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月光骑士

24.5万浏览    2583参与
Crush
就是想看Steven戴着眼镜笑...

就是想看Steven戴着眼镜笑的样子🥰

就是想看Steven戴着眼镜笑的样子🥰

洝
为什么我画Jack像外卖小哥?...

为什么我画Jack像外卖小哥😭

为什么我画Jack像外卖小哥😭

百里
是Jake车车图 嘎啊,,,不...

是Jake车车图

嘎啊,,,不会画了

是Jake车车图

嘎啊,,,不会画了

Phantom

基本上就是复制了一下,换了发型和衣服😂

最近玩memoji上头了

基本上就是复制了一下,换了发型和衣服😂

最近玩memoji上头了

马齐肯:jake lockley的狗

一次又一次的醒来,一次又一次的给斯佩克特收拾他的烂摊子。

(一些在Marc雇佣兵时期出来帮Marc完成任务的Jake。)

一次又一次的醒来,一次又一次的给斯佩克特收拾他的烂摊子。

(一些在Marc雇佣兵时期出来帮Marc完成任务的Jake。)

黑白战凯

【Marc/Steven/Jake】万众狂欢·6(OOC,乐队AU,混乱关系)

前篇指路:5

我又没有说过我预计这篇大概至少十万字来着?

忘了那个吧,应该要二十万字了,因为我预估的篇幅是二十章。

想不到吧.jpg

-----------废话少说让我们开起幼儿园的小火车

【6】(本章还是Steven x Jake,Steven视角,哈托尔出场,有原创角色提及)

没有什么比“不错”更伤人了。

无论他做什么,他听到最多的永远都是这一句话。在学校里,在课堂上,在同学的交流中——不错,你做的很不错。一开始这还是夸赞,到后面,则变成了一句敷衍。不错,是很不错,但并不是好,并不是最好,也不是更好。

“你是很不错。”在音乐学院的时候,他听见他的老师这么对他说。又是这样,是......

前篇指路:5

我又没有说过我预计这篇大概至少十万字来着?

忘了那个吧,应该要二十万字了,因为我预估的篇幅是二十章。

想不到吧.jpg

-----------废话少说让我们开起幼儿园的小火车

【6】(本章还是Steven x Jake,Steven视角,哈托尔出场,有原创角色提及)

没有什么比“不错”更伤人了。

无论他做什么,他听到最多的永远都是这一句话。在学校里,在课堂上,在同学的交流中——不错,你做的很不错。一开始这还是夸赞,到后面,则变成了一句敷衍。不错,是很不错,但并不是好,并不是最好,也不是更好。

“你是很不错。”在音乐学院的时候,他听见他的老师这么对他说。又是这样,是么?你是很不不错,没有更多了。他很失望,想要就此打住时,却听到他的老师说:“你是很不错,但是,就是缺点什么。你不适合独奏,但是没有人能和你匹配,所以,你只是不错。”

因为没人与他和鸣,于是他只是不错——这算好事,还是坏事?他早就习惯了失望,这样的一句话并没能让他自信起来。需要与人合奏又找不到合适的人的演奏,不就是无效的么?他不知道,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潜意识里,他好像也知道,他在寻找,他在找人,可是,是谁?是什么人?会有人最终出现在他的生命中,然后他的人生从此就变得完整。这是宿命么?他不知道。这听上去就像是虚无缥缈的祈望,或许在茫茫人海之中,他这辈子都不会遇到那个与他共鸣的人。

但命运就是一个十分有意思的东西。

当一个女孩错把他认成另一个人并给了他一巴掌之后,他才知道在爵士乐专业有一个名叫Marc·Spector的人,是学架子鼓的。这个人长得不仅和他一模一样,在女生中还非常受欢迎。他本不想管,可是当越来越多的女生将他错认成这位来自美国芝加哥的同学之后,他觉得自己必须找他谈谈。

那是一个上午,他来到了属于爵士乐专业的练习室门前。还很早,教室里几乎一个人都没有——除了他,那个低头埋在自己的鼓上的人,Marc·Spector。他本想来到他的面前,好好训斥一下他,让他对那些追求他的女孩好一点,他不想再替他挨巴掌了,就在叫起他的那一瞬间愣在了原地。

“你怎么和我长得一模一样?!”他们俩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道。

他们很快便熟络了起来,成为了朋友一样的存在,甚至更多。他们发现他们对彼此的了解总是有一种诡异的默契,尽管他们的爱好不同,但总能猜到对方的习惯,就好像是本该如此,本就该如此。慢慢的,他也开始理解为什么长着同样的一张脸,Marc却总是比他更受欢迎——当然会受欢迎,强壮的鼓手,利索的外型。就是他真的不是很会说话,导致很多被他拒绝的女生最后都会偏激的把Steven当成他,然后给他一巴掌。

“你其实只是不太注意自己的形象。”一天,Marc对他说道。“你如果平时按表演的要求收拾自己的话,会比现在好得多。”

“可是那样穿衣服真的不舒服啊。”他在自己宽松的卫衣里伸了个懒腰,扶正了自己笨重的黑框眼镜。“这样会让我感到自在一些。而且就算我和你穿的一样,我觉得我也穿不出来你的感觉啦。”

“你不是……想要交到女朋友么?或许我可以……”

“不行,Marc,绝对不可以。就算你是我的朋友,你也不可以做这种事情啊!而且,你不能那么做!你那么做那些打我的巴掌就不是在打你,是真的在打我了!”

“不是,你误会了,嗯,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的意思是,改变一下你的形象……嗯,不是由我来,而是,一个朋友,另一个朋友。她,是我的发小,我现在的形象其实也是拜她所赐的。”

然后他就认识了Layla,一个埃及裔的姑娘——她很漂亮,Steven得承认。隐隐的,他觉得自己好像曾经喜欢过一个类似这样的女孩,但实际上他不该喜欢她的。这种感觉真的很奇怪,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怪。总之,在认识Layla后,虽然她非常的努力了,但还是改不掉Steven身上那股书呆子气质,直到最后,她终于放弃。

“你这样干脆和Marc在一起算了,这个家伙也是,明明那么受欢迎却一个也看不上,还嘴笨,你俩活该单身的在一起可真是天作之合。”

大概她真的说中了。当时并不觉得,时间稍微一长,他也觉得自己似乎开始对Marc有好感起来——尤其是他在台上表演的时候,认真的神情,清晰的鼓点。和所有科班出身的鼓手一样,他在打鼓的时候腿和头都不会乱晃,只是轻微的摆动。但这并不意味着他的鼓点就缺少激情,反而更加热烈。他几乎是痴迷的看着台上的人,表情几乎都要变得和台下那些为他着迷的姑娘一样。

“不错,真的不错。”突然,他听见坐在他身边的老师说道。“他是很不错,但是就是缺了点什么。”

一模一样的评价引起了他的兴趣,在表演结束后他立刻找到了Marc,发出了一同演奏的邀请。这突如其来的要求虽然有点意外,但Marc还是答应了下来。只是钢琴和鼓根本没办法完成合奏,于是他们只好喊来了其他人——他们两人的合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就像他们两人是同体,就像本该如此。

可是,还是缺了点什么。

“不错,真的很不错。”增加的比较级并不能让这个词变得更好。“你们两个很不错,但,还缺了点什么。”

还缺了点什么,会是什么呢?他与Marc相视一望,发现对方似乎也有同样的感觉。在曾经的交谈中他们得知,他们在过去都有那种感觉,那种仿佛自己一直在未来的人生中等到一个人的出现。他们遇见对方的时候,都以为对方或许就是“那一个人”——现在看来,并不是,并不完全。

那么,是谁呢?

Layla其实并不是音乐学院的,她甚至不是读音乐专业的。和她的父亲一样,她学的是考古。不过可能这也是她为什么会和Marc成为发小的原因,她喜欢弹吉他,或者说,喜欢摇滚和贝斯。这位女士向来有指挥他人带动他人的力量,在她提出要和他俩一起组摇滚乐队时根本就没给他俩否定的选项。那是Steven第一次接触摇滚,可是,他却是立刻喜欢上了这种感觉,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喜欢上了,那种仿佛在释放自己灵魂的感觉。

按理来说,一个乐队最好找的应该是吉他手,可他们却是反过来的——他们有贝斯,甚至有键盘手,但就是找不到一把合适的吉他,甚至找不到一个合适的主唱。他们本想让Layla试试,但她的歌喉虽然好听,却总感觉不适合摇滚。于是在又一个他们和一个最终没能和他们合奏在一起的吉他手兼主唱吃散伙饭的时候,Jake出现了。

那可真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在其他三人看来,Jake就是没有任何理由的突然走到了他们的桌边,抄起一个酒杯就往那位前主唱Thomas的头上砸了过去。这是一个比较昏暗的酒吧,吵架和打架是很常见的事情,但是没有理由的上来就打,则没有那么常见。几乎是立刻,Marc就起身扑倒了Jake,在两人扭打在一起的时候,Steven突然发现这个浑身打满钉子的人居然也长着一张和他与Marc一模一样的脸,叫住了Marc。

“操他妈,你们原来是一起的啊?那个混账往那位小姐的杯子里放了东西你们都他妈没看到么?!”他在Marc停止挥拳后擦了擦自己的嘴角,从地上直接翻了起身。听到这个消息,在场几乎所有人的表情都是震撼的,而那个叫Thomas的家伙还在支支吾吾的辩解着什么,却从刚才开始都没敢再直视他们之中任何一个人的眼睛。愤怒的Jake直接拿起了Layla的杯子,怼到了他的面前。“你他妈要是想说不是,那就他妈给我喝下去!”

那人根本不敢喝,于是其他三人便看着Jake叫来了保安,把那个家伙直接轰了出去。

“都看着我干嘛,继续喝啊。操,等一下,你们两个怎么和我长得一模一样?!我他妈今天没喝多啊?”Jake终于处理完这件事走回来的之后,才看清楚了Marc和Steven的脸。

“啊对,刚刚的情况不太合适,所以我才没有说出来。”Layla看着长着同一张脸却操着三种不同的口音指着对方的三人。“Marc,到底是你会有丝分裂,还是Steven会有丝分裂啊?”

开玩笑的,是人类都会有丝分裂。

后来他们知道了,Jake之所以那天在那里是因为那间酒吧的拥有者是Jake的养父,孔苏——一个以埃及月神为自己的名字的人,神神秘秘的,连Jake都不知道自己这位养父的全名到底是什么。他们后来还见到了这个叫“孔苏”的人,一位看上去又高又瘦的老人,侧脸像鹰隼一样。Steven很不喜欢他,总觉的他那双深邃的眼睛空洞无神。但他很喜欢Jake,尽管他一句话里得带三个电报,可Jake其实是个好人,Steven感觉的出来。如果他不是个好人,他就不会在那天出手帮助了Layla。太可怕了,他甚至无法相像如果那天没有Jake,在Layla身上会发生什么。当然,他也没有想到那位和他们合作的前主唱会是那样的人。

他们并不是非常意外的发现了Jake是个混账富二代——虽然他自己并不想这么说,可这就是事实。住着宫殿一样的房子,还有博物馆一样的摩托车收藏。就算他整天衣服没几套换的,那又怎么样?这都不是重点了。可是,Jake很真诚,哪怕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以与Marc的扭打开始的,哪怕后面这俩人也经常扭打到一起去,他们还是成为了很好的朋友,就像之前的Steven和Marc一样。当有一天,他们在Jake的房间角落里发现了一把吉他的时候,他们友谊便更进了一步。

“这是我好久以前心血来潮买的了,稍微弹过一段时间,我都不知道我还记不记得怎么弹了。”他拿着那把限量的吉布森吉他,在Layla的撺掇下弹了起来——惊为天人,简直就是惊为天人。世界上是会出现一些有天赋的人,但Jake绝对是那之中最有天赋的一个。他的弹奏还和着一首西语的歌谣,似乎是一首十分传统的歌曲,听不懂歌词,却能从Jake低沉的唱腔中感受到那种细软绵长。

Layla几乎是立刻就拉着他骑着摩托进到了最近的乐器店,逼着他买了一把更适合摇滚的电吉他,还逼着他成了他们这个连名字都还没有的乐队的主唱——虽然后来每次提到这件事情Layla的表情看上去都有点后悔,毕竟当Jake真正的释放了他的本性之后,他们乐队的风格就在骚气和发疯这一块上大步奔行再也回不了头了。

他们的名字是在心血来潮参加的一个面向新人的音乐比赛节目决定的,这个名字起的也挺随便的,只是Marc、Steven和Jake异口同声说出的“Moon Knight”。可当时的情况,也来不及细想了。一路过关斩将,他们最后成为了冠军——他们的第一个冠军。正式出道签约的公司令所有人都没想到,又怎么敢想呢?芦苇原音像公司,差不多是世界上这块领域最大的公司了,还是公司的拥有者亲自来和他们签约。

然后他们就发现,这家公司的老板,原来也是孔苏。

Steven从认识Jake开始他就知道,Jake和他养父的关系并不是很好。虽然不好,但他觉得这个神秘的养父其实还是关心Jake的。甚至,有点过于关心了,过于关心的,就像他的母亲一样。他其实当然察觉到了Marc对他的一些小心思,包括不自觉的靠近,还有每当重要日子就会送上的礼物。可是,有些事情,你不说明白,就不会被确认。

所以当Jake告诉他的时候,他既是有些意外的,也觉得是意料之中的。但是,那Jake呢?他一直觉得,Marc对他或许是有一些意思,但是对于Jake,Marc的情感似乎更加的复杂。他不是傻子,也不是瞎子,他不是不知道有时候表演完或者练习完后为什么这两个人会单独消失,为什么有时候Jake会掐着腰从Marc的房间里出来。他不知道这一切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后来知道了,是两年前开始的,但是他就是觉得心痛,莫名的心痛。真是奇怪啊,他最好的两个朋友在一起了,他应该祝福的,不是么?

他即开心,又感到伤心。

“你怎么办呢?”于是,他这样问道,但是得到的,却不是他想要的答案。他早就因为在台上的接吻将Jake的技巧烂熟于心,他的记忆力很好,向来很好。他能在弹过一遍之后便不看谱子的将车尔尼的练习曲一个音符都不落的弹下来,他在这方面就是天才。

所以他想谈谈,他真的很想谈谈。他并不想将这一切止步于教学,也不想只是听见Jake在他怀中意识不清的呢喃。可是他找不到机会,完全没有。太难受了,

平时并不觉得,现在才突然发现,原来和Jake建立关系是一件这么难的事情。他自以为他们的关系已经十分亲密了,甚至已经到了友情之上的程度了。但是不行,他完全没办法找到任何能和他单独聊聊的机会。更要命的是,他在与他缠绵的时候,也经常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自己该和他谈谈的这一件事情。他大概是上瘾了,只是碰了一次,便上瘾了。当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他总觉得他们的灵魂仿佛在交融,仿佛有什么纽带,将他们链接在一起,拽着他们到一个望不见底的深渊。

他不知道为什么,非常害怕Jake在他的怀中睡去——可连续两次都是这样,他在他的怀中睡去,嘴中呢喃着“Un barco, un barco navegando en el desierto.”。他听不懂西语,但他记下来了,后来勉强的查到,这句话的意思是“一艘在沙漠中航行的船”。船?为什么是船?他好像知道,好像知道Jake口中说的那艘船是什么,但是又想不起来。看着最终倒在自己怀中的Jake,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因为恐惧跳动着。为什么,为什么他只是在自己的怀中睡去,却总觉得,他好像要在自己的怀里死了一样?

他还是没有机会问他,就被Harrow的电话喊着在离开前又换了一间酒店——这次是孔苏的酒店,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他的。十分需要睡眠的Jake终于再也没撑住,在接下来的旅途中几乎都在抓紧一切机会沉眠。被跟踪的事情再也没发生,因为孔苏拍了专门的保镖和车跟着他们,也隔绝了很多粉丝与他们互动的机会。对此他只能一边在社交平台上致歉,一边看着在车上也睡得东倒西歪的Jake——他为什么,总是这么困呢?Steven这才注意到Jake不寻常的睡眠时长,可是又想起之前他们三人参加体检明明写的三个人的身体状况都是一切正常的。到底发生什么事了?Steven想。

这之中,应该有什么不对劲。

可惜不管Steven再怎么敏锐也没有办法在没有线索的前提下察觉出更多的事情了。他们的巡演,接下来的巡演都在忙碌中度过。除了彩排和表演的现场,哪怕是休息的间隙Jake都处在昏迷的状态中。他们接触的机会,最终只剩下了舞台上表演时落下的那一个吻,那个慢慢变得越来越缠绵,越来越悠长的吻——有时他们松开的时候,Jake甚至都会小小的惊讶着看他一下。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了他们来到西班牙,马德里的机场,当他们拖着行李箱,Jake还不停的打着哈欠的时候,他们突然注意到,一直会给他们准备的保镖不见了。

“嗯?这一次怎么没有保镖了?”

“孔苏说给你们安排的安保会一直持续到西班牙为止,所以没有了。”

Layla刚想问Harrow为什么这么安排,就看到长期无精打采的Jake终于是像是打了兴奋剂一样,在经过一个漫长的旅途之后突然“活”了过来。他好像是看到了一个人,在其他人还没来得及顺着他的目光去看他看的人到底是谁时,他就像离弦的箭一样背着自己的吉他包飞了出去。

“¡Tía Hathor!”(哈托尔阿姨!)

Steven看见Jake几乎是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了那位女士的身上,而那位女士虽然外表看上去非常纤细,但却稳稳的连Jake带他的吉他都好好的抱住了。其他人也认识她,她穿着一条红色的波西米亚长裙,留着一头黑色的长发,肤色是西班牙这个阳光之国特有的小麦色。Jake现在的声音和他本人的绝对不一样,可是介于来的人,他会发出这种与他本人完全不符的又甜又软的声音也就不稀奇了。

“Encantado de conocerte también, Jake.”(我也很高兴见到你,Jake。)哈托尔——Jake的阿姨,在Jake给了她两个意式贴面礼*后把他放了下来。然后对着乐队的其他成员——还有Harrow,露出了一个笑容:“欢迎各位来到马德里,现在,我想你们的粉丝已经在外面等了很久了~”

(老规矩老规矩还是老规矩)

------------------TBC

*意式贴面礼,指真的会亲上去的那种贴面礼

我只是很想写Jake软软甜甜的用西语喊阿姨罢了,西语的阿姨真的,超级苏

哈托尔在这里的形象就是众神院审判那一端哈托尔代行人的样子【差不多吧】

因为在剧里她有帮过Marc,所以对她印象很好,人美心善的爱与美与音乐舞蹈之神谁会不爱呢~

Dr.Hydra
凯恩劳斯点的杰克作训服,大概是...

凯恩劳斯点的杰克作训服,大概是暴揍完长官还顺了人家口袋里的烟【姿势有参考

凯恩劳斯点的杰克作训服,大概是暴揍完长官还顺了人家口袋里的烟【姿势有参考

Crush
限量发售Steven玩偶,9....

限量发售Steven玩偶,9.9一个,点击下方链接即可被骗,因为根本没有链接:p

限量发售Steven玩偶,9.9一个,点击下方链接即可被骗,因为根本没有链接:p

Blues key

破50了!离100还有一半了!加油!

实在不知道更月骑什么好,就拿漫画和电视剧的月骑身高整个活吧!

破50了!离100还有一半了!加油!

实在不知道更月骑什么好,就拿漫画和电视剧的月骑身高整个活吧!

西瓜BERNINI

占tag致歉😭🙏🙇🏻‍♀️🙇🏻‍♀️🙇🏻‍♀️


这边明信片和挂件开了喔


tb店铺链接 


https://m.tb.cn/h.fDyi7lL?tk=hvWb2LHQt9y

「【寄售】【MoonKnight 】月光骑士同人明信片+挂件+贴纸」


占tag致歉😭🙏🙇🏻‍♀️🙇🏻‍♀️🙇🏻‍♀️


这边明信片和挂件开了喔


tb店铺链接 


https://m.tb.cn/h.fDyi7lL?tk=hvWb2LHQt9y

「【寄售】【MoonKnight 】月光骑士同人明信片+挂件+贴纸」


Hunter
埃及艳后形象(¿...

埃及艳后形象(¿)


(作者:mor_dollar)

埃及艳后形象(¿)










(作者:mor_dollar)

Levino

一些Starven

第一次画qq人,好爽


ps 那个棺椁没有参考,瞎画的

一些Starven

第一次画qq人,好爽


ps 那个棺椁没有参考,瞎画的

黑白战凯

【Marc/Steven/Jake】万众狂欢·5(OOC,乐队AU,混乱关系)

前篇指路:4

我昨晚梦见Jake拿着电锯大杀特杀追杀我,我拖着一条瘸腿疯狂的跑,他还在唱两只老虎,我满脑子都是两只老虎

到底是为什么,我们都在跨次元伤害对方是么。他让我崴脚我也让他崴脚,他出现在了我的噩梦里所以我也要给他一个噩梦是么【

还是老规矩

---------我们开始幼儿园的小火车

【5】(本章依旧Steven x Jake)

一艘埃及式的航船在沙铸成的永夜中航行,向着永恒的天堂行进。他的心脏被摆上天秤,刻意被撕下了一角,便再也无法让天秤达到平衡。他拿下那枚属于自己的心脏,纵身跃下航船,投入了那片寒沙的怀抱——

有人,在大喊着他的名字。

巨大的月亮用月华将他怀抱,从那冰冷......

前篇指路:4

我昨晚梦见Jake拿着电锯大杀特杀追杀我,我拖着一条瘸腿疯狂的跑,他还在唱两只老虎,我满脑子都是两只老虎

到底是为什么,我们都在跨次元伤害对方是么。他让我崴脚我也让他崴脚,他出现在了我的噩梦里所以我也要给他一个噩梦是么【

还是老规矩

---------我们开始幼儿园的小火车

【5】(本章依旧Steven x Jake)

一艘埃及式的航船在沙铸成的永夜中航行,向着永恒的天堂行进。他的心脏被摆上天秤,刻意被撕下了一角,便再也无法让天秤达到平衡。他拿下那枚属于自己的心脏,纵身跃下航船,投入了那片寒沙的怀抱——

有人,在大喊着他的名字。

巨大的月亮用月华将他怀抱,从那冰冷的封印中将他拉出。然而月光变成了枷锁,沉重的挂在他的胸口与脖颈之上。他是侍奉月亮的人,是月神的奴仆。他小心的护着自己怀中的两团光芒,就像黑暗中唯一的火种,不让这光芒也被冰冷的月光同化。

“你若想要我的灵魂,我便给你。”

那,是他的声音。

——他刚想开口,便猛的睁开眼来。然后,就是Layla那个写着“Rock‘Roll”的埃及风手机壳,和13pro后置和煤气灶一样的摄像头。

“早上好,睡美人。”她按了两下快门。“不对,应该是中午好了。”

“¡Mierda!”一个鲤鱼打挺,Jake从地板上的垫子直接滚到了一边的榻榻米上面。或者说他本来就有半个身子都是在榻榻米上面的。他睡觉其实一向都很稳,从他现在醒来的姿势可以看出来他昨晚睡得很不好。

疯狂的做梦,醒来还看见自己正在被人拍照,怎么可能好了?

“你怎么在我房间里?!”

“我看你们两个快中午了都没出现,电话也不接,就向前台要了钥匙来找你们了。然后,我就拍到了不少好照片。很少见啊Jake,我还是第一次见你睡得这么“放肆”。”

放肆?!Jake赶忙低头检查自己的身体——没有可疑的痕迹,还换上了酒店里的日式浴衣,除了因为睡觉的挣扎造成的“衣衫不整”以外看上去没有任何异常。Jake还闻了一下自己,从自己的身上传来了沐浴露的清香——是Steven的沐浴露,他给我洗澡了?Steven呢?

正想在房间里寻找英国人的身影,他就看到了正鸭子坐在自己那张棉被上揉眼睛的Steven。他看上去也是刚醒,一副被日式的地板折磨的腰酸背痛的样子。

“嗯……早上好,Jake。”他打了个哈欠,显然没睡够的样子,本来就有点乱的卷毛现在看上去更乱了一些,还有一小撮非常倔强的翘了起来。“现在几点了?”

“已经快11点了,睡美人2号。”Layla站起身,活动一下自己的脚腕。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吊带背心,配上高腰的喇叭裤,还画了淡妆,一副准备出门的样子。“因为昨天的事情,Harrow给我们放了两天假。也就是说一直到我们离开这里之前,我们都不需要工作了~”

她将手机放到了自己的腋下包里,甩上自己的肩膀。

“昨天的事情?”Jake用手腕按摩着自己的太阳穴,昨晚的梦境实在是太过猛烈,且真实,感觉更像是回忆,他的头现在还有些痛。“你是说我们被跟车的那件事情?”

“Harrow说是日方这边的工作人员泄漏了我们的行程,所以后面有很多合作的东西都没有了——他们违约在先的。”

就算Layla跟他说什么违约,他其实也不知道是违了哪条约。毕竟Jake从来都不会去看这些合约,基本上是Harrow看一遍没问题就行了。某种意义上,这也算是一种“老爸就是我老板”的便利。

虽然Jake从来没有管孔苏叫过“父亲”就是了。

“昨天那件事情真的是吓死我了。”提到昨天那件事Steven心有余悸的打了个颤。“好像说……有人后来进了我们房间拍照。”

“是的,说到这个,你们最好检查一下你们有没有东西丢了。我看了一下,我没了一瓶香水。不过只是小样,本来我也是放在桌子上面的,也许只是拿过来的时候漏了。”

“我没有丢东西……嗯,找不到两张明信片应该不算丢了吧?”Steven的食指点着自己的下巴,思索了一下。他昨天晚上睡得比Jake晚,除了帮Jake清理以外,就是在清点自己的东西。在发现他们的行程泄漏的时候他就想到这一点了,他只求没有不见太重要的东西。虽然那些明信片,是他打算买来寄给他母亲的。“啊,但Jake,你应该还没有看过你有没有少东西吧?”

“我?我能少什么东……”他的东西本来就不算多,有几个包一眼就看得出来。本来想说他也没什么东西好丢的,他就打了个激灵,赶紧爬向了自己其中一个的一个旅行包。

“说起来Steven你知道么,我刚刚问Marc,他才是真的丢了东西的。笑死我了,你知道他丢了什么么?”在等Jake爬向自己的包时,Layla和Steven交谈了起来。

“他也不见东西了?”Jake那边传来了拉开拉链的声音,然后是翻找处了什么金属物品的样子。

“不见了!他说他用来喝蛋白粉的勺子不见了。”一袋金属物品被倒了出来。

“可是,Layla,等一下,你知道么……”背景音现在变得格外安静。“Marc蛋白粉的勺子,通常是放卡装蛋白粉罐子的盖子上面的啊。也就是说,除非你打开了盖子……”

房间里只剩下一个猛然握紧金属零件的清脆碰撞声。

“不见了。”

哪怕现在只看Jake的背影,都仿佛能看到一个因为恐惧而显现的气场——恐惧?害怕?Jake还会害怕?不知道他到底在害怕什么,Steven和Layla交换了一个眼神,最后决定由Steven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Jake……你不见什么了?”他看见Jake手上握着的那堆东西,闪着银色的金属反光。“是耳环不见了么?”

操他妈如果不见的是耳环根本问题就不会这么复杂好嘛!Jake在心里破口大骂着,又不能真的骂出来。演出时戴的首饰其实也是Harrow为他们准备的,但Harrow对于需要穿孔才能戴上的首饰一般只会准备耳环。

Jake一共有四个耳洞,每边两个,表演的时候一般只会戴一对耳环,当然有需要的话Harrow也会准备那种需要四个耳洞才能戴的耳饰。但还是之前说的,只有耳饰,不会有其他的。因此,除此之外所有的这种需要穿孔的首饰,都是Jake自己的——比如舌钉,比如胸前的那两个。

而且由于他体质特殊,所有打过孔的地方都需要长期戴着东西,不然过不了多久就会长合。他时常备着一套平时戴着的那种带纯银针的环,然后昨天因为表演穿得是全套的西装,为避免摩擦,他把身上的东西都摘了下来——包括裤子的“那个”。

该死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变态才会正好拿走那个环啊!想起自己其实更多的是因为Marc把这些东西摘下来了才没戴上去,他把“变态”一词送了一半给Marc。然后正在做引体向上的Marc便又打了一个大喷嚏,并在思考自己是不是要感冒了。

“唉,应该没少吧?看上去都是成对的啊?”

“我,我的舌钉不见了一个。”他赶紧扯了个谎。Steven是不知道他身上有多少个钉子的,他也不打算告诉他。可现在的问题是,今天他必须得快去再买一个,因为其他的钉子都不合适那个位置,不然等到了明天,那里就要开始长合了。“Layla,你是要出门么?”

“我确实是,我来就是想来叫你们一起走来着。昨天出了那种事情,我觉得我们还是一起行动会好一些。”她看着Jake开始往自己耳朵上戴耳钉,心里不由得想到这家伙现在的样子看上去像个着急出门的大姑娘。什么时候Jake也变得对出门逛街这件事情这么积极了?

“那我和Jake就先换衣服。”Steven站起身向洗手间走去。“Layla你在外面等一下我们吧?我们到时候去前台找你。”

“那我去喊Marc,这家伙应该又在锻炼了,我得让他洗个澡,我可不想和一个一身臭汗的人一起逛街。待会儿见,Steven~”

说完,Layla便离开了他们的房间。

“哦,对了,Jake,你的手机有好几个未接来电,嗯……我不知道是谁,你的这个备注名我,我不知道。”Steven把一边插着充电线的6s拔下来递给了Jake。“嗯……你的电充满了,然后,我觉得你应该换个手机了,它看上去快要不行了。”

玻璃碎裂,边框掉色,这个银色的6s上面写满了岁月的痕迹。32G的内存早就不太够用,在按掉了内存已满的警告后,Jake看到了备注着“死老头”的未接来电。

“是孔苏。”

“唉?”

“你先去洗漱吧,我得给他回一个电话。”他对Steven挥手,示意他回避一下。Steven本来还想趁这个机会再和Jake说些什么的,可是看到电话那边拨通了的样子,他也只好作罢,转而走入了洗手间。

“你终于想起来要给我打个电话了,是么?”

“是我可怜你不喜欢电子产品又强迫自己给我打了一串未接来电我才回你电话的,什么事?”Jake听到电话那边慢条斯理的声音,不由得有些烦躁。他其实从来都不觉得这个名义上的养父关心他,又或许只是他的叛逆期太长了。

“你们的行踪泄漏了,我接下来会安排专门的人保护你们。”

“这件事我从一开始就说过了——不行,没门。不止我不会同意,其他人也不会同意,会被人说我们耍大牌的。”

“这不是耍大牌,这是名气带来的代价,Jake,你们应该一开始就听我的安排。”

“这只是成名之后每个人都会经历的事情罢了。”

“这是为你们的安全着想。”

“行了吧,就只是几个过于热心的粉丝,还有一些不小心犯了错误的工作人员而已,那些人肯定也有苦衷的,我们也没有太大的……”

“——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孔苏突如其来的怒吼惊得他不得不将电话拿得离自己耳朵远一点,他几乎觉得孔苏就要从电话里面爬出来当着他的面吼他了。“这件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这是他第二次听到自己的养父如此激动的训斥他——第一次是17岁快18岁的一个晚上,他因为飙车没看清路撞到了路灯上,摔断了腿,小腿骨戳破了皮肤。当他双腿打着石膏在医院里被警察叫来监护人的时候,孔苏的怒吼几乎要穿透医院的楼顶,那也是他第一次为了安抚对方的情绪,不得不在众人面前向他说了一句:“我保证下次不会了,父亲。”

“你做梦了,对吧?”沉默了半晌后,孔苏突然说道。

“什么?”梦?什么梦?Jake正疑惑着,脑中又出现了那艘航船的影子。

“……没什么。”孔苏打断了他的回忆,像是又在思索什么。“总之,到下一个地方,你们全程都会有我安排的人跟着,直到西班牙为止。”

“等,为什么是西班牙?”他的问题只问到了一半,孔苏便挂断了电话。妈的,这家伙怎么说话永远不说全?

“Jake?我换好衣服了哦。”在Jake刚把手机屏幕锁上,就看见Steven戴着黑框眼镜和穿着深蓝色的连帽卫衣走了出来——看上去像个大学生,尽管他大学毕业已经有四年了。“孔苏说了什么么?”

“没什么,就是告诉我们接下来我们都有保镖跟着了就是,或许还有那种装了防弹玻璃的车。”他懊恼的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从旅行包里自己堆成一堆的衣服中又扯出了他那条万年不变磨得发白的牛仔裤,然后顿了一下。“操,不行。Steven,你有短袖上衣么?”

“有……是有一件……”

“借我一下,我没贴身的上衣穿了。”

“你……确定么?”

“怎么了?”

“嗯,好吧。”

于是一件背后印着泰迪小熊的黑色短袖穿在了Jake的身上——好在是在背后,最后的结果就是Jake不得不又把自己那件红色的皮衣扒拉出来盖住这个图案,6月的东京,过高的气温,他这身装束看上去似乎更适合走在10月份的秋日里。

但是那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潮人是没有温度的。

(接下来的东西也是老规矩了)

------------------------TBC

笑得,我才发现我之前一直忘说了,这里设定他们所有人目前是26岁,比剧里的年龄年轻了10岁吧

马齐肯:jake lockley的狗

【Marc/Steven/Jake】割裂月光

summary:

孔苏为了让他的骑士们更好的工作而赋予了他们各自的身体,虽然这个过程糟糕透顶。


【提示】

  • 由我与我的好麻吉@fxxking zodiac 共同完成,无cp向,只是想写一种人物互动

  • 预警:这是一个简短的、只有关于mental breakdown,畸形心理与血腥描写的意识流片段。谨慎阅读,雷的快跑。


背阔肌上裂开第一道口子的时候,马克还可以分出点闲情去思考:这会留疤的。


这会和个纹坏了又洗不掉的纹身一样在他身上留一辈子,形同于一个没品的奴隶印记,而他...

summary:

孔苏为了让他的骑士们更好的工作而赋予了他们各自的身体,虽然这个过程糟糕透顶。

 

【提示】

  • 由我与我的好麻吉@fxxking zodiac 共同完成,无cp向,只是想写一种人物互动

  • 预警:这是一个简短的、只有关于mental breakdown,畸形心理与血腥描写的意识流片段。谨慎阅读,雷的快跑。

 

 

 

背阔肌上裂开第一道口子的时候,马克还可以分出点闲情去思考:这会留疤的。

 

这会和个纹坏了又洗不掉的纹身一样在他身上留一辈子,形同于一个没品的奴隶印记,而他自己就是允许孔苏留下标记的罪魁祸首。但随着肋骨被由内而外的掰开,放射性的疼痛感开始游走在他的胸腔里,马克甚至来不及后悔自己的决定就发着抖跪倒在地板上蜷成了一团。

 

孔苏为了让祂的骑士们更好的履行职责而决定赋予他们各自的身体,虽然其过程糟糕透顶。鉴于孔苏许诺的从来只有‘获得身体’的那部分,马克对这一切的事先准备就是三口常温的威士忌、胡乱扯下的上衣,还有一句没什么感情的“开始吧。”

 

瞧瞧他现在——轻信了月神的后果。

 

他像是头被开膛破腹的母狮,肚子里还未完全成型的小狮子挣扎着想要爬出来呼吸一口新鲜空气,所以幼嫩的利爪刺穿了他脊骨,破开了他背部早已贴上了薄汗的肌肉组织。马克已经没力气再去抱紧自己的膝盖了,可怜的人类啊,无力的趴在地上整个人被绝望裹满,指甲无意识的抠着手心里的肉留下月牙状的红痕,木质地板的纹路在他眼前无限的放大。有那么一两个瞬间马克几乎是确信,他的生命将被画上句号,这就是他最终的结局了。于是他便开始假想自己的灵魂被从受苦的肉体上剥离,那一丝一缕的魂魄在窗门紧闭的屋里乱窜,撞上了孔苏泛着珠光色的西装衣摆后又狼狈地逃回了他的躯壳里。

 

不知从何时起,有种难以忽视的寒意侵袭了马克,他至少花了两分半钟才从疼痛里找回自我,意识回归本源,他立刻就察觉到,这份如水质地的冰凉并非由外界所给予,而是从他的五脏六腑内涌出,顺应着血液循环一路被去全身。而它们最后又集中回了心房,违背了引力不断地向上行进着。马克的思绪惶恐着颤抖着:哦,不,才不是有什么东西要从他的身体里破土而出呢,是他的脊椎骨在生长,像是有人硬要给他造对漂亮的骨头翅膀似的。

 

伴随而来的就是疼痛,生长痛,痛到他无法自持。

 

每一个细微的毫秒里都在啃咬着马克的灼烧感让他没法再分出精力去抬头看墙上的钟,时间概念如此轻易的被砸烂,马克猛地抽了一口气,他感受到自己灵魂的一部分试着从枕骨的缺口里飞奔而去,却被某一节颈椎骨的断面勾住。那部分的他悄无声息的尖叫着,情绪真实到几乎让马克怀疑自己才是虚假的,同一时间里,一只黏哒哒的手扶住了他的肩胛骨,马克的眼球僵硬——那只手源自于他的身体,却缺乏人类该有的温度。受力的点出现了些轻微的麻痹,马克的瞳孔放大到妄图冲破暖棕色的虹膜,那是人类骨骼的触感——马克知道,因为他杀过人,因为他奔驰过一个又一个战壕只为了带回队友的尸体。自然而然的,他摸过裸露在伤口外的断骨,那触感与现在附在他背后的重量如出一辙。

 

这是他人造翅膀的雏形,是他的另外一面,他的第二颗心脏,是斯蒂文。马克半响才恢复好了呼吸,目光抛向了孔苏比例奇怪的鸟头骨,而孔苏却对着他摇了摇头。于是马克指节颤抖,掌骨发酸,勉强着把尚且还算完整的手挪动到了后颈,摸到了被血液凝成一团的卷发,和绽开的皮肤下抽搐着的肌肉组织。理智以最快的速度断联,马克不得不咬烂了舌尖迫使自己集中注意力,他张大了嘴巴吸了好几口气,用手指破开了粘腻在一起的肌肉,勾起食指轻柔地把自己的半片灵魂从颈椎骨的断面上扯下。

 

哦,那也可能不是灵魂,马克任由自己的想法传到胃里,他现在心脏发紧——他自以为的灵魂摸起来有点像大脑。

 

他的另一个自我将要得到肢体上的自由,在马克原本的设想里,他本该为此感到高兴的,只是现如今好几波诡异的情感交织着在他的心肺里澎湃,使他的面部神经惨叫。这是一种不恰当的比喻,但当马克的二分之一与他分裂开来的时候,他开始无法控制地反胃,他厌恶自己,也下意识地以同样的分量在厌恶着斯蒂文,因为在这个短暂却又几近于永恒的瞬间里,他产生了一种在生育的错觉。

 

背后的疼痛一刻不停,肌肉一次又一次的撕裂,肩胛骨被顶得移位,几根肋骨与胸椎断开连接刺出他的脊背,像是他的骨头翅膀为自己专程打造的精致羽毛。疼痛的感觉以圆形向外扩散,他腹腔里的主动脉也跟着被扯断。马克气管里呛着血,他每每要失去意识时就会被麻木感唤醒。可当他闭上眼睛,所有被击破坏的部位的疼痛就连成了一片来对付他。第二只没有皮肤的手抚上他的腰侧时,马克的思维又立马转过了弯。他对于斯蒂文的反感并非因为斯蒂文本身,而是出于本不该存在于他的脑海里的对于生育的错认,与那股不论是从生理和心理的角度上出发都令他无比抵触的情绪。

 

他的身体在兴奋地复制着自己,他的大脑在疯狂的喊停。

 

一阵一阵的疼痛从内部把马克所剩无几的意志也搅成了一滩烂泥,鼻翼扇动,马克感觉得到自己在摄入空气,却始终无法做到真正去呼吸。他与细胞的求生欲背道而驰的部分出自于他窒息的家庭关系,出自于对温迪的复杂情感,出自于被烙印在心底的负疚和无从获得的认同感。在潜意识里他似乎从未离开过那个下雨天的山洞,从未停止过恐惧自身的悲剧会被传递。马克的眼神开始失焦,躯干被打了麻醉一样无法移动。他曾在服役时被子弹击中、被利器砍伤,在与阿米特的博弈中被哈罗拿着权杖压烂了胸骨和大半边肺腔,心脏还差点得了个对穿的下场——可他过去经历的任何东西都比不上这个,马克意识昏沉,他想,在给他带来不幸的这一方面还真没什么能比得上孔苏。

 

他应该在孔苏的神殿里自杀,他应该扣下扳机,让卑贱的血液刺满整个台阶,这样他就会成为这个垃圾神明的最后一个祭品,混乱也能在彻底燃烧前被被掐灭在摇篮里。

 

对,他该死,他该去死的。

 

“人类啊,本性难移。贪婪刻在基因里遗传下去了一代又一代,”孔苏抬脚踩住了马克刚刚碰到了枪托的指节,恶意的转动脚腕碾压着人类脱力的手,寒沙的重量不比往常那般轻盈,实体化的痛苦伴着压力一同降下,随即马克发出了声短促的哀鸣,他的指骨碎裂在了皮肉里。孔苏很懂得见好就收,细密的血液顺着指甲的缝隙溢出,孔苏便挪开了脚,没让鞋底也沾染上猩红——祂还需要马克的这双手呢,它们需要专为了祂而高举,为祂而紧握,为祂而杀戮。孔苏在马克断断续续的气音里开口道,“孩子,我知道你的细胞想要什么——哦不,不,它们才不准备去死呢。”

 

“它们想要活着,”高大的神明一字一顿,言语间挂着极易察觉的专制,“它们是我的共谋。”

 

妈的,狗屁理论。

 

马克缄默着,他的声带早被损毁了,气管里淌着的铁锈味阻止了他去反驳孔苏的恶意揣测,孔苏把枪踢开了,他只能悻悻的小幅度地扭动胳膊,把骨折的右手收回安全区里。肘关节摩擦着地板,背部的重量还在不断叠加,循序渐进地压着马克,直至他发觉自己快要喘不过气。终于在不知道多久以后,他的耳后传来了些破碎的响动,吐气虚弱,音节扭曲,不断地从喉咙里发出些嘶嘶的低吼,像是个刚从噩梦里惊醒的孩子在设法与他沟通。可马克不敢回过头去,他现在眼球充血、视野模糊。在加上他们正在共享同一份疼痛,即便不去真的用眼睛确认,马克也知道斯蒂文的模样——髋骨往后都还没有被血肉包裹,一侧的肋下肌还和他的粘在一起,左心房尚未生长完全。

 

以及,韧带缺损;以及,没有皮肤。

 

冷风从窗外吹进来,扎在骨头翅膀长出的面部肌肉上,一丝一毫的气流足以让脆弱的新生儿颤栗,马克共享着他的惧怕、他的好奇和他的一切感官。他就这样把颤抖着的双手覆到了马克的头上,轻柔地抚摸着马克的头发,更多的血抱着安慰的性质被弄了上去。

 

马克徘徊在生和死的交界线上浑身难受,只能听着背后的一呼一吸变得越发剧烈,节拍逐渐错开,他们的胸腔起起伏伏,开始像个真正的人一样鲜活。

 

血液和汗液糊在马克的睫毛上压着他的眼皮,马克干脆闭上眼任由骨头翅膀自己生长。孔苏重塑骨肉的工作还在继续,祂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对血红的骨翅挣扎着扭曲着,不顾肌理被打磨的钝痛用手指按在地板上朝相反的方向爬,做好了要脱离彼此的准备。他们自作主张的展翅让神明空洞的心里泛起了久违的愉悦,祂迫不及待地加速了这个进程——对于马克的折磨从一开始就可以在一杯咖啡的时间里结束,祂不得不承认,闹到这一步纯粹只是因为祂突然玩心大起想要刺探化身的底线。

 

于是皮肤迅速地爬满了那两侧的翅膀,两个血肉模糊的小人现在每一个毛孔都与昏迷的马克一模一样,紧接着是眼球、牙齿、指甲下微微露头的白色半月和深色的卷曲的毛发。很好,很好,这下就有人类的模样了。孔苏满意的点点头,祂又俯下身,怜悯地、大发慈悲地为马克修复着残破不堪的器官,他的骑士们,缺一不可,他们都将在以自己为名的沙海里沉没。

 

“他——”

 

马克的意志被从缓慢消散的疼痛感里解放出来,他睁开眼,力量重新回归,身体完好地像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而他的骨头翅膀也已经平等而顺利得长成了两个大人,斯蒂文,和一个他不曾认知过的无比陌生的自我。他是谁?马克几次开口,语句却都无法连续,唾液在呼吸间从嘴角滴落到木地板的缝隙里,嗓子冒火般的干涩,刚刚的消沉与恐惧还印刻在他的大脑里——果然他不该答应孔苏,他从不该答应这个混球任何事情,马克咬牙切齿地重复着自己的问题:“他是谁?”

 

“看吧,”孔苏无视了马克,仰起脑袋自顾自地陷入了一种怪异的满足感,“我告诉过你别自作多情。”

 

另一个他没有回答,只是沉默着把头扭开,跌跌撞撞地要爬起来,又因为脚步虚浮而摔回地面。孔苏的鸟类头骨上无法显现出任何表情,唯有祂的语调在默默的诉说着祂此时的情感——戏谑的、一如既往的幸灾乐祸着。马克破碎的灵魂成就了另外两轮新月,却无人驻足来修复他的不完整,那些掉落在地板上的血液像是着了魔一样疯狂地奔涌向了除他之外的两个躯体,争先恐后的要成为他们的一部分,又可悲又绝望。

 

“那么,”孔苏低垂着头看着他的三个孩子,非常人比例的躯体挡住了室内昏黄的灯光,他的影子怜惜的罩住了这三半月亮。

 

“你们可以开始工作了。”

 

 

 

End.


我们因为相继喝高而意外地抓住了某种转瞬即逝的想法 :(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