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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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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妃

【李翔X木兰】春闺惊梦 第十章 劳其筋骨

    不管遭遇何等的磨难,中华民族都会齐心协力,共度难关,爱好和平,勤劳勇敢。


“金宝呢?”

“他到那边搬水去了。”

“你感觉近日身体怎样?照以往有好转吗?”

“末将较前几日好多了。”

自军营里发现异常至现在的一幕一幕布满了他的视野,整齐有序地站成队列,肩挑着空木桶紧随在他身后的士兵、在营地内等待着将他们带回的净水和食物接力传送进各个军帐的下属、守夜时唯一与他为伴的鸱鸮的啼鸣、他走进患病的士兵帐中时瞧见盛药的汤碗盖住了半张病得没有了血色的脸,药汁顺着喉咙吞咽到他们胃里……

“天狗!!”

接连浮现在他......



    不管遭遇何等的磨难,中华民族都会齐心协力,共度难关,爱好和平,勤劳勇敢。









“金宝呢?”

“他到那边搬水去了。”

“你感觉近日身体怎样?照以往有好转吗?”

“末将较前几日好多了。”

自军营里发现异常至现在的一幕一幕布满了他的视野,整齐有序地站成队列,肩挑着空木桶紧随在他身后的士兵、在营地内等待着将他们带回的净水和食物接力传送进各个军帐的下属、守夜时唯一与他为伴的鸱鸮的啼鸣、他走进患病的士兵帐中时瞧见盛药的汤碗盖住了半张病得没有了血色的脸,药汁顺着喉咙吞咽到他们胃里……

“天狗!!”

接连浮现在他眼前的亲历之事忽然变作了一片漆黑,黑得并不纯正,是黑里透着些灰白的颜色。李翔的眼皮动了动,和在军营醒来的每个清晨一样,最先映射在视网膜上的是他军帐的顶。

这嗓子李翔一听就知道是忘忧。

未见其人他也知道忘忧一定又在和北辰拌嘴,军营里见到他们俩吵吵闹闹都已习以为常。他们在外面来来回回地给行动被封锁在帐篷中的连友送果子和净水,之前木兰也干过这样的活;他们好像两只喳喳喳一刻也安静不下来的麻雀,天天有演不完的戏,但忘忧跟北辰做事从不需要他和木兰多虑,让他们采野果,他们绝不会去摘蘑菇。即使没有将领监督,也不必担心他们耍心机偷懒。

“你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不止一回?!”忘忧还有下文,“一会我就告诉花将军你连拉带吐,马上就给你抓到那边去,到时候你就在帐篷里跟你那一堆鱼干度日如年吧!”

“唉,小孩子脾气。”李翔边想着边从被子里腾出左手揉了揉左侧发痛的太阳穴,“大早上的。”

将军仍在被子里的右手朝身侧一摸,只摸到一团空气和留存着他体温的床单。

木兰早就走了。

她接下了在此之前由李翔负责的,给营区士兵取水采集食物的任务,三足金乌刚由地平线的一端飞腾出来,木兰就已经组织好所有今日需随她进山的士兵,带领他们到山中打水采食去了。

要是他没像现在一样连下床都费劲,李翔哪会任木兰做这样苦的差事,天刚亮就要站好队出发,队伍里的士兵个个哈欠连天,困得眼睛都成了一条缝;上山打水又累又险,既要留意两侧的细树枝,裸露在外面的皮肉一刮就是一个血口,又要当心脚下,有时脚底打滑立刻让你摔个大前趴,有时看似厚实的枯叶层之下实则是个深坑,有时脚下爬过条蛇差点踩到……采集植物根茎和果实看似轻巧,可大同小异的几个动作弓着背低着头重复得久了,酸痛就从身体各处传来;在扁担两头悬挂上装满稻米的袋子后挑在肩头负重前行,对于将军就像在集市上闲逛一样平常,但那时可不像现在一日要反复好多次取水,吊在扁担两端的似乎不是水桶而是铅块,隔着衣物磨得双肩红肿起皮,它们犹如饥饿的水蛭,拼命想嵌进他的肉里。

倘若眼前的苦楚仅此而已,李翔绝不至于沦落到像现在这样整日除了躺在帐篷里做不了别的。鸟蛋传毒事件害得专供隔离的帐区除了呕吐腹泻的又多了高烧不退的,军营里的人力短缺,他和木兰都希望睁着眼睛也能睡觉,闭着眼睛也能处理军务。和木兰的工作比,李翔不仅也要逐个帐篷递送物资,还多了每隔几日就有一回的守夜,待有士兵来换他的岗时已是天明。

    

第一个白天带兵取水晚上查岗的夜里,灼灼的火焰吝啬起它的光亮来,李翔踩着星光走过帐篷间的空隙,耳边的声响唯有熟睡的士兵的鼾声和草窠里阵阵的啁啾,声音源自他们夫妇的帐篷中被视作祥瑞之灵的小虫的同类,追逐猎物的蝙蝠拍扇着翅膀从上空掠过,偶尔传来几声猫头鹰的轻啸,犹如山野间短促的笛声。

我是谁?我在哪里?

不知是过于劳累还是深夜间的胡思乱想,李翔竟冒出这样的想法。

隐约与之相随的还有被祖先深深刻进骨髓的,对于极度的黑暗的恐惧。

第二个、第三个白天取完水又守的夜远不如这安宁,守了没多久李翔就把手放到心口,胸腔左侧的器官在里面“噗通”“噗通”狠命撞击,仿佛挣扎着要逃出胸腔,一股异样的感觉从颈根直冲脑门,如同一根有鸡蛋那么粗的实心铁棒一下由颈骨穿透头颅,脑子也跟着猛地“嗡”一下,眼前的帐篷和路面突然朝两边撕扯。再守第三个夜,是白天接替李翔所在的岗哨的士兵搀着他回到帐篷的,他刚在帐篷里坐定就开始呕吐,再之后是剧烈头痛,行走颤颤巍巍,看什么东西都觉得它在上下晃动。大夫进了将军的帐篷,他言李将军是日夜操劳身体不堪重负所致,跟在帐篷里集中隔离的士兵们不是一个性质,现在最应先放下手中的活计安心休息。

木兰接手了此时他应担任的工作,是她的活不是她的活都是由她在干着,不然李翔就是想稍微合上眼养养神都没法睡安稳的。

他这么硬朗的筋骨都被苦水沤得酥掉了一层皮,木兰则是用她瘦弱的肩膀扛起了营地的生命之源,那既机前织布又持剑远征的双手支撑着的是无数颗饱受煎熬的心,提笔写在手臂上的不再是三从四德而是劫难面前的进退应对。


眠妃

【李翔Ⅹ木兰】春闺惊梦 第九章 动心忍性

     

      身为将军,能且肯与士兵同甘苦和要会发号施令一样重要。


  “我可看得一清二楚,那两个贼头贼脑的夯货眼看着就走近树丛里了,噌噌两下就上树然后把手伸进里面掏,他们掏的鸟蛋上面还粘着鸟毛呢,真的,当时我就在树下面。你们都不知道他俩动作有多快……谁成想摸个鸟蛋都能摸出孽来啊!”

   “嘘!别瞎说!这时候还不把嘴闭紧点儿,一会将军听见你可就有事干了!”...

     

      身为将军,能且肯与士兵同甘苦和要会发号施令一样重要。

   






  “我可看得一清二楚,那两个贼头贼脑的夯货眼看着就走近树丛里了,噌噌两下就上树然后把手伸进里面掏,他们掏的鸟蛋上面还粘着鸟毛呢,真的,当时我就在树下面。你们都不知道他俩动作有多快……谁成想摸个鸟蛋都能摸出孽来啊!”

   “嘘!别瞎说!这时候还不把嘴闭紧点儿,一会将军听见你可就有事干了!”

    阿宁抱着双臂坐在帐篷里,微微回过头用余光扫了他背对着的两个新兵一眼,极轻地哼出了一个鼻音,好像只有他们两个去跟李将军打水了一样。多亏了掏鸟蛋害得军营里又有人发起高烧的混账东西,现在大家得日日在帐篷里蹲着了,连帐门都跨不出去;又不是唯有他们知道这回是从野鸟身上带回的疫病,忘忧嘴那么碎都没敢说这事,可和他住在一个帐篷里这小子就跟缺心眼似的老跟其他人说。

不过以现在的形势看,将军是无暇管着他了,光是军营里杂七杂八的就有够他们俩操心。李将军立下了新的军纪,过去他们出了帐篷常走的几条道路如今都派了士兵把守,若是没有极特殊情况,严禁未参与防疫工作的士兵踏出帐门。

在军营里随意走动,不听劝阻的、身体健康状况出现异常但不服从管理,拒绝隔离就医的、明知自己存在健康隐患却不上报,给他人带来威胁的、像那小子一样在军营内散布不当言论引起周围人员恐慌的、在军营内贩卖物资,投机倒把的、擅自串访他人帐篷(尤其患病士兵所在的帐篷)的、干扰驱疫进程的……太多了,没法一一列举,但毋庸置疑的是这么干的人到时候都一律按照军法处置。如今本来人手就不够,哪还容得再有人出来添乱。那些还能在营地里随便走的士兵都要跟着李将军去取水狩猎采集,或者轮班在军营站岗、给被限制在帐篷里活动的连友送饭送水。

关闭着的帐门被掀了起来,烛芯上自顾自亮着的火光间混进一个瘦小的人影,与她手中体态壮硕的木箱很不相称,帐内正闲聊着的士兵的语气立即官方为了一声“花将军”。原本是坐在地上的阿宁一下子站起,拍了拍裤子上的土。几近深夜,木兰满头的发丝仍和白日一样扎成发髻,用一根布条束在脑后。她应该是还没洗漱,脸脏兮兮的,紧挨着上唇的地方近几天冒起了一个痘,已能看见蓄在痘中的白脓,抱着箱子的手可擦洗得干净。木箱没有盖子,木兰伸长了手臂使他们能清楚地看见箱子里的物品。

黑色蓝色的果子上面还挂着水珠,大如拳头的块状物一个挨着一个坐在箱子里,有着一圈一圈纹路的表皮上不沾一粒泥土,几条尚柔韧的杨柳枝被盘卷着塞在箱子里面,还有几堆他们认得,大夫那里开的药就长这样。

“看看哪些是你们报上来需要的。”花将军抱着大木箱,有个出去净手回来身上就成片浮起红色疙瘩的士兵从箱子里拿了两个药包和几棵草,她回应了他掉头回到自己位置前那声“谢谢将军”,目光从整齐地码放在箱子里的物件移到了帐篷内的下属身上,在他们几个之间移动了好几个来回:“还有上报了有物资需求的吗?”

“末将。”又有一个士兵走上前拿药,他是先前跟着李翔打水在行进的路上伤了脚,被将军批准回到帐篷休养,需要些药草给脚踝消肿。

他来取药时木兰告诉他们,近期人手有限,物资可能要晚些送到各位手中,几个士兵都表示能够理解。掏鸟窝的两个小子这回捅了个大篓子,好多负责分发物资的士兵都到大夫那儿服药退烧去了,多到有时候将军一天能来他们的帐篷好几次,来给士兵送食物和干净的水,顺便检查检查帐篷里的纪律和卫生。昨天李将军给他们送来的水打得真满,稍微挪了一下,水就从桶里洒出来了。他来给士兵分发物资时和在训练场上一样褪掉了粗布上衣,赤裸着上身,也和在训练场上一样严厉:“老呜嗷呜嗷乱喊什么!我刚刚在那头送水,离得那么远都听见了!”

或者如“再让我发现谁把食物当玩具玩,你下顿饭就别吃了,别人吃你看着吧!”

“都和你们说过注意点个人卫生了,脸也不洗脚也不洗,帐篷里这股味儿闻着不迷糊吗?”上回花将军过来的时候是这么跟对面帐篷里的人说的。

忘忧经常来,干的也是送吃的送水的活,大家早就憋得难受,当然不会放过拿这浑身是戏的活宝开心的机会。同忘忧开玩笑他从来不会生气,顶多是回你一句“兔崽子”“去你娘的”,又去下一个帐篷重复同样的工作,比北辰好,后者不光送饭打水还负责记录每个帐篷里住着的士兵的健康状况,动不动就嗷嗷的,知道你工作不容易也知道你是出于好心,可有话不能好好说啊?

 

 

木兰掀开他们俩的帐篷的门,木须从她的袖子里窜到了桌面上,她拍了拍小龙的头:“这些天把你折腾惨了。”

自鸟窝里带回的疫病闹腾起来到现在,木须连着蟋蟀一刻不停地跟着她和李翔忙活,到河边打水的活他的小身板有点费劲,进树林摘果子、刨开山土挖药、折需要清洁牙齿的士兵报上来的柳枝、下河抓鱼,把上山采回的物资洗净归类,再到一份一份送到士兵们的帐篷门口……木须不知陪着他们俩操了多少心,他又不像人类可以大摇大摆在军营里走,做件善事还得躲开周围人的眼睛,被当成蜥蜴扔出帐篷、光顾着在帐篷门口放药被士兵不小心踩了尾巴、被一屁股坐到龙须子上的时候都有,蟋蟀抓住他的尾巴尖拼命拖拽才拦下木须,要不然他要揍坐在他胡子上那一大坨子肉,那一身的汗味差点给他熏得晕过去。

木兰找了个不碍事的地方轻轻把箱子放下了,双腿疲软得像快煮烂的面条,摇摇晃晃走到床前便如失去控制的木偶一般瘫坐在床上,连绾在脑后的头发都无力去拆,李翔过来帮她把头发解开捋顺,木兰转过头时手里多了他塞给她的干净衣裤。李翔从她身边走开,回来时端着一盆水:“我刚试过了,不烫不凉正好,你把衣服换上,洗洗然后快睡觉。”

他早已穿好上衣,佩剑别在左侧。木兰站起来拿过一件外套,帮丈夫把上衣掖紧:“披上再走,今天晚上挺冷。”

李翔要去值深夜到凌晨的班,夜里也需要人在军营把守,之前有的士兵不服从管理规定,趁着天黑连友都睡觉了跑出帐篷乱窜,一点不让他们两个省心。好几次了木兰要去守夜去巡视都被李翔严词拒绝了,他说了夜里她要做的就是养好精神,守夜他来负责。

“听到我说话了没啊?”木兰依然低着头,掖住他上衣能钻进冷风的缝隙,并未注意到他双眸中满含柔情的笑意和嘴角向上扬起的弧度,她抬起头时将军温暖的额头贴了上来,他正用他的嘴唇把她的下唇拨开。



    想必各位已经注意到我id括号里的“校内隔离中”没有了。这周一的早上我们接到通知,学生可以回家了,网上授课,线上考试。从长春疫情爆发到学校宣布学生陆续离校,我们在寝室被隔离了将近两个月。

     从封校到“从明天开始全体同学不得离开宿舍楼”,从和往常一样去开水房打水到把校园卡和水壶标明姓名和寝室号放在寝室门口,负责防疫的学生干部每天帮忙打热水,其余人不能下楼(走廊通到楼梯口的门有警戒线),再到防疫工作由在校隔离兼值班的老师承担了大半……有一次我们上课,老师说她在家隔离,主动向学校申请担任防疫志愿者,年龄限制没能如愿;我记得很清楚,上周五晚上我们学院的院长给住在笔者住的这栋公寓的全体学生开会,他和其他在校值班的老师一样,每天给学生换水送饭……

    这场战役,我们一定会赢。我以文字记录下这刻骨铭心的经历,同时心存感激。


眠妃

【李翔Ⅹ木兰】春闺惊梦 第八章 不遂人愿

     他们都是活生生的人,不是泥不是面,你怎么捏怎么是。相反,你有的欲求,你会犯的毛病,他们都会有。

     这是领导者必须熟知的一点。


       按照李翔一贯的作风他会叫上木兰和他们一道去取水的,在军营他给她安排的任务大都与当时由他负责的事宜相关,木兰熟悉也经常期待他无声地向她表露他的小心思,将军是希望处理军务时也能和她待在一起。

可...


     他们都是活生生的人,不是泥不是面,你怎么捏怎么是。相反,你有的欲求,你会犯的毛病,他们都会有。

     这是领导者必须熟知的一点。


   








       按照李翔一贯的作风他会叫上木兰和他们一道去取水的,在军营他给她安排的任务大都与当时由他负责的事宜相关,木兰熟悉也经常期待他无声地向她表露他的小心思,将军是希望处理军务时也能和她待在一起。

可这次不行。

吞食着药草的火堆自点燃起便未熄灭过,瘟疫却迟迟不肯像从火源蔓延开的气息一般远离军营飘走。患病的士兵还在帐区隔离,老是病人多帐篷少,忙的时候大夫经管着这个就顾不上那个,营地内很多健康的士兵又一肚子的花花肠子;这群士兵现在训练得有模有样了,不再像刚来那几天一样到处耍赖撒野,可她天天在军营里守着盯着,都总有人想跟着自己脑袋后面那块反骨走,还总像贼一样先往她这边瞟几眼,结果无一不被木兰逮了个正着。在她和李翔眼皮底下他们能规矩得像个非礼勿动的君子,可骨子里还是顽猴一只,山中没了老虎,猴子肯定称霸王,军营都得让他们给掀喽。

必须有人留下来看守营地。

昨晚李翔告知军队中的所有人,有常见的头疼脑热或者蚊虫叮咬的以帐篷为单位,把自己需要的药草列出后上报给他,翌日他领兵进入树林时除了净水、可食的植物和他们能够捕获的动物外,还会帮助有需求的士兵采挖些草药。这种时候数大字不识的乡野村夫最亏,不会写字只能找喝过点墨水的连友代笔,原来帐篷外面挤着一帮人的状况不只发生在北辰和忘忧他们那边,你还别随便给人家扣这顶破帽子,他俩可认识字。北辰还拿过毛笔在纸上给忘忧画了个像,告诉大家明天出发带上这张纸辟邪,保证猛兽毒虫见了他们出现都不敢出窝,气得忘忧直骂他脑袋被驴踢了。

第一次他们从林中带回食物给大家打了个牙祭,可每天都吃这些难免生厌,身经多战的老将都说倒不是不喜欢吃,只是受不了顿顿都有根茎啊野菜啊;有的新兵真不是个东西,就是让他们吃太饱撑着了,真到了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时候,保准他们见到蚯蚓都得急得从土里拽出来再马上塞进嘴里去,还“这啥玩意啊跟驴粪球似的,一股腥了吧唧的土味”“洗完煮熟了跟刚割下来的大疮一样”。

说根茎是大疮是驴粪球的人好歹把自个分到的食物吃完了,有更可恶的,拿到放了野菜野果根茎的饭食,就吃了那么几口,不知是在喂鸟还是试毒,还有一口不吃,连着前者直接把食物赠给苍蝇的,在饭桌上还能老实点儿,自以为脱离了花将军的视线,立马骂骂咧咧说军营里吃的都是泔水是猪食,扔给狗狗都不食。

比这更不堪的也有,当时木兰气得罚他们几个先站成一排然后在地上蹲了半个下午,晚上还是同帐篷的连友连扶带抬才把他们折腾回帐篷,要没了连友的帮助,他们睡觉连躺都躺不下来。

因为投机倒把、聚众赌博、浪费食物。

是当木兰听见有士兵说“谁要果子”“早知道那几块鹿肉干我就不卖了”时察觉出的,他们从山野带回来的食物里碰巧有喜欢吃的,取之有道得来了那无可厚非,可三个一群五个一帮围在一起下注他们要怎么解释,好像还怕她看不见一样,身后积了一堆根茎啊果子啊,就不怕赢得耍红了眼睛,一屁股给坐扁了?

   是哪个坏蛋来着,明知道他手里屯着的果子都烂得快滴汁了,根茎都长出芽子了,在水里草草洗了两把,拿小刀把芽子削掉又倒卖给其他人,不巧从他手里买了烂果子的士兵吃完就开始拉肚子,帐篷和他净手的林子间都快被他踏出一条路来了。他顾不上肚子发出的咕噜咕噜声,惊恐地问身边的连友:“我怕不是也染病了吧?”

他不同于隔离帐区里生病的士兵,吃错了东西而已,可眼下谁都害怕成为下一个躺在帐子里甚至埋进土里的人。木兰走到他跟前,轻拍着士兵的肩膀安慰他。

“怎么会呢,我看可一点都不像,顶多是吃坏了肚子,下次注意点卫生就是了,你别自己吓唬自己……”

明明知道自个手里的是不洁食物还卖给其他人牟利,真缺德!

木兰正感觉到一股怒火直往脑门上窜,突然脑后挨了一击,虽然不痛,受力面积都不如拇指按在脑袋后面的指印大,可还是吓了她一跳,一回头,地上一枚黑色的浆果在土灰上骨碌骨碌打着转转,远处那个一脸横肉的小子惊得脸都白了,刚刚都快咧到耳根的嘴角像两端吊着重物的扁担耷拉下去,犹如老鼠对上了猫,不停地重复着“将军,恕臣无礼”。刚来军营报到时他可没有这么老实,他邻居家的长子和他一样应征入伍当了兵,邻居说这厮在家就是个祸害,动不动就又是踹门又是摔碗,再就是恶虎一般冲着他爹娘咆哮,或者抄起凳子跟弟妹打仗,在自家的院子里但凡听见有物件摔得噼里啪啦响,都恨不得翻过栅栏去他们家拉架,不把这混账东西摁倒在炕上他绝对不肯收手。进了军营第一天,小混蛋就跃跃欲试要跟李翔叫板,碰了一鼻子灰,被罚绕营地跑圈跑得腿都软了,还挨了好几军杖,他坐在凳子上时那副表情就像屁股上长了疔……在军营挨了几顿收拾之后老实多了,见到将军上级知道请安,遇到长辈“您先请”;管皮管不了瓤,才吃了两天饱饭,战友累死累活从野地里摘回的果子给他和一帮混球当成弹子在军营里打,在泥地里挖得手指起满倒刺刨回来的根茎他们给当成球踢来踢去;有一阵子军营里吃鱼,比他们往常行军时在河里补到的鱼都好吃,没有什么刺,肉也嫩嫩的,汤里的鱼肉用嘴一抿就化开了,几天后木兰听说军营里有人在打鱼丸,他们又没跟着去打水狩猎哪来的鱼,不看是真不知道,是那群人聚在一起,直接把脏手伸进一个不知从哪搞来的破头盔里鼓捣,头盔里一大团黏糊糊黢黑黢黑的是当天他们餐桌上饭碗里的鱼肉,不吃就罢了,还专门挑出来当成玩具玩,光是看着就气不打一处来。

     吃鱼的那几天李翔回到帐篷时手上好几排深深的锯齿状牙印,一问是他捕鱼时留下的,那刺少肉嫩的鱼长得像条青黑色的蛇,个头不太大,一只手就能握住,脾气可不小,张嘴照着他的手就是一口,咬得可真疼。



当过兵的人对“军法处置”这个词都不陌生,它常和藐视军纪、霸道撒泼、作奸犯科一类的行为联系在一起,经过李将军之手的士兵也都了解,绕营地跑圈、搬运重物、原地蹲都是他惩罚犯错的士兵常用的手法,这回不同于以往,受罚者的惨嚎响彻整片营区,鞭子抽得他们几个皮开肉绽。

若是一般性质的错误,将军绝不会动这么大的肝火;缘由有几个士兵借着跟李将军一道去给营地打水狩猎的机会,悄悄摸上了树,只为了几个鸟蛋。李翔也不是因为鸟蛋就这么生气,他在战场上忍饥挨饿时也掏过鸟窝,他气的是那几个士兵未经过他的批准私自掏了鸟蛋以后揣回军营高价倒卖给营区的士兵,谁还连个馋禽蛋的资格都没有呢。没成想掏了鸟蛋的和从他们手里买了鸟蛋的,还有跟与鸟蛋有接触的人住在一个帐篷里的士兵不到两天便全高烧不止,咳嗽咳得几乎要把心肝咳碎,喉咙难受得咽口水都像在生生咽刀子,隔离着患病士兵的帐篷里除了腹泻的又新住进了高烧不退的,葫芦还没摁倒,瓢又起来了。

这谁受得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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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的皇帝,为何喜欢木兰围猎,围猎的意义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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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梦境中染尽悲伤

【苍穹原创】木兰行【忘川风华录】

UP主:忘川风华录

http://BV1Gg4y1a7vg 

总策划:木宁木蒙

企划运营:塔库、炸三宝

监制:顾雪柔

作曲:塔库 | 作词:骆栖淮 | 编曲:Mzf小慕 |和声编写:雾敛

演唱:苍穹 | 调教:坐标P | 混音:Mr.曾经 | 二胡:二胡妹 | 吉他:Riyo| 笛子/箫:囚牛

视频:麻薯映像

曲绘:原生正太(关山度若飞)| 酒绛子(从此替爷征)| 喜八斤(将军百战死/对镜贴花黄)

书法:朔辰...

UP主:忘川风华录

http://BV1Gg4y1a7vg 

总策划:木宁木蒙

企划运营:塔库、炸三宝

监制:顾雪柔

作曲:塔库 | 作词:骆栖淮 | 编曲:Mzf小慕 |和声编写:雾敛

演唱:苍穹 | 调教:坐标P | 混音:Mr.曾经 | 二胡:二胡妹 | 吉他:Riyo| 笛子/箫:囚牛

视频:麻薯映像

曲绘:原生正太(关山度若飞)| 酒绛子(从此替爷征)| 喜八斤(将军百战死/对镜贴花黄)

书法:朔辰-Eric(标题)

“昔为烈士雄,今为娇子容。亲戚持酒贺父母,始知生女与男同。”

前作助攻 【青鸟衔风】BV1tJ411r793【天下局】BV1z4411q74Y【竹林间】BV1Xx411f7SU【如见青山】BV1ab411g7Fb【祖龙吟】BV11b411k7ym【心上秋】BV1Ht411y7Ug【栖凰】BV1Tt411o74P【簪花人间】BV1BW411r7h4【山河令】BV1UW41197Wk【易水诀】BV1Cs411A7gd 【洛阳怀】BV1ds411H7hb 【多情岸】BV1Hs41177ZZ

眠妃

【李翔Ⅹ木兰】春闺惊梦 第七章 与君共勉

   危机面前不屈的意志


传言军营里来了个娇小姐。

刚听见这个消息时木兰以为是在说她,她想了半天也没明白,她怎么就成了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弱女子”,直到本尊来到了她面前;木须缩在她后颈的领口处,只微微露出脑袋向外窥视,他看见所谓的“千金”时惊愕地“呃——”了一声,木兰立刻迅速一耸肩膀,使藏在她衣服中的小龙滑落到便衣与贴身衣物间的空隙中去。

别说是木须,就是在大道上随便逮个人过来,他(她)在目睹了小姐的芳容之后没把双目瞪得像大泡眼金鱼也得惊掉下巴——

士兵们热烈欢迎着的“千金”,是一个男人!

见到本尊时木兰仍守在营地...


   危机面前不屈的意志










传言军营里来了个娇小姐。

刚听见这个消息时木兰以为是在说她,她想了半天也没明白,她怎么就成了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弱女子”,直到本尊来到了她面前;木须缩在她后颈的领口处,只微微露出脑袋向外窥视,他看见所谓的“千金”时惊愕地“呃——”了一声,木兰立刻迅速一耸肩膀,使藏在她衣服中的小龙滑落到便衣与贴身衣物间的空隙中去。

别说是木须,就是在大道上随便逮个人过来,他(她)在目睹了小姐的芳容之后没把双目瞪得像大泡眼金鱼也得惊掉下巴——

士兵们热烈欢迎着的“千金”,是一个男人!

见到本尊时木兰仍守在营地里监管士兵的动向,背后传来了一声“花将军”,这嗓子她很是耳熟;木兰一转身,最先闯入她视线的是好几大圈绿色的项链,上面缀着一颗一颗比指甲盖略小的蓝色珠玉,她看见这几条项链时不由自主地张大了嘴,表情于这一瞬间凝固在了脸上,过了好几秒钟她才反应过来,随后闭上了嘴巴再看,环绕在那人颈上的哪是串珠的绿绳,片片绿色的叶子错落有致,细看可见上面细小的白色绒毛,分明是从山野采来的蔓藤,蔓藤上蓝色的也不是什么珠宝,而是上面还挂着一层土灰的浆果,有的颗粒饱满,有的想必是在运送过程中不慎弄破了皮,在“千金”的粗布上衣处晕开小小一片浆汁,他似乎没有注意到这些,心眼还是跟以前一般大。

木兰矮他一些,要抬起头和他对话才不至于失礼,她抬头看见那张很有辨识度的,布满痘坑痘印的脸上鼓起了好几个蚊子咬出的包。

“忘忧,你干嘛打扮成这样啊?”

对方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双手递来一坨用宽大的叶片包裹着的东西,木兰伸过手来接,她右手的拇指刚稍微用力试图拿稳包裹,就触碰到一个又小又圆的东西,它见缝就钻,借着人的手指的力道挤出包裹,掉在地上滚了一层泥灰。

忘忧惋惜地“呀”,却等木兰拿稳了包裹才弯下身去捡刚刚掉落的物件,是颗和他“项链”上那些长得一样的浆果。木兰把它拿在手里时手心手指都涌上一股凉意,掌心隐约感觉到叶片里包着起码两个以上的块状物体。

“这是李将军带给您的,这一个不小心掉出来了,不过您放心,您的还有大家的我们都用净水清洗过了。”

“谢谢你!”木兰刚说出口忘忧转头便要没影,几圈蔓藤依然绕在他的颈上,随着他一起慢慢变成她视野中模糊的一个点:“还有诸事待理,末将先告退了。”

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小心地把叶片掀开了一个角,里面露出几颗挂着水珠的浆果,有黑有蓝;再掀开一点是好几块拳头大小的植物根茎,湿淋淋的,上面不沾一粒泥土。木兰认得它们,小时候父亲讲的故事她听完还想听,许多放在平时人们看都不屑于多看一眼的植物动物其实全身是宝,无毒的野菜野果、一些可食的植物根茎甚至草根树皮、滑溜溜的蛇还有爱磨牙的老鼠,都是士兵在陷入苦战时救命的口粮。

“忘忧大小姐”“忘忧夫人”的起哄声仍在刚刚他走过的道路两边回响。


李翔领兵出发取水前有人调侃问忘忧说要帮忙是不是把他煮了给大家改善伙食,当天晚上整个军营都吃上了肉,吃的是新鲜的野猪肉,可不是煮了忘忧。小米粥饱肚子可谁受得了天天都吃,军营里又这么多人,运气好能吃上正儿八经熬的粥,运气不好就是乱七八糟一堆粮食,管你能不能叫出名字,全都倒进一口锅里搅拌,要不是闻着有点粥的味儿,他们都得以为自己碗里的是一堆烂兮兮黏糊糊的呕吐物。营地里佐料有限,肉味也远没有他们自己在家里精心炖出来的肉醇厚,可每个人都把碗里的肉连同主食吃得连残渣都不剩,有几个人连碗底的汤水都舔净了。李将军和他带领着士兵不光取回了干净的水,还带回了他们在山林中捕获的猎物、采集到的野果和可食的植物根茎。

北辰尖嘴猴腮一脸的泼皮相,行事却和泼皮不沾半点关系,比猴还机敏,比鸽子还迅捷,不过鸽子没有他又能传信又能把净水和野果送到你手里的本事。北辰说了什么你可以放一百个心,像将军有令军营里有对这些食物过敏的尽快上报啦,有净水不够口粮不够的禀报给他啦,将军又有什么新的安排啦……

忘忧这小子看上去吊儿郎当,什么事都嘻嘻哈哈当成儿戏,关键时刻可一点不马虎,别人挑水带两个桶,他非要担四个,打了四大桶水还冲在前面跑得飞快;给留在军营里的士兵送水送吃食他更是脚下生风,你在帐篷里一听见他“礼节性”的轻声呼喝,掀开帐门准保看见一堆浆果,几块已经做熟了当主食吃的根茎还有干净的水摆在你帐篷门口。

几日后。

“咳咳!”

“又是这个味儿!呛死了!”

“又驱疫了!”

木兰用左手的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了捏脖颈,她也觉得每日焚烧的药草的味道熏得人喉咙作痛,可眼下没有比这再安全再有效的防疫措施,患病的士兵又仍然病着。

带回食物的那群士兵又随着李翔取水去了,此刻营地里这帮人再藏着掖着也被她看在了眼里,木兰想,良心真是让狗叼去了,她还没把他们的所作所为告诉李翔,不然他们的心肯定伤烂了。


作者有话要说:

      吉林疫情从3月初持续至今,它掀开被精心粉饰的表面,露出其内不为人知的一角,也让我们见证了一个个平凡而伟大的灵魂。

      起初是封校,后来封校变成封寝,不允许离开宿舍楼,学校负责给在寝室隔离的学生送饭,辅导员和一些任课老师在学校值班,住在学校;再后来疫情加重,学生不能下楼打热水,要在暖壶上贴姓名和寝室号,学生干部负责帮大家打热水;到现在已经不准学生干部帮忙取餐打水了,由在各个公寓值班的老师帮学生打水、送饭、测核酸,我住了公寓只有4个女老师,每天要为公寓里1千多个学生测核酸送饭

      致敬和平年代的英雄们

      还有——不是标题党不是标题党不是标题党,糖我在后面会发

文坛说客
康熙为何要修承德避暑山庄?避暑山庄和木兰围场又有什么关系?
康熙为何要修承德避暑山庄?避暑山庄和木兰围场又有什么关系?
薛习XueXi

摸鱼,,,

p1-4:自设,同学的设,想象中的木兰,毛利兰

摸鱼,,,

p1-4:自设,同学的设,想象中的木兰,毛利兰

眠妃

【李翔Ⅹ木兰】春闺惊梦 第六章 停滞的操练

    您的军营生活·地狱难度体验卡请查收


      有一个帐篷里住的全是这茬征来的新兵,入伍之前他们循着听来的传颂在脑中构建了无数次两位将军的形象:精干的、善战的、严守军纪的、护国忠君的、强悍勇武的……

唯独没有“会突然出现在你帐篷里的”。

入营的第一天,他们见到了之前只能在乡邻口中听到的花木兰将军;瘦得三根筋挑着一个头的老鬼居然是皇帝的宰相,要不是他那趾高气扬斜视一切的架势,还以为是...

     

    您的军营生活·地狱难度体验卡请查收







      有一个帐篷里住的全是这茬征来的新兵,入伍之前他们循着听来的传颂在脑中构建了无数次两位将军的形象:精干的、善战的、严守军纪的、护国忠君的、强悍勇武的……

唯独没有“会突然出现在你帐篷里的”。

入营的第一天,他们见到了之前只能在乡邻口中听到的花木兰将军;瘦得三根筋挑着一个头的老鬼居然是皇帝的宰相,要不是他那趾高气扬斜视一切的架势,还以为是征兵征来了谁家的老瘦猴;李翔将军看着不像久经沙场经验丰富的名将,线条硬朗轮廓分明的脸上不生一根髭须,说他是涉世未深的毛头小子才更为贴切,不过刚来到军营那天他就用实际行动狠狠否定了他们的猜测,军营不是供人消遣扯闲的地方,花花肠子再多的人耍滑之前心里也得先打打鼓。

自散在营盘内的士兵整齐地站成队列,将军开始宣读军纪的那一刻起,他们就明白自己的生活定会同将领有所交集,可没人希望被上级以这种方式认识。

“你们这都是啥啊?猪窝啊?”

  那是在一个吹着微凉的风的夜里,彼时那个帐篷里住着的新兵都各忙各的,没人有空顾及有人掀开帐门走了进来,突然响起的声音攥得每个人的心头一紧,仿佛一道电流极快地从左边的太阳穴溜进脑中,极快地穿过眉骨和眼球间的空隙,又极快地从右边的太阳穴溜窜出来。恰好背对着帐门的士兵宛如感觉到了身后有狼,慢慢地朝着左边转过身,刚回身便对上了一双深褐色的眼睛,对方从乱得不成样的帐子里收回了目光,转而上下打量着他,这回真像走在山林里撞上一匹野狼,直瞅得他心头又一紧。李将军披着便衣神不知鬼不觉地立在了他们几个的帐篷里,嘴唇几乎抿成了一条直线,盯得他下意识地咽下了一口唾沫。

  将军也就是说士兵该有个士兵的样子,都挺大的小伙子了不能这么邋遢云云,可当李将军走出了他们的帐篷后,有个士兵小声说:“走之前他瞪了我一眼。”

  再往后好几个住满新兵的帐篷里几句话不离“快抓紧收拾,不然他(李翔)进来了一看就特别乱!”“他一会来检查,你就穿成这样啊?”“你随意,不过等他来了他要是批你我可什么办法都没有”。

  现在他们一天顶多也就能看到李将军两三回了,不过士兵们一点不想要这种“自由”,他们宁可回到天天顶着太阳汗流浃背训练的日子。似乎大家都把疫病想得太简单了,它才没有识相地闻到药草燃烧的气息便悄然逃遁,反而有点类似瘟疫,你传给我,我再传给他,越闹越凶了。苦了好多士兵,没日没夜忙着隔离剧烈呕吐或是拉肚子拉得肠子都要扯出来的连友,可若不是多亏了他们,军营肯定早变成了一个肮脏的茅厕;也是多亏了他们,活动范围被限制在帐篷里的健康士兵到了该进食的点钟不用去排队,不用守好自己的位置以防别人插队,自有人负责把饭食送到他们帐篷门口。净手麻烦一些,要严格按照近日新制定的军纪来,只能到两位将军给指定的地方解决,回营地之前还要把秽物挖坑深埋掉。再就是燃烧药草的火堆必须时刻有人看守,不停地往里面填药,填少了怕起不到驱毒杀菌的作用,填多了又会浪费原料。

    住在对面帐篷的那个矬子难不成会算卦,一说一个准,他说和他在一个帐篷里住的连友肯定能如愿过上吃饱了睡,睡醒了吃的日子,这不现在就实现了,平时早晨起床洗漱准备训练,能多躺一会他绝对不立即爬起来,这回他想往外跑都跑不出去了,花将军有令,无极特殊情况都在自己的帐篷里不准外出,尤其禁止乱串帐篷或者未经批准进入隔离营区。新兵不像被召回军营的退伍军士,经历过同匈奴大大小小的交战,没感受过未出现在身边却虎视眈眈埋伏在周围的恐惧,眼下遍地开花的疫病对他们而言是一种精神上的残酷的折磨。好比一群瑟缩在群居织布鸟体积庞大的巢里的雏鸟,巢外盘踞着一条饥饿的眼镜蛇,蛇身卷住树枝,其余一段身体努力朝着与地心引力相反的方向拉伸,想吃几只雏鸟果腹,谁都害怕成为蛇口中的美餐。

  


远处有个人影缓缓走近,木兰握着套了剑鞘的剑,伸直手臂做了个阻拦的动作:“士兵,不能去那边。”对方愣了一下,连忙回答说他想净手,她让他向她指给他的方向看:“一直往右前面走,有棵歪脖子树的林子里可以,注意卫生。”

看着愈来愈小的背影,木兰另一只手握住剑柄把它拿了过来,使套着剑鞘的剑尖立在地面,她最近不知是因为什么,往常能轻松完成的工作做起来又累又乏,去找个水源而已,她以前走过比这更远更险更难走的路,都没像这次回来之后一睡一大天。留在军营看守尚未染病的士兵单调了点,挨个帐篷检查、清点人数麻烦了点,可总比爬坡下坡走七扭八歪的路容易些,她知道李翔是心疼她不想让她太累,可他不也是连轴转了好几天么。

木兰习惯了看北辰和忘忧耍宝拌嘴的日子,习惯了同阿宁、阿尧、金宝他们调侃笑闹的军旅生活,冷不丁见不到他们,她有点无聊还有点不习惯。他们和不少士兵一样,跟随李翔到那处干净的水源给整个营地取水去了,木兰记得取水计划还没正式出台时忘忧来到他们跟前,他说他和北辰也要帮忙,还有士兵开玩笑说帮什么忙啊,是要把忘忧煮了给我们改善改善伙食吗?

木兰默默地祈祷丈夫还有随他前行的每一个人都平安归来,木须想起来他最后一次看见北辰是在李翔带着他们出发取水那天的早晨,北辰鼻子与上唇之间新生的胡茬长长了,他长得像个猴一样,力气倒是挺大。

眠妃

【李翔Ⅹ木兰】春闺惊梦 第五章 出师不利

        「 我第一次听到“诺如”这个词是在高二那年,当时大家都没见过这种病毒,高三寒假上课的时候学校又发了一次诺如病毒的预防手册。

        再一次诺如距我们很近是在前年,大家都非常惶恐。

        我清楚地记得每个寝室门上贴着消毒轮...

       


        「 我第一次听到“诺如”这个词是在高二那年,当时大家都没见过这种病毒,高三寒假上课的时候学校又发了一次诺如病毒的预防手册。

        再一次诺如距我们很近是在前年,大家都非常惶恐。

        我清楚地记得每个寝室门上贴着消毒轮流表,班长挨个寝室敲门给我们发口罩,宿舍天天喷药 」

      





       李翔一直都可以信任花木兰,一直都可以,从雪崩之后随着猎鹰乘风再临的强敌,到潜入单于盘踞卫兵把守的宫殿,再到远赴契骨时她抛开破烂的地图沿河开辟新的路线的决心……每次李翔想到妻子和他说起她在媒人目露凶光的考问下悄悄抖落衣角瞟手臂上的字迹时都会边笑边把嘴唇贴近她的额头,吹得木兰前额上那一缕碎发飘飞起来又缓缓回落,女将军曾是三从四德过目即忘的少女。她的思维比枝杈间穿梭自如的紫貂更加灵敏,比离弦的羽箭更为迅捷。

木兰又一次领兵踏入了地图尚未标记的地带,然而这次他们要做的不是循着河流追踪人迹,找到没有土寇出没的安全路线,而是寻觅干净的水源。她主动要求起兵寻找可以满足整个营地生计的净水,而他留下来打理军营;李翔本想揽下这项艰苦而又危险的任务,木兰露出了鲜有的严厉的神情,她说若是没有将军稳定军心、管理军队、保证训练进度照常运行,他们累得要吐血才归拢出些模样的士兵很快就会变回一盘散沙;她脸上的尘土和汗渍顾不上擦洗,左一块右一块把原本挺俊俏的面容糊成了大花猫,两只眼睛却闪烁着他既熟悉又亲切的光亮,那是她无声的宽慰,告诫他他可以百分之百地放心。

尽管如此,这仍是李翔自接过长剑以来先入铠甲嵌进心口的耻辱,他的军营里,准确地说是专门安置染疫者的营区有几个位置空了,那几个来军营报到当日还和新战友老战友由生转熟的士兵已经被抬出营地葬在了山野,他们不像光荣阵亡的战士,噩耗由沙场传到遥远的家中,凝固在祠堂中的墓碑之上,定格在史书的字里行间,也不像抱着同匈奴俱亡的决心的英雄,激战到自己最后一滴血都流尽,在胡人的尸首下凝成一片近乎惨烈的紫色;李翔见多了血腥的屠杀和生死难料的争斗,今天和你住在一个帐篷里的战友也许到了明天就连个过夜的地方都没有了,直接天葬。有个大他几岁的士兵常和军营里其他人提起他家里的妻子儿女,他说待他归家后儿子又会像以前一样急不可耐要骑上他的脖颈,他妻子做菜的手艺不一般;李翔最后一次见到他不是凯旋后的分别,而是在狼藉的战场,将军找到他时他已僵死在一滩血污之中了,头盔滚落到了一边,上面贯着一道长长的裂痕,脑袋几乎要被马蹄踏碎,白的脑浆红的鲜血流了一地,肚子也没能逃过这一凿下去非死即残的致命武器,肠子都被踩得从腹腔里溢了出来……

丢掉性命的几个士兵没有死于这种残酷的刑罚,他们是被在军队中相传的疫病拖进了地府,幸运地躲开阎王眷顾的战友们挖了个很深的大坑,几铲子下去,铲起的泥土就把他们的尸体盖住,乌鸦眼看要吃到嘴的珍馐长出翅膀飞走了。这不是每个人长这么大都多少犯过两次的,常见的腹泻,木须告诉他和木兰,蟋蟀看那个胡子拉碴的染疫士兵进出帐篷看了一上午,他去净手去了能有三四十次,鬼晓得它是怎么数出来的。腹泻是其一,患病的士兵里有不少都把刚吃进的食物贡献给了嘤嘤嗡嗡的苍蝇,呕吐物里看得见还未消化的食糜。

    那日木兰回来了,挂着半脑袋的树枝树叶,好几缕细碎的发丝被植物的浆汁黏在了脖颈上,黏在肿起的蚊子包上,李翔抬手掸掉在她黑发上蠕动的大肉虫,木兰却在责怪他老盯着她看干嘛,就不能先听她说完话。她和她带领的士兵找到了引发疫病的祸源,出在他们当作军用水源的河流,木兰来到水体污染的源头时那股上至脑门下穿心窝的恶臭熏得好几个士兵拉起衣襟掩住鼻子;水面上漂浮着一团团绿色的泡沫,成群飞舞的是如假包换的蚊子,可乌泱泱的一大片乍一看还以为是蝗虫过境。

木兰背在身后尽力藏着掩着的双手还是被李翔一眼叨中,他抓住它们缓缓拉进了他的视线里,她手上也鼓起了一个一个小米粒大小的肿包,不知她寻找水源时供多少吸血的虫蚁享用了美餐;她原本就惯用刀剑磨出了茧子的手在此刻比老鸹的爪子干净不了多少,可她不像老鸹长有爪皮,手上旧的伤痕新的口子交叠成乱得让人心焦的图案,每个指尖一道黑黑的月牙,指甲缝里满是污泥。李翔拉着她去洗手,木兰则兴奋地告诉他,她和她带领着的士兵找到了干净的水源。他问木兰怎么弄得如此狼狈,她鼓着嘴不服气道李翔满身的酸味。

他光顾着逗木兰的手像老鸹爪子了,忘了自己也自每回一从睡梦中睁眼就开始一刻不停地忙碌。李翔安排将患病的士兵全部严密隔离,又强制营区的健康士兵每日必须洗漱干净才能就寝,一旦自己或是身边的连友出现上吐下泻的情况第一时间报告给将军;隔离患者的帐篷里大夫不眠不休地救治病患,将军一天至少去看他们四次,李翔衣服上刺鼻的酸臭源自他进过的一个帐篷,脸上都快褪尽了血色的士兵眼看要跌倒在地上时将军一把扶住了他,带着胃部和食道余热的呕吐物在他的衣服上晕开一大摊;整个军营都沉入了梦境,李翔还在检查完了最后一个帐篷,朝他自己的军帐走的路上,后来他一见到人的第一句话变成了“吃饭之前都把手洗干净”“别吃半生不熟和没洗过的东西”“没事都好好在自己的帐篷里待着,这个时候别到处乱窜”“赶快按我交代的做,把我发下来的药草焚了给营地消毒”……刚才去接木兰也是,李翔重复了不知多少遍的嘱咐直接越过大脑,从嘴里冒出来。

     还有一句他常说的,方才怎么都没想起来,现在才回过神。

    “无论是自己还是你们身边的战友,但凡有上吐下泻的,立即向我禀报。”

    好像不是这句。

    “大家不要惊慌,我们一起把这个难关挺过去,我相信我们一定能做到。”

    是这句。

王者荣耀云天河
边路一姐木兰看我怎么拿捏你
边路一姐木兰看我怎么拿捏你
薄情
2578分冷却鞋木兰击杀集锦,大家好好观赏哦
2578分冷却鞋木兰击杀集锦,大家好好观赏哦
薄情
Ok啊观众说我木兰玩的不够狠,那就只能证明一下咯
Ok啊观众说我木兰玩的不够狠,那就只能证明一下咯
王者荣耀浩克
钟馗埋伏三级木兰,浩克:不要着急,你们都得留下
钟馗埋伏三级木兰,浩克:不要着急,你们都得留下
王者荣耀浩克
这样的木兰,已经无法用正常的语言来形容了。
这样的木兰,已经无法用正常的语言来形容了。
眠妃

【李翔Ⅹ木兰】春闺惊梦 第四章 暗藏危机

     哪怕你稍稍麻痹大意,都会给潜在的危险留下可乘之机。


        如果她能早些察觉出异常就好了,就不至于像现在这般火急火燎了。从皇上再次开始征兵至今有一段日子了,这群士兵的帐篷里不再跟刚来时那般又脏又乱像进了猪窝,可一掀开帐门还是涌出一股呛得她几乎涕泪齐下的脚臭。先前木兰当兵自己睡一个帐篷都嫌弃那帮男人身上的体味难闻,而现在她必须...

        

     哪怕你稍稍麻痹大意,都会给潜在的危险留下可乘之机。







        如果她能早些察觉出异常就好了,就不至于像现在这般火急火燎了。从皇上再次开始征兵至今有一段日子了,这群士兵的帐篷里不再跟刚来时那般又脏又乱像进了猪窝,可一掀开帐门还是涌出一股呛得她几乎涕泪齐下的脚臭。先前木兰当兵自己睡一个帐篷都嫌弃那帮男人身上的体味难闻,而现在她必须没日没夜逐个帐篷检查一遍,至少今天晚上是这么安排的,李翔在那片做了标记的营区值班,明天木兰到另一边交接,李翔过来换她的班。他们都快有两天没合眼了,木兰觉得她睁着眼睛都能入睡;李翔和她一样辛苦,好几次了,她唤他的名字时回答她的只有轻缓的呼吸声,哪怕是屁股刚沾到床都没坐热的功夫,他眼睛稍微一闭就睡着了;有一次李翔把她的腿枕得发麻,她稍微向前弓了弓身子,害怕动作大了会惊醒他,木兰抓过床上的毯子,慢慢地把它拉过来盖住丈夫劳累过度的身体。木须也跟着他们遭罪,一会厕筹不够了,一会又有被单脏了,一会有士兵窜出帐篷钻进树林里没影了……他刚踏进木兰住的帐篷,就如同喝醉了酒一般,被抽掉了脊梁骨似的瘫软在地上,像一条破旧的红色绸带。

要是那天夜里他们留个心眼没有专心致志地看热闹,或者李翔像平常训练前一样先把整个军营的人名都点一遍,肯定能及时发现端倪,待祸根还未向下深扎就将它连根拔除。李翔一时困惑他为什么犯这么低级的错误,木兰的心情和他差不离,难道她一贯的机敏和精明被匈奴养的鹞鹰叼走了不成?他们还未正式与匈奴交战,可这次失误的致命程度不亚于让能做主人耳目的飞禽从他们手里逃脱,现在除了尽最大努力补救外只能默默祈求天佑,祈求鬼魅之役早日远离。

忘忧和北辰要是因为这个都能挨罚那可真是冤到家门口了,李翔揉揉发痛的额角,他和木兰光顾着看这帮士兵各显其才了,没注意到人群里少了几个人,一个挨着一个有坐着的有站着的有抻着脖子瞅的,你推我搡又跑出去好几个。每个人都格外珍惜难得的休息日,木兰从阿宁那里听到,忘忧家中有年迈的奶奶和贤惠的新婚妻子,他时常说起他想念妻子制作的起面饼和她亲手酿造的豆浆清,他身上的衣物也都出自她手,无论是裁衣还是织帛的手艺都宛如有神之真传。忘忧还说起她的父亲无缘做官,但怎么说也是肚子里有点墨水的人,光从她的名字里就可知一二——祝余。祝余不光勤劳手巧,生活也十分节俭,他们夫妇的日子不富裕却简单知足,她完美地活出了这两个字符组成的,她的爹娘所期待的模样。

阿宁还描述,祝余跟忘忧很有夫妻相,就好像他真的见过祝余一样。

“唧唧唧唧——”蟋蟀抬起小脑袋,晃动着两条长长的触角,小小的眼睛里泛起疑惑的神情。

“你问‘那她长得得是有多丑啊’?”木须把脑袋凑到蟋蟀跟前,微微耷拉下耳朵仔细听着只有他才听得懂的言语,随后细长的脖子重新挺立起来,左边的眉毛随着挺起脖颈的动作高高地挑起,两只爪子叉在腰间“我又没见过她,我哪知道啊?”

“噗——”李翔迅速抬起右手遮住嘴把喉咙处急不可耐的笑声封在了口中,溅起的唾液呛得他一阵阵地咳嗽。“忘忧居然早都成了家了……”木兰一时不敢相信她的耳朵,边给他拍着背边看着不远处一强壮一干瘦两个身影,“我以为他还没定亲呢。”

 木兰朝木须眨了眨眼睛,她连头都不必转动,只需朝着他们附近有人的方向动动眼珠,木须就能领会她的意思,这是在告诉他小心别被其他士兵发现,告诉蟋蟀赶快藏好以免被不知情的人踩到或者抓去当成玩具戏耍。木须哧溜一下钻进了木兰的衣袖里,蟋蟀两三下就跳上了她的上臂。此刻北辰和忘忧正在打嘴仗,有些士兵像瞧中了房梁上腊肉的猫,蹲在他们俩身边半步都不肯走,有的不顾自己前后都是人,躺在地上打着滚笑。忘忧跟北辰大眼瞪着小眼,嘴上说是他们像斗蟋蟀,其实他们比蟋蟀更像蟋蟀。不对,这可比看斗蟋蟀有意思多了,蟋蟀的叫声他们又听不懂,叫得再艺术在人耳朵里也不过是一串吱吱吱。“这么多老底都揭出来了啊。”阿尧看正面对面拌嘴的两个人看得入迷,索性把腿一盘坐在地上看,只恨没能搬个板凳过来。

     “呆子!蠢得从头到脚往外冒憨气!”

“天狗,瞅你整天眦着满口黄板牙留着长指甲,我还以为是哪个山洞里跑出来的老妖!”

“你这竖子家的胡床不想要了是吧?!”

“夯货!你敢!你要是敢,我给你家的水井堵上你信不信?!”

“我给你这小蹄子家养的大公鸡杀了炖肉吃!”

“我给你这田舍翁家的羊圈拆了,把你家的羊全放跑!”

……

两个夯货的精神头出奇地足,围在他们身边看的士兵笑得肚子都疼了,他们俩依然没有要住嘴的意思,要不是到了该就寝的时分,没准北辰跟忘忧能掐到天明去。后来还是李翔掀开帐门呵斥了一句:“闹一会就行了!你们两个别影响其他人歇息!”忘忧刚刚还手舞足蹈,立马像被点中了穴一般,来不及收敛的动作骤然定在了半空,贱兮兮的眼睛眨巴了两下,原本挥舞着的手臂极快地落回身体两侧,脸上的笑容变戏法似的消失了,规矩得像个非礼勿动的君子;北辰动作一点不比忘忧慢,他钻进被窝拉上被子的一连串动作犹如一只窥见了恶狼逃入地洞的野兔。

一想到这里李翔就觉得颅腔作痛,他也光顾着看新鲜看热闹了,怎么就没察觉到当天晚上人群里少了好几个人呢?训练时队伍里缺了好几个大活人都没能引起他的警戒,他那时是以什么样的心理监督士兵练习的?轻敌的错误在首次领兵阻击匈奴时他犯过,护送公主下嫁契骨时他也犯过,如今在军营操练士兵他又在这同一个地方摔了第三跤!

难为木兰了,早知道这样他绝不会让她和他一起累酥骨头走断腿,木兰还自责过有人在训练时急着要去净手,她以为那不过是腹泻,也许是不爱卫生造成的;她困得时常睁着眼睛也像是一条缝,还坚持着连夜缝补他穿出破洞的衣物。昨晚他亲眼看见她疲惫得双手都不再灵便,一针下去扎中了手指,怪不得近几天他的衣服上老沾着斑斑点点的血。

王者荣耀王权
11000战力木兰也敢挑战我?
11000战力木兰也敢挑战我?
萝卜报告
欧拉好猫GT木兰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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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关鲤

花木兰x李翔-追风

「也就是趁休假的时候,去一片荒无人烟的草原上愉快约会啦」


*

她率先一跃上马——动作之轻盈迅速,估计连那残留在草叶上的余霜都来不及沾湿她的鞋袜。



“赛马吗?”

木兰望向面前的草原,侧过来的脸颊泛有自然的红润,感觉倘若是再以脂粉上妆,那便是罪不可赦地破坏了一份天赐的美好。


这难免会让我失神片刻。



所幸有十月的秋风习习,匆匆赶着往我的双颊敷上几抹凉爽,以此为我救急。

“来!”回过神后,我立即应答她,遂也跨上马背,指示马儿让我向她靠近。


木兰在回眸的瞬间朝我抿唇一笑,“我和阿汗早就准备好了。”

她抚过阿汗的鬃毛时,它就打了个响亮鸣叫,还高高昂起头...

「也就是趁休假的时候,去一片荒无人烟的草原上愉快约会啦」




*

她率先一跃上马——动作之轻盈迅速,估计连那残留在草叶上的余霜都来不及沾湿她的鞋袜。



“赛马吗?”

木兰望向面前的草原,侧过来的脸颊泛有自然的红润,感觉倘若是再以脂粉上妆,那便是罪不可赦地破坏了一份天赐的美好。



这难免会让我失神片刻。



所幸有十月的秋风习习,匆匆赶着往我的双颊敷上几抹凉爽,以此为我救急。

“来!”回过神后,我立即应答她,遂也跨上马背,指示马儿让我向她靠近。



木兰在回眸的瞬间朝我抿唇一笑,“我和阿汗早就准备好了。”

她抚过阿汗的鬃毛时,它就打了个响亮鸣叫,还高高昂起头来——好一副志在必得!



马儿通晓人性,并且特别懂得与它们朝夕相处的主人。



“看来你近来都有训练,是吗?”


“就是为了比过你,所以我根本不敢松懈!”


“好!不愧是我朝第一女将!”



时下刮来的西风更为强劲了些,我俩顺着风向,远远瞧见那边的坡上有几棵树颇为勉强地列成一排,还被吹得甩着只剩零星脆叶的枝条、往西边参差折腰。



我与她互予一笑。


“谁先到树下……”

“谁就是赢家!”



轻踢马腹以指挥它们列成直线,俯身倾去,与她倒数至最后一个字,然后齐声令下——两匹马儿即刻扬蹄冲前!

仅消一瞬,周围景物都被涂抹开来,轮廓难以辨别,但那些都不是重点,我此刻只在乎这个就剩下我与她的二人世界。



阿朔起步就遥遥领先,即使将我和木兰拉开五六个马身的距离,肌骨仍然起伏不歇,马蹄虽急、节奏却稳如战时鼓点。



“好孩子!”我俯低身子,以此贴近它来鼓励,凭着我们多年的默契,阿朔又向前压低些许,我知道它又要起劲发力了。



可就在我以为这次还能像往常一样赢过木兰时,忽闻有另一支马蹄声传来,还不容分说地编入阿朔踏出的曲,后方气浪翻涌,似千军万马之势。



心中莫名腾起一个预感。


“阿朔不愧是京城的优良白马!但是……”

在耳畔呼啸的风忽然糅进木兰的笑声,仅凭余光便可知她追了上来,不待我再漾起缰绳,就听她猛然一声喝令,眼前遂现出她的背影。


她终于成功反超了我!

在我们之间的较量中,她从来就不需要我去让她,这种所谓的“让”在木兰看来更像是我对她的失敬、使她受辱。输赢只凭实力——不过,我一直都会控制住自己而不让她受伤,否则这和剜我皮肉有何区别?当然,我受伤则没什么关系,能力有欠,那么这伤就该给我受。



所以,只需让斗志在受彼此的刺激后要更加高昂,较量才更加有意思——我又踢了踢马腹,阿朔立刻以沉鸣回应,肌骨起伏得更为剧烈。



阿汗一跨即刻惊百草,阿朔踏过它刚压弯的草叶奋力追赶,被我们撞碎的风丝从身侧源源不断地溜过,游到后方看着我俩时而前后交替、时而并驾齐驱。



过程还是不变的激烈精彩,不过最终这回是木兰先到达指定目的地。

她做到了!



木兰扯紧缰绳让阿汗立起后蹄——她今日特意褪下了深绿色的衣裳,说这秋景未必是一成不变的萧瑟肃杀,因此换一袭红衣,再配上她的黑马——就是这宣告胜利的一幕,以至于在我的眼里,整片枯黄的草原立刻生机盎然得能与春夏之时相竞。


这回,我比她慢了两三个身位。



在我赶到树下后,木兰就迎了上来,“我有进步了,你理应给我奖励。”

看着她两眼是兴奋的亮晶晶,我连忙回应,“没错!是该得到奖励。”

可是这荒郊野岭的,一时半会儿不能给她一件称心如意的奖品——晚上去集市任她挑吗?还是把我收藏的古剑送给她?或者……以上提到的都当奖励?但现在还是先拿我特意准备的米糕给她吧。



我正要侧身去翻我的挎包,突然一阵绵软贴上了我的脸颊,刹那间惊起抬眸,只见一影赤红早就驾着她那一掠黑风奔到西坡的坡头。



余温是致以燎原的机遇。

要让火势猛起只是留给时间的问题。



我驱马紧追,“这该不会……”

“这就是!”她笑着策马逃离。



明白了,原来她想要的奖励就是这样给我来那么一下子。



“就这样吗?”


“难道还有其他东西?”


“今晚带你去趟集市,另外一件东西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那…好吧!晚上再说。”



我翻出包里的米糕给木兰,“先拿着这个吧,也是预先给你的吃食。”


她接过后就打开纸包,紧接着就冲我眨了眨眼睛,“刚刚你害羞了,是吗?”


“这怎么可能呢?就凭我身经百战,这么一小下绝对不会让我害……”


“这米糕都被你捏碎了。”


“…纯属是意外!——再说,你也害羞了,不是吗?跑这么远……”


“哪有!好吧…有点儿——就一点儿。”



一轮秋日,红了两张脸。



我们下了马,并排躺在草坪上,感受自由穿游在西坡的风,也不会深吸强求,就让秋天的气息渗入肺腑,微凉的感觉让身心逐渐平静。

她安静的枕在我的一条手臂上,目不转睛地望着那片蔚蓝天空。



我看着她,却陷入了深思——细想起来,我有几番差点失去她的时候。于是在这片刻的时间里,我就被她捕捉到我的失神。


“在想些什么呢?”她柔着声。


“没、没事!”


木兰笑了,指腹轻轻滑过我的颈,捏起落在我肩旁的枯叶。“这叫什么?一叶知秋——你一个细微的表情,就能让我知道你在想事。可以的话,就和我说说吧。”


“我想起,我差点就…失去了你,还不止一次。”


“此话怎讲?”


“雪山上发生的一切……”


“在雪山时你也无能为力,不是吗?何况宰相一直要你杀掉我,你却违抗他的命令而只是放走我——你向来恪守军规,我当时差点以为我那天就要人头落地了。”


“那我和禽兽有何区别?当时你刚救了我们所有人的命。”


“那你的意思是宰相好比禽兽?”


“嘿!”

刚还想狡辩,但迎着她的目光又招架不住的实诚起来,“我的意思是……好吧、你可真懂我!”


俩人即刻笑了个开怀,尔后我轻咳几声,稍稍恢复后换回说正事的语气继续说下去,“不止这个——和单于对决、到契骨……还有,我们多年来一直在战场上过着出生入死的日子。”

我喃喃着向她倾诉,但更像是在罗列自己的条条罪证。


她陷入了沉默。


“我真想让你一直过着今天这种生活,可以无忧无虑、自由自在。”我紧紧的攥起了拳头,“可那群该死的匈奴!……”


“这也需要我们一起为之努力,不是吗?”


“战争已经让我失去了父亲,如今我不想因为这个失去你!”话音刚落,眼前似乎出现了那几近掏出我五脏的一幕。


“嘿,放轻松。”木兰摩挲着我的手,以轻松的语气企图缓和我的情绪。“那你就得多训练训练我,我知道我还学得不够多。”


“你学得很好,而且能比男人还要强。”我握住她的手,“可刀枪无眼,我担心……”


她腾出一只手重重拍了拍我的肩膀,“你要相信我!再说了,无论是战时还是现在,我都很享受——就和你一样。”


“当真?”


“自然!我很自豪是以上阵杀敌的方式对爹爹聊表孝心、为家族带来荣耀、向皇上尽忠,也很高兴能和你一同保家卫国。我不是在做男人的苦差事,而是在担起一个人该承担的责任。”


我逐渐平静下来细细聆听。

“虽然诚如你所说,我的确和别的女子不一样,但是我与她们有着形式不同、却等大重要的责任——你能关心我,这就足以支撑我继续前行了,不过现如今,我想你也应该要放心我做出这样的选择。”


“只要你开心就好——行,我答应你!”


她眨起干净的双眸,让我看到在她的眼里,我此刻已然释怀。



薄云随风息浮过,一双鸿雁在其间高鸣穿梭,没有一片枯叶会预料到何时落下,马嘶声不远不近,更衬此时此景。

我们就静静的卧在这里,谁也没有说话,仅是十指相扣,便是与她共创了一种单纯的享受,惬意到如啜下一口酽酽的茶。



初午的太阳使这片大地渐渐起了热意,而我们也是该换个地方了。

木兰撑起站好时,腰带却意外滑落下来——许是这一路的颠簸格外剧烈吧,刚躺在草地上时又给蹭到松垮了。



我从草地上拾起那条还带有她体温的腰带,“等等,你先别急着走。”


她一回首就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但这却让我突然想起她方才趁我不备就往我脸颊贴上一吻。


忍不住想逗回她。


就在木兰准备从我手中拿去腰带时,我就揽过她的腰身,“我帮你。”


说罢,捋平好带子后就小心缠过她的腰。

“会不会太紧?”我问她。


“一点都不会。你应该见识见识我娘亲是怎么帮我缠腰带的。”


“如今有我来帮你。”

真是越发想与她贴近,我顺势凑到了她的耳侧低语,手部动作还刻意放缓。


她向来聪明,必定是察觉到什么,于是一手就捏住了我的腕部。

“动作明显放慢了——你故意的。”


在她面前掩饰那就是毫无意义的,与其这样还不如和她坦白。

“启禀花将军,你说的一点都没错。”

听着她渐重的呼吸声,再轻抿她的耳垂。


“你、你想干嘛?”


我毫无章法地抚过她的背,笑而不语,呼吸却也是收发不住的滞重起来。


她努力沉住气,一把扯开我的衣领,直接往我锁骨咬上一口,然后从我怀中挣脱开来,捂上那红得充血的脸颊急步走向她的黑马。


“李翔!你也快点!”她朝我高喊。


“快点去做什么?”


“快随我回家!”


“那今晚去不去集市了?”


“没空去!”



她高高扬开了缰绳,策马就往我们家的方向径直奔去。

我抬手抚过她留给我的咬痕。虽说她这样一咬并没有给我激起一丝痛意,但有一种快意却在心胸疯狂滋长。


“是你先惹我的。”




我也跃上了我的白马,去追从她身侧穿梭而过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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