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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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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暄暄

天上月,眼前人

    冰海一般的天空中挂着冰块一般的圆月,月下是仿佛冰砖砌成的宫殿。一切都冷冰冰的、空荡荡的,唯有殿内坐着的黑发少女身上一片鲜红衣角,为此地添得一抹生气。

    可她在哭。

    姜荧是坚强的、乐观的,她可以在东皇太一面前扬起倔强又骄傲的笑容,可以身披镣铐仍然在月光下翩翩起舞,但她始终还是个十几岁的少女,有着少女们敏感脆弱的一面。

    她想龙巫宫了。如果她是傻乎乎的乐天派该多好,也许就不会看见月亮、看见一草一木都会联想到...

    冰海一般的天空中挂着冰块一般的圆月,月下是仿佛冰砖砌成的宫殿。一切都冷冰冰的、空荡荡的,唯有殿内坐着的黑发少女身上一片鲜红衣角,为此地添得一抹生气。

    可她在哭。

    姜荧是坚强的、乐观的,她可以在东皇太一面前扬起倔强又骄傲的笑容,可以身披镣铐仍然在月光下翩翩起舞,但她始终还是个十几岁的少女,有着少女们敏感脆弱的一面。

    她想龙巫宫了。如果她是傻乎乎的乐天派该多好,也许就不会看见月亮、看见一草一木都会联想到龙巫宫。

    这里的月光太冷了,师门的月光虽然冷,可是带着人味儿;月桂宫也有树木,却都是晶莹剔透的,没有龙巫宫里那般鲜艳的、五彩缤纷的花花草草们。

    月桂宫永远都是一个样子,时间就像停止了,初看的确美丽,可要是看上千百年,该是多么可怕啊。姜荧喜欢有着春夏秋冬的、会晴天会下雨的地方,还要有蝴蝶飞舞、有动物奔跑,要有师兄师姐们的陪伴,她和他们一起在阳光下欢笑。

    从前,她睡懒觉会被师姐从美梦中摇醒,学习巫术时偷懒会被师父训斥,有个严厉的师姐还总是唠叨她。她每次都捂着耳朵,下次还敢。

    这些琐琐碎碎的日子,曾经多么寻常啊。那时谁能料到,平凡的日子会一夕之间离她远去呢?

不知觉间,眼泪浸湿了姜荧的衣襟。她哭了。

    起先她隐忍地哭,竭力控制着自己不要露出无力的样子来,她双手紧紧抱着膝头,把头埋进去,缩成小小的一团,肩膀微微颤抖着,若是有人看到,必定心生怜惜吧。

    但这里是月桂宫,这里除了她外没有人。没有人看见她在哭,也没有人知道她为何哭泣。想通此节,姜荧便也渐渐放开了,既然这里发生的事无人知晓,那为什么不痛痛快快、淋漓尽致地哭一场呢?

    于是姜荧的哭声从微微抽泣,到小声啜泣,再到放声大哭,哭声在偌大空旷的月桂宫回响了一遍又一遍。

哭声很孤独,姜荧也很孤独。

 

    另一个白色长发的少女漂浮在稍远的立柱旁安静地注视着这一切,眉头微微蹙起。她歪歪头思考着,背后一轮弯月也斜了斜。

阿荧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眼睛里会流水呢?

    望舒只见过水从环绕着月桂宫的瀑布障壁流出,奔流着,重复着,无穷无尽。但她没有见过水滴从人的眼角滚落,一滴一滴滚落下来,像宫殿四处镶嵌着的明珠,也似乎无穷无尽,只有阿荧的眼眶越来越红。那是太疲惫了吗?还是太热了?还是生病了呢?

    有问题直接问,望舒遵循着直觉走上前去,将自己觉得最有可能的猜测说出:“阿荧,你还不去睡啊?你的眼睛流水了,你生病了?”

    姜荧一惊,难道自己的失态全都被望舒看见了吗?只惊疑了一瞬,她便重又放松下来,小舒又不是什么外人,何况……小舒大概也不懂她为什么难过吧?

    仪态还是要保持的,她连忙擦擦眼泪,吸了吸鼻子,掩饰道:“别告诉我你从来没哭过,我可不信。”

    望舒闻言更加疑惑了,她搜索着自己的记忆,并没有这样的画面,无论是她自己还是哥哥:“哭?就是眼睛流水吗?我从来都不知道眼睛里面可以有水的。”

    姜荧终于收住了啜泣,低声道:“我想起以前生活的龙巫宫,还有那些师兄师姐,想到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了,就会很难过。人在难过的时候,思念的时候,就会想哭。你呢,小舒,你以前会难过吗?”

    “没有啊,为什么要难过?”望舒依然困惑。

    “也没有想念过任何地方,任何人和事?”姜荧追问。

    “哥哥说这里就是我的家,除了我出生的地方,我从没去过别处,除了你和哥哥,我也不认识别人,没什么可想念的。”

其实望舒还是不懂什么是想念,因为她连离别都并不知晓。此刻的她只是孩子一般单纯地好奇想念的感觉,有一点想尝试。转念一想,既然阿荧感到难过,想必思念的味道一定不好,还是不要试了。

    此刻的她也是幸运的,不久之后,这苦涩的滋味便连同失去一起,让她尝了个遍。

 

    姜荧有些惊讶,又觉得这是意料之中。小舒如同一泓清泉,清澈透明,也几乎一无所有。她说过,在她的生活里只有哥哥和修炼。她不懂爱恨,无悲无喜,亦不会懂离别和思念。虽然没有了那些令人痛苦的感觉,可没有快乐,岂不是比痛苦更痛苦?尽管,她对此一无所知。

    于是姜荧只能说:“小舒,你真可怜。我跟你不一样,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人这样摆布我!”

“哦……我困了,睡觉吧。”果然,望舒还是没有什么特殊反应。

    被小舒三言两语一搅,姜荧的难过也散了七八分,她整整衣服站起来与望舒一起走向卧榻,只是整个人看起来仍然闷闷的。

望舒瞥见黑发少女不太舒服的样子,心中莫名不想看见姜荧继续低迷,她觉得阿荧还是笑着更好看,她想要阿荧开心起来。

    她想啊想啊,阿荧会喜欢什么呢?

    平时与阿荧闲聊时,她会在地上涂涂抹抹,告诉自己那都是过去喜欢的东西,可惜月桂宫没有。

    那就……送那些?月桂宫没有没关系,自己会变化呀!

    望舒回想了一下,阿荧对什么更感兴趣,她好像说过……想和小动物玩?尤其是毛茸茸的小动物,比如兔子。刚好,望舒还记得兔子的模样,长耳朵,白色毛茸茸,嗯,她也喜欢,就决定是兔子了。

 

    姜荧上了卧榻,回头一看,小舒呢?

    小舒向来漂浮着移动,所以没有动静她也不觉异常。就这么短一段路,人去哪儿了?

    “阿荧阿荧,看这里!”

    声音从头顶传来,不似平日那么淡,带着点软糯。姜荧疑惑地望去,一只白白软软的小兔子背着月轮裹着披帛浮在半空,微笑着扑进她怀中。

    她惊喜地搂紧小兔子,双手不由自主地抚摸起来,往日她可喜欢各种摸小动物了,一时间都忘了这只可不仅仅是小动物。她有些不知所措地问:“小舒,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我刚刚……你不介意吧?”

    “因为我想看你笑啊。”小兔子红宝石般的眼睛眨了眨,还是那么直白,    “我记得你喜欢小动物,就变成了这样,你喜欢吗?”

    感动、欣喜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一股脑涌进姜荧心中,霎时把心房挤得满满当当,把寂寞挤跑了大半,又挤出几滴泪水。

    她不孤独,她还有新认识的朋友,她还有小舒。

    泪水滴到小兔子的皮毛上,望舒又疑惑了:“阿荧,你又难过了吗?”

    “不,人在开心的时候,也是会流泪的。”姜荧抹掉眼泪,对望舒露出大大的笑容,“谢谢你小舒,我很开心!”

 

    “对了小舒,我可以……就这么抱着你睡吗?就一晚!”

    “可以啊。”

    “谢谢小舒,小舒真好!”

    那是姜荧来到月桂宫至今唯一的一个美梦。

 

 




墨暄暄
望舒小兔几~ 有没有想抱着ru...

望舒小兔几~

有没有想抱着rua的~#😊

望舒小兔几~

有没有想抱着rua的~#😊

云暗玉山

青山霁后云犹在(3)

三、一池萍碎

        回到月上后,我回想起刚刚的事,心不由得加速跳动,或许是飞来得太急了情绪还没有稳定。可之后的几天,我看见绛叶柳便想起嫦娥的青丝,看见水中青荷就想起他的气韵,我甚至有点想尝尝人间的烟火了。作为“过来人”的吴刚,说我是得了相思病。或许吧,我并不清楚我的心,就算我清楚了又能怎样呢。毕竟,嫦娥是羲和杀子之人的妻子,羲和还未从悲痛中走出我便有了这种想法,我实在是过意不去。

        不记得是几日后,月上突然来...

三、一池萍碎

        回到月上后,我回想起刚刚的事,心不由得加速跳动,或许是飞来得太急了情绪还没有稳定。可之后的几天,我看见绛叶柳便想起嫦娥的青丝,看见水中青荷就想起他的气韵,我甚至有点想尝尝人间的烟火了。作为“过来人”的吴刚,说我是得了相思病。或许吧,我并不清楚我的心,就算我清楚了又能怎样呢。毕竟,嫦娥是羲和杀子之人的妻子,羲和还未从悲痛中走出我便有了这种想法,我实在是过意不去。

        不记得是几日后,月上突然来了一只白兔子,一只蟾蜍和一个拿着三锋戈的年轻男人。我有些生气,未曾打过招呼便上了我的地盘。我刚要找人将他们丢走,却被吴刚拦了下来。解释了一番,说这是他前妻的儿子们,说是由于愧疚才纷纷化形上月亮来陪他。吴刚请求我把他们留下来,可以让他们帮您制作武器或、乐器,再不济也可以帮您打理一下植物。我犹豫了一会,还是答应了把他们留下来,只不过住所要他们自己解决。之后吴刚告诉我,蟾蜍是鼓,兔子是延,那个人是殳斨。毕竟我的离疏宫,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来的。

       或许是我许久没有打理过我的绛叶柳了,他的枝条已经变得凌乱,就像是我的心绪一样错杂。想要梳理一番,又怕真的认清了什么,算了,就把它这样放着吧。

        这日,桂花树下突然传出来几声不成曲调的磬音和钟声,就像我心中猜测应该是吴刚的儿子制作的,而且应当是做出来不久正在试音。兴许是日日只见琴不见这些乐器,我竟然起了好奇心,向桂树走去。果真是蟾蜍和殳斨,因为此时玉兔应该在捣药。看到我过去,他们有些惊讶,估计是由于前日的态度觉得我不会搭理他们。我确实有此意向,若不是被乐声吸引,我的确不会来。倒不是有多讨厌他们,只是最近公事和私事都很多,实在无暇打理月上的事。

       羲和似乎从丧子之痛中恢复了一些,对于后羿的评价也变得不像以前一般带有浓厚偏见,可是终究是有心结的。后羿的武馆生意日益兴隆,嫦娥的生活也好了些。我曾于王母口中听说她赐下的灵药并没有被两人服用,大概是依旧喜欢人间的生活吧。与同族同寿,的确是不错的事。只是想到几十年后就见不到嫦娥,觉得有些可惜。

        坐在这颗四季如秋的桂树上,闻着桂香,我心情好了一些。 我反手捞过了玉兔,抚摸可爱的事物总是可以平复人的情绪。现在的玉兔还是比较瘦,雪白的毛也没有什么光泽,有些毛躁;个头也不大,或许是还在幼年期,只有我小臂的长度。

        一是出于怜爱二是不想背上虐待神兽的恶名,我打算给他改善一下伙食。

        

        不过后来的我发现,这个家伙的伙食可能被改得有点太好了。

沉迷唐青枫

望月君子 【神舞幻想 昙静(暗恋)x望舒】

(一)何为吸引


  窗外隐隐约约传来几声黄鹂啼鸣,阳光透过窗棂落在案前,空中渗着朝露微凉的湿意,他猛然抬头,才发觉天已亮了。

  坚持了一夜的烛灯快燃尽了,他呼出一口气,烛火熄灭了。揉了揉眉心,他觉得有些疲惫,但还不能休息,因为案上的文书实在太多了。

  为了打起精神,他唤来府中的仆人,为他打一盆清水。

  仆人端来一盆水,想了想,劝道:“昙静大人,您已经多日没有好好休息了,您要不要——”

  “我没事,不必了。”擦脸的帕子被放下,露出了如墨的眉眼,再是挺直的鼻梁,最后是淡色的朱唇...

(一)何为吸引


  窗外隐隐约约传来几声黄鹂啼鸣,阳光透过窗棂落在案前,空中渗着朝露微凉的湿意,他猛然抬头,才发觉天已亮了。

  坚持了一夜的烛灯快燃尽了,他呼出一口气,烛火熄灭了。揉了揉眉心,他觉得有些疲惫,但还不能休息,因为案上的文书实在太多了。

  为了打起精神,他唤来府中的仆人,为他打一盆清水。

  仆人端来一盆水,想了想,劝道:“昙静大人,您已经多日没有好好休息了,您要不要——”

  “我没事,不必了。”擦脸的帕子被放下,露出了如墨的眉眼,再是挺直的鼻梁,最后是淡色的朱唇。至此,俊秀的容颜完全显现出来,他便是陶唐国宰辅,昙静。

  仆人走后,昙静又回到案前,处理剩余的文书,直到远处传来了高声喊叫。

  “你给我站住!”

  很快,围墙外传来两个人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你就会欺负老姐是不是?”那个女声——是望舒。

  “我没有啊老姐!”

  “哼,那你还不给我站住?”

  “我不我就不,略略略!”这声音由近到远——两人只是路过他的府邸,此刻又跑远了。

  昙静轻笑了一声,忽又黯下了脸色。

  那望舒……有点像月魄。

  昙静摸出那枚青翠而温润的月状玉。这玉是像即将圆满的月一样,有着一个小小的缺口——

  “昙静,这可是我找了许久的玉,你喜不喜欢?”那时的月魄,送他这枚玉作为生辰贺礼。这玉的形状似月,又似她的姓名,而他携着玉时就像她一直在身旁。

  “昙静,你走吧。”可后来,月魄平静地赶他走,他难得地慌了,拿出那枚定情的玉,试图说服她。

  “玉,满者为环,缺者为玦。从此,我便与你再无关系。”月魄毅然决然地将他推向生的那一边。

  玦,同决,意为断绝、决绝。

  昙静握紧玉玦,闭上了眼。

  过往种种是心上好不了的伤疤,时不时地提醒自己,它疼得很。

  昙静收起玉玦,面上又恢复了平静,便又是那个严肃冷漠的陶唐宰辅。

  五年来,昙静一点点坐稳了宰辅这个位子,大多数人见了他,起码表面上还是恭恭敬敬的,丝毫不敢放肆。

  可望舒不一样。

  初见时,因要试探他们的能力,他下令对他们刀剑相向,甚至说了几句重话:“这是最后的试炼,只要成功,我会将一切告诉你们,反之,你们就必须永远留在这里。”

   知道真相后,望舒便炸了——

  “我们不答应!开什么玩笑,昙静,你方才可是想杀了我们,现在却还想要他们为你做事?”

  那时的望舒只是一介平民,却敢对宰辅大呼小叫,把心里的想法毫不保留地说出来,不得不说,她很是大胆直率。

  这直率,有些像月魄。

  且,她的名字也与月相关。

  所以他有点忍不住,忍不住悄悄地看望舒,试图在她的身上找到一点点月魄的影子。

  但他也很克制,没有放纵自己,起初,没有人察觉到他在看望舒。


(二)何为心乱

  

  天上的望舒,是为月驾车之神。

  地上的望舒,一袭海棠红的劲装,手中常拿着一柄簦,行事风风火火,甚至有些莽撞,若是说好听点,便是活泼不已、心直口快。

  后来他越是观察,越是发现望舒与月魄的不同之处。

  望舒的性格不单单是直率,更多的,是随心所欲,而且她既自信潇洒,又单纯,有时还喜欢逞强。

  昙静知道,她终究不是月魄,他不该再继续注意她了。可等他想要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时却发现,她的存在感很强。

  因为她的感情很强烈很直白,喜欢便是喜欢,讨厌便是讨厌,所以,即使见面的次数不算多,昙静也能很清楚地感觉到她对他难以忽视的不喜。

  不是瞪他几眼,便是扭过头去不看他,再不然便是凶巴巴地和他呛声。

  像是……闹别扭的小孩子一样。

  昙静许久没有见过这样的人了,渐渐地,他越来越注意望舒,以至于平日同他走得近的摄日王、岚湘、银川、游眠都察觉到了。

  可望舒本人却没有察觉,她只是气呼呼地走到他面前,指着他的鼻梁,他还下意识地避了避。

  “昙静!为什么每次你总爱找我们麻烦?”

  这……他真的没有故意找他们的麻烦,此次守卫被杀之事,的确是云倾的嫌疑大。此时的望舒很是随心所欲,甚至有些意气用事,因云倾是朋友便多般维护。可他不一样,他是陶唐宰辅,做事不可随心所欲,须得秉公办事。

 “岚湘姐姐,我不想和那人同路,不如我陪你一起去吧!”

  岚湘听了,都忍不住笑了一声,他只得无奈地摇摇头。

  离开屋内后,他仍想着方才和他赌气的望舒,像个……幼稚的三岁孩童一般。

  着实令他苦恼,又觉得她着实……可爱。

  耳边传来些许声响,他抬头望去。

  院中的幡随风飞舞,是风动还是幡动?

  是心动。

  心如擂鼓,声声响彻他的灵魂,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这样的波动了。

  心乱不已,可他不该乱。

  望舒……根本不喜欢他。

  他看了一眼跟在他身侧的飞星,微微摇摇头,强迫自己专注于接下来的国事。

  哪知,本应只是一场诸国间的和平谈判突生异象,重华殒命,飞星自愿以自己的性命换回重华。 

  这可苦了望舒,仅仅几日,望舒便迅速消瘦下去。

  他看着望舒,难忍心中怜惜之意,于是他试着安慰望舒:“望舒姑娘,我知道你不愿相信飞星已然身故,但就连南斗星轮都已脱落,他……”

  “就算我们能让他的尸身暂时不腐,却终非长久之计,或许,我们该让他入土为安了。”

  几近崩溃的望舒却指责他:“为什么……你可以说的这么轻松?你不是已经收他为徒了吗?为什么不能救救他?还是你只在意南斗星轮的承继?”

  望舒竟是这么看他的?他分明不是……不是那样无情的人。

  “……望舒姑娘,”望舒一席话,像是利刃一样插进了他的心里,他想辩解,但看到望舒那么脆弱,便又将话吞回肚子里,“我们明日再来,你好好休息。”

  回去之后,昙静一人独坐饮酒直到深夜。

  一坛。

  接一坛。

  又是一坛。

  连白颚都察觉到他心情不好,走过来用毛茸茸的脑袋拱了拱他的手臂,喉间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希望能引起他的注意。

  “白颚,”他摸了摸白颚毛茸茸的脑袋,“我看起来,真的有……那么无情吗?”

  白颚静静地趴在地上,任昙静发泄情绪。

  昙静又喝了一杯酒:“为什么,她就是这么讨厌我?”

  白颚舔了舔他的手背。

  昙静叹口气,又揉了揉它的脑袋:“我没事,别担心。”

  后来,飞星活了过来,昙静看见望舒开心了好几日,心里很不是滋味。他的苦闷、委屈,她一概不知,只是日日绕着飞星,或笑或闹。

  说实话,昙静有些嫉妒。

  嫉妒缠绕着他的心,他为此又偷偷消沉了几日。入夜,月华像是一层轻柔的纱,覆在九州之上,他站在窗前望着月,迟迟不肯入睡。

  他想起之前在阊阖宫内,望舒看看天看看地就是不看他的样子,一时没忍住,问:“望舒姑娘似乎很讨厌我?”

  “是、是又怎么样?”说完,望舒躲到了飞星身后。

  他早就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了,何必再问呢?昙静摇了摇头,在心底嘲笑自己多此一举。

  站了一夜,天已明了。洗漱一番,穿戴整齐,他便又是那个严肃冷漠的宰辅。

  他想起那个幻境中展现的过往,那时他曾说:“这心,走不出去,便不出去了吧。”

  他的心,走出来了吗?

  他不知道,只觉得心很乱。

  

(三)何为沦陷


  收到望舒的邀请时,他很明白,望舒那么讨厌他,这邀请怕是没有那么简单,可他心中仍有些雀跃,这是望舒第一次邀请他。

  “望舒姑娘,不知今日特地相邀是为何事?”

  “咳,其实也没什么,”望舒的神色很不自然,“你送我们这么大宅子,找你来坐坐也是应该的。”

  果然。

  昙静在心底轻笑一声,这时倒是想起来这宅子是他送的了?她不擅撒谎,眼神闪躲,果然是有什么事。

  可昙静没有想到,望舒诓他来梅苑,竟是联合了游眠银川,让他陷入幻境。

  好歹他也是个大剑师,可没有那么容易被魇魂所控,于是他便暗中帮助他们,顺便看看望舒费了这么大劲到底是想做什么。

  “你老实说,你来陶唐五年,真没有喜欢的姑娘?”

  听到这句话,昙静几乎没有遮掩地朝望舒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

  “喜欢的,就去争取,用力地争取,最终一定会有结果。”

  结果么……他喜欢的,早已与他人有了结果,他怎能插足?

  望舒却是在一旁断定:“黑脸昙静那么冷酷无情,又那么古板,我才不信会有姑娘喜欢他……”

  听到望舒这么评价他,昙静有些自暴自弃地添了一句他记忆中没有的话:“我性格古板,在某些人眼里更是冷酷无情。”

  望舒有些惊讶,但她惊讶的却是:“真没想到,黑脸昙静倒是有自知之明。”

  没想到?

  没想到的分明是他才对啊。话都说到这地步了,更何况,方才他不算遮掩地朝望舒所在的方向看了几眼,他都已经这么明显了,她竟还没有发现,站在她面前的并不是幻影?

  昙静真是哭笑不得。望舒心思简单,哪怕只是稍稍绕点弯子跟她说话,她也是听不懂的。

  他又有些伤心,她不懂,甚至还这么讨厌他。

  望舒甚至给他取了个绰号,叫“黑脸昙静”。

  四下无人的时候,昙静对着院内池塘的水面照了照,水波微漾,倒映出天上的繁星满月与他白净的脸,他又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脸——他只是不常笑而已,脸色看起来真的有那么黑吗?

  他又何尝不想放松地笑呢?他于君子国、于陶唐那么多心机深沉之人间周旋许久,早已学会了将感情收敛起来,不被他人发现,不被他人利用。

  唉,望舒对他的成见,真的挺深的。

  从妖壶所造的幻境中出来后,他将那壶一剑斩了,望舒还特别不高兴。

  那么,她想要窥探他的隐私,他该高兴还是不该高兴呢?

  “我知道是我不对,你尽管开出条件,或是你有什么心愿,我一定帮你完成!”

  心愿?昙静轻笑一声:“望舒姑娘对自己很有自信。”

  他逼近望舒,意有所指地说:“只可惜,我所向往的犹如天上之月,并不可得。”

  果然,看着望舒困惑的眼神便知,她还是不明白啊。

  昙静有点生气,三言两语便顺利激怒了望舒。

  唉,罢了。

  “银川,日后若有机会寻得她口中的圆圆,便将兔儿送到梅苑吧。”

  希望,这样能让她开心一点。

  讨厌他……便讨厌吧,他只要还能看见她开心的模样就好。

  净灾频繁,九州纷乱,他身为宰辅,实在是很忙,忙大事小事,忙得废寝忘食。

  可他仍能在繁琐复杂的文书间想起她,想起她的大呼小叫,想起她秀丽的眉眼,想起她气鼓鼓的双颊。

  望、舒……望舒……他在案上写下这个名字。

  真是一个好听的名字啊。

  昙静甚至悄悄挤出时间,学习如何制作簦。他亲自挑选合适的竹木,一点一点将骨架做好,却又停下了手——望舒那么讨厌他,哪会收下他的礼物呢?

  只有飞星送给她的礼物,她才会收下吧。

  昙静心里酸酸的,将这半成品便搁置在他的屋里,再也没有动过。

  也罢,她不会收下他的礼物,那他看着她便好了。他原本是这样想的,可……世事难料。

  大羿竟就是九翼内贼,他艰难地在阊阖宫内与他周旋时却发现,望舒竟然进了阊阖宫。

  “噤声——”

  那一刻,为了不让大羿发现,他反手抓住她的手臂,并捂住她的嘴将她拉进怀里,就像是从背后拥抱她一样。

  这是他与她亲近的一次。

  这个事实让他的心狠狠地跳了一下,可他没有时间感受这短暂的旖旎,也无暇表露自己的心意。

  事实上,哪怕是临死之前,他都不曾表露过自己的心意,甚至他的心意还是被大羿揭开的——恐怕得和你喜欢的姑娘一起埋葬于此。

  当着望舒的面被揭开了心思,情况危急,想必望舒也没时间思考这句话的含义,同样的,他没有时间思考太多,只想着护着望舒,于是让她躲进帝君的屋里。

  望舒知道自己长久以来是误会他了,倒是不肯丢下他,难得的,他想开个玩笑缓解一下气氛:“放心,里面没有水。”

  望舒被拽进屋里,昙静便以一人之力拖延时间,拿出了最后的底牌——“无名”。

  昙静从没有这样狼狈过,哪怕是在离开君子国的那场恶战里,他都没有伤得这么重。

  “昙静?昙静你怎么样了?你说话啊!”

  “昙静,你别吓我啊!你不是很厉害吗?你不是说要保护我吗?对不起……我总是在背后说你会坏话,还误会你是阊阖宫的内贼……是我瞎了眼,我不是故意的……”

  “昙静,昙静!你有没有听到?你回答我啊!昙静,你说话啊我不要你死……我还没有跟你好好道歉……呜呜……”

  他最大的杀招“无名”都只能稍稍阻挡大羿的步伐,他还是不够强啊。

  昙静吃力地喘息着,靠在门上,贪婪地听着门后望舒对他说的话。

  望舒还从来没有对他说过这么多话呢,他还想再听听,也还想再撑一会儿,撑到飞星赶来。

  他的徒弟飞星一定会来救她的,他持有强大的南斗星轮,更不用说……飞星和望舒是相互喜欢的。

  可他没能撑到飞星赶来的那一刻。

  生命即将走到尽头,昙静一直想着望舒。

  真好啊,她不再讨厌他了,还说要给他道歉。

  她还为他哭了,哭得那么伤心。

  望舒、望舒……别哭了。

  昙静想安慰她,可是却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

  她能活下来吗……

  若早一点遇见她……

  她以后会记住他吗……

  最后一刻他还想着,望舒乃为月驾车之神,那他死后的长梦中,会否有月相伴,聊以慰藉?

  昙静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君子望月,可月终究是不知君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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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碎念:

  神舞幻想的剧情实在是太随便了,铺垫也不够,特别是剧情里的生死非常随意,其中昙静的死很让我觉得可惜,好歹是个大剑师咋三两下就没了,望舒也是有战斗力的啊,前面剧情打了一堆怪都没在怕的,怎么到这里就根本出不了手了。

  在游戏前期,昙静在意望舒的铺垫不是很多,如果没有飞星的话,看到望舒和他对呛,我会觉得他俩是cp,有飞星了我就觉得应该不是欢喜冤家,只是单纯看不顺眼。直到大羿一句:你要和你喜欢的姑娘葬身于此。我:???昙静真的喜欢望舒啊

  dlc君子心也玩了,内容就是大概解释了一下昙静为什么会在意望舒,但感觉还是解释得不够清楚。昙静只是因为月魄而在意望舒嘛?那最后为了保护望舒而死,仅仅只是为了弥补以前没能保护月魄的遗憾吗?还是真的喜欢上了望舒,愿意为了保护她而死?

  不过说起来昙静似乎喜欢动物软软的爪子掌垫?dlc里让盘戎伸爪子,然后安慰了白颚:放心,还是你的爪子软,你是独一无二的。

  看样子以前没少撸白虎的爪子啊(ಡωಡ) 有点反差萌啊,严肃的宰辅大人喜欢软软的爪子掌垫。

  可惜人都没了,不过看大羿杀了他之后好像是飘出一阵黑雾,然后昙静的身体就不见,可能是收起来了?之前冥使也说只要灵魂不灭,死亡就不是结束。不知道还有没有续作,反正复活也蛮简单的,让他复活呗

云暗玉山

青山霁后云犹在

二、雾失楼台 

     前些日子,我这儿来了一个身高七尺,面容周正却面带沧桑与些许不满,身着裋褐的男人。他是被天帝贬下来的,具体是什么缘由我不清楚,也不好奇,而且他在那日日夜夜地砍那棵丹桂,很少和我打照面。

      对了,他的名字叫吴刚。

      还有一件事,就是羲和已经怀孕了,算算日子,大抵是快生了。...


二、雾失楼台 

     前些日子,我这儿来了一个身高七尺,面容周正却面带沧桑与些许不满,身着裋褐的男人。他是被天帝贬下来的,具体是什么缘由我不清楚,也不好奇,而且他在那日日夜夜地砍那棵丹桂,很少和我打照面。

      对了,他的名字叫吴刚。

      还有一件事,就是羲和已经怀孕了,算算日子,大抵是快生了。

      

      今日,我看天色有异,天变得血红掩盖住了星光。我有些担心,因为这并非吉象。大约两个时辰之后,血红散去,却见九个圆球飞入天上,然后燃起了与太阳无异金红色的火。他们盘旋在地的上方,连我在与地相处较近的月都感到些许燥热,更别说地了。我仔细回想了一下小太阳们出来的地方,正式帝俊和羲和的住所,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小太阳与羲和......

        我去了羲和的住所,我得知那太阳却为羲和所生,所幸羲和本身并无大碍。之后我时常会遇到一两个化形后的小太阳,或许是在天庭的课堂上课。我知道,羲和他们是幸福的。

       今日经常听那些地仙抱怨,地上太过燥热,不得不施法来避热。也是,连月有事都会觉得燥热,更何况是地上呢。我有些怜悯地上的人,但是若是除了那些小太阳又相当于杀了挚友的骨肉。

        

       或许是被丹桂的芬芳和我颜色吸引了,我竟然不自觉地到了他之下。眼前像是交叉的金钏霞枝,落下的丹桂映着月光像流萤般飞落。丹桂的香甜像琥珀燃着的烟一般缥缈。意料之内,我看见吴刚在砍树,我甚至在怀疑他从未停过。

       吴刚也看见了我,冲我打了声招呼。看上去是个很好相处的大个子,我心想。鬼使神差,我问了他被贬这里的原因。他的眼神明显顿了一下,我便明白我问到了关键的事情。经过一番叙述与询问,我有些为他感到不平。杀了奸夫,明明是没有错的,可却因为对方是炎帝的孩子就被流放。安慰的话就在嘴边,但却说不出口。他挥挥手,示意我不必在意,说世道如此,在月上砍树已经是好的归宿。

        之后我便与吴刚逐渐熟络起来,我常常会在空闲的时候去看看他,在丹桂之下弹弹琴,看看远处的荷花。

       一日,天地间忽然大震,抬眼便见九颗太阳被射落,纷纷变成了原来孩童的样子坠到了,大太阳——羲和于帝俊的住所。不用想,就知道羲和的震惊与哀痛。我立刻飞去,可我除了和帝俊一起把她扶起,暂时抑制住她的悲伤与愤恨,怕她一下酿成大错去杀地上的人。我与帝俊等人前去与天帝商量解决方法,帝俊想复仇之心较为坚决。可是地仙等神觉得那太阳的确是给人带来了灾,大地没有收成,终究会牵连到天。可我觉得,不能如此,多的太阳给人带来了灾儿人又凭自己的力量克服了灾,既然一开始不插手帮助人,那就不要再干扰人。我与羲和是挚友,我心痛她,可天道伦理不能不顾。最终,王母决定赐后羿夫妻一人一颗长生不老药,作他们拯救人的嘉奖。至于羲和之事,他们给了一些物质上的补偿,但是作用不大。

        我实在是耐不住好奇,偷偷地下凡看了一眼后羿夫妻。二人生活不是极尽奢华,但也过得不错。后羿今日在武馆教学生,只有嫦娥一人在家。嫦娥面若银盘,眉粉青黛,目似水杏。头挽发髻,一支银簪插入其中,袖子被布绳勒起,露出修长匀称的手臂,而她正在准备午饭。水汽蒸腾而起,我看他仿佛是水雾中的鹭鸶,实在是清丽得极美。我看得入神,一不小心被她发现了些踪迹,她便朝我的方向说了几句话,启唇便若清泉吐珠。我不知道怎么面对她,心中有着不一样地火热,来不及多想我便逃走了。

云暗玉山

青山霁后云犹在

一、月华如练

       月与地而言不可或缺。虽然不如太阳般热烈,可却能带给夜晚一丝光明,甚至连潮汐等规律也由我来掌控。

       我是望舒,为月驾车之神,也是月之上居住唯一的神。

        长久的时间带给人的,是身形的磨灭,有形之物终究会消散。但是对于神,时间没有那么致命,他们只不过是记录事情的轴线。...


一、月华如练

       月与地而言不可或缺。虽然不如太阳般热烈,可却能带给夜晚一丝光明,甚至连潮汐等规律也由我来掌控。

       我是望舒,为月驾车之神,也是月之上居住唯一的神。

        长久的时间带给人的,是身形的磨灭,有形之物终究会消散。但是对于神,时间没有那么致命,他们只不过是记录事情的轴线。

        大抵是因为同御车之神,我与羲和关系甚好。平常的日子,我总是去找她对弈或是邀她来听琴。说来也是,日与月上的神起初都是唯一的,每日看着重复的光景,便是神也会有些厌烦。直到某天,一直三足金乌飞入了太阳,那里的生气变悄然而发了。说实话,我有些羡慕,毕竟孤单的日子久了,都会向往陪伴。但是我是神,不应当有那些多余的情感。只是,我多了一个时常去逗弄金乌的习惯。

       我还是一人,陪伴我的只有满天的星辰和我的瑶琴。我独坐于离疏宫的天台,望着远处天帝赐的绛叶柳,风吹过绛叶垂下的枝条,蒙络摇缀。若是抬头变是霜河万里的星空,可惜今日玄穹之上的星光暗淡。我的手拂过七弦琴,心中却是冷清。

        羲和于某日前来找我,穿着大不同于往日,甚是繁复。头戴金钗,下坠玛瑙环,系着白玉流苏。颈戴金璎珞,璎珞圈形似一只凰,凰尾镶有一颗凉珠。外着金色大氅,著以飞鹊幻玉纹,鹊尾点缀鹔鹴之羽。内着白色交领衣裳,点缀有银丝白鹿,非置于光下难以见之。腰间坠琰为佩,雕朱雀之象。足登丝履,右只缂有一只灰褐色鸳鸯。羲和未开口,我便知道她要与她的相好——帝俊结为姻缘了。羲和是来告诉我她婚期将至,脸上飞着春光,眼眸荡有流霞。我真实为她高兴,高兴她摆脱了一人的日子。说实话,我是羡慕的。

       之后我便与她闲聊了一番,恭喜她和帝俊降联袂而往。聊天的最后,她劝我也打开心扉,找个良人。我嘴上应和着她,心里却不曾真正想过此事。

       毕竟,姻缘还需因缘。

枫叶落,夜破晓

中国神话的一些梗

月上苍茫意已荒,心窍擅开著琳琅。

亘古虚掷作倏忽,须臾念起生久长。


其一

风雨如晦,钟山在倏忽的灰骨上伫立,烛龙盘旋,

祂开目时,万顷天光乍破,祂眸瞌时,夜幕星河,席卷而来。

逝者如斯,烛龙的双目开合间,天地不能以一瞬,

——烛龙视天地如蜉蝣,可却祂从未见过月光。


其二 

九河的神女华胥氏在游荡,

她跋涉过漫长的天河与宇琼,

最终,她枕着浩瀚入睡,

——梦中的国都,孤悬九天之上,长埋重壤之下。


其三

羲和驾着她的金车驰骋过苍穹,行驶九万里把天地都照亮,

她的妹妹常曦一刻不停地追随着她的脚步,玉蟾邀金乌同行同往,

然而驾车的望舒却忘记了,

—...

月上苍茫意已荒,心窍擅开著琳琅。

亘古虚掷作倏忽,须臾念起生久长。


其一

风雨如晦,钟山在倏忽的灰骨上伫立,烛龙盘旋,

祂开目时,万顷天光乍破,祂眸瞌时,夜幕星河,席卷而来。

逝者如斯,烛龙的双目开合间,天地不能以一瞬,

——烛龙视天地如蜉蝣,可却祂从未见过月光。


其二 

九河的神女华胥氏在游荡,

她跋涉过漫长的天河与宇琼,

最终,她枕着浩瀚入睡,

——梦中的国都,孤悬九天之上,长埋重壤之下。


其三

羲和驾着她的金车驰骋过苍穹,行驶九万里把天地都照亮,

她的妹妹常曦一刻不停地追随着她的脚步,玉蟾邀金乌同行同往,

然而驾车的望舒却忘记了,

——她们之间永远相隔一个山海大荒。

 

其四

女娲登上璜台自立为帝,以笙簧娉娶了华胥氏之子,

她讨伐叛逆,她重整大荒,她重补苍穹,她重铺星轨,

她曳行四海八荒,万物开始生生不息,

——最终,她死去时,万物都与她如一。


顾陌霖

年少

少年时的恋情是最不经得推敲的

他们要顾忌着

躲藏着

直到决裂


望舒一开始在江添走的时候还不适应,一下课会往后转头,扭头的时候刚想张嘴说什么,看了看身后的空位,又转回去,假装往后看看后面看了半年多还不腻的黑板报,然后似乎什么也没发生。


一两天后,才醒过来,他走了。


望舒开始变得沉默,仿佛这样他还在他身边,他一直没有走,他一直还在这里。每天晚上寝室里,当史雨去阳台和他女朋友打电话的时候,他总是躺在床上听着下面的动静,裹上被子,把头埋被子里,自己悄悄和自己说,声音小小的,只能自己听见,但很有活力,是在教室里不一样的声音:“哥,史雨那妻管奴估计改不了了。”然后他又变了个调,声音清冷:“嗯。...

少年时的恋情是最不经得推敲的

他们要顾忌着

躲藏着

直到决裂


望舒一开始在江添走的时候还不适应,一下课会往后转头,扭头的时候刚想张嘴说什么,看了看身后的空位,又转回去,假装往后看看后面看了半年多还不腻的黑板报,然后似乎什么也没发生。


一两天后,才醒过来,他走了。


望舒开始变得沉默,仿佛这样他还在他身边,他一直没有走,他一直还在这里。每天晚上寝室里,当史雨去阳台和他女朋友打电话的时候,他总是躺在床上听着下面的动静,裹上被子,把头埋被子里,自己悄悄和自己说,声音小小的,只能自己听见,但很有活力,是在教室里不一样的声音:“哥,史雨那妻管奴估计改不了了。”然后他又变了个调,声音清冷:“嗯。”每天晚上借这会儿时间瞎聊一些,直到一天晚上。


望舒:“哥,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无聊啊,你都走了。”屋子里沉默无声,只有阳台那传出史雨的声音,你明天要吃什么,嗯,好,明天我去找你吧......他他看着暗沉沉的屋顶,阳台的窗帘拉上,有丝月光透过窗帘照进了寝室的地板上,却没有照进望舒的心里。


他把头从被子里伸出来,头上乱糟糟,侧过身子看着地上的那抹轻轻的月光,忽然说着:“你走了。”


过了一会,又说“你走了。”


然后他又把被子遮住眼睛,“你走了,不回来了。”他眼睛在被子里睁着,看着周围暗沉沉的,不知对着谁说“我走了,真的不会......了......”他眼睛渐渐闭上,眼眶中湿润的,鼻头酸的,终于眼泪从眼眶中一点点流出来了。


第二天,他还是望舒,还是旺仔,仿佛过了一个月,一切没有变。


他其实很不理解江欧和他爸,就像不理解徐主任似的,不理解他们为什么要费劲的把他们拆开,只是为了掩藏心中的那一点梦魇,一个遮住,则一个帮助。而却不试着去接纳,去承认事实,一点点消灭,一点点去包容。


而后,他知道了,他们只是懦弱,他们所有的勇气全部在年少时用完了,一点点去和别人告白的勇气,一点点和别人开玩笑的兴味,平时的温馨,不过是强撑在屋子里的一点暖气,一离去,寒风连大衣也遮不住。


他们连平时的吐露心声,也不过是和领导醉酒和保姆闲聊时怯懦、假装毫不在意的闲话,他们没有勇气去面对江添他们,他们认为生活中的负担已经很累了,他们不在意年少的他们是否愿意,他们也不去想年少的他们是否心中对爱情有片荆棘。


他们只是,不想让沉重的他们,再去受年少的无知,年少的轻狂,年少的不懂事。他们心中会有面屏障,一面是他们自己,另一面是年少。


江欧的年少喜欢了一个人渣。


盛爸的年少爱上了旺仔妈妈。


而他们呢,


他们的年少,喜欢了对的对方


碰上了现实


年少

少年


顾陌霖

字丑一天(八百年前的字迹)

字丑一天(八百年前的字迹)

白毛儿肥兔子

设定

紫陌家族·人物设定

  
   
  [姓名] 苏紫陌

  [称呼] 苏苏/紫陌/紫陌学姐

  [性别] 女

  [生日] 11.16

  [享年] 24岁

  [发色] 鸦青

  [瞳色] 黛紫色

  

  [外貌] 短发堪堪及肩,一双潋滟紫瞳,粉唇雪肤,不施粉黛,唯有在眼尾画一抹胭脂红色。出行随简,常穿白衣黑裙,有时会披黑边的白色短斗篷。身形较为纤瘦,容貌空灵出尘,冰肌玉骨,属于难得一见的美人呢。

  身上没有佩戴过什么惹眼的饰品,也不热衷打扮,首饰头饰都是爹给买的,基本也就是爹给她梳头时会...

紫陌家族·人物设定

  
   
  [姓名] 苏紫陌

  [称呼] 苏苏/紫陌/紫陌学姐

  [性别] 女

  [生日] 11.16

  [享年] 24岁

  [发色] 鸦青

  [瞳色] 黛紫色

  

  [外貌] 短发堪堪及肩,一双潋滟紫瞳,粉唇雪肤,不施粉黛,唯有在眼尾画一抹胭脂红色。出行随简,常穿白衣黑裙,有时会披黑边的白色短斗篷。身形较为纤瘦,容貌空灵出尘,冰肌玉骨,属于难得一见的美人呢。

  身上没有佩戴过什么惹眼的饰品,也不热衷打扮,首饰头饰都是爹给买的,基本也就是爹给她梳头时会用到。为方便打架一直留着短发。释放武魂时,额间会显出一枚如蛇鳞般的金菱。

  虽然被头发遮住了不怎看得见,但其实戴着母亲的遗物碧玉耳坠,呈水滴状。很是珍视。打架前会摘下来小心收好。

  身高168,坚称自己172。武魂原因身骨极是柔软。穿衣显瘦的类型。

  

  [性格] 面冷心热。看上去高贵冷艳,其实内心世界相当丰富,努力乐观向上。聪明,果断且理智,拎得清轻重缓急,懂得敛藏锋芒。护短,固执,有点小暴,所幸忍耐力还是不错的。非常注重感情,对所爱总硬不起心肠。外貌协会资深会员,但也绝不会为美色动摇原则。心防很重,重情重义是其优点亦是致命弱点。

  前世曾被渣男辜负,对感情一事非常慎重。实不相瞒,苏苏认为这世界上的男人除了自家爹爹,其他的全都是大猪蹄子不安好心:)

  自诩「既可靠又强大又帅气」。

  她有着温柔的灵魂,如黑夜中的灯火,不算多么明亮的光,但依旧在努力温暖所爱。

  

  [身份] 没落贵族紫陌家的嫡系小女/前明都学院学员/现日月学院学员

  [父母] 月离紫陌(父亲)/望舒(母亲)

  [婚约者] 笑红尘(表哥) 

  [女儿] 落红尘

  

  [武魂] 「虺」,紫陌家族传承武魂,上古蛇种,身怀龙脉,通体青黑,头生双角,眉心金鳞,眼有紫光。含剧毒,可克制光明系。与红尘家族的「蟾」武魂相生相克,相辅相成,能以血祭弥补武魂融合技·红尘眷恋的残缺,使其达到完美程度,且由苏紫陌主控。

  虽然是弥补的一方,其实「虺」的神兽血脉比「蟾」品质更高。但因为紫陌家少有继承到趋向完美的血统,故而多数情况下属于被动。

  [血统] 完美

  

  [修炼] 魂师和魂导师双修,注重魂师修行,魂导师方面更多是学习如何使用和维修,亲手制作的比例较少。生前分别达到魂圣和六级魂导师级别。

  [武器] 因为武魂原因,擅长近战,偏爱小巧的武器,比如短刀和手里剑,会甩鞭子,但最喜欢用的还是各种效用的小型魂导枪炮,具体参考现代手枪。随身携带武器库,全身上下哪儿都有可能掏出武器来。

  打架很厉害!不依赖魂技,武器繁多,用斗罗大陆术语大概就是修炼战技比例较大。动作行云流水,超帅气!

  

  [印象花] 紫三色堇·无条件的爱

  [印象歌] 《大地上的异乡者》/《生如夏花》

  [酒量] 据说从来没喝醉过

  [特长] 哄爹

  

  [简介] 穿越者。前世虐渣不幸一同丧生火海。

  再生为没落贵族紫陌家的唯一嫡系小女,娘亲难产而死,与爹爹相依为命着长大。因为爹爹不靠谱的性格,只好自己坚强独立起来。经常被爹爹抱着哭,好像很嫌弃自家软爹,但其实全世界最爱最在意的人就是他,为他甚至能牺牲一切。

  出生之前就与红尘家族的笑红尘有婚约。虽然喊着笑红尘表哥,其实两人的出生日期就差了半个月。开始时并不认为红尘家族会履行婚约,所以也不怎么在意。十四岁那年被红尘族长强行转去日月学院才有所警惕,开始上心。

  

  六岁觉醒武魂,被评定是「虺」最完美的继承者。猎取第一魂环时偶遇自己的未婚夫。

  十二岁进明都学院深造,结识了室·完全没有好好隐藏身份的皇室公主徐天然·友。两年后作为预备队前往星罗城斗魂大赛,再遇未婚夫,归国后转学。

  十六岁达到魂王级别,获得首个万年魂环。两年多来近乎疯狂刻苦地修炼。交流学习期结束后,被选为日月战队一员。

  十九岁意外在海棠树下发现祖先古籍,了解到紫陌红尘两家的纠葛,下定决心作废婚约,用「洗血」与婚约者笑红尘交易和离书。

  二十岁嫁与笑红尘为妻。

  婚后第一年基本互不搭理各过各的。结婚近两年才痛快滚了床单,同年与红尘一家移居天斗城。

  二十三岁时怀孕,妊娠期间生命力飞快衰竭,精血亏空,因「洗血」后遗症经常性昏厥。怀胎九月时受徐和与霍雨浩帮助,回到父亲身边。十几天后分娩,丧命。遗体由父亲亲手火化,连骨灰都没剩下。海棠树下埋着的木盒是衣冠冢。

  享年二十四岁。

  
   
   
  [姓名] 月离紫陌

  [称呼] 爹爹/软爹/紫陌族长

  [性别] 男

  [生日] 2.24

  [年龄] 不详,外表保持在26-28岁之间

  [发色] 漆黑

  [瞳色] 绯红色

  

  [外貌] 形容昳丽的美男子。皮相极好,肤色瓷白,唇色偏淡,给人一种弱气病态的美感。眼神温润,声音温和,甚至可以说听他开口讲话都是种享受。他眉眼精致迷离,有种雄雌莫辩的朦胧之美。绸缎般的长发披在脑后,常以发簪或发带固定。多穿青蓝紫三色的宽松衣袍,不是很喜欢燕尾服一类的较为贴身的正装。

  板起脸还是能唬人的。

  但是一被凶就破功。

  站直了有193的身高,但气质太弱总给人180左右的印象。抱女儿要弯腰,一哭就蹲地上。

  

  [性格] 软,很软,非常软。胆小懦弱,遇事就缩,没什么主见,爱哭玻璃心,遭受不得太大的打击。因为被家里人保护太好,总下意识依赖旁人。性格单纯干净,既白又甜,很容易就能满足,好骗又好哄。不会也不敢拒绝别人。成年人的身体,未成年的心智,还是个大宝宝。

  幼年时被姐姐教导灌输了“如果被凶恶的人逼着做非常讨厌非常可怕的事情就使劲攻击”“实在害怕就闭上眼睛”“要努力变得更强”,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呢。

  因为时常被热情四溢如狼似虎的姑娘们围堵,所以是有些恐惧女性的。面对心平气和的女性才能不那么紧张害怕。

  潜意识里只完全信任女儿。

  不是真的愚笨,只是懒得思考,下意识依赖旁人。他就像易碎的琉璃,那种极美丽又极脆弱的艺术品,应该放在天鹅绒里好好保护。

  

  [身份] 没落贵族紫陌家最后一位族长/没有实权的公爵

  [亡妻] 望舒

  [亡亲] 苏紫陌(女儿)/月霜紫陌(姐姐)/旖紫陌(亡父)

  [侄辈] 笑红尘(侄子)/梦红尘(侄女)

  [孙女] 落红尘

  

  [武魂] 「虺」,紫陌家族传承武魂,上古蛇种,身怀龙脉。因继承并不完美,通体青黑,独角,无金鳞,眼有淡淡紫意。含剧毒,可克制光明系。

  [血统] 与完美仅有半步之遥

  [修炼] 魂师和魂导师双修,两方侧重差不多,非常擅长制作魂导器。封号斗罗,八级魂导师。

  [武器] 非常颠覆弱气美男子形象的重型武器,与女儿完全相反,习惯使用大型、重型、杀伤力极大的魂导器。

  

  [印象花] 水仙·孤独的守望者

  [印象歌] 《默》/《旅途》

  [酒量] 据说从来没喝醉过

  [特长] 非常受女性欢迎,尤其大龄妇女,特别能激起她们的母爱欲、保护欲和施虐欲

  

  [战略意义] 身为日月帝国名义上的公爵,与帝国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紫陌家族的族长,而且本身还是天赋极高的八级魂导师,连皇帝都要承认其战略意义重大,并对他的行为有所监管,擅离明都甚至都会被认定为有叛国倾向而监禁起来。

  

  [简介] 家中幺子,天赋极高,自幼受千娇万宠,完全就是泡在溺爱和蜜罐里长大的。非常喜欢并依赖着姐姐,继承世袭爵位之后却是被姐姐丢出了家族,带着满满的不情愿和委屈在大陆上游历,四处碰壁到处迷路,几次迷路迷回明都被姐姐又丢了出去。觉得被伤了心于是就真的越跑越远,偶遇同是离开史莱克学院外出历练的望舒,因为种种事情而纠缠在了一块。曾经因为身份而被望舒抛弃过一段时间,他不明白,傻傻地追上去不放开,也是历经波折才终于算是修成了正果。

  偏偏天道无情,他带着妻子望舒回国,却直接面临着皇室厮杀政权更迭,家族转眼没落,父亲去世,姐姐早年嫁人,几乎与妻子同时怀孕又同时离世,短短一两年的时间里他经历了生离死别与人情冷暖,抱着他此刻仅有的孩子,茫然无措。

  

  非常、非常、非常地爱自己的女儿。只是不太会充当一个父亲的角色,非常笨拙地爱着她,会买好吃的、好看的、好玩的东西给女儿,喜欢给女儿扎头发,私心想要女儿留长发,但又爱惨了女儿短发的模样,一直在暗地里纠结。与女儿分开时其实都会偷偷跑去看她,躲起来不让女儿知道。

  可是最后他连唯一的女儿也被夺去,真正一无所有。

  后半生孤苦。

  连追随逝亲而去的勇气都没有。

  虽说是傻人有傻福,但这一生也是真的悲惨。

  

  

  望舒简介:

  最后一任紫陌族长之妻,生下了紫陌家族最完美「虺」之血统的继承人,难产而亡。嫁与月离紫陌时曾在院中栽下一株海棠树,死后尸骨被埋于树下。

  大美人。本是性格如月般清冷的女子,外冷内热,刀子嘴豆腐心。为爱亦可抛却一切,义无反顾。

  毕业于史莱克学院,饕餮斗罗的记名弟子,武魂是月亮,亡故时已达到魂斗罗级别。

  人物印象花:海棠·思念。

  

  

  落红尘简介:

  造神的最终产物,继承了紫陌红尘两家血脉并达到了极致完美。银发异瞳,姿容完美,生来即为神,无常人之七情六欲。极度寡言少语,端坐神龛静看人世,被日月帝国以供奉。双眸异色昭示日月,金为日紫为月。因眼睛是力量源泉之一,故而时常闭着眼。

  武魂乃至尊龙神·烛九阴,又名烛龙,是「虺」血统中龙脉所能进化的终极形态。苏紫陌补全红尘眷恋并主控的最终武魂融合形态,名「赤龙衔烛」,同时展现的人形亦是落红尘模样。

  “我为日月,我为星辰。昼夜更替嵌于我眼,气象变化掌于我手。所谓命运,亦在天道之中。”

  犹如撕裂混沌的一道光般强横出世。目送所有亲人离世后飞升神界。曾割一截长发埋于海棠树下。

  应是为掌控日月轮转与气象变化的神明,称做天道之神。

  人物印象花:紫丁香·荣光不灭。

  

  

  

紫陌家族·小设定:

  印象歌:《白月光》/《送别》

  ○因为武魂是蛇种,所以本身也带了点蛇的习性。怕冷。冬天会变懒,要等到气候回暖才会恢复精神。但在太过炎热的天气里也会没什么精神,喜欢躲在阴凉的地方,比如泡在水里之类的。性情也会变得慵懒起来,攻击性降低。

  ○夏季性格明显比冬季活泼一点,且,攻击性更强。

  ○体温比常人要低一点点。

  ○身体柔韧性真不是一般的好。

  ○瞳孔不是圆的,而是有点尖锐的竖状,武魂释放时完全就是蛇瞳。

  ○最大克星是火属性的凤凰类武魂。

  ○不吹NB,一家子都是酒神,酒量惊人,从没被灌醉过。不过落红尘是个意外,(大概是渣爹的锅)酒量只有可怜兮兮的一杯。

  

  

紫陌红尘·补充设定:

  ○紫陌家族为医药世家,红尘家族专攻魂导科技。 

  ○唯有继承了家族武魂的后代,方可继承紫陌红尘的姓氏,否则只有名而无姓,或继承父母另一方的姓氏。继承「虺」武魂的孩子姓紫陌,继承「蟾」武魂的孩子姓红尘。 

  ○祖训:当代继承家族血脉最完美、最完整的一子一女生来便有婚约在身。其余继承人则有一半婚配自由权,但最终必须由家族定夺。为保证后代天赋优秀,不得与普通平民通婚。 

  ○族谱其实有两份。一份是完整的家族族谱,包括不曾继承家族姓氏的旁系。另一份是「造神者」族谱,唯有当代结合的紫陌红尘才会被载入这份族谱中。且当代有婚约的两人除彼此之外,其余有纠葛的恋人情人等都不会被家族承认,没有登进族谱的资格,包括其子。 

  ○血脉传承越趋于完整,能够得到的继承人就越少。残缺与缺陷在历史更迭中被尽数淘汰,越到最后越稀少,也越完美。 

  ○两家早逝的配偶绝大部分都是妻子。 

   

  


谢子舒

腐眼看人基:《神舞幻想吐槽系列之一》

《神舞幻想吐槽系列之一》/长图文,流量甚点/ 
上古九州,神人疏远,男主作为一个圣母,在拯救苍生的道路上撞破南墙愈行愈远…… 
这个系列是我打完游戏后怒而制出的无责任剧透之作,从头到尾吐槽剧情和人设OTZ
请看男女主如何尬戏争夺小金人,男二女二如何强凑cp,男主如何有意无意撩基友,两位男主如何纷纷被绿,我又是如何从纷繁剧情中察觉出男主男二相爱的痕迹…… 
年度狗血大戏,请收看神舞幻想:) 
(ps:之后的剧情会陆续更新,大概可当作厕所读物和睡前读物???) 


《神舞幻想吐槽系列之一》/长图文,流量甚点/ 
上古九州,神人疏远,男主作为一个圣母,在拯救苍生的道路上撞破南墙愈行愈远…… 
这个系列是我打完游戏后怒而制出的无责任剧透之作,从头到尾吐槽剧情和人设OTZ
请看男女主如何尬戏争夺小金人,男二女二如何强凑cp,男主如何有意无意撩基友,两位男主如何纷纷被绿,我又是如何从纷繁剧情中察觉出男主男二相爱的痕迹…… 
年度狗血大戏,请收看神舞幻想:) 
(ps:之后的剧情会陆续更新,大概可当作厕所读物和睡前读物???) 



绘梨花

昙静鹰礼拉郎段子

CP:昙静x鹰礼

含私设,有剧情改动,纯拉郎。望舒小姐姐大量出场。

虽然只是我个人的脑洞啦,但不觉得这两个人很萌吗!!而且都是喜欢女主,想养女主的家伙,他们两个肯定很有共同话题。 完全可以拉个郎嘛!!

1.

望舒:“说来奇怪,倏忽族怕水的事情,黑脸昙静怎么知道的?而且我总觉得,他好像对倏忽族特别了解……”

鹰礼:“咳咳。那什么,老姐,宰辅好歹是君子国出身,知识渊博,他屋子里的书怕是比老姐你攒的钱还多了,知道其他族的习俗也不足为奇。”

望舒:“咦,我说小弟,你怎么对黑脸昙静那么了解?”

鹰礼:“……拜托,我好歹也是雄鹰军的头领,在伊祁帝手下办事,跟他有点来往。”

望舒:...

CP:昙静x鹰礼

含私设,有剧情改动,纯拉郎。望舒小姐姐大量出场。

虽然只是我个人的脑洞啦,但不觉得这两个人很萌吗!!而且都是喜欢女主,想养女主的家伙,他们两个肯定很有共同话题。 完全可以拉个郎嘛!!

1.

望舒:“说来奇怪,倏忽族怕水的事情,黑脸昙静怎么知道的?而且我总觉得,他好像对倏忽族特别了解……”

鹰礼:“咳咳。那什么,老姐,宰辅好歹是君子国出身,知识渊博,他屋子里的书怕是比老姐你攒的钱还多了,知道其他族的习俗也不足为奇。”

望舒:“咦,我说小弟,你怎么对黑脸昙静那么了解?”

鹰礼:“……拜托,我好歹也是雄鹰军的头领,在伊祁帝手下办事,跟他有点来往。”

望舒:“这样啊……那你心虚什么?”

鹰礼:“……”

2.

灵泉汤谷。

望舒:“我们倏忽族虽然怕水,但沐浴就是另一回事了……喂,小弟,你不下来泡泡?”

鹰礼:“你忘了水对倏忽族的限制了?真是一点警惕性都没有。”

望舒:“沐浴要什么警惕性啊……奇怪了,你小子怎么比我还怕水?”

鹰礼:“……我还是在旁边守着吧。”

3.

圆月之祭。

昙静:“鹰礼,你不去参加圆月之舞吗?”

鹰礼:“我去干嘛?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好好休息休息。宰辅大人要是对圆月之舞感兴趣,为何不自己去?”

昙静:“若心仪之人不在,只身前往,又有何趣?倒是我听说,望舒姑娘有意与飞星共舞,不过——”

鹰礼:“你说什么!老姐她……!不行,我得去找她。”

昙静:“等等……!我想说的,可不是这个啊……”

4.

重华被杀,有两人在第一时间意识到了凶手的身份。

是鹰礼/小弟!?

昙静立刻对飞星说:“我追刺客,你快去探视重华情况。”那柄飞刀原属于谁,有心人一查便知。不行,不能让鹰礼被抓住。

望舒也马上反应过来:“呆子,我也去!”不能让小弟落入黑脸昙静手里!

但是后来赶回来的,只有望舒一人。

5.

被混沌之灵包围,身中数刀,重伤之时,鹰礼对望舒说:“……我攒的财货真的比你多,你别不相信,本来还想给你一个惊喜,将线索偷偷刻在了梅苑的房柱上……”

望舒:“等等,梅苑!?那不是黑脸昙静的居所?小弟,你究竟和他什么关系!?”

鹰礼:“这不是重点好吗!我都快死了,老姐,你听我说完。若我今日走不出去,你可得记得——”

望舒:“小弟,你、你该不会想殉情吧!就为了昙静?难道……你知道自己注定无后,所以才把复国的任务托付给我?不行,玺印你拿着。你不能死!”

鹰礼:“……”

6.

仔细想想昙静说过的话。

“我会保你安危。”嗯,因为她是鹰礼的姐姐嘛。

“你快与鹰礼进入后面房间,将房门机括启动,这里交给我。”她当然不知道怎么开启机括,所以这话是跟鹰礼说的。

“放心,里面没有水。”听上去是在关心她,但小弟比她还要怕水。

望舒:“……我决定收回我的话。”

道歉个鬼啊!竟敢觊觎她的小弟,这样的混蛋还是死了算了!

7.

大羿:“昙静,我本敬你才识超群、风骨高洁,乃当世奇才,却未料你的智计用错了地方。”

昙静:“是在下识人不清,才导致今日憾事。”

大羿:“哼,你若未查到我身上,也许还有一条活路。”

昙静:“我本来查的也不是你,而是雄鹰军之首鹰礼。我本以为他暗杀飞星是因为他姐,但后来刺杀重华之事让我意识到他是受人指使。机缘巧合下,我得知鹰礼异常的敛财行为,而传言倏忽国玺印恰好——”

大羿:“恰好在我手中?原来如此。哈,哈哈,哈哈哈哈……仅凭这点线索便推到我头上。昙静啊昙静,杀死你果真可惜。”

8.

当日望舒敢在昙静去追小弟后回到众人身边,是因昙静速度不快,追丢了。

但望舒不知的是,在那之后,昙静还是与鹰礼见了一面。

鹰礼:“没想到你会找上这里,昙静。”

昙静:“我……我知道那日刺杀重华的人是谁。”

鹰礼:“是我,没错。不愧是陶唐的宰辅大人,被你抓到,我鹰礼输得心服口服。”

昙静:“你为何……?”

鹰礼:“我不会说,也不能说。”

昙静:“……我知道了。你的刀,收好,别再扔了。”

陶唐宰辅拿出来的,正是击穿重华心脉的那把,足以定鹰礼之罪的刀。

9.

斯人已逝,无论望舒再怎么不愿,再怎么悲伤,昙静和鹰礼都死了那一日。

不,小弟绝不是为那个黑脸昙静殉情!小弟是与混沌之灵斗争,为了保护她而死的。才不是殉情!!

然而在终局,伴随天咏之歌出现的那些亡者身影,还是让望舒不淡定了一秒。

黑脸昙静!!你给我离小弟远一点!!

10.

地府。

通过特殊渠道得知地上消息的姐控,此时正在暴走:“伊祁帝,你竟敢这么对我姐!不仅洗了她的脑,还要把老姐许配给重华!开什么玩笑,你个老混蛋!早知那日我就不该走,应该在重华活过来再补一刀才是!”反正他手里有两把刀,扔了一把,还有一把。

昙静:“鹰礼,你冷静一点……”

鹰礼:“你要我怎么冷静!?那是我姐,我亲姐!我宁肯不复国,把攒下来的钱都拿去养我姐,只希望她活得开开心心,嫁不嫁人都随便。结果却……!”

昙静:“鹰礼!你听我一言。我今日在地府打探了一圈,并未听到过飞星与云倾的消息。也许那两人并未过世。”

鹰礼:“……!你是说……飞星没死,或许他会去抢老姐的亲?”

昙静:“正是,所以鹰礼你不必担心。能与佳人为伴,生死不离,已是最圆满的结局了。”

 

【完】

♡九西也

望舒 /下——宜嘉Markson.

*宜嘉

我们都长大了,很少哭了,但是该难过的时候,还是很难过,

以前王嘉尔跟我说,段宜恩是个特别幼稚的人,喜欢抬头看月亮。我们高中的教学楼后面,宽阔的操场并不是回寝室的必经之路。但是段宜恩喜欢和王嘉尔从那边走,虽然绕得远,优点是人少。基本都是小情侣悄悄来这里避开人群,偷偷摸摸地牵个手。段宜恩每次拉着王嘉尔的手,抬头看月亮,王嘉尔都说感觉自己领了一个没长大的小孩。

刚刚确定恋爱的那天,两个人第一次一起走过操场,抬头看到墨色天空里的一轮皎洁明月。段宜恩站在月光下笑起来,明眸皓齿。他对王嘉尔说:“你让月亮都变得更好看了。”

现在回想起来,段宜恩对他哪是行云流水的俘获啊,那全是小心翼翼的喜欢。

因为他喜欢得更倾...

*宜嘉




我们都长大了,很少哭了,但是该难过的时候,还是很难过,


以前王嘉尔跟我说,段宜恩是个特别幼稚的人,喜欢抬头看月亮。我们高中的教学楼后面,宽阔的操场并不是回寝室的必经之路。但是段宜恩喜欢和王嘉尔从那边走,虽然绕得远,优点是人少。基本都是小情侣悄悄来这里避开人群,偷偷摸摸地牵个手。段宜恩每次拉着王嘉尔的手,抬头看月亮,王嘉尔都说感觉自己领了一个没长大的小孩。

刚刚确定恋爱的那天,两个人第一次一起走过操场,抬头看到墨色天空里的一轮皎洁明月。段宜恩站在月光下笑起来,明眸皓齿。他对王嘉尔说:“你让月亮都变得更好看了。”



现在回想起来,段宜恩对他哪是行云流水的俘获啊,那全是小心翼翼的喜欢。

因为他喜欢得更倾其所有,所以他就更在意故事的结局。王嘉尔说的所有无所谓和没关系,对段宜恩都是无比的重要。他是想和王嘉尔一直走下去的,是出于相互喜欢,而不是般配。


多的是我不知道的事。

鬼知道,段宜恩有多卑微地希望能和王嘉尔互相喜欢。






后来,王嘉尔很久没联系我,段宜恩更不用说。

段宜恩的朋友圈常年空空荡荡,王嘉尔也只是发一堆不痛不痒的段子,底下一堆哈哈哈的评论。他们从来不把真实的自己展示给别人看。所以我没办法通过任何蛛丝马迹来判断两个人如今走到了哪一步,是和好了,还是和解了,还是老死不相往来了。

不过,王嘉尔把id换成了“望舒”两个字。

望舒,字典上写,借指月亮。





我们各忙各的,一直到年末。

圣诞节来了,我在朋友圈看到王嘉尔的定位在香港。有钱人真是不一样啊,追求浪漫的节日气氛要专门跑到香港去,他在香港好像还有另一套房子。

唉,我只能给他点个赞。

等到晚上我焦头烂额地忙完工作随便翻翻手机,看到他发了一张 伫立于市中心繁华商业区的巨大圣诞树的照片。照片的左上角,有一轮小小的月亮。它的微亮湮没在霓虹闪烁的光海里,可是,它永远在那里。


我评论说,“他祝你好。”

他回复我说,“他就在我身边。”




关于他们和好的过程,这个故事是我听说的。


分手之后,段宜恩开始了他的夜店人生,白天黑夜颠倒,消沉颓废堕落。这种天使面庞的男人在灯红酒绿乌烟瘴气的夜店里,身边围了几圈几圈的女人,总是见惯不怪的。

段宜恩拥抱她们,亲吻她们,绝口不提爱。

有一天晚上王嘉尔着实是碰了巧遇见他。两个人在变换闪耀的灯光下对视了一会儿,然后段宜恩朝他挥挥手。

“过来。”

王嘉尔居然就顺从地过去了。大大方方地挤过一群风情万种的女人,站在段宜恩面前。段宜恩坐在酒红色的长沙发上,抬起头怔怔地盯着王嘉尔的脸看。当时王嘉尔还没喝酒,而段宜恩看上去应该已经微醺,却不至于神智不清。

双眼前迷离模糊,不太能看清面前人的脸。段宜恩费劲地眯起眼睛,从沙发上坐直。“你,长得好漂亮啊。”

当听到这句话,王嘉尔的心里感情很复杂,有点难过,也有点气愤。脸上不动声色,顺势坐在段宜恩身边。

段宜恩的胳膊自然地搂上他的脖子,在夜店里,这种行为是不足以让人心跳加速的。这只是很轻浮的玩乐,这是大家都懂的规则。

“你长得真漂亮...和我前任,长得特别像。”

王嘉尔心想,我谢谢你,谢谢你全家。


“你认不认识他?”

“...不认识。”王嘉尔一阵无名火,要挣开段宜恩。

他以为,段宜恩会用力地拉他回来,或者像偶像剧里一样紧紧地抱住他。实际上都没有,段宜恩松手了,很宽容地放他走了。王嘉尔有点意外地看着他,段宜恩的眼眸里氤氲了一层酒精的朦胧,噙满了浓稠的不舍和无奈。

“我想见王嘉尔,特别想。你是王嘉尔吗?”

“我是。”

段宜恩的眼里一闪而过的欣喜和期待,随即理智占了上风,星芒一点点在他的眼里熄灭黯淡,他垂下眼眸。“那 打扰了。”



他想,如果那个人不是王嘉尔多好。就把他睡了,野蛮地侵犯他的身体。一点也不温柔,一点也不手下留情地释放人的原始欲望。不必欺骗自己是深爱着他的灵魂,不必关心他的灵魂。想得到的只是肉体上的占领和精神上绝对快感的控制。

这样,就只有欢愉,谁都不会痛苦。

可他偏偏是王嘉尔。

段宜恩依旧想把他睡了,可在此之前,他更想让他爱自己。


王嘉尔环顾了四周 那些看着自己,虎视眈眈的男人们。他们都长得很帅,人模狗样的穿着价格不菲的西装。再回过头来看看段宜恩,他和那些人明明没什么区别,可是在王嘉尔眼里就是不一样。猛然间发现,自己其实和任何人都能很般配的。只要门当户对,风流倜傥,举止得体,站在自己身边,都叫般配。

可是总觉得他们不行。

只有段宜恩。


如果王嘉尔依旧否认这是爱,那谁也没有办法。不过承不承认已经变得不再重要了,那只是一份说辞,坦白还是隐瞒都只是在骗自己。

“段宜恩,你以前问我,摆着的橱窗模特有爱情吗。”

“我现在告诉你,没有爱情。”

“可是,当突然撤走其中一个,整个橱窗就空荡荡的,再也不好看了。我们都想要一切完美,对不对?”

“那,我们两个,以后还摆在一起,好不好?”




今晚的月色真美。

“这我求之不得——可是我想听你说你爱我。”

“我爱你。”


Of course we love each other.





End.

♡九西也

望舒 /中——宜嘉Markson.

*宜嘉

我问他,你们是怎么坚持谈了那么久的恋爱的?在谁都不爱谁的情况下。王嘉尔红着眼眶摇摇头,说他也不知道。

“刚开始就只有冲动和年轻,你知道啊,我谈恋爱很草率的。后来,身边的人都知道这件事了,他们羡慕我们,认为我们无比的合适和般配。碰巧我们也这么觉得。是出于虚荣的驱使,或者不想打破这种不现实的美感。我们一直都没有分开。再后来,好像就习惯了。就算上了大学,大学毕业。没人再关注我们是否天造地设了,但是我们也懒得再计较了。感觉都忘了我们在恋爱了...自然而然地忘了分手。”

这份说辞和解释简直匪夷所思,我对它的逻辑实在不敢苟同。可是我又想不到什么破绽来揭穿,他们两个好像确实如所言一般,就像一场自愿的形婚。...

*宜嘉





我问他,你们是怎么坚持谈了那么久的恋爱的?在谁都不爱谁的情况下。王嘉尔红着眼眶摇摇头,说他也不知道。

“刚开始就只有冲动和年轻,你知道啊,我谈恋爱很草率的。后来,身边的人都知道这件事了,他们羡慕我们,认为我们无比的合适和般配。碰巧我们也这么觉得。是出于虚荣的驱使,或者不想打破这种不现实的美感。我们一直都没有分开。再后来,好像就习惯了。就算上了大学,大学毕业。没人再关注我们是否天造地设了,但是我们也懒得再计较了。感觉都忘了我们在恋爱了...自然而然地忘了分手。”

这份说辞和解释简直匪夷所思,我对它的逻辑实在不敢苟同。可是我又想不到什么破绽来揭穿,他们两个好像确实如所言一般,就像一场自愿的形婚。他们一见钟了脸,没有钟情。后来日久生了习惯,没有生情。思路有点乱,正当我准备为他们之间的“情”找一个归宿时,抬头望见了王嘉尔在故作轻松地抬头看我家的吊灯,眼睛里溢满了晶莹的光芒。我好像就都明白了。


“我,爱段宜恩吗?”他突然说道,并且这真的是个问句,他在等我回答。

“我怎么会知道?”

“你觉得呢,你觉得我爱他吗?”

我对于他一次次将真心的掩饰感觉莫名的烦躁和心酸,所以我毫不掩饰地说道:“不爱,你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去爱一个人。他和你一样,他也不爱你。你们捆绑在一起,也不过就是为了人前漂亮一点,想让自己的爱人看起来更体面一点。等到有一天你找到一个比段宜恩更出众,更好看,更对你审美的人。你自然就不再关心段宜恩的存在了。”

他有点苦涩地笑了笑,点头说:“听起来,我好肤浅啊。”




上学那会儿,我总觉得他们是朋友之上,恋人未满,凑凑合合地谈了恋爱。高三那年两个人差点分过一次。原因也很简单,他们太累了,每天的恋爱流程完全就是形式主义的表演。一起吃饭,一起回寝室楼,机械地回环往复。有一天,段宜恩对王嘉尔说,很累,要不算了吧。

王嘉尔敏感地把头抬起来。“要和我分手吗?”

“其实,我们分不分手,有差别吗?”

“既然没差别,那为什么非分不可?”

段宜恩哑口无言,场面僵持起来。段宜恩从校服口袋里翻出来一只打火机,来来回回地点着了好几次,火焰跳跃又熄灭。然后他下了很大决心似的,深深叹了一口气,说:“不分了,不分了。”

“段宜恩,全校没有比我更般配你的人了。”

“什么啊?橱窗模特吗?...橱窗模特有爱情吗?”段宜恩看向王嘉尔,眼神复杂,有难以描述的无奈和悲伤,“...你喜欢我吗?”

“...嗯...你指哪种喜欢?”王嘉尔的神态和语气很镇定自若,甚至充满玩世不恭的轻佻。

我想,没有人愿意爱一个如此自私又自负的人。不管这一切是真的还是他假装的,都太伤人了。轻而易举地就能把利刃直戳进软肋。永恒地爱他太难了,尽管他是那样精致和漂亮。

后来他们保持着最适当的距离,一直到今天。还是那句话,我对他们的爱情并非知根知底,我只能看到王嘉尔在爱情里的样子,我不知道段宜恩什么模样。推测来看的话,大概段宜恩更喜欢他一点吧,不管爱慕的是灵魂还是脸庞。

我不相信他们当中没有人动情,相反,动情了,或许还很深刻。但是时间不对,地点不对,方式不对,除了感情本身,其他的一切都是错的。所以再动情也不及爱情。他们收敛着,被爱的那一方当习惯了,就总吝啬于奉献自己的爱。

他们那一点点拧巴的相爱,费劲地支撑起那么多年的貌合神离,禁得起一次次关于两人之间没有爱情的打击。爱得更毫无保留的那一方,一定是很绝望了才会放手的。不然,段宜恩和王嘉尔说不定会就这样般配一辈子。




“珍荣,我现在发现我喜欢他,还来得及吗?”

原本王嘉尔看起来没有多难过的,好像经我的一顿荼毒,现在的样子比来的时候都苍老了不少,我很有负罪感。

“朴珍荣,我是不是个特别虚伪的人啊。我总想被人爱,总想无条件得到别人的爱,生怕被看出一点点我爱上了别人的痕迹。我从小就被爱,看起来很会撩很懂恋爱套路,其实我根本就不懂怎么去爱一个人。因为我的爱都是假的,所以我也总认为 那些和我相似的人的爱也都是假的,比如段宜恩。”

这一串乱七八糟的话我费了好大劲才转过来弯。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从地毯上站起来准备走了。

还没商量出结果呢!

我刚打算叫他时,他已经走到玄关处换鞋,头也不抬地对我说:“谢谢你,也谢谢你的枸杞泡茶。”



他走了,背对着我走出门的时候,那走路的姿势还是跟高中时候一样,很酷很拽很潇洒。

后知后觉。可能,他才是最脆弱最胆小的那一个。





我以为没我事了的时候,手机在茶几上震动,我走去看。

段宜恩给我发的微信。

我是倒了什么血霉啊!当这种情感调解员。段宜恩的微信是高中毕业典礼上出于礼貌加的,点赞之交。尽管我和王嘉尔那么好,跟他四舍五入是毫无交集的。这种时候莫名其妙来找我,我是看起来很好脾气还是很情感大师?

不过,段宜恩很有礼貌。他问我有没有空,我说有空。

他没有约我见面,大概他也觉得很突兀吧。他给我发了几句话,不算长篇大论,也不是寥寥数言。我上学时看他是个话特别少的人,以为表达能力特别差。我这时候才发现他是个情商多高的人。

我看着那些屏幕上没有温度的文字。

“刚刚嘉尔肯定去找你了吧,你是他最好的朋友。”

“我不知道他说什么了,我想请你帮我转告他,拜托他以后一定要和相爱的人在一起,不要再因为般配而跟别人将就了。”

“他总是不相信我爱他是真的,可是这要怎么证明啊,我爱他,真的是真的。”

“祝他好。”


原来,一见钟情的,日久生情的,千金换一笑的,都是段宜恩。

原来,王嘉尔始终像儿戏一样对待的形式爱情,在段宜恩那里的每一秒都是刻骨铭心。

我就说啊,怎么可能没有爱呢。

段宜恩记得,那天篮球赛的比分是28:32,段宜恩他们班输了。但是他没有感觉太难过,他永远记得那天,那个穿着白色球衣的男孩,跑得飞快,刘海扬起来,露出好看的眉眼。进了球会很酷的举起双臂,被别人断了球会低下头小声地骂一句脏话。

我一直以为,那天段宜恩的一句话撩得王嘉尔找不着北了。结果现在才知道,原来,那天真正败下阵来的,是段宜恩。



他再没给我传来讯息。或许他想说的话,已经说完了。

我看着屏幕上那些话,轻描淡写的,像被细心包扎好的伤口,盖了很多床棉被,有人温柔地掩着,捂着。可字里行间,还是那么疼。




我犹豫再三,拨通了王嘉尔的电话。

他接听了,可是没说话,听筒那头是呼呼的风声。

我说:“要不然和好吧,你们真的挺般配的。下半辈子继续般配着算了。”

他还是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我听到一声很沉重的叹息。


可能是风太大了,吹散了他想说的话。

♡九西也

望舒 /上——宜嘉Markson.

《望舒》

*宜嘉

*平生一顾,至此终年。

王嘉尔是个花心大萝卜,这件事我们都清楚。不过他长得好看,花心也总是被轻易的原谅,谁让他长得好看呢。有成群的小粉丝排着队等着被他玩弄,从小学三年级隐约明白谈恋爱是怎么回事之后,他就在爱情的暴风漩涡里没出去过。我作为他的homie,是一路见证过来的。

后来他认识了一个叫段宜恩的,在高二那年,谈了他一生中第七次恋爱,一谈就是七年零四个月。他刚打电话给我,说他分手了。

我说,没事,少一个段宜恩,还有一群段二恩,段三恩在等你。

王嘉尔朝我出气,嚷嚷道:“朴珍荣你为什么那么欠呢?我都分手了!你怎么都不安慰我?”

“我干嘛安慰你?肯定是你提的分手呗。”

电话那头一阵诡异的沉默,我几...

《望舒》


*宜嘉


*平生一顾,至此终年。



王嘉尔是个花心大萝卜,这件事我们都清楚。不过他长得好看,花心也总是被轻易的原谅,谁让他长得好看呢。有成群的小粉丝排着队等着被他玩弄,从小学三年级隐约明白谈恋爱是怎么回事之后,他就在爱情的暴风漩涡里没出去过。我作为他的homie,是一路见证过来的。

后来他认识了一个叫段宜恩的,在高二那年,谈了他一生中第七次恋爱,一谈就是七年零四个月。他刚打电话给我,说他分手了。

我说,没事,少一个段宜恩,还有一群段二恩,段三恩在等你。

王嘉尔朝我出气,嚷嚷道:“朴珍荣你为什么那么欠呢?我都分手了!你怎么都不安慰我?”

“我干嘛安慰你?肯定是你提的分手呗。”


电话那头一阵诡异的沉默,我几乎能听到他的呼吸声起伏。顿了几秒后,他清清嗓子,很郑重其事地说:

“他甩的我。”


有点意外,却并没有太过于惊讶。我似乎对两个人的分手,早在他们刚刚恋爱的时候就有预感。当然,这样讲不太礼貌。

20分钟以后,他出现在我家门口。有一阵没见他了,他还是老样子。那副打扮就透着纸醉金迷的资本主义气息。从高中起就这样,我早习惯了。当时我们学校打扮得最惹人注目的,一个是王嘉尔,一个是段宜恩。那时候大家还对各路潮牌 轻奢品牌没什么概念的时候,王嘉尔和段宜恩就已经坐拥全球限量了。正是这种骨子里的迷之骚,让他们在校园里很风云人物。绕着操场走个一圈能听到不少于十个女生在念叨他们的名字。

而且校园风云人物的塑料爱情也总是像车间流水线一样。

今天听她们念叨:

“你知道吗听说段宜恩和四班那个学舞蹈的谈了!”

“真的假的啊?不是说他对象是高三那个学姐吗?”

......

明天听她们讨论:

“诶诶,可靠消息,王嘉尔和那个十二班的女生真的完了。”

“俩人啥时候谈的啊?”


我作为和王嘉尔同班同寝的三好学生,真的是为了他的风流操碎了心。

段宜恩和我们不是一个班的。王嘉尔和他都久仰对方大名,但出于装逼不去主动示好。第一次正面交锋应该是篮球班赛的时候,听说那场比赛全校一半的女生都来了。真让人害怕。

最后是哪个班赢了,比分是几比几,全都记不得了。我只知道那天比赛后,他们两个作为队长客套地握了握手。

王嘉尔本来想耍个酷端个架子的,打算随便握握手转身就走。可是段宜恩抓着他的手,那双眼睛很真诚地望着王嘉尔。然后他笑了,很灿然很温柔。和他平时不苟言笑时候的样子相差很多,他很轻声地感叹道:“你长得,好漂亮啊。” 当时那一刹那,王嘉尔愣了,傻在原地了。段宜恩的语气太发自肺腑了,一点也不像轻佻的玩笑或奉承。这或许就是他会撩人的高明之处吧,再油腻轻浮的情话,他都说得像初恋般纯情而美好。 一个男孩被夸长得漂亮,总感觉怪怪的。可是王嘉尔的那双眼睛,搜肠挂肚,确实只有“漂亮”来形容才合适。


当时的场景在王嘉尔的沉默中显得稍有尴尬,段宜恩并不介意。转身临走前还冲王嘉尔挥挥手,明朗地说:“高二三班,有空来找我打球。”

我猜,王嘉尔这棵花心大萝卜,就是那时候起,发现自己碰见了敌手。




“你连罐可乐都没有。”王嘉尔每次来我家都特别不客气地直接去翻冰箱。而且总要对我冰箱里的东西评头论足,话语里满是嫌弃。

“祖宗,我又不知道你要来。”

“那我喝什么?枸杞泡茶吗?”

“我还真有,你喝不喝?”

王嘉尔还用心地考虑了一会儿,点点头:“喝。”


我总是很擅长和资本家王嘉尔弄得很接地气,几分钟之后 他盯着玻璃杯里飘着的几颗枸杞发呆,袅袅的热气蒸腾消散。半晌他才回过神想起来此行的真正目的,拍拍我。

“珍荣啊,我居然跟段宜恩分手了。”

“嗯,你说过了。”

“你为什么都不意外啊?”

“你分手我见得还少吗?”

“可是这次不一样啊!这次是段宜恩啊!我们那么般配,我觉得我找不到比我们更合适的情侣了。”


嗯,确实般配。不止王嘉尔这么觉得。那场篮球赛以后,两个人的关系就算是迈出了第一步。在我看来段宜恩算是一个比较主动的人,我已经不止一次在我们班门口的栏杆边看到他在等人了。刚开始我就装没看见,后来我觉得助人为乐总归是好的。所以每次看到他,我都会折回班里气沉丹田地吼两声:“王嘉尔!有人找你!”

再看段宜恩,他就会带着感激的笑容朝我点点头。

这种传话的活,我很擅长。


他们两个的世纪之交又真实地震撼了全校女生的圈子。

就跟娱乐圈久传不和的两位明星突然公开恋情一样,成了大家津津乐道的话题。


我不知道两个人是什么时候开始互生好感,开始恋爱的。好像进度很快,让我措手不及。也可能是因为我不懂他们的世界,我反应的慢。等到后来,大家都在热议他们两个好像有什么暧昧关系,王嘉尔才向我坦白说,他们确实在交往。

三好学生是理解不了这种闪电恋情的。

至少我眼里的爱,应该是细水长流互相爱慕而自然而然生成的产物。所以我讶异于爱情来的如此猝不及防。

“你喜欢段宜恩?”

“差不多吧。”王嘉尔的坐姿吊儿郎当的,在这个嘈杂的课间。

“那是什么意思?”


“我觉得,我没什么理由不喜欢他吧?他那么好看,成绩也好,对我也挺好的,为什么不喜欢他啊?”

“...那是你发自内心地喜欢他,想和他在一起吗?”这并不是我第一次感觉王嘉尔像个孩子一样不成熟了。

他托着下巴想了想:“有差吗?”

上课铃响了,我再也没追问下去。

后来,类似的问题我也没再问过,毕竟这是人家的感情。




王嘉尔喝了一口水,被烫得呲牙裂嘴。

他刚才跟我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话,有很多内容之间其实没什么联系。说说他最近的工作生活,吐槽一下宝格丽糟糕的柜台服务,提起的段宜恩都寥寥无几。我感觉那杯水应该已经不热了啊,可是王嘉尔偏说很烫,说,他眼里氤氲的水汽,都是热水的蒸汽。

“你俩,这种不远不近的形式恋爱,谈了多久来着?”

“七年四个月。”

“那你现在,喜欢段宜恩吗?”

“我一直都,差不多。”

他还是一副对段宜恩没什么特殊感情的样子,反正长相般配,性格合适。好像谈恋爱就来者不拒,不谈恋爱也不会遗憾后悔。就像两个漂亮的瓷娃娃,把他们摆在一起他们就是一家人,分开摆就是陌路人。

而他们是两个有思想的瓷娃娃,他们觉得摆在一起更好看一点,所以就在一起。并不存在谁有多爱谁,谁有多舍不得谁。


“你高中的时候说这种话给我听,我相信。我现在不信了。”

“为什么?”

“你哭了。要不你自己去照照镜子?”





TBC.

堕星原

今年和去年参赛的图……

太一&望舒

伏羲神

墨姬1.0x墨姬2.0


太一和望舒……本来打的草稿不是这个,那个草稿人太多了我后面放弃了,离截稿只有一个星期的时候换了草稿,每天下班晚上画一点……感觉肝儿不会好了,再也不想压死线


照例圈一下 @融核-鲨鱼池 

今年和去年参赛的图……

太一&望舒

伏羲神

墨姬1.0x墨姬2.0


太一和望舒……本来打的草稿不是这个,那个草稿人太多了我后面放弃了,离截稿只有一个星期的时候换了草稿,每天下班晚上画一点……感觉肝儿不会好了,再也不想压死线


照例圈一下 @融核-鲨鱼池 

融核-鲨鱼池

【天下3】中秋贺文

迟到的中秋贺文,可以接在《真宙》后面看。

CP:神夫妻,七墨。


适逢中秋,大荒各处都张灯结彩的忙活起来。往日朔方城不过节日,今天却乱哄哄的一片。一则是城主到底成婚过,而且女儿——自翼人那里领养的干女儿——是爱吃甜爱凑热闹的年岁,零零散散的许多人竟也聚在一处,由是不得不腾出地方,像模像样做宴席。月饼是沈千愁同江独今的夫人一道手打的,有澄沙和双黄两种。其余菜蔬多半海货山珍。

值得一提的是幽都王见东边送来的篓子里有梭子蟹,心痒痒地记得颛顼年幼时候在雷泽吃过蜜酿蝤蛑,便挽起袖子要做,一时将孤月也放在台阶上不管了,吭哧吭哧开始洗蟹。不过片刻被蟹腿上的刺扎到手,遂愤愤地将蟹子往木盆里一掼:“不做...

迟到的中秋贺文,可以接在《真宙》后面看。

CP:神夫妻,七墨。


适逢中秋,大荒各处都张灯结彩的忙活起来。往日朔方城不过节日,今天却乱哄哄的一片。一则是城主到底成婚过,而且女儿——自翼人那里领养的干女儿——是爱吃甜爱凑热闹的年岁,零零散散的许多人竟也聚在一处,由是不得不腾出地方,像模像样做宴席。月饼是沈千愁同江独今的夫人一道手打的,有澄沙和双黄两种。其余菜蔬多半海货山珍。

值得一提的是幽都王见东边送来的篓子里有梭子蟹,心痒痒地记得颛顼年幼时候在雷泽吃过蜜酿蝤蛑,便挽起袖子要做,一时将孤月也放在台阶上不管了,吭哧吭哧开始洗蟹。不过片刻被蟹腿上的刺扎到手,遂愤愤地将蟹子往木盆里一掼:“不做了!”举着只有两个小小血点的食指在朔方城里走来走去,孤月跟在他身后走来走去,不时往他腿间绕来绕去,将他绊一跤。

晚饭时还是吃到了蜜酿蝤蛑,孤月给他做的。还有烤的蟛蜞和小鱼干,蟛蜞只撒了盐,小鱼干以照烧汁刷了许多遍。

居于北地,最大的好处便是秋时风极大,吹得天上片云不沾,故可见朗朗明月。席间武观剥了很大的蟹腿肉,瞅了半日终于寻得机会递到墨姬面前。墨姬瞧他一眼,用姜醋浇了,又塞在他嘴里。旁边眷月看到,用酒杯遮着嘴角,好像略略带点笑。她从前看这个媳妇,是很不上眼的,因为皮肤黑。

望舒不在朔方,听讲又去了东海。这时在神域之中,自己独占许多陆地难见的海味。连月饼都是鱼肉的。太一阅完卷宗,过去看她,见旁边有个穿红穿白的小姑娘,与她相仿的年纪,两人叽叽咕咕笑着,连一口的月饼都要掰成两半分享。太一忽而有点不高兴,又觉得很高兴,茫然的患得患失起来。倘或由他的十弟讲明白,可能是父兄之爱作祟。他想到望舒的小包袱,里面放的东西越发诡谲可怕,上次来竟连幽都王玺也包在里头,还用来砸核桃。

实际上,幽都王玺对幽都王没什么作用,对北溟也是。

幽都王此时唯一会想念王玺的场合,便是砸松子。他不爱吃核桃,嫌核桃皮苦。

不爱吃核桃的幽都王陛下端着一大笼屉蒸蟹,又用一个海碗倒了姜醋,另一个海碗倒桂花黄酒,喜滋滋地跑到奈何桥上自己剥着吃。然而又被扎到手指,想摔时看到孤月翠色双目炯炯有神,在温柔的月光下仿佛两点鬼火,尾巴还一甩一甩的,趾爪已经探出,很可能他刚刚摔下,孤月便要在他脸上画几道花。

于是幽都王陛下说:“墨玄,你出来。”

忠诚的近卫从虚无空间中离开,坐在桥上,开始剥蟹。蟹腿给他的幽都王陛下,蟹黄给他的孤月主母。在他追随幽都王的漫长岁月里,这是他第一次感知快乐。人月双圆,亦无烦忧。倘或再能自己吃两个螃蟹,那就更好了。

幸而此时幽都王想起御下之术,大发慈悲地将塞满蟹腿肉的壳子上浇一点姜醋,递到墨玄面前。

“吃罢,吃罢,朕赏你的。”

此话听着,颇似“嗟,来食!”。

孤月打个喷嚏,跳起来抓一只掠过的猫头鹰。

蟹吃完了,幽都王就地躺着,声明要赏月,给墨玄放了一晚上假,又给他两个银元宝,让他可以去草精的小摊子处买点吃食。忘川的水悠悠流去,今晚格外静谧,河中冤魂也都缄默不语,只有孤月和猫头鹰撕打时发出的凄厉叫声。

幽都王心满意足的看着月亮,居然睡着了。

他的梦里毫无阴暗,只有一只巨大的白猫,以摧枯拉朽之势缓慢前进,双目发出金光,扫过之处无坚不摧,白猫坐在自己的后腿上,说:“铲——屎——官——上——贡——来——”

此时,夜明城外一处小小平原上,酋正蹲在篱笆前面啃玉米。他美丽的面容扭曲无比,仿佛啃得不是玉米而是石头。究其原因,在于他身后的两个人。

一个便是几个月前找上来的野地里自生自长指不定是从藤上掉下来的葫芦妹阿沼,因听说无寐侯大人力量极强,发誓要追随他。但此时酋已经解甲归田,用一双拳头打个来回之后在夜明城外干起农活养自己。

然后,阿沼说:“既然如此,我要跟随酋大人学习农耕!”

天选者笑得嘻嘻嘻:“不如跟我一道去捡天珠,没有天珠时我们去玉狐宫和颛顼冢,翻出来个下摆岂不美滋滋?”

“不,我要学农耕。”阿沼十分坚定。“还有穿衣打扮。”

“哈?”酋满嘴玉米粒。

“他们说酋大人从前是女装大佬……”阿沼有些迟疑。“大佬是什么意思?”

酋要翻白眼了,将阿沼的话和着玉米粒咽下去决然不可能,他很快会被噎死。

“这是幽都王的阴谋诡计。”酋说。“都是幽都王的锅。”

“咦?”天选者和阿沼一同惊呼出声。

酋继续道:“你看,幽都王让你帮了许多忙,连一件衣服都不肯给你,岂不是十分古怪?”

“咦……”

“所以什么女装大佬,都是他的阴谋。”酋说。“不要想了,吃玉米棒子吧。”

幽都王的梦越发可怕了。

大猫分裂成无数小猫,在他肚子上叠罗汉,终于将他压得醒过来。只见孤月盘成一团,卧在他肚子上休息,暖烘烘的,三条尾巴耷拉到地上。

他觉得肩膀有点疼,肯定是受凉了。

“回家睡去。”他抱起孤月。可真沉啊……多长出一条尾巴而已,尾巴的重量有那么大吗?问体重一定会被后脚飞踢,或许还有猫肚锁喉,还是不要问了。

他摇摇晃晃地走回去。

今晚月色很美。

=end=

融核-鲨鱼池

【天下3】真宙-番外:望舒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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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舒篇】


神王的职责并不总是端坐大殿,处理政事。一个合格的神王需要巡视四野,检查可能存在的灾患,选择提前解决,或是留待发作时解决——后者可以有效提醒那些暗藏不敬的臣民,才是你们的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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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舒篇】


神王的职责并不总是端坐大殿,处理政事。一个合格的神王需要巡视四野,检查可能存在的灾患,选择提前解决,或是留待发作时解决——后者可以有效提醒那些暗藏不敬的臣民,才是你们的救赎。

太一不像帝俊那么严格,他乐于纵容自己的弟弟做些不过分的事情,譬如偷偷跑去凡间玩耍,穿着凡间的衣服,或是将凡间的棋戏、书籍带到神域散播。他信任自己的兄弟,愿意给他们自由。

但对自己,太一万分严格。

这天他穿着寻常的衣服,去东海海面上查探情况,近期合虚山上毕方越界伤人事件屡屡发生,不由令人忧心。他需要找出具体缘由,尽管具体缘由可称得上心知肚明:合虚山系海中火山探出部分,计算时日,也该喷发一次,毕方鸟是火属神鸟,感应火山之气的活跃,变得暴躁实属正常。

他轻轻踏上合虚山顶,果不其然,此地原本覆盖大半的冷却熔岩已被冲开,下方灼热岩浆气泡涌动,恐怕爆发之日近在眼前。正思索着如何封锁此片区域,让凡人的航船不受危难,又能安抚毕方鸟时,太一听到一种与此时情景完全不搭的声音。

咔啪——咔啪——

剥开花生壳的声音。

他皱起眉头,循着声音看过去,只见有个银白头发的小女孩儿坐在一片平坦岩石上,两脚荡来荡去,拿裙摆兜了一大把花生剥,花生壳放在一片枯萎的荷叶里。

绝非凡人。

太一一眼论定。合虚山本非凡山,偶有凡人机缘巧合之下得以登上,也难能在即将爆发的山顶驻足,此女童浑然不觉炎灼之气,至少也是地仙之体。只是合虚山本身的火焰气息与毕方鸟群紊乱的气息混杂,令他难以察觉女童修习何种法术。但他莫名觉得熟悉,仿佛自己应当见过她,而且那眉眼确实是眼熟的,仿佛自己确实曾经见过一个——或者几个与她相貌相仿气息也相仿的……神。

奇怪的是,太一不觉得她讨厌,反而有些喜欢。

“你是谁家的孩子?”太一扬声问道。

那女孩儿听见,左右看了看,终于发现是问自己,跳下来,往前冲两步。“我?”

“是,本神问你,你是谁家的孩子?”

“我是阿娘的孩子呀。”女孩儿奇怪道。“你是谁家的孩子的呀?你也来看小鸟打架吗?”

“小鸟打架?”太一反诘。

“是呀。”女孩儿说。“喏,就是山下的一只脚小鸟,它们原来在山上打,看到我来了就跑掉了,我还想问它们要不要跟我回大荒……”

“你是大荒人?”

女孩儿想了想:“不能告诉你!姐夫说了,出门不能和陌生人讲话!尤其是长得好看的陌生人!”

“本神无意欺诈你,本神是东海神域之王,你可知这处合虚山即将爆发,十分危险?”太一耐着性子解释。

女孩儿挠挠脸颊:“我知道呀,我就是来看的。”她哼着歌,两手握住胸前的包袱带。她的穿着很飘逸,确实有种仙人风范,只是背上的月白色小包袱看上去颇为可笑——也颇为可爱。包袱上绣着桂花,还有一只小兔子。

“你无神力护体,合虚山爆发时你会受伤的,还是速速离去罢。此外,毕方神鸟喜炎热之地,大荒唯有荒火神山内部可供它们休养生息,怕是不会随你走的。”太一继续劝说。

“噢……”女孩儿有点失望,她眼珠转了转。“可我有神力护体啊?”

言罢,她两手平展,霎时合虚山顶冷光浮动,将岩浆热气也逼得退却,似有一轮皎皎明月悬在此地,光华普照处肌骨顿感寒凉。

她之神力一出,太一便知她的出处。若不曾猜错,她定是东海典籍中避而不谈的第十三月望舒。

第十三月别称神隐之月,据称神隐之月降世便是神隐时代的开启,照常理,太一应当立刻诛杀这个祸患,他却不想,他觉得望舒很亲切。

“我觉得你好熟哦。”望舒皱着鼻子。“我以前是不是见过你?”

太一说:“没有。”

“噢……”望舒说。“我还以为你是我……”她想了很久,才说。“弟弟?”

“弟弟?我比你年长。”

望舒泄气道:“知道啦!因为你比我高。”

“比你高就不是弟弟?”

“……那应该是什么?”望舒不太确定。“是什么呀?”

“你家人没有教你辈分吗?”

“教了,但是——”望舒掰着指头。“阿娘是石头雕像,阿爹是‘呸那个坏东西’,叔叔是魔,婶娘是猫,姐姐是竹子,姐夫是剑、龙、鬼魂还有鱼,朋友和夫子是人……那哥哥应该是什么呀?”

“……”

望舒还眼巴巴地问:“哥哥是什么呀?”

“哥哥你是比你年长的和你有血缘关系的男性。”太一说。“至于你的叔叔和婶娘他们……”他一时哑口无言。

想来“呸那个坏东西”就是帝俊了。而教会望舒这一套的恐怕就是北溟那位幽都王。

“哦。”望舒说。“我还没有哥哥呢,也没有弟弟,也没有妹妹。”

太一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我叫你哥哥?”望舒问。

“……可。”

“哥哥。”望舒仰头看他。“为什么小鸟不跟我回去呀?我会生火的!”她取下包袱,给太一看里面的东西,有火折子、馕、粽子糖、五色米糕、话梅……包袱的实际容量比看上去大多了。

“为什么呀?”

为什么呀为什么呀为什么呀——

太一觉得自己要疯了。

神域的人觉得自己也要疯了。

神王从合虚山带回来的一位做客的小神女似乎没什么常识,见了什么都要问为什么呀。有个小神仙想与她交朋友,却被她一句“可你不是人呀,朋友都是人”堵回去,心都要碎了。而整个神域在她离开以前,都充满了为什么呀为什么呀为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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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岳父和七夜都觉得望舒能打遍天下,就给她一个小包袱让她自己出去长见识了。长歪了就......

小包袱是孤月绣的,还给她讲了玉兔捣药的故事,然后望舒问“为什么不是捣年糕”。

朋友就是姜荧啦,夫子是江独今。

鹤云归※文

【月玩&日玩???】月桂宫一日游

受到望舒的邀请,少侠来到了他曾经在小舒记忆中看到的月桂宫,这里承载着曾经的常曦女神最痛苦的记忆,四面高松的山丘环绕着宫殿,草木森森,流水潺潺,孤寂的味道弥漫在这宫中。

“少侠,你终于来了。”

望舒足下未着片缕,蹦蹦哒哒来到少侠面前,小巧的脸上比初见时多了几分人气。

“小舒。”

少侠挥手和她打招呼,望舒拉着他走进宫殿,因为个子相差太多,少侠踉跄地跟着。

“这就是月桂宫啊。”

他环绕四周,精美华丽的纱幔环绕在柱子上,神秘的花纹装点着屋顶壁画,这就像是一只精美的笼子,勿怪习惯了西海自由祥和环境的常曦仙子,会变得郁郁寡欢。

“嗯,这就是我和哥哥住的地方。”

提到哥哥,少侠心中一堵,和望...

受到望舒的邀请,少侠来到了他曾经在小舒记忆中看到的月桂宫,这里承载着曾经的常曦女神最痛苦的记忆,四面高松的山丘环绕着宫殿,草木森森,流水潺潺,孤寂的味道弥漫在这宫中。

“少侠,你终于来了。”

望舒足下未着片缕,蹦蹦哒哒来到少侠面前,小巧的脸上比初见时多了几分人气。

“小舒。”

少侠挥手和她打招呼,望舒拉着他走进宫殿,因为个子相差太多,少侠踉跄地跟着。

“这就是月桂宫啊。”

他环绕四周,精美华丽的纱幔环绕在柱子上,神秘的花纹装点着屋顶壁画,这就像是一只精美的笼子,勿怪习惯了西海自由祥和环境的常曦仙子,会变得郁郁寡欢。

“嗯,这就是我和哥哥住的地方。”

提到哥哥,少侠心中一堵,和望舒问道。

“他真的不会回来吗?”

来此之前,望舒几番盛情邀请,都被少侠婉拒了,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那个隐瞒身份欺骗众人,还杀了那么多友人的神君。

或许在太一眼中,他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蝼蚁,但蝼蚁也是有拒绝的尊严,无论下场如何!

而这次,望舒说,她哥哥要出远门一趟,好几天不回来,还发脾气说,要是再不答应,她就要生气了。

少侠无奈,只好应邀而来。

“当然!”望舒用手指卷着自己的头发,“昨天我还特地问哥哥是不是很多天不会来。”

特地……

少侠忍不住掩面,就他这智商都能感觉不对,那太一他……

希望,他不要在意这件事吧。

他现在滚回江南还来得及吗!!!

“小舒啊……”

“走我带你去看我的东西。”

望舒就像是孩子一样,当朋友到家里时,迫不及待想把最好的东西给朋友看。

“等等,我自己能走。”

然而,这个话说出口为时已晚,少侠感觉自己像是宠物一样被望舒牵着往前跑。


小神女真是太要命了!!!


参观完小舒的住处之后,少侠下意识看向对面,那里……

“那里是哥哥住的地方,不能随便进的。”

“我没想进。”

他现在只想回家OTL

“对了,你能说说你是怎么认识哥哥的吗?”

望舒满脸求知欲,少侠不忍拂去她的好奇心,闷闷的回忆起江南的事情,当说到欢喜的时候,他会微微提高声调,比如丹云和临渊的婚礼,当说到不好的事情,他会变得低落。

当说到海市的时候,望舒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跳舞的哥哥,那是什么样子的呢?”

“很有趣。”

少侠勾起嘴角,无论后面发生了什么,他还是想相信,此刻的泰一先生是他的朋友。

“好了好了,天色不早了,我该回去,出来时,我可是答应了伏枫先生要带些草药给他研究。”

“嗯。”

望舒点点头,反正这外面的草对她来说没什么用,少侠要,摘去就是了。


送走少侠,望舒觉得心里有些空空的,还没叹口气,太一忽然出现在宫殿中。

“哥哥,你终于肯出来了呀。”

“今天玩得开心吗?”

太一摸摸望舒的头,对这个妹妹,他不介意多一些宠爱。

“嗯!”

“去修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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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tag打得我虚啊,连cp的tag都不敢打,以及,为毛我笔下少侠的CP都是暗搓搓的闷骚(X)

标题小舒那个胡扯的,姜望百合才是真绝色!等等,这个CP名哪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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