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月山

138.6万浏览    4051参与
缎且泡泡
画了一个月山弱智小条漫!

画了一个月山弱智小条漫!

画了一个月山弱智小条漫!

tt

【月山】山口是一直走在我前面的人

自己喜欢山口忠这件事,月岛萤是高中的最后一个夏天发现的,不知道是不是临近毕业,自己竟也多愁善感起来。

放学回家时,山口忠与他并肩,“阿月最近有什么烦心事吗?”他问。

原来也有察觉到我啊。月岛萤这样想。

和山口忠一起走在放学回家的路上,这件事从小学三年级就开始,现在却不能说和往常一样。春高结束后,山口忠就很少和他一起了,与新任队长的交接仅仅是一个仪式,之后仍有许多事情需要安排,打球时让山口伤透脑筋的后辈,隐退后依然操心着。面临同样境况的还有谷地,于是变成队长和经理在结束工作后共同离开,最近排球部的事情告一段落,他们的相处才回到往常。

让他心烦的是在山口忠的世界里自己的位置不再重要,终于会...

自己喜欢山口忠这件事,月岛萤是高中的最后一个夏天发现的,不知道是不是临近毕业,自己竟也多愁善感起来。

放学回家时,山口忠与他并肩,“阿月最近有什么烦心事吗?”他问。

原来也有察觉到我啊。月岛萤这样想。

和山口忠一起走在放学回家的路上,这件事从小学三年级就开始,现在却不能说和往常一样。春高结束后,山口忠就很少和他一起了,与新任队长的交接仅仅是一个仪式,之后仍有许多事情需要安排,打球时让山口伤透脑筋的后辈,隐退后依然操心着。面临同样境况的还有谷地,于是变成队长和经理在结束工作后共同离开,最近排球部的事情告一段落,他们的相处才回到往常。

让他心烦的是在山口忠的世界里自己的位置不再重要,终于会从他的世界里消失,“山口你好烦”,月岛萤想任性地这么说,但那人肯定会委屈,东想西想,发现自己冷落了他,内疚地说抱歉阿月,由此证明自己的重要地位,但那又能维持多久呢。

“山口,”月岛萤开口,“就要毕业了。”

“诶,是呢。”自然接道,“阿月的烦心事是毕业吗?是会和大家分开呢,工作或是去往不同的大学,不过不用担心啦,阿月肯定会交到新朋友的。只是以后就不能和阿月一起回家了……”山口忠越说越小声,露出难过的表情,片刻后打起精神,抬头看他,“阿月想去哪所大学呢?”



最后去了不同的大学。

他留在宫城并非分数不够,在车站送山口和谷地离开时,山口哭得很凶,不知道多宽的肩宽布料才够用来给他擦眼泪,最后那个拥抱非常狼狈,山口看上去有很多想说的话,止不住哽咽,月岛萤猜是要照顾好自己不要忘了我之类的,山口说阿月是我最好的朋友,以后,以后还是,月岛萤像和小学生拉勾一样说,山口也是我最好的朋友,一直都是。

小学时山口被嘲笑是自己的跟屁虫,高中排球部的新成员说山口前辈和月岛前辈的关系真的很好呢,日向也忿忿道山口你也太惯着月岛了,但月岛萤知道山口不是总跟在自己身后。就像午休拒绝给日向影山补习,戴着耳机趴在课桌上,山口也陪着那两个笨蛋做功课没有来找自己吃饭,就像自己拿不过是个社团活动来回答一切时,山口找到嶋田先生学习跳飘球,完成每一组自主练习和加练,明明连首发队员都不是,就像听到自己说出那所本地的大学后,告诉他我想去东京。

山口是一直走在我前面的人。

驶向东京的列车发动,做了消音处理的轨道也掩盖不了离别的声响,月岛萤明白自己是个保守的胆小鬼,所以这点不甘很就会消失。

肥啾啾feijiuuu

如果他们是美术生5

前文:1  2  3  4   兔赤特辑

关于一些画风和画法特辑


【影日】


  如果说影山的画像是看似平静实则波涛暗涌的湖面,那么日向的画就是一片黄沙被狂风刮过。


  影山是从小在绘画世家成长起来的孩子,所有动作和绘画流程都是被严格规定的,尽管新时代的教学方式是让学生自由成长,但自幼养成的习惯哪这么容易改变。


  水桶要放在42色水粉盒的右侧偏后十五公分,人和画板之间要间隔一个半头距离,椅子不能坐实以便随时站起来退后...

前文:1  2  3  4   兔赤特辑

关于一些画风和画法特辑


【影日】


  如果说影山的画像是看似平静实则波涛暗涌的湖面,那么日向的画就是一片黄沙被狂风刮过。


  影山是从小在绘画世家成长起来的孩子,所有动作和绘画流程都是被严格规定的,尽管新时代的教学方式是让学生自由成长,但自幼养成的习惯哪这么容易改变。


  水桶要放在42色水粉盒的右侧偏后十五公分,人和画板之间要间隔一个半头距离,椅子不能坐实以便随时站起来退后在三米开外观察大关系,纸胶带要贴满四条边,纸要用裁纸器裁齐整,画速写用的笔一定要手削,水粉笔用完后一定要带桶冲洗干净绝对不能隔夜以免结块,脏掉的纸胶带和调色纸及时更换,每次用颜料前都要用干净的刮刀把杂色刮掉,每天早上下午各在水粉里喷一层水保湿,盖好水彩的盖子......


  你是圣人吧,日向惊叹。


  因为他的行为习惯与影山真的完全相反,没有一条相同。


  日向就是所谓的那种笔也不洗围裙也不换颜料也不搅的问题美术生,但气人的是他画得好。


  日向为了省洗好几支笔的麻烦选择了用刮刀画,线条凌厉用色奔放,挺多人都学不来,他使起刮刀来倒是比影山还要牛上几分。


  速写是画得又快又准,就算考试打盹儿来不及画另外一半身子,五秒钟勾个边也形准到离谱还很有留白的艺术感。


  影山气极,一盆洗笔水倒在日向头上。


  “啊啊啊影山你干什么我中午刚洗的头!!!”



【大菅】


  泽村大地和菅原孝支就是典型的从小到大都认真学画画的平民百姓家小孩。


  两个人都是看着就很乖巧的教科书式画法,成绩也是绝对能优秀但一定拿不了高分。泽村的画法会更有宫城粗野的画法一点,画得也比较快,属于可以提前半小时交卷的那种;相对而言菅原的画风就偏内敛,不会加一些很主观的颜色搭配,按照乌养老师的话来讲,他就是那种以后绝对会去教小朋友的那种人民教师预备役。


  两个人是从高中才开始认识的,但到了高三倒也跟幼驯染一样天天黏在一起,每天中午抽空交流绘画心得和最近看画展的感受,傍晚一起复习两个小时,作业写完了继续互相画速写互相批改互相提高。


  “啊suga我今天穿的裤子哪里有双缝线?”


  “我觉得这样画好看。”


  “不行啊suga这样的话你不就永远只会画牛仔裤了嘛……”


  完全就是模范夫妻了,谁不想要这样的恋爱关系呢。



【东西】


  西谷很厉害,在初中就很有名,宫城县大小村庄都知道千鸟山的西谷夕是个小画家。


  旭跟西谷差不多,都是属于有点天赋在身上,又很喜欢画画很努力修行的类型,考个重点大学不是问题。


  东西夫妇的画风就像他俩的身高一样走极端。


  东峰旭看着像那种喜欢用排刷大气挥舞的高五复读生,其实光是勾线笔他就买了八种,是非常细腻的类型了,用色也是偏高亮的少女粉宝贝蓝薄荷绿......


  “这几年的流行色已经不是这些了哦。”乌养老师吐槽。


  回答他的是一个将近一米九的流泪猫猫头。


  西谷夕跟东峰旭完全相反,看着娇娇软软一米五几一个小仓鼠一样的小东西,画起画来跟美国西部沙尘暴一样,水桶能被敲得梆梆响,颜料也是飞溅到左右同桌的头发上身上腿上,速写能够鲁莽到一笔拉下去把笔头扯断......完全就是那种画室里动静最大的学生。


  “这才是真男人!”西谷名言。



【月山】


  月岛萤是个把骄傲刻在自己骨头上的男人,这点在他的画面里体现的淋漓尽致。


  甩来甩去仿佛牛尾巴一般的笔触加上阴沉但却意外和谐的用色,就差把“你是垃圾”写在画上了,除却色彩,他那种只用两根炭条画完的素描人头也同样昭示了他的个性。


  山口忠从小到大都是月岛的跟班,一直视他为自己的榜样,所以难免在成长的道路上模仿月岛。


  “可是我做的就是不如阿月......”阿忠说。


  山口忠画法的转折点发生在乌野高一部期末总测上,虽然平稳发挥但毫无进步的状态让乌养和月岛忍不住一顿骂,自此之后坐火箭开高达走上了温婉大气柔和雅致但下笔果断利落的道路。


  “无聊。”


  “胡说,明明阿月很喜欢。”



【牛及】


  作为宫城县的两大扛把子,牛岛若利和及川彻的个人风格可是出了名的独特。


  及川彻精致准确高效而不失自在,牛岛若利生猛贯气飘逸而不乏谨慎......总之就是有着很怪异的默契感。两个人都是材料大师,不论是笔还是刮刀都玩得很厉害,就算给他俩一根筷子都能画完一幅画,其他学生不擅长的水彩油画彩炭石英砂彩勾也都耍得飞起。完全就是美术模范生中的皇帝级,传说中的东艺不收你天打雷劈型学生。


  按道理讲如果两个人从小到大都在一起学习竞争,那他俩最后的趋同是完全避免不了的。但及川彻和牛岛若利就不一样,他俩就凭借着一股平常懒散美术生身上不会有的暗自较劲儿在六年间完美的保持了自己的风格。


  我要用自己的方法打败他,至少及川彻是这么想的。


  就在人们猜测这样又帅又高又有才的未来黄金艺术家会被什么样的幸运之神捡回家做老公时,他俩就进行了一个让人觉得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内部消耗。

  

  果然,优秀的人只会和优秀的人在一起。



【黑研】


  黑研夫妇的共同画风就是懒。

  

  一起瘫在画椅里吊着半口气抬手画画,一起懒得下课洗笔,一起能用一笔解决的事绝对不画十笔,一起能坐着听课就绝不站着。


  但两个人就凭着灵光的脑袋瓜子牢牢坐在音驹画室的塔顶上。

  

  由于两个人从小到大都在一起,所以画画的风格和小习惯也都几乎一模一样,比如能调出完全一致的背景布和台布的颜色,再比如喜欢用削笔刀削铅笔而不是影山那样兢兢业业的手削。


  都喜欢画暖色调,都喜欢线描,都喜欢猪鬃的板刷,都喜欢尼龙的勾线笔,都喜欢百乐的橡皮,都不喜欢用彩铅因为很难擦掉......


  根本列举不完。


  两人还有共同的坏习惯,就是在课上吃东西。


  “黑尾!你又把油点子吃到作业上了!”


  “不是我!是研磨!”



【灰夜久】


  列夫是高中才开始学画画的外行小孩,不过潜藏在自己俄罗斯混血身体中的艺术细菌让他有了一点故乡有别于音驹的狂野气息。


  夜久就是纯正的音驹人。虽然看上去脾气暴躁但心里其实温柔的很。作为一个没研磨聪明,又没列夫有天赋的平民美术生,夜久就靠着自己对画画的一腔热血和年复一年累积起来的经验爬上了音驹画室的TOP3,简直就是励志的代名词。


  如果说列夫的画法是俄罗斯的雪原,那么夜久的画面就像是日本乡村春日绿油油的稻苗田,看似截然不同,归根究底却都是故乡的温柔。


  虽然身高体重性格都严重不配,但就一往情深这件事而言两个人好配。



【兔赤】 已婚选手请勿参赛


  一句话总结下来就是他俩本该是陌路人却打造了世界上最美好的相遇。


  他俩的风格不是月山和东西的完全不同,也不像黑研和牛及的那种完美契合,就是只能用“普通不同”来形容的程度。


  木兔的画能够让人看一眼就豁然开朗,活泼跳脱的感觉像是个十六岁正值花期的少女画出来的画,速写小本子里画的各种不同角度的赤苇也像是暗恋学长的清纯学妹会用自动笔耐心描绘出来的样子。


  赤苇则是一股纯正的日本完美男子高中生的儒雅气质,很明显能看出来是正派的学院风。看赤苇的画就仿佛在读一本书,可以让人看很久去为他编一个故事,演一部戏。


  木兔和赤苇的关系有点像一幅拼图,一开始可能毫无头绪,甚至觉得剪不断理还乱,但随着一片一片拼图从内而外逐渐完整,就会呈现那个夏天最美好的青春。


  木兔的随身笔记里全是赤苇,赤苇的手机壳钥匙扣书包挂件木兔。


  这还要什么画风,世界上哪有比画风是彼此更美好的事呢。



【宫双子】


  双胞胎应该画风很像吧!


  每次听到这种话宫治和宫侑都会格外生气,为什么双胞胎就要一样啊?


  “他俩共用一套DNA骨子里是一样的。”北队理性评价。


  确实宫侑的画风更加随便张扬,宫治的画风更偏懒散随和一点,但在周测月测模联等大大小小的考试上两人都会化身热血漫男主投入全部心力,也会在成绩不如意时默契地暴躁起来。


  况且宫治比起画画更爱吃饭团,冷不丁就会在画纸上出现一些不该出现的东西。


  “恶心死了啊猪治!上面还混着你的口水吧!”


  “又不是你批考卷关你屁事。”


  “但是被北队看见了会骂的啊!”



【角名北】


  角名伦太郎和北信介各比普通人多一个心眼儿,当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就有了二的N次方个心眼儿。


  如果说角名把脑子都用在了如何能偷更多的懒上,那么北信介就是把脑子用在了如何能用更少的时间学更多的东西以及如何更高效地督促几个皮孩子上。


  举个例子,同样是月考写生考题,角名会坐在画凳里一小时然后在脑内循环模拟怎样的绘画步骤可以省去削笔切橡皮的时间,怎样的材料可以五分钟铺完大关系;北则是也坐在画凳里一小时,然后开始默默测算出最合适的表现手法以及自己能不能把这种最优秀的方法变现。


  是一般美术生没有的很不得了的作画思路呢。


  高智商的人只会和高智商的人在一起,敏锐嗅到了同类优质气息的两只精明狐狸毫不意外地边读书边谈起了恋爱。



————————————————————————

  关于iwa酱和天童,感觉会是一个前者就是标准的画室优秀青年+一点点狂放的下笔,后者就是老师看过程会想“这画的什么牛马”,看到结果会觉得好牛的那种。

  

  不知道有无cp全一致的,反正身边排厨都没有完全对上的🥲由于过于爱牛及所以只能忍痛及岩牛天cb向【友情也是很宝贵的情感啊!  

禾右右

呜呜,老福特太难了,看不了的大家就去围脖看吧qwq

呜呜,老福特太难了,看不了的大家就去围脖看吧qwq

Menthol inhibitor

【月山】短打无题

和弟弟坐在一起的明光先开了口,说:“阿月还不把小忠带回来看看吗?”

听到这话的阿月有些懵,“哥哥和爸爸妈妈不都认识小忠吗?”

“我们认识的是作为阿月朋友的小忠啊,可我现在指的是作为阿月恋人的小忠噢!”明光一脸“什么都逃不过我的法眼”的得意表情,不经意的抬了抬下巴接着说,“哥哥我可是早就发现了!”

听完后的阿月推了推眼镜框,一开始就并没有打算隐瞒过家里人的月岛思考了一下,“我跟小忠商量一下,会以全新的身份带回来见你们的。”


兄弟直接敞开心扉就像打开话题一样简单,而且本来就不是打算瞒着的事,这是迟早要公开的事。

就算早就发现了的明光当然也不会错过八卦机会,毕竟“发现”和“了解”是两回......

和弟弟坐在一起的明光先开了口,说:“阿月还不把小忠带回来看看吗?”

听到这话的阿月有些懵,“哥哥和爸爸妈妈不都认识小忠吗?”

“我们认识的是作为阿月朋友的小忠啊,可我现在指的是作为阿月恋人的小忠噢!”明光一脸“什么都逃不过我的法眼”的得意表情,不经意的抬了抬下巴接着说,“哥哥我可是早就发现了!”

听完后的阿月推了推眼镜框,一开始就并没有打算隐瞒过家里人的月岛思考了一下,“我跟小忠商量一下,会以全新的身份带回来见你们的。”


兄弟直接敞开心扉就像打开话题一样简单,而且本来就不是打算瞒着的事,这是迟早要公开的事。

就算早就发现了的明光当然也不会错过八卦机会,毕竟“发现”和“了解”是两回事。


“阿月什么时候跟小忠在一起的?”明光决定今天把他们的爱情史问个底朝天。

“快毕业的时候吧,不过没想到大家都不知道的事,哥哥居然发现了。”

“那当然了!我可是你亲哥,”明光说这话的时候还带着点自豪感,“不过居然是快毕业的时候吗?我以为更早来着。”


“那又是谁告白的?我猜是小忠吧!那孩子一看就是很喜欢阿月啊。”明光突然想起了阿月小时候

小豆丁的山口总是抓着背包肩带低着头,眼睛却往上瞟着给他开门的明光,嘟囔着嘴说“小萤在吗?”

让他想想他那从小拽拽的弟弟当时是什么表现来着?噢,换了鞋掠过自己,对着小山口说“来了”,然后和人走了几步远才想起他这个哥哥,回头跟自己挥了挥手表示再见的意思,小山口也会跟着阿月挥手,说“哥哥再见”。


“先告白的是山口,在一起的那一次是我告白的。”

猜中了前半部分没猜中结局,明光脑内飞速运转,“我的弟弟居然会主动提出在一起,我以为都是小忠单方面一直直球。”

“因为山口只告白了,但没有过多表示啊,也许偶尔还是得我主动一点吧?”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其实第一次的时候阿月拒绝了山口,对于恋爱没什么兴趣的他也笨拙了一段时间,想通后才主动跟山口告了白,但是这件事还是不要公开出来了,他的恋人偶尔会有些自卑。


“那阿月在感情上还是没有我想的那么笨拙嘛!不愧是我的弟弟!”明光总是什么时候都会为了自己这个弟弟骄傲。


对话到这里结束,得到阿月的坦白后,明光第一次有些冲动按耐不住。

第二天明光去了阿月的住所,本来想着让阿月晚上将小忠叫出来吃个饭,去了后却又了意外情况。


明光按了按门铃,听到里面模模糊糊传出一声“来了”,明光收回手插进外套口袋。

开门声和话语一起涌出,“不好意思请问你找谁?我的恋人他…”不在家

没说出口,山口看着门外的明光立马噤了声。

“小忠你好,我是你恋人的哥哥。”


月岛在接收到来自哥哥的短信【我在小忠和你的家里,原来你们已经同居了啊!】后,立马打车回了家。

站在家门口慌乱的摸出背包里的钥匙,插了两次才插进孔,来不及换鞋直接将鞋随意脱在玄关,踩着袜子冲进客厅,对上眼的笑盈盈的亲哥,离他近的是满脸通红回头望着他的恋人。

禾右右
来点月山杏转! 以及新学的乱涂...

来点月山杏转!


以及新学的乱涂一气再擦除的书面文字画法真的好好玩!

来点月山杏转!


以及新学的乱涂一气再擦除的书面文字画法真的好好玩!

兔仔今天填坑了吗

完美误会

*梗自图中对话,图源水印

*一点大学时期的联想

[图片]


山口忠第一次去月岛萤的学校的时候,并没有想到自己的“第一站”会是在课堂上。月岛萤这几天的作息生物钟被陆陆续续的结课论文彻底搞乱,顶着两个重重的黑眼圈去接山口忠的时候甚至把对方吓了一大跳,还被逮住反复检查盘问了好久。要不是月岛萤强行拦住,山口忠可能会直接把他先拖去医院看病。

“阿月...你的眼睛都有点充血了,真的没问题吗?”

月岛萤没吃早饭,从山口忠给他带来的礼袋里掏出一块奶油曲奇扔进嘴里机械地嚼着,他摇了摇头:“没事,等期末周过去睡一觉就好了。”

岂止是睡一觉的问题,不连着睡上几天根本好不过来好吗。

山口忠没说出来,他...

*梗自图中对话,图源水印

*一点大学时期的联想


山口忠第一次去月岛萤的学校的时候,并没有想到自己的“第一站”会是在课堂上。月岛萤这几天的作息生物钟被陆陆续续的结课论文彻底搞乱,顶着两个重重的黑眼圈去接山口忠的时候甚至把对方吓了一大跳,还被逮住反复检查盘问了好久。要不是月岛萤强行拦住,山口忠可能会直接把他先拖去医院看病。

“阿月...你的眼睛都有点充血了,真的没问题吗?”

月岛萤没吃早饭,从山口忠给他带来的礼袋里掏出一块奶油曲奇扔进嘴里机械地嚼着,他摇了摇头:“没事,等期末周过去睡一觉就好了。”

岂止是睡一觉的问题,不连着睡上几天根本好不过来好吗。

山口忠没说出来,他被月岛萤护在人行道的内侧,青年细长的手指牵握住他的手,即便在精力如此匮乏的状态下,月岛萤也没有忘记穿跟山口忠之前约好的那件情侣衬衫。

但有一件事月岛萤还是忘记了——今天有一节之前老师因为个人问题而请假需要找时间补上的课,同班同学给他发短信的时候两个人都已经走过教学楼,往用于散步锻炼的小公园那边去了。

距离上课还有五分钟的时间,两个人开始调头往教学楼跑,山口忠跑在前面,一只手拉住他的阿月,另一只手提着原本由月岛萤拿着的背包和袋子。石子路被踩得沙沙作响,耳边是由于奔跑卷带起来的风声,山口忠突然想起高中时期训练的那些日子——

跑步时总是冲在最前面较劲的日向和影山,虽然跑得很快但会停下来给后辈们加油打气的田中学长和西谷学长,还有被大地学长提醒跑步时不要讲笑话的菅原学长...月岛萤虽然长得高但体能却并不属于拔尖一列,他气喘吁吁地跑在最后,冬天眼镜镜片会因为呵气而产生一层淡淡的白雾。山口忠放慢速度蹭到他身边,伸手摸了摸月岛萤冻得发红的指节。

“阿月,你冷吗?”

“...不冷。”

掌心交叠时从对方皮肤传来的暖意给了山口忠一种妥帖的实感,他再也用不着开口询问了,往后的每个冬天月岛萤的手都会变得温暖。


-


他们偷偷从后门溜进教室,最后一排的角落里还有两个空位,这节课的人很多,专注于讲课的老师并没有发现有两条“漏网之鱼”潜了进来。月岛萤没带课本,但这节课的内容他之前就看过,搞懂尚在他的能力范围之内,之后借同学的笔记再通一遍就好。

人挤人的沙丁鱼罐头氛围和二氧化碳在空间内的堆积让月岛萤有些昏昏欲睡——昨晚,在敲完论文的最后一个字时,放在他手边的手机振动了几下,屏幕上显示凌晨四点。

“我睡一小会,有事叫我。”

月岛萤将眼镜折好放在桌子上,山口忠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给他做了个临时的小枕头,青年的脸颊贴上柔软的织物,鼻息间全是恋人身上的味道,车厘子果香,山口忠常用这款沐浴露。

他从闭眼到入睡甚至不超过十秒,山口忠俯身去看月岛萤纤长翘起的睫毛,目光又扫到人眼下的那片阴影,感叹等一放假就要勒令阿月好好休息。

山口忠听了一会课,帮月岛萤记下老师强调的重点后便随手拿起了那副被搁置在桌子上的眼镜,他好奇地架到鼻梁上,眼前登时出现一片晕眩的光景。

“阿月的眼镜度数又增加了啊...”

“...那就请最后一排那位戴眼镜的同学起来回答一下刚才的问题吧。”

两句话微妙地重合在一起,山口忠起初没反应过来,顿了两秒后才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身上。整个教室鸦雀无声,他慌乱地摘下眼镜,脸颊上的温度开始不断攀升,恨不得现在就找个地缝钻进去。

“老师您好,我...”

一只手突然伸过来拿走了山口忠手里的眼镜,月岛萤站起来,脸上还带着被围巾纹路压出的红痕,语气平静咬字清晰,没有看出半点上课睡觉的悔意。

“您能把问题再重复一遍吗。”


-


直到走出教室,山口忠还是一脸忧心忡忡的样子,他拉了拉月岛萤的袖管踌躇发问,把这个课堂乌龙的过失都揽到自己头上。青年不以为意,他跟这个老师的关系还不错,况且只要分数够高,没人会在意你上课睡不睡觉。

“...可能会被扣平时分吧。”

山口忠的表情从沮丧转变为惊恐。

“那...那怎么办?要不要我去跟老师解释一下!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月岛萤耸了耸肩,偏头将唇角那抹笑意隐去,转过脸来时又是一副不咸不淡的表情。

“做什么都可以?”

“嗯!”

“那就去旅馆吧。”

“啊?”

“补觉。”


至于到底是不是“补觉”,大概只有当事人能够知晓了。





四脚兽网剧
一些个修学旅行🎉

一些个修学旅行🎉

一些个修学旅行🎉

HT黄桃罐
月月和小狗这体型差🫣🤤

月月和小狗这体型差🫣🤤

月月和小狗这体型差🫣🤤

梓夏高产起来是不可能的

新概念遛狗

(是之前说要写的关于夏天的画面,标题与内容严重不符,这次真的不是沙雕文学了。)


———————————

暑假期间,排球部的集训因为体育馆例行检修而暂停了三天,正好碰上周末,月岛被父母带回了乡下老家探望老人,临行之时,月岛捎上了他的小狗。


夏日的午后,许久无人居住老宅的房间里散发着榻榻米淡淡的霉味,门窗被大开着,好让夏天的风卷走这些扰人的味道。阳台的木地板上,少年人的身影扯得很长,清瘦但不单薄的肌肉在白色的衬衣下拉成了线,透着青春与活力。茂密的树遮住了夏日正午刺眼的阳光,在老宅的木地板上落下斑驳树影,星星点点的阳光从树叶的间隙中露出头来,留下和煦的光影。月岛仰着头喝了一口......

新概念遛狗

(是之前说要写的关于夏天的画面,标题与内容严重不符,这次真的不是沙雕文学了。)


———————————

暑假期间,排球部的集训因为体育馆例行检修而暂停了三天,正好碰上周末,月岛被父母带回了乡下老家探望老人,临行之时,月岛捎上了他的小狗。


夏日的午后,许久无人居住老宅的房间里散发着榻榻米淡淡的霉味,门窗被大开着,好让夏天的风卷走这些扰人的味道。阳台的木地板上,少年人的身影扯得很长,清瘦但不单薄的肌肉在白色的衬衣下拉成了线,透着青春与活力。茂密的树遮住了夏日正午刺眼的阳光,在老宅的木地板上落下斑驳树影,星星点点的阳光从树叶的间隙中露出头来,留下和煦的光影。月岛仰着头喝了一口波子汽水,玻璃珠与瓶子碰撞,发出了清脆的声响,扯着夏日绵长的蝉鸣,定格成了最美好的画面。


小狗枕在他的腿上,伴着夏天乡下的寂静,睡得很熟。绿色的发丝杂乱地铺在他腿上,没有短裤遮挡的部分有些痒,月岛轻轻地拨了拨,把它们理得和顺了些。他看着他的小狗熟睡的侧脸、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小雀斑,笑得很深。


夏日的微风轻轻吹过,撩动了窗沿上的风铃,发出了清脆的“叮当”一声,吵醒了趴在他身上的小狗。小狗带着睡意的迷蒙眼睛呆呆地望着他,显然是还未清醒,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月岛觉得,这一声风铃的轻响,像极了他此刻被撩动了的心弦、起伏的心跳。

tt

【月山】月の料理

看起来不像,不过月山同居时做饭的基本上其实是月岛萤,(其实也挺像的,毕竟山口忠一副惯常洗碗的样子),山口忠也不好意思,总是让阿月做饭是不是太麻烦了啊,自己也试着下厨,终于在月岛萤第11次“不要开大火”的忍无可忍中止损了。月岛萤呢,虽然脑子很好,在旁人眼中也是总在冷静分析的角色,但更擅长的是任何有公式的题型,好像接下来的动作都是一种顺流,例如做饭,切成什么片、加进什么料,有食谱便可按部就班,精确到克数和分钟,旁人看来麻烦,月岛萤却觉得省事。味道自然不会差,这一点可以从山口忠每次都吃得干干净净看出来,一脸满足地说“月の料理!真的只有我一个人吃到过?阿月太好了!”月岛萤从来不用分析山口忠,甚至公...


看起来不像,不过月山同居时做饭的基本上其实是月岛萤,(其实也挺像的,毕竟山口忠一副惯常洗碗的样子),山口忠也不好意思,总是让阿月做饭是不是太麻烦了啊,自己也试着下厨,终于在月岛萤第11次“不要开大火”的忍无可忍中止损了。月岛萤呢,虽然脑子很好,在旁人眼中也是总在冷静分析的角色,但更擅长的是任何有公式的题型,好像接下来的动作都是一种顺流,例如做饭,切成什么片、加进什么料,有食谱便可按部就班,精确到克数和分钟,旁人看来麻烦,月岛萤却觉得省事。味道自然不会差,这一点可以从山口忠每次都吃得干干净净看出来,一脸满足地说“月の料理!真的只有我一个人吃到过?阿月太好了!”月岛萤从来不用分析山口忠,甚至公式都用不到,他直白且单纯无比,对自己明晃晃的私心让月岛萤快要觉得被这样对待是本该如此的事情了,就像他后知后觉的一直以来对山口从来没有给过别人的迁就,也是一样的天然。



(关于做饭其实月岛萤也是懒得开火的类型,不过自己既然是运动员所以对食物方面必须在意,但是社畜山口下班回到租房身心俱疲往往是点个外卖解决晚餐,以至于月岛萤来的时候对着只有稀稀拉拉两袋速冻产品的冰箱皱眉,其实自己的囤货里也有类似的食物,只需加热就能吃到的方便速食,但在山口这里就觉得格外不营养不健康,就像三年级时明明已经成为了可靠队长的山口,自己也还是能看见他冒冒失失的一面,于是月岛萤对当时正在追求自己的山口忠说不好好吃饭会扣分,山口忠答应得乖巧一个人在家犯胃病的时候还是可怜兮兮地给月岛萤打电话拜托他带自己去医院,月岛萤心疼盖过了生气,于是同居后山口的健康饮食就由拽男料理来实现吧!)

及川什么时候去白鸟泽

当小排球全员进入音乐学院(14)

*主要cp影日,牛及,月山

*ooc,全员在各个音乐学院就读

*不是音乐生,欢迎建议及意见


*

日向从鹫匠教授那里回来以后,已经两天没睡觉了,他很想倒头躺在床上,哪怕获得一个小时的睡眠,但这种行为只能给他带来罪恶感,他觉得自己在浪费时间。他站在厕所的镜子前面盯了自己良久,最后决定洗个澡。

他要洗澡,所以摘掉了运动手表,完美地错过了大地的信息。

他打开花洒,慢慢地站在了底下,甚至没注意到那是凉水。

其实日向的童年和学生时代称得上是很快乐,如果忽略掉高中被无良音乐老师耽误了的这件事的话。他成绩很烂,小学开始就出现了不及格,中考升学的时候连初一的英语单词都不认识,高中是进的划学...

*主要cp影日,牛及,月山

*ooc,全员在各个音乐学院就读

*不是音乐生,欢迎建议及意见



*

日向从鹫匠教授那里回来以后,已经两天没睡觉了,他很想倒头躺在床上,哪怕获得一个小时的睡眠,但这种行为只能给他带来罪恶感,他觉得自己在浪费时间。他站在厕所的镜子前面盯了自己良久,最后决定洗个澡。

他要洗澡,所以摘掉了运动手表,完美地错过了大地的信息。

他打开花洒,慢慢地站在了底下,甚至没注意到那是凉水。

其实日向的童年和学生时代称得上是很快乐,如果忽略掉高中被无良音乐老师耽误了的这件事的话。他成绩很烂,小学开始就出现了不及格,中考升学的时候连初一的英语单词都不认识,高中是进的划学区的学校,大学的文化课也一样烂到家了。但是家里从来都没有给他什么压力,他想学音乐的时候也是随着他去了,不喜欢练琴也没关系,能达标就行。正是因为这种教育方式,日向才懂得要自己努力,因为除了你自己没人逼你,要想学习自己喜欢的东西,变得更强也只能靠自己。

所以他一度以为自己不怕任何压力,直到现在。现在他终于懂了,懂了压力是多么可怕的东西。

他不够好,所以现在外界会有人要逼着他好,而这种持续的施压让他感觉不能再按照自己的节奏走了,这令他感到惶恐,不知道自己该以怎样的面貌和心态去面对接下来的考验。

这时候他突然想到影山,他们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极端。影山三岁开始学琴,那时候的他哪里懂得自己喜欢什么,不过是大人说什么,他就去做了。从一天练琴四个小时到一天八个小时,再到考上音大附初附高全天候练习,影山是被大人逼出来的,日向貌似听说过他小时候不练琴被家里人关在门外头,最后被迫被邻居收留住了两天的事,感到不寒而栗,背后窜起一阵鸡皮疙瘩,当然,也可能是被凉水冲的。

但这样的影山没有感到痛苦,他习惯于这样的压力,或者不如说是他根本没有感觉到紧绷。有时候日向觉得,影山之所以被称为天才,莫不是因为他的迟钝?天才的定义是多样的,他们发光的点也各不相同,影山的这份傻气可能就是他最大的礼物。

关掉水龙头,日向发现自己在水底下干站了十分钟,一拍脑袋觉得自己一定是缺乏睡眠,简单吹了一下头发后决定还是得睡觉。

然后他踏出卫生间,敏锐地看见宿舍的门板在震。

这可把他吓坏了,他以为是某些江洋大盗闯进学校要来劫财了,他想趴在门上通过猫眼看看门外,结果发现根本就没有猫眼。

镇静下来,他告诉自己,我们要相信学校的安保水平。

随后他小心翼翼地把门开了一条缝,被“江洋大盗”猛地冲进来撞翻在地。

“不要杀我,我没钱!”日向大叫道。

“江洋大盗”的动作顿了顿,看上去很疑惑,他骑在日向身上,把他的肩扳过来,使劲摇晃,然后日向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影山的脸上全是汗,嘴不停地一开一合,看上去吼得很大声,日向费力地从其中识别出了“呆子”两个字,这让他很激动,他以为自己终于学会唇语了。

然后他僵住了。

等等,影山为什么会在这儿?我该说些什么来假装听得见?

“……我不是呆子!”他最后说。

影山愣了一下,然后爬了起来,看上去松了一口气,嘴里还在说些什么,他在日向的椅子上坐下,擦了擦汗,然后嘴上的动作忽然停住,看向日向。

日向很心虚,他被盯得背后发毛。

“……看我干什么——要打架吗?”

影山又僵住了,然后貌似是哈了一声,又站起来摇晃日向的肩膀,冲着他的耳朵大吼,但很遗憾,日向还是什么都听不见。

那么影山到底说了什么呢?他从及川那儿回来后先是很着急,后背发凉觉得这是一个玩笑,但他仔细想了想还是决定来确认一下。结果他敲了半天门都没人应,这让他害怕起来,日向难道是真的耳朵出了什么问题吗?然后日向拉开门的时候他正好在撞门,顺势就摔了进来,他骂日向是个不知道应门的呆子,又问他有没有事,日向很流畅地应答了。于是他以为这真的只是个玩笑,是及川在耍他,然后他坐到了椅子上,问日向去医院干嘛。

结果日向的回答驴头不对马嘴,他又开始害怕,而日向后来的反应让他不得不相信这是真的。

日向听不见了。

影山破天荒地滔滔不绝说了半分钟,然后他反应过来这根本没有用,于是他抓起桌上的笔和五线谱纸开始写些什么,他太久没用笔写字了以至于写得歪歪扭扭。

到底怎么回事?

日向僵住了,然后他开始打哈哈,企图把这个问题糊弄过去,但影山虽然是个单细胞,却没傻到那个地步。

行了,我知道了,别装了。

好吧,日向认命了,他瞒不下去了。

“医生说是压力太大导致的,不过是暂时性的,能恢复。”

影山听到这话脸色稍微好了一些,然后他问是什么压力。

“我也不知道,曲子写不好?可能是吧,总之你是不会明白的。”

这话把影山气到了,他一巴掌拍在日向脑袋顶上,日向大叫道我都已经这样了你还打我,影山想了想觉得也是,没好气地把手拿开了,然后他又转回去认真地写下了些什么。

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日向心虚地把那个“们”字忽略掉了,他知道影山是以为大地前辈他们也不知道,而他没胆子告诉他不是你们,是只有你。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说。

“我不想让你感觉我输了。”

“哈?你在说什么,这种事哪有什么输赢——”影山先是搞不懂日向在说些什么,片刻后他反应过来了,于是也沉默了。

因为日向向他下了战书不是吗?他说他要和他一决胜负,要超越他,影山就是他下一阶段的目标。而这个目标他没有达到,并且这个学期内他能不能好起来都不好说,他说要比他们俩谁能上校内音乐会,但他自己现在显然是没法要求这个的,所以他输在了起跑线,不,他连参赛资格都没拿到。

没错,影山写道,这次是我赢了。

日向低下头去,有点长的头发遮住了他的神色,但影山并没有因此而迷茫于接下来的话。

但还有下次。

窗外的风吹着树叶摆动,一只飞鸟从此处启航。

如果你不想再输一次,就好好养病,你要和我站在同一个舞台上的不是吗?

日向轻轻地眨了眨眼,没有说话,他的目光追随着那只鸟,飞向远处的蓝天。片刻后,他拿起影山手中的笔,在那句话后面大大地打了一个对勾。

“是啊,”他说,“我会追上那个舞台的。”

舞台不会跑的,影山写道,会跑的只有我,而我可不会等你。

这句话逻辑很乱,但日向看懂了,这就够了,他点点头,久违地露出一个真心的笑容。

接到大地的电话急忙赶来的菅原站在门口愣住了,他已经做好了两边劝架的准备,而两个一年级生和谐地坐在一起,一个一笔一划地写,一个愉快地应答,这把他感动得热泪盈眶,有一种孩子终于长大了的错觉。他走进去对影山说你没冲动真是太好了,影山有点迷惑,他此时还以为菅原不知道,然后菅原的下一句话彻底暴露了,他说我们都要好好帮助日向。

……影山虽然是个单细胞,却没傻到那个程度。

“哈?”他蹭地站了起来,“所以说只有我一个人什么都不知道吗?”

日向还是读不懂唇语,但他从影山愤怒的表情判断出了没什么好事,于是他立刻蹲在地上抱头装死。

“呆子,你给我解释一下!”

 

 

*

及川来到白鸟泽的时候正是午饭时间,他来给牛岛还回国机票的钱,银行卡转账不太方便,因此他直接拿的现金。牛岛有点忙,不在宿舍,及川也没有见到他,但他之前托白布把学生卡给及川了,叫及川把钱放他抽屉里就行。

宿舍基本没什么人,因此也很安静,及川不太费劲就找到了牛岛的寝室所在,跟其他校区一样都是八个房间一组,每组一个公用休息室。他进门前发现每组房间外面还有一个摄像头,这令他痛骂有钱人多的资本主义白鸟泽,凭什么他们其他校区就没有,丢东西都不知道上哪儿找去。

牛岛的房间在一楼最里面的地方,旁边就是一组消防设施,侧面是个窗户,正大开着往里灌风。及川走近门,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牛岛不可能在宿舍,而房间里传出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他顿时警惕起来,虽然他从前如果听说牛岛被偷了肯定是第一个跳起来手舞足蹈,但现在他手里就拿着钱,有小偷就证明这钱不安全,他可不想发生自己把钱还了,牛岛一分钱没见着的破事。

门卡是静音的,他轻轻地刷开了门。

门正对的是一张书桌,而宿舍提供的书桌是在侧面的,所以那张桌子显然是牛岛自己购置的。有个人正站在桌子前,焦急地收拾着些什么,体态偏瘦弱,看上去是个年轻人。

“你在干什么?”及川厉声喝道。

那个身影一僵,然后猛地转过身来,应该是个男人,带着口罩和帽子,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他看见及川以后紧紧握起了拳头,然后飞快地朝他冲来。

及川被他撞得跌倒在地,一边在心里骂骂咧咧这家伙怎么劲这么大,一边想着不能让贼跑了,一把抓住了男人的衣角。男人费劲地想要甩开他的手,奈何及川的力气也不是开玩笑的,两个人扭打在一起,逐渐出了房间。

及川这时猛然记起那扇大开的窗户,而贼显然也注意到了,他迅速地想要从窗户跳出去,而及川还抓着他的衣角和背后的衣服。本来及川想的是这么抓他能比较轻松地避免被正面打,谁知道这家伙直接向后一撞,如果后面是墙还不要紧,结果后面却是那个消防器械的玻璃门,一撞直接碎了,碎片扎在及川被甩开的胳膊上,他穿的是短袖,这一下直接扎在了肉里,他吃痛地放开了手,贼立马从窗户翻了出去。

及川现在显然是没法继续追了,后背有衣服垫着还不要紧,只是胳膊开始往下滴血,他咬着牙忍痛站起来,捂着胳膊往出走,出门碰见了吃完饭回来睡午觉的濑见,这把濑见吓得立马清醒了,赶快把人送去了医院。

牛岛赶来的时候及川已经包扎好了,创口不大,因此也不需要缝针,破伤风什么的也打过了,对肌肉也没有影响。除了胳膊以外,脖子后面也有一些刮伤,但是都不严重。牛岛上上下下把及川打量了一遍,才终于放下心来。

“他偷了就偷了,人没事就行。”他这么说。

及川不想为自己的英雄事迹做任何评价,他只是把钱亲手交给了牛岛,然后建议他不管怎样还是先清点一下财物。牛岛点点头说熟悉他房间的天童正在帮他检查,他在等他的电话。

说时迟那时快,电话这就来了,牛岛接起,一开始他的表情还如常,片刻后就严峻了起来。

“怎么样?”及川问,“有丢贵重物品吗?”

“贵重物品倒没有。”

“那你那副表情干什么?”

“丢的是谱子,”牛岛把电话挂了,“我个人作品音乐会的曲子。”

……

白鸟泽全员一脸严肃地围坐在休息室里,中间还混了一个几欲先走的及川,他完全不想掺和到这事里来,但奈何他是目击者,还英勇地和小偷进行了搏斗。

“查过监控了,”大平说,他把手机翻过来给大家看,“一点十二分二十六秒,看到了吧,这个人进来了,还是刷的卡?”

五色感到很惊恐,因为他的学生卡前天确实是丢了,因为太忙还没来得及挂失补办,这两天都是拿钥匙开的门。他大叫道不会是我的卡吧?

川西表示这查不出来,门锁还没具备查看历史开锁记录的功能,并且他们也不能查指纹,这是警察才能做到的事,而报警说丢了谱子绝对会被当作神经病。

“……会不会是你自己拿到别的地方忘记带回来了,”及川觉得自己好歹得说句话,“偷你谱子图什么啊。”

“就是图谱子,”天童耸了耸肩,“这种事还是谨慎一点为好。”

然后他跟及川讲了他前辈的血泪史,一定要积极地把曲子分享给别人听,特别是能帮助你的人,但绝对,绝对不要给他听完整版,也不要给他任何形式的文件,不然第二天你就会在他的个人主页上看到你的曲子,署的是他的名。牛岛很有名,所以有人想要把他的曲子直接拿过来用也不奇怪。

那么什么样的人会想用牛岛的曲子,还不惜冒着风险来偷呢?

“牛岛前辈你写的是配乐吗?”白布问,“还是其他什么别的。”

“交响乐,”牛岛回答,“总谱,准备用在个人音乐会上的。”

不是配乐,那么可以排除那些想商用但不想给钱的电影人了。

“说不定是拿去借鉴的。”

那根本没必要来偷,牛岛虽然看上去很可怕,但他其实很大方,绝不会拒绝这样的请求。

五色这时忽然想到了什么,他狠狠地打了个冷颤,因为他冒出了一个罪恶的想法,一个虽然萌生过但很快被压制下去,只有作曲系学生才会有的想法。

“那个,我觉得——”他张了张嘴,“会不会是,其他作曲系学生写不出东西,想拿牛岛前辈的曲子来交作业……”

他越说声音越小,因为他很心虚,他曾经在被逼到极点的情况下也产生了这种想法,然后他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让自己清醒一点,这才避免了惨剧的发生。

他这一说,众人猛地恍然大悟。是啊,只有这种人既知道牛岛,又具备一定的专业知识看得懂总谱,而且还不得不偷偷摸摸地把曲子拿过来。

濑见一拍桌子站起来,他很愤怒,不仅因为他的好兄弟牛岛被人阴了,还因为这事破坏了他本该美好的午觉时光。他说好,方向有了,那么我们就要开始抓人了!

 

 

 

*

月岛已经在宿舍连续点了一个星期的外卖,主要是因为他现在要避免出门,也要避免去食堂吃饭。

打人事件的处理结果已经出来了,山口负担百分之七十的医药费,而且被乐团开除了——他显然是要被开除的,因为乐团不可能把那些霸凌过他的人全部开除。他现在没有工作,还要赚额外的钱去赔偿,月岛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因为他一个星期都在躲着山口。

这样就好了不是吗?他对自己说,这就是你想要的,只要不见面,总有一天一切都会变得不重要。

敲门声响起,月岛起身开门,他以为是外卖到了,但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外卖员是怎么进到宿舍里来的。

“您的外卖。”

“谢谢。”月岛拿过塑料袋,准备关门,却被人把门拉住了。

“阿月。”

月岛僵住了,他抬头去看穿着外卖员制服的山口,很想把门使劲关上,但这样就会夹到山口扶着门框的手。

“我们需要谈一谈。”

“我觉得不需要。”月岛重新低下头,他要避免直视山口的眼睛。

一片沉默,屋内设备的耳机还播着工程里沉重的鼓点,月岛觉得那鼓点一下一下都是敲在他心上,他的手握着门把越捏越紧,努力让自己只能听见鼓点,却有其他的声音钻进了他的耳朵。

那是吸鼻子的声音,他震惊地抬头看去,发现已经有泪水挂在了山口的脸颊上。

不不不,他绝望地想,别哭,我受不了你哭。

但他没说出口,因此只能呆呆地看着山口抹掉眼泪,红着眼眶开口。

“我知道我是个很麻烦的人,我知道我没用,我也知道阿月你不喜欢我,但是如果你真的很烦我,或者是我做了什么不对的事,你可以直接告诉我。”

不,不是这样的,月岛感到头疼欲裂,他最不想看到的事就是山口认为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你可以直接告诉我,只要你一句话,我保证今后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但请不要躲着我,不理我,好像我是什么,”山口吸了一口气,“是什么恶心的东西一样。”

“不!”月岛感到窒息,他终于还是吼了出来,“你不是!我不许你这么说!”

然后他愣住了,他该怎么说?说他躲着他,不理他是为了他好吗?说他在他最艰难的时候还要刻意冷淡他是为了他以后不痛苦吗?事到如今,他发现自己才是最没理的那一个,面对山口的眼泪,他所有的说辞和逃避的理由都化为乌有,不得不承认一些他有意忽略的东西。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他疲惫地说,“你才不是没用,没用的是我,我现在知道了,我遇到困难的时候你倾尽全力来帮助我,可轮到你需要帮助的时候我什么都做不到。”

“我该有多没用,才让你遇到了这样的事都不愿意跟我说,所以我觉得我应该离开你,没有我的你会更好,我没有办法回应你的喜欢,我请求你不要喜欢我,这没有意义。”

“对不起,山口,对不起——”

“才不是这样的!”山口突然大叫道。

月岛一愣。

“我没有告诉你是因为你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忙,比如工作,比如学习,而不是我认为告诉你没有用!而且阿月你也不是没有帮过我。”

“因为你我才能接触到音乐,才能有大学上,活得还很好,能追逐自己喜欢的东西,你自己可能不觉得这有什么,但你的存在本身就让我体会到了热爱是什么感觉。”

“不要说这样的话,阿月,”山口还是有点眼泪汪汪,声音闷闷的,“没了你根本就不可能会有现在的我,我喜欢你也不是图你什么,我知道你不喜欢我——”

“不,”月岛忽然开口,“不是这样的。”

这会儿他忽然紧张起来,他意识到原来某个存在于他想象里的场景是要在这里出现,这让他有点惶恐,虽然他丝毫不怀疑结局。

“我喜欢你,山口,我真的喜欢你,但我害怕这份喜欢会伤害你。”

山口愣住了,惊讶让他连眼泪都憋回去了,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看满脸通红的月岛。

“……真的吗?”

月岛这回连脖子根和耳朵尖都红了,他沉默地点了点头。原本他是想等到他在音乐这方面干出什么名堂了以后再堂堂正正对山口说的,但计划赶不上变化,而正视和获得幸福本身也是一种成就。

山口定定地看了月岛半晌,然后他开口。

“那就足够了。”

“只要有这句话,我还怕什么伤害呢?”

月岛看着脸上还残留着泪痕的山口再也忍不住了,他伸手将人揽入怀中,感到了一丝苦涩的满足,好像自己也快哭了。山口把头搁在他肩膀上,轻轻地拍着他的背。他们两个人太忘乎所以,以至于完全忘了这是在没关门的寝室门口,旁边传来一阵鼓掌声的时候两人都吓了一大跳。

日向从房间里探出一个头鼓着掌,脸上写满了羡慕,他说哇,真好啊。他旁边的影山不是很想祝福月岛,但看在山口的面子上他也鼓了几下掌,而且出于不知名的某种原因他瞥着日向脸也逐渐变红。

日向问他们是订婚了吗?影山打字跟他说好像只是表白,还没到那一步。但日向才不关心到底是到了哪一步,他激动地从房间里跳出来说让月岛请吃饭,然后月岛嫌弃地让他滚蛋,山口拍着手说阿月好厉害,竟然押韵了,虽然日向根本没听见。

接着日向和影山祝福完了以后就回了房间,反倒是这边的两个人站在门口不知所措了。片刻后月岛开口说他正在把《月光》改编成流行,想请山口帮忙给鼓点加个花,然后他补充道一定会写他的名字的。

于是两人进了房间,没想到隔壁的两个单细胞还在听墙角,日向满地乱跳说是他想的那样吗,他们马上要——然后他被影山捂住了嘴,叫他不要随便乱开黄腔。日向根本不懂影山在说什么,他说以为月岛和山口是要亲亲,影山想哪儿去了。

这回轮到影山闭嘴了,他愤怒地说他什么都没想。

 

 


RodBm

「月山」成年月岛也无法抵抗小恐龙的诱惑

除了嘲讽,还没听过阿月爽朗的笑声。

社畜阿忠会拖着月岛去游乐场吧!毕竟需要多巴胺刺激和放飞自我的场所。


运动员的前庭比普通人敏感很多,从过山车上一下来月岛萤就面色惨白,示意山口自己要去一下卫生间,让他在这里等他。


忠也没想到阿月反应会这么大,他记得小时候的月岛萤在过山车上会格外自在和放松,才第一个就来玩过山车的。


“阿月这段时间也很累,想让他放松一下来着…😮‍💨”

边说着,山口去便利店给月岛买了水和纸。出店的时候看到门口卖的玩偶头套。


月岛萤从卫生间出来就看到山口摇头晃脑地给自己打招呼。

“阿月,好点了吗?喝点水?”

月岛接过水,看着一脸兴奋的山......


除了嘲讽,还没听过阿月爽朗的笑声。

社畜阿忠会拖着月岛去游乐场吧!毕竟需要多巴胺刺激和放飞自我的场所。


运动员的前庭比普通人敏感很多,从过山车上一下来月岛萤就面色惨白,示意山口自己要去一下卫生间,让他在这里等他。


忠也没想到阿月反应会这么大,他记得小时候的月岛萤在过山车上会格外自在和放松,才第一个就来玩过山车的。


“阿月这段时间也很累,想让他放松一下来着…😮‍💨”

边说着,山口去便利店给月岛买了水和纸。出店的时候看到门口卖的玩偶头套。




月岛萤从卫生间出来就看到山口摇头晃脑地给自己打招呼。

“阿月,好点了吗?喝点水?”

月岛接过水,看着一脸兴奋的山口忠,有点起疑心“看到自己男朋友虚弱的样子,你怎么这么开心啊?山口君”


“嘿嘿!没有的事,山口君非常关心月岛君的身体状况的!但是我能看出来阿月已经完全ok啦!”

边对阿月眨眼说,山口一边拿出了一个绿色的恐龙头套,果断地套在月岛萤头上!

“哇!果然和阿月很配呢!阿月好可爱!!”


“可是,小忠,我又看不到啊”

“等等,阿月我来拍张照!我要发给排球部的大家看!咔嚓————”

“不可以~”

“抱歉,阿月!已经发啦!”


月岛看着山口有点侥幸又从不悔改地对自己摇着手机,有点无奈又有点搞笑,就顺手把头套摘了下来。

“不可以摘啊!阿月……”

然后直接戴在山口的脑袋上,拍了两下确定呆毛被压住了。


“嗯,果然很可爱!和你的发色很配哦~阿忠”

“阿月!——!”



果然,成年月岛也无法抵抗小恐龙的诱惑!

RodBm

「月山」相比小狗,人类更离不开它

当一个人的喜怒哀乐占据了自己过多的精力,月岛萤就开始思考了,自己什么时候开始离不开山口忠了。


是什么让月岛萤确定自己喜欢山口呢?

是大学生活里失去山口以后的空虚,月岛的生活会有条不紊地展开,但是月岛萤很久没有感受到和山口在一起那种简单纯粹的快乐了。


他太习惯两个人的生活了,山口像是他生命里的一条支线,每天都在见面、聊天、吃饭、训练、回家。

虽然月岛是回家就沉静在纪录片里的人,但他还是能收到很多山口发来的消息。作业不会写,加练排球的新成就,喝到一瓶好喝的酸奶…

无论做着什么,他耳边都有山口的声音。


但是现在看看四周,只有自己。


这种压抑和苦闷会一直持续到放假后他们见...

当一个人的喜怒哀乐占据了自己过多的精力,月岛萤就开始思考了,自己什么时候开始离不开山口忠了。


是什么让月岛萤确定自己喜欢山口呢?

是大学生活里失去山口以后的空虚,月岛的生活会有条不紊地展开,但是月岛萤很久没有感受到和山口在一起那种简单纯粹的快乐了。


他太习惯两个人的生活了,山口像是他生命里的一条支线,每天都在见面、聊天、吃饭、训练、回家。

虽然月岛是回家就沉静在纪录片里的人,但他还是能收到很多山口发来的消息。作业不会写,加练排球的新成就,喝到一瓶好喝的酸奶…

无论做着什么,他耳边都有山口的声音。


但是现在看看四周,只有自己。


这种压抑和苦闷会一直持续到放假后他们见面,一天的约会里,月岛萤都在观察自己和山口的状态。


回家的路上,山口还在回味今天的展览,月岛放缓了脚步,半身、一身、一米、三米…

他意识到自己好像很少认真去看山口的背影。他总是很活泼,脑袋上的那撮呆毛一晃一晃的,从后面看更明显。


月岛不想说话,他只想静静地看着山口忠,那样贪婪,像是要把他皮肤上每一条肌理都看清楚。这个陪伴了自己十多年的男孩,他突然陌生又熟悉。

眼镜是刚配的,镜框是自己给挑的,包包还是高中和自己一起买的…


他身上的这件衣服我怎么没见过?

现在在走什么风格?

在学校里很受欢迎吗?应该是吧…

他还要走多远呢?会回头吗?对他而言,我算什么呢?


欸?阿月,怎么啦?你怎么停下了?

月岛晃了神,推了推眼镜掩饰:山口,别动。

啊?好。


山口被盯得有点别扭,“阿月,怎么啦?我身上哪里很奇怪吗?”


月岛叹了口气,“你这件衣服什么时候买的?”


“阿月,你觉得好看吗!我超级喜欢,是我放假之前逛街看到的!正想和你说呢,你看这里有个小星星,我决定阿月一定会喜欢就买了两件,要去我家试试吗!”


“啊…嗯,好。”

“好欸!那现在我能动了吗?月岛君。”

“嗯……当然,我才没有限制你的行动。”


好像确实,心跳加速了。

tt

还有人不懂吗😇(尖叫)(扭曲)

真腻歪啊小情侣!!看穿你们的把戏!

还有人不懂吗😇(尖叫)(扭曲)

真腻歪啊小情侣!!看穿你们的把戏!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