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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D平方

香葱同人五-26

第二十六章

    周六一早八点多,向真还赖在床上不想起床,就听到门铃响了。“这是谁啊,大周末的,也不让人好好睡个懒觉!”她嘀咕着,怒气冲冲地冲到门口,一下子拉开门,然后目瞪口呆。

    只见迎面就是一大束怒放的红玫瑰,玫瑰后面露出赵聪羞赧的脸。“向真,有没有吵醒你?我知道有点早,但是我昨天晚上翻来覆去好不容易才睡着,今天又很早就醒了,最后实在在家里待不住了,就来找你了。昨天是我不好,我不该提起以前的事儿的。”

    向真看到那一大束玫瑰,心里早已被突如其来的喜悦和...

第二十六章

    周六一早八点多,向真还赖在床上不想起床,就听到门铃响了。“这是谁啊,大周末的,也不让人好好睡个懒觉!”她嘀咕着,怒气冲冲地冲到门口,一下子拉开门,然后目瞪口呆。

    只见迎面就是一大束怒放的红玫瑰,玫瑰后面露出赵聪羞赧的脸。“向真,有没有吵醒你?我知道有点早,但是我昨天晚上翻来覆去好不容易才睡着,今天又很早就醒了,最后实在在家里待不住了,就来找你了。昨天是我不好,我不该提起以前的事儿的。”

    向真看到那一大束玫瑰,心里早已被突如其来的喜悦和感动填满了,她其实根本没在意昨天赵聪的一时失言,没想到反倒是害得赵聪担心了一个晚上。当然她也觉得不能让赵聪这么轻易地过关了,于是假装不耐烦地说:“哦,是你啊,进来吧。”说完就迫不及待地去接赵聪手里的花,一面侧身让赵聪进来。

    赵聪松了口气,看来女孩子都喜欢有人送花,可惜就是大学时代自己还是不够解风情,白白浪费了那么长时间。如果没有这次的重逢,这有可能真的会成为两个人终身的遗憾。

    赵聪还在发呆,向真已经喜滋滋地找了个花瓶把花插了起来,她捧着花瓶,一会儿摆在茶几上瞅瞅,一会儿摆在餐桌上看看,最后终于找到了一个满意地地方摆上,又拿起手机自拍了一张和玫瑰花的合影,忙不迭地发给了钱贝贝。

    “看,姑奶奶终于也和你一样有人给送花了!”她得意洋洋地发了条语音。

    “哎呀,不容易啊!赵聪送的吗?”钱贝贝居然已经醒了,秒回。

    “除了他还能有谁啊!我好不容易才甩掉一个渣男,这会儿可不想再惹上什么瘟神了。”向真心有余悸地说。

    钱贝贝心想,赵聪这个万年直男终于开窍了,向真也算是熬出头了。他当年回国打官司自己恰好不在北京,哪天一定得找他好好唠唠,让他知道这些年向真过得多不容易。

    和钱贝贝显摆完,向真才满面春风地来到赵聪身边,对他说:“看在你送我这么漂亮的玫瑰份上,姑奶奶大人有大量,决定原谅你了。你还有别的事情吗?”

    赵聪鼓起勇气,说道:“向真,咱们去家具城吧。我想给你挑一套家具,你搬过来就可以直接住了。我看买家具经常要一个多月才送货呢!”

    “可是,我才和刘铭分手啊!咱俩现在就一起去逛家具城,万一被人撞到多尴尬啊!”向真对这个想法其实很心动,但是她想想还是要谨慎一点,不能刚抓住刘铭的把柄,赵聪就人设翻车了。

    “那...好吧。但是我们今天做什么呢?”赵聪转念一想,确实是这个道理,但是自己今天也不能白来一趟啊!今天总得干点事情吧?

    向真眼睛一转,“我们在家里看电影吧?今年我还没看过电影呢!”

    赵聪当然也没看过电影,今年上半年那阵风波,美国娱乐业受影响并不比国内小;美国情况稍好一点,他就急着带母亲回国了,肯定没心情看电影啊!于是他点点头,说道:“好,都听你的。”

    向真吐了一下舌头,“那你先坐会儿,我还没洗漱呢!”说完,就急慌慌冲进卫生间。

    等向真再出来的时候,赵聪泰然自若地坐在沙发上,正在翻看一本相册。向真一看,发现是她之前摆在电视柜里的相册,里面是她和贝贝小妮她们的合照。

    向真有点害羞,冲上去一把抢过赵聪手里的相册,然后凶巴巴地说道:“姓赵的,干嘛乱翻我的东西?”

    赵聪只是想多了解向真一些,没想到被她抓了个正着,一时间非常不好意思。他涨红了脸,喃喃地说:“向真,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好奇......”

    “有什么可好奇的!”向真继续凶巴巴地说,她一想起当时成天大T恤运动裤素面朝天的样子,突然有点心虚—她心里一直有个念头,要是当年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一点,是不是赵聪就舍不得那样绝情地走了?

    赵聪也没接话。他这次回来其实也有个顾虑,他对向真这些年的生活一无所知,除了见过庄毅以及晋小妮以外,其他的人都是道听途说,他在向真最需要他的时候从她的生活中离开,他离开时,向真是个天真鲁莽的女大学生,而现在经过生活的洗礼,向真已经成长为独立能干的职场白领。他现在真的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再在她的生活中重新找回自己的位置。

    向真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反应过激了,于是转移话题:“赵聪,你没吃早饭吧?我下点儿面条,你随便吃几口吧?”一边说,一边走进了厨房。

    赵聪跟进了厨房,突然从背后环抱住她的腰,把头贴近她的耳朵,低声说道:“向真,我不是想窥探你的过去。我就是离开你的生活太久了,我怕我回不来了......”

    向真顺势身子后倾轻轻靠在他的胸膛上,慢慢地说:“过去的五年,我每时每刻都在盼着你回来找我;但是你真回来,我又会担心你会失望,觉得为我回来不值得。就好像你要我搬到你那里,我又是期盼又有点惶恐,我盼望着和你朝夕相处,又怕相看两相厌......”

    赵聪的心一下子平静了。原来向真和自己一样不安,当年不得已分开,两个人都伤痕累累,这次重新开始,难免会碰到当年的伤口,所以还是要有耐心,要给对方时间接受自己的回归。

    “真真,这次去广州,我们一起去家居城挑家具吧?我想让你亲手布置咱们的家,这样对咱俩都是新的开始。”赵聪突然想到一个好主意,激动地说道。

    “好啊好啊!那不如待会儿吃完饭我们下个设计软件,规划一下家具怎么摆?”向真兴奋地回答。

    于是赵聪回去用向真的电脑下软件,而向真则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切葱花,下面条,然后煎了两个鸡蛋,端上了餐桌。

    两人风卷残云一般吃完早餐,然后开始专心规划。赵聪负责绘图,向真则打开手机淘宝挑东西,两个人花了一整天的时间重要把大部分东西都敲定了,还专门查询了广州哪个家居城有品牌专卖店,打算趁着周一出差的时候过去看看实物。

    晚餐是外卖的海底捞火锅,赵聪虽然嘴里抱怨“还是不能光明正大出去”,但是在向真打开APP,让他看“小桌等位150桌”的提示后,赵聪也没了脾气。150桌得等两个钟头呢—真的还不如在家看部电影。

    “赵聪,你知道吗?这其实是我第一次在家里吃外卖海底捞!”向真一边不亦乐乎地吃着,一边感叹着。

    “为什么啊?”赵聪奇怪地问。

    “因为不划算啊!海底捞要两百五十块钱起送,外卖费要三十八,我就一个人,够我吃两顿的了。幸好你回来了,要不然我想吃只能去排队。自从贝贝走以后,北京我就只有金鑫一个朋友了,但是他又结婚了,也不方便再出来。我到哪里都只有一个人。”向真黯然说道。

    “真真,以后我陪着你。你想吃什么咱们就去吃什么,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赵聪心痛极了,向真这样一个爱热闹的性子,想不到最后孤零零一个人在北京生活。他很庆幸自己回来了,并且老天开眼又让他遇到向真,否则,他永远也想不到,他深爱的女孩子会一个人孤独地在这个巨大的城市里挣扎。

    他突然有点后悔,去年在法国,自己为什么那么胆怯呢?要是自己当时主动叫醒向真,和她当面说清楚,就不会有现在刘铭的这段插曲,甚至自己可能去年年底就带着母亲回来了,就不用白白浪费一年的时间了。可惜,自己的性格里可能具备绝大多数让人艳羡的优点,却绝对不包括勇敢。

    他突然想到一点,不禁放下筷子,沉吟片刻后问道:“向真,我问你个问题。如果这次你我不在这样的情形下见面,而是在其他场合偶遇,你会怎么做?”

    “我会冲上去揪着你不让你走,然后第一时间打电话给刘铭说分手。”向真想了想说道。“我想过了,与其每天都去猜想我们还能不能在一起,不如直接试一试,直到你告诉我你不爱我了,或者我发现我不再爱你了,我就彻底放下过去,开始新生活。”

    赵聪目光灼灼地看着向真,这才是他爱过的那个女孩子,永远充满勇气,坦率真诚,而自己,却总是没有勇气面对自己的内心。或许人都是更容易被自己不具备的特质吸引,这就是为什么当年还是天之骄子的他会牢牢地被向真拴住,而且把她捧在心尖尖上,从未有过贰心。

    “向真,当年我不告而别是我身不由己,但这次我一定会把握这次机会的,我绝不会再让任何事情把咱们分开。”赵聪突然抓住向真的手,认真地说道。

    向真的鼻子突然酸了,在大学的时候赵聪曾经许诺一辈子不离开她,当时她从未怀疑他的真诚,更没有想过他们会分开;后来赵聪家出事,她拼尽全力,还是不能改变赵聪的决定,只好眼睁睁看他离开—到现在她都过不去心里这个坎儿。但今天,当赵聪再次承诺会永远陪伴她,她却依然瞬间相信了他。

    她强忍住眼泪,说不出一句话,只能拼命地点着头,来表达自己内心的激动。她突然有种感觉,有了赵聪这句话,她过去七年多遭遇的那些坎坷和波折,其实都不过是一种经历,为了他们能以更好的状态重逢。而她的希望和未来,正在微笑着向她招手。

    

    

    

MAD平方

香葱同人五-25

二十五章

    “怎么样?我表现得棒不棒?是不是演活了一个发现自己被欺骗后伤心欲绝怒而决裂的女朋友?”晚上回到家,向真绘声绘色地给赵聪讲述了今天的分手过程,重点描述了刘铭被她戳破真相以后的心虚和惊慌失措,然后笑嘻嘻地问赵聪对自己的表现满不满意。

    “那当然,你多牛啊!”赵聪由衷地感到高兴,他感觉大学时代那个无忧无虑天不怕地不怕的向真终于又回来了。

    “但是现在真的就可以了吗?大家就都知道我和刘铭没关系了?咱俩就可以正大光明在一起了?”向真还是心里没谱,有点...

二十五章

    “怎么样?我表现得棒不棒?是不是演活了一个发现自己被欺骗后伤心欲绝怒而决裂的女朋友?”晚上回到家,向真绘声绘色地给赵聪讲述了今天的分手过程,重点描述了刘铭被她戳破真相以后的心虚和惊慌失措,然后笑嘻嘻地问赵聪对自己的表现满不满意。

    “那当然,你多牛啊!”赵聪由衷地感到高兴,他感觉大学时代那个无忧无虑天不怕地不怕的向真终于又回来了。

    “但是现在真的就可以了吗?大家就都知道我和刘铭没关系了?咱俩就可以正大光明在一起了?”向真还是心里没谱,有点怀疑地问。

    “这样当然还不太够。不过你放心,我会适当加一把火的。”赵聪胸有成竹地说。

    周五下午四点半,赵聪急匆匆地冲回办公室,直接找到陈佐,惊慌失措地喊道:“经理,赶快给我介绍一下经验,要是我一个人去医院调试软件,应该都注意些什么事情啊?怎么能让销售不刁难我啊?”

    陈佐吃了一惊,他一下子站了起来,紧张地问道:“赵聪,你为什么要一个人去?不是应该向真陪你去吗?”

    赵聪举着一张医院和对应销售的名单,苦着脸对陈佐说:“经理,我也想让向真陪着一起去啊!但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去开例会的时候,向真一见到我就把这东西扔给我,告诉我下周让我自己去广州医院调试,她不去了,接着就气冲冲走了。”

    “那后来呢?你该不会就这么回来了吧?”陈佐着急地问。他和向真一点交情都没有,根本不敢打听向真为什么发脾气。他突然想起来刘铭,是不是刘铭又在向真面前说什么了?他有心想去质问刘铭,又不知道以什么理由去质问他,总不能说向真态度不好吧?刘铭肯定会说,我老早提醒过你们向真就是脾气不好啊,她态度不好不是正常的吗?陈佐急得一筹莫展,却毫无办法。

    他又抓住赵聪问道:“向真怎么会突然对你发脾气的?你之前和她不是处得挺好的吗?她也经常夸你,你到底做了什么惹她生气了?”

    “应该不是我...”赵聪看了陈佐一眼,吞吞吐吐地开了口,说道:“我回来之前偷偷地去找了向真的同事张莉,她说向真好像前两天和刘铭闹翻了,因为刘铭前女友回国了,刘铭把她接到自己家里去,两个人还一起出去看房子什么的,被向真抓到了,于是和刘铭摊牌分手了......”

    居然有这样的事情!陈佐的火儿一下子窜到了脑门儿上。他真的想不通,他和刘铭上辈子到底结了什么仇?之前,刘铭故意追求向真为了给自己下绊子,希望他的项目不能按期完成;这次,又因为刘铭自己做事不检点拖累了整个项目,害得赵聪被向真迁怒了,不行,这他陈佐要是能忍下来,他就跟着刘铭改姓刘。

    想到这里,他轻轻拍了拍赵聪的肩膀,鼓励他说:“赵聪,你别着急,你先回去做一下出差的准备,这事儿我来帮你搞定,争取让向真改变主意,陪你一起去广州。”

    赵聪走后,陈佐气哼哼地冲进了总监办公室,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和总监说了,然后义愤填膺地说:“总监,你自己说说,我们这个项目做到现在多不容易啊!现在眼看着项目推进得一切顺利,刘铭整出这么一出,害得赵聪被向真迁怒了。刘铭和向真分手谁是谁非我不管,可是影响我们项目进度这可不成!”

    总监也有点头疼,陈佐刘铭是他手下两员大将,他俩互相拆台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不过陈佐手里这项目确实重要,公司已经决定用这个去项目报名参加今年的世界互联网大会了,要是这会儿出什么岔子,连他自己也会吃不了 兜着走。

    他想了一下,和陈佐说:“你有没有向真的手机号码?我给她打个电话问问情况。”

    陈佐从手机里调出来向真的手机发给了总监,接着走出了总监的办公室。他觉得颇不解气,于是叫来了宋成打听情况:“宋成,你知道刘铭前女友回国和他复合这事儿吗?”

    宋成点点头,说道:“我女朋友之前和她是一个社团的,听说她前几天回国了,但是不是回来和刘铭复合这事儿倒是不清楚。”

    陈佐就把向真抓到刘铭把前女友接回家了,然后怒而和刘铭分手,但是随即又迁怒赵聪的事情说了。宋成听完吐了吐舌头,说道:“刘铭也太不走运了,这都能被抓个正着!那现在咱们要怎么办?谁去平息向真的怒火呢?”

    虽然宋成是刘铭的学弟,也知道他和前女友“虐恋情深”的那段往事,但不得不承认这次是刘铭办事不地道。哪怕他趁着节前前女友没回来的时候和向真强行分手,被人怀疑是利用向真不成就甩了她,也比被人抓个现行强啊!

    陈佐气哼哼地一挥手,说道:“我不管他刘铭和向真分手谁对谁错,我就知道,谁让我这项目不能顺利推进,我就跟谁急!我已经和总监说过这事儿了,现在这项目是咱们公司的明星项目,我倒要看看总监还护不护他!”

    正说着,总监从他的办公室探了个头出来,示意陈佐进去。陈佐只得中断了和宋成的谈话,回到了总监办公室。总监和他说,已经给向真打电话了,向真抱怨了一通,最后说只要刘铭这名字以后别在她眼前出现,这事儿就算过去了。总监自己觉得这事儿倒也不麻烦,就是把刘铭调出这个项目组就行,正好最近公司有个程序员水平考核的项目,要求抽调一些资深的一线经理去支持,自己决定和业务部负责人推荐刘铭代表他们部门去参加这个项目。

    但现在有一个事情比较棘手,就是刘铭负责的那部分图像识别的程序开发,毕竟是项目的一部分,而且还是公司很看重的内容,总不能就这么放在那里,还是需要有人带着项目推进。于是他问问陈佐有什么想法?

    陈佐脑子里灵光一闪,他想起来之前赵聪和自己说过,如果宋成发展的好,大家都会觉得自己带人有方,愿意给下面的人机会,宋成非但不会对自己产生威胁,而且只会更加感激自己对自己忠诚帮自己办事。于是他冲口而出:“总监,我推荐宋成来接手刘铭的工作。宋成这几年一直表现很不错,而且这次我这边的项目是他来主导程序开发的,工期比计划提前了一个月,我觉得他有能力去主导刘铭那边的项目。顶多就是我们组再派两个人支持他们,反正现在最忙的是赵聪,其他人手头事情反倒都不多。”

    总监也是这个意思,他很早就看出宋成也是可造之才,值得公司投资培养,但是一直苦于没有适当的机会让宋成展现他的能力,这次正是个好机会。他刚刚有点担心陈佐会像以前那样压制宋成的发展,要求他来接手刘铭的工作,想不到陈佐突然想开了,主动推荐了宋成。

    他高兴地拍着陈佐的肩膀,说道:“你有这个心思真是太好了,我看宋成来了也有三四年了,要是以后有位置,他凭借这个项目也就能名正言顺地升经理了,那样咱俩走出去脸上都有光啊!”

    于是陈佐出去叫了宋成进来,总监亲自和他说了,因为他打算派刘铭去参与公司的另一个“重要项目”,陈佐推荐由宋成接手刘铭的工作,还愿意从自己的组里再抽两个人过去支持他,问他有没有信心做好。宋成当然是对总监和陈佐千恩万谢,并且拍胸脯保证自己一定会努力做好。

    陈佐和宋成并肩走出了总监办公室,宋成再次诚恳对陈佐表示了感谢,陈佐则拍着他的肩膀说道:“宋成,你这次可得让大家看看咱们组的水平,得让刘铭知道,他带人那么久都开发不出来,那是他水平不行。他净搞些歪门邪道是没用的,最后还得凭真本事说话。你放心。我一定会让全组都支持你的,带谁过去你自己挑。”

    宋成心里也憋了一股劲儿,之前赵聪私下和他聊过,让他下定决心有机会表现一定积极争取,这回机会就在眼前,他一定会牢牢把握,要不然将来一起回去见老师,刘铭只大自己一年,刘铭都快升副总监了,自己经理都不是,大家问起来多没面子。

    赵聪到家后不久就接到陈佐的电话,说自己已经把事情搞定了,后面宋成会接手刘铭主导的程序开发工作,而向真也同意继续陪赵聪一起出差去广州医院现场调试。另外陈佐还叮嘱赵聪一定要维护好和销售们的关系,这样才能尽快拿到当地的数据,宋成的开发也就能顺利一点。

    晚上赵聪和向真视频的时候,得意地把自己怎么从一开始就琢磨利用陈佐和刘铭的竞争关系把刘铭彻底逼走,大胆布局,现在终于如愿以偿地让宋成接替了刘铭的工作这个全过程告诉了向真。屏幕的另一面,向真听得目瞪口呆,她佩服地说道:“赵聪,你怎么这么牛啊!你说你一个初来乍到的新人,就能把几个总监经理们玩儿得团团转啊!关键是谁也不会怀疑到是你在里面兴风作浪,你怎么这么厉害啊!”

    “那当然的,我都跟你说过,你只有跟着我才会有好日子过啊!”赵聪一不留心又提起了当年的“豪言壮语”。

    “啊呸,你还说一辈子不会踹了我呢!结果呢,我怎么求你你都不肯给我机会复合,你现在居然还有脸说!姓赵的,你下星期自己去广州吧,姑奶奶不陪你了!”向真想起五年前的事儿就觉得憋屈,于是愤怒地甩下一句话,就匆匆结束了通话。

糖心猫W&Z

①《19天》这部漫画是真的吹爆。有快乐,也有感动。几个男孩互相支持,互相鼓励,共同成长。特别是吹爆莫关山和贺天这一对cp (ꈍᴗꈍ)

②《恶魔饲养者》这个现在虽然我没有看懂。但是真的很好看。具体感觉说不上来,需要你们自己去看。

③《风信花》这个漫画的画风真的是超级美。内容是abo文。每一个故事都很甜。看完后我只想说:妈妈,我又相信了爱情。

④《不健全关系》这一个漫画的题材是刑侦类的。不是很恐怖,但是很有意思。漫画第一篇就是刀。但是就是刀也很好吃。这部漫画作者大大的微博里有可拿来当壁纸的图片。

⑤《有妖来之画中仙》这是一个系列。他的另一本是《有妖来之血墨玉》这两篇比起来我比较喜...

①《19天》这部漫画是真的吹爆。有快乐,也有感动。几个男孩互相支持,互相鼓励,共同成长。特别是吹爆莫关山和贺天这一对cp (ꈍᴗꈍ)

②《恶魔饲养者》这个现在虽然我没有看懂。但是真的很好看。具体感觉说不上来,需要你们自己去看。

③《风信花》这个漫画的画风真的是超级美。内容是abo文。每一个故事都很甜。看完后我只想说:妈妈,我又相信了爱情。

④《不健全关系》这一个漫画的题材是刑侦类的。不是很恐怖,但是很有意思。漫画第一篇就是刀。但是就是刀也很好吃。这部漫画作者大大的微博里有可拿来当壁纸的图片。

⑤《有妖来之画中仙》这是一个系列。他的另一本是《有妖来之血墨玉》这两篇比起来我比较喜欢这一篇。原因就是里边的白老师长相真的是太漂亮了。让人分分钟就想绿了叶放。这篇漫画有点小虐,漫画中的叶队长是一个很深情的人。

⑥《本草孤虚录》这部漫画非常的长知识。一边看漫画,一边也可以学习很多草药的知识。故事内容很有趣。也是有一点小虐。唯一的不好之处就是喜欢穿插着一些小番外。看的时候有点晕。这时候可以通过目录直接跳过。

⑦《请在黎明之前呼唤我》这个漫画在其他地方都有推荐。内容很短就4篇,但是很好看很甜,画风也很不错。和其他的小短片都不一样,画风真的是很好。

三日病

[搬运拉郎]“怒那喜欢巧克力蛋糕吗?”

⚠OOC警告  

-年下文学:NCT haechan x Red Velvet Joy

-感谢Jeno,没有他掀衣服就没有我的激情拉郎

-SM相关我瞎几把乱编的

-本篇首发泡菜组拉郎区,没有完结,因为我不想写了。就当结局是Haechan打了这群人一顿之后和joy细水长流了吧?本身两人性格我并不了解,只是那天莫名其妙地觉得可以拉一下郎试试hh 如果有冒犯到的话在这里道歉了 两位都是很好的爱豆

-为了防搜不带本人相关tag了,能看到的人就真的随缘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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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东赫第一次见到朴秀荣是在SM的练习室。

彼时的李东赫还不叫楷灿,朴秀荣还不叫joy。他们只是...

⚠OOC警告  

-年下文学:NCT haechan x Red Velvet Joy

-感谢Jeno,没有他掀衣服就没有我的激情拉郎

-SM相关我瞎几把乱编的

-本篇首发泡菜组拉郎区,没有完结,因为我不想写了。就当结局是Haechan打了这群人一顿之后和joy细水长流了吧?本身两人性格我并不了解,只是那天莫名其妙地觉得可以拉一下郎试试hh 如果有冒犯到的话在这里道歉了 两位都是很好的爱豆

-为了防搜不带本人相关tag了,能看到的人就真的随缘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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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东赫第一次见到朴秀荣是在SM的练习室。

彼时的李东赫还不叫楷灿,朴秀荣还不叫joy。他们只是最普通的关系,也就是没有关系。SM是一个练习生从进公司开始就充满竞争的地方。这里是一个吞噬了无数练习生的梦想,但又吝啬于给予他们一点点回报的无底洞。

和其他通过audition进公司的练习生不一样,李东赫是通过周末选秀进的公司。通过周末选秀进公司的练习生可以说是相当特殊的存在,像super junior的金希澈前辈和SNSD的允儿前辈,都是周末选秀出身的人气豆。

李东赫知道在自己之前,有一个名字是涩琪的女练习生也是通过周末选秀进入公司的。

他们会不会是下一个希澈和允儿呢?

李东赫在练习之余偶尔会这么幻想。但是他的外貌在练习生中并不突出,和长得精致的泰容哥,有校草之称的在玹哥比,他更是差了好远。就算自己的声音很特殊,也经常被声乐老师夸赞,但李东赫的相貌偶尔也会被一些好事的练习生嘲笑,这让他的心中难免有一丝阴霾。

他见到朴秀荣时是在走廊拐角,走得太急的李东赫不小心和朴秀荣撞在了一起。他们的相遇实属偶然,男女练习生本就不在一起练习。更何况他遇见这位漂亮的前辈的次数实在少得可怜。“我是声乐A班的李东赫,真的非常抱歉!”,李东赫有些窘迫地向朴秀荣道歉,淡淡的红蔓上他的脸颊。“没关系的。我是舞蹈B班朴秀荣。”朴秀荣眉眼弯弯地表示不介意,这让李东赫有一些意外。他以为,或许这个漂亮的女练习生也会像那些人一样嘲笑他。但是没有,这多少让他有一些惊奇,也让他感受到一丝久违的暖意。

自从那天在走廊拐角和朴秀荣遇见之后,他开始关心一些他原本不关心的事情。比如说练习生之间的八卦,特别是,关于朴秀荣的。他知道了舞蹈班的朴秀荣最近也有在练习rap,知道了她比他大四岁,在练习生之间人气很高,知道她性格开朗,笑起来很好看。

想起那天朴秀荣眉眼弯弯的笑,李东赫想,嗯,真的很好看。

每周声乐训练之后他开始习惯性地磨蹭一会再走,因为再晚一点就能赶上舞蹈B班下课,他能够名正言顺地借下课之际多看一会儿朴秀荣,甚至还能和她打个招呼。这让他心中的阴霾一点点被她温暖的笑容驱散。似乎,他也能像她一样做一个小太阳,或许这是他的奢求。他开始不自觉地模仿她灿烂的笑容,主动和身边的练习生们搭讪。

但这丝暖意在几天后就破灭了。这天声乐训练后,李东赫被几个日常对他冷言冷语的练习生堵在了楼梯间。“喂小子,你最近很嚣张是吗?还和女练习生那边的朴秀荣搭上线了?也不怕被主管老师发现把你们一起赶出去kkkk”为首的练习生不怀好意地凑近,凭借着身高优势一把攥住了他的衣领,“离她远点,狗崽子,如果你还想待在这的话。还有,把你那些不该有的想法收拾了,就凭你这张脸,她绝对不会看上你kkkk”

听着这些人的嘲讽,李东赫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如果不是打人会被公司开除,他此时真想给他们一人一拳。

MAD平方

香葱同人五-24

第二十四章

    最近几天刘铭过得快乐似神仙,璐璐从美国回来了,和他重新在一起,他们又体验了大学到研究生那几年的快乐时光。两个人从一睁眼开始就粘在一起,无论做什么都亲亲密密的。璐璐还郑重宣布了她已经完全放弃了自己的梦想,以后就留在国内再也不走了。

    刘铭欣喜若狂。他本来对璐璐愧疚很深,早在一开始恋爱,璐璐就表达了她将来希望去国外生活的梦想。刘铭觉得以他家的条件,恐怕很难实现,但是出于胆怯和不舍,他一直没和璐璐说明白。本科毕业的时候,他的弟弟刚刚大一,妹妹才上高一,出国留学不但不能帮助家里,而且还需要家里...

第二十四章

    最近几天刘铭过得快乐似神仙,璐璐从美国回来了,和他重新在一起,他们又体验了大学到研究生那几年的快乐时光。两个人从一睁眼开始就粘在一起,无论做什么都亲亲密密的。璐璐还郑重宣布了她已经完全放弃了自己的梦想,以后就留在国内再也不走了。

    刘铭欣喜若狂。他本来对璐璐愧疚很深,早在一开始恋爱,璐璐就表达了她将来希望去国外生活的梦想。刘铭觉得以他家的条件,恐怕很难实现,但是出于胆怯和不舍,他一直没和璐璐说明白。本科毕业的时候,他的弟弟刚刚大一,妹妹才上高一,出国留学不但不能帮助家里,而且还需要家里继续资助自己,自己肯定开不了这个口的。

    璐璐当然很失望,但是她在刘铭反复强调“弟妹还小,父母负担太重”以后误以为这是阶段性的困难,最终她决定在国内读研究生等刘铭三年,等毕业再出国。这样两个人在国内又好了三年。

    但是等到研究生毕业,璐璐再次发现刘铭仍然没有能力和她一起出国,一切不过是自己的痴心妄想;刘铭确实爱她,但不足以因此放弃他的原生家庭陪她去美国完成她一直以来的梦想。最后,她悲伤而愤怒地和刘铭分手,独自一个人踏上了去美国求学的旅程。

    璐璐走后,刘铭却一直忘不了最后一次见面时她愤怒而悲伤的眼神,一直不能说服自己放下她开始另一段感情。一晃四五年过去了,妹妹已经大学毕业成为一名职场新人,弟弟也已经有了稳定的女朋友,只有他自己仍然孑然一身。

    他其实一直在华盛顿大学的中国留学生论坛里面暗中窥探璐璐生活的蛛丝马迹,但一直很低调地没有打扰她,直到今年上半年疫情爆发,他实在担心在国外孤立无援的她,每夜辗转难眠,才重新和她取得了联系。本来这不过是让自己安心的举动,没想到在一切苦难结束以后,璐璐最终放弃了自己的梦想,选择回到他的身边,这让他做梦也能笑醒。

    他最近本来就在看房子了—他在北京的社保已经连续交满五年,取得了购房资格。现在,他可以和璐璐一起去挑房子,以后结婚就可以直接当婚房了。就是不知道璐璐有没有这种想法,还是打算再和他处一段再说?

    想不到当他惴惴不安地和璐璐说了自己的想法的时候,璐璐却欣然接受了他的请求。两个人趁着国庆最后还有几天假期,开始了甜蜜但辛苦的看房之旅。殊不知,背后却多了一个尾巴。

    赵聪本来想和向真好好过个十一长假,但钱贝贝和夏沫一回来就忙着开画廊,打算趁十一这几天休假开始找经营地点。向真这人原本就好热闹,借口贝贝和夏沫刚回来,不熟悉北京这两年的变化,非要跟着两个人一起去。钱贝贝本来不想让向真这个“成事不足 败事有余”的家伙跟着,但是贝贝实在拗不过向真,只好睁一眼闭一眼地随她去了。

    赵聪非常郁闷,但是向真振振有词地说:“现在刘铭劈腿的证据已经在手,我和他借此机会分手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这会儿你不要节外生枝,万一再被他知道咱俩的关系就不好办了。”

    赵聪虽然很不情愿,却不得不承认向真说的有道理,他只得悻悻然地自己待在家里。但是他实在没事情做,于是又想到了刘铭,不如去他家附近转转,说不定还能再发现一点证据。

    他用滴滴叫了辆车,输入了刘铭家的地址。刚到小区门口,赵聪就看到刘铭和那个璐璐,手拉着手亲亲热热地出了小区门,往前走去。赵聪赶紧在背后跟着,只见两个人进了一家链家的门店。赵聪突然想到刘铭的下属提到最近经常有房地产中介打电话找刘铭,心中一动,悄悄地来到马路对面,然后打开手机摄像头,准备拍照。

    过了不久,只见刘铭两人和一个中介一起走出店门,赵聪开始从各种角度拍照,并一路尾随着几个人来到一个环境优美的小区门口。赵聪觉得今天“取材”差不多了,也没那个心情等他们出来,于是扭头往回走。

    他一边走,一边酸溜溜地想:为什么刘铭这小子前几天女朋友才回国,今天就可以亲亲热热地一起去看房子;而自己和向真都重逢一个多月了,现在却除了每周例会可以正大光明地在公司见面,平时在北京连在家里见面都不敢,更别说出去一起约会,这未免也太不公平了吧?还有,他俩从一开始就可以享受一起看房子的甜蜜,自己和向真想买点家居用品却必须网购,平白少了很多乐趣,这也让他颇感觉有些郁闷。不行,一定得让向真一上班就和刘铭摊牌,彻底把这小子搞定。

    十月八号一上班,刘铭就接到了向真的电话:“刘铭,今天下班咱们见个面吧,我有事找你!”

    刘铭直觉地开始拒绝,自从璐璐回来以后,他想到向真就心虚,才不想和她有什么联系,免得被璐璐看出破绽。“不行,我今天晚上约了人,要和人谈事情。”实际是今天早上出门前璐璐和他说要去学校周边转转,于是两个人约好在学校附近的一家餐厅共进晚餐—这家餐厅对两个人意义非凡,以前谈恋爱就经常去,甚至分手前最后一次见面都是在那里。

    只听对面向真一声冷哼:“刘铭,咱俩都一个月没见面了,你别是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儿了吧?要不然这么躲着我。”

    “哪里有什么事!不过是我最近忙着开发程序工期太紧,你又隔周出差,凑不到合适的时间约你罢了!”刘铭一听向真似乎怀疑到了什么,急忙解释。

    “那择期不如撞日,今天晚上我们还是见个面吧,要不然下周我又要出差了。今晚六点,在你送我花儿的那家餐厅,不见不散!”向真不急不缓但是语气强硬地说。

    刘铭只好给璐璐打电话,说今天要临时加班,不能陪她一起晚餐了。璐璐有点失望,不过她很快恢复过来,语气轻快地说,她正好可以去找几个朋友叙旧—有一个当年关系特别好的师妹,从几个月前听说她要回来就吵着想见她了。

    晚上六点,刘铭匆匆走进了那家餐厅,向真已经坐在位子上了,正在一面喝着茶,一面看着菜谱。

    刘铭叹了口气,不情不愿地走到桌子旁边坐下,然后直截了当地问道:“向真,你急着找我有什么事儿啊?我今天真跟人约好了,是我大学同学,半个月前就约好了,我待会儿还得赶过去呢!”

    向真一听他这个敷衍的口气,心里气儿不打一处来,也夹枪带棒地说道:“刘铭,你怎么这么不耐烦呢?有个事儿咱俩得先掰扯清楚,之前是你要和我好的,又不是我非要和你好的。这一个月以来,你连个电话都没给我打,我这当女朋友的把你叫出来问一句都不行吗?”

    刘铭心里一动,咦,向真是不是已经受不了了,那今天自己再呛她两句,以她的急脾气,会不会主动和自己提分手呢?想到这里,他故意粗声粗气地说:“我都说了我项目忙,没空儿找你,特别是你也忙,不好凑时间,我又不是故意不找你的,等咱俩都忙过这阵儿不就行了吗?你怎么就不知道稍微体谅我一下呢?算了,不说这个了,赶紧点菜吧!”

    向真扑哧一乐,说道:“刘铭,真有你的啊!我看你不是没有时间,只不过没时间陪我罢了,不信,你看看这是什么!”说完,她从书包里掏出一摞照片,啪地一声丢到了刘铭面前。

    刘铭拿起来一看,如同五雷轰顶一般,这些照片的主角都是他和璐璐:有他去机场接璐璐的,有两个人日常外出购物的,还有两个人一起跟着中介去看房的;有两个人并肩走的,手拉手的,甚至还有两个人热情拥抱的....他不由自主地站起来,不可置信地对着向真大喊:“向真,你居然跟踪我?你怎么可以这样?”

    “没人想跟踪你,十月一日那天我闺蜜从法国回国,我去机场接她,刚好看到你在机场,我正想从背后冲过去给你个惊喜,谁知转眼看到这女的从里面出来,你一下子冲上去给人来了个热情拥抱,抱得那个紧啊,大庭广众地我都替你不好意思。我嫌丢人,就没当场指认你们,只好先顺手拍下来了。本来我还没觉得有什么,就想着过两天找你去问个清楚,结果那天刚到你家楼下,就看到你们一起出来买东西看房子,我当然除了拍照片取证,也不好冲上去打扰你们是不是?”

    “你怎么会有我家地址的?”刘铭奇怪地问道。

    向真早有准备,她不慌不忙地回答:“你忘了吗?之前你用医院的数据进行程序开发,一开始不能面对面拜访,销售帮你寄过东西,当时你留的就是家里的地址。我才专门去管她要的。”

    刘铭这才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当时销售帮他寄过院方的授权委托书。他一时语塞,只好闷闷地和向真说:“你既然都知道了,那你说要怎么办吧?”

    “刘铭啊刘铭,看来你真是从没把我当回事儿啊。你倒是告诉我这女的是谁啊,你究竟打得什么主意啊?是你说要和我好的,结果俩月没到,你不但和她同居了,看上去还要买房了,你难道不应该先和我解释一下吗?你脚踏两条船,不是还想让我借你钱买房吧?要不然咱俩现在就去找她,你当面和我们说清楚,你到底想干嘛?”向真一拍桌子,也站了起来,愤怒地大喊。

    刘铭一看向真急了,而且这事儿确实是自己理亏,赶紧安抚向真说:“向真,这事儿都是我的错。你能不能先坐下来,听我慢慢说。”

    向真听到这话,坐下来,没好气地儿地说:“那你说吧。我听着。”

    刘铭组织了一下思路,挑了一条听上去合理,并且自己显得不那么卑劣的理由慢慢开始说:“向真,我今年八月提出和你在一起的时候,的确是真心实意的,但是等我们真正在一起以后,我慢慢有种感觉咱们还是不适合,就想趁着你这段出差的时间冷静一下,理理思路,如果确实不合适就早点和你提分手,免得给你更大伤害。”

    “那我问你,这女的怎么回事儿啊?你一个人冷静还不行,还非得再找一个谈,比较一下感觉啊?”向真心里冷笑,心想刘铭你真会找借口啊!这么一听,倒好像你是在为我考虑,其实你哪点心思谁不知道啊,不就是想逼着我沉不住气,先跟你提分手吗?

    “那是我的前女友,十一前突然和我联系,说她十一要回来,让我去机场接她......”刘铭小声地说道。

    向真愤怒地打断了他的话:“所以你就把她直接接你家去了,你俩就又好上了?那我呢,你打算就这么把我蒙在鼓里?还指望我善解人意地不打扰你,傻乎乎地等着你来找我?刘铭,你要不要脸啊?天底下怎么有像你这么无耻的人呢?”

    刘铭被向真骂得哑口无言,他喏喏地说:“向真,你听我解释,我没想瞒着你,我也知道我罪该万死,但是我真不知道怎么和你说。”

    “你不知道怎么说,我来替你说。姓刘的,从此咱俩桥归桥路归路,我就当从没认识过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祝你和你那个前女友天长地久,从此再别出来祸害人了!”说完,向真涨红着脸,愤怒地冲出了餐厅,只剩下刘铭一个人呆若木鸡地坐在那里。

MAD平方

香葱同人五-23

第二十三章

    向真和赵聪从杭州回来,陈佐再次给全部门发了邮件,高度赞扬了赵聪的高效和能干。这次连总监都转发给了其他部门的总监,而且亲自来鼓励了赵聪,赵聪从一个小新人俨然变成了部门的焦点,到哪里都有人拍拍他的肩膀和他称兄道弟。

    赵聪对此泰然自若,他以前一直是天之骄子,习惯了大家艳羡的目光,家变以后才开始过普通小民的生活,现在又重新成为关注点,只不过是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罢了,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

    他本来以为刘铭这次一定会过来酸言酸语几句,没想到他却丝毫...

第二十三章

    向真和赵聪从杭州回来,陈佐再次给全部门发了邮件,高度赞扬了赵聪的高效和能干。这次连总监都转发给了其他部门的总监,而且亲自来鼓励了赵聪,赵聪从一个小新人俨然变成了部门的焦点,到哪里都有人拍拍他的肩膀和他称兄道弟。

    赵聪对此泰然自若,他以前一直是天之骄子,习惯了大家艳羡的目光,家变以后才开始过普通小民的生活,现在又重新成为关注点,只不过是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罢了,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

    他本来以为刘铭这次一定会过来酸言酸语几句,没想到他却丝毫没有被这些事情影响,反而每天都满面红光走路生风的;听一些小道消息,他似乎最近在看房子,因为他团队里的人都在八卦说他最近好像接到不少房地产中介的电话。

    看来刘铭把全部精力都放在和即将回国的前女友复合上面了,就是不知道他打算什么时候和向真摊牌。赵聪偷偷地问了一下向真,刘铭最近有没有联系她?向真非常肯定地回答他,没有。相反他和张莉联系还挺频繁的,看来以前找自己不过就是为了要数据。她这样自嘲着。

    赵聪想了想,还是没告诉向真刘铭前女友要回来的事情,他有点怕向真同情心泛滥,又沉不住气,直接去找刘铭提分手,那两个人就白忍这么久了。

    好在向真也没有在意,她突然得到一个好消息—钱贝贝要回来了。贝贝工作的画廊取消了下半年的一些活动,她提前结束工作定了十一的机票回国。贝贝委托向真帮她去收拾她姑姑家的房子,她回来要回去住。

    因为十一前不需要再出差了,所以向真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迎接贝贝回国这件事情上。她特意休了一天假,找了个小时工,帮钱贝贝把屋子打扫得一尘不染。还在贝贝回来的前一天,特意买了束鲜花帮她插在家里。

    第二天是十一,向真叫赵聪陪她一起去接钱贝贝,结果赵聪居然拒绝了—向真特别郁闷,因为金鑫的夫人何小可已经临产了,随时可能生孩子,金鑫已经常驻医院了,她本来指望赵聪陪她去的,谁知却被赵聪拒绝了。向真心里很失望,心想幸亏没和钱贝贝提前说赵聪已经回国了,要不然自己一个人去接她,这人可就丢大发了。

    但是无论她怎么威胁利诱反复逼问,赵聪都不肯告诉她那天他要去做什么,向真只得气呼呼地一个人来到机场等着贝贝的飞机落地。今天她的运气不错,飞机没怎么晚点,等了不到半个小时,APP就提示飞机已到达。她又等了快一个小时,终于看到钱贝贝和夏沫推着行李车,从里面施施然地走了出来。

    “贝贝贝贝,这边。”向真兴奋地跳着脚拼命朝她挥手,钱贝贝应声转头,看见了向真,于是推着车,大步流星地朝向真走去。向真也迎了过去。

    两人在出口遇到了,钱贝贝丢下行李车,和向真紧紧拥抱在一起。过了一会儿,两个人放开彼此,钱贝贝上下打量了向真一番,看她还是一件大T恤加条休闲裤,于是恨铁不成钢地说:“向真,你看看你这个德行,难怪你到现在还没有男朋友。你要是还这样下去不打扮,我看就是赵聪回来,他肯定也不要你!”

    “钱贝贝,你还好意思说我,你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不也还没把自己嫁出去吗?”向真不服气地说。

    “你......”钱贝贝被她气得张口结舌。这时,夏沫看到两个人又呛了起来,赶紧跳出来做和事佬:“好了,你俩都别闹了。我要回家了,你们也快点回去吧!”

    说完,她拿出手机,给自己叫了辆“滴滴”,然后推着自己的行李箱,朝两个人挥挥手,又和贝贝说了句“电话联系”,这才匆匆忙忙地往地下停车场走去。

    向真则顺手接过了贝贝的行李车,扭头和钱贝贝说道:“贝贝,咱们也往停车场走吧。待会儿等电梯的时候我再叫车......”

    突然,两个人听到有人喊她们的名字:“向真,钱贝贝!”钱贝贝回头一看,一个又高又帅的年轻男人气喘吁吁地向她们跑来,看着有点面熟,走近一看,她一下子呆住了,这是...赵聪!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与此同时,向真已经又惊又喜地叫了起来。等赵聪走到她们面前,她娇嗔地问道:“赵聪,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说今天你有事儿吗?”

    “我事情办完了。”赵聪笑嘻嘻地说道。

    一边的钱贝贝已经如同泥塑一般站在原地,她下意识地问了出来:“赵聪,你什么时候回国的?”然后她用好奇的目光来回在面前的两人身上逡巡,“你俩又好上了?”

    “对”“没有”赵聪和向真两个人几乎同时开了口。

    “到底有没有?你俩商量好了,给个准信儿!”钱贝贝一听两个人在这时候居然意见有分歧,觉得很有意思,于是厉声逼问着。

    向真和赵聪对视了一眼,赵聪立马怂了,改口说道:“没有。”

    “那是你有女朋友了?”钱贝贝上下打量着赵聪。

    “怎么可能!”赵聪下意识反驳道。

    “不会是你有男朋友了吧?”钱贝贝又转向向真。

    “嗯,不过其实也不算啦!”向真红着脸说。

    “等等,向真,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什么叫是、又不算的。”钱贝贝马上听出来问题,继续逼问向真。

    “哎,我们先叫车吧,到你家再慢慢说。”向真一副顾左右而言他的样子。

    于是,赵聪接过了行李车,而向真则拿出手机叫了辆车,几个人来到地下停车场,上了车,一起回到了钱贝贝姑姑家。

    “怎么样,收拾得不错吧?”向真得意洋洋地炫耀着。

    “还行吧!不过,你俩给我坐下,赶紧跟我说说你俩到底什么关系。”钱贝贝放下包,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下,指着对面的沙发说道。

    向真和赵聪只好也坐下,两个人目光交流半天,都在暗示对方回答。最后赵聪在向真的挤眉瞪眼下败下阵来,他清了清嗓子,谨慎地开了口:“我今年六月回国接我爸出狱,我们一家人决定回国定居,我就在一家互联网公司找了个工作。谁知接手的第一个项目甲方的联系人就是向真,但我随即发现向真现在的男朋友是我们另外一个组的经理,而他和向真在一起居然还是另有目的的......”

    “向真,这种男的,你不和他分手,留着过年吗?”钱贝贝勃然大怒,一下子站了起来。

    向真苦着脸说:“我倒是想赶紧分手啊!但是我现在和赵聪接触太多了,我怕他被当成小三啊!所以赵聪正在帮我想办法......”

    赵聪赶紧拿出手机,炫耀地邀着功:“真真,你看,我已经有办法了。这个女的叫璐璐,是刘铭的前女友,这次回国来找他复合的。她也是今天的飞机,比钱贝贝那个航班早一个多小时落地的......”说着,他就打开手机相册给向真看了一个视频,是刘铭等在那里,然后那个叫璐璐的女孩子推着行李车走出来,刘铭迎上去两人紧紧拥抱,接着两个人亲亲热热地走到停车场,上了一辆白色的车。

    “所以,你今天有事儿就是指这个,来机场跟踪他们?你是从哪里知道这个璐璐的?还有你怎么知道她是今天的航班回国?”向真好奇地问。

    “我黑了刘铭的电脑,看他邮箱知道的。”赵聪嘿嘿一乐,大言不惭地说道。

    “赵聪,真有你的啊!在美国的这些年没白待啊!”向真目瞪口呆,赵聪居然这种招儿都想的出来。

    钱贝贝倒是一点都不奇怪,她还清楚地记得,那年向真被学弟学妹挟持,她和赵聪去广播室,那个广播员故意不帮赵聪弄广播,结果赵聪随便看了看就自己上手弄好了。从此她就有种印象,这是一个学习实践能力极强的人,这种事情对他怕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你过几天就拿着这个视频去找刘铭摊牌,就说你来接朋友,刚好撞到的,问他怎么办?他很爱他的前女友,除了主动和你提分手,没有别的办法!”赵聪笃定地说。

    “太好了!”向真摩拳擦掌地说,“姑奶奶我已经受够他了,过几天就去和他做个了断。”

    

 

    

    

 

Frandi&Norma

In my DREAM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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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D平方

香葱同人五—22

第二十二章

    上线的第二个城市是杭州。去杭州之前,向真曾经问过赵聪,他想不想回家看看。赵聪则苦笑着说:“家都不在了,还有什么可看的呢?我还是陪你在杭州逛逛好了。”

    “对,我们去找小妮玩儿。”向真兴奋地跳了起来。“我晚上就联系她。”

    “小妮?当年那个晋小妮吗?怎么你和她还有联络?”赵聪好奇地问道。

    “当然了,毕业后我和贝贝小妮在一起住了六年呢!后来贝贝去法国了,晋小妮回上海了,我才一个人的。现在小妮在...

第二十二章

    上线的第二个城市是杭州。去杭州之前,向真曾经问过赵聪,他想不想回家看看。赵聪则苦笑着说:“家都不在了,还有什么可看的呢?我还是陪你在杭州逛逛好了。”

    “对,我们去找小妮玩儿。”向真兴奋地跳了起来。“我晚上就联系她。”

    “小妮?当年那个晋小妮吗?怎么你和她还有联络?”赵聪好奇地问道。

    “当然了,毕业后我和贝贝小妮在一起住了六年呢!后来贝贝去法国了,晋小妮回上海了,我才一个人的。现在小妮在杭州工作,我正好去看她。”向真解释道。

    “原来钱贝贝在法国啊!那你去年是去找她玩儿吗?”赵聪继续问道。

    “是啊!但是她工作的画廊那会儿正举行一个画展,特别忙,我只好一个人逛,要不然怎么会自己一个人去酒吧喝酒呢?贝贝今年该回来了,本来前两个月就该回来的,但是现在又拖后到年底了。”向真趁机解释了一下,表明她平时绝对不是经常喝醉的那种人。

    “向真,你别说了,我知道你喝醉是因为我。那天,你一见我就喊了我的名字......”赵聪黯然地说道。

    向真吐了一下舌头,不过她很快转移了话题:“那你陪我在杭州好好转转吧。杭州你肯定比较熟悉。”

    向真看见晋小妮踏进和她约好见面的餐厅时,一下子惊喜地叫了起来:“小妮,这边这边。”她一面叫着一面站起来拼命朝着小妮挥手。

    晋小妮顺着叫声看过去,只见向真站在一张靠窗的桌子旁,身边有个年轻帅气皮肤黝黑的年轻男子,正含笑地看着她。小妮赶紧冲了过去,和向真紧紧拥抱在一起。

    “小妮,我好想你!你好吗,理理呢?”向真激动地问道。

    “我也想你......理理在上海,和我爸妈在一起,我平时都在杭州,只有周末才回去。”小妮抱了向真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放开向真,接着回答道。

    “向真,赶紧帮我介绍一下。这帅哥是你的新男朋友吗?什么时候好上的,怎么也没和我说啊!”小妮一坐下来就好奇地上下打量赵聪,终于憋不住问了出来。

    向真脸一红,她推推赵聪,说道:“你自我介绍吧,我就不帮你说了。”

    赵聪清了一下嗓子,露出一个完美的微笑,诚恳地说道:“你好,我叫赵聪,是向真的初恋......”

    早在今天以前,赵聪就在心里反复模拟,自我介绍时应怎么形容自己和向真的关系,说前男友回来复合?好像不够有力度。他千思万想,决定用“初恋”这个身份。

    没想到,对面的晋小妮听到他的名字,却瞠目结舌地一下子蹦了起来。她指着他,扭头看向向真,不可置信地问道:“他就是赵聪?你说的那个土帅土帅的赵聪?他的齐刘海儿哪儿去了?”

    向真噗嗤一乐,“他上次回国就没有齐刘海儿了。”

    “嗯,因为回国打官司,希望显得成熟一点。”赵聪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说。

    “那你这次为什么回来?是不是你家彻底没事了,所以回来找向真了?”晋小妮激动地问道。“哎,我跟你说,向真这个傻妞,这么多年都一直忘不了你!你回美国那年,她成天担心你在美国过不好,会不会睡到大街上。难怪人家庄毅要和她分手,要是我我也得分手......”

    “小妮!”向真一个阻止不及,不提防让晋小妮把实话说出来了,被赵聪知道了她“被分手”的事实。

    赵聪惊愕地看着向真,“原来你是因为我和庄毅分手的?”

    向真陪了一个笑容,“嘿嘿,都八百年前的事儿了!”接着狠狠地瞪了小妮一眼,意思是“让你乱说话”,然后没好气儿地把菜谱往晋小妮面前一丢,说道:“你挑的地儿,赶紧点菜,我都饿死了!”

    晋小妮知道闯祸了,一吐舌头,赶紧轻车熟路地点了几个菜,然后几个人开始聊天。向真从晋小妮的工作累不累问到理理好不好,再到和宋逸还有没有联系;而晋小妮的问题则主要围绕赵聪,从赵聪什么时候回来的,现在在做什么,到以后准备和向真怎么办......都一一问到了。向真气得鼓鼓的,拼命在桌子底下踹晋小妮;但是晋小妮丝毫不理会她,反而对赵聪步步紧逼。

    赵聪看了看向真紧张的模样,笑着捏了捏她的脸—她最近一个月长了点肉回来,脸上又充满了胶原蛋白,比去年在巴黎更好看了;然后从容不迫地回答着晋小妮的问题。

    晋小妮最后满意地点点头,说道:“赵聪,我看你还算靠谱,也不枉向真惦记着你这么多年。她真挺不容易的,当初还是我陪她去嘉兴你老家找你的呢!她为了撕你家封条被拘留了五天,本来警察叔叔说只要她写个检查,就不用拘留了,可是她想知道你家出什么事儿了,就是不肯走,非让人家拘留她,你说她是不是傻!”

    “小妮!赶紧吃菜,看你一坐下来嘴就没停过,一直在讲话。菜都凉了!”向真给晋小妮把盘子堆得高高地,然后指着盘子“亲切”地说道。心想:这回看堵不堵得住你的嘴!

    小妮这时候已经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开始笑嘻嘻地吃东西。而赵聪也给向真夹了一堆菜,殷勤地劝她尝尝。一时间,几个人开始默默吃起东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杭州的美食。

    吃得差不多的时候,向真去上洗手间顺便买单开发票,而赵聪趁机问晋小妮要了微信—他听出来了,向真这些年吃了好多苦,他无比心疼,但更想知道自己走后向真都遭遇了什么。所以犹豫再三还是和晋小妮提出了这个要求。

    晋小妮看了看赵聪诚恳的眼神,也相信了他的理由—他确实只是想了解向真这些年的经历,于是爽快地和他互加了微信。

    向真回来的时候,晋小妮和赵聪正在聊着这几年上海杭州的变化。向真知道他俩家乡很近,应该有一些共同的回忆,并没多想,只是微笑地听他俩闲扯。

    看到向真回来了,赵聪赶紧站起来,殷勤地帮她拿着包,几个人并肩走到餐厅外面。小妮和向真再次拥抱了一下,然后又千叮咛万嘱咐赵聪“要好好照顾向真”,这才恋恋不舍地挥手告别。

    向真目送小妮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扭头拉了拉赵聪的衣服,“走了,咱们回酒店去吧。明早还要去医院呢。”

    两个人默默地走着,向真觉得气氛有些沉闷,赶紧和赵聪说道:“说起来小妮的经历也很坎坷,毕业的时候和一个渣男,就是当年于慧那个编辑于凡纠缠不清了好几年。后来在日本遇到她的前夫宋逸,两个人一见钟情然后闪婚,结果婚后小妮成天疑神疑鬼的,逼得宋逸和她离婚了。离婚后她又发现怀孕了,宋逸又坚持不肯复婚,我们本来逼她去把孩子打掉,但是她瞒着我们把孩子留了下来—就是她的女儿理理,现在孩子在上海娘家,她爸妈帮着带呢!”

    赵聪点点头,但是并没接话;两人继续并肩往前走。过了一会儿,向真又解释道:“赵聪,庄毅不是因为你才和我分手的,是因为我突然不想结婚了,我觉得我还没准备好,我才25,我不想那会儿就开始过柴米油盐的生活......”

    赵聪还是没说话,向真这个理由明显是来安慰自己的,如果她只是一时准备不好,庄毅完全可以再多给她两年时间等她准备好,除非他觉得这一天遥遥无期......

    他又是心痛又是庆幸,心里五味陈杂,一时间也不知说什么好,只好胡乱地点点头,拍拍向真表示自己知道了。

    “而且他也没有那么爱我,我们分手的时候,我提出去高空跳伞,为我们的分手做个见证。结果我跳下去了,他居然不敢跳......我当时就想,要是你肯定二话不说就跟着我跳下去。”向真撅着嘴抱怨。

    “对,我肯定陪你跳的,不信你下次等着看。我们以后结婚再去跳一次好不好?”赵聪看出来了向真努力在调节着气氛,只好认真地配合她。

    “嗯!”向真用力地点点头,“当年一个人三千块钱,这么多年过去了,不知道涨价了没有!”

    两个人一路回到酒店,赵聪把向真送回到房间门口,向真正要刷门卡进门,赵聪突然拉住了她,说道:“向真,你过去经历的那些,其实我统统都不在意,我知道了只会心痛而已。你在我面前什么也不用隐瞒,说出你的真实想法就好。我不会介意的。”

    “那我就不客气了。姓赵的,你说你走就走吧,为什么非要打肿脸充胖子,把六万块钱还给我?害得我成天担心你在美国会不会没钱用!我每次听到那个美国人有40%拿不出500美金的新闻就会想起你,担心你掏不出房租,只好睡到大街上。你走都走了,就不知道让我安心吗?你让我怎么放心地去嫁人?我成天魂不守舍的,庄毅能不跟我分手吗?他又不傻。都是你这个王八蛋害得我,害我一毕业就失恋......”向真一边说,一边用小拳头拼命砸赵聪的胸膛。

    赵聪也没躲闪,他任由向真发泄。向真捶累了,他才温柔地拿过向真的手,轻轻帮她揉着,“捶得疼不疼,来,我帮你揉揉!”

    向真呆呆地看着面前温柔的赵聪,她的眼前突然浮现了一幕幕她和赵聪以前相处的情景:在大学校园里没羞没臊天天混在一起,因为创业吵架赵聪负气离去,赵聪把喝醉酒的她救回来一个人在操场发呆,她劫后余生逃出师弟妹的挟持和赵聪紧紧拥抱在一起,在程宇家门口赵聪脸上带着伤把她送上出租车,她回校发现联系不到赵聪万分焦急惊慌失措,她到赵聪老家发现人去楼空撕封条的绝望,她在华贸中心门口偶遇赵聪的惊喜,崴了脚摔倒在路边的无助和绝望;她跟踪赵聪回家了解真相并被“分手驱逐”的伤心和愤怒,她最后一天走出赵聪家,无力地坐在天桥上的失魂落魄......

    她突然反身抱住了赵聪的腰,把头埋在赵聪的胸前,一边哭一边喃喃地说:“臭赵聪,以后你不许再离开我;你到哪里我都会跟着你的,你别想再把我抛下。”

    赵聪瞬间动容,他紧紧搂着怀里的向真,下巴颏顶着向真的头顶,小声地保证着:“向真,你放心吧,我以后再也不走了,我不会再离开你的。”

    两个人站在楼道里,紧紧地旁若无人地拥抱在一起...

    

    

    

    

    

    

    

    

    

    

    

廖桐

深海溺亡

*早古写的,依旧没有完结。

*emmm有人鱼设定和海王之类的,但是女主是黑发。所以大概是一篇有点西幻感觉的文但又不是西幻

*中篇

*咕咕咕

深海溺亡 

文/廖桐

00

        方澜又梦到最近经常做的梦,梦里她一个人,穿着一袭白色长裙,闭着眼睛,墨色的头发在海水中翩然起舞。而她的身体在幽深的大海中缓缓下坠。

        四周一片寂静,似乎这世间只有她一个人。她一点一点的向下坠落着,漾起一圈圈细小的气泡...

*早古写的,依旧没有完结。

*emmm有人鱼设定和海王之类的,但是女主是黑发。所以大概是一篇有点西幻感觉的文但又不是西幻

*中篇

*咕咕咕

深海溺亡 

文/廖桐

00

        方澜又梦到最近经常做的梦,梦里她一个人,穿着一袭白色长裙,闭着眼睛,墨色的头发在海水中翩然起舞。而她的身体在幽深的大海中缓缓下坠。

        四周一片寂静,似乎这世间只有她一个人。她一点一点的向下坠落着,漾起一圈圈细小的气泡。冰冷的海水顺着鼻腔一寸一寸的攀进肺部。

        大概她快死了吧。

        在这时,一股力猛地将她向上托起。她挣扎着握住了一只手。

        然后艰难睁开双眼,依稀可以看见这个人的容貌。蓝色的长发在海水中随波逐流,尖尖的耳朵泛着微红,薄唇不悦的抿着。一双深蓝色的眼睛仿佛漩涡一般,一但陷入,便就无法逃脱。

         那神情她总觉得哪里熟悉,却始终记不得,看不清。但这次,她看的清清楚楚。

         眼中充满慈悲却带有几丝压抑着的杀戮——这是她哥哥方深特有的神情。

         方湳猛地从梦中惊醒:

         她的哥哥已经去世三年了。

01

         方澜其实很不明白,为什么她精通水性的哥哥会在浅海滩处溺水,并且尸体找不到每次当她质问她妈妈时,母亲眼光中总待着几副躲闪。方湳不得不产生怀疑:她的哥哥方深究竟是怎么死的。

         方湳记得她小时候和哥哥一起去玩,差一点就淹死在了海里,是她哥哥救了她。可是,就是这么一个精通水性的人,在无风无浪的浅水处溺水。

         午睡过后,方澜拉开自己房间的窗帘,静静地看向窗前的一片碧蓝色的大海。

         这里是方湳住的小镇上唯一的一处海岸,这里存满了方湳整个童年的回忆。可如今,这里却淹死了哥哥。方湳的眼眶微微泛红。

        这三年里她经常做这个梦,方澜始终觉得她哥哥并没有死去。

          一直一直。

是小昭同学啊

大雨(上)

“风不能为街道停留,街道也不会追随风。

The wind can not stay for the streets, nor will the streets follow the wind 。”...


“风不能为街道停留,街道也不会追随风。

The wind can not stay for the streets, nor will the streets follow the wind 。”

                                -Cloris Black 

十一月的伦敦依旧是雾蒙蒙的,整个城市在雾霾下深沉而不真切。


她看到路两道的行人分别三三两两匆忙的走着,偶尔在肩头抖落一两分淡漠与忧愁。


四周是空洞的凉意,刺骨寒冷。


Wendy原是一家杂报社的主编,因报社长期支出收入不匀,便很快准备清员工了,她也因此被开除。


Wendy还记得老板声情并茂的向她解释了为什么要辞她,然后便无情的一脚把Wendy踢出了报社。


对此Wendy表示并没有什么意外,因为她早已看清了老板的本性。


此时已快入冬,Wendy原本的房子开始到期了。她正在物色新房子,而贝克街则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她站在贝克街街头叹了口气。这已然是第三次路过贝克街,可是她在犹豫要不要去租房。


毕竟在伦敦的地可是寸金寸土的,而Wendy被辞退了工作,也因此会比较烦恼一些。


终究敌不过温度的无情,Wendy拿上手提包,打算去敲门问问是否有多余的房间。


经过几番波折,终于在贝克街211B找到一间人数未满的房子。


当Wendy斟酌这要不要敲门,里面的门便像是听见她犹豫般,开了。


出来的是一个有一头纯黑色卷毛的人,他的身躯高大瘦削,脸庞是比较趋近于苍白的颜色。


眼前的这个男人此刻正抿着唇,板着那张棱角分明的脸,Wendy感受到了他身上的不满气息。


她尴尬的勾了一下唇角,考虑要不要主动跟眼前这位男士打个招呼。


一时间,气氛变得胶着起来,Wendy能感受到面前的人如同雷达般扫描的目光。


她有些不适的想偏偏头,却没有逃避开。


Wendy撞进了他清润的眼眸,她仿佛间感受到细雨蒙蒙的伦敦正泛起层层涟漪。


她一时间不由得屏住了气,愣愣的看着眼前清俊男子的轮廓。


夏洛克看着眼前这个女士,将她的信息归入记忆宫殿。


美国人,26,目前单身,会谈钢琴。持续六七年,哦,不,也有可能是计算机。单亲家庭,母亲早亡,无兄弟姊妹。中度近视,常年坐在电脑前,是个主编。刚刚辞职,目前无定所,应该是根据赫德森太太的招聘而来。


“名字?”他的灰蓝色瞳孔毫无波动,随后将双手插在兜里,靠在门框上,问道。


“啊...Cloris Black”眼前的女士还没反应过来,便下意识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夏洛克点头致意,“Sherlock Holmes ”她有点呆呆的,夏洛克漫不经心的想道。


说完名字便走进屋里,继续做还未做完的实验。他将头抬回了眼前的骷髅头,做起了刚刚还没做完便被打断的实验。


他拿起显微镜前向门口的方向抬了抬头:“进来吧,赫德森太太刚刚出去买菜了”


Wendy好奇的看着眼前的这个浑身散发着禁欲成熟的男人把玩着手中的骷颅头,便不再言语。


夏洛克虽在做实验,余光却一直注视着刚刚进来的Wendy,他有些惊讶的发现Wendy不怕骷颅头。


有意思,夏洛克极为浅的勾了下嘴角。一个有秘密的活人可比死尸有趣多了。


“一杯咖啡,两块糖,谢谢”他用带有磁性的声音说道。


Wendy挑了挑眉,应了声便去开冰箱。


一步..两步...


她打开了眼前的冰箱,发现里面有着一个骷颅头。夏洛克屏住了呼吸,稍有好奇的用余光看着她该如何反应。


是乏味可陈的人,还是有意思的呢。


Wendy目不斜视的拿起了方糖,给夏洛克泡了杯咖啡。


“你的咖啡”Wendy将杯子向前递了递,“谢谢”夏洛克挑了挑眉。


嗯...甜度刚刚好。


方才无聊的心情随着咖啡的甜度渐渐回暖,他好像找到新的乐趣了,夏洛克愉悦的想道。


接着便一改原本的漫不经心,直接将脸怼到Wendy眼前,“租房?当我助理 ,工资你定。我想你现在也找不到其他的什么工作。”


“..好”Wendy有些不适的偏偏头,思考了一下发现还想确实是这个样子,虽然很不想承认。


他垂下眼帘,眼底尽是得逞的笑意。





MAD平方

香葱同人五-21

第二十一章

    回到北京以后,向真给两个公司项目组的成员群发了邮件,汇报了软件成功在南京上线的好消息。陈佐收到邮件以后,赶紧转发给整个团队,顺便抄送给了总监,以显示赵聪接手项目后的卓越成效。

    总监当然是回复鼓励了陈佐和赵聪一下,还顺手抄送给了刘铭。刘铭心里那个气啊!心想我白拿了一个向真“男朋友”的名份,没想到她一点都不帮我,还是把她自己的利益摆在第一位。这男朋友还不如不当。

    但他转念又一想,现在部门的人基本都看出来自己是因为项目的事情,才追求的向真,...

第二十一章

    回到北京以后,向真给两个公司项目组的成员群发了邮件,汇报了软件成功在南京上线的好消息。陈佐收到邮件以后,赶紧转发给整个团队,顺便抄送给了总监,以显示赵聪接手项目后的卓越成效。

    总监当然是回复鼓励了陈佐和赵聪一下,还顺手抄送给了刘铭。刘铭心里那个气啊!心想我白拿了一个向真“男朋友”的名份,没想到她一点都不帮我,还是把她自己的利益摆在第一位。这男朋友还不如不当。

    但他转念又一想,现在部门的人基本都看出来自己是因为项目的事情,才追求的向真,现在如果自己先提分手,大家肯定会默认是自己没得到利益才又甩了向真的,那向真岂不是成了受害者?自己一定会被千夫所指的,不行,自己绝不能先做这个“恶人”。

    但是再过半个多月,璐璐就要回来了。要是她回来看到自己有个“女朋友”,和自己翻脸怎么办?最保险的就是在十一前“解决”掉向真,逼她和自己提分手。

    刘铭决定先不主动联系向真,晾着她;他知道向真是个急脾气,说不准就直接跑来质问他,然后一怒之下就会和自己提分手。

    经过赵聪座位的时候,刘铭还是忍不住酸了两句,说道:“赵聪,看来向真真的对你挺好的,别说陈佐了,就连我这个‘正牌男友’都比不上。”

    赵聪一听就火了,这才第一次出差,刘铭就来了个含沙射影。后面如果多出差几次,恐怕自己这个“男小三”的锅就背定了。想到这里,他故意装傻地说道:“刘经理,你这话我可不敢当。人家向真经理说的明明白白的,她是为了自己明年能晋升,跟我可没关系,这可怪不到我头上。你要觉得委屈,就应该怪自己当初怎么没选我们组这部分内容;要不然你俩现在就能并肩战斗了,今天也不用在这儿酸言酸语了。”

    刘铭一时语塞,他当然想接陈佐这部分项目,可是当时总监不让啊!总监说他团队里的人都太年轻没经验,回头他一个人又忙技术开发,又要面对客户,肯定忙不过来。而陈佐团队则比较成熟,能力也强,足够应对整个项目中出现的各种变化。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陈佐接管了项目。

    刘铭今天才发现原来赵聪看着挺好说话的,实际这么伶牙俐齿。他没办法,只得气哼哼地走掉了。

    晚上的时候,赵聪找了刘刚和杨帆一起吃晚饭。他假装不经意地提起今天刘铭找他的事情,然后愤愤不平地说:“这个刘铭也真是的,找我麻烦做什么,我不过就是个干活的。人家向真自己也要晋升,他有本事就去和向真说‘你晋升不如我晋升重要,所以你要全力支持我’;他又说不出口这样的话,非说向真对我比对他好,你们说,这算什么事儿啊!”

    刘刚和杨帆相视而笑,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怀好意地说:“兄弟,我看刘铭是打算让你背锅呢!回头他和向真感情出点什么问题,就肯定是你介入了他们。”

    “不光这样,还能挑拨你和陈佐的关系,毕竟他当年可是受过向真刁难的,现在看你一切顺顺利利的,说不定心里就会有想法。”杨帆在旁边补充说。

    “那怎么办?”赵聪故作惊慌地拿起手机,说道:“我得赶紧和陈佐说,我可不想背这个锅。看看能想什么办法?要不然现在就让宋成接手,我啥也不掺合,总不能还让我背锅了吧?”

    “赵聪,你别慌。等下次开组会,咱们和陈佐说说,看看他怎么个安排,反正我们都会支持你的。”刘刚摩拳擦掌地说。

    还没等到组会,陈佐就听到风声主动来找他了。陈佐先是和赵聪同仇敌忾地骂了刘铭一顿,并且拍胸脯和他保证自己绝对不允许有什么谣言传出来,接着又小心翼翼地和他商量,能不能他再坚持几个月—宋成一听说可能被甩锅介入刘铭和向真的感情,忙不迭地躲开了,人家可是有女朋友的,别回头被女朋友误会。

    赵聪当然不想让宋成接手自己的工作,他还要和向真“公费谈恋爱”呢!他就是给所有人一个先入为主的观念,刘铭企图给他甩锅,现在目的达到了,他就满意了。

    于是他装模作样地想了一下,接着也诚恳地说道:“经理,既然宋成不想接,那我就继续干吧。但是话先说在前面,如果回头从刘铭那儿传出什么谣言来,你一定要帮我跟总监解释啊!要不然他是资深经理,我就一个新人,我可就在这里待不住了。”

    “那当然,你放心吧。总监那里有我呢,你就好好干,别的什么都不用担心!”陈佐嘴上安慰着他,心里这火儿就快压不住了,好你个刘铭,去年我们项目磕磕绊绊的,你就在旁边看笑话;现在好不容易一切顺利,你就眼红啊,非要没事儿找事,找借口把我的人弄走;你是巴不得我项目做不成啊!你给我等着的,又不是就你会给人下绊子,这次我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

    下午例会的时候,赵聪当笑话一样给向真讲了这件事儿,向真苦着脸说:“还是我拖累你了!哎,你说我当时怎么就鬼迷心窍答应他了呢?”

    赵聪赶紧安慰她:“向真这事儿不是赖我没回来找你吗?要不然你肯定不会答应他的。反正我很快就会把他解决,你千万不需要因为这个烦心。”

    向真立刻点点头,说道:“我也这么想的,要是你一回来就来找我;我肯定就不会答应他了。所以还是你的错!”说完,就扬起下巴倔强地看着赵聪。

    “对对,就是我的错!”赵聪现在知道自己误会向真了,让他干什么他都认,更不要提只是背个锅而已。

    周末的时候,赵聪在家里和向真视频—自从刘铭流露出想甩锅赵聪的意思以后,向真就不肯去赵聪家了,当然更不肯让赵聪来自己家。赵聪心里已经默默问候了刘铭的祖宗十八代,同时下定决心一定要抓住刘铭一个把柄逼他自己和向真提分手。

    赵聪已经从刘铭的邮箱里知道了璐璐的航班,他打算那天也一起去机场,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刘铭一定猜不到自己已经知道璐璐的存在,不会对自己有防备的,自己还知道他家的地址,必要的时候还可以去守株待兔,收集他“劈腿”的证据。

    向真自从知道自己和赵聪在法国的“荒唐一夜”以后,一方面有点愧疚,一方面开始真心考虑搬到赵聪家的事儿了。她问赵聪,能不能把他家的平面图给自己,自己研究一下怎么放东西。

    “要不我把租出去的房子收回来,咱们好好装修一下,再搬进去住?”赵聪建议道。

    “那真不用,你那房子一年十几万租金,先租着呗,钱拿着又不烧手。我就是觉得你家客厅地方挺大的,我就想看看搬过去以后还需要买什么东西,放在哪儿!”向真赶紧解释了一番,她可不想大折腾。

    于是赵聪来到书房,找出平面图,然后又拿出一支笔,开始一边和向真讨论,一边在平面图上不停地写写画画。

    “向真,要不明天我们去趟家居城吧?去挑选一下东西。”赵聪建议道。

    “聪哥,你out了。现在家具电器都网上买就行,有些拿不准的可以先在网上挑好款式,再去实体店看看实物,最后回网上下单。我就在网上挑好了,以后有空再去实体店看看好了。”向真嘲笑着赵聪。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结束了视频。赵聪突然想起那个璐璐,自己好像还说回去考虑一下要不要买她的东西;于是赶紧登陆了自己的facebook账号,给她发了信息说问过朋友了,朋友又改变主意打算买新的了。

    璐璐也很爽快,告诉他没关系,自己的东西送朋友好了,反正也不值什么钱。赵聪突然脑子一发热,问了璐璐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不留在美国呢?”

    话一出口,他突然发现有些唐突,赶紧解释说:“我就是随便问问,你不用回答我。”

    “没事儿,”那个璐璐很大方地回答:“从小我的梦想就是到美国读书然后留下来生活。我本来大学毕业就想过来读书,但我当时的男友家庭负累太重,条件不允许;后来我就在国内读研顺便等了他三年,谁知还是不行,我只好和他分手,自己出国了,而且打算一辈子不回去。但是今年年初那场浩劫,所有人都惶惶不安,生怕第二天灾难就落到自己身上。我在巨大的压力下,就重新联系上了前男友,他一直鼓励我安慰我,陪我度过了最艰难的时刻,现在终于一切都结束了。我突然觉得,在生命安全还有感情慰藉面前,我的梦想似乎没那么重要了。我知道他在我走后并没有交过女朋友,所以打算回去和他重新开始。”

    赵聪突然被她的话打动了,她和向真一样勇敢,虽然年轻时会因为坚持梦想放弃感情,但在经历了巨变以后,却能毅然决然地放弃梦想重拾感情。老实说,他觉得刘铭有点配不上这个勇敢执着的女孩子。

    他由衷地说了一句:“我理解你,我也要回国了。祝你能找回你的幸福!”说完,他删除了好友,下了线。

    

    

    

绮止

自娱自乐【原创】停云02

*黑历史产物。超长篇预警。

*师徒年下架空修仙

*自娱自乐类,作者可能三观不正

*还有什么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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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后半夜才回来,加上思绪繁多,玄修竹一直睡到巳时才醒。


床上楚绫空还睡着,玄修竹又给他上了一遍伤药,看着少年人尚稚嫩的睡颜有些不忍。


玄修竹从来不以恶意视人,世上人大多有苦衷,何况一个十二岁孤儿。如今把自己对徒弟的态度和师父对自己的态度稍稍对比,心里愈发愧疚。


掩好被子,玄修竹拎着剑出了门。他鲜少与人交流,昨夜更是忘了在禁闭室留个字什么的,就这么...

*黑历史产物。超长篇预警。

*师徒年下架空修仙

*自娱自乐类,作者可能三观不正

*还有什么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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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后半夜才回来,加上思绪繁多,玄修竹一直睡到巳时才醒。

 

床上楚绫空还睡着,玄修竹又给他上了一遍伤药,看着少年人尚稚嫩的睡颜有些不忍。

 

玄修竹从来不以恶意视人,世上人大多有苦衷,何况一个十二岁孤儿。如今把自己对徒弟的态度和师父对自己的态度稍稍对比,心里愈发愧疚。

 

掩好被子,玄修竹拎着剑出了门。他鲜少与人交流,昨夜更是忘了在禁闭室留个字什么的,就这么把人接过来,还是得先去找掌门师兄告个罪才对。

 

一路上叫喊的乱糟糟的弟子看见他一时都安静下来,规规矩矩的同他行礼。玄修竹随便拉了个小弟子,问掌门在何处。

 

门里弟子多半怕他,那小弟子磕磕巴巴说了半天才说清楚掌门在清风殿。

 

玄修竹一直不知道为什么小弟子这么怕他,上辈子花了那么多年也没搞清楚,只能归结于自己毕竟是他们长辈。

 

虽然有些弟子年纪比他还大。

 

走进清风殿,里面正站着两个人,看见他一齐唤了句“小师弟。”

 

里面站的正是掌门师兄和七师兄。玄修竹回忆了一下,李重因好像就是七师兄的徒弟。

 

正好。玄修竹有些高兴。可以一起把事情解决了。

 

玄修竹不禁为自己到来的时机十分满意。

 

 

 

 

 

 

七师兄名叫段亭语,门下就三个弟子,前两个年纪比玄修竹还要大一筹,已经出门游历了,如今在宗门里的只有个名叫李重因的一品中期的弟子。

 

玄修竹和这位七师兄很少见面,他行十九,是师父仙逝前收的最后一个弟子,师父没来得及跟他介绍完所有师兄就撒手人寰,这十年来他几乎一直在闭关,更是不怎么和这些师兄打交道,只有掌门师兄常来往。

 

掌门师兄杜宣文行二,如今是四品初期。三品就可以拜入一些上界的宗门,五品就能随意出入上界,掌门接手观澜剑派,自然不能拜入他门。

 

“小师弟,你今天这是有什么事么?”掌门师兄满脸疑惑,根本就没想到自己这个小师弟可能是为了那个没见过面的徒弟来的。

 

见段亭语也疑惑的看过来,玄修竹伸手拜过二位师兄,这才道,“修竹今日来,是为了楚绫空和七师兄徒弟的事。”

 

听见这话,杜宣文一时没反应过来,倒是段亭语马上意识到了什么,面色不善:“小师弟,你那个徒弟太不像话,不光对同门出手不留余地,关他禁闭竟然还逃出去了,简直目无尊长!根本没把门规放在眼里!”

 

玄修竹正要解释,又被段亭语打断。

 

“正好你今天来了,我正要跟掌门师兄商量,将此子赶出观澜剑派,他是你徒弟,你也做个见证。”段亭语对掌门拱了拱手,“师兄,麻烦下令吧。”

 

杜宣文愣了一下,有些尴尬的摸摸鼻子,看向玄修竹。

 

“不急,且听我一言,”玄修竹平静说道,“楚绫空昨夜是被我带走的,绝对无意违反门规,只是我昨天见他身上强势极重,所以带回去治疗一下伤口。”

 

“他都能打伤我徒弟,哪有那么脆弱!”段亭语两眼一瞪,冷笑道,“那劣徒不过是关禁闭而已,都算便宜了他,小师弟你可不要见他可怜被他骗了。”

 

玄修竹一拱手,道:“这正是我疑惑的,楚绫空不过入门境,还不到一品,怎么能打伤师兄一品中期的徒弟呢?何况我观他身上伤势,竟有几道入骨剑伤,想来应有蹊跷。”

 

段亭语哑然,门中弟子打斗最忌真刀真枪相向,若被查出定要杖责,段亭语向来宝贝这个徒弟,当即一甩衣袖,道:“谁知道他还和谁打过!”

 

“若真如此,我那徒弟身负重伤以入门境伤一品境中期,我倒觉得是为可塑之才,更不能随意赶走了。”这句话说的真情实感,玄修竹心里就是这么想的,入门境伤一品,换成是玄修竹,他都不一定能胜。如果真把这种人才赶出去,他才觉得可惜。

 

在他眼里,楚绫空如今不过一名资质出众的弟子,如果有可能,他倒希望楚绫空有朝一日能以正道登顶。

 

“这……”掌门杜宣文有些为难的看着二人,一时无奈。

 

“弟子以前未曾好好管教徒弟,他犯下错事只能怪我教育有失,楚绫空如今才十二岁,尚未定性,如有错漏当由我担责,还请掌门师兄惩罚于我。”玄修竹垂下头,对掌门深深一揖。

 

“小师弟,你维护那种东西做什么!”段亭语气急,玄修竹又垂首对他一揖。

 

见他如此,段亭语倒不好再继续坚持下去,只好说道,“既然小师弟坚持,那便只此一次,日后再有这种事我可饶不了他。不过……”

 

话音一转,段亭语又道,“半个月后我徒弟本应参加去露元山的试炼,如今他受了伤,就得楚绫空替他去。”

 

玄修竹一皱眉,露元山试炼一直最为凶险,外围多见二级凶兽,宗门一般只有一品后期的弟子才能参与,虽不知李重因是怎么加进去的,但是楚绫空一个入门弟子,去了简直就是送死。

 

“也好,”玄修竹懒得在这种事上争辩什么,一口应下,“不过我也得随行。”

 

“万万不可!”没等段亭语说话,杜宣文赶紧阻止道,“小师弟你如今马上就要晋升三品,留在派里闭关才是要事!”

 

“无妨。”玄修竹摇摇头,道,“不到万不得已,我定不会随意出手,还请掌门师兄放心。”

 

“也不那楚绫空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从没见过你这么宝贝这个徒弟。”段亭语啐了一口,愤愤然转身就走。

 

杜宣文无奈对玄修竹笑笑,道:“你别太在意,你那个师兄一直这个脾气。”

 

“没事,此事毕竟是我理亏。”玄修竹倒没想太多,在他看来,段亭语对徒弟虽多有溺爱,但也合理。再一想自己对自己徒弟的态度,才叫他不得不羞愧。

 

段宣文又对他叮嘱几句,这才放他离开。

 

*

 

回到千秋院,站在门口就觉得里面喧闹,玄修竹站在门口,看见是几个弟子正站在篱墙外对着小屋里的楚绫空叫骂。

 

“楚疯子,别以为你躲在这就没事了!”为首的一个弟子玄修竹见过,好像是内门的普通弟子。

 

“就是,李师兄已经求他师父去找掌门了,你马上就要被赶出去了!”另一个弟子拿着剑,站在篱外隔空指着里面的人。

 

“赶就赶,你们几个废物,连我都打不过,我看观澜剑派迟早要完蛋!”楚绫空还穿着那件血迹斑斑的袍子,靠在屋门上,一脸不屑。

 

“你才是废物,别以为你躲在阎王殿里就没事,人家从没把你当过徒弟看!”为首的弟子冷笑着指着楚绫空,“你敢藏在这,小心他回来杀了你!”

 

“有本事你进来啊!”楚绫空往前走了两步,抱着手喊道。

 

“有本事你出来!”

 

玄修竹在一旁看的好笑,那篱墙小门明明是开着的,几个人却没一个进去的,就任凭楚绫空站在里面叫骂。

 

“谁说他没有师父,”到底玄修竹看不下去这场闹剧,打断了几人,从门口走过来。

 

几个弟子看见他来吓了一跳,齐齐往后退了一步,赶紧行礼,“小师叔好。”

 

为首的弟子硬着头皮,使劲低着头,道:“小师叔,我们是听说有人逃出禁闭室,我们就、就……无意冒犯了小师叔!”

 

“这事我已经和掌门说过了,你们可以回去了。”玄修竹大方挥手,对这些小弟子没什么意见。

 

几名小弟子如蒙大赦,退了几步一溜烟的跑了。

 

玄修竹转过头看着还站在院子里的楚绫空,问道:“你们弟子之间平日就是如此相处吗?”

 

楚绫空浑身僵硬站在原地,不知何时低垂着头,像是没听见一般,玄修竹偏头看他,又问了一遍。

 

半晌楚绫空似乎才反应过来,嘴唇颤抖,低低说了一句:“我没有师父。”

 

“什么?”玄修竹没反应过来。

 

“我说我没有师父!别以为我会感激你!”楚绫空咬着牙,对他狠狠地吐出这几个字,说罢一扭头,恨恨盯着别处。

 

少年眉眼还没长开,如今这种表情只让人觉得心痛,让人说不出指责的话,玄修竹自知理亏,也没有资格去指责他。

 

玄修竹觉得自己可以理解他的态度。

 

任是谁被师父冷落这么多年,不闻不问,大约也不会有什么好态度吧。

 

以前他觉得没什么,因为他一直以为师兄弟之间相处而已,应该和自己的生活没什么区别,如今才发现这个小徒弟生活艰难至此。

 

玄修竹满心歉意,道:“是我不对。”说完就是深深一鞠躬,诚恳道,“无论如何是我的不好,你要是不愿意认我也没关系。”

 

楚绫空余光看到他这样,惊的跳起来,赶紧避开,道:“你干什么!”

 

“以前是我不对。”玄修竹看着他的眼睛,十分惭愧。犹豫了一下,玄修竹把无韵剑递给他,道:“我记得弟子的剑好像是要师父负责的,我现在没别的,就先把这把剑给你。”

 

说完,怕他不要,直接把剑塞进他手里:“你不用认我,就当是赔罪礼。这个是玄阶上品,足够你用到五品左右。”

 

在……那场梦里,玄修竹一直用到了七品,后来去了上界卖了不少丹药,才换了一把不错的地阶中品的仙剑。后来机缘巧合找到一把有剑灵的天阶上品仙剑,得到了剑灵认主,像这种上界遍地都是玄阶他倒不甚在意。

 

“我用不到,木剑就够了!”楚绫空有点心动,但一想到送剑人的身份,急得皱起眉头,手里握着无韵剑,扔也不是,拿也不是,只好用力递到玄修竹面前。

 

玄修竹看着他,只觉少年的稚嫩眉眼皱起眉来意外的有种认真感。道:“马上就用的到了,我答应了七师兄,让你代替李重因去露元山试炼。”

 

“露元山?”楚绫空瞪大眼睛,说话语气不觉高了好几分,“你想让我送死去吗!你要是看不惯我赶我走就是了!”

 

“没事的,我也会去。”玄修竹轻轻推回他的手,让他收好无韵剑。

 

“那更应该你拿着了,老子的命在你这了!”楚绫空喊道。

 

摇摇头,玄修竹觉得自己实在有些应付不来这种小孩子,不觉又板起脸来,“这是你的试炼,我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出手,就算真的遇到什么事,我再拿回来也不迟。”

 

说罢,又觉得自己语气太过生硬,他斟酌了一下语气,道:“明天早上你再来一趟,我把晋升一品的心法交给你。”

 

想了想,玄修竹觉得好像现在自己应该做点什么,回忆了一下以前师父的做法,他犹豫着伸出手,摸了摸楚绫空的头。

 

少年还没长成,身高只到玄修竹胸口位置,头顶的黑发在阳光底下晒得有些发烫。

 

楚绫空脸上出现了一瞬空白,直到玄修竹犹豫着又把手收了回来,这才恍惚着回神,慢慢睁大了眼睛,惊叫出声:“你干什么了!”

 

啊?

 

玄修竹看了看自己的手。

 

自己好像和师父做的一模一样啊,他可是计算的分毫不差,为什么反应不对。

 

“你……你!”

 

玄修竹疑惑的看着面前的少年,少年瞬间涨红了脸,抱着剑夺门而出。

 

这是怎么了吗?

 

哪里没做对吗?

 

玄修竹第一次对自己的记性产生了怀疑。

绮止

自娱自乐【原创】停云01

*自娱自乐类,长篇

*黑历史产物,看心情修文

*师徒年下,架空修仙。

*作者大概三观不正,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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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千载,恍如大梦初醒。 


玄修竹端坐竹椅上,白袍一尘不染,无韵剑横放腿上,温润君子如竹,气质出尘,他向来克己,哪怕休息时也正襟危坐,从不放松。和往常不同的,他一向梳的一丝不苟的黑发披散,袍子也穿的有些褶皱。 


他盯着自己的手,仿佛看什么陌生的东西。 


那双手苍白细瘦,骨节分明,带着些许茧子,一看便知曾苦练多年剑术,可见主人...

*自娱自乐类,长篇

*黑历史产物,看心情修文

*师徒年下,架空修仙。

*作者大概三观不正,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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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千载,恍如大梦初醒。 

 

玄修竹端坐竹椅上,白袍一尘不染,无韵剑横放腿上,温润君子如竹,气质出尘,他向来克己,哪怕休息时也正襟危坐,从不放松。和往常不同的,他一向梳的一丝不苟的黑发披散,袍子也穿的有些褶皱。 

 

他盯着自己的手,仿佛看什么陌生的东西。 

 

那双手苍白细瘦,骨节分明,带着些许茧子,一看便知曾苦练多年剑术,可见主人之勤奋。但是,不该有茧子。 

 

玄修竹少见的皱着眉,修为进三品,浑身内外杂质就该尽去,更不用提他早已九品圆满,触及天道,身上应该一丝瑕疵也无。 

 

他明明记得前一刻还在九霄殿帮着众人围困楚魔,被楚魔一剑枭首,下一刻他就躺在了本该早就覆灭的观澜剑派中住过的小屋子里,修为落到了二品后期,恍若做了一场千年大梦。 

 

确实不是梦,以玄修竹的灵识,过往云烟一一在目,那些玄之又玄得功法细节,一颦一笑有迹可循的道友,怎么也不像是一场梦。但如果不是梦,这一切似乎又无法解释。 

 

懒得多想,玄修竹提剑而出,往后山的藏书楼去。 

 

梦里,姑且算梦里,玄修竹修到五品后期后,修为停滞了一段时间,观澜剑诀修到了七重就没有后继功法了,所以玄修竹花了几年时间把藏书楼里所有的书看了一遍,又慢慢摸索了一套功法,更名沧澜剑,这套剑法一直用到他死。 

 

功法这种东西一时辩证不了真假,所以就得用一些如今玄修竹不可能知道的事情验证。比如藏书楼里所有藏书的内容,比如楼里藏的那些东西。 

 

夜已深,藏书楼守门弟子恹恹打着哈欠,玄修竹无意打扰,影踪步迈出,闪身进楼。 

 

等人悄无声息的进了楼,玄修竹才发觉哪里不对。 

影踪步,黄阶下品步法。上界七星天宗独门功法,梦里玄修竹在七星天宗当过几十年客卿,门派功法修了一个遍,自然没错过这个普通的步法。 

 

愣了一下,脚下一步迈错,玄修竹如今修为不足以空中急停,当下飞了出去,以一个颇不雅正的姿势撞在了内屋的铜鼎上,腰上无韵剑磕在铜鼎上发出一声铮鸣。 

 

“谁?”楼外守门弟子闻声一个激灵,拎起木剑一跃而起,颤着声喊道。 

 

玄修竹一时尴尬,只好理理衣袍装作无事走出来。 

 

“我半夜观功法有疑,来这看看书。”话一出口,更加无颜,以他的身份根本不必和这种杂役弟子多言,反倒更像是欲盖弥彰。 

 

不过那个看门弟子倒是没有多想,看见是他,急忙低下头,局促地伸手同他行礼,“小、小师叔好。” 

 

玄修竹点点头,道:“不必多礼。” 

 

那名弟子还站在原地,问道:“小师叔可是要找什么?弟子可以帮小师叔找来。”说完又解释道,“凤师叔前些日子拿了好多书出去,还回来一部分,如今还没整理好,我怕小师叔要找的书在里面。” 

 

凤…初阳? 

 

玄修竹听见了一个极耳熟的名字,想了想,隐约想起来是他梦里死了一千多年的某个师兄。 

 

这个师兄出了名的不学无术,看这么多书干什么? 

 

那名弟子看似乎知道他的疑惑,讨好的笑道,“凤师叔最近辟了院子,许是书房少些书……”就把藏书楼里的拿去充门面了。 

 

玄修竹挥了挥手,也无心管这些假公济私的事,示意他退下。 

 

那弟子退了两步,突然涨红了脸,抬头问他,“小师叔,你不去看看绫空师兄吗?” 

 

绫空? 

 

楚魔? 

 

玄修竹吓了一跳,楚魔两个字差点脱口而出,忙问,“他还在派中?” 

 

小弟子瞪大眼睛,“什么?难道他们真的要把绫空师兄赶出去?” 

 

玄修竹有些错愕,这才想起来。虽如今有些不知时日,以他如今的修为判断他马上就得去闭关突破二品瓶颈,冲击三级。梦里好像就是他出关之后得知楚绫空犯了门规被赶出去了。那会他基本没见过这个弟子,他又一向尊重掌门师兄,觉得既然犯了错,赶出去就赶出去了。 

 

他一心向道,从没收过弟子,当年捡回来这个婴孩便一直放在派中,鲜少过问。 

 

“唔,他怎么了吗?”玄修竹疑惑道。 

 

小弟子顿时红了眼眶,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小师叔明鉴,都是李重因他经常欺负我们,楚师兄看不下去才对他动手的,李重因技不如人,就跟他师父告状!” 

 

“倘真如此?”玄修竹蹙起细眉,想起了梦里杀人不眨眼的楚魔头。不过既然是梦,被拘了情感便有先入为主的可能。 

 

“当然是真的!”那小弟子赶紧保证。 

 

玄修竹见他不似作伪,顿时对自己素未谋面的徒弟多了几分好奇。验证梦境真假倒不急,他打算先亲自去见见这个徒弟。 

 

“他现在在哪儿?” 

 

小弟子喜出望外,“关在南山禁闭室里,那边不好走,我可以带小师叔去!” 

 

“不用了,”玄修竹不愿多事,道,“我知道在哪里。” 

 

 

南山禁闭室,坐落一处荒谷,十分偏远,按说应该早就废弃了。玄修竹从没来过这里,不过他看过观澜剑派的地图,加上地上还有些行迹,没费多少时间就找到了这里。 

 

荒草萋萋,屋舍破败,有几间已经倒塌了,看着这地方,玄修竹只觉有些不可思议。这么破的地方还在用? 

 

只有一间屋子落了锁,说是锁,不如说是在门上卡了块铁条,周遭也没有一个看守的人,玄修竹挑开铁条,走进屋里。 

 

屋里一片空旷,大约十岁左右的少年双手被缚,躺在地上,已经睡着了。 

 

借着月光,玄修竹能看见少年稚嫩的脸上满是淤青,眉眼间带着些许戾气,和未来那个屠戮上界的楚魔头已有了五六分相像。 

 

无韵剑无声出鞘,剑锋已经抵在了少年脖颈上。 

 

玄修竹单手持剑,只要轻轻一动,仙剑就会斩下少年的头颅,就像那个魔头对他做的一样。 

 

……可那不是一场梦吗? 

 

看着少年嘴角的血迹,玄修竹一向坚定的剑锋微微有些颤抖,剑尖偏了几分,顿时划开一条红痕。 

 

“别打……”少年忽然皱起眉毛,脸上清秀的五官痛苦的团成一团,蜷起身体,仿佛梦里还在经历白日的殴打。“……我就是没错!” 

 

玄修竹猛然惊醒,理智战胜了杀意。他反手收回无韵,有些苦闷于自己的不理智。 

 

一场梦而已,这个孩子还什么都没做。 

 

玄修竹蹲下身,轻轻解开他的衣服,少年瘦小的身体上满是伤痕,血迹已经凝结,粘在衣服上。他轻轻剥开,少年便痛苦的哼出声。 

 

少年身上伤口很多,一些伤疤已经愈合,玄修竹很快分辨出上面多半是拳脚痕迹,后背有棍痕,腰上还有几处深可见骨的剑伤。 

 

玄修竹倒吸了一口冷气,他以为只是弟子之间小打小闹,没想到下手竟这般狠毒。 

 

想了想,玄修竹挽起袖子,把人轻轻抱在怀里。少年小小身体轻飘飘的,完全不像是一个十多岁的男孩子。 

 

这就是……当年那个小婴儿吗? 

 

玄修竹像抱着当年那个婴儿一样,拢了拢少年的衣袍,慢慢往山下走去。 

 

玄修竹住的是六代弟子的千秋院,如今师父去世多年,师兄们走的走搬的搬,就剩玄修竹自己一个人住在这,平时也没什么人来。 

 

不过他一般不是在闭关就是在外出试炼,对居所没什么要求,干净顺心足矣。眼下别的屋子都落着灰,玄修竹也不想半夜麻烦人来收拾,犹豫着把人抱进了自己的屋子里。 

 

把人放在床上,又耐心上了伤药,看着自己手里头下品疗伤药,玄修竹莫名怀念自己当初随手一散便是千八百的地级丹药的时日。 

 

梦里他在观澜剑派守山到七品境界,为了维持修炼,所以学了一段时间炼丹,他于此道有些天份,修到了丹师一境。虽然后来到了上界之后就很少修习了,但炼丹师地位超然,很是方便行事。 

 

梦里啊…… 

 

玄修竹对楚魔不太清楚,只记得是什么人人得而诛之的上古凶族,他也是闭关出来得知天下大变,被几名友人拉去围剿的。 

 

如今看着这个少年,玄修竹怎么也不想把他和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楚魔联系在一起。 

 

梦到的事不一定会成真。何况这孩子如今都没能入一品境,玄修竹倒不信他不能随手除之。 

 

思及此,玄修竹已经说服自己七八分,紧绷的神经也随之放松,帮楚绫空盖好被子,玄修竹抱着无韵,坐在床边沉沉睡去。

国家一级抬杠选手

葬双伶

离人伤时,台上无戏。

    戏都在台下。沈青柳掂着一只笔细细勾画起来,台下看客不少。

沈青柳唱了半辈子的戏,头一遭拿这浩渺天地做景。他来京城五年,也未曾在这个高度上仔细看这盛世京城,登了皇城的台面,纵身一跃,了了这半生荒唐戏。

不多时,西宫娘娘也殁了。

沈青柳跟樱雏初见那年,方才十三。樱雏不过五六岁的年纪,被人引着去见了青柳的师父,怯着不敢说话。青柳见她羞怯怯的,莫名觉得顺眼。师父收了她教唱戏,给带她来的那人一两银子。樱雏一双眼眨巴眨巴,青柳心里就绽了次初春的景。

十年的功夫,樱雏已是江南名伶,出落得纤细娇弱,眼神里带着把钩,随便钩了谁的魂去...

离人伤时,台上无戏。

    戏都在台下。沈青柳掂着一只笔细细勾画起来,台下看客不少。

沈青柳唱了半辈子的戏,头一遭拿这浩渺天地做景。他来京城五年,也未曾在这个高度上仔细看这盛世京城,登了皇城的台面,纵身一跃,了了这半生荒唐戏。

不多时,西宫娘娘也殁了。

沈青柳跟樱雏初见那年,方才十三。樱雏不过五六岁的年纪,被人引着去见了青柳的师父,怯着不敢说话。青柳见她羞怯怯的,莫名觉得顺眼。师父收了她教唱戏,给带她来的那人一两银子。樱雏一双眼眨巴眨巴,青柳心里就绽了次初春的景。

十年的功夫,樱雏已是江南名伶,出落得纤细娇弱,眼神里带着把钩,随便钩了谁的魂去,半个月都不愁吃喝。沈青柳也生得清冷矜贵,平日里不爱理人,有话都跟樱雏说了,樱雏听了咯咯笑。二人搭着唱一出西厢记,堪称江南一绝。

女孩子的十五六,该嫁人的年纪。师父觉着樱雏要潦草嫁了,不如跟自己再唱几年回回本,要么捡着高枝飞了,就算当个小妾也能卖个好价钱。樱雏却有自己的打算,她晓得沈师兄的情意,也晓得师父心里的算盘。自己平日里偷着出去接私活给达官贵人们唱,就是仗着师父希望哪位老爷看上自己收了当小房,于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管自己怎么折腾。

她接私活挣的钱,都会分两份出来,拿了小头给沈师兄攒着,大头自己放着,师父会来搜走的。

樱雏十七八的年纪,眼看再大点就嫁不出去,可巧这时樱雏凑齐了自己的赎身钱,她打算赎了身就立即与沈师兄启程,自先收拾好包袱,压包袱的布是沈师兄挣了第一笔钱给买的,顺带着沈师兄的一句“我有了什么好的都想着给你。”当时她不懂什么是云锦,只晓得花纹好看,再加上沈师兄的话,也知道这是好的,不舍得拿来做衣服穿,就一直压箱底放着,就连师父都不知道她有这个东西。如今要走了,第一个要妥帖带走的自然是它。

樱雏正要去找沈师兄拿自己的赎身钱,还未走出门倒先见着了师父身边的倒茶小童。

“樱雏姐,师父让你好好准备准备,晚上有活来。”

“师父可有说唱哪出?”

“师父还没说,倒是说晚上的主虽不好伺候,却是你的贵人。”小童挠了挠头,想了一下,又加上一句:“师傅说唱好了是贵人,唱不好,那可比阎罗爷还要人命。”

樱雏听罢笑着打了他一下:“你又胡说,哪就有这么吓人了。多不好伺候的都见过,你就请师父放心吧。”

小童作个揖,回头看见樱红桌上放着个好看的包袱,眼睛里闪着贼光。樱雏慌了神,晓得他惦记上了,暗恼自己粗心,怎么光顾着说话就忘了藏好掖好。忙拿出五个铜板给小童,哄着他上街买糖葫芦玩。

这边刚打发了小童,那边沈师兄就来了。

樱雏看着他,一如当年青柳初见她时的喜欢。青柳早赎了自己的身,这几年唱曲,一是为了陪樱雏在这待下去,不至于受人欺负;二是为了攒钱日后北上京城,做个小生意,也像寻常夫妻过日子。

青柳掂着小布包,分量不小,樱雏见他手里拿着自己的赎身钱,心里像是擦干净的玻璃罩子,罩上燃得凶的蜡烛。

樱雏想着自己赎了身,今晚上就不必唱了,待会也不必再回来。进屋拿自己收拾好的包袱,拉上青柳去找师父。

师父像是早就知道他们会来,平时紧关的门如今敞着,师父也不如弟子们说的,躲在房里数钱,而是在大堂的位子上泡了壶茶咂摸着。

“我早就晓得你赎了身就要走,青柳已经赎了身,你就急了要与他远走高飞,是不是?”师父坐在堂上,手里拿着烟锅。

樱雏胆子不小,此时也是怕的。小时候不知道在这烟锅底下挨了多少打。唱得不好了被打的死去活来,也就沈师兄能看着师父眼色,寻个时机把自己救下来。

沈师兄将樱雏一把拉过身后,再把布包递给师父。将要开口,师父一眼横过去。

沈青柳也不理他,自顾把钱放在桌上,带着樱雏给师傅揖了揖,直起身道:“这么多银子给樱雏赎身,远远够了。师父,我与樱雏如何打算,您心里早就清楚。何必……”

师父不等他说完,就暴怒起来,抄着茶壶往地上一砸,破口大骂:“没良心的!这才多少点银子?你有多大能耐给她赎身?樱子过了今晚,你这么点钱就是再添十倍也赎不了她!那老爷指着她要她唱,实话告诉你,全江南的人加起来也惹不起他一个!你倒有能耐不让她上台?你算什么东西?你不怕死,我还有一家老小等着喂!”

青柳默了默,正要再开口,被樱雏从身后拉了一把。扭头正对上樱雏的眼眸,那眸子如十五六岁初见时一般清澈灵动,眉梢间又比那时初绽了些秾艳。饶是在这等尴尬的时刻,青柳也惊艳起来,他不晓得樱雏何时长大了,总还以为她是五六岁的光景,不过是高了些,白了些,五官也长开了些。

樱雏明白是非唱不可了,心里也隐约猜到自己要侍候的是何等大人物。师父不死心,总觉得能在她身上狠赚一笔,正好碰见如此的天赐良机,她被师父在江南卖个遍,都不如卖给这位大人物能得个好价钱,就算卖不掉,也能得个御上亲赐的招牌。有了这招牌,师父在梨园的地位可是会水涨船高。教出个这么好的徒弟,也有机会能跟京城的梨园攀上亲戚。

樱雏的脾气不算逆来顺受,但这回她晓得由不得自己脾气来。赎身事小,杀头事大。她不想背个抗旨不尊的罪名,她怕连累了沈师兄。

师父顿见她听话,气消大半,让樱雏等个人,令青柳回去安生着。

樱雏干等半晌,看师父塌进圈椅,眯着眼似要睡着,一手举着烟枪,一手干揉着他手上干瘪的皮。她也不敢坐,看着碎一地的瓷壶片,她就要去拿了笤帚来扫。师父眼皮也不睁地喝到:“停那!让你来等人,是让你攀上枝头当凤凰!你以后要当了娘娘,这手可不能粗了。”说着,又美美的吸一口,吐尽烟圈,做梦似道:“我这麻雀窝能飞出一只金凤凰,便是给我搬来一万座金山银山。听着,你进了宫当了贵妃,可别忘了你荣华富贵是谁给的,你便是跑瑶池去当了王母娘娘,那也是沾了我的恩典!”

樱雏听得脑袋晕晕沉沉,听见师父醉了一样瞎嚷着什么贵妃啊,娘娘的。她的心里卷起一阵大风,她在风暴的中心看见一双眼,沉稳深邃,可转眼间又被风吹没了,连着心里的玻璃罩子一同搅碎,连燃得旺的蜡烛也一同灭了。

她沉默的立着,师父只当她听见自己要当娘娘高兴傻了,低声骂了句“傻妮子”,唤人进来把地上打扫干净,再换上一壶新茶,抠门到狗都讨不得好处的师父,竟仔细吩咐用自己藏了多年的金骏眉来,带着扫地的那小子也好奇起来,到底是何人让师傅如此慎重。

r若世

【德哈】关于吵架这件事

ooc,ooc,ooc,重要的事情说三遍,还没写完,只是先来放一下

不打tag,不然太不要脸了

故事和前面西里斯的悲惨生活是同一系列的,不过还是有一点不同

卡文,而且写不下去了

summary:吵架后如何将老婆哄回来的故事。




1

当布雷斯找到那个心高气傲的大少爷的时候,一点都不想说自己认识他。

布雷斯看了看眼前那个烂醉如泥的男人,又想了想现在躺在被窝里的扎比尼夫人,决定扔下这个大少爷,让他独自美丽,自己回家抱着美娇娘睡觉。

“扎比尼,你今天要是不把德拉科弄回来,就别上我床了!”就在布雷斯像往常一样,转身迈出第一步,潘西的消息如期而至,布雷斯一度怀疑潘西监视着他,...

ooc,ooc,ooc,重要的事情说三遍,还没写完,只是先来放一下

不打tag,不然太不要脸了

故事和前面西里斯的悲惨生活是同一系列的,不过还是有一点不同

卡文,而且写不下去了

summary:吵架后如何将老婆哄回来的故事。





1

当布雷斯找到那个心高气傲的大少爷的时候,一点都不想说自己认识他。

布雷斯看了看眼前那个烂醉如泥的男人,又想了想现在躺在被窝里的扎比尼夫人,决定扔下这个大少爷,让他独自美丽,自己回家抱着美娇娘睡觉。

“扎比尼,你今天要是不把德拉科弄回来,就别上我床了!”就在布雷斯像往常一样,转身迈出第一步,潘西的消息如期而至,布雷斯一度怀疑潘西监视着他,不然为什么每次消息都这么及时。布雷斯叹了口气,认命一般在那个大少爷身旁坐下。

那颗铂金色的脑袋耷拉着,而脑袋的主人还在拼命向肚子里灌酒。过了十几分钟,布雷斯终于坐不住了,推了推那颗金贵的铂金脑袋,道:“少爷,喝够了吧?你再怎么喝酒也不能把波特喝回来,你不想去找波特,我还想回家陪潘西呢。”那人瞥了布雷斯一眼,推开杯子,就势趴在吧台上,想在酒吧里过一夜。布雷斯手机再次响起:把德拉科弄回来,不管用哪种方法,把他滚回来也可以。布雷斯再次认命,付了钱,扶着那个大少爷走出酒吧时想到,就死要面子这一点,德拉科是一个彻彻底底的马尔福。

可怜的布雷斯,当他把那个人扔进自己家的沙发,准备上去和亲爱的潘西做某些少儿不宜的事情的时候,却发现潘西已经睡着了。

我是世界上最惨的人了吧,布雷斯在潘西身边想到。

不,亲爱的布雷斯,最惨的人还没出场呢。

2

作为一个啃老的富二代,德拉科把这门吃饭的手艺发挥到了极致,毕竟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再加上家里的溺爱,他除了他爸爸卢修斯·马尔福之外就没有怕过的人。他对他爸爸的消费包括但不限于每次闯了祸都搬出的那句:“我要告诉我爸爸!”这个方法几乎没有失手过,唯二的次数还是栽在一对教父子上。

第一次是他亲爱的母亲纳西莎·布莱克·马尔福去参加一个聚会,德拉科没有地方送,放在又家里不安全,只能送到布莱克老宅。那时的德拉科不知道寄人篱下看人脸色,把西里斯最钟爱的改的很酷炫拉风的摩托车给拆成了碎块。

西里斯盯着德拉科,又看了看自己身边的那堆废铁。

德拉科看了看西里斯的脸色,又搬出了自己的金句,说:“如果你敢揍我我一定会告诉我爸爸的!”

西里斯早就看那颗和拐走自己姐姐的人一模一样的脑袋不爽很久了,当老马尔福来接小马尔福回家的时候,他当即给了两位马尔福一人一脚又拽着他们的头发把他们扔了出去。

布莱克老宅不是动物园,这里不欢迎除纳西莎以外的任何一位马尔福,如果再敢把儿子放在这,挨揍的可能就不是那金贵的屁股,而是那金贵的脑袋了。西里斯威胁着,嘭的一声关上了布莱克老宅的大门。

德拉科发誓,从此以后,他不会再踏进布莱克老宅一步,如果他去了,那他这一辈子没有孩子。

好吧,德拉科,上帝决定满足你这个愿望。

第二次则是十一岁那年,在小学门口遇到的那个绿眼睛男孩。

德拉科从未见过那种绿色——用德拉科贫瘠的形容能力来说就是被腌了的癞蛤蟆绿眼睛,我要和他做朋友,德拉科想着,伸出了手,说:“我是德拉科,德拉科·马尔福。”

男孩只是瞥了他一眼,说了声“哦”继续和身边的红头发男孩交谈。

德拉科一时火起,又搬出了自己的爸爸:“我爸爸是卢修斯·马尔福,如果他知道你这样无视我,他一定会教训你的。”接着转头看了一眼那个红头发男孩,说道:“你身旁的是罗恩·韦斯莱吧,韦斯莱家里都是红头发,孩子多的能组一只篮球队,而且还穷的要命。有些人就是会高别人一等,这点我可以帮你分辨。”德拉科微微仰起头,希望眼前的这个男孩能够认清情况。

绿眼睛男孩身旁的人瞬间脸红的和头发有的一拼,而那个绿眼睛看了看罗恩,对德拉科说:“我认为我可以分辨出来,而且,别以为你有点臭钱就了不起。”

德拉科瞪着那双绿眼睛,被这话语激怒起来的火气消了一半——不对!我这是在吵架!

“你个秃头,想对哈利做什么!”西里斯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德拉科的身后,“如果再让我看见你在哈利的身边晃荡,小心你那金贵的头!”西里斯晃了晃胳膊,仿佛要替教子出气。

德拉科一见他,自己那挨了一巴掌的屁股又隐隐发痛,他没底气地哼了一声,带着自己身后的跟班走了,留下西里斯教育自己的教子,以后看到有人欺负自己,不要废话,要一拳打上去。

从那时起,德拉科发誓,自己哪怕赌上发际线,也与哈利·波特不共戴天。

好吧德拉科,这个愿望上帝忘了。

事实证明,西里斯的预言是正确的,而且还是对两个马尔福。

从这里可以看出,亲爱的布雷斯,最惨的人应该是西里斯,毕竟是姐姐和教子都被马尔福骗走的空巢老人啊。

关爱空巢老人,人人有责。

3

话题扯远了,回到现在。

这是波特走的第三天,也是德拉科泡在酒吧里的第二天——你问我为什么是第二天?中间有一天被扎比尼打断了还记得么?

这次,潘西女王决定亲自出马。

“德拉科·马尔福!”潘西踩着那双十厘米的高跟鞋,走出了属于每一位扎比尼夫人的气势。

德拉科举了举杯子,算是回应。

“你这个样子我都替波特感到不值!这是第几次了?你们吵架的内容幼稚不幼稚!?打碎了一个签名的马克杯?”潘西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当初波特怎么就瞎了眼看上了你?老婆走了,在这里喝酒有什么用?”

德拉科摇摇头,说:“没用的,潘西。哈利把自己的东西都收拾走了,只剩下他买的那些马克杯。”

“马克杯还在这里?那怕什么!这些马克杯上的签名加起来够把市中心的那座房子买下来了。你可以给他发消息说你要把马克杯卖了,看他回不回来。”

“不,我决定把那些马克杯还回去,看到那些马克杯我就想起了他,”德拉科用杯子敲击着桌子,“不就是波特么!谁怕谁啊!还真以为没了对方就活不下去了?!”

潘西摇了摇头,看着德拉科拍击桌子,心想,你要是有这决心去和波特认错也不至于这个样子了。

“没用的,你想还也还不回去,布莱克老宅早就没人了,西里斯前几天刚走。”潘西摇了摇头,示意酒保要杯长岛冰茶缓缓。

“真的?!你怎么不早说?”德拉科突然抬头,“我这就去把哈利追回来!”

“你知道在哪么你就去?”

“洛杉矶,你用你在布莱斯身子下的娇喘时的脑子想想就知道他会去哪。”德拉科从椅子背上拿起外套,急匆匆地出去了。

“马尔福!还说我监视布莱斯,你就没有想过监视波特?”潘西坐在位子上,一边喝酒一边咬牙切齿。

这酒为什么味道这么淡?潘西品了品那杯长岛冰茶,觉得不大对劲。

潘西眯了眯眼,拿起德拉科的杯子,小心喝里一口。

虽然颜色像威士忌,但……这他妈的不就是色素兑了白开水么!!死马尔福,敢从老娘这里套话!!!

马尔福在飞机上打了个喷嚏,心想,一定是哈利想我了,一定的。马尔福看着窗外,想的却是哈利眼中的绿——那让他牵挂半辈子的绿。

加利福尼亚,他们确定关系后第一次一起旅行的目的地。

4

哈利已经不想数这是第几次吵架了,而且吵架内容一次比一次幼稚。

反正最后德拉科会来,哈利走在好莱坞的街头,想起了他和德拉科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

那个时候他们刚刚高中毕业,德拉科为了这次旅行计划了好久,而哈利更喜欢说走就走,他们因为这个吵了一架。第二天一早,哈利套上裤子,什么东西都没拿只揣了几张卡就出去了,那天,哈利把迪士尼乐园逛了个遍,可是德拉科找了哈利一天。

一段吉他声打断了哈利的回忆。

哈利抬起头,看到了一个街头艺人,他和德拉科长得很像,不过更加不修边幅一点,而且他的头发不是德拉科的铂金色,而是麦黄色,最相似的还是眼睛,不过他的眼睛是在笑的,而德拉科的在外人面前总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他的发际线和德拉科有的一拼,不过他的头发更长,而且是拢在身后松松垮垮的扎起来的。

他在唱歌,唱的那是Before You Exit的《Heart Like California》。这首歌似乎有魔力一般,哈利听得入迷了。

等他唱完,哈利终于回过神,走到那个街头艺人身边,想要给他点钱。

“不,不用,我并不是真的街头卖艺的,只不过是兴趣而已。”那个人仿佛明白哈利要做什么一样,笑着摆了摆手,“我家住在这附近,你可以叫我汤姆。”

“你是英国人?而且还是伦敦附近的?”哈利听出了他的口音。

“毕竟伦敦可没有这么好的天气是吧?”汤姆向他眨了眨眼,接下了他的话,“我是在等我爱人,他就快来了。”

“他?”

“是的,他是男的。不过我喜欢他,他喜欢我这就足够了,不是么?”汤姆耸了耸肩,似乎对于这种问题见怪不怪。

“嗯,确实是足够了。”

哈利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相似的面貌使他想起了另外一个人,他的男朋友,德拉科·马尔福。

他和德拉科一直在吵架,从小到大,哪怕是确定了关系后也是不断的吵架,一些零碎的小事都是他们争吵的导火索,比如这次,德拉科打碎了他的签名限量款马克杯。其实并不是一个马克杯的事,而是生活方式的冲突,他喜欢冒险,不计后果,而德拉科却计划好了每一步,一切都按部就班,这种的生活对于哈利来说无异于囚笼,他想打破这种生活方式,生活中充满冒险也是一种生活方式不是么?

他想逃离这种生活,却并不想离开德拉科,就像德拉科离不开他一样。每次的吵架后哈利想要离开,可过一段时间,当德拉科出现在他面前,带他回家,他又下不了狠心拒绝他,于是这个循环一直持续,直到现在。

汤姆看着他,放下了吉他,笑着对哈利说:“爱情需要包容,不是么?就像我家那个,整天在忙,但是我们感情还是很好的,因为我们把彼此放在心上。”

把彼此放在心上……

哈利有一瞬间的恍惚,一段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我下飞机了,你在哪?”来自他的男朋友,德拉科·马尔福。

“星光大道。”哈利看了看周围,才发现自己在星光大道。

“半个小时,我过去找你。”

5

德拉科遇到了麻烦.

当然不是哈利决定和他分手的那种麻烦,而是他被一个陌生人缠上了.

事情是这样的.

几分钟前,德拉科刚下飞机,在出站口,他遇到了一个男人,对,就是这个男人,当时的他只顾着亲亲哈利,并没有注意前面还有人,结果,好巧不巧,撞在这个男人身上,那个人被德拉科撞的一个趔趄,怀中抱着的东西摔倒了地上,那个人转过头,






——TBC——




没写完……等什么时候有空了我会写完的,但现在江郎才尽了,就先存个稿。


浅月姑娘

推荐:《占山为王》

《别哭了,奶瓶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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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甜甜不是人》

https://longnudaren04742.lofter.com/post/31748c13_1c8291ae9 

作者:龙女大人 

两篇文章都很好看,文风轻快……

都属于很甜的那种……

都是占山为王……


《别哭了,奶瓶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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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甜甜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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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龙女大人 

两篇文章都很好看,文风轻快……

都属于很甜的那种……

都是占山为王……


Frandi&Norma

IN MY DREAM III 小型垃圾车

“你的精灵怎么又躲起来了?”Amy端了一杯花蜜和红酒在noel前坐了下来,noel看了一眼继续吃了起来“精灵?那种精贵的玩意我怎么可能有。”,“我上周五看到有个闪着光的东西飞快的往你那边飞过去然后不见了,他就趴在你脸上。”Amy说完拿着红酒走出了地下室,liam从口袋里爬了出来拿起那个精灵型号的杯子,闻了闻里面的花蜜“她应该不坏。”noel停下来看着他“因为她会唱歌,而且这个花蜜很好吃。”

    Noel上楼的时候把洗好的杯子还给Amy“花蜜很好吃。”noel说道。“我还有一小罐头。”Amy这么说道,“真的吗!”liam从口袋里兴奋地探出头,Amy看...

“你的精灵怎么又躲起来了?”Amy端了一杯花蜜和红酒在noel前坐了下来,noel看了一眼继续吃了起来“精灵?那种精贵的玩意我怎么可能有。”,“我上周五看到有个闪着光的东西飞快的往你那边飞过去然后不见了,他就趴在你脸上。”Amy说完拿着红酒走出了地下室,liam从口袋里爬了出来拿起那个精灵型号的杯子,闻了闻里面的花蜜“她应该不坏。”noel停下来看着他“因为她会唱歌,而且这个花蜜很好吃。”

    Noel上楼的时候把洗好的杯子还给Amy“花蜜很好吃。”noel说道。“我还有一小罐头。”Amy这么说道,“真的吗!”liam从口袋里兴奋地探出头,Amy看着liam揉了揉他的脸“男的?下午去城里给你买点衣服吧”liam听到瞪大了眼睛“真的?!”。就这样liam坐在noel肩上和Amy叨叨了整个做马车的时间,而除了liam以外的人都闻到有股淡淡的玫瑰花蕾的味道“Amy你们在闻什么啊?”liam盯着前面两个人在使劲闻着什么味道,“Lily你是打翻了谁的香水了吗?”noel眯着眼睛迷惑的看着他“没......啊....持续个两周就没了。精灵都会这样”准确的来说liam进入了发情期但是他并不知道,他从来不知道叫这个名字或者在这个时期要干什么,因为从来只有他一个人在遇到noel之前他只是个在夜神身边唱歌的只会采蜜的精灵,但是Amy是个女巫师她知道如何处理。

     Noel在路过的精灵食品铺买了点糖果“城里怎么这么多卖精灵玩意的商店?天啊我还看到些精灵”虽然都是女精灵,虽然全都在贵族的身边打转,踏入这些富丽堂皇的商店真感觉自己乡村气息太浓了。“嘿!Lily你会像那个绿裙子的精灵一样会魔法吗?”noel看到不远处的一个精灵为她的贵族变出一朵玫瑰花。“我天生就没有魔法,我唯一的魔法就是会飞。”liam说着声音小了起来,“five!!”noel胸上就被liam锤了一拳虽然一点也不疼。Amy实在不耐烦了抱怨道“就没有变态贵族有异装癖吗?!”然后他们就很快找到了一家奇装异服店,里面还卖情趣用品。

     Liam就开始一套一套的试,“短发的精灵?很少见啊只买男装吗?新出来的春天的粉色裙子也很好看的!波普先生设计的!”liam想和服务员说他是男生“啊,Lily你的裙子够多了是吧。”可是他现在只能掐着声音了“是的,先生我的裙子够多了。”服务员开心的又给liam拿了更多的衣服让他试,但最后只挑了三套都是他们三个人自己选的搭配结账时noel还为liam买了一根绑在脖子上的黑色带子绕了三圈正好打了一个蝴蝶结在前面。

    Amy和liam说她和noel要去买个东西就给他施了一个魔法她经常用在酒的身上,liam独自在市中心徘徊着但还是停在了一家专门卖精灵特制酒店,他进去看到了很多他一直想尝试的酒可是他并没有钱,所以他只能看着那些买了一袋有一袋的女精灵路过小声bb说他“穷鬼、穿的寒酸”之类的,他都会回怼那些臭婊子。店员实在看不下去了就送给liam一袋便宜的没人要的存货。他火冒三丈的飞出店,Damon闻着味道跟着liam他今天只要抓到他,他就可以和那个男巫师换他3年都用不完的钱。他悄悄的跟着liam就当他的手快碰到liam翅膀的时候liam消失了。Amy他们买完了东西而且她也发现了一个金发的男人快要抓住了liam。

    Liam和noel拿着买的东西会到了家,liam马上就抱着那颗星星缩到了枕头上“Lily你不舒服了吗?”noel端着一杯花蜜“把牛皮袋子里的东西拿过来一下”noel端出来都惊了,精灵还有自己的酒???他打开酒罐子在里面放了一颗淡粉色的药丸很快就没了那个是Amy给他的一共给了两种一种是粉色的还有就是橘色的具体也没说说功效他给liam用了就知道发情期的特效药。Liam喝了酒感觉自己身上热热的,比一般时候更加的热他的头发很快就湿透了,她不得不把衣服都脱掉了裹着noel给他拿的毛巾继续缩在枕头上紧抱着星星。房间里的味道像打翻了10瓶玫瑰花蕾香水浓得熏人枕头上也洒下了不少金粉。

“noel我真的好难受”liam红着眼睛看着noel“我有个方法可是你要忍耐一下一下就好了。”noel扒开毛巾发现不止站起来了liam的下面还shi/../,了,他拿着买来的东西们一个 前端有着带软刺的长“金属牙签”就像缩小版的QIN。,、GQUYP还有缩小版的LAZHU他用手指挡住liam的双眼“Lily放松就好了”说完倒了点RU、;NHJ在牙签上用带着软刺的那圆头慢慢放入了liam H,;OUX慢慢的CH。‘’OUD“啊.....a~..”noel用手指轻轻MOCA着前端,随着速度的加快和声音越来越SA。。,O和细,每一下都在挑拨着noel的心,noelYIN了但是liamSE出来了耗完了所有的体力,房里的味道淡了一些,但还是很浓noel帮liam洗完澡安顿在床上后自己首冲了一发躺在了床上,脸就躺在他脸旁边,如果liam体型是正常人大小就好了,这样他也不会被人抓而且.....Lily这么单纯他有点下不了手。但是如果当然是很好了。睡吧,梦里什么都有。Liam轻轻地趁着noel熟睡的时候吻在了他的眼皮上。

     早上noel醒来只能听到鸟叫声,眼前一片黑暗。他把liam从自己脸上拿了下来,自己的头上、脸上、床上的金粉比平时多了两倍,他马上洗去自己头上的金粉可是洗完头发还是有点点金闪闪的金粉,在光线下闪闪发光。收拾好房间通完风他带着liam去工作了。“今天身上喷香水了啊,头发还搞那么闪是交了女朋友吗?”Amy笑着对着noel小声说道“那个抑制药效到晚上八点以后就没了......Lily!今天怎么绑了蝴蝶结!卡哇伊~~”说着又去揉liam了。

     昨天晚上liam梦到了自己变成了正常人的大小而noel梦到自己正在CCAO人类大小的liam。“你就这么放心那个年轻人?”乔治哈里森挥着手里的桂枝问道,“因为那个人是上帝。”


咸鳕鱼

【凌肖×你】线人(正文5)

ps.女主私设是凌肖的线人,设定放在置顶了为了方便阅读可以康康哦。

psss.ooc是我的,我尽力在保持贴近了!

开始吧!


第五章     身份

那天晚上之后的一周,我们之间又陷入了惯常的状态,我没有收到来自凌肖的任何消息。虽然这次任务没有满足凌肖的需求,但是我还是思考了一下我的报酬——关于那个许诺好的假身份他会不会履行的问题,顺便思考着把蜻蜓眼找个机会还给他,虽然不是需要的那颗,但也价值不菲。

我看了一眼手机,依旧是没有消息。但是我为什么要等消息呢?今天是我的“生日”啊。

所谓“生日”,不过是姐姐收养我的日子,我收拾屋...

ps.女主私设是凌肖的线人,设定放在置顶了为了方便阅读可以康康哦。

psss.ooc是我的,我尽力在保持贴近了!

开始吧!




第五章     身份

那天晚上之后的一周,我们之间又陷入了惯常的状态,我没有收到来自凌肖的任何消息。虽然这次任务没有满足凌肖的需求,但是我还是思考了一下我的报酬——关于那个许诺好的假身份他会不会履行的问题,顺便思考着把蜻蜓眼找个机会还给他,虽然不是需要的那颗,但也价值不菲。

我看了一眼手机,依旧是没有消息。但是我为什么要等消息呢?今天是我的“生日”啊。

所谓“生日”,不过是姐姐收养我的日子,我收拾屋子,打算等下去买一个蛋糕。

生日蛋糕也是姐姐的习惯,每年的这个时候,姐姐都会买一个蛋糕,推掉所有任务陪我过一晚。想着曾经不是独居的日子,此刻我拿着抹布擦着地板上的一块油污,突然觉得这一块地板有些松动。

这房子是多年的老房子,地板是卡槽式的又多年受潮多少会松动我从未在意,姐姐也没有提起。但是眼下这一块的质感有些微妙的不同,我凭着直觉撬开这一块地板,发现了一个扁平的首饰盒。

我打开首饰盒,里面是一条项链。项链是银色的细链,吊着一只小巧的黑色匣子,匣子迷你却做工精细,我凑近端详,匣子由雕着镂空的荆棘六面组成,可以隐约看到匣子中间关着的,是一个金色的小钥匙。荆棘上似乎还有一行字,我找出放大镜仔细研究,发现那一行字是,“好奇心害死猫。”

姐姐把它藏在如此隐蔽的地方,是有什么特殊的目的吗?在我印象里,姐姐似乎就很喜欢强调这句话,仿佛要我把它当成箴言去遵守。思考到酒吧的信息,拍卖会,诸如此类,姐姐对我的隐瞒似乎远比我想象的多得多。我的猜测告诉我,这部分信息很有可能与我的身世密不可分。

暂时破解不了项链的意义,我把它戴在脖子上,把地板铺回去,收拾好房间打算出门。

我的手刚放在门把手上,手机突然响起,我掏出手机发现是凌肖。

“下午好。”我不知道对话如何开头。

“好。你在家?等着不要动,我马上就来。”凌肖几乎是命令的语气,仿佛在说“哪怕你不在家也要给我赶回来等着”。

我向来不能拒绝,“好。”然后退回去在沙发上坐定,等待凌肖的到来。

等待没有太久,毫无规律的敲门声就响了起来。虽然对于凌肖来说肯敲门已经是大发慈悲,但是我对此还是非常无奈。

但是当我打开门,看到来人手里的东西,我突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凌肖一只手拎着一个塑料袋,一只手拿着一个上面捆了文件袋的蛋糕盒子。

“别傻站着了,接。”凌肖把手机的东西丢给我,我将将接住,他甩门进屋,毫不生分地在沙发上坐下,看我把手里的东西放在茶几,然后把绑在蛋糕盒子上的文件袋拆下来。

“喏,”凌肖把那个文件袋甩给我,“说好的报酬。”

我打开文件袋看到了身份证,拿出来撇了一眼,发现名字那一栏赫然写着“刘春梅”。

我动作凝滞了一下,保持沉默。

“怎么?这名字有意见?”凌肖好整以暇地靠着沙发,“比阿冬好听吧?”

“没意见,”我扯出一个假笑,“本来这次任务就不算成功,有身份我已经赚了。”

“还算有自知之明。”凌肖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点点头,“不然,我还可以给你更‘好听’的名字。”

“而且我事先说好,这个身份不是长期的。”凌肖接着拆开其他包装袋,“你不可能用这个身份买个房子。”

“我不需要长身份。”我摇摇头,“我可以为了我可以是张三,李四,王五,但我不会是我自己。我可以有很多个短期的假身份,但我不能拥有长期。只有我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一份,我才会去实现自己的梦想。”

“这只是个假身份,名字不重要,期限也不重要。”我摇头,“我想要的,是我的真身份。”

“你不是——”凌肖迟疑了一下,“在很小的时候就……”

“被丢掉了。”我接过话头,“没关系,你不用怕戳我伤疤,这点我已经没感觉了。”我在仰头看着天花板,“只有找到我真正的身份,找到当年被抛弃的原因,我才能放心地做一个真正的‘人’,做一个普通人。”

“有意思。”凌肖没有料到这个答案,“也许,我有点想帮你。”

“帮我也好不帮也罢。”我看他,“我有我的情报网,我有我自己的调查方式。当然,如果你能以这个为报酬,我乐意之至。”

“你也许需要学会接受其他人的帮助。”凌肖暗示。

“可是我真的不需要。”我并不领情。

“啧,你知不知道,你就像一杯白开水一样无趣?”

“我就是白开水,但我加了茶叶就是茶,加了咖啡粉就是咖啡,加了奶粉就是牛奶,我可以是所有人,这样更安全,不是吗?”

“不管是咖啡,茶,还是白开水,对我来说都一样,”凌肖不耐烦地摆摆手,“我喜欢可乐。”

眼前不适合严肃的话题,于是凌肖自顾自地引开话题开始动手拆蛋糕盒子。

“凌先生,”我决定问出我内心的疑惑,“您为什么要来给我过生日呢?”

“你说的,今天算是你的生日。”凌肖拆开一次性的塑料盘子的袋子,“你现在没有人过生日,我好心过来陪你,有意见?”

“哦对了,”我把蜻蜓眼拿出来,“这个还是还给你。”

“让你拿着就拿着,它对我没用了。”凌肖摆手,“况且你已经赔了我任意一件事,我还没说要你做什么,你怎么知道是谁亏了?”

我只能把蜻蜓眼收回去。

“不过——”凌肖话锋一转,“你要实在想给我点什么,把你项链给我?”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了刚刚自己从地板下撬出来的项链,这可不能给他。我摇头。

“呦,现在又小气了?”凌肖撇嘴。

“这个项链是姐姐留给我的,你可以看一下,”我递给他,“有什么线索么?”

“线索?你姐姐留给你的东西有什么线索?”

“它被藏在一个……很隐蔽的地方。”我委婉地表达,“而且上面有姐姐经常对我说的一句话。她一直在阻止我接触真相,我觉得她一定知道什么。”

凌肖接过项链看了看,“顺着你姐姐的人脉网摸一摸,应该会有结果。”他把项链对着光,看到了那个钥匙,“有些眼熟……项链我借几天,会还你。”

我想要拒绝但是他已经把项链揣起来,我显然抢不过。凌肖终于把蛋糕盒子掀开,我看到了一个……橘色的蛋糕,上面还有辣椒八角?

“吃过火锅吗?”凌肖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容。

“没有,这……”我一言难尽地指着蛋糕。

“下次带你吃火锅。”凌肖拆开蜡烛从兜里掏出打火机,问我,“你插多少蜡烛?”

“二十二是插多少?”

“两个吧,就这样。”他把蜡烛点上,“快点走流程,等着吃蛋糕呢。”

头一次被人催促着走过生日的流程,我只能赶快闭眼许愿。睁开眼吹灭蜡烛,凌肖把刀丢给我,“切吧。”

这一切进行的太快,导致我只能跟着他的命令行动。我切开蛋糕发现不像它猎奇的外表,这居然是个水果蛋糕。

“好甜。”凌肖咬了一口露出拒绝的表情。

“你不爱吃甜的?”这个甜度对我来说刚好。

“嗯。下次任务结束我带你去灰区外面吃火锅。”凌肖撇嘴把盘子放回桌上。

没有逗留太久,我们除任务之外待在一起的时候,气氛本就会陷入一种诡异的凝固状态,凌肖把事情大致交待完,就拿着项链离开。

凌肖离开后,这个房子又陷入了沉寂。我在沙发上坐着,看着桌子上多出来的东西发愣。

好歹是一个有人陪着的生日。

这个项链的含义……我努力回忆之前姐姐还在的时候,说过的话,从来没有提到过这个项链的存在。她似乎认定了我不喜家务,所以发现项链可能是很久以后的事情。就凌肖看到项链的反应,我觉得他也知道些什么。如果这样,我可能不得不再次与他合作,但在真相明晰之前,我不能对任何人表示明确的合作倾向,我不能保证凌肖的绝对可靠。

可即便是相处多年的姐姐,现在也让我觉得疏离的可怕。姐姐对我隐瞒的东西远远超过我的想象,这让我现在更加不安,我已经没有可以完全信任的存在,只有我自己而已。

手机的响动打断了我的沉思。本来以为是凌肖落了什么东西,却发现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点开短信,内容迅速抓住了我的眼球。

“小姐,您想要真相吗?”

0330,是惯常的联系人,但是最近接触不多。短信的真实性有待考察,但是紧接着,同一个发件人,又发来一串编码。

下意识解开编码,是一处地址。

那是灰区的所谓“商圈”,即黑市的一处咖啡馆,名为“月亮”。黑市上的人往往鱼龙混杂,外界的人来黑市交易的不胜枚举,表面上是正常的店铺,其实深处都别有洞天。黑市在的那条街的尽头是一家咖啡馆,通常用来进行交易的洽谈和信息的交换。因为交易我倒是经常去“月亮。”

我的通讯录里用号码编号,有姐姐的线网,也有我自己的。我熟记每一个编号后的人。0330背后是一个男人,交易还算可靠,虽然不知道姐姐不喜欢他的理由,但是尚且可以信任。

我还是决定赴约。对于自己曾经可靠的合作伙伴放鸽子,这可是会严重影响我个人信誉的行为。

只不过,我会“全副武装”的去见他罢了。

我回复了一个代表“同意”的符号,然后放下手机,看向窗外。

今天本是晴天,可现在没有丝毫预兆地,窗外下起雨来。不是一个电闪雷鸣的天气,我听着舒适的雨声靠在窗边,突然想到凌肖带没带伞这个问题。

印象里告诉我,他进门的时候,门口有一把黑色的雨伞,我以为是我上次出门没有收进来,他进门进的的太急,我还是没有收。

我鬼使神差地推门看了一眼,伞已经消失不见。回到屋里发现我的伞放在沙发旁边。

这个人,是怎么意识到晚上会突然下雨的?

我看着他一脸留下的东西,又看看窗外的雨。

不管凌肖信任与否,明天的“月亮”,我非去不可。

我嗅到了大战在即的味道。

我听着雨声,带着心事入眠。

窗外,雨意渐浓,像是拉开某种帷幕。




MAD平方

香葱同人五-20

第二十章

    向真和赵聪玩了大半天,然后找了酒店附近一家颇有名气的淮扬菜系餐厅吃了晚餐,这才慢慢地走回了酒店。

    两人在电梯间恋恋不舍地分开,各自回了房间。向真回到房间,洗漱完毕,正准备给手机充电,突然发现一件尴尬的事情—她忘了带电源插头了。

    于是,她只好给赵聪发了条微信:“赵聪,你有带多余的电源插头吗?我忘带了。”

    赵聪也已经洗完澡了,正在床上刷手机,突然看到向真给他的微信,他这几年长期做外勤出差,电...

第二十章

    向真和赵聪玩了大半天,然后找了酒店附近一家颇有名气的淮扬菜系餐厅吃了晚餐,这才慢慢地走回了酒店。

    两人在电梯间恋恋不舍地分开,各自回了房间。向真回到房间,洗漱完毕,正准备给手机充电,突然发现一件尴尬的事情—她忘了带电源插头了。

    于是,她只好给赵聪发了条微信:“赵聪,你有带多余的电源插头吗?我忘带了。”

    赵聪也已经洗完澡了,正在床上刷手机,突然看到向真给他的微信,他这几年长期做外勤出差,电源插头这种重要物资一般都习惯多带一个备用的,于是赶紧回复:“我带了两个,我给你送过去一个?”

    “不用,我过来找你吧。”向真发了句语音,随即就下了床,拿起自己的房卡和手机,出了门直奔赵聪的房间—两人住在同一层。

    赵聪还没反应过来,门口已经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他只好匆匆套了件浴袍,就拿出一个电源头,准备从门缝里递给向真。

    谁知向真接过电源头,却没着急走,而是好奇地踮着脚尖从门缝里面往里面看。赵聪无奈地说:“向真,你在看什么啊?里面什么也没有。”

    “那你为什么挡着不让我进?我还以为你房间里面有别人呢!”向真撅着嘴,念念有词地说道。

    赵聪这才看清楚向真穿着一件白色大T恤,一条大学时代穿的运动裤,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小髻,脂粉不施,肤色莹润,仿佛还是大学时那个无忧无虑的女生。他心一软,打开门让向真进来,一边说着:“我真没骗你,我只不过是上床准备睡觉了,不方便让你进来而已。”

    向真高高兴兴进门了,看来赵聪没说假话,他的床上被子已经掀开了,应该是已经上床了。

    向真其实也就是说说,她找赵聪的确没别的事情,看到赵聪已经要睡了,赶紧说:“那你早点休息吧,我先走了。”

    赵聪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突然一把抓住了向真的胳膊,双目炯炯有神地看着她问道:“向真,你昨天不是问我为什么这次回来不找你,你现在要不要听?”

    向真果然被吸引了全部注意力,她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然后指着书桌前的椅子,对赵聪说:“你坐下慢慢说。”

    赵聪赶紧抓起T恤和短裤,对向真说了一句,“你等我一下,我换件衣服。”接着就一溜烟地窜到了卫生间里。

    赵聪的心砰砰乱跳,终于要和向真摊牌了。他慢慢地换好衣服,然后平静了一下情绪,走了出来。

    向真正在焦急地等着他回来,一看他出来,立马催他坐下来赶紧说话,赵聪坐下来,清了清嗓子,说道:“我昨天和你说了,我刚回美国那几年,过得真的很惨,我妈的医药费把我压得喘不过气来,整个人就感觉陷在一个大泥潭里面,看不到希望。但是从去年年初开始,我妈的病情稳定了,我身上的负担一下子轻了。而且我妈也暗示我,说家里还有些家底儿,今年回国接我爸出狱以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那时候突然有了一个念头,等今年回国的时候,我要回来找你,如果你已经有了稳定的感情生活,我就祝福你;但你身边没有别人,我们就重新开始。”

    “那为什么你今年回来没有这样做呢?还是你其实是想做的,只是没来得及?”向真发觉了重点,开始逼问他。

    赵聪脸色一红,犹豫了一下,还是吞吞吐吐地开了口:“去年七月底,我去巴黎出差。有一天晚上,我吃完晚饭想去一家酒吧喝点酒放松一下。然后我看见了你,你喝醉了......”

    向真听到这里,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她似乎预感到赵聪后面会说什么,下意识用手捂住了脸,从指缝中间偷看赵聪。

    只听赵聪接着说道:“我把你带出了酒吧,然后找了个地方坐下来等你醒过来,好知道你住在哪里把你送回去;但你睡了一个多小时都没醒,我只好把你带回了酒店让你继续睡,自己先去洗漱;谁知我刚洗完澡出来,你突然醒了,还突然抱住我亲我,我一时没把持住,然后咱俩就在一起了......”

    向真突然抓起一个垫子,开始劈头盖脸地砸向赵聪:“姓赵的,我和你没完,你趁着我醉了就占我便宜,你是大色狼,真是太坏了。”

    赵聪只得起身开始抱头鼠窜地逃跑,但房间就那么大,最后还是被向真按倒在大床上一通爆捶。赵聪一面享受着向真软绵绵地身体压着自己,一面下意识捂住头任由向真痛揍,此刻他非常庆幸换掉了睡袍,要不然这会儿他们估计又要擦枪走火了。

    向真打累了,这才气喘吁吁地从床上起来,坐在沙发上,接着说:“那后来怎么回事?”

    “第二天早上我醒过来的时候,你还在睡。我那天约了客户,没有特别多时间和你解释,就没叫你,所以我把我的驾照留下来了,我想你要是还想和我在一起,看到是我,一定会留下来等我回来;但我没想到的时候,我中午回到酒店,发现你已经走了......”赵聪黯然地说。

    只听“啪”地一声,赵聪抬头一看,吓了一跳,之间向真扬手给自己了一个嘴巴,她的右脸瞬间肿了,上面浮起鲜红的指印,他心疼地走了过去,坐在她身边,使劲儿帮她吹了吹脸,问道:“怎么突然就打起自己了?疼不?”

    向真哭丧着脸说:“我哪儿想到那个人会是你啊!我看到驾照了,可是我碰都没碰,我实在怕打开发现是个五大三粗的黑大哥,露着一口白牙朝我咧嘴笑,那个画面太美我不敢想。我不赶紧跑还等什么啊!”

    赵聪听到向真这么说,全身的细胞都在雀跃,向真不是嫌弃我,原来她根本不知道那个是我。他微笑着挥着在美国被晒得黝黑的手臂,说道:“向真,你想的没错啊!我不就是五大三粗的黑大哥吗?”

    “人家够后悔的了,你还气我!”向真气得再次抓起靠垫,开始新的一轮攻击......赵聪迫不得己一把搂住她,说道:“我也一直搞不明白,明明是去年那次你没等我,为什么第一次到你公司见到你,你会那么生气。上次和你吃饭你谈到那次酒醉,我才觉察到你好像根本不知道巴黎那个人是我......”

    “我哪里想到那个人就是你,我那天早上醒过来就傻了,怎么会发生这种一言难尽的事情?我当然有多快跑多快了,我想着总归是萍水相逢,何必知道是谁,给自己添堵么?我跟你讲,就这样,我还做了好几天噩梦呢!”向真小小声地说道。

    赵聪一想也有道理啊,要是他碰上这种事儿,第一反应说不定也是跑。哎,算了,幸好自己和向真最终还是有缘的,虽然遭遇了波折最终还是解除了误会。他轻轻抚摸着怀里向真的头顶,静静享受着这片刻的安逸。

    突然,向真好似突然想起什么一样,一下子蹦了起来,急慌慌地对赵聪说道:“不行,我得赶紧和刘铭分手,不能再这么下去。”

    谁知,赵聪却平静地和她说:“向真,你先别急,听我说。你现在不用急着和他分手,要不然咱俩的关系不好上台面。我猜他很快就会主动和你分手了,如果他不提,我也有办法让咱们站在舆论的上风......”

    向真突然就有了上大学那种感觉,那会儿她知道,无论她有什么要求,赵聪都能替她办好;无论她怎么作天作地,都有赵聪在她背后替她收拾残局。她信任地点点头,说道:“好的,我听你的。”

    “好了,早点回去睡觉吧!明天早上还能逛逛。”赵聪拍拍她的头顶,温柔地说道。

    “嗯。”向真听话地点点头,起身往门口走去,在她手刚刚触摸到门把手的时候,她听到背后赵聪在喊她的名字,“向真”。她猛地回头,赵聪突然冲她轻声喊道:“我爱你!我很想你!”

    只是一瞬间,向真的鼻子就酸了。她拼命忍住,不让眼中的泪水流下来,然后使劲儿点了点头,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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