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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落星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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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落星程】Insane (一)

*全员精神病,设定和前文见合集,贴一个链接

  【MRC】精神病院的日常

  

*涉及大半个ivl,主mrc,有ooc的可能 

*友情向cp居多,比如草潇

*本章算预备章,人基本上都出场,所以看的会有点乱,后面就走剧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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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五点半,潇潇的闹钟准时响起,随后被人熟练地一巴掌关掉。

  “早上好,潇老师。”

  

  潇潇刚用肌肉记忆毁灭声源,还处于半梦半醒间就有人和她问了早。

  “初夏,哈……早啊!”

  

  伴随着一个大大的哈欠,这位管理层中最忙的人总算是想起了今天要做的事——帮贺导从...


*全员精神病,设定和前文见合集,贴一个链接

  【MRC】精神病院的日常

  

*涉及大半个ivl,主mrc,有ooc的可能 

*友情向cp居多,比如草潇

*本章算预备章,人基本上都出场,所以看的会有点乱,后面就走剧情了

——————————————————————


  凌晨五点半,潇潇的闹钟准时响起,随后被人熟练地一巴掌关掉。

  “早上好,潇老师。”

  

  潇潇刚用肌肉记忆毁灭声源,还处于半梦半醒间就有人和她问了早。

  “初夏,哈……早啊!”

  

  伴随着一个大大的哈欠,这位管理层中最忙的人总算是想起了今天要做的事——帮贺导从每个区里揪人拍节目。

  抻了一个还算舒服的懒腰,潇潇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她的床。

  

  “这么早就叫他们起床吗?”

  初夏对着浴室有些松动的镜子梳理头发。

  

  潇潇看向墙上有些年代的摆钟,秒针咯吱咯吱地走完一圈。她换好一件工作时穿的长裙,走到初夏身边洗漱。

  

  

  “嗨,就是这个时候抓他们才一抓一个准呢,”牙膏的泡沫在潇潇嘴中停留,待漱干净后她又开口,“贺导啊贺导,拍这些有嘛用呢,我们也看不到成片,每年来的人也少。”

  

  再怎么感叹,拿了钱,该干的活还得干。从四楼的管理员寝室出门,面对寂静无声的走廊,潇老师摇头叹息。

  

  

  门是被取悦打开的,潇潇一看,心想完蛋,要是别人来开门还有的说。

  这位“从不取悦任何人”的取悦浅浅拒绝了潇潇的请求。潇老师今天的第一战就遇上知名社恐区,实在是有力的强敌。

  

  “那自闭呢?或者黎明,就随便拍点旅游什么的。”

  “指在医院里旅游?”

  

  面对取总三分薄凉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的眼神,潇潇尴尬地笑了两声,心里又一次对贺导画了几个小叉叉。

  

  

  伴随着屋内一阵嘈杂,似乎是有别人醒了。译森顶着狂乱的头发来到门前,正巧碰见不知所措的潇潇。

  

  “嗨潇潇,要不要试试找隔壁?”

  

  “有什么好人选吗?”

  潇潇其实心里已经定好了找祈颜,但看样子ACT七八个人都凑不出一个能录节目的,还是多找点人补位吧。

  

  “嗯……有一个人是从我们区转到隔壁区的,他一定是最好不过的人选。”

  潇潇回想着隔壁Reborn区的人员,这个区经历了改名再改名,可谓是一波三折。

  

  

  一时有点想不起来了,转区并不是潇潇所要负责的工作。“可不可以问一下,具体是哪位?”

  

  译森看了眼潇潇身后一堵墙上的表:“他呀,JMT。不过你现在应该是找不到他的,有点来晚了。”

  

  JMT。潇潇默念这三个字母,又突然想到什么:“这还晚?你们不是平时都十一点起床吗?”

  

  

  译森见怪不怪:“听说他是练家子,身体素质杠杠的,喜欢早睡早起。”


  

  

  

  和ACT拉扯了一番,鉴于有机会拉来的人还没醒,遂至隔壁。

  

  开门的是逃行,他表示本来是想去的,但是皮皮虾说近几天要请他干饭,他得随时腾出时间以备不时之需。

  潇潇询问关于JMT的问题,逃行摆摆手告诉她他已经出门了。

  

  挺奇怪的,潇潇对JMT这个名字有些陌生,也许是最近新来的吧。

  

  走廊忽地嘈杂起来。不用想,肯定是电梯又发疯,给每天要爬五楼的男同志们扔在半路,自己卡着不动了。

  

  

  “这——电梯,迟早有一天得把咱们都困里。”安酱拉长音调。

  慵懒兔拍拍他的肩膀:“不用有一天,我已经被困过了。”

  

  潇潇正愁询问无果,看着一片人挤在四楼走廊头都大了。

  “还有一层楼,爬爬更健康!”

  

  

  几人闻声望向电梯旁,是低保和安艺在走楼梯。

  “你们是青春小鸟,我们都一把老骨头了。”

  

  “等等等等等!”潇潇目光定格在低保身上,“你这头是谁剪的!!!”

  

  

  常年长发的低保如今剪了个宛如男高中生的发型,剪发尴尬期还没过。

  

  

  就这样,潇潇在短短的时间内经历了两次崩溃,一次是没逮到人,一次是没能看住帅小伙发型的痛。

  还好,第三次应该没这么快来。

  

  潇潇顺便和两人上了五楼,迎面碰见刚从六楼拿完东西下来的林枳。

  “呦潇老师,小心你红润的嘴。”

  

  ……好像第三次来得挺快哈。

  

  

  

  五楼是WBG和ZQ,这两个区要是有群,那一定是相亲相爱一家人。

  可不,转个区跟去对面串门一样。

  

  青春小鸟们起的很早,隔壁起的也早,这并不合理。

  所以潇潇对着站了两排的人叉腰,反复打量每一个人。 

  

  

  “平时不是醒了就吃午饭吗?怎么,你们是不是谋划了什么!”

  “没有,这不是我们觉得中午起床,浪费了一上午的大好时光嘛。”妹克连忙解释。

  

  潇潇不信,有秘密谋划这么好的事,他们竟然不带上她!

  

  咳咳,潇老师还是要维持一下表面上的威严。

  

  

  说明来意后,两边就跟商量好了一样,把低保和大龙推了出来。

     回忆补了一句:“小组长能参加吗?”

  

  “很遗憾,不能。”

  

  啧,迫害小汪的机会又少了。

  

  行吧,管他们又弄什么,把人凑齐就行。

  潇潇扶额,转身向三楼走去。

  

  

  

  电梯又坏了,只能走楼梯到三楼。

  医院有规定,病人不被允许坐电梯,这就好像是高中教学楼里的电梯也不让学生坐一样。

  某种角度上来看,他们还真像老师带学生一样,每天管理充满活力的ivl。

  

  

  这层楼的走廊总算没人了,抬头一看表,已经过了六点。

  轻轻敲着Wolves区的门,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潇潇心想不对,她起这么早就是为了突击,再不try就不礼貌了。

  

  潇潇见四下无人,理了理裙摆,抬脚就准备踹门。

  还没等碰到,门吱呀一声朝里打开了。

  

  不愧是潇老师,身经百战,门内人看到她时她早已恢复优雅。

  “早啊小狮子,你们都起床了?”

  

  狮子倒了一杯刚烧好的热水:“还没,我有点渴,就先起来喝水了。”

  

  潇潇出了一滴冷汗,淑女形象差点崩塌。

  如果小程在,他肯定会说,早就崩塌了。

  

  “……就是这样,所以你有没有什么好的人选?”

  “嗯……我还挺想去的,要不就我吧。”

  

  太好了,没想到这么顺利。潇潇露出了今天第一个发自内心的微笑。

  

  

  路过三楼的中央大厅,潇潇来到了另一边。ivl大楼呈中间为空的长方体,一楼大门的一边没有空间,简单来说就是棱角分明的U形。

  每层楼的区域位置不同,有的区紧挨着,有的中间隔出一段距离,没人知道为什么这么安排。

  

  

  三层有些不同,中央大厅的墙上有铺满的藤蔓,以灰色为主色调的走廊得到了自然的点缀,没有那么枯燥。

  本以为是本层患者有如此闲情雅致,但后来潇潇发现,这层很早就有绿植了,是投资方留下的,但也只留下了一层。

  

  绿色很养眼,比灰突突的墙好看多了。楼下的安酱总是找些借口来“参观”,又感叹不公平——他们并不被允许。

  

  

  

  Gr区的区牌有些老旧,擦的很干净,但遮盖不住划痕与锈迹,地板看起来也并不新。

  

  这里是让潇潇最摸不着头脑的地方,他们很多人在潇潇来这里工作前就在这儿了。如果细数人员,大概已经能有接近20.0了。

  

  

  

  这次潇潇没有踹门,因为她知道卡梦一定醒了。

  

  卡梦北笔,在所有人的心中,他永远是那么高大。靠近时会心安,路过了会被吸引目光,忍不住去注视他的背影。生活作息很规律,会照顾到更多的人。

  

  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他,那一定是靠谱。

  

  

  

  “所以,你们又要拍小综艺了?”

  

  “应该不算小吧?”

  

  卡梦笑了:“我不知道推荐谁去呢。”

  

  “谦虚了,怎么会有你不知道的事。”潇潇回以一个笑容。

  

  

  画风和楼上截然不同,两个人面对面,显露出和平日不一样的沉稳。

  

  “我看橙崽吧,让小孩多出去玩玩。”

  潇潇打趣道:“怎么,你没考虑参加参加?”

  

  “这个节目不是叫什么……‘阳光少年冒险记’吗。真正的少年是他们,我都老啦。”

  

  

  卡梦并不老,他和小迪一样,刚刚满24。但他们身上老练的气息又总是令人恍惚,那一定是萦绕的智慧所衬托的。

  

  

  

  刚才不知不觉多聊了几句,分针即将步入下一圈。潇潇正欲告别,就看见楼梯口一个蹦跶的身影。

  

  “不不不,这节目不叫这个名字……”

  

  潇潇又绷不住了。

  

  小程将手作喇叭状放在嘴边:“这个节目应该叫‘爸~爸~去~哪~’……”

  

  

  

  

  潇潇揪着小程往楼下走,面色微微有些凝重。

  她每天要面对的人很多,光是今天的一个多小时,她已经遇见了二三十人。而ivl远不止如此——至少按名单来看,他们六层楼住了近百人。

  不知怎么,潇潇和小程走在两人宽的楼梯上,思考了很多很多。她最后的思绪停留在了:如果有什么紧急情况,他们多久能全部逃出来?

  

  这里终究不是什么学校或者正经公司,消防演练自然没有。

  外面也没有消防梯,这是让五楼的人跳窗逃生吗。

  

  潇潇苦笑一声。

  

  

  

  二楼不算安静,也并不吵闹。MRC区的人都起来了,在房间内小声叽叽喳喳。

  “我看,就是你了吧?”

  潇潇偏过头来。

  

  “嗯?什么……”

  小程像是怔愣了一瞬。

  

  “你不是知道这个节目吗?”

  “奥,哦……行啊”

  

  “怎么心不在焉的?失恋了?”

  潇潇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小程眨了眨眼睛:“我恋谁去?”

  潇潇被小程一句话堵回去,不知道说什么好。

  

  两人已经路过MRC门口,潇潇探头望了望,看见小迪在收拾东西准备出门。

  吃饭这么早吗……

  

  “哎呀,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想叫星河一起去,但是他有事啊,去不了。”

  小程向小迪挥了挥手,小迪抬了抬眼皮示意看到了。

  

  

  “嗯……只是因为这些?”

  潇潇嘴上听起来是在问他,但她知道不应该再多了解了,于是自顾自地接下去:“走,去看看小抖。”

  

  

  

  Dou5区鸦雀无声。

  敲门,没人回。踹门,踹不动。拿扩音器吼,听不见。

  潇潇真希望自己有飞檐走壁的能力,现在就趴在窗户外面看看里边什么情况。

  

  小程侧眼看她,十指交叉搭在脑后:“要不先去楼下,他们应该没几个人醒。”

  潇潇嗯了一声,和小程往回向楼梯的方向走。

  今天也就只有抖五符合平时的作息时间了。

  

  

  

  “G~W~”只剩最后一层,潇潇总算松了口气。

  gw也没醒几个,橙子打开门就看见嬉皮笑脸的小程和宛如经历了大折磨的潇仔。

  

  “这个……要不你再问问别人?”

  

  “橙子,老将不死!”

  

  “什么老将不死,我今年十八。”

  

  “十八好哇,非常符合阳光少年,”潇潇摆出了一个中二的姿势,“就决定是你了!”

  

  

  好嘛,潇潇一句话就把橙子骗进来了。

  

  

  这是今天唯一轻松的插曲,潇潇很希望她的工作里都会有像橙子一样这么配合的人。

  橙子:  ?

  

  小程瞟了一眼gw的地板,一块黑一块白一块棕的,像是修修补补了很多次。

  橙子注意到了他的目光:“XROCK的时候就这样了。”

  

  

  xrock,一个充满意外的区。

  紫色奇迹的过去啊。

  

  

  ……

  

  “好喽,就差GG了,”潇潇和小程的步伐都放慢了,“他们肯定没问题,我起早的策略感觉不是很好用啊。”

  

  “潇老师——”小程拖着长音,“……算啦,不说了。”

  “哈?你又有什么好事不带我了。”

  

  小程狡黠地对她笑了笑:“没关系,一会儿会有人告诉你的。”

  

  

  

  GG区最靠近门口,完美实现了刚起床就出门吃饭的想法。

  

  门是开着的,探头进去,没有人。

  “嘿,这人都哪去了。”

  

  gg的房间格局虽然和其他区一样,但你要是进去,就会发现家具之类的东西很旧,摆在一起像二手市场卖家具的摊子。

  每个屋本身只提供床,其他的东西都是要病人自己拿的。

  

  

  “哎呀,潇老师,怎么在这呀?”

  潇潇一激灵,和身后门口外的心安勿梦深情对视。

  

  

  缘分让他们相遇,所以三人干脆一起走向食堂的方向。

  COA区位于整个医院范围的东南角,在住院部一楼的大厅有一条向北侧延伸的走廊,通往两层的小食堂。

  

  走廊很长,两边摆放着不同装饰的画,风格较为怪异。

  

  

  

  “今天心情不错?”潇潇随意地和他们聊着。

  “也没有啦,被迫起这么早,说实在话我还挺困的……”

  

  “哦?”潇潇抓住了重点,“怎么了,你们被谁胁迫了?”

  觉觉有一搭没一搭地回:“还不是贺导说,今天早上要选——”人参加节目。

  

  “选什么?”

  觉觉倒吸一口凉气,刚才走神了,一不小心说漏嘴了。

  

  “选——选,选……选什么我忘啦!”

  声音转了几百个弯,修马拔腿就跑,把潇潇远远甩在后面。

  

  

  “我说啊,贺导不够仗义。”小程啧啧两下。

  潇潇明白了,这是贺导自己走漏了风声,今早全都提前起床溜走了。

  

  深呼吸,她有职业素养,她不会生气。

  维持着表面云淡风轻,两人来到了食堂门口。

  

  

  

  

  食堂装修说好不好,说坏不坏。比不得那些富丽堂皇的,倒也没乱到哪去,还算工整。

  虽有整整两层,种类却只有亘古不变的铁盘餐。

  而且,食之难以下咽。

  

  

  四个经常坐在一起的管理员女生们苦中作乐,称之为天然减肥餐。

  

  这也就是为什么,ivl总有人想抢后厨了。

  

  

  一整面大的落地窗,可以在吃饭时看见不远处的月亮河公园。无人驾驶的旋转木马音乐声日夜不息,也不怕费电一样开着大把的灯。

  遇上正午吃饭,坐在窗边还要被晒到的。

  

  

  GG一伙人早已落座,觉觉也坐在了属于他的空位上。

  其他区也有人在,零零散散地坐着。

  

  潇潇趁机揪住逃跑在外的黎明和张遇见,正式将他们拉入名单。

  能让张遇见录节目,真的需要非常大的勇气。

  

  

  

  拉拉扯扯间,小迪推门进入食堂,默默看了闹哄哄的几人,没有继续走。

  小程心领神会,拉开扭打在一起(?)的几人。

  

  “走啦潇老师!”

  

  

  

  本来他们三个也没什么吃早饭的想法,潇潇和程迪二人一同往下一个地点走去。

  食堂再往北有一扇门,打开后就会来到众人所称呼的“新世界”。

  

  这里是多功能楼,正如它的名字一样,基础的功能应有尽有。

  一楼是中等规模的超市,食堂内的门仅仅是那里的一个副通道。

  

  多功能楼俯视来看更像是少封一边的长方形,中间围成一个广场。

  正门在一楼西侧,距离ivl最远的地方,也是距离月亮河公园最近的地方。

  

  其丰富程度会让人以为误入商业街,在破败灰暗的住院楼旁显得格格不入。

  

  

  

  他们在窗户旁看见了溜小核桃的哼哼阿,打了声招呼后继续走着。

  

  

  推开超市侧门,琳琅满目的商品尽收眼底。商品下标明了价格,付款方式是每个人入院时发放的专属id卡。

  

  

  “小迪,你可不常来这儿啊。”

  小程搭在小迪的肩膀上。

  

  “想来看看。”

  

  小迪做事精明,不愿意多浪费时间。所以无论食堂的饭菜多么惹人非议,每天他总会是雷打不动的那一个。

  

  

  收银台站着一位穿得红白相间的青年,他熟练地操作柜台上的机器,又春风满面送走买完东西的客人。

  

  

  “草哥,老规矩,不用客气!”

  

  枯草闻声望见小程一行人,热情地打了声招呼。

  

  “9号?”

  

  “嗯。”

  

  潇潇看看枯草,又看看小程:“你们加密通话呢?”

  

  枯草从柜台侧面的柜子拿出一袋咖啡:“不算吧?”

  

  

  

  超市内的装潢和ivl不一样,最不一样的大概就是白得发亮的瓷砖地面。

  

  潇潇看见小迪契卡在张望四处,似是在寻找什么。

  她不好意思打扰,干脆加入枯草和小程的闲谈中。

  

  

  “上个月的工资刚到账,我想请求变现,而不是转到我的id卡上,”枯草顿了顿,“可惜还没谈妥。”

  

  枯草在收银台中工作的一点一滴潇潇都看在眼里。GG区相较于其他的区来说资金很少,他们背后的投资方并没有过多的钱财。作为积极的区长,枯草下定决心,以一己之力承担更多,尽力换取区友们不再窘迫的生活。

  

  比如每天20个小时在医院内的便利店打工。

  

  提出这个要求,枯草算是第一个,这还特地让管理员开了一次小会。最后上面愿意以稍高的工资收他工作,但目前只能打到他的id卡上。

  

  也就是说,再多的钱现在也只能自己用。

  

  

  

  “其实你可以不用这么逼自己的。”小程单手支撑在柜台旁,语气是少有的严肃。

  枯草又何尝不想好好休息,他拍拍小程的肩膀,反过来叮嘱他:“你也是,别总喝高浓度咖啡。”

  

  

  “草哥,我真的有想过给你们区募捐了。”

  “嗨,潇潇,你说笑了。”

  

  

  

  小迪只听了一耳朵他们的谈话内容,更多是在专心逛着每个区域。

  饮品,食品,冷冻,冷藏……

  

  

  

  

  “啊对了,我想问问你们……你们知不知道rb区的JMT?”

  

  话音落下,静默数秒。

  “我不是很了解,毕竟他们离我们区比较远。”枯草摆开手表示遗憾。

  “他就没有在你这里买过什么?”

  “没有,刷id卡会显示id的,如果他来过我一定记得。”

  

  

  

  小迪时不时拿起一瓶汽水翻看瓶底,或者扒拉开货架上堆成一团的商品。

  动作不急不躁,查看后自然地将物品归至原位。

  

  

  短时间内不会找到太多线索。

  小迪契卡叹了口气。

  

  

  

  

  “你呢?”

  “我吗……”小程漫不经心地回答着,“应该也不清楚吧?”

  

  

  

  

  琢磨着时间也不早了,来这一趟没什么收获,小迪整理蹲下时堆起的衣服褶皱,站起来准备叫小程一起回去。

  

  等等。

  小迪的目光落在工具区角落的地面上。

  

  

  潇潇也拿到了想要的东西,叫了小迪和小程一起走。见小迪直愣愣地看着角落,她也上前去看那里的一块砖。

  比旁边的瓷砖还要新。

  

  

  “啊,那里是之前有一天,一个很沉的羊角锤掉下来,把瓷砖砸裂了,所以换了新的。”

  枯草的声音在三人后面解释着。

  

  

  

  

  潇潇后来找到了皮皮虾,并叮嘱他买双新鞋。至此,鸡飞狗跳的一天终于正式结束。

  潇潇躺在床上,对着上铺的床板沉思。

  他们在这里生活和工作的意义是什么?

  

  愈想愈多,众多思绪像顺着引线的火苗,汇聚到终点就会点燃大脑。

  不过是日复一日,从睁眼开始,洗漱,吃饭,工作,睡觉。

  乏味,日子不过就是老树干的枯枝,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每天被折落后腐烂在地中。

  

  潇潇知道,这里并不是什么寻常人就能进来的地方。她也曾旁敲侧击地询问,无奈老一代的管理员个个守口如瓶。

  

  这儿可绝不是什么正经的医院。

  

  

  

  漆黑的夜,只有钟表的指针不断触碰听觉。潇潇又想到了下午在电视里看到的地震讯息。

  一个时常停止运作的电梯,整栋楼只有一个的狭窄安全通道,几乎全是木制的墙体与地板。

  

  待到天灾人祸降临到我们头上时,会不会真的被彻彻底底地困死在这栋楼里呢?

  

  还是不要太悲观了。

  

  

  

  

  潇潇并不知道,她随便想的,没有逻辑的事就在不久后成了真。一场突如其来的爆炸打乱了寂静的夜,所幸无人伤亡。

  

  这场火灾唤起了少数人痛苦的记忆,爆炸源,目的,引爆者,未被寻找到的真相一步步埋藏。

  

  

  时间的沉淀会给予坚定之人想要的答案,而那个最需要的人,现在已经迈出了逃离这里的第一步。

  

  

  

  揭开真相的第一条线索,小迪契卡找到了。

  

  

  

  

  

 tbc.

  

  


——————————————

  

  本篇又名:让潇潇导游带你参观欧利蒂丝精神病院

  

  



海海海

【星河落程/程星程】 情侣,但是像仇人

勿上升正主

ooc致歉

校园文,私设初二(早恋向)

根据现实生活改编

自行避雷


         小程和星河是班上的学霸兼颜值担当,一个是校园交际花,另一个是正常人,但从第二个学期开始就不正常了。两人关系很铁,下课时就闹在一起,遇上难题或答案不一样时就大声争论,包括在课堂上。


1.

  一次数学课老师给了些时间先做让学生们先尝试解一道难题,几分钟过后,小程解开了题,马上就喊:

  “河子哥写完了吗,这题∠1=56°”

  “不对这题等于60°,你怎么算...

勿上升正主

ooc致歉

校园文,私设初二(早恋向)

根据现实生活改编

自行避雷




         小程和星河是班上的学霸兼颜值担当,一个是校园交际花,另一个是正常人,但从第二个学期开始就不正常了。两人关系很铁,下课时就闹在一起,遇上难题或答案不一样时就大声争论,包括在课堂上。



1.

  一次数学课老师给了些时间先做让学生们先尝试解一道难题,几分钟过后,小程解开了题,马上就喊:

  “河子哥写完了吗,这题∠1=56°”

  “不对这题等于60°,你怎么算的?”

  “不就∠ACB除二得两锐角嘛然后……”

  “我不这么认为,你这思路有问题!”

  ……

  老师对此表示无奈,积极讨论难题很不错,不过上课时就算了吧,老师急忙喊道:“好了,这题56°别吵了。”

  “诶,我就说嘛,河子哥啊~刚谁说星河对的站起来丢人,快点。”

  “诶诶诶,我看错数了……”

  “行了行了,都抬头看我过程”老师急忙打断,她知道这两小孩吵起来没几十分钟不行的,还要上课呢。她也知道他们不会听她讲题目的,一个肯定在刷题,另一个研究自己错哪……

2.

  英语课时,老师和全班同学玩了个游戏。

老师先起个头,让同学们用自己会的单词接下去,接上的同学可以点名让下一个同学接。

  “Buy fruit in the shopping mall”老师开的头。

  传着传着就到了小程这,“get up……下一个星河”。

  星河起身“eat dinner,”他看了看周围说,“小程”

  “And then died.下个星河”

  “Go to the underground restaurant.小程”

  “Meet…… English teach”

  “诶,停停停,怎么扯到我身上了,还有不许一直点一个人,我重新起个头……”老师一脸“和蔼”的笑。

3.

  安全教育课上,班主任让同学在黑板上写字,星河很不幸的被选中了,他尴尬地上讲台拿粉笔写字,星河的字并不丑,但他不会写黑板字,写得不丑,但很奇怪,当场受到了小程的嘲笑:“河子哥,你不行啊哈哈”,一旁的班主任放下手机“诶你们这个字,下周老一人两本字帖”,在一片哀怨声说,“连星河都写成这样,你们这啊……诶,别说了,说了一会再加,”“那星河不得五本起步?”小程此话一出,全班哄堂大笑,星河愤愤地补充道:

  “先说,那五本钱你出。”

  “我不,最多两本”

  “呵……”

3.5

  虽然两人看起来互相伤害,但真的,他们好甜啊。

                          _________某位女同学

💧
他等你很久了^^ 无意义脑嗨摸...

他等你很久了^^


无意义脑嗨摸鱼

他等你很久了^^


无意义脑嗨摸鱼

单相交流

关于精神病院那篇文的一些设定

  

  不好意思占太多tag,所以只打了cp,主要算月落星程的

  其他cp除了指定都算友谊向,也可以看作超越友谊的一些仰慕或者宿命

前文番外请看 https://anchiyuwo.lofter.com/post/4bbcc854_2b6597cc0 

①时间线


时间线战队的阵容主要定在2022ivl夏季赛,因为这文很可能鸽很长,所以还是强调一下


之前那个小番外有一点时间线错误,是故意的,剧情需要


小迪过生日那里已经是明年的生日啦(2023换算成文内时间还没想好怎么算)


②关于比赛


这篇里所谓的“比赛”其实就算是配套...

  

  不好意思占太多tag,所以只打了cp,主要算月落星程的

  其他cp除了指定都算友谊向,也可以看作超越友谊的一些仰慕或者宿命

前文番外请看 https://anchiyuwo.lofter.com/post/4bbcc854_2b6597cc0 

①时间线


时间线战队的阵容主要定在2022ivl夏季赛,因为这文很可能鸽很长,所以还是强调一下


之前那个小番外有一点时间线错误,是故意的,剧情需要


小迪过生日那里已经是明年的生日啦(2023换算成文内时间还没想好怎么算)



②关于比赛


这篇里所谓的“比赛”其实就算是配套小游戏,比如日常文里几个人打扑克,和这个的感觉差不多。


模式可以想象d5真人版,至于反物理技能之类的,毕竟这个比赛不是本文重点,所以大家请自行把它美化成合理的吧(



③关于医院构局


这个医院很大,在人比较少的街道旁。因为医院第一条规定:不允许住院病人出门,所以大门长期上锁,管理者们也住在医院内。


医院暂时分为住院大楼和多功能楼,没有门诊。手术室在住院大楼里,每层都有,很少用。

  

住院大楼和多功能楼中间连着食堂,可以走食堂直通两边



1)住院大楼



住院大楼又称COA,分为IVL和非IVL,IVL一栋,非IVL合并成一栋


非IVL区我不太了解,所以文里提及较少。


IVL区暂时分为六层,每层两个小的区、一个功能室(管理员办公室/小礼堂/会议室等等)、还有一些特定的房间。


有电梯(大概),楼梯暂时只有一个(大概)


非IVL和IVL一样,但是那一栋里面的没啥剧情

  

目前一楼:GG,GW

  二楼:DOU5,MRC

  三楼:Gr,Wolves

  四楼:ACT,Reborn

  五楼:ZQ,WBG



2)多功能楼

  

  因为不让出门,所以医院内包括了大部分生活服务,集中在多功能区。(我个人瞎编的,因为很喜欢多场景)

  一楼有中等大小的超市,其他楼层有棋牌室桌球厅理发店药店等等

  

  

  医院外有一圈高墙加电网,正门是普通的伸缩门,可以看到外面的街。门口有一大块空地,可以算作小广场。

  月亮河公园紧贴着医院,投资方建的,在医院另一边还有一处废墟(公园和废墟都在医院范围内)

  

  

④投资方有钱建公园,为什么没钱买冰箱?


剧情需要,投资方确实有钱,只在部分地方上花钱,冰箱在他们眼里看来是无用的基础设施(这医院建的确实有点寒碜哈)



⑤每个人的病情


临床症状有我在原病的基础上瞎编的,如果有医学生的友友可能看着看着就心梗了,提前对不起>人<

病人有权不告知区友自己的病,每个区不是按症状和年龄分的,是上头安排+部分自愿



⑥世界观


现实世界,没有魔法(确信)

后面可能稍微有一点点魔幻,但不出格,不会出现超能力之类的



⑦抖五不是有隔音吗,为什么还会被小程的孤勇者吵醒?


其实是那天晚上椰子没睡着觉,想上走廊透口气,刚好赶上安酱崩溃现场啦



⑧人物,结局


mrc为主,不了解的队不敢多写怕欧欧西

会有我私心,带点mrc老队员


结局的话,我是be爱好者(笑)



⑨什么时候更新


很久没写过中篇的系列文了,对于文笔、人物关系、剧情铺垫和过渡都有点陌生。从深渊一就开始看赛事,满打满算看了四年,真的很喜欢咱们d5电竞,所以想竭力写的好一点,更细腻些


我的文风比较古怪,有段时间感觉像上世纪三十年代的文,现在又回归小学生文笔

  T-T

so这个文如果更了可能文风来回跳,我尽量稳住


如果真的有小伙伴蹲的住的话,我不坑,这辈子一定把它写出来



⑩为什么搞这么久正文一个字不动,发了一堆设定?


我怕我忘了,还有,我怕我哪天不爱了,留作念想

毕竟我上一个系列文就是因为自己脑完全部剧情结果懒得动笔而没了,没了。。。


Σ( ̄ロ ̄lll)



☆漏勺漏点剧情?


给伴仙安排了,形象可以参考2021夏季赛幕后宣传片,导播洗白视频里面的裁判伴仙,帅skr人


说实在话这个文,我参考的形象时而三次元,时而每个人二次元的设子,大家也是怎么舒服怎么代就完了o(*≧▽≦)ツ


幕后大boss在ivl中选了一位我觉得挺有意义的人



(文里夹杂了一些符合我心的内容,是那种写完反复看窃喜,过两天再回来看要么很中二要么就有点shame,想立刻删掉的感觉(/_\))


随机挑选正文一对cp彻底be(也可能随机到程星程,我很随意的)



不管有没有人看,能写出来我就觉得是好事了!我本来想着上一篇石沉大海自己反复翻翻就好啦,没想到有这么多人看啊真的激动激动




疯批有,白切黑,白切黑切白,黑切白,全黑全白都有

小迪全白,白的发光的那种,他真的是我心中的天使(;д;)






就,先这样吧









  

大胆的坏女孩

明日方舟,但是IVL【MRC篇】

*正文第二章

*ooc有,私设有

*请勿升三

*xxs文笔,剧情有bug勿深究(跪)


目前已出场队伍:MRC,DOU5

目前出场cp:星程


  

正文↓↓↓


  

  


     2:59a.m.


     “所有研究员进入一级警备!实验体出逃了!”


     实验室陷入了混乱,所有灯全都打开,抬着铳的警卫员游荡在整栋建筑。


     “潇潇!怎么回事!”怪咖破门而入冲进了控制中枢。


    ...

*正文第二章

*ooc有,私设有

*请勿升三

*xxs文笔,剧情有bug勿深究(跪)


目前已出场队伍:MRC,DOU5

目前出场cp:星程


  

正文↓↓↓


  

  



     2:59a.m.


     “所有研究员进入一级警备!实验体出逃了!”


     实验室陷入了混乱,所有灯全都打开,抬着铳的警卫员游荡在整栋建筑。


     “潇潇!怎么回事!”怪咖破门而入冲进了控制中枢。


     潇潇正两手撑在桌面上看着监控。


     她声音微颤:“所有人都消失了……他们逃走了……”


     怪咖露出一副焦急的样子:“监控拍到了吗?往哪里走的?!”


   “我还在调查,怪咖,帮我联系总部调用无人机。”潇潇眉头紧锁。


   “好,你别着急。”怪咖坐到一旁,开始拨打通讯器。


   “打通了吗?”潇潇看着他,怪咖被她盯的背后发冷。


   “不,打不通……有人提前破坏了通讯系统,联络中断了……”怪咖仔细摆弄着桌上的机械,耳机里却不断漏出盲音,暗示着潇潇。


     “怎么会这样!”潇潇一拳敲在桌上。


      她是最高研究员,而实验体出逃无疑是她的失职,总部一定会追责的,尤其是她是“伊德海拉”的总负责人。


      “一定有研究员和实验体合作,不然除了小迪没人能做到破坏通讯器。我今天一整天都和小迪一起,他没有机会,所以只能是研究员!”怪咖的语气十分肯定。


      她突然想起什么,两步跑到怪咖旁边,打开电脑:“立刻查询所有出入口的记录。小程的禁闭室是小迪破坏后打开的,最后他们出现在监控是11:28,二十分钟之后星河去了小程那里,咚咚和哼哼都去了小迪那里,然后所有人……太离奇了,有人弄到监控的死角。”潇潇咬着牙。


      其实怪咖和小迪都知道监控死角,所以怪咖和小迪提前破坏了通讯系统,覆盖了控制中枢的监控,小迪一路带着哼哼和咚咚到了小程的房间和他们汇合,怪咖则是从另一个地方绕路过来的,也就是思思房间——楼上的通风管道。那里连接到了小迪的房间,他从小迪那里跟着一路走到了小程那边。


      潇潇应该想不到那么复杂的计划。


  

   


  其他研究员也纷纷赶来了控制中枢询问有没有能帮上的忙。


  潇潇也很快镇定下来开始组织人员紧急通讯。


  “怪咖,查到了吗?”潇潇回头看着怪咖。


  怪咖轻轻按下回车键,一瞬间,电脑弹出了一大串名字:


  12:15a.m.-三号门-离开-研究员:思思


  “是她!”怪咖叫道。


  潇潇的胸口上下起伏,但她还是尽量冷静的下令:“抓住思思。”


  怪咖转身背对着她,嘴角轻轻勾起。


  “潇潇研究员,无人机已经在来的路上了,我们怎么做?”坐在一边用临时通讯器联络总部的研究员发话。


  怪咖不经意间瞟了一眼电脑上显示的时间————

  3:31a.m.


  时间不够,要想办法拖住。


  怪咖咬了咬牙。这种时候不能着急,越是着急越容易露出破绽。


  要冷静,要冷静。怪咖提醒着自己。


  “潇潇,冷静,他们往三号门离开,但是那边什么都没有,所以方向应该是五号门那边四公里外的森林,那边会有掩护,其他方向都是荒地。如果是研究员的帮助,她一定不会弄错地形让实验体往荒地跑,一定在森林,那里有天然的掩护。”怪咖直视着潇潇的眼睛,眼神坚定。


  实验室外围没有监控,这是一大疏漏。怪咖正是利用了这一点打了反逻辑。


  “立刻去找,在天亮之前把人找回来!”潇潇回头,几个人已经把思思放倒。


  潇潇走了过去,揪起她的衣领:“你的出入卡呢?”


  她的语气很平淡,眼里却满是怒火。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小姑娘颤抖着摇头,属于卡特斯的耳朵隆拉下去,微微发抖。


  “看住她,别让她逃了,立刻调查她的背景。”潇潇松开她,回头看向怪咖,“无人机到了吗?往五号门出发!一定……把小程找回来。”潇潇深呼吸着。

  

“无人机还有20分钟。”怪咖说,“我们可以把我们的警卫员调用出去,先一步进入森林侦查。”


  “小程……”潇潇的眼前有些恍惚,“怎么办……”


  怪咖全看在眼里,他知道潇潇对小程多加照顾,所以小程能活到今天,但是这也无疑让小程更加痛苦。


  比起瞬间的死亡,这更像是千刀万剐的折磨。


  怪咖叹了口气,他明白潇潇不想让小程死,所以一直拖着时间希望总部可以放弃“伊德海拉”的计划。


  但是哪有那么容易,能为“伊德海拉”找到合适的容器就已经让那些狼子野心的人两眼放光。


  他们才不会管实验体的死活。不过是一个萨卡兹,一个感染者。


  潇潇的努力,在他们眼里只是笑话。


  “潇潇,冷静,他不会有事的。”怪咖安慰着她,同时也是在安慰自己。


  “怪咖,我好怕他们跑出去没有药物的维持……然后就那样死掉……怎么办……”潇潇的声音很小,却刚好能让怪咖听到。两人共事很久,潇潇对怪咖的信任无可比拟,甚至把通讯这样重要的职责全权交给了怪咖。


  “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吧……”


  只要给他们多一点时间,他么就可以跑到IVL制药公司,小程就不会死。


  等高层下令对失职人员处罚,就是我脱身的最佳时机,到时候,我或许可以带你一起离开……如果你会原谅我。怪咖思考着,看了一眼时间。


  4:17a.m.


   “潇潇,我们没有在森林里找到人,马上让无人机散布到别的地方。”怪咖看着通讯记录里一大串“未发现目标”,心里的大石终于落地,却还是装出了焦急的样子。


  他们现在不出意外已经能到工厂了。

 


  

  “里面好黑……”小程站在工厂门口,看着漆黑的不知通向哪里的走廊,双腿发软。


  小迪看了一眼手表,5:06a.m.


  “没办法,小程,闭上眼睛吧,我们带你走。”星河拍了拍小程的背,抓住了他的手。


  “河子哥不会想把我扔在里面吧。”小程闭上眼,笑着打趣。


  星河没有理他,偌大的工厂里只剩下了几人的脚步声。


  不知走了多久,咚咚突然拉住了小迪,几人停住脚步,疑惑地看着他。


  “你们有没有听到……”小迪犹豫着抬起头。他是几个人中唯一的菲林,听觉异常灵敏,而他现在抬起头,只看见了——


  “无人机!快跑!”几乎在同一时间,无人机开始发出刺耳的警报,以自己为中心散发出烟雾。


  嗡鸣声越来越大,无人机在这里聚集,每个无人机都被装上了枪管,对着他们一阵扫射,但却不是子弹。慌乱中小迪看到了落在地上的东西,是注射剂。


  如果没有猜错,是可以让人失去行动能力的东西。


  几人被打散,小迪哼哼和咚咚一路狂奔到了远处的车间,而星河被烟雾影响了视线,拉着小程往旁边的走廊里跑。


  “星河!怎么回事!”小程感受到了人的慌乱,听见了子弹的声音,不免被吓了一跳,“被发现了吗?!”


  “嗯。”星河短暂的回应了一声。他看到旁边有个小房间,进去应该能躲一会。


  他轻轻推开门,尘封已久的房间瞬间散出灰尘,他拉住小程,慢慢往里走,然后轻手轻脚的把门关上。


  “河子哥,我们在哪?小迪他们呢?”小程闭着眼睛,茫然的问。


  他知道他不能睁开眼睛,因为可能梦之女巫会出现。


  只有在黑暗之处能看到她。


  “我们和他们走散了,无人机,烟雾……我没看见,在这里躲一会吧,等门外没有声音了就出去……”

  

  星河组织着语言,他也被吓了一跳。


  星河是从拉特兰离开的感染者黎博利,确切地说是被拉特兰的律法驱逐出境的感染者。他流浪到哥伦比亚边境,却误打误撞进了实验基地,他可以消除源石技艺的能力也是被潇潇发现的。


  他从没接触过这些军事机械。


  小程不一样,他在卡兹戴尔长大,萨卡兹的内战持续了很长时间,炮火连天已经是家常便饭,而小程他是被实验室的人在那边考察时捡到带回来的。


  “星河,别放手好吗,我好像听到奇怪的声音了……”小程死死握住星河的手,他好像听见了重型机械的轰鸣正在靠近。


  星河没说话,他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湿,手死死抓住小程。


  “有人……”星河的声音很小,但是不断靠近的脚步声已经容不得他再思考别的,拽着小程跑进了房间深处。


  这是一个仓库,到处摆放着货架,还有巨大的纸箱。两人跑到一个货架后面,小程感觉到星河的手握的很紧,果不其然,传来了有人破门而入的声音,还有无人机的响声。


  要被发现了!


  星河心里一紧,他回头看了一眼小程,又透过货架之间的缝隙看见了冒着黯淡绿光夜视仪和几个全副武装的警卫员,抬着铳警惕的往里靠近。


  他的脑子转的不快,紧张与不安占据了内心,难道就要这样前功尽弃吗?


  不甘心啊!明明已经逃出来了!就差一点!


  他不想再回到那里了,每天抽血把他的血清放进双极纳米片试图保存他的源石技艺,他想起了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针眼,真的不想再回去了!


  他咬着牙,在无人机靠近的一瞬间,提起手边的纸箱扔了过去,然后用力的推倒货架,瞬间砸碎了几架无人机,而警卫员则迅速赶来。货架倒下的太快了,随着纸箱的坠落,星河也渐渐摸不清方向。


  “K-2-002和K-3-001!一层仓库!”小程听见有人喊。


  然后是铳的声音,最后拉着自己的人突然手臂一松,闭着眼的小程瞬间陷入了恐慌:“星河!你在哪!”


  “我……没事……”星河看着没入手臂的注射器和里面迅速进入自己身体的透明液体。抓着小程的手瞬间没了力气,而半边身体也渐渐没了知觉,怎么办……


  “星河!”小程听到了星河跪倒的声音,还有无人机的嗡鸣。


  他背后突然一阵刺痛,倒在星河怀里。


  “小程!”星河一惊,看着小程背后的注射器,他挣扎着用还勉强能动的手把小程背后的注射器拔了出来。


  “抓到他们两个了,禁锢,带回基地。”


  “收到。”


  星河听着警卫员冰冷的话语,死死地用手圈住小程。


  至少不能让他们把他带走!


  怀里的人突然开始止不住的颤抖。


  怎么了?小程?你怎么了?星河想问,可舌头已经麻木。他的所有力量,都用在了把小程抱住的手臂上,视线也开始模糊。


  真的结束了吗……


  “危险!快跑!”他又听到警卫员的声音,但不同于刚才的冷漠,这是切实的慌乱。


  他感觉到小程的身体突然变得紧绷,他听见小程在尖叫,然后是一阵头晕目眩。那些警卫员瞬间倒地不起。


  怀里的人开始奋力挣扎,星河几乎要抱不住他。


  糟了!小程好像把主动权让给了梦之女巫!他睁开眼睛了!


  那可是“伊德海拉”,不折不扣的怪物!


  “小……”星河努力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但是还是没能唤回小程的理智。


  不行,不能在这种时候!


  已经快完全昏过去了,但是,如果用源石强行保持清醒……


  理智告诉星河这样可能会让他的矿石病加重,但是听着耳边痛苦的尖叫,和慢慢被泪水濡湿的肩膀,星河没有选择。


  他慢慢的调动源石技艺,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就像蜗牛的速度一般汇集在一起。


  “小程……”用源石技艺稍微让自己可以移动的星河双手把小程抱在怀里。


  他知道小程现在多半是听不到了,所以也没再继续说话,而是开始用自己的源石技艺,试图让小程和“伊德海拉”的力量短暂隔绝。


  哪怕一小会,只要能有光源,用那一小点时间带小程到有光的地方,如果我的源石技艺足够支撑我站起来的话。星河想着,身体却渐渐无力,他真的用尽全力了。


  这是在黑暗中如鱼得水的“伊德海拉”,他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感染者,无法和“伊德海拉”这样强大的力量对抗。星河绝望的想。


  他没有注意到,耳边的尖叫声消失了,小程的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完全无力的靠在了他身上。


  有一瞬间,星河以为小程死了,但是他却真切的感受到了小程的心跳。


  两人的心脏贴在一起,无比靠近。


  门口又出现了人影,星河也无心再逃,认命般闭上了眼。


  “看来,我们来晚了点。”


  “刚才那个波动就是他俩吧。”


  “多半是的,他们看起来情况不太好,张遇见呢?”


  “跟一花和上戏找剩下的人去了,好像还有三个人来着。”


  “行吧,没关系,先带他们走。”


  “……”


  星河在彻底昏睡过去之前感觉到自己被巨大的力量托起,双手松懈下来,小程从他怀里剥离,自己好像被谁背了起来。


  被抓住了吗……


  对不起啊怪咖,我还是没能保护好小程,他是不是马上就要死了,都是我的错吧……

 


  

  5:40a.m.


  潇潇坐在椅子上,看着闪动的雪花屏幕,门外是警笛的声音,是总部来的人。


  他们全部都逃出了哥伦比亚境内,而自己将要面临的是总部的惩罚。


  研究员们已经离开了控制中枢,只有她一个人坐在巨大的屏幕前,迷茫的思考着。


  “潇潇……”怪咖突兀的进入房间。


  潇潇没有回头,她知道自己没法脱开责任。自己是实验基地的最高研究员,高层唯一的管控对象,自己完全辜负了高层的信任,造成了严重的出逃事故。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走的那样悄无声息,自己在他们出逃后近三个小时才发现。


  “总部的人到了。”怪咖走到了她身边。


  “我知道。”潇潇平淡的说,“这是我一个人的失职,和你没有关系,我会承担一切责任,到时候你就离开这里吧,找个别的地方工作。我知道你尽力了,但是没有找到他们。”


  怪咖心里一酸,他不会被追责,他不过是小员工,他已经把一切都嫁祸到思思头上,所以他完全可以在潇潇被处罚之后顺理成章的离开。


  他垂下了眼:“潇潇,你不害怕吗?总部的惩罚?”


  “害怕啊,怎么不怕。”潇潇扯起嘴角。


  她很漂亮,笑起来的时候总有很强的感染力,让人总能想起温暖的事情。可是现在,怪咖却感觉心里一阵扭曲的难受。


  自己为了让朋友们逃走,让潇潇成为了计划的牺牲品。


  “但是他们逃出去了,也算是好事吧?剩下的苦,我一个人来承受。他们确实受到了太多摧残,或许只有惩罚才能让我切身体会到他们的难处吧。”潇潇站起身,慢慢的走出了控制中枢,高跟鞋的声音回响在怪咖的脑海里,渐渐远去。


  “对不起,不要怪我,我们都是在乎他们的,殊途同归罢了……”怪咖叹道。


  如果有机会……我是不是也可以把你救出来呢?怪咖想着,离开了控制中枢。


  房间里空无一人,除了雪花屏的响声和晃动。最后它忽闪忽闪着,然后关闭。


  房间内漆黑一片。

  

  

  

——————————

*未完待续

  

  MRC篇暂时结束啦

  下一章开狼队

  开学了可能更新会慢一点抱歉

  彩蛋是一点怪咖的回忆


擦皮鞋去咯

GE

不一样的。


他对星河,不会是特殊的感情。


小程弹着玻璃杯,假装轻松地给自己倒了一口酒,闷声喝下。星河拿回自己的杯子,倒了半杯,凑到嘴边,没喝下去,一阵恶心涌上喉咙,他猛地咳嗽。


他们之间的沉默已经过久,星河自嘲着笑了笑:

“很奇怪吧。”


“不会呀。”

小程靠着他的肩膀,柔声道。


“喜欢本来不分性别的。”


毕竟他这样的人会被爱慕也很正常。

不好意思,过度自恋了。


只是猜想忽然被印证啦,意料之中。


“我......

 

 

 

不一样的。

 

他对星河,不会是特殊的感情。

 

小程弹着玻璃杯,假装轻松地给自己倒了一口酒,闷声喝下。星河拿回自己的杯子,倒了半杯,凑到嘴边,没喝下去,一阵恶心涌上喉咙,他猛地咳嗽。

 

他们之间的沉默已经过久,星河自嘲着笑了笑:

“很奇怪吧。”

 

“不会呀。”

小程靠着他的肩膀,柔声道。

 

“喜欢本来不分性别的。”

 

毕竟他这样的人会被爱慕也很正常。

不好意思,过度自恋了。

 

只是猜想忽然被印证啦,意料之中。

 

“我理解你的心意。”

 

星河狠狠地眨了几下眼,把眼泪逼回去。

小程见状,手背把纸巾推了过去。

 

喜欢就是喜欢,和对象是谁完全无关。

能勇敢、坦诚地说出来,本身就值得敬佩。

 

只是。

 

只是……

 

“抱歉,我……没法回应你。”

 

小程小声说着,头撞几下星河的肩,

好像是在表达歉意。

 

只是这一说出来,再也没法倒退收回而已。

一场赌局,押了多少在上面,最后得到以及失去的,未必有原来那么多。

 

“没事……”

星河的声音也变轻了,尽力掩藏着其中的哽咽。

 

“但我们还是朋友,不要怕。”

 

小程考虑到他会担心的情况,毫不犹豫地说了。

 

“谢谢你,其实我挺高兴的。”

星河道,脸上没有笑,只能用眼神去表达。

 

他就没想过会成功,说出来反而是解脱。

 

“……终于不用再憋着了?”

小程噗嗤一笑,眉目舒展开,直视星河。

 

“这很难说清楚。”

 

星河摇头,但坦然地笑了出来。

他看着小程,眼中闪动的温柔和期待逐渐消失,如今就就像是要用自己的眼睛去记录下对方,那般专注。

 

也许是最后一次这么看着他。

小程内心想着,善意地,扯起一个真心的笑。

 

“等会一起回基地吧。”

 

小程不忍心再去看他那泛红的眼眶,双手握成拳头,撑住自己的下巴。

 

“嗯。”

 

两人沉默地吃起了东西,星河心不在焉地喝口啤酒,

小程又把头靠向他的肩,评价着那串凉了的鸭肠料放的太多,并不介意已经发生的事。

 

 

 

——————————————————————

 

 

 

 

剩下那几天,他就陪着大家,一起窝在楼上打游戏,一起出去聚餐,一起打闹。

 

小程和他的误会解开了,对方也没有排斥他,经常贴上来逗他,想让他开心。

 

他很开心,但他同时又不开心。

大家都在照顾着他的心情,然而,他并没有那么脆弱,这样的怜惜反而让他不安。

 

无论如何,他都得朝前看。

 

那也是小程期望他做到的。

 

所以他才会在高铁站拥抱他,告诉他:

 

“我们一直在。”

 

 

 

 

————————————————————

 

 

 

 

认真读完大学,毕业后找工作租房子,忙得天昏地暗,焦头烂额。

 

不知何时榜前没了他,众人的直播间里他出现的频率也越来越低,偶尔看会直播,也是很快就下线,一个弹幕都没来得及发,而注意到他的朋友一定会念出他的ID,感叹着当初他的耀眼。

 

“星河会不会回来?”

 

26年秋季赛的时候,小程看见这条弹幕,念了出来。

 

还有人记得他……

 

“不太可能。”

 

他苦笑着,看着弹幕刷过一片,悲哀地发现已经有人不记得星河了,而且这人数正在扩大。

 

唉,大家都有各自的生活要过啊。

 

他不厌其烦地解释星河是谁。

 

 

 

 

————————————————————

 

 

 

 

 

星河生了场大病,连续一周的低烧令他几乎丧失了所有的意志力,在不同的梦里反复,活得浑浑噩噩。

 

指尖抚过桌面上的摆件,那还残留着盛夏的余热,转瞬间那耀目的日光消逝无影,树影夹在窗帘间波浪里碎成闪烁的片段。

 

他在那个炎热的下午昏倒了过去。

 

他梦见了自己的高中时代和之前的时光。

 

十几岁时一下课,母亲接他回家,

坐在小轿车后座,撑着脸望着仍然吵闹的街道。

天上已经挂上了月亮了,夏日的风刮得人眼睛疼。

 

看着略过的风景,想着考试,想着桌面上没拉好的笔袋,想着那个给自己递情书的女孩。

 

高考结束时被同学拉着去没人的湖道边骑单车。

 

他坐在后座,靠在人家的后背上,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讲到好笑的事会轰然大笑,风掠过他的衣角,日落的金光洒在视线的每一处,湖边的芦苇轻轻荡漾,木板在车轮碾过时微微颤动……他看那清澈湖面成了镜子,朝他们的倒影扔去一块石子。

 

涟漪将清晰的记忆全都荡开,母亲忙碌着做饭的身影,出租屋内贴满的海报被清晨的阳光笼罩着,他拿起床头震动闹钟时内心的千般不情愿。

 

一直到后来接触第五,憧憬着有一天也能成为职业选手,与喜欢的选手共同并肩,欢喜地在电脑面前坐立,揽着队友们的肩放肆大笑,最后,将一切定格在那落下的金雨里。

 

他很少关注凌晨四点的朝阳,来不及去海边逛上一遭,错失经历一段热烈的感情,然后任由轰轰烈烈回归到平静。

 

他好难过。

 

 

 

“程巍阳,是你的朋友吗?”

 

醒来时一个女孩蹲在他面前,递上一杯温热水给他。

 

“抱歉,我并不是故意听见的……”

 

女孩闪躲着他的视线,语气慌乱。

 

“如果他在这边的话,希望他能陪同你去一下医院,你刚才看起来真的很糟糕。”

 

星河沉默了,默认了女孩的好意,点了点头:

 

“谢谢你。”

 

“同志,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呀……”

女孩粲然一笑,留给他一块已经快恢复常温的帕子,还有冰袋。

 

“希望你快点好起来。”

 

 

 

 

————————————————————

 

 

 

 

 

“博文!有人找你!”

 

2028年,平常的一天,不平常的通知。

星河从办公桌上抬起头,整个人有点憔悴。

同事的一声把他从恍惚里拉出来。

 

“啦啦——”

 

此时已是下班时间,办公室大部分人都走了。

他先是听清那依旧干净清亮的声线,站起来,随即如遭雷劈。

 

小程拢紧外套,微笑着,对他打招呼。

 

 

 

 

——————————————————————

 

 

 

 

“你忘记了,我已经退役了。”

 

小程只单穿个保暖衣,手里握着陶瓷杯。

 

2028年ivl夏季总决赛,MRC_XC自此离开赛场。

星河看完了MRC每一场的比赛,这一点他却忘了。

 

他下意识和小程说起秋季赛,半晌才迟钝反应过来。

 

经历忙得团团转的现实生活后,太多的人将舞台让给了更加年轻的星星们。

 

“我过来,想看看你怎么样。”

小程不自在地盯着手,抿唇一笑。

 

“我很好呀。”

 

星河回应着,真诚地微笑,小程则大笑出声。

 

他们平常也都保持着联系,不会出现断节。

小程应该是给自己放了个假旅游的,不太像会专门为了拜访他而来。

 

“那就好。”

小程看着他,神情温柔道。

 

星河看着他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红盒子,那盒子沉甸甸地,被他放在了他的手心里。

 

“我希望,你能来做我的伴郎。”

 

星河拆开婚礼请柬,仔细阅读着上面的每一行字。

他眼角的肌肉抽搐一下,视线内越来越模糊。

 

“份子钱给不够,可别怪我啊。”

 

他答复,唇角漾起笑来。

小程宽慰地笑着,上前来抱住他。

 

“你人过来就行了。”

 

 

 

 

——————————————————————

 

 

 

 

那就是普普通通的婚礼。

 

夕阳下的草地,夜幕中亮起紫色浪漫。

 

选的花是新娘子最喜欢的紫藤花,有一道漂亮的花瓣门在走道中央,星河是伴郎团最早到的,他曾坐在草地间,看格瑞向他慢悠悠地走过来。

 

“你也变成老家伙了。”

格瑞啃着他的指尖,在他怀里撒泼打滚。

 

他和小迪、花辞、哼哼、奈奈站一起,小程在酒店里紧张得要命,一直抱着他们大喊紧张。

 

搞得小迪也紧张了起来,一直在给小程做心理准备,最后奈奈大喊道为什么他们他/妈/的要一起紧张,小程笑疯了,摇头如打鼓,狂喊不知道。

 

你结婚的时候不放一下夺冠集锦吗?花辞问道。

我总共就拿了四次冠军,都不够放的。

小程无语,星河把他揪过去,替他打好领带。

 

祈颜东玄拉着取悦一起来了张自拍,并发上微博。取悦吐槽他们拍照实在是太没技术力。

 

以前打比赛认识的人都来了,大家相识的坐在底下一起聊天好不热闹,这一场婚礼的宾客仅有他们。

 

 

 

 

 

婚礼进行曲响起的那一瞬间,星河攥紧手里的花束,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流。

 

新娘的父亲牵着她,缓缓向尽头等候的新郎而去。

原本爆发的欢呼声逐渐平静下去,司仪引导着新郎和新娘说出誓词,女孩头纱下眼中的幸福感难以遮掩。

 

星河以为只有他一个人哭了。

结果看向身边的人,没有一个不在抹眼泪。

 

新郎给新娘戴上戒指时,因手太抖险些把戒指弄掉,全场哄笑,两位新人的笑声通过司仪的麦传过来,喜剧效果拉满。

 

“我愿意——”

新郎揭开新娘的头纱,两人在满场的欢呼与尖叫声中交换一个吻,掌声如雷。

 

伴娘们早哭成一团,伴郎这边几个大老爷们里,基本都默默抹泪,单身的遭到的打击更大,抱着身边人就是闷声哭。

 

“太幸福了,看得我也想结婚了,唉……”

祈颜靠着东玄道,鼻涕泡都要哭出来了,东玄笑他。

 

“我焯,哥们儿直接饱了。”

花辞摘下眼镜,眼周都红了一片。

 

“年纪大了,看不得这些……”

哼哼抹泪,背过身子打个喷嚏。

 

永远幸福下去吧,巍阳。

星河看着台上新人的背影,弯唇一笑。

 

 

 

 

新娘的抛捧花环节,星河原本不想参与进去,但小程硬推着他,来到一个相对少人的位置。

 

“站好了。”

小程掩唇轻笑,拍拍他的肩便闪身出了人群。

 

他注意到新娘转身时,轻轻瞥向他的那俏皮一瞬。

 

“我去,那么偏啊!”

 

他好像听见了谁的惊呼声,捧花在视线内以完美的弧度落下来,他毫不犹豫地伸手一接。

 

那束捧花安静地躺在他手里,他轻轻抚摸着它。

 

“让我们恭喜这位先生!”

新娘抢过话筒,对着星河目光熠熠。

 

“愿意上来说几句话吗?”

她继续开口道,小程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身边。

 

星河迎着小程那鼓励的眼神,坚定地点头。

 

 

 

 

——————————————————————

 

 

 

 

「“我希望,我们都能一直幸福地生活下去。”」

 

 

 

 

 

————————————————————

 

 

 

 

你在回想什么?

 

 



“博文叔!——”

 

男孩大步地向他奔来,边跑边喊,喊得极大声。

他不用再蹲下身子去抱起他,只站直了身子,待男孩到他面前。

 

“哈!博文叔叔,你终于答应我了。”

 

如今已经14岁的大男孩锤着他的肩膀,又抱住他,从背包里拿出折叠鱼竿和小桶,对他坏坏地一笑:

 

“我们一起去钓鱼吧!我可好不容易才出来的。”

 

湖边的狗尾巴草荡漾着,那湖水是绿色的,岸边的淤泥踏上去很软,有种踩了狗粑粑的黏腻。

 

“行吧,别给你爸知道就行。”

 

星河摸摸孩子的头,宠溺地笑着。

 

环湖公园的旁边是高铁铁路,每隔一阵子总会有一辆列车经过,挡住那橙黄的,薄雾里闪亮着的夕阳。

 

“作业写完没,臭小子。”

星河蹲下来,手稳当地握着鱼竿。

 

“额,这,嘿嘿。”

男孩低下头,不好意思地嘿嘿笑着。

 

“哦,怪不得偷偷摸摸的~”

 

星河的笑变得意味深长,男孩期盼地盯着湖面,一边放低了声音问他:

 

“博文叔,你觉得这能钓上来不?”

 

“我有三个答案,你想听哪个。”

星河望向树林间夹着得那块棉花糖似的云,轻笑。

 

“第二个。”

孩子毫不犹豫道。

 

“不可能。”

 

星河无情回答,男孩失望地叹气。

 

“但我还是想和你一起待会。”

 

男孩别扭地拽着他的衣角,脸上还有婴儿肥,手臂上的肌肉却已经线条明显了。

 

“干嘛,等会你爹又要吃醋了。”

“哼,可是和你待在一起就是比较舒服嘛!”

 

“你咋了,怎么胳膊肘往外拐?”

“没什么……就是我两老抬杠。”

 

星河笑得手抖。

 

“傻瓜,他和你杠,那是为了培养你的思辨能力。”

“我上次拿班第一了,他还在说我拿分标准的问题……”

 

星河越笑越大声,想起当年在备战间的两小儿辩日论,感叹小程这几年死性不改,越来越爱杠。

 

以后老了,成了老头子,肯定不讨喜。

 

“早个十几年,我和你爹杠得更猛。”

男孩委屈的神色立刻消失了,有些疑惑。

 

“你杠得过我爸吗?”

 

星河目视前方,男孩也顺着他的视线去。

眼中倒映的,是湖面的波纹,是过去的涟漪。

 

“……”

怎么说,小程一急了就找借口。

 

“我赢了,永远是我赢了!”

 

熟悉的声音忽然从耳边传来。

星河半是惊吓半是感慨,以为这是幻觉。

结果衣角给狠狠扯着,他才意识到不对。

 

“我不这么认为。”

他下意识回复道,逆着光,小程和善地对他微笑。

 

 

 

 

“刘博文!程逸昀!”

 

“你们两个跑什么,跑的过我吗!”

 

星河拉着男孩跑着,小程在后头追,并且同时声音雄厚地大喊,压迫力极强。

 

夕阳之下的追逐战未免有些刺激,脚踩着草地,逃也似地窜出区域内,来个慢镜头,也许美绝了。

 

但他就是表情扭曲地向后头的男人喊:

 

“我都说是你儿子求的我!”

 

“没有!爸!是他自己答应我的!”

男孩撒开他的手,也同样大声喊。

 

“别让我把你们就地正法,停下!”

小程啧一声,翻了个白眼。

 

“不停!不停!——”

星河大声反抗着,尾音拉长,回响在空旷的园内。

 

“我现在知道啦,你是不是杠不过我爸就跑啊!”

 

男孩乐呵呵笑,加速起来毫无压力。

 

“再这样我就把你卖了!”

 

星河咬牙切齿对着小崽子。

 

 

 

 

 

 

 

 

 

 

 

 

擦皮鞋去咯

HE

在纵容他的亲近,记住一切关于他的细节时,

也许早就陷进去了。


他何尝不是承受了那份感情——

那同喜欢毫无区别。


“……”

小程阖眸,再睁开时眼睫已经湿了。


“喜欢我啊,真的?”


他声音哑了,用纸巾擦着手和嘴。

星河转头看向他,眼睛里都是彷徨。


“不敢说第二遍?”


小程凑近他,手摁着他后颈。

那红润的唇离他很近,只需前倾点,就能相贴。


“对不起,我太突然了。”

小程那眼镜框要怼着他了,星河才颤......


 

 

 

 

在纵容他的亲近,记住一切关于他的细节时,

也许早就陷进去了。

 

他何尝不是承受了那份感情——

那同喜欢毫无区别。

 

“……”

小程阖眸,再睁开时眼睫已经湿了。

 

“喜欢我啊,真的?”

 

他声音哑了,用纸巾擦着手和嘴。

星河转头看向他,眼睛里都是彷徨。

 

“不敢说第二遍?”

 

小程凑近他,手摁着他后颈。

那红润的唇离他很近,只需前倾点,就能相贴。

 

“对不起,我太突然了。”

小程那眼镜框要怼着他了,星河才颤声说。

 

小程没有下一句。

 

星河神经忽然紧张起来,这可是公共场所,现在周围来回的还有人在闲聊,很少人注意到他们,等会可就不一定了。

 

“我去拿盒子。”

气氛上升到一个度,小程忽然中断了,有些怜惜地看着这一桌子的菜,起身离开。

 

星河原地发着呆,有种在做梦的荒诞感。

 

小程回来,拿着盒子将几乎没动的烧烤全收了起来,动作行云流水,收拾完后在袋子上打了个结,左手拎着,右手牵起星河手掌,直接往街上走。

 

等会要把钱转给他啊,星河想着。

 

 

 

————————————————————

 

 

 

 

“啊……我和星河还要聊会。”

 

小程心事重重却扬着笑,大家都看出来他笑意未达眼底,星河跟在他身后,神情飘忽,眼眶泛红,同样是打起精神强颜欢笑。

 

两个人的手牵实,十分亲密,但又不似爱侣。

 

“是不是……有情况啊。”

待二人上楼,咚咚随意拿起一串秋葵,对着周围人眨眼,小迪接收到信息,一顿沉思,随后噗地笑出来。

 

“完了,我两想一块了哈哈哈……”

小迪和咚咚对视,几秒后两人开始爆笑。

 

“……”

花辞隐隐约约推算到了什么。

结合小程一步下六阶楼梯的情况,没跑了。

 

哼哼还在状况外,队里剩下的那个新人更是懵逼。

 

“你猜他们两谁先主动。” “星河吧。”

咚咚问,小迪答,附耳交流着。

 

“我23年3月那会就觉得不对了哦,你比我晚。”

“我草?!那么早。”

 

“我早说~他两互怼是要生感情出来的。”

咚咚又是一个眨眼,小迪深以为然。

 

“要不要赌谁先表白。”

“星河。”

 

小迪无条件信赖星河,这件事上也相同。

 

“哦?真的吗?~”

咚咚的笑容中透露着势在必得。

 

“什么——”

咩咩凑过来,咚咚摁住他。

剩下几个人都八卦地看着他,咚咚无奈,招呼他们吃着烤串,不再多言。

 

 

 

 

 

—————————————————————

 

 

 

 

 

门关上了,他们对视超过两分多钟,没有人先移开视线。小程又缓缓牵上他的手,只是简单地握着。

 

“什么感觉。”

小程歪头,神色淡淡。

星河只觉温暖,但他不回答。

 

“这样呢。”

十指相扣,拉近,几乎是情人之间的距离。

 

星河开始紧张地吞咽,小程注意到,淡笑。

 

“原来,我说了那么多你一点反应都没有。”

 

一个吻落在他的眉心,星河眼神颤抖。

随后是脸颊,最后是耳垂。

 

这不是开玩笑,这已经彻底越了界。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

星河抬手,挡在小程和他的唇中间,努力克制着内心的冲动,询问着。

 

“我知道。”

小程固执地吻上他手背,鼻息扑撒在他指间。

 

“但你还不知道——”

小程的唇停在他的手背前,抬眸道。

灯光啪地一下熄灭,星河看不见他情感复杂的双眼。

 

 

在唇瓣相触的那一瞬,他放松了身体。

不自觉地搂上小程的腰,笨拙地回应。

 

 

 

 

————————————————————

 

 

 

 

他正在接吻,和自己的队友,好朋友……

错了,和自己的暗恋对象,或许之后是明恋对象。

 

他尝试在对方温柔的掌控中保持清醒,

难以控制情动的欢喜。

 

小程热爱锻炼,身上的肌肉结实,无论是靠着还是捏着,都很有安全感,星河发现心跳居然逐渐慢了下来,不再疯狂地蹦跶,想要随时闯出他胸腔。

 

你说这也奇怪,别人和心上人的柔情蜜意时刻都得脸红心跳加速,他怎么就反着来。

 

呼吸频率的同步,无声地回应着。

 

也许他的心终于定了,找到了平静下来的理由。

 

短暂的分离,小程仰起脖子,将眼睛摘掉,放在床的左上角,他的喉结是最突出的,还连带那衬衫晃动间清晰的锁骨,真是难以移开视线。

 

星河扶着他的腰,借劲,趁这空隙反倾身压了过去。

 

“……”

小程沙哑着笑,鼻子去蹭蹭星河下巴。

 

“我好看啊?”

 

好一会,他仍用鼻息去呼小程,小程又问,主动亲上他眼睛,令他闭上眼,好收起那直白热切的眼神。

 

星河的吻实在是有些不讲理,倔强地想掌握主动权,不想让他夺回去,小程乐得他大学三年到现在都还一窍不通,有趣得紧。

 

毫无章法和规律,和动物的啃咬几乎毫无区别。

那怜惜珍爱的感情是真实的,给足了毫无保留的信任,仿佛回到少年时,青涩而美好。

 

他的喜欢,只是一个吻就足够证明:

此办法适用于星河,也仅适用于星河。

 

 

 

 

——————————————————————

 

 

 

 

“我都不敢相信。”

漫长的吻结束后,星河柔声说着。

 

“你听。”

小程的食指堵住他的唇,摁着他向自己心脏所在去。

 

梦里可没人抱着你让你听心跳。

 

“我还记得你第一次抱我手足无措的样子。”

 

是哪次比赛的失利?他为了安慰小程,也是第一次发现对方流起泪那么地机械。

 

小程的心跳在加速。

 

“我们这算……”

“算我单方面和你表白。”

小程抢答,星河直接愣住答不出来。

 

不对,我喜欢你明明是他先说的。

 

“诶——我先说的喜欢你。”

 

“刘博文你怎么连这点都要争!?”

 

什么意思?这个很重要的,理清逻辑上的先后顺序,不要颠倒是非!

 

“你那是被迫的,我是主动的,完全不一样。”

 

行吧,确实不一样,但他还是得杠一下。

 

“角度错了,你在说主被动,我在时间顺……”

 

完了,被堵住嘴了。

 

“程巍阳你他……玩不起……”

 

连脏字都给他堵了回去。

那以后岂不是次次抬杠都要因为这个输?

英雄难过接吻关,他感叹。

 

星河在心底盘算着如何避免被制裁,一面又闭上眼,甘愿沉醉于那温柔缱绻的吻中。

 

今天,有很多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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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怎么坐在那。”

海洋的咸湿气息钻进鼻腔,暮光内青年转过头,侧脸披上金光,朝他笑。

 

“和我走。”

他示意自己的自行车后座,伸出一只手。

一阵风过,栈道的远方化作银尘消散。

 

在拉下帷幕前,有多远跑多远吧。

 

快速地骑行,向目光中的至远之处去。

他兴奋地大吼着,身后人告诉他,太阳只在地平线上几厘米徘徊了。

 

“你闭嘴吧,我在这条线上骑了那么久,怎么遇见你它就开始塌了。”

 

他笑骂,身后人抬起手,将平静的海面掀起汹涌的波涛,朝着他们身后打去。

 

“您就是创世神?”

他并不意外,对着身后人道。

 

“不,我也是刚刚才发现我能这么做。”

青年冷静道,一手揽着他的腰,伸出另一只手,对着太阳落山的方向。

 

“真牛X。”

时间快速倒回,太阳再次升起,他震惊。

那还用得着逃命吗?他停下踩踏板的动作,等待自行车自己停下……

 

后来,他们坐在一块巨石上,彼此无言。

海风穿过衣角,清凉着狂跳的心脏。

暮光启程,又再次向夜的怀抱里回落。

 

“你会一直陪我吗?”

他问道。

 

“不会。”

青年很决绝地回应。

他失望地瘪嘴,海浪翻滚的声音刚好盖住了叹息。

 

“回到你该去的地方,有人在你身边。”

“去哪?我只是来海边玩玩。”

 

青年揪住他的后领,猛地把他往天上扔——

 

“你这,太不讲理了!”

他挣扎几下,竟是缓缓上浮着。

青年跳起,又抓住他的右手,他的上浮暂时被停止了,在暗下的天空中,余晖笼罩着他的身体。

 

“干嘛,把我扔了还要拉回来啊。”

他的眼里有神,但因某种原因,挣动下眼泪。

 

落下的泪珠里折射如墨的天空,倒映炫目的星河

(它们因时间加速而缓缓流动着)。

 

“再见。”

 

视线化入一片纯白,闪烁的片段快速地跳跃。

 

 

 

 

……

 

 

 

 

“怎么了。”

 

回归现实,星河问他。

 

“做了个奇怪的梦。”

 

他笑着,抱紧他。

天光大亮,他们还在同一张床榻上相依偎。

 

“对了,我喜欢你,我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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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后——

 

 

日暮西山,两人牵着手,养老似地坐在椅子上。

 

小程翘着二郎腿,嘴里抿着棒棒糖,又抢走星河手里那支,双手交叉放在脑后,好不自在。

 

小程问过他,是否害怕孤独一人。

星河牵起他手,只愿最好是能和他过一辈子,毕竟爱都爱上了,再想离开很难。

 

小程说他活该被骗。

 

难逃一劫,所以最好还是乖乖栽你手里。

星河回答,语气很平常。

 

记忆闪回过,闭上眼首先想到的是他的那双眼,就没有好质疑的,没有放手的理由,一辈子就认定了。

 

“你怎么就那么喜欢我。”

 

“因为我喜欢你啊。”

 

星河那单纯又含情的眼神啊,始终让他心动。

 

“那……亲爱的男朋友啊,今晚吃什么。”

 

小程拉近他们的距离,浅笑,捏着星河的脸。

 

“……嗯,好像,没买菜。”

 

只见星河沉吟片刻,字正腔圆道。

 

“我草,没买?你这么飘啊。”

 

小程加大手上的力度,来回扯着,皮笑肉不笑了。

星河委屈地耷拉下头。

 

“现在去。”

 

星河起身,拿起桌上的钥匙便冲到玄关,套上鞋便开门出去,行动力爆表。

 

小程坐着,不知道怎么评价好,视线移到某处,差点两眼一翻过去。

 

有没有一种可能……

 

“忘记拿手机了啊!傻子!”

小程冲到阳台,朝着楼下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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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皮鞋去咯

【月落星程】梦

3


“少喝点,我可扛不动你。”


小程扶下眼镜,盯着给上来给自己灌了半瓶的星河。


“没点多。”


星河答道,放下玻璃杯。

视线内澄黄的啤酒还在摇晃,光线透过玻璃杯折射,他的双眼近乎痴迷于它。


他们坐在一块,肌肤相触的部分有些微微的热。


“巍阳。”


掀开网名,剖开社交的幻象,明白现在在他身边的就是他,这样的行为寄托了热切的期盼和真诚。


“哦。”

小程应答着,星河将头靠在他肩上。


然后呢?倒是接下一句啊。

别再喝......



3

 

 

“少喝点,我可扛不动你。”

 

小程扶下眼镜,盯着给上来给自己灌了半瓶的星河。

 

“没点多。”

 

星河答道,放下玻璃杯。

视线内澄黄的啤酒还在摇晃,光线透过玻璃杯折射,他的双眼近乎痴迷于它。

 

他们坐在一块,肌肤相触的部分有些微微的热。

 

“巍阳。”

 

掀开网名,剖开社交的幻象,明白现在在他身边的就是他,这样的行为寄托了热切的期盼和真诚。

 

“哦。”

小程应答着,星河将头靠在他肩上。

 

然后呢?倒是接下一句啊。

别再喝了,借酒浇愁愁更愁。

 

一年前一句话没给我留,头也不回就走的是你;

后面很少回我信息又半夜看我直播和空间的是你;希望靠近我又把我推开的人是你;现在卖关子吊人胃口的还是你。

 

我有好多问题等着你和你“辩论”。

 

“……你想我吗?”

 

内心掀起巨浪,汹涌的波涛把他砸的快要喘不过气来了,双眸倒映着烧烤诱人的色泽,毫无食欲。

 

在这个烧烤摊,他们曾经也在夏日的阳光中对饮畅聊,现在想来恍如隔世。

 

你在队的一切细节都记得,却只能靠想念去重现那份幸福,清醒过来才发现你早就不在了,怎么能不想?

 

怎么算不得想。

 

“不知道。”

避开了两种固定答案,小程压着眉,开玩笑的语气,捡起一串烤翅咬着——上的蜂蜜有点少了。

 

“哈哈哈……”

 

星河开始低沉地笑,小程把他酒杯夺了过去,又把开了罐的啤酒放在最边边,不让他再碰。

 

“说你想说的话,不然我走了。”

小程恶狠狠地啃着鸡翅。

 

“我那时忽然躲着你,不是怕分别,也不是你做了什么错事……”

 

那种孤注一掷的情绪很好察觉:

他的视线涣散一瞬,瞬间又集中。

 

“是因为我发现……”

 

死亡中断,小程紧张到屏息。

恍惚间似乎猜中了最终的答案,他还是等对方说出来比较好。

 

“我再不回去上学,我就真跟不上了。”

 

“你他妈犯什么病,快讲。”

 

骗鬼呢。

 

小程气笑了,锤星河的肩膀,又龇牙咧嘴地,油嘴往对方袖子上靠,摆出一个袖子和面子二选一的架势。

 

“我喜欢你。”

 

星河挡住他的脸。

 

这七个字烫嘴,发出的音近乎于无,然而,像是机关枪吐子弹一样,一顺溜全部出来,发发命中。

 

许久的沉默。

 

小程缓慢地拿过玻璃杯,往里头满上了整整一杯,仰头灌进喉咙里,星河移过头去,难受地笑。

 

那些投向他的,挣动着犹豫和温情的眼神。

忽然从背后抱住他,不拒绝肢体的每次碰触。

沉默地给他端上一杯温水,炒菜时问他会不会咸了,害羞于他和他的眼神交流……

 

甚至每一次抬杠里都藏了太多的温柔。

 

原来如此。

 

那换过来,你真正对他又是什么样的想法?

 

 

——

 

【和他相同】

【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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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皮鞋去咯

【月落星程】梦

2


灯灭了一道,还剩最后一道,房间内变得昏暗了。

星河躺倒在床,心中郁闷,身边的人也沉默着。


“你怎么躺我这。”

星河开口,声音沙哑。


“不行吗?”

小程道,星河转过身子,背对他。


“你回去吧。”


“我没带房卡,小迪老师他们出去吃夜宵了——

没地方去,真的,只想在你这安静会。”


星河深吸了口气,小程的手放在他肩上。

他将双手交叉在胸前,一般来说这是他很没安全感时的表现,保持了寂静:默许了。


小程凑上来,从背后环住他,抱紧他的......

 


2

 

 

灯灭了一道,还剩最后一道,房间内变得昏暗了。

星河躺倒在床,心中郁闷,身边的人也沉默着。

 

“你怎么躺我这。”

星河开口,声音沙哑。

 

“不行吗?”

小程道,星河转过身子,背对他。

 

“你回去吧。”

 

“我没带房卡,小迪老师他们出去吃夜宵了——

没地方去,真的,只想在你这安静会。”

 

星河深吸了口气,小程的手放在他肩上。

他将双手交叉在胸前,一般来说这是他很没安全感时的表现,保持了寂静:默许了。

 

小程凑上来,从背后环住他,抱紧他的腰。

这太亲密,某种程度上已经跨过了他们之间正常的社交距离,星河有些不适应,但诡异地是,他正心情复杂,没有拒绝。

 

他们没说话。

也许是在彼此间经历了某些事后,不知道如何说。

 

“为什么要疏远我?嗯?”

 

过了很久,久到星河眼前都在打架,将要睡过去,小程忽然问,听那犹豫的语气,好像思考了很久才憋出来。

 

他不能说排在第一位的原因。

 

“和你们分开,一开始的时候会很痛苦。”

 

星河没有撒谎。

 

他说了他能说的。

所以他希望小程理解的也是这样,别再想多。

 

“这样啊……”

小程尾调拉长了,不再顺着这个话题下去。

 

他知道这不是真的原因,他也能暂时接受。

 

照星河那个意思,也许再过很多年都不会坦白。

 

“反正你还是会想我们的,不如珍惜现在和我们亲近的机会……小心后悔。”

 

他一直有个猜测,但他得不到验证的机会。

 

“谢谢,我明白了。”

 

“晚安。”

 

星河睁着眼,毫无困意,一滴泪挂在眼角落下,继续放缓呼吸,把泪意收回,转换了神情的软弱。

 

小程的拥抱松开了,身边一轻,给他留下一句很轻很轻的晚安,随后是几乎察觉不到的关门声。

 

走廊外的灯光倾泻进屋内一瞬,又暗下去。

他不理解为什么会无意识地流泪,虽然很想伸出手再挽留小程一会,再多说几句话。

 

解开心结很难,人的感情总是那么复杂。

 

对那个人的感情是什么样的呢?

他已思考了很久很久,长到他无法记清。

 

 

 

 

—————————————————————

 

 

 

 

 

怎么又睡过去了……

还有十几分钟就到站了,他望向车窗外,目睹那熟悉的城市在夏日的灿烂阳光里,不自觉地笑,但一会眼神里又冷漠下去。

 

广州还是老样子,只是心境完全不同了。

他加快了脚步出站,差点撞到人。

 

在别人眼里他是着急回家的小伙,也许与女友分居两地,迫不及待想见面,他在别人的镜头里变成了虚影,让人感叹着他的急切心情。

 

2024年的夏天,恍如当年。

 

泪意就在他看见小迪朝他微笑的那一刻,断了控。

 

“哎哟……别哭啊。”

小迪给了他一个热情的拥抱,拿纸巾递给他,擦着他眼泪,他还想伸手去挡,小迪了解他又害羞了,坦然一笑,拍他的肩膀。

 

“走吧,回家。”

 

日光闪过他漆黑的瞳仁里,白云舒展身体,湛蓝下天地广阔,来回的行人穿梭,一时无话。

 

“好。”

星河一顿,扶住小迪的肩膀,点头。

 

 

 

 

—————————————————————


 

 

 

 

“你说谁来了?”

摄像头内小程只剩下个侧脸,花辞又说了一遍。

 

“谁?”

他的眼睛一下便点亮了,短暂的惊讶后是难以置信的狂喜,但他还是不确定,再次问了一遍。

 

“星河。”

花辞又说,小程登时站起了身。

 

“星河?”

他最后一次确认,花辞再次点头,小程很久没有这么激动过,整个人在发抖,随时都会幸福到死去一样。

 

下一秒,小程冲了出去,花辞没反应过来,慌张地也跟了出门——

 

“!——”

 

花辞倒吸一口凉气,他看见小程一跳六级台阶还稳稳落地,他慢慢下楼,平复给自家队友吓得慌乱的心。

 

「什么,星河回来了?」

「河子哥河子哥!」

「休竞一年,熬夜大师重回赛场?!」

「星河不得毕业才回来吗,过来探望队友的吧。」

「主播好激动啊。」

「花辞都给吓懵了哈哈」

「能不能在直播间见到星河——」

 

直播间没有主播,弹幕们自由发挥了起来。

 

但更多的弹幕在问:星河是谁?

 

 

 

——————————————————————

 

 

 

 

一开始,星河的目光不明显,还想着躲藏。

他注意到,于是倔强地忽略了所有人,只盯着他看。

 

星河眼神忽明忽暗,轻叹,下定决心般回应他,浅浅地微笑。他终于是忍不住了,冲上去抱住对方。

 

“真回来了……”

他剧烈地呼吸着,星河回拥他。

他想说下一句话,嗓子眼却酸胀的很。

 

“你的黑眼圈呢?”

 

星河双唇张合,最后没说出话来,还是笑,不过不再是开始久别重逢的宽慰,现在腼腆而温和,像是藏了很多话要对他说一样别有深意。

 

他一说话,大家都快活地笑了出声。

 

小程在星河怀里垂着头,指尖划拉着星河衣角,原本别扭的情绪在他眼中消失了,与之而来的是庆幸。

 

 

 

 

—————————————————————

 

 

 

 

 

“是啊,回来了。”

 

小程才想起来没关直播,回去读弹幕时,星河也凑了过来,小程没注意到,弹幕提醒之后才往旁边看。

 

手在底下勾住星河的小拇指,笑容轻浮起来。

又一次得到了星河的默许,他便扣住对方整个右手,星河上翻白眼,但没有不耐,视线恍惚一瞬。

 

“不是啊,只是回来看我们。”

小程的语气染上遗憾,随即又一转——

 

“他还想淋金雨呢。”

 

还好他最后离开时,记忆里飘散着金雨。

 

“我觉得他在做梦。”

星河听着,啧一声,瞥他一眼扭过头去。

 

“他肯定不会回来的。”

小程把镜头坏心思地移到星河那边,星河此时趴在桌面上,还不知道在想什么。

 

“谁说我不会回来了。”

见小程还要妄下定论,星河打断他直起身子,朝着摄像头,眼神锐利。

 

小程偏头看他,神色里都是计划成功的得意,乐于星河的上钩,又因他那出乎意料的肯定而欣喜。

 

“你们作证啊,星河说他还要回来打比赛。”

 

星河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被激将了。

他怨念地看了眼小程,想起身离开。

 

“去哪?”

 

小程扣住他的手,笑得仍然好看,只是语气冷下来。

星河一甩,挣脱开,小程的动作僵住了,没有收回,也不会再进一步。

 

他想起正在直播,把失落和迷茫都掩盖起来。

 

那年也只能怪他喝得烂醉,在昏沉的睡梦中去放走本早该归林的鸟儿,没来得及告别。

 

他一直相信星河的沉默,是对他的回复。

 

但是否过了太久。

 

 

 

 

——————————————————————

 

 

 

星河只是去打个水,他真的口干舌燥了。

 

他想起小程那个表情。

 

一只曾经被抛弃的流浪犬,一旦推开它,它便会敏感起来,委屈地退让,在你表态之前绝不再靠近你。

 

为什么?因为它怕受到伤害。

而他,程巍阳,就是这种心态在和他相处。

 

几乎是三年过去了。

再浓烈的感情,在长久得不到确切的回应与单向的煎熬中都会渐渐淡去。

 

他的心怦怦跳,那近乎要被他放弃的感情早已躁动不安,流窜四散在血液里,龇牙咧嘴地纠缠在他每一次的眼神交流中。

 

他感受到了微弱的回应,在小程望向他的眼神之中。

 

 

原来他从来没放下过。

 

 

感情响应是多么地强大,震得他神经都晃起来,心疼得发狠,又是难过悲哀,又是意想不到的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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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关了,我带你去吃夜宵。”

 

小程正陪弹幕唠嗑,星河再次出现,弹幕梅开二度,又炸了个全屏。

 

小程读弹幕无能,干脆不读了,朝着摄像头笑着说拜拜,下播了等一系列公事公办的话后,直播结束,

他有些僵硬地转过身子,避开了星河的视线。

 

“没胃口。”

小程的语气别扭,星河对他那委屈模样没辙,眼神之中有些忧愁,缓声:

 

“抱歉,我只是想和你聊聊。”

 

星河神情认真,手再次地靠近小程的手腕,坚定地握了上去,又下移,手心盖在小程手背上。

 

小程的指尖颤抖了下,从他手心里脱出,带茧的掌心贴上他的脸颊,眼帘微垂。

 

拐弯抹角不行,那就坦诚一点。

 

小程一切戏谑的情绪都消失了,讽刺地笑。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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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皮鞋去咯

【月落星程】梦

勿升三


双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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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梦醒了,星河舒展着原本蜷缩起来的身体。

脑子昏沉,浑身腰酸背痛,好像骨头被人敲碎了又重新拼接起来。


惊雷闪过,他不情不愿地起身。

睡眼惺忪地打开手机:凌晨四点?


去,怎么醒的,真无语了。


他继续躺回去,又很快陷入了沉睡。


————......



勿升三

 

双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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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梦醒了,星河舒展着原本蜷缩起来的身体。

脑子昏沉,浑身腰酸背痛,好像骨头被人敲碎了又重新拼接起来。

 

惊雷闪过,他不情不愿地起身。

睡眼惺忪地打开手机:凌晨四点?

 

去,怎么醒的,真无语了。

 

他继续躺回去,又很快陷入了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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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颗大树挂上了光带,他照旧靠在背对小路的那面,抱臂闭上眼,双腿并拢,头偏向树皮。

 

眼前的光亮被遮挡一瞬,对方蹑手蹑脚地靠近他,却踩到了掩盖在落叶下的树枝,动作一下就停了。

 

“……你。”

他睁开眼,小程憋笑,饶有趣味地看他。

 

“我?”

小程道,蹲下来,捏他的手,望向他的眼神转变了,看着他如从前那般温情。

 

“……”

他气恼,不愿回应对方的视线。

待小程捏着他手的动作停了,又不自觉地去看他。

 

那姜黄色的衬衫在他眼前晃着,被风卷起褶皱。

上面有一道红色记号笔的划痕,他记得那是他们打闹时不小心划下的,小程说……那是幸运女神的标记。

 

“我想你了。”

小程哑声说着,坐到他身边,头靠在他肩膀。

 

“有什么用?”

他怼道,脸颊一痒,视线转过来,对方正对他笑。

 

许多温柔或欠揍的话经由那好看的双唇吐出。

 

再想听他的声音,大概是千百句话都不够的。

想要言语落在炽热的心脏上,疗愈心伤。

 

要天亮了,苍穹泛白,洒在林间的晨光。

月亮只剩白色影子,天海翻了一面,由墨黑换成清澈的浅蓝,而星星都沉了下去。

 

小程最后摸他的头,站起身来,朝着日升的方向去。

 

“早安啊。”

 

他伸展着双臂,日轮招引着他,背影落在树下的人眼里,世界熠熠生辉,不息生长。

 

他自觉像被遗落的笔记本,停在原处,装了一段故事,没等到再次翻开他的人。

 

也许该加一段新的文字上去,他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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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大亮,他醒来时枕头一片湿,眼睛疼得发狠。

视野中一片白,灯光忽闪,怅然若失。


他吸了下鼻子,望向镜中的自己。

比前几年瘦了,褪去了先前的青涩,黑眼圈消了一大半,眼睛却没之前有神。

 

……可能是刚哭过吧,最近连续好几次这样了。

 

等会好好收拾下这房间,把一些旧东西搜出来,

以免下周搬家的时候忘了。

 

真是宁愿每天挤地铁挤公交,都不愿意活在一个楼上每天半夜固定犯病唱歌的邻居楼下,还唱的是孤勇者……22年最火的那一首,还真是无可替代。

 

他舍不得他那一堆花草们,特别是那株山茶,肯定得想办法带走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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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哪里开始查看呢?

 

——【衣柜】

——【书架】

——【阳台】

——【写字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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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胆的坏女孩

明日方舟,但是IVL【MRC篇】

*正文第一章

*ooc有,私设有

*请勿升三

*xxs文笔,剧情有bug勿深究(跪)


目前正文已出场队伍:MRC

目前出场cp:微量月落星程


正文↓↓↓


  昏暗的房间里坐着一个人,他戴着眼镜,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对外面的人喊:“潇潇——我真的错了!”直到周围的灯亮起,这是一个惨白的房间,中间男孩被铁链禁锢住双脚,双手被固定在椅子两边。


  “K-2-002‘小程’,判定程度具有超高危险性,他的源石技艺是可以把人困于梦境,但是这本身并不是他制造的梦境,而是类似让人在梦境中陷入循环。”最高研究员潇潇耐心地和新来的思思介绍着这里的实验体,她抬眼看着小程,...

*正文第一章

*ooc有,私设有

*请勿升三

*xxs文笔,剧情有bug勿深究(跪)


目前正文已出场队伍:MRC

目前出场cp:微量月落星程


正文↓↓↓





  昏暗的房间里坐着一个人,他戴着眼镜,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对外面的人喊:“潇潇——我真的错了!”直到周围的灯亮起,这是一个惨白的房间,中间男孩被铁链禁锢住双脚,双手被固定在椅子两边。


  “K-2-002‘小程’,判定程度具有超高危险性,他的源石技艺是可以把人困于梦境,但是这本身并不是他制造的梦境,而是类似让人在梦境中陷入循环。”最高研究员潇潇耐心地和新来的思思介绍着这里的实验体,她抬眼看着小程,小程也泄了气,他瘪了瘪嘴,安静了下来。


  初来乍到的小姑娘拘谨的抬着笔记本写下每一个实验体的特性和注意事项。


  她是哥伦比亚的高材生,现在被MRC生命实验室录用,今天是她第一次近距离接触这些感染者们。


  “刚才那位……”


  “是我们分区的重点研究对象,是把‘梦之女巫’的力量融入现在的人的容器,实验代号“伊德海拉”潇潇领着她走进另一条走廊。


  “这一层是最安全的,不会有危险的实验体在这里出入。”潇潇推开门,不同于三楼如同监狱的布局,二楼更像医院,不同的房间待着不同的人,却没有锁链的禁锢,。


  “这位是K-3-001‘星河’,虽然对于他本身的源石技艺对我们没有任何威胁,但是他可以无效化一些精神控制类型的源石技艺,听不懂没有关系,但是如果没有他,我们绝不可能从小程手里救下那些被困在梦里的研究员。

  

  小程今天被关禁闭的原因就是,因为他昨天试图控制星河。”潇潇看着坐在窗边安静的看着外面的星河,语气也轻柔了不少,“他很好说话,所以有事可以找他帮忙。”


  “潇潇姐,他的实验是什么?”思思问出这句话就后悔了。


  潇潇轻笑:“确切地说,他并没有像小程那样明确的实验目的,他是我们实验推进的助手,我们只是会对他体内的源石进行定期的稳定,让他的矿石病不至于扩散的很快。”


  听到这句话的星河终于回头看了一眼潇潇,又低下了头。


  他刚从昏迷中挣脱,现在还在修养中,所以房间里都是药水的味道。感染者的身体在日复一日的实验中变得十分脆弱,所以这些药物是他维持性命的必备品。


  思思跟着潇潇离开二楼,潇潇翻了翻手里的记录,然后转头对思思说:“明天刚好有‘伊德海拉’的实验,可以让你更加全面的了解我们的工作和项目。”


  潇潇临走前,思思一把拉住了她的手:“潇潇姐,我到底会遇到什么危险?”


  潇潇的表情没有太多变化,好像料到她会这么问一样:“会偶尔有感染者突破收容,其他的……很抱歉,我无可奉告。我建议不要太好奇公司高层的目的,这里的高层比感染者本身更加危险。”


  深夜,思思熄灭床头灯,在楼上发出了一阵令人牙齿发酸的窸窣声后,她睁开眼四处看了看,最后安然入睡。

 


  

  “小迪!咚咚!呜呜呜——救我——!”小程的房间又变回了一片黑暗。


  “救个屁!小迪不在,你这次别想再骗我们把你弄出来!还有,你昨天想控制星河我都没锤死你!”哼哼一把拉住心软了想去帮小程开锁的咚咚。


  咚咚一听这话,趴在玻璃上对小程说:“这就是你的错了吧?”


  小程为什么被关在这里呢?因为昨天他试图把和他拌嘴,争吵谁更厉害的星河困在梦境里,还好星河自带抗体,经过短暂的昏迷后成功清醒了过来。


  然后小程就因此被关在这里了一整天。


  他不是第一次被关了,之前他干过的缺德事也不少,但好在自己人脉广,谁路过门口再求求情也都能从里面逃出来,对此,潇潇好像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是,我真的害怕呜呜呜……”小程发出委屈的声音。


  “你哭个屁,星河前天晚上做噩梦也是你干的是吧?但凡换个人,他早就死了!狗贼,等你出来直接给你打一顿!”哼哼站在门外喊。


  “我错了嘛——我真错了我再也不乱搞了!真的!好疼啊……真的疼啊……”小程故意把脚上的铁链晃的叮当响。


  疼是真疼,他的脚踝已经被磨破出血,手腕也被勒出血痕,大一号的衣服显得人十分瘦小,走廊里映入的光芒勾勒着他的面庞,竟然真的有两滴眼泪挂在脸上,现在的小程看起来脆弱极了。


  “我只是想和他一起玩……”小程委屈,但是欠打。他确实想和星河玩,但是,是想和星河一起玩还是想把星河玩死就另说了。


  他的言语孩童般天真,双手却沾满了恶魔一般的鲜血。


  “滚滚滚,你演个屁啊?‘狼来了’这故事没听过吗?今晚你就自己睡这吧,晚安。”语毕,哼哼毅然决然的拉下了走廊的电闸,小程眼里最后的光亮也消失了。


  “卧槽!等等——别走啊!等一下啊!我求你别走!别关灯啊!哎!有人吗!救命啊——!”小程坐在椅子上大喊,没人回应他。


  漆黑的密闭空间里,只剩下铁链在挣扎下发出的巨大响声。


  他真的怕了。


  从房间的最深处传出的摩擦和窸窣,最后是尖利的笑声,小程的背后已经被冷汗浸湿。他的感染是人为的,并不是天灾或者别的什么造成了感染,而是实验室为了选择一个合适的容器,强行把源石注入他的身体。


  他是萨卡兹,所有种族中对于源石适应性最高的种族,所以选做“伊德海拉”的容器再好不过了。


  他平时都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说什么都没个正型,所以也没多少人会觉得他真的有在害怕什么,他的源石技艺那么强,所以他们只是把小程的请求当成了骗术,毕竟每次小程都说同样的“救我”。


  之前有几次把人从里面悄悄捞出来还被一通捉弄然后一群人一起受罚,后来小程再叫就没人信了。


  没有人知道,在真正完全黑暗的地方,对于小程来说是足矣摧毁一切认知,封锁一切感官的地狱。


  “救命啊!”他开始大声呼救,锁链的碰撞和椅子咯吱作响的声音也越来越大,而那梦魇却好像更加兴奋的缠了上来,伴随着刺耳的尖啸。


  小程的眼前出现了一片紫色的云,周围的声音笑声也变得模糊,视线无法汇集,身体也使不上任何力气,眼镜也在挣扎间不知掉到了哪里,只有冰凉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提醒着他,他还活着。


  一阵天旋地转后,房间里发出了一声巨响,紧接着有人在叫他:“小程!”


  他感觉脚上的负重消失了,手也不疼了,电闸被打开,房间内瞬间亮如白昼,小程想抬起手挡住直射眼睛的光线,却动不了,魂像被抽走一样。


  有人在拍他的脸。


  “小程……小程?”这次勉强听清了,好像是小迪的声音。


  有人把什么喂到他嘴边,然后他就被呛到,咳嗽着直起身。怪咖端着一杯水站在旁边皱着眉,小迪抓着自己的手臂,镣铐应该都是小迪解开的。


  “恩人啊!小迪,你是我的神——!”小程的嗓子已经沙哑,但他却还是刚一清醒就扬起笑脸,抓着小迪的手对小迪贩剑。


  “行了,别贫了,再有下次你可能真会死啊。”小迪习以为常的拍着小程的后脑。


  “要不是今天我带小迪去治疗刚好路过这里,某个人今晚真的要在这里过夜喽!”怪咖远远的说,眼神瞄了一眼房间里的监听器。


  小程没有说话。


  小迪捡起地上的眼镜递给他:“行了,我带你回屋,给星河道歉。”


  小程任命的戴上眼镜,小迪把他扶起。


  他由小迪拖着他离开这个房间,而怪咖则走向了另一个方向。

 

  


  深夜,小程坐在床上,小夜灯闪着淡淡的黄色暖光,照亮了他的视线。


  他没有睡觉,而是低头盯着自己的手。


  手臂上大大小小的针眼,还有手腕上的血痕。脚踝的伤几乎没有痊愈过,才刚结痂就被再次磨破早已让他习惯了疼痛。


  或许除了“伊德海拉”之外,没有什么能真的让他感到恐惧了。


  他是感染者,注定被万人唾弃的感染者,无法控制自己力量的感染者。


  他记得那些研究员把他关在全黑的房间里,只是为了得到更强大的力量,让他进一步失控,再用各种注射药物来延续他这个“容器”的生命。


  只有潇潇和怪咖会悄悄帮他打开禁闭室的门,悄悄在每次实验之后给他带一颗糖,悄悄让他认识这里的其他实验体,让他感受到了一丝人性的光辉。


  逃出去,逃到远离哥伦比亚的地方,逃到他们找不到的地方,至少以后就不会那么疼。小程想着,却又摇摇头,这里的监控太多了,而且窗外是一片荒凉,如果被发现,他根本无处躲藏。


  就算逃出去,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小程?你还没睡啊……”有人进来了。


  实验体的休息室是没法上锁的,所以随时会有人进来,比如现在。小程透过模糊的光线看到了一个纤细的人影。


  “河子哥?”他疑惑地叫出人的名字,“我刚关禁闭出来,你来嘲笑我是吧?”小程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一点也没有刚才的惆怅。


  星河沉默着走近,小程还在笑,星河直接坐在他旁边:“别笑了,你一点也不开心。”


  小程的笑容也就是一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平淡的眼神。


  “小程,我们逃走吧,我们可以一起离开这里。”星河压低了声音,紧紧抓住小程的衣角,就像抓住了手中的希望。


  研究所的夜晚很安静,而星河这句话在小程的脑子里反复播放,最后充斥在整个房间。小程沉默了一会:“你有办法?”


  星河好像松了一口气:“你可以用你的源石技艺沉睡看守,困住潇潇,我们就可以顺利逃出去,因为我们今天弄到了监控的所有死角……”


  “我们?还有谁?”小程敏锐的捕捉到了星河的用词。


  眼前的人也明显的愣了一秒,但也只是短暂的愣神:“是咖哥和小迪,他们帮我弄到的。咖哥是研究员,没法轻易逃跑,他留下来帮我们殿后。”


  小程勾唇轻笑:“河子哥,我昨天可是想杀了你啊,你今天还来找我合作?”


  “你没有下死手,我知道的,你不想杀我。”星河毫不犹豫的回答。


  曾经被小程沉睡的研究员都是星河救活的,所以他能够轻易的感受到小程用在每个人身上的力量差距,对于星河,他自己也能感觉到,小程用在自己身上的力量,仅仅只是百分之一罢了。


  仅仅只是短暂的昏迷,和那些就算苏醒也陷入疯狂的研究员比起来好了太多。


  “那么逃出去之后呢?我们也没法……”小程还没说完就被星河打断。


  “我们还有希望,是怪咖告诉我们的,IVL制药公司正在收留感染者,其他地方的感染者都聚集在那里,所以我们也可以……”小程又打断星河的话。


  “你们怎么知道那个制药公司和这里有区别?”


  星河愣了一会,然后重新组织语言:“总不会,比现在更坏。我相信咖哥不会骗我们,我们想救你的命……”


  房间里突然响起了机械的“嘀”声,两人都被吓了一跳,回头看到了床头的电子钟——12:00 a.m.

 


  

  “小程,你马上就要开始新一轮实验了,你……”


  “我们可以立刻出发吗?”小程这次不再犹豫,直接站了起来,带着怨气的一掌拍碎的闹钟。


  星河拉住他:“你先冷静一点,我们还有时间,要先找到小迪和咖哥。”


  “不用找了。”


  “立刻出发,你们马上离开。”


  小迪和怪咖推门而入,身后还跟着咚咚和哼哼。


  “卧槽,你俩怎么也……”小程发出震惊的声音指着哼哼。


  星河也疑惑地看着几人,小迪之前可没说有那么多人。


  “我俩也是今晚刚知道,没想到你这狗贼也要一起……”哼哼撇了撇嘴,没再看小程。


  “都安静,听我说。”怪咖打断道,“我们的时间不多,而且这里的所有实验体都逃走一定会被高层发现,所以逃到IVL那里是最安全的,因为我在那边有熟人,他们会接应你们。潇潇会在每天早上六点向高层汇报情况,一般半个小时之后,她会开始准备实验。明天七点是小程的实验,也是明天唯一的实验,时间很早,所以五点时她就会醒,我们只有五个小时。”


  怪咖回头看着小程:“小程,你可以做到把3号门的看守沉睡对吧?你们从三号门用我的出入卡离开,那边是一个废弃的源石加工厂,有源石尘散布所以不会有人出入那里。那个地方很大,径直穿过之后就可以看到IVL的据点了。他们会有人在工厂接应你们,不用担心。路程有点远,徒步完全到达IVL内部大概需要6小时,但是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怪咖顿了顿,看向小程:“如果拖到明天,小程,你的实验真的会要了你的命,这是让你活下去的唯一方法了。现在立刻出发,还有机会。”


  怪咖的话一点不假,小程的身体已经不足以再支撑一次源石的注射了,而明天的实验对小程来说就是生命的终结,他可能会因为陷入源石的力量中最后彻底变为源石的容器。


  小程也不惊讶,只是静静地听着怪咖说。


  “所以,我们用你的出入卡离开,你会被发现的吧……你为什么不能和我们一起走?我可以直接用源石技艺开锁……”小迪也提出疑问。小迪可以快速破坏建筑的内部结构,开锁对他来说易如反掌,这就是为什么小程总能被人从禁闭室里救出来的原因。


  小迪和小程是研究所里待的时间最久的实验体了,两人的关系一直不错。


  “不,那些门都是有专门防止源石技艺的工艺的,只有出入卡可以打开,而且如果你用源石技艺强行打开,整栋建筑都会坍塌,你们就跑不掉了。我不能走,我要帮你们拖时间。”怪咖已经考虑到了几乎所有方面。研究所调用防御武装和通讯几乎都被怪咖把握着,所以他能够尽可能的延缓实验室这边调用其他人员。


  这次让所有实验体一起逃跑的事他已经计划了很久,而今天,终于是实施的时候了。


  “那你被发现了会怎样?”沉默了很久的小程突然问。


  “被开除吧,大概。”怪咖的语气很轻松。


  “不止吧。”小程无情戳穿,“用你的命换我们一群感染者活着?你……”


  “别说了,没时间了,我有机会活着,但是再久一点你就没机会看到明天的太阳了。”怪咖赶紧打断了小程的话,抬手看了一眼表,12:04a.m.

 


  

  一群人小心翼翼的穿过走廊。之前怪咖帮他们弄到的监控死角地图此时让他们变得神出鬼没。


  穿过楼道,小程从后方绕路,慢慢靠近门口的两个全副武装的看守。那身衣服和手上的铳看起来确实不会让人受到伤害,但是如巨浪般席卷而来的困意可不是区区头盔就可以防住的。


  两名看守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


  “你是不是把他们杀……”哼哼咽了口口水,看向小程。


  小程朝他咧嘴一笑:“死不了,顶多昏迷个十来二十天,醒过来精神崩溃而已。”


  小迪一巴掌打在他的后脑:“别说了,出入卡呢?”


  “哦,哦……”小程揉了揉被打疼的后脑,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卡片。


  小迪把卡片摁在门口的机器上,几秒种后,大门缓缓打开,一阵凉风从外面吹进来,旷野的味道和向着自由的风让几人都有些微微愣神。


  “别愣着,快跑啊!”咚咚最先反应过来,一手抓着小程一手抓着小迪就往外冲。他跑得很快,库兰塔的种族特性在此刻被展现的淋漓尽致。


  只要一直向前,就可以见到怪咖说的工厂,那里会有人帮助我们的。咚咚这样想着,加快了脚步。


  我们逃出来了!小程的脑子里回放着一句话,眼泪不自主的流了出来,他回头看向小迪。


  困住我们那么久的实验室,我们终于逃出来了!


  他看到小迪也在笑,他和我一样高兴!


  不,我们所有人都一样兴奋!


  12:53a.m.


  几人已经跑出了很远,却还是没有见到工厂的影子,周围是一片荒凉,偶尔有凉风吹着草团路过。


  跑不动了,腿像灌了铅一样沉。


  他们的速度放缓,小程便不由自主的抬头看向了天空。


  上次这样看到云朵,是什么时候来着?记不太清了。


  他举起手,就想要抓住那从指间飘走的云彩。


  天空仿佛触手可及。


  这里除了几人的喘息和脚步声,只有一篇寂静。


  “现在快一点了吧,我们跑了多远?”哼哼问。


  小迪回头,实验室也看不见了,但是他叹了口气。


  每天几乎都和怪咖一起的他早就知道了怪咖的计划,他知道他们不能停下,因为实验室想要追上他们实在是太容易了,他们有运输工具,所以怪咖给他们争取了五个小时让他们尽可能跑远。


  “没有多远,他们开车大概二十分钟的路程,要加速了。”小迪皱着眉。


  “跑起来。”咚咚说着,又往前跑,几人也跟着他一起。


  哼哼跑着跑着慢慢的靠近小程:“那个……”


  “嗯?”小程好像很累,只回了一个音节。


  “对不起啊……”哼哼犹豫着,组织着语言,“刚刚小迪才告诉我,我不知道你不能待很黑的地方,害你差点……”


  “没事,别说了,我,接不上,累。”小程说的很快,哼哼闻言也闭上了嘴。


  说起来这么长时间小程都没让他们知道,为什么呢?


  小程的感染程度是这几个人里最深的,要不是萨卡兹过硬的身体素质和实验室让他定期锻炼,换做一般向他这样感染者跑那么久可能已经累趴下了……不,感染到他这种程度还没死的他,本身就是奇迹。


  1:31a.m.


  几人实在是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只能原地坐下,短暂的休息。


  “你们说,怪咖被发现了会怎么样啊?”咚咚担心的问。


  “研究所可能直接让他变成新的实验体,或者直接杀掉……但是他说他有机会活下去,所以他一定有自己的办法。以我对怪咖的了解,他不会那么轻易让自己死掉的。”小迪扯了扯嘴角,颇有些自信地看着来时的方向。


  “他当然有办法,那张出入卡根本不是他自己的。”小程突然说。


  几人同时看向小程,或多或少都带着震惊。


  “你怎么知道?”星河问。


  “刚才我们看到的卡片是全白的,但是你们见过其他研究员的出入卡吗?小迪,你也没见过吗?”小程抬眼看着小迪。


  小迪回忆了一会,摇了摇头。


  小程勾唇一笑:“所以那张卡根本不属于怪咖。其他所有研究员的卡都有身份信息在上面,我之前见过潇潇和另一个白大褂的卡,是黄色和黑色的,所以这种白卡其实是没有拓印身份的半成品。”


  他伸手从小迪兜里抽出刚才那张卡:“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今天潇潇领着一个新来的白大褂路过我关禁闭的地方,这张卡多半是她的,而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小程环视着每个人脸上恍然大悟的样子:“老怪咖那么聪明,怎么可能会暴露自己。他告诉我们这是他的卡,只是不想让我们回去找他所以编出来的谎话而已。”


  或许今天没有这个新来的人,老怪咖真的会把他自己的出入卡给我们吧……小程想着。


  几人算是第一次见到小程认真的分析一件事情,而且还如此头头是道,纷纷向他投去了惊讶的目光。


  “那就不能辜负他了!”咚咚率先站了起来,打断了小程的思绪。他拍拍裤子上的土,朝几人露出一个阳光的笑容:“我们继续往前吧!尽快到达目的地!”

  

  

  


——————————

*未完待续


时羽

星程星 白玫瑰

 作文课夹私货,勿升三,ooc 我的

                 白玫瑰


    小程送过星河许多朵花,但无一例外都是白玫瑰。


    第一次送给星河时,小程还只是一名新人刑警。


    那时,星河作为一名老警察带着小程出任务,但是很不幸惹上了地......

 作文课夹私货,勿升三,ooc 我的

                 白玫瑰

    

    小程送过星河许多朵花,但无一例外都是白玫瑰。


    第一次送给星河时,小程还只是一名新人刑警。


    那时,星河作为一名老警察带着小程出任务,但是很不幸惹上了地头蛇。

 

    地头蛇带着拿着器械的人围住他们。虽说两个的功夫可以,可仍腹背受敌。


   有一名小混混拿个棒球棍就要往小程头上敲,关键时刻是星河用手挡住了,然后马上用脚踢开那人。


    事后的结果就是星河手骨折了,小程作为代表送了小刘3朵白玫瑰。别人问为什么,他就说白玫瑰的花语是尊敬。


   第二次,是他在调查案子的时候钻牛角尖,不听星河的建议,导致星河差点吃处分。


   作为赔礼,他送了12朵白玫瑰,并解释,白玫瑰花语有谦虚的意思,表示以后他会这样子做。


    第三次,时间距离第二次整整隔了八年,这一次是星河因公殉职,他怀着悲痛的心情去花店买了七朵白玫瑰。


    有人替他解释说,这也许是安息的意思吧。


     只有他知道,七朵白玫瑰的意思是我爱你,仅爱你一人罢了,12朵白玫瑰的意思是对你的爱与日俱增。


    那三朵白玫瑰呢?


    三朵白玫瑰的意思是纵使阴阳相隔,吾爱至死不渝。

蔴蔺

月落星程

星程向 可以当无差食用

背景是小程输dou5那天晚上的直播

小程手机没电时,已经是凌晨两三点钟了。他愣愣地看着手机突然间的黑屏,嘴不受大脑控制还在继续絮叨着,也不知在诉说给谁听。最终,说的话转变为了心声,他一次又一次地在心底倾诉给自己听,迷茫地找不到方向。

星河一直在他直播间里,看到他手机没电关机被迫下播。他在房间的里安静地看着小程听歌、看视频、讲述着过去的经历、一遍又一遍地诉说着自己的不甘心。他听见小程说自己想要打比赛,想要拿冠军,觉得好不甘心;他看见小程时不时抿起的嘴唇和眼底若隐若现的泛着的泪光。他在心底忏悔,懊恼自己为什么打的那么差,让小程无奈到顶着飞轮咒术拿破轮抗压最终...

星程向 可以当无差食用

背景是小程输dou5那天晚上的直播

小程手机没电时,已经是凌晨两三点钟了。他愣愣地看着手机突然间的黑屏,嘴不受大脑控制还在继续絮叨着,也不知在诉说给谁听。最终,说的话转变为了心声,他一次又一次地在心底倾诉给自己听,迷茫地找不到方向。

星河一直在他直播间里,看到他手机没电关机被迫下播。他在房间的里安静地看着小程听歌、看视频、讲述着过去的经历、一遍又一遍地诉说着自己的不甘心。他听见小程说自己想要打比赛,想要拿冠军,觉得好不甘心;他看见小程时不时抿起的嘴唇和眼底若隐若现的泛着的泪光。他在心底忏悔,懊恼自己为什么打的那么差,让小程无奈到顶着飞轮咒术拿破轮抗压最终被四跑。“季军很好了,只是这次离冠军太近了…”小程这么说。星河无比认同。第三名也有二十七万的奖金,但他们的目标是冠军啊。

小程还在酒店门口抱着枕头蹲着,头埋到臂弯中,无声地落泪。突然,有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使劲蹭了蹭眼睛,把泪花抹掉后尽力稳住声线道:“是小迪吗?我这就回去睡。”

“不是小迪,是我。”星河低声说。

“河子哥?”小程有点懵地抬头,但不忘初心阴阳怪气道,“不愧是大师啊,这个点还不睡觉。你怎么找到我的?”

星河罕见地没怼他,耐心地回答:“我在你直播间。”

“哇我好感动啊,星河你不会是我小迷弟吧,”小程调笑道,但下一秒又有点正经和不安,“你看我看了多久了?”

“也有两个小时了吧。”星河估算。

小程沉默了,随后有点底气不足地开口问:“那你全都听到了是吗?”

星河点头,小程默不作声。他们俩谁都没说话,这么安静的氛围头一次在他俩独处时出现。小程重新将头埋回枕头里,不肯抬头;星河站得笔直,居高临下看着他。小程绞尽脑汁想着打破冷场的方法,但似乎都会以尴尬沉默告终。最后,还是星河打破了这份死一般的沉寂:

“你要是想哭的话,就哭出来吧。”

小程没回话,小脑袋又往枕头里蹭了蹭。星河微微叹气,慢慢蹲下,揉了揉小程柔软的发丝,把他微微揽在臂弯里,重复道:“你要是想哭的话,就哭出来吧。”他想了想后,又补充了一句:“可以在我怀里哭,我不会笑话你,也不会拿这个当话柄的。”

小程终于是抬了头,用一种复杂的眼神望着星河,眼底有泛着的水光。星河微微叹气,抬手抹掉他的眼泪,有点强势地把他的头按到自己怀里。他听见了小程的低声抽噎,心里五味杂陈,只好小声地一遍又一遍重复着对不起三个字。他真的很愧疚,打wbg那场的数个失误导致他们以两分之差错失冠亚之争。小程直播里复盘说要是自己最后三抓就好了,他更是追悔莫及。小程在直播间里为每一个人开脱,包括自己。他说,星河第一次线下难免紧张,让大家不要怪他。他甚至说要是自己两把四跑就好了,这样大家就会都怪在他头上。

星河揉着他的头,拍着他的脊背,嘴里仍在低声道着歉。小程肩膀耸动,低声呜咽仍不休止地传入这星河的耳廓。他更加愧疚与难受。终于,小程不再沉默,微微带着哭腔说:

“你道歉干什么呀,又没人怪你。”

星河摇头,搂紧了小程说:“明明就是我的错。”

小程费力地抬头,回搂住星河,调侃般地安慰:“你可是金光新人河子哥啊,闪牵都能撞下来,平时训练里撞我,被迫换追你又遛我五台,最后被三跑四跑,我还要被教练训…这些的我可记得一清二楚,我记仇呢。”

这次轮到星河沉默。小程也没再言语安慰,而是又把头埋进了星河怀里,任由星河抱着他寻求安抚。星河没哭,哭的还是小程。

星河低声问:“那你为什么要哭呢?难道不是因为我们人类打得太差了吗?”

小程调整了一会呼吸后才回答:“我只是不甘心,觉得明明还能走的更远。要是我打wbg的bo3没被二溜或者排到杂技就好了,要是我刷点再好点就好了,要是小迪幸运儿摸的不是针就好了。”

星河也沉默,他几欲开口安慰,但却发现自己说不出来什么话。小程接着说:“但是没有如果,还是我不够强。真正强的监管或者人类是不会管刷点好坏的。”

说完,他接着哭。星河苦涩地笑:“就这,你还说你没哭。”

“你不也说了我哭了两次了吗。”

“这得几次啦。”

“没数。河子哥,你在我直播间,那你说我哭了几次啦?”

“太多了,数不过来。”星河下定论,“没事,今天哭完明天就笑着,好吗?”

小程点头。他又在星河怀里哭了好久,直到睡着。星河感到怀里呼吸声逐渐平稳,便意识到他大概率是睡着了,干脆直接抱起他,敲响了小程房间门,把他送回去。

“谁啊?三更半夜不睡觉。是小程终于回来了吗?”小迪疲乏地开门。

“算是吧。”星河颠了颠怀里的人。

小迪愣了一下,随后让路,让星河把小程抱到床上。

“他哭了?”

“哭了好久。”

星河小迪又沉默了。

“对不起,小迪老师。”星河低头道,“我打的太拉胯了。”

“你在狗叫什么?”小迪笑着反问,“你的操作真的还可以,而且有紧张的缘故。下次秋季赛调整好心态不就好了吗?”

“可我拖了你和小程的后腿。之后真的还有这么好的机会吗?”

“我们都在变强,只会离冠军越来越近。”小迪转头望向窗外,“秋季赛也是时候该拿个属于自己的冠军了。”

星河愣了愣,随即笑出声来:“好啊。”  

lostworship

【月落星程】拥抱

是程星向,应该勉强算得上是一个兽人设定,小程是蛇,星河是雪豹。

私设兽人可以自由切换本体与人形,以及兽化程度(?)

蛇本体描述✓很雷很ooc 仅为了满足个人xp

  

小程真的很喜欢肢体接触,星河想。

高兴了也好,难过了也好,小程最常用的表达情绪的方法好像就是拥抱,但星河不算特别喜欢这种黏糊的方式,特别是在大夏天。裸露在外的肌肤相贴,两个年轻人相互磨蹭几下就感觉体温又上了一个度。

但星河也不会推开小程,就任由人搂着自己。因为不让他抱事情会变得更麻烦,星河对此深有体会。

他曾经推开了兴奋地搂住自己闹了很久的小程,因为实在是热得不行,结果事情就变得不可收拾起来。

  ...

是程星向,应该勉强算得上是一个兽人设定,小程是蛇,星河是雪豹。

私设兽人可以自由切换本体与人形,以及兽化程度(?)

蛇本体描述✓很雷很ooc 仅为了满足个人xp

  

小程真的很喜欢肢体接触,星河想。

高兴了也好,难过了也好,小程最常用的表达情绪的方法好像就是拥抱,但星河不算特别喜欢这种黏糊的方式,特别是在大夏天。裸露在外的肌肤相贴,两个年轻人相互磨蹭几下就感觉体温又上了一个度。

但星河也不会推开小程,就任由人搂着自己。因为不让他抱事情会变得更麻烦,星河对此深有体会。

他曾经推开了兴奋地搂住自己闹了很久的小程,因为实在是热得不行,结果事情就变得不可收拾起来。

  

啧。 

  

从这以后,他发现自己每次推开正在兴头上想要贴贴的小程后,小程就会变回本体,一来二去胡闹的次数多了,加上有时候还会被弄筋疲力尽,星河发现自己也拗不过小程,于是他逐渐也就随小程去了。

被温暖的小程搂着也比蛇形的小程搂着舒服,他想。

海海海

【月落星程】车子

·无车,只是纯爱

·ooc致歉

·勿上升正主

·剧情可能有些离谱,自行避雷


正文:


  网易官方最近又要搞活动,邀请mrc集体参加,毕竟社牛队嘛,有他们气氛不会这么尬。

     几个人乘这俩车前往活动场第,星河和小程做到了一起。

    “哟,这不河子哥嘛”

    星河不屑的撇了他一眼。

   “这么高冷干嘛,你的人设早塌了”...


·无车,只是纯爱

·ooc致歉

·勿上升正主

·剧情可能有些离谱,自行避雷



正文:



  网易官方最近又要搞活动,邀请mrc集体参加,毕竟社牛队嘛,有他们气氛不会这么尬。

     几个人乘这俩车前往活动场第,星河和小程做到了一起。

    “哟,这不河子哥嘛”

    星河不屑的撇了他一眼。

   “这么高冷干嘛,你的人设早塌了”

  “这不你带的嘛”

   “啊对对对,什么锅都给我,你一会要睡了可别靠我肩上啊,熬夜大师”

   “切,小心我把你头撇开”小程不再接话了。

    我会靠你肩上?开玩笑吧。

    虽说是熬夜大师,但星河今天是真的不困,他看向窗外的风景,心里想着游戏的事,突然他感到肩上好像被什么压着 ,很不舒服,他转头看了一眼,哦小程靠他肩上睡着了。

    刚才说的话都不做数了,他小心翼翼的把小程揽在怀里,感受着对方的呼吸。

   这个姿势星河还是有点累的,过不了多久肩就酸了,再看着小程的睡颜有不想将他放下。

    可恶的叉西!

    星河越想越气,直接一口咬了上去,只是轻轻地咬住小程的嘴唇。

  这个吻有点深沉了。

  夏天的炎热挡也挡不住,即使有开空调也照样会出汗,椅子和大腿湿成一片,这使接吻的俩人更显暧       昧。

  

  这一切被后座的哼哼和小迪尽收眼底。

  

 

    万恶的夏天,万恶的小情侣啊啊啊啊啊!

  

  

                                                                                          

    

   

FALSE_

【月落星程】程左!一点肉沫子吧……


“再来一次嘛”


略微干涩的声音在上方响起,带着些许垦求。

模糊的视线中小程的身影并不清晰,星河强迫自己从上一波情潮的余音中脱离出来,对焦上方小程的脸:那人正眼巴巴的盯着自己,眼神期待,也有些特别的意味。某种角度上来说,像那种渴望主人陪自己玩的狗狗......


“不行。”


说出口的那一刻星河自己也有被此时的嗓音吓到,属实有些哑得不像话,略生气地瞪了罪魁祸首一眼,对方仿佛毫无自知,一双手再次抚上了已经被掐得酸痛的腰。


“河子哥,可是现在还早,反正你平时这个点也不睡,不如来陪我玩。”


星河有什么办法,难道让被小程狠狠要过一次的他爬起来和小程硬碰...


“再来一次嘛”


略微干涩的声音在上方响起,带着些许垦求。

模糊的视线中小程的身影并不清晰,星河强迫自己从上一波情潮的余音中脱离出来,对焦上方小程的脸:那人正眼巴巴的盯着自己,眼神期待,也有些特别的意味。某种角度上来说,像那种渴望主人陪自己玩的狗狗......


“不行。”


说出口的那一刻星河自己也有被此时的嗓音吓到,属实有些哑得不像话,略生气地瞪了罪魁祸首一眼,对方仿佛毫无自知,一双手再次抚上了已经被掐得酸痛的腰。


“河子哥,可是现在还早,反正你平时这个点也不睡,不如来陪我玩。”








星河有什么办法,难道让被小程狠狠要过一次的他爬起来和小程硬碰硬吗?说着不行但也只能任小程摆布而已。

于是随便找了个理由鸽了第二天中午的排位,晚上排位的时候排到小程顺便夹带点私货:


“小程是真的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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