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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法沙X刀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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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良的鹿

丛林法则生子篇终【辛巴X刀疤,木法沙X刀疤】

      木法沙没有说话。


      他的动作疯狂而放纵,只有眼神始终淡漠。


      刀疤不停往后缩去,却一次次被扯着腰拉回来。


      所有狮子都不敢离开,也不敢出声,沉默着见证这场酷刑。


      刀疤眼前阵阵发黑,腹内的坠痛感也越来越强烈,他本能地感到恐慌,却没有任何办法阻止。


  ...

      木法沙没有说话。


      他的动作疯狂而放纵,只有眼神始终淡漠。


      刀疤不停往后缩去,却一次次被扯着腰拉回来。


      所有狮子都不敢离开,也不敢出声,沉默着见证这场酷刑。


      刀疤眼前阵阵发黑,腹内的坠痛感也越来越强烈,他本能地感到恐慌,却没有任何办法阻止。


      “刀疤,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


      木法沙叹息着说。


      刀疤却从这声叹息里听出了讽刺:“我唯一需要的,就是从你身边逃离的机会。”


      木法沙停下了动作,沉默地看着他。


      他能感觉到木法沙在压抑自己的情绪。


      疼痛和折辱让刀疤失去了审时度势的能力,他现在只想激怒在自己身上逞凶的雄狮:“你不会以为,我给你生了孩子,就会一辈子待在这里吧?我不是母狮,孩子对我来说没那么大的约束力,狮群中永远不缺母狮,而她们都是为雄狮服务的,你和辛巴随时都能让她们怀孕,然后顺理成章地进入哺乳期,你们根本不需要我,小狮子的成长也可以没有我的参与。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勉强我留在这里,做你们的……玩物?”


       “你从来不是玩物。”木法沙低头看着他,眼神晦暗不明,“我愿为你舍弃整个狮群。”


      刀疤沉默了一瞬,然后笑了:“我不需要你为我舍弃狮群,我只要自由。”


      木法沙说:“不可能。”


      然后,在刀疤抑制不住的惊叫声中,木法沙狠狠地入侵到了最深处。


      刀疤的身体因疼痛而颤抖,他不自觉地捂住了肚子。


      随着木法沙的动作,刀疤容纳巨物的地方逐渐变得泥泞不堪,狼藉一片。


      白色里夹杂着刺目的猩红,顺着黯淡的皮毛流下来。


      血变得越来越多,刀疤的意识也越来越混沌。


      等木法沙终于从盛怒中冷静下来,刀疤已经没有力气从地上爬起来了。


      他的后肢无力地紧贴着地面。有许多黏腻的液体,混着大量的鲜血,从木法沙刚刚抽离的地方争先恐后地涌出来。他的样子看上去十分凄惨,却没有一头狮子敢上去帮忙。


      刀疤微弱地喘着气,他抬头看向木法沙,眼神里满是恨意。


      “不论你相不相信,我都是爱你的。如果我做的这些让你无法原谅的话,那就恨我吧,刀疤。”木法沙伸出爪子,轻轻抚上他的肚子,目光无限眷恋温柔,仿佛刚刚施暴的是另一头狮子,“如果一个孩子不能打消你离开的念头,那就生两个,只要能让你留下,我和辛巴可以让你不断怀孕,你知道我不是在危言耸听。”


      刀疤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木法沙,你简直是疯了,以前的你从来不会说这样的话。”


      在所有动物眼中,木法沙永远沉稳睿智,隐忍温柔,他从不会强人所难,从不会用语言暴力使人屈从。


      木法沙避开了他的眼神,低垂的睫毛掩去了眼中所有复杂的情绪:“没有谁能在自己所爱面前保持理智。”


      刀疤吼道:“可你是在伤害我!”


      木法沙移开了爪子,轻声道:“但我如果不这样做,你就会离开我。”


      刀疤彻底说不出话来。


      最终,他说:“你休息吧。”


      木法沙走了出去。


      狮群们在原地犹豫了一会,也跟着他走了出去。


      只剩下沙拉碧待在原地。


      沙拉碧看着他,似乎有些不忍。


      木法沙成功击碎了他所有的尊严。


      他在整个狮群,包括自己曾经最爱的母狮面前凌辱了他。


      沙拉碧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充满了对他的同情。


      刀疤强撑着从地上爬起来。


      鲜血更汹涌地顺着不断打颤的后肢流下来。


      沙拉碧眼里的同情瞬间被惊恐取代:“天呐……怎么会有这么多血,刀疤,你不会……”


      刀疤用眼神阻止了她接下来要说出的话。


      他说:“不重要了,我不会原谅他们,更不会再为他们孕育后代。”


      说完,他就拒绝了沙拉碧的帮助,一瘸一拐地离开了。


      辛巴回来的时候,发现狮群的氛围明显跟自己离开的时候不一样了。


      大家似乎都很紧张,也很缄默,他随便找了一头狮子,问他发生了什么,可那头狮子支支吾吾的,半天都说不出所以然来。


      从那头狮子的只言片语中,他了解到这件事情很可能跟刀疤有关。


      他当即决定去找刀疤。


      刀疤不在洞穴,辛巴找了很久,才在河边看到他的踪影。


      他的叔叔不喜欢水,洗澡的时候也只是在较浅的地方打湿皮毛,从来没有游过那么远。


      刀疤的整个身子都浸入到了水中,只有头露在外面,而他还在往里面走。


      辛巴来不及思考,就跳入到了水中,他继承了父亲优秀的水性,很快就到了刀疤身边。


      刀疤看了他一眼,又没什么反应地继续往前走。


      辛巴拦住了他:“叔叔,你在干什么?”


      刀疤低声道:“我弄不干净。”


      辛巴疑惑地问:“什么?”


      刀疤说:“木法沙的东西……我弄不干净。我不想怀孕,我是雄狮,我为什么一定要怀孕?”


      “叔叔,”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刀疤痛苦的神情还是让辛巴下意识地选择安抚他,“你的能力,是一种恩赐,而不是诅咒,你不要因为它有负担,更不要因为它厌憎自己。毕竟,创造生命总是一件神圣而又令人振奋的事情,不是吗?”


      刀疤抬头看着自己的侄子,无神的双眼慢慢聚焦,然后突然笑了。


      辛巴不明白他在笑什么,疑惑地皱起了眉头。


      刀疤牵起他的爪子,按在自己平坦的腹部上。


      他问:“感觉到了吗?”


      辛巴迟疑着摇摇头。


      刀疤脸上的笑容带着报复的快感:“在不久之前,这里还有一条神圣而又令人振奋的小生命,可你的父亲把他杀死了。”


      辛巴不敢置信地睁大双眼。


      刀疤的笑容慢慢扩大:“他在狮群的所有成员面前强迫了我,你的孩子就是在那时候死去的,辛巴,那可是你的第一个孩子。”


      刀疤能感觉到辛巴按在自己腹部上的爪子慢慢收紧。


      刀疤决定再添最后一把火:“你认为,经历了这样的事情,我还会为你们生育后代吗?”


      辛巴猛地收回了爪子。


      刀疤被他的力推得往后退了一步。


      辛巴急匆匆地说:“我去找父亲。”


      然后,他就上了岸,头也不回地往栖息地跑去。


      刀疤留在水里,浑身湿透,身上没有一处是不疼的。明明是一副任谁看到都会觉得可怜的凄惨样子,可他竟抑制不住地笑出声来。


      他永远乐于教唆辛巴去挑战他父亲的权威。


      另一边,辛巴气喘吁吁地赶到狮群的栖息地,第一眼就看到了他的父亲。


      他正在与沙拉碧交谈,表情看上去并不明朗,甚至一向平静的眼眸也蒙上了一层阴翳。


      辛巴调整了下呼吸,朝着他们的方向慢慢走过去。


      木法沙很快注意到了他。


      他转过头来,直直撞进辛巴带着愤怒的眼神。


      木法沙愣了下,很快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他对沙拉碧说:“你先带着他们去别的地方吧,看来辛巴想跟我聊一聊。”


      沙拉碧有些担心地问:“我要不要留下来?”


      木法沙摇了摇头:“不用,照着我说的话做就好了,不会有问题的。”


      沙拉碧犹豫了一下,还是带着其它狮子离开了。


      随着狮子们的脚步声远去,木法沙先开了口:“你来找我是为刀疤的事情吗?”


      辛巴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你为什么那么做?”

木法沙沉默了。


      辛巴开始不自觉地咄咄逼人:“父亲,我一直以为你和我一样爱着叔叔,可现在看来,你好像根本就不爱他,不然为什么会在那么多狮子面前羞辱他。更何况……更何况他还怀着我的孩子,我们不是当初说好,要平等地拥有他吗?你现在这么做,是因为你只想让他延续你的血脉,而不想让他诞下我的后代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父亲,你也太自私了。”


      辛巴完全被愤怒烧毁了理智,否则,他是绝不会对自己一向敬仰的父亲说出这种话的,这听上去就像是一个气急败坏的小孩,肆意用言语伤害着损坏自己心爱之物的人。


      自从辛巴当上了族群的王,就很少有这种任性失控的时候,但唯独在有关刀疤的事上,他一向学不会收敛自己。


      木法沙在自己儿子的逼问下显得相当冷静,他的瞳孔里倒映出辛巴紧绷的面孔,嘴唇渐渐抿成一条直线。

在长久的对峙中,辛巴突然感到有些挫败。


      族群里的狮子们总说他很像木法沙,和他一样勇敢无畏,但其实在木法沙面前,他永远处于弱势一方。


      他似乎永远比不上木法沙优秀,即使他已经是一头成年雄狮,在心底里,还是对木法沙保有年少时的敬畏。


      以及自卑。


      辛巴痛恨自己的本能反应,可又毫无办法。


      他泄气地低下了头。


      “我是不会对喜欢的人温柔的。”


      辛巴听到木法沙这样说。


      他这句话听起来没头没脑,似乎也不像是在回应辛巴的诘问。


      辛巴抬起头,诧异地看着他,等着他把话接着说下去。


      木法沙低着头,仿佛正在进行深刻的思考,他的声音低沉,语速缓慢,语气没有多大起伏,却偏偏像是压抑着极强烈的情感:“刀疤说,如果我喜欢上了谁,一定会对她很温柔,但其实不是这样。我对身边的人温柔,只是因为他们无法影响我的情绪,或者说没那么重要,我没理由对他们发火。情绪的发泄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反而会使事情变得更糟,这是我在很早之前就领会的道理。我从小就被教导如何笼络人心,如何保持理智,该在什么时候表现得勇敢无畏,该在什么时候表现得冷静自持,可这些在我所重视的人面前通通不起作用,这也是当年你闯入鬣狗群中,和被角马攻击时,我为什么会孤身去救你的原因。辛巴,我在挚爱面前会失去自我,失去那个会思考、会权衡、会做出最优选的自我。我可能会豁出性命,但永远不会克制,不论这样的选择是否会伤害到自己,或者别人。”


      辛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愣愣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他现在讲不出一句苛责的话,但也无法完全理解,因为这和他认知中的父亲完全背道而驰。


      木法沙叹了口气,说:“辛巴,对于这次的事情,我很抱歉,我承认我是失控了,但他当时还怀着孕这件事,我事先是毫不知情的。”


      辛巴知道自己的父亲没有说谎。


      他想起刀疤凄惨的模样,和看着他时怨恨的眼神,眼里逐渐浮现出不忍和难过的情绪,却又被他自己硬生生压了下去:“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木法沙一言不发地看着辛巴转身离开。


      从那以后,刀疤对父子俩的态度就冷淡了许多。


      以前只是单纯的拒绝和感到羞耻,现在则是完全的无视,仿佛眼里完全没有他们的存在。


      辛巴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怎么想的,但他更愿意回到以前那样。


      “叔叔,你这样对我不公平。”


      辛巴这样对刀疤抱怨。


      而刀疤连一个眼神都吝于给予:“辛巴,你知道,没有人可以将你和你的父亲完全分开来看,我也是一样的。你继承了他的地位和荣耀,就势必要承受和他一样的质疑和惩罚,而我不相信你不会做跟他一样的事。”


      辛巴着急地辩解:“我不会害死自己的孩子。”


      “如果不是你的孩子呢?”刀疤终于抬起头看他,眼神不屑一顾,“说到底你还是跟你父亲一样,表面伟大,实则自私。”


      辛巴想要解释,可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他没有做过这种假设,没有想过如果是自己遇到这种事情,会采取怎样的措施。


      他不能保证自己不会失去理智,而人们在失去理智的时候,行为通常不受控制。


      也许他会对刀疤造成更严重的伤害。


      想到这里,他眼里的光熄灭下来。


      辛巴的沉默让刀疤彻底失望:“你回去吧。”


      辛巴说:“我可以在这里陪你。”


      刀疤讽刺地笑道:“我们的王每天都有不少事要忙,怎么能把时间浪费在我这王国的罪人身上。”


      辛巴皱起了眉头:“叔叔,你不要这样说,我们都知道你现在已经没有再策划对王国不利的事情了。”


      “并不是所有人。”刀疤移开视线,不再看他,“而清白对我来说早就成了无足轻重的事情。”


      辛巴无言以对。


      他在原地站了一会,才转身离开。


      也许是摸不清刀疤的态度,也许是怕上次的事情让他心里产生了隔阂,也许只是因为他们对刀疤遭受的伤害心存愧疚,总之在之后的那段时间,他们都很少再来打扰刀疤,就算来,也只是说两句话就走,不再做更过分的事情,刀疤乐得清静,也喜欢这种互不影响的生活,但这一切的平静都在刀疤发现自己的不良反应的时候被打破了。


      这种反应实在是太熟悉了,以至于刀疤瞬间就明白了自己身体出现了什么问题。


      他又怀孕了。


      上次木法沙的确对他肚子里的孩子造成了不可逆转的伤害,那么就只有一个解释——


      他确实流掉了辛巴的孩子,可在那场情事中,他又一次怀孕了。


      刀疤将毛茸茸的爪子盖在自己尚还平坦的小腹上。

多么讽刺。


      他才发誓不再为他们生下孩子。


      木法沙再次来访的时候,刀疤告诉了他这个消息。


      他说:“我怀孕了。”


      语气里没有惊喜,没有怨恨。


      木法沙沉默着,等着他继续把话说下去。


      刀疤抬起头看着他,刻意放缓了语速:“可我不打算把他生下来。”


      木法沙几乎是下意识地问:“为什么?”


      刀疤的眼角有些发红:“你还要问为什么吗?木法沙,我们已经完了,你在对我做出那种事情的时候,就该有所觉悟。”


      木法沙与他对视,在他坚定的眼神里慢慢败下阵来:“可孩子是无辜的。”


      刀疤说:“我也是无辜的,我只是想逃离这里,我犯了什么错?”


      “你出去不安全。”


      “那也比在你身边好!”


       刀疤愤怒地吼道。


       接下来,就是长久而令人窒息的沉默。


       刀疤的胸口因情绪激动而不停起伏,木法沙则只是喜怒不辨地看着他。


       刀疤以为他会愤怒,会愧疚,会后悔,会痛苦,但实际上,他平静到可怕。


       刀疤几乎要在这样的对峙中败下阵来。


       在他无法忍受的时候,木法沙终于开了口:“你要怎么样才肯留下来?”


       刀疤毫不犹豫地回答:“你死,或者我走。”


       木法沙的瞳孔紧缩了一下。


       他只思考了几秒,就给出了答复:“我知道了。”


       他并没有说自己会怎么做。


       而刀疤也不会问。


       因为在他心里,木法沙绝不会在他给出的选项中做出选择。


       之所以提出这个条件,只是为了泄愤。


       木法沙离开之后,他浑身脱力地倒在地上,抚摸着自己的肚子,闭上了眼睛。


       刀疤有想过自己的未来。


       在年少的时候,他想带着自己倾心爱慕的母狮开辟一方属于自己的土地,他不敢说自己是一头忠贞不渝的雄狮,事实上,没有任何一头雄狮敢做出这样的保证,但他一定会对自己的母狮和孩子很好,他会坦然接受作为一头雄狮的命运,迎接浴血的一生和壮烈的死亡。


       但他爱的母狮,成为了他哥哥的王后。


       愤怒和嫉妒扭曲了他,他的计划也因此做出了改变。


       他执拗地认为只要夺走王位,一切就会恢复正轨。


       他可以把荣耀王国作为他的领地,他可以让他爱的母狮重新回到他的身边。


       他把一切想得太过简单。


       木法沙并不是什么都不懂,他只是太过纵容刀疤,不去思考刀疤行为背后的恶意。


       而现在他不再受刀疤蒙骗了,刀疤根本没有机会,也没有能力翻盘。


       甚至还不得不为他怀孕生子。


       想到这里,刀疤蜷缩起身体,恨到发抖。


       几天后,刀疤从辛巴口中得知了木法沙失踪的消息。


       由于怀孕,刀疤几乎每天都是昏昏沉沉的,但这并不代表他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没有反应。


       他皱着眉看向辛巴,语气里充满怀疑:“他怎么会失踪?”


       “我不知道。”辛巴看上去有些疲惫,“他什么都没有说。”


       刀疤顿了顿,才说:“这又是你们骗我心软的计策?”


       辛巴无奈道:“叔叔,我们已经不会再那样做了。”


       刀疤直视着辛巴的眼睛。


       辛巴的眼睛澄澈明亮,坦然无畏,怎么看都不像是说谎的样子。


       刀疤叹了口气,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他:“找过了吗?”


       辛巴点点头:“找过了,可是哪里都找不到,这件事不能让狮群里的太多成员知道,否则会引起恐慌的。”


       刀疤沉吟了一会,说:“我跟你去找。”


       辛巴愣了愣。


       他其实没有指望刀疤能跟自己一起去找,毕竟木法沙带给刀疤的伤害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被抹平的,他来找刀疤,只是想问问木法沙可能出现在哪里,如果刀疤实在不帮忙,他也就只能继续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在荣耀王国的广袤土地上寻找木法沙的踪迹。


       刀疤肯跟他一起去找,是意料之外,又求之不得的事情,辛巴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好。”


       他们一起走出洞口,外面的阳光让刀疤的眼睛不适地眯了眯。


       辛巴问他:“叔叔,我们要到哪里去找?”


       刀疤没有回话。


       辛巴也只好无言地跟着他,渐渐地,他发现他们行进的方向有点像是……


       “大象墓地?”


       他忍不住说了出来。


       刀疤点点头。


       辛巴问他:“为什么你觉得父亲会去那里?”


       刀疤其实也不敢确定。


       但他想起了木法沙说“我知道了”时的表情。


       那种平静到让人不安的表情。


       他迈着沉重的脚步,和辛巴一起来到了大象墓地。


       眼前的一幕令他们感到震惊。


       木法沙有力的爪子按住桑琪的喉咙,使她的背紧贴着地面,桑琪呲起尖利的獠牙,可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她的这点威胁显得毫无震慑力。


       四周都是鬣狗们横七竖八的尸体,而他们就在这惨烈的景象中央,木法沙低头看着桑琪,像是睥睨,像是蔑视,他的毛发上沾满血迹,雄壮的身躯满是伤痕。


       即使木法沙如何强横,在以一敌多时,也难免落于下风。


       更何况它们都抱着殊死搏斗的信念。


       桑琪睁眼看着他,眼里满是不甘,最终,她口中轻吐出一口气,对木法沙说:“杀了我吧。”


       木法沙却没有动手。


       他慢慢松开了爪子。


       桑琪疑惑地看着他。


       木法沙说:“没有了族人,你就会去其他地方吧?”

桑琪没有说话。


       但的确是这样的。


       女首领失去了自己的族人,就只能去其他的地方。


       他的眼中似乎有些疲惫:“那就去其他地方吧,不要再回这里来了。”


       这也是他能为荣耀王国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鬣狗族群对狮群来说始终是个隐患,一旦木法沙离开,他们就会再次蠢蠢欲动起来,为了杜绝这个可能,他只能先一步将它们解决掉。


       但桑琪眼里的不甘和悲愤刺痛了他,于是,他决定留自己多年的宿敌一条命。


       这是怜悯,也是愚蠢。


       桑琪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扑上去。


       刀疤的声音同时在身后响起:“小心!”


       桑琪扑咬上去,尖利的獠牙刺穿了他颈上的皮肤。


       鲜血喷涌而出。


       刀疤身体一僵。


       辛巴冲了出去,可在他到达之前,木法沙就已经咬断了桑琪的脖子。


       女首领睁大眼睛,死不瞑目。


       木法沙颈上的伤口仍在汩汩地流着鲜血。


       他回头望了他们一眼,姿态仍旧不可侵犯。


       可他终究还是倒了下去。


       他昏迷了很长一段时间。


       醒来的时候,刀疤正趴在他面前,用舌头梳理自己的毛发。


       看到他醒来,刀疤露出微笑。


       那是木法沙许久不曾见过的笑。


       他说:“我相信你不会死。”


       木法沙知道这代表原谅。


       刀疤躺下来,和他面对着面。


       他握住木法沙的爪子,指引他将爪子放在自己的腹部。


       “我和孩子都在等着你。”


奈良的鹿

丛林法则生子篇二【辛巴X刀疤,木法沙X刀疤】

对8起我还是想欺负叔叔

      “慢一点。”

      刀疤的爪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小狮子的头顶。

      小狮子趴在他的胸口,嘬取着甘甜的奶汁,毛茸茸的头随着他的动作一拱一拱,从刀疤的角度,只能看到他额头上深色的斑点,显得十分娇憨可爱。

      小狮子还只会说一些很简单的话,喝饱之后,就对着刀疤伸出了爪子,奶声奶气地撒着娇:“抱……抱抱……”

   ...

对8起我还是想欺负叔叔

      “慢一点。”

      刀疤的爪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小狮子的头顶。

      小狮子趴在他的胸口,嘬取着甘甜的奶汁,毛茸茸的头随着他的动作一拱一拱,从刀疤的角度,只能看到他额头上深色的斑点,显得十分娇憨可爱。

      小狮子还只会说一些很简单的话,喝饱之后,就对着刀疤伸出了爪子,奶声奶气地撒着娇:“抱……抱抱……”

      刀疤把它抱了起来。

      小狮子十分亲他,被他抱在怀里,立刻眉开眼笑。

      刀疤的目光不自觉地温柔起来。

       “叔叔,你在干什么呢?”

      辛巴从后面凑过来,亲昵地蹭着刀疤的脸。

      刀疤头也不抬地回答他:“喂奶。”

      辛巴委委屈屈地抱怨:“我小时候你就对我没这么好。”

      “我要怎么对你好?”刀疤斜睨了他一眼,“难道给你喂奶吗?”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辛巴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是啊,叔叔,你不知道你的奶有多甜吗?”

      “一边去。”刀疤懒得搭理他,甩甩尾巴,抱着小狮子换了个方向坐下,正好背对着辛巴。

      辛巴不高兴了:“叔叔,不要背对着我。”

      刀疤翻了个白眼:“你们父子俩怎么都喜欢说一样的话。”

      辛巴从后面压上来,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放在刀疤身上。

      刀疤被压得伏低了身体。

      为了不压到小狮子,他提前用爪子把他赶到了一边。

      小狮子可怜兮兮地看着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被赶走。

      “辛巴,不要闹了。”

      刀疤转过身来面对着辛巴,用爪子去推他。

      可辛巴丝毫不为所动:“刀疤叔叔,你总是拒绝我,这让我很难过,而且你还不相信我说的话。”

      刀疤有些疑惑:“你说什么了?”

      辛巴认真道:“我说你的奶很甜。”

      刀疤觉得既羞耻又难堪:“我又不知道……”

      辛巴说:“我会让你知道的。”

      刀疤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辛巴刚说完这句话,就俯下身去,用带着倒刺的舌头轻轻舔舐他的胸口。

      刀疤正在哺乳期,胸口本就敏感,何况辛巴舌头上的倒刺和舌头本身的温热还在不断挑逗他敏感的神经,这让他情不自禁地蜷缩起了身体。

      “呜……”

      辛巴掀起眼皮看他,眼底一片欲望的深海。

      刀疤的眼神越来越迷离。

      辛巴找准时机,开始重重地吮吸起来。

      刀疤刚喂过奶,奶水还没完全倒流回去,全都涨在胸口,辛巴这一吸,就品尝到了甜美的汁液。

      他没有立刻咽下去,而是含在嘴里,去亲吻意识不清的刀疤。

      刀疤毫无反抗之力,只能被动地咽下自己的奶水。

      辛巴把嘴里的奶汁全都渡了过去,唇舌分离之后,还牵出一条白色的线。

      他意犹未尽地舔去嘴角残余的奶汁和相连的线,看着刀疤的眼神充满了掠夺性:“怎么样,刀疤叔叔,我说你的奶很甜吧?”

      刀疤因为不能及时咽下全部的奶汁而止不住地咳嗽。

      辛巴好心地帮他拍背顺气。

      刀疤终于缓过气来,眼角的生理性泪水和发红的眼眶使他看上去脆弱又性感:“你太过分了。”

      “刀疤叔叔……”辛巴眼神一暗,更紧地压制住他,“我们现在就来造孩子吧。”

      刀疤愣了愣,然后不顾一切地挣扎起来:“你在说什么呢,你弟弟还在这里……”

      辛巴毛茸茸的头撒娇似的拱进了刀疤的胸口:“他又不懂这些。刀疤叔叔,你不知道,我有多嫉妒我的父亲,他可以让你给他生孩子,而我就不能。”

      “不是……”刀疤用两只爪子捧起了辛巴的大脑袋,认真地看着他说,“你得……先让我恢复一段时间,是不是?”

       辛巴不高兴道:“你总是这么说,我都等你恢复一个月了。”

       刀疤的身体其实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但想到辛巴的不知节制,他还是有些犯怵:“一个月哪里够……”

       “我才不管。”辛巴将他翻了过去。

       刀疤站起来,下意识地向靠近石壁的方向挪去。

       辛巴用一只爪子按住了他的脊背。

       刀疤动弹不得,刚想要转过头去看,就被爪子蒙住了眼睛。

       刀疤摇着头想要摆脱。

       “嘘,刀疤叔叔,安静一点,弟弟已经睡着了。”辛巴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刀疤果然不敢再动。

       辛巴看了一眼在旁边活蹦乱跳的小狮子,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

       他用其中一只后爪勾住了刀疤的后肢,将它往外撇去。

       刀疤站立不稳,一下子趴在了地上,发出不小的声响。

       小狮子叫了一声。

       辛巴说:“刀疤叔叔,你看,你还是把弟弟弄醒了。”

       刀疤忍不住出口反驳:“明明是你……”

       辛巴就着这样的姿势,将身下的昂扬往里送去。

       刀疤不得不将剩下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怎样才能让叔叔怀上我的孩子呢?是不是要到更深一点的地方去?”辛巴说着,又往里送了一截。

       刀疤感觉身体里的巨物不停往深处探索,未知的恐惧让他忍不住地呜咽出声。

       “别……”

       辛巴置若罔闻。

       刀疤眼前一片黑暗,既不知道小狮子醒了没有,又不知道辛巴还有多少没有进来。

       被欺负得狠了,他的眼眶逐渐湿润起来。

       辛巴当然感觉到了手掌心的湿润:“叔叔,你哭了吗?”

       刀疤没有回答他,只是小声地呜咽。

       “那我就快一点,好不好?”

       辛巴温柔地说完,就一下子全送了进去。

       刀疤被顶得整个身体都不自觉地往前,头重重地撞到了坚硬的石壁。

       剧烈的撞击让他头晕目眩。

       辛巴见状,连忙把手放开。

       刀疤一时有些不适应光线,过了一会才看清眼前的情景。

       小狮子坐在一旁的岩石上,睁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他们。

       刀疤磕磕绊绊地说:“你骗我……他根本……就没睡……”

       辛巴笑起来,脸不红心不跳地撒着谎:“我都说了,是你把他吵醒了,叔叔。”

       刀疤说不出话来。

       辛巴的进攻一下比一下猛烈,他的头好几次都险些撞到石壁。

       辛巴每次看到他要撞上去的时候就一把将他拉回来,身体里的东西也进入得更深。

       小狮子在这时候从岩石上跳下来,跑到刀疤跟前,抬起头看着他:“饿……饿……”

       刀疤喘着气安抚他 :“先……先等等……”

       “等什么?”辛巴对小狮子说,“饿就喝奶。”

       小狮子懵懵懂懂地点头,一口含住了刀疤的胸。

       上下都受到刺激,刀疤的身体开始颤抖起来,里面也不自觉地绞紧。

       辛巴顿了顿,加快了动作。

       很快,他就释放在里面。

       刀疤被烫得回不过神。

       辛巴从他的身体里抽离出来,里面的东西没有了阻挡,淅淅沥沥地流到地上。

       辛巴伸出爪子,在他腿上摸了一把。

       满手的黏液。

       他把爪子伸到刀疤面前,声音里满是得意:“叔叔,你看,有这么多,你一定可以给我生一个孩子。”

       刀疤没有说话。

       辛巴灿烂地笑着:“刀疤叔叔,我去忙了,你可要养好身体呀。”

       从那以后,辛巴就时不时地来和刀疤造孩子。

       小狮子渐渐过了吃奶的年龄,木法沙和刀疤商量,想把小狮子交给母狮们养。

       刀疤不太乐意:“我自己的孩子,为什么要交给别人养?”

       木法沙亲了亲他的额头:“乖,我怕你吃不消。”

       刀疤态度坚决:“我不会吃不消的。”

       木法沙顿了顿,接着劝说道:“你没有经验,不知道怎么带孩子,正好母狮们经验丰富,交给她们带有什么不好?”

       “木法沙,”刀疤看着他,一字一句道,“你不信任我。”

       木法沙皱了皱眉:“你说什么?”

       刀疤重复了一遍:“你不信任我。”

       “如果我不信任你,还能让你三番五次暗算成功吗?”木法沙说,“刀疤,没有人比我更信任你了。”

       刀疤愣了愣,内心有些触动。

       但他还是不愿和自己的孩子分离:“那就别带走我的孩子。”

       木法沙不再和他争辩,只是抱起了在一边玩耍的小狮子:“他也是我的孩子,我有权力选择最有利于他的抚养方式。”

       说完,不等刀疤反应,木法沙就带着小狮子离开了。

       刀疤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孩子被抱走。

       他想要追过去,突然而来的晕眩和下腹的坠痛感让他不得不留在了原地。

       刀疤寝室难安,他以为这是因为木法沙夺走了他的孩子。

       “夺走了你的孩子?”沙拉碧睁大了眼睛。

       父子俩都很忙,怕刀疤觉得寂寞,他们特别允许沙拉碧去看他,顺便带去小狮子的消息。

       刀疤点点头:“他还是怕我背叛他。”

       沙拉碧解释道:“我想你是误会他了,他并没有觉得你会背叛他,他只是怕你吃不消,小狮子这个时候最好动了,很容易闹得你睡不着觉。而且他现在正是需要学习捕猎的时候,你也知道你在荣耀王国处境尴尬,这件事……还是交给母狮们来做比较好。”

       刀疤有点被说动了。

       沙拉碧说得对,以刀疤现在的处境,根本没办法带小狮子出去捕猎,可这又是他必须习得的技能,为了小狮子以后能够独当一面,把他交给母狮们照顾显然是眼下最合适的方法。

       沙拉碧说:“好了,刀疤,别生气,我看你和木法沙最近相处不是挺好的吗,你们就应该互相多一些交流和理解。”

       沙拉碧当了很多年的王后,早已习惯不与其他狮子争风吃醋,而是帮助他们化解与木法沙的矛盾,这也是她成为其他动物口口相传的好王后的原因。

       刀疤小声念叨:“如果不是他在我要被强迫时救了我,我才不会给他生孩子……”

       “强迫?”沙拉碧显然有些震惊,“我们以为他们只会攻击你。”

       沙拉碧刚说完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她试图挽救:“我的意思是……我以为他们只是攻击了你,我没想到他们还会做出那种事。”

       可刀疤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刀疤听到这句话,最开始是震惊,以至于连沙拉碧后面的那句话都没有听进去。

       “你们早就知道了,是吗?”刀疤声音颤抖,“你们早就知道我会遭到攻击……倒不如说,这一开始就在你们的计划当中,辛巴把你叫过去,看守的狮子正好离职,这全都是故意的,就是为了让我跑出去。可你们的目的是什么呢?让我想想,是让我心甘情愿生下孩子吧?我不愿意给他们生孩子,所以他们就想出这种办法,不惜把我置于危险的境地,只是为了杜绝我离开他们的可能。因为比起凶恶的陌生狮群,我当然会选择依靠自己的哥哥和侄子,但我没想到的是,把我推入火坑的,正是我的亲人,这种方法不会是辛巴想出来的,那一定就是木法沙了吧?”

       沙拉碧靠近他:“刀疤,不是这样的……他们这样做只是因为你一直都很排斥他们,他们想借此跟你解开心结。”

      “所以就置我的安危于不顾吗?”刀疤愤怒地质问。

       沙拉碧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种方法确实很冒险,她一开始也不同意。

       可木法沙不容拒绝的态度让她妥协了。

       沙拉碧的沉默让刀疤心冷了:“果然是这样。”

       说完,他就转过身向外走去。

       沙拉碧拦住他:“刀疤,你要去哪里?”

       刀疤说:“让开,沙拉碧,我要离开这里。”

       沙拉碧没有让开:“木法沙和辛巴不会允许你离开的。”

      “他们根本不关心我的死活。”刀疤强硬道,“沙拉碧,快让开,我不想跟你动手。”

       雄狮和雌狮在体型和力量上有天生的差距,即使刀疤不如木法沙和辛巴强壮,沙拉碧也没有取胜的可能。

       沙拉碧知道这点,但她还是坚持用身体挡在刀疤面前:“我不会让你走的,你到外面去会很危险,如果你真的介意这件事,可以等木法沙回来,让他跟你解释。”

       刀疤一掌挥了过去:“我不想听。”

       他正在气头上,没有控制力道,这一掌在沙拉碧脸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刀疤愣在了原地。

       他没想过要伤害沙拉碧。

       沙拉碧发出短暂的惊叫,血滴落在地上,很快汇聚成一滩。

       刀疤想上前看看她的伤势,却被另一股力量推到了一边。

       是木法沙。

       他用警告的眼神看着刀疤。

       沙拉碧捂着脸,并不知道是木法沙来了。

       她只是说:“刀疤,你不要离开这里,你出了荣耀王国,就没有人能够保证你的安全了。”

       木法沙冷冷道:“你想离开?”

       刀疤太熟悉木法沙生气的样子了。

       若干年前,在听刀疤说他强迫了沙拉碧的时候,他也是这个表情,然后刀疤就被拖到了荣耀石上,经历了毕生难忘的羞辱。

       沙拉碧听出了木法沙的声音,连忙解释道:“木法沙,刀疤想离开是因为知道了……”

       “知道了我算计他?”木法沙平静地打断了沙拉碧,“他算计我又何止一次?况且我根本没想过要伤害他。”

       刀疤浑身发冷。

       木法沙接着道:“刀疤,你因为这件事生气,我可以理解,你大可以找我理论,犯不着伤害沙拉碧。”

       刀疤说:“我没有……”

       “你不是因为这个才对沙拉碧动手?”木法沙慢慢逼近了他,“那是因为什么?因为你想要离开,而沙拉碧不让?你在这里不好吗,为什么总是想要离开?”

       刀疤不停后退,直到被逼至死角。

       木法沙头也不回地对沙拉碧说:“沙拉碧,你去找人帮你疗伤吧,再让辛巴把狮群叫过来。”

       沙拉碧一向对木法沙的命令没有疑问。

       刀疤看着沙拉碧离开,颤着声音问他:“你想干什么?”

       没有回答。

       狮群很快聚集了过来。

       里面没有辛巴。

       沙拉碧脸上的伤口已经止了血,应该是有狮子帮她舔过。

       她说:“辛巴不在,也许是去巡查边界了。”

       木法沙点点头:“好。”

       刀疤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

       木法沙低着头,眼神莫测地看着他,话却是对着狮群说的:“你们都好好看着。”

       刀疤眼睁睁看着木法沙压下来。

       “不要……”

       他摇着头反抗。

       但是没有用,木法沙太强壮了。

       刀疤挣扎得累了,木法沙才慢条斯理地挤了进去。

       刚才只是力量的压制,现在,才是一切的开始。

       刀疤惊恐不已,对着狮群大吼:“都给我出去!”

       “待在这里。”木法沙的命令明显要有用得多,狮群只是犹豫了一下,就留在了原地。

       刀疤定定地看着木法沙:“你会后悔的。”

       木法沙面无表情:“我不会。”

       他怒张的凶器在外面蹭了两下,就不顾一切地冲了进来。

       刀疤愤怒地抬起爪子,挥向他的脸:“滚出去。”

       木法沙眼也不眨地挨下这一掌,动作一刻未停。

       他一下子就进到了最深的地方,刀疤承受不了,撕裂的痛苦和激烈的撞击逼得他快要发疯。

       无数双眼睛都看着这里,偌大的狮群安静得可怕。

       刀疤咬着牙威胁他:“你再不出去,我就永远不会原谅你。”

       木法沙说:“一直都是我在纵容你,你什么时候原谅过我?”

       木法沙释放过一次,慢慢退了出去。

       刀疤以为结束了,刚松一口气,他就狠狠地撞了进来。

       刀疤疼出了眼泪,爪子不停推他的胸口:“别……别碰那里,疼,我受不了。”

       木法沙一直往他最脆弱的地方攻击。

       他身体发颤,被动地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撞击。

       刀疤逐渐脱力,不再挣扎。

       木法沙第二次释放在里面后,刀疤喘着气,小声对他说:“木法沙,我一直不明白沙拉碧为什么会喜欢你,她告诉我,那是因为你很温柔。”

       木法沙没有说话。

       刀疤自顾自地说:“像你这样的人,如果喜欢上了一个人,一定会对她格外温柔吧。”

       木法沙开了口:“你想说什么?”

       刀疤用两只前爪攀上了他的脖子,借着这份力,靠近了他的耳朵:“你如果真的喜欢谁,一定不舍得她陷入险境,你不会强迫她,不会让她不快乐,更不会让她失去尊严。”

       木法沙目光沉了沉。

       刀疤轻笑出声:

       “所以,你一点都不喜欢我。”

奈良的鹿

丛林法则生子篇【辛巴X刀疤,木法沙X刀疤】

 7000+ 最长番外,我一滴都没有了。

       刀疤感觉身体很不舒服。

       几天前,辛巴终于允许他出去走动,但前提是要沙祖跟着一起,刀疤不费吹灰之力就赶走了那只聒噪又胆小的鸟,独自去往河边洗澡。

       河边草木葱茏,很多动物聚集在一起,有一些在河里饮水,有一些在岸边打滚,但他们都在看到刀疤的那一瞬间,不约而同地四散逃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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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000+ 最长番外,我一滴都没有了。

       刀疤感觉身体很不舒服。

       几天前,辛巴终于允许他出去走动,但前提是要沙祖跟着一起,刀疤不费吹灰之力就赶走了那只聒噪又胆小的鸟,独自去往河边洗澡。

       河边草木葱茏,很多动物聚集在一起,有一些在河里饮水,有一些在岸边打滚,但他们都在看到刀疤的那一瞬间,不约而同地四散逃开。

       没有动物愿意和刀疤扯上关系。

       刀疤扯扯嘴角,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

       他的水性不太好,所以只能在浅水的地方泡一泡。

       就在他放松身心,享受这无人叨扰的自由时光的时候,一个人出现了。

       刀疤从未见过这种两脚直立行走的生物,这触及了他的知识盲区。

      但掠食者攻击的天性让他从水中跃起,直接扑向了那个人。

      那个人被吓了一跳,连滚带爬地躲开,然后不知道从哪里胡乱摸出了一支枪一样的东西,向他开了一枪。

      刀疤感到前腿微微刺痛,低头一看,发现一根很小的针扎在上面。

      他愤怒了,想要去追那个人。

      可在这时候,来了一辆车,把那个人拉了上去。

      刀疤追了一段,发现追不上,只好放弃了。

      车上,被追的那个人心有余悸,一边频频看向后视镜一边对司机说:“刚才真是吓死我了,你再来晚一点,可能我的命就保不住了。”

      司机说:“你不是带着麻醉枪吗?”

      “不知道为什么对它没用……”那个人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接着突然瞪大了眼睛,“完了,我带错了,那支枪里面装的不是麻醉剂,是我们新研发出来可以对雄性生物进行生理改造的试验药。”

      “改造的方面呢?”

      “也许……它现在已经能够受孕了。”

      刀疤回去之后,遭到了辛巴的拷问。

      “刀疤叔叔,沙祖说你不让他跟着,这是为什么?”

      刀疤一边狼吞虎咽地享用着辛巴带来的羚羊,一边口齿不清地回答他:“我不喜欢被人监视。”

      辛巴皱了皱眉,有点不太高兴:“可你如果发生了什么事,就没人来告诉我了。”

      “我能发生什么事?我尊敬的国王,在这个王国里,所有人都对我避之不及,他们不想跟我扯上一点关系,又怎么会来伤害我呢?”刀疤充满嘲讽意味地说道。

      辛巴沉默了,带着压迫性的目光一直在他身体上逡巡。

      刀疤警惕地往后退了退:“干什么?”

      “检查你有没有受伤。”辛巴说着,把前爪搭在了他的身体上,“别动。”

      也许是违抗命令的教训太深刻,虽然辛巴搭在他身上的前爪没有用力,可刀疤还是一动都不敢动。

      辛巴看到了他前腿上那个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针眼。

      “这是什么?”

      刀疤低头看了看,无所谓道:“一个弱小生物的无聊攻击。”

      辛巴仔细端详了一会,也觉得这个伤没什么大碍,可刀疤无所谓的态度让他有些生气:“叔叔,别再受伤让我们担心了。”

      刀疤嗤笑一声:“反正你们也只是想玩弄我,不是吗?”

      辛巴愣了愣,年轻的脸上出现疑惑和受伤的神色:“我们明明是因为爱你才那样做的。”

      他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让刀疤想起了他的小时候,总是在夜里变冷时蜷缩在自己怀里,拿他的鬃毛当做被子,被他发现了就一边发着抖一边小声撒娇,让他没法说出更重的话。

      辛巴总是擅于激发他的同情心。

      刀疤心念一动,认为自己可以从爱的角度启发他:“辛巴,你真的爱我吗?”

      辛巴毫不犹豫道:“是啊,我非常爱你,叔叔。”

      刀疤说:“既然爱我,就不要强迫我,好吗?”

      “强迫你?”辛巴眨了眨眼,“叔叔,我以为你喜欢跟我们做这样的事呢。”

     “我不喜欢!”刀疤立刻说道。

      辛巴凉飕飕的眼神望向了他。

      刀疤放软了语气:“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征求我的意见……”

      辛巴笑着打断他:“那是不可能的,叔叔。因为我爱你,所以无时无刻不想和你做那种事。”

      刀疤一阵晕眩。

      辛巴慢慢靠近了他:“而且,我们没理由禁欲,不是吗?”

      刀疤下意识地后退。

      辛巴看着几乎只剩骨架的羚羊幼崽,对刀疤说:“刀疤叔叔,你应该已经吃饱了吧,那我们就来做一点别的事吧。”

      “不要……”

      辛巴将他逼到角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刀疤这时候才觉得自己一直将他与小时候重合的做法太蠢了。

      辛巴已经变了,长时间的流浪生活让他积淀的不只是乐观,还有阅历。

      他已经能够一眼看穿刀疤的伪装,并适时地做出反击。

      这对刀疤来说绝对不是好事。

      辛巴将不停颤抖的刀疤压在身下:“刀疤叔叔,为什么你总是拒绝我呢,你明明知道这是没用的。”

      他粗砺的舌头沿着刀疤的脸一路向下。

      越往下,刀疤的脸色越难看,身体颤抖的幅度也越大。

      辛巴的舌头终于在他胸口处停了下来,那里毛发柔软,他把整张脸都埋了进去。

      接着,像是孩子一样轻轻吮吸起来。

      刀疤受不了这个,他觉得这像是侮辱。

      “辛巴,你在干什么?”他连说话都带着颤音,听上去不像是质问,倒像是撒娇。

      辛巴头也不抬地说:“我很早就想这样做了,刀疤叔叔。你这里很舒服,和我母亲一样,所以我忍不住这样做。”

      辛巴提起沙拉碧让他有些恍惚,但他还是觉得这种做法不合时宜。

      刀疤断断续续地道:“辛巴,你听我说,我不是母狮,你再怎么吸……都不会有什么东西出来的。”

      他说不出“奶”这个词。

      辛巴终于抬头看他了:“我当然知道了,我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狮子。”

      刀疤松了一口气。

      辛巴接着说道:“但这样做的话我们都会觉得舒服,不是吗?”

      刀疤愣了愣,想要反驳。

      可辛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他更重地吮吸刀疤的胸口。

      刀疤以为雄狮的胸口是没有感觉的,可他明显错了。

      濡湿酥麻的感觉让他几乎失去了冷静思考的能力,他伸出前爪想要推开辛巴,却被他轻而易举地挡下。

      辛巴又吸又咬,让刀疤忍不住发出了低低的呜咽声。

      辛巴似乎对他的反应很满意,眼底也浮现出笑意。

      然后,他的火热也同时抵住了刀疤的后面。

      刀疤扭动着身体想要逃开。

      辛巴脸色沉了沉,前爪箍住了他的腰,一点点坚定地往里探去。

      刀疤的呜咽声变大了。

      辛巴在他耳边低语:“刀疤叔叔,你觉得舒服吗?”

      刀疤眼里噙着泪,用力摇头。

      辛巴危险地眯了眯眼:“那就多感受一下吧。”

      他一下子顶到了最深处,就像是宣泄,亦或是惩罚。

      刀疤的声音变了调,他瘦弱的身体抖得像是风中落叶。

      他感觉自己已经无力承受了,可辛巴明显还想让他承受更多。

      直到最后,一股滚烫的热流宣告了这场拉锯战的结束。

      刀疤的前爪一直无力地抵在辛巴胸口,捍卫自己最后的尊严。

      辛巴当然也发现了这个细节,他眼里的天真褪去,只余下冷漠和嘲讽:“叔叔,像你这样识时务的人,竟然也会做这种无谓的抵抗,可真是难得。”

      刀疤伏在地上低声喘息,对辛巴的话做不出任何反应。

      辛巴说:“叔叔,你就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吧,我还会来的。”

      当然,你很快就会来了。

      刀疤想着,疲惫地闭上了眼。

      晚上,照常是木法沙来陪他。

      刀疤一睁开眼,就看到了木法沙安静的睡颜。

      他呼吸平稳,英俊成熟的脸垫在厚厚的爪子上,长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细碎的阴影。

      木法沙年轻的时候,几乎所有母狮都发自内心地想要嫁给他。

      即使是在他被传出死讯的这段时间,也几乎没有一只动物淡忘他的存在。

      他生来耀眼,光环璀璨,受到所有人的追捧与拥戴,仿佛天选之子般凌驾于金字塔的顶端。

      只有对他的弟弟,才会露出真实残忍的一面。

      刀疤自嘲地笑了笑。

      “在笑什么?”木法沙缓缓睁开了眼。

      刀疤愣了下:“你没睡着?”

      木法沙简短道:“醒了。”

      刀疤不知道说什么。

      木法沙用前爪将自己的身体撑起来:“我过几天要出去一趟。”

      刀疤疑惑地重复他的话:“出去?”

      木法沙点点头:“嗯,看看荣耀王国周围有没有什么潜在的危险,辛巴每天都要巡视那么大的地方,他没有空去干这个。”

      刀疤阴阳怪气道:“你可真是为你的儿子操碎了心。”

      “别这样跟我说话,”木法沙皱了皱眉,“我不喜欢。”

      刀疤心里想的是“我为什么非得让你喜欢”,可表面上却不动声色。

      木法沙语气缓和了一点:“我们要有一段时间见不到了,所以希望你今晚能够乖一点,我的弟弟。”

      刀疤警惕起来:“乖一点?你想做什么?”

      木法沙在他逃离自己之前堵住了他的去路:“我要在你身上留下我的味道。”

      刀疤摇头,企图说服他改变这个想法:“不,我今天已经很累了……”

      木法沙了然:“是辛巴吧。他还太小了,总是不知道节制,我会教育他的。”

      刀疤几乎不敢相信这么直白的话是从木法沙嘴里说出来的:“不是这个问题……”

      “那就没有问题了。”木法沙打断他,“快点,刀疤,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刀疤咬了咬嘴唇,迈着沉重的脚步向木法沙那边走了过去。

      木法沙笑了起来,声音温柔低沉,蛊惑人心:“这就对了,刀疤,听话一点对你来说没有坏处。”

      木法沙跨坐在刀疤身上,身体的重量压迫着他趴在地上。

      木法沙今晚的确缺乏耐心,他没有说谎。

      他的东西长驱直入,不顾艰涩的阻碍,抵达了最深处。

      刀疤疼得发出吼叫。

      木法沙咬住了他的后颈,压制住他的反抗。

      “不……不行,太疼了。”刀疤瑟缩着,“你出去……”

      木法沙眼神暗了暗:“不是才说了要听话吗?”

      他有力的尾巴悄悄移到刀疤后面,在他毫无防备的时候,狠狠抽打在他们连接处附近的位置。

      刀疤忍不住惊叫出声。

      木法沙说:“忍着。”

      他的尾巴不停抽打,每打一下,里面就收紧一下,木法沙眼底的暗色越来越浓,直到最后释放在他的里面。

      刀疤有些脱力。

      他以为终于结束了。

      可木法沙显然不会让他这么好过:“刀疤,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事吗?”

      刀疤回答不上来,他的脑子一片空白。

      木法沙说:“我要走了,所以今天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的。”

      刀疤愣住了。

      “夜还长,我们慢慢来。”

      最后,刀疤连翻个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木法沙很满足:“刀疤,等我回来。”

      刀疤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力。

      他看着木法沙转身离开,终于倦怠地阖上了眼。

      从那之后,刀疤就觉得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

      他经常感觉不舒服,胃里泛酸,想要呕吐。

      就连辛巴带来的丰盛食物都引不起他多少兴趣。

      辛巴很疑惑,也很不高兴:“叔叔,你这是绝食抗议吗?”

      刀疤摇摇头。

      辛巴下了命令:“那就吃。”

      刀疤还是摇摇头。

      辛巴冷冷道:“既然叔叔你不想吃东西,那就一定是想做点别的事了吧?”

      他话语里的威胁让刀疤打了个冷颤。

      刀疤来到食物前,深呼吸了几次,才终于做好了心理建设,朝最美味柔软的地方咬了下去。

      可刚一尝到血腥味,他就忍不住呕了出来,由于胃里没有多少东西,呕出来的大多都是酸水。

      辛巴感到有些惊讶。

      他以为刀疤拒绝食物的做法只是为了表达抗议,没想到他的反应会这么强烈。

      辛巴沉吟了一会,体谅道:“既然叔叔你是真的不舒服……那我就不勉强你了,等你什么时候饿了,我再给你带食物来吧。”

      说完,他就拖着那只死掉的斑马离开了。

      刀疤缓了好一会,翻滚的胃才逐渐平息了下来,可仍旧没有食欲。

      狮子的自愈能力是很强的,所以刀疤并没有把这点不舒服放在心上。

      但过了一段时间,刀疤发现自己不但没好,而且肚子越来越重,像是里面有什么东西。

      他觉得害怕,因为在他身上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情况。

      刀疤的胃开始时不时地抽搐,有时候整夜都睡不着觉。

      偏偏辛巴还经常来找他。

      这天晚上,辛巴把刀疤压在下面,缓慢又坚定地进入他。

      跳动的除了两头雄狮的心脏,以及辛巴深埋在他体内的凶器外,似乎还有一样东西。

      那是刀疤的肚子。

      一开始他肚子的动静并不太大,辛巴没有察觉。

      可到了后来,连辛巴都察觉出了异样。

      “这是什么?”

      他把刀疤翻过来,前爪轻轻地搭上他的肚子。

      刀疤的肚子里似乎有个小东西在横冲直撞,试图闹出一点动静来,引起别人的注意。

      刀疤下意识地伸出前爪,想把辛巴的爪子拨开:“不要……”

      辛巴将他两只不安分的前爪按在上方,整张脸都贴近了那里:“别动,让我听听。”

      那是一种微弱却具有生命张力的跳动。

      辛巴像是入了迷,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

      刀疤扭动着身体想要躲开,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辛巴笑着说:“叔叔,你肚子里好像有一头小狮子。”

      刀疤眼睛红红的:“别开这种玩笑。”

      “让我验证一下吧。”说完,不等刀疤反应,辛巴就低下头,衔住了他的胸口。

      刀疤抖了一下。

      这次的感觉似乎比以往更加明显。

      辛巴用力地吮吸起来。

      刀疤的身体弹了一下,他摇着头躲避:“不要……我都跟你说过不会有什么东西的……”

      “叔叔,你看,这是什么?”辛巴停下了动作,仰起头来,朝他伸出舌头。

      他的舌头上,是淡白色的奶汁。

      刀疤不敢相信地睁大了眼睛。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辛巴说着,退出了他的身体,“但你好像怀孕了,刀疤叔叔。”

      刀疤摇着头,抗拒这个荒诞的事实:“不,不可能的……”

      辛巴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脸:“你终于要给我生一个孩子了。”

      这段时间的不舒服全都有了解释。

      刀疤颓然地瘫倒在地上。

      他没有子嗣,可他知道怀孕的母狮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他从未往那方面想过。

      他是一头雄狮,可如今竟然有了孩子。

      刀疤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那里已经微微隆起了一个弧度,怪不得他总是觉得肚子很重。

      辛巴说:“我怎么忘了,现在还不能确定孩子是不是我的。不过没关系,叔叔,如果这个孩子是父亲的,就等你生下来,再为我怀一个。”

      刀疤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辛巴笑着道:“为皇室传宗接代吧,叔叔。”

      从那以后,对刀疤的看管更严了。

      而且,辛巴竟然让自己的母亲——沙拉碧来照顾他。

      最开始,刀疤还刻意藏着自己的肚子,不想让沙拉碧看出端倪。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沙拉碧早就知道了:“刀疤,辛巴让我来照顾你和你的孩子。”

      她的视线轻飘飘地落在刀疤的肚子上。

      刀疤难堪地缩了缩:“你不觉得奇怪吗?”

      “奇怪,”沙拉碧的声音很平静,“可你孕育的是皇室的血脉,那样的话,我就有义务保证你的安全。”

      刀疤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他不想给辛巴和木法沙生孩子。

      不仅是生理上的抗拒,还有心理上的反感。

      他每次难受得睡不着觉的时候,就会想要逃走。

      可沙拉碧看管他看管得太严了,他根本找不到机会。

      刀疤感觉自己的肚子越来越重,如果再找不到机会逃跑,他就跑不起来了。

      正好这一天,沙拉碧被辛巴叫走了。

      “王找您有事。”

      那只聒噪的鸟是这么说的。

      沙拉碧看了刀疤一眼,眼神里仿佛在说“安分一点,等我回来”。

      刀疤默不作声。

      沙拉碧走后,刀疤就开始筹划多时的逃跑计划了。

      避开辛巴和木法沙的眼线并不容易,但他还是找到了一个缺口。

      他从那个缺口逃了出去。

      自由的感觉让他忘乎所以,甚至连这段时间的阴霾和不适都一扫而空。

      他一直跑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撞上了一头正在巡视边境的雄狮。

      那头雄狮年轻力壮,看到刀疤的时候似乎有些惊讶:“你是谁?”

      危机意识让刀疤转身想跑。

      雄狮拦住了他的去路,在他身上轻嗅:“这个味道……有点熟悉,是辛巴的味道?还是木法沙?”

      刀疤压下内心的恐惧,强作镇定道:“你认识他们?”

      雄狮饶有兴味地绕着他打转:“当然,我和辛巴交过不少次手,还有他的父亲,前段时间一直在附近打探我们。不过……你看起来比他们弱多了,身上又有他们的味道,不会是他们两个的情人吧?这样的话,他们把你留下就说得通了。”

      刀疤摇头否认:“不是的。”

      雄狮危险地眯了眯眼:“你以为你骗得过我吗?”

      说完,雄狮就吼叫了一声。

      很快,从四面八方围拢来另几头雄狮。

      这是一个雄狮联盟。

      刀疤这时候才发自内心地感到害怕。

      刚才和刀疤说话的领头的雄狮高声道:“兄弟们,这是辛巴和木法沙的情人,你们不想知道他是什么味道吗?”

      刀疤心里一凛。

      几头雄狮不怀好意地靠近了他。

      领头的雄狮用有力的爪子将他按倒在下面:“好了,乖一点,要知道我们对付外来者的方法一般是杀了他,你算是比较幸运了。”

      刀疤激烈地反抗。

      另一头雄狮控制住了他的前爪,还有一头雄狮强迫他抬高了下肢。

      刀疤下意识想蜷缩起来,护住自己的肚子。

      可他的四肢被迫敞开,根本无法保护自己。

      领头的雄狮慢慢俯下身来。

      刀疤绝望地闭上了眼。

      就在这时,他听到周围传来惊呼。

      他睁开眼,看到木法沙正咬着领头雄狮的脖子,领头雄狮睁大了眼挣扎,可最后还是不甘地咽了气。

      木法沙脸上都是血,可这丝毫不损他的英俊。

      他站在那里,眼睛一一扫过在场的每头雄狮。

      他的声音威严,而充满了攻击性:“谁准你们碰我的弟弟?”

       剩下的雄狮溃不成军,四散奔逃。

       木法沙想追过去。

       刀疤拉住了他:“不……别去……”

       木法沙停了下来,转头看着他,眼神专注而温柔:“刀疤,你不想让我去,你想让我在这里陪你,是吗?”

       刀疤点点头,爪子一刻也不敢松开。

       木法沙笑了起来:“那我就不去了,就在这里陪你,好吗?”

       刀疤没有说话,他还没从刚才的恐惧中走出来。

       木法沙凑上前,轻轻蹭了蹭他的头:“我带你回去,把孩子好好生下来,好吗?”

       刀疤闭上眼,享受他带来的安慰:“好。”

        ……

       刀疤逃跑前。

       沙拉碧跟随沙祖来见辛巴,意外地见到了许久不见的木法沙。

       辛巴问她:“母亲,刀疤最近情况怎么样?”

       沙拉碧摇摇头,严肃道:“情况不容乐观,他很不配合。”

       辛巴沉吟了一会,对木法沙说:“好吧,父亲,那就用你的办法吧。”

       沙拉碧疑惑道:“什么办法,你们有办法能让刀疤乖乖听话吗?”

       “当然,”木法沙说,“我这段时间巡视荣耀王国周边的环境,发现与我们接壤地区的管理者换了一批,也就是说,现在是另一个狮群在占领那块地方,他们的作风非常残忍,而且具有攻击性。我们把你叫过来,就是为了给刀疤逃出去的机会。我已经事先嘱咐他们,在通往那块区域的路上留一个缺口,让刀疤只能逃到那里去,他去了那里,一定会被巡视边境的雄狮们发现,然后被攻击。”

       沙拉碧忍不住道:“你疯了,这样的话,不是把他置于危险的境地吗?”

       木法沙冷静道:“就是要把他置于危险的境地,否则,他就不会想要依靠我们。在我们和更可怕的敌人之间,他一定会选择我们。过去这段时间,我们已经尝试过太多方法让他放下戒心了,既然那些方法都没有用,我们就只能这样做了。”

       沙拉碧还是不赞成地摇头:“可这样太危险了……”

       辛巴说:“放心,这件事交给父亲来办,一定不会出问题的。”

       沙拉碧张了张口,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

       她怎么忘了,木法沙的本质并不是一位心软仁慈的王,在他统治下的荣耀王国能如此繁荣昌盛的原因,就是他将所有不服从的动物都驱逐了出去。

   

       比如鬣狗桑琪和她的族群。

       木法沙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辛巴和沙拉碧听:“只要他能够放下戒心,我就会用一生来补偿他。”

        ……

       刀疤生下孩子的那天,几乎所有动物都到了。

       他不知道会那么疼,他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可他最后还是挺了过来,他睁开眼,看见一团湿漉漉的小毛球蜷缩在自己脚边。

       那团小毛球凭借着直觉往他怀里钻,两只小爪子胡乱扒拉着他的毛。

       木法沙把他抱了起来。

       “是我的孩子。”他亲吻刀疤的额头,“辛苦你了,刀疤。”

       辛巴羡慕地看着那团小毛球:“我也好想要一个孩子。刀疤叔叔,等你身体好了,再给我生一个,好吗?”

       刀疤目光闪了闪,没有拒绝。

       木法沙看出他的顾虑:“放心,刀疤,我们不会把你抛下的,再也不会让你遇到那样的危险了。”

       “因为我们是如此爱你。”

Adiptagara
一个关于荣耀国宫闱秘辛的脑洞,...

一个关于荣耀国宫闱秘辛的脑洞,生怀流,十分丧病。估计会有不少人看后产生不适,谨慎点开。一言以蔽之,叔叔是传家宝。

一个关于荣耀国宫闱秘辛的脑洞,生怀流,十分丧病。估计会有不少人看后产生不适,谨慎点开。一言以蔽之,叔叔是传家宝。

奈良的鹿

丛林法则番外二【辛巴X刀疤,木法沙X刀疤】

粮吃完了,我快饿死了。

     “刀疤叔叔,如果你能自己从我身上下去,我今天就放过你。”

     辛巴好整以暇地看着趴在自己身上不断喘息的刀疤,他眼神迷离,身体滚烫,包裹住自己的地方湿热得像要将他融化。

     刀疤的脑子已经不太清醒了,辛巴的强势和不知疲倦让他无力反抗,他花了足足半分钟的时间才理解自己听到的话。

     他的前爪放在辛巴坚硬的胸膛上,用仅剩的力气支撑着自己站起来。

   ...

粮吃完了,我快饿死了。

     “刀疤叔叔,如果你能自己从我身上下去,我今天就放过你。”

     辛巴好整以暇地看着趴在自己身上不断喘息的刀疤,他眼神迷离,身体滚烫,包裹住自己的地方湿热得像要将他融化。

     刀疤的脑子已经不太清醒了,辛巴的强势和不知疲倦让他无力反抗,他花了足足半分钟的时间才理解自己听到的话。

     他的前爪放在辛巴坚硬的胸膛上,用仅剩的力气支撑着自己站起来。

     埋在他身体里的东西随着他的动作抽离出一部分。

     辛巴的眼神晦暗不明,他看着刀疤,就像看着自己玩弄于鼓掌间的猎物。

     刀疤在动作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失去了力气,他停留在不上不下的状态,用湿润带着乞求的眼神看着自己的侄子。

     “辛巴……”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帮帮我。”

     他是想让辛巴帮他站起来。

     可辛巴却故意误解他的意思,前爪鼓励性地摸了摸他的头,然后,用力地摁住他的肩胛骨,逼迫他重新坐了下去。

     辛巴的凶器在刀疤身体里进入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刀疤下意识地挣扎,可根本无济于事。

     辛巴笑着说:“刀疤叔叔,我给过你机会了。”

     刀疤气得发抖。

     辛巴却是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你什么时候能给我生个孩子?”

     刀疤好不容易缓过劲来,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讽刺地笑道:“你如果真这么喜欢孩子,就该多去找母狮,而不是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辛巴俯下身,轻轻舔舐他的鬃毛:“你知道我更喜欢你。”

     刀疤没有说话。

     辛巴却不打算轻易放过他:“叔叔,你呢?我跟父亲,你更喜欢谁?”

     刀疤听到这个问题,错愕的神情从脸上一闪而过。

     他主动凑近了辛巴。

     辛巴有些愣神,刀疤对他的态度要么是冷嘲热讽要么是拒绝厌恶,从来没有过主动亲近的举动。

     刀疤在离他耳朵很近的地方停了下来。

     他声音轻缓,热气就像带着温度的羽毛一样拂过辛巴的耳朵:“我永远不会喜欢上你们中的任何一个。”

     辛巴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他带着惩罚性质地,狠狠地将刀疤提起又放下。

     他的凶器一下子进到最深,又一下子完全抽离。

     黏腻的液体和鲜红的血从刀疤的腿间淅淅沥沥地淌下,控诉着这场无情的鞭笞。

     刀疤几近晕厥。

     怒火平息后,辛巴极尽温柔地亲吻他的脸:“不要惹我生气,刀疤叔叔,你知道,我总是舍不得伤害你的。”

     辛巴一走,刀疤就撑不住地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已是深夜,木法沙睡在他身边,呼吸平稳绵长。

     刀疤的前爪慢慢靠近他的喉咙。

     木法沙在他的爪子触到自己鬃毛的时候开了口:“刀疤,你在干什么?”

     刀疤瞬间收回了手。

     木法沙缓缓睁开眼睛,喜怒不辨地看着他:“你认为我睡着了,想要偷袭我,是吗?”

     刀疤苍白地解释:“我没有……”

     木法沙一眼识破他的谎言:“你的指甲都伸出来了。”

     刀疤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木法沙站起来,庞大的身躯在刀疤眼前投下足以笼罩他整个身体的阴影:“刀疤,你想再杀我一次吗?”

     刀疤摇着头后退。

     木法沙很快逼近他眼前,伸出前爪绊倒了他。

     刀疤失去平衡,瘫倒在地,侧躺的姿势让他露出了柔软的肚子。

     他想站起来,木法沙却将前爪放在他肚子上,随之而来的,是他一半的体重。

     肚子上的肉受力陷了下去,钝痛和压迫感让刀疤连爬都爬不起来。

     木法沙低头看着他,低沉的声音在空旷的石洞里回响,就像在教堂唱诗的神父般神圣而威严:“你以为我蠢到,还会再给你第二次杀我的机会吗?”

     刀疤极力掩饰内心的恐惧,可惊疑不定的眼神还是出卖了他。

     木法沙说:“也许我之前是太纵容你了,所以才差点酿成大错,但现在还不晚,我可以用大把时间教你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如果你做了不该做的事,又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刀疤再也无法保持镇定:“木法沙,你听我说……”

     木法沙打断了他:“你总是会混淆事实,不是吗?那就别再说了,反正从你嘴里说出来的都是谎言。”

     他放在刀疤肚子上的前爪移开了,取而代之的,是破开层层阻碍直抵身体最深处的灼热。

     刀疤疼得瑟缩,却被木法沙沉重的身体压制得动弹不得。

     “从现在开始,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要试图挑战我的权威,你知道我可以一整晚不休息。”

     他的威胁奏效了,刀疤不断点头,只想早点结束这场酷刑。

     木法沙满意地笑了:“把手放到我的脖子上来。”

     刀疤颤巍巍地伸出手,搂住他的脖子。

     “放松一点。”

     刀疤尽力敞开身体,以完全顺服的姿态接受他的侵略。

     “现在,给我个吻吧,刀疤。”

     刀疤愣了下。

     他刚支撑起自己的身体,就因为脱力躺倒下去。

     如此反复尝试了几次,木法沙一直很有耐心地等着他。

     终于,他亲吻到了木法沙的嘴唇。

     木法沙几乎是立刻回应了他,接着,就是狂风骤雨般的攻势,将他的痛呼撞得支离破碎。

     天边泛白的时候,木法沙仍旧没有停下。

     “你快要弄死我了,木法沙。”

     刀疤喘息着说道。

     木法沙没有说话。

     几下沉重而凶猛的冲刺后,他释放在了刀疤身体里。

     刀疤已经虚弱到没法靠自己的力量站起来,只是一双眼睛仍旧带着恨意和倔强怒视着他。

      “你就该这样看着我,我的弟弟。”木法沙说,“如果你不这样看着我,那就不像你了。”

     刀疤讽刺地笑起来:“真该让你的拥护者们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看看他们眼中仁慈而伟大的王是怎么对待他的亲弟弟的。”

     木法沙温柔地亲吻他的额头:“我现在已经不是王了,刀疤。”

     刀疤只觉得他的触碰令人生厌。

     木法沙继续说:“但你永远是我的东西。”

     木法沙走后,刀疤一直趴在地上恢复体力。

     很难得的,这一天谁都没有来找他。

     直到日暮西沉,洞外才传来了极轻的脚步声。

     他以为会是辛巴和木法沙的其中一个。

     可谁都不是。

     是一头陌生的母狮。

     他敢肯定狮群里没有这头母狮。

     她看起来惊慌失措,跌跌撞撞地跑进来,在看见刀疤之后,发出了一声惊呼:“啊,对不起……”

     刀疤没有说话,沉默着打量她。

     母狮自我介绍道:“我是新来的,对这里还很不熟悉,希望没有打扰到你。”

     平心而论,这是一头非常漂亮的母狮,而刀疤已经有很久没有见过母狮了。

     辛巴和木法沙总是将他和母狮群隔离开来,让他的生活里只有他们。

     刀疤难得的没有立刻驱赶来到自己地盘的生物:“没关系,但你以后不要再到这里来了。”

     “为什么?”母狮疑惑地歪过头,“这里只有你吧,难道你不寂寞吗?”

     刀疤顿了顿,还是把理由说出了口:“王不会希望见到你在这里。”

     母狮笑起来:“那等他们不在了我再来找你。”

     刀疤这次没有反对。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辛巴和木法沙都很忙,刀疤很少见到他们,倒是这头母狮经常来找他。

     母狮性格活泼,风趣健谈,刀疤很快放下了戒心。

     直到那一天,母狮对他说:“刀疤,其实我骗了你,我不是什么新来的,我是刚迁移到这里来的狮群中的一员,我是狮群中地位最高的母狮。”

     刀疤震惊地睁大了眼。

     母狮笑着道:“我很喜欢你,如果你愿意加入我们,我会说服狮群里的雄狮让你加入,这样,你就会是我们当中的一员。辛巴不适合当王,他太过仁慈,他无法战胜我们,难道你不想和我们一起开辟领土,创造一个新的自由国度吗?”

     刀疤慢慢走近了她。

     她没有后退,她有自信刀疤会倒戈相向。

     刀疤在离她很近的地方停下了:“你是不是认为,我一定会接受你的提议,和你们一起扳倒辛巴?”

     母狮愣住了。

     刀疤舔了舔自己的爪子:“抱歉,我没有兴趣。虽然我一直觊觎王位,但我不会帮别人得到它,你找错人了。现在,你走吧,别再来见我,否则我就把你撕碎。”

     母狮忿恨地走了。

     当晚,刀疤从睡梦中转醒,发现辛巴躺在自己身边。

     他还没有睡,睁着眼睛安静地看着刀疤。

     刀疤恍惚间想起了他的小时候。

     年轻的小狮子总是精力充沛,很晚了都不睡觉,在他身上爬上爬下,被他训斥了,就委屈地趴在一边,安安静静地看着他,直到睡着。

     他长大了,可这个习惯一点都没变。

     刀疤问他:“你和木法沙最近在忙什么,是不是在忙敌对狮群的事情?”

     辛巴听了他的问题,瞬间警惕起来:“你怎么知道?”

     刀疤意识到自己问错了问题,只好含糊道:“我听说的。”

     辛巴却没有那么好糊弄过去:“刀疤叔叔,你该不会和敌对狮群有关系吧?”

     刀疤摇摇头:“没有,怎么可能呢。”

     辛巴笑了起来:“那就好,叔叔,这不是你该担心的事,快睡吧。”

     敌对狮群十分聪明狡猾,他们趁辛巴和木法沙都不在的时候袭击了狮群。

     沙拉碧和其他母狮奋力抵抗,为辛巴和木法沙争取了时间,两头雄狮回来后,局势瞬间逆转,敌对狮群很快溃不成军。

     领头的雄狮死后,其他母狮很快四散奔逃,只有一头母狮留了下来。

     木法沙看着她,呼吸沉重,身上还带着刚经历过战斗的血腥和戾气。

     母狮毫不畏惧地看着他,说:“你难道不好奇,我们为什么那么准确地知道你们不在的时间吗?”

     木法沙听到她的话,眼中有一闪而过的疑惑,但仍旧没有出声。

     母狮说:“是您的弟弟向我们告密。”

     木法沙愣住了。

     母狮说完就转身想逃。

     可她在提速之前就被辛巴追上了。

     辛巴把她按在地上,咬住了她的喉咙。

     母狮竭力挣扎,可还是因为流血过多和窒息而死亡。

     木法沙没有阻止。

     辛巴一边舔着爪子上的血,一边向木法沙走来:“父亲,我想我们应该去问问叔叔,不是吗?”

     木法沙点头:“当然了,辛巴。”

     ……

     刀疤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他的住处本来就远离狮群,就算发生了什么事,也不会有动物跑过来通知他,退一万步说,即使他知道了,母狮们也不会乐意和他并肩作战,所以他根本没去留意敌对狮群的入侵。

     刀疤是个完完全全的利己主义者,他拒绝了敌对母狮的邀请,除了不愿把荣耀王国拱手让人外,还有他确信他们不会赢的原因。

     辛巴和木法沙来的时候,刀疤正趴在地上,用舌头梳理自己的毛。

     辛巴先开了口:“刀疤叔叔,刚才敌对狮群突袭我们了。”

     刀疤的动作顿了顿,没有说话。

     辛巴继续道:“但我们还是赢了。”

     刀疤心不在焉:“如果你们是来炫耀胜利的话,那就恭喜你们。”

     辛巴笑了笑:“当然不是了。”

     他从身后拖出了母狮的身体。

     刀疤停下了动作,惊恐地睁大了眼。

     木法沙终于开口:“看你的表情,应该认识这头母狮吧,刀疤?”

     刀疤已经被吓到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我……”

     辛巴敛了笑,慢慢靠近了他:“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一直在和一头母狮来往吗?我们只是没有在狮群里面见过她,也腾不出空来处理她而已。”

     辛巴轻描淡写地说出“处理她”,让刀疤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但我们没有想到,她竟然是敌对狮群的,而你一直向她报告我们的行踪。”

      辛巴的脸上已经开始有了怒意。

      刀疤用力摇头:“不,不是这样的,我确实一直再跟她来往,那是因为我不知道她的身份,我从来没有告诉她你们的去向,我跟敌对狮群没有任何关系。”

      辛巴冷冷道:“那你怎么会知道我们最近忙于对付敌对狮群?”

      刀疤无言以对。

      木法沙冷冷道:“刀疤,你真是让我们失望。”

      “不……”刀疤预感不妙,下意识地想逃。

      木法沙拦住了他的去路。

      辛巴将母狮的尸体踢到外面。

      他低声道:“刀疤叔叔,我跟父亲对你不够好吗,你为什么还要想着反叛?”

      刀疤否认道:“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告诉她……”

      木法沙将他压在下面:“你为什么就不肯乖一点?”

      他这次没有像以前一样,用舌头温柔地舔舐刀疤,而是用牙齿啃咬他的皮肉。

      木法沙的牙齿十分锋利,刀疤身上甚至出现了血痕。

      刀疤疼得流下了眼泪。

      木法沙将他的眼泪和血迹一同舔去。

      他沉下身体,进入刀疤最柔软脆弱的地方。

      刀疤低低地呜咽一声。

      木法沙维持着彼此相连的姿势翻动身体,让他趴在自己身上。

      木法沙微微动了动。

      刀疤克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他声音低缓,像是情人间的呓语:“刀疤,你看,我们血脉相连,本就是一体的。”

      刀疤双眼发红:“你闭嘴。”

      木法沙不再继续说话,向辛巴投去了意味不明的视线。

      辛巴缓缓走过来。

      潜意识里,刀疤知道接下来发生的绝不会是什么好事:“你们想干什么?”

      没有人回答他。

      刀疤提高了声音:“回答我!”

      木法沙有力的前爪按住他的肩膀,使他的整个身体都紧贴自己的胸膛。

      刀疤的姿势迫使他抬高了下肢。

      辛巴的灼热抵在他已经被木法沙占据的后方。

      刀疤疯狂挣扎起来:“不,你们疯了吗,放开我,别对我这么做……”

      木法沙的前爪没有松开。

      辛巴的爪子也如铁钳般箍住了他的腰。

      辛巴清亮的少年音里染上情动的沙哑:“叔叔,别乱动,你很容易受伤的。”

      恐惧和压力让刀疤控制不住地哭出来:“不要,这个绝对不行。”

      没有用。

      辛巴还是进来了。

      刀疤的身体不停颤抖。

      辛巴从后面抱住他:“看,刀疤叔叔,这也没有那么可怕。”

      刀疤没有出声的机会。

      因为他们一起动了起来。

      他的整个身体都处在两头雄狮的控制之下,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

      最终,他的肚子里灌满了他们的东西。

      两头雄狮退出来,身体里的东西没有了阻挡,顺着腿淅淅沥沥地淌下来,红白相间,从视觉上冲击着在场的每一头狮子。

      他还是受伤了。

      木法沙怜爱地亲吻他的脸:“对不起,刀疤,我们不该伤你,但你应该理解我们的心情,没有人愿意一而再再而三地遭受欺骗和背叛。

       刀疤恨得发抖:“你们为什么不相信我?”

       木法沙轻声道:“刀疤,你还不明白吗,重要的不是你有没有告诉她我们的去向。而是你背着我们,和别的母狮聊天,还让她喜欢上了你。我相信你是被她骗了,也相信你不会把荣耀王国拱手让人,可你跟她说话,这本身就是你的错。”

       辛巴微笑着说:“叔叔,你大概不知道,你有多么让人着迷,除了我们,一定还有别的人想要得到你。”

       刀疤微微张开口,想说些什么。

       木法沙在他说话之前打断了他:

       “嘘,别说话,外面很乱,很不安全,我们保护你。”

Adiptagara

外国粉丝的黑科技实在厉害,实现我多年木疤的野望。在爸爸面前,叔叔真的好娇小。

图源:B站AV号43568753(视频不是木疤向,是辛高同人,雷者慎点,截图仅作为代餐)

外国粉丝的黑科技实在厉害,实现我多年木疤的野望。在爸爸面前,叔叔真的好娇小。

图源:B站AV号43568753(视频不是木疤向,是辛高同人,雷者慎点,截图仅作为代餐)

奈良的鹿

丛林法则番外【辛巴X刀疤,木法沙X刀疤】

我竟然把正文后续番外写了个遍……

       刀疤并不是从一开始就讨厌木法沙的。

       他天生比别的雄狮瘦弱,木法沙就花更多时间精心照料他。作为狮王的父亲是很忙的,很多时候,都是由亚成年的木法沙来照顾尚还年幼的刀疤。

       刀疤依赖并喜爱自己的哥哥,直到他逐渐被木法沙的光环吞没。

       动物们眼里只有强壮聪明的木法沙,他们满...

我竟然把正文后续番外写了个遍……

       刀疤并不是从一开始就讨厌木法沙的。

       他天生比别的雄狮瘦弱,木法沙就花更多时间精心照料他。作为狮王的父亲是很忙的,很多时候,都是由亚成年的木法沙来照顾尚还年幼的刀疤。

       刀疤依赖并喜爱自己的哥哥,直到他逐渐被木法沙的光环吞没。

       动物们眼里只有强壮聪明的木法沙,他们满怀憧憬地期待他成为未来的王。

       而刀疤,似乎只有“木法沙的弟弟”这一个身份。

       刀疤不满足于此。他想证明自己的价值,证明自己有和木法沙平起平坐的能力。

       可他显然用错了方法。

       他开始不顾一切地去冒险,经验的缺失却让他几度陷入危险境地。

       每次都是木法沙及时赶到拯救了他,可越是这样,他内心的嫉妒就越如藤蔓般滋长。

       忙碌的狮王终于发现他任性的举动,把他叫到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你不要再给你的哥哥添麻烦了。”

       就这一句话,让他本就不平的内心如坠冰窖。

       他说:“父亲,我只是想让你看到,我可以做到。”

       “没用的,”狮王用威严而沉稳的声线给了他最终的审判,“等木法沙当上了荣耀王国的王,你就必须离开这里。”

       刀疤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也不知道父亲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记忆中父亲总是对他严苛冷漠,只有在面对木法沙的时候,才会露出欣慰且骄傲的笑脸。

       可明明自己也是他的儿子。

       那天晚上,木法沙一如既往睡在刀疤身边,用脖子上长而柔软的鬃毛轻轻蹭他的脸,已经开始变化的声线有种介于少年和成年之间的沙哑:“我今天又捕猎到一头雄鹿,父亲夸我比当年的他还要强。”

       刀疤暗暗捏紧了爪子。

       木法沙没有等到回答,将他翻过身面对着自己,眼神认真而又充斥着疑惑:“怎么了,你好像不太高兴?”

       刀疤睁开眼看着他,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我嫉妒你的优秀”这种话来。

       最终,他说:“父亲今天告诉我,以后你当上了荣耀王国的王,就会将我赶出去。”

       木法沙的眼神从疑惑变为温柔,他伸出舌头,亲昵地舔舐他的脸:“我保证不会将你赶出去的。”

       “即使违背父亲的意愿?”

       “即使违背父亲的意愿。”

       得到木法沙坚定的回答,刀疤的心情却更加复杂。

       木法沙伸出有力的前爪,揽住眼神闪烁不定的刀疤,轻声道:“睡吧。”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

       刀疤想,他可以不做荣耀王国的王,只要能够一直和木法沙在一起,他就可以不去计较遭受的冷遇和不公。

       毕竟木法沙是那么爱他,他毫不怀疑木法沙会如他所说的那般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

       但沙拉碧的出现让他改变了这个想法。

       她是那样美丽优雅,与他见过的母狮都不一样。

       他向沙拉碧表达了自己的爱慕之情。

       沙拉碧似乎有些为难,她说:“我认为我们更适合做朋友。”

       刀疤愤怒地质问:“你为什么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沙拉碧没有回答。

       刀疤找到了自己的母亲,她是除了木法沙之外,唯一愿意听自己倾诉的人。

       他说:“我喜欢沙拉碧,可她好像并不喜欢我。”

       狮后怜爱地舔舐着刀疤刚长出不久的鬃毛:“你是不可能和沙拉碧在一起的,因为她是未来的王后。”

       刀疤细细地咀嚼这几个字:“未来的王后?”

       “是的,”狮后觉得她将要说出口的话有些残忍,可为了避免让刀疤以后更加伤心,她还是说出了口,“她将要成为你哥哥的妻子。”

       他不愿相信。

       回到狮群聚居地,他的哥哥向他走来:“你去哪里了,我到处在找你。”

       “哥哥,”刀疤直视着木法沙的眼睛,“你会喜欢上一头母狮吗?”

       木法沙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你为什么会问这个?”

       刀疤固执地道:“你回答我就好了。”

       木法沙沉思许久,才说:“应该不会吧。”

       刀疤松了口气:“那你也不会娶沙拉碧当王后,是吗?”

       木法沙皱了皱眉:“什么?”

       刀疤毫无保留地道:“我喜欢沙拉碧,可母亲说她以后将要成为你的王后。”

       “我不喜欢沙拉碧。”木法沙说,“如果你喜欢她,那我就祝福你,我的弟弟。”

       木法沙是个骗子。

       不久后,狮王为木法沙举行了成人礼,并要他为自己挑选未来的王后。

       木法沙环视狮群,最终将目光定格在了沙拉碧身上。

       “沙拉碧。”他的声音已经十分低沉,回荡在狮群之间,隐隐有股不容抗拒的王者之气。

       沙拉碧站了出来,抬起头看着前方英俊高大的雄狮。

       木法沙神色莫测地看着她:“你愿意当我未来的王后吗?”

       没有人能在木法沙面前说出拒绝的话。

       沙拉碧说:“是的,我愿意。”

       刀疤在所有狮子的面前跑了出去。

       木法沙丢下狮群,追上了刀疤。

       “你什么意思?”刀疤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我问过你,你说你不喜欢沙拉碧的。”

       木法沙微微喘着气,轻描淡写地道:“我改变主意了。”

       刀疤完全不能接受:“你不久前还祝福我,难道你说的话都是谎言吗?”

       木法沙没有说话。

       刀疤狠狠推了他一把:“你连解释都没有吗?”

       木法沙被他推得往后退了几步:“对不起。”

       刀疤眼里满是嘲讽和遭到背叛后的怒意:“木法沙,你真让我感到恶心。”

       从那之后,他们至少两周没有见过。

       刀疤有意躲着他。

       木法沙知道这点,却又毫无办法,因为他不想把刀疤逼得太紧。

       虽然他只是听从父亲的命令,选了沙拉碧当王后,可他仍旧对刀疤心存愧意。

       经过两周的有意躲避之后,刀疤终于被木法沙堵在了一个隐蔽的山洞里。

       “这段时间你都待在这里?”木法沙问。

       刀疤点点头。

       木法沙皱起了眉头:“别闹脾气了,跟我回去吧。”

       刀疤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你以为我只是在闹脾气?”

       木法沙沉默地看着他。

       刀疤被愤怒烧毁了理智:“木法沙,你还不知道吧,我已经和沙拉碧交配过了,她还有了我的孩子。”

       木法沙瞳孔紧缩:“你说什么?”

       刀疤有意激怒他:“没听清楚吗?那我再说一遍,我已经和沙拉碧交配过了,而且她很快就会生下我的孩子。”

       木法沙压低了声音问他:“是你强迫她的吗?”

       刀疤问:“那重要吗?”

       木法沙一掌将他挥倒在地上,用牙齿叼起他后颈上的肉,把他拖到了狮王每天早上叫醒动物们的地方。

       刀疤尝试过反抗,可他们的体型差距注定了他的挣扎只是徒劳。

       天未破晓,狮群正在沉睡。

       木法沙使刀疤面对着狮群,强壮的四肢钳制住他的反抗。

       “我知道,你一直都想与我争夺王位。”

       他们的距离近到连彼此的心跳都听得清。

       木法沙沉稳有力,而刀疤早已自乱阵脚。

       昨夜刚下过一场雨,荣耀石上还带着未干的水渍,冰冷而湿滑,加重了刀疤内心的不安。

       像是察觉到他的不安,木法沙俯下身,轻柔地舔舐他脖子周围那圈正在成长的鬃毛。

       木法沙温和,早熟,而充满智慧,他很少像现在这样,表现得喜怒不定。

       他的舌头从刀疤的脖颈一路向下,舔过凸起的脊梁,到达尾椎。

       那是雄狮暗示母狮时才会做出的动作。

       刀疤开始慌了:“木法沙……”

       木法沙没有理会他,只是自顾自地说话:“从小到大,只要是你想要的,我就会尽力帮你得到。父亲让我们出去捕猎,我为了不让你陷入危险,每次都替你把任务完成,让你带着我捕回来的猎物去交差,我是那样珍视和纵容着你,因为你是我的弟弟,我甚至把你看得高于一切。我不惜为了你破坏荣耀王国的规则,和父亲的意愿对抗。”

       刀疤说不出话来,他不知道盛怒之下的兄长会对他做什么。

       “可你好像一直在伤害我的感情。”木法沙抬起他的身体,迫使他做出准备交配的姿势,“你嫉恨我,逃避我,为了和我争夺沙拉碧,使出那种不入流的手段。你说我让你感到恶心,可你让我失望透顶。”

       “不要……他们会发现的……”刀疤恐惧地颤抖起来。

      木法沙抵在刀疤身后的灼热瞬间入侵进去:“那就让他们发现吧。”

      身下冰冷的石板和身后令人窒息的狂热产生强烈的对比,让刀疤几近崩溃。

      他还从未与其他母狮交配过。

      他情不自禁地发出痛呼,在意识到自己有可能吵醒狮群后,用力地咬住了趴在石板上的前爪。

      刀疤尝到了自己的血腥味,可他不敢松开,怕一松开就会发出声音。

      沉睡的狮群并不知道自己前方正发生着什么。

      木法沙如对待情人般亲吻他的后颈:“你不该激怒我,弟弟。”

      刀疤断断续续地控诉:“你这个……疯子……”

      木法沙目光深沉:“我是疯了。再过不久,父亲就会醒来,来到这块荣耀石上,叫醒荣耀王国的居民们,你猜他要是看到我们在这里交配,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刀疤光是想象那样的场景,内心的恐惧就逼得他快要发疯:“不要……不要这样,木法沙,我不和你争了,沙拉碧是你的,荣耀王国也是你的,求求你,放过我吧。”

       木法沙维持着凶器停留在他身体里的姿势,将他换了个方向,面对着荣耀石下方广袤无垠的土地。

       “看见了吗,这就是荣耀王国,而这里,是国王才能站立的地方。”与木法沙沉稳缓慢的语调不同的,是他凶猛而毫不留情的动作,“你只能用这种方式站在这里。”

       刀疤被他的动作推得不断往前,好几次,他都以为自己要从荣耀石上跌下去。

       每次快要掉出去的时候,木法沙就用强壮有力的前肢将他扯回来,刀疤的精神高度紧张,想说出求饶的话,却被身后的力道冲撞得说不出只言片语。

       他在浑浑噩噩中被送往顶峰。

       木法沙在他身体里留下了自己的东西。

        一切结束后,太阳冲出了地平线,昭示着新一天的开始。

        刀疤趴在荣耀石上,微弱地喘息。

        木法沙沉默地立在他身后。

        刀疤终于积攒起了说话的力气:“哥哥,我骗了你,我根本没有强迫沙拉碧。”

        木法沙一直无波无澜的双眼动摇了。

        他看向刀疤的眼神里有惊讶,疑惑,还有一点点愧疚。

        刀疤虽然浑身上下都在疼,看到木法沙此刻的眼神,却仍有一种扭曲的,使自己兄长陷入自责的快意:“而且我还没有成年。”

        木法沙没有说话。

        在狮群清醒之前,他们默契地,一前一后地离开了荣耀石,没有任何交流。

       老狮王死去那天,木法沙顺理成章地继承了王位。

       他身边站着美丽优雅的沙拉碧,她看向他的眼神满是爱慕和敬仰。

       就和其他那些母狮一样。

       木法沙温柔,强大,沉稳,机敏,说出的每一句话都有让人服从的力量,他是比他父亲更出色的领导者。

       几乎每一只母狮都渴求着他。

       但令她们失望的是,除了沙拉碧,木法沙不碰任何一头母狮。

       就连沙拉碧,也并非时时能够得到他的恩宠。

       每天晚上,木法沙都会避开所有狮子,去找离群索居的刀疤。

       刀疤恨透了这种被掌控的感觉,可又毫无办法。

       有一天,木法沙沉默地释放后,突然说道:“今后有一段时间,可能我都不会再来找你了。”

       刀疤已经被折腾得无力动弹,听他说完这句话,也只是懒懒地抬了抬眼皮:“为什么?”

       木法沙说:“沙拉碧怀孕了。”

       刀疤身体一僵。

       木法沙似乎并没有初为人父的惊喜,相反,他显得很平静:“我得照顾她。”

       刀疤问:“你是向我炫耀来了吗?”

       木法沙不置可否:“我为他取名辛巴,到时候,你可以来看看他。”

       辛巴出生之前,木法沙果然没有再来找他。

       将辛巴介绍给荣耀王国其他居民的那天,刀疤没有去,他讨厌看到木法沙的后代被万物朝拜的景象。

       可那并不妨碍他的小侄子来找他。

       辛巴对刀疤有种莫名的亲近感和执念,毛茸茸的小狮子十分可爱,每天都来刀疤面前撒娇打滚。

       他听刀疤的话的程度甚至超过了自己的父亲。

       可刀疤并不喜欢小狮子,尤其是像辛巴这样活泼好动的小狮子。

       “你该去找娜娜玩。”刀疤将顽皮地爬到自己背上玩的辛巴甩下来,不耐烦地道。

       辛巴被甩到地上之后翻了个滚,重新站起来,潜意识里,他似乎并不认为这是叔叔嫌弃自己的表现,而只是亲昵的打闹:“为什么?”

       刀疤心不在焉地解释:“因为她是你未来的王后。”

       辛巴不解:“什么是未来的王后。”

       刀疤说:“就是你们会永远在一起,你会和她结婚,生孩子。”

       “我不能和叔叔永远在一起吗?”辛巴天真地问道。

       刀疤愣了愣:“什么?”

       辛巴歪了歪头:“我不能和叔叔结婚,让叔叔给我生孩子吗?”

       刀疤摇摇头:“当然不能了。”

       辛巴看起来似乎有些沮丧:“为什么?”

       刀疤说:“因为我和你一样,都是雄狮。”

       辛巴困惑道:“这有什么问题吗?”

       刀疤不想花费时间给他讲述生物知识,只好敷衍道:“你长大就会明白了。”

       虽然刀疤给了他否定的答复,可辛巴仍旧坚定地认为他们能够永远在一起。

       直到刀疤利用他的信任,残害了他的父亲,逼得他不得不背井离乡。

       他从未怀疑过刀疤的话,如果不是刀疤亲口承认,辛巴会一直以为害死木法沙的是他自己。

       “我的侄子,这个场景真是令人熟悉,不是吗?”

       “是我杀了你的父亲。”

       残酷的真相使年轻雄狮愤怒地暴起。

       胜负很快决出。

       刀疤不敢相信自己竟会在看上去懦弱好欺的小侄子手下败北。

       “你辜负了我的信任,刀疤叔叔。”辛巴危险地低语,“而你会为此付出代价。”

       那时的刀疤还不知道,自己将要付出的代价是什么。

        ……

       又是新的一天。

       沙祖在洞外事无巨细地向辛巴报告在荣耀王国境内发生的事:“今天又有新的斑马群迁徙到荣耀王国来了。土狼们最近很安分,我想他们已经不敢再来荣耀王国犯事,大象们认为自己活动的地盘太小了,他们想要争取更宽敞的活动空间,但这触犯了水牛们的利益……您在听吗,我的王?”

       洞内,辛巴一边强迫刀疤与自己交配,一边淡淡地回应:“我在听,你继续。”

       于是沙祖又开始滔滔不绝了。

       辛巴低声道:“刀疤叔叔,你可千万别出声啊,要是被别人发现,你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吧?”

       刀疤死死咬住自己的前爪,就像很多年前,荣耀石上的那个夜晚,他也是这样忍耐着自己的声音,怕被狮群发现。

       “还记得小时候,我问你为什么我不能和你在一起吗?”辛巴心情很好地问。

       刀疤没有回答。

       这丝毫没有影响辛巴的好心情:“你说因为我们都是雄狮。那时候我认为,这根本不是问题,即使到了现在,我也没有改变这个想法。”

       刀疤感受到他的东西再一次填满了自己。

       辛巴笑着道:“打个滚吧,叔叔。”

       刀疤愤怒地红了眼。

       这无异于一场羞辱。

       他当然知道辛巴的意思。

       母狮每次与雄狮交配后,都会在地上打滚,这是为了让自己更容易怀孕。

       作为雄狮的尊严不允许他这样做。

       刀疤的不配合让辛巴脸色一沉。

       他高声打断了沙祖的报告:“沙祖。”

       沙祖立刻回应:“怎么了,我的王?”

       辛巴用充满威胁的目光看向刀疤。

       刀疤咬着牙,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在地上打了几个滚。

       辛巴露出满意的微笑:“没事,沙祖,我已经听完你的报告了,你可以走了。”

       沙祖扑腾翅膀飞走的声音在洞外响起。

       辛巴低下头舔舐刀疤的脸,清亮的声音在刀疤听来仿佛魔笛:

       “做得好,我的王后。”

奈良的鹿

丛林法则后续【辛巴X刀疤,木法沙X刀疤】

让我们继续搞叔叔

       距木法沙回归荣耀王国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辛巴在沙拉碧的指示下,与娜娜同吃同住,增进感情。虽然收效甚微,可前狮后似乎十分乐见他们和谐共处的情景。

       不能偷溜到刀疤叔叔那里去让辛巴十分郁闷,就连带着娜娜巡游王国的时候都是一副打不起精神的样子。

       娜娜当然发现了自己儿时好友的...

让我们继续搞叔叔

       距木法沙回归荣耀王国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辛巴在沙拉碧的指示下,与娜娜同吃同住,增进感情。虽然收效甚微,可前狮后似乎十分乐见他们和谐共处的情景。

       不能偷溜到刀疤叔叔那里去让辛巴十分郁闷,就连带着娜娜巡游王国的时候都是一副打不起精神的样子。

       娜娜当然发现了自己儿时好友的不对劲:“怎么了,辛巴?”

       辛巴掀起眼皮恹恹地看了她一眼,又很快地垂下了头。

       娜娜很好,她勇敢,聪明,年轻,并且美丽,和他青梅竹马,一同长大,可他无法想象和她在一起。

       他感激娜娜帮他重整旗鼓夺回王位,让荣耀王国不至于在刀疤手里继续遭到荼毒,但要像沙拉碧期望的一样,和她产生爱情,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辛巴不知道要怎么说出口。

       娜娜说:“辛巴,听着,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不论你在担心什么,都可以告诉我。”

       “是这样……”辛巴顿了顿,有些犹豫地道,“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母亲想让你成为王后的事。”

       娜娜点点头,专注且认真地看着他。

       辛巴艰难地组织着语言:“听着,娜娜,我不是说你不好。只是……我更希望我们能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娜娜脸上并没有如辛巴所担心的那样,流露出失望或难过的情绪,相反,她表现得十分轻松:“辛巴,小时候我们就说好,一定要为自己而活,如果有什么事会让你不开心,那就不要去做。虽然荣耀王国有它的规则,但并不是不可变通的,你如果不愿意,就该说出来,你是王,没有人会强迫你。更何况……我也认为我们更适合做朋友。”

       辛巴展开了一直紧锁的眉头:“娜娜,我就知道你会站在我这边的,你一直是我最好的朋友。”

       娜娜微笑起来:“当然了,辛巴。”

       心中的包袱终于落下,辛巴已经迫不及待去找自己的叔叔了:“娜娜,接下来的地方,你帮我巡视好吗?”

       娜娜疑惑地问道:“你要去干什么?”

       辛巴胡乱编了一个借口:“我想去找父亲,向他咨询一下最近土狼们蠢蠢欲动的事情。”

       “土狼们又开始蠢蠢欲动了?”娜娜不疑有他,“那你快去吧,接下来的地方,就由我来帮你巡视。”

       “谢谢你,娜娜。”

       “没事。”

       辛巴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一路狂奔到关着刀疤的地方,连沿途的动物们向他打招呼都无暇回应。

       终于到了那个地方,辛巴停下来,气喘吁吁地走进去。

       可到处都没有刀疤的身影。

       辛巴疑惑地找了一圈,终于确定刀疤不在这里。

       他叫来了沙祖:“沙祖。”

       沙祖扑腾着翅膀落下:“怎么了,我的王?”

       辛巴询问荣耀王国的总管:“你为什么不好好看着刀疤?”

       沙祖解释道:“王,我一直有好好看管他。”

       辛巴转过头,双眼充满胁迫地看着他:“那他为什么不见了?”

       沙祖惊得打了一个寒颤:“关于这个……今天上午您的父亲——木法沙就已经把他带走了。”

        “我的父亲?”辛巴愣了愣,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把刀疤叔叔带去了哪里?”

       沙祖轻咳两声:“这我不清楚,他说刀疤身上太脏了,这样容易长寄生虫,所以要带他去洗一洗。”

       辛巴面无表情地点点头:“我知道了,沙祖,你可以走了。”

        ……

        “够了……”

       刀疤又一次被木法沙推出水面,他伏在岸边,大口大口地喘气,鬃毛狼狈地贴在脸上,不停地往下滴着水,作为一只狮子,他的水性实在是太差了。

       与之相反的是,木法沙的水性特别好,即使在水下捕猎也像在草原上奔跑一样矫健。

       他毫不费力地游到刀疤身边,用有力的前爪支撑起他的身体,使他不至于整个滑落到水下:“可你还没有洗干净。”

       “你是故意的。”刀疤转过身来,死死地瞪着他,明明是凶狠的眼神,发红的眼周却让他看上去有种被欺负后的可怜。

       木法沙低下头去舔舐他的眼角。

       刀疤躲开了他的触碰。

       木法沙没有勉强:“辛巴说他喜欢你。”

       他感觉到刀疤的身体僵了下。

       木法沙说:“你们做过了吗?”

       刀疤愤怒里的眼神里又掺杂了恨意:“不要再羞辱我了。”

       木法沙向后退了退。

       刀疤的身体失去支撑,立刻向下滑去。

       求生的本能让他伸出前爪,搭上了木法沙的脖子。

       他惊魂未定,又怕木法沙再次丢下自己,于是只好硬着头皮道:“是,我们做过了。”

       木法沙眼神暗了暗,带着他游到岸边。

       “转过去。”

       木法沙的声音低沉沙哑,天生带着让人想要遵从的魔力。

       刀疤愣了愣,像是听不懂他说的话:“什么?”

       木法沙凑近了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我说,转过去。”

       刀疤下意识地想要逃跑。

       木法沙看出了他的意图,用身体死死地压制住他的反抗。

       一番挣扎后,刀疤已经精疲力尽了。

       木法沙却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加快过。

       他轻而易举地将刀疤翻了过去。

       刀疤看不到他的脸,心里更加没底,却仍不允许自己示弱:“你在生什么气?”

       木法沙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我没有生气。”

       刀疤瞬间就识破了他的谎言:“你在说谎。”

       木法沙的前爪箍住了他的腰。

       他凑到刀疤耳边,轻声说:“既然你看出我在说谎,就应该知道我为什么生气。”

       刀疤感觉到身后异样的灼热。

       他忍不住求饶:“对不起,我错了,木法沙,让我上去吧,我再也不会……”

       他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身后的东西已经随着水流一起侵入进来。

       有水流的帮助,木法沙一下子就抵达了他的最深处。

       刀疤双眼通红,低声咒骂:“木法沙,你这个……混蛋……”

       木法沙置若罔闻。

       刀疤颤巍巍地,被动地接受身后的冲撞。

       他的着力点全都在木法沙身上,所以身体里的东西就进得更深。

       水流随着他们的动作不停激荡,好几次都差点淹没到刀疤的眼睛。

       刀疤被不断上涌的水流刺激得一直咳嗽,绝望地感受到身体里的东西越来越大。

       木法沙改用后肢支撑起他的身体,前爪放在他趴在岸边的双爪上。

       然后,尖利的指甲狠狠地陷了进去。

       刀疤发出痛呼,下意识地收回前爪,整个身体都往下坠去,更深地吞进了木法沙的东西。

       木法沙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一边重新帮他找回平衡,一边说:“疼吗,刀疤?当初你就是这样让我掉下去的,这点痛跟发疯的角马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刀疤被他的动作逼出了眼泪:“对不起,木法沙,我不该……对你见死不救……”

       木法沙冷冷道:“你想要害死我。”

       然后,他将毫无防备的刀疤翻了过来,面对面地看着他。

       刀疤眼角发红,眼睛湿润,凌乱的鬃毛带着水紧贴在脸上,呼吸紊乱而灼热。

       木法沙的眼神越来越暗。

       刀疤感觉到他没有再动,还以为他终于放过了自己,边胡乱挣扎着边带着哭腔道:“我肚子里都是水,好涨……好难受,你出去……”

       木法沙不打算再克制,前爪箍住他的腰,把他狠狠按了下去。

       刀疤承受不住地哭了出来:“呜……”

       木法沙继续动作着,没有一点怜悯的意思。

       直到终于释放在里面。

       木法沙退出他的身体。

       刀疤感觉到有水流和其他东西一起从他的身体里流出来。

       木法沙突然对他身后的树丛说:“辛巴,你还打算在那里看多久?”

       刀疤浑身僵硬,不敢回头。

       可辛巴的声音还是从他后面传了过来:“父亲。”

       木法沙说:“你叔叔水性不好,你帮他洗一洗。”

       辛巴走过来,毫不避让地直视着木法沙的眼睛:“可沙祖说,你就是带他来洗澡的。”

       木法沙说:“如你所见,我又把他弄脏了。”

       刀疤眼中的恨意愈加明显。

       辛巴也目光一沉。

       木法沙把刀疤交到辛巴的手里,然后就独自上了岸。

       他甩干了身上的水,高大的身躯呈现出强大而不容挑战的力量。

       “交给你了。”

       说完,他就毫不留恋地离开了水潭。

       直到确认木法沙已经离开,辛巴才开口对刀疤说道:“我父亲说,我会继承他的位置,得到他的东西,这是自然的循环。”

       刀疤不明白他突然提起这个是什么意思。

       辛巴看出了他的疑惑,笑着道:“可你好像并不在这个循环里面,刀疤叔叔。”

       他慢慢逼近了刀疤。

       刀疤一边摇着头一边后退:“不……”

       辛巴轻而易举将他圈进怀里:“他是第一次向我宣誓主权。”

       刚刚使用过的地方还没有完全闭合,柔顺地接受了所有。

       刀疤发出一声呜咽。

       “还好他并不打算独占你。”辛巴说,“否则我一定会做出连自己都想象不到的事情。”

       ……

       第二天,沙拉碧就将辛巴叫到了自己面前。

       木法沙也在场。

       沙拉碧表情严肃:“辛巴,我听娜娜说,你现在并不打算迎娶王后。”

       辛巴毫不犹豫地承认了:“是的,母亲,我已经跟娜娜表明过我的态度,我们都认为我们更适合当朋友。”

       沙拉碧看到儿子坚决的模样,忍不住叹了口气:“辛巴,我不是想要逼你,只是你除了统治王国之外,还需要承担起繁衍下一代的责任,而这个下一代,会成为狮群下一任的王。”

       “我明白,母亲,”辛巴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可我现在还年轻,不是吗,我还不用这么急着考虑繁衍子嗣的事情,我想找到自己真正爱的人,你不希望你的儿子快乐吗?”

       沙拉碧犹豫了:“我当然是希望你快乐的。”

       她把求助的视线投向了一旁的木法沙:“木法沙,你认为呢?辛巴现在不迎娶王后合适吗?”

       木法沙直起身子,看着辛巴。

       辛巴坚定地看着他。

       最终,他说:“没什么不合适的,沙拉碧,孩子长大了,有他自己的想法,我们应该尊重他。”

       沙拉碧妥协了:“好吧,既然这样,这件事就先不着急吧。”

       辛巴由衷地开心起来:“谢谢母亲。”

       沙拉碧慈爱地道:“你应该谢谢你的父亲。”

       辛巴又对木法沙说:“谢谢父亲。”

       木法沙点点头:“你要知道,辛巴,作为你的父亲,我希望你一直都是快乐的。”

        ……

       刀疤计划着逃跑。

       他终于放弃了韬光养晦重新夺权的计划。

       要是再待下去,他怕是连命都保不住。

       这段时间以来木法沙和辛巴天天都来找他,只不过他们都默契地错开了时间。

       可刀疤仍旧疲于应对,虽然送来的食物比以前丰盛了些,可他的体重一点都没有见长,这还要得益于两头雄狮不知节制的索取。

       他托沙祖给沙拉碧带了信,说自己有重要的事情要找她。

       沙拉碧本不想赴约,可耐不住刀疤的再三请求,终于还是独自去见了他。

        “沙拉碧,我知道你一直想让我离开荣耀王国。”刀疤一见到她就说出了这句话。

       沙拉碧虽然感觉奇怪,但还是大方地承认道:“是的,你在这里对荣耀王国的居民们是个威胁。”

       刀疤说:“那你就帮助我逃跑吧。”

       沙拉碧愣了愣,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你说什么?”

       刀疤装出一副悔恨不已的模样:“我知道自己已经没有脸面再在荣耀王国待下去了,我愿意离开这个地方,并且永远不再回来。”

       沙拉碧不知道这是不是他的又一个阴谋:“你说的是真的吗?”

       刀疤点头:“当然是真的,只要你掩护我逃跑,我就再也不会踏上荣耀王国的国土。”

       这个条件听起来真的很诱人。

       沙拉碧同意了:“好吧,我要怎么帮你?”

       刀疤说:“你等下就告诉沙祖,你要带我出去捕猎,只要我能出去这里,就有办法离开,我向你保证,再也不会回来。”

       沙拉碧想了想,答应了他的请求:“好吧,我们就这么做。”

       事情出乎意料的顺利。

       沙拉碧带他来到荣耀王国的边界,沙祖没有跟上来。

       沙拉碧说:“走吧,别再回来了。”

       刀疤头也不回地向远方跑去。

       可他跑了没有多久,就被拦住了。

       木法沙站在他面前,就像一道阴影,将他从头到脚罩在里面,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变得冰凉。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平静而冷漠:“我就知道你想要逃跑。”

       刀疤尝试着解释:“我走了不是更好吗,我留在这里,只会威胁到辛巴的地位。”

       木法沙说:“你知道的,你根本威胁不了辛巴的地位。”

       刀疤沉默了。

       木法沙总是这样一针见血。

       “你想离开这里,”木法沙逼近了他,“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再和你们做那种事了。”刀疤直截了当地说出了口。

       连他都惊异于自己的勇气。

      木法沙顿了顿,却道:“这不是你能决定的。”

      刀疤睁大了眼。

      木法沙用温柔的语气说出威胁的话语:“跟我回去吧,刀疤,我不想让你受伤。”

      刀疤别无选择,跟木法沙回到了荣耀王国。

      沙拉碧看到刀疤和木法沙一起回来,似乎很是惊讶。

      木法沙说:“刚才刀疤差点遇袭了,沙拉碧,我说过他独自到外面去是很容易遇到危险的。”

      沙拉碧不疑有他,愧疚地道:“我没想过这么多……抱歉,木法沙,是我同意他离开的。”

      木法沙摇摇头:“没什么,只要以后不让他随意离开就好了,他是我的亲人,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在外面死去。”

      沙拉碧答应下来:“好。”

      刀疤一句话都没有说。

      木法沙没有带他回以前那里,而是去了另一个地方。

      这个地方比他原来待的地方要宽敞明亮得多,四周有茂盛的植物。

      而辛巴就在那里。

      看到他们回来,辛巴站起来,对刀疤说:“刀疤叔叔,我给你换了一个地方住。”

      刀疤勉强笑道:“谢谢你。”

      辛巴摇摇头:“不用谢。”

      他走过来,在刀疤毫无防备的时候,就把他掀翻在下面。

      木法沙没有阻止。

      辛巴说:“张开嘴,刀疤叔叔。”

      刀疤还没反应过来,震惊地看着他。

      辛巴压低了声音:“我现在很生气,所以希望你不要违抗我,我想你应该不愿意让我用爪子把你的嘴巴掰开。”

      他不是在开玩笑。

      意识到这点的刀疤只好配合地张开了嘴巴。

      辛巴把舌头伸进去,与他紧密地交缠。

      正在刀疤感到大脑缺氧而头晕目眩的时候,身后撕裂般的疼痛却将他的理智拉了回来。

      是木法沙。

      他狠狠地入侵到了最深处。

      一阵温热随着他的动作流出体外。

      刀疤能肯定那是血。

      而他的痛呼全被辛巴堵了回去。

      辛巴用前爪摁住他的喉咙,让他无力反抗,呼吸困难。

      刀疤不得不大张着嘴喘气。

      辛巴就在这时候放开了他,然后,用身下的凶器取代了他的舌头。

      刀疤不敢置信地睁大眼。

      身后的动作仍在继续,他因为呼吸困难和身后的疼痛流出了眼泪。

      辛巴模仿木法沙的频率在他嘴里逞凶:“刀疤叔叔,以后不要再想着逃跑了,我们只是想让你记住,逃跑会有什么样的下场,所以这一点都不过分。”

      刀疤已经说不出一句话来。

      木法沙维持着与他相连的姿势,用低沉的声音道:

      “不要想着逃,刀疤,不论你逃到哪里,我都会把你找回来。”

奈良的鹿

丛林法则【辛巴X刀疤,木法沙X刀疤】

没有粮只好自己产粮了

私设木塔沙没有死,只是被角牛群冲到了其他的地方

刀疤没有死,只是被关了起来

辛巴和娜娜只是好朋友

总之私设很多

       “刀疤叔叔,我父亲以前也是这么对你的吗?”

       辛巴一边说着,一边俯下身去啃咬刀疤的后颈肉。

       刀疤太瘦了,辛巴的牙齿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他凸起的骨头。

       他感到疼痛...

没有粮只好自己产粮了

私设木塔沙没有死,只是被角牛群冲到了其他的地方

刀疤没有死,只是被关了起来

辛巴和娜娜只是好朋友

总之私设很多

       “刀疤叔叔,我父亲以前也是这么对你的吗?”

       辛巴一边说着,一边俯下身去啃咬刀疤的后颈肉。

       刀疤太瘦了,辛巴的牙齿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他凸起的骨头。

       他感到疼痛和羞辱,残存的自尊心让他剧烈挣扎起来,可一个长年生活在阴暗当中,连捕猎都需要费一番力气的中年雄狮并不能和正值巅峰的狮王相比。

       辛巴轻而易举地制住了他的反抗,有力的前爪摁着他的头狠狠地磕向了地面。

       “刀疤叔叔,你赢不了的。”

       刀疤眼前一黑,整个身子都瘫软下来。

       辛巴把他翻了过来。

       刀疤的视线逐渐恢复清明,他看向辛巴的眼神里满是恨意与不甘。

       辛巴不论是力量还是体型都在他之上,这让他被压迫得很难受。

       辛巴一定也知道这点,可他并不打算放过这个狡诈又可怜的叔叔。

       他把身体沉得更低了些,体重也更多地放在了刀疤身上,就连埋在他身体里的东西也进得更深了一点。

       刀疤忍无可忍,一掌挥在辛巴的脸上。

       由于没有力气,这一掌并没有对辛巴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可他明显因为刀疤的这个举动生气了:“不要违抗我。”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顾一切地入侵到了最深处。

       刀疤发出一声凄哀的吼叫。

       实在是太疼了。

        ……

      今天中午的时候,辛巴谢绝了沙祖的陪同,只身来到关押刀疤的地方,这个地方建造在高处,只要刀疤出来,荣耀王国的居民们就一定会看到,然后报告给王,这样,就相当于限制了刀疤的自由,让他不敢再出来作恶。

       这个地方没有阳光,阴暗湿冷,比他原来待的地方还要差。

       但刀疤始终相信,只要自己不死,就一定会有翻盘重来的机会。

       辛巴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而他来的目的就是打消刀疤的想法:“刀疤叔叔,我劝你不要再垂涎王位了,我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好骗的小狮子了,也不会再给你残害荣耀王国生灵的机会。”

        “那你可真是位伟大的王,不是吗?”刀疤略带嘲讽地道,“就跟你的父亲一样。”

        辛巴的眼神暗了下来:“你没资格提我的父亲。”

        刀疤冷哼一声:“是,我是没资格提起他,他是强大而英明的王,而我只是一个阶下囚。”

        辛巴说:“这是你自己选择的,如果不是你当初杀了我的父亲,你的亲兄弟,你又怎么会沦落到现在这个下场?”

        刀疤挑衅道:“可我从来没有为我做过的事情后悔。”

        辛巴怒吼一声扑了上去。

        两头雄狮缠斗在了一起。

        刀疤很快落了下风。

        可他仍旧不愿意认输,直到被辛巴扑倒在地上。

        辛巴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激烈的斗争使年轻狮子的气息有些不稳,身上的每一处都滚烫得吓人。

        尤其是那里。

        辛巴自回来后就没有和任何一位母狮进行过交配行为,就连和娜娜都没有,刚才的这番战斗,让他有了一种不一样的兴奋感。

        刀疤很快就发现了他的不对劲。

        他用力挣开了辛巴的桎梏,抬起头冷冷地看着他:“你想做什么?”

        辛巴有些尴尬:“我只是……”

        刀疤打断他:“你还真是跟你父亲一模一样。”

        辛巴僵住了:“你说什么?”

        刀疤却不再重复,而是继续点火:“原来你不止跟他长着一样的脸,有着跟他一样软弱的个性,连这种卑劣行径都要效仿他。”

        辛巴怒吼一声,重新把他压在下面:“你闭嘴,我父亲不会是那样的人。”

        “你根本不了解你父亲。”刀疤不甘示弱地回道。

        辛巴沉默了。

        刀疤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身后危险地扫荡。

        那是辛巴的尾巴。

        他的尾巴伸到刀疤的腹下,将他整个瘦弱的身体抬了起来。

        刀疤不配合地挣扎起来:“放开我,辛巴,你想做什么?”

        辛巴凑到他耳边,清亮的少年音里夹杂着情动的沙哑:“做我父亲对你做过的事,反正在你眼里,我们都是一样的。”

        刀疤双目赤红:“滚开。”

        辛巴轻而易举就将他微弱的抵抗反压了回去:“刀疤叔叔,我小时候你教过我,弱肉强食才是丛林法则。”

          ……

         刀疤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他抬头看向上方的年轻雄狮。

        他仍面无表情,只有眼睛里透露出征服欲得到满足的兴奋。

        刀疤疼得浑身都在颤抖,身体里的东西涨得他很难受,柔软的腹部都能隐隐看出形状。

        辛巴好奇地将前爪的肉垫放在他的肚子上,就像一个天真的孩子。

        “刀疤叔叔,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就像我们融为一体了一样。”

       刀疤急促地喘息着,不仅因为无法承载的重量,还因为年轻雄狮不知餍足的欲望:“求你了……辛巴,我不该说那种话,你的父亲很好,他哪里都好……我是因为太过于嫉妒他,才会故意说出那种抹黑他的话来,你知道的,我是个骗子,从我嘴里说出的话没有一句是可以相信的……你不能再……”

       辛巴紧盯着他的双眼,重新动作起来:“我已经长大了,我能分辨出什么是真相,什么又是谎言,你别想再像小时候那样骗我。”

       刀疤承受着他的动作,声音虚弱而带着颤抖:“你可以去找一头母狮,娜娜就很好。”

      辛巴笑了:“刀疤叔叔,你知道的,从小我就勇敢任性,不服管教,我从来不听别人告诉我该怎么做。”

      然后,他的动作就突然凶狠了起来,刀疤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直到辛巴在他身体里留下了比他一直驰骋的凶器更为滚烫的东西。

      刀疤的身上没有一处是不疼的,他蜷缩在那里,感觉到身体里的东西随着辛巴的抽离慢慢流出来,头晕和呕吐感一齐涌上,让他连站直身体都觉得乏力,更别说跟辛巴动手了。

      辛巴继承了父亲的容貌,本就是一头英俊的雄狮,此刻得到了满足,显得更加容光焕发起来。

      “刀疤叔叔,我还会来看你的。”

      年轻雄狮活泼的声音里带着期待和雀跃,在刀疤耳中却无异于恶魔的低语。

      辛巴回到狮群,娜娜立刻迎了上来:“辛巴,我听说你去见刀疤了。”

       “是的。”辛巴大方地承认了。

       娜娜担心地皱起了眉头:“你以后不可以一个人去见他,你知道他有多危险。”

       辛巴笑着安抚她:“没关系的,娜娜,他现在已经失去反抗的能力了,他的同盟也背弃了他,现在的他,对我构不成任何威胁。”

       娜娜舒了一口气:“好吧,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你的母亲刚才在找你,沙祖说你独自去找刀疤谈话了,她一直很担心。”

       辛巴点点头:“我知道了,谢谢你,娜娜。”

       走进狮群的栖息地,辛巴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母亲。

       沙拉碧看到自己的儿子,脸上露出温柔又慈爱的微笑。

       辛巴走过去,用额头蹭了蹭自己母亲的额头。

       沙拉碧轻声问他:“你没事吧?”

       辛巴回答:“是的母亲,我没事。”

       沙拉碧说:“今天沙祖跟我说你去找刀疤了,还不让他跟着,我一直都在担心你有没有出什么事,毕竟刀疤是个危险人物,他害死了你的父亲,还差点害死了你。”

       辛巴半撒娇半抱怨地道:“母亲,我已经不是以前的小狮子了,不用去哪里都要沙祖跟着,我现在已经变强了,根本不用害怕任何东西。”

       “你总是这样自信。”虽然这么说,可沙拉碧眼里并没有埋怨和责备的意思,“你们都说什么了?”

       辛巴顿了顿,答道:“我告诉他不要再肖想王位了。”

       沙拉碧点点头:“做得对,可你更应该把他逐出荣耀王国,你父亲当年就是因为没有把他逐出去,才会……”

       辛巴说:“可他毕竟是我的叔叔,我还是想给他一个改过的机会。”

       沙拉碧叹了口气:“好吧。可是辛巴,还有一件事,你必须得马上解决。”

       辛巴看到母亲严肃的模样,也不禁认真了起来:“什么事,母亲?”

       沙拉碧说:“你该宣布让娜娜成为你的王后了。”

       辛巴愣了愣,犹豫道:“可我只把她当做我的朋友。”

       沙拉碧毫不退让:“可你得遵循荣耀王国的规则,即使你是国王也不例外。”

       辛巴不想顶撞自己的母亲,在沉默了一阵后,终于松口道:“过几天再说吧。”

       然而他根本无心考虑这件事。

       这几天来,他每天都要在刀疤那里待上很久。

       那次意外失控之后,他仿佛就对这件事情上了瘾,不论刀疤如何咒骂反抗,都不能让他停下。

       又一次无度的索取后,辛巴低下头看着狼狈不堪的刀疤,终于问出了盘旋心中许久的疑问:“我父亲为什么会对你做这种事?”

       刀疤嗤笑一声:“说到底你还是不相信你父亲做过这种事,是吗?”

       辛巴沉默许久,才说:“他没有理由。”

       “可他就是做了。”他直视着辛巴的眼睛,从他眼里看出了疑惑,惊讶,和一点点愧疚。

       和木法沙当初的眼神一模一样。

       刀疤说:“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吧。”

       辛巴沉默着等待他道出真相。

       刀疤的声音有种情事后的沙哑:“那是在木法沙成年的那一天,他对我们的父亲说,他想让沙拉碧当他的王后,可我前不久才告诉他,我喜欢沙拉碧,你知道当我告诉他我喜欢沙拉碧的时候,他是怎么跟我说的吗?他说祝福你,我的弟弟。他真是个虚伪的人。我去质问他,为什么要选沙拉碧,他说这是荣耀王国的规则,即使他不说,沙拉碧也会成为他的王后。所以说我最讨厌荣耀王国的规则,就是因为有这个规则,我们才吃不饱,甚至无法追求自己的真爱,我说我从来不管荣耀王国的规则,我就是要跟沙拉碧在一起,我们已经进行过交配,她甚至有了我的孩子。”

      辛巴忍不住打断他:“你说的是真的吗?”

      刀疤说:“当然是假的,可木法沙相信了,他对我怒吼,说一定是我强迫她的。木法沙平时不生气,对谁都很温和,而我激怒了他,他生起气来的样子太可怕了,我甚至都想不起要跟他解释,然后他就说,要让我付出代价。”

      辛巴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然后他就对你做了这种事?”

      刀疤点点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叙述别人的故事:“对,我一直求他停下,可他没有,他说他什么都可以让给我,但不要用这种方式去抢。直到一切都结束后,我才对他说,哥哥,我骗了你,我没有强迫沙拉碧。他当时的眼神就跟你看我的时候一样,疑惑,惊讶,还有愧疚。”

       辛巴不知道该说什么。

       刀疤接着道:“所以我才说你们一模一样。”

       辛巴说:“那也不能成为你害死他的理由。”

       刀疤强撑着站起来,摇摇欲坠的身体使他看上去脆弱又可怜:“我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恨他的,他夺走了我的一切,在他的光环下,谁都看不见我,他就是一个掠夺者,而你们都把他当做仁慈英明的王。”

       辛巴干巴巴地解释道:“可他对你很好……他甚至破坏了规则,没有把你赶出荣耀王国,历代的每一位国王,都是要将自己的弟弟赶出去的。”

       刀疤深深看了他一眼:“你以为他把我留下是为了什么?”

       辛巴突然之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落荒而逃。

       然后,他就撞见了正和母狮们一起散步的母亲。

       沙拉碧看到他,似乎有些惊讶:“辛巴……你跑这么快做什么?”

       “没事,”辛巴用最快的速度调整好呼吸,甩了甩跑乱的鬃毛,“我只是在追赶一只蝴蝶。”

       沙拉碧摇头叹息:“还是个孩子……对了,我在跟她们说要怎么教导娜娜成为一个好王后的事,娜娜是个好孩子,但在这件事上,还是有很多需要学习的东西。”

        辛巴这才想起这件事:“啊……这样吗?”

        沙拉碧皱起了眉头:“你是不是根本没对这件事情上心?”

        辛巴进退两难:“当然不是了……”

        就在这时候,沙拉碧身边的母狮突然发出惊叫:“啊……”

        沙拉碧疑惑地回头望去:“怎么了?”

        母狮们既兴奋又激动:“那是不是……木法沙?”

        迎着落日余晖走来的,是她们认为早已死去的王。

        木法沙仍旧如她们记忆中那般高大沉稳,只是鬃毛上染了其他动物的血,看起来像是刚经过一场相当激烈的厮杀。

        他慢慢走过来,就像天神降临。

        “辛巴,我的孩子,你长大了。”

        他大提琴般低沉磁性的声音有种让人心安的力量,辛巴忍不住像小时候一样扑到他的怀里。

        木法沙稳稳地接住他,这才对不敢置信的沙拉碧说:“我回来了,沙拉碧。”

        沙拉碧点点头,眼中盈满久别重逢的惊喜的热泪:“回来就好,角马群没有伤到你吗?”

        木法沙说:“我是受了伤,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法自己走回来,但还好我遇到了愿意伸出援手的善良的朋友们,所以现在才能回到这里来。”

        辛巴想,善良的朋友们,应该是像彭彭和丁满一样的好人吧。

        辛巴走上前,主动提议道:“父亲,既然你已经回来了,那么就还是由你来做荣耀王国的王吧。”

        木法沙环顾了一番四周的景象,摇摇头,说:“你做的很好,我想你已经能够胜任这个位置了,我回来只是因为想念你们,不是想要重新做王。”

        辛巴说:“可我做得没有你好,我还有很多需要向你学习的地方……”

        木法沙打断了他:“辛巴,你得对自己有信心。”

        辛巴有些沮丧,但还是道:“好吧。”

        木法沙看了看身边的狮子们,问道:“刀疤呢?”

        有母狮子正要回答他,辛巴就抢先一步说道:“父亲,我已经驱逐他了。”

        沙拉碧疑惑地看向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对木法沙说谎。

        木法沙点点头,立刻转身离开。

        辛巴叫住他:“父亲,你去哪里?”

        木法沙头也不回地道:“我去把他找回来,刀疤太弱了,出去的话,一定会遇到危险的,他毕竟是我的弟弟。”

        辛巴终于印证了心里的猜测。

       

        他的父亲对刀疤叔叔做出那样的惩罚根本不是吃沙拉碧的醋。

        他跑上去,拦在木法沙面前,强作镇定地开口道:“其实我刚才是和你开玩笑的,父亲,刀疤叔叔还在这里,我是不会驱逐他的。”

        木法沙的神色缓和下来。

        “因为……我喜欢刀疤叔叔,跟你一样喜欢。”

        他们已经距离狮群很远了,所以辛巴才有母狮们不会听到的自信。

        木法沙强壮的身躯微微一震。

        辛巴沉默着,既没有说话,也没有让路。

        无声的对峙。

        最后,木法沙说:“辛巴,还记得以前我跟你说过什么吗?”

       辛巴疑惑地看着他。

       “你以后会继承我的位置,得到我的东西,这是自然的循环。”

       “我明白了,父亲。”

       这一次,辛巴是和木法沙一起去看望刀疤的。

       首先出现在刀疤面前的是木法沙。

       刀疤认为眼前的狮子还是辛巴,但好像跟以前有点不一样,他带着迟疑开口叫他的名字:“辛巴……?”

        “是我,刀疤。”木法沙一开口,刀疤就睁大了眼,连连后退。

        “不,这不可能……”

        辛巴从木法沙身后走出来,对刀疤说:“没什么不可能的,刀疤叔叔,我和我父亲一起来看你了。”

        “我回来了,刀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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