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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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鳕鱼

Chapter 36「Holy War」圣战(2)

秋色渐染的树木,在风中发出沙沙的声音。

空气里,金银树的芳香沁人心脾,黄莺在树枝上发出动听的啼叫声。

母亲正在屋子里织着围巾,他把头埋在母亲的腿上,感到无比的温暖。

“妈妈,为什么我们是魔族呢?”

这是个无益的问题。

就像是问到底是先生鸡还是先生蛋,不过是一个无穷的锁链,找不到问题的根源。

可是小男孩却执拗地问着这个不可解的问题,抬头望向自己的母亲。

母亲温柔地摸着他的头。

“因为我们生来就是如此。”

“可是人类都讨厌我们!”

小男孩撅起嘴,满满都是难过的神色。

“这不是我们的错。”

母亲摸着他的额头,柔软的触觉让小男孩发出了叹息。母亲的存在,多少安抚了他的心。

“记...

秋色渐染的树木,在风中发出沙沙的声音。

空气里,金银树的芳香沁人心脾,黄莺在树枝上发出动听的啼叫声。

母亲正在屋子里织着围巾,他把头埋在母亲的腿上,感到无比的温暖。

“妈妈,为什么我们是魔族呢?”

这是个无益的问题。

就像是问到底是先生鸡还是先生蛋,不过是一个无穷的锁链,找不到问题的根源。

可是小男孩却执拗地问着这个不可解的问题,抬头望向自己的母亲。

母亲温柔地摸着他的头。

“因为我们生来就是如此。”

“可是人类都讨厌我们!”

小男孩撅起嘴,满满都是难过的神色。

“这不是我们的错。”

母亲摸着他的额头,柔软的触觉让小男孩发出了叹息。母亲的存在,多少安抚了他的心。

“记住,索曼——”

母亲温柔地跟他说道。

“生命都是一样的平等,我们是,人类也是,所以我们要珍视自己,同样也要珍视别人。”

 

 

索曼睁开了眼睛。

天边开始泛白,大概已经是凌晨六点了吧,门外发出了扣扣的敲门声。

“索曼大人。”

是他的侍从,诚惶诚恐地说道。

“族里所有十岁以下的男孩都已经选出来了,正在等待您的指示。”

效率不是不快的,他不过昨晚才带回了另一个水晶,部下们这么快就动作起来,看来昨晚是族里的不眠之夜。

“我明白了,下去吧。”

“是。”

索曼起身,换上了一个灰袍子。

这是母亲亲手给他缝纫的袍子,原本是洁白的,但随着时间过去已经变得灰旧。

而母亲也已经死了很久,在千年前的那场火焰中。

而也在没有人会为他缝纫新的袍子,或将他拥入温暖的怀中。

 

索曼推开木门,外面的天空果然已经蒙蒙亮了。

侍从们都恭恭敬敬地守在门外。

 

母亲说,他应该要珍视自己的生命,也应该珍视别人的生命,因为生命都是一样的平等。

可是她自己的生命呢,却被无情的人类夺走了。

明明母亲是这么温柔的人,她从来没伤害过任何一个人类,却落得了这样一个结局。

从母亲死去的那一天开始,索曼对人类、对善意已经不存在任何的信任。

没有什么生命是平等的,只有践踏别人和被人践踏的两种命运,所以他的母亲才会那样凄惨地死去。

索曼握紧了手中的拳头。

既然如此,他就让人类成为被践踏的那一方!

 

--

 

“那是什么!”

法音忽然指向二十米开外的岸边。
因为事态紧急,大家立刻就踏上了回到太阳国的路程,因为法格还住在风车国的旅馆里,所以必须先沿原来的路走接上他。

大家正沿着河边行走,向来最敏感的法音立刻发现了路边的异常。

“看,那里——”

莲音往她指的方向看去,前方有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正在河边清洗。要说的话其实只是很平常的场景,但法音莫名地感到了不妙,而莲音已经看出了问题。

——在种子国,全部都是比野草还要小的小人族,而这两个人分明是正常人的大小,可以推测是外来的人。

“啊!危险!”

距离两人大概十米的时候,普莫突然大喊一声,按个小孩伸出头去玩水的时候,河边的淤泥往下陷,最后小孩居然往前扑倒了。母亲立刻想拉他一把,却还是晚一步,孩子瞬间滚落水里。
伴随噗通一声,水花四溅,众人立刻跑上前。
跌落的孩子不停地踢打水面,很明显不谙水性,母亲急得快哭出声,正要往水里跳进去。

“不行,这里的水很深!”

希尔杜立刻制止道。

莲音深吸一口气,立刻集中念力。

“等一下莲音!”

法音却慌慌张张地拉住了莲音,她终于知道那股不妙的感觉是什么了!

“这些家伙是魔族!”

莲音一愣,看着法音所指的方向,在水里挣扎的小男孩的头上是两只折断的角,再转眼望向母亲,头上赫然也是两只乳白色的角!

“快后退!”

普莫立刻紧张起来,“两位公主快使用红炎魔法制伏他们!”

莲音一愣,下意识又向在水中挣扎的小男孩望去,他的头顶已经快完全沉没在水面以下,浮上来的呼吸的水泡越来越少。

莲音联想到了法格,还有那个无辜死去的魔族的王子,这些孩子明明什么都没做过,难道就因为魔族的身份,就断定他们的罪过吗?见到的每一个魔族,也要不分情由地先把他们打成恶人吗?

“他会死的!”

莲音不顾一切,努力集中意念,把那个魔族的孩子捞上岸。

当浑身湿透的小孩奄奄一息地躺落到地面,母亲立刻扑上去抱住他,哭出声来。

“乌鲁、乌鲁!你有没有怎么样!”


“莲音公主!这样做真的不好!”

普莫严肃地批评她。

“这样会很不妙吧?”

法音害怕地躲到了莲音身后,生怕什么时候被魔族突然攻击,现在她们可是都没有日光水晶护身的!

“不!我不会伤害你们的!”

察觉到戒备的态度,母亲立刻辩解道,“我们只想逃离这场战争!我们不想伤害谁!真的!”

“战争?”

莲音赶紧追问,“难道?你们是从索曼的部族逃出来的?”

母亲讶异地望着莲音,她紧紧地抱着怀中的孩子,惊疑不定的目光望着莲音和法音的身上转了几圈。

那个叫乌鲁的孩子已经醒了过来,似乎是知道是谁救了自己,正朝着莲音发出嘿嘿的傻笑声。

“这个孩子……”

莲音蹙起眉,立刻发觉了乌鲁的不正常。

“乌鲁的角几岁的时候就被折断了,失去了魔力,所以他不会伤害到任何人的。”

母亲抱紧着乌鲁,低垂着眸说道。她似乎十分不愿意多说乌鲁的角是怎么被折断的,莲音于是也不再多问。

“如果你知道索曼的线索,我希望你能告诉我。”

莲音叹道,“你们的下落要是被其他人类发现了,一定会被抓起来,而我救你们的举动也已经违规。”

母亲紧紧咬着唇,她自然知道莲音说的都是真的,只见少女继续说道:

“索曼打算和人类开战,如果战争一旦开始,两族的矛盾就再也无法解开,任何一边的人都会被另一边的人无止尽地杀戮,不会再有人安全。现在唯一能避免这种局面的办法就是阻止索曼,你明白吗?”

母亲脸上充满了挣扎,最终还是松口了。

“你救了乌鲁,我相信你……”

她恳切地望着莲音。

“你会红炎魔法,那么你一定是太阳国的公主!请你一定要阻止索曼!你无法想象他现在到底在做些什么,所有族里的男孩都被抓了起来,要被献祭成为王子复活的容器!正是因为这样,我才要带乌鲁逃出来!”


阿悸

月莲 ·HP Paro·7无用的尊严Ⅱ

- 蛇院希 × 鹰院莲

-  hp paro整理


    莲音不知道自己怎么敢大言不惭请他帮忙的(甚至还捎带上了另外两门课),大概也是被希尔杜难得一见的温和表相所欺骗,她总以为譬如布莱德学长那样的美男子一般都很有教养很好说话,却忘了希尔杜和他根本属于两个极端,如果说布莱德像圣光普照的天使,那么希尔杜就是挥手带来血雨腥风的恶魔,他气质危险,越表现得和善就越是可怕——尤其在他笑起来的时候。

    此刻的紫发少年嘴角正噙着一丝笑,那笑意里有一切尽在......

- 蛇院希 × 鹰院莲

-  hp paro整理


    莲音不知道自己怎么敢大言不惭请他帮忙的(甚至还捎带上了另外两门课),大概也是被希尔杜难得一见的温和表相所欺骗,她总以为譬如布莱德学长那样的美男子一般都很有教养很好说话,却忘了希尔杜和他根本属于两个极端,如果说布莱德像圣光普照的天使,那么希尔杜就是挥手带来血雨腥风的恶魔,他气质危险,越表现得和善就越是可怕——尤其在他笑起来的时候。

    此刻的紫发少年嘴角正噙着一丝笑,那笑意里有一切尽在掌控的戏谑,仿佛这样的局面他早已预见。果然,莲音听到他说:“我还以为你打算去找那些格兰芬多求助,毕竟因为考试不及格回过头再来找我还挺丢人的。但你总算不笨,知道谁才是那个能帮到你的人。”

    莲音意识到他在暗指布莱德。

    希尔杜看出了她的想法:“那家伙有一整个魔咒俱乐部要操心,除了俱乐部成员之外还有不少像你这样的人需要他帮忙。别怪我没提醒你,对于每一个围着他问这问那的傻瓜他都会倾囊相助,但这不代表有谁是特殊的,你们挂不挂科乃至活着还是死了他其实一点也不关心。奉劝你还是少指望他为妙。”

    这冲天的火药味莲音但凡长了耳朵就能听得出来。关于这股敌意的合理解释,莲音以为是自己上次用布莱德的人缘挖苦他被他记恨在心、现在终于找到机会出来反击了——所以他真的很记仇啊,莲音默默感叹。

    就这么晾着话题似乎不太好,于是莲音选了一种不痛不痒的展开:“是是,我以后不会再指望他了。”

    希尔杜却从她的回答里品出了一丝敷衍:“听你这语气,其实你心里没有认同我的说法吧?还是说你觉得我只是出于报复心理在刻意诋毁那个家伙?”

    “哪里哪里,希尔杜学长怎么可能是那种刻意针对别人的人......”

    ——都已经称呼布莱德为“那家伙”了、还说没有刻意针对?

    日益稳重的莲音忍住了吐槽的冲动。她现在很怕一不小心又戳到了斯莱特林先生的痛处然后被他记在黑名单上,鬼知道这个小肚鸡肠的家伙会记恨到什么时候!

    但她还是很难忍受有人说布莱德学长的坏话,即便此人正极力撇清自己刻意诋毁的嫌疑。保持着无害的表情,她继续用不痛不痒的语气答话,话语之间却藏了一点锋芒:“只不过你们斯莱特林一直看不惯格兰芬多,学院之间的较量嘛,我懂的,和私人恩怨无关,只事关集体荣誉。”

    什么狗屁的集体荣誉,斯莱特林什么时候有了集体意识了?

    希尔杜差点脱口而出这种大逆不道的发言,虽然他不认为自己说的有任何问题——这群精致利己的纯血巫师向来不会考虑集体的得失,做事只为本人及家族(当然他不否认自己也是)——但这种不值得骄傲的话柄还是别落到别人手里的好。

    想了想,他也没否认面前看起来傻兮兮的女孩所提出的“学院论”,而后手肘放在沙发扶手上撑着下巴,有点疲乏地半眯起眼,无所谓什么答案地问了一句:“你也喜欢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女孩“啊?”了一声,祖母绿的双眸睁得圆圆的,又呆又傻的样子显然还没跟上他跳跃的思维。

    不过本来也没打算得到什么中听的回答。

    希尔杜摸了摸眉毛,觉得自己对一个二年级的小屁孩透露了太多心理活动。

    在同意她的请求前,他最后提出一个要求:“想跟着我学东西的话,平时就少和你那些'朋友'黏在一起,也别把我教你的东西分享给他们,我没有义务帮助敌视斯莱特林的人。”

    女孩并不乐意地答应了,他看得出来,这个拉文克劳的小家伙阳奉阴违的本事不错,别看她表面上温温和和的,实际上一肚子反骨。就像此刻她脸上笑容无害,但他几乎能听到她腹诽“这个斯莱特林先生真是小肚鸡肠”的声音。

    “今天就到这里吧,我累了。明天早上你自己过来,来过这么多次总不至于再迷路吧?”

    “绝对不会迷路的,我一定准时到!”

    “嗯...你走吧,我再休息一会。”

    随着“咔哒”落锁的声音响起,在莲音一转过身便已闭上眼的希尔杜知道现在教室里只剩他一个人了。

    他倦意上涌,但并不想回到刚才被打断的梦里,因为那个混沌的梦境太真实也太寒冷,可他每每闭上眼,十有八九又会回到梦境的起点,周而复始,在每一个夜晚循环往复地体验那无穷无尽的迷蒙白雾与森然寒气——

    突然响起“扣扣”的敲门声。

    女孩熟练地用开锁咒打开了门锁,进门之后笑嘻嘻将一直拿在手上的精美纸盒放到桌上。

    “刚才忘记了,这是我妈妈做的苹果派,希尔杜学长如果喜欢的话我下学期再给你带~还有...其实我的朋友们没有敌视斯莱特林,他们都是很好的人,刚才的要求、我可能做不到,对不起...!但我明天还是会来的,给您添麻烦了!”

    说完怕他反悔,脚底抹油似的逃走了。

    那如释重负的样子看来一刻也不想和他多呆......希尔杜有些无奈,又觉得好笑,把一个小屁孩吓成这样他也能算是威风。再度合上眼,却被空气中丝丝缕缕的甜味唤醒了睡意。

    他想起来自己还没吃晚饭,于是决定接纳来自女孩的“贿赂品”。

    ——也算是同意了她最后的坚持。

    边吃苹果派的时候,希尔杜边回想刚才自己夹着火气的莫名倦怠,他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和一个一无所知的小鬼较劲,非得让她认清某些现实似的,其实也没必要把他的消极观念传递给她吧?

    现在反而像他在夹枪带棒地攻击同学,落在她眼里显得又记仇又狭隘。

    其实倒不是他多么小肚鸡肠,真的会因为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莫名其妙的敌对关系而看布莱德不爽,他对布莱德本人可以说是毫不关心,不只是布莱德,这个学校里的其他任何人对他来说都是无足轻重的路人甲,所以也别提“学院论”了,他对拉文克劳、赫奇帕奇又或是格兰芬多乃至他所在的斯莱特林都没有特别的感情,无论喜欢还是讨厌。

    真正让他反胃的是布莱德那一头金发所代表的魔法部势力,从部长到小小的执行员,布莱德的家族渗透进魔法部各个角落,只要去魔法部办事,那么必然会遇到一位金发的、衣服上刺着宝石图案家徽的官员。就像牛皮糖那样甩都甩不掉。

    希尔杜仍记得金发官员闯进他家清点资产的那天,记得他们那种高高在上的悲天悯人的姿态。

    因为他的父亲做了错事,终于抓到把柄的金发官员便肆意将对贵族的不满发泄回来,这种机会在以往从未有过,所以他们非常珍惜,“食死徒”是他们最有力的指控,只要把这个标签打在贵族身上,贵族就永远没有翻身的余地。

    而他们则用那灿烂的金发标榜着太阳的圣明和宝石的纯粹,他们宣称自己是公正的、无私的,他们会为所有混血巫师战斗到底。

    可他不相信人没有私欲,不把欲望挂在嘴边的人只可能是伪善。

    这也是他为什么讨厌外表金光闪闪实则道貌岸然的人,这种厌恶是刻在骨子里的。

    毕竟他的父亲就是被魔法部的那些家伙送进了阿兹卡班,而他知道他的父亲罪不至此——在这个糟糕的魔法世界里总需要有人为魔法部的无能买单。


素安安

【原创】原来真不是天意(37)

希尔杜下朝回府之前,要出征的消息便不胫而走,很快传到了莲音耳边。莲音以为希尔杜带兵的话,府中上下会开始忙碌起来,比如为希尔杜收拾行装,准备军服等等,但是莲音发现,大家和往日并无半分区别。


“殿下”。莲音早早便在门口等待希尔杜回来,莲音的这声呼唤里带着担心,害怕。


“我们进去说”。希尔杜如何不知莲音的心情,所以以极其温柔的语气和她说话搭配上自然的用手扶上她纤细腰身的动作,以降低她的忧心忡忡。


莲音也注意到柳风也来了,想必是和露露交代的吧,这样露露才不会担心,像现在希尔杜和自己一样。


希尔杜房间


“我第一次遇上殿下出征,不知该怎样准备行装合适,我......”。希尔杜......

希尔杜下朝回府之前,要出征的消息便不胫而走,很快传到了莲音耳边。莲音以为希尔杜带兵的话,府中上下会开始忙碌起来,比如为希尔杜收拾行装,准备军服等等,但是莲音发现,大家和往日并无半分区别。


“殿下”。莲音早早便在门口等待希尔杜回来,莲音的这声呼唤里带着担心,害怕。


“我们进去说”。希尔杜如何不知莲音的心情,所以以极其温柔的语气和她说话搭配上自然的用手扶上她纤细腰身的动作,以降低她的忧心忡忡。


莲音也注意到柳风也来了,想必是和露露交代的吧,这样露露才不会担心,像现在希尔杜和自己一样。


希尔杜房间


“我第一次遇上殿下出征,不知该怎样准备行装合适,我......”。希尔杜却是一把拥她入怀,打断了她的话语。

“你什么都不用准备”。

“殿下....”。希尔杜怀里的气息让莲音更加坚信了自己心里一直以来的疑问,其实说是疑问也算不上,因为自己本来就有九成把握,现在就是百分百了。不过既然希尔杜不想说出来,自己也没必要把这个点破。


希尔杜抱着莲音良久,莲音也没有抵抗的意思,反而是乖巧的贴近他的胸膛。思考着现在自己和希尔杜又算什么关系呢?夫妻?起码在外人看来如是。朋友?但是修读过所有恋爱文学的自己十分清楚自己对希尔杜的感情,绝非朋友那样简单。因为经过上次织颜茵的事情之后,莲音发现了自己---会吃醋。


“你要做的只是好好的呆在这里,仅此而已”。稍稍放开莲音,看着她清澈的眸子认认真真道。

“我都听说了,这次出行不仅是镇压动乱,还得费一番功夫调查真相,虽然有先生辅助,但......”。莲音说了很多叮嘱的话语,但是希尔杜还是没有听到最想听的。

“你都不说平安归来的吗?”真是要被莲音打败了,按常理说,不是应该叮嘱自己平安归来之类的吗?

“这对殿下来说不是当然的吗?所以用不着特意说呀”。莲音歪歪头。

“是呀,这是当然的”。

“什么时候出发?”

“三天后,莲音,等我回来”。

“我会在这里等着你回来”。

“我不在期间,若是遇上了什么事情,去柳家找柳家大小姐柳优”。莲音不是惹麻烦的人,现在自己担心的就是有人趁自己不在,找莲音的麻烦。月亮王国对于她来说还是太陌生了,万一大臣借此机会出手.......

“柳优?”这又是一个什么人物?

“她是柳风的姐姐,比我们年长几岁,是个热心肠,能干又有主见的人,她会给你帮助的”。

“听起来是个很厉害的人呢”。

“是呀,若柳优是个男生,柳家就没有柳风什么事了,别说柳家了,说说你”。

“我?”莲音反手指了指自己,“我怎么了”。

“收起你所有的好奇心和冒险心,有些事情不值得你亲身去试验”。希尔杜想想之前火场的事情,还是惊魂未定,莲音的无所畏惧真不知道是优点还是缺点了。

“诶....现在不是应该我叮嘱殿下的吗?怎么反过来了?”莲音突然反应过来,他们的角色是不是互换了。

“转移话题无效,你要记住我说的。莲音,现在棋局才刚刚开始,无论对方比我们先走了多少步都无所谓,我只需要你按兵不动”。


从希尔杜的眼眸里,莲音读懂了他所有的心思。


“好,我答应你,决不以身犯险”。那一刻,莲音确定自己是被希尔杜的真挚感动了,他处处为自己思虑周全,而令人动心的,不正是这些看似不起眼的细节、关心和体贴吗?


另外一边,柳风也在和露露告别。


“先生此去要好好照顾自己,按时吃饭睡觉”。

“嗯,我知道了”。柳风只是笑着应道,行军之下什么情况都未可知,更遑论有规律的作息了,而柳风却不忍告知真相。

“天气渐冷,先生记得添衣,本来想为先生准备行装但是我知道这不是游山玩水,所以不知道如何为先生准备”。

“你不是准备了好些叮嘱的话了吗?这还不够呀,那我可真的是头大啦”。柳风单手扶额作出一副很头痛模样,吓得露露赶紧上前扶住他免得他倒下,而柳风便是趁此机会一把搂住露露。


露露被对方抱紧之后便知道自己中计了,中了苦肉计。但是她,心甘情愿。


“先生,一定要保重自己,我在此等你回来”。

“好”。

“先生和我拉钩”。露露伸出尾指。

“好,拉钩”。在意眼前人,所以无论多幼稚都会随她心意去做。拉钩完之后,柳风还使坏的在露露额头上落下一吻。毕竟此去,还真不知道得多久呢。

“先生可是答应我了的”。

“嗯,答应你的事情我都会做到,你可以不相信我的计谋,但是你可以相信我这个人”。

“先生”。


鱼鳍饼干

 虽然是草图但是好喜欢,发下 

 虽然是草图但是好喜欢,发下 

什么时候能退休

交错的时空

不知是迷宫里哪一步走错了,再回首,执手之人却不见了

“法音——普莫——希尔杜——大家——”

莲音喊得有些累了,倚着墙坐了下来。

必须得快点找到法音才行啊——尽管是这样想着,莲音却不由地环紧双腿——要是会有骑士来救她就好了。

骑士,莲音不禁想起了那个穿着深色风衣、习惯让帽檐遮住半边脸的人,她已经习惯自己总是被他从困境中救出来了。

“莲音!”

仿佛听见他的声音,莲音有些欣喜地站了起来:“是希尔杜吗?!”

在木墙破碎的那一瞬间,她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却也失去了意识。


待莲音醒来时,她看见了一个模糊的小小的身影。

“啊莲音公主,你终于醒了!”提奥开心地说道,“你刚才突然晕了过去......

不知是迷宫里哪一步走错了,再回首,执手之人却不见了

“法音——普莫——希尔杜——大家——”

莲音喊得有些累了,倚着墙坐了下来。

必须得快点找到法音才行啊——尽管是这样想着,莲音却不由地环紧双腿——要是会有骑士来救她就好了。

骑士,莲音不禁想起了那个穿着深色风衣、习惯让帽檐遮住半边脸的人,她已经习惯自己总是被他从困境中救出来了。

“莲音!”

仿佛听见他的声音,莲音有些欣喜地站了起来:“是希尔杜吗?!”

在木墙破碎的那一瞬间,她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却也失去了意识。


待莲音醒来时,她看见了一个模糊的小小的身影。

“啊莲音公主,你终于醒了!”提奥开心地说道,“你刚才突然晕了过去,可真是吓死我了!”

“提奥?这里是……?”

莲音抬起视线环顾了一圈四周,发现自己还在刚才的迷宫里。

“莲音公主,我们被布莱德困在迷宫里了,你还记得吗?”

“嗯,我记得,但是……”

总感觉,不太对劲。昏倒前,她听见的声音,怎么会是提奥呢……?

“莲音公主,我们赶紧出发去找其他人吧!”

“啊,好。”

也许是她多心了,更何况,这也不是现在所应该思考的。

只是她看着提奥挖出来的地道,又一次陷入了疑惑——木墙,不应该被劈碎了吗?

“莲音公主——”

莲音摇了摇头,把这些思绪扔在脑后,跟上了提奥。


莲音不会想到,保护自己的骑士,突然摇身一变成了别人的王子。而她,也问不出为什么——她本来就没有什么立场去问希尔杜。

她开始暗中寻找那个叫艾克利普斯的人。

后来,她站在希尔杜与法音的婚礼上喝着喜酒时,只记得自己沾了一点点酒,后面就什么也不记得了,仿佛在做梦一般。

她梦见了希尔杜。

还梦见自己哭了。

他说:“谢谢你,莲音公主。也祝你幸福。”


*


“莲音,莲音!不要吓唬我!”

“唔……”

怀中的人儿终于有了苏醒的迹象,希尔杜小心地握住了她的手,道:“莲音,快醒过来吧。”

莲音睁开眼时,对上了一双写满担忧的眼眸,她不禁喃喃道:“布莱德殿下……”

“……”希尔杜感到自己的背有些僵直,他默默松开了莲音的手,将莲音扶了起来,“真是对不起,是我。”

“啊希尔杜王子……对不起!”

“你叫我什么?”希尔杜诧异地抬起头来看着莲音,想从她的眸中看出些什么——为什么要对他加上敬称?为什么……要对布莱德那个家伙……

“希尔杜王子……?”

“……罢了,我们赶紧去找其他人吧。”

希尔杜本意想牵起莲音的手,带着她跑快一点,却怎知莲音避开了他走到前面去。

“希尔杜王子,我们赶紧走吧?”

“……嗯。”


“希尔杜,你真的不愿意来吗?”布莱德的手还保持着递邀请函的姿势,问道,“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我已经受够了,布莱德。”

“什么?”

“这些年,我喜欢的人一直都是她啊!”像是在宣泄他这些年的所有不满,希尔杜吼出来的声音都带了些沙哑,“布莱德,你这个朋友,是否察觉过分毫?”

“……我很抱歉。”

也许他是看出过一些端倪,但他知道莲音的眼里只有自己,所以他从未在意过希尔杜的看法,只顾着与他分享自己与莲音。

“我……我真的很抱歉。”

终于把憋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希尔杜也恢复了冷静。他摇了摇头,转身走了。

虽然他的心会痛,但她幸福就好。



好久没除草了_ノ乙(、ン、)_趁国庆休息的时候也摸一摸

鳕鱼

Chapter 36「Holy War」圣战(1)

再度睁开眼的时候,莲音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迷雾森林。

四周依然是月夜,看来他们进入幻境只是一小会儿,里面发生的一切莲音的记忆都是迷迷糊糊的,想不真切。

或许是因为梦魔制造的空间被破解了的关系,森林里的瘴气忽然完全消散了。

“没想到,你们居然能够破除梦魔的诅咒。”

一道熟悉的沙哑声音传入耳中,莲音一惊,猛地抬头,果然看到索曼站在那棵扭曲面孔的松树下,向她望来。

希尔杜立刻挡道了她的身前,挥出了银鞭。

“不行!他会魔法!”

莲音急喊道,下意识动作要触向挂在脖子上的日光水晶,却摸了个空。

——难道?

莲音感到浑身冰冷,僵硬地朝着索曼的方向望去,果然,他的手里已经握着散发蓝色光芒的的日...

再度睁开眼的时候,莲音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迷雾森林。

四周依然是月夜,看来他们进入幻境只是一小会儿,里面发生的一切莲音的记忆都是迷迷糊糊的,想不真切。

或许是因为梦魔制造的空间被破解了的关系,森林里的瘴气忽然完全消散了。

“没想到,你们居然能够破除梦魔的诅咒。”

一道熟悉的沙哑声音传入耳中,莲音一惊,猛地抬头,果然看到索曼站在那棵扭曲面孔的松树下,向她望来。

希尔杜立刻挡道了她的身前,挥出了银鞭。

“不行!他会魔法!”

莲音急喊道,下意识动作要触向挂在脖子上的日光水晶,却摸了个空。

——难道?

莲音感到浑身冰冷,僵硬地朝着索曼的方向望去,果然,他的手里已经握着散发蓝色光芒的的日光水晶。

希尔杜的银鞭在快碰到索曼跟前的时候,立刻就进入一个黑洞般的结界里,形成一股极大的引力把银鞭往里拉,希尔杜咬紧牙关死死抓住银鞭,只见“崩”地一声,银鞭从空中断成两半,被黑洞吸住的一半完全被吞入,随后黑洞的结界逐渐缩小,很快消失了。

“我暂时不会杀你——”

索曼朝莲音发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杀了你,日光水晶只会毫无用处,但很快,等水晶的能量恢复成原本的模样,不用等多久你和你那个姐妹的性命就像蝼蚁一样,随便就能捏死。”

“原本……的模样?”

莲音联想到什么,脸色变得惨白。

如果咖啡馆里那个盲眼老人说的关于魔族的传说是真的,日光水晶的能量来自于魔族王子的心脏——

“你要复活魔族的王子?”

索曼的眼里带着诧异,又重新审视了一遍莲音。

“没想到,你居然会知道日光水晶的真正渊源,还不错,看来你也并没有完全相信格蕾丝的谎言。”

“等一下!”

莲音忍不住踏出了一步,心下有十分不好的预感,如果她没猜错,索曼是真的想发起对人类的报复战争。

“索曼,千年前发生的一切我很遗憾,但是人类和魔族一定能找到和平共处的方法——”

“和平?”

索曼冷笑一声,打断了莲音。

“那在千年之前,你倒是告诉你们伟大的圣公主,让她选择和平!可她是怎么做的?她杀死了无辜的王子,他只是个婴儿!还有无数的魔族的婴儿和孩子、他们又何曾对人类做过什么恶,但是全都被你们伟大的圣公主一把火烧干净!而你们人类呢?何曾有过一丝丝的不忍和悔恨?不!你们歌颂这样的残酷,歌颂你们的胜利,甚至掩盖和扭曲了真正的历史。你现在告诉我和平?!”

索曼的眼里没有丝毫的温度。

“回去告诉你们的国王,等着我们圣战的布告书!让你们人类为这千年来的一切付出代价!”

莲音还想说什么,但索曼的身影已经化成黑烟消失了。

一股沉重渐渐笼罩住她的心脏。

——圣战的、布告书?

 

 

--

 

当莲音和希尔杜回到母亲之树的时候,法音已经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法音!”

莲音立刻冲上去抱住法音,激动的快要哭出来了。

战争的阴影一路上都笼罩着她,看到法音安然无恙,终于有值得开心的事了。

“话说回来,你是怎么变回来的?”

“啊哈哈哈哈——”

法音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目光转向地上的猴子群。

“在变成猴子的时候,我经历了很多事情呢,我才明白降雨对大家来说有多重要。”

猴子们好像能听懂似的,都在“吱吱吱”地点头。

“然后我才意识到,原来的我只会考虑到自己的事情,真的太不应该了,然后主动劝老大吱和金格国王好好谈,后来大家不知道怎么又误打误撞打起来了,石头都乱飞,我一心急就冲过去保护老大吱,就在这个时候我就变回来原来的样子。”

“原来是这样……”

莲音抹掉了眼角的眼泪。

“因为法音开始学会为别人着想、甚至为他人挺身而出,所以母亲之树就解开了诅咒……真的太好了!”

见到自己姐姐的成长,莲音真的感动得难以言喻,这是她一直以来都希望的事情,没想到最终是以这种方式实现了。

不禁又想起了希尔杜曾经对自己说过的话,让法音自己去面对去承担错误才是让她真正地成长,看来的确如此。

这么一想,又忍不住朝少年望过去,却看到他立刻避开了自己的目光,脖子好像还在隐隐发红。

怎么回事?

莲音还没来得及多想,就听到法音嚷起来。

“希尔杜!你怎么会和莲音一起回来的!迷雾森林的调查呢,解决了吗!”

一提到这个话题,空气又再次沉寂下来。

“迷雾森林的诅咒,应该是已经解除了。”

「圣战」的事情牵涉太多,莲音决定还是先解释梦魔的事情。

“我整个过程都迷迷糊糊的,好像是靠希尔杜解决的。”

是她的错觉吗?怎么希尔杜的皮肤好像更红了?

“梦魔的陷阱其实就是人的贪恋和欲望——”

只听到少年吞吞吐吐地说,“只要被困住的人能够不受诱惑,幻境就会自动解开,梦魔创造的空间就破碎了。”

看来希尔杜受到的诱惑十分难以启齿,看到少年这幅表情,莲音忍不住想道。

——但是他们明明一起被困在幻境里啊,有发生过什么吗?啊糟糕,她好像真的不太记得了,记忆都模模糊糊的……

“梦魔的诅咒,和母亲之树没有关系,那只是魔族留下来的怨念聚集而成的恶灵。”

莲音说道,“所以破除诅咒后我就担心法音还是无法变回原来的模样,幸好她靠自己的努力和觉悟解开了。”

“原来如此。”

金格国王恍然大悟点了点头,“无论怎么说,迷雾森林的诅咒破除了真是万幸,大家都被那块地方困扰很久了,总是要绕开东边的路。”

“莲音公主!你的日光水晶呢!”

普莫此刻意识到了重要的问题。小精灵原本是留下来担当寻找法音的任务,后来法音阻止猴子和种子国的战斗时便原来模样,她们就一起等莲音回来,一开始都沉浸在姐妹重逢的喜悦里,现在才意识到不对劲。

莲音摸了摸空荡荡的脖子,叹了口气。

“金格国王,接下来,恐怕我们很快就要和魔族发生战争了。”

 


是一颗星

半辰星序(二十二)

蓄势待发许久的大雨终于倾斜而下。立在学院某一处巨大的雕像底下有一个人影和一只小精灵。莲音怀里抱着一袋面包,看着逐渐缩小范围的干地,拢了拢脚。

“还好这里还可以避雨!”莲音抬头看着头顶上的雕像拿着的书本,又望了望周围光秃秃的树枝,庆幸还有一处避雨的地方。

“只不过这么大的雨!估计一时半会不会停了。”普莫看着如针线般细密的雨珠。

“轰隆!”一声巨大的响雷。

普莫吓得立即躲在莲音的帽子后。

“不知道米罗尔到温室了吗?法音一个人的话肯定会很害怕!”莲音捏紧了手中的面包袋。

“这里还是太危险了!”普莫缓缓从帽子后面出来。

“但是四周都没有建筑物,在雨中奔跑的话会更危险的吧!”莲音。

“说......

蓄势待发许久的大雨终于倾斜而下。立在学院某一处巨大的雕像底下有一个人影和一只小精灵。莲音怀里抱着一袋面包,看着逐渐缩小范围的干地,拢了拢脚。

“还好这里还可以避雨!”莲音抬头看着头顶上的雕像拿着的书本,又望了望周围光秃秃的树枝,庆幸还有一处避雨的地方。

“只不过这么大的雨!估计一时半会不会停了。”普莫看着如针线般细密的雨珠。

“轰隆!”一声巨大的响雷。

普莫吓得立即躲在莲音的帽子后。

“不知道米罗尔到温室了吗?法音一个人的话肯定会很害怕!”莲音捏紧了手中的面包袋。

“这里还是太危险了!”普莫缓缓从帽子后面出来。

“但是四周都没有建筑物,在雨中奔跑的话会更危险的吧!”莲音。

“说的也是!”普莫。

“对了普莫!”莲音突然扬起笑容,向普莫伸出手,“快拿出来吧!”

普莫看着莲音的手有些不明所以:“什么?”

“普莫快别装了!之前也是这样,你突然就变出了一把伞!”莲音微笑着帮普莫回忆起之前在图书馆门口的画面。

“虽然我也想捡功劳,但之前在图书馆是那把伞突然向我飞过来的!”普莫这才将那天的事解释清楚。

“难道是某个在暗中保护公主的骑士!”莲音听了普莫的解释后又开始了幻想,身体又开始扭捏起来,“说不定现在正在某个角落注视着我!啊啊啊啊!”

普莫一脸无奈地看着莲音,无情地打破她的幻想:“那他怎么还不出来,而且四周也没有可以藏人的地方……”

莲音身体顿时僵住了,泪眼汪汪地盯着普莫。

普莫别过头,无视莲音的卖惨,正好看见不远处一高一矮的两个人撑着伞并肩而行。

一旁的莲音见普莫有些出神,便顺着它的目光望去,竟然是艾琳,视线又转移到站在艾琳旁边的人的身上。伞缘半掩着精致的五官,娇嫩欲滴的樱桃小嘴像是在说着什么话。

“艾琳和时尚女王?”莲音有些疑惑地看着她们。

突然,时尚女王将手里的纸稿砸下地面,忿忿离开,任凭满地的雨水淌过白纸上的图案,凌乱的水波将丰富多彩的颜色化开。

莲音和普莫被眼前的这一幕震惊到了。

艾琳蹲下身,捡起湿透了的图纸。就在起身之际对上了莲音与普莫的视线。

莲音和普莫立即别过头,然后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看向艾琳。

“艾琳!”莲音伸出手呼唤着她。

只见对方沉下脸来,别过头,离开这里。

普莫耷拉下脸来:“完全被无视了呢。”

“毕竟我们有错在先嘛,”莲音回忆起自己和法音批判着艾琳的设计作品,“不如明天放学后去找找看布料饰品,把最后一页的婚纱礼服做出来。等比赛结束后再送给她,就当作是我们的赔礼道歉?”

“嗯!是个不错的办法!”普莫点点头表示赞同,随后眉头再次皱起,“话说回来,艾琳公主好像和时尚女王认识?”

“艾琳好像是时尚星球的公主。”莲音回忆起自己在参赛名单上看到的有关艾琳的资料。

“这么说来!”他们像是发现惊天大秘密一般,瞪大了眼睛对望着,同时发出声音。

“可是时尚女王对她的态度好像不是很好呢。”在莲音的印象中,时尚女王不仅引领全宇宙的潮流,待人也很温柔亲切。可刚刚的那一幕完全颠覆了她在莲音心中的形象。

“是啊,不管怎么说那都是艾琳公主辛苦创作出来的设计图稿。”普莫。

两人正议论着,完全没注意到身后一个人影靠近。

“喂!”直到一声低沉又带着不耐烦的呼唤声响起,莲音和普莫这才停止议论,回过头看向法格。

“法格?!”莲音惊喜地看向法格,“法格是特意来救我们的吗?!”

普莫无奈地看着莲音,从她的语气中似乎能感觉到对方还没从刚刚的幻想中走出来。

法格别过头,古铜色的脸颊染上一层淡淡的不易被发觉的绯红:“笨蛋!我只是正好经过这里!”

说话间,高举的手臂微微侧过去,伞的一边缓缓向莲音倾斜,示意她走进来。莲音跨出一大步,从雕像下转移到伞下,瞬间拉近了彼此之间的距离。

法格紧紧盯着莲音过来时差点被触碰到的手臂,心里竟有些罪恶的失落。

“谢谢法格!”莲音微笑着看着法格。

“……”法格极力掩饰着内心的惊慌失措,本就有些微红的脸,此刻更加烫红了。

“轰隆隆!”巨大的雷声响起。

普莫再一次被吓得躲在莲音帽子里。

法格有些惊奇地看向气定神闲的莲音,随后又直视着前方:“那个……你不害怕吗?”

“嗯?”莲音疑惑地看向法格。

“雷声。女孩子的话应该都会怕的吧。”法格。

“莲音公主向来胆子都比较大!”普莫解释道。

“可能是吧!”莲音扬起笑容,赞同普莫对自己的形容。

温室的灯再次恢复正常,米罗尔回来了,法音也换回了学院服。在法格的护送下,莲音才出现在大家面前。

“莲音,你终于来了!”法音看到莲音手中的面包两眼放光。

“路上突然下雨了,还好有法格。”莲音一边解释着一边将手中的面包递给法音。

“还好没淋到雨。”布莱德走到莲音面前。

“布莱德怎么会来这里?”莲音有些疑惑。

“听说你经常来这里帮忙照顾花,就想过来帮忙一下。”布莱德见此刻这么多人,便没有将自己真正的目的说出来。

“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法格转身。

“一起走吧。”莲音连忙拉住了法格的手,法格顿时受宠若惊了般,还好背对着大家,才没被发现。

“我在半路的时候担心会下雨,又折返回去带了两把伞。”米罗尔掏出两把伞。

于是,米罗尔撑着一把伞,莲音和法音撑着一把伞,布莱德和法格撑着一把伞。雨夜,昏暗的路灯下,除了法格沉着一张脸外,大家都面带微笑谈笑着。




是一颗星

半辰星序(二十一)

深夜。

莲音躺在床上盯着漆黑的天花板,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旁边粉色小床传来辗转反侧的声音。

“法音?”莲音试探性地小声唤着。

只见法音缓缓坐起身,看向莲音:“果然,莲音也还没睡。”

两人相视着,沉默了许久:“要不要一起出去走走?!”异口同声的默契让两人不禁莞尔一笑。

天台上。

“法音,对不起,有一件事我瞒了你很久。”莲音看向法音。

“嗯?”法音也抬起头,直视着莲音,眼神里透着浓浓的的不安。

“和希尔杜一起去七星岛是代理校长对我们的惩罚。之所以会骗你,是不想让你误会。”这一次,她不想再逃避法音的视线。

“我早就知道了呢!”法音微微一笑。

“是吗?!”莲音怔了一下。

法音攥紧拳......

深夜。

莲音躺在床上盯着漆黑的天花板,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旁边粉色小床传来辗转反侧的声音。

“法音?”莲音试探性地小声唤着。

只见法音缓缓坐起身,看向莲音:“果然,莲音也还没睡。”

两人相视着,沉默了许久:“要不要一起出去走走?!”异口同声的默契让两人不禁莞尔一笑。

天台上。

“法音,对不起,有一件事我瞒了你很久。”莲音看向法音。

“嗯?”法音也抬起头,直视着莲音,眼神里透着浓浓的的不安。

“和希尔杜一起去七星岛是代理校长对我们的惩罚。之所以会骗你,是不想让你误会。”这一次,她不想再逃避法音的视线。

“我早就知道了呢!”法音微微一笑。

“是吗?!”莲音怔了一下。

法音攥紧拳头,咽了口气:“嗯!莲音……你……对希尔杜是什么想法?”

她也想明白了,总不能因为希尔杜的一举一动而影响到两个人的关系。但还是无法确定希尔杜在莲音心里到底是怎么样地存在,只能赌一把。

莲音立即明白了不擅长表达的法音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提了提脸上僵硬的肌肉,露出微笑:“希尔杜是一个很优秀的朋友呢!”

这是她听了普莫的那番话后,斟酌了许久的结果。为了守护最重要的人的笑容将这份心意深埋心底。

殊不知,她对希尔杜的思念和爱意早已融入进心脏的每一寸组织里。为了这个承诺,莲音只能将它们一层一层连筋带肉地剥离,最后只剩下一团血肉模糊。

“那我就放心了!”法音这才松了一口气,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莲音双手托着下巴,歪着脑袋看着法音的笑容,微微一笑,起码守护住了最重要的人的笑容。

感受到莲音的目光,法音立即红了脸,有些手忙脚乱。

“好了好了!快回去睡觉吧!我可不想眼睛也跟你一样黑!”法音连忙转移话题,向门口跑去。

莲音看到法音重新恢复活力的样子,心情也好了起来,大步跟了上去,忽然注意到面前月光下的自己的影子。她回过头,仰望着夜空中的那弯月亮。

今晚的夜空格外澄亮,高悬的明月残缺不全,却被希尔杜的身影填满了,绿眸里是一种释然:时间久了,就会慢慢淡忘掉吧。

“莲音!快点!”黑暗中传来法音催促的声音。

她不再留恋月色的美好,快步追上去……

第二天。

“莲音法音,你们在这里啊,”米罗尔走到星星桌旁,“找到失主了吗?”

“已经找到了!”法音。

“太好了,那你们现在还有时间吗?”米罗尔

“好像没什么事情了。”两个人相视了一眼,异口同声道。

“那法音可以来试一下礼服吗?我好改进改进。”米罗尔。

“当然没问题!”法音爽快地答应道。

“不知道现场效果怎么样。”米罗尔

“不如就去现场,再让法音穿上如何?!”莲音

“好啊好啊!现在天也快黑了,应该没有人会去花园。”法音看着窗外阴沉沉的天空。

几人带着婚纱来到玻璃花房,打开灯,光线瞬间照亮了温室里的每个角落,玫瑰慵懒地抬起头去迎合落在花瓣上的每一缕光线。

法音换好了婚纱,站在花丛中。远远望去,婚纱与腰下的白玫瑰几乎合二为一,鲜红的发丝在一片雪白中显得格外耀眼。

莲音则是两眼冒光,拿着摄影机对法音一阵拍,嘴里不时发出惊叹:“哇!法音!看这里!看这里!”

突然成为焦点的法音倒显得有些拘谨。

米罗尔总觉得少了一样什么,直到看到法音的挠头的动作:“糟糕了!腰间还有一层纱忘记带来了!”

莲音停下手中的动作,望向米罗尔:“我陪你一起去拿吧。”

“没事!莲音就在这里陪法音,我很快就回来的。”米罗尔。

“嗯!”莲音。

米罗尔前脚才离开,法音一屁股坐在花簇旁的石墩上,捂着肚子:“好饿啊,感觉都没力气了!”

“啊!法音快起来!”莲音连忙拉着法音,“会把裙子弄脏的!”

“可是我已经饿到没力气了!”法音耷拉着脑袋。

“真的是,就不能在坚持一会吗!”普莫无奈地吐槽道。

“这时候要是有蛋糕点心就好了!”法音用哀求的眼神看向莲音。

莲音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唉,我去去就回!”

“好!”法音瞬间来了精神,站起身,望着莲音和普莫远去的背影,“快去快回哦!”

普莫跟随着莲音一路狂奔到学院的餐厅……

刚从击剑部离开的布莱德正好碰上了要去图书馆的希芬:“希芬,你知道莲音在哪里吗?”

希芬食指抵着脸颊,思考了一会:“莲音的话,应该在花园的温室里帮忙照顾花吧。”

得知莲音的去向后,布莱德连忙前往。

层层堆积的乌云终于将大雨倾斜而下,走到半路的布莱德加快脚步,向温室跑去。

“莲音这么快就回来了?!”法音听到动静还以为是莲音回来了,望向温室门外看到的却是布莱德的身影,略显的有些失望:“布莱德?”

“莲音不在这里吗?”布莱德走进温室里,拍了拍身上的水渍,“外面下大雨了,正好进来避避雨。

看到法音身上的婚纱,布莱德愣了一下。

面对布莱德的直视,向来直爽的法音此刻竟忸怩不安起来:“莲音……莲音她刚离开……”

“轰隆”伴随着一阵雷电声。温室灯光突然全灭了,周围漆黑一片正好挡住了他们彼此的之间微妙的气氛。

在恐惧与饥饿的双重作用下,法音感觉自己出现了幻觉。眼前妖冶的玫瑰开始张牙舞爪起来,玻璃墙外似乎有个人躲在那里窥探着自己。她害怕地蹲下身,紧紧环抱着膝盖,身体止不住地哆嗦着。

几道电光闪过。

“啊!”一声颤抖的尖叫声响起。

布莱德望了过去,微弱的视线下他注意到法音蜷缩在角落里。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缓解法音的恐惧。

他有些惭愧地低下头,低垂着眼帘,忽然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宝石的玩具,按下按钮,宝石发出白光。

法音发现眼前忽然亮了起来,抬起头,眼角还挂着泪珠。她愣了愣,一枚耀眼的宝石的映入眼前,驱走周身的黑暗。

布莱德将宝石玩具递给法音:“把它拿在手里的话就不那么害怕了。”

“嗯。”法音双手接过宝石玩具,将它捧在手心里。

她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因为布莱德而感到心安。无论是言语上还是行为上,布莱德都能无限地包容自己。相比于不停地去追逐喜欢的人的脚步,她忽然觉得这样的相处模式更轻松自在。

“咕噜噜~”肚子再次发出巨大的抗议声。

法音的脸颊再次染起一片绯红,将自己的窘迫赤裸裸地暴露在白光下。

“正好我这里还有一块巧克力。”布莱德又掏出一块巧克力递给法音。

“哇!”看到巧克力,法音两眼发光,露出灿烂的笑容,恐惧窘迫一扫而光。

她将宝石玩具放到一旁,接过巧克力,从中间掰开来,将其中一半递给布莱德:“呐!一人一半!”

法音的举动让布莱德有些受宠若惊,顿了顿,接过法音手中的巧克力……

漆黑的温室里,两个人围着这唯一的光源并排坐在石墩上,玻璃墙上落下两个人谈笑的倒影。



是一颗星

半辰星序(二十)

话说到一半,莲音忽然觉得脚下有异物感,往后退了一步,低头一看。

法音和普莫顺着莲音的动作看了过去。

莲音捡了起来,普莫凑近一看:“是一本画册。”

“怎么会掉在这里?”莲音。

“上面有没有写名字?”法音也凑了过去,“打开看看。”

莲音按法音说的,打开画册。里面全都是各类服装设计图稿,每一页的右下角都有落款“艾”

法音皱起眉头,有些嫌弃:“这设计的衣服好奇怪……”

“对方会不会也是这次比赛的参赛者。”莲音翻到最后一页,指着上面的婚纱设计图。

“如果是这样的话要尽快还给对方。”普莫。

“可是我们要怎么找到这个人呢?”法音皱起眉头,苦思冥想着。

“不如问问多玛这次的参赛选手里有没有......

话说到一半,莲音忽然觉得脚下有异物感,往后退了一步,低头一看。

法音和普莫顺着莲音的动作看了过去。

莲音捡了起来,普莫凑近一看:“是一本画册。”

“怎么会掉在这里?”莲音。

“上面有没有写名字?”法音也凑了过去,“打开看看。”

莲音按法音说的,打开画册。里面全都是各类服装设计图稿,每一页的右下角都有落款“艾”

法音皱起眉头,有些嫌弃:“这设计的衣服好奇怪……”

“对方会不会也是这次比赛的参赛者。”莲音翻到最后一页,指着上面的婚纱设计图。

“如果是这样的话要尽快还给对方。”普莫。

“可是我们要怎么找到这个人呢?”法音皱起眉头,苦思冥想着。

“不如问问多玛这次的参赛选手里有没有叫艾的人?”莲音脑袋突然灵光一现。

普莫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几人一路风风火火跑到学生会办公室,见多玛正埋头整理着资料。

“多玛,多玛。能不能告诉我们这次参赛选手有没有一个叫艾的人。”莲音和法音一同拍案问道。

只见多玛从一堆资料中探出头来看了莲音法音一眼后又低下头。一向整衣敛容的贵公子模样此刻忙得焦头烂额,本就有些卷曲的刘海,翘起了几个呆毛。

“莲音法音,很抱歉我实在忙不开身,你们自己找找看。”多玛快速将一沓名单放在莲音和法音面前。

两人对望了一眼,一人一半拿过名单寻找起来。

“噗!”

“怎么了?!找到了吗?!”莲音看向捂嘴强忍笑意的法音。

“哈哈哈!阿鲁帝莎竟然也报名参加比赛了!”法音还是没忍住。

普莫回想起以前阿鲁帝莎的画,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嘘!小声点!”莲音虽然也想笑,但还是提醒她们不要吵到多玛。

他们立即捂着对方的嘴巴,乖巧地点点头。

看完全部名单依旧没有找到艾这号人物。瞧了一眼正忙得不可开交的多玛也不好意思继续打扰,默默放下名单就离开了。

从学生会办公室离开后便漫无目的地在学院里寻找着。

“看这些线条,对方画画功底应该也不错的。”普莫回忆着画本上面的画。

“但是画的也太奇怪了吧,难怪不好意思去参赛。”法音踢了一下脚边的石头吐槽着。

“她会不会和米罗尔同一个画室的呢?!”莲音。

“说不定!”普莫。

“去看看吧!”法音。

几人来到画室向米罗尔询问着有关“艾”的线索。

米罗尔摇摇头表示画室里没有这个人。

“这样的话线索不就断了吗?!”法音失望地惊呼道。

莲音和普莫对视了一眼。

“不过……”米罗尔思索着。

“什么什么!是想到什么线索了吗?!”莲音和法音同时凑上去,激动地看着米罗尔。

还未等米罗尔开口,一个黑色短发少女冷着脸突然走了进来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大家同时沉默下来,看着她在自己的课桌里翻找了一会又离开了。

“刚刚那个女孩子看起来好凶。”法音小声地嘀咕道。

“好像在哪里见过她?”莲音细细地回忆着,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对了!她叫艾琳,不知道和你们要找的那个“艾”有关,因为有些人落款签名习惯缩写。”米罗尔继续说道。

“啊!她也参加了这次比赛!”莲音终于想起在参赛名单上见过艾琳的照片。

“说起来她刚刚好像在找什么。”普莫。

“我们快追上她!”法音。

话音刚落,两人飞奔着向艾琳跑去。

“你就是艾吧,”莲音呈递上设计本。

“我们在火车站捡到了你的设计图本。”法音补充道。

艾琳瞥了一眼莲音手中的图本,眉头皱了一下,随后又淡淡地说道:“那不是我的。”

“诶!怎么会?!”两个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难道搞错了?!”法音

“线索又断了!莲音。

“没有人会设计出那样的奇装异服。”艾琳继续说道。

“确实很奇怪,感觉就算制作出来也没有人会穿。”法音不假思索得顺着艾琳的话继续说下去。

莲音反应过来,立刻捂着法音的嘴阻止她继续往下说:“那你认识艾吗?”

“不认识。”艾琳。

法音挣脱开莲音的手。

莲音微微皱起眉头,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有继续说下去,拉着法音离开了。

“看来我们还得重新再找那个叫艾的人了。”法音。

“我感觉艾琳就是艾。”莲音。

“欸!为什么?!”法音。

“如果不是她的设计图稿的话,她不认识艾就不知道对方的设计风格是怎么样,那她怎么知道这里面的是奇装异服!”莲音。

“是啊是啊!莲音公主分析得很有道理!”普莫点头同意莲音的说法。

“原来是这样啊!那我们快回去啊!问问她!”法音拉着莲音就要往回走。

“但是我们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她就是艾,从她刚刚的态度看来,她不会承认的。”莲音。

“可是为什么?这明明就是她的东西。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普莫。

“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两个人摇着脑袋,跳起了舞。

法音像是想到了什么,停下舞步:“会不会是设计得太难看了,所以不好意思承认。”

“对了!法音公主,你刚刚不应该当着她的面那样说!”普莫。

“我怎么知道那是她设计的东西嘛!况且是她自己先说的。”法音噘嘴小声地反驳着。

“也是……不过就算是真的,就算心里这样想也要考虑到说出来的话会不会伤害到对方。不能因为一些小事就影响了和同学之间的关系。还是要谨言慎行啊!”普莫语重心长地教导着。

“知道啦!知道啦!”法音显得有些不耐烦。

莲音听着普莫的话,看向法音。

“总之先留着吧,万一到时候她又承认这个是她的东西了。”普莫。

“嗯嗯!”莲音暂时先将设计图本收了起来。




素安安

【原创】原来真不是天意(36)

阳光明媚的日子,莲音在庭园的石桌上作画,而希尔杜则在一旁练字,笔墨气息携带着满园花香又两者相融合一起在空中飞舞盘旋。两人偶尔对视一笑而后低头继续作画写字,满室温馨。


“殿下你写了什么~~”。莲音走到希尔杜身边,看到纸上刚劲有力未写完的一个念字。


“什么嘛,写这么久才写了一个字啊?”看着希尔杜未完成的字,莲音抢过希尔杜的笔,帮他添上最后一笔,完成!


“殿下心里有人”。莲音写完后用肯定的语气询问希尔杜。

“嗯,只是不知道会不会成为人家的困扰”。

“殿下不敢明言,所以现在成了殿下自己的困扰了”。莲音说话的神情有些黯然,是因为得知希尔杜有了心上人吗?

“有些”。况且目前不是最适......

阳光明媚的日子,莲音在庭园的石桌上作画,而希尔杜则在一旁练字,笔墨气息携带着满园花香又两者相融合一起在空中飞舞盘旋。两人偶尔对视一笑而后低头继续作画写字,满室温馨。


“殿下你写了什么~~”。莲音走到希尔杜身边,看到纸上刚劲有力未写完的一个念字。


“什么嘛,写这么久才写了一个字啊?”看着希尔杜未完成的字,莲音抢过希尔杜的笔,帮他添上最后一笔,完成!


“殿下心里有人”。莲音写完后用肯定的语气询问希尔杜。

“嗯,只是不知道会不会成为人家的困扰”。

“殿下不敢明言,所以现在成了殿下自己的困扰了”。莲音说话的神情有些黯然,是因为得知希尔杜有了心上人吗?

“有些”。况且目前不是最适合的时候,自己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完成,莲音也一样,我们大家都有各自的背负。

“我能知道得殿下青睐的佳人是谁吗?”

“总有一日,你会知晓的,莲音”。


希尔杜唤自己名字时候的语气好似和平日不一样,特别柔和。


“殿下,殿下大事不好了,请殿下赶紧到皇宫”。军中的探子火速来报。

“殿下军事要紧,快去吧”。

“嗯”。

“殿下....”。

“嗯?”

“要小心”。

“好”。


军事...是哪里有战争吗?还是哪里出问题了吗?若真是这样,那要有多少英魂掩埋于风沙之下呀.....。


朝堂之上


“陛下,月亮王国的边界部族如今蠢蠢欲动,虽说从前我们也派兵镇压过,如今却有死灰复燃之象。陛下,臣建议,斩草需除根!”

“臣附议,当年女王仁慈终究是留下了隐患,到了陛下这里,可不能再为自己留下祸患了”。

“陛下不可,正因当年女王仁慈之下没有赶尽杀绝,不少部族感念女王慈心,和平共处才换得这几十年的安稳,如今再次动乱,想必有其原因,臣请陛下彻查清楚背后缘由,可不能白费了女王的良苦用心”。

“臣也认为应该彻查背后真相,而非一味的出兵讨伐,以暴制暴并非长久之计”。


一时之间,朝堂之上分为了两个派系,一方是一定将动乱部族赶尽杀绝以绝后患的文官,一方则是认为应彻查原因的武官。

其实为何会有这种差别,很简单,内臣文官基本都是大臣的人,自然主张暴力压制;而武官除了国王之外,便是听命于希尔杜的人,但其实更多数人是听希尔杜的,非是懦弱不敢出兵,而是除了出兵之外必须还要找到真相才得以安抚民心。


“从前的事情你们也经历过,边疆部族动乱起来是你讲道理便能制服的?诶,从前你们武官不是总喊打喊杀的吗?怎得如今太平太久了,如此窝囊了”。

“你们除了懂在这里巴巴的说个不停之外其他懂个屁啊!行军打仗你以为就嘴巴说这么简单吗?”

“你说什么!”

“说人话”。


“肃静”。陛下身边的侍从开口制止了。

“大臣,你认为呢”。

“陛下,臣多年观察来看,边疆部族其实早已包藏祸心意图不轨,单单是部族起势倒不是大事,臣真正担心的是是否有其他国家参与其中,想借此打击月亮王国,从而攻占月亮王国也未可知”。

“这可怎么得了”。

“臣曾与他们交战,熟知环境,陛下请将兵权交予臣,让臣为国效力”。


兵权?一提到这个字眼在场的武将便个个露出厉色,思来想去大臣这个狗贼是在打这个的主意啊。


“若是出战,自然是希尔杜殿下带领或任命,怎敢劳烦大臣您呢”。

“只要能保社稷安稳,我去又有何妨,还是哪位大人觉得我不配啊”。言辞犀利的大臣步步紧逼,武将并不擅长对付长袖善舞的大臣,个个相视,哑口无言。


阿贝尔陛下信任大臣的程度大家是有目共睹的,正面和大臣刚,他们不会有任何好处。


“好,既然如此,那我现在就把.....”。阿贝尔见大家都无话可说了,便开始下令。


“王兄,且慢”。希尔杜不紧不慢的从门口处走进殿内,而后跟着的还有柳风。而在场武官看到希尔杜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

“王弟”。


“希尔杜殿下来得正是时候,臣即将带领兵队出征,还请殿下将兵权交出”。越过阿贝尔,好似刚才的谈话便已经成了决定,大臣直接告诉希尔杜。

“是,是的”。阿贝尔应和道。


“哦?大臣是对我的兵权感兴趣了?”希尔杜带着危险的笑意看着大臣。

“臣熟悉地理环境,由臣带兵必然凯旋,殿下非贪慕权势之人,自然不会吝啬这些的,不是吗?”同样的笑意回敬希尔杜。

“兵权为女王亲授,若能随意出让,那是视兵权为何物了,既然兵权都能随意易主,那不知大臣您的掌权是不是也一样可以随意换人呢”。柳风作为军师能说会道。


武官们一脸‘怼得好!你会说话就多说点!’的眼神看着柳风。


“军师,你都把话说完了,让大臣说什么呀”。

“诶呀,是臣失礼了,请陛下见谅”。


把大臣的话堵住了,希尔杜再看向高高在上的阿贝尔,


“王兄,此次的事件让臣弟为王兄分忧吧”。

“王弟这是有办法?”

“且不论是不是办法,为了母后,此次请让臣弟出兵处理吧”。希尔杜单膝跪下,抬起眼眸和阿贝尔对视,像是在提醒他母后从前是如何处理,不能到了他们手中就丢了母后从前好不容易赢得的民望。


“臣也一同随行”。柳风同样跪了下来。


在朝的武官们见势那肯定是力挺希尔杜到底的,纷纷一顿跪下,齐声道,


“臣等,愿追随希尔杜殿下”。


大臣见状,内心的底气也稍显不足了,而希尔杜更是锐利的目光直逼大臣,让大臣瞬间冒出不少冷汗。


这小子,不再是从前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了。现在不好对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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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希尔杜,耳环我很喜欢”...

“谢谢你希尔杜,耳环我很喜欢”


是约稿🈲一切

“谢谢你希尔杜,耳环我很喜欢”


是约稿🈲一切

素安安

【原创】你真以为是天意?(35)

不久,柳风点名的那名舞者便来到了他们的包厢中开始了她的舞蹈表演。举手投足看似散漫无意,看着男人们的眼神却是如水一般温和可人,难怪即使她们的演出价格再昂贵也定有人一掷千金只为一睹芳容。


“殿下觉得,如何?”柳生无意问。

“就这样吧”。再温柔可人,再顾盼生辉,总觉得少了一分真,一种不可言的真。

“来,喝一杯吧”。

“酒?”

“殿下又不是没喝过,来,干了”。


另外一头的莲音就带着织颜茵来了,这一脸正宫气势可不得了。而织颜茵从没见过这样的场面,自然有些害怕,一直拉着露露陪着自己走在莲音身后。


“这位夫人,不知道有什么能帮到你呢?”

“不用,我找人而已”。


果不其然,莲......

不久,柳风点名的那名舞者便来到了他们的包厢中开始了她的舞蹈表演。举手投足看似散漫无意,看着男人们的眼神却是如水一般温和可人,难怪即使她们的演出价格再昂贵也定有人一掷千金只为一睹芳容。


“殿下觉得,如何?”柳生无意问。

“就这样吧”。再温柔可人,再顾盼生辉,总觉得少了一分真,一种不可言的真。

“来,喝一杯吧”。

“酒?”

“殿下又不是没喝过,来,干了”。


另外一头的莲音就带着织颜茵来了,这一脸正宫气势可不得了。而织颜茵从没见过这样的场面,自然有些害怕,一直拉着露露陪着自己走在莲音身后。


“这位夫人,不知道有什么能帮到你呢?”

“不用,我找人而已”。


果不其然,莲音在其中一间包厢内找到了喝倒了的希尔杜和柳风,柳风算是清醒的,就是希尔杜已经醉倒在觥筹交错间了。


见到如此情景的莲音扶额无语,方才的气势早就不见了而是想着怎样带希尔杜回家。


“柳先生,先生”。露露看到柳风也在,便着急小跑到柳风身边。

“露露?”

“先生你没醉吧”。

“哦,还好”。柳风摇摇头,用手掌敲击几下自己的脑袋,好让自己清醒一些。

“那就好”。醒酒茶要准备起来才行。


“抱歉织小姐,让你看到如此失礼的一面”。莲音转身向织小姐道歉。

“不,没...没事”。这个真的是那个在烟花节上吟诗作对的翩翩公子希尔杜殿下吗?


“殿下,殿下”。莲音摇了摇希尔杜,没反应。

“王妃还是先想办法带殿下回去吧”。

“我这儿没事,柳先生,麻烦你替我先送小姐回去”。

“是,交给我吧”。下一场戏,还是交给我吧。


柳风接下了这个任务,没办法啊谁让这是莲音的计划之一呢,现在就差临门这一脚,还得是自己来踢啊。


一路上,织颜茵似乎被方才包厢内的一幕惊呆了,到现在也沉默不语。


“小姐,方才可吓到你了”。柳试探性问。

“还...还好”。

“小姐总是见过世面的人,总不至于为了这等小事吓到的”。

“小事?”

“寻欢作乐,觥筹交错本就是小事不是吗?”柳风一脸‘难不成你不知道?’的样子看着她。

“是.....是吧”。织颜茵面露难色。

“我替殿下向小姐道歉,殿下本就是按自己心情做事之人,今日的事我也想不到,望小姐海涵”。再次强调希尔杜的这个缺点。

“无妨”。


在送织颜茵回去的路上,柳风当然也没有少吹风,以他军师三寸不烂之舌和张嘴就来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加之今日莲音策划的一手好戏,当然能让织颜茵对希尔杜死心。虽然这种方式不太好,但是这对于痴情一片又钻牛角尖的织颜茵来说,这是最彻底的办法了。


织家


“回来啦,怎样呀,在殿下那玩得还开心吗?”母亲第一时间来关心女儿。

“开心...母亲,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殿下了”。

“哦?怎么啦,你不是很喜欢殿下的吗?怎么突然这样啦”。不喜欢了是好事,不过自己不能表现的太高兴了,得适当的忧伤一下。

“母亲,你说男人之间寻欢作乐,喝醉酒正常的吗?”

“正常呀,天底乌鸦一般黑,男人都这样,尤其皇家子弟,就更别说了”。

“母亲,我去休息了,今日很累呢”。

“好好好,你去休息吧,我不打扰你呀”。等织颜茵进房关门后,织夫人脸上的笑意便再也藏不住了,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女儿肯放弃一个没有结果的人,好,好!


希尔杜府


莲音见希尔杜还躺着不睁眼,突然计上心头,就跟你玩一下吧。冰块加入水盆当中使得水温骤然下降不少,帕子更是湿水之后故意不扭干,一吧嗒就拍在了希尔杜的脸上。


希尔杜被冷的来了个鲤鱼打挺坐起来了。


“哇”。

“哈哈哈哈~~~~殿下酒醒啦”。

“这样不醒才怪吧”。无奈的取下覆盖在自己脸上的冷毛巾,随手一丢便准确无误的丢回水盆当中。

“殿下的戏有点过啦”。来自莲音总导演的吐槽。

“柳风呢”。

“他替我完成最后一场戏呀,看样子是没问题了的,殿下放心”。

“谢谢你,这次是你帮了我”。

“真的吗~~~~~”。终于轮到自己帮上忙了,虽然办法不咋样,有效就行。

“莲音这次帮了大忙了”。夸奖莲音的时候,希尔杜从不吝啬。

“是我的荣幸哦,怎么说我也是看过不少言情故事的人呢”。莲音骄傲的叉起腰。


看着莲音笑成缝儿的眼睛,希尔杜也打心底里喜欢。完全把莲音刚才的恶作剧抛之脑后。是的,自己清楚的很,喜欢莲音,只是...莲音呢?


“对了殿下还是喝了些酒的吧,露露煮好了醒酒茶,你还是喝一些吧”。

“好”。

“我备了些蜜枣,殿下喝完了吃,就不会觉得苦了哦”。莲音的小心思总是出乎意料,暖入心窝。


鳕鱼

Chapter 35 「Delirium」癫狂(2)

果然,一整天的时间莲音都被困在这个空间,根本出不去。

她连花田里的花朵和果树都研究过了,还有小木屋,也不过是平常的农居,里面有简单的木床和煮食的炊具,除此以外就没有别的了。

望着木屋里的装饰,莲音有一种十分异样的感觉。

——只有床、和炊具?其他什么都没有。

她不禁回想起某本书上读到过的理论,人类的需求其实是有很多层次的,但其实最深层的需求只有两个——食欲和性欲。

感觉自己好像想到了什么不妙的东西,莲音赶紧甩了甩头,推开了木屋的后门朝悬崖边走去。


果然希尔杜已经站在那朵霸王花上面了。

鲜艳的、红色的花口就像吞食的姿态,莲音忽然又想到霸王花其实是一种寄生的植物,甚至可...

果然,一整天的时间莲音都被困在这个空间,根本出不去。

她连花田里的花朵和果树都研究过了,还有小木屋,也不过是平常的农居,里面有简单的木床和煮食的炊具,除此以外就没有别的了。

望着木屋里的装饰,莲音有一种十分异样的感觉。

——只有床、和炊具?其他什么都没有。

她不禁回想起某本书上读到过的理论,人类的需求其实是有很多层次的,但其实最深层的需求只有两个——食欲和性欲。

感觉自己好像想到了什么不妙的东西,莲音赶紧甩了甩头,推开了木屋的后门朝悬崖边走去。

 

果然希尔杜已经站在那朵霸王花上面了。

鲜艳的、红色的花口就像吞食的姿态,莲音忽然又想到霸王花其实是一种寄生的植物,甚至可能吞食人,但如果是梦境的话只会吞食人的灵魂吧?

梦魔是不是用这种手段,把路过的人一个一个地引入环境里,再把他们的灵魂吞食掉呢。

不过很奇异的是,莲音此刻只感到了一股安宁的心境,并没有任何不安的感觉,月光的清辉洒落在地面,也照出了少年的背影轮廓。

看来已经无计可施,莲音也走到了霸王花上,希尔杜察觉她的靠近,转过了身来。

他的样子看起来好像好多了。

莲音放下心来,与白天情绪不稳的时候不一样,少年的眸中此刻十分沉静,却莫名有一种哀伤的感觉,她不懂是什么。

 

“没事的希尔杜,我们一定会出去的。”

希尔杜听见少女安慰自己,仍然笑得纯真,对他内心的阴暗一无所知。

那根一直在勉强维持住的弦,几乎快要断裂了。

今天他一直在和自己作斗争,几乎磨得他精疲力竭,可是到最后,他依然无法做出伤害她的事情。

他永远也不可能做出伤害她的事情。

——而这样的代价,就是会完全失去她。

少年深深地望着眼前的女孩,欲望消退之后,取而代之的是满布的痛楚滋味。

“所以,不要再摆出一副要哭的表情了,很不适合你噢。”

“嗯……”

希尔杜抬头看着她,嘴角微微一颤,泪水终于从眼眶里溢出。 

 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莲音就突然被拥入少年怀中。

“啪——”地一声,手中的果篮掉落下去,红红的苹果滚落了一地。

莲音呆住了,瞪大了眼睛,不知所措地任由少年这么抱着。

“希尔杜,怎么了?”

莲音问出了心底的担忧,少年却用力抱得更紧。

这样激烈的力度几乎让莲音柔弱的背部恪得生疼,她开始感到透不过气来,发出了低声的喘息。

“希尔杜……有点难受……”

少女的声音弱弱的。

可是少年仍然没有放开她,反而像是要把她嵌进自己体内一般,用力地抱住她。

“希尔杜……你哭了吗?”

肩头的地方被滚烫的液体湿润,所以她立刻就明白了。

“不要哭啦。”

虽然被抱得难以行动,但少女还是想下意识地安慰他,小手柔柔地抚着他的后背。

莲音觉得很不可思议,少年突然做出奇怪的动作,不让她离开,却又突然地自顾自哭起来。

梦里的感觉迷迷糊糊的,但印象里他一直是个冷酷又坚强的人,为什么会突然展露出这个模样,她也不是很明白。

她感觉自己似乎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可是却一直抓不到那个答案。

现在的希尔杜,好像做了什么坏事一样垂着头,深深地埋在了她的肩颈里。

“我真的是个很可怕的人,刚才我还在想,如果永远都不能出去就好了。”

希尔杜开始哽咽地低语。

“欸?”

难道是因为这种理由才难过的吗?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这么想,但如果要露出这种表情的话,他们立刻想办法出去不就好了。

“永远被困在这里的话,你就会一直属于我,只属于我一个人,你眼里看到的是我,没有其他人……”

希尔杜说的话越来越复杂了,莲音更加迷惑起来。

但是感觉他似乎在说着很重要的话,所以莲音没有打断他,继续安静地听着。

“一旦从这里出去,我就没机会像现在这样,把内心的话肆无忌惮地说出来了吧?因为你一定不会接受我的……”

他眼泪又掉了下来,透过衣服浸湿了她的锁骨。

“就算是现在,我也是满脑子都是可怕的想法,想对你做出很过分的事情。”

实在是太难以理解了,莲音无法听懂,只是抬起一边手,轻轻地摸着他的头。

但他好像哭得更厉害了。

“不要哭了,如果希尔杜这么难过的话,那我们赶快出去就好啦,这样一切都解决了。”

“是啊……”

哽咽的声音传来。

少年终于从她的颈窝里抬起头来,双瞳已经被泪水浸得湿透。

他捧住少女的脸。

“对不起,莲音。”

少年低下头,深深地吻住她。

就原谅他这一次,一次就好……

只要从这个梦境中出去,莲音就会什么都不记得。

所以就让他自私这么一小会儿,让他拥有她,哪怕只有一瞬间。

泪水从少年的眼角低落到少女的脸上。

这样的画面,美丽又悲伤。


曦曦

灾祸(2)

  第二天清晨,两位公主唤醒沉睡的普莫后,使用传送魔法前往不同的国家,莲音去往伤亡惨重的火焰国,而法音选择了还时不时有地震发生的宝石国。


  “两位一定要路上小心啊,普莫。”


  “嗯!普莫放心吧。”


  法阵启动,嗡嗡的声音震她们头有点发昏,不过十秒过后两位公主就被传送到相距千里的不同国家。莲音的落脚点是距离火山几十公里以外的一个村落,眼前是一片火海过后的残骸,空气中弥漫强烈的灼烧气味刺激着她的鼻腔,眼睛被热浪熏的根本睁不开。幸存者的身上都有大面积的烧伤,有的人为了保住生命不得已截掉了双腿,有的人全身皮肤剥落,躺在地上,血水染红了地面。莲音看着这如同炼狱一般的景象,她没有时...

  第二天清晨,两位公主唤醒沉睡的普莫后,使用传送魔法前往不同的国家,莲音去往伤亡惨重的火焰国,而法音选择了还时不时有地震发生的宝石国。


  “两位一定要路上小心啊,普莫。”


  “嗯!普莫放心吧。”


  法阵启动,嗡嗡的声音震她们头有点发昏,不过十秒过后两位公主就被传送到相距千里的不同国家。莲音的落脚点是距离火山几十公里以外的一个村落,眼前是一片火海过后的残骸,空气中弥漫强烈的灼烧气味刺激着她的鼻腔,眼睛被热浪熏的根本睁不开。幸存者的身上都有大面积的烧伤,有的人为了保住生命不得已截掉了双腿,有的人全身皮肤剥落,躺在地上,血水染红了地面。莲音看着这如同炼狱一般的景象,她没有时间去寻求王室的支援和帮助。从北境到王都至少要三天时间,若是使用魔法,不,她要尽可能减少魔法的使用,这样才能救更多的人。毕竟没人知道这颗定时炸弹下一次喷发是什么时候。一定一定要在下次喷发之前救下更多的人!莲音在心里暗暗发誓。


  法音的降落地点在城堡的上方,从地面到空中的落差让她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重重的摔到地上,预想的疼痛并没有如期来临,法音刚想感慨自己的身体简直不是一般好的时候,底下被压着的男人悠悠传来一句:

  

  “许久不见,法音公主的出场方式还是这么特别。”

  

  带有磁性的嗓音传入法音耳朵,法音才注意到自己屁股底下的“肉垫”,慌乱起身,看清对方的面容后惊讶的喊了一句:

  

  “布莱德!”


  “非常荣幸您还能记得我的名字。”

  

  布莱德笑得更加温柔。比起年少时的光芒四射,如今的他愈发成熟内敛,但是宝石国连日的灾祸也给他蒙上了一层疲惫的阴霾。


  许久未见,并未有过多的寒暄话语。在拜访了国王与王后,说明来意之后,法音就急忙跑去寻找造成地震的中心了。

  

  ………


  剧烈的震感突然袭来,墙体摇摇欲坠,人民不停的哀嚎求救:

  

  “这是天神给予我们的惩罚!”

  

  “我不想死!”

  

  ………


  “不好,又开始了!布莱德,不管发生什么,一定要保护好法音公主!”


  “知道了父亲大人。”

  

  说完,趁着这一次地震的时间间隔,布莱德跑出城堡。


  法音的感知能力非常强,几乎是意识到地震的一瞬间,她就立即飞到空中,控制住了视线范围内所有的落石与建筑,在屋子里的人全部安全撤出后,马上又到另一片地方去。

  

  这样顾此失彼根本没办法救人!

  

  法音发动空间感知找到震源所在,随即就往地震中心飞去。在震源上空,她召唤出最强大的封印法阵,她要将法阵打入震源强行封印。魔法与自然的抗争产生了巨大的磁场共振,法音感觉自己的生命似乎都要被吸干,耗尽全部的魔法才将地震暂时封印,意识到自己成功之后,眼前一黑,倒在地上。


  待布莱德找到法音的时候,已经趋于傍晚。当他看到地上巨大的法阵时,顿时明白法音做了什么。


  “难怪这次的时间这么短,原来是你将它封印了,辛苦你了法音公主。宝石国的人民将永远记得你为他们付出的一切。”


  他抱起法音,轻轻吻了她的手,没有多余的动作,眼中的怜爱却如同瀑布倾泻而出,若是法音醒着,必定会被这样的眼神看的浑身不自在,这也是她为什么从看见布莱德第一眼就对他没有好感的原因。明明很温柔,眼神却极具攻击性!她非常不喜欢!


  “回宫!”

…………………………


  莲音已经两天没合眼了,尽管她全力救治,依然有许多村民死在她眼前。这段时间见证了许多生离死别,从她手中流逝的每一个生命,在死亡边缘的人,看见她都会像祈求神明赦免一般:

   “求您救救我!我还不想死!”

  

  这些弥留之际的话都会让她多一份懊悔与自责,她已经快要到崩溃的边缘了。距离下次喷发没有多久了……她开始疏散可以走路的伤者,但剩下的人该怎么办!这里人力物力匮乏,想转移伤者并非易事。若是法音在的话就好了,她也不会这么无力。


  临时搭建起的棚子外,一声声尖锐的鸟叫声传来。此鸟通体全黑,额头和翅膀尾部有金色的羽毛。莲音认出这是传说中栖息在沙漠蜃楼中的黑乌一族,世代守护月亮国王室。


  定眼一看,为首的鸟上站着一个紫发的少年。


  “艾…艾克利普斯!”

  

  她脱口而出男生的名字。尘封太久的名字,让她念起来都有些拗口。或许是默契,两人对视了一眼,莲音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大家快把不能走的伤者放到黑乌的背上,下一次火山喷发快要来了!我们要尽快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莲音急忙跑回屋里帮助转移伤者,艾克利普斯在外面指挥撤离。


  当最后一个伤者转移走后,艾克里普斯将莲音抱上黑乌,没过多久岩浆就将之前的简陋医疗点淹没。


  “艾…不对,希尔杜王子为什么会在这里?”

  

  或许是太久没见,莲音连问题都问得磕磕巴巴,她不明白自己在紧张什么,或许是被他现在的帝王气势吓到了吧。


  希尔杜的紫眸在漫天火海的映衬下显得异常沉静,许久他将头转向另一边开口:


  “来救你。”

素安安

【原创】你真以为是天意?(34)

翌日


昨晚希尔杜邀请了织颜茵留宿,盛情邀请,起码织颜茵是这样认为的。让织颜茵非常高兴。清晨也是早早的便起床了。


梳洗更衣皆有婢女服侍,比起织家有过之而无不及。美丽的一天从早晨开始,何况昨日殿下说了今日邀请了几位朋友一同到城中游玩。


梳洗完毕的织颜茵悠闲的踱步在走廊上,而碰巧就迎面遇上了莲音。


“王妃好”。

“织小姐早上好,这么早呀”。

“现在时辰也不早的了,今日殿下....”。

“说起殿下,他一早便不见人影了呢”。莲音皱着眉头,为希尔杜的不知所踪而苦恼着。

“殿下不是今日邀约了几位好友?”

“殿下也真是的,既然邀请了客人就稍稍收敛些吧。抱歉织小姐,殿下总是随意......

翌日


昨晚希尔杜邀请了织颜茵留宿,盛情邀请,起码织颜茵是这样认为的。让织颜茵非常高兴。清晨也是早早的便起床了。


梳洗更衣皆有婢女服侍,比起织家有过之而无不及。美丽的一天从早晨开始,何况昨日殿下说了今日邀请了几位朋友一同到城中游玩。


梳洗完毕的织颜茵悠闲的踱步在走廊上,而碰巧就迎面遇上了莲音。


“王妃好”。

“织小姐早上好,这么早呀”。

“现在时辰也不早的了,今日殿下....”。

“说起殿下,他一早便不见人影了呢”。莲音皱着眉头,为希尔杜的不知所踪而苦恼着。

“殿下不是今日邀约了几位好友?”

“殿下也真是的,既然邀请了客人就稍稍收敛些吧。抱歉织小姐,殿下总是随意更改自己的行程而不和别人交代,如此任性,我替殿下给你致歉”。莲音微微欠身道。

“许是殿下国事繁忙,这也是正常的,男儿志在四方,忘记交代我们也需理解他啊”。嗯嗯,一定是这样的。自己认识的希尔杜才不是没有交代的人,肯定是因为国事。

“我倒是听说殿下一早被柳先生拉出去了,似乎是去一个叫什么祗园的地方”。一旁的露露小声的吐槽道,不过这样的声量也是被织颜茵和莲音听到了。


“什么?露露你说什么祗园?”生怕对方听不到,莲音稍稍提高音调再重复了一次。

“是啊,我听先生是这样说的没错”。

“织小姐,我来这时间不长,什么是祗园?”莲音向她请教道。

“殿下会去祗园????”那种地方可是....可是......织颜茵似乎被这个词吓着了,自己的印象里,殿下这样的正人君子是不会去那种地方的.....怎么会?

“先生还说什么像以前那样就行”。露露继续添油加醋。

“以前?”经常去?

“织小姐,祗园是个什么样的地方?我看你的脸色不太好看呀”。第一步,达成!

“达官贵族的男子消遣的地方”。

“什么!”莲音听到之后整个人跳了起来,“这还得了,走”。

“啊?”

“走,织小姐陪我去祗园”。莲音二话不说拉上织小姐的手腕就往大门口方向去。

“真的去吗?”织小姐还犹豫着。

“要去”。莲音坚定道。


祗园


“殿下,待会你就听我的就行了”。柳风在希尔杜身边低声提醒着待会注意的一切。

“看来你很轻车熟路嘛,军师”。希尔杜难得有调侃柳风的机会。

“嘻嘻嘻嘻,过奖了”。

“这是夸奖吗?”

“我就当成是对我的夸奖吧”。


就这样,希尔杜和柳风进去后找了个地方坐下了。其实环顾四周,这里不过是一家普普通通的吃饭的地方而已,只是格调精致优雅,周遭的摆设不会过于累赘,都恰到好处,甚至是窗边放着半开着的茉莉,都如此的雅静。不过最令希尔杜奇怪的是,为什么饭桌的位置是在房子整体的后方,前面除了放置着几块传统屏风之外就只有一席空地。


“大人您们好~”。经验老道的店主一眼就看出了谁是生客谁是熟客了。

“你好,麻烦一个包厢谢谢”。

“好,请里面走”。


待两人落座之后,柳风看着无所适从的希尔杜,笑着问,


“殿下是第一次来吧”。

“嗯”。听说过,但是来还是第一次。

“殿下放心,这里也不是什么烟花之地,就是一个欣赏歌舞的地方而已,心里想什么看到的便是怎样的世界”。

“听起来军师倒是常客了”。

“只是偶尔几次,这儿可舞蹈表演者在饭局中表演助兴哦,专业舞者的身段和表演真是非常出色呢,殿下的确值得一观”。


華。

耳洞。

*漫画线


太阳国的莲音公主有个秘密。

尽管在先前的冒险中展现了超越常人的勇气,也在方方面面展现了对珠宝的喜爱,可她的梳妆盒内其实只有各式各样的耳夹。

因为实在是太疼了,仅仅是针的靠近都能让她不寒而栗,每一句准备好了还未出口便胎死腹中,莲音捂着自己的耳朵大喊再等等已经是这件事的标准结局。

法音曾经笑着拍拍莲音的肩告诉她以后再一起打耳洞也没关系;普莫也觉得这样的事强求不来,阿鲁蒂莎每次都仰着头哼一声,硕大的钻石在她耳边璀璨生辉,莲音双手合十拜托她不要告诉布莱德王子,结果在下一次来时布莱德王子就提出要赠送一对宝石耳坠给两位公主。

“因为近期在境内发现了新的矿洞,下面说不定会有新的宝石…...

*漫画线


太阳国的莲音公主有个秘密。

尽管在先前的冒险中展现了超越常人的勇气,也在方方面面展现了对珠宝的喜爱,可她的梳妆盒内其实只有各式各样的耳夹。

因为实在是太疼了,仅仅是针的靠近都能让她不寒而栗,每一句准备好了还未出口便胎死腹中,莲音捂着自己的耳朵大喊再等等已经是这件事的标准结局。

法音曾经笑着拍拍莲音的肩告诉她以后再一起打耳洞也没关系;普莫也觉得这样的事强求不来,阿鲁蒂莎每次都仰着头哼一声,硕大的钻石在她耳边璀璨生辉,莲音双手合十拜托她不要告诉布莱德王子,结果在下一次来时布莱德王子就提出要赠送一对宝石耳坠给两位公主。

“因为近期在境内发现了新的矿洞,下面说不定会有新的宝石……如果能作为你们拯救了星球的谢礼赠送给你们的话就再好不过了。”

布莱德王子的说辞如上,法音对此不太有所谓,莲音寝食难安,摸着自己的耳坠在卧室内走来走去,最后想起了一个人。

艾克里帕斯。

在初次被他救下时无意间注意到的左耳上的三枚饰品,莲音事后在心里大喊明明是男性却佩戴那么多装饰绝对不是什么好人——布莱德王子除外,布莱德王子佩戴各种各样的装饰属于华丽、是符合国家王室气质或者刻板印象。

此时能求助的似乎只有月之国的王子,和他单独相处还是有点令人发怵,上次艾克里帕斯抓着她的手腕离开时差点抢走了她的初吻,上上次他突然告白……目前还没有上上上次,最好之后也没有,莲音把通红的脸埋在枕头里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还是不太解气,起身把枕头当成艾克里帕斯打了几拳,侍女突然通报有一位王子要求觐见莲音公主。

法音正埋首于厨房中,她不可能抓着双胞胎姐妹去消除未知的危险,只能祈祷来者是布莱德王子,进了中庭才明白实现愿望真的是不讲理的,来者是枕头替他挨了好几拳的艾克里帕斯。

这几拳就算真的打在艾克里帕斯身上他也不会介意就是了,莲音的力气在星球的公主之中算是小的,她的发泄在艾克里帕斯眼中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和不自知的撒娇没有区别。

“你来做什么?”

莲音在侍女退下后就露出了凶巴巴的防备表情,艾克里帕斯对她的防备见怪不怪。

“近期月之国的事务都解决得差不多了,母后的身体有所好转,米露琪也开始学习普通的说话……”

听起来都是些好事,看来她和法音的努力并没有白费,莲音下意识地想回答一句太好了,抑制不住的笑容出现在了脸上,想起面前的人是谁才硬生生止住,撇过头免得被他发现任何端倪。

“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是太阳之国的公主……”

“所以我有了空闲,可以来看你。”

艾克里帕斯说得大言不惭,理直气壮得仿佛莲音和他是分局许久的恋人,理所当然地该抽出时间会面。

莲音的额角抽了抽,转过头看向艾克里帕斯,你这家伙四个字还未出口就被他空空如也的耳垂吸引了目光。

“……今天没戴、吗?”

即使月之国的女王对此不甚在意,只觉得儿子随心所欲就好,可是对一国的王子来说确实太过轻浮,艾克里帕斯也有这种自觉,不习惯地捏了捏自己的耳垂。

总觉得有哪里不一样。

艾克里帕斯应该还是艾克里帕斯才对,就算摘下了耳饰也仍有象征他自由与不羁的痕迹留存……还有那份恶劣。

到底是哪里不一样了呢?莲音眨了眨眼,稍稍凑近了一些,艾克里帕斯索性直接握住了她的手,直接摁了上去。她的指腹贴在艾克里帕斯的耳垂上,一道细微的裂痕在柔软的耳垂上,血液避开了裂谷,隔着两层肌肤传递着对方的心跳。

有些快,莲音想,艾克里帕斯的耳垂还有点发烫。

她或许该抓紧机会大肆嘲笑难得露出窘态的艾克里帕斯,但是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兴许是太过靠近的缘故,她的心率与艾克里帕斯的逐渐贴近,明明被揉捏着耳垂的人不是她,她的脸却同样浮起了羞涩的红。

如果艾克里帕斯问起那就是夕阳染红的,和她莲音没有半点关系,她松开了手大着胆子仰头看向对方,却无意中窥见他眼中的自己。

头发有点乱了,脸红得不像样子,还有……不知为何逐渐缩短的距离、以及无法逃避的结局。

她的手还未来得及收回,乍一看就仿佛是在对他的吻做出回应一般,艾克里帕斯浅尝辄止,抢在莲音有所反应之前再深入其中,用唇舌的纠缠强迫莲音沉溺在夕阳下的中庭里。莲音也曾想象过初吻的场景,此时此刻连一个字的感想都蹦不出来。

很柔软?有点磕碰?呼吸不上来?……该怎么办?

艾克里帕斯停下时她还没能回神,最终不曾畏惧任何危机的公主捂着脸落荒而逃。

糟糕,这回真的被抢走了。

🌷阿默🌷

17. 人偶之城 | Destino(All莲,主月莲)

**月莲布修罗场警告

**有法音箭头描写警告


布莱德将那卷鬓角放下,顺手帮莲音整理了一下耳后长发。有那么一瞬间他们靠得很近,近得莲音都能看到他赤瞳里自己有些紧张的表情。


「今晚的开幕式,我想请莲音跟我一起剪彩。」


「诶?这样合适吗?」


17. 人偶之城


天光渐亮,米露琪从浅眠中醒转。城堡厨房飘来一丝甜腻的果香,她揉了揉眼睛唤来星星浮板,照常顺着香味绕至厨房门口,手掌触到冰凉门框时却猛地被惊醒——


米露琪,不、不可以再偷吃东西了!


她环顾四周确定无人撞见,才调转浮板上楼回房。


葬礼才刚过去,哥哥也倒下了,她不该再给......

**月莲布修罗场警告

**有法音箭头描写警告


布莱德将那卷鬓角放下,顺手帮莲音整理了一下耳后长发。有那么一瞬间他们靠得很近,近得莲音都能看到他赤瞳里自己有些紧张的表情。


「今晚的开幕式,我想请莲音跟我一起剪彩。」


「诶?这样合适吗?」



17. 人偶之城


天光渐亮,米露琪从浅眠中醒转。城堡厨房飘来一丝甜腻的果香,她揉了揉眼睛唤来星星浮板,照常顺着香味绕至厨房门口,手掌触到冰凉门框时却猛地被惊醒——


米露琪,不、不可以再偷吃东西了!


她环顾四周确定无人撞见,才调转浮板上楼回房。


葬礼才刚过去,哥哥也倒下了,她不该再给他增添烦恼。他周身萦绕着混乱的暗能量气息,一天中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只是年中将近,祭祀很快便要开始筹备,尽管长老团会接手大部分事务,主祭仪式却必须由王室完成。祝祷文有太多生字,往常都是哥哥教她识字,现在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玻璃窗透进浅淡月光,米露琪握着浮板边沿静静看了会儿沙漠的白夜,新月似乎染上了不吉的血红,令她本能地不安起来。不知不觉中,她漂到了希尔杜房间门口,此时此刻,若是能躲进哥哥或是母亲怀中该多好啊。闭上眼睛,就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米露琪,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一抹静谧的蓝色伫立在长廊尽头。


「莲音……」月国公主舒展了愁容,「你是来看哥哥的吗?」


「不,今天我是来看你的。」莲音揽过她,轻声道,「还没吃早饭吧?走,我和啾啾陪你一起。」


「啾——」绿色精灵似乎也感觉到了她低落的心情,在半空中舞蹈了两圈,绒毛拂过小公主手心,传递着某种抚慰的能量。二人于是和精灵同往餐厅去了。




莲音从月国回来时已是深夜。热气球降落在花园空地前,她有些疲惫地下了飞行器,和啾啾一起走向光梯。


自上次危机过后,希尔杜整整昏迷了三天,如今是静养状态。清理暗能量并不是件简单的事,即便有王国最好的医师医治,也需一个月才能完全恢复。


泰德开始并不能接受这个结果,怀疑是光魔法所致,在查看了王子的情况后,才不得不承认是注入暗能量本身导致了失败。希尔杜召来长老团和几位重臣,宣布放弃王位。听闻此消息,一直支持公主继位的穆恩甚至比王子派的克雷森特还要惊讶,而矗立在旁的莲音则敏锐地捕捉到了米露琪微微下撇的嘴角。


比起希尔杜,她现在反而更担心米露琪。


交谈间莲音发现,月国公主对成为女王这件事并没有太多憧憬。在暗夜纪动荡结束后,月之玛利亚与长老团安排的贵族男子生下了米露琪,之后身体就更差了。长老和侍女们总请她不要打扰母后,只有希尔杜亲力亲为地照顾她。女孩认为,一旦成为女王,她也要被迫和不认识的人生下继承人,而哥哥则会履行其他职责,无法再待在王室,她不想和唯一的亲人分离。


「原来米露琪公主和希尔杜王子是同母异父的兄妹啊普莫。」


「嗯,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只是因为母后从来不提父亲,我也只在祭典时远远地看过他一眼。我的家人就只有哥哥和母后。」


「那希尔杜的父亲是?」莲音好奇道。


「这个嘛,哥哥说他也不记得了。不过……我听侍女们八卦过,好像是在一次动乱中死了。可我不想让哥哥伤心,所以从来没有问过他。」米露琪伸出一根手指,「嘘,莲音你要保密哦!普莫你也是!啾啾也是!」


「我一定会替你保密的。」


「放心吧普莫!」


「啾啾——啾!」


想到这里,莲音抬头看了一眼宫殿顶端。人工天幕下太阳国夜空宁和,星辰如缀,若不是仔细找,很难发现拱顶栏杆后面静坐着一个赤红身影。


是法音。


夜幕透过窗帘投下剪影,好闻的鸢尾清香充斥着房间。为了不打扰普莫和漂漂,莲音轻手轻脚地换掉衣服,准备直接睡下。她瞥了眼空无一人的红色公主床,照例将虚掩的窗户打开,方便法音进出,然后闭上眼睛坠入梦乡。


梦中,某种令人喘不过气的感觉突然袭来。


她似乎被一块布蒙着眼,被鞭子和呵斥驱使着不停地往前走。整个世界天寒地冻,她却竟然光着脚,衣衫也是褴褛的。然后又被压着上了高台,有人摘下了她的头套,她看见黑压压的人群,在吵嚷、嘲笑着什么。


突然,莲音感到有人在碰自己的身体。


她醒了过来,浑身冷汗,却发现腰上环绕着一双纤细手臂,扭头还看得到乱蓬蓬的红发。


「法音……你吓我一跳。」


「啊,把你弄醒了。」女孩闷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对不起,莲音……」


根据双子无法解释的心灵感应,她知道法音并不是仅仅为了把自己弄醒而道歉。「没关系,没关系。」莲音用口头禅回答。


于是借着黑夜的掩护,法音鼓起全部积攒的勇气问道:「莲音,你和希尔杜……是在交往吗?」


「哎?!」蓝发少女从床上坐了起来,「怎…怎么可能!法音怎么会这么想?」


「因、因为你最近总是往月亮国跑嘛。」


「咦,普莫没有告诉你吗?希尔杜前段时间忙到生病了,米露琪要准备祭祀,我是过去帮忙的。月国最近应该也有消息传出来才对。」


「我是有听说啦……」法音噘着嘴道,「可我一直觉得事情好像不仅仅是看起来那样……父亲和母亲最近还总是派人盯着我,不能出门,又要学那些治国的课,我都没办法脱身。」


「哈、哈哈,你想多了啦,法音!」


「可是莲音,希尔杜他……不是已经跟你告白了吗?」赤色少女瞳孔染上一层水色,「而且你也喜欢他,不是吗?」


「我……我喜欢他?」


「不然告白夜你为什么要送他项链,还有情人节,莲音做的巧克力也是给了希尔杜吧?要不是米尔罗告诉我,我至今还被蒙在鼓里。你们肯定早就在一起了,莲音怎么能和外人一起骗我。」


「什么?米尔罗是怎么知道的……」莲音攥紧了被角,有种越描越黑的感觉,「不不不,不是,法音,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希尔杜没有交往,至于巧克力和陨铁项链是因为、因为……哎呀!我现在没法跟你解释。不过最近他是真生病了,你要是不信的话,明天我们就一起去月国看看。我们可以找米露琪发个邀请函,父王和母后就不会再阻拦了。」


「真的吗?」


「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法音。再说了,米露琪见到你,也一定会很高兴的。」


「莲音,其实……我最近想了很多。」


晚归时,莲音总能望见法音坐在高处,有时是栏杆边,有时是屋顶。她猜到她会伤心,所以不曾主动提起月国或希尔杜的话题。


「嗯,我知道。」


「我真的很喜欢……」


「嗯,我知道。」


「也许最初、我的确是被自己想象出来的他吸引,出于私心想要获得他的关注,而没有想着为他做些什么,可是后来,我真的很努力、很努力想要让他露出笑容……」她低下头,尾音带了一点哭腔,顺势埋进姐妹的怀里。


「嗯,法音很好地保护了快乐之花呢。」


「从前……我能感觉到希尔杜在很多事上都优先莲音,舞会也好,有危险的时候也好,更信任的也是你。我当然有难过的时候,可是那个晚上,希尔杜走过来告白的那一刻,我才突然明白过来,那种感觉究竟是什么……」法音哭着说,「我回忆了很多很多,才发现原来希尔杜对莲音的喜欢,比我对他的喜欢,要多得多啊。」


莲音从床头摸出一条手帕,轻轻为她擦拭眼泪,然后说:「嗯,应该和我发现布莱德王子喜欢法音的时候,是一样的感觉。」


「……诶?」


「早在迷雾森林的时候,我就发现了。后来经过很多事,我决定暂时把对他的喜欢放在一边。」她弯起嘴角,「你看,我们的初恋都一样失败吧。」


法音突然愣住了,回想起与宝石国王子在池塘边的对话。


「笨蛋莲音。」


「什么嘛!」


「布莱德早就不喜欢我了。」


「……那他?」


「哼哼,我才不告诉你呢!等你自己发觉吧。」


莲音对布莱德的憧憬,法音是最知晓的,如果他开口,莲音一定很难拒绝。而一想到希尔杜受挫的样子,不知为何,她突然没那么难过了。既然这样,那她也想试着放下看看。


也许是出于某种少女的奇怪逻辑,既然大家都尝到了恋爱的苦,那么自己这点苦,好像也不算什么了。


「什么嘛!」莲音轻哼一下,又捂住嘴低声道,「你再不说我可要生气了。」


「那不然把普莫叫起来评评理?它今天白天没跟你去月亮国,已经睡了一天一夜,再睡下去就对身体不好了。」


「那漂漂和啾啾怎么办?」


「先把盒子拿到安静的房间,再把普莫单独叫过来就好啦!」


双子对视了一眼,立刻开始动手。


于是,太阳国古老而尊贵的日精灵普莫即将度过一个特别的夜晚。当然,只要折腾过后公主们能够和睦同心,它就不会有什么怨言。



***



人偶之城开幕当日,天气晴得不像话,旅客蜂拥而至,门票在预料中一售而空。为保障游玩体验,公主王子们约定先换上便装出行,低调地混入人群,等到夜晚的开幕式再以华服亮相。


进了城门向左便是两条商业街。


这条街上的铺子大多售卖咖啡茶点和小物,供游客等待同行者,顺便购买些出挑的装扮,如各种兽耳发带、鲜艳的气球和头套;侍者还大多是普通人类或兽人,是一条连接寻常城镇和人偶之城的通道。


莲音法音到的时候,索菲娅正一手拉着阿尔蒂沙,一手提着黄色梨形头套,奥拉则站在边上左右为难。


「喂!你竟敢对本公主动手动脚!」


「嘘,哎呀,不是说了不能暴露身份嘛。这个一定特别适合你,来,快戴上看看吧!」


「姐姐,等等!阿尔蒂沙……」


法音一脸黑线,打算离这三个人远点,免得被卷入战局。普莫忙着拉住两个到处飞的小精灵,莲音则注意到了坐在角落的月亮国兄妹。


「希尔杜!米露琪!怎么来这么早?」


「……米露琪说想试试这家店的芭菲。」少年指了指桌上一小杯已经见底的甜品。他今天难得穿了件深黑色风衣,搭配蓝色暗纹的衬衣领巾,脚上是紫宝石镶嵌的皮靴,比扮作艾克利普斯时还要成熟了不少。


「啊!老板,给我也来一个!我要一模一样的!」赤发女孩火速冲到柜台点单。


「哥哥,我也想再……」


「去吧米露琪,今天不用忍着,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泰德先生昨天发了那么大的火,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莲音压低声音道。


希尔杜摆摆手:「不必理他,老兔子的脾气随年纪增长是越来越大了。」


尽管如此,莲音知道这位启蒙老师在月国王子眼里是很重要的人,他总是很尊重他的意见,不知为何这次成了例外。


「所以你身体好些了?」


「嗯?这种事情你不是应该更清楚?」他挑眉。


「呀……我是照顾了你好几天啦,」莲音小声反驳,「可我又不是医师,也不如泰德先生那样了解暗能量。他昨天说你还未大好,不能出月国,所以……」


「别担心,已经好了七八成。再说米露琪也该出来散散心了。」


「嗯,这倒是真的。」


「还好有你在,莲音。」他凑近,然后看着她的眼睛说,「其实我和米露琪都希望……」


「各位贵宾们,早上好——」


不远处响起宝石国王子有些过分正式的声调,他身后站着准时到达的火焰国、种子国、水滴国和远道而来的法格等人,看样子是齐了。


等法音和米露琪将吃花的脸擦干净后,众人才正式开始游城。




人偶之城游乐园位于宝石国西南,是当时的国王为抚慰暗夜纪的孩童所建。相比上次来时,翻新过后的设施更加精致。除了双子曾坐过的云霄飞车、弹弹茶杯和玩偶木马等等,还新建了不少刺激的项目,包括高空秋千、碰撞车、人偶鬼屋,还有复刻神秘星球热门景点的体验园区,如月国的星星泉、水滴国的幻象水族馆和风车国的菲莉丝轮盘,有种包罗万象的气势。


此起彼伏的尖叫和欢笑声回荡在游乐园中,王子公主们很快便进入了脱缰野马般的状态,玩得比普通民众还要尽兴。


但希尔杜是有些不太自在的。


刚回到多年前的身体里,还卧床了这么久,他明显感觉到自己行动僵硬难以舒展,便没有跟上队伍最前列始终被布莱德缠着的莲音。尽管在其他人看来,布莱德只是在充当向导,而双子刚好又比较兴奋罢了。


于是他试着靠近风车国两兄妹,希望在谈话中捕捉些有用的信息。但在这种场合里,索菲娅似乎比平时更加天马行空。


「我听说这种高空秋千曾经把人荡飞出去过,阿尔蒂沙,你可要小心咯。」


「为什么?」


「因为你的头发啊!这么蓬松,风大的时候也许会产生浮力也说不定。」


「我以东道主的身份命令你闭嘴!」


「啊啦啊啦~开玩笑而已嘛,你怎么又生气了~」


看起来,阿尔蒂沙似乎很不擅长应对索菲娅,不过她实在太爱面子,嫁过去后成了风车国推进计划的帮凶倒也不意外。希尔杜看着忙着劝架而大汗淋漓的奥拉,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问题——


兽人普遍以雄性为尊,更何况奥拉更年长,由他继位才应该是王室所望,索菲娅是如何当上女王的?


于是他在一片混乱中拍了拍前面少年的肩膀。


「奥拉,你打算什么时候向宝石国提亲?」


「诶?!」风车国王子瞬间像着了火似地跳开两米远,就算人尽皆知他喜欢阿尔蒂沙,这个问题也还是太过直接了。


「你别怕。」希尔杜咳嗽了两声,招呼他过来,尽量找个理由让措辞不显得突兀,「是这样的,我在考虑向太阳国提亲,想参考下你的计划。」


奥拉捂住了嘴,不知道应该先从这句话的哪个部分开始发问。


「这…………我…………怎么…………」


「你为什么这么惊讶?」


「不、不是。」风车国王子深吸了几口气,把他拉到一边怯怯道,「希尔杜,我还没有正式向阿尔蒂沙告白呢,还是小声点,别让她听见啦。」


希尔杜点了点头。


「其实我呢……早就向布莱德提过这件事,他说国王和王后那边应该没有问题。接下来,就是我自己的问题了。」


「怎么说?」


「阿尔蒂沙是个很优秀的公主,所以究竟是以王子还是以国王的身份向宝石国提亲,我想也许会有很大区别。」


「如果是索菲娅继位呢?」


「呀,这个嘛。」他似乎并不惊讶地眨了眨眼睛,「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性,无论我们做什么决定,父王和母后都会支持的。不过如果妹妹要当女王,那我就要加快动作了,不然阿尔蒂沙会被更优秀的人追走了呢,哈哈。」


真是个天真烂漫的人,希尔杜心想,无奈的是自己并不擅长捧场,便潦草结束了对话。




自黑暗水晶危机以来,布莱德对外已变得低调许多。不少人对他曾差点将七国变得生灵涂炭而不满,为了尽可能扫清继承王位的障碍,他急需能够证明自己的政绩。


人偶之城是他自认为的杰作。


翻新游乐城,兴建景点,设计回收系统妥善处理废弃人偶和残次品,在看起来一片祥和的风行纪里是既能提高效率和营业额、又能体现亲民勤政的好事。好不容易等到了开幕,在布莱德心中,自己不光是游客或向导,更成了这里的守护者,延续着童话城镇的美丽和繁华。


他想也许某种程度,这象征着未来在他手中,宝石之国上下的奢华高贵也将继续维持下去。


欢声笑语盈满了人们的嘴角,又溢出来。


已是傍晚,霞光染红了层叠的屋顶,旅程也快要接近尾声。


最后一个体验项目是菲莉丝轮盘,布莱德看着同行有些疲倦的脸庞,悄悄吩咐管理将本来每舱四人改为只允许二人同乘。


设施一百多米高,旋转速度虽然不快,但轿厢接近地面却只有几十秒时间。莲音还在打着哈欠,就被人偶卫兵赶进了轿厢,揉了揉眼睛,面前是一方淡金色的帕子和布莱德关切的眼神。


而另一边,索菲娅发现情况不对,想要晚点再做决定,便立刻眼疾手快地从前后各拉了个人推过去,将局面变得更加混乱——


结果是,希尔杜坐在莲音和布莱德后面的轿厢里,沉默地与法音相对。


大喇叭传出的甜美嗓音也变得格外刺耳。


「菲利斯轮盘一圈是二十分钟噢,传说在最高点与恋人亲吻,就可以拥有永远的幸福。请乘客们尽情享受!」


「太浪漫了吧。」莲音不禁道,不愧是风车国招牌景点。


宝石国王子笑答:「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只是人偶之城复刻的这个尺寸更小、装潢也更童趣。不过…其实更有意思的是设计本身,莲音知道什么是铰链吗?」


看见对方双瞳透出意料之中的好奇,他顺势讲解了下去。


下一个车厢则安静了好几分钟,法音突然开口:「希尔杜是想跟莲音一起坐吧。」


「很明显吗?」


「非常……明显。」


你从上车起就侧着身子坐,一直扭头看前面的动静,这还不够明显吗?法音心想,但没有勇气说出口。她抬头看向月国王子凝望的方向,见那边谈笑风生,心情又复杂起来。理智上自己已经想得很清楚了,独处时却还是有些手足无措。


「我听说太阳国只要不是第一顺位继承人,在婚嫁上就可以随心所欲。莲音比你晚出生几分钟?」


「嗯。虽然我们平时几乎不这么称呼对方,但她的确是妹妹。」


「的确不太像妹妹,不过这样更好。」


法音愣了愣,片刻才反应过来他话中隐含的意思。


「希尔杜要向父王和母后提亲吗?」


「有这个打算。」


他暗蓝色的双眼看向她,干脆利落地承认了。法音悬紧的心倏忽间有些松动。这个人从头到尾都离她很远很远,自己平时如此敏感,不知到底为何死心得这样晚。她野兽般直觉不是没有失误的时候,当个人愿望过于强烈,就会错把少年对双子的友善看作是回应,以为自己是有希望的。


那么从现在开始,就把心意吞在肚子里吧。永远、永远也不要告白,这样就可以当做一切就都没有发生过。


而就在此刻,从法音和希尔杜所在的轿厢望过去,可以看到布莱德突然站了起来,上半身微微向莲音靠近。


「其实莲音她,从小就很崇拜布莱德……」


「噢,是吗。」


菲利斯轮盘接近最高点,对面二人此刻姿势竟相当暧昧,希尔杜有些坐不住了,表情严肃地看着斜前方,死死盯住布莱德和莲音的动作。


「所以如果布莱德打算求婚的话,依我对莲音的了解,其他人恐怕很难比得过他。」


「……」


那一边的布莱德其实是故意的。


他借口莲音鬓角沾上了下午茶奶油,起身用手帕为她擦拭,但因为角度问题,刚好挡住了斜下方希尔杜投过来的视线。在传说中的浪漫节点过去之前,他并不打算太快坐下。


「谢、谢谢你,布莱德殿下。」


「不是说过了吗,莲音?叫我布莱德就好。今天的安排可都满意?」


「嗯,当然!非常有趣。回去以后我会告诉父王母后,让他们也帮忙宣传一下人偶之城,太阳国的子民们也很喜欢游乐园呢。」


「是吗?那太好了。」


布莱德将那卷鬓角放下,顺手帮莲音整理了一下耳后长发。有那么一瞬间他们靠得很近,近得莲音都能看到他赤瞳里自己有些紧张的表情。


「今晚的开幕式,我想请莲音跟我一起剪彩。」


「诶?这样合适吗?」


「当然合适,是你让我开始重视老旧人偶问题的。布贝特主人搬家了,她们晚点到,我们可以邀请她作为人偶们的代表,一起剪彩。」布莱德知道只要这样说,莲音肯定会同意。


在灯光、装饰和各种公主王子的加持下,开幕式自然非常成功。


而菲利斯轮盘之后,月国王子却几乎全程黑着脸走完了所有流程。



**写在最后:真的很抱歉拖更这么久。借口我就不多说了,之后会专心更长篇,好好地把这个故事写完。感谢每一个读者的支持。


酥酥
  “虽然我很高冷,但是被心爱...

  “虽然我很高冷,但是被心爱的女孩调侃也会不知所措”

  “虽然我很高冷,但是被心爱的女孩调侃也会不知所措”

曦曦

灾祸(1)

  不可思议星球的大家顺利从皇家学院毕业后,都回到各自的国家开始接受继承人的培养课程。法音与莲音那段年少时的感情也被逐渐遗忘,毕竟自从回来之后,除了在宴会上,她们与他们就再也没有见过面,布莱特王子依然是舞会上的焦点,温柔的对待每一个同他跳舞的人,而希尔杜因为月之王的原因,总是缺席宴会,十次能来一次,也是露面后匆匆离去。

  

  随着女孩们的成长,她们也明白了少时的好感并不代表爱,就像莲音一直搞不清楚对布莱特的感情,而法音看像希尔杜的眼神也越来越平静,终于在某一天夜晚,两人互诉心情,并约定好:

“法音,我们才是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不管以后发生什么,我们都是最好的姐妹。”

暗夜里莲...


  不可思议星球的大家顺利从皇家学院毕业后,都回到各自的国家开始接受继承人的培养课程。法音与莲音那段年少时的感情也被逐渐遗忘,毕竟自从回来之后,除了在宴会上,她们与他们就再也没有见过面,布莱特王子依然是舞会上的焦点,温柔的对待每一个同他跳舞的人,而希尔杜因为月之王的原因,总是缺席宴会,十次能来一次,也是露面后匆匆离去。

  

  随着女孩们的成长,她们也明白了少时的好感并不代表爱,就像莲音一直搞不清楚对布莱特的感情,而法音看像希尔杜的眼神也越来越平静,终于在某一天夜晚,两人互诉心情,并约定好:

“法音,我们才是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不管以后发生什么,我们都是最好的姐妹。”

暗夜里莲音的水绿色眼睛闪闪发亮,粉色头发的公主愣了一下而后带着哭腔跑下床抱住了她,答:“好。”

  

  这一晚他们两个人挤在一张小床上却睡的分外香甜。


  几年后,法音和莲音已经成年,传闻中最不像公主的公主也愈发稳重,她们只是大器晚成而已!法音心里这样安慰自己。

  

  “不知道父王让加梅洛特这么早把我们叫去大殿有什么事哦?”莲音的话把法音的思绪拉回现实。

  “毕竟参与国事也是继承人的必修课之一嘛。我们快点去就知道了。”说完法音就拉着莲音的手开启狂奔模式,从小到大她的体能都不是盖的,经过这几年的骑射训练,简直是比幼时更强了不少。


  昏暗的大殿上,国王正发愁的看着桌上的六封求救书信:火焰国的休眠火山突然喷发,岩浆覆盖了国境北面,这一次突发的意外造成了数十万人的死亡。水滴国最近一周受到洪水袭卷,很多城镇的人被洪水冲走下落不明。风车国出现大面积龙卷风导致风车损坏,被卷走的人也无法统计。种子国因为长久干旱的原因,土地已经无法播种,国家的粮食出了问题,出现了很多饥荒难民。宝石国因为长年采矿出口导致地底空洞,一场地震毁了半数建筑,地震时在挖矿的人永远长眠于地下,据悉这是不可思议星球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地震。月亮国的沙漠化越来越严重,时不时会有沙尘暴和流沙吞噬过往无辜的生命,但总的来说还算是情况稍好一些。而身为太阳国的国王,他也意识到了,太阳的能量在减弱,甚至太阳国的高度还在每日下沉,这些情况无疑都指向了一个结果——末日降临。


  在旧纪元,一位专修占卜的游历魔法师曾预见过不可思议星球的未来,但是当时的掌权者们都对这个结果嗤之以鼻,受到天神庇佑的人自然不相信自己或自己的后代会经历苦难。这一页国际会议的内容被记录在太阳国的秘史之中,只有历代王才有资格翻看。


  法音和莲音正好此时赶到殿内:“父亲大人,这么急找我们来有什么事?” 


  国王用手招呼两位公主走到他身边,将各国的来信递给了她们:“法音、莲音你们现在已经能够熟练的使用红炎魔法了,现在其他国家需要我们的帮助,但是葛蕾丝公主的残魂在上一次太阳的光辉减弱时就已经消失,接下来就只能靠我们自己了。”说着父亲的手拍了拍两位女儿的肩膀,是给她们的鼓励。“法音的魔法擅长控制与爆发,如果发生巨大的灾难现象,法音可以保护更多的人,所以法音,你需要去往水滴国、宝石国和风车国。”


  “没问题,父亲大人。我一定会尽自己的最大努力去帮助和保护其他人的。”法音的眼神异常坚定。


  看着成长如此之快的女儿,他欣慰的笑了笑,然后转向莲音:“莲音,你的魔法更擅长治愈,所以需要你去到火焰国、种子国和月亮国。”


  “好的父亲大人。”


  “火焰国是伤亡最惨重的国家,莲音你要保证自己的安全。”国王眼里满是担忧,火焰国的火山若是再一次喷发,就算他的女儿能使用魔法,估计也会被岩浆吞噬。“要尽快疏散当地群众!”

莲音点了点头。


  “不过这次居然要跟莲音分开,我们可是从出生之后从来没有分开过呢!一定会很寂寞吧。”法音的脸上愁容更多了几分,一想到要与莲音分开,自己就是万般不情愿,但是在这种危机的关头,若是她们二人一起,耽误一天,可能伤亡人数就会成倍的增加,此时并不是任性的时候。


  莲音转身抱住了法音;“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法音,我们都要好好加油才行。”


  受到莲音的鼓舞,法音也明白现在不是思考这些小事的时候,数以万计的人民流离失所,她们必须尽快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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