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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见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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燎月
近卫男团,恭喜五星又添一名男干...

近卫男团,恭喜五星又添一名男干员,画了近卫(男)全家福
服装省略有(其实就是懒

近卫男团,恭喜五星又添一名男干员,画了近卫(男)全家福
服装省略有(其实就是懒

阿四
想尝试着画一点舟游小人,喜欢的...

想尝试着画一点舟游小人,喜欢的角色/CP优先

不过我不太擅长画舟游的角色画的比较难看而且CP图的CP感也比较稀薄【...】

先画了月见兰,这种有一点欢喜冤家感觉的BG很可爱【】


想尝试着画一点舟游小人,喜欢的角色/CP优先

不过我不太擅长画舟游的角色画的比较难看而且CP图的CP感也比较稀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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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布修
一个小摸鱼 感觉月见夜这条语音...

一个小摸鱼

感觉月见夜这条语音意外的乖巧

一个小摸鱼

感觉月见夜这条语音意外的乖巧

大山深处修炼万年的火龙guo

这是之前敌方阵营有说过的其实是个全员企划案!

所以带上全员+没有实装的凯爹一共是113个干员到齐了!【多p注意,一共8p翻阅查看】

这套企划在前几天就画完了,果太咸鱼了就放了放,结果今天看见官方又出新干员了,卧槽吓得我立马从沙发上蹦起来做了页面开发宣,这次新干员还没上游戏我们就当他们还不存在吧!我不管!这就是全员了!

非常感谢眠眠 @眠@提不起劲 满足我这个大胆的想法,被吐槽画q版都要画到吐了啊哈哈哈。

干员过多我分开做了链接

六星干员#1

五星干员#1

五星干员#2

五星干员#3

四星干员#1

四星干员#2

三星干员#1

一星&二星干员#1...

这是之前敌方阵营有说过的其实是个全员企划案!

所以带上全员+没有实装的凯爹一共是113个干员到齐了!【多p注意,一共8p翻阅查看】

这套企划在前几天就画完了,果太咸鱼了就放了放,结果今天看见官方又出新干员了,卧槽吓得我立马从沙发上蹦起来做了页面开发宣,这次新干员还没上游戏我们就当他们还不存在吧!我不管!这就是全员了!

非常感谢眠眠 @眠@提不起劲 满足我这个大胆的想法,被吐槽画q版都要画到吐了啊哈哈哈。

干员过多我分开做了链接

六星干员#1

五星干员#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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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星干员#3

四星干员#1

四星干员#2

三星干员#1

一星&二星干员#1

还是周六晚八点见!争取把另外个本宣也能放一起大家好省省邮费orz,尽量尽量!


媛时之夏

【月见兰】罗曼蒂克消亡史

两人女儿视角 换种方式讲述他们的故事


当我收到东国的签证时,是一个雨天。

哥伦比亚的雨天从各方各面说起来都很糟糕,无论是比肩接踵的人群,还是写字楼下反馈数次也没有好好修整的井盖,任何一个都有顺风吹火间让人心烦意乱的本领。签证办事处过于磨蹭,拖拖拉拉直到哥伦比亚进入雨季后才得到回复,这直接导致我错过了东国樱花盛开的季节。

这份签证搁在文件袋中,被好心人从收发室拿走放在我乱七八糟的办公桌上,差点被我当成垃圾丢出去,直到同僚不经意地提起,“你要去东国吗?”

“嗯。早就决定好的事。”我敲好文档的最后一个字。

的确是早就决定好的事——从我父亲离世之后我就做好了回东国...

两人女儿视角 换种方式讲述他们的故事



当我收到东国的签证时,是一个雨天。

哥伦比亚的雨天从各方各面说起来都很糟糕,无论是比肩接踵的人群,还是写字楼下反馈数次也没有好好修整的井盖,任何一个都有顺风吹火间让人心烦意乱的本领。签证办事处过于磨蹭,拖拖拉拉直到哥伦比亚进入雨季后才得到回复,这直接导致我错过了东国樱花盛开的季节。

这份签证搁在文件袋中,被好心人从收发室拿走放在我乱七八糟的办公桌上,差点被我当成垃圾丢出去,直到同僚不经意地提起,“你要去东国吗?”

“嗯。早就决定好的事。”我敲好文档的最后一个字。

的确是早就决定好的事——从我父亲离世之后我就做好了回东国看一看的打算。其实我对父亲去世早已抱有心理准备,虽然莱茵生命和罗德岛都一直在研发治疗矿石病的药物,泰拉世界的天灾也开始减少,连整合运动也渐渐成为我们这一代人鲜有耳闻的词语,但是依然无法阻止磷石逐渐包裹父亲孱弱的心脏。

我曾试过很多办法,荒谬的、科学的、闻所未闻的,直到一次又一次的碰壁以及父亲轻轻的一声“算了”,我适才意识到我可能真的要与父亲告别了。

父亲离世的那天也是一个雨天,彼时我刚刚完成了杂志新刊的拍摄,抱着一大堆模特穿过后还需要原封不动归还厂商的衣服在哥伦比亚的人行道上奔波。电话那头的噩耗短暂地剥夺了我的知觉,驾轻就熟地击溃了我在这世上最后一道与亲情有关的防线。

回忆起那天应该是我活了这二十多年来最惨的一天。我像疯了一般拨开人群,丢弃了那些足以让我用整年工资去偿还的服装,任它们坠落进泥泞和人群中。

这世上大多染上矿石病的人在离开人世的模样多是狰狞、凄凉的,可能上天偏爱这个大把年纪仍坚持穿桃粉衬衫的男人,他走的时候并不狼狈。锋利的矿石破开皮肤生长堪堪覆盖在他常年隐藏在头发下的眼周,其他地方仍与常人无二致。

我有很多的个瞬间突然怨恨起泰拉世界,怨恨起萨卡兹种族易感,怨恨起平日里微不足道的琐事,但都在我收拾病院里留下的物什看到父亲留下的笔记本,那些痛恨随着眼泪簌簌落下,像是要与世界和解一般重归大地。

那笔记本的扉页上简单的写了行字:好想再与梓兰小姐去看看东国的樱花啊。

 

对于母亲,我知之甚少。

母亲去世得早,遗留在我记忆里的早已是一片模糊的影子。记得过去偶尔问起与她有关的事,父亲总是流露出一点怀念和难以言说的神情。久而久之,她的存在像是父女关系中的一点禁忌。

于是,我称她为那位黎博利女士。

我是在父亲的皮夹钱包里第一次见到那位黎博利女士的模样,准确说来,那是一张五人合影。我不费吹灰之力便从中认出了那位黎博利女士的模样,原因无他,我和她的长相过于相似。

五人合影照中,每个人的性格鲜明,难以从毛茸茸脸上分辨的表情是斑点叔叔,笑得贼兮兮的是空爆阿姨,那个怯怯贴着黎博利女士站着的是泡普卡姐姐,父亲则和黎博利女士分别站在左右两旁,父亲脸上挂着招牌笑容,而她大半张脸隐翳在宽大的帽檐下,叫人瞧不出到底是什么神情。

父亲提及他的前半生多是带有传奇色彩的。无论是战争还是频发的天灾,都是现在这个和平年代鲜有耳闻的事情。

我坐在前往东国的列车上,听着令人昏昏欲睡的轻音乐翻开了笔记本的一页。

“组成梓兰小姐的成分或许是哥伦比亚的咖啡豆,上等材质的丝巾,手腕上带着些许距离意味的香气以及越过文件看人时微微上挑的眉眼。初次见面时,她身上不近人情的气息明显,上下扫我几眼的模样像是在评判一件摆在橱柜里的商品,我无法分析她最后轻飘飘收回目光后,在心底予我的评价如何。我仍记得她听博士的安排带着我在罗德岛上上下下走了一圈,她的嘴开开合合、熟稔地将舰船的功能区娓娓道来,我心不在焉,只在想她口脂上的那点剔透的唇膏尝起来会是什么味道。”

我轻轻啧了一声,父亲用细尖钢笔写出的笔锋像从高空坠落的鸟,填满了每行格子,只是内容暧昧,从第一面就对人心怀不轨——倘若那位黎博利女士知晓的话,一定会带着几分薄怒瞪他一眼。

“不出外勤时的工作称得上闲散,只是不懂得休息的梓兰小姐习惯性将大部分工作往自己身上揽,我赞扬一切工作中的女性,开始无可救药地关注她,哪怕是我在深夜敲响办公室门看她不耐烦的模样,我都觉得梓兰小姐挺好看的。她对自己无意间成为崩塌我all love人设的肇事者这件事一无所知,照旧三点一线上班工作,偶尔抓到逃班的我进行说教。果然,一往情深这回事,从来没什么缘由可讲。”

的确,心动是没什么道理可言的。我回想起自己在办公室茶水间听同事们叽叽喳喳谁和谁相差三十岁仍然坚持结婚了,甚至给这场忘年恋押注会不会离婚;或者又是是给某位有名的明星按事先报上来的尺寸送去礼服却拉不上背后纤细的拉链时,小有名气的明星把自己关在厕所隔间哭得歇斯底里,细细分辨她的哭喊中多是因为失恋导致暴饮暴食,无法支撑起那条轻薄且傲慢的礼服。

诚然罗曼蒂克的爱情可以让人拥有盲目前行的动力,也能猝不及防使全副武装的战士丢盔弃甲换上白旗。

我在心底暗叹,在列车报站的电子女声中收好了笔记本。

 

因为是来东国旅游,所以被艳羡的同事拜托到一定要去歌舞伎町看一看。我在网络上做足了功课,生怕自己一个不留神不慎暴露了自己是异乡从未去过灯红酒绿深处的土包子。

这点忐忑颇像我第一次接到时尚编辑部的面试——都怪影视作品过于妖魔化站在时尚界顶端的人,虽然不可否认艺术家都有各自的脾性,但是也不至于逼得你上天揽月无所不能。

我看着华灯初上,在黑夜的呼唤中迟迟醒来的歌舞伎町。新雨洗刷过的街道后留下一个又一个小小的水洼,模糊的水洼中倒映着悬挂在密密匝匝店铺两侧的霓虹灯牌,多是桃粉、幻蓝的色泽再附赠一个饱满的爱心,似乎长时间盯着看便会被吸入另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

我按照网络上做的功课去到今天预约好的俱乐部,这家俱乐部老板是萨卡兹人,旗下的男公关也是各有千秋的恶魔。他们的花名取得千奇百怪、花里胡哨,更有甚至像是中二病一般让人感到羞耻。我素来不善于应付话多、油嘴滑舌之人,纠结再三,最终在这些寸照中挑挑拣拣,选出名字为“瞬”的,黑发,看起来有些内敛的男人。

然而事实证明,我看人的眼光不佳,在我坐进俱乐部的卡座听瞬滔滔不绝半小时后,我多叫了一瓶香槟企图堵住他的嘴巴。

“其实我一开始就想说了,小姐你是哥伦比亚人吧?”他轻轻摇曳着手中的笛形杯,“令人熟悉的、海岸那边的气息,让人不自觉想靠得更近一些。”

“这样的话,谁知道你一天要对不同的人说上多少遍。”我轻哂一声,忽然想起父亲提过的all love人设,“像你们这样的人,也会死心塌地地爱上一个人吗?”

“像我们这样的人,这话说得可有些冒犯了。”瞬也不生气,眉眼依然弯弯地看着我:“你听过都市传说吗?”

出现了,东国特色,都市传说。我不动声色,轻微摇头示意他继续讲下去。

“我们男公关业界原来有一位非常优秀的前辈,东国上流社会的名媛小姐为了见他一面到了一掷千金的地步。但是在他正值年轻上升期的时候,却选择华丽隐退,从此没有人在东国见过他的身影。传闻他就是死心塌地爱上了一位来自哥伦比亚的女士,一心向往真爱去了。”他抿了一口香槟,“虽然我也是听说的,但是那位前辈的名字的确成为了业界内难以超越的存在,并且有着越传越玄乎的趋势,我说与你听的还比较现实主义了。”

我心下觉得这个故事有些惊人的耳熟,似乎在好几年前听空爆阿姨用调侃的语气乜过我的父亲,斟酌一会儿,我问:“那位男公关的名字叫什么你知道吗?”

“东夜魔王,midnight。也是因为他,现在大部分花名一眼瞥去全是各式各样的魔王,俗里俗气。”他没好气的嗤了一声,“前段时间老板才建议我改名瞬时魔王,这也太中二了吧!”

我默默点头,暗自感叹,一时也不知从哪里吐槽才好:“对,听起来魔王是挺傻的。”

这句附和显然取悦到了瞬,他拉开了话匣子继续开始讲述各种我闻所未闻的故事。在酒酣耳热间,他的面庞浮上了一层薄红,深色的眼瞳里氤氲一片:“所以,来自哥伦比亚的小姐,你说我这样的人,配得到另一个人全心全意的爱吗?”

“不是染上衣角的香水,不是在外套上发现的长头发,也不是吻在衣领处难以擦拭的唇印。是另一个人全身心的注目,默许我和她付出对等感情的力量。”

我叹了口气,不知自己今晚是来做人生导师的还是来寻欢作乐的。我素来疏于表达,这在处理我和我父亲的关系之间得以明显体现,我很难给他一个拥抱或者像八点档电视剧里表现得那般父慈子孝捶背捏肩,我与父亲之间多是凝视着彼此的背影,心绪似一根笔直的线,鲜有波动。

我时常觉得他总有一日会悄无声息地离我远去,去一个我永远无法寻得到他的地方度过失去那位黎博利小姐的往后余生。

然而,死亡如天堑,成功让他与她会面了。

我心中除却一点难过与悲伤之外,更多剩下的是为他与她的重逢感到零星的欣喜——他在世间蹉跎太久,无人看穿微笑背面的泪水,但是想必惟有那位看似不耐烦的黎博利女士会红着眼圈敲他的头,埋怨一句“没必要这么快来找我的。”

我干巴巴地想挤出一两句安慰的话语,瞬吸了吸鼻子后又恢复成之前侃侃而谈的模样。

接下的时间我与他有一搭没一搭聊着,直到时间将近晚上十一点我打了个哈欠提出告辞。他极为绅士地送我至俱乐部门口,“那么期待您的下次指名了。”

我看着他犹豫再三,还是开口说道:“之前提过东夜魔王寻找真爱的事......”

“小姐是还想听那些都市传说吗?或者是为见东夜魔王一面才来这条街的吗?”他眨了眨眼睛问道。

“不...”我摇摇头,“我是想说,如果你真的找到真爱就好了。”

我这话说得实在过于没头没脑,他表情懵懂了片刻再度挂上俱乐部男公关的招牌笑容,“无论如何,借您吉言了。”

言尽如此,也没必要与一个偶有缘分相聚聊天的陌生人再多说些什么。我走在夜里回旅店的路上,心下恍惚,那个离开业界的“东夜魔王”后被人传得神乎其神的人生,最终在笔记本里以一种这可能就是宿命的姿态,极快地接受自己由爱着世人变为钟爱一人的变动。

思及于此,我不由得噗嗤一声轻笑,抬头去看东国这轮温柔的月亮——是否也曾照亮过罗德岛甲板上一对年轻的爱侣?

也许再过很多年后,当我碰见那个让我心生欢喜的人就会明白。真正的爱或许没有情感小说或者罗曼蒂克电影里那么浪漫。不是撞上浮冰的轮渡,不是著名景点打卡的情侣照,不是公主王子一定要在穹顶很高的教堂许下的诺言。

真正的爱很可能是某一天,所爱的人已然离去,仍遗留在世上的人安静地默默地爱着。无声无息,像暮色四合的黄昏,像挂上草尖的凝露,像星垂平野时夏虫的嘶鸣。

 

“人在濒死时容易成为一个哲学家,这句话是我不知道从哪本书里看到过的。先前提过,不出外勤的工作确实很清闲,每天都在与世界各地的奇货打交道,偶尔挑出一两个别出心裁的,匿名送给梓兰小姐,哪怕她多次瞪我,要我别多此一举,我亦乐此不彼。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可以遗忘战场的味道。当整合运动的弩箭贯穿我的胸口时,可能是我月见夜这一生最狼狈的时刻,我听见后方梓兰小姐的悲鸣,却无法转过头回以她一个最简单且基本的微笑。我感到生命的流逝,像是一把握不拢的细沙,从指缝悄然无声地流走。我在那一瞬间打碎了梓兰小姐片刻不离的面具,她在哭喊、在与死神呼唤讨回我的名字。那天,我们在切城昏天黑地的废墟中背靠着死亡相拥。”

我躺在旅店的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觉,点亮床头的台灯继续看父亲留下的笔记。

他将自己曾经遭遇过的死亡写得不痛不痒,无论何时都在回味那位黎博利小姐留给他的一点温情。倘若有区分,我想父亲一定是为爱而生的萨卡兹,天生的浪漫且无可救药。

“第一个吻是医疗室内来自劫后余生的庆祝,为我们还能看见明日太阳依然升起而珍惜此刻。第二个吻落在汐斯塔市充斥着摇滚与呼喊的热风中,将羞怯与情动藏在星空之下。第三个吻于安魂节被仪瓜装饰的壁橱前,带着现磨咖啡豆的香气。第四个吻我将她带回东国,在姻缘神社殿前亲吻过她许下心愿的指尖。”

我暗暗赞叹,保持敬意,将笔记本合拢放在床头柜上,随后把目光投向窗外的明月,皎洁的月光笼罩着尚未入眠的东国,仍有行人在城市罅隙间穿梭前行,我依稀觉得好像曾经做过一个类似的梦,新月清晕、花树堆雪,梦中的女人温柔地捧起更年幼稚嫩的我,唱了一支简短的童谣,轻而易举地将那点温柔的呢喃刻在我的灵魂里。

在这似梦非梦间,我倏然明白了自己下一站的旅途的方向。

 

科技的发展避免了异乡人行至难处逢人问路的窘境。我抱着随遇而安的态度,按照终端地图导航给的方向前往父亲提及的神社。

这份感觉微妙,引我由旁观者渐入其中,我时常会想他们携手走过这里的时候在想什么。那位外表高冷、时常蹙眉的黎博利女士是否也会脱下哥伦比亚时尚界的大衣,入乡随俗地换上一身东国的和服呢?

导航引我在深巷中走走停停,路过市井小镇,愈走愈深,终于看见那座巨大的鸟居。橙红色的,大概有几十米高,我站在下方努力仰望才能看见顶。

鞠躬一次,净手,前往正殿。

说实话,我对找到父亲当年留下的绘马并不抱有太大希望。绘马所的悬挂的绘马数量叹为观止,雨后难得晴朗的日光自高空洒落,从一个又一个署着名字与心愿的绘马的狭小缝隙间落在地上,让不知哪年哪月干涸的墨迹复又闪闪发光起来。

“君にすぐ会いたいよ(想要快点见到你)。”

“道中御無事で(祝您一路平安)。”

“素敵な人と出会えますように、順調に恋愛してほしい(希望遇到不错的人,顺利地谈一场恋爱)。”

我一个个读过去,最终在一块显然有些年头却被人放在最外层的绘马前停了下来。这块绘马没有署名,永远无法知道是谁在哪年哪月哪天留下了它,但是只看一眼就知道那个人留下这点心愿时的心情。

“君と好きな人が百年続きますように(祝你和你爱的人百年好合)。”

这就足够了,我想。我走出神社时看着来时一级一级的石阶自下而上铺展至脚下,仿佛能看见某个天朗气清的日子里,一对爱侣携手拾级而上。

年轻的黎博利女士嘴上虽然说着“啊,没办法,那就试试吧”这样的话,却极为认真的写下了自己的心愿。那心愿必然不止父亲一人,带着些许掩饰意味好让某个人不那么骄傲得意,所以会提到他们不可分割的A6小队,然后在挂上绘马时,不经意地看见了那块老旧的绘马。

“那个上面写着的话是什么意思?”她指着绘马上承载的心愿问道。

他伸手轻轻捉住她的小指,落了一个吻于她的指尖,接着将或许说过一千遍一万遍的真心,借着因为爱所以历久弥新的笔迹,又一次郑重其事地对她说道——

“祝我和我爱的梓兰小姐,百年好合。”

 

“如此想来,我与梓兰小姐的一生或许可以用传奇来形容。在她先一步离我们而去的时候,我无数次想过要离别,回到属于萨卡兹的地方度过自己最后的人生。但是我依然无法抛下你一个独行。从出生到看着你长大成人,我曾忧心矿石病的悲剧会重蹈覆辙,所幸的是上帝将你送到我和梓兰小姐身边的时候没有过于残忍。我看着你初次收到哥伦比亚时尚杂志的面试通知,你为了留在哥伦比亚,我不知道你和梓兰小姐一样吃了多少苦。每逢问起,你也只是轻描淡写,撑着那把黑色的雨伞匆匆走过哥伦比亚的每一个雨季。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为你做点什么,你与年轻时的梓兰小姐如出一辙,坚强且独立。思及此,推心置腹的祝福所剩无几,只剩最好、最实用的那句,你要对自己好。”

我抬手循着身体记忆里保留的方向,熟稔地向自己的后颈部摸去。那是一块我无比熟悉、努力学着适应的地方。

我仍记得自己某一次在医院血检时见到血液源石结晶密度字样时的惊慌,然后随着医生在无处遁形的医疗设备下知晓了那块结晶体埋在后颈部的骨缝深处,像一颗渺小的种子藏在我的身体中,而我像一枝为矿石盛开而诞生的花。

我坦然地接受着它在自己体内缓慢地生长,一点一滴吮吸我的血液、寄生在我的骨骼之上,由微不足道到最终刺破肌肤来到这世上。

我为此划破了一件又一件上衣,好在它懂得见好就收,未曾让我父亲发现过异样。

而现在,我终将直面应对它,一如我父亲和母亲的模样。

爱不会减免疼痛,不能抵消死亡。但它能延续生命,哪怕是随着不幸降临。

屋外是骤雨将至的阴云,我厌恶每一个潮湿阴冷的雨天,无论哥伦比亚还是东国。我想我的东国旅途可以在这里划上句号,我来到镜子前,看着自己这张融合了父亲母亲特点的脸,努力地露出一个微笑。

“相逢与情感本身一样,比任何存在于世的疗法都奇迹。你要对自己好,你永远是上天赐予月见夜与梓兰的奇迹。”

 

短暂的,我觉得自己又有了不被现实压垮顽强生活的力气,虽然微乎眇哉,但仍够支撑我走过下一场暴雨。


全文完

阿biang

【月见夜】光环

/*

是夜哥的个人向私设,完全私设彻底私设,莫得梓兰姐出场。

是会累会烦会痛苦时代的牛郎的故事。

*/

【1】

深夜,月见夜蹲在俱乐部后巷的垃圾桶旁边抽烟。

后巷很窄,还堆满了杂物。两个人擦肩而过都要侧身避让。液体从垃圾桶下方漏出来,粘腻的地面发出恶臭。墙上写着各种涂鸦,因为霉斑和脱落的墙皮,大都已经看不清了。

有车从窄巷的一头驶过,大光短暂的照亮了一侧的墙壁,掀起的气流带来主街上繁华的声色,又很快湮灭。深灰色的烟融入夜色之中,短暂的几秒里,肺部失去了重新充盈空气的动力。

他把手里空空如也的烟盒捏皱,然后抬起手,漫不经心地抛出,看着它在垃圾桶边缘摇摇欲坠,然后掉在一边的...

/*

是夜哥的个人向私设,完全私设彻底私设,莫得梓兰姐出场。

是会累会烦会痛苦时代的牛郎的故事。

*/

【1】

深夜,月见夜蹲在俱乐部后巷的垃圾桶旁边抽烟。

后巷很窄,还堆满了杂物。两个人擦肩而过都要侧身避让。液体从垃圾桶下方漏出来,粘腻的地面发出恶臭。墙上写着各种涂鸦,因为霉斑和脱落的墙皮,大都已经看不清了。

有车从窄巷的一头驶过,大光短暂的照亮了一侧的墙壁,掀起的气流带来主街上繁华的声色,又很快湮灭。深灰色的烟融入夜色之中,短暂的几秒里,肺部失去了重新充盈空气的动力。

他把手里空空如也的烟盒捏皱,然后抬起手,漫不经心地抛出,看着它在垃圾桶边缘摇摇欲坠,然后掉在一边的地上。

诸事不顺。真的是,诸事不顺。

“TOP!客人来了!”

“喔。”

月见夜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从口袋里掏出香水随便喷了两下,先冒出来的酒精味道熏得人眉头直皱,他揉揉脸,放松额头,眼角有笑纹才够真实。

很多人爱着月见夜,真的是爱。她们爱他就像爱夜幕中的月亮,只要知道它永远在那里,知道它的光环永不熄灭,心中就会得到抚慰。他们爱他近乎不谙世事的浮夸,他真心以待的温柔,他活在当下的洒脱和从容,他与黑夜相容却并不与之沉沦的坚韧。

对于爱着他的那些人来说,那样的光环像是一张脆弱的塑料薄膜,被风暴吹得鼓起来,摇摇欲坠,却系着从三途河到极乐世界的蜘蛛丝。

谁能不爱东夜魔王呢。

月见夜也是爱着东夜魔王的。

在香槟金黄色泡沫的香气里吹着口哨的是东夜魔王,宿醉时抱着马桶头痛欲裂吐的是月见夜。

和美丽的小姐们调情语言幽默动作亲昵的是东夜魔王,被善妒男人女人泼酒堵门的是月见夜。

映着一身霓虹引得万人瞩目欢呼的是东夜魔王,灰色的凌晨收拾空酒瓶子的是月见夜。

这天,他裹着自己的外套,锁好店门。因为近期糟糕的身体状态,头疼的几乎要看不清东西。正是大冬天,手指又冷又僵,和金属触碰在一起冻得发疼。

他跺着脚吸了吸鼻子,把衣领立起来,风却从敞开的衬衫前襟一个劲的往里灌。

操。

天已经开始泛白了,比起夜晚的灯红酒绿,只传来几个醉鬼的咒骂声。关了的灯牌灰蒙蒙的一片,也不知道该被归到哪一类垃圾。路过的人妖脸上带着油腻的妆,冒出青涩的胡茬,佝偻着背,身上的裙子看起来廉价而不伦不类。

操。操操操。

他打着摆子,试了好几次才把门锁上。把手揣进口袋里,想到那个空荡荡冷冰冰的房子,简直要靠内心的粗口才能勉强取暖。衬衫也该洗了,上次送这件的客人要来,记得要谢谢她……谁来着,头好痛。

“月见夜……”

刚走出去没几步,突然被窝在旁边的一个女人拉住。他快速地皱了下眉头,好半天才把体内准备下班打烊的东夜魔王拖出来营业。

“你怎么了?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吗?”

他多看了几眼,才认出这是自己的客人,年纪轻轻,顶多新入行,或干脆就是花街外的姑娘。和外表一身的普通不同,出手相当阔绰,还送过自己一条价值不菲的项链。一开始付的现金,然后是信用卡,然后换一张,再换一张。

不妙是很不妙啦。不过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牛郎只用提供幸福,劝人回头是岸好好生活才是下流行径,考虑这个不如把香槟塔倒得漂亮点儿。

“我、我借了一笔钱,现在他们在追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能想到来找你。”

月见夜还昏昏沉沉的,对方的声音像是在水下说话,一个一个音节从气泡里蹦出来,完全连不成一个完整的句子,思考的时候脑子甚至会发出老旧齿轮咯吱咯吱的声音。无名的怒火从胸腔烧起来,却又被东夜魔王压下去、再压下去,火舌舔着胃部,烧得人尖锐的疼。

“抱歉……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帮你。”

他说话的语句依旧诚恳,然而对方眼里仍然闪着狂热的光,“可以,可以让我藏在店里吗?或者可不可以借我一笔钱,我很快就会还上的……真的!”

女人抓着他的手越来越用力,简直要扣进他的小臂,一开始是祈求和哭泣,随着他的低声安抚,逐渐变得崩溃和疯狂起来,声音尖锐,几乎拽着他跪在地上。

好吵。

月见夜觉得自己平和怜悯的表情快要和鼓膜一起炸开了,不过这会儿他确实挺想笑的,因为真的很可笑。他尝试安慰对方,花了好些时间,却根本没有用,女人像是溺水时的濒死挣扎,满眼都只有他,像是抓着爬出地狱的蜘蛛丝。

天光更亮了。

“我也——”

月见夜突然爆发,挣脱开这个女人,突然反应过来要冷静。

“我也……很累。”

他眉头紧皱着,闭了一会儿眼睛来处理突如其来的眩晕,伸出手指捏了捏太阳穴,一脸的疲惫在太阳的照耀下无所遁形。东夜魔王一身的光芒咔地裂开一个缝隙,然后掉了一地,露出一个灰头土脸的月见夜。

女人的眼神从难以置信的震惊,到微张着嘴落下眼泪,到眼中的光慢慢熄灭,她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半晌,女人恢复了冷静,抹了一把脸,站了起来,嗓子哑了。

“对不起,让你困扰了。”

光芒熄灭之时,塑料薄膜被捅开一个洞,黑暗的风暴穿胸而过,感到疼痛的刹那就被冰封了起来,不再流血,也不会结痂。

看着女人的背影,月见夜颓然地撑着墙站了一会儿,觉得自己连走回去的劲也没有了。他没有守护好东夜魔王,他不能成为东夜魔王,这一事实在被承认的刹那压倒了他,脖子上的绳子慢慢缩紧,把还未成形的呼救扼杀在喉咙里。

骤然缩紧的那份力道来的太快了——是高空中掉下来的重物,一声钝响,还有蔓延在脚下,渗进皮鞋鞋底花纹的血液。

咔。

月见夜好像听到了那根无形的绳子勒断自己颈椎的声音。

他背靠着墙,缓缓地滑下去,甚至没能听到救护车的声音。

【2】

“TOP!!你没事吧!”

他醒来的时候,是俱乐部的后辈,站在床边看着自己,热泪盈眶的来了一个拥抱。

“就说TOP你太拼了啦!医生说是因为过度疲劳和受到了惊吓。啧——那个疯女人欠了一屁股债就跳楼,还跳得离我们俱乐部那么近,什么嘛……不过有top在,销售额肯定也不会受影响的!好好休息一下,我们等着你回店里!”

月见夜微笑着回应,插科打诨,和平时别无两样。

后辈离开了,风吹起病房的窗帘。

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把视线转回来,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好像看见女人的血从摔得模糊的头部流出来,那眼神没有怨恨也没有遗憾,像是先于躯体的死去而死去了。只有他知道为什么女人死了,不是因为被拒绝,不是因为欠了一屁股债,只是失望罢了。

她的月亮寸草不生,荒芜的环形山上,偷来的光是冷的,望出去的天空是黑色的。

东夜魔王不能消失,不能熄灭。光环的熄灭是罪不可恕的杀人行径,多的是挣扎在蛛丝上的人透过丝线的闪光仰望极乐世界,他们需要东夜魔王,月见夜也需要东夜魔王。


在天光未至的凌晨,东国的一个角落里,死了两个人。


一个为人所知,一个不为人所知。

他们都杀死了自己。

牧狮
脑洞剧情,十年后的泰拉世界这仨...

脑洞剧情,十年后的泰拉世界
这仨现在是龙门近卫局的干部
(画技过于丢人,但还是敢丢人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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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歧将臣💮

P1 2 性转A6组

P3 P4全图请走停车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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柠檬树下的disd
这两个男人我好爱,请正面上我(...

这两个男人我好爱,请正面上我(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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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酸又菜滴壳
*非CP向**非CP向**非C...

*非CP向**非CP向**非CP向*只是觉得萨卡兹都是美女(突然搓泥.jpg

是之前摸的,现在把坑填上了……!当时就是想看月月给炎客涂指甲油←因为是牛郎所以感觉应该还蛮熟手的x[跪了]和月见夜聊聊天感觉可能心情也会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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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子信息自动化
干员荡秋千半成品。不需要太高的...

干员荡秋千
半成品。不需要太高的技术力的纯沙雕产物。做的比较粗糙。水平
水平受限,因此我甚至连PPT的感觉都做不出来。希望有大佬up主可以做出类似的视频来。

干员荡秋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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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仆长
月见夜,今后也随时恭候您的指名...

月见夜,今后也随时恭候您的指名。






动作参考了原型

月见夜,今后也随时恭候您的指名。








动作参考了原型

鸫羽

穿越雨季的飞鸟07(完)|明日方舟|月见兰

月见夜x梓兰only。

前情见合集。

追连载的大家辛苦啦。剩下罗德岛的一些回收伏笔的短小添笔收录在本子里,有缘下个连载再见。

-穿越雨季的飞鸟-

07

在东国的雨季,总有各种各样的手段消磨时间,特别是身边跟着月见夜这样的向导的话。然后便仍是如此,梓兰和月见夜白天打着同一把伞,走在同一条街道,吃同一张桌子上的饭菜,晚上在同一张床上做爱,间歇性醉生梦死,持续性疲劳颓废。

梓兰偶尔会感到无由来的阵痛和虚弱,也许是病情加重的征兆,脊背上蝴蝶骨下的结晶增多了,缓慢地增加,逐日复现,漆黑犹如黑曜石的碎片,会在旅馆床灯昏黄的灯光下折射出星图般的光芒,聚拢成温柔的形状。

梓兰不再和月见夜讨论生死...

月见夜x梓兰only。

前情见合集。

追连载的大家辛苦啦。剩下罗德岛的一些回收伏笔的短小添笔收录在本子里,有缘下个连载再见。

-穿越雨季的飞鸟-

07

在东国的雨季,总有各种各样的手段消磨时间,特别是身边跟着月见夜这样的向导的话。然后便仍是如此,梓兰和月见夜白天打着同一把伞,走在同一条街道,吃同一张桌子上的饭菜,晚上在同一张床上做爱,间歇性醉生梦死,持续性疲劳颓废。

梓兰偶尔会感到无由来的阵痛和虚弱,也许是病情加重的征兆,脊背上蝴蝶骨下的结晶增多了,缓慢地增加,逐日复现,漆黑犹如黑曜石的碎片,会在旅馆床灯昏黄的灯光下折射出星图般的光芒,聚拢成温柔的形状。

梓兰不再和月见夜讨论生死之类严肃的话题,也不用再装模作样费劲地维持某种矜持造作的光鲜亮丽。他们经常在回到房间后踢掉鞋子衣衫不整地滚作一团,完事后再随便套上一身不怎么像腔的衣服出门买一堆垃圾食品回来大吃大嚼,偶尔吃腻了精心调味的料理,梓兰也学会了享用一些廉价低劣的物什特有的刺激来唤醒因矿石病而日渐迟钝的感官。

梓兰觉得自己渐渐地开始表露出一种潜意识里的执拗,和什么东西过不去似的,越是被为难,就越要与之作对。有一天晚上她和月见夜去酒吧喝酒,看着月见夜碰到了几个过去的熟客,被围在中间,喝了不知道多少杯,说了成吨的好听话才得以脱身。月见夜回到吧台边时,梓兰已喝得微醺,指尖轻轻敲打着杯身,用一种曼妙的眼神睨着他。

月见夜,你知道吗?

她用少见的低回而婉转的音调开口道。

我之前觉得,人间的一切都很好,只是和我没有关系。

嗯,那现在呢?

月见夜随口接茬。他没有再喝酒,而是开了一瓶玻子汽水——尽管身为前牛郎他的酒量深不可测。

我现在觉得——

梓兰把空杯子墩在吧台上,眼含微风地比了一个优雅自如的手势示意酒保再来一杯。

——和我没有关系不要紧,我强行和他们发生关系。

月见夜差点把嘴里的汽水全喷出来。

 

东国的雨季临近尾声。

整个六月明明过得如此漫长,梓兰却感觉每一天都像是偷来的时光,每一天都在低洼的泥泞里满身烟火气地打滚,每一天都匍匐在卑微的躯壳里极尽嚣张地苟活,她想象着从高楼顶端一跃而下时有多么痛快,就同等用力、恣意地享受活着的每一个时刻。能有多张狂潇洒,就有多死乞白赖;敢于一了百了,也不耻苟且偷生。

她对月见夜说,如若我带着一身为人所不齿的肮脏病痛,撒泼打滚地让这个世界接纳我,你说,有一天我是不是也能苟活到白头?白头也许不行吧,这病治不好,至少能再活个一二十年……我还想再找份工作,攒一点钱,然后某天一时兴起辞了职再来一次长途旅行。

月见夜没有回答,只是捉着她的手吻她,掌心里依旧包裹着那般生死无虞的炽热。

梓兰没有说完,她想说,辞职再来一次长途旅行,再度沉沦于一季冗长丰沛的雨水,又一次遇到一个月见夜,然后重新开启一段一二十年向死而生的挣扎苟且。

梓兰拥抱着月见夜默默流泪,感到这种对他人体温的贪婪与渴念于她而言未免丧心病狂——患病以前这种事对她来说根本是天方夜谭。这杯咖啡无论何时都不曾冷却,醇厚的口感似乎不管过去多久都散发着可供人无节制地索取的香浓。

这种经年不改的滚烫绝不正常,但这就是活着的实感——梓兰认为这有点可怕:月见夜陪伴她的时日已然超过了一个习惯的养成周期,而她对此毫无知觉。回过神来时,她几乎要舍不得把他倒掉了。

好在这个时候,六月唐突地行至终末,东国的雨季终于结束了。

梓兰的旅行,也结束了。

 

那一天,梓兰早早地起床梳洗,一丝不苟地收拾行李。最近几日,月见夜没有在她的房间过夜,他之前告诉过梓兰,雨季过去后他也要出门远行。东国的出境手续没有哥伦比亚那么严格,可也相当繁琐,花去月见夜不少时间。梓兰看了看表,觉得月见夜应当不会过来和她用早餐了,便没有等他。她结掉账单出门——如她所料,存款彻底归零,从此时此刻起,她真真正正地一无所有,没有活下去的资本,也没有活下去的负担。靛蓝色的黎博利就此孑然一身走入在东国雨季结束后的第一个清晨里。

淅淅沥沥的广阔雨幕撕裂开来,天光大亮,雨霁云开。水气渐渐稀薄,最后蒸发消散,整座城市都如同从水下浮出表面,空气里残留着潮意,积水的塘洼映出一只蔚蓝的蝴蝶翩然飞过,翅翼清澈,不染尘垢。那种被从极高之处自由坠落的雨水不息敲打的沉闷声响消失了,干净的阳光不受阻隔地照落下来,街衢和建筑在错落的光影里安逸自在地张口呼吸。

梓兰走在行道树的阴翳里,每走一步,脚下都踩着灿烂的光花,疏疏落落的鸟鸣在街头巷尾盘桓。她的心也在微风托举之下变得轻快起来,万事万物都在苏醒,被长时间淹没的一切都在重新萌动。月见夜说得没错,雨季结束的刹那平凡无奇但却如此美丽,正如红尘世间的广袤土地上猝不及防绽开一大片的白色花朵,每一个恰巧路过的庸常灵魂都因置身其间而与有荣焉。

梓兰有种飘浮着的错觉,她背上的那些源石结晶有一股轻微的鼓胀感,就像是活物在极其微小的层面上试图挣扎。梓兰不清楚这是疼痛和麻痹共同作用的症候还是迟钝的器官自顾自的致幻,她想自己是不是快要飞离地面。黎博利与天空之间那一层微妙的依存关系在她患病之后就再也不曾召唤过她,她的翅翼伤痕累累鲜血淋漓,而如今她却感到与大地的囚锁变得愈发薄弱。黎博利的本能在这大雨过后的晨间再度渴念飞翔。

“梓兰小姐!”

走到距离东国国都最大的城际交通枢纽站最近的街口,梓兰听到有人叫她,她立刻转过身,就感到有什么柔软清凉的东西触碰到她的胸部——一大捧水滴花。一枝枝优柔弯曲的花杆团束在纹路温柔的洒金纸张里,一连串纯白的花骨朵铃铛般低垂着,挂落新鲜的露珠。

小巧玲珑的花朵直直递到她的怀里,盛开在她的胸膛。梓兰有些惊讶:“给我的?”“当然。”月见夜点了点头。

“谢谢。”梓兰腾出手接过来,默不作声地把那艳俗亮粉色的装饰丝带在她神经末梢上刮蹭起来的疙瘩强行抹平。

梓兰一面低头拨弄着湿漉漉的水滴花,一面问月见夜:“你也很快就要离开这里了吧。”“是的,我的出境手续也都顺利办完了,过两天就要离开东国了——最近实在太忙了,能赶上为梓兰小姐送行真是万幸。”

一股早间的冷风吹过,月见夜那件漆皮反光风衣宽阔的衣摆猎猎地响了一阵,在一段黑白分明的沉默中几乎响到人的心坎里去。

“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一路顺风,梓兰小姐。”

“还有呢?”梓兰不甘心,继续追问。

月见夜坦然地笑笑:“没有了。”

梓兰知道月见夜的那个笑是什么意思:是她自己说过,他们之间不是那么严肃的关系,所以没有爱,也不需要再见。

在曾经过去的一个又一个冰冷雨夜里,他们借着同病相怜的幌子充当温暖彼此唯一的光火。梓兰恍然间有些遗憾,这么说来,从这段短暂的关系里贪婪地汲取慰藉的唯有她自己。月见夜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需要任何人的宽慰吧?无垠的月光平等地照亮夜晚行路的所有人,但是没有人会特意感谢月亮。梓兰不愿意欠人人情,她并非不感念月见夜,但她遗憾自己终究无以为报。

梓兰相信月见夜曾经像拯救她这样拯救过无数失意的人,而她不过是依偎在他的荫蔽之下逃离现实阵痛的万千之一罢了。往后,月见夜仍会毫不犹豫地拯救萍水相逢的陌生人,而梓兰甚至还不确定自己离开这座城市后能否独活。

他们就要分别了。而她所拥有的希望、前行的勇气,都和怀里这捧水滴花一样,是从月见夜的手里接过来的,在此之前——在他到来之前,她根本就没有拥有过。

梓兰松开了手里行李箱的拉杆,放下旅行包。抱着花上前一步拉过月见夜的衣襟,给了他一个清清白白的吻,她盯着月见夜的眼睛低声喃喃了一句告别,然后毫无顾念地转头离去了。

月见夜目送梓兰走过街口,转了个弯之后隐没在交通枢纽复杂交错的人行天桥和快速栈道交织的阴影中。虽说姗姗来迟,月见夜的一见钟情到底落下了帷幕,始于雨季也终于雨季,看上去似乎也算是完满的。

那只飞鸟终究得以穿越东国的雨季,带走了六月无声的告白。

 

月见夜在原地站了很久,反反复复地回想梓兰最后留给他的话,回想着回想着便几欲哭泣。但这是个美好的日子,不应当难过;那也是月见夜所知道的最美好的祝愿,应该倍感幸福地接受——在无私地给予了那么多、那么多人快乐和幸福之后,月见夜在此刻收获了自己的第一份报偿。

已然离去的黎博利留下的吉光片羽,究竟能温暖他多久呢——冒出这种想法的时候,月见夜都觉得自己无药可救。萨卡兹孤独的心被另一种孤独的祝愿包裹了,他几要感激涕零,根本感觉不到疼痛。

 

——祝你我苟活到白头。

 

END.

Sakakima Sora

2019年11月23日20:58:33

 

 


北川-一个流星推
【雷点注意】当她/他将成为母亲...

【雷点注意】当她/他将成为母亲/父亲时(近卫篇)



*骰输产物



*雷点众多请注意



*ooc预警



*没有文笔预警



*第二人称注意



*采用干员仅以本人已精二且满信赖干员



*部分为cp向,具体请自行联系并猜测



*部分博all/all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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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点注意】当她/他将成为母亲/父亲时(近卫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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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为cp向,具体请自行联系并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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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卡蒂】






      在你把这个消息告诉她时,你并没有在她的脸上看到什么情绪波动,好像她早就知道自己的腹中已经有了一个新的生命。








      她对你说想去海边修养一阵,你决定陪着她。








      每当夜晚降临的时候,她总会赤着脚站在沙滩上,感受着海浪打在她脚上时带来的冲击感。






      你在旁边看着她,耳边传来的是和海风融为一体的她的歌声。






      你听着熟悉的歌声,在心里也学着她一起唱着。






      你没有去打扰她,只是在一旁替她把外套准备好,并为她倒上一杯水。








      她穿着她平时很少穿着的长裙,海风轻轻的吹着她的裙摆和长发。






      她朝着你的方向走来,并用她家乡的语言对你说着。








      “这个孩子和你血脉相连。”










      “我们同样是血脉相连的爱人。”










【陈】












      你明显能看出来她的脸色不好,可每当你问她需不需要休息时她总是会打断你的话说自己很好,不需要你担心。








      在前期,也是她最难受的几个月里,你硬是不顾她的反对到近卫局一直陪着她,在这期间你没少受到比以往更多的呵斥。每当晚上回到家,你总能看到她冲向卫生间干呕。








      只是被她呵斥,这都无所谓,重要的是每当你看着她强忍着恶心将一整天的工作完成,晚上回到家又是那样的难受,你每次都恨不得把自己打一顿。








      你陪着她,在近卫局照顾了她三个月,期间当然也没少受到她的同事们的照顾。








      你在期间看着她原本平坦的小腹一点一点的隆起,她的行动也逐渐变得缓慢,同时你也在策划着一件要为她做的事。










      在最难熬的这几个月过去后,她的上级给她下达了指令,替她保留她的职位并允许她养好身子之后再来,这是个强制性的命令。








      她当然不会知道,这是你去求了她的上司并以各方面各种理由去交涉才得来的结果。






      回到家之后她躺在床上睡得很熟,你替她将被子盖上,却没想到她突然醒了过来。








      你能看出她还有些困,于是你对于不小心将她吵醒的事向她道歉。








      她明显像是想到了什么,立马打起了精神问你是不是你去求了她的上司。








      你知道已经瞒不过去了,索性承认了这一切。








      你看着她将手抬起,然后轻轻的弹了一下你的额头。






      “明天一起去趟商场吧,我想买一些以后会用到的东西。”





☆☆☆☆☆





【幽灵鲨】





      她静静地躺在床上,你看着她的睡颜并轻轻的握着她的手。她经历了太多痛苦,你能理解到的也只是一小部分。





      她恨的人,已经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一切都朝着美好的方向发展。在她知道自己即将创造一个新生命时,她笑了。





      并不像以往那样笑的有些疯狂,这回她的笑,是安静的,是温柔的。






      她在这段时间里时不时的会轻轻的抚摸着自己还没开始隆起的小腹,在前一段时间的海边之旅中,她经常坐在窗边,感受着迎面吹来的海风。





      你问她要不要下去感受一下大海。





      她没有回答,只是微笑着向你招手,让你来到她的面前。




      她在你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等她出生,我们会一起回到大海之中。”





【拉普兰德】




      你没有见到过她拿着针线的样子,她在这一刻完全没有了几年前仍在战斗时的模样。她在这几年里不断的尝试着自己之前没有尝试过的事情,其中包括像一个传统的女孩子一样谈恋爱、结婚,在几天前她还知道以后会有个孩子唤她一声母亲。




      她的腿上依然残留着当年染上矿石病,生出矿石后留下的痕迹。她并没有觉得这些伤疤很碍事,就像之前一样,她仍然习惯于穿着短装。




      她翻着书,看着上面写着的步骤,一步一步的学着上面的步骤缝着一个鲁珀玩偶。




      等她把针放下,她问你一直站着不累吗?





      你坐到她身边,看着她继续做着手上的玩偶。等她做完,从窗户外面透进来的光已经把屋里染成了橙色。




      她起身伸了一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身体。





      长时间集中的做着针线活,眼睛难免有些疲劳。她揉了揉眼睛,打了一个哈欠。





      如果只是认识以前的她,肯定会对她现在的一些举动感到陌生,甚至会怀疑她是不是变了一个人。




      你抱住她,在她有着伤痕的左眼上方轻轻地吻了一下。




      你还记得她告诉你这个消息的那天,她把你的手放在她的腹部。




      她对你说。




      “这是我,还有你,我们共同的延续。”





【星极】




      你依然记得那一天,在她得知怀孕的消息后少见的愣了几秒钟,接着整张脸都涨的通红。




      和你一样,她对于这件事也感觉到有些不知所措,没有了以往那种冷静,偶尔会变得有些冒失。




      她作为学者,她本能的翻阅起了与这方面相关的书籍,然而一天里还没看上几页,就因为特殊反应导致头晕,只能在床上躺着。




      你陪着她坐在阳台边上,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





      你本以为她也会去看天上的星星,却没想到在你低下头时,她看着的一直是你的脸。




      她问你,觉得以后这个孩子会像谁多一些。




      你说是她,她忍不住轻声笑着。




      她作为一个星象学者,繁星总是能告诉她一切。




      但这次,她并没有去询问星空。




      “偶尔还是亲身体会下,比直接知道结果要好吧?”





【诗怀雅】




      至少她在医生面前并没有表现出来什么。




      可等她回到家里之后,她直接就扑到了你身上并在你的脸颊上轻轻的咬了一下。




      她问你疼不疼?你下意识地回答说疼。




      她马上从你身上爬起来,到房间里拿出一些白纸在上面写着一项项计划。当然了,你到现在都没有反应过来这一切。




      你在一旁看着她写下的东西,你不得不佩服她在计划方面她想的要比你周到很多。





      第二天她上班时,你跟在她的身边,帮她发着她准备的一些小礼物,然后你看着她告诉她的同事们她怀孕了的消息。




      你明显能感觉到她的喜悦,她的同事们也在为她而感到高兴。你问她需不需要帮着照顾她,她说不需要,说你只需要做你原本做着的事情就好,她的同事们也纷纷表示会替你关照她。





      虽然你还是会担心她的身体,但你还是乖乖的听了她的话,回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情。




      在她下班前,你早早的就在近卫局附近等着她下班,她看到你后立刻向你招着手。





      你按着她的想法陪着她慢慢的走回家,她一路上和你说着她想到的计划,并打算等一会儿回家就把这个消息告诉家里。




      其实你很感到有些惊讶,为什么她会这么开心。




      你下意识的就问了出来,她慢慢的停下脚步,脸微微的有些发红。




      “因为这次投资…取得的成果让我很满意…”




☆☆☆





【月见夜】




      让你意想不到的是,他比你想象中的要慌乱了许多。你本以为他早就会想到关于这方面的事,却没想到他比起你还要显得手足无措。





      你能感受到他对你无微不至的照顾,虽然程度相对以前并没有太大区别,但你隐隐感觉总有哪方面有些不一样。





      他的话变少了,这不单是你主观上的感觉,其他人更是这么觉得。




      在一天晚上,你因为好奇,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向你坦白,因为自己以前做过的职业,他总觉得自己现在得到的太过于虚幻,对于他想尽可能的,小心的守护他现在拥有的一切。





      你听到他的话马上抱住了他,他轻轻的揉着你的头发。




      你轻声复述着仪式上的誓词,却没想到被他听见了。




      他恢复了以往的笑容,说着。




      “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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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带气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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