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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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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顺儿

星星陨落而成的人们 - 19

生机


幽长阴暗的巷子里布满坑洞积水,一条修长的人影从阴影中走出,在水漥上踩出阵阵涟漪。


"他的全名是小林宏,韩裔日籍,是龙江一个退位大佬的私生子..." 金智勋听着电话,皱着眉头躲避水坑,"白山死后这些二代大佬基本权利式微,更别说这名不言顺的儿子,所以平常就给他一些讨债收帐的任务,去年扫黑加上天堂关门他更无所事事,还奇怪他跑去哪了,原来在统营阿..." 情报课的同期碎念着,"怎么突然查起他来了? " 


"他是大毒虫你信吗? " 金...

生机




幽长阴暗的巷子里布满坑洞积水,一条修长的人影从阴影中走出,在水漥上踩出阵阵涟漪。


"他的全名是小林宏,韩裔日籍,是龙江一个退位大佬的私生子..." 金智勋听着电话,皱着眉头躲避水坑,"白山死后这些二代大佬基本权利式微,更别说这名不言顺的儿子,所以平常就给他一些讨债收帐的任务,去年扫黑加上天堂关门他更无所事事,还奇怪他跑去哪了,原来在统营阿..." 情报课的同期碎念着,"怎么突然查起他来了? " 


"他是大毒虫你信吗? " 金智勋没好气的翻白眼。


"狗屁,就他那二愣子,要不是他爸还有点势力罩着,早不知道被扒几层皮了。" 同期嗤笑道。


"说了你又不信,那问屁。" 金智勋烦躁的挥开一只苍蝇。


"我好奇嘛..." 同期兴致勃勃的换手拿电话,"听说那位组长放话,绝对要在外面晾你个两三年,你这么急着查小林,是不是想赶快立功回来阿? " 


"是阿,想赶快立功回去打你。" 金智勋板着声音说。


"所以说你当初干麻揍他阿? 打人就已经是大忌了更何况打长官,要不是你们局长网开一面,你现在连打这通电话的资格都没有啰~! " 


"因为他跟你一样欠揍! " 金智勋对着手机咬牙切齿,"挂了!! "


"哎哎哎!!!等等等!!! " 同期在听筒里大呼小叫。


"又怎么了!? "


"我们不是也支援扫黑嘛,所以掌握了一些其他人的行踪..." 同期盯着萤幕滚滑鼠,"除了你的小林少爷,最近还有不少毒品前科的离开首尔了..."


"喔? "


"嗯...不少是老面孔,虽然还没完全追踪到他们的下落,但同时间都跑出首尔也满罕见的,你那边也注意一下吧,有见到谁的话麻烦跟我通报声阿,快月底了我也有业绩压力呢! "


"知道了..." 金智勋皱起眉头,"挂了。" 这些毒贩同时离开首尔? 太不寻常了。


首都圈需求这么大,他们同时离开不就等于断了供给吗? 还是说...


金智勋停下脚步。


本身供给就出了问题?


还来不急细想,巷子另一头就传来细碎的脚步声,金智勋一个顺身闪到建筑物后面,侧头看着一个身影鬼鬼祟祟的走进来,在一个逃生门前探头探脑,后巷里低瓦数的灯泡奋力照亮角落,光线所及之处照出了来人的面容,让人莫名的熟悉。


小六揣着一捆钱,吸吸鼻子准备敲门,突然感觉耳边一阵风,下一秒呼之欲出的喊叫就掩没在掌心里。




"...平常大概傍晚接到人跟货,会让他们先进仓库待着,等过了午夜再送上船..." 芒果低头坐在审讯室内,唯唯诺诺的说着,"小林少爷因为拿到新货,叫了一些朋友,所以就先把他们赶进货柜里..." 手指纠结的互相搓揉着,"我...我跟铁头不喜欢伺候那些小鬼,所以我们就先去了别的地方..."


"去了哪里? " 朴栖含抬眼问。


芒果还在犹豫该不该说,朴检察官就无所谓的两手一摊 "你不说,那刚刚讲的都是白搭,你还是没有不在场证明。"


"阿西..." 藏不住的满脸纠结,"我说出来你们又加我一条罪! 那边也不会放过我! "


"那你等着背18条人命的罪吧。" 朴栖含盖上本子起身走人。


"朴检朴检!!! 我错了!!" 芒果双手慌忙的在空中挥舞,"我说我说!! " 


"最后一次机会。" 朴栖含冷眼的看着他,"你有时间讨价还价,还不如开庭的时候拿去求法官少判几年。"


芒果眼睛溜转了几圈,最后双眼一闭说 "我...我们去了山地赌场!!"


"赌场? "


"对,在道山面,过了十点我们才离开..." 芒果嘴唇颤抖起来,"结果回去的时候,那台关人货柜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在运转!..." 他忍不住大骂,"那群小鬼就睡在旁边! 全都吸昏头了!完全忘记里面有人! 那些人被关了好几个小时,打开的时候已经全部冻死了...呜呜呜..." 想到冷冻柜里的景象,忍不住抽泣起来。


"冷冻货柜是第一现场..." 朴栖含转头跟李系长说,"马上去跟码头调资料。"


"是。" 李系长拿着笔记出去。


"火灾又是怎么回事? " 朴栖含接着问。


"是小...小林少爷下的命令..." 芒果吸吸鼻子,"他吸毒不说,还把这么大笔单弄死了,他怕帮里追究起来,于是叫我们把人搬到二楼,想装做是失火意外..."


"继续。" 朴栖含示意他。


"一开始是瞒住了,上面的相信他的说词,但很快你们又公布死因..." 眼睛往上瞟一眼,"眼看事情兜不住,他就想把事情赖到我们身上,反正只要我们死了,他要怎么说都行..."


"所以他打算把知情者都杀掉..." 朴栖含点点头,"虽然目前看来很合理,但小林少爷吸毒是你单方面的说词,说不定其实在现场吸毒的是你? "


"我! 我能证明! " 芒果急忙往口袋翻找,"是仓库的监控录影,我偷偷装的...因为小林少爷老说话不算话...我就想留个影存证,以后好跟他算帐..." 外套摸了遍却全扑空,想到丢失重要证据,慌张的冷汗直流 "我我我我真的有影片!!! 就存在手机里!! " 


"你的手机在这里。" 朴栖含拿出一个夹链袋,"在医院的时候帮你收了。" 这么重要的证物他怎么可能没第一时间带走。


芒果瞬间瘫软在椅子上。


"小林知道录影的事吗? " 


"不知道,这本来就是我最后保命的手段..." 芒果愤恨的说,"只是没想到他这么绝,完全不给我们任何平反的机会。"


"真正冤枉的是那些被你们害死的人。" 朴栖含冷笑,"他们会想到走进去的不是货柜而是棺材吗? "


芒果讪讪的闭嘴。


朴栖含拿出一叠照片在他面前摊开,"货柜里有谁? 指出来。"


被尸体照吓出阴影,芒果赶忙遮住眼睛从指缝看。


"只是生活照。" 朴栖含没好气的说。


"喔..." 默默地放下手,芒果畏畏缩缩的凑过头,挑出几张照片 "唔...这些..."


看了眼他挑的照片,朴栖含确定他没有说假,和掌握到的身份讯息一样。


"知道他们从哪来的吗? "


"大概知道..." 芒果抓抓脸,"这几个是贾曼从釜山带来的,这两个好像是南海的吧...有点久了不太记得..."


"谁是贾曼? " 朴栖含故意问。


"他是个菲律宾人,是被招揽来的人贩子..." 指上其中一张照片,"听说本来也是被当猪仔抓来的,结果为了不被转手,说他懂门道,愿意骗更多人来,就变成其中一员..." 芒果尴尬地扯着嘴角,"你懂的...老在同个地方会引起怀疑,那些四处打黑工的外国人比较好骗,而且相对也比较不会被追查,所以几年前开始他们就养了几个外国人,专门从各地拐人,再送来统营管理。"


"如果照你所说他是成员,又怎么会出现在货柜里? "


"他想走了..." 芒果喏喏的说,"他朋友犯了事想出境,他自己偷赚了几年钱也想离开,所以这次打算一起跟着货船走..." 讽刺的咂嘴,"但哪那么好,他们假意答应他,结果还不是把他当猪仔卖了,等到要下船的时候就会知道,根本不会让你走..." 悄悄抬眼看朴栖含的脸色,"我偷听小林少爷说的..."


"其他被拐的人在哪里? "


"我不知道..." 芒果下意识的接道,怕朴栖含以为他在装傻,赶忙解释 "我是真的不知道! 他们每次都是坐船,我只负责接送码头这块,船把人载去哪里,又是从哪里载来的没有给我们知道..."


肢体反应和表情都不像在说谎,芒果知道的恐怕就停在这里,朴栖含没多做犹豫起身整理资料,"你最好祈祷那个赌场有录影,不然这18条人命算下去,没个死刑也是无期。"


"朴...朴检你帮帮我! 我说了这么多,还暴露了赌场,不管是龙江还是庆尚盟都不会放过我的!..." 芒果着急地去抓朴栖含的手。


"你赌博、贩毒、又拐卖人口,再加上过失致死和毁损尸体,要怎么帮? " 朴栖含抽回手,"你该庆幸你还活着,能转污点证人,表现良好十五年内说不定可以假释,铁头可没有这个机会。"


想到惨死的好兄弟,芒果怅然的松开手。




离开侦讯室,朴栖含马不停蹄的转进会议室,彼时空荡的房间已经成为临时指挥部,各部门的检察官和员警都聚集到小小的支厅里,准备展开可能是当地有史以来最大宗的毒品和人口贩运案件。


朴栖含跨过满地纸张迳自走向白板,翻过面在空白处画上三个圈,"组织是一个三角结构..." 分别写上外地、统营跟一个问号 "外地供应人口,由人蛇去各地锁定目标,不限国籍和身分,甚至偷渡的逃犯也有,目的是把人骗到统营后实施第二阶段..." 


将直线从统营往外连,朴栖含一边说 "统营做为中继站只负责接收和转送,这里之后才是重点..." 笔停在问号上,"根据芒果的说法,受害人会被先被载出海,过一段时间,可能是好几个月或几周不等,连同毒品一起被送回来,有些会跟着货柜上船,有些则会被转手到其他地区..."


"这里..." 朴栖含将问号重复画上好几个圈,"应该就是我们找的大本营,除了是制毒工厂外,还可能是涉及劳动剥削、性剥削、和非法器官交易的场所。"


会议室里一片静默,除了朴栖含盖上的笔盖发出声响。


"嗯..." 部长率先打破沉默,"光靠支厅的人力恐怕无法承办这种规模的案件,既然部分受害人是从釜山来的,我会去跟高局长请求增援,你们做好联合侦办的准备,把要共享的资料整理出来。"


"是。"


朴栖含正想找李东源询问,就见他拿着资料凑上来,"小林的身分智勋查到了..." 递上档案,"小林是姓氏,不是称呼,他的本名是宏。"


"日本人? " 朴栖含诧异的抬眼。


"嗯,柳家初代受日本教育,有日本姓氏,在二代的时候转移到日本,虽然叫小林,但血统上是不折不扣的韩国人。"


"他如果潜逃出境会很麻烦,变成要引渡外国人受审..." 朴栖含揉揉眉心,"我们得加快脚步。"


"我会上报海警厅,让他们加强查缉。" 李东源点了头准备离开,朴栖含又一把拉他到角落,压低声说 "受害人里包含本国人,你怎么想? "


李东源愣了一下,反应过来问 "你怀疑因成爸爸? "


"刚开始一定先在熟悉的环境下手,为了避嫌后来才往外抓人。"


"可是时间太久了..." 李东源皱眉,"恐怕早就转手,项链也到贾曼身上了不是? "


"倒不一定..." 朴栖含摇摇头,"项链是最近两个月才出现,假设他是入手后马上配戴,那就说明起码从失踪到近期伯父都还在这里,如果这么多年都抓着不放了,没道理突然就改变心意..." 拧起眉头继续分析,"考虑到器官配型机率和年龄,他应该也不是理想人选,恐怕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才一直被挟持。"


"有点玄。" 李东源想了想,"这两个月内伯父又经历什么变动很难说。" 随身物品离身,始终不是好兆头。


"我知道,当然是尽量往有希望的地方想..." 朴栖含有些疲惫的抹抹脸,"虽然你应该收到很多请求了,但还是请你帮个忙? " 


"什么事? "


"我需要这五年,尤其是在海岸一带,从事渔业相关民众的失踪纪录。"


"没问题,我叫菜鸟去整理。"


"谢了..." 朴栖含看看手表,"那个...我先回去一趟,他今天受伤还要顾狗,我有点不放心..." 发觉好像表现得过于担心又补充,"你知道的,我家那只很皮..."


"喔,好..." 李东源呆呆的目送他离开,莫名其妙的嘀咕 "说那么多干麻,我等下也会去看他阿..."




朴栖含到屋塔房的时候已经过了晚饭时间,老远就听到头顶屋里传来的嘻笑声。


"泡泡攻击!! " 吴熙俊卷起裤腿坐在小板凳上,朝郑含星的头顶不停堆白色泡泡,孩子边笑着躲藏,一边抓泡泡丢回去。


"郑含星你瞄准一点,都丢到外面了! " 郑因成坐在浴室门口,拨掉手臂上的泡泡。


"呀...小心点,你哥有伤,不要弄到他。" 吴熙俊一把抱过郑含星,让他坐到前面给他洗头,"后来阿...才发现他也是可乐迷,还自诩什么可乐大师,可以盲猜品牌跟种类,哈哈,真是笑死人了! " 


"你就喝得出来? " 郑因成拿起狗咬绳,和萨摩耶玩起拔起河。


"我!...我虽然喝不出来,但哪有人那么臭屁阿..." 吴熙俊给郑含星捏了一个刺猬头,"下次我把可乐换成百事,我就不信他喝得出来! "


"喔~还有下次阿...." 郑因成拉长语调。


"干...干麻阿! 釜山的调查还没完呢! " 吴熙俊眼神闪烁的拿过花洒,"含星阿...眼睛闭起来,要冲水啦! "


郑因成还想笑他顾左右而言他,虾虾却突然松了牙,摇着尾巴朝玄关又吠又叫。


"虾虾怎么啦? " 吴熙俊奇怪。


"他爸来了。" 郑因成见怪不怪的去开门,果然一打开就是刚爬上楼的朴栖含,"我以为你会忙到很晚? "


"中场休息而已..." 朴栖含视线往下落到他手里的狗咬绳,"呀! 你别跟牠玩阿,手都受伤了,这小子不知道轻重的! " 一把抢过绳子,束起眉毛指着虾虾,"今天要乖乖的知不知道! "


"干麻凶牠阿,牠又不懂。" 郑因成安慰的摸两下狗脑袋,抬起左手,"而且这只手又没什么伤。"


"这么大的破皮不是伤吗! " 朴栖含抓住他的手放下来,"你就不能少折腾点,这几天乖乖待在家养伤! "


"不要,我还要打工。"


"我付你整天全薪! "


"你吃饱撑着? "


"你就说你要不要? "


"我!..." 哇这被吃定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你不是还担心牠会太好动影响我养伤吗!? " 指着腿边的虾虾。


"我又没说要你顾牠,我明天就把牠送到宠物旅馆住两天。" 朴栖含抬起下巴道。


"那你还付全薪!? 你是不是有病? " 郑因成翘高着眉毛上下打量他。


"我有其他的事给你做阿! "


"什么? "


"我..." 朴栖含大脑快速飞转,突然头顶灯泡一亮 "我...我要你给我送饭! "


"噗哈哈哈哈哈哈!!! " 吴熙俊抱着厕所门框发出大笑,"对不起对不起!! " 摇着手去拿吹风机,"你们继续哈! 含星阿来吹头发喔!! " 


".........." 为什么感觉有点丢脸,郑因成反手把门关上,"你发什么疯,一下要我养伤一下又要我送饭? "


朴栖含心虚的缩脖子,"还不是因为你一直要去打工..." 有点委屈的嘟囔,"而且我最近为了查案是真的很忙阿,常常错过饭点,有一顿没一顿的..." 


听听这语气,刚刚不是还理直气壮怎么就装起可怜了,郑因成插起腰想损他两句,但看到他明显消瘦下去的脸颊线,话到嘴边又变成 "所以你想吃什么? "


就知道他吃这套。


朴栖含在心里比了一个耶!


"嗯...你也不用自己煮啦,买东西过来就可以了..." 憋住想扬起的嘴角,"这两天支厅会特别忙,你来的时候给我打个电话,这样我也可以刚好强迫自己休息。"


"知道了..." 似乎看起来有点心不干情不愿,"你不会早餐也没吃吧? "


朴栖含抬头看天。


".........." 郑因成忍住白眼,"知道了! 明天早上先过来! "


"你要弄什么? " 瞬间摆正脸。


"你不是喜欢小鱼粥吗? 弄那个很快。" 郑因成侧身打开门,"好了,快进来吧,外面冷。 "


"我..." 朴栖含看看表,"我得赶回去了,部长还在等我..." 挥手让他进门,"你快进去吧,小心伤口阿..." 转身又急忙跑下楼梯。


"不是..." 郑因成愣愣地看着他飞快的背影,握着门把和脚边的萨摩耶对看,"他到底是来干麻的..."




OWL🦉

雖然熙俊也放狠話了,但還是你有真尼攻一點啊w

雖然熙俊也放狠話了,但還是你有真尼攻一點啊w

顾淼

记一个脑洞,但想不到取啥名

  温柔心善占卜师喜×不信玄学心理医生有真,原来想的设定是占卜很准的喜见到了被朋友拉来的有真就卜到大约会在2年后去年。本来不想理但看到他不理解但尊重的行为逐渐成为朋友,而喜看有真太无聊就常常带他出去玩日久生情。然两快到当年卜出的时间,喜慌了但没能阻止的了意外发生,最后终生未娶。但是没想到名字,应该是开长篇,有可能he,设定可能会大改

  二改:温柔心善占卜师喜×不信玄学心理医生有真,私设是有真朋友拉他去找著名占卜师喜,喜见到他的第一眼就感觉很奇怪(伏笔吧)于是主动接近他,俩人逐渐成了朋友日久生情,但两母胎solo的孩子搞不清楚自己感情,有真(心理医生)提出远离治疗,所...

  温柔心善占卜师喜×不信玄学心理医生有真,原来想的设定是占卜很准的喜见到了被朋友拉来的有真就卜到大约会在2年后去年。本来不想理但看到他不理解但尊重的行为逐渐成为朋友,而喜看有真太无聊就常常带他出去玩日久生情。然两快到当年卜出的时间,喜慌了但没能阻止的了意外发生,最后终生未娶。但是没想到名字,应该是开长篇,有可能he,设定可能会大改

  二改:温柔心善占卜师喜×不信玄学心理医生有真,私设是有真朋友拉他去找著名占卜师喜,喜见到他的第一眼就感觉很奇怪(伏笔吧)于是主动接近他,俩人逐渐成了朋友日久生情,但两母胎solo的孩子搞不清楚自己感情,有真(心理医生)提出远离治疗,所以喜就先回老家待了一个月,被他妈开导了,于是喜就大胆撩,坚定地告诉有真自己的心意在一起了,甜一段然后结局应该是双死

浩顺儿

星星陨落而成的人们 - 18

爱之水


"小林少爷就是个草包!! 二世祖!!! " 病房内传来男人愤怒的抱怨,李东源加快脚步,走向从病房里出来的尹斌,"斌叔。"


"你来啦。" 尹斌反手把门关上。


"怎么回事? "


"他躲了好几天追杀,逃到大街的时候刚好被你朋友撞上..." 指指站在自动贩卖机前郑因成,"还好只是昏倒,因为几天没吃没睡,刚醒来就一直吵着要吃饭..." 捂嘴悄声说,"为了让他赶快开...

爱之水





"小林少爷就是个草包!! 二世祖!!! " 病房内传来男人愤怒的抱怨,李东源加快脚步,走向从病房里出来的尹斌,"斌叔。"


"你来啦。" 尹斌反手把门关上。


"怎么回事? "


"他躲了好几天追杀,逃到大街的时候刚好被你朋友撞上..." 指指站在自动贩卖机前郑因成,"还好只是昏倒,因为几天没吃没睡,刚醒来就一直吵着要吃饭..." 捂嘴悄声说,"为了让他赶快开口,朴检还自掏腰包叫了两碗炸酱面呢! "


李东源注意到郑因成手上有伤,和尹斌表示他先过去看看。


"什么情况? " 眼神示意他手臂上的绷带。


"摔车了,没事。" 郑因成随意的瞥了一眼,把手上的矿泉水递给他,"帮我把这个拿进去吧,含星要放学了,我得去接他。"


"喔...好。" 李东源接过水,"还好吗? 需要送你一程吗? "


"不用,你们还要忙不是? " 郑因成转身走向电梯。


"那晚点我去找你! " 李东源朝他背影喊。


郑因成反手比了一个OK。



芒果坐在病床上,大口吸着炸酱面,一边嚷嚷 "说什么跟着他有钱赚,根本整天只会吸毒! 什么事都管不了! " 深色的酱汁喷到床单上,朴栖含忍不住皱眉。


李东源进来刚好赶上这一幕,他暗想芒果可别把酱汁喷到他们身上,不然他可能会跳起来打人。


"哎! 快拿水来,我要渴死了..." 芒果伸向李东源手里的矿泉水 ,被朴栖含抬手挡住,"然后呢? "


"什么然后? "


暗吸一口气,耐住性子 "小林少爷只会吸毒,不会管事,然后呢? " 


"然后...每次有事都要我们背,这...这次也是..." 突然哭了起来,"呜...我们不肯,他就打算来个死无对证,我够机灵跑得快,可...可是铁头...呜..."


朴栖含揉揉眉心,"所以出了什么事? "


芒果又突然卡壳一样,不说话了。


分明就是知情者,李东源把水往旁边放,手往腰后摸去,准备等下不管怎么反抗都要把他铐回去。


朴栖含倒像是无所谓,往后一靠翘起腿说 "好吧,你不说也行,等下吃完面就出院,到时候要爱去哪里随便你,不过你可要想好,那边会不会活着让你离开很难说,你是想死得不明不白,最后进到不知道哪条鲨鱼的肚子里,还是把知道的说出来,起码死得明白点? "


芒果拽着棉被,呼吸急促起伏着。


李东源一看就知道有戏,继续看着朴检察官添油。


"对了,你是不是没见过那天的铁头? " 他突然话锋一转,抛出问题。


"阿? " 芒果茫然的抬头。


"你手上有照片吧? " 朴栖含回头抬手问向李东源,后者立刻意味,从资料袋里拿出印刷好的照片递给他,"嗯,这里。"


朴栖含把照片扔到芒果的腿上,皱着眉眼说 "听说泡了超过一天,五官都变形了,还是靠纹身才知道的,那个纹身你知道吧? 耳根处的那个? "


"呕!!! "芒果扫到那泛白的尸体照,忍不住发出干呕。


朴栖含站起身整理,"路过实验室的时候记得把你朋友领走阿,虽然是公家的电,但花的可是纳税人的钱,况且老被冰着多可怜,你说是吧? " 收好照片,和李东源互相点头,两人作势准备离开。


一看他们要走,芒果连忙下床抱住朴栖含的大腿喊 "等一下等一下!!! 我说我说!!! 你们不要丢下我!!! " 


互看一眼,李东源悄悄给朴栖含比了一个赞。


"把他带回去吧。" 


芒果擦擦眼泪爬回床上,拿过床头的矿泉水要喝,刚走出去的朴检察官又走回来,咻的一把抽走他手里的水,开门走了。


" ? " 不是给他买的吗?




"回来那么久,也没见你去探望长辈。" 金牧师倒着茶,从镜片后责怪的看向金有真,"姑姑那天还在问你的状况...请用,吴记者。"


"阿...谢谢您,劳烦了! " 吴熙俊小心翼翼的接过茶。


"姑..." 金有真尴尬的摸鼻尖,"姑姑一直叫我相亲,我手上很多案子,没有时间..."


"时间是安排出来的,案子再多,人也要休息不是? " 金牧师不买单。


吴熙俊捧着茶杯在旁边偷笑,金有真往他踢了一脚。


"我...会找时间去拜访姑姑的。" 怎样都好,只想这话题赶快过去。


"嗯,记得先打电话再去...吴记者,别顾着看,快趁热喝阿。" 金牧师朝他举举茶杯。


"喔..." 吴熙俊就着杯缘啜一口,瞬间感到舌尖强烈苦涩。


"这叫藤茶,虽然入口有明显苦味,但余韵过后的回甘,我很喜欢。" 金牧师和蔼的介绍。


"喔喔...真的是..." 吴熙俊努力摆起笑眼,压抑抽蓄的嘴角,"非常回甘..."


"咳! " 假藉咳嗽,金有真捂住笑意。


换吴熙俊踢他一脚。


"你说的失踪教友是怎么回事? " 金牧师装作没看到他们在打腿仗,喝着茶问。


"我最近碰上一个案子,想知道近五年间,教会里有没有突然无故失联的外籍教友? " 


"男女不拘,年龄介在青壮年,持工作签证的外国人? " 吴熙俊放下茶杯补充。


"唔..." 金牧师皱起眉头想了想,"我们虽然是釜山最大的教会,但会众还是本国人居多,因为交流都是用韩语,所以没有一定沟通能力的外国人是不太会来的,他们更倾向去自己语言文化的教会,本身外籍教友就不多,失联的更没有。"


"那您有听说过其他教会有这个状况吗? " 吴熙俊追问。


"教会间的交流并没有到那么频繁,更何况还有分不同教派和语言,资讯无法时刻同步,会众也是一直来来去去的,除非是特别熟识,不然一般也不会刻意去探究不来的原因。"


"嗯,牵扯到个人隐私,有特别交代或是亲友上报,教会才能行动,不然很难认定是失踪还是个人意向..." 金有真点点头,"我今天来就是想看看你,顺便带...朋友..." 指指旁边的吴熙俊,"了解这里的情况...虽然没有人员失踪,但还是麻烦爸爸帮我宣导一下,不要随便相信来路不明的打工机会,最近可能有不肖分子利用这种方式拐卖人口,要多加注意。"


"好,我知道了。"


"我下午还有事忙,就先回去了。" 金有真站起来整理西装,走到门口觉得身侧有点空,回头发现吴熙俊还坐在位子上,"怎么了吴记者? 不走吗? "


"喔.....那个..." 吴熙俊呆呆的看着前方,"不好意思伯父,请问那张相片是在哪里拍的阿? " 指着刚刚被金牧师挡到的一个相框。


"那个吗?..." 金牧师回头看,"那是我们的姊妹修女院,离这里不远,就在固城而已。"


照片里的金牧师和修女们开心举着牌子,庆祝院所成立,牌子上写着:


『 慈幼妇女之家』



"妈那边我会再打电话跟她说...送到这里就好了,爸。" 金有真在走廊停下。 


"嗯,周末回趟家吧,大伯送来好多土鸡,你妈说要给你们炖汤。" 金牧师拍拍他肩膀。


"再吃我西装要穿不下了..." 金有真嘟囔,和父亲告别准备离开,经过茶水间的时候他又突然想到什么,转头走进去。


停车场里吴熙俊一边打着电话,一边来回踱步,"我怎么没想到临时妇女收容中心呢? 除了医院和私人诊所外,这种收容所也有接生能力..."


"你说的妇女之家在哪里? " 李东源在电话另一头问。


"在固城,位置上来说离统营很近没错,但不排除她去了其他的收容中心,比如江原道,毕竟含星是在那里发现。" 


"我现在还抽不开身,刚找到重要的嫌疑人..."


"没关系,你忙你的,我先和那里的院长联络上再说。"


"好,对了!...多尼他..."


"吴记者? "


吴熙俊盖住话筒回头看向金有真,"要走了吗? "


"嗯,上车吧..." 金有真拿出钥匙解锁,"喔,这个给你。"


一罐红色可乐。


吴熙俊疑惑的伸手接过,"干麻?..."


"茶不是很苦嘛。" 金有真努努嘴,转身上车。


吴熙俊握着可乐,愣愣地眨眼。


"喂?...喂?..." 李东源在电话另一头大声叫唤,"吴熙俊!? "


吴记者回过神 "阿? "


"我刚说的你有听到吗? "


"你说了什么? "


"我说多尼今天摔车了,晚上记得去看他,你没在听阿? "


"喔喔...知道了..." 汽车引擎启动,金有真从车窗探头出来询问,吴熙俊连忙收尾 "就先这样吧,晚上再见。"


挂上电话,吴熙俊揣着可乐坐到副驾驶上心想,刚怎么听阿,都是咚咚咚的心跳声。


浩顺儿

星星陨落而成的人们 - 17

第一条鱼。


"今晨发现的尸体,法医还在相验中..." 部长把一叠资料交给朴栖含,"仓库大火死因发布不到48小时就出现死者,时机过于巧合..." 


朴栖含打开资料,疑惑的抬头 "首尔龙江派? "


"嗯,我也挺意外不是尚道盟,要知道整个庆尚南北道都是他们的地盘,随便撒个网下去也都能抓到一两只吧,结果死的竟然是龙江派,真是匪夷所思。" 部长歪歪头,"你先跑一躺警署了解状况吧,菲律宾那边也派调查小组来了,有什么消息下午再跟我汇报。"...

第一条鱼。





"今晨发现的尸体,法医还在相验中..." 部长把一叠资料交给朴栖含,"仓库大火死因发布不到48小时就出现死者,时机过于巧合..." 


朴栖含打开资料,疑惑的抬头 "首尔龙江派? "


"嗯,我也挺意外不是尚道盟,要知道整个庆尚南北道都是他们的地盘,随便撒个网下去也都能抓到一两只吧,结果死的竟然是龙江派,真是匪夷所思。" 部长歪歪头,"你先跑一躺警署了解状况吧,菲律宾那边也派调查小组来了,有什么消息下午再跟我汇报。"


"好。" 




"首尔那边是说..." 金智勋吸着他第二杯冰美式,"他们后来跑到一个富二代底下做事,上个月芒果和女友透漏说要来南边送货后,就没有更多消息了。"


"送货?" 朴栖含拿过照片问,"这富二代什么来头? " 


"他们叫他小林少爷,是个不学无术的富二代..." 尹斌翻着他的笔记本,"年龄20岁出头,整天混迹在江南的各大夜店,花钱大手大脚的,有传闻是龙江大佬的私生子,也有说是地产开发商的儿子,都还没被证实过。"


"有他在这里的线索吗? " 朴栖含问向李东源。


"没有印象..." 李东源皱眉,"每年底我们都会加强稽查,但今年并没有特别眼生的人出现..." 又想了想说,"除非他们不出没任何娱乐场所。"


朴栖含看了他一眼说,"仓库? "


"嗯,长期使用的痕迹..." 李东源拿笔敲着桌子,"那没什么人见过他们也不意外。"


"如果仓库是据点,那他可能就是我们在找的人..." 朴栖含将男子的照片推向金智勋,"得想办法确认他的身分,他有很大的机率是仓库和毒品案关键人。"


"知道了。"


"现在两边都在找芒果,比起暴露在外,他可能更选择躲起来..." 朴栖含转向尹斌,"就麻烦前辈重点搜查廉价旅馆和蒸汗房了..." 


"明白,朴检不用跟我客气,在这里我警阶还比东源低呢! 呵呵呵..." 尹斌讪笑摸着脑袋。


"阿...不会,该有的礼节还是要有的..." 朴栖含摆手,要他随意使唤跟自己父亲差不多年纪的人做事,他可做不来。


金智勋偷偷翻了个白眼,点头打了声招呼就赶紧把尹斌拉出门。


老大叔真会让人堂皇。


"你那边查得如何? " 朴栖含回头问向李东源。


"从贾曼三年来的动态一路比对,玛瑙项炼应该是很近期才开始戴的..." 李东源滑过平板上的照片给他看,"我叫熙俊去教会打听了,起码是这两个月内。"


"撇掉转卖或遗失...起码说明伯父两个月前还活着..." 朴栖含皱着眉想了想,"当初因成是怎么锁定统营的? 我记得他说回首尔之前是在江原道,为什么最后是来统营找父亲? "


"因为伯父的最后一封信..." 李东源从档案夹抽出一张纸,"多尼入伍后他就四处找头路,最后发信地址就是统营。"


朴栖含接过信纸,内容是寻常的话家常,写了很多讨海经历,信末说他跑完这趟应该可以赶上他退伍,到时候会在家里为他准备好吃的庆祝。


"这个家里..." 李东源指着信上的字,"是指他们江原道的租屋处,含星也是在那里发现的,伯父后来似乎接触了渔业,常在沿岸几个城市跑,多尼当时也只能通过信件,才知道他又跑去了哪里。"


"信上看不出任何问题..." 相反对于即将退伍的儿子充满期待,"难道是跑船的时候出了什么意外吗?..." 线索过于零碎,让人毫无头绪。


"船员纪录没有问题,而且这几年下来,大部分的船家我都问过一遍..." 李东源摇头,"因为只是临时工,来来去去的,船东也没有特别留意,等多尼安顿好含星,找到统营的时候,人已经失踪超过三个月了。"


"喔..." 朴栖含揉太阳穴的手顿住,统营的船家少说也有几百户吧,竟然大部分都问过了? 怎么这么上心阿...


"也许是我漏掉了谁,又或者有人刻意隐瞒..." 李东源还在继续,"到目前为止,能查到的最后行踪,只有他下船后到市场买了猪蹄还有海带汤的影像。"


"海带汤? " 朴栖含突然想起一个遗漏的问题,"关于含星的生母,你们掌握到多少? "


"零。" 李东源叹了口气,"我也想过从生母下手,但很吊诡,即便对伯父有印象的人,都不知道他那时候有对象,只知道有个在当兵的儿子而已。"


问了一圈又回到原点,朴栖含往后靠向椅背,不免有些丧气。


李东源理解的拍拍他肩膀,"没事,这么多年过去了,好不容易有新的线索,算是又多了希望吧? " 虽然是从尸体上找到的,但好歹有胜于无。


"我不知道..." 朴栖含捏捏眉心,"我感觉离真相很近了,逃跑移工、贾曼、毒品、失踪的伯父,这四个点看似各自独立,但应该有个核心,能把他们全都串连起来。"


"嗯,摊开来看的话,目前反而毒品这点最有可能突破..." 李东源将字圈起来,"到时能从这里找出更多线索就好了。"


"是阿,我每天都忍不住想,阿~要是能有自己送上门来的线索有多好..." 朴栖含无奈的自嘲,"嗤...不过如果是这样,你跟我都会失业吧..."


"有了线索还得抓人呢,抓了人还得起诉呢检察官先生! " 李东源好笑道。


"阿~别说了,不要提醒我还要出庭..." 朴栖含面露痛苦的捂耳朵。




也许朴栖含真有心想事成的本领,几天后的一个下午,他正准备和郑因成说晚上又要加班,可以不用等他吃晚饭,电话那头的男人时不时嗯哼两声,听起来心不在焉的。


"你不方便吗? " 背景的声音吵杂,像是在什么市场。


"喔...那个..." 郑因成抓抓头,"我出了点事,要不你赶快给日托中心的老板打电话? "


"阿!? 出了什么事? " 朴栖含朝部长打了一个抱歉的手势,猫着腰溜出会议室 "你在哪里? "


"我..." 瞄一眼手上的绷带,郑因成叹了口气说 "我在医院。"




急诊室病床上的男人发出鼾声,雷打不动的沉稳睡着。郑因成看看表,想了想决定去走廊的贩卖机买瓶可乐回来继续等,才刚走过转角就差点跟迎面奔跑而来的人撞个满怀。


"呀!..." 抬手顶住他,"你跑来干麻阿? "


"你!...哈..." 朴栖含弯腰喘气,"你没事吧? 有哪里受伤吗? " 抓过手臂就要看。


"嘶!...你轻点..." 郑因成皱着脸侧过身,抽回手,"我没事...小擦伤而已..."


他一转头朴栖含就看到侧脸有好几道伤口,顿时胸口被一股气闷住的感觉,以至于讲话都不利索 "怎...怎么脸也弄伤了! 你...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


郑因成不好意思的看向被他大声嚷嚷吓到的路人,一把拉过他走进急诊室 "闭嘴,你会吓到别人..."


军绿色的外套上破了个大洞,露出泛血的白色绷带,朴栖含看了都觉得疼,这哪只是小擦伤而已阿...


郑因成把他带到病床旁,抬起下巴示意床上头绑绷带的人 "他突然从巷子里冲出来,我来不及反应就摔车了..." 有没有撞到其实他自己也不清楚,只知道爬起来的时候,地上除了有满地的炸酱面外,还有倒地不起的男人。


"摔得很重吧? 有没有伤到骨头? 要不要去照个X光阿? " 朴栖含手指小心翼翼碰上他手臂,刚刚那么用力一拉,会不会加重伤口阿? 阿...真是笨手笨脚。


"不用,我没事..." 郑因成好笑的看他,举起手臂 "真的伤到骨头刚刚还能让你那样抬起来? "


"知道了知道了! 动作别那么大! 伤口又裂开怎么办! " 赶紧把他手臂放下来,深怕他又会做出什么吓人的举动,朴栖含回头指向那位害人摔车的始作俑者,"所以他是...? "


"不知道,他身上没证件,手机也坏了..." 郑因成指了指旁边萤幕碎裂的手机,"他一直没醒来,我也不好意思先走。"


朴栖含看了眼那台手机,又凑近看床上满脸伤的男子,不仔细看不打紧,一看怎么有点眼熟阿?


"你不是还在忙吗? " 郑因成左右看了一下,"我没事,等他醒来我就走,你也赶快回去吧..." 尴尬的在后面拉他衣角催促,这是要把人家吃了吗,脸靠那么近做什么?


"等一下等一下!! " 朴栖含紧张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开那天早上存的照片放到男人脸旁,一左一右比对起来。


"怎么了?..." 对他的行为感到困惑。


"这...这个人!..." 朴栖含忍住手抖退回床边,双手激动按住郑因成肩膀低喊 "这人是芒果阿! "




吴熙俊双眼轻闭,头一下一下的点着,金有真看着那快滴下的口水,"咳! " 忍不住坐正身体,肩膀貌似无意地撞到隔壁。


"唔! " 吴熙俊一个惊醒,双眼朦胧的问着 "还剩几个?... "


"三个..." 金有真翻了个白眼,"你来教会睡觉的? "


"才不是..." 打了个哈欠,没好气的说 "是这个教会人也太多了点,早上一场受洗仪式有37人参加,这像话吗? "


"这是釜山最老的教会,人当然多..." 金有真不以为然,"难道你没做功课吗? 吴记者? "


"呦...瞧你那语气..." 吴熙俊斜他一眼,"查了...当然查了! 所以知道这个教会不只最老,会众人数还是最多,教友更是遍布全世界,各地都有分会! " 扭扭脖子换个坐姿,悄悄比了站在中间做点水礼的牧师,"像这种历史悠久的教会,没两把刷子怎么做主任牧师,你看那个大叔,金丝框二八头,一看就是手上有一堆秘密的人精,说不定有哪位长老猥亵儿童的证据呢..."


"咳!!!!!! " 金有真像是被口水呛到,剧烈的咳嗽引来不少人注目,金丝框牧师从眼镜后瞥来一眼,又继续主持点水礼。


"怎么了...金检察官..." 吴熙俊顶顶他肩膀,"喉咙不舒服吗? 要喉糖吗? " 从包里掏出一颗不知道放了几个夏天,包装外都有融化的糖汁溢出。


金有真看了一眼就郑重拒绝,"不用了,谢谢。"


"喔,好吧。" 吴熙俊无所谓的丢进嘴里。


金检察官在心里哀号了一声'主阿~'。


".....盼望祢能带领他们的家人也都早日的成为基督徒。我们将他们交托在祢的手中,求祢带领赐福。祷告奉靠耶稣基督的圣名。阿们! " 金丝框牧师带领着受洗典礼结束的祷告。


"阿们! "


冗长的受洗仪式终于结束,牧师和教友们一一告别,吴熙俊跟着金有真站在人群外,等待他的身边净空,好让他们可以询问关于失踪教友的讯息。


送走最后一位教友,牧师将目光放到他们身上,吴熙俊含着喉糖,准备拿出手机录音,就看到金有真立直背脊,往前一步迎上去 "爸。"


"咳!!!!!!咳!!!咳!!!咳!!! " 机智多谋的吴记者疯狂捶胸。


他不小心把喉糖给吞下去了。


三千里路.
为 # 喜有/# 有喜共产出...

        为 # 喜有/# 有喜共产出24万余字

  有喜​单人24h产出企划『城南明月』

​       长篇连载《戒断反应》《Air Lovers》《镜像爱人》《行星季风》

  

  22年感谢遇见KNK,感谢遇见金有真和吴熙俊,我的两个宝贝,新年新愿望是喜有美帝hhhhh!希望不管是KNK,还是已经不在团里的各位都能万事顺意,心想事成,事业恒通。

  爱你们,爱他们❤️❤️

        为 # 喜有/# 有喜共产出24万余字

  有喜​单人24h产出企划『城南明月』

​       长篇连载《戒断反应》《Air Lovers》《镜像爱人》《行星季风》

  

  22年感谢遇见KNK,感谢遇见金有真和吴熙俊,我的两个宝贝,新年新愿望是喜有美帝hhhhh!希望不管是KNK,还是已经不在团里的各位都能万事顺意,心想事成,事业恒通。

  爱你们,爱他们❤️❤️

雲在天上飄

【有喜】Pink Moon

  不得不說,談戀愛後的金有真開竅速度真的很快,速度快到吳熙俊以為他同時跟兩個人交往,在外面是金有真,在家裡就是金有假。

  

  而且其實金有真並不是真心厭惡肢體接觸,吳熙俊甚至覺得金有真比他還黏,論吳熙俊是從哪裡得知的?請各位拿好板凳,吳講師要開始娓娓道來了。


  確認關係的那個夜晚,吳熙俊就把初吻送給哥哥,過沒多久金有真就搬進吳熙俊的套房,這對小情侶開始了同居生活,已經一起渡過好幾年宿舍生活的他們,在生活習慣這塊根本不需要花時間磨合,省下不少爭吵的時間,所以金有真把這些時間都拿來跟他的小狐狸膩歪。


  面對早上賴床的吳熙俊,金有真的對策就是親他全臉直到他醒;好不容易起床洗...

  不得不說,談戀愛後的金有真開竅速度真的很快,速度快到吳熙俊以為他同時跟兩個人交往,在外面是金有真,在家裡就是金有假。

  

  而且其實金有真並不是真心厭惡肢體接觸,吳熙俊甚至覺得金有真比他還黏,論吳熙俊是從哪裡得知的?請各位拿好板凳,吳講師要開始娓娓道來了。


  確認關係的那個夜晚,吳熙俊就把初吻送給哥哥,過沒多久金有真就搬進吳熙俊的套房,這對小情侶開始了同居生活,已經一起渡過好幾年宿舍生活的他們,在生活習慣這塊根本不需要花時間磨合,省下不少爭吵的時間,所以金有真把這些時間都拿來跟他的小狐狸膩歪。


  面對早上賴床的吳熙俊,金有真的對策就是親他全臉直到他醒;好不容易起床洗漱完,吳熙俊迷迷糊糊的走到廚房從背後抱住正在準備早餐的金有真,他會在額頭印上一吻後,把吳熙俊抱到餐桌前;在無事的午後,金有真會摟著吳熙俊一起在沙發上看電影,老實說金有真真的不懂為什麼他總是要選恐怖片來看,雖說仔細想一下就能知道那可愛的原因,但他還是對此感到很無奈,恐怖畫面出來的時候,他家小孩就會一直往他的懷裡鑽,嘴裡說著:「好可怕啊!哥哥保護我!」拙劣的演技總是讓金有真懷疑他演技課到底都學了什麼,懷疑歸懷疑,並不妨礙金有真寵他,這時的金有真會配合的抱得更緊;例行的早安、晚安吻就不用說了,有時候他們還會不小心擦槍走火。


  所以說,吳熙俊早上起不來都是金有真害的。


  最大的受害者絕對是金智勳,以前他總是會用不想一個人在家為由跑去吳熙俊家住,一住就是兩天起跳。金有真搬來再加上目睹兩人秀恩愛後,金智勳連夜收拾行李跑去李東源家,他寧可跟李東源擠一張床也不要看他們兩個膩歪的樣子,金智勳甚至懷疑他雙眼看到的是不是那個曾經一巴掌把他們兩個推開的金有真。


  但老實說,金智勳一直以來都知道金有真對吳熙俊的感情。之前會跟著吳熙俊一起鬧金有真也只是因為他的反應太有趣,再加上那哥的脾氣好得沒話說,所以金智勳才如此肆無忌憚的捉弄他。金智勳之前以為他們早就確認好關係,沒想到拖了那麼久才正式交往。


  在得知兩人終於交往之後,金智勳一瞬間覺得忿忿不平,想起那些年他受到的不平等待遇就來氣,例如:在熄燈後的三人房,明顯感受到三人都無睡意,這時金智勳提議要金有真唱歌哄他們睡覺,金有真會以你又不是小孩子為由拒絕,不然就是把他趕到朴栖含的房間讓他幫金智勳抓背,然而在享受完抓背服務回房間時,卻發現吳熙俊睡在金有真旁邊,在身旁人睡著前輕輕地哼唱,金有真發現金智勳進來後還會要求他動作別太大,以免吵醒吳熙俊,確認吳熙俊熟睡以及把被子拉好後,金有真就自動爬到吳熙俊的床上睡覺,這一系列的動作直接把金智勳看傻了,剛剛是誰說要唱歌哄睡的人是小孩子?


  再例如:兩人一起鬧他的時候,吳熙俊提出的各種奇怪要求他都會乖乖做,自己說的話就當作沒聽到,提出抗議後金有真才會不情願的敷衍,金智勳每次都想檢查一下金有真的耳朵裡是不是有裝金智勳過濾器,明明都是忙內,待遇卻差那麼多,吳熙俊還每次得了便宜還賣乖,向自己炫耀得到金有真的偏愛,金智勳都很想抓著吳熙俊的領子跟他說:「要不是我大人有大量,你這傢伙還能這麼無法無天嗎?」


  

  

  趕走那顆大電燈泡後,小倆口的生活可以說是越過越甜蜜,又再加上金有真根本就是卯起來寵吳熙俊,他每天都活在幸福之中,畢竟每天都能看到自家帥哥男友穿著圍裙幫自己準備三餐這種事,不管是誰都會嚮往得不得了,明明知道自己不愛吃飯還會堅持每天都煮自己愛吃的菜,金有真一直跟吳熙俊說他辛苦一點沒關係,就只希望他能好好吃飯,每吃一口吳熙俊都覺得他會遭天譴,他甚至開始想自己上輩子到底做了多少好事才能跟金有真交往。


  當然了,吳熙俊也不是沒想過要回報金有真,他曾提議過要換自己準備三餐,但兩人思考了一下吳熙俊的廚藝以及性命安全,最後決定作罷。金有真一直覺得這些事都是他自願做的,他不懂為什麼吳熙俊總是想要報答他,他家小孩又那麼堅持,不得不讓他想出一個能同時滿足兩人的辦法。


  「不然,你每個禮拜挑一天陪我去買菜吧。」



  在超市內蹦蹦跳跳的26歲男性正是吳熙俊,金有真在後方慢慢走著並一直叮囑他注意安全,吳熙俊早就想跟金有真一起逛超市,但礙於平時下班時間不一,還有金有真這個爹系男友總是不讓他做粗活,所以一直都沒機會一起來。


  金有真看著吳熙俊笑了出來,平常都是一個人戴著耳機在超市裡迅速買完各種東西,一刻也不想多停留,但現在他卻想把腳步放到最慢,跟他眼前的戀人一同享受這平凡的美好。


  「哥!你會煮這個嗎?我想吃,那個也想吃,這樣會不會買太多了?」


  「我們熙俊想要的都買吧。」


  吳熙俊突然想起之前金有真跟弟弟逛超市時的對話,由此可知,金有真是真的很雙標,但他就愛金有真這樣明目張膽的偏愛,搞不好他說要買下整家超市,金有真都會幫他扛回去。


  在兩人採買結束準備前往收銀台的路上,有一位小姐叫住了吳熙俊,他以為是自己被認出來,趕緊把帽子壓的更低,結果她是想跟吳熙俊要電話。


  吳熙俊慌張的看向金有真連忙擺手拒絕,而金有真一點都沒有想要幫他的意思,反而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自己,此刻的他快要委屈死了,他只是想跟金有真甜甜蜜蜜的買個東西怎麼那麼難。


  「哥!別走那麼快嘛!等等我⋯⋯你明明就有看到我沒給她號碼!」


  完蛋了,他家麻糬吃起醋來超級不好哄。


  看到金有真走進小巷子時,吳熙俊心中充滿疑惑,那條路不是平常回家會走的,甚至走那邊還是在繞遠路,可是他現在顧不上那麼多,他現在的唯一目標就是追上金有真並哄好他。


  吳熙俊才剛轉進巷子就被金有真拉進懷裡,圈住自己的那雙臂彎用力地抱著,雖說吳熙俊感到有些疼痛,但他並沒有掙扎,反而笑笑的撫上金有真的眉間把他皺起的眉頭舒展開。


  「吃醋了。」


  「哥,別生氣了嘛,難得約會,雖然臉頰鼓鼓的有真麻糬很可愛。」


  吳熙俊邊說邊把玩著金有真的臉頰,在強烈的撒嬌攻勢下,金有真只能舉起白旗投降,雖說好像從一開始就註定得輸。


  「哥!你氣消了對不對!我看見你偷笑了!」


  「唉⋯⋯我到底該拿你怎麼辦?」


  金有真無奈的埋進吳熙俊的頸項,看來超市不是一個好的約會地點,不對,應該說,任何地點都不適合他們約會,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吳熙俊被要電話,他們又礙於身份不能在外面太招搖,也只有在家或是在像這樣陰暗的角落,他們才能享受情侶之間再正常不過的肢體接觸。


  每次遇到這種事情,金有真就很想把吳熙俊關在家裡,不讓他有被搭訕的機會,但不用想也知道不可能,金有真自己也沒想到他的佔有慾如此強。


  「給你一個啵啵之後就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才一個?」


  「不然哥想要幾個?」


  「很多個。」


  「先給你五個,剩下的回家再給。」


  接著吳熙俊在金有真的額頭、兩頰及嘴唇上都落下一吻,最後一個則是吻在他最喜歡地方——右耳的痣。


  嘴唇離開的那瞬間,吳熙俊拎起袋子飛快向前走,這次倒是換金有真在後面追趕他了。吳熙俊走那麼快不為什麼,他就只是想去把那些曾經說金有真不會撒嬌的傢伙都一個一個揪出來,這樣叫不會撒嬌?他家麻糬超會撒嬌的好嗎!?


  睡覺前金有真又向吳熙俊討了一個親吻,吳熙俊突然開始後悔答應金有真這個要求,再這樣下去他的嘴唇大概每天都是腫的,雖然金有真對他撒嬌他很開心就是了。


  「如果我在我家也跟你討啵啵,你會給我嗎?」


  「啊!哥!你哪壺不開提哪壺!」


  吳熙俊一下就從床上彈了起來,他一臉委屈的看著正在賊笑的金有真。


  這週末金有真要帶吳熙俊回去見父母,吳熙俊之前就一直很想再去拜訪金有真的父母,畢竟上次那麼突然的去打擾還那麼突然的就離開,現在又把他家大兒子拐走,不去賠個罪他會良心不安,但沒想到金有真竟然說要公開他們的關係,當時吳熙俊嚇到連湯匙都拿不住,在金有真的各種說服之下,吳熙俊才勉強答應。


  在那之後吳熙俊每天都活在緊張之中,吃不好也睡不好,無時無刻抓著金有真問他家人喜歡的東西,一有時間就在逛網拍挑禮物,看著吳熙俊這個狀態金有真既無奈又感謝,雖然很感謝他那麼用心對待他的家人,但他再這樣下去遲早會把身體搞垮,更何況,如果他父母知道吳熙俊因為他變得憔悴,他大概會被唸個不停,所以他那幾天都是把吳熙俊抱在腿上親手餵他吃飯,確認他有好好吃完才放人,晚上也是等他睡著才放心入睡。


  

  

  時間很快的就到了週末,吳熙俊難得比金有真還早起床,雖然以正確來說是整夜沒睡,金有真都把自己哄睡了他還是睡不著,吳熙俊甚至覺得這比出道還緊張。


  他輕輕挪開金有真圈在自己腰上的手去廁所洗漱,刷牙刷到一半,金有真迷迷糊糊的走進來整個人趴在他身上,吳熙俊還被他嚇到抖了一下。


  「哥,早安。」


  「你怎麼那麼早起床?鬧鐘都還沒響。」


  「太緊張了,整個晚上都沒睡。哥,你再回去睡一下吧,你等等還得開車。」


  「不了,你沒在旁邊我睡不著,你先去客廳吧,我等等就去準備早餐。」


  吳熙俊點了點頭,他轉過身在金有真的額頭上親了一下就離開廁所,乖乖坐在沙發上喝著咖啡等他,金有真從廁所出來看見他家小孩捧著杯子一口一口啜飲著的畫面,忍不住笑了出來,聽見笑聲的吳熙俊也對金有真露出了笑容,接著他拿著杯子跟在金有真後面一起來到廚房,但過沒多久吳熙俊就被他趕出來了,原因是他實在太愛搗蛋,再這樣繼續放縱他鬧下去,他們大概今天都沒辦法跟金有真的父母見到面。


  好不容易坐上餐桌,金有真先喝了口吳熙俊剛剛替他泡的咖啡,他很驚訝吳熙俊竟然還記得自己的喜好,畢竟每個早晨都是自己準備早餐,他也鮮少跟吳熙俊提起自己喜歡的口味,會細心的記住有關自己的任何小細節就是金有真深愛著他的理由。


  「吃飽了,我先去換衣服,哥你慢慢吃。」


  「又剩那麼多!」


  「吃不下了⋯⋯」


  金有真看了眼盤子裡幾乎沒動的食物,又看了眼站在房門前的吳熙俊,他將椅子向後挪,對著吳熙俊張開手臂,看到這個動作吳熙俊馬上就明白金有真的意思。


  「不是⋯⋯哥,我真的吃不下⋯⋯」


  「趁我還沒反悔之前,快點。」


  「哥⋯⋯」


  「三⋯⋯二⋯⋯」


  吳熙俊撅著嘴走向金有真,他都快緊張死了哪裡還有胃口,可是能坐在金有真大腿上吃飯的機會可能就只剩這次了,最終他只好妥協,金有真還在他乖乖坐上來的時候摸了摸他的頭。


  「你啊,好好吃飯別總讓我操心好嗎?」


  「我明明就有好好吃飯!」


  「剩這麼多還跟我說有好好吃飯?」


  「就只有這幾天這樣⋯⋯」


  顯然金有真並不想聽他解釋,不停的把食物送到他嘴邊,小狐狸在他的餵食下終於吃完早餐,看著他吞下最後一口才肯放人去換衣服。吳熙俊在離開金有真身上前特別叮囑他一定要讓自己洗碗,不能跟自己搶,如果他發現金有真又不讓他做家務他會生氣,金有真也拿他沒辦法,就只能笑笑的點了頭,並豎起手指發誓自己絕對不會跟他搶工作,吳熙俊聽完才滿意的去換衣服。


  

  待兩人都收拾好後,他們提著吳熙俊準備的禮物來到停車場,平常吳熙俊都會比金有真還快到車前,迫不及待的要金有真趕快開鎖,今天卻沉默的走在他身旁,金有真當然知道原因,他牽起吳熙俊的手跟他一起走向轎車,連打開後車廂放東西的時候都沒有放開,最後是因為得上車才不得不分開。


  金有真發動完車子準備要出發時,吳熙俊突然抱住他的手臂,用軟軟的語調不停叫著金有真。


  「別擔心了,你上次也去過我家,我爸媽都很喜歡你。」


  「上次跟這次不一樣!上次是朋友,這次⋯⋯這次前面多了一個字!」


  「不管前面有沒有多那個字,他們都還是很喜歡你好嗎?」


  吳熙俊支支吾吾的想反駁,卻又不知道要說什麼,金有真又重新牽上他的手,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


  「回答我,你是誰?」


  「吳⋯⋯吳熙俊。」


  「你是我的誰?」


  「男朋友。」


  「吳熙俊你聽好了,你已經是我的人了,不管我父母是反對還是贊成,我的下半輩子只想跟你一起過,知道了嗎?」


  吳熙俊呆呆的點了頭,接著他的臉就唰的一下變得通紅,平常講各種情話都臉不紅氣不喘,現在卻被自己一句話搞到臉跟蘋果一樣紅,他一手搧著風,一手在面板上胡亂操作,金有真伸手把被他催熟的蘋果拉過來,在臉頰上贈與一吻後,便拉下手煞啟程,他還順手幫他的蘋果把車內的溫度調低。


  其實,意識到自己講了什麼的金有真,此刻的臉也跟他一樣紅的不得了。


  

  汽車在駛近房屋前,遠遠的就能看到金有真的父母在門口前等著他們的到來,一發現金有真的車子就不停的向他們揮手,吳熙俊也搖下車窗興奮的回應他們。


  才剛關上車門,他們就立刻圍上來問候吳熙俊的近況,從駕駛座下來的金有真像是看開般,自己走到後車廂拿東西。


  「好了好了,要聊天就進去聊,熙俊買了很多禮物給你們,也有那三個小鬼的,他們在家嗎?」


  「他們今天都出去了。」


  在聽到弟弟們都不在家的瞬間,金有真跟吳熙俊馬上互看了一眼,最讓他們擔心的三個人不在,他們都放鬆了不少,如果弟弟們在場的話,連金有真都會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講這件事。


  吳熙俊一進屋就看見滿桌的飯菜,面對金有真父母的盛情,吳熙俊更覺得自己沒臉見他們了,他暗自在心中決定要對金有真更好來報答他們。


  用餐接近尾聲的時候,吳熙俊肉眼可見的坐立難安,他在餐桌下的手一直在瘋狂暗示金有真,可是他卻一直表示現在還不是時候,他此刻真的很希望金有真能讀出來他眼神裡的崩潰。


  他們與父母親一同收拾好碗盤後,坐在客廳延續剛剛在餐桌上的話題,聊著聊著話題突然就變成了戀愛。


  「熙俊啊,你現在有在交往的對象嗎?啊⋯⋯你現在還是藝人,這方面的事應該不方便公開,還是你有沒有認識的女生可以介紹給我們家有真?他也到了差不多該結婚的年紀了,我跟他爸很操心啊⋯⋯」


  「那⋯⋯那個,阿姨⋯⋯我⋯⋯」


  「爸、媽,我有事情要跟您們說。」


  氣氛一下子就嚴肅了起來,當事人之一的吳熙俊雖然聽到這句話時終於放下心中的大石,但他也因為這片刻的沉默緊張了起來,心臟快速跳動的撲通聲傳入耳中,也傳遞給握著他的那雙手。


  「我跟熙俊⋯⋯正在交往,我們是認真的、真心的愛著彼此,希望您們能支持。」


  吳熙俊低頭緊緊閉著雙眼,下一秒他撲通一聲就跪在地板上,這個舉動把在場的其他三人都嚇得不輕,他們不管怎麼拉,吳熙俊就是不起來,後來金有真也索性跟他一起跪了下來。


  「阿姨、叔叔,第一次來叨擾就倉促離開沒有跟您們打招呼,第二次來是通知您們這樣的事,我真的非常抱歉,但我跟有真哥是真心相愛,希望您們能成全,我一定會讓有真哥幸福的!」


  「哎呀你們兩個到底是在做什麼?還不快起來,你們再不起來,我一句話也不聽。」


  聽到母親的威脅他們才乖乖從地板上起來,但吳熙俊還是不敢抬頭。


  「有真啊,你是認真的對吧?」


  「是的。」


  「不用擔心,我跟孩子的媽都很開明,我們只希望你們過得幸福,謝謝你愛著我們家有真。」


  吳熙俊聽完金有真父親的這段話,他的眼淚就不受控的不停落下,他此刻的心情無法用任何言語表達,或許是感動,或許是感謝,又或者是兩者都有。


  金有真慌張的塞了好幾張衛生紙到他手裡,又捧起他的臉把淚抹去,三個人手忙腳亂的想安撫吳熙俊,可是他卻越哭越慘。


  在男朋友爸媽面前哭成這樣的人,全世界大概也只有我了吧?吳熙俊在心裡這麼想。


  待吳熙俊心情平復後,金有真母親一副想聽八卦的樣子在盤問兩人交往的細節,回想起那曲折的過程,金有真敷衍幾句後就想拉著吳熙俊離開,但母親顯然不是省油的燈,最後他們只好一五一十全交代清楚。


  最後他們快到晚餐時間才離開,母親本來想把他們留下來,但金有真以吳熙俊明天還有工作得早點回去為由拒絕了。


  臨走前,吳熙俊跟金有真父母交換電話號碼,他接過手機一看,他母親調皮的在名稱上輸入婆婆兩個字,金有真本來要把手機搶過來幫他改掉,但被母親阻止了。


  金有真提著母親給的各種小菜來到車前,正想開口跟吳熙俊說話才發現他又被父母拉著叮嚀各種大小事,要他好好吃飯、睡覺,有空就打電話給他們,被自己欺負的時候一定要第一時間打電話跟他們告狀,看著這畫面的金有真還以為吳熙俊要去當兵。


  把手上的東西放好後,金有真趕緊去把他家小孩拉回來,確定他在車上坐好並繫上安全帶才坐上駕駛座,金有真放下副駕駛座的車窗向父母道別完就踩下油門啟程。


  「我怎麼都不知道你那麼愛哭。」


  「也不想想是誰害的!我現在就打給我媽!明天就帶你去見他們!讓你也感受一下我的心情!」


  吳熙俊在一旁委屈的發牢騷,金有真笑著牽起他的手,他在想,吳熙俊可能永遠都沒辦法跟他父母告狀了,他恨不得無時無刻把吳熙俊抱在懷裡狠狠寵愛,哪來的時間欺負他?


  

  

  四月,繁花盛開的季節,萬物甦醒的季節,在些許涼意的微風中綻放的還有看見戀人時的笑容。


  金有真在長椅前來回踱步,他坐下來沒多久又會站起來四處張望尋找吳熙俊的身影,他就這樣反覆做這些動作直到吳熙俊出現。


  兩人見到面時的氣氛尷尬的像是初次約會的小情侶,但這也不能怪他們,畢竟他們已經很久沒有在外面約會,再加上金有真今天有件事要做,所以他現在的緊張程度不亞於吳熙俊見他父母。


  晚上九點的漢江邊人不算多,但也沒有少到能讓兩人放心的牽著彼此的手散步,即使吳熙俊隨著步伐擺動的手早已蠢蠢欲動。


  「喂,安分點。」


  「哥⋯⋯就一下下嘛⋯⋯」


  金有真停下腳步,環顧四周,確認沒人才牽起吳熙俊的手。


  吳熙俊看著故作鎮定的金有真忍不住笑了,他大概不知道身體早就出賣他,紅通通的耳根及掌心傳來過快的心跳正誠實的表達他的感受。


  踩在由無數片櫻花花瓣鋪成的紅毯,穿透樹葉灑下的月光照亮彼此的臉龐,兩人交換眼神,吳熙俊知道,金有真此刻跟他是一樣的心情。


  

  然而他們能享受的幸福稍縱即逝,後方傳來兩位女性音量不小的討論聲將他們拉回現實。


  「你看那邊那兩個人,他們在牽手嗎?兩個男生在牽手?」


  「等等,他們是不是藝人啊?怎麼覺得很眼熟?」


  吳熙俊擔憂的看著金有真,他悄悄鬆開手,然而換來的是金有真越抓越緊。


  「哥⋯⋯她們⋯⋯」


  金有真眼睛笑成一條線看著自己,吳熙俊不懂他現在在打什麼壞主意。


  「帽子再壓低一點,我數三二一就跑。」


  還沒等吳熙俊準備好,金有真就拉著他往前跑。花瓣隨著風一點一點落下,兩人就像在一場粉色的午後雨中著急躲雨,牽著彼此的手一同奔向能夠遮雨的屋簷,吳熙俊覺得好像沒必要躲,他的屋簷不就在他身邊嗎?那是只為他遮風避雨且只屬於他的屋簷。


  兩人跑到隱蔽的角落後大口喘著氣,過了好一會兒呼吸才逐漸平穩,金有真替吳熙俊整理因逃跑而凌亂的衣服,然後像是下了決心一樣深呼吸一口氣,拉起吳熙俊的雙手深情的看著他。


  「熙俊啊。」


  「怎麼了?」


  「我⋯⋯那個⋯⋯你也知道,我嘴巴很笨,交往前又那麼曲折,我⋯⋯我⋯⋯」


  「哥,沒關係,你慢慢說。」


  「我想問你,你願意⋯⋯你願意跟我一起渡過接下來的每一天嗎?」


  金有真的嘴巴真的很笨,笨到不會說喜歡你、我愛你這種話,他只會用這種很笨的方式及一舉一動來表達他的愛,不喜歡肢體接觸的大直男在與他相處時,會像個無尾熊一樣黏在他身上;每天變著花樣替自己準備三餐,比自己還更在意身體健康;沒有他在旁邊就會睡不著以及把自己介紹給家人,這些種種都是在對吳熙俊說這世界上最浪漫的情話。


  吳熙俊以前總認為談戀愛就是要轟轟烈烈的,在跟金有真交往後他才明白,愛,有時候不需要大聲說出來,它甚至可以是無聲的,讓對方成為柴米油鹽的一部分,讓對方成為生命中最不可或缺的一部分,這便是愛。


  「我當然願意⋯⋯」吳熙俊哽咽的回答。


  金有真從口袋拿出一枚戒指,他顫抖著拉起吳熙俊的右手,在他的中指套上承諾。


  在粉色的月光下,相擁的身影被拉長照映在櫻花飄落蕩起的圈圈漣漪中,點點璀璨見證了兩人美好的愛情。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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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不开-2♥️嗯,比较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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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不开-1♥️knk全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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滄瀾

金絲雀沒有籠子-20

有喜/栖因

溫柔金主x糊團小愛豆

私設嚴重/極度OOC/不喜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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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因穩定輸出中(大家應該沒有忘記,這篇主CP是有喜吧🥹



「多尼…」李東源剛回到宿舍就鬼鬼祟祟地跑在鄭因成房間,欲言又止的樣子。


「怎麼了?」


「你最近…跟朴先生怎麼樣?」


今天拍攝到一半結果劇組突然告知原本的男二要領便當了,之後會有新人加入取代男二位置,大家都非常疑惑,劇組已經進行三分之一的拍攝了,有些是先拍後面的戲份,結果現在通知男二大概在第三集就沒戲份了,後來才知道好像是贊助方塞了一個人進來。


李東源去了解後發現就是鄭因成之前的隊友…好像叫柚子的?並且輾轉得知對......

有喜/栖因

溫柔金主x糊團小愛豆

私設嚴重/極度OOC/不喜勿入


栖因穩定輸出中(大家應該沒有忘記,這篇主CP是有喜吧🥹



「多尼…」李東源剛回到宿舍就鬼鬼祟祟地跑在鄭因成房間,欲言又止的樣子。


「怎麼了?」


「你最近…跟朴先生怎麼樣?」


今天拍攝到一半結果劇組突然告知原本的男二要領便當了,之後會有新人加入取代男二位置,大家都非常疑惑,劇組已經進行三分之一的拍攝了,有些是先拍後面的戲份,結果現在通知男二大概在第三集就沒戲份了,後來才知道好像是贊助方塞了一個人進來。


李東源去了解後發現就是鄭因成之前的隊友…好像叫柚子的?並且輾轉得知對方是朴栖含弄進來的,李東源一直知道這部的投資方是朴先生,不過沒想到會有這種半路換人的情況,從上次的事件之後李東源其實對這孩子沒什麼好感,頂著一張跟多尼相似的臉,但城府真的很深,大概全天下只有鄭因成還覺得人家是小朋友,抓不好事情發展的李東源只能從鄭因成這邊來探口風。


對此鄭因成表示,朴栖含沒跟他提過,或許…是巧合?


李東源白眼都快要翻到後腦勺去了「你難道不好奇他怎麼會跟朴先生有關係嗎?」

「多尼,別把人想得太單純。」

「你一直跟朴先生不清不楚,他會不會去找代餐啊?」


得了吧你李東源,我看你不是去演戲的是去編戲的吧,看這個腦洞。



結果鄭因成睡前也越想越不對勁,打算直接問朴栖含,剛拿起手機電話就來了。


「還沒睡?」朴栖含今晚又在聚會上被金有真秀了一臉,聽他哄他家小寶貝的聲音,真的快讓自己雞皮疙瘩掉滿地,朴栖含想自己真的再也不是有真哥最疼愛的弟弟了…


沒有睡前哄睡服務的朴栖含,今天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按下播號鍵,其實之前就想打的,但是很怕打擾到因成….


「承俊哥…」


突如其然的一聲哥,朴栖含都快要開心的從床上跳起了,老天啊,這福利可以每晚都來嗎?


「是你幫柚子….可以…怎麼說…讓他拍戲的嗎?」


「誰是柚子?」


「?」好啊,感情朴栖含根本不知道人家叫啥,剛剛李東源的那些腦洞真的可以拿去餵狗了,就是說就算別人有意思,鄭因成都能保證朴栖含沒有,不要問他為什麼,那些在自己面前不值錢的樣子還不夠證明什麼嗎?


「我之前的隊友…」


「喔喔…你說他啊,對啊。」


…..


「總之….我還是想說…謝謝你。」


鄭因成對於自己的事很少有這麼直面向朴栖含道謝的情況,一直以來朴栖含為他做的,他好像就是理所當然的接受,不過就像金智勛說的


『不要同情那渾球,誰叫他作死,說追人還好聽了,這些當你損失的那些年的補償都不夠呢!』


但受益對象換做別人就不一樣了,其實朴栖含沒有義務對自己身邊的人好,很多事情鄭因成都不希望因為自己去麻煩到朴栖含,也不想欠他人情,不過當初給自己訂下的底線最近好像越來越模糊了…這樣不好…




「不過,你怎麼會碰到他?」


「….」

「在…聚會上…」



「什麼聚會?」


「…」朴栖含咳了一聲,想掩飾一下,再怎麼樣也不會白目到跟自己的對象說『我在飯局上碰到他的我剛好選到他』吧….



「朴先生」聽這語氣朴栖含想完了,多尼又不開心了…


其實就算朴栖含不說鄭因成也能猜到,柚子他們最近幾乎沒什麼關注度,連回歸計畫日程什麼的幾乎都是停擺狀態,公司就像當初AB娛樂一樣病急亂投醫,扒大腿沒有錯,不過扒的對象是自己默認的男朋友這點應該沒有幾個人受的了吧?




「你以後,能不能不要參加…那種聚會…」


「可以可以」

「當然」

「沒問題的」




結果三天後朴栖含面臨此生最嚴峻的大型打臉現場。



所以事情是怎麼變成這樣的呢?


人聲鼎沸的酒店VIP包廂內,不難看出主辦人為了熱場子,不只準備了美食佳餚,更多的是給現場助興的男男女女,雖然沒興趣,但這種場合基本上要做到坐懷不亂也沒幾個人能辦到,儘管身邊的鶯鶯燕燕比起其他富家公子哥少很多了,不過金有真仍在努力找早退的理由。



今天要不是朴栖含跟他說接近年末,娛樂圈各家資源大戰要開始了,他也不會來參加這種場合,本來對這些毫不關心的金有真自從和吳熙俊在一起後則開始重視這個圈子,想為對方剷除一切困難,如果自己有辦法為他鋪上鮮花之路,憑什麼要讓那孩子走過荊棘。



是的,金少和朴少都有在場,唯獨缺一個金智勛。



而此時看著金有真和朴栖含的兩雙眼睛似乎不怎麼友善。


五分鐘前,鄭因成和吳熙俊被酒店經理帶了進來,說是現場某編劇指名,其實本來編劇的用意是好的,這兩個孩子從上次進入到他們節目組開始,就很招人喜歡,說是偏心也好,在這種場合出席的都是是大佬級人物,多認識一點人脈總歸沒錯。


不巧的是,編劇不知道他倆跟現場最有背景的是成雙成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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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今年完結不了🫠蔬菜番外寫到一半🤣




阿荤

《一天一个宠哥小技巧》

-- 也可能是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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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荤

温柔灯光,安静气息,两根形状相似的汤匙靠近的话会相吸,也或者相反就是心动的理由。

  

  

晚安我的宝贝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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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换稻米

  工作令人疲惫,上线发一些有喜疯来挽救一下自己。

  

  以下都是我的个人观点,是我一厢情愿的揣测,别当真!


  

  

  先来说说我老公金有真吧。可能金有真给很多人的印象就是不大擅长表达自己,感情方面有一丢丢迟钝,而他自己也在很多直播中半真半假地承认过,于是这些印象在大部分人心里就更加根深蒂固。


  不过在我对他的认识由格外肤浅逐渐深入到尚有一丝肤浅的过程中,我意识到他本人应该不是这样的。这在很多节目中都有得到体现。比如说某次打歌节目后对于“选出女友没有拐弯抹角的话”的回答与解释;解答粉丝提问“如何跟像有真一样不喜欢肢体接触的男生相处”的答案;某次演唱会抽到“油腻”...

  工作令人疲惫,上线发一些有喜疯来挽救一下自己。

  

  以下都是我的个人观点,是我一厢情愿的揣测,别当真!


  

  

  先来说说我老公金有真吧。可能金有真给很多人的印象就是不大擅长表达自己,感情方面有一丢丢迟钝,而他自己也在很多直播中半真半假地承认过,于是这些印象在大部分人心里就更加根深蒂固。


  不过在我对他的认识由格外肤浅逐渐深入到尚有一丝肤浅的过程中,我意识到他本人应该不是这样的。这在很多节目中都有得到体现。比如说某次打歌节目后对于“选出女友没有拐弯抹角的话”的回答与解释;解答粉丝提问“如何跟像有真一样不喜欢肢体接触的男生相处”的答案;某次演唱会抽到“油腻”关键词的一句话小情景(居然能面不改色说出让我跟他睡觉这种话,不得不感叹他真的很会。)等等等等。所以金有真其实对感知他人的心理是很有自己的一套的。我想这应该跟先天后天都有关系,金有真本来基因里所决定的性格大概率就是细腻温柔的那一类;再加上是家里的大儿子,从小开始责任感要比其他人会重一些,另外,他做过很多咖啡厅、服装店等这类服务行业的兼职,这些工作都需要掌握不错的察言观色的能力作为基础,出道之后也还是团里的大哥,在娱乐圈这个复杂的环境里更需要多多观察照顾周围人的情绪。再加上他一直以来秉承的“要做就做到最好,否则就不会开始”这种行事原则,他高敏感性格的形成就是十分自然而然的了。也正是因此,我特别理解同为混九落选成员,他要比金智勋感到压力更大的原因。(没有说小队长压力不大的意思,小队长也很有责任感,只是这里的压力更多的是他们个人内部的驱动,毕竟童年的经历不一样,思考方式也不一样。)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走一下传统狠狠骂一下YNB那个光头社长,光知道组队训练单方面输出,不知道及时接收成员给的输入,有真好多次想要跟公司沟通作品及工作上的意见都迟迟得不到回应,对于明星这个特别需要外界反馈来滋养自身的行业来说真的是大忌,眼光短浅也难怪最后会走不下去。真的是白白耽误几个大帅哥的青春!可恶YNB你把我的快乐有真还回来!】


  到了后来,金有真大概发现他这样的一板一眼在当时的娱乐圈并不吃香,于是慢慢地就把那个敏感细腻还有一丝调皮的自己从镜头前隐藏起来了吧,就连话也不再多说。害得我在每一支有他出现的视频里,一到他的部分就要回看好多次,我真的好爱他的嗓音和用这把让人着迷的嗓音慢慢给你讲一个道理时的他本人。


  我到了现在这个年纪,已经接受了现实其实是很残酷的这个事实,单单是自己准备充分了也还不够,想要成功,外在的客观条件其实要占很大的比重。但是看到有真一次次因为得不到有效反馈产生失望的情绪再一次次鼓足勇气迎接下一次挑战,直到最后压力太大情绪开始抑郁到最后不得不退队,我还是难以抑制地感到痛心。不过好在他现在过得也还不错,我又为他感到很开心,还是希望他能够继续快乐,如果可以,以后也请多多唱歌才是。


  

  

  接下来说说我的好大儿阿喜,做为家里的小儿子,吴熙俊在孩童时期得到家人的宠爱应该会很多,不缺爱的人通常也更愿意对别人释放爱意,看待事情的角度也会更乐观。从《清潭洞111》就能看出,他调皮但不失原则,虽然在训练时会偷懒但态度上绝不懈怠,笑容常挂脸上,是个活力十足的小太阳。


  要说挫折也遇到过一些,首先就是足球运动员的这个梦想因伤而夭折,但是他能迅速调整自己最初改变,走上爱豆的道路;练习时的苦与累也一概不去想,外界的干扰一概不去理会,只是闷头走在努力的路上,是非常坚定的人。


  但在他的原则之内,他又是善于灵活多变的那类人,很多综艺游戏中就能看出,在规则的大框架内他会用一些“钻空子”的手段来取得胜利,之后还能很好地圆场,让大家都其乐融融尽兴而归,所以我说阿喜情商在KNK中排名第一应该没有人会反对吧。他就像“smart”这个单词一样,所有的优点都能够往他身上套,以前在团里是全能小王子,未来做为演员也能成为完美大明星。


  

  

  所以这样两个性格明显相反的人遇到一起,会彼此吸引也是很正常的吧。如果一定让我说这里是谁先迈入这情感的漩涡,那我单方面认为应该是金有真。别忘了,吴熙俊之所以会到YNB来就是因为金有真在看了《清潭洞111》之后觉得阿喜很好才让承俊把对方邀请来的。我当然不是说这样就一见钟情,相反我认为他俩应该都是属于日久生情那一挂的,这个回来再说。只是当时金有真除了发现吴熙俊的才能之外,应该也有一种他没有意识到的想要靠近阿喜这种满身活力的人的原因在里面,正是这份潜意识才让他开口想要把吴熙俊邀请到自己身边。


  我之前已经说过,吴熙俊是不吝啬于表达自己情感的人,但这表达并不卑微,而是基于“你值得所以我才对你回馈同等关爱”的那种回应。不缺爱的吴熙俊对于他人是真心还是假意也看得一清二楚,他对金有真的特别纠缠,除了必要的节目效果之外,也从侧面反映出金有真对吴熙俊关心也让他感到特殊。


  你看吧,我早就说过了,金有真对于情感的表达其实真的很会。他偶尔跟粉丝们透露过他对成员们的感情的表达:“我对你的唠叨其实也是喜欢你的一种表现不是吗?”


  这种表现吴熙俊感受到了,并且对于只给他一人的特殊也给了充分的回应,这让十分看重对方反馈的金有真感到快乐和满足。我真的觉得在刚刚出道之后的那段时间里,金有真是越来越有活力的。在这种良性循环之下,感情越来越深也就没什么可质疑的了吧,谁不喜欢这种有回应的感情呢?我也喜欢。


  

  

  所以阿喜你能不能出来跟我们说说你俩的恋爱日常啊?算了,不说也没什么,好好过日子就行了。


  这是一个老母亲简单而朴素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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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我叫金有真老公,叫吴熙俊好大儿。所以这俩cp其实是禁忌父子恋?【你滚!】


  既然是发疯就不打单人tag了,我怕会被骂。😂


  不能想象我居然也开始写小作文了,简直不像我,到底是工作把人逼疯还是嗑cp把人逼疯啊?以后再不写了,肉麻!

阿荤

#今天的关键是肘关节和小臂##拽衣袖##不完全汇总#重点过多##突然get整理合集的趣味##肢体语言##真尼tag风#

  

傲娇人偶靠耐心还有磨炼才可以从橱窗里抓出来变成你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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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顺儿

星星陨落而成的人们 - 15

观星者。


清晨天还未全亮,防波堤就聚集不少钓客准备用钓鱼开启他们的一天。


李东源站在礁石上,将钓鱼线放下后就望着海平线发呆。


没过多久另一条钓鱼线也从旁边甩下海,尹斌站到他隔壁,低声喃喃道 "还没完全退潮阿..."


男人浅笑,没有回话。


一时间只剩海浪声围绕在他们周围的。


"我要退休了..." 良久,尹斌说出这句话,"来就是顺便告诉你这件事..." 竿身传来震动,但谁也没有理会,"之前让你考虑的事如何? "


李东源皱着眉头...

观星者。





清晨天还未全亮,防波堤就聚集不少钓客准备用钓鱼开启他们的一天。


李东源站在礁石上,将钓鱼线放下后就望着海平线发呆。


没过多久另一条钓鱼线也从旁边甩下海,尹斌站到他隔壁,低声喃喃道 "还没完全退潮阿..."


男人浅笑,没有回话。


一时间只剩海浪声围绕在他们周围的。


"我要退休了..." 良久,尹斌说出这句话,"来就是顺便告诉你这件事..." 竿身传来震动,但谁也没有理会,"之前让你考虑的事如何? "


李东源皱着眉头,开始收竿。


尹斌叹了口气,"智勋的态度你不要在意,他多少有点被我惯坏..." 摸摸脑袋零星的头发,"这次也是上面不满意才被调来,你也知道他有点..." 做了一个揍人的手势,"年轻气盛。" 冲撞上级加不听规劝,直接被降成最低阶的巡警观察,"等我退休后就更没人拉得住他,到时候怕是连饭碗都不保,有你在我才放心..."


"不是因为智勋..." 李东源摇摇头,"我只是还没想好。"


尹斌坐到摺凳上,语重心长的说 "已经过去很久了...你也该放下。" 


"这里也没什么不好..." 将小鱼放回海里,"民风纯朴,还能天天钓鱼呢。"


"还不到30就想着退休人该做的事情..." 悄悄翻了个白眼,"小心说出去被打。"


"钓鱼怎么只会是中老年人的嗜好..." 李东源反驳,"我还有比我小的同好呢! "


"行行行...你就跟你的同好继续钓... " 尹斌甩甩手,"钓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


"斌叔..." 怎么就闹起脾气了。


"怎么! 我不能生气吗?" 扭头背过身,"一个有能力不爱用脑! 一个有脑又只想躲在小渔村! 我看这世界还是赶快毁灭吧,反正能做事的都喜欢躲起来! "


"知道了知道了..." 李东源妥协的垂下肩膀,无奈的安抚 "你回去前我会给答覆的..."




郑因成神神秘秘的过去导致朴栖含又整夜没睡好,一早就跟做贼似的偷偷到档案室,调出李东源的资料看。


"警察大学33期毕业..." 朴栖含回想了一下,"比金智勋早一届..." 资料看起来很正常,就是普通高中考进大学,大学毕业后在首尔待了两年转调到统营。


所以是在学期间认识郑因成的吗? 又是做什么工作认识的?


朴栖含往下看,注意到一行小字,上面说因严重腰伤,获准休息一年,日期刚好是转到统营的前一年,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资讯。


有些失望的关掉介面,人事资料也看不出个所以然,这两个人到底有什么关联。


'嗡~' 突然震动的手机把朴栖含吓了一跳,他看了眼来电者 "喂? "


"早阿朴检,凤平洞伤害案的嫌疑人都抓到了,可能需要你跑一趟警局... " 李系长公事的询问,"下午的约谈要帮你改时间吗? " 


"喔,好..." 朴栖含看看表,"我马上过去,约谈你帮我改到明天下午吧。" 


挂上电话揉揉紧绷的太阳穴,一案接一案,检察官真不是人干的。


在警察局做了整天的问讯,朴栖含经过走廊的时候窗外只剩路灯一盏盏亮着,还在感慨时光在忙碌中飞逝,就听到大厅传来喝斥声。


"明明是你先吐口水的! 竟然还敢恶人先告状! " 大汉脸上挂着瘀青,激动的抓着另一名大叔的衣领。


"西八狗崽子! 是你先骂我的! 以为我听不到吗!? 我可是有名的顺风耳! " 大叔眼窝瘀青,涨红着脸大骂。


"哎哎!都别激动!快坐下! " 年轻员警挥舞着双手,试图制止。


金智勋被吵得挖挖耳朵,往那两个醉汉瞪了一眼,转头继续问他抓到的嫌疑人,"年龄,地址,监护人姓名。"


"呃...那个..." 男孩局促搓搓手,"我能打个电话吗? "


"你神经病吧! 谁骂你了阿! 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啊! " 大汉叫骂。


"你说谁神经病!? 你说谁!? " 大叔抓过他的衣领拉扯,"没教养的狗崽子! 你妈没教你要敬老尊贤吗!? "


"呀!!! 都给我安静闭嘴! " 金智勋忍无可忍的吼过去,吵得他都听不清楚前面的人在讲什么了。


"谁要尊敬你这种混蛋阿! " 转眼间两人扭打在一起,警员们急忙地去拉架,其他民众站在旁边七嘴八舌的闲话,场面顿时混乱吵杂,拉扯中不知道是谁碰到了柜子,柜顶巨大的奖牌像是落石般的砸向底下的人群。


年轻员警还来不及发出惊呼,就见一个细长的影子反身抬腿,唰得一脚将奖牌扫到旁边去。


两名醉汉只感觉到头顶有风划过,下一秒断成两半的奖牌匡啷砸在脚边。


"..........." 所有人不约而同缩了一下脖子。


"还打吗? " 金智勋冷冷的问。


没被打醒也被吓醒了,两名男子灰溜溜的回到座位坐下,剩下的员警各自招呼在场的其他民众,很快警局又恢复到原前的吵杂。


"阿...难怪,我就觉得他很眼熟。" 负责伤害案的刑警嘀咕。


"你认识? " 朴栖含好奇。


"嗯,金智勋嘛..." 刑警点点头,"以前是跆拳道国手,见过几次。"




"哎!我说了!...我有成年! 只是看起来比较小而已! " 男孩指着自己的脸辩驳。


"身分证拿不出来都是屁话。" 金警官不为所动,"父母的姓名,快说。"


"阿西!..." 烦躁的抓乱头发,"我没父母! "


"啧! " 金智勋不满的斜了他一眼,"现在小孩都这么拗吗,不想叫父母来就把自己说成孤儿? "


"不是!...我是说真的! " 男孩委屈大喊。


尹斌从门口快步走进来,身后跟着李东源,男孩看到没好气的说 "李警官,你快帮我! "


朴栖含抬手和刑警打了声招呼,往他们走过去,"怎么回事? "


李东源惊慌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没预料到他在这里,"喔...那个..."


"我看到他鬼鬼祟祟的在交易什么,问又答不上来,就先带回来了。" 金智勋站起来解释。


"那个...智勋阿..." 尹斌悄悄地拉他袖子,"这个孩子是..."


"才不是! " 男孩急着反驳,指着李东源说 "我是照你! 唔!..." 背后被用力撞了一下,还摸不着头脑就收到一记眼刀,只好默默吞下本来想讲的话。


尹斌难堪的讪笑,在李东源闪躲的眼神中,朴栖含皱起眉头。


会议室里四个男人分别占据一个角落,朴检察官插着腰叹气 "所以...你们都没沟通,就顾自做自己调查吗? "


其余三个人没回话,低头看手指看地板。


"真是..." 朴栖含被气得无语,抓疑犯抓到组员的线人,还发生在调查第一天,电视剧都没这么精采。


"是我的问题,我没有第一时间共享资讯。" 李东源主动承担。


"呃...我们也操之过急一点..." 尹斌也跳出来缓颊,"可能太求好心切了..."


金智勋抬头看了眼,悻悻然的说 "是阿,抱歉。"


这三人现在倒有默契,各打一板谁也不亏欠,警阶最高的李东源都跳出来扛责,朴栖含也没立场再多说什么,只是在临走前拦下他,"我需要解释。"


案件调查最忌讳组员互相抵触,如果连调查的员警都无法共事,那还提查什么案。


李东源像是知道躲不掉,叹了口气说,"晚点到我家来吧。"




不像其他警员干部住宿舍,李东源自己在外面租了一间小套房,连格间都没有,家俱就只有一张床,一个挂衣架和矮桌,但是位置上刚好是吴熙俊和郑因成家中间,他要去哪边都方便。


"喝茶吗? " 李东源拿出电热壶问。


"不用,我喝过咖啡了。" 朴栖含环视一圈,"水就可以了,谢谢。"


从小冰箱拿出两瓶矿泉水,李东源在矮桌另一边坐下,"抱歉地方有点小。" 男人即使盘腿坐,长长的大腿还是顶到墙边。


"没事,我以前住过比这还小的套房。" 那时候为了要拚司法考试也住过一阵子考试院,不过后来皮肤开始过敏就被他妈叫回家住。


"他们嫌小不喜欢来,但我就喜欢这种隔局,什么都看的到才有安全感..." 李东源轻笑,补充道 "当然,不包含厕所。"


朴栖含看了眼雾面玻璃的浴室门,还有衣架上几件简单的衣服,颜色只有单调的黑灰白,"因成说你们是在首尔工作认识..." 结合观察到的几个特点,"和你接下来要告诉我的事有关,对吧? "


李东源低头失笑,某些方面单纯归单纯,但能当上检察官又怎会是等闲之辈,"人间会所,听过吧? "


朴栖含心跳漏了一拍。


"我们是在那里认识的..." 李东源抬头看着他说,"我和多尼。"


门口传来电子锁解除的声音,吴熙俊唰的开门进来,迫不及待的问 "东九阿! 你知道我刚刚在路上看到谁吗!? 金智勋耶! 他怎么会在这里阿!? 因成哥知道吗? "


".........." 对上错愕的两对眼睛,李东源无奈地叹了口气,回头和朴栖含补充,"呃...对,还有熙俊。"




大约在六年前,首尔破获一间地下私人会所,因涉及违法层面广泛,加上涉案人员身分敏感,媒体还曾被下过封口令,后来是在大众抗议下才公开调查内容,也造成那一年政治选情动荡,最后风波在检警高层下台惩处才日渐平息。


"什么人间..." 吴熙俊扯扯嘴角,将热水倒进茶杯里,"根本就是地狱。"


朴栖含暗抽一口气,他有想到可能是某种不能说场合,但没有想到会是人间会所。


常人能想像到的非法活动都聚集在那个可怕空间里,上到毒品洗钱,下到赌博人口贩卖,每天有大笔大笔的金流,也有大批坠入深渊的苦命人。


"我在大二被选中,辗转进到会所做荷官..." 李东源拿过纸巾将桌上的水珠擦掉。


"我本来是上面夜店的调酒师,后来被带到下面去..." 吴熙俊喝了口茶,一脸苦涩 "上面的夜店你知道吧? 江南的天堂,去年被你和金有真联手抄掉的那间。"


S商社财阀贿赂案地点就在江南天堂,他们那时候连带查出店里违法提供未成年性交易,索性一起办让它直接关门,当年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能全身而退,但到头来终究还是蛇鼠一窝。


"本来以为只是换个钱翻倍的活,谁知道差点命都搭下去了..." 吴熙俊抓起汤匙开始挑茶渣,"还好那时候碰到了因成哥和东九,才有机会逃出去。"


那大概是李东源卧底生涯里最危机的时刻,碰到小时候的邻居不说,还被第三个人识破身分,要不是那个人是郑因成,他现在应该还躺在汉江底。


"多尼有他的目的,我有要执行的任务,熙俊想要逃离...我们也就达成了某种共识,他们掩护我行动,我想办法拿到证据送出去..." 李东源呼吸变得急促,最后干脆闭上眼,紧握拳头。


吴熙俊见状把手搭上去,担忧的皱眉,"我没事。" 李东源安慰的笑笑。


朴栖含没有开口打扰,因为他知道接下来将会是问题的症结。


"原本就快要结束的..." 李东源眼眶泛红,"最后还是出了差错。"




"黑桃3? " 


李东源反手从牌里一抽,翻过来正是黑桃3。


"嗯..." 郑因成歪头,抓着酒杯懒懒的靠在吧台 "梅花10? "


将手里的牌重洗一次,纸牌发出唰唰声响,像是很随机的停下,将牌往桌上一丢,赫然是一张梅花10。


"唔...厉害。" 将酒杯里剩余的液体一饮而下,像是有些上头,藉着醉意含含糊糊的问 "你对手里的每张牌都这么自信? "


"如果是抓在我手里的牌..." 李东源想了想,"嗯,我的确有这个自信。"


"嗤..." 像是听到笑话,郑因成翻过身撑着吧台,将空酒杯倒扣在桌面上,"别太笃定阿...荷官先生..." 伸出手将那叠牌摊平,按住一张牌拖出,"你又怎么能确定..." 两指掐着牌放到李东源胸前的口袋里,"你的对手看到多少底牌? "


"两位的酒。" 吴熙俊端着三杯调酒放到吧台上,食指在其中一杯隐晦的点了两下,然后低垂着眉眼拿布擦拭桌子。


郑因成拿起调酒和李东源碰杯,"小心点..." 在刺耳的敲击声中,"荷官先生..." 留下这句话就端着酒走了。


李东源抽出口袋里的牌,是一张红心Q。




黑夜垄罩在滂沱大雨下,男人捂着腰上的伤往地上的人爬过去,慢慢托起她的头。


"对不起..." 倒溢的鲜血从女人的嘴角流出,然而她只是不停说着道歉的话 "对不起..."


"别说了别说了..." 眼泪混着雨水一起流下,男人抖着手试图擦掉她嘴角的血,却只有更多涌出来。


"对不起..." 怀里的眼睛渐渐失去光芒,"东源阿..."




"犯罪调查是成功了,但卧底行动..." 李东源将被揉成球的纸巾摊开,"可以说是失败而终。"


两名卧底,男女各一,最后一死一残,有人因为犯罪事实而沦为阶下囚,也有人因为一个生命的逝去,而黯然落寞。


"金智勋是她弟弟。" 吴熙俊面无表情的喝一口茶,"官方说法是她在行动中被枪杀,但不知道为什么金智勋一直抱有怀疑,处心积虑想调查真相。"


所以的确有隐情? 朴栖含心想。


"结果他不知道在哪里得知我跟因成哥是从会所出来的,整天调查我们..." 无奈的吐一口气,"后来因成哥赶快入伍躲避,我也离开首尔到外地念书,这才消停了几年。"


"他姊姊的死和我脱不了关系,他会讨厌我,也是情有可原。" 李东源低沉的说。


朴栖含点头,"我明白了..." 看着瓶身滑落的水珠,"你和他的纠葛我不会去管,我相信你们的专业,希望你们可以尽快调整好。"


"我了解,谢谢。" 李东源颔首道谢。


"我也给因成哥打个预防针吧,免得他毫无准备碰上金智勋..." 吴熙俊掏出手机,哒哒哒的打起字。


朴栖含舔舔唇,犹豫的问出心里的问题 "你说你在会所是调酒师,东源是荷官,那因成?... "


"牛郎阿,还能是什么。" 吴熙俊打着字,不以为然的说。


"呀!你!..." 李东源抬起手,作势要打他。


"干麻阿!? " 举起手臂抵挡,无辜的说 " 因成哥都让栖含哥来问了..." 


"就算是这样..." 李东源满脸无奈,"你不会...修饰一下吗? "


"修饰什么,少爷? 男公关? " 嫌弃的摆手,"还不都一样的意思,换个说法也不会从鸭变天鹅。"


"呀! " 李东源想掐死他的心都有了。


"喔...." 朴栖含抓起桌上的矿泉水,抖着手转盖子 "陪酒是吗..."


"嗤,那种地方怎么可能做纯的..." 吴熙俊低头看着手机,扯扯嘴角,"不想出场,行阿,一管针打进去,变成你求他给客人。"


李东源伸手扯扯衣袖,想让他停止说下去,吴熙俊随手甩开,继续唠唠叨叨的说着 " 没钱没势的年轻人能有什么方式还那么大笔债!? 不也就只能下海拍片或接客,穷得只剩命的时候节操又算什么屁。"


"好了别说了! " 李东源压低声喝斥,吴熙俊才不甘不愿的拿起杯子去水槽洗。


矿泉水瓶被朴栖含捏得嘎嘎作响,但他却好像恍若听闻,一直到最后也都没能转开盖子。




夜晚的天空不知道为什么不见一丝乌云,满天的星星和月亮照得比路灯还亮,朴栖含刚爬上顶楼,就看到郑因成搂着萨摩耶,坐在大方桌上看着夜空。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投下阴影,朴栖含想起那年天文营在山顶一起观赏的流星雨。


萨摩耶感应到主人,疯狂摇着毛绒绒的尾巴,郑因成转头 "你来啦。 " 站起身牵过萨摩耶,准备把狗绳交给他。


"嗯..." 垂下眼收敛情绪,朴栖含伸手才刚碰到绳子,就听到郑因成说 "你知道了? "


指节僵硬的收拢,男人接过狗绳,含糊的嗯了一声。


"那你要抓我吗? " 郑因成伸在空中的手往上抬了抬,"检察官先生? "



"你刚干麻要那样说..." 李东源靠在墙边,看着吴熙俊穿鞋子,"你明知道多尼因为他的关系开心很多,为什么要对他说那种话? "


"让他看清阿..."" 吴熙俊用力踩了两下,"因成哥是真心待他,如果他就此远离,那早点滚蛋也没什么不好,省得到时候某个傻蛋一颗心全掏下去。"


李东源叹了口气,"就算真的是这样,也不是你该插手的事。"


"我的命有一半是他的。" 吴熙俊拉过背包,"我会去遏止任何让他受到伤害的可能。"



朴栖含的眉头不自觉紧锁,脸颊也微微鼓起来。


郑因成一看就知道又在生气,"开玩笑的。" 把手插回口袋里,晃到楼顶边,状似轻松的说 "我还有弟弟要养,可不能给你抓走阿。"


不可置否的嗯了一声,拉起难看的嘴角。


"你上次不是还问过我..." 朝天空吐了一口白烟,"其实像我这种人...." 自嘲的笑笑,"还是别去祸害人家了。" 不谈对象不是因为忙碌,也不是因为带着拖油瓶,而是那段难以启齿的过去。


朴栖含看上去只是沉默的站着。


郑因成咬住唇,抬手揉揉鼻子按下酸涩 "很晚了,快回去休息吧。" 原本想摸萨摩耶的手,因内心升起的顾虑而停滞,正想收回就被另一只手握住。


朴栖含鼓着脸握着,眼皮快速的眨动,"你...你很好..." 似乎为自己少见的笨拙感到苦恼,"你一直都很好,不管以前还是现在。"


郑因成愣愣的看着他,半饷弯起笑容,抬手抱住他 "谢谢你..." 双眸在星光下闪烁,"哥。"




冬日深夜,不停歇的暖气将卧室维持得温暖,朴栖含洗好澡,头也没吹,关了灯就躺到床上,拉过被子盖住头。


平常这个时间只有暖气机偶尔发出的噪音,然而今天多出了另一个没听过的声响,虾虾疑惑地抬起头,看向床上微微颤抖的被窝。


"唔?..." 萨摩耶站起来,将鼻子凑近床铺蹭。


"虾虾..." 朴栖含抱着被子,满是鼻音说 "爸爸可能生病了..."


不然为什么眼泪会一直不停的流?


人们看到流星会欢呼喜悦,但朴栖含只心痛的想流泪。


谁又会知道,烈焰焚身的它有多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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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今年最后一更,所以比较长一点,到年底之前都要出远门,下次更新就是2023啦!先祝大家圣诞快乐!新年愉快!

阿荤
他们之间总是巧合反而更有命定的...

他们之间总是巧合反而更有命定的味道不是吗?

他们之间总是巧合反而更有命定的味道不是吗?

浩顺儿

星星陨落而成的人们 - 14

殒落的轨迹。


午饭结束朴栖含要赶回支厅和前来支援的首尔员警会合,想到晚上可能会要加班,他拦住像蜜蜂一样忙碌的郑因成说 "那个...我今天会晚点过去,你们晚饭不要等我先吃吧。"


"喔好..." 郑因成抹了一把汗,"想好晚上要吃什么吗? "


"嗯..." 抬眼想了想,"我想吃奶油培根意大利麵。"


"意大利麵吗?..." 回想冰箱的材料,"可以,那你离开办公室的时候跟我说一声,我好计算料...

殒落的轨迹。





午饭结束朴栖含要赶回支厅和前来支援的首尔员警会合,想到晚上可能会要加班,他拦住像蜜蜂一样忙碌的郑因成说 "那个...我今天会晚点过去,你们晚饭不要等我先吃吧。"


"喔好..." 郑因成抹了一把汗,"想好晚上要吃什么吗? "


"嗯..." 抬眼想了想,"我想吃奶油培根意大利麵。"


"意大利麵吗?..." 回想冰箱的材料,"可以,那你离开办公室的时候跟我说一声,我好计算料理时间。"


"好,阿,如果虾虾吵著要吃培根你不要理牠,那傢伙吃了只会拉肚子。" 朴栖含嫌弃的摇头。


"知道了,我会小心不让他乱吃。" 郑因成摆摆手,示意他放心。


"好吧..." 朴栖含穿上外套,"那我们晚点见。"


"嗯,晚点见。" 一组客人又进来,郑因成心不在焉的回应。


朴栖含侧身让开通道,低著头鑽出去找门口的金有真。


再又一次因为迟到被狗狗日托中心的老闆教训后,他不禁开始思考专职保母的可能性,那天跟郑因成聊天他突然灵光一闪,最佳人选不就在这裡吗!?


反正郑因成晚上也要兼职,那还不如帮他顾狗,同时又能留下来陪含星,一举多得多好。


郑因成听了似乎也觉得可行,他弟弟随著年龄增长,讲话跟动作越来越多,房东大妈都快有点应付不过来了,晚上时间来陪孩子也好,于是没犹豫多久就答应下来。


朴栖含简直无比佩服自己的聪明才智,他又提出多加钱,让郑因成连晚饭一起包,这样他下班来接狗的时候还能顺便吃上饭,同时又要求在他到之前把暖气开上,让他有更好的用餐体验。


郑因成就一个拿钱办事的人,虽然觉得他有点囉嗦,但还是会乖乖的照他要求做。


回头打算收收碗盘一起回厨房,一转身就撞上吴熙俊那一脸偷笑的表情。


"干麻!? " 


"你们的对话好像新婚夫妻喔..." 吴熙俊摀住嘴巴,两眼笑得似拱桥。


"你才夫妻!! " 郑因成举起托盘就要往头巴下去,吓得吴熙俊赶紧抓过背包阻挡,蹦蹦跳跳的逃离餐厅。



金有真买完咖啡回支厅停车场,准备取车回釜山,老远就看到有个人鬼鬼祟祟的在他车旁边,走近发现是吴熙俊。


"还有什么事吗?...吴记者? "


"你现在要回釜山吧? 让我搭个便车吧。" 完全没客气的要求。


".........." 哪来的底气这么理直气壮。


"不是想搞清安东尼和贾曼的关係吗? 有我在消息会搜集得更快吧..." 对著车窗整理头髮,"你要解决那件强盗性侵案,我要查清一个人的下落,各取所需,不好吗? "


金有真捏著车钥匙,做著思想挣扎。


有吴熙俊那边的地下消息固然有帮助,但让记者介入到调查简直自找麻烦。


吴熙俊像是听得到他心裡想的,自顾自的说 "放心,到了釜山我有要去的地方,不会赖著你的..." 他又靠到车门想了一下,"不过也不好说,说不定找一找就找到你的教会去了..."


领子开了吗!? 金有真惊讶地摸向锁骨。


"别摸了,老早就看到你脖子上的十字架了..." 他懒洋洋的说,"如果能直接带我去你的教会当然最好,说不定还就真的能挖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耸耸肩,"不过我想金检察官也是个大忙人,就不劳烦你啦,我自己大概也找得到。"


金有真半张著嘴想说点什么,最后在吴熙俊挑眉的询问下,认命的给车门解锁。


都说惹谁都好,就是不要惹记者,没伺候好不是工作不保就是名誉扫地。


吴熙俊满意的坐上轿车,关车门的时候注意到车门下竟然有装投影灯,虽然是白天,但那个轮廓还是能隐约地看出是蝙蝠侠图案。


"............" 闷骚,真是闷骚。



朴栖含正要回办公室就刚好在电梯门口碰到李东源,"这么巧,有消息了? "


"嗯,正好要去找你,我们新来的小朋友什么不会,玩社交软体最厉害..." 李东源把一份资料夹交给他 "一个晚上就找到贾曼的帐号,可以一路追到他三年前的动态。" 


朴栖含进到电梯,快速的翻阅。


"真实姓名应该是贾格鲁曼,没查到入境纪录,应该是偷渡进来的,大约一年前开始出现在釜山,化名贾曼游走在各个教会。"


"我记得安东尼也是偷渡... "


"嗯,我先去把资料给卢检,让他去连络菲律宾那边..." 李东源出了电梯往左,"马克和丹妮拉的身分确定,索菲亚的没比对到,不知道你收到通知没。"


"还没,谢了,回头见。"


朴栖含一进办公室就看到坐著两个生面孔 "阿,你们已经到了吗? 不好意思久等了。"


"不会不会,我们也才刚到。" 较年长的警员站起身摆摆手,"初次见面,我是江南缉毒组的尹斌,这位是金智勳巡警。"


"你好。" 金智勳跟著起身鞠躬示意,朴栖含惊讶的发现这位员警也好高,坐著还没感觉,一站起来都快跟他平齐了。


"你好,我是朴栖含检察官,坐著就行了,别站著。" 招呼他们坐下,朴栖含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相信你们也得到消息,毒品的成分和江南警署前几个月扣留的一样,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裡的死者腹中,希望你们能协助我们釐清,搞清楚毒品从首尔到统营的流向,以及查出这裡的药头。"


"这是当然的朴检,我们也想抓到源头,不然这些毒品一直在全国流窜,抓也抓不完。" 尹斌满脸感叹地说。


"又不是抓到这个头全国就没毒品了..." 金智勳揉著鼻子,含糊不清的吐槽。


"咳!咳! " 尹斌尴尬的咳两声,瞪了他一眼。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朴栖含看到来人点头道 "来了? 跟两位介绍一下,这位是李东源警官,负责本地的调查,接下来大家会一起共事一段时间。"


李东源看到转过身的两人愣了一下,朴栖含正要介绍,就见他自己低头问好 "斌叔..."


嗯? 是认识的吗?


"阿西..." 金智勳唰的站起来,瞪了尹斌一眼,"我要回去了! " 长腿迈走出办公室,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临走前还撞了下李东源的肩膀。


"呀! 臭小子! " 尹斌对著空气抓扒两下,朝剩下的两个人陪笑,"不好意思,他可能有点水土不服,你们别介意别介意,我们马上回来..." 擦擦脑门上的汗,赶紧追出去。


朴栖含询问的眼神看向李东源,只见他无可奈何地扯扯嘴角,没多说什么。



晚上朴栖含吃著奶油培根意大利麵,悄悄看了两眼在对面给娃娃黏眼睛的郑因成,犹豫地开口 "那个..."


"嗯? "


想八卦别人的人际关係,但又不想太明显,朴栖含拐弯抹角问 "我好像没听你说过,你跟东源怎么认识的? "


郑因成的手顿住,"怎么了? "


"喔...没有阿..." 有点奇怪他的反应,"印象中以前在学校没听你说过这个朋友..."


换了一个坐姿,郑因成低著头含糊的说,"嗯,打工认识的。" 


话就说一半,打什么工认识的? 几时认识的都不讲完,朴栖含对他敷衍的态度感到莫名,但只能放在心裡 "喔..."


突然没有再问下去的慾望。


也不知道自己在生什么气,明明是他自己想问的,人家答了又不满意。


叉子随手往盘裡一戳,一片培根不偏不倚的从盘边掉到地上,一道白色闪电突然咻得衝到脚边。


"呀!!! 虾虾!! " 朴栖含被吓了一跳,两手巴住牠的嘴,"不可以!! 快吐出来!!! " 


"怎么了怎么了!!!" 郑因成丢掉娃娃,慌慌张张的跑过来 "牠吃下去了吗!? " 


两个大人手忙脚乱的围著大白狗,试图从牠嘴裡拿出那片培根,却还是阻止不了肉片消失的命运。


"牠多久会拉? " 郑因成坐在台阶上,看著萨摩耶绕著大方桌转圈圈。


"不知道,快了吧。" 朴栖含下巴撑在膝盖上,闷闷地说。


郑因成转头看他,眨眨眼,"干麻生气。"


"什么,没有生气。"


"明明就在生气..." 


不耐烦的转头 "没有生气。"


'喀咂!'


郑因成把手机裡的朴栖含放大,指著脸颊和嘴唇 "一生气这裡会鼓起来,这裡会翘起来。"


"............" 本来想说点什么,想想还是扭头不理他。


自讨没趣的摸摸鼻子,郑因成转著手机,"怎么突然问起东源? 发生什么事了吗? "


"没事...好奇而已,你不想说就算了,没关係。" 他又算什么呢,大概是郑因成朋友裡最末位的吧。


这彆扭的语气和郑含星明明想要他抱抱又生气的时候一模一样。


郑因成考虑了片刻,缓缓说 "我不是有两年在还债嘛..."


虾虾似乎来了感觉,默默的蹲到报纸上,朴栖含看是看著,但心思全不在那裡。


"那时候拚死打工一年也还不完,后来从江原道回首尔工作认识的。"


这么说起来也六年多了,可是仔细回想,他们从不谈论以前的事,以至于朴栖含从侧面观察的时候,还以为是郑因成来统营市后认识的。


"债务结束后我去当兵,出来后为了找我爸来统营,正好那时候东源也想换环境,我就问他能不能来帮我..." 郑因成点点头,"差不多就是这样。"


虽然还是少了很多细节,但朴栖含的心情不可抑制的好转,为他额外的补充,为感受被顾虑欢喜,他斟酌的回应 "喔...好在最后把债务还清了。" 不然既要背债又要养孩子,还要找失踪的父亲,光想都觉得难受。


"没有..." 郑因成低下头苦笑,"债没有还清。"


"阿?..."


"我解决不了债务..." 他抬起头,扯起嘴角 "所以我解决了债主。"


朴栖含愣住。


"具体做什么,我不方便说..." 郑因成看了他一眼,"你可以去问东源,如果他愿意告诉你的话..."


"什么意思..."


"反正就是这样..." 他站起身拍拍裤子,"时间也不早了,赶快回去休息吧。"


虾虾解决完方便,满身舒畅的跑过来拿头蹭他,明显的逐客令朴栖含让也不好纠缠,只好拿著塑胶袋去给他的狗儿子收拾。


将这一大一小送走,郑因成回到屋裡整理,洗好碗又洗好澡,做完一切躺进帐篷裡,望著篷顶的支架发呆,半饷喃喃的说 "等你知道了,说不定也不会想理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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