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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马乐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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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兴地变成风

你是我错乱之爱

一个无法指认的方向

那分明是永不能到达

那是美丽的南方

你是我错乱之爱

一个无法指认的方向

那分明是永不能到达

那是美丽的南方

记得坩埚🌊

想自己搞个24H联文(就是24篇全自己写👼因为没人陪我玩),来个海选🤔

1.欧辉(面孔乐队:欧洋x陈辉)

2.迪忠(面孔乐队:吴金迪x刘忠)

3.奇光(面孔乐队:隋鼎奇x陈亚光)

4.rice(click#15:杨策xRicky)

5.虹铮(joyside:刘虹位x关铮)

6.亮旗(高旗&超载乐队:李延亮x高旗)

7.讴唯(E乐队:邓讴歌x窦唯)

8.博德/德博(SoFarSoGood恰好乐队:BOXIx阿德)

9.路明(橘子海:小路x张坤明)

10.炬辉(唐朝、面孔乐队:张炬x陈辉)

11.P姓男子(新裤子乐队:彭磊x庞宽)

12.炬武/武炬(唐朝乐队:张...

想自己搞个24H联文(就是24篇全自己写👼因为没人陪我玩),来个海选🤔

1.欧辉(面孔乐队:欧洋x陈辉)

2.迪忠(面孔乐队:吴金迪x刘忠)

3.奇光(面孔乐队:隋鼎奇x陈亚光)

4.rice(click#15:杨策xRicky)

5.虹铮(joyside:刘虹位x关铮)

6.亮旗(高旗&超载乐队:李延亮x高旗)

7.讴唯(E乐队:邓讴歌x窦唯)

8.博德/德博(SoFarSoGood恰好乐队:BOXIx阿德)

9.路明(橘子海:小路x张坤明)

10.炬辉(唐朝、面孔乐队:张炬x陈辉)

11.P姓男子(新裤子乐队:彭磊x庞宽)

12.炬武/武炬(唐朝乐队:张炬x丁武)

13.龙舌澜(二手玫瑰乐队:梁龙x姚澜)

14.糊墙(木马乐队:胡湖x谢强)

15.星剑(大波浪乐队:邢星x李剑)

每人3票哦,别这也没人陪我玩,怕没人我自己先投路明、博德和奇光一票😂

这次到7月份截止,够长了吧

占tag致歉🙏🙏🙏

记得坩埚🌊

找到啦哦哦哦哦!!!

老婆老婆老婆老婆😍😍😍😍

找到啦哦哦哦哦!!!

老婆老婆老婆老婆😍😍😍😍

记得坩埚🌊

贵妇强强哈哈哈

伟仔没睡醒怎么着?门哥还互动呢哈哈哈

贵妇强强哈哈哈

伟仔没睡醒怎么着?门哥还互动呢哈哈哈

记得坩埚🌊

一些老婆😍

美娇娘嘿嘿嘿嘿

一些老婆😍

美娇娘嘿嘿嘿嘿

人海川流
有没有狗姐饭给我吃吃

有没有狗姐饭给我吃吃

有没有狗姐饭给我吃吃

_Arena

【主糊墙】Eros(十一)

写了一些老木马文学,主要是糊墙,也有一些其他的乐队朋友们出演

我瞎写的,特别短

*邓力源参演

*选择不使用预警

————————————————————————


(十一)旁观


2000年的巡演进展似乎确实要比过去的20个世纪更顺利。邓力源自投罗网那天是正月十六,胡锡勇和曹操煮前一天剩的黑芝麻汤圆当午饭,谢强蒙头睡觉。他看上去很小,像个高中生。谢强叫他“小邓”。


于是邓力源借宿在亲戚家,没日没夜地练琴。曹操去卫生所帮忙值夜班,不怎么回来住。谢强和胡锡勇翻烂地图和电话本。


4月到9月,从北京南下再向西,到成都已经进入尾声。邓力源被使唤去买点儿吃的,顺便捎两包中南海。...

写了一些老木马文学,主要是糊墙,也有一些其他的乐队朋友们出演

我瞎写的,特别短

*邓力源参演

*选择不使用预警

————————————————————————


(十一)旁观


2000年的巡演进展似乎确实要比过去的20个世纪更顺利。邓力源自投罗网那天是正月十六,胡锡勇和曹操煮前一天剩的黑芝麻汤圆当午饭,谢强蒙头睡觉。他看上去很小,像个高中生。谢强叫他“小邓”。


于是邓力源借宿在亲戚家,没日没夜地练琴。曹操去卫生所帮忙值夜班,不怎么回来住。谢强和胡锡勇翻烂地图和电话本。


4月到9月,从北京南下再向西,到成都已经进入尾声。邓力源被使唤去买点儿吃的,顺便捎两包中南海。曹操着手换上一场断了的弦,胡湖安置军鼓和镲片。谢强拿着麦坐在台下吹泡泡糖,向吧台的女孩儿搭讪,问哪家火锅好吃,手撑着凳子,两条腿前后晃荡。


有人推门进来,女孩儿看过去,没出声,表情冷却下来。曹操剪掉多余的长度,“咔嗒、咔嗒”。地鼓听着不太对,胡湖蹲下去摆弄踏板。谢强吹破一个泡泡。


那个人和谢强在说些什么,胡湖听得不是很清楚。眼前一片昏暗,打在台中央的光从两边鼓架林立中渗进来几丛局促的枝叶。浅色的是鼓面,这毋庸置疑;踏板的每一处关节都混成一团阴影,轮廓动荡。他眯起眼睛,在手指如期触碰到金属之后松了一口气。


似乎他的知觉并没有想象的那么敏锐。当他终于从那团疑云中挣脱,血液重新灌流,感官因为短暂缺氧而失去了通信,掉进真空。好在落水只是一瞬,他紧接着上浮,甚至在他意识到这一点之前。


贝斯声戛然中断,眼前的星幕散去。那个人搭着谢强的肩,头贴近帽檐之下。谢强好整以暇地仍然坐着,不偏不倚。看向左边,曹操拢住头发,手腕上套一个黑色的发圈。视线回落,谢强掸落那只手,站起身向光明处走来,再次吹出一个泡泡。


“后门,记着哈。”那个人的语气听起来并不那么让人愉快。胡湖在这个瞬间没能理解。


谢强在暗处的边缘停住,轻笑一声,转回身去。


“傻逼。”他几乎可以看作是含情脉脉地宣读了这场审判。


这两个字从音箱里扩散出来的效果显得很不真实。那个人也花了一点时间去推理出一些真相,随即恼羞成怒。


“你他妈个婊子!”


谢强支着下巴歪着头看他。作为回应,一个空酒瓶沿一条愤怒的弧线砸过来,在被它击中之前,谢强轻巧地往旁边闪了一步。碎玻璃从水泥地面上溅起,有几块撞在镲上发出清脆的声音。胡锡勇下意识去挡,尽管事实上并没有这个必要。谢强扭头瞥了他一眼,抱起手臂。


那个家伙又骂了几句四川话,胡锡勇听不懂。不过他很快消停了,或许是因为词穷,或许是因为曹操已经站在他面前。接下来一拳捣在他的腹部,他礼貌地鞠了一躬;然后一脚踹在他的肩膀,他顺从地向后仰倒。曹操盯着他,摆出下一套的准备动作。他躺在地上象征性地哼哼了两声,立刻爬了起来,一边向门口撤退,一边嘟嘟囔囔地说要找人来帮忙。


胡锡勇有点儿发愣,邓力源过来拍拍他,递给他一条巧克力。这小子什么时候回来的。胡锡勇又愣了一会儿。


曹操喊邓力源把他琴包里的碘伏和棉签拿过来,胡锡勇才发现谢强小臂上被擦掉了一小块皮,渗了一点点血。


“至于吗。”谢强白了曹操一眼,还是乖乖把胳膊伸了过去。


“不用打破伤风算你丫运气好。”曹操给细致地伤口消完毒,贴一枚创可贴。邓力源给谢强扔一罐可乐。


歇了一会儿,刚把琴都背上,转头酒吧老板带了警察进来,说有人报警这儿打架斗殴。


谢强耸耸肩,做个鬼脸。


邓力源留下看东西,胡锡勇跟着去派出所做了笔录,见证了谢强和那孙子握手言和。


回酒吧的时候,马路对面聚了一群人,扬言要收拾他们。他们三个人大摇大摆地进去,四个人大摇大摆地出来。马路对面人好像少了不少,扬言要收拾他们。


今天的鸳鸯锅,谢强要了特辣,吃得满头大汗,干了五瓶汽水。


往火车站晃悠,谢强一身轻松,把薄荷糖吹出哨声。街上没什么人,月亮也没有,风只在树叶间显现。路灯将夜色戳出间断的空洞,谢强在那里跳房子,跳进亮,跳进暗。胡锡勇突然觉得他,像一个预言。

记得坩埚🌊

关于《危险游戏》

非专业人士只是简单记录下听过以后的感受里面的大部分词语不存在是我自己造的

开头的“突哒哒  突哒哒”有一种吟唱的感觉,带耳机听的时候有一种谢强在耳边的感觉,给我一种很疯狂很兴奋的感觉(?)

前奏给我一种在欧洲西部地中海气候的地方,像西班牙的阳光沙滩,就那种又热有海有沙滩的感觉。还像在新疆盆地跳舞,就很混乱有很有特点,@千年老桦树还说像印度()

歌词分析(有感觉的写):

天使爱 美丽

爱上了就是命

第一次听像是:爱上了旧市民hhh

从此我无所顾忌

祝你 再也不属于

过去的你

带我走进那片森林

我俩永不 分离

有点之前看的恐...

非专业人士只是简单记录下听过以后的感受里面的大部分词语不存在是我自己造的

开头的“突哒哒  突哒哒”有一种吟唱的感觉,带耳机听的时候有一种谢强在耳边的感觉,给我一种很疯狂很兴奋的感觉(?)

前奏给我一种在欧洲西部地中海气候的地方,像西班牙的阳光沙滩,就那种又热有海有沙滩的感觉。还像在新疆盆地跳舞,就很混乱有很有特点,@千年老桦树还说像印度()

歌词分析(有感觉的写):

天使爱 美丽

爱上了就是命

第一次听像是:爱上了旧市民hhh

从此我无所顾忌

祝你 再也不属于

过去的你

带我走进那片森林

我俩永不 分离

有点之前看的恐怖片比如《安娜贝尔》的感觉😂

我想一直这样

这段女声出来真的有被惊艳,黄湘丽的声音条件蛮好的

浪费时光

织一张空空的网

又想到了《夏洛的网》😂我好闲

你误打误撞

掉进土壤 默默的长

等鲜花开满我身上

闽南语:亲像一阵海浪

这里的海浪声有一种很木马的感觉()

海浪海浪 在悬崖之上

这句的调子为啥有点土(?)

再多的选择 也不过是这样

忘了吧 忘了吧 谁值得谁呀

原来是异域风情,这句词充满人生哲理(扶眼镜)

只有你一如既往

我以为这句会是短降调,结果是长平调,好意外啊hhh终于又听到不是上一句刚出来就能知道下一句什么调的歌了555

上演独角戏 一场

青春是我欢场

万夫莫当

万夫~莫当

借我个黄金万两

谢强这个和声哈哈哈哈哈哈很难评价

看谁有欲望

总有一枪 会打进胸膛

这个词写的,很迷幻又很现实😢

可我那美丽的新娘/新郎

谁是我的新郎~我是你的新郎!

我是谁的新娘~你是我的新娘!(?)

闽南语:有看過海浪嘸

五夸贵海阳囊~

海浪海浪 在悬崖之上

喜欢这段!

再多的选样

忘了吧 忘了吧 谁值得谁啊

洗脑了

只有你一如既往

上演独角戏一场

场!

间奏卡祖笛?我混乱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个动静已经想下单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像那个唾沫吐不出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爱的少年

爱情多么轻松

可你为什么老是怕它沉重?

因为我早就听说

爱是死中求活

爱是又哭又笑

是哭与笑的交错

——莎士比亚【维纳斯与阿多尼斯】

这一段黄湘丽读的不是我想象的样子,有点深夜电台的感觉,俗了。强强有点像在天台准备自/杀的为情所困的少年。而且这里的叠音听不清说的什么,感觉多余。

间奏

传说中有节奏屁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海浪海浪 在悬崖之上

再多的选择 也不过是这样

忘了吧 忘了吧 谁值得谁啊

对不起强强这个气声我很难不多想

只有你一如既往

上演独角戏一场

这个尾奏很怪,但又不难听

全程有一个稳定的底音(应该这么叫我不知道)屁声有节奏,好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这样吧,再多了容易挨揍😂

仅代表个人观点,如果你和我不一样欢迎和我聊聊

Swaybord_66

攒了一些 

(伟强浓度高 还有一张糊墙

攒了一些 

(伟强浓度高 还有一张糊墙

我是K

2021广州草莓音乐节

草地没艹,又名 “早每”音乐节

2021广州草莓音乐节

草地没艹,又名 “早每”音乐节

关忆北H-

【伟强】赞美之歌

全是我编的,无时间线,伪现实向

有一些糊墙曹谢

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写的什么,欢迎评论!


-你只不过短暂地停留,为夜空绽开烟花一朵-


烟火想来很早就诞生了吧,无论是小孩子手中寂寂燃烧的仙女棒,还是于高空绽放破碎的烟花,皆可称为烟火,亦是花火。

他们似离弦的箭,直冲云霄,在云朵与雾气的拥抱中炸裂开来,绚丽而耀眼,人们无不抬头仰望,由衷地欣赏赞美,遗忘痛苦争执。这片刻的代价,是烟火的灰飞烟灭,归于尘土,化为普普通通的尘埃。

有的人在迷途里,在暗夜里彳亍,他们挣扎着寻觅着,如此的一朵烟火。

谢强斜斜地靠着墙壁,随手拿起柜台上的蜡烛,蜡烛滴着滚烫的泪珠,顺着蜡身缓缓滑落。他点燃了一支...

全是我编的,无时间线,伪现实向

有一些糊墙曹谢

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写的什么,欢迎评论!


-你只不过短暂地停留,为夜空绽开烟花一朵-


烟火想来很早就诞生了吧,无论是小孩子手中寂寂燃烧的仙女棒,还是于高空绽放破碎的烟花,皆可称为烟火,亦是花火。

他们似离弦的箭,直冲云霄,在云朵与雾气的拥抱中炸裂开来,绚丽而耀眼,人们无不抬头仰望,由衷地欣赏赞美,遗忘痛苦争执。这片刻的代价,是烟火的灰飞烟灭,归于尘土,化为普普通通的尘埃。

有的人在迷途里,在暗夜里彳亍,他们挣扎着寻觅着,如此的一朵烟火。

谢强斜斜地靠着墙壁,随手拿起柜台上的蜡烛,蜡烛滴着滚烫的泪珠,顺着蜡身缓缓滑落。他点燃了一支细烟。动作流畅随意,长发被捋到耳后,露出整张笑靥,装点着几根遗落的发丝,明亮的眼睛里燃烧着橙红的烛火,却比烛火堂皇。

“刚刚海面上死了一个水手。”刘昊将一杯酒推到他面前。

“为什么”谢强缓缓地喷出一口烟,烟雾缭绕缠绵,他在混沌中平静地问。

“因为世界上只要有人拿蜡烛点烟,海面上就要死一个水手。”

“哈哈”谢强轻快地笑了,又拿起蜡烛“那我再点一根。”

堪堪流淌的蜡泪险些滴落在他的手上,一点火星,烟燃着了。他完全不在意地将烟向身旁递去“给你啊”

张大伟就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痴迷地看着他的侧脸,看他点烟时轻盈的动作,微笑时嘴角勾起的弧度,注视着你时不经意间挑起的眉梢,那时的大伟还没想过,这近似勾引。

“啊,谢谢,我不抽烟。”大伟有些拘谨地笑了,推了回去。

谢强像小动物一样偏过头,看着他,忽而绽开一个明媚的笑容,忍不住伸手想去揉揉大伟的头发,却好像想到了什么,连忙收回了手。

“我是带坏小朋友了吗”

大伟确实是被姐拐来的,那时候才二十岁,当真是个愣头青,在乐队这帮子人里也确实算个小朋友。

大伟看到姐那一刻就觉得,这人身上萦绕着无法言喻的魅力。他的长发柔顺乖巧,修饰着脸颊的轮廓,凌乱散落的时候会隐隐约约露出一节白皙的脖颈,那双眸子更是不必描述,是小动物的月光如水的明亮。他时常会用头发遮住眼睛,也许是眼睛太亮太显眼的缘故,他担心别人溺死在里面。纹身是游龙和金刚杵,缠绕在胳膊上,当他单薄的白衬衫被汗水湿濡,背后的欢喜佛便会显露踪影,朦朦胧胧被一层衬衫遮盖。

大伟坐在舞台最后打鼓,时常一抬眼就看到这样的景象。他觉得他的主唱就是烟火,是绽放的最绚烂最精彩最自由的那一朵,令他无比眷恋。

他也曾渴望能够与主唱耳畔厮磨,从背后轻轻搂住他柔软的身体,把自己埋到他的长发里,嗅着他馥郁的香水气息。或是抚摸他耳后浅浅的小窝,为他佩戴上黑色的耳钉。在他笑着嗔怪的时候突然抓住他的手,把他拉倒在沙发上,倒在自己怀里。

但他身边的人来了又走。这点大伟清楚地很。

谢强只有在喝醉的时候才会抓住大伟的手,细细碎碎地念叨一些有诗意但很奇怪的的句子。

大伟想起来一句歌词

“你只不过短暂地停留,以为能觅到烟花一朵。”

谢强不断地在寻找那朵烟花。

很早之前,早到大伟加入之前。

老木马的鼓手是个眉目俊朗的……现在也许是僧人了。

胡湖。

他是谢强永远的支持者,谢强和曹操骂架甚至动起手来的时候,他总是从中斡旋,然后坚定不移地……站到谢强这一边。

那天他在台下拉住谢强,用和随便那个小姑娘借来的粉盒给谢强上妆,没啥经验,这边重了那边轻了,谢强笑骂着夺过粉盒“真他妈闲到你了。”自己照着小镜子好好捯饬。胡湖见状也不恼,直接把人按在墙上交换一个缱绻的吻。粉盒子都扣到了胡湖身上,沾了他一身脂粉气。

下台后曹操直抱怨他俩呛鼻子。

后来他走了,在陶然亭温暖的阳光下,他静静地听着谢强靠在他身上弹完警察乐队的《你的每一次呼吸》,平静地对谢强笑笑。

最后一次埋下身亲吻他的额头。

第二天,他打了一通电话,是辞别。

这朵烟花柔和地绽放,又无声地离开。但仍然存在于当年那个小疯子的记忆里。

大伟知道这件事之后其实挺震惊的,谢强竟然是被抛下的那一个,以至于写出“不只是在梦里我想要哭泣。”

他不想看他哭泣,他希望他永远快乐。

后来他又知道了曹操的故事,那个贼他妈拽的吉他兽,因为没有贝斯手,干脆就改了弹贝斯。

他不会像诗人胡湖一样,含蓄平和地和谢强相处。三板斧贝斯手拒绝流行乐,经常会因为争执和谢强吵起来,真生气了什么都不管直接动手,打完不顾自己肿着的眼睛或者青了一块的手臂,又心疼又嘴硬地给谢强上药。即使是老木马解散了,也仍然到谢强的新乐队里给他弹贝斯。像极了所有口嫌体直,但始终记挂着彼此的老夫老妻。

可他也是离开了,笑着和谢强挥挥手,隐于茫茫人海。

谢强最颓废的时候,拥有一种凄绝疯狂的美,用仙女棒点烟,在舞台上忘我地无规律舞动。如一只扑火的义无反顾的飞蛾,翅膀上绘着妖异的花纹。

他身边的人都被他的美丽吸引,这只飞蛾以为他们是他苦苦寻觅的烟花,可他们不是的,没人是。

当他执着地寻找那朵照亮他黑暗的烟花时,他不知道,他身后的鼓手,真挚炽热的鼓手,是多么迷恋他,他就是大伟眼中的烟花。他总是默默地站在他身边,后来乐队的成员变动越来越大,吉他手来了又走,退出又重新加入,但他一直在,默默地打着他的鼓,流露出大狗勾特有的温暖爱慕。

他不相信谢强完全没有察觉,谢强自己都不信。

那天刚刚结束村晚的录制。谢强背着包在门口等大伟。大伟和平时一样顺手接过他的吉他帮他拎着,可这次谢强顿住了动作,没有松手,而是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张大伟。

复古风格的礼帽投下一小片阴影,但他的眼睛却熠熠闪光。

“有什么事吗”大伟简单地问道。

谢强没有回答他,仍然与他四目相对。谢强明显瘦了很多,淡淡的妆,没有以往飞扬的蛊惑人心的眼线,微微疲倦的神色,像他所唱歌中的白素贞。

他拥有月亮丰沛的爱意和皎洁柔和的光芒。大伟站在他身后看着他这么久,早已将对他的喜欢当做了一种常态。

谢强善于表达爱意,更善于接纳他人的爱意,他懂得爱。那些来了又走的人们往往主动走近他,热烈而直白。可大伟却始终和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但又总会默默地给他一些无言的安慰,无声无息地陪伴关怀。

所以他总是想勾大伟说出他的真实想法。

大伟看着他复杂的目光,平静地笑着开口“我好喜欢你啊。”他像春天的阳光一样,和煦而不刺眼,以家常的语气诉说。

谢强有些意外地眨眨眼“可是我还没问……”

“你问不问,我说不说都是喜欢你。”大伟伸手接过他的琴。

谢强想了想,也回报了一个爽快的笑容。

大狗勾哪有那么多心思呢?喜欢你就是喜欢你,不需要那些口头上的废话,他并不觉得这是一件什么大事,只是很自然地,很朴实地认真喜欢你。

大狗勾总是喜欢蹭蹭姐的脖颈,在冬天扑过来给姐姐一个满怀的拥抱,可能会把姐抱得一个趔趄;哈一口暖气搓搓手,捂捂姐姐冻红的耳朵;仍然习惯性帮姐姐拎琴拎设备,推着小车送饭来……

姐姐缩在大伟怀里给他讲自己以前的故事,每一次的心痛,大伟把他抱得更紧了,胸膛贴在一起,听得见彼此的心跳。他抚摸着谢强凸出的脊梁,轻声说

“下次别忘了回头看看,我可一直没走呢。”

“你自己不是唱过吗?你只不过短暂地停留,为夜空绽开烟花一朵;你为我绽开了一朵烟花,现在我分享给你,我们一起看吧。 ”

大狗勾能有什么坏心思呢?他只是想给你一个大大的拥抱而已。

_Arena

【主糊墙】Eros(十)

写了一些老木马文学,主要是糊墙,也有一些其他的乐队朋友们出演

我瞎写的,特别短

*边远、高虎参演

*选择不使用预警

—————————————————————————


(十)雾


谢强去上厕所,曹操在外面把剩下的半支烟抽完,胡锡勇和边远对峙等着火锅烧开。边远支着脑袋,把视线安置在桌子缺损的一角上。胡锡勇盯着埋没在油脂里的花椒,见证它缄默地流动。一般他会在这种时刻思考一些事情,但这次没有。


曹操很快过来,坐在边远那面,他几乎是没费什么力气就做出了决定。辣锅沸腾起来,接着是清汤,然后菜在三分钟内以某种恒定的顺序和速度全部上完。当第一块肉在曹操的挟持下溅起一滴油,越过挡板落在...

写了一些老木马文学,主要是糊墙,也有一些其他的乐队朋友们出演

我瞎写的,特别短

*边远、高虎参演

*选择不使用预警

—————————————————————————


(十)雾


谢强去上厕所,曹操在外面把剩下的半支烟抽完,胡锡勇和边远对峙等着火锅烧开。边远支着脑袋,把视线安置在桌子缺损的一角上。胡锡勇盯着埋没在油脂里的花椒,见证它缄默地流动。一般他会在这种时刻思考一些事情,但这次没有。


曹操很快过来,坐在边远那面,他几乎是没费什么力气就做出了决定。辣锅沸腾起来,接着是清汤,然后菜在三分钟内以某种恒定的顺序和速度全部上完。当第一块肉在曹操的挟持下溅起一滴油,越过挡板落在白色汤底里成为一个永久的污迹,谢强终于成功回到这里,持有着显而易见的愉快的神情。他眨了眨眼,嘴唇分开一道缝隙,然后闭合上,转而露出一个微笑。


总共只三四桌人,其中一桌捎了几个小孩儿,家长忙着聊天,没人管,幼崽在一切能落脚的地方跑来跑去。谢强慈爱地予以注视,伺机下手揉搓年幼的脑袋。曹操谨慎地安放好腿,把头发扎成一个揪。除此之外,就是吃饭。食物被沉默吞咽下去,胡锡勇转动脖子使目光停靠在每一个人身上。曹操埋头猛吃;边远有一搭没一搭地陷入静止;谢强高高地仰头对着瓶口喝啤酒——他没有说话的意愿,那么语言也没有存在的理由。


天色很快地完全黑了,每个客人离开都带走一块活的空气,外面冻得僵硬的风就立即填补进来,凝固成结实的人形。汤底交响出垂死挣扎的咕嘟声,谢强终于喝掉最后一口泡沫,喉结进行轻快的滑动。门又被打开,胡锡勇准备起身,谢强摁住他,边远笑起来,胡锡勇回过头。认识的不认识的许多人,火一样从身后哄进来。


“生日快乐!”谢强张牙舞爪地跳起来,给边远扣上一顶粉色波点的小尖帽。胡锡勇觉得有点眼熟,好像在哪个小孩头上看到过。曹操敏捷地躲开谢强的飞扑,从空隙中脱身,顺手捎走一瓶啤酒,进行简单的社交。


胡锡勇有些发懵,反应过来的时候,边远谢强那里已经聚了不少人,外一层包围还在向中间收缩。他想要离开,尝试着调动四肢。有人叫胡湖,他礼貌性地朝大概的方向笑笑点点头。关节正常咬合的前一秒,“燕京”两个字突兀地横在他眼前,顺着抬头看过去,高虎居高临下地冲他挑挑眉毛。


“呃,昨天晚上喝多了,头疼。”


高虎“噢”了一声,从谁手里拿了瓶北冰洋,交谈两句,扔给胡锡勇。


“这总可以吧?”胡锡勇下意识接住,高虎顺势坐到他旁边。


“你跟边远认识?”胡锡勇现在有一点困惑。


“不熟,谢强喊我来的。”高虎没有看他,懒懒地喝酒,“有日子没见了。”


“你们前阵子跟谢强回湖南了?”


“待了三四个月。你们呢,还在树村?”


“还那样儿。吃不饱饿不死。”高虎笑了一下,使玻璃与玻璃交颈。


“明年准备巡演?”


“还少把吉他。”


“是吗。”


胡锡勇把瓶盖磕掉,他想起已经很久没喝橘子汽水了,自从离开迷笛。他转过头看向高虎,板寸应该是刚剃过不久,显得有些腼腆。


谢强那边热闹得有些嘈杂,声音一阵大过一阵,啤酒一瓶一瓶地开。谢强是经不住劝的,不过好在他的酒品算是不错,多数时候也就由着他开心了。况且边远也在那里。曹操离他们不远,好整以暇地吃油炸花生米。


汽水喝到一半,今天谢强被灌倒得比预想中的快。边远架着他从人群中显露出来,胡锡勇和曹操站起,高虎也体贴地起身。曹操接管过谢强,谢强黏糊地叫边远,边远靠近他,谢强亲一下边远的脸。边远笑起来,谢强笑得有些天真。


到家之后曹操把谢强扔在床上,拂衣而去客厅看电视。胡锡勇帮谢强脱掉外套和鞋子。


“胡胡。”谢强侧着身子面朝窗外,声音格外清,胡锡勇用被子盖住他的脚。


“下雪了喔。”


胡锡勇走到窗前,定定地看一会儿。雪下得很细,雾一样。


回头时谢强已经闭上眼睛,双手在胸前半握成拳,腿微微弯曲。月光丝绒般穿过他年轻的脖颈,随着他的气息浮动。


“举杯吧,朋友!在这新年之夜,让我们把欢乐斟满!”


“共舞吧,朋友!在这世纪之交,让我们把明天祝福!”


20世纪的最后一个冬天,像即将消散的雾气。

人海川流

补齐了哥几个

一个人出门太危险了,带上木马乐队吧!

补齐了哥几个

一个人出门太危险了,带上木马乐队吧!

人海川流

自己一个人出门太危险了,带上这个吧!

自己一个人出门太危险了,带上这个吧!

光色荇草

攒的一点谢强相关的涂鸦🌹

攒的一点谢强相关的涂鸦🌹

壹叁良
摸了一个强子🚬

摸了一个强子🚬

摸了一个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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