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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浦奶兔培育基地

寂夜 案卷一 第八章

重案组长赫x刑侦顾问海 

悬疑 刑侦 HE 长篇 ooc预警 请勿上升

没看前文的话本章看不懂哦,建议补完前文~

*这章真的是我最爱的一章!!!


李赫宰不知道自己在这片暗黑混沌的深海里悬浮了多久,他只觉得意识昏沉,耳边好像时不时地传来些嘈杂和呼喊。很奇怪,明明身处海底,他却能听到自己深长而沉重的呼吸。李赫宰挣扎着想动一动,但身体似乎已经跟海水融为一体,根本不受他的控制。


“学长,学长!起床啦!”一道熟悉又清朗的声音裹挟在洋流之中,从深海里席卷而来,托举着李赫宰浮出了海面。...


重案组长赫x刑侦顾问海 

悬疑 刑侦 HE 长篇 ooc预警 请勿上升

没看前文的话本章看不懂哦,建议补完前文~

*这章真的是我最爱的一章!!!

 

 

李赫宰不知道自己在这片暗黑混沌的深海里悬浮了多久,他只觉得意识昏沉,耳边好像时不时地传来些嘈杂和呼喊。很奇怪,明明身处海底,他却能听到自己深长而沉重的呼吸。李赫宰挣扎着想动一动,但身体似乎已经跟海水融为一体,根本不受他的控制。


“学长,学长!起床啦!”一道熟悉又清朗的声音裹挟在洋流之中,从深海里席卷而来,托举着李赫宰浮出了海面。


 

 

李赫宰睁开了眼睛,清晨的警校宿舍还有些昏暗,李东海正踩在他床边的梯子上探着头看他,脸上的笑容纯净阳光。

 

“已经六点啦,今天你居然起得比我还晚呢。”李东海看他睁开了眼,转身跳到了地上,“教官会骂人的,快起来下楼跑操啦!”

 

李赫宰坐在床上,怔愣着四处看了看,光着脚爬下了梯子。李东海坐在他床下的书桌上,清爽的短发刚刚洗过,晃荡着腿笑出了一口白牙,“学长,今天你起得比我迟哦。不能再说我总比你晚一步啦!”说着伸手把李赫宰推到了洗手间门前,“快去洗漱,愣着干吗呀?”

 

李赫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睡眼惺忪,短发凌乱,脸上还带着些青涩的痕迹。他低头洗了把脸,刷好牙后整理了一下头发,推门走出洗手间时,门后的宿舍却变成了一间温馨的客厅,窗外正绽放着新年的烟火。

 

 

“赫宰啊,快来吃饭啦!”李赫宰看到自己的妈妈正笑盈盈地端着一碗年糕汤放在摆满了菜肴的餐桌上,慈和地抚着李东海的肩膀说:“小海别等他了,你快吃啊,不要客气!”

 

“谢谢阿姨。”李东海坐在餐桌前,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眼睛却通红一片,“我从小到大,从没跟家人一起吃过年夜饭,真的真的特别感谢……”说着说着就哽咽了起来,眼泪顺着脸颊滴落在桌布上,洇出一片绽开的泪花。

 

“小海啊,以后就把这儿当成你的家,休假的时候就跟着赫宰一起回来。”李赫宰的爸爸给李东海夹了一筷子菜,冲着愣在远处的李赫宰招了招手,“大过年的,该高兴啊,别哭啦。赫宰啊你快过来哄哄小海。”李赫宰的妈妈也红了眼眶,低头拭了拭泪,“赫宰,快过来吃饭,再不吃就凉了。你看小海等着你呢。”

 

李赫宰应了一声,抬脚朝着餐桌走去。刚迈出一步,身边的家具摆设和眼前的餐厅都扭曲着溶解在黑暗里,父母和年夜饭都从眼前消失了,只有李东海还坐在那里,身前捧着一个蛋糕,插着的蜡烛摇曳着微弱的烛光。

 

“学长,你回来啦。”李东海的笑容温暖而又安静,他用手护着蜡烛走到了李赫宰面前,“生日快乐,许个愿吧。”李赫宰在心里默念,希望自己再也不会跟李东海分开,然后吹熄了蜡烛。宿舍陷入了黑暗,他正要去开灯,却被李东海按住了手。

 

“学长,我有话想对你说。”他听到李东海的声音带着些羞怯和犹豫,“学长...我从小一个人在孤儿院长大,直到遇到你之前我从来没有感受过这世间的爱和温暖...我从前不明白什么是爱,但是从我第一次在新生报到处见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一定会爱上你的。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李赫宰…我真的好爱你。”李东海反反复复地把爱意说给李赫宰听,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把额头抵在了李赫宰的胸口,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学长,我可以爱你吗?”

 

李赫宰没有回应,而是直接拦腰抱紧了李东海,吻了上去。李赫宰感觉到了李东海的慌乱和生涩,他轻轻吮吻着李东海的唇瓣,在那处粉嫩的柔软上反复舔舐,舌头温柔地探进了李东海的口腔。他耐心地引导着李东海,口中动作轻柔,唇舌在最亲密的距离下厮磨辗转,缱绻缠绵。李东海顺从地闭上了双眼,双手不知不觉攀上了李赫宰的肩膀,继而搂住了李赫宰的脖子。窗外的月色探进了漆黑的宿舍,拥在一起不停亲吻的两个人被月光氤氲出了一层银白色的朦胧轮廓。

 

一个绵长的深吻结束后,李赫宰把李东海拥在怀中,闭上了双眼享受着这片刻的温存。他突然感觉到怀里的人在轻轻抽泣,睁开眼睛想去看看这个小哭包时,他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警校门口的柳树下,怀里的李东海手里提着一包行李,正抽抽嗒嗒地闷在他怀里掉眼泪。

 

“怎么了?怎么哭了?”李赫宰用手抹去李东海不停汹涌的泪水,李东海哭得更厉害了。他抬起了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万分不舍地注视着李赫宰,然后紧紧抱住了李赫宰的腰,断断续续地哽咽着说:“赫宰,我不在你身边,你一定…一定要好好吃饭,不要老是吃泡面。一定要健康平安,不要生病...训练的时候也要注意一点,不要受伤。不要哭,不要难过…不要太想我,也不要忘了我。赫…赫宰,我…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赫宰啊...不要忘了我...”

 

“傻瓜,就是个小任务,大家入警前都会有几次的,不要这么紧张,几天就回来啦。”李赫宰揉了揉李东海的脑袋,安抚地搂住了他,“我在宿舍等你,你回来了我带你回家吃我妈做的辣炒猪肉。别哭了小傻瓜,没什么大不了的。”

 

李东海把脸埋进李赫宰的怀里,紧紧拽着他的衣服,直到教官严厉地催促到第三遍才依依不舍地放开。李东海泪流满面地被大巴车接走时,还从车窗里探出了脑袋回头望着李赫宰。李赫宰对着那个逐渐远去的小脑袋挥了挥手,正想拿起手机给李东海拨个电话再安慰几句时,他的电话却先响了起来。

 

“喂,李赫宰同学,这里是院长办公室,请你马上来一趟。”

 

 

李赫宰眼前的空地上,凭空升起了一道门。他转动把手走进去后,院长和主任正坐在里面,表情严肃地盯着他看。

 

“赫宰啊,你坐下。”院长为李赫宰拉开了办公桌前的椅子,然后走回座位,沉吟了一声,把一个行李包轻轻放在了李赫宰的面前。“李东海同学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不幸牺牲了,这是他走的时候带着的行李。因为东海没什么家人,所以只能转交给你了。”说罢拍了拍李赫宰的肩膀,“节哀顺变吧。”

 

李赫宰像是被钉在了椅子上,他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莫大的痛苦撕扯着他的四肢百骸,他甚至被夺去了语言和呼吸。李赫宰的双手紧紧抱住了那个小小的行李包,力气大到像是要把它死死按进自己的身体一般。李东海临行前那双溢满泪水的双眼和坐在大巴车上渐行渐远的影子在他心里不断回放,一切好像早有预兆。窒息的哀痛把他一把攥住,捏得粉身碎骨。


“我不在的时候你一定要好好吃饭…不要哭,不要太想我,也不要忘了我……”

“赫宰...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周身的场景和院长的脸全都不见了,只有李东海的哭声还在耳边一遍遍环绕。李赫宰环顾四周,发现他正坐在自己的卧室里,手里的行李袋已经变成了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

 

李赫宰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凌乱,眼睛通红,下巴上的胡茬已经几天未曾修理,泪水正顺着脸颊不停地流。他举起了手里的匕首,那刀刃每向手腕处靠近一分,耳边李东海的哭声就更强烈一分。李赫宰在李东海的哭声中泪眼模糊地痛呼了一声:“东海啊!”,之后匕首咣当落地,眼前的一切都支离破碎地消失在了黑暗里。

 


 

李赫宰又回到了那片深海。他终于从痛不欲生的窒息中喘出了一口气,蜷缩成一团,捂着剧痛的胸口,撕心裂肺地哭喊着李东海的名字。泪水汹涌而出,却融进了海水里,没留下一丝痕迹。

 

“东海啊!”李赫宰痛哭着向天空的方向伸出了手,“你把我也带走吧,你就这么走了,叫我怎么活?”

 

像是感召到了李赫宰声嘶力竭的恸憾一般,一束刺眼的阳光瞬间穿透了海面,直射在了李赫宰的身上。李赫宰哭得模糊的双眼突然看到带着累累伤痕的李东海从那束耀眼的光芒里游了过来,瞬间照亮了漆黑一片的海底。李东海耳后的长发在水中飘逸,他露出了一个沉静的微笑,一把握住了李赫宰伸出的手,然后转身带着他向天空的方向游去。


哗啦一声,李赫宰浮出了海面。




李赫宰睁开双眼时,昏暗的病房里只亮着远处的一盏台灯,走廊里隐约传来了夜巡护士的脚步声。李赫宰觉得浑身酸困,眼角和枕头上不知何时已经淌满了泪水。从十二年前的走马灯里醒来,震荡的心绪久久无法平息。他深呼吸了半晌,觉得记忆好像停留在了被金乙范袭击的那一瞬间,后来发生的事情好像都是一片空白。他想抬起手来寻找手机,却发现自己的左手正被紧紧地裹在一片温热的怀抱里。

 

李赫宰躺在床上,垂下眼眸向床边看去。梦里二十岁的李东海,从光芒里游来的李东海,与面前熟睡的人重合在了一起,此时正双手握紧了他的左手拥在怀里,呼吸均匀,神色静谧,趴在床边熟睡着。十二年前的梦境让失而复得的狂喜这时候才在李赫宰的心头炸出了绚烂的烟花,黑暗深渊中,神灵赐予的救赎燃出了炽热的火焰,把所有的酸楚都焚烧殆尽。

 

李赫宰慢慢直起上半身靠在了床头,他伸出右手理了理李东海额前遮住双眼的碎发,露出了还渗着血色的纱布和几片青紫的伤痕。

 

“怎么又受伤了?”李赫宰轻声感叹了一句,颇为心疼地皱起了眉头。从前的李东海手指头破点皮都要跟他眼泪汪汪地喊疼的,如今却又在满身旧伤上添上了新的伤疤。他俯下身去仔细观察着李东海的伤势,轻轻地摩挲着对方的头发。李东海的睫毛颤了颤,从李赫宰的抚摸里醒转了过来。

 

“你醒了?有没有觉得不舒服?”李东海睡眼惺忪地直起了身子,“我去叫医生来……”话音未落,李东海身子一斜,被怀里的手一把拽到了病床上,落进了一个坚实温热的怀抱。

 

“我好着呢,不用叫医生来。”李赫宰环住了李东海的肩膀,把他抱在怀里,“我睡了多久?”

 

“你已经睡了六个小时了…”李东海依偎在李赫宰的胸前,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吓了一跳,脑子一片空白。他红着脸想挣脱李赫宰的手臂,却被李赫宰抱得更紧了。

 

“吓坏了吧。”李赫宰一下一下地缓缓抚摸着李东海的后脑勺和肩膀,“我没事的,这不是好好地抱着你吗?”说罢又紧了紧胳膊,“你别乱动,我胳膊有点疼。”

 

李东海放弃了挣扎,李赫宰安然无恙带来的安心和释然让他索性抛开了那点羞涩和理智,伸手回抱住了李赫宰的身子,把脸埋在李赫宰胸前蹭了蹭,眼睛湿润了起来,语气里散发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你吓死我了…吓死我了…我以为你会撑不住了…”

 

李赫宰没有想到李东海会回应他的拥抱,心里热乎乎的。他低头在李东海的发顶吻了一下,又轻声地问道:“怎么受伤了?疼吗?”

 

“不疼,我就是怕你会有什么危险。”李东海的声音闷闷地从他胸口处传来,“我怕我再迟一点你就……”

 

“傻瓜。”李赫宰打断了李东海的话,把他的脸捧起来,看着那双漾着水汽的眼睛认真地说:“都过去了,现在没有什么能让我们分开了。”

 

李东海觉得心里的某个角落像是塌了一块,那些努力维持的清醒克制尽数消融,十二年的思念和爱意从那块塌陷处宣泄而出,淹没了李东海所有的理智。李东海鼻子一酸,泪水潸然落下,他哭着抱紧了李赫宰,在心里由衷地感谢上苍,让他在历尽摧残饱尝艰险后还能重归这方温暖的怀抱。


深夜的病房陷入了静谧的黑暗,那盏台灯已经被关掉了。月色温柔地笼罩着床上紧紧相拥的两个人,盘旋的微光照亮了满室的深情缱绻。

 

李东海依偎在李赫宰温热的颈窝里,和李赫宰一起陷入了久违的黑甜而深长的睡眠。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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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拯救地球已经过去三年,韩朵朵总是觉得自己老哥有哪点不对劲,她觉得刘户口现在满嘴谎话,一会儿正经八百跟人吹他在行动中多么英勇,一会儿喝了酒以后又哭丧着脸和人说他爱的人死在了苏拉威西。别人只当他说的是刘培强或者韩子昂,可只有朵朵独自纳闷,那场行动里哪儿有什么他心爱的人?朵朵知道户口对于两位离世的长辈统称为亲人,可她怎么也不知道 自己的哥哥在那场行动中爱上了王磊。

王磊知道,三年过去了,一开始王磊还在好奇,为什么自己死了以后魂魄和刘启绑在一起,后来他从每晚刘启梦中痴语中一点一点参透了刘启对他的一见钟情,还有那份因为他救了朵朵而牺牲的自责愧疚。

刘启总在梦中惊醒,有一次朵朵分明看见他...

距离拯救地球已经过去三年,韩朵朵总是觉得自己老哥有哪点不对劲,她觉得刘户口现在满嘴谎话,一会儿正经八百跟人吹他在行动中多么英勇,一会儿喝了酒以后又哭丧着脸和人说他爱的人死在了苏拉威西。别人只当他说的是刘培强或者韩子昂,可只有朵朵独自纳闷,那场行动里哪儿有什么他心爱的人?朵朵知道户口对于两位离世的长辈统称为亲人,可她怎么也不知道 自己的哥哥在那场行动中爱上了王磊。

王磊知道,三年过去了,一开始王磊还在好奇,为什么自己死了以后魂魄和刘启绑在一起,后来他从每晚刘启梦中痴语中一点一点参透了刘启对他的一见钟情,还有那份因为他救了朵朵而牺牲的自责愧疚。

刘启总在梦中惊醒,有一次朵朵分明看见他哥醒来时眼角挂着滴泪,可只一刹那功夫就不见了,那是王磊心疼小孩了。刘启在这三年里通过酒精和炫耀来麻痹自己,麻痹自己才知道的那点爱意,他甚至想过自杀,不为别的 他就是想去鬼门关走一遭,问问王磊到底爱不爱他。

王磊也早就分不清他对刘启是爱还是愧疚,他每天陪着刘启,听他讲那场行动 刘启在外人面前很少提到自己,只在最后强调一下这个王磊救了朵朵的命,我很感激他,也很爱他,后半句话刘启咽进肚子里,只有他和王磊听见了。

刘启在后续几年里出现了多次自杀行为,都被王磊从中拦下,有时候王磊甚至觉得自己是被派来拯救他的。

可当刘启再一次喝醉后泪水挂满脸颊站在北京地下城王府井百货大楼顶端的时候,王磊才觉得 或许自己是被派来惩罚他的,刘启摇摇晃晃,王磊心也跟着颤抖。终于在最后一次脚心离地时,刘启跌了下去,王磊在他下坠过程中拼了鬼命想要抱住刘启,刘启似乎也从这间隙中听到了王磊的呼喊,可一切都晚了。

刘启摔落到了地面

他终于能够和王磊拥抱。

木浦奶兔培育基地

寂夜 案卷一 第七章

重案组长赫x刑侦顾问海 


悬疑 刑侦 HE 长篇 ooc预警


这章写得超用心,希望大家看完给我留个评论欧(鞠躬


11月29日的黄昏即将过去,落日西沉,最后一丝余晖正在都市的尽头隐没,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


一家快捷酒店里,吴俊英正紧张兮兮地在后厨走来走去,李赫宰穿着厨师制服,弯着腰在一边削着土豆皮。


“别那么紧张,金乙范还没来呢。”李赫宰小声提醒吴俊英,“一会儿下班的时候我会跟你一起走,我的人在外面都埋伏好了。你自然一点。”


快捷酒店外...

重案组长赫x刑侦顾问海 

 

悬疑 刑侦 HE 长篇 ooc预警

 

这章写得超用心,希望大家看完给我留个评论欧(鞠躬

 

 

11月29日的黄昏即将过去,落日西沉,最后一丝余晖正在都市的尽头隐没,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

 

一家快捷酒店里,吴俊英正紧张兮兮地在后厨走来走去,李赫宰穿着厨师制服,弯着腰在一边削着土豆皮。

 

“别那么紧张,金乙范还没来呢。”李赫宰小声提醒吴俊英,“一会儿下班的时候我会跟你一起走,我的人在外面都埋伏好了。你自然一点。”


快捷酒店外,街边的一辆出租车里,李东海正坐在驾驶座上漫不经心地哼着歌,眼神却扫视着酒店周围的街道和行人。金乙范在日记里说会在吴俊英下班的时候动手,却没有写到底会在什么地点,如何动手。警方不得不从下午就开始在酒店周围布控侦查,李赫宰为了贴身保护吴俊英,还打扮成了个小厨师,跟着吴俊英进了后厨。

 

姜俊浩和金厉旭正坐在路边的鱼饼摊前吃东西。金厉旭第一次参与这种抓捕任务,紧张得什么都吃不下,姜俊浩倒是在一边一口一个鱼饼地往嘴里送,吧唧吧唧嘴还就着纸杯子喝了一口汤,时不时地还跟金厉旭调笑几句。他们已经在这坐了一个小时,周围还没有金乙范的身影。金厉旭忍不住有些焦躁,姜俊浩拍了拍他的肩膀,无声地向他递了一个安抚的眼神。


晚上七点,李赫宰勾着吴俊英的肩膀走出了酒店大门,站在路边闲聊了几句,然后分别朝着不同方向走了。吴俊英走了几步,对着李东海的出租车招了招手,坐进了出租车后排。过了两分钟,姜俊浩和金厉旭也从鱼饼摊跟前站了起来,坐上了停在路边的一辆私家车,远远地跟上了李东海。

 

李赫宰走进酒店后巷,四处观察过没有人后,闪身钻进了一辆轿车,开出小巷后,也朝着吴俊英家的方向驶去。

 

对金乙范的抓捕计划终于在夜色下拉开了帷幕。


 

下班高峰期的街道有些拥堵,李东海一言不发,握着方向盘的手心微微出汗。虽然从前在郑泰奎手下做过不少比这危险百倍的事情,但回归警队后他还是第一次参与正规的抓捕任务,心里不免有些忐忑。后排的吴俊英已经流了一身的冷汗,他控制不住地四处张望,嘴里还在喃喃自语:“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别抓我……”

 

李东海听着有点心烦,他打开了一点窗户,想吹吹冷风振作一下,耳麦里传来了申东熙的声音:“附近路段暂时未发现冷藏车,后车保持距离,不要跟得太近。”姜俊浩和李赫宰相继回复道:“收到。”

 

“李顾问,我们都在后面跟着你,你按正常路线往目标地点开就可以了。”李赫宰紧接着又说道,“不要紧张,我在呢。”

 

李东海听着耳麦里李赫宰沉稳而又和缓的声音,隔着几十米远的李赫宰好像就在自己的身后,他甚至能感受到李赫宰投来的专注关切的目光。这种奇妙的联结让他胸腔里狂跳的心脏突然平静了不少。他简短地回答了一声,紧张的感觉平复了下来。只是同时在通讯频道里听着的其他几位,尤其是被李赫宰教训过几十次的姜俊浩和金厉旭,全都被李赫宰这不同寻常的温柔惊得长大了嘴巴,面面相觑。


三辆车交换着位置,已经行驶了二十分钟。眼看着马上就快到达吴俊英的公寓了,却一路都没有见到冷藏车的踪影。想到金乙范极有可能会在吴俊英的住处下手,李赫宰通知吴俊英公寓楼下的警力加大了布控力度,然后又在通讯频道里指挥道:“一会儿到达吴俊英公寓后,李顾问开车直接往前走,俊浩和小金别再跟了。小区里的布控已经安排好了,一会儿我绕到后门进去,你们停车待命。”


五分钟后,出租车缓缓停在了小区门口,吴俊英哆哆嗦嗦地不敢下车。李东海回头指着小区门口的保安说:“吴俊英,你们小区从保安到保洁,甚至连院子里遛狗的大爷都是我们的人,你真的不用怕,下车吧。”吴俊英还支支吾吾地不知道在念叨什么,李东海本就紧张,此时耐心终于耗尽了,他从怀里掏出枪来指着吴俊英道:“吴俊英,你不给我滚下去我开枪了!”

 

吴俊英屁滚尿流地下车后,李赫宰悄悄地笑了一声。李东海平日里都一副温和妥帖的模样,凶起来威胁人的时候还怪可爱的。已经向前驶去的李东海听到了这声轻笑,又羞又恼地红起了脸,正要对着耳麦说什么的时候,他突然从后视镜里看到几十米开外的地方,一个肥硕的身影不顾一切地冲出了小区大门,朝着街对面的一条小巷子跑了出去。

 

“我艹!吴俊英跑了!”

 

耳麦里传出的声音让李东海脸色一变,双手刚猛打方向盘调头往回开,另一道身影猛地从远处跟着吴俊英一起蹿进了小巷。李东海心下一惊,那是李赫宰跟着追进去了。


李赫宰跟着吴俊英钻进了漆黑一片的巷子,他一边紧紧追着吴俊英在迷宫一样的小路里狂奔,一边掏出枪来对着前面喊:“吴俊英!你再不站住我真的开枪了!”吴俊英失智一般在巷子里横冲直撞疯狂逃窜,“反正一样是死,我不要死在你们任何一个人手里!”话音没落,吴俊英突然绊倒在了地上,伴随着惨叫扑通一声摔了个跟头。李赫宰收起枪冲了过来,喘着粗气在心里把吴俊英祖宗八辈骂了个遍,正准备把吴俊英拷上的时候,他突然隐约感觉到好像有人走近,紧接着背后突然传来了一阵尖锐的刺痛。

 

李赫宰猛地回身,一脚踹倒了身后的人,液体已经下去了一半的针管掉在了地上。“金乙范!”李赫宰后退了几步,本想冲过去摁住倒在地上还没爬起来的金乙范,却两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是麻醉剂,那半管被打进李赫宰背部的麻醉剂起效了。李赫宰咬牙挣扎着抬起了越来越无力的双手,举枪想要瞄准正坐在地上对着他狞笑的金乙范,视线却逐渐模糊,最终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李东海开着车冲进巷口时,李赫宰已经追着吴俊英跑得不见了踪影。他踩下油门沿着巷子向前行驶,飞快地超过了正在巷子里奔跑的几个便衣警员。耳麦里,呼叫李赫宰的声音和后方视侦的报告声错乱地交织在一起,吵得李东海越来越心慌。李赫宰最后的那句“金乙范”像是一把刀直直地刺进了李东海的心口,搅得他胸口抽痛。他已经在通讯频道里呼叫了李赫宰数十次,却一直得不到任何回应。直觉告诉他,李赫宰很可能已经遇到危险了,但这片区域路线错综复杂,他搞不清楚李赫宰到底在哪,更不清楚他到底是被麻醉了还是遭遇了什么足以让他失声的攻击。李东海把车停在了岔路口上,骂了句脏话,一拳砸在了方向盘上。就在李东海在心里计划着如何能够快速搜遍这片区域时,左侧的岔路却突然响起了引擎声,紧接着一辆冷藏车关着车灯,从李东海眼前冲了过去。就在冷藏车呼啸而过的那一瞬间,李东海看到了驾驶座上被出租车的车灯照亮的金乙范呲牙咧嘴的笑脸,和他旁边坐着的正在抱头痛哭的吴俊英。


李东海脑子里突然闯进了一个念头:金乙范把李赫宰弄进冷藏车了!


他猛地踩下油门,开着出租车追了上去,同时对着通讯频道急呼:“发现金乙范位置,李赫宰极有可能已被冷藏车劫持,请视侦和技侦尽快调取周边监控,确认李赫宰手机三角定位!”

 

“位置已确认,正在你前方以一百二十迈的速度随车移动!”金钟云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李顾问,务必注意安全,支援马上就到。”


李东海已经任何声音都听不到了,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了眼前在漆黑的巷子里疾驰的冷藏车和耳边狂乱的风声。李东海的心脏跳得飞快,冷汗顺着额角淋漓而下。他非常清楚,冷藏车内的急冻温度可以达到零下四十五度,这个温度下的李赫宰如果还处在被麻醉或毫无行动能力的状态,那不出半小时一定会有生命危险。


冷藏车在小巷里开足了马力向前横冲直撞,车身时不时蹭到墙壁,冒出一串串刺眼的火星。连续拐了五六个弯后,出租车紧跟着冷藏车飞出了路牙,车身几乎侧翻着驶进了公路。李东海单手握紧方向盘,左手伸出车窗想对着冷藏车的车胎开枪,但转念意识到飞速行驶的冷藏车一旦爆胎,后果不堪设想,他又把拿着枪的手收了回来。李东海把油门踩到底,轰地一声,出租车追到了冷藏车的左侧。李东海控制着方向,举起枪来对着车窗外的冷藏车狂喊:“金乙范,不想死的话马上停车!给我马上停车!”话音还未落,冷藏车已经向左猛打了一下方向,车身冲着李东海猛地靠过来,李东海措手不及,两辆车紧挨着向前疾行,发出了尖锐的摩擦声。冷藏车上的金乙范鬼魅般的笑声和吴俊英绝望的哭嚎从车窗里顺着冷风灌进了李东海的耳朵,李东海咬紧了牙关,车头偏左脱离了冷藏车的钳制,随即又猛地加速,冲到了冷藏车的左前方。

 

李东海从前这么干过,还在郑泰奎手下卧底时,他曾经在高速路上开车逼停过叛逃成员的车,不同的是,那次的对手只是一辆小型轿车。如果这个方法用在十吨以上的冷藏车上,那自己这辆小出租很大概率会被撞翻,甚至当场爆炸。耳麦里传来了金钟云急切的声音:“李顾问,不要冲动,我们正在想别的办法,你这样撞上去太危险了!”可是李东海觉得自己根本顾不得那么多了,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李赫宰的生命危险会越来越大。如果他再不逼停这辆冷藏车,他不敢想象李赫宰还能不能撑得住。

 

就在李东海准备右打方向盘撞上去的时候,冷藏车右侧的副驾驶车门突然被打开了,吴俊英撕心裂肺的哭喊尖锐地划破了风声:“停下来!让我下去!他要撞上来了!他会开枪的!!我不想死!!!”

 

在吴俊英疯狂的拉扯下,失去控制的冷藏车突然歪歪扭扭地打了几个弯,打开的车门猝然撞上了公路边的路灯杆,咣当一声,变形的车门飞了出去摔在了路上,这一下撞击让冷藏车的速度骤然减慢。就在这时,李东海猛地向右转动方向,踩住了刹车,同时放低身体伸出右手护住了自己的脑袋。出租车在地上摩擦着横到了公路中央,轰的一声,跟冷藏车的车头撞在一起,巨大的冲击力让出租车摔在地上翻滚了两圈。

 

李东海的脑子被撞击声轰得一片空白。强力的冲击和翻滚让他觉得自己五脏六腑好像都错位了一般,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额角猝然而下。李东海只觉得天旋地转,耳麦里好像隐约传来了什么呼叫的声音,但听觉和痛觉仿佛一起消失了,李东海什么都听不见。他打开早已变形的车门,从已经冒出浓烟的出租车里爬了出来,握紧了手里的枪冲到了已经撞停的冷藏车前。吴俊英已经被甩出了车外,躺在地上生死未卜,而驾驶座上的金乙范已经满头是血,被已经撞得凹陷的车头卡在驾驶室里动弹不得,嘴里还在神志不清地重复着:“这都是神的旨意,你们他妈的都该死。”

 

李东海绕到了冷藏车后,对着车厢点射了两下,门锁终于被打烂了。他一个箭步跨到了车上,猛地拉开了冷冻仓的门,一股极寒的白气扑面而来,失去意识的李赫宰正躺在车厢深处,气息微弱,脸色惨白。

 

“赫宰!”李东海惊呼了一声,一把抱起李赫宰冲出了冷冻仓。他迅速地脱下了自己和李赫宰的上衣,然后把李赫宰紧紧地贴在自己赤裸的胸前,试图用自己的体温来温暖他透着凉气的身体。“赫宰你醒一醒!”怀里的李赫宰嘴唇发青,睫毛已经结上了一层白霜,整个人都毫无生气。

 

“你不能死,你不能死,李赫宰你听得到吗?我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又见到了你……”

 

李东海跪在地上,用自己的大衣裹住了两个人的身体,他浑身战栗着拼命地用手去按揉李赫宰的四肢和胸口,试图给李赫宰回温。

 

突然,远处的出租车轰然炸响,火光四溅,一股热浪把李东海拍得几乎摔倒在地。他趴下来护着李赫宰,血液混着泪水已经染红了他的双眼。柳昌浩在熊熊烈火里扭曲着死去的样子好像突然出现在眼前,前所未有的恐惧几乎压断了他的神经。李东海的呼吸急促起来,但他不敢停下手里的动作。李东海用自己温热的皮肤贴紧李赫宰,反复呼喊着对方的名字,毫无章法地俯下身去给李赫宰冰凉的嘴唇渡气。他泪流满面地重复着这一切的动作,直到救护车呼啸着停在身边,姜俊浩和金厉旭手忙脚乱地把李赫宰从他怀里抬走后,寒冷和疼痛才一起发作,让李东海浑身脱力地倒在了地上。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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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夜 案卷一 第六章

重案组长赫x刑侦顾问海 


悬疑 刑侦 HE 长篇 ooc预警

*本章案情略变态


深冬季节,干燥凌冽的寒风在窗外呜呜作响,烟灰色的天空乌云翻卷,一场大雪即将到来。   


金乙范的宿舍在屠宰场旁边的一栋居民楼里,姜俊浩敲了敲门:“有人在吗?你家漏水了,洇得我家天花板都掉墙皮了!”姜俊浩身边,李赫宰、李东海、金厉旭正贴墙站着,屏住呼吸盯着那扇破败掉漆的房门。


又敲了几遍,屋里一片寂静,无人应答。李赫宰做了个手势,姜俊浩一脚踹开了房门,一行人双手持枪...

重案组长赫x刑侦顾问海 

 

悬疑 刑侦 HE 长篇 ooc预警

*本章案情略变态

 

深冬季节,干燥凌冽的寒风在窗外呜呜作响,烟灰色的天空乌云翻卷,一场大雪即将到来。   

 

金乙范的宿舍在屠宰场旁边的一栋居民楼里,姜俊浩敲了敲门:“有人在吗?你家漏水了,洇得我家天花板都掉墙皮了!”姜俊浩身边,李赫宰、李东海、金厉旭正贴墙站着,屏住呼吸盯着那扇破败掉漆的房门。

 

又敲了几遍,屋里一片寂静,无人应答。李赫宰做了个手势,姜俊浩一脚踹开了房门,一行人双手持枪冲进了宿舍。

 

仔细搜索了这个逼仄的小房间,众人放松了警惕,纷纷收枪。阴冷潮湿的单人宿舍里空无一人,金乙范已经不知去向了。十平见方的地方狭窄得无处下脚,除了窗前放着的一张书桌,还有一张被褥凌乱的小床和一个破旧衣柜靠在墙边。

 

“李组长,你看这个。”李东海举起了书桌上的一张照片,是金载仁、韩哲洙、裴政民和吴俊英在烤肉店聚会时从窗外偷拍到的画面,几个人的脸都被红色记号笔圈了起来。“金乙范很可能是在同学聚会那天无意中碰到了他们,然后才起了杀心。”

 

李赫宰扫视了一遍那张杂乱不堪的桌子,除了几张照片,桌上还放着本摊开的日记,翻开的那一页写着:11.29,新的处刑日到来了。

 

李东海歪着头看了一眼,面色严峻:“十一月二十九号,就是今天。”

 

“组长!”姜俊浩拉开了衣柜,角落里赫然堆着几个黑色的布袋,特制的项圈还没缝上,跟一盒兽用麻醉剂和针管一起散落在一旁。

 

“麻醉剂盒子里少了四支药,金乙范已经带走了作案工具准备动手了。”李东海拿着盒子端详了片刻,正要叫李赫宰马上联系吴俊英的监护警员,李赫宰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李组长,秸秆上的血迹跟吴俊英的血迹吻合,已经把他摁了,你们尽快回局里来。”金钟云的声音极其严肃,透过李赫宰的电话丝丝缕缕地扩散在了这个逼仄的小房间里,让除了李赫宰和李东海之外的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吴俊英?”金厉旭长大了嘴,满脸惊讶,“他是帮凶?那为什么还主动找警察保护他啊?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偷拍聚会的照片上,吴俊英也被画了红圈,金乙范很可能是想重现当年的情景,逼吴俊英帮自己杀人,最后连吴俊英也一起杀掉。”李东海把桌上的日记本装进了证物袋,“吴俊英胆子小的很,说来也挺讽刺,除了找警察他也想不出来还能找谁保护他了。”

 

回警局的路上,金厉旭开着车,姜俊浩靠在副驾驶座上睡着了,发出了一点轻微的鼾声。警局外勤的车不算太宽敞,李东海跟李赫宰两个大男人坐在后排,胳膊挤着胳膊腿挨着腿,虽然没什么大不了的,但这样的亲近距离却让李东海有点窘迫地脸红。他往车窗边缩了缩,可是李赫宰就像故意使坏似的又跟着他动了动,两个人始终贴在一块,隔着衣料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

 

“你……”李东海有点恼怒地红着脸,用胳膊肘戳了李赫宰一下,李赫宰扭过头来若无其事地问道:“怎么了?”

 

“没怎么。”李东海叹了口气,放弃了挣扎,他拿出了金乙范的日记本,准备用这半小时的车程看一看金乙范的心路历程,刚翻开一页,李赫宰的脑袋就凑了过来,他甚至感觉得到李赫宰呼吸时吐出的温热气息拂在他的脖颈上,痒得脸上的红晕一路蔓延到了脖子根。

 

“闲着也是闲着,一起看吧。”

 

 

因为手指残缺的缘故,金乙范的字迹歪歪扭扭,看起来颇为费劲。每篇日记都不长,断断续续记载了金乙范近几个月在屠宰场的生活。杀猪的确能让他兴奋,金乙范好像在这个过程里收获着持续不断的满足和快感。值得注意的是,每篇日记的结尾,都写着一句“我诚恳地向神祷告,赐予我杀戮的力量,赐予我救赎。”直到9月23日,也就是第一个受害者金载仁被杀害的前一天,这句话变成了“神终于听到了我的祈祷,把他们送到我的面前,由我亲自处决。”

 

 

9月23日 

今天去市里的烤肉店送货,那几个狗杂种终于被我找到了。他们那副明明害了人还洋洋得意的样子真他妈让我想吐。吴俊英这个狗东西还是狗改不了吃屎,跪在地上向我磕头求饶的样子我做梦都会笑醒。他们如果知道吴俊英会让他们死在我手里,那一定很精彩。

我一定会让他们尝尝我曾经的滋味,我发誓。

神终于听到了我的祈祷,把他们送到我的眼前,由我亲自处决。

 

9月25日

金载仁死了,神终于赐予了我杀戮的力量。原来杀人是这样的感觉,宰一万头肥猪都比不上杀一个金载仁快乐。他在那堆冻肉里吓得尖叫的样子我要永远珍藏。

下一个就是裴政民了,在那之前我要把金载仁的死状仔仔细细地刻在脑子里。

神终于听到了我的祈祷,把他们送到我的眼前,由我亲自处决。

 

10月18日

裴政民看见我的时候吓得屁滚尿流,吴俊英这头猪都没按住他,如果不是我一针扎进裴政民的大腿,这次就失手了。

这畜生哭起来的时候比街边的流浪狗还可怜。从前对着我乱吠的力气哪去了?最后你不还是一坨硬邦邦的冻肉吗?

裴政民坚持了三个小时才死,真是感谢他还知道保存体力,这次录到的视频比上次长多了,够我享受很久很久。

神终于听到了我的祈祷,把他们送到我的眼前,由我亲自处决。

 

11月25日

韩哲洙的那张贱嘴过多少年都一样。都快冻死了还满嘴喷粪。我代替神惩罚他的罪孽,他就应该懂得尊重神的旨意。他这个样子简直太破坏处刑的气氛了,他的那份视频吵得人头疼。

把韩哲洙扔掉后,吴俊英那头猪居然以为我会就这么放了他,可笑至极。

吴俊英,当年我凉快够了,这次你也应该好好凉快凉快了。我会让你跟他们一样,在恐惧和无畏的挣扎里死去。

神终于听到了我的祈祷,把他们送到我的眼前,由我亲自处决。

 

11月29日

新的处刑日到来了。吴俊英下班的时候看到我应该会吓得尿裤子吧。

 

 

看完了日记,李东海抬起头想跟李赫宰说些什么,却忘记了两个人紧紧挨在一起的事实。一扭头,李赫宰的脸近在咫尺,一挑眉毛,一双深邃的眼睛正饱含玩味地盯着他看。两人的鼻尖都快碰到了一起,彼此的呼吸搔痒着李东海的神经,他觉得整个后背都一阵酥麻。李东海就这么怔愣了一瞬,马上又红了脸,目光躲闪着推了李赫宰一把,小声嗔怒道:“你不看日记看我干嘛?”

 

“我看得快,无事可做,所以看看你。”两小时前还目光坚决地说自己已经不一样了的李东海,此时臊着张红脸蛋慌张又害羞的样子,让李赫宰喜欢得忍不住轻笑了起来。

 

轿车安静地向警局开去,坐在后排小动作不断的李赫宰和李东海谁都没看见,从内后视镜里目睹了全部过程的金厉旭,此时抓紧了方向盘,早已陷入了一场史无前例的瞳孔地震。

 

 

审讯室里,吴俊英满头大汗地坐在审讯椅上,双手铐着手铐,不停地绞着手指,金属碰撞的声音时不时地在安静的小房间里响起。

 

“吴俊英,想不到啊,你做了金乙范的帮凶还敢来找警察保护你,自己送上门来,还挺为我们着想的。”姜俊浩坐在桌前,语气有些戏谑,“说吧,为什么杀人?金乙范藏哪去了?”

 

“我我我我我没有!我没杀人!你们这是污蔑我!我要请律师!”吴俊英那段肥胖的身躯在审讯椅上来回扭动,坚决不承认自己的罪行。

 

“污蔑?”姜俊浩猛地把几个证物袋和理化报告摔在了桌上,“你睁开你的眯缝眼看看!抛尸现场有你的血迹,金乙范日记里都写了,证据确凿!别装模做样地把你那双爪子绞来绞去的了,你手里的伤口我早看见了!”

 

“不是!这这这这是我切菜的时候不小心划伤的!”吴俊英猛然藏起了自己的右手,“你们警察破不了案就要拿我去顶罪!我要告你们!”

 

“吴俊英,你知不知道重案组每年接多少凶杀案?我们法医室的曹法医一年怎么说也要验几十具尸体,做上百次伤情鉴定,看过的伤口创面比你骗过的人可多得多,是不是切菜划伤的看一眼就知道了,要不我请他来一趟?”

 

“我我我我记错了!是我不小心摔倒了磕的!”吴俊英扯着嗓子还在抵赖,姜俊浩气得直拍桌子。审讯室单向玻璃外,李赫宰长叹了一口气,起身推开了审讯室的门。

 

“吴俊英,你知道你死不认账的后果吗?”李赫宰走进审讯室,拉开椅子坐了下来,“我现在就可以把你放出去,金乙范马上就会找到你,他会给你一针把你放倒,然后把你跟那些死猪一起放进冷藏车里,你会一边哭喊一边在黑暗里被冻死,之后你会被他扔到那片田地里,你再回到这儿来的时候就是一具尸体了。”

 

吴俊英安静了,满面灰败,胡乱扭动的身体像被定住了似的,他呼吸急促起来,汗如雨下,“都是他们逼我的,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不想死你就给我把金乙范的事情前前后后都交代清楚。”李赫宰翘起一条腿,手指一挥,示意金厉旭开始做笔录。

 

 

两个月前,凌晨的烤肉店门口,吴俊英点头哈腰地送走了韩哲洙,对着开远了的出租车鞠了三次躬后,骂骂咧咧地直起了身子。“他妈的,有什么了不起的…”一句话还没说完,他突然被人从身后勒住了脖子,同时一把刀顶在了腰间,一个沙哑阴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别动,敢叫一声我就捅死你。”

 

吴俊英踉踉跄跄地被挟持着拐进了街边黑漆漆的小巷,身后的人把他抵在墙上,那张肥硕的大脸在墙上挤得变了形。“吴俊英,这么多年不见了,你还是这副哈巴狗的样子,真他妈恶心。”那道阴恻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吴俊英满头大汗,吓得话都说不清楚。“你你你你是谁,你放了我我我我给你钱。”

 

“钱?”吴俊英听到了一声冷笑,之后被身后的人拽着后领扭了过来,看清楚了那张扭曲的面孔,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两腿一软坐在了地上。

 

金乙范站在他面前,穿着件灰色的工厂制服,围着的围裙上溅着斑斑点点的血迹,头发凌乱,目光诡谲,嘴角带着鄙夷的笑容。他蹲下来,举起了拿着刀的那只少了小拇指和中指的手,贴着吴俊英的脸晃了晃:“瞧见了吗?我变成这样,是不是你害的?”

 

“不不不是我,我我我也是被他们逼的!你要寻仇就去找他们啊不关我的事!”吴俊英抖得像糠筛似的,别过头去,极力想避开那只拿着利刃的发黑的残肢。

 

金乙范一把拧过了吴俊英的下巴,下巴上传来的粗粝的触感让吴俊英忍不住想吐,“这么多年了,我做梦都想把你们几个一个个全干掉,可惜就是找不着你们几个人渣到底藏在哪。老天有眼啊,今天还真就让我碰上了。”

 

“对对对对不起!对不起!”吴俊英哭了起来,金乙范嫌恶地把手上沾到的泪水抹在了吴俊英衣服上,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然后猛地抓起了吴俊英的手,用刀背在手指处缓缓地摩挲。

 

“你说,我少了的那三根指头,我该先剁你哪一根?”金乙范又把刀移到了吴俊英的裤管上拍了拍,“还是说直接卸了你的脚?我这刀剁肉可以,磨骨头可得一点一点来。”

 

吴俊英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拼命地缩着手向金乙范求饶:“放了我吧!放了我!我什么都可以给你!我知道韩哲洙他们在哪!我都告诉你!别杀我!”

 

金乙范一挑眉,像是来了兴趣,他放开了吴俊英的手,掏出了手机,对着吴俊英命令道:“把你衣服都脱了,给我跪好。”

 

吴俊英哆哆嗦嗦地在刀尖的威胁下扒光了自己的衣服,一摊赤裸裸的肥肉跪在了金乙范的手机镜头前。

 

“我以神的旨意命令你回答我,你的罪行是什么?”

“我我我害人了,我把金乙范关进冰柜里差点冻死他。”

“还有谁也害人了?”

“还还还有金载仁,韩哲洙,裴政民。”

“你们该不该死?”

“该…该死,是他们逼我的,他们该死!我不想死!”

“是不是你说会帮我干掉他们?”

 

吴俊英支支吾吾不肯开口,金乙范用刀往吴俊英的下体招呼了一下,吴俊英吓得嗷地一声哭喊了起来:“是是是!我会帮你干掉他们!”

   

金乙范满意地笑了起来,把刚录好的视频向吴俊英亮了亮:“你敢骗我的话,全大韩民国都会看到你这个窝囊废漏着屁股跪着求饶的样子。”

 

在那之后,在吴俊英的帮助下,金乙范成功地解决掉了韩哲洙、金载仁和裴政民。每一次,吴俊英出满了虚汗的脑袋都会被金乙范摁在手机屏幕前,看着监控画面里的人从挣扎着求救到筋疲力尽,再到出现幻觉热感脱掉衣服,最后变成一具冻硬的尸体。生命一点点流失的过程伴随着后车厢传来的绝望哭嚎和咣咣作响的砸门声,让金乙范兴奋得哈哈大笑,那种极致的癫狂让吴俊英恐惧至极。

 

“杀掉韩哲洙之后,金乙范跟我说下一个就就就就是我了!”吴俊英已经虚脱地靠在审讯椅里,目光呆滞地盯着自己手上的伤口,“我当时就吓得摔到田里去了,手破了我也没觉得疼,爬起来我就逃跑了…”

 

“金乙范没有追你吗?”姜俊浩问道。

 

“没有,他他他说他会在我不知道的地方盯着我,然后让我去跟韩哲洙他们作伴……”吴俊英抱头痛哭起来,“我不想死啊!求你们救救我吧!”

 

“吴俊英,协助杀人,知情不报,你知道后果有多严重吧?”李赫宰靠在椅背上,右手在桌面上悠闲地转着笔,“你想我们救你的话,我给你一条路走:协助警方引出金乙范,我们会给你的材料里加上主动坦白投案自首这一条,让你少判几年。不然……”李赫宰放下了那支笔,走到吴俊英跟前,声音冰冷,对着他的耳朵悄悄地说:“不然,我现在就放了你,下次见面就是在验尸台上了。”

 

TBC

租佃鱿

不知道会不会又被屏蔽

超蝙师生梗

大概就是深夜蝙教授带好学生超回家

然后就。。

没敢发全

没有好xiong的超不是好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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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就是深夜蝙教授带好学生超回家

然后就。。

没敢发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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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夜 案卷一 第五章

重案组长赫x刑侦顾问海 


悬疑 刑侦 HE 长篇 ooc预警


想看大家的评论(´・ω・`)


这是李赫宰第一次看到李东海的住处,两室两厅的公寓装修简单,米灰色系的窗帘和地毯在暖黄色的灯光下让人感觉柔和而舒适,客厅里一整面的落地窗外,夜晚的汉江波光粼粼,闪烁着都市繁华的灯火。


是个舒适的住处,只是并不温馨。房间里除了必要的家具外什么都没有,显得异常空旷。


李东海端着个纸杯子放在了李赫宰面前,“我这儿只有速溶咖啡,我记得你不爱喝,就给你冲了个茶包。”...

重案组长赫x刑侦顾问海 

 

悬疑 刑侦 HE 长篇 ooc预警

 

想看大家的评论(´・ω・`)




这是李赫宰第一次看到李东海的住处,两室两厅的公寓装修简单,米灰色系的窗帘和地毯在暖黄色的灯光下让人感觉柔和而舒适,客厅里一整面的落地窗外,夜晚的汉江波光粼粼,闪烁着都市繁华的灯火。

 

是个舒适的住处,只是并不温馨。房间里除了必要的家具外什么都没有,显得异常空旷。

 

李东海端着个纸杯子放在了李赫宰面前,“我这儿只有速溶咖啡,我记得你不爱喝,就给你冲了个茶包。”

 

李赫宰捧起桌上的纸杯子喝了口茶,心里暗想,李东海家空荡荡的一点儿人味儿都没有,居然连喝水都用纸杯子,真不知道以前都是怎么凑合着过日子的。


“你这屋子不错,还是江景房,就是空了点儿。”李赫宰打了个哈欠,坐在沙发上用手拍了拍坐垫,“网上买的便宜货吧,这垫子的包边还有线头呢。”

 

“是警察厅奖励…分配的房子,有点太大了,我也没什么自己的行李,简陋了点儿。”李东海也坐下来,摸了下鼻子,“只是个睡觉的地方罢了,没什么好布置的。”

 

“那也该有点家的样子,”李赫宰晃了晃手里的纸杯,“回头我给你带点东西来,喝水总不能一直用纸杯子吧?”

 

李东海闻言有些落寞地看着窗外的汉江,声音低迷地说:“家啊……”他低下了头,有些自嘲地笑了一声,“我一直没有家,不知道家该是什么样子。”

 

李赫宰心中猛跳了几下,一晃神好像看到了第一次跟他一起回家过年时,在饭桌上哭鼻子的那个年轻的小海。他沉默了一会儿,有些自责地拍了拍李东海的肩膀,暗下决心,以后一定要给李东海一个温暖的家。


又简单的聊了几句,两个人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气氛安静得有点尴尬的时候,李赫宰的肚子“咕~”地响了一下,李东海没憋住,轻轻地笑了起来。

 

“咳…”李赫宰红着脸掩饰地咳嗽了一声,站起身来往玄关走去,“那什么,我先回家了哈,明天组里见?”

 

“吃拉面吗?”李东海有些急切地握住了李赫宰的手腕,又害羞似的放开了,两个大男人有点忸忸怩怩地站在门口,“我家有拉面…虽然没什么营养,但你不是挺爱吃的嘛。”

 

“那我去煮吧。”李赫宰挽起袖子就要进厨房,又被李东海拦了下来,“不行不行,你是客人,我来就行了,不过我家没有量杯……”。李赫宰扳着李东海的肩膀把他摁在了沙发上,“我来就好,你也很久没吃过我煮的拉面了。”


李赫宰在厨房里煮着面,心里有些感动。虽然阔别了十二年之久,两个人在工作之外的时间里私下独处确实尴尬,但就在刚刚短短的十几分钟里,李东海都在无意中表现出了对自己习惯的熟悉,甚至连煮拉面用量杯控制水量这样的小怪癖都还记得,让李赫宰觉得心里热乎乎的,好像这十二年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遥远漫长。


就着锅盖把拉面吃完后,李东海在李赫宰起身之前,挽起袖子抢先端起餐具跑到厨房去洗碗了。虽然已经是夜里十点,但公寓里灯光温暖,空气里还弥漫着拉面的香味,电视机里的综艺节目时不时地传出笑声,哗啦啦的水声和碗盘碰撞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好像现在这个房子才真的有了点家的感觉。李东海刷着锅,嘴边泛出了一丝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微笑。


 

李东海洗完了碗擦着手走出厨房的时候,熬了三四天没有好好休息过的李赫宰已经倚在沙发上睡着了。

 

李东海轻手轻脚地把电视关掉,取了一条毛毯给李赫宰盖上。本想就这么进卧室去洗漱睡觉了,但脚步又不由自主地拐了回来。他在沙发边席地而坐,对着熟睡的李赫宰仔仔细细地端详了起来。

 

睡梦中的李赫宰侧躺着,修长的双腿随意地搭在沙发上,呼吸悠长平稳,眉宇间散发着难得的平和。平日里的果决冷硬不苟言笑,此时都溶解在了沉静的睡眠之中。李东海靠在沙发坐垫上,慢慢地凑近了李赫宰,迟疑了一会儿,终于抬起手轻轻地为他理了理凌乱的额发,然后轻轻抚过他的眉毛、脸颊、鼻梁、嘴唇,描绘着这张想念了十几年的面孔。

 

“赫宰啊,谢谢你。”李东海轻声说道,“也谢谢上苍,让我还能再见到你。”

 

像是羽毛落地般,一个柔软的吻就这样轻轻地落在了李赫宰微张的双唇上。李东海闭着眼睛沉溺在这隐秘的温存中,丝毫没有发现李赫宰早已开始微微颤抖的睫毛,和隐藏在平静睡颜下疯狂叫嚣的心跳。



 

第二天一大早,当李赫宰和李东海肩并肩走进重案组时,满面倦容的金钟云已经站在办公室门外等着了。

 

“李组长,怎么还穿着昨天的衣服啊?”金钟云对着李赫宰上下打量了一顿,戏谑地拍了拍李赫宰的肩膀,“昨晚风流去了?”

 

“别胡说。”李赫宰冷着脸打掉了金钟云的手,“大云哥,戒指就少戴几个吧,做理化分析戴手套的时候不硌得慌?”

 

技侦组长金钟云,是局里乃至警界都非常少见的时尚型人才,他甚至有个ins账号,全年无休兢兢业业地记录自己每天的穿搭,就算是穿制服也能穿的跟别人不一样。金钟云最大的爱好就是收集帽子围巾耳环戒指项链腕表等等的时尚单品,每次被李赫宰调侃配饰多的时候,精致的时尚icon都忍不住要骂他几句。

 

“你小子……”金钟云看见一边捂着嘴偷笑的李东海,又不好意思地把脏话咽下去了,“说正事儿,那个庄稼杆子上的血迹大概是三四天以前留下的,是人的血迹没错。”

 

“三四天前…跟第三次抛尸时间吻合。”李赫宰接着问道,“DNA检测怎么样?有符合的前科犯人吗?”

 

“没有…不过我还验出了些其他东西。”金钟云把理化报告递给了李赫宰,“磺酸钠,还有香精。很多餐厅用这东西自制洗涤剂来清洗餐具。凶手很可能是带了洗碗用的塑胶手套,被秸秆刺破了手才留下了血迹。”

 

“洗涤剂?”李东海摸着下巴,隐隐约约好像有一丝熟悉的感觉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再仔细去想却又不明白到底是什么。


 

“俊浩啊!”听到李赫宰站在办公室门口吆喝,趴在办公桌上补觉的姜俊浩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句,拿着文件从梦里爬起来走到了李赫宰办公室。

 

“李顾问早啊,”姜俊浩对着李东海打了个哈欠,扭头把手里的文件递给李赫宰,“组长,我昨天查过了,金乙范的户籍是假的,社保和劳动雇佣那边也找不到符合特征的对象。我又去南浦男高周边的医院调取了医疗记录,他当年冻伤很严重,手指截肢了三根,左脚也几乎废了,有个老护士说当年他是被养父母领走的,也没花多少钱治病。”

 

“左脚几乎废了,跟脚印倒是对上了。”李赫宰翻看着手里的文件,皱起了眉头,“户籍是假的,劳保方面也查不到,这样的话想找到这个人,差不多只能按伤残特征排查屠宰场了吧。”

 

“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李东海开口道:“我们不是还有吴俊英吗?”

 

“啊?”姜俊浩有点惊讶,“李顾问,这会不会太危险了?”

 

“把吴俊英当诱饵,引出金乙范,确实很危险,一失手后果不堪设想。”李赫宰用手摸了摸下巴,思考了几秒钟,“但就目前的状况来看,确实是让金乙范出现可能性最高的方法。两边一起进行吧,总得试试看。”


 

姜俊浩带着金厉旭去排查屠宰场工人后,李赫宰和李东海来到了吴俊英的公寓。


“不行!我不同意!”听完李赫宰的想法后,吴俊英激动地反对道,“你你你你们不能拿我的命开玩笑!绝对不行!”

 

“我们会在你身后保护你的,你怕什么?不相信警方的话你干嘛寻求我们的保护?”李赫宰的声音沉着而冰冷,“你是想永远生活在金乙范总有一天会来害你的恐惧里,还是想帮我们找到他然后把他绳之以法?”

 

“你们不要想骗我!我不同意!我会被金乙范害死的!”吴俊英还是强烈反对,甚至开始哭天喊地地用头去撞茶几的桌角,“你们不要逼我!不然我就说这伤是你们打的!我要去告你们!”

 

李赫宰冲过去揪着吴俊英的领子,像拎着小鸡仔一样地把他拎到沙发上坐下,“你能不能冷静一点?当初差点冻死金乙范的时候你怎么就没这个撞死自己的勇气反抗一下?”

 

“我我我我不管!说什么你们都别想把我交出去!”吴俊英坐在沙发上发着抖,头上已经被自己撞出了个伤口,血珠顺着他肥腻的大脸流下来,看着还挺惨烈。

 

李东海跟李赫宰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逼得太紧,然后拿起张纸巾替吴俊英擦去了脸上的血,温和地说:“今天是我们来得突然,你可以再好好想想。警方能力很强的,我保证可以保护好你。”

 

李赫宰站在边上看着李东海给吴俊英擦脸那幅温柔的样子,心里气不打一处来,冷着脸扭头就走了。李东海安抚了一下吴俊英,嘱咐了留守的警员看好他,之后也跟着走出了公寓。


“怎么走那么急?”李东海追上了李赫宰的脚步,“都不等我一下。”

 

“我走的急吗?你光顾着给吴俊英那小子擦脸了,是你比我慢了一步。”李赫宰黑着脸,话里的醋味儿溢得满地都是,“我走了你就应该跟上来啊。以前上学的时候就爱迟到,都三十多岁的人了还是迟。”

 

“我对你永远不会迟的。”李东海轻声说了一句,然后拿出了兜里的证物袋,在李赫宰眼前晃了晃,“看看这是什么?”

 

李赫宰停下了脚步,证物袋里装着的是沾着吴俊英血迹的纸巾。

 

“技侦那边不是说验出了磺酸钠吗,我刚才突然想起来吴俊英是酒店的餐饮部主任,他要接触到自制洗涤剂和手套的机会也不少。”李东海揶揄着说,“按他那个懦弱的性子,要是被金乙范威胁了,反过来帮着金乙范害死韩哲洙他们也不是不可能。”

 

李赫宰伸手一把抓过证物袋,什么也没说,红着脸朝着车子加快了脚步,李东海小跑了几步跟在他身后,嘴角绽开了一个有点得意的微笑。


“组长,查到了!查到了!”李组长和李顾问刚走进重案组的大门,金厉旭就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一个没刹住差点撞在李东海的身上。

 

“啧,办公场所你跑什么跑?”李赫宰把李东海护在自己身后责怪了一句,“查到什么了?说清楚。”

 

“不好意思啊李顾问。”金厉旭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接着正色道:“查到一家屠宰场,他们从前有个工人自称叫金乙容的,是个瘸子,而且有兽医资格证书,本来在场子里干的是检疫工作,后来他自己要求去屠宰车间杀猪,有时候还会开冷藏车去送货。”金厉旭手忙脚乱地翻出了一份记录,指着纸上的地址:“就是这家屠宰场!昨天早上他开着厂里一辆冷藏车去送货了,今天都没有回来。”

 

李赫宰和李东海同时浑身一震,这个金乙容应该就是金乙范没错了,而他工作的地方居然就是上次停电后李东海应激发作的那间工厂。一想到不久前,自己跟金乙范曾经离得那么近,李赫宰都禁不住有点毛骨悚然。


金乙范的逮捕令很快就批了下来,收拾装备登记配枪准备行动的时候,李赫宰把李东海拉到了办公室里,把他摁在办公桌前坐好,“你就在这儿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你别把我留在这,”李东海抓住了李赫宰按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我要和你一起去。”

 

“太危险了,万一金乙范在里面,那……”

 

“李赫宰,”李东海表情严肃,少见地叫了李赫宰的全名,“我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我了。我有能力保护自己。我一个人十二年都挺过来了,你觉得我连个左脚残疾只有一百二十斤的金乙范都打不过吗?”


李东海坚定地望向李赫宰的双眼,站起身来说道:“我不想被你护在身后了,我想站在你身边。”


像是被什么刺中了一般,李赫宰心脏的某处猛地抽痛了一瞬。和从前一样,他总是习惯性地想把李东海护在最安全的身后,有时候他完全忘了李东海冒着枪林弹雨过了十二年没有自己的生活,面对过多少比金乙范危险百倍的人物。

 

李东海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大事小事都缠着自己的警校新生了。

 

僵持了一会儿,李赫宰叹了一口气,把配枪扔给了李东海,“一会儿别冲在前面,小心一点。”,然后低声叹道:“我只是不愿意你再收到任何一丁点伤害了。”

 

TBC

扑棱扑棱飞不起来

骚还是你骚哥

      晚上,贺朝本该在办公室里小歇,再次睁开眼时,竟是一副惊人的场景,他的面前卧着一名衣着暴露妆容妖冶的女人,那女人正深情款款的望着贺朝

“皇上~”

那女人用娇媚的声音对贺朝说

这时贺朝的面前弹出了一个文本框是的东西

上面缓缓的飘过一行字

“可以攻略贵妃哦~”

      骚气的波浪线和框中的文字当时就给贺朝吓懵了,尽管他已经见过各种形形色色的人,在他成功创办了自己的企业后妄想攀龙附凤的人也不计其数,但这样直白又诡异的勾引人办法着实把他吓了一跳

“你你你…...

      晚上,贺朝本该在办公室里小歇,再次睁开眼时,竟是一副惊人的场景,他的面前卧着一名衣着暴露妆容妖冶的女人,那女人正深情款款的望着贺朝

“皇上~”

那女人用娇媚的声音对贺朝说

这时贺朝的面前弹出了一个文本框是的东西

上面缓缓的飘过一行字

“可以攻略贵妃哦~”

      骚气的波浪线和框中的文字当时就给贺朝吓懵了,尽管他已经见过各种形形色色的人,在他成功创办了自己的企业后妄想攀龙附凤的人也不计其数,但这样直白又诡异的勾引人办法着实把他吓了一跳

“你你你…你谁啊!我告诉你你可别过来啊!我可是有小朋友的人!”

      贺朝说罢稍稍环顾四周,周围尽是些绫罗幔帐,金器银贵什么的,'一间很有年代感'的屋子,贺朝缓缓的来了一句:“妹子你没事吧?有病就上医院看看。”

      贺朝正准备离开时,那奇怪的文本框又出现了两个选项和一句提示:

朝哥您觉着您现在是啥情况呢

A.恶作剧

B.穿越了

      贺朝看到这几句话,来了一个标准的霸道总裁笑


“我选…”



扑棱扑棱飞不起来
哥…你,再看看我好不好……别躺...

哥…你,再看看我好不好……别躺在那,手术台上,多凉啊……

哥…你,再看看我好不好……别躺在那,手术台上,多凉啊……

木浦奶兔培育基地

寂夜 案卷一 第四章

重案组长赫x刑侦顾问海 


悬疑 刑侦 HE 长篇 ooc预警

 (小心心..能不能...嘿嘿嘿)


“我真的是被逼的,不怪我啊!是他自己假清高不给他们低头,都是他自找的!”吴俊英涨红了脸嚷着,双手激动地在空气里来回比划。


“不怪你?”李赫宰沉吟了一声,“吴俊英,校园霸凌里每个袖手旁观的人都是施害者。更何况你是直接参与霸凌的,你能说自己一点责任都没有?”


吴俊英说不出话来,只是抽抽嗒嗒地坐在那,看得李赫宰心里生厌。


“金乙范被放出来的时候怎...

重案组长赫x刑侦顾问海 

 

悬疑 刑侦 HE 长篇 ooc预警

 (小心心..能不能...嘿嘿嘿)



 

“我真的是被逼的,不怪我啊!是他自己假清高不给他们低头,都是他自找的!”吴俊英涨红了脸嚷着,双手激动地在空气里来回比划。

 

“不怪你?”李赫宰沉吟了一声,“吴俊英,校园霸凌里每个袖手旁观的人都是施害者。更何况你是直接参与霸凌的,你能说自己一点责任都没有?”

 

吴俊英说不出话来,只是抽抽嗒嗒地坐在那,看得李赫宰心里生厌。

 

“金乙范被放出来的时候怎么样?有没有受伤?”李赫宰没好气地接着问道。

 

吴俊英抹着眼泪思量了一会儿,“我看到他他他已经趴在里面不动了,我吓坏了,我只记得他被抬到医院去的时候身上有些地方都乌了,真够恶心的……”

 

“你说你们前阵子有过同学聚会?”李东海拍了拍气鼓鼓的李赫宰的肩膀,示意他不要恼火,“同学聚会的时候金乙范出现过吗?”

 

“没没没有啊,我们都没有他的联系方式,再说了,谁会叫他这种人来啊,那不是坏气氛嘛……”

 

“哎西你小子……”李赫宰刚想站起来骂人,袖口却被李东海拉住了,他低头看着李东海那双温和的眼睛正使劲示意他冷静,只好对着吴俊英翻了个白眼又狠狠地坐回了沙发上。

 

回到重案组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李赫宰派了两个警员去监护吴俊英,又叫因为查了半天毕业照结果嫌疑人是毕业照上没有的人捶胸顿足了半个小时的姜俊浩去调查金乙范,刚想回办公室去瞧瞧他的李顾问,就看到理化实验室门口的金钟云和曹圭贤正拉着李东海攀谈着什么。

 

“大云哥,新项链不错啊。”李赫宰对着金钟云礼貌地点了一下头,闪身插进了三个人中间,站到了李东海旁边,“你们说什么呢?技侦有发现了?”

 

金钟云被李赫宰挤了一下,习惯性地想骂脏话,但是看着李东海在场,又不好意思地把到了嘴边的字眼咽了回去。“上午我们在第三个抛尸现场翻了半天,提取到了两枚没被破坏的脚印,初步断定是个身高一米七五左右,体重大约六十公斤的成年男性。”

 

“而且是个瘸子。”李东海补充道,“两枚脚印力度深浅不一致,鞋底的磨损程度也不一样,感觉左脚像是受过伤的。”

 

李赫宰偏着头问曹圭贤:“曹酒鬼,严重冻伤会有这种后遗症吗?”

 

“冻伤会影响末梢供血功能,再严重一点组织坏死的话还有截肢的可能。”曹法医晃了晃手里的保温杯,“所以天气冷的时候也得多喝几杯,活血化瘀驱驱寒气嘛!”

 

李东海跟李赫宰对视了一眼,凶手很大概率就是金乙范了。当年的金乙范被冻伤后再也没有去学校,除了心理创伤,一定还有严重冻伤造成的后遗症让他没法上学。

 

“还有一点,”金钟云拿出一份理化报告翻了翻,“脚印部分的泥土里有微量的血液。”

 

“血?被害人没有明显外伤啊,哪来的血?”李赫宰疑惑地拿过报告来,刚看了几行就明白了过来。

 

是猪血,真被李东海说对了,金乙范一定是在屠宰场一类的地方工作,所以脚下会带着血迹。

 

李赫宰低下头,捏着眉心沉吟了一声。927案的线索越来越多,甚至连嫌疑人和杀人动机都基本可以确定了,但是搜遍了周边十几家屠宰场,第一现场至今没有找到,金乙范的行踪也还没有确认,整个案件还缺少关键性的证据。这个迷雾重重的连环杀人案让李赫宰头痛不已。

 

感觉肩膀被人轻轻捏了一下,李赫宰抬起头来,对上了李东海那双平和的眼睛。“别急,申组长和俊浩那边还没结果呢,再等等看吧。”

 

李赫宰心下一暖,刚想扭头对李东海安慰地笑一下,视侦组的申组长瞪着他血红血红的双眼,幽幽地出现在了李东海的身后,看得李赫宰浑身一凉。

 

“东熙哥,辛苦了……”李赫宰把李东海从那双充满怨念的眼睛跟前拉到自己身后,“视侦组有发现啦?”

 

“你哥我牺牲睡觉时间耽误减肥计划耗命一样的带着全组看了十几个小时,各种锐化处理之后,终于看到了点东西。”申东熙举着个平板,理化室门口的四个脑袋全都凑过去看起来。

 

“这是……啥?”金钟云指着屏幕上那团黑色的影子挠了挠头,“我看了个寂寞?”

 

“虽然抛尸现场附件监控覆盖面实在太窄了,周围公路也没有重复出现的可疑车辆,但三个抛尸现场附近的同一条小路边,在发现尸体的前一天凌晨,都有一样的影子闪过。”申东熙白了金钟云一眼,接着解释道,“我建模分析了路灯角度和这个影子的移动速度,感觉这是一辆货车。”

 

“冷藏车!”李东海跟李赫宰异口同声地惊呼起来,“也就是说,第一现场很可能是在屠宰场运输肉类的冷藏车里,而不是屠宰场的冷库!”

 

这个新发现瞬间就疏通了一直以来都找不到第一现场的疑点,李东海情不自禁地拍了拍申东熙的胳膊,“申组长真的辛苦了!”

 

一时间因为找不到突破口低迷了好几天的重案组一下子振奋了起来,几个探组马上出动分头去调查屠宰场和冷藏车了,李赫宰带着李东海也一起去了抛尸现场复勘,才过了五分钟,刚才还人来人往的走廊就只剩下金钟云、曹圭贤和申东熙还站在理化室门口发愣。

 

申东熙这时才缓缓地抬起手来揉搓着自己的手臂,撇着嘴问:“李顾问这小身板,怎么打起人来这么疼?”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坐在向着抛尸现场疾驰的车上,李东海望着窗外出了神。金乙范的形象在他心里越来越清晰,他好像看到了那个瘦小的男人一瘸一拐地佝偻着行走在屠宰场里,眼神阴狠,沉默寡言,日复一日地杀猪放血,塑胶鞋底沾着污水和血液,留下一串蹒跚的脚印。

 

“想什么呢?”李赫宰的声音打断了李东海的思绪。

 

“你有没有想过,一个小时候在冻肉的冰柜里留下了心理阴影的人,为什么要去到处都是冻肉的屠宰场工作。”李东海收回了望着窗外的视线,“而且他中学时期学习很好,看他的作案手法不难排除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这样的人没有去做医生、兽医或者机械工人,而是到屠宰厂工作,是不是有点儿高成低就了?”

 

李赫宰没有说话,他知道李东海心里是有答案的。

 

“金乙范的杀欲一定很早就埋下了,他这样在屠宰场自虐式的反复碾压自己的伤疤,都是为了记住那个时候的仇恨。”李东海习惯性地摸了摸自己耳后的烟疤,“我在想,他杀猪放血的时候,会不会把那些待宰的牲畜都当成金载仁他们?手起刀落,他心里一定很痛快。”

 

“只不过没有亲自把他们关在冰冷黑暗的冷藏车里冻死那么痛快。”

 

李赫宰应了一声,沉默地开着车。他心里隐隐感觉到了,李东海说这番话的时候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好像在灵魂某处跟金乙范有了一点微妙的共鸣。

 

冬季的田野一片枯黄,除了村口小路上的几盏路灯,周围连根电线杆都没有,枯萎的庄稼秸秆在凛冽的寒风里沙沙作响。李赫宰和李东海捂紧外套,打着手电在田间坑坑洼洼四处结冰的土路上摸索着走了半晌,终于找到了拉着警戒线的第三处抛尸现场。

 

警戒线圈起来的那一片庄稼地中间,一圈现场痕迹固定线在倒伏的秸秆上勾勒出了一个侧卧的人形。李东海蹲在田地边上用手电晃了晃,有些疑惑地问道:“尸体背部都有死后形成的擦伤,但是看那个伤口形态又不像是拖拽行成的…难道是被扔进来的?”

 

“枯萎的秸秆顶端干燥而锋利,看起来确实可以形成那样的伤口。”李赫宰也蹲了下来,用手捏了捏近处的几根秸秆,“站在土路上往田地里扔的话,尸体可能会在秸秆上有一段小距离的摩擦。”

 

李东海感觉有些不对劲,他站起身来向后退了几步,在空气里稍微比划了一下,扭头问道:“一个左脚受了伤,体重才一百二十斤的男人,怎么把一个体重一百八的男人凌空扔进田地里?”他抬起右手捏着下巴沉思了一下,继续道:“难道不是把尸体拖下来再推进去更轻松吗?可是那样的话尸体不会是这个形态啊。”

 

“除非…”李赫宰也站了起来,走到了李东海的身边,“是两个人,抓着尸体的两端,这样合力抬到田边,再抛进去的。”

 

像是一道惊雷劈进了暗沉的迷雾一般,闪电瞬间的光亮隐隐约约照亮了迷雾背后的真相,让田边站着的两个人同时陷入了惊讶和沉默。

 

李赫宰掏出手机翻看了几张照片,“前两次的抛尸现场尸体也都是相同形态侧卧在田地里,手脚都交叠着朝向同一方向。”他抬起头和李东海面面相觑,“凶手很可能有两个人!”

 

李东海心下一惊,背后发凉,本以为凶手只有金乙范一个人,好像找到金乙范就基本可以告破这个连环杀人案了,没想到居然还有第二个凶手的存在。

 

李东海又跑回田边,想近距离地再看看尸体形态,还没踏进田地里,他踩到了结冰的水洼,脚下一滑,一个趔趄摔进了秸秆堆里。

 

“东海!没事吧?”李赫宰急急忙忙地跑过来,“摔着哪儿了吗?快起来我看看!”他伸出手去扶李东海,却发现对方坐在秸秆堆里正俯身仔细看着什么,好像根本没有听到他说话。

 

“李组长,”李东海举着一根断掉的秸秆抬起头来,“这是不是血迹?”

 

李赫宰一把拉起了李东海,前前后后地看了看,“你哪儿受伤了?哪来的血?”

 

“不是我的血,这是陈旧的血迹。”李东海用手电晃着手里的秸秆拿到李赫宰的眼前,那根秸秆的顶端赫然沾着些已经干涸发黑的痕迹。

 

“这个位置离尸体还有一点距离,如果不是死者的血,那这很有可能就是凶手也在这儿滑倒,被秸秆刺破留下的血迹了!”李东海兴奋地举高了那根秸秆,声音都有些忍不住地抬高了音调。

 

“你这跤摔得可真不错,”李赫宰微笑着给李东海拍掉了大衣上沾着的草杆子和灰尘,“下次也教教我,我也想一跤摔出个关键线索来。”

 

李东海轻笑了一声,被李赫宰的小玩笑逗得有些脸红。两人低头又在田里四处看了半晌,没什么更多的发现,想尽快化验那根沾着血迹的秸秆,就启程回到了重案组。

 

晚上九点,把装着秸秆的证物袋交给理化实验室后,李赫宰连道了十几次谢,承诺结案了一定请连续加班的技侦组聚餐,刚准备下班的金钟云才收回了自己用眼骂人的目光,甩手返回理化实验室加班去了。

 

化验报告要等第二天才能出来,已经三天没怎么睡觉的李赫宰捏了捏僵硬的脖颈,决定回家睡一觉。

 

“李顾问,今天先下班吧,化验结果要明天才能出来。”李赫宰倚着办公室的门,对李东海说道,“你没开车来吧?家在哪儿啊,我捎你一段。”

 

李东海推辞了几句,但李赫宰执意要送他,只好由着李赫宰载着他往圣水洞开去。

 

李东海这天虽然睡到了中午,但一顿奔波下来也确实累了。他正缩在大衣里眯着眼睛打瞌睡的时候,李赫宰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响了起来,“李顾问,既然你这么理解金乙范的心境,为什么对吴俊英你一点都不生气?”

 

“没什么好生气的。从前我见过太多比他恶毒、懦弱上百倍的人了,他这点校园霸凌差点弄出人命的程度不算什么。”李东海靠在车窗边,像是想起了什么往事,目光微动,“都是为了生存而已,虽然那么做并不值得。”

 

李赫宰沉默了半晌,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深吸了一口气开口叫了一声“东海”。李赫宰用的这个称呼让李东海有些意外,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李赫宰继续说道:“你这些年经历过的人和事,不论好坏,能不能慢慢地都讲给我听?”

 

马路上的路灯一盏一盏地向后倒退,在李赫宰深邃的双眼里映出了流转的星光,“你不用马上就告诉我,你可以一点一点说,什么时候都可以,我会等你做好准备。”车缓缓停在了圣水洞公寓楼下,李赫宰转过头来看着李东海,神情平静而又恳切,“我不是想逼你,我只是想找回我和你失去的这十二年。无论你经历过什么,我都会接受你的全部。”

 

李东海愣在了座位上,心口一紧,像是被李赫宰的话戳出个洞来,许多深藏在心底的复杂感情一股脑地喷涌而出,让他说不出话来。

 

在黑暗里游走了十二年,李东海曾经无数次的想象过,如果自己大难不死能够重见天日,那过去的那个沾满血腥的自己到底该怎么样才能隐藏在阳光之下。作为卧底,为了取得郑泰奎的信任,李东海也不得已做过许多残忍的事情。杀人、施虐、运毒、藏枪…这些事情和正义的对立性时时刻刻都在折磨他的内心,他甚至对逐渐麻木的自己感到厌恶,一度认为自己永远都不可能回归警队做个刚正不阿的刑警。

 

深陷黑暗太久,李东海已经习惯了黑暗,甚至有时候比起那灼热刺眼的光明,黑暗更让李东海有安全感。过去的这十二年不仅是李东海不愿意再提起的伤痛,某种意义上也是他心里的一段污点,就算警察厅给他功勋称他是英雄凯旋,他也从未真正跨过心里的那道坎,真正接受那些荣誉。

 

李东海面对李赫宰时的胆怯和逃避,不单单是因为这十二年的不告而别包含了太复杂的感情,也是因为李赫宰从未走出过光明。李东海对自己都觉得厌恶,他不敢去思量李赫宰在知道这十二年的经历后,对他会作何感想。

 

但是李赫宰今晚这番深情恳切又小心翼翼的坦白,像是推倒了第一张多米诺骨牌,那些畏惧克制和胆怯相继倒塌,分崩离析。这让他突然想紧紧地抓住站在光明里的李赫宰对着他伸出的坚定而炽热的双手,把那个带着悲凉、血腥和伤痛的自己,全部都交到李赫宰的手中。

 

TBC

沐悠染

,,,

★凹凸乙女

★有ooc

★小学笔文

★预告吧


“你们知道吗?xxx的妈妈是个小三!”

“什么?xxx的妈妈是小三?那...她岂不是........”

“很有可能呀!我有时候还讨好她 ,咦...”

“你们别这样说妹妹了,就算她和我同父不同母,但她还是我的妹妹呀。”

“落落,你就是这样,太善良了!”


.........


“不是!我的妈妈不是小三....”


......


“你们想干什么?!放开我!”

“你姐姐今天过生日,我们给她做一个蛋糕,需要你的一点点时间~”

“她不是我姐姐!她妈妈才是小三!”...


★凹凸乙女

★有ooc

★小学笔文

★预告吧


“你们知道吗?xxx的妈妈是个小三!”

“什么?xxx的妈妈是小三?那...她岂不是........”

“很有可能呀!我有时候还讨好她 ,咦...”

“你们别这样说妹妹了,就算她和我同父不同母,但她还是我的妹妹呀。”

“落落,你就是这样,太善良了!”


.........


“不是!我的妈妈不是小三....”


......


“你们想干什么?!放开我!”

“你姐姐今天过生日,我们给她做一个蛋糕,需要你的一点点时间~”

“她不是我姐姐!她妈妈才是小三!”

            ‘啪’

“...今天我过生日,你们把她带过来干什么?打的我手疼了。”

“落落,我们是想给你做蛋糕的...”

“哦~谢谢呀”


......


“你们知道吗?高二有一个女生跳河了,现在还在医院里抢救”

“哇喔...”


......


“.....”

“这是哪?”

“我为什么会在这?”

.....

(续)

  —————————————————————————

就是,这是一篇水文,嗯...女主的性格还是很好的...穿越文吧....原本是想编学校文,但突然不想编,哦耶【黑脸】

木浦奶兔培育基地

寂夜 案卷一 第三章

重案组长赫x刑侦顾问海 

悬疑 刑侦 HE 长篇 ooc预警

本篇推案情较多


李东海是被噩梦惊醒的,他大喘着气醒来时,郑泰奎的刀尖仿佛还悬在眼前,刺得李东海睁不开眼。


李东海挣扎着想坐起身来,却被一双温暖的大手按在了枕头上,那手轻柔地抚过他的额头,拿着热毛巾擦去了他头上的汗珠,随后一道熟悉又温柔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别怕,海海,睡吧。”


李东海停下了挣扎,他缓缓睁开双眼,迷离的视线对上了李赫宰深情关切的眼神。


安定的药效还没过,李东海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只觉得眼前昏黄灯...

重案组长赫x刑侦顾问海 

悬疑 刑侦 HE 长篇 ooc预警

本篇推案情较多


 

李东海是被噩梦惊醒的,他大喘着气醒来时,郑泰奎的刀尖仿佛还悬在眼前,刺得李东海睁不开眼。

 

李东海挣扎着想坐起身来,却被一双温暖的大手按在了枕头上,那手轻柔地抚过他的额头,拿着热毛巾擦去了他头上的汗珠,随后一道熟悉又温柔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别怕,海海,睡吧。”

 

李东海停下了挣扎,他缓缓睁开双眼,迷离的视线对上了李赫宰深情关切的眼神。

 

安定的药效还没过,李东海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只觉得眼前昏黄灯光下的李赫宰,浑身都闪烁着迷人的光晕,像是神灵降临在了噩梦般的黑暗里,向他伸出了那双救世主的手。

 

这梦可真美啊,李赫宰这么好看,离我这么近,还对我笑呢。

 

脑子里混沌地想着,李东海突然伸出双手勾过了李赫宰的脖子,然后闭上眼睛,吻住了他的嘴唇。

 

李东海柔软的嘴唇贴上来的那一刻,李赫宰觉得空气都凝固了。四海潮生,江河倒流,日月辉映,群星坠落,万事万物仿佛都在这一刹那化为虚无的尘屑,闪烁着行星炸裂后的耀眼火光,只有眼前这个迷离柔软湿润缠绵的亲吻,是那么的真实而又鲜活。

 

李赫宰再也忍不住了,他终于热切地回应了这个久违了十二年的亲吻。他轻轻咬住了李东海的薄唇,来回吮吻,接着轻而易举地把舌头探进了温热的口腔,攻城略地般舔舐那里粉嫩柔软的每一个角落。李东海轻喘了一声,仰起头来,舌尖颤抖着迎合李赫宰,双手忘情地插进了李赫宰略微汗湿的发间。

 

窗外的夜色浓黑如墨,病房里被床头灯照亮的这一隅角落里,他们放任唇舌纠缠在一起,共享着氧气、情欲和思念,吞吐着彼此断断续续的喘息。

 

这个悠长缱绻的吻好像持续了一个世纪,当李赫宰终于依依不舍地放开李东海时,对方已经在安定的药效下又陷入了安静的昏睡,微微红肿的双唇覆着一层水泽,残留着刚刚亲近厮磨的痕迹。而李赫宰身体的某处却被刚刚的一场亲吻彻底点着了引线,叫嚣着发起热来。

 

给李东海擦去头上的细汗,李赫宰起身走到卫生间,花了四五十分钟才终于平静下来,坐回了李东海的床边。

 

 

第二天中午,阳光透过窗帘照在病房的白墙上,马路上的喧嚣隐隐约约地传来,唤醒了李东海久未回归的神智。

 

李东海睁开眼睛,望着天花板发愣,脑袋里一片混沌。他只记得在漆黑的工厂里看到了赶来找他的李赫宰,揉了揉脸努力回想着后来的事情,觉得自己好像梦到神仙了,却只能拼凑起一点不完整的画面。他实在分辨不清,最后只把那些支离破碎的片段归结为梦境。

 

李东海坐起身来想倒杯水喝,正坐在他病床前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的金厉旭听到动静醒了过来。“李顾问,你起来啦。”金厉旭起身给他倒了杯水,“感觉好点了吗?组长说你是太疲劳了才会昏倒的,把我们都吓了一跳。”

 

“没事,我已经好多了。”李东海抿了一口水,轻轻摆了摆手,“赫…李组长呢?”

 

“927案发现了重要线索,组长先回去了,换我来医院照顾你啦。”金厉旭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说道,“李组长在这守了一整夜呢。”

 

李东海有些鼻酸,他想起自己孤身在外的十二年,大大小小受过的伤数不胜数,每一次都是忍着痛睡去又被疼痛叫醒,最严重的一次因为枪伤感染发着烧昏倒在住处,还是柳昌浩发现了他才捡回一条命。

 

李东海从小失去至亲,在这三十几年的记忆中,无论多么难受,从没有人彻夜照顾过他。他早已习惯了忍耐苦涩,是李赫宰给了他曾经以为自己毕生不可得的温暖。

 

李赫宰好像已经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眷属了。

 

 

李东海跟着金厉旭回到重案组的时候,李赫宰刚从会议室里走出来,两人相遇的时候都愣了一下,随即同时低下了头,像是害羞似的避开了眼神接触。

 

只是害羞的理由好像不太一样。

 

“怎么不多休息休息?”李赫宰回到办公室,开始不自然地整理办公桌,亲吻的触感好像还留在唇边,他不敢抬头看李东海。

 

“感觉没什么事儿了,”李东海也坐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摆弄着那盆小仙人掌的软刺,两人面对面坐着却谁都不敢抬头对视。

 

“昨天真的谢谢你…要不是小金告诉我我都不知道你照顾了我一整夜。”

 

李赫宰回避的视线突然呆滞了一瞬,他猛地抬起头来看着李东海问道:“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记得吗?”

 

“我只记得你在工厂找到了我,其他都很模糊了……”李东海眨巴着他天真无辜的大眼睛,“你怎么了?是不是太累了不舒服?”

 

“……没事,我就是眼睛有点儿干。”对面的李赫宰顿时觉得无比的胸闷。他泄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捂住了眼睛,好像有点哭笑不得,又有点恼怒。他为着昨晚的那场亲密坐立难安面红耳赤了一上午,李东海这家伙居然一点儿都不记得了。

 

不是,这家伙一点儿都不记得了还跟我害羞个什么劲儿?

 

“李组长,外勤传回消息说三名被害人当年的班主任已经去世了,其他几位老师也都退休在家,学校搬迁到新校区后当年的档案也遗失了,只有毕业照还留存在档案馆里。”姜俊浩走进了办公室,低头从一沓材料里翻出一张毕业照放在了李赫宰的桌上,“根据被害人家属的说法,三名被害人平时都没有什么不良嗜好,也没有结仇或是财产纠纷,都是生活平常的普通人。”

 

“还有呢?没别的消息了?”李赫宰幽深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姜俊浩看,把姜俊浩盯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没……没了。”

 

“出去(Naga!)!联系不上老师就联系同学,对着毕业照给我一个一个找!找不到你就别想下班!”姜俊浩在李赫宰的低吼声里灰溜溜地逃跑了,一脸冤痛地想不出自己到底是怎么踩了李赫宰的猫尾巴,好端端挨了一顿骂。

 

李东海看着李赫宰对姜俊浩发的那股无名邪火,有点摸不着头脑,却也不敢细问,只好换了个话题,“对了,我听小金说有重要线索?”

 

“今天组里接到了求助电话,”李赫宰把一份电话笔录丢到李东海的桌上,“有人自称认识那三名被害人,说自己很可能会被杀掉,请求警方的保护。”

 

“没说原因吗?”

 

“没有,只是留了地址要我们去他家里。他连门都不敢出。”李赫宰站起来拿起了车钥匙,“一起去吗?”

 

李东海点了点头,他有预感,见到这个求助人,他们八成就能够窥见凶手的杀人动机了。

 

求助人叫吴俊英,三十五岁,在仁川的一家快捷酒店做餐饮部主任,是个矮矮胖胖的男人。他住在仁川郊区的一座单身公寓里,狭窄的住所只有一室一厅,所有的窗帘都被拉紧,大白天的室内也异常昏暗。此时他正畏畏缩缩地绞着双手,眼神飘忽地在门口和窗户之间来回穿梭。

 

“吴先生,你把我们叫来什么都不打算说吗?”李赫宰松了松衬衣领口,逼视着吴俊英,“你跟那三名被害人是什么关系?”

 

吴俊英低下了头,还是什么也不说。李赫宰有点烦闷,他拉着李东海站起身来就往门口走去,“吴先生什么都不准备说的话就不要再浪费人民警察的时间了,我们很忙的。”

 

“我……我跟他们是中学同学!”吴俊英着急地冲到门口挡住了去路,“你们别走,你们走了我会死的!”

 

重新在沙发上坐好,吴俊英断断续续地说:“我跟金载仁他们是中学同学,上次同学聚会还见过面的,没想到他们一个接一个全都死了…”吴俊英突然激动地扑到李东海跟前,跪在地上用手扒着李东海的膝盖叫喊着,“下一个一定就轮到我了!都是我们做错了!一定是他回来找我们报仇了!求求你们救救我,救救我!”

 

坐在一边的李赫宰一把推开了扒拉着李东海的吴俊英,伸手护着李东海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好好坐那儿说话!动手动脚的干什么?”

吴俊英被李赫宰杀气腾腾的目光逼回了座位,又开始神经质般地绞着自己的手指。

 

“你为什么觉得就要轮到你了?你们做了什么会被寻仇?”李东海没有注意到李赫宰护在自己腰上的手,专注地盯着吴俊英手上的动作,感觉到了一丝说不出的异样。

 

“我……我们……”

 

见吴俊英犹犹豫豫的样子,李赫宰气不打一处来地催促道:“呀!你小子麻利点儿说!不说我们立马走人!”

 

“我们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曾经欺负过一个同学。”吴俊英捂住了脸,“金载仁说就是玩玩而已,我们也没想到会变成那样……都是他们逼我做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二十年前,南浦男高,食堂后门外,几个小混混正围在一起,发出一阵阵讥笑。

 

“呀!金乙范!你不是学霸吗!考了那么多第一怎么老子的作业你都写不对啊?”金载仁一脚踹在角落里瘦小的男生身上,又扬手用自己的作业本扇了对方一个巴掌,“怎么,你是哑巴吗?说话啊!”

 

角落里的金乙范满身灰尘,破旧的校服衬衣上已经被印上了几个脚印,他抬起头来盯着金载仁,双手手背上青筋暴起,垂在身侧紧紧攥着拳头。

 

“哎西,载仁,你看看这小子,那眼神是要打人吗?”裴政民揪住了金乙范的衣领,“凶什么?你再凶一下我瞧瞧?”说着就要挥起拳头往对方脸上砸去。

 

“政民,算了吧,你给这怂小子脸上挂了彩他又要去跟教导老师哭了,身上踹几脚得了。”韩哲洙蹲在地上慢条斯理地翻着金乙范的书包,把里面的书本和饭盒全扔在地上,“呀,说好的今天给哥几个带钱来,怎么一个子儿都没有?”

 

“我没钱。”金乙范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我也不会给你们这些臭虫写作业。”

 

话还没说完,裴政民已经把金乙范一把摁在了地上,几个人围上去,拳脚雨点般地落在了金乙范的身上。金乙范双手紧紧护着头,脸埋在臂弯里无声地流出泪来。

 

已经半年了,隔三岔五他就会被打一顿,被撕掉书本,被抢走零花钱,甚至在考试之前被夺走裤子锁在厕所里。这几个人像是鬼魅一样缠着他,老师却每次都只象征性地处罚一下就放任不管了。金乙范数十次跟家里提起想要转学,却都被家里骂着不懂体贴大人的辛苦还要费钱转学赶回学校来。金乙范一边挨打一边颤抖着抓住了自己的头发,他觉得没人能救得了自己。

 

“呀!这不是俊英嘛!”蹲在一边的韩哲洙对着路过的矮胖男生招了招手,“过来过来,到哥哥们这儿来!”

 

吴俊英本想低下头装没看见,此时只能畏畏缩缩地走了过来,赔着笑脸战战兢兢地跟几个人问好,“哥哥们,找我有有有什么事儿吗?”

 

吴俊英知道这几个人是什么货色,只是他每次遇到他们找自己麻烦的时候都想方设法地带着钱或者吃的去奉承,久而久之这几个小混混把吴俊英当成人傻钱多的有钱孩子,虽然还是经常折腾他,但不会像这样对他拳打脚踢。

 

“俊英啊,你帮哥哥们想想,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治一治这狗崽子?”韩哲洙勾着吴俊英的肩膀,右手啪啪地拍着吴俊英的胖脸蛋。

 

吴俊英咧着嘴角挤出一个假笑,“我……我也不知道,哥哥们做主就行了。对对对对这小子怎么做他都活该!”

 

“听见了吗?你怎么样都是活该,你这种野狗崽子活该从小没爹没妈!”裴政民坏笑着朝金乙范吐了口唾沫,下一秒就被暴怒而起的金乙范一拳打倒在地上,“呀!你他妈的疯了吗!”几个人冲过去拉开了骑在裴政民身上疯狂挥着拳头的金乙范,前者已经被金乙范打得满脸是血,还掉了颗门牙。

 

裴政民口齿不清地骂了几句脏话,刚要起身去揍金乙范,却被旁边的韩哲洙按住了肩膀。

 

“俊英啊,你说他这么欺负哥哥们,是不是该惩罚惩罚他?”韩哲洙玩味的眼神晃到了躲在一旁的吴俊英身上,吴俊英打了个哆嗦,连忙回道:“是是是是是是是,哲洙哥说的对。”

 

“看见里面那个冰柜了吗?”韩哲洙指着食堂后厨放肉的冰柜,“你去把这小子扔进去,让他凉快凉快。”

 

“哲洙哥,这不太好吧,万万万一出了什么事……”吴俊英摆着手往后退,却被金载仁一把推了回来,“哥哥们就是玩玩而已,能出什么事儿?你这么不乐意,那你替他进去凉快凉快?”

 

“不不不不不,我乐意,我乐意。”吴俊英迫不得已地挪动脚步,拽起躺在地上喘着粗气的金乙范,不顾对方的剧烈挣扎,连推带搡地把他推进了那个冻肉的冰柜,然后一把推上了冰柜的门。

 

金乙范在冰柜里砰砰砰地砸着冰柜门,而冰柜外,吴俊英矮胖的身躯正被韩哲洙死死地顶在门上,动弹不得。

 

“俊英啊,你这一身猪肉不能白长了,给哥哥把冰柜门摁死了,不然你就跟他一块进去当冻猪肉,知道了吗?”韩哲洙冷笑着放开了吴俊英,吹着口哨蹲回了食堂后门。吴俊英僵硬着身子顶在冰柜门前,把上半身的重量全都压在门上,鼻涕眼泪稀里哗啦地流了一脸,止不住地对着冰柜里不停拍门呼救的金乙范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也是被逼的,你不要怪我,我也是被逼的……”

 

那天,冰柜里金乙范呼救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冰柜里毫无动静了,吴俊英才两腿一软,跪了下来。

 

TBC

木浦奶兔培育基地

寂夜 案卷一 第二章

重案组长赫x刑侦顾问海 

悬疑 刑侦 HE 长篇 ooc预警


【本章有虐身情节,请勿上升】

(虎虎dbq妈妈也舍不得这么写的真的...


晚上六点的郊区,落日已经消失在地平线上,暮色渐渐侵蚀了最后一丝晚霞,刺骨的晚风把路边的枯树吹得摇摇晃晃。


跟着李赫宰一前一后走出第二家工厂时,李东海捂紧大衣,打了个喷嚏。


“第三家工厂就在附近,看完再回去吧。”李赫宰发动了车子,调高了车里的暖风。李东海缩在副驾驶座上,鼻尖通红,一边搓着双手取暖,一边抬起湿漉漉的双眼,十分温和甚至有点...

重案组长赫x刑侦顾问海 

悬疑 刑侦 HE 长篇 ooc预警

 

【本章有虐身情节,请勿上升】

(虎虎dbq妈妈也舍不得这么写的真的...


 

晚上六点的郊区,落日已经消失在地平线上,暮色渐渐侵蚀了最后一丝晚霞,刺骨的晚风把路边的枯树吹得摇摇晃晃。

 

跟着李赫宰一前一后走出第二家工厂时,李东海捂紧大衣,打了个喷嚏。

 

“第三家工厂就在附近,看完再回去吧。”李赫宰发动了车子,调高了车里的暖风。李东海缩在副驾驶座上,鼻尖通红,一边搓着双手取暖,一边抬起湿漉漉的双眼,十分温和甚至有点乖巧地应了声好。李赫宰的心里突然像被小猫挠了一下,胸口涌上了一股模糊又微妙的怜爱和心动。

 

李赫宰盯着路面晃了晃头,要不是因为李东海怕冷,李赫宰此刻真想打开车窗,让自己发热的头脑在冬夜的冷风里好好清醒一下。

 

第三家工厂的位置比前两家还要偏僻,出示了证件踏进大门的时候,李东海被扑面而来的血腥味呛得干呕了一声。

 

这是一家不甚正规的屠宰厂,车间里时不时传出动物的嚎叫,让人忍不住瘆得慌。

 

“两位警官小心脚下~我们这儿最近忙,所以没顾得上打扫,您二位不要见怪哈。”接待他们的工厂负责人是个五十来岁的矮小中年男人,一边说一边满脸堆笑地带他们走进厂房,“我们这儿都是按规定生产,绝对没有违规排污,不如我带您四处看看怎么样?”

 

贸然搜查容易打草惊蛇,李赫宰排查工厂都打着检查排污状况和工厂设备的名号。跟着中年人穿过挂满了一扇扇正在放血的猪肉的厂房时,李赫宰习惯性地回头去看身后的李东海,却发现对方脸色煞白,双手紧紧捂着嘴,走路的脚步都有些虚浮。

 

“你没事吧?”李赫宰停下脚步,用手轻轻扶了扶李东海的腰,“是不是不舒服?”

 

“没事,就是味道挺难闻的…”李东海从指缝里挤出几个字来,头上渗出了涔涔的冷汗。

 

李赫宰有些担心地拍了拍李东海的背,叫他先回车上等着,自己看完就出来找他。李东海实在不舒服,点点头答应了这个提议。

 

李赫宰离开后,李东海一个人调头往回走去。他从心底里厌恶血腥味,那味道总会让他想起那个自己至死都不想再想起却永远都忘不掉的夜晚。这条挂满了猪肉的通道好像有几百米那么长,走了两分钟都走不到尽头,他觉得自己就快要吐出来了。

 

就在这时,头顶的吊灯突然闪了几下,啪的一声,整个厂房突然陷入了黑暗。

 

停电了。

 

李东海捂着嘴,在一片漆黑里弯下了腰,冷汗淋淋沥沥地流过鬓角,战栗的双腿支持不住地跪了下来。

 

隔壁屠宰间里牲畜的哀嚎、工人们奔走检查发电机的呼喊、甚至身边一扇扇正被放血的猪肉发出的滴滴答答声,此时在李东海的脑子里都被无限放大,尖锐地撕扯着他的耳膜。

 

无边无际的黑暗呼啸着包围了李东海。巨大的惊恐和疼痛紧紧攥住了他的心脏,他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一年前的那个噩梦般的夜里,什么也看不到,甚至抬不起头,凄厉的惨叫、浓重的血腥味、皮肉被烧焦的呲呲声、甚至被刀尖刺破皮肤时的痛觉,从四面八方的黑暗里朝他袭来,撕碎了李东海最后的意识。

 

一年前,也是这样的一个冬夜,潜入韩国最大军火走私集团执行卧底任务的李东海已经被关在地下室里虐打了整整一天。集团最重要的一笔跨境交易被警方发现后,军火商郑泰奎损失惨重,一怒之下决定抱着宁可错杀一百不容放过一个的决心彻查整个集团内部。而李东海,就是当时的交易主要负责人之一。

 

郑泰奎的手下把被打得筋疲力尽的李东海绑起来,一把推到郑泰奎面前时,李东海已经浑身是伤,但并没有表现出恐惧。从接过卧底这个身份的那一刻起,李东海就做好了随时会被郑泰奎杀死的准备。

 

“李东海,没想到啊。”郑泰奎翘着二郎腿坐在扶手椅里,右手手指在桌面上来来回回地敲,“你这根钉子插在我身边,居然都快十一年了。瞒得漂亮,不愧是我亲手提拔的人选。”

 

“会长,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李东海话还没说完,就被站在一旁的大汉一拳打得偏过头去,鲜血顺着嘴角猝然而下,滴滴答答地砸在地下室布满灰尘和陈年血迹的地面上。

 

“你不明白我在说什么?那我来提醒你一下。”郑泰奎挥了挥手,一个瘦小的男人浑身是伤,像滩烂泥一般被两个大汉架着进来,一把扔在了地上。

 

李东海看清来人的那一刻,心脏骤然缩紧。

 

全完了。

 

“东海哥,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你杀了我吧,我实在受不了了……”那人趴在地上痛苦地蜷缩成一团,早已被拔去指甲的双手在地上抓出了一道道血痕。

 

“怎么样?我为了你的小跟班可是下了血本啊,实验室级别的海洛因,只用那么一针,比打断手脚还管用。他才忍了半个小时就把你的老底都给我揭掉了。”郑泰奎抽着烟走过来,挑衅地往李东海布满伤痕的面门上喷了一口烟,“可惜,你是做的滴水不漏,可这小子还差点火候,偷偷给警察通风报信的时候怎么就被发现了呢?”

 

李东海盯着地上奄奄一息的男人,悲愤、恐惧和愧疚让他只觉万箭穿心。

 

那是李东海五年前带进集团的小马仔柳昌浩。李东海记得,组织把他安排进来协助卧底的时候,这孩子只有20岁,像极了当年的自己。

 

李东海曾经许诺过,自己一定会护着他直到他安全结束任务归队的那一天。三天前接到再过两个月就可以结束任务归队的消息时,兴致勃勃地说等任务结束之后想找个老婆好好过日子,再也不过这种提心吊胆打打杀杀的生活的柳昌浩,眼下正趴在他面前,浑身抽搐着吐出一滩鲜血来。

 

“杀了我吧。”李东海闭上了眼睛,走到这一步真的已经穷途末路,他想不到还有什么办法能逃出生天。

 

“杀了你?”郑泰奎一把扔掉了手里的烟头,在昏暗的地下室里溅起了一片红亮的火星,“你潜伏在我身边这么久,坏了我多少好事,你觉得一死了之就能打发了我?”

 

刚才给了李东海一拳的大汉拽着李东海的领子把他拖到了墙角,郑泰奎一脸狞笑地拽住了他的头发,“睁大你的眼睛给我好好看着。”

 

郑泰奎话音刚落,哗啦一声,一桶汽油被浇在了柳昌浩身上。

 

“郑泰奎你他妈的畜生!!!”李东海猛然暴怒,他拼了命地挣扎,身上的绳索甚至勒进了皮肉,却还是被那大汉死死按在墙上,“郑泰奎你杀了我!我求你杀了我!都是我干的,你冲着我来!畜生!”看着愤怒的李东海,郑泰奎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他关上了灯,手指一挥,一个点着的打火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砸在了柳昌浩身上,火焰瞬间吞噬了柳昌浩扭动抽搐的身体,照亮了李东海绝望的脸庞。

 

大汉松开摁着李东海的双手后,李东海直接跪倒在了地上,两眼失焦,神志涣散。

 

李东海目睹着柳昌浩在自己眼前被活生生地烧成了一段碳化的躯干,柳昌浩在火里扭动挣扎的躯体,逐渐模糊的惨叫,皮肉被烧焦的味道,燃烧产生的高温,郑泰奎癫狂的笑声,全都交织在一起,凝结成了一场暴风雨,彻彻底底摧毁了李东海。

 

“把他吊起来,老子要慢慢折磨他。”郑泰奎踹了李东海一脚,冷笑着点起一支烟。李东海被绳索捆住双手吊了起来,双脚悬空,整个上身都被绷紧,这是一个很痛苦的姿势,但李东海却感觉不到疼痛似的,一声不吭。郑泰奎看他没有反应,伸手拖过了一边的铁质扶手椅,猛地扔在了李东海身上,“呀!你小子装什么装?给我哭啊!喊啊!”

 

椅子砸在李东海的身上,发出一声闷响,李东海生理反射地咳嗽了起来,他觉得自己的肋骨可能已经断了几根,却没有喊疼。李东海抬起眼来看了郑泰奎一眼,从咬紧的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畜生,杀了我。”

 

李东海是真的想让郑泰奎杀了他,越痛快越好。

 

郑泰奎没有生气,却越来越有兴致。他看着眼前的李东海,不知道哪处伤口渗出来的血已经斑斑驳驳染红了他的衣服,嘴角被打得开裂,那双漂亮的眼睛已经布满了血丝,此时正带着十万分的仇恨,直勾勾地瞪着他。李东海浑身一块好地儿都没有了,但却还是从残破里透出一种更动人心魄的美感,让郑泰奎不禁有些兴奋。

 

郑泰奎从腰间抽出了一把匕首,他慢条斯理地把闪着寒光的刀刃贴在李东海的脸上,“我说过了,杀了你太便宜你了。”刀刃贴着李东海的皮肤游走,从脸上移动到脖颈,再到肩膀,“害怕吗?怕就叫出来。”李东海闭紧了双眼,缄口不言。“没关系,你总会开口的。”说着,郑泰奎翻转了刀锋,刀刃没入了李东海的肩膀,血液潺潺地流过李东海的身体,滴滴答答地淌到了地上,李东海咬紧了牙关,却还是没有出声。

 

郑泰奎又绕到李东海的背后,掀起衣服对着那截泛着乌青的雪白腰身捏了一把,“跟在我身边十多年了,今天我才发现你小子长得还挺标致。”

 

李东海一阵反胃,他悬空着挣扎起来,怒吼了一声:“滚开!”郑泰奎笑了起来,抬手又在李东海的背上划了一刀,他甚至特意放慢了速度,刀刃缓缓切开肌肤,血流如注,李东海整个人都绷紧了,剧痛叫嚣着占领了他的身体,冷汗顺着脖子浸透了衣领,他觉得自己就快把牙都咬碎了。

 

见李东海还是不吭声,郑泰奎叼着烟鼓起了掌,对着身边的大汉说:“瞧瞧!不愧是做警察的,都学着点儿!”说罢走到李东海身前,狞笑着把亮着红光的烟头,狠狠捻在了李东海的耳后。

 

李东海已经感觉不到疼了,他只听到自己耳边的皮肤被烟头烫得发出了呲呲的响声,柳昌浩被焚烧时发出的焦糊味好像又钻回了他的鼻腔。李东海控制不住地想吐,喉头一热,却喷出了一口鲜血。

 

他活了三十多年,第一次这么希望自己可以马上死去。

 

郑泰奎狞笑着还想说什么,门外却突然炸响了密集的枪声。几个马仔冲进来大喊:“会长!是警察!警察来了!”

 

警方计划了十数年的清剿计划终于付诸行动了。柳昌浩被发现前传出的求救信号,在他死后终于还是救了李东海一命。

 

郑泰奎手足无措地被那大汉护送着慌忙逃窜前,回过头拿着匕首一刀刺进了李东海的胸口。鲜血在李东海汗湿的前胸大朵大朵地绽开,李东海却连一声呻吟都没有发出来。

 

“李东海,这就是背叛我的代价。”

 

 

灯光熄灭的时候,李赫宰的心里陡然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好像被人攥住了喉咙,有些喘不上气来。带路的中年男人刚想解释工厂的发电机可能有点儿旧了,回头一看,李赫宰已经拔腿向后跑远了。

 

李赫宰开着手机闪光灯探着路跑到跟李东海分开的厂房里时,一眼就看到了远处已经蜷缩着倒在地上的李东海。他冲过去把李东海搂起来,大声地喊着他的名字,可是怀里的李东海皱紧了眉头,呼吸急促,对自己的呼喊毫无反应。

 

李东海浑身颤抖着靠在李赫宰的肩上,神志涣散。他微微张开双眼,借着闪光灯看清了李赫宰写满了焦急的脸后,用冰凉的双手紧紧抓住了李赫宰的衣襟,轻轻呼唤了一声“赫宰…”,终于精疲力尽,在李赫宰的怀里失去了意识。

 

当我在黑暗中沉沦,只有你是我唯一的光。

 

 

医生给李东海注射了安定离开后,已经是深夜了。李赫宰坐在病床边,用手覆上李东海的额头,然后轻轻地摩挲着他苍白的脸,悬了一晚上的心终于安稳下来。

 

几个小时前,他抱着晕倒的李东海冲出工厂,飙车上百码往医院赶时,整颗心都被揪紧了,连握紧方向盘的手都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一边开车一边试图唤醒副驾驶座上昏迷不醒的李东海,但对方好像被困在了不知名的噩梦里,任凭他怎么呼喊,都只皱着眉头发出一点微弱难辨的喃喃自语。

 

李赫宰望着病床上安静沉睡的李东海,伸出手轻轻抚平了他紧锁的眉头。他解开了李东海被冷汗浸湿的衬衣,想给他换上干净的睡衣,却在解开第三颗扣子时停下了动作。

 

李东海的胸口随着呼吸平稳地起伏,穿着衣服看起来瘦弱的身体其实还是有着紧致而精壮的肌肉,白皙细腻的肌肤在病房里昏黄的灯光下发出了微弱的光泽。这本该是一副有些唯美而又暧昧的画面,但有一道手指那么长的刀疤,盘踞在他的右胸,触目惊心地闯进了李赫宰的视线。

 

衬衣被小心地脱下来时,李赫宰终于看到了李东海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那些新旧交错的瘢痕和子弹留下的弹孔在李东海的手臂、小腹和肩膀上细碎地分布着,就连背部都不可幸免。李赫宰颤抖着手抚过李东海的肌肤,他觉得那张牙舞爪的每一处痕迹都像长在了自己的身上,疼痛和酸涩碾过了他的心口,逼得李赫宰倒吸了一口冷气。

 

李赫宰不是没有猜测过李东海这些年来遇到过多少危险,他明白李东海肯定经受过常人难以想象的身体和精神上的摧残,所以今天才会有这么严重的创伤后应激反应。只是当他亲眼看到李东海伤痕累累脆弱不堪的身躯时,还是不可避免地觉得震惊,陷入了无以复加的心疼和自责。

 

为什么我要放他一个人走过那条肮脏血腥的通道?为什么在警察厅碰到李东海的时候,我没有张开双臂抱住他?为什么没有早一点发现李东海满身的疮痍,为什么我还在心里怨着他没有早点回来找我?

 

为什么在他备受煎熬的这十二年里,我不在他身边?

 

李赫宰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这种翻江倒海进退两难的矛盾。这世上没有人比李赫宰更想知道那几千个日夜里,李东海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到底经历了多少危险、伤痛和煎熬,但也没有人比李赫宰更害怕知道这些真相。李东海身上的伤疤只是他这些年来的经历的冰山一角,却已经足以让李赫宰陷入窒息般的心碎,他不敢去想象更多的细节。

 

凌晨两点,李赫宰给李东海换好衣服,掖紧了被子。睡梦中的李东海神智无知,睫毛轻颤。李赫宰附身在李东海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绵长的吻,随后把李东海冰凉瘦削的手握在自己手心,就这样静静地坐成了一道沉默的影子,深情又悲哀地看了李东海整整一夜。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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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夜 案卷一 第一章

重案组长赫x刑侦顾问海 

悬疑 刑侦 HE 长篇 ooc预警


“组长,案卷我已经全部确认过了,都在这里了。”姜俊浩抱着一摞文件走进办公室,小心翼翼地看着李赫宰阴郁的脸色。


“放那儿吧,你可以下班了。”已经是晚上十点,李赫宰把自己埋在工作里,试图整理着今天剧烈动荡的心绪。


“组长,您都熬了三个大夜了,这头发不要的话可以捐给需要的人…我我我我这就走这就走!”姜俊浩的话还没说完,被李赫宰一个冷箭般的眼神眼剜得拔腿就跑,临出门的时候还差点摔一跤。


李赫宰从案情分析里抬起头来的时候,眼前的烟灰缸已经盛满了烟头。办公室...

重案组长赫x刑侦顾问海 

悬疑 刑侦 HE 长篇 ooc预警


“组长,案卷我已经全部确认过了,都在这里了。”姜俊浩抱着一摞文件走进办公室,小心翼翼地看着李赫宰阴郁的脸色。


“放那儿吧,你可以下班了。”已经是晚上十点,李赫宰把自己埋在工作里,试图整理着今天剧烈动荡的心绪。


“组长,您都熬了三个大夜了,这头发不要的话可以捐给需要的人…我我我我这就走这就走!”姜俊浩的话还没说完,被李赫宰一个冷箭般的眼神眼剜得拔腿就跑,临出门的时候还差点摔一跤。

 

李赫宰从案情分析里抬起头来的时候,眼前的烟灰缸已经盛满了烟头。办公室里空无一人,已经是凌晨了。他仰面靠在椅背上,突然有点后悔,今天不该就那样扔下李东海走掉的。万一明天李东海没有来报到,他又该上哪儿去找他?


想到这,李赫宰直起身子来,登录了警察厅内网,开始查找李东海的住处。曾经他在这里搜索过了上百遍,每次都会出现李东海“因公殉职”的档案,但这次,却出现了一份海外归国刑侦专家的档案。从出生到博士毕业,每一笔经历都顺理成章,完整无缺。


记下了李东海的住址,李赫宰在开车赶到了圣水洞的公寓楼下。他坐在车里点起一支烟,抬眼向着二十层的位置看了良久,才调头朝着自己家的方向驶去。

 

这次,绝对不会再放走你了,李东海。

 


次日,重案组。

 

李东海进门的时候,正碰上在准备案情会材料的姜俊浩。姜俊浩头一回在重案组这个被一脸胡茬挂着黑眼圈的邋遢大老爷们塞满的地方瞧见这么斯文清雅的人,跟瞧见了烂泥里长出来的莲花似的,忙不迭地迎上去:“这位先生,请问您找谁?”


“你好,我是警察厅调来协助办案的顾问,叫我东海就好…”


话音还没落,李赫宰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看到李东海的时候他悄悄松了一口气,然后沉默地走到李东海跟前,扯起对方的胳膊带到办公室中间,对着一屋子人介绍起来。


“这位是李东海先生,厅里派来协助办案的刑侦顾问,李顾问是海外名校毕业的高材生,今后有什么案情疑点,技术困难,都可以跟李顾问提。”李赫宰说完,李东海对着周围点了点头,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


会议开始的时候,满屋子聚集在李东海身上好奇的目光才收了起来,转而集中在了会议桌前的投影屏幕上。

 

927连环杀人案,从九月二十七日到十一月二十四日,已经连续发现了三具尸体。被害人均为男性。尸检报告显示,三人死因均为冻死,且发现三具尸体的地点都在郊外的田地里,所以可以确定抛尸地点并非第一现场。此外,死者被发现时都赤裸着上身,符合低温状态下的反常脱衣现象。三名死者体内都检测出了麻醉剂,且手部都有不同程度的用力拍打墙壁造成的瘀伤,初步推断被害人都是被下药麻醉后运到案发现场,但却是在清醒的状态下挣扎着被低温冻死的。


值得注意的是,所有死者在被发现时,头上都套着相同的不透光材质的黑色布袋。这也是三起命案得以并案调查的关键证据。技侦已经分析出了黑色布袋的纤维成分,正在跟市面上的各种商品做比对,抛尸现场暂时还没有发现任何凶手的指纹、毛发等,视侦重新提取了三处抛尸现场周围的所有监控录像,目前也还没捕捉到有价值的信息。

 

李东海眉头一皱,这确实是个棘手的案子,就目前的情况来看,线索太少了,而且用冻死被害人这样奇怪的手法也的确耐人寻味。


“既然被害人是清醒状态下被冻死的,还出现了反常脱衣现象,那为什么头上的黑色布袋没有被拿下来?”李东海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指着屏幕问道,“一般人醒来后第一件事不就是拿掉这个袋子吗?难道是凶手后来套上的?”


“因为那个袋子的开口缝着上了锁的项圈,”技侦组组长金钟云开口解释道,“所有项圈都是特制的,卡扣处上了锁,被害人根本拿不下来。”


“嘶——”李东海忍不住悄悄倒吸了一口冷气。麻醉被害人,扔到冷冻室里,再让从麻醉里清醒的被害人在黑暗和惊惧里挣扎着绝望而死,怎么刚来上班的第一天就被他碰上这么一号狠辣的变态杀人狂?

 

“关于三名被害人的身份排查和对第一现场的追查,”姜俊浩走到屏幕前陈述道,“三名死者分别是裴政民、韩哲洙和金载仁,年龄都是36岁,这三人都是公司的普通职员,毕业于同一所中学,但平时往来不多。我们已经派出了三个探组分别走访他们的同事、家人和中学老师,希望能得出进一步的社会关系脉络。同时也在摸排全市所有有冷库的工厂和饭店,但还没有找到可能的第一现场。”


“另外,凶手能够做到令被害人在冷冻过程中醒来,而不是在麻醉中被冻死,极有可能是从事医疗相关职业的人,我们已经对抛尸地点附近的几家医院进行了摸排走访,但是收获不大。”

 

“视侦组到现在都一无所获?申组长?”李赫宰的视线越过李东海,扫到了视侦组长申东熙身上,通宵了两天的申组长面如土色地抬起头来,眼睛里的红血丝都快溢到眼眶外面来了。“我们已经连夜初步筛查了抛尸地点周边的监控,但是困难太大了,一是郊区监控覆盖不完整,监控死角太多,二是视频数量实在太多,想要从这里面筛查出重复出现的可疑人物也是需要时间的。”说完还小声嘟哝了一句“人家明明十一点就得睡觉……”

 

“组长,我有几个问题想提。”坐在一边的实习警金厉旭一脸困惑地面朝李赫宰举起了一只手,“为什么凶手要让已经被麻醉,失去行动能力的被害人在冷库里醒来呢?他不怕被害人求救时发出动静引起别人的注意吗?”他起身走到屏幕前指着现勘照片说,“第二,凶手给被害人套上特制的黑色布袋的目的,仅仅是为了让被害人在黑暗和恐惧中冻死吗,要是这样的话直接把灯关了不是更省事吗?”

 

李赫宰抬手揉了揉眉心,头也没抬地问道:“李顾问,你怎么看?”


突然被李赫宰点名的李东海心里陡然打了一个激灵,但表面上还是平静地回答道:“凶手这么做,很可能是为了满足自己想让被害人惊恐失措,剧烈呼救,再慢慢死去的变态心理。”他直起身子来,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至于为什么不关灯,我推测是因为凶手想亲眼看着这整个过程发生。”


李赫宰抬起头来直视着李东海,他这番话跟自己的想法不谋而合,看来当年在警校整天缠着自己问问题的小警察李东海,如今也是能独当一面的专家了。


“被害人头上的黑色口袋,除了遮住灯光,加剧恐惧之外,还可能有行刑处决的情结,或是凶手不敢面对死者面部的含义。”李赫宰一边补充说明,一边跟李东海对上了眼神。看到对方慌张地垂下眼眸别过头去的样子,李赫宰心里冒出了些说不出的玩味。


“归国专家”李顾问,仍然是那个容易慌乱的李东海。

 

案情会结束后,李赫宰派了一个探组去重勘抛尸现场,多收集些泥土植被带回来做化验,给其他人放了半天假作休整,一时间办公室里的人除了出任务的都抓紧时间补觉去了,只剩下了李赫宰和李东海还僵在会议桌前。


“李顾问,”李赫宰先站起身来,也没有看李东海一眼,“我带你去你的办公室。”


李东海默不作声地跟在后面,他低头看着李赫宰的裤腿,亦步亦趋地迈着一样的步伐,突然想起从前在警校的时候,自己也总是这样跟在李赫宰的身后。

 

“这不是你的办公室吗…”李赫宰停下脚步时,李东海从往事里抽回思绪,抬头一看却发现自己站在了组长办公室门口。


李赫宰推门往里走去,自己办公桌对面已经添了一张新的桌子,“正洙哥把你空降到我这儿来的,哪有闲着的工位给你坐?”说着已经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他倚着桌面冲着那张新桌子摆了摆手指,“进来啊?愣在那是要给我看门吗?”


李东海抿紧了嘴唇,硬着头皮走过去坐下了。他早上出门前对着镜子做了很久的心理准备,本来想着挑一个最偏僻的工位躲得远远的,最好在组里碰见李赫宰都低着头装不认识,谁知道李大组长居然直接把他安排到自己办公室里来了。


李赫宰的办公室不算宽敞,两张办公室摆进来也不剩什么空地方了。李东海坐在办公桌前局促地搓了搓手,打开了桌上的笔记本电脑,用屏幕遮住了对面办公桌后正盯着他看的李赫宰。


“李顾问,案卷资料都放在你桌上了,技侦和现勘照片也已经发到了你的电脑上,有时间的话请你仔细看看,下午等曹法医上班了我带你去亲自确认尸体情况。”


李赫宰说完就低头琢磨视侦报告去了,李东海躲在屏幕后面含糊地应了一声。今天李赫宰对他一直是客客气气公事公办的态度,让他悄悄松了口气。这样也好,就当是普通同事,把那些说不清楚的残酷往事往后搁一搁,他也有精力沉下心来看看案卷。


李东海微皱着眉头,红肿还未完全消退的双眼在案卷上来回扫视,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被日光照得反射出一抹亮光,在早已悄然抬起头的李赫宰的视野里微微晃动。


大概是因为第一天上班,今天的李东海打扮得很正式,稍长的头发被规整地打理成了背头,只在耳后露出一点细碎的发梢。裁剪得体的白衬衣外套了件挺阔的黑色双排扣羊绒大衣,但是因为李东海实在瘦削,大衣显得空荡荡的。


李赫宰盯着对面埋头工作的人,心里暗暗地念叨,李东海也太瘦了,看起来比从前瘦了两圈,身体大概也不怎么好,明明坐在开了暖风的室内,却怕冷似的裹着围巾,面色比正常的白皙还要更苍白一点。


我不在你身边的这些年,你到底经历了些什么才会看上去这么形销骨立…

 

李东海看完案卷的时候,李赫宰已经不在办公室里了。李东海按了按发僵的后颈,正要感叹自己是不是太专心了,连李赫宰出门了都不知道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却被敲响了。


“李顾问,组长被隔壁搜查课金课长叫去开午餐会了,这是组长叫我给你送的午餐~”


姜俊浩拎了三个大袋子走到了办公桌前,把食物一一拿出来在桌上摆好,“这是鲍鱼粥、参鸡汤、烤排骨、海鲜饼、鲜切果盘、清炒时蔬、红参……”


“红参???”李东海对着一大桌吃的眼角抽搐,营养丰富得过头就算了,居然还有红参这种补药,李赫宰摆的这是什么满汉全席?


“啊哈哈,组长说你刚来组里,这案子不好办,这些都是给你补充精力用的。”姜俊浩冲李东海咧着嘴笑,“李顾问不要客气,这都是组长个人卡上的钱买的,就当给你接风洗尘!”


姜俊浩嘴上这么说着,心里也着实稀奇。重案组著名冷都男李组长,平日里都吃拉面过活,居然对新来的顾问这么上心,洋洋洒洒列了张菜单叫他去买的时候,姜俊浩都怀疑自己的眼睛。


“俊浩,你们吃午饭了吗?没吃的话叫大伙过来一起吃吧,反正我也吃不下这么多。”


姜俊浩这几天忙得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本来就盯着满桌子菜咽口水,一听李东海叫他们一起吃,都顾不上客气就奔出去叫人了。

 

整个重案组的胃都被亏待得太久了,没回家休息的四五个警员全都聚在了组长办公室,一边吃李顾问的“接风宴”,一边用盛满感激的眼睛对着李东海散发爱意。


“李顾问你人可真好,要不是你我今天可能还得吃拉面呢。”金厉旭嘴里啃着排骨还有些口齿不清,“俊浩哥,我刚来的时候为啥没有接风宴吃?是歧视我是实习警吗?”


“吃你的,不要瞎问!”姜俊浩用胳膊肘顶了一下金厉旭的肩膀,“李顾问你别理他,这孩子刚来的,不知道组里的规矩。”


“叫我东海就行,”李东海眯着眼睛笑了笑,把排骨往几个人跟前推了推,“大家都辛苦,多吃一点,不用客气。”


李赫宰对新来的顾问不一般,明眼人都看出来了。大家一边心照不宣地猜测两人的关系,一边默默感叹李顾问确实平易近人,和蔼可亲(?),长得还俊,组长眼光可真不错。


半个小时过去,桌上的饭菜已经被吃完了。来蹭饭的几个人个个吃得心满意足,跑前跑后地把李东海的桌子收拾得锃光瓦亮,又把自己的笔筒、置物箱、小零食什么的拿来堆在李东海跟前,上午还只放着台电脑的办公桌,这会儿倒被布置得有模有样的了。


姜俊浩把组里唯一一盆小仙人掌放在了李东海桌上,美其名曰能吸收辐射净化空气,然后带着一行人一边道谢,一边点头哈腰地退出了办公室,刚一出门就迎面碰上了李赫宰,看着李赫宰疑惑的眼神,蹭饭吃的小警察们一个个慌慌张张地夹着尾巴逃跑了。

 

 

去法医室的路上,李东海问怎么午饭买了那么多,李赫宰一边往前走一边漫不经心地回应:“看你太瘦了,给你补补。”说着又回头问起来,“红参没给那帮小兔崽子分了吧?那玩意你自己留着吃啊。”


“谢谢……”


李赫宰这耿直的关心让李东海心下一暖,他摸了一下鼻子,红着脸走进了法医室。

 

“哟,李组长,李顾问。”曹圭贤靠在法医室门口,捧着个保温杯对着两人打招呼,“我这刚吃完饭你俩就来啦?我一个小法医都连轴转了三天了,李大组长你还有点人性的话就等我睡个午觉再过来好吧?”


“给你放了半天假了,知足吧。”李赫宰直接走进了法医室,吸着鼻子皱着眉头回过头来,“你大中午的又喝酒?”


酒?李东海心里惊讶了一瞬,眼前白净高挑的年轻法医双手捧着的保温杯里装的不是枸杞茶,居然是酒吗?


“这叫解乏,懂吗?稍微喝一口才有精力给你从尸体上找线索嘛。”曹法医打开解剖室的门,戴上手套拉下了蓝色封布,露出了三具青灰冰冷的尸体,“李大组长真的是一点儿情调都没有。”


李东海心里暗想,法医果然都不是一般人,居然站在解剖室里对着尸体讲情调。

 

“三个都是冻死的,胃黏膜糜烂,有维斯涅夫斯基斑,低温导致体温调节中枢麻痹,死者生前出现了幻觉热感,所以都呈赤裸状态。这些早上案情会上我讲过了。”曹圭贤一边讲解一边把尸体翻了个面,“但是三具尸体背部都有些擦伤,伤口没有生活反应,推断是死后形成的。我猜测是抛尸过程中有磕碰或者摩擦。”随后曹圭贤摘下手套拿起了解剖台旁边放着的一沓报告,“这是刚出的化验表,死者体内的麻醉成分不是人用麻醉药,而是兽用麻醉剂。”


“兽用的?”李赫宰和李东海同时抬起头来,诧异地看着曹圭贤。


如果是兽用麻醉剂,那前期侦查方向很可能走偏了,除了周边的医院诊所,宠物医院也得纳入排查范围才对。


李赫宰立即打电话给外勤要求扩大排查范围,李东海站在一边沉思了一会儿,说:“养殖场和屠宰场最好也要走访一遍。”见李赫宰有些愣神,他补充道:“兽医不光是宠物医院有,养殖场和屠宰场这些需要检疫牲畜的地方也会有,况且这些场所,一般都配有冷冻仓库存放肉类吧?”


“李顾问不愧是海归专家啊!”曹圭贤赞叹地拍了拍巴掌,“李组长,你瞧瞧人家这思维多清晰啊,你是吃拉面把自己吃傻了吧?”


“去去去,酒鬼给我一边儿呆着去。”李赫宰拽着李东海走出了解剖室,回头威胁道:“下次再被我抓到上班喝酒,小心朴课长扣你工资。”

 

被李赫宰抓着胳膊走到了警局门口,李东海才开口问起来:“那个…李组长?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啊?”李赫宰停下脚步,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放开了李东海,“去城郊的屠宰场看看,外勤探组忙不过来。”

 

去往城郊的路上,李东海拘谨地靠在车座里,扭头望着车窗外不停倒退的风景。跟李赫宰独处果然还是很尴尬,就算给自己做再多的思想工作,他也没法把李赫宰当成普通同事。


“李顾问,”李赫宰单手开着车,向旁边安静的李东海开口,“你对这案子有什么想法吗?”


李东海沉思了一会儿,说:“我个人判断,凶手既然能灵活使用麻醉剂,还能自制带锁的项圈,应该是年龄在三十到四十岁之间的男性,有医学、机械相关工作经历和知识储备,大概率跟三名被害人是中学同学,并且结过仇。最近应该是受过什么强烈的情感刺激,激发了他杀人寻仇的动机。只是我还没有想明白,他为什么要用冻死被害人的这种方法来满足自己的处刑情结,这种手法太特殊了。”


李赫宰边开车边打电话吩咐姜俊浩仔细排查死者的中学同学和老师。挂断电话后继续问道:“今天感觉怎么样?我们组里的工作氛围还习惯吗?”


“挺好的,很热闹,像是一家人。”李东海习惯性向下的嘴角露出一点笑意来,“我很久没有感受过这种氛围了,你一定是个好组长。”

 

在警校上学的时候,李东海就很爱热闹,隔三岔五地就要扯着李赫宰跟隔壁寝室的朋友一起打球吃饭喝酒。虽然李东海自己是一杯倒的酒量,喝不了多少,但每次他都能捧着杯饮料把酒桌闹腾得笑声不断。


那么开朗爱闹腾的李东海,是怎么变成现在这个安静内敛,清冷谨慎,连真心的null笑容都很少的李顾问的?


李东海突然消失,接着传来死讯,十二年后又突然出现,连档案都被改得完美无缺,李赫宰就算不是警察也能看得出来这里面的端倪。


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李赫宰想握紧了方向盘,忍住了向李东海一探究竟的冲动。这个时候任何的刺激都可能会让李东海从自己面前逃跑,他承受不来再弄丢李东海一次的痛苦了。


TBC


木浦奶兔培育基地

寂夜 案卷一 序章

重案组长赫x刑侦顾问海 

悬疑 刑侦 HE 长篇 ooc预警 


第一次发文,比不上其他超厉害的太太们,只是把脑子里的故事写了出来文笔可能有点尴尬..

但是绝不会弃坑的!!恰信一搜!!(鞠躬)


案卷一 冰窟 


序章


11月的首尔已经冷了下来,正午的太阳虽然白晃晃的刺眼,但是没什么暖意。李赫宰裹着棉服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一手捧着案卷,一手握着一次性筷子往嘴里塞着辛拉面,身边堆满了新交接到刑事课重案组的案件材料,每本案卷上都写着同一个标题:927...

重案组长赫x刑侦顾问海 

悬疑 刑侦 HE 长篇 ooc预警 

 

第一次发文,比不上其他超厉害的太太们,只是把脑子里的故事写了出来文笔可能有点尴尬..

但是绝不会弃坑的!!恰信一搜!!(鞠躬)

 

案卷一 冰窟 

 

序章

 

11月的首尔已经冷了下来,正午的太阳虽然白晃晃的刺眼,但是没什么暖意。李赫宰裹着棉服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一手捧着案卷,一手握着一次性筷子往嘴里塞着辛拉面,身边堆满了新交接到刑事课重案组的案件材料,每本案卷上都写着同一个标题:927连环杀人案。

 

“哎西,地方刑侦就是这样做案卷的吗?!”一巴掌拍在桌面上,李赫宰愠怒地骂了一声。

 

交接给重案组的案子大多是疑案重案,地方分局难以解决的案子更是数不胜数,本身侦破难度就很大,查案过程中的各种遗漏更是让人头疼。927连环杀人案在短短两个月间已经出现了三个受害者,社会舆论压在头顶,上头把案子对接给李赫宰时要求12月之前必须告破。眼看着离12月只剩下不到一周了。为着这个案子,李赫宰已经连续熬了三个大夜,眼下一片乌青。

 

“组长,曹法医已经去做尸检了,报告明天就能送来…您消消气呗。”


李组长一发火,整个重案组的心都抖了三抖,只有胆子最大的姜俊浩勉强开口劝了一句,其他人都夹紧了尾巴,低着头默默地看着案卷啃自己的午餐。


“俊浩,你去把这些案卷里我勾出来的地方全部确认一遍,我晚上之前要看到结果。另外通知技侦、视侦和法医部,明天上午开案情分析会。”李赫宰闭着眼捏了捏眉心,站起来揣了车钥匙就走,剩下姜俊浩一个人愣在原地盯着小山一样的案卷心里反复尖叫:这么多??今晚就要??李赫宰你是不是想要我的命???

 

 

警察厅,刑事课长室。

 

“赫宰啊,927案12月前必须告破,这点你我都清楚。”刑事课长朴正洙坐在办公桌后,皱着眉敲了敲桌上的卷宗,“现在整个首尔都盯着这个案子,上头知道你们组辛苦,所以给你们组配了个国外回来的刑侦顾问,今天叫你过来先接触一下,没什么问题的话明天他就可以进组办案。”


“顾问?”李赫宰一挑眉,刑侦顾问一般都是特殊外聘的刑事研究专家,数量很少,而且偏重学术知识,实战技能很差,李赫宰做组长两年了,刑侦顾问这号人还从来没在自己组里出现过,“正洙哥,没必要吧?我这都够忙的了,你还给我塞个顾问来……”


李赫宰一脸嫌弃,他可不想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还得听什么外聘顾问碍手碍脚絮絮叨叨。正想极力推辞让朴正洙把顾问塞给别的组时,课长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朴课长。”

 

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白净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礼貌地向朴正洙颌首问好。鼻梁高挺,眉头微皱,两片薄唇略微弯出一个向下的弧度,眼神习惯性地低垂,睫毛在眼下映出一小片晕影——一张清冷淡漠的脸就这样撞进了李赫宰的视线,让他心下一震,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东海啊,过来坐,认识一下,这位是重案组组长李赫宰。”朴课长慈和地笑了笑,招手唤李东海过来,却发现李东海僵直着身体站在门口,满脸诧异地盯着办公桌前冒了一头冷汗的李赫宰。

 

李赫宰在看到李东海的一瞬间,整个脑袋轰地炸响了,十二年前的往事雪崩一般地席卷而来,一时剥夺了他所有的语言能力。


李东海还活着,李东海居然还活着。十二年来,在无数个深夜的梦魇里出现的李东海,他每每想起都觉得万箭穿心的李东海,那个突然消失又传来死讯的李东海,居然还好端端地活在这世上,甚至站在他一伸手就能摸到的眼前。

 

李赫宰咬紧牙关抑制着自己不由自主的颤抖,门口的李东海已经收起了刚刚的诧异,走来向李赫宰伸出了右手:“李组长,以后请您多多关照。”


“……客气了,李顾问。”

 

简单交代了几句,朴正洙留下了李东海办理调任手续,叫李赫宰先回局里。走出警察厅时,李赫宰的右手还留着方才跟李东海握手的触感。


李东海的手跟从前一样,修长瘦削,指甲修剪得很整齐,皮肤白皙,手掌微凉,只是手心却长出了跟李赫宰相同的枪茧。


海外留学,钻研学术的顾问不该有的,长期持枪磨出的枪茧。

 

李赫宰坐进车里,脱力般地把头抵在方向盘上,他抓着自己的头发闭上了眼睛。一个久违又熟悉的声音从虚空里丝丝缕缕地飘来,层层叠叠地包围了李赫宰全部的理智。

 

“学长,以后的四年就拜托你啦!”

“学长就帮我这一回嘛,反正你是助教,老师不会发现的。”

“学长我可以跟你回家过年吗,我家只有我一个人…”

 

“赫宰,咱们翘课去打球吧!”

“赫宰,抱抱我好吗。”

“赫宰…赫宰……”

 

“李组长,以后请您多多关照。”

 

李东海,这个在李赫宰心里最隐秘也最脆弱的角落深藏了十二年的名字和纷乱复杂的往事,终于在这一刻破土而出,疯狂生长,台风过境般地把那些用尽力气才堆砌出的平静淡漠若无其事的外壳摧毁得轰然倒塌。过了许久,李赫宰终于从胸口挤出一声痛呼:


“东海啊……”

 



“东海啊,我看过你的评估报告了,欢迎你回归警队。”李赫宰走后,朴正洙按了按李东海的肩膀,“身体感觉怎么样?恢复好了吗?”


“没什么问题了,感谢组织让我回来。”李东海平静地向朴正洙点了点头,语气礼貌而疏离。


“这次组织给你安排到重案组也是因为李赫宰比较靠得住,你心理负担不用太重,做好你的顾问工作就可以。”朴正洙把刚刚李东海的错愕当成了刚刚回归工作的迟疑和不适应,并没有发觉李赫宰的异常。“赫宰也是刑院毕业的,年纪跟你差不多,你们能说得上话。工作上有什么困难都可以跟我提,刚开始有点不适应很正常,不用觉得不好意思。”


“朴课长费心了。”何止是说得上话,李东海心里暗想,十二年前他跟李赫宰的关系已经到了什么地步,大概只有他们两个自己知道。

 

走出课长室,李东海镇定自若地走到了洗手间,四处看了看,确定没有别人在后,他走进一间小隔间关上了门。李东海深吸一口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刚刚触碰过李赫宰的右手,终于仰头靠在墙上,崩溃地哭出声来。肆意汹涌的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流进衣领里,隐忍的呜咽声填满了整个隔间。

 

十二年了,目睹了多少血肉横飞的惨状,经历了多少死里逃生的艰险,甚至连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在眼前被活活烧死,李东海都没有哭过一次。他以为自己的眼泪早就被这苦苦煎熬的十二年熬干了,却没想到在见到李赫宰后,日日夜夜的想念、痛苦、恐惧和伤痛竟一起发作,他只撑住了几分钟,就丢盔卸甲,溃不成军。

 


李东海走出警察厅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冷风吹得他红肿的双眼愈发酸涩。他抬起手来揉了揉眼睛,放下手时,眼前却突然多出一片阴影。


不需要抬头确认,他明白眼前站着的人就是李赫宰。


李东海低着头一言不发,虽然他在心里已经把李赫宰想了千千万万遍,在梦里见过李赫宰千千万万遍,但李赫宰真的站在他面前时,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又好像只过去了几分钟,李赫宰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


“李东海。”


这声音有些颤抖,又很冷硬。


“李东海!”


李东海感觉自己的脸被强行捧了起来,他被迫抬起头,没有挣扎,却躲藏般地闭上了眼睛。


“李东海,看着我。”


李赫宰的语气越来越强硬,他想问李东海你去哪了,为什么他们都说你死了,为什么你明明还活着却这么多年都不来找我,你到底在不在乎我?


但当李东海绝望地睁开眼,李赫宰终于看到了手心里那一双闪着支离破碎的泪光,布满血丝的双眼时,李赫宰狂跳的心脏好像突然停住了,他半张着嘴,却哑然失语。

 


李东海回到公寓时,没有开灯,也没脱外套,他直接倒在了床上,扯过被子蒙上了自己的脸。蜷缩在床上的李东海闭上了眼睛,李赫宰难以自控的眼神,咬紧牙关的颤抖,捧着他脸颊的手掌,和突然转身离去的背影,今天遇到李赫宰的每一个瞬间都在他脑中反复回放。


十二年前被组织安排去做卧底执行秘密任务的李东海,以为今后自己再也见不到李赫宰了。执行卧底任务的这些年,他时常在深夜里看着窗外的月亮圆缺变幻,心里勾画着李赫宰可能的人生:李赫宰如今该是警校的首席教官了吧,他都要三十岁了,应该已经结婚了吧,三十三岁了,可能已经有了自己的孩子吧……


回归组织的那天,站在警察厅的门口,李东海以为自己今后会带着满身伤疤,孑然一身地走完他剩下的人生,而不知身在何处的李赫宰,必然经历着和自己完全不同的安稳春秋。但他做梦也没想到,从前命运不留情面地把他们分开,现在居然又大发慈悲般地让他们重逢。


只是命运的慈悲来得太晚了,横亘在两人之间的这十二年实在太长,长到李东海不知道在这段时间里早已伤痕累累的自己,该怎么去面对因为他的消失也备受煎熬的李赫宰。

 

李东海就这样睡了过去。

 

TBC

 

租佃鱿

还是自己ooc超蝙师生梗的后续,但是这个短漫没有剧情,还没画完明天后天差不多?

(就是小破车有什么剧情?)

动作片的安排:

超超好学生学坏,别出心裁床上搞蝙老教授

还是自己ooc超蝙师生梗的后续,但是这个短漫没有剧情,还没画完明天后天差不多?

(就是小破车有什么剧情?)

动作片的安排:

超超好学生学坏,别出心裁床上搞蝙老教授

租佃鱿
是昨天超蝙师生梗的第二篇,(讲...

是昨天超蝙师生梗的第二篇,(讲下自己ooc的背景:二桶没有死,然后小丑只是蝙教授的梦魇,但是韦恩夫妇还是凉了

超超好学生终于鼓起勇气拉近两人距离

大少友情龙套

对不起,剧情还是很狗血(其实没有剧情

应该还有第三篇

是昨天超蝙师生梗的第二篇,(讲下自己ooc的背景:二桶没有死,然后小丑只是蝙教授的梦魇,但是韦恩夫妇还是凉了

超超好学生终于鼓起勇气拉近两人距离

大少友情龙套

对不起,剧情还是很狗血(其实没有剧情

应该还有第三篇

租佃鱿
是超蝙狗血师生梗第二部分(还是...

是超蝙狗血师生梗第二部分(还是堆一个进度,我快画完了,真好)

成功地带着大少出来客串

蝙教授被梦魇折磨,迪克大孝子坚守床榻


是超蝙狗血师生梗第二部分(还是堆一个进度,我快画完了,真好)

成功地带着大少出来客串

蝙教授被梦魇折磨,迪克大孝子坚守床榻


琉溪是屑、

【翔霖】九月九日/下篇

/翔霖

/有ooc

/HE

/请勿上升真人


赏文愉快


/正文


“我喜欢你,严浩翔”

严浩翔微微一怔

“我喜欢你!”贺峻霖没听到答复,大声重复一遍


房门缓缓打开

严浩翔冲出来抱住贺峻霖


不知在何时何地

听过这样一句话

少年时期的的人的眼睛里

会有一种光


严浩翔将贺峻霖紧紧抱在怀里

贺峻霖就似一个棉花糖般

软软的,被严浩翔紧紧搂在怀里

却又不敢用力,怕怀中的软棉棉的人散架了般


“严…严浩翔”贺峻霖小声叫着

“怎么了…?”

“你可以做我男朋友吗”贺峻霖有些试探又害...

/翔霖

/有ooc

/HE

/请勿上升真人




赏文愉快










/正文



“我喜欢你,严浩翔”

严浩翔微微一怔

“我喜欢你!”贺峻霖没听到答复,大声重复一遍



房门缓缓打开

严浩翔冲出来抱住贺峻霖



不知在何时何地

听过这样一句话

少年时期的的人的眼睛里

会有一种光




严浩翔将贺峻霖紧紧抱在怀里

贺峻霖就似一个棉花糖般

软软的,被严浩翔紧紧搂在怀里

却又不敢用力,怕怀中的软棉棉的人散架了般




“严…严浩翔”贺峻霖小声叫着

“怎么了…?”

“你可以做我男朋友吗”贺峻霖有些试探又害怕被拒绝

“我也喜欢你…”严浩翔温柔的蹭了蹭

“喜欢了你两年…”

“什……什么?我们不是一年前认识的吗?”

“两年前,我就暗恋你了……”

                                                               




每天当午你都会坐在大槐树下,捧着一本书,身着白色校服,清风微微吹动着额前的碎发……






严浩翔看着怀里的人儿

“今天晚上想吃什么?”

“吃你…”





by琉溪是屑、

点名表扬@夏凉 小朋友





接下来是琉溪bb环节

对不起对不起我写的好少

真的琉溪是屑中屑中屑

番外已经在补了在补了

最晚今天晚上把番外淦出来ovo

番外搞车车🚗🚗🚗

我不是专写车文的

麻烦大家康康HE球球了TAT

下次产BE了耶比

租佃鱿
昨天的短漫画完了,很草图,师生...

昨天的短漫画完了,很草图,师生梗,反正就是阳光乖巧好学生超超迷恋高冷逻辑学教授的故事,(我狗血坑里长大的)应该还有后续,(后续不就是车了吗

昨天的短漫画完了,很草图,师生梗,反正就是阳光乖巧好学生超超迷恋高冷逻辑学教授的故事,(我狗血坑里长大的)应该还有后续,(后续不就是车了吗

祸河

当魔道众人来到现代并霸占全网 4

  这还没上课,夜兮就带着魏无羡作死,闹的教室鸡飞狗跳。魏无羡拿了一个凶尸的死魂,全身上下的戳着,夜兮貌似想到了啥,手一翻,一团小小的火焰出现,放在那死魂之下,烧的死魂连连尖叫。

  魏无羡甚是惊奇,道:“这火有何妙用?”夜兮凑近了一些,俏咪咪地说:“这火啊,有净化之用。你看这火上的黑气,则是这死魂的怨气压缩而成。”蓝忘机微微沉思,若有了这火,仙门百家夜猎也将容易不少。

  这一上午没吃东西,魏无羡也饿了。反观夜兮和夜溯跟个没事人一样:“我说夜兄?”夜溯从书中抬起头来。“你的异能是什么啊?”魏无羡很好奇,蓝忘机也看向他,这夜溯从头...

  这还没上课,夜兮就带着魏无羡作死,闹的教室鸡飞狗跳。魏无羡拿了一个凶尸的死魂,全身上下的戳着,夜兮貌似想到了啥,手一翻,一团小小的火焰出现,放在那死魂之下,烧的死魂连连尖叫。

  魏无羡甚是惊奇,道:“这火有何妙用?”夜兮凑近了一些,俏咪咪地说:“这火啊,有净化之用。你看这火上的黑气,则是这死魂的怨气压缩而成。”蓝忘机微微沉思,若有了这火,仙门百家夜猎也将容易不少。

  这一上午没吃东西,魏无羡也饿了。反观夜兮和夜溯跟个没事人一样:“我说夜兄?”夜溯从书中抬起头来。“你的异能是什么啊?”魏无羡很好奇,蓝忘机也看向他,这夜溯从头到尾一直很神秘。

  夜兮挑眉看向夜溯,夜溯回答道:“生命,冰。”魏无羡明显没听懂,看向夜兮。夜兮犹豫了一下解释:“是这样的,我哥呢他能看到所有人的生命和死亡率,只要与他接近的人死亡率都会提升,但是他却可以得到永生。而另一个,冰则是和我一样,看心情。”魏无羡瞳孔缩了一下,夜兮连忙安抚道:“对你们没用,但是还是能看到生命和死亡率。”魏无羡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下课后是午饭,好多人都去围在魏无羡等人身边。有递情书的,有想拉着进什么什么社团的,还有想搭讪的。。。。。。魏无羡客套了几句,便被夜兮拽着冲了出去。因为还要找其他人,夜兮就兵分两路,让魏无羡去找高年级的,自己和夜溯去找剩下的。两人转个身去了江澄的班级,喊道:“师妹!”江澄听见了,拉着温宁聂怀桑等人就走了出来。最后又去初三把小辈组接过来。

  午饭的时候,学校突然传出了广播:“各位同学,老师,大家好。梦渔学院统一军训将在三天后开始。请在三天后上午八点整带好自身行李到达学校。此次军训为期15天。祝各位玩的愉快~”江澄听着广播就觉得没好事,最后那贱嗖嗖的语气让他差点就一鞭子过去。

  思追想了一下,问:“阿兮,这军训为何物?”夜兮斟酌了一下,道:“所谓军训,就是军人训练。要练习射击,军体拳,武术,而且还要跑圈,在大太阳底下哦~总之很累,会变黑。教官还很严格,纪律特别多,最后会有联欢晚会。”

  金子轩听着,一边搂紧了江厌离,一边捂住了自己的脸。

  薛洋:看来有必要去那里整个炼尸场了,尸毒粉得带着。

  聂明玦:我打断那教官的腿。

  金凌:仙子!上!

  金光瑶:请欣赏乱魄抄至尊版,你值得拥有。

  蓝忘机:看我禁言术。

  魏无羡:我左手阴虎符,右手陈情,来啊,solo 啊!

  金子轩:你这泼猴。

  

  三天后。

  “魏婴,该起了。”蓝忘机俯身将魏无羡抱起。

  魏无羡毫不在意的在蓝忘机怀里乱蹭,嘟囔道:“蓝二哥哥,再让羡羡睡一会~”

  “晚吟?晚吟?醒醒。”蓝曦臣拢了拢江澄的碎发。江澄睡得正香,靠在蓝曦臣身上,道:“不要~”蓝曦臣微微一笑,没再叫他。

  总之,自家老攻门都在哄着自家媳妇,想叫醒却又不忍心。夜兮昨晚在夜溯房间里打游戏,打着打着就睡着了。夜溯起得早,看着还在床上的自家老妹,脸不红气不喘的帮忙套上衣服,洗漱,梳头发。夜兮靠在夜溯怀里,已是半醒,但就是不愿下去。她自小就愿意缠着自家哥哥,而自家哥哥更是一个妥妥的妹控,纵容的不行。

  再长大点,两人就明白两个人对彼此的感情远远超过了兄妹,多了一些其他的情愫,夜兮直接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凑对了。当然只有两个人知道。

  一行人提早十分钟到了学校,薛洋更是带了一箱子的糖。这军训地点是在野外,众人也不在同一个连。夜兮的班是四连,刚来第一天就被教官训话。四连的教官是一个男的,说是教官里最帅气的,但是也很严格,是特种兵出身。那暴脾气和江澄有一拼。

  “立正!男生一列,女生一列!三个数!三!二!一!”教官吹了一口口哨,男生女生连忙站成一列。

   夜兮偷偷对站在自己身旁的夜溯道:“溯,这教官有意思~”


下张开启魔道众人全程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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