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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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洼宰

相遇后是平行

他们是两条铁轨,是平行线, 也是一对。


背对背,也遥遥相望。


“我曾笃行理论,却欣喜于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理论正确。

因为这世上不存在绝对的平行。


每一个微小的偏差,

都是我冥冥之中奔向你的决定。”         ...



他们是两条铁轨,是平行线, 也是一对。


背对背,也遥遥相望。

 


“我曾笃行理论,却欣喜于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理论正确。

因为这世上不存在绝对的平行。


每一个微小的偏差,

都是我冥冥之中奔向你的决定。”         

                                                                  —————— 晏行




(月更提示)

           


   

                                                               






风影落——我爱刀子(今天又想咕)

我的瞎逼逼

我想换成月更,你们觉得怎么样。


今天会更

我想换成月更,你们觉得怎么样。


今天会更

抢艺兴的霸王龙【看到我让我滚去更文谢谢】【必须给我看置顶】

明天开学,暂退改月更了!

应该会一两个星期上线一次逼逼叨叨一点儿废话

明天开学,暂退改月更了!

应该会一两个星期上线一次逼逼叨叨一点儿废话

Lee_Hong
叼着香烟,淋着雨,你,在期望什...

叼着香烟,淋着雨,你,在期望什么。——致山治

叼着香烟,淋着雨,你,在期望什么。——致山治

白猫小小姐

介绍

🌸大家好,我是白猫,大家也可以叫我小白或者老白

🌸佛系更文,战山为王,博君一肖,连琑反应,同人文写手。脾气……温油?(我们家小风儿  @十三月清风.  )

🌸🌸🌸最喜欢的小朋友:小风儿  @十三月清风.  年度最佳优秀奖,文什么的超好看,这里推年少有为

🌸推文笔超好的大大:九九 @九宴九 ,文评什么我会尽快安排。

🌸最懂我&知己:晨

🌸癖好:非常喜欢白猫

🌸接受一切建议(主要是对文)

今后会一直更文,因为生活中很忙,有时候不是太准时,望见谅。期待一下吧!(...

🌸大家好,我是白猫,大家也可以叫我小白或者老白

🌸佛系更文,战山为王,博君一肖,连琑反应,同人文写手。脾气……温油?(我们家小风儿  @十三月清风.  )

🌸🌸🌸最喜欢的小朋友:小风儿  @十三月清风.  年度最佳优秀奖,文什么的超好看,这里推年少有为

🌸推文笔超好的大大:九九 @九宴九 ,文评什么我会尽快安排。

🌸最懂我&知己:晨

🌸癖好:非常喜欢白猫

🌸接受一切建议(主要是对文)

今后会一直更文,因为生活中很忙,有时候不是太准时,望见谅。期待一下吧!(´..)❤

飞翼卯兔

我似乎被游戏人物攻略了12【all涅/论坛体】

*图灵测试(The Turing test)由艾伦·麦席森·图灵发明,指测试者与被测试者(一个人和一台机器)隔开的情况下,通过一些装置(如键盘)向被测试者随意提问。
进行多次测试后,如果有超过30%的测试者不能确定出被测试者是人还是机器,那么这台机器就通过了测试,并被认为具有人类智能。
以上摘自百度百科。
*今天生日,所以久违地来更新了,从现在开始我们的故事将要进入高潮。
*来个人催更啊,没人催更的咸鱼是爬不起来填坑的,我连画了两个月的画都能暂停我还有什么事情是干不出来的啊……
*算了反正动画热度都过了我想这坑大概冷了吧。【咸鱼瘫】
*继续龟速填坑。讨厌明明...

*图灵测试(The Turing test)由艾伦·麦席森·图灵发明,指测试者与被测试者(一个人和一台机器)隔开的情况下,通过一些装置(如键盘)向被测试者随意提问。
进行多次测试后,如果有超过30%的测试者不能确定出被测试者是人还是机器,那么这台机器就通过了测试,并被认为具有人类智能。
以上摘自百度百科。
*今天生日,所以久违地来更新了,从现在开始我们的故事将要进入高潮。
*来个人催更啊,没人催更的咸鱼是爬不起来填坑的,我连画了两个月的画都能暂停我还有什么事情是干不出来的啊……
*算了反正动画热度都过了我想这坑大概冷了吧。【咸鱼瘫】
*继续龟速填坑。讨厌明明一开始我只是想写篇论坛体娱乐一下的,为啥这坑越挖越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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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1楼 飞吧小高

冷静,女仆请冷静。虽然我也觉得卡文不道德但是首要问题是楼主的事情啊!总而言之冷静下来!

 

392楼 正太海嫁我

是的……up主的问题才是大事……其他的事先不管……我要先把up主的事情解决掉……

 

393楼 红伞与猫

先不管这莫名其妙的执念般的发言,楼上的变/态你的文字中透露着疲惫诶!没事吧你?

等等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394楼 正太海嫁我

什么!你竟敢叫我变态?!爱/正/太爱海涅这样的人生态度有什么错?!有什么错?!!你说!有什么错!!!!!

 

395楼 红伞与猫

你重点错了吧喂!!!

 

396楼 凯

……

 

397楼 布鲁诺

???

等等,爱……海涅…?师父??

 

398楼 莱恩哈特

哦——我明白了!你喜欢臭海涅啊!

 

399楼 布鲁诺

!!!!!!!

 

400楼 里希特

嗯哼~刚刚那句话我可没扫描错吧?爱海涅?爱?哪个海涅啊?嗯?是·哪·个·啊?

 

401楼 正太海嫁我

就是你们喊着老师的,这栋楼的主人的那个。【理直气壮】

 

402楼 布鲁诺

再说一遍。

 

403楼 抱着瓜子啃

woc400楼!露/白/丝!请开始你的表演!

 

404楼 里希特

啊?

 

405楼 自古红蓝出cp.

woc404楼!呜哇好厉害的占楼!请一定要直播录屏!

 

406楼 里希特

啊啊啊?啥情况?什么???

 

407楼 正太海嫁我

咳,就是如果有人占了400楼,就一定要秀出自己穿了白袜的美/腿,总之就是这样的约定。

 

408楼 里希特

啥?!!

 

409楼 莱恩哈特

噗……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咳咳咳

里希特你哈哈哈哈哈哈。

 

410楼 凯

 不能……

有伤……风化……

 

411楼 里希特

不是啊——二哥四哥!这只是他们胡说的啊!!别被带着走啊!【抓狂】

 

412楼 布鲁诺

咳,据我调查,网络里似乎从来没有这项规定。与这个近似的倒是有【今晚不■■■我就直播■■■】等这样的流行话和约定,但从字面上我们就可以看出来这二者的差异。所以,我们可以得出【占了400楼就直播穿白袜】这句解释是你在说谎!

话说我们这群人工智能能给你看什么腿啊?数据吗???

 

413楼 正太海嫁我

反正你们是人工智能,你们可以合成照片。【认真】 

 

414楼 布鲁诺

……

 

【*******已被禁言1天】

 

415楼 抱着瓜子啃

【悄咪咪溜走】

 

【*****已被禁言1天】

 

416楼 笑场不是我的错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417楼 飞吧小高

你们在整啥啊!!!


418楼 红伞与猫

智障么你们?!!!


419楼 王室第一女仆

……

多亏了楼上那几个蠢货,我现在冷静下来了,让我们来分析下现在的情况。

现在本贴的问题是:董事长似乎想让楼主完成游戏,但楼主不答应。那么我们该怎么劝楼主好让事情完美结束呢?

首先我们得确定整个事件的因果。

《王室的职责》这部游戏,我们基本可以确定里面的主要NPC是由人工智能扮演的,其性能一流并且言行与人类高度相似。虽然有缺憾但是不可否认地它们的智能达到了可以通过图灵测试的程度。而X X公司拥有这种先进的技术却将它们的数据拷贝成游戏发行出去,从这种行为来看,我想他们的目的应该不只是赚钱那么简单的吧。

X X公司董事长的目的动机是我们的第一个问题。

再来说说楼主。从本贴楼主的发言来看,楼主不仅和XX公司的内部成员熟识,而且还和XX公司的董事长是旧识。而且先不说游戏世界的系统,人工智能的基础似乎就是由楼主——海涅构想并设计出来的。所以,我们的楼主说不定……不,是一定是一名编程高手,而且是天才的程度。但是据粉丝透露,现在楼主却只是一名教师兼网络up主。所以我们可以推测,海涅楼主曾经在XX公司遭遇了什么事情而退出了XX公司,并且名誉受到了极大的损害。不然普通人是不可能放弃他吃饭的饭碗而甘心当一名普通的教师的。

所以,楼主到底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这是我们的第二个问题。

而这两个问题,便是解决整个事情的关键。

 

420楼 楼正才美观

……终于可以正楼回归正题了吗?!!

所以,请当事人登场,来解释下这两个问题,这关系到你的愿望能否达成。

猹猹本蛾

日更改为月更

最近七夜要水平考了,要糊一个月了,斯密马塞~

最近七夜要水平考了,要糊一个月了,斯密马塞~

马甲糖糖

现编题目---12宫碎片

   曾经也一直爱着一个人,以前的那个人,即使胸前后背有着疤痕,膝盖痛到打不了弯,也会抽着烟斜倚在吧台前喝啤酒,手腕上的饰品遮住受过的伤,笑时法令纹再深嘴角的弧度也是最好最灿烂,倔强却阳光,每一寸肌肤的麦色都是活力。而不是这个发型未怎么变化,但穿衣简约,手腕带着纹身,有好看指环,笑容恬淡的女子,她安静地坐在大大的落地窗附近,一脸平静地看着窗外的年轻人和大玩偶合照。她还是keep住相似的容颜和身段,但她眼角的细纹,她指端的饰物,她项间的筋络都刻着过往,刻着那些故事。


      什么是爱?是画地为牢,...

   曾经也一直爱着一个人,以前的那个人,即使胸前后背有着疤痕,膝盖痛到打不了弯,也会抽着烟斜倚在吧台前喝啤酒,手腕上的饰品遮住受过的伤,笑时法令纹再深嘴角的弧度也是最好最灿烂,倔强却阳光,每一寸肌肤的麦色都是活力。而不是这个发型未怎么变化,但穿衣简约,手腕带着纹身,有好看指环,笑容恬淡的女子,她安静地坐在大大的落地窗附近,一脸平静地看着窗外的年轻人和大玩偶合照。她还是keep住相似的容颜和身段,但她眼角的细纹,她指端的饰物,她项间的筋络都刻着过往,刻着那些故事。


      什么是爱?是画地为牢,是面目全非依旧回到原地;是默默观望,是回首时永远时隐时现的背影。可是爱情原本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所以有过风中痛哭悔恨伤害过的人,也有过苦痛中靠想念和感情熬过来,最终的那个人是成熟复杂的混合体,她爱的纯真留在死去的年代,在游离的欲望和快乐里,慢慢变成另外一个人。我爱那个明媚阳光的你,一如未来腹黑绝望的你。


蓝色薇薇安

【凌李凌】噩梦醒来

预警:OOC!OOC!OOC!私设如山!私设如山!私设如山!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写了个啥,剧情已经像脱缰的野马收不回去。

我写到这一章的时候才后知后觉所以我写了个惊悚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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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这不是梦境,这是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其实此刻他无比清醒,即使在梦里。

青青的蔓藤遮住烈阳,地上长着松软的青苔,枝丫斜斜伸过来的柿子树,枝繁叶茂,那还是夏天。

当然了,夏天,多么安静啊,这个明艳的午后,连蝉鸣都没有,仿佛全世界陷入午...

预警:OOC!OOC!OOC!私设如山!私设如山!私设如山!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写了个啥,剧情已经像脱缰的野马收不回去。

我写到这一章的时候才后知后觉所以我写了个惊悚故事?

===============================================================================

 

第十二章

这不是梦境,这是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其实此刻他无比清醒,即使在梦里。

青青的蔓藤遮住烈阳,地上长着松软的青苔,枝丫斜斜伸过来的柿子树,枝繁叶茂,那还是夏天。

当然了,夏天,多么安静啊,这个明艳的午后,连蝉鸣都没有,仿佛全世界陷入午睡,集体打着小盹儿。

我在梦里,他想,只有在梦里才会回来。

然而他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了。

漆着绿油漆的木门被推开,伴着吱呀一声,像没牙的老人发出的呻吟,他在陈旧的门前略站一站,最后信步朝屋内走去。

这是很老式的单元楼,房间不大,但都收拾得干净整洁,沙发和桌子上都蒙着手工钩织的白色方巾,方巾都勾着繁复美丽的花边,门边的矮柜上还插着一束白色的姜花,这些小装饰使得这间不大的屋子显得柔和温馨起来。

他迟疑着,伸出手想摸一摸这楚楚可爱的植物,最后手指顿了顿,轻轻滑过蓝紫色的玻璃花瓶,指尖触到一股凉意。

砰的一声身后的门被撞开了,他被吓了一跳,立刻转身,一个是十三四岁的小小少年,他冲进门来,一猛子扎进他怀里,他愕然地看着这个男孩子,手高举着,不知道如何放置,过了片刻终是无声地叹口气,手缓缓放下轻轻摩挲男孩子的头顶。

这又怎么了呢?他的口气自然极了,像是和这少年极为熟悉。

小小少年睁着大大的眼睛,因为瘦,下巴尖出来了,显得眼睛更大了。他缩在他怀中泫然欲泣,最后抽抽噎噎了半响,才抬头看他,嗫嚅着说道是她。

妈妈。

是妈妈呀……他更无奈了。

妈妈怎么了,嗯?他一下一下轻抚少年的肩膀。

少年抬起头,眼角泛红,他抱紧面前人的腰腹,轻轻蹭了蹭,显得委屈极了。

妈妈不高兴了。

怎么不高兴呢?他抱着这少年,温柔又有耐心。

少年抬头睁了睁他的大眼睛,那里一派纯然的天真和不可解的迷茫,他痴痴地想一想,最后丧气地摇摇头。

不知道……他嘟哝着。

或许是看见我才不高兴的。

话说完就觉得肩上被重重一拍。

别那么说。高大温柔的男人带着些微不同意的神色轻斥到。

少年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轻轻抽口气。

他注意到了,轻轻揉了揉孩子的肩,他寻思片刻竟发现自己不知如何才能开解他,最后只得俯下身子,在他耳边低低地说道,别怪她,也别怪你,她不是故意在你面前生气的,只是……他没说下去,只是轻轻掀开少年轻薄的衣衫,领口扯开可以看到肩脖处一片青紫,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一碰,少年疼得嘴里嘶嘶地抽气。

还疼不疼?

少年摇摇头,又点点头,他的头低着又往面前的人怀里靠了靠,眼神一片空茫。

她最近总是这样……

嗯。

突然就心情不好,很容易生气……

他一下一下轻拍着孩子,但说出来的话也谈不上安慰。

然后就打你。

只不过陈述事实罢了,事实面前,也就没有什么能拿来抚慰人心了。

少年抬起头来,慢慢抬起纤细的胳膊,摸摸这男人的眼睛,他们有一样的眼睛。

他的手几乎变得有些机械了,一下一下抚在少年的后背。

这世界集体失声了,只有耳边一个孩子的声音,他的眼睛覆上一双手,冰凉细嫩的手,手臂上一道疤痕。

他把眼睛闭上,只余黑暗。

孩子的声音忽而很近,又像是很远,压得低低的,像在叙说一个秘密。

昨天晚上,很晚的时候,我以为她睡着了,但是客厅的灯还开着,我想去把灯关了,我在房间里呆了很久,听到花瓶掉在地上的声音……

她砸了……他平静地接过话来,仿佛与己无关,与任何人无关,自然得仿佛谈论天气。

砰!

插着白色姜花的花瓶突然掉落,玻璃破碎在耳边发出脆响,脆弱的花枝凌乱地躺在地上。

他一惊,动了动,孩子的手把他的眼睛捂得更紧了。

嘘。少年在他耳边说。

可她还醒着,她坐在地上,在沙发旁边,看起来又累又难过,然后她就开始发怒了……

男孩子的声音这时候多了些许困惑,他不明白,是因为看到自己才那么生气吗,自己做错事情了?不然为什么要挨打呢。

这天晚上好像脾气格外坏,她看到我就开始大叫,叫完就开始哭,我吓坏了,不敢过去……

突然像是有人闯入这宁静的小居,身后的门动了,吱呀一声,然后响起脚步声,嗒,嗒,嗒,一声声,越来越近了。

他抓住少年小小的手,掌心满是潮湿。

嗒,嗒,嗒,步子很轻巧,是女人才有的声息。

他僵住了,连后背都是汗,他拿开遮住眼的手,却发现眼前还是一片黑暗,他真的什么都看不见了,只听到自己趁着的喘气声,他的心越跳越快。

少年的声音又响起来,他说,然后她就过来了……

他不适地动一动,这时候少年的声音戛然而止,似乎整个房间变得空旷,黑暗填满视野,小小的窗户外是一点微光,他们像被埋没在一口巨大幽深的井里。

你来了,我知道你会回来的。

身后的女人说话了,带着古旧的味道,潮湿的味道,柔弱而笃定,他听后莫名打了个寒颤。

他睁开眼,呆愣当场,面前的镜子映出倒影。

你看你。女人轻轻笑着说。

他目瞪口呆,毛骨悚然,镜子中自己的影像分明是一个少年模样,和他刚才抚慰的男孩子一模一样,他们站在一起,宛如双生。那副模样他多少年看惯了,那分明是自己少年时的面庞。

不是!

他情绪激动地转身。

他睁开眼。

梦醒了。

他坐起来,看看床边的闹钟,四点五十分,整个城市还没有迎来黎明,他随手披上外套走到窗前,办公室的临时休息室睡起来并不舒服,他站在窗台的时候觉得浑身酸痛,这里可以俯瞰他的医院,他的战场,他的王国,忙碌的人群来来往往,奔流不息。

他突然回想起他梦中的场景,鬼使神差,重游故地,要不是一场梦境,他几乎以为他已经将那里遗忘了,毕竟他太忙了,工作,改革,应酬,洽谈,系统内的,系统外的,养父母,妹妹……

妈妈。他在心中自己跟自己说。

这不是梦境,这是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凌远推开房门,在看清房内的情形后倒抽一口冷气。李熏然站在门口,有那么一秒钟,突如其来的的眩晕击中大脑,只那么短短一秒钟,李熏然觉得他的前额被扎入一根长长尖尖的冰锥,又痛又凉,他捏了捏额角。短暂的疼痛使得他听到的声音模模糊糊,像是从水底下传上来的,湿漉漉,滑腻腻。

“……熏然,李熏然?”

李熏然抬头,一切都消失了,神智重回灵台。

凌远担忧地看他,手背贴着他的额头,说:“你不舒服。”

李熏然甩甩头,让自己看起来状态稳定,坚强可靠,他用力笑了笑:“没事,现在好了。”

凌远站着不动,仔细端详他,李熏然说:“刚才有点头晕,现在好了,真的。”然后又加一句:“你放心。”

凌远自己都没注意,他的目光变得很柔软,像三月北方的阳光,照在波光荡漾的湖面上,碎冰上浮动点点微光。他多久没这样了?

凌远点点头,轻声说好。

两个人缓缓步入屋内,越走越不安,凉气伴着诧异和不安从后背冒上来浸满全身。

这里不一样,跟他们第一次进来完全是两个样子。

原本淡奶油色的墙面被熏得看不出本来的颜色,所有的家具摆设七零八落地掉落在地板上,有的甚至破成了零碎,漆都掉了。

仿佛一切曾被大火焚烧,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

“你快看,”李熏然指着天花板,“那道裂缝更深了。”天花板上那道裂缝愈来愈深,裂痕张牙舞爪地几乎蔓延了小半个墙面。

凌远看了看点头道:“我们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开裂没有那么厉害。”说着开始小心翼翼往前走,地面上是一些散落烧焦的碎片,木头或者砖石,烧得太厉害,已经辨认不出材质的本来面目了,鞋子踩上去发出咔哧咔哧的声音。

两人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都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静默片刻,李熏然说道:“我进去看,你在外面等我。”他转过头,发现凌远正在看着他,目光灼灼。

“不,我也去。”他异常坚定,“我要进去。”

凌远看起来很精神,但是他知道自己的精力正在一点一滴地流失,他的胃又隐隐有了不适的感觉,在一切变得更坏之前,他想把一切解决清楚,尤其是把那两个孩子找到。他也不知道哪里来了那么大的干劲和勇气,在恐惧和压力之下,他心心念念的还是,在出去之前要把孩子找到。

李熏然皱着眉头看他,显然对这个决定不甚同意,但是在凌远无声的坚持之下,他点头了。他俩小心翼翼地绕着房子转了一圈,仔细地到处查看,李熏然还不忘叮嘱凌远:“一有不对劲,你啥也别管,赶紧往外跑。”

凌远没搭话只是不解地喃喃自语:“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李熏然抽抽鼻子,空气中多了一股烧焦的味道,他不喜欢这个味道,闻着恶心。

风越来越大了,这气味很快散得到处都是。

向前几步的距离,就是这个房间的厕所了,门堪堪虚掩,只留下一条细细的缝隙,李熏然和凌远花了一些时间凝视着这扇薄薄的门板,仿佛它后面是一切光怪陆离和不怀好意。

凌远的手拧着门把手,李熏然的手突然覆了上去,凌远有些吃惊地转头,李熏然面色沉沉,把他扯到一边,说:“我先进去,你在后边跟着。”凌远看着他不讲话,最后还是勉强点点头,稍微往后站了站。

他们又一次进入这里。

凌远甚至忍不住捂住了口鼻——这里已经改变了模样,仿佛不是他们之前进入的房间。灰尘,污垢,废渣,干掉的血渍充斥着小小的空间,墙上地上能看到的地方都是大火烧过熏成的黑色,血已经干成褐色,然后又被别的痕迹覆盖了。腐败的味道在打开门的一瞬侵蚀毛孔。凌远甚至在有一瞬间分神想到,回去一定把身上这套衣服给扔了,如果能回得去的话,还有,一定让李睿重新给李熏然再做一次检查。

李熏然咳了咳,迅速扫视一眼,用手指轻轻在墙上抹了一抹,食指和拇指快速搓了搓,甚至还凑近闻了闻。

凌远忍着恶心——他的胃是真的开始不舒服了——询问这位经验丰富的刑警同志:“怎么样?”

“血干了挺长一段时间了,这里被火烧过,看来火势挺大,但是烧过的时间应该不长。”李熏然这么说,而后又疑惑地皱眉,“我们没在这的时候,这里没起过火呀,这么大的火,不可能一点察觉都没有。”

凌远沉默不语,他不能说什么,他回答不了,从进入这里,他经历的一切事情他自己都回答不了。

李熏然很仔细地看完各个角落,除了大火焚烧的痕迹,别的似乎也没什么了。

“走吧,”李熏然突然有些丧气,不可思议的发现一个接一个,他已经连恐惧都来不及了,只能这么说,“没什么其他的了。”

凌远点头表示同意。

李熏然走在凌远前面,仅一步之遥。

就在凌远快要跨出门口的时候,鬼使神差地,他捕捉到一点点细微的声音。在他身后,有很细很细的水流声,甚至李熏然都没注意到。

水声?

凌远顿住了,看着走在身前李熏然笔直挺拔的背影,终于还是没忍住悄悄顿下脚步,朝后转身。

洗手池的龙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但是只开一点点,一股细细的水流汨汨流出,清澈的流水流下被瓷盆上的污渍染成黑色流入水管。

凌远突然变得紧张,他吞咽口唾沫,慢慢走过去,深呼吸默数三秒抬手想把龙头关掉。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冰凉的金属那一刻,那管道就像突然被人破坏一样,汹涌的水花喷射而出,凌远下意识用手去挡,水流打在脸上激得生疼,他的上半身都湿透了。凌远下意识觉得不对,闭着眼睛转身就想走,就在这时,他的余光瞥到身旁多了一个影子。

不是李熏然。

凌远抹把脸,刚想呼救,就被人一把抓住后脑勺按进洗手池了,他目不能视,口不能言,只能大口大口的吞水,他越挣扎,对方就按得越紧,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凌远憋气憋得眼睛鼻腔发酸,连带胃部也是火烧火燎的疼,他只能努力挣扎,用力地跺脚,但他只能模糊听到一些脚步声,除此以外就什么都没有了。

凌远开始惶恐,恐惧感和这些肮脏的水流将他没顶,淹得他喘不过气。

他甚至开始在心里呼唤李熏然。

来啊,快来啊!

可是他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看不到,都是水,四面八方都是水,他被死死按着,上身动弹不得,只是突然听到一阵轻笑声,像男又像女,似孩子又似大人,有点熟悉又有点陌生。这声音说,你又要跑么?

不……

凌远情急之下使出浑身力气,肌肉绷得紧紧的,双手抓住洗手池边缘用力支撑起上半身,短短数秒,那股压制他的力量奇迹般瞬间消失了,他从水里抬起头,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红着眼呛水,他狠狠搓一把脸,火辣辣的疼,一转身就看到李熏然扣紧他的腰侧,满脸担忧地看着他,看样子吓得不轻。

“你怎么了?我看你没跟上来,一回头看你半个人掉水池里了,跟魔障了一样,吓死我了。”

“我……”凌远动动嘴唇,他的脑袋还在嗡嗡嗡地响,浑身酸涩得厉害,怔忪之下一时间什么都没说出来。

“你想淹死你自己啊,到底怎么了?”李熏然急了。

莫名其妙的,凌远的脑海中闪过一些支离破碎的画面,透过树枝洒下的阳光,不知道是冬天还是夏天,抑或两者都是,干瘪脱水的白色花朵,老旧的房子,奔跑的脚步,这些场景带着昏黄的光晕一闪而过,最后变成厉声尖叫,歇斯底里,愤怒和殴打,一个美丽的女人,一个一无所有的女人。最后这些影影绰绰的画面和两个孩子的脸逐渐重合。

孩子!

凌远定定神,再重重抹一把脸,决心不能再放任自己流连在那些梦和记忆的碎片。他的眼睛里布满疲惫的血丝,转而对李熏然说:“我的事待会再跟你说,现在先出去,别浪费时间了,找到孩子和出去的线索要紧!”

李熏然点点头,但仍不忘狐疑地看着他。尽管,目前来看,他们是彼此唯一的同伴,但是他还称不上最了解凌远的人,然而即便如此,李熏然已经敏感地察觉到,自他们进入这个空间以来,凌远身上多了什么东西,似乎有某种急切的情感被唤醒了,它急切而迅速地占据了凌远的整个思维走向。

凌远越来越频繁提及到的,孩子。

但是李熏然知道凌远并没有孩子,曾经有过,但最终失去了。

孩子?他是突然想起,还是一直没有忘记?一直没有忘记的,是孩子,还是……

凌远看到李熏然有一刹那的走神,他不知道李熏然想起了什么,只得再次催促他:“我们出去看看吧!”

李熏然深深回望他一眼,但只是说:“跟紧我,别丢了。”

就在二人齐齐回身准备离开时,变故骤生,房屋突然剧烈地晃动,大地震动,仿佛山崩海啸,凌远一下子跌在地上,李熏然甚至能听到天花板上的水泥被撕裂的声音,他一直担心的事情来了,裂开的口子太大了,这个房子迟早顶不住,但是他没想到——

“你大爷的!这小破医院当时建的时候是个豆腐渣?就不能再多撑一会儿么!关键时刻掉链子!”李熏然眼明手快拽着凌远蜷缩在门边的三角区域,头顶上的灰尘簌簌落下,他伸出一只手护着凌远头顶。

凌远落了一脸灰,有些狼狈,还好并无重物跌落,所以没有受伤,他听了李熏然的话,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神色不错眼珠地盯着李熏然看。

“……好了好了,你的医院不是小破医院。”

……

凌远有些讪讪的摸摸鼻子,然后说:“我没那么矫情……”

还说呢,李熏然看着他,笑了。

凌远看着李熏然的笑容不知怎的心下一松,刚要说话,病房报警器的歌声再次响彻整栋大楼,熟悉的旋律使得二人浑身一紧,与此同时,那骇人的震动骤然消失,一切恢复平静,只除了那一遍又一遍的歌声。凌远的手神经质地抓紧又放下,李熏然还没来得及说话,所有灯光一齐熄灭,他们被遗弃在黑暗里,只有音乐和喧嚣的风声预示未知的未来。

凌远的手慢慢变凉,他也说不好这是由于生理反应还是心理反应,因为他现在两方面都很糟糕,李熏然轻轻拍拍他的肩,又轻又快地说:“快走,跟我走!”凌远看着他的眼睛,像黑暗中的火光一样明亮有神,他慢慢松开手,透过天花板的口子看过去,天还是很黑,月亮像被鸦群的黑羽重重包围一样,一丝光芒不透,只有偶尔云层的移动,可透过缝隙看到丝丝的光晕,它想一个被掠夺的新娘一样,无奈而忧伤地独立寒空。

凌远不在多说,快走至门前,正当还有一步跨出去时,他鬼使神差又回头望了一眼,就那一眼,他怀着自己也解释不清的心情慢下脚步,看着厕所水龙头上方的那面镜子。李熏然调转头来,有些不耐烦,再一次很郑重地告诉他:“我们得走了,别浪费时间了。”

凌远目不转睛地盯着镜子,像突然着了迷一样,他的嘴唇微微翕动,片刻后声音低低的对李熏然说:“还出的去么?”

话音刚落,那面镜子迅速龟裂,就像瞬间被一把无形的铁锤重重一击,四分五裂的玻璃碎片散落一地,发出清脆的响声。凌远蓦然惊醒,后背出了一身冷汗,手指近乎僵硬,他心跳得厉害,仿佛那里有一面鼓在敲个不停,连同太阳穴都扑扑跳个不停。终于,他还是按捺不住跌跌撞撞地奔过去。

李熏然想拽住他已经来不及了,他大喊道:“凌远!”

镜子后面居然是空的!

小小的一方空间,黑洞洞的,看不清里面有什么,只有腥冷的尘埃沿着破碎的出口争先恐后地逃出来,凌远怔怔地看着,那味道真难闻,浊气使人发闷,他的头开始神经痛了,李熏然在旁边看着很怕这个脸色惨白的高个子男人突然晕倒。

李熏然看着他冷汗涔涔的脸,厉声说道:“快走!”这话说得更像是命令。

凌远的嘴唇被他咬得发白,他不说话,最后想是想通什么一样,孤注一掷地把手伸过去,黑暗的阴影开始侵蚀他白色皮肤的边缘。

李熏然眼神一暗,还未来得及发作,只见电光火石之间,那黑乎乎的口子里突然爬出一个白衣服女人,她瘦得皮包骨头,四肢修长皮肤干瘪,长长的头发像被晒干的海藻凌乱的散在胸前,她的面庞已经不复青春靓丽,看起来像一个饱受痛苦摧残的老妪,但是她的眼睛大的出奇,因为瘦得下巴只剩个尖,于是显得更大,她的那双眸子瞳仁黑得像吸入了整个黑夜。她的四肢被蜷缩成一个扭曲的弧度,然后以常人不可思议的速度沿着被打碎的洞口爬出来。

凌远被这变故惊得呆住了,有那么一瞬间,他什么都耳不能闻,目不能视,他的一切感官思维都被一根细细的线拴禁,绕上几圈狠狠扎紧,这条线的尽头就在这个突如其来的女人手上。现在这个女人抓线的手越来越近,她离凌远越来越近了,近到鼻尖几乎挨着鼻尖,她枯柴一般的手臂轻易绕过凌远的脖颈,整个人的身体朝着凌远的身上倒去,她那样轻,可凌远却像被千钧的重担压下,动弹不得,两个人以笨拙僵硬的姿势倒向身后的地面。

凌远闭上眼睛。

而这一切只不过是两三秒钟间发生的事情。

李熏然真是不知道凌远怎么了,他像被激怒的雄狮,红着眼一步冲上去,怒吼着:“起来!凌远,起来!”

凌远虚弱得动弹不得,李熏然更加着急,他快步上前扳过那女人的下颌想锁住她的要害,却惊讶地发现她的力气比他想象的还要大,他使出全力才转过她的半边身子,女人黑沉沉的眼睛转了转,全不在意地看他一眼,喉咙里发出破碎的音节,像她的肺里住着一只老旧的风箱,费劲地拉呀拉呀。

电光火石之间,李熏然改抓住她的手腕,却摸到她的手腕上扣着什么东西,一个破旧的环状物,定睛去看时,突然脸色大变,他悚然转头看一眼凌远,后者跌坐在地上,少有的被恐惧击倒,脸上已经完全没了血色,煞白煞白的。

那女人被李熏然缠着不能动弹,她的视线越过李熏然的肩膀,投向他身后的凌远,顿时开始变得狂躁起来,灰白色的面孔扭曲成一个诡异的表情,她抓住李熏然那么一愣神的瞬间,反身将李熏然扑到,紧紧掐住他的脖子。李熏然被卡得喘不过气,脸憋得通红,抓住女人手腕的手上青筋暴起,他不明白这个看起来垂垂老矣的女人(或许她不是人?)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力气,以至他想运用他熟知的一切格斗技巧进行对抗,最后不过是艰难地和她僵持不下。

李熏然左手胡乱地往身旁摸,指尖一痛,触摸到一块尖锐的玻璃碎片,是掉下来的镜子,他把它抓住了,靠近女人的脖子,慢慢举起来。可当李熏然看到镜子碎片里的倒影时,他再一次愣住了,心里开始冒出一丝丝凉气,冻得他牙齿咯咯直响。

我还醒着,我还活着。李熏然这么想,但是很想掐一把自己的大腿。

那是凌远。他肯定,镜中人有着高挺的鼻梁,英气的眉,嘴唇泛着清白,比现在还要瘦弱还要小,但是他确定那是凌远,他在镜子里做着和眼前这成年男人一模一样的动作,就像在一个遥远的时空中,少年时代的凌远永远地被困在这里了。

凌远显然也注意到了有什么新的异样,但他不确定那是什么。他抬头看了看面前的水池,那上面还有小半块镜面碎得不那么厉害,安好地镶嵌在墙上,他稳定一下情绪,控制一下哆嗦的手指,慢慢站起来,等他看清镜子,嘴边挤出一个微小的弧度,混合这不解伤痛愤怒,和无奈。看起来像是笑,但是李熏然觉得他想哭。凌远觉得自己在做梦,那是少年时代的他,在镜子里幽幽凝视着自己。

他有危险!李熏然几乎是凭着直觉笃定到,他不能再留在这里,否则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

这时候,女人已经放开李熏然,看也不看一眼,缓慢地从地上爬过去,瘦长的指尖缓缓伸出,想要摸凌远的脚。

凌远对一切充耳不闻视而不见。

李熏然抹着脖子好不容易喘过气,攒起全身力气如饿虎扑食一般扑向凌远脚下的女人,五指宛如鹰爪紧扣住猎物,他跪坐在地上冲凌远大喊:“凌远!你干什么!快跑啊!跑啊!”

凌远机械地回过头,看着李熏然在冲他大喊大叫,但是此时他觉得那声音被风声带走,飘得好远好远。

他如坠梦中,思绪像飘渺不定的雾,他的世界现在都是灰蒙蒙的,他什么都看不清听不清了。

现实,记忆,梦境,他们在愈加喧嚣的风声中渐渐重合了。

曾经有一个人,身旁是燃起的浓烟与火舌,她也这样焦急地跟他大喊。

妈妈。

那是他美丽动人的妈妈,活泼爱笑的妈妈,温柔细语的妈妈,哭得声嘶力竭的妈妈,扬手打他毫不留情的妈妈,疯疯癫癫不记时日的妈妈,抱着他又哭又笑的妈妈。

那一天,他的妈妈拼出全身力气在火光里冲他大喊:“凌远,跑!你快跑啊凌远!跑!”

TBC

 

 

言初.

#言初 独家记忆 序幕

关于他,回忆

你说,新出的草莓味冰淇凌不错

你说,一模数学最后一题不会

你说,等了很久的海贼手办到了

你说,新来的领居很好相处

你说,你熬夜看完了黑子

你说,以后打游戏要找个大神带

你说,情书巧克力塞满了抽屉

你说,体育课要和隔壁班打比赛

你说,追了一年的漫画停更了

你说,面馆的小面涨价了

你说,东野圭吾的小说很好看

你说,姑姑家的草莓很好吃

你说,学霸同桌被调走了

你说,被同学邀请参加单身趴

你说,找了份兼职在奶茶店

你说,迷上了抹茶口味

你说,今天被人表白了

你说,想谈恋爱了

你说,我们永远是兄弟

你说...

喜欢你,是我的独家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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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暴青蛙

說明:【原创】追龙 (清秀) (奇幻.极缓慢更新.慎入)

*自百度搬遷文章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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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險故事 (才不

因為是從百度搬運過來的, 加上我懶, 所以楔子, 第一章跟第二章的頭半段是以簡化字體顯示的

往後的更新跟其他文章將會使用正體中文字, 請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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