗?”

水晶公立刻自己用手接住了三明治,慌忙咬了一口。

我松了一口气,开始对着一块新的三明治摩拳擦掌。

“你的脖子有些红……?不对你是不是整个脸都红了?难道是过敏?”

我看着水晶公突然有些泛红的脖子有些担心。

“不,不是!我,我只是太热了……一会儿就会好的。”

水晶公用手挡住了自己的脖子,有些急促的对我解释道。

我看着水晶公的反应,莫非……他只是害羞了?

想到这里我偷偷笑了起来,我们就这么两个人一起坐在喧闹的酒馆里,共享了一段美好的时间。

 

事件二  慰问

 

和阿尔伯特的对话尚未结束,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我犹豫了一下,选择了

 

——去开门。√

——假装自己睡了。

 

阿尔伯特转眼便消失在房间里,我微微叹了口气,朝门口走去。

门外的人是水晶公。他似乎有些紧张,在我开门的一瞬间整个人抖动了一下。看到如此的可爱的小动作,我不久前的抑郁心情似乎一下子得到了舒缓,忍不住露出了笑意。

“要先进来吗?”

听到邀请的水晶公,整个人都僵住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我,我可以进去吗?”

“当然,有什么事情进屋说吧。”

水晶公在踏进屋子后那过于明显的雀跃心情,让我也跟着兴奋起来。

“我听敏菲……不对,是琳说你的身体有些不对劲,你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水晶公终于想起来这儿的目的,有些紧张的凑近了我。

我正想说些什么,身体里封印的光之力突然再次暴动起来,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身体里迸发出来的失控感再次席卷了我全身。

“这是……你怎么样!”

水晶公来到我的身前,凝重的情绪笼罩了他的周身,哪怕看不到他的表情,我也知道此刻他紧张的情绪。

“……都是我的错,是我让你去打倒灵光卫你才会变成这样的……都是因为我没有能力,你才会要经受这样的痛苦……明明,明明我说过不会再让你受伤,可是,现在……”

水晶公的话语有些哽咽,他充满了自责的声音又一次牵动我的内心。

我拼命地压制暴动的光之力,它总算再次在我的体内安静下来。

我顺应了本心的想法,伸手将水晶公抱住,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此处应有CG,请自己想象】

“不是你的错,你不需要自责。”

被我环抱住的水晶公浑身僵硬,我轻轻地拍打他的后背,在他耳边说安慰的话,他的身体终于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只剩下最后一个灵光卫了,只要再打倒最后一个,一切就结束了,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水晶公靠在我的身上,他的低语拂过我的耳边,我的心里闪过一丝酥麻的触感。

“嗯,我相信你,所以你也该相信我不是吗?我可是你认定要拯救世界的英雄。”

此刻的我们谁也看不见对方的表情,就这么静静的相拥,仿佛我们都在贪恋这一刻。

“……对,你是世界的英雄,大家的英雄,是我的英雄。”

我听到水晶公的话,心里有些按捺不住的翻腾的雀跃。

“是,你的英雄。”

水晶公一把推开我,怀里失去了温暖的触感让我有点失落。面前的水晶公似乎因为我的话有些慌张与害羞,他低着头,盯着地面迟迟没有说话。

“哎。”

我认命的叹了口气,伸出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将额头抵在了他挡住半张脸的斗篷上。

“不管你是谁,是什么身份,我都希望你能陪我迎来最后的胜利。我希望你在我身边。”

水晶公错愕地张开嘴,却没发出一丝声音,也没有任何动作。我意识到自己举措或许过于突然,正打算离开他的身边的时候,对面的人却突然动了。

嘴唇上温热的触感让我错愕得瞪大了眼睛,只一瞬的功夫,原本近在咫尺的脸再次藏进了斗篷的下面,让我什么都没有看清。

水晶公拽着我的衣领,把头压得很低,完全不敢看我。我几乎能够想象他现在的脸已经红透的可爱样子。

月光透过窗户洒到了我们的身上,给这对人影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

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们默契地保持缄默。

“夜幕下的星空这么美丽,让我们一起把黑夜还给这个世界吧。”

我望着水晶公,期待着他的回应。

“好。”

沙哑又有些许鼻音的声音回答了我。

我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伸手握住了水晶公的手——他温暖的左手,十指相扣。

事件三  噩梦

光之力不断涌入我的身体,仿佛要从内部将我撕裂的痛楚遍布全身。眼前的景象被光芒笼罩,几乎要看不清。

我好像听到伙伴们呼喊的声音,但此刻却无法做出回应。

“在冒险的最后,英雄获得的胜利果实被小恶徒抢走。这不是很常见的结局吗?”

我竭力抬起头,想要看清楚眼前水晶公的样子。

他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我几乎是确信这件事情。

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朝他伸出手,想印证一些什么,想对他说我并不希望他这样做。

包围着我们两个人的光圈中弥漫开的力量的掀起了一阵阵风浪。

一阵气流掀开水晶公的斗篷。绒软的耳朵随着风浪抖动,曾经鲜艳的毛发已然褪色。

“谢谢你能够相信我,并出手拯救这个世界。”

我有些看不清他的脸,但那鲜红的眸色几乎是立刻勾起了我心底深处对某个人的回忆。

“永别了,我的朋友,我心目中的大英雄。”

停下来,不要这么做!

我张开嘴巴却发不出声音,我勉强地驱使着自己的身体,想让它动起来。

“砰——”

枪声在这一刻突兀地响起,我眼睁睁的看着水晶公倒在了我的面前。在他身后不远处,出现了爱梅特赛尔克的身影。他手中的铳还悠哉地飘着弹烟。

“能够制御水晶塔的只有红眼的亚拉戈血族,而第一世界中并没有这样的人存在。我一直很好奇这个男人的身份,现在看来,他恐怕是穿越了世界……乃至是时间……”

我看着爱梅特赛尔克缓步的靠近,他用冰冷的眼神扫视着倒在地上的水晶公。

“我以为他要搞出什么大名堂,没想到竟然只是为了救一个英雄,真是傻到让我无话可说。不过竟然想要把光之力全部带走,这行动我可不能允许。”

爱梅特赛尔克继续走向了我,在我身边停下了脚步,蹲下了身。

“……虽然外表上还是个人类,但实际上你也已经完全是个食罪灵了吧。今后你的存在,只会让这个世界一直被光芒所笼罩,或许你还会袭击人类让他们变成你的同伴……哈哈,真是可笑啊,就请你为我好好的蹂躏这个世界吧。”

爱梅特赛尔克嘲讽的背后似乎还有着对我浓浓的失望。

“但是我对水晶公还是有些兴趣的,那么人我就带走了。再见了,你这个怪物。”

我看着爱梅特赛尔克走向了水晶公,心里产生了一个强烈的念头

 

——拼尽全力跑向水晶公√

——阻止爱梅特赛尔克

——没有力气,要昏过去了

 

我强烈的愿望让原本无法行动的身体再次行动了起来,扑向了水晶公。

那一瞬间,我看到了爱梅特赛尔克诧异的眼神。但他已经无法停止自己的传送魔法,响指声落下,我与水晶公一起消失在了众人的面前。

 

我恢复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身处在一片幽深浓郁的黑暗里。

无法感知到任何东西,这里是什么地方?

“是隐藏在黑暗中的噩梦。”

突然出现的声音熟悉得令我惊讶。

就在声音响起的瞬间,我周围的景色开始有了变化,我来到了一片纯白的空间,在这个空间的一面有一扇紧闭着的门,而在门边,有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巨大人影。

我抬起头来,看着那个小山一般高的黑袍人,他脸上带着面具,看不见长相,黑色的帽兜里一丝显眼的白发漏了出来。

我应该向他询问什么?

 

——这里是哪里?√

——你是谁?

 

“这里是哪里?”

面前的人听到了我的问题,微微的歪了歪头,似乎有些疑惑。

“是隐藏在黑暗中的噩梦。”

他重复了一遍我在黑暗中听到的话,我只得再换一个问题。

“我要怎么才能离开这里?我要去找我的朋友。”

面前的人似乎思考了一会儿,指了指身后的门。

“只要穿过那扇门就可以离开这里。”

我走向了那扇门,并没有看到门锁。我试着推了推它,纹丝不动。

“这扇门,要怎么打开它?”

我转过身,再一次询问那个黑袍人。

“只有噩梦的主人同意,才能够进入那扇门。”

“噩梦的主人是谁?”

黑袍人又一次的迟疑了,他似乎又思考了一下,才继续回答我的问题。

“不知道。任何进入这个地方的人,都可以被制造出噩梦。”

我感到十分的苦恼,我应该尽快找到水晶公,但是眼下却找不到办法。

“你不能打开那扇门吗?”

“我只是一个幻影。”

黑袍的幻影看了看门,又看了看我,有些犹犹豫豫的样子。

“你有什么办法吗?”

“或许你可以猜一猜噩梦的主人是谁,如果猜中的话,你就可以过去了。”

听到黑袍幻影的话,我走回了门边,思考着噩梦的主人会是谁:

 

——水晶公√

——爱梅特赛尔克

——阿尔伯特

——我自己

 

当我心里想起那个名字的瞬间,原本紧闭的大门突然发出了咔哒的声音,我伸出手轻轻的推了推门,门开了。

我回过头,朝黑袍的幻影行礼。

“谢谢你!”

黑袍的幻影举起了他的袖子,朝我挥了挥,我想他是在向我道别。

我走进了门里,一阵刺眼的光芒过后,我看清了眼前的世界。

周围的建筑大都破碎,倒在地上的人们一一失去了呼吸。从这些熟悉的标志与人们的着装上,我几乎是立刻认出了,这里是艾欧泽亚,是灵灾笼罩的艾欧泽亚。

“哈哈哈,世界就要完蛋了,哈哈哈。”

不远处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躺在一堆碎石边上,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声音。

“……这个世界已经没有英雄了,没有人能够拯救这个世界了啊哈哈……”

我听到了他的话,心里泛起一阵苦涩。这里是就第八灵灾,是于里昂热提过的,我已经死去的世界。

我的脑海里出现了水晶公的身影,想起他曾对我说过的话。

“我想要救一个人。”

事情的始末突然贯穿起来,指向我即将已经知道的真相。

“……是水晶塔,我怎么从来没有想到过是同一个水晶塔……”

我的内心掀起了滔天的波澜,此刻我心中只剩下一个目标。

我要找到他,找到水晶公。

只要找到藏在这个世界的水晶塔的位置,在那里一定可以……一定可以找到他。

我辨认了一下方向,朝着记忆中的以太水晶的位置跑去。

而我看到的却是已经失去光芒的以太之光。内心的绝望感一下子笼罩了我

“这里只是噩梦的幻影。”

我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是刚才的那位黑袍幻影!

这里是噩梦的幻影……也就意味着……

只要想象就可以了。

我闭上眼睛,如同往常一般开始驱使以太水晶进行传送。力量的流动一下子重新浮现在了我的感知里,我再度睁开眼时,已经站在破败的丧灵钟前。

这里的场景也已经有了极大的变化,我来不及细看,马不停蹄地朝着八剑士前厅奔去。

越是靠近记忆中水晶塔的位置,带有加隆德炼铁厂标志的器械和戴着全套防护装备的加隆德工厂人员越发密集。

他们用诧异的目光看向了狂奔而过的我。

“等等,你是什么人?”

我的面前突然出现了几个人,他们身上都有着炼铁厂的标志,应当是驻守管理的人。

此刻的我无法解释自己的身份,也不能在这里被拦下。

“抱歉。”

我迅猛地敲晕了眼前的几人,穿着笨重的防护服的研究人员远不是我的对手。

“你不能再往前了,停下来!”

他们大声的叫唤着,而我却充耳不闻,继续朝前方奔跑着。

遥远的高台之上隐隐约约显现出了几台巨大的正在启动的机器。

我的耳边仿佛听到了水晶之门重重关闭的轰鸣声。

我看到了机器旁边身着炼铁厂工服的高大鲁加族的身影,他毅然地按下了面前的按钮。

巨大的水晶塔被光芒笼罩,看不清的纹路密密麻麻地浮现在半空中,塔身一点点化为以太,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古·拉哈·提亚!

我在心中呼喊着这个名字,如同一阵风一般的穿过的人群,朝着快要消失的塔飞奔而去。

“别过去!”

反应过来的鲁加族男性朝我大声的喊道。

他没能拦住我,眼睁睁的看着我投身进入笼罩住水晶塔的光芒之中。

 

再度睁开眼时,我正身处在一个布满水晶的小空间中,这一次四周没有出现任何一个人,但是熟悉的巨大黑袍幻影就坐在不远处一块立起的水晶柱上。

他看到我醒来,便朝我走了过来,半蹲下身子看着我。

“你醒了。”

“这里又是……哪里?”

我有些迷迷糊糊,前一刻我还在追着水晶塔的光芒,现在却又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还在噩梦里。但是接下来的大门被噩梦的主人关上了,所以你只能呆在这里。”

“被关上了?为什么?”

听到我的问话,黑袍幻影又停顿了一会儿。他似乎给我一种脑子不太好使的样子,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

“大概是,里面有不想让你看到的东西。”

水晶公不想让我看到的东西,这样的说法更加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那现在我应该怎么办?”

也不知为何,只是这么短短的交集,我对黑袍幻影却产生了莫名其妙的信任感。

“等到他的噩梦结束。……不过可能他的噩梦永远都不会结束,这样你也就和他一样永远都出不去了。”

“那这样可不行,有什么办法吗?”

我看着黑袍幻影,他似乎有些苦恼的歪着头,过了好一会儿,站起来在一面水景墙上画了一个圈圈。那个圈圈慢慢的变成了一面镜子,镜子里显现出了水晶公的身影。

“可以在这里看到他的噩梦。”

我赶忙站起来,走到了墙上的镜子面前,镜子的位置开得非常的高,哪怕我高高的抬起头来,也不大看得清里面的画面。

黑袍幻影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镜子,突然蹲下来伸出了手。

“啊——”

我惊呼一声,回过神来时,已经被黑袍幻影抱了起来。就像是小孩坐在了父亲的臂弯里,我坐在了黑袍幻影的手臂上,视线正好对准了墙面上的镜子,能够清晰的看到里面的内容。

镜面里投映出的是水晶公——或者说是古·拉哈·提亚的身影。

他还有着一头鲜艳的红发,完好的身体,还没有成为那座塔的一部分。

我从画面里看到了他传送成功后到达了第一世界时脸上的惊喜,也看到了当他发现了着陆时间提前了百年时的失落。

他学着英雄的样子,救下了许许多多的第一世界幸存者,面对着别人的感谢与敬仰偷偷的红了脸。

他翻找着水晶塔里合适的资源,在塔下为因灾难聚集而来的人们建造了一方庇护所,偶尔也会有绞尽脑汁也克服不来的难题,看着他抓耳挠腮的样子,我有些忍俊不禁。

时间匆匆的过去,一年又一年,塔下的人越来越多,他日复一日的待在深虑室中,试图寻找着能够拯救这个世界的办法。

相对于计划,人类的生命过于短促。最终他做出了一个决定:舍弃自己的肉体,化作了水晶塔的一部分,为了获得无尽的时间。

 

这就是水晶公不愿让我知晓的原因。

他从不愿意让我看到那些令人难过的过去,这是他的爱与善良。

在第一世界漫长的等待里,他用水晶塔创造了新生的水晶都,成立了对抗光明的城市。人们尊称他为水晶公,不去过问他的来历,不去在意他停滞的时间。

漫长的百年里,他那鲜艳的色彩被一点点的消磨至平淡,他看着一代人老去一代人新生,站在生命的循环外。他孤独地守在塔里,一次又一次地尝试,一次又一次的失败,直到——

 

我看着镜中的画面,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来。

想要见到他,想要到他身边去,想要拂尽他的苦痛,扫去他的寂寞。

我的指尖还未碰触到镜面,一股淡淡的光晕便闪耀在指尖之上。

托着我的黑袍幻影有些诧异地低头看向了我,然后轻轻的将我送到了那面镜面前。

我的手碰到了镜面,指尖流淌过的是以太流动的触感。

“现在,你可以过去了。”

黑袍幻影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他朝我点了点头,看向了镜面。

“谢谢你!”

我朝他挥挥手,毅然的穿越了那面镜子。

镜子背后等待我的是一条不到尽头的水晶长廊,我没有犹豫地顺着这条长廊跑了起来。

身侧的水晶墙面上随着我的跑过,不断的闪现出了水晶公的身影,无数次的,他在经受着长期的与塔融合的痛苦,经受着百年的孤寂……

我闭上了眼睛,心中只想着一个念头。

我要到他的身边去。

那一刻,无尽的水晶长廊的前方,出现了一扇令人熟悉的水晶之门。

仿佛迎接着我一般,它在我面前慢慢的打开了。

我毫不犹豫的穿过了水晶之门,然后映入我眼前的场景再一次令我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巨大的水晶之中,水晶公静静的闭上眼睛,陷入了沉睡。

我慢慢的走上前去,抚摸着那块水晶,手上刺骨的冰冷让我心头不住的颤抖起来。

“……我来了,对不起,我来晚了。”

我靠在了水晶上,隔着水晶轻轻的亲吻着他的脸颊。

“这一次你醒来,我会在你身边的。噩梦已经结束了,你已经成为了拯救了英雄的大英雄了。”

手掌下的水晶在我的话语中轻微的颤动起来,下一瞬,砰的一声,它们突然的碎开来。

我禁不住后退了几步,用手挡住自己的脸。

半空中散开的黑红色衣摆让他的身影好看得如同神明。

他睁开了艳红的双眸,向我张开了双臂。

我迎了上去,同样朝他伸出了双手。

【此处应有CG,请大家自己想象】

“太好了。”

我听到了他的声音,恍若隔世。

我们紧紧的拥抱着对方,就像是获取了失而复得的珍宝。

“噩梦结束了。”

黑袍幻影看着镜面里的场景,默默的摘下了自己的帽兜与面具。

此时如果有人便能够看清他的长相竟然神似大家所熟悉的另一个人。

他四周的场景开始逐渐崩塌,黑袍的身影也开始消失,就如同他自己所说,他是一方幻影,守在产生噩梦的这片空间之中,飘摇不定。

 

结局  今后

 

爱梅特赛尔克的身影消散在我们的眼前,封印在体内的光之力在之前的战斗中被消耗殆尽。

我回过头去,身后的同伴一个一个的朝我跑了过来。

“回去吧。”

我的视线穿越了人群,看向了最末端的水晶公。

他朝我笑了笑,轻轻的点了点头。

我们的眼神交缠中,进行着旁人无法探知的交流。

“我们回水晶都。”

我走到了他的身旁,与他并肩,一同朝着恢复了黑夜的天空看去。

 

回到水晶都的我们受到了大家热烈的欢迎,身体的疲惫感在战斗结束之后渐渐显现。推拒了大家的欢迎会,我回到了悬挂公馆的房间里。

推开窗户,凝视着繁星闪烁的黑色夜空,我心里涌起一阵惆怅。

“真是安静啊。”

我转头看了看空荡荡的房间,这里也不会再出现另一个人的身影。

“咚咚咚——”

敲门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打开门,是水晶公的身影。他已经不再用斗篷挡住脸,看到我迅速的打开门,他头顶的耳朵突然抖了抖,眼神有些飘忽的看向了地板。

“那个,我……”

他还未说完话,脸上便显露出了一丝羞赧的红。

“先进来再说吧。”

我伸手拉住他,一把把人拽进了屋子。

“是有什么话想和我说吗?”

我看着他局促不安的样子,忍不住先开了口。

“……我只是想看看你的情况,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有啊,这里特别不舒服。”

我指了指自己的心口,看着他的反应。他愣了一下,露出了担忧的表情。

“这是怎么了?是之前战斗的消耗太……”

“是因为有人欺骗了我并且还一直不打算解释,我心里感到非常的难过”

我打断了他的话,露出了有些许严肃的表情。

他的耳朵一下子拉耸下来,手指轻轻拽着自己的衣摆。

“对不起,我只是想要救你……百年间我只能想到这么一个办法,能够拯救你也拯救这个世界,所以……”

“你为什么总是这么富有牺牲精神呢?古·拉哈·提亚。”

我轻轻的叹息了一声,走到了他的面前,伸手狠狠的敲了敲他的脑袋。

“以前是这样,现在也还是这样,自以为是的擅自决定了一切,从不和别人商量。”

他似乎被我突然叫出的名字惊吓到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你,你突然叫这个名字我有些不适应……毕竟我已经当了一百年的水晶公了。”

“但是我一直记得,记得你上一次消失在水晶之门里的场景,记得你说过的话。”

我直视着水晶公的眼睛,想从他的眼中看到自己期待的东西。

“告诉我,为什么你要为我做出这么大的牺牲?”

听到我的问话的水晶公微微一怔,然后他装作坦然的笑了起来。

“只有你才能阻止第八灵灾的到来,拯救这个世界。”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的眼睛,看到了他眼底的不自然。

“我再问一次,为什么这么执着的要救我?”

他有些微微颤抖,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你还想继续骗我吗?”

我刻意的逼迫,终于让他慌了神,他微微颤抖起来,看着我的红色眼睛泛起了些许水光。

“不,我不是……我……”

他狠下心来,眼睛一闭,大声的说出了一直以来没有说出口的话。

“我喜欢你,我想再见到你,我想有机会能和你一起,一起旅行一起生活一起战斗……”

我吊起的心终于落了下来,我看着面前的人,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既然如此,你不应该更加珍惜自己的生命吗?”

我伸手抱住了仍旧在颤抖的小红猫,在他毛茸茸的耳朵丫里蹭了蹭。

“你不是说过,希望那个人的未来中有你吗?现在那个人要回答你,他也希望自己的未来中能够有你。”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被紧紧的抱住,就像是要牢牢的抓住我不让我离开一般。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巨大的窗户进入到了房间里。

我揉了揉眼睛,侧过头来看到了枕边一抹红色毛茸茸的脑袋。

忍不住轻轻的亲吻了一下他的耳朵尖,不料对方竟然早就清醒,被突然的偷袭吓得被子里的身躯一抖。

【此处应有CG,请大家自己想象】

“早安,古·拉哈·提亚。”

我带着笑意的重新搂住自己的小红猫,满足的开始了新的一天。

【END】


后记

谢谢大家阅读到了最后!

在打完了5.0剧情之后,我就一直希望能玩到5.0剧情向的恋爱攻略游戏,所以才有了现在这本小无料的内容。因为是直接用了分段写攻略事件的文本模式,所以要大家带进到5.0的整个主线里联系着看,如果有小伙伴还没有打通5.0剧情的话可能就会看不懂了OTZ

其实完整版应该是有很多条攻略路线的,想必大家也看出来了!由于各种原因,这次没能够全部写出来,但是之后我会努力把所有的路线都写一遍的!

希望这个小甜饼能让喜欢小红猫的大家开心!请大家原谅我的OOC吧!

 

Staff

文/nanami

封面/排版/校对/姐姐急救

NanAmI

【FF14】同人《赤夜》

CP:赤魔x黑魔;猫男x男精
大概的大概是一个冒险者小队里两个人相遇到最后分别的故事。
不是HE,也不甜,可能有点苦。

纯粹乱写,没有任何世界观可言的一篇稿,大家随便看个乐子就好。最初是因为看到很多乳赤的言论,所以很不开心,想写一篇乳黑文学,最后我果然还是失败了。

————————————————

黑魔向来脾气不好,按照队里白魔的说的,那就是个凭着自己有些本事就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毫无协作精神只会自嗨的垃圾。
可偏偏这个垃圾却又实力强劲得过分,原本小队无法完成的任务因为他总算能够完成了,原本完成得很艰难的任务因为他竟然变得轻松了。
每当白魔气鼓鼓的抱怨着对黑魔的不满的时候,队长骑士总是苦口婆心的说着...

CP:赤魔x黑魔;猫男x男精
大概的大概是一个冒险者小队里两个人相遇到最后分别的故事。
不是HE,也不甜,可能有点苦。

纯粹乱写,没有任何世界观可言的一篇稿,大家随便看个乐子就好。最初是因为看到很多乳赤的言论,所以很不开心,想写一篇乳黑文学,最后我果然还是失败了。

————————————————

黑魔向来脾气不好,按照队里白魔的说的,那就是个凭着自己有些本事就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毫无协作精神只会自嗨的垃圾。
可偏偏这个垃圾却又实力强劲得过分,原本小队无法完成的任务因为他总算能够完成了,原本完成得很艰难的任务因为他竟然变得轻松了。
每当白魔气鼓鼓的抱怨着对黑魔的不满的时候,队长骑士总是苦口婆心的说着自己找来这么一个实力强劲的队友到底有多么不容易。

黑魔总是站在人群的最远处,冷冷的看着自己这个满编小队的其他人,心中满是不屑。
倒也不是这小队的其他人有多差劲,谨慎的骑士,负责的白魔,尚在及格线内的诗人和忍者,还有一个还算厉害的龙骑士,要说为什么以往的战绩总是不尽人意,倒也确实是缺了一个能够拉高整个团队容错的输出主心骨。也因此,骑士几乎是三顾茅庐才请来了黑魔加入自己的小队。

“我真是受够了,你能不能有一点团队协作意识啊,战斗的时候老是站在离我们八百里外的地方,从不帮队友分摊伤害也就算了,我还得时不时分心去盯着看你有没有危险。”又是一次战后,白魔忍无可忍的摔了手中的牧杖,撩起袖子就想上前揍人。
黑魔高高的衣领和巨大的帽子几乎把他的脸全都遮住,进队到现在,没有人知道他到底长得是个什么样。
骑士连忙拉住白魔,好声好气的劝道:“冷静点,有什么话好好说啊。”
“不去分摊,你们也不会出事,而照看队友,本来就是你的责任。”黑魔理所当然的说着,丝毫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什么问题。
“你……你!”白魔被气得无话可说,只得大声的骂道:“你凭什么啊!”
黑魔轻轻笑出了声,他十分坦然的回答道:“凭我输出高。”
白魔被他这句话堵得哑口无言,恨恨的咬牙,转身摔门离开了小队据点。
在场的其它几名队员面面相觑,最后也只是耸了耸肩,摇了摇头,无言以对。

不久之后,诗人向队里请了一个月的假,说是家中有事要处理。而小队缺人便无法正常进行任务,正当骑士琢磨着是不是要去冒险者行会再招一个临时队友的时候,白魔突然拉住他一脸兴奋的表示自己有一个冒险者朋友可以来帮忙。
那是一个赤魔法师。
骑士略微皱了皱眉,似乎有些忧虑,白魔见状立刻解释道:“他真的很好,性格也好,能力也很强,非常非常可靠!”
“你别误会,我没有嫌弃,我们现在也不缺输出力,只是队里有两个法师会不会……”骑士说出了自己的犹豫。
“无所谓。”不知何时来到他们身后的黑魔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冷哼一声:“只要那位赤魔法师不介意。”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任务集合时,黑魔便见到了白魔说的那位赤魔朋友。那是个比他矮了有20公分的猫魅族,赤色的衣衫鲜艳得扎眼。那人游刃有余的和队友们打着招呼,和善礼貌的态度让大家都产生了好感。
“这位是黑魔先生吗?”那赤魔冷不丁的冒到了黑魔的面前,朝他伸出了手,“今后一个月还请您多关照了。”
黑魔微微一愣,他没想到这人会主动和自己打招呼,盯着那人的伸出的手看了片刻,最终只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嗯。”
白魔见状,一把将赤魔的手拽了回来,十分不给面子的说着:“这个人不用打招呼,人家冷艳高贵得很,才不屑和我们讲话。”
正抬起手的黑魔硬生生的停住了,抱胸而立,眉头一皱,开口便是一贯的嘲讽:“哦?那就让我看看,你的这位‘能力很强’的赤魔法师朋友,到底有多强?”

黑魔到底还是因为这个赤魔分了神,他一再的在战斗中观察着对方的表现。
熟练的咏唱,灵活的走位,不论是把握作战的时机还是抓准要害攻击的敏锐度,都表明了这个赤魔法师确实在实战上十分出色,然而……
魔力的输出力差距太过于明显了,同样都是火系的魔法术,黑魔使用出来的伤害,是赤魔无法匹敌的。这就是他们魔力天赋上的巨大差异。观察至此,黑魔忍不住微微勾起了隐藏在衣领下的嘴角。
他们讨伐的怪物被逼到了近乎力竭,在死亡的边缘它发出了持续而强力的声波攻击,不断的造成大范围的伤害。这样的情况便需要治疗师对队员们进行保护,而等到黑魔发觉自己体力下降得厉害却迟迟没有治疗支援的时候,他已经控制不住的喷出一口血来,硬生生的打断了他下一个法术的咏唱。他抬头看了一眼,自己所在的位置距离白魔大概10尺,这是他平时习惯的距离,显然今天是白魔故意没有给他治疗支援。
这是黑魔少有的在战斗中如此狼狈的时刻,他跪倒在地上,法杖跌落,意识开始逐渐模糊。就在此时,一道从未见过的治愈之光笼罩了他,将他从昏迷的边缘拉扯了回来,紧接着又是一道同样的光芒,为他恢复了些许体力。那治愈之光并不强大,但是却足以让他能够重新战斗,他有些错愕的抬眼望去,不远处那个赤色衣衫的魔法师再度咏唱了一个治疗系的法术,那光芒再一次笼罩了自己。
是那个赤魔法师救了自己。这样的认知让黑魔内心有些波动,但他极高的战斗素质让他在恢复体力的一瞬间便开始专注于下一个法术的咏唱,几道强力的魔法攻击朝着濒死的怪物袭去,随着它庞大身躯的倒下,那恼人的攻击也停止了下来。

黑魔用戴着黑手套的手背用力的摸去嘴角的血迹,努力的站直身体。
“哟,没死呢?”白魔回头瞥了黑魔一眼,有些落井下石。
骑士队长似乎完全没注意到发生了什么,有些迷惑。
赤魔拽了拽白魔,皱起眉头朝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住口。
白魔一甩袖子,有些生气:“我就是看不爽他那个自负的样子,想给他点教训,站到队友身边有这么困难吗?”
不难。
但是有必要吗?
黑魔迈着步子远离了这吵闹的人,身上隐约还能感觉得到那个赤魔法师留下的魔法之力,不似治疗师的那么柔软,却有一种清爽的感觉。

在长期的任务中,小队会选择在外扎营过夜。点上篝火烤制美食,大家围在一起谈天说地,交流感情。
但黑魔不会参与。倒不是说他本人不愿意,而是在刚入队那会儿,但凡黑魔开口说话,气氛就会变得尴尬无比,久而久之,黑魔也就不再参与了。

独自坐在帐篷里,黑魔摘下了他巨大的帽檐,褐色的发梢旁露出两只尖尖的耳朵,额前的碎发微微遮盖住他的眉眼。白天受到的伤害还是给他留下些许内伤,身体的不适感在疲惫的状态下越发的明显。
隔着帐篷,黑魔隐约的能够听到外面传来的说笑声,篝火的光亮微微的透了进来,把未点灯的帐篷照亮了一角。以往的黑魔总是能够忽视外面的吵闹,自己专心研读魔法书籍。而今天他格外的想知道外面发生了些什么。
他伸出一只手,口中轻轻念了一句晦涩的咒语,往帐篷上一点,那上面便将外面的场景完整的映了出来。

骑士队长似乎很久没有这么高兴,他拍拍赤魔的肩膀,非要让他和大家喝上一杯。那人也不推拒,大大方方的笑着同队友们碰杯,也不知说起什么话题,让大家都放声大笑起来。
这小子真挺会收买人心。黑魔暗自想着,那赤魔实力这么弱,也只能靠这种方式来投靠别人罢了。
他有些烦躁的轻轻一抹,那画面便消失了,倒头便躺在了铺盖上,闭上了眼。
疲乏的黑魔浅浅的睡了过去,但警惕心让他在帐篷门帘被掀开的瞬间清醒过来,他迅速的坐起身,伸手握住搁置在一旁的法杖,厉声问道:“谁?”
赤魔提着一盏小灯,正掀开帐篷的门帘,他连忙出声:“黑魔先生,是我。”
黑魔看清了他的面容,微微皱眉,轻轻打了一个响指,一个个光元素聚成的光点便浮现在帐篷顶端,照亮了整个空间。
赤魔这才看清黑魔露出的半张脸,有些微愣,他连忙盖上门帘,乖巧的在帐篷里坐下并解释道:“队长他们似乎忘记告诉我要准备帐篷,所以今晚要叨扰您了。”
其实通常情况下,为了减少行李的数量,外出的冒险者经常会三三两两的睡在一个帐篷里,但在这个小队,黑魔却是一个人。倒不是他不愿意同别人一起,而是其他人都有些怵他。
“嗯。”
对黑魔略有些冷淡的回应,赤魔倒也不在意,他笑着表达了谢意,然后从兜里掏出一个装着蓝色药剂的小瓶子。
“白天的时候,您应该是受到了些内伤,不知道您有没有准备恢复的药剂,这个是我一个厉害的药剂师朋友制作的,效果应当比一般的恢复药要好上一些。”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面前这个猫魅族长相耀眼得有些迷惑人心。黑魔回过神来的时候,手中已经接过了那瓶药剂。
“啊,但是这个药不能外用……”赤魔突然说道。
黑魔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忍不住回道:“我看起来像是这么没有常识的人吗?”内伤药剂拿来外用这种蠢事到底谁会做啊。
“哎?我之前就差点弄错了……”赤魔露出了不好意思的表情。
傻子吗?
这么想着,黑却魔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眼尖的赤魔竟是看到了他的反应,有些夸张的大叫道:“你居然会笑哎?”
黑魔听到他这话,嘴角立刻又拉了下来。
赤魔身手敏捷的一下子窜到黑魔的面前,在他瞪大的眼神中,伸手把他藏在衣领下的脸颊往两边扯了一下。
“你长得这么好看,多笑笑不好吗?”
“……滚。”
最后赤魔也还是没有滚出黑魔的帐篷。他逐渐的发现了,这个看似高冷的黑魔先生,真的很寂寞。

为期一个月的任务,黑魔的小队需要把近期在深林里游荡的怪物讨伐完毕。这也就意味着,这样野外扎营的日子要持续一个月之久。原本打算找到机会就给赤魔再添置一顶新帐篷的队长,在赤魔体贴的表示自己和黑魔先生一起住完全没有问题之后,便打消了念头。
而黑魔的反应呢?
很烦,很聒噪,但是还可以接受。
这赤魔也不知道哪门子的脑袋秀逗了,不仅不讨厌自己,还三天两头的多管闲事的试图照顾自己,虽然时常做出些令人讨厌的举动……总之他绝不会承认自己其实还算开心这件事。
半个月之后,黑魔也已经习惯了身边总有一个叨叨絮絮的人。在他看来,这赤魔费尽心思的讨好自己,多半是存了些许心思的,毕竟那家伙实力这么差,就算战斗技巧再出色,作为魔法师,最核心魔力值也未免太低了。
而自己也不是不能帮他一把。
黑魔想着这么些破事,却在一次战斗中跑了神,受到了魔法师最讨厌的物理外伤。

那怪物一爪子划在了他腰上,撕裂了他的衣袍,留下三道深深的创口。这会儿黑魔只能躺在帐篷里,强忍着剧痛,让赤魔给他处理伤口。
至于为什么这事儿不是由治疗师来做?队里的两位治疗师都是年轻女性,黑魔坚决不愿意把身体暴露在异性的面前。
“疼吗?”赤魔小心翼翼的擦拭着那伤口,黑魔常年包裹在严实的衣袍下的肉体泛着有些不健康的惨白,没有什么肌肉,但是皮肤细腻得紧。这样的美好的身体上,却有着三道狰狞的伤口,让赤魔感到有些心疼。
伤药触及伤口的剧痛,让黑魔这个鲜少受到外伤的法师疼得无法控制生理泪水。他扭过头,声音都有些哽咽:“轻点……”
赤魔看到他的表情,整个人如同触电般的酥麻了一下。他悄悄的释放了一个简单的治愈术,试图缓解黑魔的疼痛,然后才用绷带给他将伤口包扎起来。
“好了,我扶你起来?”赤魔跪立着凑到黑魔的面前,伸手穿过他的肩膀,想要把人扶起来。而黑魔下意识的一个转头,让两人正好四目相对,距离近到彼此能够感受到呼吸。
暧昧的气氛一下子充满了整个空间,赤魔手轻触到的那处皮肤传来的热感有些过于明显,让黑魔一瞬间红了脸,整个尖耳朵都充血般红润。
赤魔轻轻笑了,他微微侧过脸,亲了亲黑魔的耳朵,然后把自己毛绒绒的脑袋搁在了他的肩膀上,将手穿过肩膀,搂住他的腰。
他们谁也没有开口,谁也没有推开谁,就这么顺其自然般的互相拥抱着对方。

小队里没有人发现那两个人之间微妙的变化,他们平日里仍是平常相处。只有在夜晚,那间小小的帐篷里,展现出不一样的温存之情。
最初只是单纯的依偎与拥抱,再后来相互的亲吻也拂不平心底的躁动。第一次发生关系的夜晚,黑魔疼到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任谁也想不到,那只看起来乖巧的小猫咪,竟然也有如此天赋异禀之处。

赤魔轻轻拂过黑魔腰间已经只留下三道疤痕的地方,这伤已经快好全了。他低头亲吻了一下身下人敏感的腰侧,让他发出一声低低的哼声。
小小的帐篷周围若有若无的显现出一层光罩,这是黑魔释放的结界。为了让外面的人无法发觉里面的动静。

(此处省略700字破烂车,非要看可从微博找AO3看)

一个月的时间过得比黑魔想象得快,他还未来得及理清楚些什么,小队的归期便已经到来。他曾想过,假如赤魔和他说,让自己和他一起组队的话,他就答应好了,毕竟若是说那人有所图的话,必然是想要实力强劲的自己帮他一把的。能和自己组队的话,那些条件苛刻的小队可会看在自己的份上捎带上那人吧,就算是两个法师也没什么关系。

黑魔没有等来赤魔的邀请,而是队长骑士递来的一封信件。
骑士单独把他约到了据点外面,似乎是想要单独和他说些什么,他的面色十分的泰然,看起来不是什么坏事。
“贝鲁先生,十分感谢你一直以来对我们小队的协助,这次的任务之后,我想我也应该给你一个交代了。”骑士叫出了黑魔的名字,加入小队以来,大家都不曾以真名为称呼,名字的事情也就只有当初邀请自己的队长清楚了。
黑魔微微一愣,有些不解,但也伸手接过了那信件。
“当初邀请你入队的时候,我曾允诺过,你协助我的小队度过难关,之后便给你提供一个更高水平的工作。”骑士指了指那封信件,接着说道:“这是我一位旧友的邀请信,他正在组建一个实力强劲的小队去参加一个高难度的冒险计划,那里想必有着更多和你一样强大的冒险者,也是更加适合你的地方吧。”
黑魔略微思考了一下,才想起来入队之初有过这样的约定,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忘记了,难怪一直以来自己都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当初会加入这么一个整体水平如此低下的队伍。
“之前一直没有遇到更合适的补充队员,也就一直拖着你,白魔那小姑娘脾气也不太好,发生了许多让你困扰的事情,我替她向你道歉吧。”骑士深深的朝黑魔鞠了一躬,然后才露出了笑容:“这次替补那位赤魔正好非常合适我们小队,这一个月下来大家相处得也十分愉快,也不用担心之后缺人的问题了。”
原本没有太多反应的黑魔,在听到这句话之后,立刻皱起了眉头:“那家伙要留下来?”
语气中的不满让骑士内心一惊,以为黑魔是对那人有些偏见,立刻解释道:“虽然是个赤魔法师,但是他实战水平确实很不错,魔法造诣上虽然是远不及你,但是作为普通的冒险者来说已经是很出色的了,我们的队伍实力如今也平稳了,能够顺顺利利的完成接下来的任务也就足够了。”

目光短浅。
黑魔在心里这么想着,却是拽紧了手里的信纸。他有些生气,却又不明白应该气些什么。他收起信件,也没再和骑士多言,转身便想去找赤魔,不过刚走出一段距离,便停住了脚步。
他站在据点外一处高高的岩石下,突然间听到了上方传来的声音,是那个白魔。
“维,那个黑魔真的会走吗?”
黑魔下意识的往岩石的阴影处站了一步,让自己的身影更难以被发现。他不清楚那个维是什么人,但白魔口中的黑魔必然是自己。
“会的。”
听到熟悉的声音,黑魔有些诧异,他骤然想起,他和赤魔之间从未正儿八经的告诉过对方真名。黑魔心头那股莫名的火气越来越旺盛。
“你不知道我之前和队长提了多少次想要把那个黑魔赶走,他就是死活不愿意,如果这次不是遇到需要替补,我都不知道怎么把你介绍进来!”那白魔说话的语速快像机关枪一样的哒哒哒哒的让人讨厌。
赤魔有些自嘲的笑笑,朝白魔耸了耸肩:“谁让我只是个赤魔法师呢?”
“赤魔法师有什么不好?我最喜欢赤魔法师了,比什么黑魔法师强一万倍!!!”白魔像是要发泄一般的朝着远处大叫起来,叫嚷完后她又向赤魔,十分认真的鼓励道:“你是赤魔法师里最优秀的那一个了!就算魔力天赋上不如某些人也不要妄自菲薄,你看我们小队的大家都很喜欢你!”
赤魔被白魔一番话给逗笑了,他伸手摸了摸女孩的头,好声好气的回应道:“你这么夸我,是想让我在战斗的时候多帮你一把?”
白魔一扫平日里的凶狠形象,露出些许小女生的娇羞来:“明明你一直都很照顾我……我当然要夸你啊!”
“你怎么就这么讨厌黑魔法师呢?”赤魔这样问道。
白魔嘟起嘴,翻了个白眼,反问:“难道你就不讨厌黑魔法师吗?”
赤魔倒是坦诚:“是挺讨厌的。”

岩石上的两个人没过多久便离开了,而藏在阴影处的黑魔却久久不曾动弹。那人轻描淡写的一句讨厌,彻彻底底的将黑魔打击到了。
有那么一瞬间,他很想就这么冲出去质问那人,但是质问些什么呢?你为什么讨厌我?为什么讨厌还要……这么温柔的对自己?
不行。
黑魔立刻否决掉了这样的想法。
自己就像个傻子一样,太丢脸了。
他一直以为,那人或许是喜欢自己抑或是敬仰……可为什么,会是讨厌呢……
他想不明白,也不想明白了。
手中捏着的信纸已经皱成一团,黑魔的手心燃起一团小小的火焰,将其烧成灰烬。
他不曾再回头,而是选择独自一人远去。

牵着赤魔手往据点走的白魔发现他突然停下了脚步,有些好奇的转过身,看到赤魔不知为何突然看向了某个方向,露出一个让人发憷的笑容。
“他走了。”赤魔突然说道。
白魔有些不解:“谁走了?”
“你最讨厌的那个人。”

两日后,请假的诗人终于回归了小队,得知黑魔的离去,赤魔的加入,他虽有些诧异,但很快便接受了新的队友。
此后的冒险之旅,虽不再有突飞猛进的成果,但也都顺顺利利,最重要的是队员一派和睦,气氛融洽,很少产生争执,水平实力相当的大家不断的各自有着进步……
偶尔队长骑士还会想起那时候的黑魔,说上一句,不知道去了更高水平的队伍他是不是更厉害了之类的话。
但不论是谁,都没有在那之后得到过关于黑魔的消息了。


咩咩咩个咪

夜雪

0.

冒险者躺在床上,他确实是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会儿,毕竟前一天他遇到了糟糕的事,而明天他可能就要死了,然后变成怪物。但是他仍然醒来,有人在看着他。

爱梅特赛尔克站在他的床前,冒险者的肌肉紧绷,他的武器立在门背后,然后无影拉开窗帘,他看见水晶都的无尽光变成了黑夜,甚至看见纷扬的夜雪,在灯下打着旋。

冒险者一向讨厌夜里的雪,他们在你入梦前落下,落进你的梦里,但是当你在早上醒来,却只能怀疑那只是昨夜的幻觉,除了在石头的缝隙里闪烁的银光,你不能向任何人证明它们的存在。

“是梦?”他问爱梅特赛尔克。

“是梦。”

于是他回到床上,看着梦里的敌人,他的脸在灯光的阴影下显得暧昧不清。

“哎,”梦...

0.

冒险者躺在床上,他确实是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会儿,毕竟前一天他遇到了糟糕的事,而明天他可能就要死了,然后变成怪物。但是他仍然醒来,有人在看着他。

爱梅特赛尔克站在他的床前,冒险者的肌肉紧绷,他的武器立在门背后,然后无影拉开窗帘,他看见水晶都的无尽光变成了黑夜,甚至看见纷扬的夜雪,在灯下打着旋。

冒险者一向讨厌夜里的雪,他们在你入梦前落下,落进你的梦里,但是当你在早上醒来,却只能怀疑那只是昨夜的幻觉,除了在石头的缝隙里闪烁的银光,你不能向任何人证明它们的存在。

“是梦?”他问爱梅特赛尔克。

“是梦。”

于是他回到床上,看着梦里的敌人,他的脸在灯光的阴影下显得暧昧不清。

“哎,”梦里的冒险者用手拍拍床沿,示意他坐下来。“那来陪我聊天,我先开始,你今年几岁?我一直想知道来着。”

“比你小两岁。”无影回答他。“本来应该永远比你小两岁。”

冒险者看着他,觉得这些人可能做了太多坏事,在自己梦里也是这种神经兮兮的样子。

“那你别说了。”他伸了个懒腰。“给我讲个故事哄我睡觉。”

冒险者回头,对上爱梅特赛尔克带着笑意的金色眼睛,梦中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后他感到一阵熟悉的晕。

在爱梅特赛尔克的故事里,他睁开另一双眼睛。



1.

亚马乌罗提的居民习惯于用曾经的英雄给孩子命名,他们有的仍然在世,有的死去多时。但光的父母有另外的想法,如果“拯救人的英雄”这个概念有实体,他们这么想,那么这个实体就一定会改变,一定会死去,在连完美的人类也无法征服的时间中腐烂,于是他们对自己的孩子说你的名字来自于这个世界上最古老的史诗。光信以为真,人生的前十年在书堆里寻找和自己同名的英雄的名字。直到他的年纪足够大,他的父母将他送进邻邦的亚马乌罗提,去往这座受人崇敬的城市里接受教育,他才意识到从没有这样的一本书,也从没有这样的一个人。

十岁的哈迪斯正带着他轻且薄的行李跨出家门,住进了初等教育机构的校舍,他要在这里住到他成年,能夠作為一個獨立的人在這座城市生活下去。这间房间和以前的没有什么两样,亚马乌罗提的房间总是没有什么两样。他从房间的阳台往下面望,一辆魔导校车从他的脚下驶过,里面装满了远方来的孩子,从别的城邦来到亚马乌罗提,他們中的一些人會有機會留下來。他不小心踢到阳台上一块碎石片,落在车顶上,“铛”地一声响。

而光的头靠着车窗,亚马乌罗提的景色从身边流过,他刚刚和同行的孩子们闹了一场,现在有点累了,近乎陷入睡眠,那注定不会是个好梦,他会梦见这个历史悠久的地方千万年以前流的血。这时车顶上突如其来的一声金属车顶被砸到的脆响,于是他每一个梦境的终章里都会出现这一声毫无意义的“铛”,绞刑架上双脚悬空的那一刻,“铛”。亿年前的海兽张开嘴游过来时,“铛”。

他醒过来,明白这是这片土地上流动的以太的回忆,它们涌过来,向他表示欢迎。



2.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你在推门进去之前就能感受到他在里面。哈迪斯能感受到以太的颜色,闻见它们的气味,即使知道它们无法被触碰但仍然明白它们彼此相异的触感,一个灵魂对于他来说,就相当于一个完整的人。

教室的门是无法被透视的实体,但哈迪斯能感觉到里面绝对有一个不寻常的东西,一个并不刺眼的光球一样的玩意。他闭上眼睛,在看见门后的新同学前就认识了他们的灵魂,明白了他们谁可靠而谨慎谁又行事鲁莽。但那个光球让他的触觉和嗅觉瞬间失灵,无法辨明那是怎样的一个灵魂,又具有怎样的力量。

在教室的门前顿了三秒,哈迪斯走进去,循着光芒的轨迹找到了那个灵魂。一个少年,面具戴的有点歪斜,让他很想冲上前去把它扶正。正在桌面上把玩着一个幼稚的创造物,它走了几步然后回归成一小堆尘土,托着下巴听旁边的同学喋喋不休。除了只有哈迪斯能看见的独特色彩,那不过是人群里一个平凡的外邦求学者,用微笑迎合着身边人的谈话。

在哈迪斯跨进门的那一刻,那个人也看向了他,显然也有一点惊讶。这个陌生人有能力知道自己的一切,这种体验让他觉得惊惧而新奇。他在光的斜对面坐下来,离他两个座位远。

尚且年幼的哈迪斯在这一天以一种复杂的心情遇到了同类。



光的朋友很多,他总是乐于帮助任何人,和哈迪斯不同,他也总是有需要别人帮助的地方,比如他糟透了的创造魔法课和世界史,他是蹩脚的创造者,亲切的普通人,令人印象深刻的唯有曾一拳打死了从后山跳进学生住处的魔物,那只藤蔓一样的怪物连老师都束手无策。他喜欢的东西实在太多,要从杂念里挑选出真正有用的东西实在很难。他喜欢闹哄哄的教室,喜欢听人们吵闹的声音,在午后窗户里漏进来的困倦的阳光,在睡意里他微眯着眼睛描摹出一只灰色的鹳,很不幸它只有一只脚。这招来了人群的一阵笑。

而哈迪斯总是喜欢待在图书馆,在别人眼里完美、礼貌且爱好安静。如果不是上课打瞌睡时突然掉到脖子里的碎冰,被突如其来的风吹起的世界史老师的兜帽,露出闪亮的光头,让所有人憋着笑上完那节课,如果光也和其他人一样没有看见那些受人差遣的以太,他也会这么觉得。而哈迪斯的恶作剧也会因为缺少了被人戳破的环节而丧失趣味。

“能听见吗?”那是哈迪斯对他说的第一句话,把光吓了一跳,一个声音突然出现在了脑海里。光下意识地看向了哈迪斯的方向,他的灵魂呈现出一种在人们感到开心时会出现的光彩。

“对我说话,但是别用声音。”他继续说。“简单得很,别那么紧张也别想奇怪的东西。”

“啊?”这是他通过以太发出的第一个音节。

“做得好,就是有点蠢。”那个声音继续说。“不好意思,这种交流方式不好的地方就在于会把心里话说出来。”

光挠了挠脑袋,他有点紧张和害羞,觉得自己得说点什么来修补一下自己在哈迪斯心里的印象,但对方并没有领会到这一点,他的话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多,最开始的谈话总是关于这堂课和这个老师,哈迪斯认为他把知识点重复了太多遍,知识体系也过于迂腐。最后总是会礼貌性地问一句:“你觉得呢?”

“他人不错。”光这么回答。


光与哈迪斯的交集远比人们眼中的多,人们所能看见的只有他突飞猛进的各科成绩,朋友们问起时他所能做的只有无奈地摊手,他的专属私教补课全凭兴致,不会在意光是不是刚刚帮助别人做完各种奇奇怪怪的事累得半死,或是在学院后山的森林里刚刚跑完步,在浴室里打开热水,舒适地长叹一口气,一秒后湿漉漉的脑袋里就响起哈迪斯的声音,不合时宜地把各种知识点塞进他可怜的脑子里。

“不懂就问。”

“明白了。”光在腰上围了一条浴巾走出来,躺到床上,他的脑海里闪过一些自己未曾见过的画面,一个长相和哈迪斯相似的男人在说着什么,和一群人。“你现在在哪儿?”

“在家。”他说。“我父母家。”

光觉得有些奇怪,求学期间的亚马乌罗提人通常不会在上学的时候回到父母身边,毕竟他们努力学习的技能都是为了成为一个独立的人。

“发生什么了?”

“不关你的事。”哈迪斯回答他,像是回答一个早在一年前就被解答过的问题。“什么都没发生。”

“那继续吧。”光决定闭嘴。“我争取下次能把名次排在你后面一位。”

“好孩子。”哈迪斯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欣慰。“这个时候就开始做梦了。”

然后尽职的导师继续他的授课,夹杂着对学生的尖刻嘲讽,光却发现了一件异常尴尬的事情,他在创制优质亚麻布料的最佳配比和原祖鲨的生物学特征中起了奇怪的生理反应,就像每个临睡前和早晨起床时的年轻人一样,在这个时间至少还有几百个青少年和他遭遇了一样的事,不同的是他们的耳边没有热心同学哈迪斯的声音,这一点让光觉得罪恶。他试着冷静但并没有什么用,于是选择了自暴自弃,在脑海里悄悄地想着最熟悉的哈迪斯的侧脸,想着白色面具和灰袍下他的身体线条,淡金色的冷漠的眼睛。

希望他不会知道。

但是脑中的声音停了下来。“如果让我确认了你在干什么,”他听见哈迪斯说。“杀了你。”

光捂住自己的脸。



让光感到内疚的是,那之后的好几天他都没有再听到过哈迪斯的声音,自己可能真的触到了对方敏感的神经,可能让他就连看到自己就会感到尴尬,他觉得难受,但始终不知道怎么弥补,于是光就让日子一天天地过去,在后排看着哈迪斯的背影,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

他最终知道了沉默的原因。光走在路上,看见亚马乌罗提最高的建筑物顶上盘旋着一层层的魔法阵,在太阳底下反射着淡紫色的光芒,光能看到巨量的以太被技术娴熟的术士聚集到塔顶,周围的天空在一瞬间陷入了沉默,只有那个塔顶发着唯一的光。

他看见一种难以形容的美丽,因为只关于死亡而显得神秘。人们对着那个方向祈祷,目送着无法看见的伟大灵魂的离去,对这座城市做出贡献的某个人选择启程前往宁静的冥界,他的身边陪伴着家人与朋友。这是值得祝福的结局。

光却在庞大的以太中嗅出了熟悉的气味,他努力地搜寻,向着那座塔跑去,他感觉到哈迪斯,他围在一群人中间。他也许在哭。

光就在塔底下等着,等待仪式结束,直到以太归还于自然,一瞬间静止的亚马乌罗提又变得嘈杂而繁忙。他焦急地等待着,感受着他离自己越来越近,直到电梯门打开。

他要寻找的那个年轻市民低着头,兜帽和面具掩盖了所有表情。人群散去,哈迪斯想要避开他,但光碰到了他的肩膀,他看见了那个曾在幻象中见过的人,他变成了哈迪斯,张口叫那人父亲,声音嘶哑。那个人握住哈迪斯的肩膀,温暖透过长袍的布料传过来,他让哈迪斯不要挂念他,冥界会是个安静的好地方,而他们迟早会相会。

但只有哈迪斯知道,那里什么都没有。

死去,他想,就是从未存在过。

光醒过来,他在广场的石凳上,紫色的花瓣混杂着阳光的气味,他枕着哈迪斯的腿,对方正冷眼看他。

一只手掐住他的脖子:“不管你看到了什么,都给我忘掉。”

光不知道如何回应,他伸出手,摸了一下哈迪斯面具下的脸颊,他以为至少会有炸起的火花燎到自己的手,但他只摸到一些温热的水滴。

“我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光对他说。“我们换个地方吧。”

哈迪斯并不知道光究竟要把他带到哪里去,这个脑回路奇怪的家伙也许认为自己和他一样无论遇到什么事在林子里跑两圈就可以重新充满活力。他们登上学校的后山,走进鲜有人踏迹的树林,看见火红的无名的树和荧光的菌。光最终把他带到一块平地前,哈迪斯明白那是一个地下的晶洞,聚集着浓厚的以太。

光拉着他的手往下走,洞穴里并不黑暗,水晶散发着各色的淡淡的光。洞穴的内部很大,他们继续往前,地上散布着零星的紫色的小花,然后逐渐地汇聚成一个紫色的花原,在花原的一角,他看见巨大的兽的骸骨,那是花的主人。花把兽掩藏着,在泛黄的白骨里摇晃,散着微微的光,它们的根浅浅地系在兽身上,一阵微风就可以带走它们。

水晶吸收了以太,让洞穴的其他角落陷入完全的黑暗,高悬洞顶的水晶伪装各色的星点。他听见光在他身边轻语,关于十年前他在这里遇见的那只魔物,濒死、痛苦但仍渴求生存,光给了它一个结局。直到十年后他再次来到这里。

每次发生什么,我都会来这个地方。光说,很容易想明白事情。

这里确实很安静。哈迪斯可以从亚马乌罗提的喧闹和阳光中逃出来,在这里想一想他的父亲。想一想他的声音,他的体温,总是蹙着的眉和无意识中微弯的背。不再存在的亲人出现在了这个寂静的空间,永远地留在了这里。

他可能活了太久。光在哈迪斯的意识中认识了这个未曾谋面的人。他觉得太累了。

我永远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哈迪斯倚着身边的人。疲倦不能让我承认失败,任何事情都不能。

如果你觉得无法忍受,光吻了他的额头。我会为你做任何事。


再次沐浴在阳光下,仿佛已经过了很久,阳光有些刺眼,蓝天提醒着他们,这是属于人间的天空。

“等兽的身体和残存的以太彻底消失,这里也就不复存在。”

我们来过,光这么回答他。



3.

创造机构的时间永远停在下午两点,光线恰到好处地从植物园的穹顶落下来,气温被凝固在怡人的24度,在这样的温度里光很容易睡着,他有时候会觉得这里是史前一块悠闲的琥珀。哈迪斯还在工作,他永远在工作,如果他不在研究室,那就是在和新同事希斯拉德谈论着他不懂的东西。那两个人一见如故,光理应觉得有点嫉妒,但希斯拉德是那么温柔的一个人,渐渐地他习惯了将听不懂的名词作为午餐的佐料一起咽下。他喜欢他们的声音,断断续续地混杂在永远不会停止的琴音里。

研究所需要哈迪斯和希斯拉德,也需要光这样的人为实验室里的老生常谈带来自然中的新鲜玩意。他毕业了,如愿以偿地将未知作为自己的职业,得到了特许不用在研究所里戴着易损的面具,成为灰袍里的一个亮点。他为所有人解决棘手的事情,拉哈布雷亚院长也熟悉他的脸。

而哈迪斯也习惯了在半夜两点听见急促的拍门声。然后他起身开门,一个脏兮兮的东西扑进他怀里,弄脏他干净的灰袍,然后抬起头对他傻笑。他通常不会发火,除非这个鬼东西不仅脏兮兮还血糊糊,因为失血过多而在他怀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嘀咕。

他的伤口在哈迪斯的帮助下肉眼可见地愈合,逐渐地不再流血,但光依然疼得脸色发白,短暂的黑暗之后他眼睛发花,看见了哈迪斯额头上的汗水,那双他最喜欢的眼睛因为一种急迫而不再显得那么冷酷。

他闭紧了眼睛,哈迪斯拍在了他脑袋上。“别装。”

光只能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全裸地躺在哈迪斯的床上。于是埋在哈迪斯的被子里,背对着他,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向他道谢。

“认错,说自己再也不接这么危险的活。”屁股上挨了不轻不重的一下。“不然外面站着去。”

他显然对这两个选项都不是很满意,选择了光着屁股逃避现实,想象着哈迪斯接下来会不会拧自己的腰,他知道哈迪斯很喜欢那里的手感,光觉得痒而躲避着的样子引他发笑。

一个吻落在了他敏感的腰部,光不禁扭动了一下身体,扯到了尚未愈合的伤口,疼得他发出闷哼。哈迪斯的手冷得像亚马乌罗提的冬天,抚摸着他的腰肌,毫不客气地继续往上,光的身体让那双手慢慢温暖。光仍然闭着眼睛,然后听见衣物发出的窸窣声,被叠成整齐的一摞放在椅子上的声音。哈迪斯躺到他身边,一只手抚摸着他的背,让光的呼吸紊乱。他夹住哈迪斯伸过来的一条腿慢慢地磨蹭,用脸触着他的脖子几乎像一只乖顺的小狗。光难受极了,他缠在哈迪斯身上,从哈迪斯粗重的呼吸知道对方也和自己一样。灼热的肌肤相贴,他觉得自己要化了。

“认错。”但是冷酷无情的哈迪斯这么说。

光绝望了。



他们僵持到入睡,了不起的哈迪斯仍然能做到准时起床,向光的上级请了假,但无法跨出亚马乌罗提的生活对他来说无异于禁足。

“无聊。”他说。

哈迪斯检查了他腰部的伤口,然后回答他:“哦。”

光继续在床上翻滚,试图引起哈迪斯的注意,得到了一个看实验废弃物的眼神。“明天我要去北海拿以前的实验资料。”他说。“希斯拉德有事去不了。”

光坐起身,眼睛发亮。

“前提是你得五点前起来。”哈迪斯放下手里的东西,揉一下光脑袋上翘起来的毛。

当哈迪斯四点半被食物的香气叫醒的时候,他意识到自己显然低估了自己家的大型犬对出去散步的渴望有多强烈。或者像是光在临睡前抱着他的手臂,梦呓一般地告诉他,想和他一起,去一个陌生的地方。光喜欢在睡前向他讲述自己去过的最深的海洋和最高的山,讲述巨大的鹞鹰背上柔软的绒毛。哈迪斯喜欢冒险故事,但他和大多数人一样,眷恋一座属于自己的城池,他出生在亚马乌罗提,从那一刻起就知道了自己的结局。在把一切奉献给这个光荣的名字后,他也将死在这里。

传送魔法的短暂晕眩过后,他们闻见海边腥咸的风。当太阳变成滴血的红色,他们到达海角上的小屋,哈迪斯看见夕阳流进光的眼睛里,平静的海洋里就燃起了红色的火。

小屋里有一个皮肤黝黑的人,举手投足间散发出老年的气味,也许比拉哈布雷亚还要老,面具遮蔽了脸,但露出的下半张脸满是烧伤的疤痕。他向他们问好,袖子滑落,手臂上也是同样的伤痕,渗出粉红色的血来,浸湿了他的袍子,他的一条腿比另一条短,走起路来很慢,每一步都险些要跌倒。光悄悄地看他的灵魂,像是被海风侵蚀,遍布着刻痕。老人向他们微笑着,让他们稍等。

他用询问的眼光看向哈迪斯,哈迪斯只是把他带到小屋的一角。于是他们坐在那里,直到太阳变成最后的深红,他们听见鲸的鸣叫,水流涌动的声音,看见一座小岛一样的物体向海角的方向移动,带起巨大的波浪。

岛在他们的面前停了下来,那是一只巨大的白鲸,身上却遍布着繁复的金色纹路,组成一些斑驳难辨的数字和词语。光总觉得自己在什么地方看见过它们。

任何关于未来的实验都会有失败,光听见哈迪斯的声音,失败伴随着牺牲。

光抬起头,那些熟悉的纹路在脑海里呼之欲出。

羽蛇神。

你想的没错。哈迪斯说。创造机构的研究。

光抬头看着巨大的白鲸,鲸停在那里,眼睛里反射出小屋的倒影,玻璃窗一样的眼睛呆滞地映着这个世界。

那是第一个人类实验者,他是自愿的,出于对友人的信任,以及他们共同的愿望。然后哈迪斯看向身旁正在调配着某种药水的老人,他则是当时的院长,亲自操作了那次实验。

出了意外。

老人已经调配好了药水,他拿起那三瓶颜色各异的药水,蹒跚着步子,向着巨大的鲸走去,光看见鲸的背上挂着一条软梯,湿滑,生长着藤壶和藻类。

光站起身,哈迪斯却握住他的手,示意他安静。

于是他只能看着老人爬上软梯,尖刻的海风卷来,发出巨大的响,他的兜帽脱落,露出更多的被毁的皮肤,光知道了那些伤口为何永远也不会愈合,老人似乎有意地将它们暴露在刀一般的海风中,盐分附在上面,剜着几百年前的伤口。鲸的背部像一座山,而老人一瘸一拐地在山上攀登,他每走一步,身体就歪斜,几欲下坠。他到达了山顶,将药液倒进鲸的换气孔中,一阵风几乎把他吹倒。

以前的人配制了这些药,前任院长相信越过自然的规律,奇迹会发生。哈迪斯说,但我们都上过拉哈布雷亚的课。这种变化不可逆转,也不能缓和。

光觉得冷,这种苦行已经近乎于一种祈祷,他从来不祈祷,他也从来不懂,只是觉得害怕。

他们等了许久,老人从鲸背上下来,递给他们需要的卷宗。白鲸发出鸣叫,像是山轰然崩塌。鲸鸣能震动人心,但毫无意义,这片海洋里再也没有第二个这样的怪物,他也回不去那个陆地上的家。

“十几年前他还能认出我。”老人说。“但以后会好的。”

光的嘴唇紧咬着直到泛白,他总觉得应该做点什么,苦难应该有意义,应该有尽头,受苦是为了未来,而不是抱着渺茫的希望,在悔恨中沉底。

对于赎罪的人,哈迪斯告诉他,希望只是一种借口。

而光从来都弄不明白。





4.

“那后来呢?”冒险者觉得有些困了,他没想到无影的故事会这么平淡,艾欧泽亚有无数对磨磨唧唧的情侣在重复同样的事。“后来你们怎么样了?”

无影打了个响指,冒险者觉得自己漂浮在一片黑色的海面上,他陪着潮汐摇晃,过了很久很久。他觉得寒冷,海水侵入他的骨骼,而孤独让他千疮百孔,世界上只剩下他一个人,于是他的存在也与死亡无异。

直到有一天,他看见了熟悉的码头,他喊出声,举起手里的灯,但声音消散在了无光的海面。他找到了挚爱的方向,但那里是一片黑暗,始终只是一个相似的地方,永远也等不到回应的声音

他明白,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又是一声响指,冒险者回到自己的房间,他喘着气,那种压抑凝固在胸口,挥之不去。

“后来,”爱梅特赛尔克说。“一半人选择了黑,另一半人选择了白,只有一个人选择成为黑与白之间的一个小点,在不存在英雄的时代里想当英雄,在不需要真相的世界上寻找真相。”

“他只有一个人,又蠢,又孤单,又可怜。”

冒险者看着爱梅特赛尔克,又好像在看着他背后的什么东西。“我有时候会做梦。”他说。“梦见长的看不见尽头的车,车上载着的都是死人,他们面目安详,他们从城里被运出来,被扔到海里,被火烧。”

“那些人没有死去,只是在等待复活。”爱梅特赛尔克移开目光。“我们犯了错,只能选择一直错下去。”

“你没有去帮他?”

“没有。”

“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我不知道他死在哪里,我不知道他是否原谅我。”

“我想念他。”

冒险者闭上眼睛。

“你没有再见过他?”

“我没有再见过他。”

直暴异言
光爱梅NSFW 画一半我妈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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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一半我妈进屋了 沉默 是今晚的黑风海 完整自备高跷看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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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中温酒。

【召黑】关于她的初恋

*BG!男精召唤x女精黑魔,我流召黑


那是黑魔第一次见到召唤,在她还不曾是黑魔的时候。小小的身影蜷缩在巷角,漫天飘飘洒洒的雪花片轻轻地落在她的发梢、额角,和唇畔,刺骨的冷在碰到还算有着体温的身躯后缓缓融开化作点点晶莹。长长的黑发被寒风吹得凌乱地散着,精灵族长长尖尖的耳朵被冻得通红,可那灰蒙蒙的脸上可以说是没有一点血色,有小小雪片化成的水珠缀在细长的睫毛上,睫毛颤了颤,深紫色的眼瞳藏在手臂环绕之间的缝隙里抬起了点,她察觉到了有人靠近的气息。——果不其然地,那是一双尖头靴,再往上看到的是红绿白色相间的奇怪配色的长袍、被细心地扎起来了的淡金色的头发却又被有些显得随性地披在肩头,还带...


*BG!男精召唤x女精黑魔,我流召黑




那是黑魔第一次见到召唤,在她还不曾是黑魔的时候。小小的身影蜷缩在巷角,漫天飘飘洒洒的雪花片轻轻地落在她的发梢、额角,和唇畔,刺骨的冷在碰到还算有着体温的身躯后缓缓融开化作点点晶莹。长长的黑发被寒风吹得凌乱地散着,精灵族长长尖尖的耳朵被冻得通红,可那灰蒙蒙的脸上可以说是没有一点血色,有小小雪片化成的水珠缀在细长的睫毛上,睫毛颤了颤,深紫色的眼瞳藏在手臂环绕之间的缝隙里抬起了点,她察觉到了有人靠近的气息。——果不其然地,那是一双尖头靴,再往上看到的是红绿白色相间的奇怪配色的长袍、被细心地扎起来了的淡金色的头发却又被有些显得随性地披在肩头,还带着少年稚嫩轮廓的脸上那双蒂芙尼蓝的眼睛里正清楚地映着她落魄的模样。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啊?”来人的声音里还带着尚未褪去的稚气,就站在她的身前,像是故意而为之般地恰巧挡去了原本铺天盖地袭来的冷风。她没有应声作答,只是又垂下了眼睑似是想阖眸而眠,微微皱着的眉头诉说着对打扰到她清静的来者的不满。不过老实说,她也不记得自己待在这里多久了,好像是昨天清晨,又像是好几周前,她只是广大被战乱摧毁了幸福生活的可怜又弱小的人们之中根本不值得一提的一员罢了,她这么想着,却被一个物什重重地盖在了头上。就在那么一瞬间,周身突然的温暖和眼前人的陌生气息把她包裹得严严实实,她下意识地去掀开那个东西,但是有另一只手摁住了她伸出来的手,是温热有力的、骨节分明的、又覆着那么薄薄一层茧子的手,紧接着她又见到了那片美丽的蒂芙尼蓝海洋,将她渐渐淹没在其中。

“哎呀,我不是什么坏人。”蹲在她面前的人咧开嘴笑了起来,露着小小的虎牙。大概是被冻着了,他讲话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音,但本人似乎又根本不在意的样子,穿着单薄的白色衬衣与她讲话,“没关系,妖异的话我会处理的,毕竟我可是召唤嘛,你要好好跟着我哦。”

可她显然并不相信他,在亲眼目睹了周围人被妖异侵染变成怪物的样子后,她已经对于生存这一个名词彻底放弃了希望。大人们努力对抗都最终落得了那样的下场,更何况他这样的一个看上去就文文弱弱又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小毛孩呢。

不远处突然传来的重物落地的声音和兽咆哮的声音印证了她的猜想。反正大家都会死的,现在也不过是死得早一些罢了,这样的想法又一次出现在了她的脑海里,她干脆放松了自己的身体准备迎接终结的到来。可是在她头顶压着衣服的手却紧了紧,厚重的长袍把她包裹得更紧了。“那我就在这里保护你直到其他队伍过来吧。”似乎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自称为召唤的少年站起了身,她从被裹在自己身上的的衣袍空隙中看到,召唤从腰间抽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书本,封皮上刻着的奇怪又古老的文字发出淡淡的橙红色光芒,一只召唤兽随着召唤的念咒和空手所画的纹路凭空出现,接着是妖异的怒吼,被紫黑色浓雾包裹着身躯的兽朝他们扑来……

召唤正如他所说的那样,的的确确保护好了她,也一直就那样守在她的身旁,似乎是为了避免让她感到寂寞,还把握着距离地与她交谈着,尽管那几乎都是召唤一个人在讲。再后来,一些其他的冒险者团队赶来了支援,将她带出了这座已经无可救药的毁灭都市。她再也没见到过召唤,可却记住了那样的一个她从未听说过的强大的职业。

直到她成为了黑魔,在刻意隐藏的百般打听下再次找到了召唤的身影,似乎永远是少年心性的他依旧有着那样少年般的稚气,让她一眼就确定了他的身份。

人们都说,人总会瞩目着自己觉得强大的对象。这也正是她这么多年来所做的,一直看着召唤、寻找着召唤。

这一次,她成为了同样强大的存在。黑魔捏着自己仔细填好的申请表,站在招募板上张贴挂着的召唤所在的固定队的房屋门前,安抚着自己忐忑不安的心绪,但宽大的黑魔帽子下的眼神却又那样的坚定。这一次,他也会一直看着她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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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琳要出道当蛮神,桑科瑞德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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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野红茶

亲妈联动,再附一张儿子靓照。

四号脸猫男,我爱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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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比较喜欢龙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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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铃山猫大王

【近战乱炖】擦枪走火误点炮

※以武士为主视角的近战乱炖,武士睡人又被睡,一辆老柴车,特别柴
※全文1.3W+字,篇幅较长,车序侍忍→僧侍忍→僧侍→一丁点龙侍暗示
※写太长被彻底榨干,笔力不足,新手司机无证驾驶,请多包涵(土下座


正文戳→《擦枪走火误点炮》

元宵节番外见→《宵·夜》


天啊我竟然活着把它写完了,但是写到后面已经词穷了,黑历史预定......

这个CP tag该怎么打呢.JPG


※以武士为主视角的近战乱炖,武士睡人又被睡,一辆老柴车,特别柴
※全文1.3W+字,篇幅较长,车序侍忍→僧侍忍→僧侍→一丁点龙侍暗示
※写太长被彻底榨干,笔力不足,新手司机无证驾驶,请多包涵(土下座


正文戳→《擦枪走火误点炮》

元宵节番外见→《宵·夜》


天啊我竟然活着把它写完了,但是写到后面已经词穷了,黑历史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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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

2.19

我今天就是狗【不是】


上线发现许久不上线的海蛇上线了,迅速通讯贝敲——

蛇:对我上线了!还顺便打了个尼尔。

我:嗯?!我还想着邀请你一起打尼尔2333

蛇:好啊走起!

导师B:我刚好想r远敏,组我。

我:那我当个菜鸡黑魔。


一进本——

大家都是单纯伐木跟当时我day2进去开荒大半个队都是初见不同,全都熟练得很。然而我的网络问题根本没有得到解决_(:з」∠)_

非常卡。

一进队,突然收到了一个舞伴。

然后看了看。

草。

5个d,两个舞娘两个诗人。

只有我一个菜鸡黑魔。


事实证明,躺得最快的一直都是黑魔。

我大概躺了3次。对,3次。

问题出...

2.19

我今天就是狗【不是】


上线发现许久不上线的海蛇上线了,迅速通讯贝敲——

蛇:对我上线了!还顺便打了个尼尔。

我:嗯?!我还想着邀请你一起打尼尔2333

蛇:好啊走起!

导师B:我刚好想r远敏,组我。

我:那我当个菜鸡黑魔。


一进本——

大家都是单纯伐木跟当时我day2进去开荒大半个队都是初见不同,全都熟练得很。然而我的网络问题根本没有得到解决_(:з」∠)_

非常卡。

一进队,突然收到了一个舞伴。

然后看了看。

草。

5个d,两个舞娘两个诗人。

只有我一个菜鸡黑魔。


事实证明,躺得最快的一直都是黑魔。

我大概躺了3次。对,3次。

问题出在哪呢?

出在。

我看不到boss模组_(:з」∠)_

我在对着一团空气和一片天空打循环。

为了跑机制鬼知道我断了多少次天语。卡到我甚至有延时(笑)

全程跟着队友跑。

但是该打的火4和dot我没漏_(:з」∠)_

真的_(:з」∠)_


反正最后r到了卡和衣服箱子,一个94一个91,真就打得低r得高呗?

不知道,反正我没开act,不敢开_(:з」∠)_

怕电脑突然卡死直接90002,这样问题更大_(:з」∠)_


但是yysy

真的很瑟。

谢谢,我好了。


打完本以后跑去导师家拍jo片【?????】

蛇:射射,已经谢了。

我:我 社 保 我 自 己!


太瑟了【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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