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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户孝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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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比莉娅_Elise

【明治夫妇】明治六年的一个上午

CP:大久保利通/木户孝允,斜线有意义,通称大木户/明治夫妇

内容如题。这篇我写的格外的顺畅。

希望这个极地圈能有更多的人😢


“现在应以内治优先,征韩很有可能会拖垮国家,你也明白……”

大久保安静而耐心地听着木户的絮叨。即便他已经向三条和岩仓提交了反对征韩的记名信,谨慎的木户也还是要把所有的道理掰碎了给他讲一遍。或许也并不是木户谨慎过分了,而是近几个月他失去了木户的信任。自己门下最信赖的、视作亲兄弟一般的伊藤与另一人关系密切起来,这样的事发生在谁身上都会伤心的吧。

但是木户或许没想通,大久保默许了伊藤向他示好唯一的原因便是伊藤是木户身边亲近的人。伊藤可以担负好他与木户之间纽带的...

CP:大久保利通/木户孝允,斜线有意义,通称大木户/明治夫妇

内容如题。这篇我写的格外的顺畅。

希望这个极地圈能有更多的人😢


“现在应以内治优先,征韩很有可能会拖垮国家,你也明白……”

大久保安静而耐心地听着木户的絮叨。即便他已经向三条和岩仓提交了反对征韩的记名信,谨慎的木户也还是要把所有的道理掰碎了给他讲一遍。或许也并不是木户谨慎过分了,而是近几个月他失去了木户的信任。自己门下最信赖的、视作亲兄弟一般的伊藤与另一人关系密切起来,这样的事发生在谁身上都会伤心的吧。

但是木户或许没想通,大久保默许了伊藤向他示好唯一的原因便是伊藤是木户身边亲近的人。伊藤可以担负好他与木户之间纽带的任务;大久保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承认这个其貌不扬却一路高升的年轻人办事能力很强,对风向的嗅觉也够敏锐。

就如同这次,伊藤甫一回国便拜访了木户,对内治优先表示赞同,消除了洋行过程中木户对他的不满。其后,伊藤团结了黑田,斡旋于岩仓、三条等人之间,终于促成今日大久保到木户家的造访。

木户的话音突然中断了。他双手撑着头,脸色煞白,俊秀的五官扭曲了,显出极痛苦的样子来。

大久保也是见过木户头痛发作的,却未见他痛到这般。大久保霍地起身,就要去开门喊人。

“药……给我……在抽屉里……”木户从齿缝间艰难地挤出几个字来。

大久保哗啦啦几下把抽屉全都拉开来,胡乱翻找总算摸到了那个软木塞的玻璃小瓶。他拔了好几下才拔开,把药水喂到木户嘴里。

木户喘着气,脸部放松下来,眉头却仍是皱好的。他放下双手,整个人被抽掉力气一般软趴趴地向一侧歪着。大久保手虚虚地环过去,犹豫一下还是落实在他肩膀上,让木户靠在自己身上。

大久保新换的白衬衣被木户额头的汗打湿了。大久保一边用手轻拍木户,一边看向被自己搞的一片狼藉的办公桌,抽屉七歪八斜地敞开着。刚刚自己是确确实实的惊慌了啊。

“现在好一点了,你坐下吧。”木户声音很微弱。

大久保注意到他说的是“好一点”,而不是“不再痛了”。但他还是松开了木户,重新坐到会客椅上。

“昨天才是真的痛的厉害呢。资生堂搞错了,把我的药跟酒精混在一起。它们本该跟蒸馏水混合的。”木户疲乏地笑了一下,把自己的疼痛当一件趣事一样讲出来。

木户曾经是很喜欢喝酒的人,饭时来点清酒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去觐见皇帝,高兴得喝到醉倒在宫廷走廊的事也发生过。大久保与木户第一次交心也是在酒后。喝醉后,木户那格外长的睫毛眨动的频率会比往常更快,眨啊眨,仿佛是要扇出一阵风来,直吹过大久保的心田。

但是木户现在一滴酒都碰不了了。

大久保把事情中最紧要的几样给匆匆给木户说了个大概。木户搭着眼皮听着,大约是已经从伊藤那里听说了大久保同意就任参议,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意外。

大久保再次提出木户应该撤回自己的辞表。木户只是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摇摇头。

“那么,大久保君,10月14日的内阁会议,就拜托你了。”

“为了与西乡君正面对决,我已抱有决死的决心。”

“瞧我如今的身体,就算你失败了,我怕是还要比你先走一步呢。”

“不许这么说!”大久保突然抬高了嗓音喊出来。木户一下子又皱了眉。脑部有疾病的人听不得高声。

“对不起。”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大久保迅速调整。木户递给他一个宽慰的笑,拿了一旁的手杖,努力从椅子中站起身来。

那根手杖——那是木户在英国购置的,就是他和大久保一起外出购物的那个下午。大久保最喜爱的一把洋式椅子也是那时候订购的,现在还稳稳当当地摆在他的书房。之后他们一同于深夜探访伦敦东区,木户也提上了这根手杖。他们穿着白天的全套正装,戴上绅士高帽,出旅馆门的时候,煤气灯昏黄的光线影影绰绰地打在他们脸上。大久保眼窝深邃,木户鼻梁高挺,双眼皮褶痕清晰,都是亚洲人里五官立体的。那门童便错认他们为英国人,礼貌地用英文问好。木户在美国的时候刚学完一整本英文会话,便同样礼貌的回应了。大久保用沉默掩饰自己的尴尬。

门童目送两人远去,心里想着:“方才那英俊绅士可真是风度翩翩。只是口音太奇怪了,既不是苏格兰也不是威尔士。果然总管说的没错,我要学的还有很多。”

当他们游荡在肮脏拥挤的街道上时,木户注意到角落有一堆用破布盖着的东西,好像还在蠕动。木户拿精致的手杖小心去挑,提灯照亮的竟是一个满脸风尘的老妇人。那老妇人刚从破布下钻出来时满脸凶狠,看清楚大久保和木户一身的好衣服,神色便变得谦恭谄媚起来,嘴里咕噜咕噜不住说着什么。

木户费心学的英文会话此时毫无用处,他一个字也听不懂。但是,猜也能猜个大概。木户被触动了,将自己身上所有的现金都掏给了这个可怜的老太婆。

随后他们再遇到这样的乞丐的时候,木户就再也掏不出钱来了。大久保无奈,只好去翻自己的口袋。大英帝国的强盛繁荣,就建立在这些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穷人的血泪之上。大久保虽然面上不显,心底也受到了很大的冲击。

木户带着大久保左拐右拐的,走入了一条深巷,深的只有他们手中提灯发出的微弱光亮。黑暗中飘来一阵劣质脂粉的香味,还有一段他们听不懂的暧昧不清的对话。随后他们听到衣物窸窣被提拎起来的声音,还有男子的粗气和女子的呻吟。

这时候被发现不是一个好选择。大久保拉着木户准备往后退,然而巷子另一端似乎也正有一场交易在进行,人影重叠在一处。

大久保一侧身,把木户笼在自己与墙壁之间,将提灯用两人大衣的衣角遮盖起来。黑暗之中,他渐渐也能描绘出木户脸庞的模糊轮廓。耳边传来的淫靡之声越发响亮了,想是那两人快到了,他们只需再等待一会。

木户轻微的鼻息扑打在大久保的面庞上。在这肮脏污浊的贫民区,木户身上仿佛散发着令人神魂颠倒的香气。像是梅花的香味,大久保想道。

大久保低头,轻而易举地捕捉到木户柔软的嘴唇。木户唯一的反抗,就是拿手杖轻轻地敲了敲大久保的小腿。

现在,木户支撑着这根手杖,十分艰难地站起身来。大久保听说了他的马车事故,非亲眼所见,他根本不敢相信木户伤得这么严重。木户一瘸一拐地走了几步,额头又开始淌冷汗了。

大久保走上前,微蹲下身,一手扶住他的背,一手去揽他的腿弯。木户有点惊讶地看着他,没有倔强地驳斥,只是简单说了谢谢,攥紧了自己的手杖。

大久保抱着木户,木户帮他转动了房间的门把。“左转上楼去我的卧室,我午睡一会。”木户给大久保下达着指令。

木户长了些肉,比以前要重上一些。洋行途中大家都吃西餐,肉类、炸物、甜点都特别多,木户不生病的时候能吃上好多。他喜欢松软的小蛋糕,滑溜溜的鸡蛋布丁,还有大久保觉得甜到发腻的马卡龙。大久保不拦他,胖一点的木户压在身下软软的更加舒服。更何况,生病了必须吃特殊食谱的木户看上去太可怜了,大久保忍不住都要动恻隐之心,陪他下棋解闷的时候故意连输好几局。那是伯明翰的星期天,他们把棋盘摆到木户病床上,一边随意谈天一边下棋。大久保和别人下棋的时候极少说话。

总算是上了楼到了木户卧室。大久保不想承认自己的胳膊已经开始发酸了;他究竟不是个武力强的人,木户也不是小矮个。但是他的手还是稳当的,小心地将木户安放进松软的被褥,取过木户的手杖,轻轻搁在一边。

“让你做到这份上,实在是抱歉了啊。事到如今,我也只能靠你帮我了。”木户漆黑的眼珠子看着大久保。他话里有双层的含义。

大久保低头许诺:“我跟你共进退。”

木户点了一点头,双目安详地阖上。他看上去确实苍白而脆弱,随时都要消逝。

“无论如何也要把木户留下来。留在我身边。”大久保的决心愈发的坚定。等木户的伤稍微好转些,一定要让他重新回政府。只要他还被政事牵挂着,他的那口气就一定会吊着,不让病魔取走他的性命。

大久保利通需要木户孝允。我需要你,他在心底默念。这次归国后跟西乡谈了好几回,我们已经走上不可避免的分歧。在这个关头,我需要你。我们一同亲眼见证了伦敦东区的悲惨,清楚决不能让国家走上那样的道路。

还有。

还有。

我爱你。

你是我唯一的爱人,请不要离我而去。

 

 

伊比莉娅_Elise

图片生产器真好玩(*≧ω≦)

1p傻屌2p甜,3p我自认为虐

4p是从谁的手机发出去的呢?

今天把一个古早的木户孝允个人站嗑完了,得到了很多之前不知道的情报。这些情报也有反应在图中。

但是,心心念念的木户美照完全找不到(涙)

图片生产器真好玩(*≧ω≦)

1p傻屌2p甜,3p我自认为虐

4p是从谁的手机发出去的呢?

今天把一个古早的木户孝允个人站嗑完了,得到了很多之前不知道的情报。这些情报也有反应在图中。

但是,心心念念的木户美照完全找不到(涙)

伊比莉娅_Elise
深夜花痴5555555 这张木...

深夜花痴5555555

这张木户太好看了

明天起床找原图

为什么这么精致好看的照片没有广为流传,反而是看上去疲惫不堪像是昨晚没睡好的照片成了公式照( ;´Д`)

深夜花痴5555555

这张木户太好看了

明天起床找原图

为什么这么精致好看的照片没有广为流传,反而是看上去疲惫不堪像是昨晚没睡好的照片成了公式照( ;´Д`)

伊比莉娅_Elise

深夜感叹木户孝允(桂小五郎)这个人也太厉害了

看英文版日记的译者附注才知道木户孝允还创办过一家报纸《新闻杂志》。

摘抄工具书中的解释:《新闻杂志》是日本有影响的第一家刊登商品广告的报纸。1871年5月在关东地区创刊,创办人是参议员木户孝允。初为小型周刊,后改为对开大报,活版印刷,隔日出版,商品广告占相当比重。由于该报内容丰富,材料真实,受到读者欢迎。它大量刊登广告的做法也引起广泛注意,后为各报所仿效。

讲道理,这么一个开创性的举措,创办人换成是谁都能青史留名。然而,这件事情甚至都没进木户孝允的维基百科!哪里都没提他还办过一家报纸。

他一生的功绩太多,这只是一件小小的,排不上名的事情罢了。

木户先生到底是什么神仙啊。

看英文版日记的译者附注才知道木户孝允还创办过一家报纸《新闻杂志》。

摘抄工具书中的解释:《新闻杂志》是日本有影响的第一家刊登商品广告的报纸。1871年5月在关东地区创刊,创办人是参议员木户孝允。初为小型周刊,后改为对开大报,活版印刷,隔日出版,商品广告占相当比重。由于该报内容丰富,材料真实,受到读者欢迎。它大量刊登广告的做法也引起广泛注意,后为各报所仿效。

讲道理,这么一个开创性的举措,创办人换成是谁都能青史留名。然而,这件事情甚至都没进木户孝允的维基百科!哪里都没提他还办过一家报纸。

他一生的功绩太多,这只是一件小小的,排不上名的事情罢了。

木户先生到底是什么神仙啊。

伊比莉娅_Elise

木户孝允日记翻译之英国篇

瘟疫期间立下一个雄心壮志:想把岩仓使节团访问英国四个月期间的木户日记翻译出来。非专业也想尽量做到通畅和严谨。

这一条会慢慢更。

希望能完成这个愿望。木户桑在英国的日子实在是如同云卷云舒般美好;沉溺于历史逃避现实的我,多少也能获得些慰藉。

如果译者有错误请一定指正。

                            ...

瘟疫期间立下一个雄心壮志:想把岩仓使节团访问英国四个月期间的木户日记翻译出来。非专业也想尽量做到通畅和严谨。

这一条会慢慢更。

希望能完成这个愿望。木户桑在英国的日子实在是如同云卷云舒般美好;沉溺于历史逃避现实的我,多少也能获得些慰藉。

如果译者有错误请一定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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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2年8月17日 [明治5年7月14日] 晴。大海非常平静。我早早地起了床,到甲板上去。在右侧可以望见英格兰的山脉;大约1点的时候我们到达了距利物浦约三四海里的地方。这里的风景非常美丽,山水的样子与我国很相似。一艘小的蒸汽船来到我们船边,上面载着亚历山大将军和阿斯顿*,他们作为接待委员会的成员,奉政府之命从伦敦来会见我们。林董三郎、大藏少辅吉田、大岛圭助——总共有超过十个人来迎接我们。芳山五郎之助把我的儿子正二郎也带来了。我们都改乘了小蒸汽船,于四点三十分抵达利物浦。我们乘坐精美的马车,被带到了西北旅馆*。当地的市长过来与我们见面并共进晚餐。5点之后我们登上了火车,凌晨一点抵达伦敦,下榻于皇宫酒店。利物浦有着英格兰最大的造船厂,这座城市看上去很繁荣,但跟美利坚比起来有一种沉郁的气象。今天晚上我跟正二郎一起睡。

注:我们的旅馆就在白金汉宫对面。

*此人是英方派的翻译

*木户空着没写,旅馆名由英文译者查询泰晤士报所得。

 

1872年8月18日 [明治5年7月15日] 晴。客人简直人山人海;我一整天都在接待他们。蜂须贺,一个华族,前来拜访。他说他和他的妻子现在都居住在这座城市中。我和南贞助、林董一起坐着马车游览了城市。

注:星期天。按西历来是8月19日。*

*英文译者认为日文版的整理者将木户所作的旁注归集到了错误的日期。

 

1872年8月19号 [明治5年7月16日] 晴。早上我跟林董去了市中心。我订了一些衣服;在其他东西之外,我还买了一件高领。今天我照样有源源不断的客人来访。华族秋月来了,说他昨天抵达英格兰。品川弥二郎、青木周藏、静间彦助、伊藤玄伯——所有这些人都特意从普鲁士来到英格兰拜访我。我们四点去了外交部会见外交大臣格兰维尔。我们互相致以问候,之后很快离开,五点回了旅馆。外交部是新建的,非常雅致。七点,受外交大臣邀请,我们去了他家。晚餐之后外交大臣陪同我们去了大英博物馆,我们见到了许多不同国家伟人的肖像。11点我们回了旅馆。

 

1872年8月20日 [明治5年7月17日] 晴。九点半我们离开旅馆,在帕克、亚历山大和阿斯顿的陪同下前往布莱顿*。距离大概是五十里。在车站我们偶然碰到了马车里的拿破仑三世和他的妻儿。*市长带我们去了博物馆,学者们恰好在举行会议,是一场关于日本东京地理的讲座。帕克站上了讲台,说明了这地图的重要意义,并阐述了近日日本的局势。两点后我们在博物馆的一间屋子里用了午餐。之后,我们在海滩上见到一个玻璃水族箱,海鱼被放在里面,这样人们就能想象海底下的模样了。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一种装置。之后我们乘坐马车驶过海岸和市区。5点我们上了火车,6:09回到旅馆。青木、品川还有其他十多个人前来交谈。伊藤玄伯也在。

注:大久保因为生病没有去布莱顿。这趟旅行我带上了正二郎一起。

*英文译者注释中写道木户对欧洲皇室很感兴趣,不管是统治中的还是被废黜的;他编了一本欧洲皇室相册集,现收藏在他的曾孙木户孝彦的手中。中文译者本人补充:木户孝彦应当是目前能追溯到的最后一个名义上的“木户后代”(木户孝允未留下亲生儿子,继承木户家的是他妹妹的儿子。木户的养子正二郎也早逝了。)他是一名律师,逝世于2000年。不知道这本相册现在在何方了。


1872年8月21日 [明治5年7月18日] 晴。客来如山。3点钟的时候帕克带了伦敦市长过来。岩仓大使作为我们一行人的代表与他会见。之后我们拜访了各个国家驻伦敦的大使和一些英国高官。事实上,今天只有我和岩仓大使进行了这些访问。我们趁这个机会造访了寺岛辨务使的旅馆。我们在大约7点的时候回到了酒店。

 

1872年8月22日 [明治5年7月19日] 云。山县、富田还有另外一个学生来访。三条公也来了。默雷*,连城还有本愿寺的方丈带了另一个人来拜访;默雷还给我带了一封政府书信。两点过后,南城带我去了他的银行用午餐;然后我们去了一家钟表店,邓特五金店,弗雷泽马车店还有林恩角*,七点的时候回家。青木来访,我们谈论起了旧时光,不知不觉就聊了好几个小时。野村靖也来和我谈话。

注:在过去我曾经大力提议将我们的僧侣派遣到欧洲。去年冬天我向默雷咨询此事,并给本愿寺的方丈写了信。作为回应他在我们启程的前一天到了东京,但他不能跟我们一起走。一段时间之后这三名僧人确实离开了日本,我们最终在这里相会了。

*佛教高僧,被认为是佛教界重要领导者;他曾是《新闻杂志》的编辑,一家由木户孝允创办的报纸,是日本有影响的第一家刊登商品广告的报纸,1871年5月在关东地区创刊。

*英国连锁餐馆

 

1872年8月23日 [明治5年7月20日] 晴。客人源源不断。吉田、大原和杉浦带我去了查尔斯钟表店,我在那买了一只表*。价格是57英镑。晚上品川来访,我们一直聊到了凌晨两点。

*无论从日文还是英文都判断不出木户买的是手表还是怀表。


伊比莉娅_Elise

【明治夫妇】火警太灵敏了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极地探险被冻哭之后的自割腿肉,超短,因为大木户写起来真的好累……标题也是瞎起。

是设想的大木户现代AU,两人都是在英留学生但不在同一个大学。我的脑洞里木户在伦敦政经读国际关系,大久保可能会在帝国理工?主要是真的很想让木户去留学;历史上最早想去留学的是他吧,但却没去成。

以下正文:

大久保在星巴克里略微无聊地坐着,面前放着一杯他一点都不喜欢的冰美式。面前的手机屏上显示着:没有新消息。

忽然靠近街道的玻璃传来轻轻的敲击声。大久保转头,他朝思暮想的脸庞就这样出现在他的眼中。

木户发型有点凌乱,围巾也在脖颈处堆得乱七八糟。这对于一向爱干净漂亮,穿衣从没出过错的木户来说是件稀罕事。木户在窗外嘴...

极地探险被冻哭之后的自割腿肉,超短,因为大木户写起来真的好累……标题也是瞎起。

是设想的大木户现代AU,两人都是在英留学生但不在同一个大学。我的脑洞里木户在伦敦政经读国际关系,大久保可能会在帝国理工?主要是真的很想让木户去留学;历史上最早想去留学的是他吧,但却没去成。

以下正文:

大久保在星巴克里略微无聊地坐着,面前放着一杯他一点都不喜欢的冰美式。面前的手机屏上显示着:没有新消息。

忽然靠近街道的玻璃传来轻轻的敲击声。大久保转头,他朝思暮想的脸庞就这样出现在他的眼中。

木户发型有点凌乱,围巾也在脖颈处堆得乱七八糟。这对于一向爱干净漂亮,穿衣从没出过错的木户来说是件稀罕事。木户在窗外嘴巴一张一合,口型很夸张地问大久保:我——能——进——来——坐——你——对——面——吗——。

大久保下意识地就点了头。

“LSE的图书馆又响火警警报了。学生全都疏散出来涌到了大街上,你也注意到了吧?”

——不,我一心盯着手机等你给我发消息,完全没注意街上怎么样。

“我正在豆袋上补觉呢,突然被吵醒,出来就晚了一步。对面Costa里面已经全是学生了,我到星巴克来碰碰运气,没想到你正好在!除了你这里其他地方都没座位了。”

——我一直坐在这里等你,思考着要不要告诉你我来了。

“你的美式没喝吧?可以给我喝么,我渴死了。”

——其实大久保刚拿的时候喝了一小口,嫌难喝就搁在了那里。他买咖啡完全是为了有个堂而皇之的理由坐在这里。他看着木户吮吸着他用过的饮料管,心里面涌上一股难言的满足感。

大久保想了又想,还是开口说:“……我在这附近——很附近租了套小公寓;你下次想要午睡的话可以到那里去。图书馆里睡觉还是太容易着凉了。”

木户用他那双美丽深邃的眼睛认真端详着大久保;一瞬间大久保觉得自己所有的心思都被他看穿了——但这反而使他升起一种无畏的勇气来。他仍然保持着提议的姿态。

“我会考虑的。”木户轻轻地把美式搁回桌面,眼帘随之垂下。“只是突然觉得有些遗憾呢……”

“遗憾什么?”大久保有点紧张地向前倾了倾身子。

“LSE的图书馆必须要刷学生卡才能进去,外校的人根本进不来。不能和大久保君一起学习,真是太遗憾了。”木户抬眸,“我在想,如果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多点就好了。所以,大久保君的提议我会认真考虑的。”

大久保的心情就像窗外的知更鸟,扑灵灵地飞上了云端。



伊比莉娅_Elise

木户孝允日记瞎翻之三

照样是非专业&明治夫妇CP向警告。

今天是甜甜的互送礼物!

[图片]

1869年9月5日[明治2年7月29日] 晴。大久保来了;我送给他一幅绘有中国五岳的山水画,作为离别礼物。板仓筑前介也来了。我去大隈家拜访,但他不在;所以我留了个便签走了。然后我去大久保家,他也不在;所以我大概在12点回了家。政府对虾夷事务的决定又变化了,回到了我倡导的观点。

2点过一点我拜访了岛先生,但他不在家。然后我去拜访后藤,他又不在。我昨天跟伊势有约,去他家时他还没回来,所以我等了一段时间。等他一回来,我们就直接坐船去了有明楼。广泽在我们之后很快就来了,随行的还有富源兵卫。我们在10点后离开...

照样是非专业&明治夫妇CP向警告。

今天是甜甜的互送礼物!

1869年9月5日[明治2年7月29日] 晴。大久保来了;我送给他一幅绘有中国五岳的山水画,作为离别礼物。板仓筑前介也来了。我去大隈家拜访,但他不在;所以我留了个便签走了。然后我去大久保家,他也不在;所以我大概在12点回了家。政府对虾夷事务的决定又变化了,回到了我倡导的观点。

2点过一点我拜访了岛先生,但他不在家。然后我去拜访后藤,他又不在。我昨天跟伊势有约,去他家时他还没回来,所以我等了一段时间。等他一回来,我们就直接坐船去了有明楼。广泽在我们之后很快就来了,随行的还有富源兵卫。我们在10点后离开了,伊势回下谷边(?),我和广泽乘同一条船回筋远(?)。我12点后到家。

*打问号是因为我不确定我翻的地名是否正确。

1870年1月7日[明治2年12月6日] 晴。我本来有个和大隈、伊藤一起去土佐筥崎邸的约定。昨天一封信送到议会,推迟了行程;今天庸藏把信带到我这里了。我跟我的朋友们在两国一带散步,然后去青木楼小酌。林半七也来了。七点过后回家。

注:大久保送给我一块青瓷砚屏和一块亚麻布。

砚屏大概类似下图这种,十几厘米高:

然后再附一个一个月后大久保写给木户的诗,转自萨长吧。来自大久保文书;此时是诸队叛乱时期。

明治三年一月十四日山口木户氏新宅一诗呈主人

风流本自属君堂

名岭入窓水绕廊

谁识幽情此中味

老梅花上月痕香

译者感想:首先大力感谢基友金钱!青瓷砚屏我原先翻错了,还在想怎么会有陶瓷做的屏风呢。搜了大概的样子,真的很好看。孤陋寡闻的我第一次知道这么风雅的摆设。大久保送礼真的很用心,一准送到了木户心坎上。而且礼物一个观赏一个实用,实在是太会了。

木户送礼就单纯一些,自己喜欢山水画就送了山水画。上午明明大久保刚来过就又去拜访,你哦——

大久保的诗有种赞美主人家用力过猛的感觉,夸到了天上去。但是木户家的布置也必定是好看的!

总之就是,明治夫妇好甜啊好甜啊好甜啊

伊比莉娅_Elise

对司马辽太郎的疯狂吐槽

是谁说司马辽太郎的历史小说很符合史实的?出来给我挨打。
大众对桂小五郎的“逃跑小五郎”印象,司马出力九成九。这个人写东西确实不错,很有画面感和节奏感,读完之后脑中时时会再现情节;问题是他写的好多都不对啊!!简直就是把桂先生和长州派往死里黑啊!
举个例子,写伊藤和井上的那篇,居然毫不羞愧地写他们去英国留学根本就没进学校,只是留在寄宿家庭里看报纸。UCL可至今还留着他们的上课记录呢!
桂先生在禁门之变的夜晚去鸟取藩邸求救,能被司马写成故意以找救兵为名,去别的藩邸避难。还有其他更严重的……都不想提了。
还有,《逃跑的小五郎》末尾提到明治后,司马说“维新后,身为政治家的桂并没有发挥出多少能力,大部分精力都消耗...

是谁说司马辽太郎的历史小说很符合史实的?出来给我挨打。
大众对桂小五郎的“逃跑小五郎”印象,司马出力九成九。这个人写东西确实不错,很有画面感和节奏感,读完之后脑中时时会再现情节;问题是他写的好多都不对啊!!简直就是把桂先生和长州派往死里黑啊!
举个例子,写伊藤和井上的那篇,居然毫不羞愧地写他们去英国留学根本就没进学校,只是留在寄宿家庭里看报纸。UCL可至今还留着他们的上课记录呢!
桂先生在禁门之变的夜晚去鸟取藩邸求救,能被司马写成故意以找救兵为名,去别的藩邸避难。还有其他更严重的……都不想提了。
还有,《逃跑的小五郎》末尾提到明治后,司马说“维新后,身为政治家的桂并没有发挥出多少能力,大部分精力都消耗于每日与萨摩派系的首领大久保利通周旋,守卫长州派系势力。”
嗯??那个在《宛如飞翔》里写“木户的政治思想是含有哲学性的,在古今东西方皆可通用。木户的意见可以经得起千年的考验”的司马辽太郎是怎么回事?不是你本人吗?
估摸着司马只是为了文学目的罢了,这一篇立了“逃跑”的人设,自然其他方面也不能太光鲜。要白全洗白,要黑全抹黑。这点倒是跟大河剧如出一辙。
但是即便这样司马也不得不承认桂长得好看。下面是一些描写。
“那笑容十分有魅力,仿佛连男人也能被迷住。”

“长着一副被称为‘长州美颜’的秀丽面容”

“市内到处贴着他的肖像画。上面还写着他年过三十、中等身材、鼻梁高挺、眼神冰冷。我在一次会议上见过他,长得端庄秀丽。”

“身为男人,桂的睫毛异常的长。”
以上是全部值得看的内容。

迷思:司马这么强调桂的美颜,又抹杀他的能力……就差直说他以色侍人了。那你倒是写啊!他怎么跟大久保周旋的!!(咆哮)


伊比莉娅_Elise

木户孝允日记瞎翻之二

非专业警告、明治夫妇CP脑警告。

July 1871 [Meiji 4/5/17] Cloudy. About 7 I went to Okubo's inn; and, while it was raining, we went together to the harbor to board ship. After 11 ...

非专业警告、明治夫妇CP脑警告。

July 1871 [Meiji 4/5/17] Cloudy. About 7 I went to Okubo's inn; and, while it was raining, we went together to the harbor to board ship. After 11 our vessel, the Hoshokan, hoisted its anchor,reaching Kaminoseki at 2. We anchored there; and Okubo and I went ashore to a 

certain Kawachiyama's house. This family owns several dozen scrolls of paintings and calligraphy. Among them the brush work of chikusekil is particularly worth seeing.

 

1871年7月4日[明治4/5/17] 多云。大概七点我去了大久保的旅馆; 尽管下着雨,我们还是一起去了港口登船。11点后,我们的船只,Hoshokan起锚出发,在2点到达了上关。 船在那下了锚;大久保和我上岸去了某个姓河内山的人的房子。这个家庭拥有数十幅绘画和书法作品。其中尤其值得一看的是竹石*的笔触。

*天保年间画家

 

13 July 1871 [Meiji 4/5/26] Fair. We passed Mikamoto light house at dawn, and arrived in Yokohama at 11, quickly going ashore. I took a room at the Hizenya, in Motomachi, 4-chome.

Okubo  came to the same inn. Everybody else in my party except for Shojiro, Tani Umenoshin, and three of my servants returned to Tokyo immediately. The proprietor of the inn, Shichibei,was on board the mail ship; we happened to meet aboard ship; and he took us to his house. Utsumi……came. After 4 Okubo and I went together to a foreign shop; and we returned to our inn before 7. The Englishman Smith had called on us twice while we were away; after 7 he 

took us to the……restaurant. Around 9 we returned to our inn. This evening Motoyama Shinjiro came and Daikokuya Teijiro is coming tomorrow night. 

(Note) I hear that the report is circulating in Tokyo and Yokohama that I died when my ship sank in the Kobe storm the other day.

 

1871年7月13日 [明治 4/5/26] 晴。我们在黎明时通过了御守本灯塔,并在11点到达横滨,很快地上了岸。我在本丁四町目肥前屋订了一间房。大久保也住进了这家旅馆。跟我一行人的除了正二郎*、井谷梅之进和三个仆人都立刻回了东京。旅馆的主人七兵卫也在邮轮上,我们正好在船上认识了他,他把我们带到了他家。内海……来访。过了四点大久保和我一起去了一家外国商店;我们在七点之前回到了我们的旅馆。英国人史密斯在我们外出的时候来访两次;七点过后他带着我们去了……饭店。大约九点我们回了旅馆。今天晚上本山新二郎来了;大黑屋贞二郎明天晚上会来拜访。

注:我听说东京和横滨有传言说我因为神户风暴导致船只沉没而死亡了。

*木户正二郎,木户孝允养子

 

感想:就。明治四年真是实打实的蜜月期。大木户私交真的好,下雨天还单独一起出去看古董字画(大久保真的对这方面有兴趣吗还是只是顺着木户呢),木户明明有其他人随行还是只和大久保去逛街,一逛三小时……哦还有日文原文“大久保同宿”真的看得我瞳孔地震。我就当你俩睡过了,谢谢。

木户在人名记不全和餐馆名记不起来的时候就空着,也许是等日后补上吧?私以为他的日记并不只是当天写就,他会返回去对前面的做补充的(十年日记中有多处应当详细叙述的地方空了很多行)。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这点真是可爱极了。

还有,船11点过后才起锚出发,木户你七点就去敲大久保的旅馆门……大久保还愿意跟你出去玩看来是真的爱你。


伊比莉娅_Elise

木户孝允日记瞎翻

根据英文版木户孝允日记,有极大可能的明治夫妇CP向,非常不专业,还带着译者吐槽的中文翻译。

如果能接受的话就欢乐地看下去吧!木户日记真的是木户孝允本人往你脑子里塞明治夫妇洗脑包!(说的好像有人看似的……)

10 August 1871  [Meiji 4/6/24]  Fair. Inoue Segai, ShishidoKeiu, Torio Koyata, and Yoshitomi Rakusui came to talk. I sent a letter  to Lord Iwakura; he returned a reply...

根据英文版木户孝允日记,有极大可能的明治夫妇CP向,非常不专业,还带着译者吐槽的中文翻译。

如果能接受的话就欢乐地看下去吧!木户日记真的是木户孝允本人往你脑子里塞明治夫妇洗脑包!(说的好像有人看似的……)

10 August 1871  [Meiji 4/6/24]  Fair. Inoue Segai, ShishidoKeiu, Torio Koyata, and Yoshitomi Rakusui came to talk. I sent a letter  to Lord Iwakura; he returned a reply immediately.Ọkubo came to visit, and we discussed the new political system in some detail. As Saigõ is going to be elevated to a ranking position among Imperial Councilors, Õkubo told me that I should hold the same office to endeavor to bring unity to the government.I have been troubled to the limit by this matter; therefore, I told him my views on the subject. But he pressed me insistently; so I told him what has been on my mind; and begged that my request addressed to Prince Sanjõ and Lord Iwakura for retirement three years ago be accepted now. I made this request in a letter addressed to Lord Iwakura.

 

1871年8月10日[明治4/6/24]。井上世外(即井上馨)、穴户玑(这是哪位?)、岛尾小弥太和吉富藤兵卫过来和我交谈。我寄了一封信给岩仓大人(岩仓具视);他立即回复了。大久保来拜访,我们详细讨论了新的政治体制。因为西乡将被提升到帝国顾问中的高级职位,大久保告诉我,我应该担任同样的职位,努力为政府带来团结。我为这事心烦意乱。因此,我告诉了他我对这个问题的看法。但他坚持要我去*;于是我告诉了他我的想法;我请求说,三年前我向三条大人(三条实美)和岩仓大人提出的退休请求,现在已经被接受了。我在写给岩仓大人的信中提出了这一要求。

 

*日文原文:“促余甚切”(对不起我只看得懂汉字 我正在努力学日语了)

 

感想:我晓得明治后期大久保不肯让木户离开政府,我不晓得他明治四年就开始这么做了……不是说明治初期大久保还曾想把木户赶出中央吗,到底是为什么改变了呢(因为爱情!)

英文翻译里使用了beg这个词,真是非常地那啥。很遗憾由于我不懂日语没找到对应的词(我一定会认真学日语的)但也有可能是译者根据语境而意译的。

还有木户为什么三年前就不想干了……结果一干就干了十年,直到油尽灯枯。

伊比莉娅_Elise

当我看幕末史时我在想啥

木户孝允病危那一日,握着大久保利通的手说:“西乡,适可而止吧!”

在场之人无不感动地潸然泪下:木户先生病重到意识模糊之际仍担忧国事,以致把大久保认成西乡,实在是可敬可叹。

没人注意到大久保的脸完全黑了。

木户孝允逝世第二天,悲伤的大久保先生开始节食减肥了。

木户孝允病危那一日,握着大久保利通的手说:“西乡,适可而止吧!”

在场之人无不感动地潸然泪下:木户先生病重到意识模糊之际仍担忧国事,以致把大久保认成西乡,实在是可敬可叹。

没人注意到大久保的脸完全黑了。

木户孝允逝世第二天,悲伤的大久保先生开始节食减肥了。

镡上云雾

日记两段

Thereafter, a multitude of changes transpired in the nation. In 1858, the Year of the Horse, the young samurai who were partisans of the cause, including Takasugi and Kusaka, were concerned lest misfortune might befall Master Shoin; and they gave me the mission in the Kantoof protecting him against...

Thereafter, a multitude of changes transpired in the nation. In 1858, the Year of the Horse, the young samurai who were partisans of the cause, including Takasugi and Kusaka, were concerned lest misfortune might befall Master Shoin; and they gave me the mission in the Kantoof protecting him against Bakufu suspicion even in disobedience to his own will. They explained that they wanted to prepare a grand strategy for implementation later; and I agreed with them. Having consented, on my return home to Choshu I often deterred Master Shoin from sending his letters deploring the times to his friends in other provinces. Master Shoin, who was open in all his dealings, did not worry in the slightest about falling under suspicion; therefore, he was indignant at my interference to protect him, and he scolded me vehemently several times.

 

After I returned home, having consented on behalf of those interested in the cause to protect the Mater against the government, I persisted in rejecting his approach so far as possible. Against his will, I cut off his communications with the outside; and Master Shoin felt quite aggrieved. We exchanged no letters after that.


不是同一天的内容。

安政年间,双璧请桂关照松阴以防不测(毕竟老师是长州熊孩子们作大死的领头羊)。桂同意了,由是切断了松阴的对外通讯,被大骂N通。

弟子们都在担心老师的口无遮拦,而本人却只在意言论自由。某种程度上证明了一心作死的人是救不起来的……

在这一条世界线上,他们违背了老师的意愿,却也没能拯救老师。

为什么又吃我空格????

Aurelia

【明治夫妇】关于木屋町某花店的七个细节

*木户孝允/大久保利通 无差

*短小一发完 给 @せいや 的慰问(?)作

*现代paro 可能ooc大预警

*就觉得 这俩人迷之适合丁尼生的宏大而细腻吧w

*推荐BGM: Fleetwood Mac "Landslide"



京都。

冬季的天空澄澈而明净,木屋町依然被掩映在交错的枝条间,高濑川的水清可见底,缓缓顺着石板铺出的河道流动。


大久保利通在佛光寺街道不远处的街角停下脚步,目光落在路边粉刷一新的店面上。——浅绿色的新漆,淡粉色的文字。Wooddoor...

*木户孝允/大久保利通 无差

*短小一发完 给 @せいや 的慰问(?)作

*现代paro 可能ooc大预警

*就觉得 这俩人迷之适合丁尼生的宏大而细腻吧w

*推荐BGM: Fleetwood Mac "Landslide"


 

 

京都。

冬季的天空澄澈而明净,木屋町依然被掩映在交错的枝条间,高濑川的水清可见底,缓缓顺着石板铺出的河道流动。

 

大久保利通在佛光寺街道不远处的街角停下脚步,目光落在路边粉刷一新的店面上。——浅绿色的新漆,淡粉色的文字。Wooddoor Boutique。

“还真是奇特的名字……这个。”

很久之后大久保回忆起走进花店那一天,他都记不清楚自己究竟为何推开了那扇也被漆成浅绿色的木门。大概是店的名字太奇特,或许是不大的一方橱窗里整齐排列的蔷薇花过于抢眼,又或许只是因为他许久没去鸭川的另一边扫墓,而时节已经到了年末。

他推开门的时候头顶的风铃叮当作响,而店铺深处的音响传来些轻柔的吉他声。

坐在柜台前的老板抬起头,与他四目相接。老板剪着好看而新潮的发型,穿着服帖的衬衫,眉头微蹙,眼睛里却亮得仿佛透出光来。

“是要圣诞花束吗?”

老板开口问道。

 

 

 

到来年开春的时候,那个说萨摩话的客人已经光顾花店少说有四五次了。木户孝允从来都把回头客记得清清楚楚,偶尔还会和他们攀谈几句,但唯独这一位似乎总带着几分不可近身的高傲,让开口说话这一举动都显得困难重重。

那天他工作的闲暇阅读是丁尼生的诗集,客人走进店时他把书倒扣在桌上,停在尤利西斯那一页。客人一如既往自顾自地搭配着自选花束,修长的手指在花与叶片之间穿梭。

“加一株蓝玫瑰,或许会更好看些。”木户终于没忍住,开口道。

客人停住了脚步,偏过头看着他。木户指了指身后的一排花架,墨水染蓝的白玫瑰在头顶的射灯下仿佛熠熠生辉。

“会是不错的选择,”客人不动声色地回答道。“谢谢您。”

 

“我也在读丁尼生。”结账时,客人主动开口。

木户低下头,才看见自己自刚才起一直倒扣在桌上的书。

“是吗?那太好了。”他听见自己回答。“如果下次有空来店里,或许能和您交流一二。”

“嗯。”客人朝他略略一点头,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感谢一直惠顾……期待下次见到您。”木户递过用报纸包装好的花束,冲客人鞠了一躬。

 

 

 

“我还从未问过这个——所以您为什么喜爱丁尼生?”

方寸之间的花店里冷气开得很足,大久保倚靠着柜台询问。

“大约是他字里行间的宏大吧。总会让人想起无垠的海洋,海岸无限遥远的繁星,当然还有——纪元的开始。仿佛在短短几行词句间,古老的纪元早已诞生。”

“木户さん说起这些话来,还真是有几分高校时文学课上的先生讲课的气概……”大久保哑然道。

“是吗?”木户也微微一笑,“我毕业后还确实是教过一阵书呢,不过那时候教的是政治学科一类。”他提笔记录着这个月的账单,笔尖的软毡在光滑的纸面上扫过,留下一串好看的字迹。

“所以的确是可以以木户先生相称了吧?恕我冒昧——为什么选择来开店呢?”

“算是身体原因吧,”木户苦笑,“教书毕竟体力消耗太大了。而每天和花花草草打交道,平时读一读书、看一看英文,也算是人世间最惬意的生活方式之一了。”

 

那一天大久保没有买花,他只是顺路来拜访。

“今晚是祇园祭宵山,花店打算提前关门了。大久保君若是碰巧有空,不如和我一同去鸭川岸边走一走吧?”

“好。”

木户锁上了花店浅绿色的门。京都七月的晚风不见得燥热,反而平白带了几分温和,柔软地吹起人头顶的发丝,带着夏日的至高点不可避将结束的味道。门前,高濑川一如既往地流淌,石板上落满了紫阳花。

 

 

 

大久保出国出差了两整个月,错过了大文字山头轰然亮起的火,错过了七夕鸭川河岸散落的灯,但归国迎面赶上了红叶的季节,一场雨水洗刷过后木屋町的街头都被染上了橙红的色调,几乎能和街边伫立着的灯笼媲美。

不知何时,Wooddoor Boutique已经成了他下班路上无论如何都要停留的一站,大多数时候甚至不是买花,而只是去与木户攀谈。他的工作高压而忙碌,孤独几乎成了不可避的事情。但想起木户与花店深处总是隐隐约约传出的旧时民谣,他总会感到些异常的心安。

 

“修了新的胡子吗?很适合你。”

走进花店的时候,木户正把一排向日葵插进地上的水瓶中,黄澄澄映着浅薄荷色的墙壁格外好看。

“是吗?另外的友人倒是很不喜欢这个新造型呢。”大久保苦笑着接近那排向日葵,明亮的黄色让他忍不住伸出手触摸。花瓣的柔软让他心头一动,他想着或许买花不只用为了扫墓,在自己的起居室里放上几朵也该不错。

 

 

 

深秋转冬的时候京都迎来了第一场雪,雪下得很猝然又很急,急匆匆把清水寺的塔尖和下鸭神社的鸟居都覆盖上一层浅浅的白。或许是因为雪的不可预见,四条河原町聚集的游人都纷纷躲进商厦的庇护之下,窄窄一条木屋町上人流稀少。

门被打开的时候,猝不及防奔涌而进的冷空气让木户忍不住重重咳嗽几声。裹紧脖颈间的羊绒围巾,他看清了来人的面容。

“怎么,又要扫墓吗?”

“这一次不是。”大久保冲他眨眨眼。“想挑几株满天星,放在办公室里。”

“啊……满天星,确实是不错的选择。怎么了,大久保君偶尔也想改善一下工作环境吗?”

“算是吧。到了冬天,一切都变得很冷,总得想放些让人心里暖和一些的东西。”

“大久保君,看上去像是个冷冰冰的人,内心深处果然也是温暖而近人情的啊。”木户哑然。

“嘛啊……木户先生也是一样吧。”

 

雪没有停下的迹象,店里也没有别的客人光顾。大久保就流连在暖烘烘的花房中,看着周围蓝的紫的粉的黄的花团锦簇。

“最近还在读丁尼生吗,木户先生?”

“那首尤利西斯的原文,我已经读了许多次了。每一次,都会有一些新的感悟。

“可能正如诗人所说的吧……从永恒的沉寂之中,抢救每个小时。”

 

 

 

最后一场春雪消融的时候大久保又踏上了木屋町,高濑川再度开始潺潺流动,街边的灌木不知何时已经抽出了新芽。

——Wooddoor Boutique不在那里了。

新开张的意面店门面不大,玻璃橱窗外挂着用荧光笔写就的英文招牌和Welcome字样,刷成浅绿色的墙壁也不知何时变成了温暖的米黄,在壁灯的映照下格外活泼。

大久保在橱窗外站了许久,看着贴在店面外的菜单:一千日元一份的意面套餐,芝士鸡与番茄肉酱,还有素食选择。店里坐着三三两两的留学生,金色棕色红色的脑袋格外耀眼。

 

“下午好,欢迎光临!要尝试一下我们的下午茶HappyHour套餐吗?”

玻璃门被猝不及防地拉开,扎着马尾辫的老板热情地开口。

“啊……不,不了。我只是经过而已……”他小声嘟囔道。

“祝开业大吉。”

 

 

 

在诗行的结尾,他们都被给予一个结局。

如果大久保阅读本地的报纸足够仔细,他或许会看到一份讣告,上面简简单单记载着他想看见的人的信息。或者,如果他们有提起——不,甚至不需要提起,一切应当被知道的信息,从之前的细枝末节就早能揣测出一些。

但正因是诗行的结尾,不必要提起的结局从来都不必被提起。

所以属于木屋町某家花店的结局停留在那个年头并未飘雪的圣诞,坐在暖气充沛的屋中的两人凝视着外面街上三三两两的游人与逐渐亮起的街灯。

“我想到一句话——”木户突兀地开口。

“什么?”大久保问。

“礁石上的灯标开始闪光了。”

“……长昼将尽,月亮缓缓攀登,大海用无数音响在周围呻唤。”大久保没有任何思索,下一句就脱口而出。

 

“死亡终结一切,但在终点前我们还能做一番崇高的事业,使我们配称为与神斗争的人。”

那是他们之间应当存在的最后一句话。而下一秒,两个人在背景轻柔的圣诞音乐中同时抬起头,看见从天花板上缓缓攀缘而下的槲寄生。

——于是他们亲吻。

 

*


Ah, take my love, take it down

Oh, climb a mountain and turn around

And if you see my reflection in the snow-covered hills

Well, the landslide will bring it down

 

*

镡上云雾

【历史同人】不要叫我巫女大人

没有打cp tag因为男主角根本没有出场(后宫起火向)。。。

各种藏梗,各种私货。第一人称几松。

——————————————————————————————

【元治元年 秋末冬初】

京都的时局一天天差下去,终于我也无法在此立足了,只能前往防长去。此行凶险,或恐官府追缉,便有姐妹给我出了个法子,索性反其道而行之,大张旗鼓也许反而容易蒙混过关。

我便改变装束,将先生留下的佩刀用白锦缎裹了,诈称是东北地区琉璃神社的巫女,护送受损的神剑到鹿儿岛去修复,一路招摇过市,竟然一次也未受怀疑。顺道里每逢神社就去拜谒投宿,连旅费都省了好些。

出了京畿地界,数着脚程,不出三日便可到达下关,...

没有打cp tag因为男主角根本没有出场(后宫起火向)。。。

各种藏梗,各种私货。第一人称几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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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治元年 秋末冬初】

京都的时局一天天差下去,终于我也无法在此立足了,只能前往防长去。此行凶险,或恐官府追缉,便有姐妹给我出了个法子,索性反其道而行之,大张旗鼓也许反而容易蒙混过关。

我便改变装束,将先生留下的佩刀用白锦缎裹了,诈称是东北地区琉璃神社的巫女,护送受损的神剑到鹿儿岛去修复,一路招摇过市,竟然一次也未受怀疑。顺道里每逢神社就去拜谒投宿,连旅费都省了好些。

出了京畿地界,数着脚程,不出三日便可到达下关,心下略略宽慰。

傍晚到了一处村社,有几个孩童在路边玩耍。本想问路投宿,却不料还没走近,孩子们遥遥地看见了我,便一哄而散:“有巫女大人来到村子!”

我和一路充作向导的广户君茫然无措,杵在原地。

不一会村里呼啦啦涌过来一大群人,个个喜不自胜:

“不知道巫女大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请巫女大人参加我们的丰年祭!”

我勉力声辩:“很抱歉,我不是你们的巫女大人……”

“村子不远有就神社的,虽然很久没有人打理了,但只要收拾一下就能用。”

“我活了快五十年还从来没有参加过有巫女主持的丰年祭。”

“对呀对呀,明天就是我们的丰年祭了,耽搁不了巫女大人多少时间的!”

“请不要叫我巫女大人……”

“我还以为我这辈子都见不到神乐舞表演了。”

“有巫女大人的加持,明年一定也是个大丰收!”

…………

“所以您为什么最后答应了参加丰年祭呢,巫女大人?”广户忍着笑问。

“怎么你也有样学样,都说了不要叫我巫女大人。”我绝望地翻了个白眼,“按理不应该节外生枝,但毕竟已经安全了,你瞧瞧今天这个阵仗,我实在不忍心拂了村民的好意,让他们失望啊。”

“那,您不怕神明怪罪么?”

我望了一眼空空如也的神龛:“小五……松浦君是不相信神明的,所以我也不信。但是对于这些百姓来说,相信神明能使他们获得力量。不是神明给予他们力量,而是‘相信’本身,就如魔法一般,能使他们获得力量。我需要做的仅仅是扮演一尊偶像,他们自己就能完成一切,何乐而不为呢?况且……如果真有神明的话,他一定会理解我的迫不得已和良苦用心,一定。”

不提他还罢了。

“受损的神剑”冠冕堂皇地披着上好的锦缎,它的主人却不知身在何处,饱暖或是落魄。我叹了口气,捧起层层扎好的刀供在神龛前。

如果他也在此地——我不禁想,如果是他会作何反应——大约是一脸严肃地说着“做戏就要做足全套”之类的话,软磨硬泡求我答应表演,然后喜滋滋地擅自跑去给人家搭把手……

毕竟是个如此爱管闲事,又如此心细如发的家伙。

从仓库里找出了锈迹斑斑的神乐铃,摇动尚能发出声响,续上飘带后勉强可以撑上门面。礼服却已经朽坏得看不出本来的颜色。出席祭典总得热闹一些的才好,可是出来得匆忙,没有什么华丽花哨的东西来做排场。想来想去,只有一条藕荷色底子绣球花的腰带可以抖开了充作披肩,虽然节令已过也没有办法了。

祈愿之舞,本就是从祭祀演变而来,算是得其所哉。

我做了八年的艺伎,哪一支舞蹈不是烂熟于心,信手拈来即可。唯一的区别是不执舞扇,双手上的动作需要稍作修改,稍稍演练一两遍即可。

次日村口搭起了临时的祭坛。说是祭坛,只是挂着大钟的大树前面放置一张大桌摆满祭品而已。

我从来没有在这样寒碜的舞台上表演。没有丝竹管弦,只有几名小伙敲响大钟;没有落金舞扇,只有陈旧的神乐铃;没有画屏银烛,只有天地之间田野无际;没有斑斓振袖,只有连夜赶制的巫女服和滥竽充数的披肩。

村民依然给了我满堂彩。他们真的懂舞蹈吗?我很怀疑。可他们脸上的欣喜是那么诚挚,真切地刺眼。这场景便如有魔力一般,我竟不知不觉中热泪盈眶。

舞毕,我仰天暗祝:神明大人在上,一路冒用名讳,多有冒犯之处不求原谅。惟有今次祭典,是受一片赤诚的此地百姓所托,请您万万不要怪罪。

从祭台上走下,便有一个本村的年轻人冒冒失失地撞过来:“有从藩厅来的大人想见巫女大人。”

“长府来的人?”我心中一阵狂喜,“他在哪里?”

“他已经先行去往神社等您了。”

我匆忙赶回神社,只见缠刀的白锦落在地上,神龛前站着一个小个子男人,背朝大门,正持刀端详。

“我一直差人在这里等候着从京都来的艺伎,没想到等来的居然是稻荷神。”那人头也不回地朗声道,然后慢悠悠地转身,收刀入鞘,“您在丰年祭上表演的舞蹈真是熟练,想必是经过了长久的练习吧,巫女大人?”

他说一直在等我,那必是先生的同志。于是我垂首示意:“既然您什么都知道,就不要调笑了,妾身正是三本木的艺伎几松。”

那人把刀放回神龛前,随意地拱了拱手:“那么我们就开门见山吧,几松殿。在下特此前来,是为了获悉桂兄的近况。他的死讯,一日之内就可以从不同渠道传来十次有余。可惜我长府已经无人能从京都打探到消息,只能寄希望于……您了。”

“桂君已于八月平安离京,现时身在何处没有人知道。所有关于他的传闻都是假的,您大可安心等他亲自发来联络。”

那人一脸的怀疑,我有些恼,不由得在语气里加入了挑衅意味:“您不至于连这点信心都没有吧?”这个男人有多少飞天遁地的本事,不会有人比我更清楚。如果这点信心都没有,还怎么算得上是他的人!

气话说完,我也自知失语,定了定神继续道:“我这里的确有桂君要传递的消息,但是一道暗语,必须当面转交高杉晋作大人,也只有他能破解。”

“我就是高杉晋作。”来人皱眉,“怎么,还需要身份证明吗?”

“不敢,请借琴一用。”

高杉微微一愣,狐疑地从旁取来一只小箱子,打开。

箱内是一把做工极考究的道中三味线。想必有好些年头了,握把处磨得油亮,再用心的修补也无法完美掩盖时间留下的痕迹。

他仔细地组装好琴杆,上弦,调音,仿佛对待小情人一般。手法之娴熟,甚至不输于三本木的师匠。

我接过琴,试了一试。拨子不知是什么材料制成,比我惯用的沉上几分,触手温润;琴箱共鸣浑圆,音调很准,是真正的好琴,并非虚有其表。

所带密信是一首我不知道名字的乐曲,没有歌词,有点难记,好在并不长。从谱子的写法看来像是情歌,却又隐然透着杀伐之意。

三味线音色喑哑,更显得如怨如诉,千万种爱恨痴缠不可尽说。

一曲罢,我收手敛袖,正欲将琴奉还,却发现听者正出神想着什么,于是停下动作,定定地看着他。

片刻高杉如梦方醒,一直拉长着的脸终于浮现出些许笑意:“真是滑稽,这首都都逸是我攀女子声口而作,竟然有一日又经由女子之手反交付于我。”

“大人可是听出了什么。”我挑眉,摆出一副饶有兴致的样子。

“这曲中深意,我明白了。”这话按理是回答,但我明白他只是在自言自语,“如果八咫鸦羽翼凋零之时,你我才有重逢之日……我就去把那群乌鸦杀光好了。”

高杉神色肃穆,深深一揖:“抱歉,现在我有了重要的事情要做,及至下关另会有人来接应你们。”言毕,不等我还礼,拿起琴返身就走,再无丝毫犹豫。

“那位大人好像心情不错,走的时候还哼着小曲儿。”广户终于从祭典上回来,大约他们是在半路碰上了。

我随口追问:“你可有听清楚他唱的是什么?”

“一个新鲜曲儿,调子我记不下来,词儿好像是什么——‘三千世界鸦杀尽,与君共寝到天明’。”

镡上云雾

【历史桂高】松塾鬼话

本来是高杉(晋作)生贺结果一拖拖到中元了!再一拖拖到了高桂日!再一拖……让我去死吧_(:з)∠)_

补:是很难读的一篇东西。桂(那时候已经姓木户了)擅自跑到废弃的松下村塾找(那时候已经是鬼魂了的)高杉喝酒聊天。高杉是做出了回应的,但活着的人听不见。(因此是括号而非引号)

所以其实从桂的角度是全程都在自言自语,还假装高杉在陪他(最后两人开始答非所问可以看出并不能交流)。

我是这样设计的,你要理解成别的(比如喝醉了没听)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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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治三年 春】


今年的雪并不比往年大,可是化起来却慢得多了。村塾旧址所在...

本来是高杉(晋作)生贺结果一拖拖到中元了!再一拖拖到了高桂日!再一拖……让我去死吧_(:з)∠)_

补:是很难读的一篇东西。桂(那时候已经姓木户了)擅自跑到废弃的松下村塾找(那时候已经是鬼魂了的)高杉喝酒聊天。高杉是做出了回应的,但活着的人听不见。(因此是括号而非引号)

所以其实从桂的角度是全程都在自言自语,还假装高杉在陪他(最后两人开始答非所问可以看出并不能交流)。

我是这样设计的,你要理解成别的(比如喝醉了没听)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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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治三年 春】

 

今年的雪并不比往年大,可是化起来却慢得多了。村塾旧址所在甚僻,背阴地方还残有积雪。虽称作教室,其实只是四面透风的一间陋亭,墙都不齐全。地上原先铺着草席,现是已朽烂了。

 

“虽然我不是这里的学生,但如果是找你喝酒的话,松阴老师应该不会介意吧。“

 

(要是他介意了就拦得住你不成?)

 

“我是来跟你说一声,脱队骚动那件事情解决了,彻底解决了。”

 

(什么事情?)

 

“军队改制推行以来受到了诸多抵制。去年十二月一日,奇兵队、锐武队、振武队、游击队、健武队、整武队等诸队成员共一千二百余人,在周防宫市集结,意图对抗山口藩厅。一月二十六日,暴动诸队包围了御馆,此时队伍已发展到近两千人。二月八日我起兵镇压,十一日战斗结束。”

 

(结果呢?)

 

“结果可能会让你失望:我方战死二十一人,伤六十四人,暴动诸队战死六十人,伤七十三人,处死一百三十四人,遣散千余人……从此天下再无奇兵队。”

 

(哦。)

 

“你可给我有点自知之明。单是‘奇兵队’这三个字,就相当于千人以上的力量。这个番号在长府等同于奇迹,消灭它意味着失去什么,你心里一点数也没有?”

 

(……桂兄说笑了。)

 

“我没有说笑。在乡民们眼中奇兵队就是正义,与信仰为敌是要付出代价的。这回你给我留的烂摊子比以往都不好收拾。算了算了,如今给你们这群惹祸精擦屁股的人也只有我了。”

 

(咳,辛苦辛苦。)

 

“其实也很难称得上辛苦,一来这么久了也该习惯了;二来,我实在是太过熟悉这支队伍,就像熟悉你一样。”他停顿了一下,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重新斟满,“当年动用抚恤金购买的最新装备现在已占不到什么便宜。兵贵精不贵多,新近吸收的民兵反倒使得队伍尾大不掉。最重要的是……没有了你的奇兵队,根本不足为惧。这把剑是你亲自度身打造,也只有你能挥舞。能将它指挥成奇迹的总督,不会有第二个。军中无大将坐镇,难免在调动上左支右绌,以至被我们围剿。”

(等等,听你的意思……难道是你亲自领兵?)

 

“一开始还有世外,但政府那边太缺洋务人才,他和春亩不能久留山口。大村老师已于去年十一月遭横祸。远藤他们三个是终于学成归来了,可谁忍心用这样的差事给他们接风洗尘。阿市不同意我的做法,更不要说狂介了,反过来我也不放心他。毕竟当了不少年的军监,难免对旧人多有些同情。蛤御门的同志尸骨未寒,我又怎可能让萨摩的援兵插手内乱。只怕他们未及赶到鸿城,就已经在半路上和民众打得七零八落……你说,我还有谁可以仰仗?”

 

(的确……已经是“受恩师友半黄泉”。)

 

“长州死的人太多了,要死人的事情却还远远没有结束。大村老师是维新后的第一个,但绝不会是最后一个。有些东西会随时代死去,有些不会,比如奇兵队。”

 

(此话怎讲?)

 

“作为信仰的奇兵队会永存,代价是作为战斗力的奇兵队必须消失。我们的百姓太相信平民暴动的力量了,太相信你。戊辰战争能够胜利不是因为‘草莽崛起’战略正确,而是幕府军实在落后。奇兵队的奇迹不可复制,却太具有诱惑,值得那些人冲动一次。”

 

(连这也要算到我头上,太不厚道了吧。)

 

他叹了口气:“要推行四民平等,就必须废除武士阶层,这事我只能对不起诸队,索性恶人做到底了。晋作,我想不通,明明是因为不想看见人死才放下了刀,怎么废了刀后反倒开始杀人了呢。此次事件最终处死一百三十四人,约有一半判处了切腹。至少,他们是作为武士追随过你的,也让他们作为武士结束吧。你知道他们为什么必须死吗?”

 

(嗯,我理解的,政府初成立,需要严刑峻法迅速建立威信。)

 

“不,虽然叛乱其罪当诛,但这些人非死不可的真正原因在于,他们是奇兵队。”

 

(什么?)

 

“我负他们的不求原谅,他们负国、负你、负奇兵队的,我也不会原谅。他们知道的是,只需要亮出这个名字就能获得八方声援;他们不知道的是,这愚蠢的举动会让这个名字在史册上留下怎样的污点。那是只属于你,高杉晋作的奇迹,我绝不允许任何人擅动。清理门户这样的事情,果然还是由外人来做比较合适,名目我也已经想好了——”他三分得意七分醉意地晃了晃头,“有损奇兵队之名者,死。”

 

(桂兄,会不会做得有点过了?)

 

“要么是我,要么是他们,至少有一方,将会不可原谅,那就让我来吧……我可以被家乡父老斥为忘恩负义,但绝不能让奇兵队成为乱臣贼子。说实话,到现在为止乡民们对乱党还是同情的。判斩首示众的人中,就有不少首级被偷走埋葬。怎么说?我很欣慰。最好我百年之后留在历史上的,是‘肃清’,不是‘叛乱’。那样的话,奇兵队就自始至终什么错都没有。”

 

(这居然是你的希望吗。)

 

“事态发展到如今还有什么希望可言。啊,如果这也能算的话,我希望人们恨我。因为我是会死的,再深的恨意,也会随我的挫骨扬灰而烟消云散。这个时代最不缺少的、无处安放的仇怨,终须有人要担负。毛利氏那样深久的仇恨,国中不能有人再背负第二次了。”

 

(自古人间盖棺定,你是不是想得太远了。)

 

“还有一件巧事。叛军占领御馆之后,厨子溜了出来,正好叫我在半路遇上了。他就告诉我千万千万不可再前去,叛军想要我的命。总有许多人想要我死,可偏偏地府就是不欢迎我。当年的京都就是,如今的山口也是。要问我怕不怕死?我当然怕死,因为现在还不是可以死的时候。版籍奉还是完成了,可与之匹配的户籍征兵制度不完善,新政府就只是一座空中楼阁……说起来,晋作,你希望我下去陪你吗?”

 

(你醉了。)

 

“好,那就这样说定了,明年梅花开的时候,我会带着松子到下关找鹈野,一起去吉田扫墓。哦对了,春亩说要亲自给你写一块碑,我有点担心,他的文笔……你是知道的。但他是最合适的人选,毕竟有些话不能由我说……现如今我处境艰难啊。为国为君,有太多不能与人言说之处。每每满腔苦闷,恨不得当胸一刀将心剖出来示人。晋作,你要是还在我身边该多好啊。”

 

(我在。)

 

“你要是还活着多好啊……”

 

(……对不起。)

镡上云雾

左行秀语音集

相比于长船清光的内容太多和安艺国贞安的憋不出来,行秀真是个让人省心的好孩子啊……
性格鲜明!特点突出!虽然埋的梗还是略多了,但不影响理解!他!真!可!爱!

刀帐「我是左行秀,定制品,土佐名匠左行秀唯一的胁差作。鞘书“要胆大,要心小”出自木户公手笔。虽然没有战斗经验,但我会在战场上大放光彩的……吧?」

登录(读取中)「ready? go!」

登录(读取完毕)「开始啦开始啦,刀剑乱舞」

登录(游戏开始)「今天又有什么新鲜事呢」

入手「左行秀!生于土佐的小胁差,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本丸1「和吉行的关系?嘛……大概是,他是看着我长大的,这样的吧」

本丸2「有时候我都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实战...

相比于长船清光的内容太多和安艺国贞安的憋不出来,行秀真是个让人省心的好孩子啊……
性格鲜明!特点突出!虽然埋的梗还是略多了,但不影响理解!他!真!可!爱!

刀帐「我是左行秀,定制品,土佐名匠左行秀唯一的胁差作。鞘书“要胆大,要心小”出自木户公手笔。虽然没有战斗经验,但我会在战场上大放光彩的……吧?」

登录(读取中)「ready? go!」

登录(读取完毕)「开始啦开始啦,刀剑乱舞」

登录(游戏开始)「今天又有什么新鲜事呢」

入手「左行秀!生于土佐的小胁差,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本丸1「和吉行的关系?嘛……大概是,他是看着我长大的,这样的吧」

本丸2「有时候我都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实战刀」

本丸3「长船桑虽然嘴上不承认,但就是婆婆妈妈太爱操心了,就好像……」

放置「好无聊啊好无聊啊好无聊啊好无聊啊……找点有趣的事情做吧……」

负伤「没关系,伤痕是英雄气概的体现!……好痛」

修行送别「他会带来什么样的新闻呢?」

队长「不要紧吗……让没有经验的我带队?」

队员「我会好好学习的」

装备1「新装备噢!」

装备2「是这样使用吗?」

装备3「有点,嗯……不太熟练」

出阵「兵乃凶器……后面是什么来着?」

资源「这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boss点「长船桑,咱们应该……啊不对,听我指挥,出击!」

索敌「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

开战(出阵)「要胆大,要心小」

开战(演练)「比起实战,演练是更好的学习时机」

攻击1「我不怕你!」

攻击2「看招!」

会心「别小看我!」

轻伤1「毕竟是在战斗中……」

轻伤2「啧,还是经验不足」

中伤/重伤「战争的残酷……受教了!」

真剑必杀「必死的觉悟,我早就有了!」

一骑讨「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厉害!」

二刀开眼「突击!」

誉「真的吗?我不是在做梦吧?」

升特「全新的左行秀,全新的力量!」

任务完成「看看有什么新成就……」

马当番开始「它们应该不会咬我吧?」

马当番结束「以前怎么没发现马儿有这么可爱呢」

畑当番开始「是不认识的庄稼,感觉很新奇」

畑当番结束「突然想吃烘番薯了」

手合开始「我的战斗经验不足,请手下留情」

手合结束「十分感谢,学习到了!」

远征「好耶。我最喜欢出门旅行了……啊任务,不会忘记的!」

远征归来(队长)「我回来了,一路上听说了很多新奇的事情」

远征归来(近侍)「远征部队回来了,有带来什么新闻吗?」

锻刀「吉行看着我被锻造出来的时候大概也是这样的心情……」

刀装「完成了,不知道好不好用」

手入(轻伤以下)「战斗中有损伤是不可避免的啦」

手入(中伤以上)「战损很严重……要被长船桑说教了……」

炼结「变强了吗,可以在战斗中表现更好!」

战绩「也有我的一份功劳噢!」

万屋「唔……我可以看看这个吗?」

破坏「别伤心啊……能折断在战场上……我很高兴……」

长期留守回归「您终于回来啦!一直闷着,我都快发霉长蘑菇了。请给我讲讲,离开本丸的期间您都经历了些什么?」

特殊语音暂缺

镡上云雾

【一直在修改从来没定稿】关于长船清光应在游戏里的一切

在我脑补了很久之后,有一天突然意识到,我在设计的是一把【有可能实装】的刀。

这就意味着,他在游戏里展现给婶婶们的,只有立绘、数值、语音(、极化书信)。

而那些性格、经历、情感,是只属于我的故事,无论过去、现在、将来、实装前、实装后。

所以,我决定把应该展现的部分整理出来,就像是已经实装的刀剑一样。

如果需要,请随意取用。

 

【数值】

长船清光 身高173cm

稀有度2 

生存42(46) 

打击57 

防御48 

机动58 

冲力49 

必杀37 

侦查40(46) ...

在我脑补了很久之后,有一天突然意识到,我在设计的是一把【有可能实装】的刀。

这就意味着,他在游戏里展现给婶婶们的,只有立绘、数值、语音(、极化书信)。

而那些性格、经历、情感,是只属于我的故事,无论过去、现在、将来、实装前、实装后。

所以,我决定把应该展现的部分整理出来,就像是已经实装的刀剑一样。

如果需要,请随意取用。

 

【数值】

长船清光 身高173cm

稀有度2 

生存42(46) 

打击57 

防御48 

机动58 

冲力49 

必杀37 

侦查40(46) 

隐蔽44 

极化后:生存初始较高上限较低,打击高,防御低,机动一般,冲力较低,必杀高,侦查初始和上限都高但不用喂很多,隐蔽较低

 

 

【语音】

刀帐「在下长船清光,清光是长船派末代许多刀匠共用的名字。因为前主人是尊攘派的缘故,与新选组的诸位……算是有一段孽缘吧。」

登录(读取中)「请稍等,还不是时候……」

登录(读取完毕)「刀剑乱舞,开始」

登录(游戏开始)「黎明是否已经到来?」

入手「在下长船清光,曾为维新派长州藩士桂小五郎的佩刀,请多指教。」

本丸1「原有立场不成问题,不成问题……呃,在下并没有害怕」

本丸2「不打无准备之仗,才能将损失降到最低」

本丸3「有时候必须战略性撤退,以换取更大局面的优势」

放置「您在筹划什么吗?有什么困扰吗?在下能否分忧?是否需要喝茶提神?」

负伤「谢天谢地,小命还在」

修行送别「到了外边要仔细观察、认真学习,还要对开支有计划,别在半途中就把旅费用完了。」

队长「也就是说,在下有权自行撤退是吗」

队员「遵命」

装备1「质量合格吗?」

装备2「安心了」

装备3「关键时刻就靠它保命了」

出阵「兵乃凶器,一生不用,方是大幸」

资源「无主资源就没收充公了」

boss点「正在接近敌方大本营,时刻保持警惕」

索敌「侦察的意义是在合适的时机出击」

开战(出阵)「要胆大,要心小」

开战(演练)「道场比试所用的剑法,在下还是有自信的」

攻击1「喝!」

攻击2「一击必中」

会心「天诛!」

轻伤1「不应该……」

轻伤2「嘶,大意了」

中伤/重伤「可恶,竟然避不掉吗」

真剑必杀「给我适可而止吧!」(自称不同于其他台词)

一骑讨「小看敌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二刀开眼「掩护」

誉「切莫被胜利冲昏了头脑」

升特「此身所背负的愿景永志不忘」

任务完成「收到了新的信件」

马当番开始「在下身处的时代,打仗开始渐渐地不骑马了」

马当番结束「刷洗得很干净哦」

畑当番开始「农事会在春天播种,夏天植苗,秋天收割,冬天储藏」

畑当番结束「别有农夫生计苦……算是体会到了」

手合开始「只是比试的话,在下是不会逃跑的」

手合结束「真是抱歉,剑法都生疏了」

远征「在下出访期间,请不要疏忽大意,照顾好自己」

远征归来(队长)「班师回朝」

远征归来(近侍)「出访的使节团回来了」

锻刀「有新鲜血液加入,真好」

刀装「装备的重要性,在下是很清楚的」

手入(轻伤以下)「稍微有点头痛」

手入(中伤以上)「中药不行的话,或许该试试西药」

炼结「定当不负众望」

战绩「唾手收功英雄事,长刀到处大名驰」

万屋「这个月的预算还没有超支吧?」

破坏「请您务必……替在下……看到胜利……」

长期留守回归「没有关系,在下已经习惯等待了……房间一直打扫得很干净呢」

特殊语音

手合-陆奥守

开始「对手是你的话,在下可是不会逃避的」

终了「与当年相比如何呢」

手合-新选组刀

开始「这次我不会再逃了,出招吧!」(自称不同)

终了「如果当时也不必生死相搏就好了」

佃当-左行秀

开始(来烤番薯吗?)「不要把火生在仓库旁边啊!」

终了(真香!)「引发火灾可是重罪」

作为队长出阵池田屋二楼「平生知己多成土,丈夫心事岂计名」

 

  

【形象】(可惜我是个画渣!)

发色深绿略棕(比青江更黄一点)(←我故意的),直发。前中后长,披散的情况下与加州清光相似,刘海发量更多一些,大概到下巴的长度,一丝不苟地拢到后脑,刘海的七成由右耳后侧上方一枚月牙形的不起眼的发夹固定。后脑勺的头发在低马尾的位置盘成一团(真剑必杀的时候散开)。

眉细长,左眉上方靠外有一颗痣,瞳色棕绿(与发色比稍浅稍绿,比莺丸的发色纯度高一点),很重的黑眼圈,嘴角向下撇,仿佛一脸严肃,下巴稍圆。

长船家标准的西装三件套,但外套是流线裁剪、据说很正式的晨礼服,米黄色,后摆长度稍短于咪酱,有分缝。白衬衫领子压得很平,下面是稍微有点软塌塌的黑色领结。西服内衬是黑底暗金色菱形(黑色部分较少)。本体掩在外套下,刀鞘从后摆燕尾中穿出。

单侧护肩绘有刀纹(丸叶菊菱),没有披风,一对看起来比较轻便的护膝。胸前口袋别一支钢笔。(真剑必杀的时候飞出去了)

脚上穿的不是皮鞋,而是比较像皮鞋的黑色搭扣运动鞋。(极化后是皮鞋)

内番戴口罩。运动服刀派同款,条纹是米黄,袖子卷到肘部,拉链拉得比较高。里面是立领黄色T恤(比米黄暗),T恤的领子翻在运动服外(上?)。鞋子是与长船家其他人一样有系带的运动鞋。

刀锷是松树花纹。

红桑

某个几松和桂的小剧场

私设如山,设定上大概是这个几松是剑心的姐姐,当年分别被人贩子抓走,几松在游郭趁乱逃走,但撞见了桂和当时同时来到游郭的原本的几松,当时桂在劝说几松当他的间谍一样的角色,但原本的几松没有答应,却阴差阳错的由她继承了二代几松的名字。

嘉永六年,培里准将率领四艘黑船来到了江户湾口,一年后,德川幕府被迫签订了一系列不平等条约,封建势力出现分化,最终形成了以长州萨摩为首的改革派,倒幕运动蓬勃发展,然后,元治四年,年号改为明治,从此幕府离开了政治舞台,新时代的幕布拉开了,史称明治维新。

在那之前,元治元年,京都,有一名女子正在历史的洪流中起舞。

“还是一如既往的令人为之倾倒的舞姿,几松”

“您又这么...

私设如山,设定上大概是这个几松是剑心的姐姐,当年分别被人贩子抓走,几松在游郭趁乱逃走,但撞见了桂和当时同时来到游郭的原本的几松,当时桂在劝说几松当他的间谍一样的角色,但原本的几松没有答应,却阴差阳错的由她继承了二代几松的名字。

嘉永六年,培里准将率领四艘黑船来到了江户湾口,一年后,德川幕府被迫签订了一系列不平等条约,封建势力出现分化,最终形成了以长州萨摩为首的改革派,倒幕运动蓬勃发展,然后,元治四年,年号改为明治,从此幕府离开了政治舞台,新时代的幕布拉开了,史称明治维新。

在那之前,元治元年,京都,有一名女子正在历史的洪流中起舞。

“还是一如既往的令人为之倾倒的舞姿,几松”

“您又这么说了,桂老师,当这三本木第一的艺妓几松是什么人。”

“的确不是寻常女子,闲聊就到此为止,差不多…”

“说的也是,你们两个都睡了吧”

桂挥了挥手,打发走了跟着她的孩子。

“是~姐姐~”

答话里带着独特的京都风味

待她们走远,几松吹掉了房里的蜡烛,只剩下房间中间点着的几盏灯,解开厚重的腰带,只剩单层的和服的下摆与榻榻米发出沙沙的声音,清酒的香气混着女人的胭脂味弥漫在空气中。

“都走了…”

“那上次的事有什么进展”

“那果然是幕府派来的忍者,他们知道绯村的样子才去的。”

“那么,果然是藩里出了内鬼”

“恩,他们…嘘…”

几松的声音戛然而止,拉住桂躺在褥上,此时桂也感觉到了门外有人,两人装作正在缠绵的样子。门外的人朝里面偷偷的窥了两眼,又待了好一会,才死心走人。

几松起来坐好:“桂老师?”

“请继续吧。”

“是,他们明确说了有个情报提供者,据我听到的,那家伙似乎就在绯村身边。总之让他最近少出门,多注意点身边。”

“是那个人的可能…”

“我不知道,没人提到过有这么一个人。”

“她的口音听起来是关东的,但饭塚去调查也没什么结果。”

几松皱起眉头轻叹了口气。

“绯村最近怎么样?还是把自己逼的那么紧么…”

“恩”

桂沉痛的点点头:“是我把那孩子卷了进来,但是他的力量对长州来说是必须的。”

“我明白,桂老师。”

“我拜托巴小姐,让她成为绯村的刀鞘。”

“但如果她是敌人…”

“只能希望并非如此。”桂将杯中最后一点酒也一饮而尽,低下头去,“绯村也好,你也好,是我对不住你们。”

“这不是桂老师的错,那孩子从小就比谁都要更善良,连这样的孩子都要持剑斩人,是这个时代实在太过疯狂。”

“很快,很快,很快就会结束了!”桂猛地抬起头抓住几松的肩膀,“等到新时代来临,我……我一定会……”

“桂老师。”

“到时候,你便不用再以身犯险,和我……和我……”

桂的手在颤抖。

“这句话的后续留到新时代来临后也不迟,现在几松的心中和桂老师一样,只有对新时代的愿景而已。”

桂将几松搂入怀中,眉头紧锁。

“等到新时代来临……”

“等到新时代来临……”

镡上云雾

【历史桂几】无前

惜命岂因惧刀剑,守得云破见苍天。无愧师友,无愧家国,亦无愧红颜。


*本文为历史上桂小五郎(木户孝允)x 几松(木户松子)的同人

*第一人称松子夫人

*并非全部史实,找梗会很好玩,当真不会


【一】

明治十年 四月


先生往京都出差去了。


本是家常便饭一般的事件,替他打点行装时还将一条崭新的绸子领带搁置一边,准备留到更隆重的场合佩戴。


谁料替他回家的是痼疾复发、卧病不起的消息。


于是我立刻启程,星夜兼程赶往京都。


预计的行程共需十日,一路上只觉得车马太慢,恨不能胁生双翼直飞而去。...

惜命岂因惧刀剑,守得云破见苍天。无愧师友,无愧家国,亦无愧红颜。


*本文为历史上桂小五郎(木户孝允)x 几松(木户松子)的同人

*第一人称松子夫人

*并非全部史实,找梗会很好玩,当真不会



【一】

明治十年 四月

 

先生往京都出差去了。

 

本是家常便饭一般的事件,替他打点行装时还将一条崭新的绸子领带搁置一边,准备留到更隆重的场合佩戴。

 

谁料替他回家的是痼疾复发、卧病不起的消息。

 

于是我立刻启程,星夜兼程赶往京都。

 

预计的行程共需十日,一路上只觉得车马太慢,恨不能胁生双翼直飞而去。情急生气时,少不得迁怒井上先生,连接两京的铁路怎地还没有竣工。

 

与江户比起来,京都的变化真真算不上大,仔细瞧去还可以在几处檐下找到元治年烟火熏烧的痕迹。

 

想来,京都,竟已是有十年不见了。恍若隔世。

 

抵达医院时约摸下午两点,天空晴朗到惨白。

 

护工叮嘱道,先生打了镇痛刚睡着,切莫吵醒了他。

 

即便已做了十多年的枕边人,我也从未见过神情如此安宁的先生。

 

先生身量较高,肩膀宽厚,不怒自威。大约是终日操心惯了,眉心总纠着一片山川,嘴角又是天生向下撇的,初次见面的人多半会误以为他在生气。

 

先生多年前就有失眠的毛病,每每夜间醒来,总看见书房里亮着灯。

 

在三本木时,时局不甚安稳,他总是来去匆匆。归国后长府无人,新政府百废待兴,每每身兼数职。即便是辞职闲居中,又何曾好好休息过一日?

 

想到此处,便觉得心口一抽一抽地痛。

 

请安眠吧,您需要好好休息。

 

我挪过折椅坐在床侧,轻轻抚过先生的眉间,近年那里长留着深深的指甲印。旁人或许只当是皱纹,于我却如掐在心尖一般。

 

不知为何,一段旋律忽地滑入思绪,便哼唱出来。

 

那是一首蹩脚的情歌,用当时流行的曲调重新填了词。无论以什么标准评判都是拙劣的作品,偏偏在年轻人中广为流传。

 

“……你我相约到百年,谁若九十七岁死,三途川上等三年。”

 

越是朝不保夕的局势,人们就越喜欢这等海枯石烂、地老天荒的誓言。

 

我早已过了艺伎应当隐退的年纪,嗓子涩了,唱不出年轻时十分之一的婉转缱绻。

 

先生也老了,他的身体衰老得比年龄要快,快了太多。才四十出头的人,身体状况却已经差到那个样子。

 

乱世中我尚能支三叠坪供你停泊暂歇,治世中却容不下一张清净的病床?

 

请安眠罢,在梦里是不会痛的,不会痛了。

 

如果只有在病榻上,他们才会让内阁顾问木户先生安睡……那么,我情愿、我希望一直这样下去。

 

 

【三】

明治十年 五月

 

饶是卧病期间,访客竟比平日还多。

 

先生清醒的时候,便不停地写信。没有力气握笔,就口述由我代笔,或是伊藤先生。

 

信件雪片一般从全国各地涌来,有如飞蛾扑火。

 

透过扑棱的蛾翅间我仿佛看见一根即将燃尽的蜡烛,越是所剩无几,越要拼尽全力地发光。

 

他不放心的太多太多,未完成的太多太多,要嘱咐的太多太多……时间却不多了。

 

我是如何地心痛、担忧,却又不忍阻止——那是他志愿献出一生的事业啊。

 

早在将这个男人带离出石的乡下时,我就认定,他不应拘于田园山水,或者赌书泼茶。

 

“洗头吗?”我突然问,“上一次抹过头油之后没有好好洗吧,腻得都快出渣了,多不体面。”

 

先生摸了摸额发,略为丧气地答应:“说的是。”

 

于是我请护工调整了病床,端来了温水,让他躺好。

 

过了不惑之年,先生两鬓的白发渐渐地藏不住了。

 

艺伎中流传一土法,用黑豆、何首乌、青黛,捣碎拌匀了敷在头上,可以使白发复黑。

 

我曾费了大半日工夫,好说歹说才让他肯试上一试。

 

可谁想,不多久先生竟伏案睡着了,糊了两袖和桌上信纸一片乌七八糟。他气得把整张纸画满了王八,我也不好意思再提。

 

先生保持仰躺的姿势,举着信看不多时,叹了口气把手放下,喃喃:

 

“好歹也是斋藤门下免许皆传握剑的手,怎么连一张纸也拿不稳了呢?”

 

我极力压住喉头的哽咽,让声音保持平静,泪水却不受控制地落下来。

 

“有我在,这一次也会没事的。”

 

话虽然这样说出来了,可我自己也没法相信。

 

当年的京都即便如何危机四伏,因为敌方是人,所以永远会有化险为夷的机会,我相信。

 

可是这一次不一样。

 

我的逃跑贵公子,逃过了早夭,逃过了追捕,逃过了战死,逃过了暗杀,却逃不过病痛的魔爪吗。

 

先生近年来没有再留头,稍微擦一擦就干得差不多了。

 

他温顺得像犯困的小羊,在接过信件时忽地笑道:“怎么把自己脸都洗花了?”说着便伸手刮向我脸颊。

 

我才发现方才擦眼泪时太匆忙,没注意手上的肥皂沫蹭到了脸上。

 

他呵呵地笑。我也跟着呵呵地笑。像两个傻子。


先生好久没有这样笑过了。


读信时他的表情细微却丰富,微笑代表发生了好事,嗤笑说明某人又犯蠢了,苦笑是出现了棘手的问题。


与人交谈时一切都是明朗的,爽朗的大笑、欣慰的浅笑、不屑的冷笑、嘲讽的干笑……


先生好久没有为自己身边的小事笑过了,他的喜怒全系于时局。

 

我知道,你爱这个新生的国家宛如亲生骨肉,甚至胜过自己,可你也不要忘了……


我爱你。

 

 

【四】

明治十年 六月

 

守夜的地点定在鸭川左岸的老宅,明晨送葬的队伍也将从这里出发。

 

在此居住的时间不能算长,事故却很多。是的,事故。

 

冈部家的媳妇絮絮叨叨地替我整理仪容。

 

——太鼓结可以吗?

——别太伤心了,弄坏了身体。

——姐姐最近是不是瘦了好多呀?

——木户公人真好,太可惜了。

——今后有什么打算吗?

——听说主持葬礼的是伊藤议员哎。

——场面会很壮观吧。

 

我心不在焉地答应着,这所屋子承载的记忆太多,正疯狂地试图涌进我的脑海,使我无法思考。

 

想也是年纪大了,等到正儿八经挽起头发垫好髻子,竟然觉得脖子梗得酸。

 

多久没有穿得这么隆重了呢?

 

“让我再去看看他吧。”我听见自己说。

 

冈部家的媳妇,我名义上的妹妹极富同情心地扶我站起身,说句“不打扰了”便离开。

 

遗体告别仪式傍晚才开始,临时灵堂里偶有脚步匆匆的用人,也只低垂着眼,向我道一声安或节哀。

 

现时节没有菊花,没有桂花,也没有梅花、樱花。那么棺内放的是什么花?又是谁定的主意?

 

我不知道。

 

也许我是知道的,也许有谁告诉过我,可我什么都想不起来。

 

我抬手抚上漆木的棺椁,指腹触感如寻常琴箱,安放着艺伎视若性命的珍宝。

 

恍惚回到十多年前,我是艳名远播的二代几松,先生扮作持琴的随从,堂而皇之地从茶屋离开,走在眼线密布的大街上。

 

街道至今没有多大改变,琴却在那年的秋天被倾向佐幕的主顾摔坏,再也不能拿回。

 

“在家呢,小五郎,”我轻轻唤道,声音低得最多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我们回来了。”

 

 

【二】

明治十一年

 

灵山雾重,不知是祭拜的香烟还是山间的晨岚,又或是不肯离去的亡魂。

 

“有这么多的同志陪你,想来是不会寂寞的吧。”

 

拾级而上,约莫十分钟就能登上峰顶,木户侯爵墓碑所在。

 

“你挑的地方真好,能将整个京都尽收眼底。”

 

清明才过,时不时还有祭拜的人前来。碑前摆着好些花束,大半已经颓败,还有……一瓶酒。

 

“你看,有人记得你喜欢这个,给带了来呢。”我掂起酒瓶,凑近嗅了一嗅,没有什么味道,想是被前几日的雨冲淡了,还真像被享用过的样子。

 

“伊藤君如今可风光了,说起来他年轻时的作风仿佛流氓地痞一般,有点难以置信……”

 

“最时髦的年轻人开始用钻戒示爱了……”

 

“我替你去祭拜过胜儿了,这孩子如果还在的话,也该是参议级别的人物吧?没能亲眼见上他一面,实在可惜……”

 

“京都又多了两家报社,成天刊些无聊的东西……”

 

“东一君去看过了新建的学校,他觉得很好……”

 

“真不敢相信,才过去仅仅一年,西南战事已平,大久保先生也永远地安静了……”

 

太安静了。

 

我使劲讲述着一年以来发生的事情,没头没尾,一停不停,直到泣不成声。

 

孝允,我不甘心,明明你是最希望天下太平的那一个。可凭什么你一走,马上就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五】

明治十九年

 

天下太平。

 

灵山护国神社添了一块新碑,依偎在最高处木户侯爵坟茔旁。

 

“赠正二位木户孝允妻冈部氏松子墓”

 

韶华虽晚,松翠菊香。

 

再也没有什么能让我们分开。



P.S. 梗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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