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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木子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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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逸
好多好多的坑要填等我考完!

好多好多的坑要填
等我考完!

好多好多的坑要填
等我考完!

美女不起名

便利店偶遇木子洋

便利店偶遇木子洋

灵超穿着拖鞋慢慢吞吞地下了楼

“好冷,早知道穿件外套了”他冷的打哆嗦

忍受着寒冷朝便利店走去

“哔~欢迎光临”

灵超轻盈的走进了进去

在架子上寻找方便面

选来选去随便拿了个红烧牛肉面

手指刚碰到面

哦不

还没有碰到面

是...一只手?!

他转头

李振洋!

李振洋也看到他了

他怎么会在这里?

“诶?李英超?真巧哈”

“你咋在这?”

“饿了买桶泡面吃”

“哦”

“你也是?”

“不,不是,我是帮别人买的”灵超说

木子洋一眼识破他的谎言

“少吃点泡面,注意身体啊”

灵超没有回答

红这脸拿了泡面就往收银台走

“对了,再拿个牛奶”

“吃完一定要刷牙啊”木子洋习惯性的叮嘱道

“知道了”

灵超付完钱后往大门走

木子洋的目光往他身上扫去

“诶,等等”

灵超...

便利店偶遇木子洋

灵超穿着拖鞋慢慢吞吞地下了楼

“好冷,早知道穿件外套了”他冷的打哆嗦

忍受着寒冷朝便利店走去

“哔~欢迎光临”

灵超轻盈的走进了进去

在架子上寻找方便面

选来选去随便拿了个红烧牛肉面

手指刚碰到面

哦不

还没有碰到面

是...一只手?!

他转头

李振洋!

李振洋也看到他了

他怎么会在这里?

“诶?李英超?真巧哈”

“你咋在这?”

“饿了买桶泡面吃”

“哦”

“你也是?”

“不,不是,我是帮别人买的”灵超说

木子洋一眼识破他的谎言

“少吃点泡面,注意身体啊”

灵超没有回答

红这脸拿了泡面就往收银台走

“对了,再拿个牛奶”

“吃完一定要刷牙啊”木子洋习惯性的叮嘱道

“知道了”

灵超付完钱后往大门走

木子洋的目光往他身上扫去

“诶,等等”

灵超回头“怎么了?”

“你怎么穿个睡衣就出来了,不怕冷啊”木子洋边说边把大衣往灵超身上盖去

帮灵超穿好

“好了,快回家吧,早点睡觉,晚安”

“安”

木子洋望着小孩的背影笑着

果然

这小孩还是那么可爱


柠檬气泡水

偶练×你 当你晚上偷偷看手机时

感觉除了ABO

我写啥都没什么热度

但我还是带着×你文来了

之前发过一次

不过我又删了

然后

我就一字不动der再发一遍

岳明辉

晚上,你睡不着,没有选择看天花板数羊,而是在被窝里偷偷写起了洋岳的che文。但你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居然没关灯,岳明辉见你的房间没关灯,想进来帮你关下灯。

“哎呦,姑娘睡觉不关灯啊。”岳明辉边向你房间走去,边嘀咕着。

但当岳明辉一打开门,看见了你在被窝里,岳明辉一把掀开了被子。“哎呦姑娘你不闷的慌?”“......”空气突然变得很安静。过了许久,你心里一慌“我写文的标题字体很大!岳明辉离手机屏幕的距离肯定能看清!”你屏住呼吸,看着岳...

感觉除了ABO

我写啥都没什么热度

但我还是带着×你文来了

之前发过一次

不过我又删了

然后

我就一字不动der再发一遍

岳明辉

晚上,你睡不着,没有选择看天花板数羊,而是在被窝里偷偷写起了洋岳的che文。但你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居然没关灯,岳明辉见你的房间没关灯,想进来帮你关下灯。

“哎呦,姑娘睡觉不关灯啊。”岳明辉边向你房间走去,边嘀咕着。

但当岳明辉一打开门,看见了你在被窝里,岳明辉一把掀开了被子。“哎呦姑娘你不闷的慌?”“......”空气突然变得很安静。过了许久,你心里一慌“我写文的标题字体很大!岳明辉离手机屏幕的距离肯定能看清!”你屏住呼吸,看着岳明辉,正好和他对视,但你又迅速把头低了下去。“姑娘出息啦?写我和洋洋的......che?”岳明辉一边看着手机屏幕,一边问着你。

“我......就写着玩玩,这就删了!”你刚要拿起手机,就被岳明辉先抢了过去。“睡觉吧,手机我先拿出去了。” “哎......你!”你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机被拿走。

灵超

最近失眠的你,几乎都在玩游戏。每次玩必遇见声音好听的小哥哥。

玩游戏时你喜欢听音乐,所以经常戴着耳机,不过一般都是为了听小哥哥的声音(划去)。

但是这次,你的耳机突然失灵了,在慢慢黑夜,突然来了一句特别苏的“我也想你。”你立刻关上了手机,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心跳得老快了。

......过了很久,灵超都没有进你的房间,你才放心,继续看手机。“亲爱的,刚刚我是幻听了吗?我好像听见了......”突然房间门口那传来了话。“!我去你走路开门没声啊!”你被吓了一跳,手里的手机都拿不稳了。“咳咳,你......听错了吧。” “嗯?是吗?好吧可能是我听错了。”灵超准备走了。“哎不对,都快两点了,你怎么还拿着个手机?”灵超盯着你手中的手机。“......我错了”

之后

你的一吨数学卷子就到啦!

木子洋

为什么要把李振洋放最后写捏

别问

问就是你洋哥顶天立地

你......算了,李那个洋才不会管你睡不睡看不看手机呢

“这个夜晚爱睡不睡~”

“再近一点扇你的嘴~”

“在吗小妹?晚上一起跳个楼。”

“......”你终于受不了了,所以你选择了,选择了......睡觉。

美女不起名

小七单独出去玩

没错百年一更的我又来了



灵超下班后看了看手表

七点了

他准备回家了

“哥,我今天有事不和你一起回去了啊,我和小雨他们玩会儿”小七说

“那你注意点”灵超说

“好”小七答

小七提起包转身往门口走

“要是喝醉了话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灵超说

“知道啦哥”小七答

“嗯,去吧”

“拜拜”

“拜”

灵超收拾好背包后也准备出去

锁好门

下楼

关大门

灵超直接打了辆士

回家后开始准备明天的演讲稿

......

“啊~”灵超打了个哈欠

看了看表

十一点了

肚子好饿

自己晚饭还没吃呢

也不想做饭

算了,吃泡面吧

没错百年一更的我又来了



灵超下班后看了看手表

七点了

他准备回家了

“哥,我今天有事不和你一起回去了啊,我和小雨他们玩会儿”小七说

“那你注意点”灵超说

“好”小七答

小七提起包转身往门口走

“要是喝醉了话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灵超说

“知道啦哥”小七答

“嗯,去吧”

“拜拜”

“拜”

灵超收拾好背包后也准备出去

锁好门

下楼

关大门

灵超直接打了辆士

回家后开始准备明天的演讲稿

......

“啊~”灵超打了个哈欠

看了看表

十一点了

肚子好饿

自己晚饭还没吃呢

也不想做饭

算了,吃泡面吧


Kris

芝加哥情事(一发完)

💢大量参考电影芝加哥

💢律师×杀人犯  OOC预警


李英超杀了人。


一枪毙命,四枪补刀,干净利落。


别误会,他并不没有从事杀手或者黑道之类把杀人当工作的职业。事实上,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舞台剧小龙套,走在大街上不会被人要签名的那种。


“所以呢?你是太闲了要找刺激,还是脑子里的水开了没地方倒?”


李英超抬起头细细审视眼前还有闲心挤兑他的律师,高大的个子,宽肩细腰,比例极好的腰臀,还有两条舒展开的长腿,若不是看管员和其他犯人的极力推荐,他更愿意相信这是个在秀场上睥睨风云的模特。


“我杀了人,先生。”他轻声提醒,冲人挑挑眉毛,“这就是律师对...

💢大量参考电影芝加哥

💢律师×杀人犯  OOC预警









李英超杀了人。


一枪毙命,四枪补刀,干净利落。


别误会,他并不没有从事杀手或者黑道之类把杀人当工作的职业。事实上,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舞台剧小龙套,走在大街上不会被人要签名的那种。


“所以呢?你是太闲了要找刺激,还是脑子里的水开了没地方倒?”


李英超抬起头细细审视眼前还有闲心挤兑他的律师,高大的个子,宽肩细腰,比例极好的腰臀,还有两条舒展开的长腿,若不是看管员和其他犯人的极力推荐,他更愿意相信这是个在秀场上睥睨风云的模特。


“我杀了人,先生。”他轻声提醒,冲人挑挑眉毛,“这就是律师对待一个杀人犯的态度?我以为你们用词会谨慎些。”


“杀人?”,律师先生轻哼,撩起眼皮看向炸着头发的当事人,他终于笑出了声,“这栋监狱的犯人哪个没杀过人,但你知道芝加哥有多久没人被处以绞刑了么?”


李英超没有吭声,显而易见,这就是他专门花了50美金去贿赂看管员要来这次见面机会的原因,虽然面前这人举止张扬的像舞台剧上的男主角,但他确实是处理杀人事件最好的律师,幸运的话,他甚至可以无罪释放。


嘿,别傻兮兮的问什么真理和正义,这里是芝加哥。


“我是最好的律师,当然,也是最有名的。”随着飞扬的尾音,律师先生翘着的二郎腿愉快的上下摇晃,尖头皮鞋在桌下顶住面前坐姿端正的小朋友的膝盖,“所以别用威胁的语气我说话,丑陋才会让我控制不住拿枪的手。而你?呵。”


鞋尖在脆弱的骨头上轻点,力度和主人的语气一样轻蔑,“一个看上去还未成年的小朋友,别提小命还攥在我手里。”


“我成年了!”李英超脸涨得通红,随着他站起身的动作尖头皮鞋落在他双腿之间,他举起拳头冲人挥挥。这不是一个理智的动作,事实上,他还没有得到这个混蛋帮他打官司的许诺,他没有那该死的一分不让的5000美金的劳务费,很多事情都需要商议,但他在这个漂亮又毒舌的律师面前总是失控。


他是个聪明的人,至少比同年龄的小屁孩要理智的多,不然也不会在入狱后的第二天就找了李振洋过来,要知道不少犯人还在为自己的死刑抹眼泪呢。


于是他放下拳头,绕过碍事的桌子,垂着脑袋站在律师先生面前,背脊的弧度弯曲的刚刚好,让他看起来可怜又无助,他眨眨眼睛挤出几滴眼泪,泪滴悬在长长的睫毛上将落不落,他开口了,声音又乖又软,“对不起,律师先生,我有点激动。”他颤着手握住面前的衣角,眼泪滴下来把布料染深了一小片,“但我有点害怕,你知道,我可能会判死刑。”


“得了,不如直接说你能拿出多少钱。”李振洋依旧是懒洋洋的调子,装可怜的人他见得太多,可惜他干得是律师,不是慈善家。通常他会立刻转头走人,但面前的小孩儿确实很会利用自己的优势,他打过太多官司了,难得有个人可以引起他的兴趣。如果这个人足够有意思,他可以适当的降低价格,权当花钱玩儿场人心游戏。


“我只有3000美金,可我真的不想死。”他开始抹眼泪了,单薄的身子随着哭泣抖地像秋天被风吹动的叶子,眼尾泛出一抹红,他仰起头,把梨花带雨的小脸露出来,“哥哥,我还小。”


就这样?


李振洋松开眉毛,失望地吐出一口气,不得不说李英超生了张俏丽的小脸,但是......就这样?靠装可怜来博同情?他可不是见色起意的冤大头。“被淋湿的小鹌鹑,我可......”


“......没用么。”李英超打断了李振洋的趾高气昂,他收起眼泪露出一个讥笑,上前一步扯住面前人的墨蓝色领带,一圈圈绕上手指,“律师先生,一直单纯的辩护可没什么意思,把人玩弄于手掌之中才刺激,”他扯着领带使面前的男人靠近自己,嫣红的唇贴上耳朵,“您帮我辩护,我为您进行一场盛大的演出,不好么?”


李振洋缓缓扬起唇角,眼底漆色露出几分玩味,这样的大胆和肆意妄为才是他想要的,瞧瞧那些畏首畏尾在墙角瑟瑟发抖的囚犯,除了丰盛的谢礼半点都入不了他的眼,眼前这朵美丽的罂粟花才是值得珍藏的宝物。


“成交。”


他们打了一场漂亮仗,李英超湿漉漉的小脸和无辜的语气博得了所有人的同情,更不要说还有李振洋那张颠倒黑白无比熟练的嘴,他在法庭上优雅的迈步,口气沉痛动作浮夸,李英超在法庭上掩面做出哭泣的样子,背地里刻薄的朝李振洋撇嘴。


“李英超是无辜的,这个可怜又漂亮的亚洲人!”


街头巷尾每个人都这样认为。穿着蕾丝花边裙摆的少女和端着茶杯的妇人翘着手指抹掉为这个亚洲小伙子流的泪水,拄着拐杖戴着黑色高帽的绅士尽责的为夫人和女儿递出手帕,报社的记者早已印好了完全不同的两份报纸,只等着最终判决出来了大发一笔。


李英超出名啦,在芝加哥没人会不知道他的名字!这个漂亮的亚洲人!


“哭的可真逼真,我都差点被你糊弄过去。”李振洋晃晃高脚杯,猩红的酒液散发出迷人的香气,“小骗子,你居然工作是跑龙套,这简直是暴殄天物。”


“谢谢赞美,先生。”李英超满不在乎的扯动唇角,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尖头鞋晃动出豪不优雅的轨迹,“接下来要做什么,编造一个不存在的恋童癖父亲还是一个暴力狂母亲?”他把嘲讽喷向冲他挑眉的律师先生。


“恋童癖父亲和暴力狂母亲?哈!和杀人犯儿子确实搭调。”李振洋眯起眼,他起身大步走到李英超身前,骨节突出的手抚上人侧脸。


李英超身子一僵,而后放松下来,他嘴唇勾起,顺从的蹭蹭贴着脸颊的大手,转过头探出嫣红的舌尖在手心舔出一道湿痕,他薄唇微微张开,朝李振洋无声的笑。


李振洋眸底幽暗,他拍拍面前艳丽的脸蛋儿,鞋尖踢踢他晃动的小腿而后嗤笑出声。


“杀人犯小朋友,我可不想成为下一个躺着棺材里的人。”


“你是个聪明人,律师先生。”李英超朝人分开双腿,是赤裸裸的一副邀请的姿态,“我喜欢聪明人。”


李振洋不由得想起他们之前的对话,那是在庭审开始之前,他们要编造一个毫无破绽的故事,让世人动容,让报社满意。当然,也让他们玩弄大众的恶劣心情得到满足。


在他们搭建舞台的过程中,李振洋对这个冷静的小恶魔充满了好奇心,是什么会让这个心思缜密做事果决的小混蛋宁愿冒着身陷囹圄的危险也要杀人呢?


李英超是怎么回答的来着?


“他一直说我是他的上帝,但有一天我发现他对上帝心怀不轨,没办法,我只能送他去见上帝。”


他耸耸肩,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像是对待家里不听话的小狗,眼底却是令人胆颤的凶狠。


那时候李振洋就知道了,他们最好是互惠互利的关系,没人会愿意养一只随时会蛰人的蝎子在床头,他也不例外。


那眼前是什么呢?他难得的拧起眉,第一次为看不懂李英超而苦恼。


伊甸园有智慧的苹果,伊甸园有狡猾的蛇,伊甸园有无限的快乐和无尽的痛苦,你会被抛向天空,你会被恶鬼拉入地狱,你要不要踏入伊甸园?


他不是善人,善人才害怕苦海,恶人甘愿沉沦。李英超滑嫩的皮肤在他游走的手心渐渐泛红,他一次次朝着终点冲刺,李英超一次次被抛向浪头,咸湿的汗水随着起伏流下,冰面解冻春水蜿流动,他紧紧咬着唇,双目迷离迷失在了在一波波的快感里,良久泄出一声抽泣,李振洋把难得的诚实交待在了李英超体内。


他们看到米迦勒洁白的羽翼,也同撒旦跳起古典的舞步。嘿,谁说世界非黑即白,谁说律师和杀人犯不能私通?


最后一次庭审,李英超又生生把自己饿瘦了一圈,他本就消瘦,这下甚至只剩了骨头。他想起李振洋在床上掐着两瓣肉说“你也就这儿还有点肉”,语气心疼又嫌弃。


法官看着他的尖下巴都要同情心泛滥了。


“狱中的生活可是如此糟糕?”


“不,法官大人,我只是担心家里年老的爷爷,他体弱多病,一想到他没人照顾我就心揪的紧。”


实事播报的记者都要落泪了,这是一个多么孝顺又可怜的年轻人啊!上帝,你看看他吧,现在对老人这样好的年轻人可不多,他应当无罪释放!


没有人会觉得他有罪的,没有人会对天使般的脸蛋和心肠说不,即使有,李振洋也会把这错误的观念纠正过来,上帝赐予了他口灿莲花的天赋,他乐意使用的很。


让正义的天平行使它应有的权利吧,让法典和条令为善良辩护,让自由的钟声响彻整个芝加哥!


法庭第一次出现了一边倒的情况,法庭上的所有人都在为这个无辜的年轻人屏息凝神。


李英超和李振洋在众人的眼泪掩护下交换一个刻薄的微笑,看啊,世上的蠢人有多少。


窗口有人挥动白毛巾,卖报的小贩火速解开绳结抱起一摞报纸,任另一种结果的报纸成为写满字的废纸。


“买一份报纸看最新消息啦!李英超,那个可怜的孩子,他终于无罪释放!!!”



半夏呐

[洋岳]八音盒

又是新的一天。


“……要迟到了”


李振洋从床上坐起来又躺下,望着天花板又躺了两三分钟,终于起了床。


八音盒传出悠扬的音乐声,可李振洋没时间听了。加快速度洗漱了一番,换上一身西装,打好领带,最后理了理头发,对镜子里的自己说了句“真帅”,提上公文包出了门。


八音盒还在放着音乐,李振洋忘了关。


“打卡成功,迟到三分钟。”


“呼……还不错。”


公司的同事似乎已经习惯了每天都迟到那么两三分钟的木子洋,听见声音眼睛都没抬一下,继续各忙各的工作。


“洋洋早上好!”


“说了多少遍叫洋哥。”


说完,还对问候的小姑娘笑了笑,惹得小姑娘红着脸跑走了。...

又是新的一天。


“……要迟到了”


李振洋从床上坐起来又躺下,望着天花板又躺了两三分钟,终于起了床。


八音盒传出悠扬的音乐声,可李振洋没时间听了。加快速度洗漱了一番,换上一身西装,打好领带,最后理了理头发,对镜子里的自己说了句“真帅”,提上公文包出了门。


八音盒还在放着音乐,李振洋忘了关。


“打卡成功,迟到三分钟。”


“呼……还不错。”


公司的同事似乎已经习惯了每天都迟到那么两三分钟的木子洋,听见声音眼睛都没抬一下,继续各忙各的工作。


“洋洋早上好!”


“说了多少遍叫洋哥。”


说完,还对问候的小姑娘笑了笑,惹得小姑娘红着脸跑走了。


————


从太阳升起到夕阳西下,好像很漫长,又好像只需一眨眼的时间。反正李振洋是这么觉得的,虽然下班时并没有夕阳西下。


工作时,他觉得自己度日如年。可每当下班时,他第一时间打卡出公司,还要在门口装模作样地感叹一句:“一天世界过得太快了……”。是的,李振洋就是这样一个矛盾的人。


“老板,来碗馄饨!”“得嘞!”


家里的厨房已经几百年没开过灶了,李振洋也懒得理。只有必要时才会收拾一番,比如说父母来看望他的时候。


吃完晚饭,李振洋走在大街上,清风拂过脸庞,他又在思考人生了。


自己为什么活着?是为了家人,还是为了爱人?


每天的生活好像都一样,起床,上班,下班,睡觉……日复一日,总会厌倦。


李振洋这样想着,不知不觉就到了家门口。


灯亮着?


“家里遭贼了?!”


李振洋好像突然想到什么,迅速拿出钥匙开了门。果然,他看到了那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


“你回来了。”


“嗯。”


李振洋站在门口得愣了一分多钟,才回过神想给岳明辉倒杯水。


岳明辉头也没回。“不用了,我等下就得走。”


“哦……又去哪?”


“不去哪,回家。”


“……分手愉快,李振洋。”


“……”


“分手愉快。”


李振洋甚至是笑着对岳明辉说的这句话,好像这句话只是个玩笑似的。


八音盒依旧在放着音乐,李振洋不知道是自己早晨打开忘了关还是刚刚岳明辉打开的。


八音盒里放着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李振洋,老子喜欢你”。这是岳明辉写给他的,他还记得写这张纸条的日期:8月25,他甚至都记得岳明辉那天给他这张小纸条的表情,一个180+的少年脸通红,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刚打完篮球……


————


李振洋和岳明辉原本在一起就是抱着玩玩的心态。但正式交往以后,觉得自己找到的不是伴侣,而是soulmate——他们都太懂彼此了。


岳明辉犹犹豫豫


李振洋敢爱敢恨


李振洋为了岳明辉可以把一切都给他,他知道自己已经陷进去了。


岳明辉总是在思考,总是在想。他怕自己做不到像李振洋那样爱他,他也不敢去尝试。


所以他觉得,还不如在自己彻底沦陷之前,先放弃。


但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爱李振洋。


————


太阳落山了


这一天,似乎不太一样了。


酒井piggy

木子洋x你 军痞14

他拿过你的筷子,吃完你的面条,还不忘点点头


“嗯,还行吧”


好想打他,可他笑得真好看


你憋屈地吸面条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你刚刚不还抢了!”


“我那是光明正大拿的”


。。。


他看着你,笑得一如既往的灿烂


你选择低头扒拉碗里的面,不理他哼


吃完面,坐了一会,你突然想起了那个广场


“洋哥,你等会有事吗”


“刚刚叫什么?再叫一遍”


“军痞!”


他捏住你脸上的肉肉


“真不听话”


你牵着他的手,带他去了你曾经最喜欢的那个草坪


那里有天真可爱的小孩,不谙世事的大学生,陷入热恋的情侣,正在拍婚纱照的新...

他拿过你的筷子,吃完你的面条,还不忘点点头


“嗯,还行吧”


好想打他,可他笑得真好看


你憋屈地吸面条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你刚刚不还抢了!”


“我那是光明正大拿的”


。。。


他看着你,笑得一如既往的灿烂


你选择低头扒拉碗里的面,不理他哼


吃完面,坐了一会,你突然想起了那个广场


“洋哥,你等会有事吗”


“刚刚叫什么?再叫一遍”


“军痞!”


他捏住你脸上的肉肉


“真不听话”


你牵着他的手,带他去了你曾经最喜欢的那个草坪


那里有天真可爱的小孩,不谙世事的大学生,陷入热恋的情侣,正在拍婚纱照的新婚夫妇,抱着没几个月大孩子的新晋父母,还有手牵手白头偕老的老奶奶和老爷爷


还有活蹦乱跳的狗狗们


你带着他坐到草坪边的凳子上


他看着你


“你知道吗,我真的很喜欢这个地方”


他握着你的手紧了紧


“外面再吵再闹,这里始终很安静,过了这么多年,也还是这样”


你看着面前蹦蹦跳跳的狗狗,突然有点想和他两个人,一间屋,养只狗


他一直盯着她的侧脸,有些心疼


你一回头,就看到他紧皱着的眉,往他肩头一靠


“现在有你,也挺好的”


他本牵着你的手换了个位置,搂过你的腰


“那当然”


“给你能耐的”


你本想拿手推开他,他一个收紧,两个人反而更近了


他轻轻蹭过你的眼角,鼻尖,最后是唇角


然后耍赖皮一般地躺在你腿上


“干嘛”


你笑着问他


“享受女友福利”


他坏坏地笑着,露出一排牙


你玩着他额角的头发,啧,发际线都摸不到了


你们俩就这样,一个坐着,一个躺着,到了天色见黑了,才离开回家了


“木子洋!!!”


当你看到他把你巨大的皮卡丘娃娃丢在地上的时候,没憋住,咆哮了


“这个黄毛耗子太占床上的位置了,睡地板吧它”


“可我要抱着它睡觉的!”


你把皮卡丘捡了起来,拍了拍它,狠狠地瞪了一眼舒舒服服躺在床上的某痞


“那你以后可以抱着我睡啊”他撩了撩被子,“哥哥借你抱”


“死开”


你撇了他一眼,把皮卡丘放在你们俩中间


“不许越线木子洋,不然揍你”


“小妹,我们都是二十多岁的成年人了”


“成年人也不行”


“我知道我知道,所以咱睡觉吧熄灯了熄灯了”


“不许越线!”


“知道了知道了”


可是没等你睡着,他又遛了过来,从背后圈住你,凑近你耳边


“晚安,我的小医生”


Kris

世俗情事(下)

♪洋灵

♪HE,完结篇


酒吧灯光昏暗又朦胧,李振洋趴在吧台盯着酒杯里花花绿绿的液体不语,握住杯身支起胳膊,意料之中的被人握住了手腕,他顺着手腕偏头看过去,发出一声不满的轻哼,“这酒度数不高,你洋哥还没废物到多一杯就倒。”

“那你就废物到连一小朋友的告白都不敢应?”岳明辉把酒杯从人手里夺过来,酒液在晃荡中撒了些在他虎口,带出一股酒精味,岳明辉不喜欢酒味留身上,但这次他连眉也没皱一下,只是随手扯了张纸巾在手上抹了抹,“洋洋,这次你做的是真不对,人小朋友肯定被伤着了”,他看了看平时张牙舞爪气焰嚣张的大猫如今萎靡的样子,又加上一句,“我看你挺喜欢人家的,干脆应了呗。”

李振洋没再伸手去够酒杯,他从裤兜...

♪洋灵

♪HE,完结篇
















酒吧灯光昏暗又朦胧,李振洋趴在吧台盯着酒杯里花花绿绿的液体不语,握住杯身支起胳膊,意料之中的被人握住了手腕,他顺着手腕偏头看过去,发出一声不满的轻哼,“这酒度数不高,你洋哥还没废物到多一杯就倒。”

“那你就废物到连一小朋友的告白都不敢应?”岳明辉把酒杯从人手里夺过来,酒液在晃荡中撒了些在他虎口,带出一股酒精味,岳明辉不喜欢酒味留身上,但这次他连眉也没皱一下,只是随手扯了张纸巾在手上抹了抹,“洋洋,这次你做的是真不对,人小朋友肯定被伤着了”,他看了看平时张牙舞爪气焰嚣张的大猫如今萎靡的样子,又加上一句,“我看你挺喜欢人家的,干脆应了呗。”

李振洋没再伸手去够酒杯,他从裤兜里掏出一包湿巾扔桌上,叹了口气又摇了摇头。远处台上的歌手把一首莫文蔚的情歌唱的七零八落,原有的韵味被遗忘到了山那边,台下喝酒的人划拳声音大的要把楼顶掀翻。他揉乱头发,在一片不合时宜的喧闹声中低声回:“哥哥,爱会消失。”

他没由来的说了这么一句,但岳明辉听懂了,他想起李振洋喜欢的要死要活的那个女生,又想起散落的一地酒瓶和李振洋不知道是因为醉还是因为泪而红的双眼,“她当初说喜欢我,现在又跟我说不能要求她一直喜欢我,哥哥你说她什么意思啊?”,他记得李振洋喝的酩酊大醉时抱着酒瓶一遍遍的问,眼泪糊了满脸,他心疼的架着弟弟往家走,一向伶俐的嘴也只剩了沉默,他记得最后把满身酒味的李振洋扔到床上时,听到李振洋小声嘟囔“可是我还喜欢她啊。”

后来岳明辉问过李振洋还喜不喜欢那个女生,李振洋愣了半天,最后扯起嘴角回了他一个风情万种的笑,他说老岳,我才发现原来爱真的会消失,我对她没什么念想了。

但后来他也再没谈过恋爱,岳明辉上次和他见面时还屈肘给了他一拐子,小虎牙笑得又贼又欠抽,“你小子这是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啊。”他挺没所谓的笑笑,借着身高优势把人捞怀里,“谈恋爱伤筋动骨的,哪有跟我哥哥喝酒打球高兴啊。”

那现在呢?

岳明辉抽出张湿巾仔仔细细把酒渍擦干净,垂着头半天也没憋出来一句话。谁的坎儿谁迈,他再心如明镜也帮不了李振洋迈过去,就像他唱歌再好听也不能把台上那个调跑到姥姥家的歌手踹下来自己上去唱。那不是他的活儿,他不能干。

“洋洋,你家小朋友现在要在你跟前儿抹眼泪,你疼不疼?”

但他能拱火,术业有专攻,情感专家当不了,怼人讲道理京城岳少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你拒绝人家是在冬天吧,小可怜儿冻得哆嗦还得接受暴击,说不定躲被窝眼泪哗啦啦流喔。”

“小朋友平时不喝酒吧?没准儿现在正抱着酒瓶子骂骂咧咧呢,你说那么可人一小孩儿喝醉了得多招人?”

“这回过年都过不好吧,大过年的没准看着家里亲戚小情侣秀恩爱就开始鼻子酸了,可怜哦~”

“你说就没个惦记的?我跟你讲失恋的时候最容易被趁虚而入。”

“你说他得多恨你啊,往后肯定要么躲着你要么见了也没好脸色。”

......

李振洋在岳明辉开始说话的时候就开始发愣了,眼前人张张合合的嘴说出的仿佛是某种听不懂的语言。他在脑子里想象小朋友掉眼泪的样子,手脚莫名冰冷起来,心脏像被人紧紧攥住一跳一跳的疼。柠檬汁在胸腔漫开,酸涩的感觉随血液流向四肢百骸,他感觉自己沉入了深海,声音和呼救被淹没,只剩小朋友的抽泣声一遍遍在脑海回荡,难过后知后觉的涌上来,却不是因为自己,他怔愣着落下泪来,喉头滚动没发出声音。

岳明辉被他吓了一跳,有多少年没见过李振洋的眼泪了?他拿起刚才擦手的纸巾手忙脚乱的往他脸上抹,李振洋的眼泪跟开了闸一样停不下来,他埋到他哥哥的肩膀,话被眼泪冲的断断续续,他说“哥哥......我好疼啊,哥哥,我好......好想他。”

情绪上头只是一瞬间的事,他掏出手机颤抖着点开熟悉的对话框,打上一句话不管不顾发过去,然后脱力般把自己扔进岳明辉怀里。


李英超收到消息时浑身僵了一秒,他颤着手点开对话框,在看到消息的一瞬间软在座位上。妹妹被他吓了一跳,迈着小短腿跑到哥哥身边,一把抱住瘫软的哥哥,声音清脆像天空的飞过的鸟儿啁啾,李英超缓过来回抱住妹妹,眼里有困惑也有疑虑,比起之前终于带了光。

他一向是个果断的人,这次也不例外。他摸摸妹妹的头,然后跑到厨房跟妈妈说自己要出两天门,只是找个同学,让她不要担心。

从收到消息到他站在火车站等车只用了两个小时,顺着人流走进车厢,找到座位坐好。旁边孩子大声哭闹引起了周围人的不满,孩子妈妈嚷嚷的嗓门比孩子哭声还大,邻座把手机音量调到最高,电影对话在一片吵闹中占领了一席之地,泡面的味道不知道从哪个座位传过来,李英超在生动的生活景象里灵魂终于归位,周遭的一切刺激着他的感官,他又重新感觉到心脏跳动,日子吵闹。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不料泡面味充斥了鼻腔,他又慌忙把气吐出来,这下他彻底不紧张了。动作利落的拨向了通讯录上第一个号码,接通的瞬间心脏还是漏了一拍,他攥紧手机,好像这样能收获些勇气似的。

“喂,洋哥。”

对面的人似乎感冒了,声音比平时要哑,带着嗡嗡的鼻音,他和之前无数次接到他的电话一样,低低的应了声。

李英超咬咬嘴唇,义正言辞发出通知,“我在去你家的火车上,北站。”

他以为他的语气该是平稳冷静的,说出口却是意外的软,尾音掉下来沾了些委屈。

对面的人似乎没想到一样,过了一会儿才回应,是比他最宠他时还要柔软的口气,听得他鼻尖酸涩眼底潮湿,他说:“好,哥哥去接你。”

有泪划过脸颊,李英超连忙挂了电话。

顾不上座位对面阿姨探究的目光,他抬起胳膊拿衣袖擦干净眼泪,手机一声声响了起来,他打开微信,把脸埋进围巾里悄悄笑了。


见到李振洋的时候李英超眼睛还有些红,李振洋接过背包拉开羽绒服拉链把小崽子裹进怀里,北方的风和火车里的泡面味被拥抱隔离,李英超埋在他哥怀里深深吸入一口带着他哥体香的温热空气,动荡不安的心情被彻底安抚,他又往李振洋怀里钻了钻,仰头隔着毛衣给他哥的肩膀留下一个牙印。

李振洋眼睛还肿着,岳明辉祖传的茶叶包消肿大法也没能挽救得了大洋哥的颜值,他低头蹭蹭小崽子的头发,把胳膊又收紧几分,心想去他的消肿大法。

抱得时间有些过长了,李英超瘪瘪嘴松了手要从人怀里出来,凛冽的寒风把他吹了一个哆嗦,李振洋又把人拉进怀里,低头在毛茸茸的发顶落吻,姿态神圣又庄重。李英超猛地抬头,对上一双肿的跟核桃似的眼睛,心里有好多问题要问,又觉得好像什么都不用问了。

于是李英超仰着头闭了眼,李振洋把吻落在他泛红的眼尾,湿润的睫毛,挺翘的鼻尖,最后顺着唇线一下下的亲,李英超忍不住的发抖,他又要哭了。

“别哭。”李振洋声音低哑,干燥的指尖划过睫毛,“之前是哥哥不勇敢,以后不会了”,他又吻了一下额头,“以后在一起只有开心。”

有泪落下,李英超伏趴在李振洋的怀里,揪着李振洋的衣领恶狠狠又湿漉漉,“你是我的了!”

李振洋揉揉小朋友的头发,“我是你的了,男朋友。”

小朋友,我是你的了,你别不要我。

大朋友,你是我的了,我永远爱你。


Spun sugar.

《南少北霸.》『洋灵』



/全文9k+(很努力但还是没有破万.

/灵感来自好早前那套黑白的图.(好像也没多早.

/北城霸主洋x南城少爷超.

/还有我疯狂道歉!dbq我拖延症又犯了.

/第一次写这种,可能会有bug,多包容.

/前面开头写的挺一言难尽的,是为了剧情发展写的很无脑,但后面可能应该也许还行吧.

/我废话好多.


0.

城南城北一条街,打听打听谁是爹.


1.


门被粗暴的撞开,一个年轻人神情紧张,匆匆忙忙的跑进来:


“少爷,他们说人跑北城去了!”


椅子上坐着的人听到后,身边眉毛微微挑起,略显不满之色.

光线打的正好,使他的半边脸正好被阴影给埋没,明明是一张清秀好看带着阳光少年气息的脸,却偏偏翘着腿,用...



/全文9k+(很努力但还是没有破万.

/灵感来自好早前那套黑白的图.(好像也没多早.

/北城霸主洋x南城少爷超.

/还有我疯狂道歉!dbq我拖延症又犯了.

/第一次写这种,可能会有bug,多包容.

/前面开头写的挺一言难尽的,是为了剧情发展写的很无脑,但后面可能应该也许还行吧.

/我废话好多.


0.

城南城北一条街,打听打听谁是爹.


1.


门被粗暴的撞开,一个年轻人神情紧张,匆匆忙忙的跑进来:


“少爷,他们说人跑北城去了!”


椅子上坐着的人听到后,身边眉毛微微挑起,略显不满之色.

光线打的正好,使他的半边脸正好被阴影给埋没,明明是一张清秀好看带着阳光少年气息的脸,却偏偏翘着腿,用一副大人的样子玩味的转动着手上的金币.


“北城?去那做什么?觉得那样我就抓不到他了?”金币被丢到地上,发出清脆好听的声音.


“外界现在都在传...说南北城关系不好...”


但事实也就是这样,南北城关属实系算不上好,再早个十几年,两城还天天打打杀杀,毕竟同属一个国,谁不想要统治整个世界呢.

最后一封停战协议书落到了两城头上,双方才暂时同意休战,从目前的趋势看来,是打算老死不相往来.


灵超从小就听家里的告诫,对北城也不大感兴趣,只是略有耳闻,听别人说北城的霸主是个很帅的男人.

只可惜他不相信这世界上会有比他灵超更好看的人.


也罢,灵超从小到大接受的爱意络绎不绝,不论是同性还是异性,本身就是含着金汤匙出生,从小到大在哪都是打扮华丽的贵公子,傲气是从骨子里满出来的.

就连最好的兄弟有时候都会打趣他说如果他是女生绝对是所有男人的梦,走路上十个保镖都不够,因为有九个都会对他有非分之想.

话说完当然是招来了灵超一顿打,但他是说了一个事实,就是灵超就算是男的也曾被一些不长眼的人盯上过,想要在巷子里办了他,但从小就在为继承南城管理权做准备的灵超也不是吃素的,三两下把那人打的找不着北,最后拍拍身上的灰咬着棒棒糖走了.


灵超站起来,整张脸终于都暴露在光下,瞳孔一时还没有适应这个光线的强度,他眼睛微微眯起,多了几分戏谑:


“既然这样,我们就去北城会会他.”


其实灵超早就想要领略北城的风光了,但事实总是那么不尽人意,北城并没有多好看,灵超甚至觉得比不上南城的一半.


这里整个灰蒙蒙的一片,即使有阳光的照耀也看不出半点生气,明明正值温暖的春天,北城却像寒冷的冬天,树都光秃秃的,街上也没什么来往的人.


不过北城再怎么样也是北城,虽然房子从外头看起来都是黑压压的一片,感觉像是乞丐住的地方,但酒店里面的装潢还是很好的,至少还可以舒舒服服的泡个热水澡,等着手下把关于那个逃跑的人的信息寄过来.


关于那个逃跑的人,灵超也实在不愿意多说,这件事还确实是自己大意了,看他平时一副忠心耿耿的样子,没想到是为了窃取组织内部的一份秘密文件,好在灵超还没有完全相信他,只让他偷走了三分之一.

怎么样还是重要的文件,不拿回来实在是说不过去,也有损南城的名声.


放在浴缸边上的手机终于震动,屏幕亮起,发过来的是一个定位.

灵超微微一笑,从浴缸中起身穿上浴袍,拿起旁边的红酒,对着充满雾气的镜子里那个模糊的人影举杯:


“Cheers!”


2.


直到晚上出门,灵超才切实的感受到了北城的魅力,晚上的北城一片灯红酒绿,早上那灰色调的房子也染上了色彩.

橘色的灯光照在灵超的脸上,暖洋洋的并不刺眼,灵超突然醒悟,原来北城在晚上才会脱下他那厚厚的盔甲,露出它繁荣的一面.


有趣.


灵超一个人走在街上,嘴角扬起一个弧度,按照手下发给他的定位看来,那个人是跑到北城最大的商业街去了,不知道用什么办法,跑进了那里所有顶流聚集的大厦.

为了不引人注目,灵超和他带来的一部分手下分头行动,他并不着急,悠闲的走在街上,偶尔看到什么好玩的还去瞧一瞧,目光又总是落回那个显示着定位的屏幕上,那人好像在大厦里转了又转,应该是在找什么人交接资料.


看来还是因为天生的腿长优势,尽管灵超这样慢慢悠悠的闲逛着,最后还是在约定时间内到达了集合地点,和同伴们互相对了暗号,又分成几拨进去了.


包围向来是最好的招数.


大厦给他们打造了很好的包围地势,灵超一行人散落在各个电梯里,一同按下了那个到达24楼的按钮.

电梯门打开,灵超势在必得的笑容突然消失,暗骂了一声.

眼前是一个会场,其实更像一个夜店,人声鼎沸,杂乱无章中有带些华丽,看起来只是娱乐用的,并没有什么意义,应该每周都会举办一场.

这里聚集的应该也都是些有权有势的人,唯一不同的是他们心灵已经肮脏到了极点,左拥右抱,露出猥琐的笑容,和楼下的端庄形成明显的对比.


很不巧,这人流坏了灵超的计划,如果一直像灵超刚刚在楼下看到的景象,抓人本该是分分钟的事情,看来这个人还不是那么笨,且对北城有一定的了解.


轻敌了.


在一片喧嚣当中,灵超也看到了一些自己的人,和他们对到视时,他们的脸色也不大好,应该是都想到灵超想的了.


灵超飞快的在手机上打字,改变了一下计划,这种地方几乎不可能再用包围的方法,只好变成看到就硬上了.


“小家伙,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信息刚点完发送,头顶就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灵超立马收起手机,进入警戒状态.


抬头,是一个目测有190的男人.

灵超闷哼一声,本来男人的样子是不讨厌的,但如果他要乱来灵超自然也不会手软.


“喝酒吗?”男人正要把酒递过去,灵超就眼疾手快的朝他一拳头挥过去.

男人似乎早有准备,190宽大的身材居然轻巧的躲过了灵超的攻击,低头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果然.”


“小家伙,进了我的地盘就是我的人了.”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灵超讨厌这种感觉.


“口气挺大,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

灵超正准备挥第二个拳头,人群中间却传来一整骚动,他听到自己一个手下的声音:“别跑!”

灵超心知是找到人了,冷着眼抬头看了一下眼前的男人,丢下一声:“我没时间陪你闹了.”就转身钻进人群中了.


那个叛徒好像也不是很中用,跑几下就被抓到了,被灵超两个手下按着跪在地板上,几乎所有人都在往他们这边看,可灵超一点也不脸红,他巴不得让这个叛徒这副落魄的样子被全世界看到.

他上前,弯下腰,用手指勾了勾那人的下巴,逼他抬起头:“我就一句话,资料呢?”

叛徒心理素质也不高,一开始还死不承认,被灵超无言的盯了几秒,就乖乖招来了,说已经对接完资料了.灵超满意的笑了笑,其他手下倒也聪明,叛徒话音刚落就纷纷潜入人群里找原本要与现在跪在地上的人对接资料的幕后黑手.


灵超满意的拍拍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哪个手下搞来了一把椅子,灵超靠在上面,先是扫视了一眼人群,最后又好像他们不存在一样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只是没想到最后先从人群中出来的是另一群灵超完全不认识的人,他们也押着一个人,为首的是刚刚打算调戏他的那个男人,灵超起身,眼里的不满和厌恶没有半点隐藏.


男人似乎也认出了灵超,对他抱歉的笑了笑,又马上沉着脸对他们押着的人问到:“是他?”


那人慌乱的点点头,和灵超旁边跪着的人对上了视线又迅速移开,眼里多了几丝惊恐.


木子洋得到答案后又抬头,对灵超还是那个无害的笑容,灵超都怀疑刚刚的冷漠只是错觉:“不好意思啊,你手里这个人手上好像有我要的资料.”

灵超看了看那个人有看了看叛徒,大概明白了现在所有人的身份,点点头,往旁边退了一步.


男人点头致谢,他手下上前正准备翻灵超旁边那人的口袋,却被灵超拦住了,他是眼神跃过男人的手下,直直的看向男人,黑色的眸子里看不出一点波澜:“先介绍一下你自己吧?名字?”


对方闻言笑了笑,倒是坦诚:“木子洋.”他想了想又开口:“北城霸主.”


灵超笑,勾起一边嘴角,果然被他猜中了.


他上前,朝那人伸出手:“南城少爷,灵超.”


一只比自己稍大的手反握住了自己.


“久仰大名,灵超先生.”


3.


灵超一个人靠在黑漆漆的走廊上,理了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


大概就是俩人各接了一个任务,一个窃取北城资料,另一个去南城偷文件,至于为什么会任务对调是因为一个认为南城少爷是个小孩好对付,另一个觉得北城乱好动手.

两个小偷是在一个网站认识的,只说好了对调任务,都不知道对方服务的对象是谁.可灵超心里有一个很强大的预感,他们是为同一个人服务,只不过他们暂时不知道是谁.


远处传来一声惨叫,木子洋从一个房门里走出来,看到灵超靠在走廊上笑了笑:


“小家伙你还在啊,我还以为你走了.”

“别叫我小家伙,瞧不起谁?”

“那可不敢瞧不起南城大少爷.”


白衬衫上的血迹大部分被西装外套遮住,只是隐隐露出一点,但在黑暗中看着还是很瘆人,不难想象刚刚两个叛徒在里面受到了什么可怕的惩罚.

不过灵超可不在乎,对那些人本来就不该手软.


“你资料拿到了吧?”

“嗯,手下已经带回去了.”

“你不和他们一起回去?”

“难得有机会出来,我才不那么快回去.”


不过也是,为了出这趟门,灵超熬了好几天的夜把出门这几天的事情全安排好了,打算忙完有时间好好玩一次,只不过他没想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木子洋看着灵超,眼里多了几丝别的味道:


“行吧,你住哪?”

灵超报了酒店的名字.

“啧,别住那,我看看我那里哪套房子空着比较干净的你先用用.”


灵超本来想推脱,但对上木子洋的眼睛那一刻拒绝的话又硬生生的吞下去了.


当晚灵超就睡在木子洋的某一个家里,虽然在市区但隔音做的很好,而且大又宽敞.

很奇怪,木子洋明明说自己不常住这里,偌大的房子却还是似有似无的飘着他身上的味道.


并不难闻.


躺到床上是两三点了,灵超却翻来覆去睡不着,这很反常,平时倒头就睡的灵超今天闭上眼却脑子一片混乱.


他觉得他是遇到人生的结了.


接下来两天木子洋带灵超逛遍了北城,北城和南城不同,它的魅力在于它每个地方的白天晚上都不太一样,它像个演员,拥有千面.

可快乐的时光总是会到头的,手下几通电话打来,说需要他回城开一个会议,灵超知道自己总要回去的,南城没他不行,于是和木子洋互相留了联系方式,坐上了回南城的车.


直到到车上,灵超回忆起和木子洋一起闲逛在北城大街上的这几天,他才发现他似乎靠着自己超群的记忆力把北城的路都记下来了.


回了南城也就意味着回归正常的生活,灵超明天忙碌着,处理全城大大小小的事,唯一不同的是每当忙完拿起手机时,总是会看到有一个人给他发来几十条信息.

信息都是无关紧要的生活上的小事,有时候是一日三餐,有时候是他又和闹事的人打了一架,多半是对方半死不活而他全身而退,更多的还是他家养的两只博美,也不知道木子洋是怎么回事,好好的俩狗偏偏要叫什么铁牛玉芬,一天天不是在他怀里打架争宠,就是故意在木子洋要它们配合的时候打木子洋的脸,屏幕那头的男人总是信誓旦旦的说他一定会把这两只傻狗教会...

最让灵超觉得匪夷所思的是,每次他看完木子洋的这些消息,嘴角都会不自觉的上扬,尽管他发出去的全是“哦”“嗯”“哈哈”这些看似没有感情,简短的词语.


他也问过木子洋:你每天都那么闲的吗?

木子洋给他的回复是一条语音:

“小家伙,真不是我说,北城要管的还真不多,也不知道你一天天都忙啥呢?”

就像千千万万个习惯一样,灵超突然就习惯了木子洋叫他小家伙.

灵超在语音里除了听到男人的声音以外,还有狗叫,估计又是铁牛和玉芬在打架,他低头浅笑,在聊天框打上:不告诉你,是机密.

发送点完,他又想了想,打上:铲屎官你还不忙?看来铁牛玉芬破坏力不够强啊...


果不其然木子洋的语音一条接一条的发来,只不过灵超常常还没来得及看就会被叫去给文件签字,但他很清楚,木子洋发来的语音无非就是吐槽铁牛玉芬多臭多烦多值得人嫌弃,灵超每次听到也只是笑笑,因为他知道木子洋嘴上有多烦它们,心里就有多爱它们.


所以灵超爱上了夜晚,因为夜晚除了可以放肆的和木子洋聊到凌晨外,他还可以和他看到一样的月亮,白天的太阳虽然也是同一个,却总是刺眼的无法直视.


手下内部传闲话说灵超这是谈恋爱了,灵超也不置可否,其实他和木子洋的聊天记录任谁看到都会觉得甜得发腻,只是灵超给自己的底线是绝对不能和木子洋发展成比友谊更上一层的关系了.


木子洋带着他家狗来过南城几次找灵超玩,本来前一天晚上都说好是要去吃美食,瞎逛一整天的,开始最后都变成灵超在办公桌前签着不知道何时能到头的文件和策划,木子洋就在旁边逗狗,和灵超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也还算舒服.


只是最近灵超有几天没有收到木子洋的信息了.

灵超碍于面子不想主动发信息,而且对着冰冷的屏幕就算真的发生了什么他也帮不上忙,于是又特地通宵了几天,搞定了成堆的策划,叫手下一大早备好车,独自前往北城.


到了北城,灵超发现自己记得很多木子洋带他去过的地方怎么走,脑子里唯独没有一条路是通向木子洋的家.

灵超无奈,扶额坐在车里,拿起手机给木子洋打了个电话.


“喂?”

“喂?”


电话那头的人好像刚睡醒,鼻音重的让灵超皱了皱眉头.


“你在哪?”

“在家啊.”

“地址.”

“北城.”

“......”滚!


灵超愤愤的挂了电话,决定去赌一把,于是叫司机开到上次木子洋让他住的那个家.


按下门铃后的几秒钟等待才是最煎熬的,如果木子洋不在这里,那灵超真的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他了.


所幸的是门开了一条缝,里面的人看到是灵超后才敞开门.


“哟,是小家伙啊.”


灵超走进去,看清楚了木子洋这一身打扮,穿着宽松的卫衣,头发没有特意打理过,都顺顺的贴在木子洋额头上,让平时凶神恶煞的北城霸主多了几丝乖巧.

他身后铁牛和玉芬也迎上来,灵超蹲下,将两只小团子抱进怀里.


“你怎么找到这的?”木子洋脸上挂着笑,看着一人俩狗闹成一团.

“赌的.”灵超抬头,朝木子洋笑了笑,“你不平时不住这吗?这是怎么了?”

“养病呢.”木子洋进厨房倒了杯水,给灵超倒了杯牛奶.

“我才不喝牛奶.”灵超左手抱着铁牛右手抱着玉芬做到沙发上,“你养啥病?”

木子洋也不恼,随手把牛奶摆在灵超面前的桌子上:“小朋友喝牛奶才能长高,小心铁牛玉芬它们拉你身上,可臭啦!”

“才不会呢,是吧铁牛.”灵超问题抛出去没得到答复,也不打算深究,木子洋的声音倒是传来:


“喂,小家伙.”灵超抬头,发现木子洋眉间多出了几丝褶皱,“闹事的来了.”


有人要窃取自己管理地区的文件本来就是大事,木子洋花了两个星期才查到真正幕后黑手的身份,是B市的统治者——朱梵.


本来还在考虑要不要去找他们理论,B市的一群人倒是先找来了.而且感觉派来的也不是好打发的人,B市本来训练出来的人素质都高,木子洋只好亲自上场,却也受了伤.


“怎么办呢小家伙,似乎被不得了的人盯上了啊...”木子洋看着听完整件事情经过后皱着眉头的灵超,无奈的笑了笑.


“朱梵吗...”灵超若有所思.


“是啊,难搞的对象,估计看我们小城好欺负吧.”


灵超想了想,实在没有什么办法,抓了抓头,略微有些烦躁,木子洋倒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两人沉默了一会,木子洋先开口喊灵超:


“小家伙.”

“嗯?”

“考虑联手吗,反正我看不惯他们很久了.”

“好啊.”灵超倒是答应的快,笑了笑“不过先说好了,我可不是帮你,是帮自己.”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4.


俩人达成协议后又达成了共识,都认为既然别人想要收了他们,那他们就先收了对方.

灵超说他知道B市有一份高级文件,是朱梵能一直胜任B市统治者的内幕,如果文件到手,就可以公开于众,朱梵地位肯定保不住了,到时候两人顺理成章的可以各统治一方土地.


计划唯一令人头疼的就是朱梵也不是吃素的,就算木子洋和灵超联手,也不一定可以打得过朱梵和他手下.


所以两人只能借天时和地利,挑了B市一个月一次的宴会去砸场子.

他们也知道,这次失败,就是真的失败了.


两人提早了一天前往B市,在车上的时候木子洋转过头问灵超:“小家伙,害怕吗?”

灵超听完噗嗤一声笑出来,然后转过去对木子洋说:“我就说一次,听好了啊,我灵超的字典里找不到害怕两个字.”

木子洋也笑,没忍住揉了揉灵超的发顶:“可是我害怕...”

木子洋说的很小声,以至于灵超没有注意到他有说那么一句话,只是把木子洋的手从自己头上拍掉,凶巴巴的说了一句:“再摸长不高了.”


到了B市入住了酒店,两人是一起住一间双人房,灵超倒是很快洗完澡就睡了,留木子洋一个在阳台上发呆.


他睡不着.


他心里被不安充斥,上一次有这种感觉的时候是他爷爷去世的前一晚,每次一有这种感觉,都不是什么好事.

他最终还是从大衣口袋中摸出了半年没有碰的烟,一点火星在黑夜中显得格外突兀,木子洋第一次见到灵超时也是这种感觉,明明是一副小朋友的样子,却成熟的惊人,一直到现在木子洋还是觉得灵超和这个黑暗的世界格格不入,让他那么早进入大人的世界未免有些太残忍.


烟只抽了一半木子洋就把它灭了,待自己身上的烟味散了后才回到房间,从包里取出一根棒棒糖含着.

回头,是已经熟睡的小孩.


灵超睡着的时候就是一团软乎乎的白团子,黑色的头发落了一些在眼睛前,正和小孩的睫毛打架.

木子洋盯了灵超好一会,终是没忍住,上前蹲在灵超床边,用大拇指指腹蹭了蹭小孩的脸颊,他可以感受到灵超平稳的呼吸打在他手上,暖暖的,似一整风.


手蹭完脸颊,又点了点似樱花花瓣的嘴唇,是想象中的柔软.


温柔最终止于帮小孩拨开和睫毛打架的碎发,在他耳边道了声晚安.

很奇怪,本来怎么也睡不着的木子洋,这下却没多久便进入了梦乡.


隔天灵超很早就醒了,他刷完牙洗完脸换完衣服出来发现木子洋还在睡,瞥瞥嘴,撸起袖子准备干大事:


“木子洋!起!床!啦!”


敌方不为所动.


灵超鼓起腮帮子,又喊了一次,还是没啥用,只好转身走回厕所,拿出了终极武器——吹风机,往旁边插座一插,打开后对着木子洋就是一顿猛吹.


“啊啊啊啊灵!超!”床上的人终于有了反应,平时起床气大的和牛一样的人,在灵超面前却只是用枕头捂住自己的耳朵,也不恼.


“起不起来!”灵超关掉吹风机,又从自己的床上拿了两个枕头,全部往木子洋身上丢.


“起起起,怕了你还不行.”木子洋懵懵逼逼的从床上坐起来,眼睛还没有适应房间的光线,只好闭着,一副看起来随时又要倒下去继续睡的样子.


灵超只好又打开吹风机,一直吹到木子洋走下床.


“今天晚上有那么重要的事情要做,当然要早点起来,赶快打起精神,木子洋你看看你.”灵超像个小跟屁虫一样,跟着木子洋进了厕所,一路还不听的叭叭叭,木子洋到厕所对着镜子抬手随便撸了两下头发,也没有说啥,就把灵超当空气.


事实上他上一次早起还是因为要去南城找灵超.


“所以应该晚一点起啊,晚一点起储存够了能量,晚上才有精神.”木子洋顶着个鸡窝头开始挤牙膏,“出去,我要上厕所.”

灵超转身走出厕所,嘴里还叨叨着:“边刷牙边上厕所,木子洋你什么奇怪的癖好.”


夜幕降临,灵超和木子洋拿着灵超手下高仿的邀请函,顺利的进去了宴会的大楼.


“小家伙你手下做的这个邀请函还真不赖,居然真的以假乱真了.”

“那必须.”


一进会场,他们并没有在1楼做过多的停留,木子洋假装自己肚子痛,然后叫一个服务生带他去厕所,在厕所敲晕了他,随便找了一个隔间将他锁住,拿走了他身上可以随意进出大楼内各个地方的的卡,然后和灵超用这张卡刷电梯,去到了文件所在的楼层.


整层楼只有一间房间,所以他们很理所应当的破了那间房间的密码,然后进去顺利的取到了文件.


可是不对,这似乎太简单了.


两人同时转头看向对方,眼里一点也没有拿到文件的开心和激动,只有紧锁的眉头.


“真不错啊,一石二鸟.”背后一个声音传来,木子洋和灵超马上回过头.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朱梵和两三个手下.


“木先生和灵先生既然来了...”朱梵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笑:


“那就别走了.”


门在朱梵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关上,灵超吞了吞口水,和木子洋又靠的近了一些.

木子洋伸手偷偷勾了勾灵超的手指,示意他不要害怕,然后把文件交到了他手中,低声对他说:“灵超你听好了,这只是一场游戏,只要一个人活下来了,我们就赢了.”

灵超抬头,一脸错愕的看着木子洋,他大概猜到了木子洋要干嘛.

灵超还没来得及开口,木子洋就先抬头,对朱梵笑了笑:“你也别把自己太当回事,你既然能发现我们的行动,我自然也有留一手.”


木子洋从口袋里逃出一个遥控器,按下上面的按钮,门一瞬间炸成碎片,朱梵还有一个手下运气不怎么样,靠的离门有些近,当场被炸的四分五裂.


烟雾和血腥味蔓延在房间,木子洋推了灵超一把,喊了一声:“跑!”然后自己往朱梵那边跑去.


灵超反应很快,迈开腿就跑,他没有回头看,他怕他一看就会忍不住留下来,这样他们就都完蛋了,他不能让木子洋的付出全白费,所以他能做的只有跑的快一点,再快点...

他听到后面拳头打在肉上的声音,每一下似乎都打在了他心里,可是他只是咬牙,拼命跑.


灵超冲出大楼,他运气很好,路边刚好有个巡逻的警察,灵超将他拦下,灵超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可还是很理性的用最快最直白的方法告诉了警察大概的事情经过.


再回到那个房间,看到的是一片血迹和朱梵整个人骑在木子洋身上,警察往朱梵身上开了两枪,避开了重要部位,随后上前制服住了他,灵超慌了神,冲过去就抱起浑身是血的木子洋.


他活那么大,第一次知道害怕是什么滋味.


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木子洋脸上,再和他脸上的血融在一起,往地毯上滴.


木子洋手颤抖着,还是奋力举起来帮灵超擦掉了眼泪:


“嘿小家伙....别哭啦...哭了...就不好看了...”


灵超听完却哭得更大声了,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木子洋在他心里的地位已经那么高了,也许是他每一天发来的那些信息的时候,又或者是来南城找他的时候...


灵超甚至在跑的时候就想,如果最后得到B城的不是两个人的话,那他宁愿不要这块地,他可以连南城一起放弃,他看清楚自己的内心了,他只想要跟木子洋在一起.


木子洋说错了,今天的这一场游戏并不是一个人活下来了,两个人都赢了,而是一个人没了两个人都宣告着失败.


“木子洋,你特么给老子坚持住了...只有你也活下来了,我们才是真的赢了.”


木子洋觉得自己有时候真的分不清轻重,明明自己现在浑身都发痛,自己想的却是灵超这样的容颜说出这样的话真是很可爱.

他无力的勾起一个微笑,脑子乱的不像话,一阵阵的发疼,可是有句话他必须现在说,他怕以后没有机会了:


“灵超...你知道吗....我真的很喜欢你...”


灵超抬手抹了一把眼泪:


“喜欢我就坚持住,救护车马上到了...你到时候好了,就再和我说一次这句话,我一定答应你...说到做到.”


木子洋笑着点点头,幸福的不像话,慢慢闭上了眼睛...


5.


南城的花终于开了,夏天的风轻拂过,还是将小部分花瓣吹落.


木子洋躺在洁白的病床上,看着窗外出神.


“想啥呢?”灵超递给他一颗削的坑坑洼洼的苹果.


“想那么好看的南城少爷怎么就被我拐走了呢?”木子洋笑嘻嘻的看着灵超,“哟,这苹果削的很有艺术感嘛...”


灵超瞪了木子洋一眼:“不爱吃别吃.”


“吃吃吃,必须吃!”木子洋啃了一口手上的苹果:“还有几天才能出院啊...”


“3天,这3天给我好好躺床上,不要乱动.”灵超帮木子洋盖好被子,像在照顾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害,其实我真的已经好了,根本不需要在床上躺那么久,我们今天就办理出院吧....”


“不行.”


“嘤嘤嘤.”


“木子洋你给我闭嘴,怎么医院待几天变的那么不正常.”


“护士姐姐就这样和医生撒娇的.”


“....”服了你了.


买个故事都会有个结局,这个属于少爷和霸主的故事的结局是,朱梵受到了该有的惩罚,有情人终成眷属.


很好,两个人都很满意.


只不过有一点东西还是发生了变化...


“少爷,有人来南城闹事.”


“哼,也不先问问我洋哥同不同意.”

“那是肯定不同意,说吧,谁胆子那么大,闹事闹到我媳妇这里?”


手下:....dbq我觉得其实我可以自己处理,实在没必要来这边吃狗粮.





——END.


硬六

《听说你是镇江》1 地盘

211财经政法大学(未来的男会计) X 985某大临床医学部(肛肠科新星)

我在平行世界的天津虚构了两所大学,你们懂的,不要较真。两位校草,双向暗恋。洋岳岳洋无差,HE。

灵感来自于中国四大名醋,品牌代指该校草的受欢迎程度:镇江是岳辉,李洋是保宁。

============================

“洋哥,医大不让我们用篮球场!”

李振洋刚在电话里跟3+2敲定了这次[校园十佳歌手]的赞助,正得意地在学生会办公室里翘着小拇指玩转椅……“敲个门会死么?”傻屌一秒变霸总,狭长的丹凤眼冷冷地来回扫射这几个倒霉蛋。“这、这不是情况紧急嘛……”带头儿冲进来的学弟跑了一脑门儿汗,尴尬地搓着...

211财经政法大学(未来的男会计) X 985某大临床医学部(肛肠科新星)

我在平行世界的天津虚构了两所大学,你们懂的,不要较真。两位校草,双向暗恋。洋岳岳洋无差,HE。

灵感来自于中国四大名醋,品牌代指该校草的受欢迎程度:镇江是岳辉,李洋是保宁。

============================

“洋哥,医大不让我们用篮球场!”

李振洋刚在电话里跟3+2敲定了这次[校园十佳歌手]的赞助,正得意地在学生会办公室里翘着小拇指玩转椅……“敲个门会死么?”傻屌一秒变霸总,狭长的丹凤眼冷冷地来回扫射这几个倒霉蛋。“这、这不是情况紧急嘛……”带头儿冲进来的学弟跑了一脑门儿汗,尴尬地搓着手。眼看绝美CEO的人设总算是保住了,李振洋才不紧不慢地问:“医大的怎么说?”

“同学,不是医大怎么说,是事实怎么说。”为首的是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瘦子,噼里啪啦一通讲,李洋有点走神:大男人梳什么冲天揪,虽然算不上难看吧……嗯,肩没我宽,个儿没我高,目测只会瞎BB——一看就是个花架子,爸爸分分钟就给他收拾了。
“综上所述:如果贵部想要借用场地的话,等我们篮球赛比完了,也是可以的。”什么呀就综上?什么叫[也是可以]呀?跟这儿显摆什么得瑟什么呢?”才回神的李振洋莫名被对方的结语给刺到了,火儿直往上窜:“合着我们财法用公共区域还得看您医大的脸色?”

讲真,李振洋平时不是这么容易冲动的人;好歹是财法学生会文艺部部长,手底下管着一票人呢。没有个高情商没有个会忽悠人的话术,每学期怎么在团委、导员和教务处间周旋?怎能顺利拉到活动赞助?怎能哄着学弟学妹们跟着他冲锋陷阵?

今儿是怎么了……没人清楚。
因为医大的头目哦不,
是学生会副主席兼体育部部长岳明辉,
也有点反应过度。

“财法和医大作为邻居,一直跟附近的社区共用这四个篮球场。医大体育部每年四月底和九月初都有篮球赛,所以篮球场都是长期预定。居委会和学校团委都有档案可查,财法历届的学生会主席也知道这个惯例…..”体育部的干事们看着自家部长的笑意愈深,心道不好:岳哥笑,阎王到——啧啧,财法那小子要完蛋。

“不知道同学你是听不懂,还是装不懂。”骂人不带脏,却对某霸总人设造成一万点伤害。当事人正欲反驳,冲天揪又开始哔哔了:“听不懂的话,可以来医大附院拍个脑部CT,带切层的那种;装不懂的话,可以来医大的心理热线聊聊认知障……”

“你大爷!”“你大爷!”
双方同时抓住了对方的衣领,
各自的部下也是针锋相对、分外眼红。
“你松手!”“你先松!”
“凭什么我先松!”“那凭什么我先松!”
…...
男人间正常掰头的流程走得差不多了,
画风急转直下。

“篮球场又不是你家开的!
凭什么听你的!”
“同理,篮球场也不是你家开的,
不能听你的。”
“你叫它,它答应么?”
“你叫它,它答应了我们就让。”
“流氓!信不信我去找你们院长?”
“你去呀,小学生就会告老师。”
“你混蛋!”“你才混蛋!”

 
“干嘛呢这是。”
居委会主任余大妈带着值班的俩阿姨来了,这是鸡贼李某出发时派人去搬的救兵。
“多大点事儿,啊,跟这儿龇牙咧嘴的……丢不丢人呐。”感谢余大妈及时制止了小学鸡掰头,不然双方干事只能原地狗带:真心没眼看呀。

“余阿姨,您来得正好。”李振洋瞬间笑成一朵花,放下冲天揪的衣领便化作居委会的舔狗,“麻烦您给医大的说说,是不是居委会上礼拜答应把篮球场给了我们财法?” “余姐,手还疼么?”李振洋才注意到余大妈的创口贴,登时觉得自己矮了一头。岳明辉笑着握住了余主任的手,神情认真:“需要换药您就招呼一声儿,今儿给您添麻烦了。”冲天揪确有令人如沐春风的本事,余主任一脸受用。

李振洋紧张了:“余姐,篮球场您上周答应给我们财法了呀。”

“余姐是你喊的么?”岳明辉瞥了一眼李振洋,瞥得李振洋刚压下去的火又冒了出来。“小李呀,”余主任有点不好意思,“上周大妈给忙忘了,医大确实每年4月底和9月初都要用篮球场的。”岳明辉慈爱地看着瞬间石化的大高个儿,深觉[关爱智障、人人有责]。

“岳啊,”余主任有点羞赧地看向岳明辉,“大妈上周也确实答应了小李。”所幸人民群众的智慧是无限的,余大妈清了清嗓子:“下周四幼儿园有汇报表演,区委和教育部的领导都会出席。所以从今天到下礼拜四的篮球场,都要先给幼儿园。”

“不是……余阿姨,”李洋急得舌头打结,
“您、您上周不是这么说的呀!”
这傻大个儿居然还想继续掰扯,
岳明辉赶紧抢过话头:
“孩子是祖国的花朵,
为花朵让路天经地义——我们肯定配合。”

余主任欣慰地点点头,拍拍冲天揪的肩膀:“下周五开始场地就归你俩了,协商一下——毕竟是邻居嘛。”

朝天揪脑子转地飞快:“医大愿意把白天让给财法,我们晚上打比赛就行。”余主任非常满意岳明辉的乖觉,抬头看看不上道的李振洋:“小李,人家小岳谦让,快谢谢人家呀。”

我谢你个大头鬼!
白天大家都课满,
谁有功夫来唱歌?

欢送居委会的阿姨们离开后,
李振洋把手指拧的咯咯响:
“听说,你是镇江?”

岳明辉歪头一笑,露出左臂:莲花加大狼,飒的很——看得李振洋一愣。
“晚上唱歌多少有扰民的嫌疑,不用谢。”
得,财法学生会文艺部完败。

“下周五开始,医大体育部的干事会来挂横幅、贴时间表;我们会留一半的空间给贵校文艺部贴海报用,说话算数。”

李振洋觉得自己气势上不能输,有点口不择言:“你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在打什么如意算盘!晚上打球凉快!”

闻言,冲天揪停下脚步、回头笑笑:
“得嘞,回见了您呐。”

艹,他小虎牙还挺好看的。
——财法[保宁]就是这么没见过世面。

 
天津作为陪都,教育资源自然不差。除了赫赫有名的[南开]和[天大],就数岳明辉所在的[医大]和李振洋的[财经政法]出类拔萃。两校的前身分别是建国初期教育部督办的医学院和财经专科:老城区的黄金地段,就隔一条小吃街。毗邻而居,同时起家又同时做大,孽缘也因此而始。争地盘儿/比录取分数线/抢教育部拨款,尤以上世纪末、本世纪初的985/211评级之争最为惨烈;后来就演变成[习惯性不让对方舒服],最直观的体现就是[校园扩建]。

当年国家百废待兴,只有老城区有现成的楼可以上课。学校越往后发展,就越囿于市政府的城市规划;后来,市教委特批两校:向欧美的大学城看齐——没有围墙,有一幢算一幢。结果造成了如今水乳交融、啼笑皆非的格局:医大的实验楼横在财法的多媒体楼和办公楼中间,财法的新图书馆偏要堵在医大的宿舍楼门口。如果财法的同学回到宿舍发现不慎把笔记落在了教学楼,那就要穿过医大的附院、二食堂、报刊亭和澡堂。

而这两家学校偏又挨着铁路职工小区和职工子弟幼儿园。
每日都能看到抱着死沉死沉的法典和逻辑学巨著的财法学生匆匆忙忙跑向教室,逆向而行的不是附院刚下夜班的白大褂就是从实验室逃出来满脸菜色的医学生。而他们都要鼓起勇气,才能顺利穿过接送熊孩子们上下学的大爷大妈们。

这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格局并没有使两家化干戈为玉帛,[事无大小、一律针锋相对]是原则也是传统。这样一来,任何一家都不能单独在共同区域修操场和体育馆;只能跟小区和幼儿园共用篮球场网球场和游泳馆,前文的小学鸡battle也就见怪不怪了。

至于[镇江]和[保宁]的称号,也是两校[事无大小、一律争锋相对]的体现之一:比校草。两年前李振洋入学,赶上新任校长的第一把火——大一新生入学舞会;不参加还不行,且必须携伴。本来文科学校男生就少,何况是李振洋这种抢手货?一八八的身高自带俯视众生的气场,细长的丹凤眼垂着看人平白多了几分撩拨的意思。更不要提人家有着一般糙汉难以望其项背的太平洋宽肩和出色衣品,真心鹤立鸡群。

寻常女孩面对帅哥多少羞于表露,但考入天津财法的可不是一般人。有个段子说,每届毕业生未来一半人要查另一半人的帐,或是一半人要送另一半人进去。未来的女检察官们女律师们女注会们女操盘手们纷纷跑去约李振洋;由于人数太多,姑娘们居然还自发搞了个线下掰头——前50名优胜者才能获得当面邀约的机会。
之后便有好事者将李振洋这个蓝颜祸水、万醋之源,称为[保宁]。

保宁本宁面儿上波澜不惊,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尤其当他得知校内绝大部分女同学甘愿排队等他,也不去隔壁医大找男生救火的隐情。“欸,咋不见医大的妹妹来舞会呢?”这种白痴问题自然也只有被胜利冲昏头脑的傻子的出来,不意外的遭到室友们的一致白眼:

“医学院向来都是僧多粥少;就算来,能有几个女生?”
“贪心不足蛇吞象。现在不光大一、基本上全校男生都跟你有梁子,你还要招惹外校?”
“介倒霉孩子,也不想想自己为啥叫保宁。”
李振洋一愣:“什么意思?”

“中国四大名醋除了[四川保宁],还有[山西老陈醋]、[永春老醋]和[镇江香醋]。前面仨都有主儿了,你来晚啦。”能给帅B泼冷水,宋晓峰很是得意,“[老陈]是法学院10年硕士毕业的陈律,[永春]是隔壁去年派去德国做学术访问的王医师。”本来还想再卖卖关子,结果扛不住李振洋的杀人视线,宋晓锋只好招供:“[镇江]还在——据说是隔壁学生会体育部部长,姓岳。他一打篮球女生就蜂拥而至,排队等着递水。”

所以其实[保宁]三年前就见过[镇江],虽然是他单方面趁人打球时刺探的敌情吧。李振洋在场外远远地瞥了一眼岳明辉的背景,扭头就走。不就是个控球后卫,然后三分投地准些么?切,根本就没女孩儿前呼后拥、守望相互啊。李振洋得瑟的很,回程还哼着小曲儿。他自然不会跟室友们提自己偷摸跑去隔壁比帅的事,自然也就不知道这背后的隐情:镇江本江洁身自好,有了女朋友就诚恳地拜托姑娘们别再浪费时间。所以这次小学鸡吵架,是两人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会面。

而且文的武的,李振洋好像都输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岳——明——辉!”

文艺部的干事们兢兢业业地赶着活动海报、推敲场地布置方案,
无暇顾及办公室内部长大人的崩溃。

jxka99

论工科男如何脱单 49

今日份作业已上交!
王琳凯的新cru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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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聊天体/红豆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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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cp
 暂定:洋岳,贾锐,泊秦淮,卜鬼,丞正
 一群工科男在大学里边养头发边找对象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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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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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_T__/

都

【洋岳】既眠

云淡风轻,鸿蒙又辟,火烧云拂过阿弗洛狄忒手臂。


01

那个傍晚岳明辉已然闻到了一股烟味,他看了眼他刚完成的画作,门就被撞开了。老包身上透着火的味道,声音也像被烧焦了一样的嘶哑,这使他原本高大的脊背看起来更像一匹马的脊背,岳明辉从这弧度里看出他昭告的惊恐,他正在受难。

老包冲上来便拽岳明辉,几丈高的烟浪滔天翻涌,火苗在他们脚下蹿动,画板在此起彼伏的尖叫里陷入灰烬,那时岳明辉抬头看了眼黄昏,火烧云与晚霞正诡谲交合,天色瞬而漆黑。

老包后来喝过酒,提起这件事来仍是心有余悸,手指在桌上蜷缩,好似还在摆弄他烧掉的古董瓷器。

那人想不开纵火了结自个儿,怎么偏偏就在我的楼里,他常这样说,酒气和...

云淡风轻,鸿蒙又辟,火烧云拂过阿弗洛狄忒手臂。


01

那个傍晚岳明辉已然闻到了一股烟味,他看了眼他刚完成的画作,门就被撞开了。老包身上透着火的味道,声音也像被烧焦了一样的嘶哑,这使他原本高大的脊背看起来更像一匹马的脊背,岳明辉从这弧度里看出他昭告的惊恐,他正在受难。

老包冲上来便拽岳明辉,几丈高的烟浪滔天翻涌,火苗在他们脚下蹿动,画板在此起彼伏的尖叫里陷入灰烬,那时岳明辉抬头看了眼黄昏,火烧云与晚霞正诡谲交合,天色瞬而漆黑。

老包后来喝过酒,提起这件事来仍是心有余悸,手指在桌上蜷缩,好似还在摆弄他烧掉的古董瓷器。

那人想不开纵火了结自个儿,怎么偏偏就在我的楼里,他常这样说,酒气和皱纹在他两颊沸腾,在我这里阻了我生意,居然也没找到一个人给他收尸......

到这时老包就会转过头去看岳明辉,目光爬过他脸,眼神稀释, 他总也忘不了岳明辉在大火将至之时的房间里正襟危坐,看着那画,像个痴人。痴,他嘬了口酒,这些人怎么就想不明白命比那些个什么字啊画啊重要呢。

于是那痴人岳明辉便用一只手不紧不慢调着胸前怀表,另一只手抖落烟缀,看老包是如何替他侥幸脱险的喃喃自语,帮他又满上一杯酒。

  

廊道里搬来的几座供奉香台袅袅升烟,岳明辉坐在房间里,没一点月光。窗外海棠寂静,隔着墙壁,岳明辉能感受到旅店无数熟睡灵魂的孱弱呼吸。

他在黑暗里无声笑起,想起阿姐。儿时阿姐同自己睡在一起,如只骨瘦如柴的幼猫,那鼻息也是这般不忍扰人,岳明辉垂下手摸烟,却从柜子里摸出一方蓝底格子提花手帕,不知是哪一年从她那里带走的。


那人在死前曾看向他,岳明辉记起来,那双手兀自在空中伸展,额头青筋山峰般凸起。那人的眼白就在鼻息上摇摆,哀哞的求饶被他越捂越烫,越发微小。镜子里岳明辉的手就那样掐在他粗糙而肥大的脖子上,那人强装着镇定,声音发抖,鹰隼,你居然是鹰隼,我就知道我有这么一天,可我有妻子正怀胎,我真的有家人。

岳明辉笑,右手开始使劲,我只办事,于是将他猛力拖向衣柜,那人蹒跚想逃被他一刀利落插入腹部,岳明辉随即用手指撬住他想惊呼的口齿,那人的痛苦只能沉闷吞进肚中。那人却干呕着呻吟,你没有亲人吗,你没有吗,岳明辉停下来,看到那人眼中松懈后又笑起来,却更为剧烈地遏制起他的喉咙,那身体真的好像条鲜活笨重的鱼,岳明辉想,而后从衣柜里挑选出一条领带慢慢缠上他颈,扣开打火机。

烟缀烫到他手,岳明辉身上愈发冰凉,睁开眼,天不知已何时大白。门半开着,桌上满是烟蒂,却多了一封被人拆过的信,岳明辉拿起它,早有预料,确认看见阿姐字迹后塞进他早已收拾好的皮箱。下楼时老包仍在昏睡,雾色正浓,他离开这家待了数月的旅店,一步也未曾回头。


小孩在街头玩闹嬉戏,配有商贩呵斥,清晨车铃声过,不远处一群礼帽女人正垫脚踏入黑色汽车,街边瞎子拄竿敲地,岳明辉从西服外套掏出钱来,准确投入他碗中。

信封内有钥匙两根,岳明辉拿出第一根,打开这座陌生楼阁中属于他的房门。几个小时后,人们陆续散出,皮鞋跟手杖声清脆,有人在楼廊尽头用手绞着电话线圈,语言疲惫轻柔。

岳明辉这才再度拿起信封,阿姐的字迹依旧娟秀,也不过是叮嘱些平常小事,他却可由此知,因他这段日子的盘旋,她也可再多活一段时日。他复坐在布满灰尘的木椅上,闻到房间空置已久的潮湿气味,不免想到这日子的真相,总是要在重复里继续的。


一只白猫突跳上他桌,身有虎斑,圆杏核般绿眼直视岳明辉,灵巧绕过他桌上皮箱,岳明辉伸出手来,想钳过它头,却闻它低沉叫声,岳明辉还未反应过来,手背霎时多了一道血痕。那猫站在桌上,仍是一派居高临下模样,门口忽传来一声轻笑,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正朝他走来,岳明辉看到他,脑内闪过信中夹订的照片姓名,面容锋利张扬,与他相差无几。

刚养的,脾气不好,还请您不要见怪。他走近,礼貌却不拘谨,俯身去逗那猫跳下,肩膀背脊手指指节,动作弧度流畅绵延,转过头来,高挑眉下,是双狭长笑着的眼。

房东忽捋着小茶壶踱进门来,看到他忙向他招呼,李先生,今个儿怎有空出来,不闷在房里写您的小说了?他又转向岳明辉,这是新搬进来的岳先生,别人说他以前曾当过国画教员呢,你们聊着聊着,说罢便朝岳明辉憨厚着一笑。

李振洋靠在桌上,也报以分寸的一笑,也不恼那猫三番两次的闹他,忽记起岳明辉还坐在一旁不语,环顾四西周后或觉房间空空如也,便开口道,伤口需要消毒,还请去我那里坐坐,就在隔壁。晌午光源后灰尘渺茫,短暂游弋在他高挺鼻翼,李振洋说这话时摘下了那副考究的眼镜,比照片上倒又温顺了好几分。岳明辉不语,低头看见那虎斑猫,竟又摆尾顺从匍匐于他脚下。

岳明辉想了想,站起身来,对他说,好。

-tbc

 

北洋小姐.

【洋灵】《我要你》(十二)

OOC  包养文


霸道总裁洋 × 纯情学生超


完结章


————————————————————


    无论此刻正被光芒环绕被掌声淹没,还是正在孤独地走在寒冷的街道上被大雨淋湿。无论是飘着小雪的清晨,还是被热浪炙烤的黄昏。


    他穿越这个世界上汹涌着的人群,走过它们,走向灵超。他怀着满腔的热,和目光里沉甸甸的爱,迫不及待地走到灵超的身边。


    他来,挑了灵超身边的位置坐,周围的空气因为多 出来的身体而变得温暖,随着呼吸进了身体,游过肺,经过...

OOC  包养文


霸道总裁洋 × 纯情学生超


完结章


————————————————————


    无论此刻正被光芒环绕被掌声淹没,还是正在孤独地走在寒冷的街道上被大雨淋湿。无论是飘着小雪的清晨,还是被热浪炙烤的黄昏。


    他穿越这个世界上汹涌着的人群,走过它们,走向灵超。他怀着满腔的热,和目光里沉甸甸的爱,迫不及待地走到灵超的身边。


    他来,挑了灵超身边的位置坐,周围的空气因为多 出来的身体而变得温暖,随着呼吸进了身体,游过肺,经过心,到了脑,一遍遍地环游后,融进细胞。


    说话、举手、眨眼、微笑、嬉闹……血液的温度都比平时高了点儿,高了那一点儿,这一种情感的航船入了河道,涨起的水位线, 一寸寸的,都是根深蒂固的蔓延。


    两年以来,木子洋融化了灵超心中的坚冰,温润的土地最终长出了嫩芽,开出了花朵,结成了爱情。


    2019年1月9日,灵超成年了。


    木子洋向灵超求婚了。


    木子洋包下了一艘游轮,请了老岳、灵清和其他的朋友同学。借着办生日派对的理由,把整个游轮装扮成一半精灵蓝一半噗通粉。这是灵超和木子洋两个人喜欢的颜色。


    灵超被一帮同学们起哄喝了一点小酒,头晕晕的,趴在室外的栏杆上醒酒。吹着悠悠的海风,小脸微醺得红扑扑的。眼睛还是那样的澄澈透明。


    听着室内欢呼雀跃的声音,灵超的心里却格外平静。他正在回忆这两年,有木子洋陪伴的这两年。


    其实初中的时候,他因为长得很漂亮,不喜欢和女生接触,所以格外受男生的喜欢,所有的男孩都像骑士一样保护着小王子。


    灵超要是和哪个男生亲近一些,其他的男生都会很羡慕,也会打趣他们两个。从那时候开始,灵超便开始意识到自己喜欢的可能是男生。


    高二那年,因为母亲急需要手术费,他第一次踏进陌生的父亲的公司。慌慌张张地撞上一个看起来身份并不简单的男子。这一撞,就注定他们两个的命运。


    他抬起头看到那男子的模样,棱角分明的脸,漠视一切的样子,那是灵超第一次心悸。但是很快被自卑给吞没,这样优秀的男子是他一辈子不可触及的。


    可是灵超怎么也没想到,即便是他再喜欢那个男子,也不能接受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卖给了这个男子当玩物,并在在众人面前玩弄他,羞辱他。


    自尊和喜欢一直在灵超的心里做斗争,后来灵超选择了自尊。他伪装好自己,保护好自己脆弱的心灵,不允许任何人闯入他的秘密花园。


    但即便木子洋再怎么用各种方式玩弄他,羞辱他,灵超都会乖乖地顺从。因为木子洋告诉他喜欢乖小孩,他喜欢木子洋,这就够了。


    直到木子洋告诉灵超,他喜欢他,他对他动了情。


    那一天,其实灵超心喜极了。他一直仰慕的男子为他了动心。但灵超却怕了,怕木子洋只是一时兴起,只是玩玩而已。他像一只小刺猬,只要外界有一点点刺激,就用全身的刺保护自己。


    灵超没有回应木子洋对他热衷的告白,也没有向木子洋表露自己的一点点心意,还用母亲当了借口回绝了他。他其实也很怕,木子洋会因为自己拒绝了他而轻易放弃,甚至抛弃他。


    还好木子洋没有。木子洋把灵超的话当了真,真的去看望灵超的母亲,并在潜移默化中接受了木子洋。当灵超看到木子洋坐在母亲床边那一刻,他便迫不及待地褪去了全身的铠甲,冲向木子洋。


    其实灵超从来没有放弃过喜欢木子洋,他只是在为自己找一个借口,可以向木子洋袒露自己的心意。

现在,就可以了。


    他们两个人很少争吵,木子洋一直温柔如初,百般宠爱。灵超总喜欢傻乎乎地盯着他,心里想这怎么和自己看到的霸道总裁不一样。


    快两年了,木子洋很多次都变相地向他求婚,他都半开玩笑地躲了过去,称等自己成年再说。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自己是爱木子洋的,却不想要这么早把自己交出去。在他看来,一辈子似乎是很长很长的事……


    灵超事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突然所有的灯都灭了,他想要喊木子洋。这时一道光打在他的身上,让他有点睁不开眼睛。


    随即唯有这条通道的灯都亮了。木子洋站在通道的那一端,身着黑色的西服,身上还背着一把吉他。


  “我要 你在我身旁

      我要 你为我梳妆

      这夜的风儿吹

      吹得心痒痒 我的情郎

      我在他乡 望着月亮……”


    木子洋一边弹着吉他一边唱着歌,一边缓慢而又郑重地走向灵超。


    灵超从来都不知道木子洋会弹吉他。其实木子洋也很久没有弹吉他了,这是他大学里学的,目的就是为了弹给心爱的人听,现在终于派上了用场。


    他走到灵超身边,取下吉他放在地上,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


    灵超已经猜到了。木子洋凝视着灵超,眼睛里浓浓的爱意渲染了整片天空。他单膝跪在地上,打开了丝绒的小盒子。


   戒指上刻了YL for love。


  “超儿,嫁给我吧。”


  “我想,在春季里采摘一朵最浪漫的花儿给你,在夏季漫天璀璨的星空下许愿,在秋季漫步在金黄色的树林里,在冬季与你行走在雪地上。一年四季,我只想要你的陪伴,一路走到白头,你愿意吗?”


    灵超已经止不住了,不争气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往下掉。灵超不停地点着头,把收伸向木子洋:“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我爱你,李振洋。”


    木子洋为灵超戴上戒指,站起来,迫不及待地吻向灵超,毫不客气地掠夺他的美好,恨不得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旁边的朋友同学都在为他们而欢呼。灵清走向他们俩,递上了一束白玫瑰,微笑着看着他们俩,晶莹的眼泪却一直在眼眶打转。


    木子洋接过白玫瑰,捧着它,把白玫瑰放在灵超的手上。 这是灵超最喜欢的白玫瑰。


    只要灵超想要的,木子洋都会给。


    而木子洋,只想要灵超。


    ……


————————————————————


END.


感谢大家的支持 《我要你》终于完结了


我也很舍不得 以后会有番外的


大大不溜
叮叮当 叮叮当 你那边好像要下...

叮叮当   叮叮当    你那边好像要下雪了

叮叮当   叮叮当    你那边好像要下雪了

半夏呐

[洋灵]画师

01

简陋的小木屋里,光线昏暗,只有几缕微弱的阳光从窗口射进屋内。小木屋里倒处是随意摆放的画,有些画上面被各色混合颜料画了个大大的叉,画板旁的垃圾篓里满是废弃的 被揉皱的纸团——看样子,这些画的主人对他们很不满意。

木子洋,一个籍籍无名的画师。并不是他的画技不好,也许是因为画室太偏僻,又或是种种原因,他这个画师并没有多少名气。他与许多画师一样,都盼望着某一天,自己的名字能家喻户晓,自己的画能够走进大众的视野。

他这样想着,想着……越来越心浮气躁,画出的画不再那么单纯美好——是空有外表,毫无灵魂的画。

02

“咚咚咚——”

木子洋稍稍愣了一下,扔纸团的手悬在半空。

“请进。”

“...

01

简陋的小木屋里,光线昏暗,只有几缕微弱的阳光从窗口射进屋内。小木屋里倒处是随意摆放的画,有些画上面被各色混合颜料画了个大大的叉,画板旁的垃圾篓里满是废弃的 被揉皱的纸团——看样子,这些画的主人对他们很不满意。

木子洋,一个籍籍无名的画师。并不是他的画技不好,也许是因为画室太偏僻,又或是种种原因,他这个画师并没有多少名气。他与许多画师一样,都盼望着某一天,自己的名字能家喻户晓,自己的画能够走进大众的视野。

他这样想着,想着……越来越心浮气躁,画出的画不再那么单纯美好——是空有外表,毫无灵魂的画。

02

“咚咚咚——”

木子洋稍稍愣了一下,扔纸团的手悬在半空。

“请进。”

“你好,这里可以画画像吗?”

一个穿着深蓝色高领毛衣的少年走进画室。

“当然可以,请坐。”

“可以把帽子摘下来吗?还是就这样画呢?”

“哦……好了。”少年看上去很腼腆。

“不用紧张。”看着少年慌乱取下帽子的模样,木子洋轻笑。

木子洋望向少年,注视他那双干净纯粹的眼睛。

他觉得少年一定是天使。

深棕色的眼睛在阳光的映照下像完美无瑕的宝石,小巧的鼻子,微微上扬的嘴角。充满少年气的稚嫩脸庞——木子洋觉得没有比这更好看的人了。

03

“画还需要修改,你明天来拿还是?”

“我明天来拿就好。”

“也行。”

少年道了谢,走出了小屋。

04

第二天,少年准时过来取了画像。

“谢谢。”

“没事儿,以后需要画可以再找我哈”

少年笑了笑,准备离开。

“那什么……”

少年有些疑惑地回头

“……就想问问,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又笑了,笑得甜甜的说:“我叫灵超”

05

[怎么办他会不会把我当怪蜀黍?]

[我是不是问的太唐突了?]

[OMG太羞耻了!]

木子洋在床上打着滚,像极了刚谈恋爱的小女生,平时在他人面前绅士温和的形象不复存在。

06

木子洋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想去找到这个少年,事实上,他也打着“旅游”的名义这样做了。

很奇怪,他寻遍了各个城市,甚至去了山村,森林,全然没有关于少年的讯息,好像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这个人一样。

作为画师,他还是没有忘记自己的本职工作。他把自己在“旅途中”的所见所闻用画的形式记录了下来。画还是纯粹的,他好像又找回了原来热爱绘画,享受绘画的自己。

他没有找到少年,却因为机缘巧合,他所画的画渐渐走进了大众的视野,他也渐渐有了些名气。

终于,他实现了自己的曾经的梦想,成为了有名的画家。

07

木子洋——一个大名鼎鼎的画家。他与其他画家不同,他只想找到那个少年。

灵超——这个如天使般的少年。他好像真的是天使,只是短暂的降临人间,来到了木子洋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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