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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子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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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kira

【末子】一生相随

@起子  梗:润本来是神,然而入魔,和是信徒,追随入魔。

冒昧打扰gn,拖了很久实在对不起。

可能有些中二的一篇,非常大的挑战,胡编乱造的设定,没有具体参照的神和世界观,也许会有bug

我寻思着我也没写啥啊,一觉起来就挂了


一生相随

  1.

  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神、魔、鬼、怪、妖的存在吗?

  二宫和也相信。


  

  讲真这篇我有点写的不安,又有点爽(?),因为实在是没写过这种,所以真的希望大家能给我点反馈意见。什么都行!!


@起子  梗:润本来是神,然而入魔,和是信徒,追随入魔。

冒昧打扰gn,拖了很久实在对不起。

可能有些中二的一篇,非常大的挑战,胡编乱造的设定,没有具体参照的神和世界观,也许会有bug

我寻思着我也没写啥啊,一觉起来就挂了


一生相随

  1.

  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神、魔、鬼、怪、妖的存在吗?

  二宫和也相信。


  

  讲真这篇我有点写的不安,又有点爽(?),因为实在是没写过这种,所以真的希望大家能给我点反馈意见。什么都行!!


Akira

【末子】组长今天想早点回家

@北方有熊 黑道大佬J X 游戏主播N

这文写的也太爽了,根本收不住,还有好多想写的没写进去说不定以后会有番外

这是一杯没有营养但是甜度爆表的全糖奶茶


组长今天想早点回家

  1.

  梳着大背头的男人皱着眉头走了进来,脱掉金丝边墨镜随手放在桌上,“田中,我今天要早点回去。”他坐在沙发上翘起了腿,西装裤平整地贴在他的小腿上露出一小节脚踝,“告诉弟兄们今晚安分点,别给我惹事。”

  “明白,组长。”被叫做田中的人看懂了男人的意思,点点头马上退出了房间。今天可是情人节,要是今晚惹出什么事耽误了组长过节,组长非得发火不可。

  房间里的男人扯开了银...

@北方有熊 黑道大佬J X 游戏主播N

这文写的也太爽了,根本收不住,还有好多想写的没写进去说不定以后会有番外

这是一杯没有营养但是甜度爆表的全糖奶茶



组长今天想早点回家

  1.

  梳着大背头的男人皱着眉头走了进来,脱掉金丝边墨镜随手放在桌上,“田中,我今天要早点回去。”他坐在沙发上翘起了腿,西装裤平整地贴在他的小腿上露出一小节脚踝,“告诉弟兄们今晚安分点,别给我惹事。”

  “明白,组长。”被叫做田中的人看懂了男人的意思,点点头马上退出了房间。今天可是情人节,要是今晚惹出什么事耽误了组长过节,组长非得发火不可。

  房间里的男人扯开了银白色的领带,把黑色衬衫的扣子又解了一颗,掏出烟想抽上一根又想起他家那位最近管得严,悻悻地放了回去,从另一边掏出薄荷糖嚼了起来。

  经营着数家牛郎店、夜店、酒吧等等娱乐场所的松本组,是都内十分强大的地下势力。而这个令很多小混混闻风丧胆的松本组,其组长却并不是一个凶神恶煞的彪形大汉,也不是阴险狡诈捉摸不透的老头。年仅37岁的他皮肤白皙,举止优雅,有着一副大多数女人都会为之倾心的好皮囊,不像个黑道,倒像是哪里的大总裁。平时对待兄弟们严格又温柔,但是处事又很大胆果断,深得组内人心。

  “都听明白了吧?今天大哥想早点回去。”消息一传十,十传百,全组上下都知道了组长今天想早点回家过节,个个打起了精神,决不给大哥添乱。

  “今晚大哥是去Enjoy巡场吧?”

  “对。”

  “那边多安排点人手,别出差错。”

  “知道了,若中。”

  

  2.

  “今晚应该播到十点左右。”猫着背盘腿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操作着键盘鼠标,手上动作十分迅速,说话却还是不紧不慢的,“情人节嘛,就不播太晚了,大家好好过节。”

  看着弹幕一条条的再刷“没人一起过节”“单身狗只能看直播”还有劝他播久一点的,他倒是想播久一点,但是他家那位是不会允许的。对方说了今天会早点回来,他还特地做了巧克力小蛋糕给对方当夜宵。

  “好啦我明天多播一会儿好了……哇这怪从哪里蹿出来的。”他迅速地击毙了怪物,装作惊魂未定地摸了摸胸口,声音黏黏糊糊地笑了起来,“真是手生了,这游戏我以前闭着眼睛都能打。”

  【Nino桑太厉害了】

  【反应好快】

  【差点翻车】

  【Nino桑笑声好可爱】

  【Nino桑今晚下播是要过节吗?】

  “是哦。”他淡定地承认了,反正他的粉丝们早就知道他有恋人了,也不会因此脱饭。

  【Nino桑的恋人是怎样的人】

  “嗯……很温柔,很可爱。”他熟练地举起枪打掉了远处的一个怪转身又开了一枪,“很可靠,又很会撒娇。”

  【羡慕了】

  【一时间不知道应该酸谁】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呢】

  “这个就说来话长了。”二宫瞟了一眼送礼榜第一名的名字又轻轻笑了起来,“是个秘密。”

  

  3.

  说起他和松本的相遇相识相恋,二宫至今为止都心有余悸。

  他本来只是一个不火的游戏小主播,虽然比不上专业选手但还算高超的游戏技巧,耐心有趣的解说,清秀帅气的外表,干净清爽的声音,略带傲娇的冷静性格,不仅如此还会唱歌演奏各种乐器,多才多艺叹为观止,被他的粉丝称为宝藏游戏up主。

  明明各方面都很优秀,却像是缺了一口气,打榜名次总是不前不后,人气便也一直不温不火,直到现在一直占据他送礼榜第一名的大佬This is MJ出现,周榜名次一下跃进前三,大家才渐渐地都认识了Nino桑这个游戏实况up主。

  趁着喝水,他摸过手机发了一条消息给松本问他今晚还顺利吧,对面的人很快回了他一句“一切顺利”加上墨镜的颜文字,脑中似乎都能浮现出对方嘴角上扬的自信笑容。

  送礼榜第一的大佬This is MJ,性别不明,年龄不明,关注里只有Nino桑,每次一出现就是送礼也不讲话,送了一大波礼之后又迅速消失,仿佛上线就是为了送礼。二宫的粉丝也都知道他,称他为MJ大佬,但是不管怎么搭话,MJ大佬都不会回复她们。粉丝们也猜测过MJ大佬的身份,但是对方透露的信息实在太少了,连二宫本人都说不知道,加上其他主播也会有这样疯狂送礼的大老板,久而久之,MJ大佬就成为了江湖传说一般的存在。

  二宫本来是真的不知道This is MJ是谁的,尽管在对方送礼之前,他们就因为另一款游戏相遇过。那会儿的二宫因为不火,平台分成很少,所以也会接游戏陪玩代练等等的业务,有一天他接到了一单陪玩。下单的却不是需要陪玩的客户本人,那人说是帮他的上司叫的,要他机灵一点。

  “没问题”。他轻快地应答着,下属替上司下单也不是什么少见的事情,大老板嘛,机灵伺候着就是了,他可是排名第一的男陪玩,这点小事,难不倒他。陪玩是从晚上10点开始,这么晚倒是少见,二宫有想过对方会不会是在国外,但是又只玩两小时,仿佛还要赶在午夜结束睡觉似的。

  为了陪玩的时候状态好一些,他早早地结束了直播洗了澡睡上了一觉再起来陪对方玩。他们开了语音,对方是个男人,声音听上去很年轻,低低沉沉的还带着奶音,很温柔很客气,一点都不像是传说中那种很难伺候的大老板。对方说自己叫“Matsu”。二宫便叫他“Ma桑”,时不时还放飞自我地和对方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逗得对方轻声低笑。游戏操作上对方也不差,不是完全不会玩的那种,二宫最喜欢这种客户了,打到好装备就给客户,自己清敌人带带客户,两小时很快过去了,对方也很满意,结束的时候还和他说晚安。

  二宫没来由地觉得对方应该是个很帅的人,但这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赚完钱他们还是陌生人。

  

  4.

  “组长,Enjoy到了。”田中打开了车门。

  松本“嗯”了一声,明明是晚上,还是戴上了墨镜,慢慢悠悠地下了车,锃光发亮的皮鞋踩得【Enjoy】的地板咚咚响。他单手摘下了墨镜,不动声色地环顾着四周,检查店内的卫生情况,安保情况,服务情况,他的目光所到之处,旁边的人都战战兢兢的。

  “别紧张。”他走过去拍了拍一位紧张地身体都抖了起来的黑服,“我就随便看看。”

  Enjoy是东京的一家夜店,他不常来,店里每个岗位都只有一个人知道松本的身份,其他人都只当松本是不知哪里来的大老板一时兴起来店里逛逛。松本只带了田中一个人,但是看到他的气场还是令人不敢怠慢。

  他随便指定了一个女孩子,放松的坐在沙发上,来的女孩子刚来店里才一个月惊慌失措地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微微皱了一下眉头,问她来多久了。

  “刚刚一个月。”

  他便又舒展了眉头,开了瓶酒不要女孩子倒,让女孩子什么都不要做也不要说话,自己倒了半杯想了想没喝,开始观察店里的一举一动。那女孩子不懂这看上去帅气得要命的客户到底几个意思,只好一言不发地坐在旁边像个真正的花瓶。

  “你刚来,没事情就多看看人气高的前辈们,看她们怎么做的。”松本坐了一会儿又幽幽开了口,没看对方,对方乖乖巧巧地“嗯”了一声,感觉有点尴尬,又觉得这位客户像是在指导她。

  眼见着时间到了九点,也开始深了,店里的客人也越来越多,到了人员混杂容易出事的时间段,知道松本身份的人都吊了一口气,生怕发生点什么事,松本不为所动地盯着远处一桌,像是发现了什么。

  

  5.

  “还有一个小时啦。”二宫伸了伸懒腰,“感觉今晚应该能通关。”

  弹幕不知道谁突然提起了MJ大佬今天还没出现。二宫扁扁嘴心想他也不是天天出现,毕竟对方忙的很,而且今天怕是不会出现了。

  在接完Ma桑的单之后,他再也没接到过对方的第二段,也不知道是对方对他不满意还是怎样,但下单的账号又是给了他好评的,开始还有点在意,过了一阵子他就完全忘记了这件事。又过了不久他的直播间突然出了一位叫做This is MJ的大佬疯狂给他刷礼物,他私信道谢了很多回,对方都没有理他,但二宫没有因此停止道谢,谢还是要谢的,毕竟是金主爸爸,理不理是对方的事。

  对方上线并不频繁,一次刷很多礼物,但二宫火了之后有时第二名也会超过MJ,直到前年情人节前夕,他随口说要送这个月的第一名粉丝情人节礼物。情人节当天This is MJ就出现了,刷了一波礼物之后夺回了第一名。二宫私信去问他要什么礼物,做好了不会被对方回复的准备,哪想过了一天对方竟然回了。

  “可以要求线下见面吗?”

  二宫想了想,他一个大男人没钱没势没啥好打劫威胁的,“可以啊。但是要在我指定的店里可以吗?”

  “可以。”

  “那就酒吧J’choice吧。” J’choice是他常去的酒吧,和那边的酒保关系也很好,在那边见面安全放心。

  对方这次回得很快,依旧是一句简单的“可以。”

  二宫挠了挠头,又和对方定了时间,但是不管说啥,对方都是说“可以”。

  害,金主爸爸高冷点罢了,不是事儿。二宫安慰着自己,躺在床上又刷起了智龙迷城。

  

  6.

  男人盯着对方发来的私信几乎要笑出了声,还以为对方要定那家店,搞了半天原来是J’choice。

  他马上打了一个电话给田中,说明晚他要在J’choice和二宫见面,要他关照店长稍微清清场,好好招呼着二宫。可没想到意思传达下去的时候不知道哪一步出了错,等见面那天松本到了J’choice,店长却一脸懵逼地告诉他,“组长您怎么来了?您要的人已经给您送过去了。”

  “送过去了?什么意思?”松本也懵了,“送哪儿去了?”

  “您事务所呀。”店长挠了挠头,他听到了命令确实是这个样子的。

  松本下意识地“哈?”了一声,看向店长的眼神也不太友善,咂了一下舌转身走了。

  一出门,松本又给田中打了电话,“你和J’choice的店长说啥了?”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松本又“啧”地咂了下舌,看样子田中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让我知道是那个傻子干的他完了。”

  等松本回到了事务所,大厅沙发上蜷着一个穿着黑色T恤的瘦小男人,略显凌乱的黑色短发覆盖在他的额头显得男人更小了,对方睡得很香,呼吸平稳,没有要醒的意思。

  他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指着沙发上的人问旁边的几个小弟怎么回事,“我们也不太清楚,J’choice那边送过来的时候说是大哥您要的人。这男人咋了,要杀要剐,大哥您吩咐一声我们去做。” 

  “对对大哥……我们……呃”另一个小弟还想说些什么,被松本可怕的一瞥吓的闭了嘴。

  “我们是黑道没错,但是你们做事能不能懂点脑,啊?”松本揉了揉太阳穴头大的要命,“看他这瘦胳膊瘦腿,要真惹到我了还会在这里吗?”又看了看二宫的身体,没有什么受伤被绑的痕迹,衣服也平整,看来只是被灌了点安眠药没啥大事。他在二宫身边坐了下来,脱了自己的西装外套盖在了他身上,叹了一口气,又对旁边已经吓得呆若木鸡的小弟们挥了挥手,“你们倒杯水去。”

  “大哥,水来了。”

  “行了,你们滚吧。”他是真的快气死了,二宫很合他口味,本来他也就只是想和对方见个面交个朋友循序渐进再发展一下感情而已,现在这么一搞,对方醒了还不得把他当成不讲理的强盗啊。

  

  7.

  每每想起那个时候,二宫都觉得快吓死了,这哪是谈恋爱啊他差点自己以为要没命了。

  他醒过来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是一张有点忧郁的帅脸,浓眉大眼长睫毛,皮肤白皙,鼻子挺翘,嘴唇丰厚,唯一有点问题的是,对方的手在他的脸上轻轻抚摸。

  见他醒了,对方轻轻地扬起嘴角,收回了手,“你醒啦。”

  男人的脸很陌生,但是声音却有些熟悉,他一时想不起来哪里听过,二宫坐起身揉着有点头疼的脑袋,“你是谁,这里是哪儿?”说完又挠了挠头,“等等我不是应该在和This is MJ见面吗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他像是有一头疑问像个机关炮似地问了一堆,仰着头看他,可爱得要命。

   “是这样的……我……”这事情说起来还真是复杂。

  “所以你应该是This is MJ。”松本还没来得及说,对方却像是突然想明白了,倒也不是很慌张,冷静分析起来,“我想起来了,那杯水里应该是有安眠药,我睡着了,所以是你救了我……不对,应该是你干的。但这说不通,你干的就没必要坐在这里等我醒了。”

  面对一通神推理的二宫,松本被逗笑了起来,给他递了一杯水想堵住他的嘴听自己好好说,对方警觉地看了一眼水,松本也不解释,自己拿回来先喝了一口,“放心,做那么麻烦的事没意义。”

  二宫看了一眼杯子接过了,又盯着松本刚才喝过的地方看了一会儿才喝了起来。

  “我的确是This is MJ。J’choice是我……算是我经营的店之一,我本来是想和店长打招呼说今晚稍微清个场,安静一点好聊天,但是……我也不知道当中出了什么差错,我的下属……呃……就把你直接带过来了。”

  “这哪是带啊。”二宫委屈道,喝完了水,把空杯子递给松本,“我还以为自己被绑架了呢。”

  “真是不好意思。”松本接过杯子,诚恳地道着歉,“是我的下属太没轻没重,回头知道是谁干的,我会好好教训的。”

  “嗯我大致明白了。”二宫点点头,明白了状况之后又看了看四周,这里像是个普通的办公室,窗帘拉着看不到窗外,室内的装潢是极简风只有黑白两色但依旧能看出房间的主人品味不错。“所以这里是哪儿?”

  “松本组的事务所。”松本也不打算骗他,反正这一系列的事情下来,告不告诉他也没啥差别了。

  “松本组……松本组是那个松本组?”二宫愣了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看了看眼前这个温柔有礼的男人,“你该不会……是组长?”

  “嗯。”松本满脸歉意,“不好意思,吓到你了。”

  二宫有些无力地坐回了沙发上,说到松本组,是二宫这种完全不沾边的人都知道的地下势力,只是没想到这组长竟然是这样年轻优雅的男人。

  “但是我们一般不做那些坑蒙拐骗打砸抢烧的事情,只是经营一些娱乐场所都是正经生意,自然给你刷礼物的钱也不是黑钱,你放心。”对方耐心地和他解释着,就怕他害怕,看的出是真的对他没有坏意,他便也放心了,开始随意调侃起来指了指自己说,“这还不叫坑蒙拐骗啊?”

  “这是意外,Nino。”男人笑了起来。

  “不过你为什么要给我刷那么多礼物,我不认识你吧?”

  “看你打游戏打的好呗。”松本解释起来,见二宫已经放松了,又伸了手勾了对方的下巴,眯了眯眼,“而且长的很合我的口味。”

  对方有点惊讶的看着他,没有躲开也没有反抗,忽然像是回忆了起来什么,“Ma……桑?”

  松本没想到对方还记得他,一时间不知道作何反应。

  “是Ma桑吧。”他直视着松本的眼睛,茶色的瞳孔映满了他的影子,竟然显得有些色气诱人,“我应该没有听错,原来如此,难怪你能找到我的直播间……唔”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却被松本强行吻住了。

  明明看起来那么斯文的人,怎么做这种像强盗一样。二宫这样想着的时候才突然又记起来,对方本来就是黑道组长。

  

  8.

  时钟走向了十点,二宫下了播,松本却还没有回来,发了消息也不回,又试探着打了一通电话,没接。二宫想着大概对方遇到了什么意外情况在忙吧。摸了手机打起了智龙迷城排位,也不再催对方。

  电话那头的人确实忙的要命,他听见了手机在响但是没空去接,今晚他的弟兄们是很安分,但是眼看着他就能回家了,突然有客人在他店里闹事,说不过是摸了一下女孩子的手对方就一脸不愿意,这夜店怎么做生意的,一个黑服上去好言劝说,那人不听,打了黑服还打翻了好几瓶酒,店里顿时乱成一团。

  松本坐在一边给田中使眼色,脸色很不好看,“搞什么鬼?”本大爷还要早点回去陪小情人呢。

  田中便赶紧通知安保把人带出去,哪想这人也不是吃素的,直接拿起酒瓶敲了一名安保的头,对方捂着头摔到一边,另外一名安保冲上去压制住闹事的人,但对方依旧挣扎不停,他皱了眉头站起身来,趁其不备就是一脚,直接把那人踢跪了下来,又接过田中递过来的毛巾拽过了受伤的安保捂住了他的头。

  “救护车?”他问田中。

  “叫了。”

  松本重新走到了闹事的人面前,对方骂骂咧咧还在说些什么,松本又是一脚,问对方是哪个组派来的。

  “什么哪个组?”

  “嘴还挺硬。”松本挑了挑眉,努了努下巴,命令安保把人带出去,“没事,反正之后会有人好好审问你的。”安保一把人带出去,之前松本让田中叫的警察就到了,把人直接押走了。

  他让店长善一下后,脸拉得老长,店长吓得要命。这事确实是他疏忽,没注意到那人是别的组的人,还让组长亲自出手打人。松本也不想再说什么,一看时间都快11点了,还有一通二宫的未接来电,交代了一下田中,自己开了车回去,还好刚才没喝酒。

  “Kazu?”他回拨了过去,对方很快就接了。

  “没事吧?”

  “没事。”他顿了一下,“有人在我夜店闹事,碎了几瓶酒敲了一个安保的脑袋,我教训了一下送警局了。”

  “那就好。你没事吧?”

  “Kazu这是在担心我?”松本轻轻笑了起来,故意逗他,“我有事,要Kazu亲亲抱抱才能好。”

  电话那头的人作势要吐,别扭地说了句“你慢点开。”

  “嗯。”

  

  9.

  松本开门的时候,二宫刚从冰箱里端出了巧克力蛋糕,他也不说话,悄悄关了门从背后抱住了二宫,头放在他的肩上使劲嗅着他颈间的味道。

  “我回来啦。”

  “欢迎回来。”二宫吸了吸鼻子,没有烟味,但又非常淡的酒味,皱了眉转头问对方,“你喝酒了?”

  “没喝。”松本笑了起来,亲了亲对方的鼻头然后往下撬了他的唇,来了一个略具侵略性的吻,又抱着他撒娇,“你看,我没喝吧。”

  二宫装作嫌弃地推开他,耳朵红的要命,“好好好没喝没喝。有话好好说,不要老是像强盗一样地亲人。”

  “我本来就是强盗。”他也不生气,自豪地端了巧克力蛋糕搂着二宫往沙发走,“强盗要抢人啦。”

  在二宫刚认识松本的时候,他做梦也没想到对方会那么擅长耍无赖。嘛,虽然这样有点幼稚的行为也很可爱就是了。

  “巧克力蛋糕是我的,Kazu也是我。”37岁的男人说着幼稚的话,搂着二宫要他坐在身上,对方很喜欢巧克力蛋糕,二宫也是第一次做,不知道好不好吃。

  “不好吃不要怪我。”

  “不好吃就把Kazu吃掉。”他揉着二宫的肚子,一摸发现硬硬的才想起来对方最近开始健身了又转手去摸屁股,这回软软弹弹的,像布丁一样。

  二宫红了红耳朵,不理会对方那调戏人的话,看着对方吃了一口蛋糕眼睛发亮地赞叹着好吃,又说“长胖可不要怪我。”

  “等下和Kazu做做运动就不会胖了。”松本笑了起来,嘴角还粘着蛋糕就抱着二宫又亲了一口,搞得他脸上也沾上了蛋糕,刚要说什么又被对方环腰抱住了,“Kazu,今天真的超——累的。”

  这种场景要是让松本的小弟看到了绝对要惊掉下巴,这种幼稚鬼怎么会是他们帅气的松本组长呢。

  二宫转过了身,把自己脸上的奶油舔掉又凑了脑袋去舔松本脸上的,然后伸手摸了摸对方的脑袋像哄小孩子一样,“辛苦了润君,今天很棒哦。”

  “那有什么奖励没有?”松本眯着眼睛抬头看跨坐在他身上的人,对方轻轻笑了两声,把刚才抽开的领带扔到了一边开始伸手解他的皮带。

  “你说呢。”

  ——————END——————

  


Akira

【末子】末子的各种场合part1

开始还债

不知道点文的gns都还在不在坑里了,也觉得我拖了那么久实在罪孽深重


  1.@yama酱卡哇伊内  @漂亮警告 年龄操作,J变哥哥/叔叔/爸爸,N变熊孩子

  

  “J!J!”脸蛋像糯米团子一样白嫩柔软的男孩没大没小地叫着他“J”,一边猝不及防地钻进了他的怀里。

  “说了多少遍了,要叫我哥哥!”对二宫这种屡教不改的行为,松本气得想敲他脑袋,可是一看到对方仰着他冲他笑还可爱地眨着眼睛,又一下心软了,只是轻轻地弹了下额头,瞪着眼睛警告他,“下次再叫我J就不给你玩马里奥了。”

  糯米团子一点没放在心上,坐在他身上凑近看他的作业,“知道了J...

开始还债

不知道点文的gns都还在不在坑里了,也觉得我拖了那么久实在罪孽深重


  1.@yama酱卡哇伊内  @漂亮警告 年龄操作,J变哥哥/叔叔/爸爸,N变熊孩子

  

  “J!J!”脸蛋像糯米团子一样白嫩柔软的男孩没大没小地叫着他“J”,一边猝不及防地钻进了他的怀里。

  “说了多少遍了,要叫我哥哥!”对二宫这种屡教不改的行为,松本气得想敲他脑袋,可是一看到对方仰着他冲他笑还可爱地眨着眼睛,又一下心软了,只是轻轻地弹了下额头,瞪着眼睛警告他,“下次再叫我J就不给你玩马里奥了。”

  糯米团子一点没放在心上,坐在他身上凑近看他的作业,“知道了J。”然后瞬间又被敲了脑袋,委委屈屈地转头看他,“呜——好吧,小润哥哥。”

  靠,这也太可爱吧?松本忍不住在心里爆了粗话。不行不行,这邻居家的弟弟可爱归可爱,虽然也不是会弄坏他东西到处乱跑乱摔的熊孩子,可还是让他头大到不行。

  比如不知道为什么喜欢叫他“J”,比如老喜欢坐在他身上影响他做作业,比如打游戏特别厉害经常打不赢对方。

  “J你什么时候做完作业?”

  “J你什么时候陪我玩?”

  “J你……”

  松本觉得二宫就像是一只爱撒娇的小猫不停对他喵喵叫,烦得要命,可是一看他又会被他萌到,只能假装凶神恶煞地教训他,“再叫我就真的不陪你玩了!还有不准叫我J!”

  

  

  2.@柚子海爱和 互相暗恋,N套路J

  

  他喜欢松本,班上甚至学校里很多人都喜欢松本,但是二宫觉得他的喜欢是和别人不同的。他喜欢松本的一切,容易紧张也好,容易气馁也好,起床气也好,洁癖也好,在他眼里都是松本的可爱之处。

  二宫暗恋着松本,像别人一样给他写情书是不可能的,直接表白更不可能,也只能用好朋友的身份呆在他的身边观察他的喜好,后来他发现,对方好像也喜欢自己。

  但被动如二宫,是绝对不可能先主动的。

  窗外篮球部的打球声像是配合着他的吉他敲击的鼓点,二宫靠在椅背上拨动着琴弦,今天特意和松本说了想自己多练习一会儿就不和他一起回家了。

  “正好你还可以去赴早上那封情书的约。”松本想起来早上二宫没正经地向他眨眨眼这样说,看起来仿佛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他就真的一点都不在意吗?一点都不担心我会和别人在一起?一点都不喜欢我?松本有点不太高兴,自己特意告诉他情书的事就是想让他和自己说不要去。

  二宫像是看出了他有点不高兴,也不点穿,淡淡定定地又补充了一句,“反正又不是第一次收到情书。”

  这回,他仿佛听出了一丝别扭。挑了挑眉把情书收了起来,特地和他强调了好几次自己会去赴约,一边偷偷观察着二宫的表情,对方却不看他了,把书翻得哗哗响。

  一首歌练完了,二宫抬头看了看门外晃动的影子,微微勾起了嘴角,抱着吉他往门口走,影子像是感觉到了他的靠近躲到了旁边。他便又拨动着吉他弹起了西野加奈的失恋情歌,弹了一句突然听了起来,不轻不重地感叹了一句,“润君这个笨蛋。”

  门外的人听到了,心下一喜,“唰”地拉开门吓了对方一跳。

  “你在这干嘛?”他扁扁嘴,把吉他放到了一边。

  “等你一起回家。”

  二宫也不抬头看他,埋头把吉他装进包里,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干嘛等我一起回家?”

  松本走了过去,从背后抱住了二宫,“当然是因为喜欢你啦。”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看见了二宫迅速红起来的耳朵和早已忍不住上扬的嘴角,就像是早就预料到自己会来找他一样。

  “好啊二宫和也,你套路我!”

  

  3.@陌了个北 J喝醉要去N家,怕打扰N又坚持要回家

  把喝得晕头转向连路都走不好的松本塞进出租车里,二宫刚想走却被对方拉住了手臂。“不要走。”

  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硬是被松本一起拉上了车。

  “Nino,我们最近都没有好好聊呢。”他的眼角全是醉意,说话都开始黏黏糊糊的了,看着这样醉得乱七八糟的松本,二宫自然是放心不下,对方却又拉着他的手说,“呐Nino,去你家吧。”

  “现在?”被松本跳脱的话题吓了一跳的人下意识的问。

  “嗯现在。”他皱了皱眉头,不知道是因为喝多了不舒服还是在担心什么,“不方便吗?”

  “没有。”和司机报了地址之后,他就一直搂着松本的肩,对方也很不客气地靠在他身上,这回安安静静地没有再说话了。

  他的酒量不好,松本的酒量也好不到哪里去,明明平时那么注意养生,但是一喝起酒来松本却总是停不下来,往往说着“不喝了”又喝了起来,还会拉着别人不让回家,真是难缠的很,想到这里二宫忍不住要笑出声,半夜接到对方喝醉后打来的电话以前也是常有的事情。

  “Kazu,你笑什么?”突然转变的称呼让二宫一愣,不知道是这两年随着年龄增长成熟了还是怎样,对方很少再叫自己Kazu了,他便也不再叫对方润君,用J之类的奇奇怪怪的称呼叫对方。

  “没什么。”

  “诶——绝对有什么吧。”他迷迷糊糊地吐槽着,然后再次靠着二宫的肩闭上了眼。

  到了家门口,二宮正在开门,身边的人歪歪斜斜地靠在墙上门打开的时候又突然说,“还是算了吧?”

  “……哈?”二宫不解地转头看他。

  “这么晚了太打扰你了,我还是回去了。”他抓了抓头发,直起身来,身子却摇晃地在空中画圈。

  ???可你都到门口了。而且你都醉成这样了。

  “润君……”他试探着叫松本,却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他知道对方是出于温柔,出于为别人考虑,出于酒稍微醒了之后对自己做出的冲动举动而感到后悔的弥补,可是,对他,明明不需要考虑这些。

   “一点都不打扰哦,润君。”二宫扶着松本的背让他好站稳,仰起头看着他轻轻地开了口,“如果真的觉得打扰的话在车上我就会拒绝啦。”

  “不……”醉酒的男人摇了摇头,“Kazu从来都不会拒绝我,所以我也从来都不知道Kazu真正的想法。”

  二宫有点惊讶地看着他,松本说的对,自己从来都不拒绝他,也很少告诉别人自己真正的想法。

  “但是至少,我没有觉得困扰不是在骗你哦,润君。”

  

  ——————END——————

想了想还是艾特了一下,非常迟到的段子请你们查收,如果打扰到了十分抱歉!

Akira

【末子】路演

经纪人而已的番外,单纯就想写路演而已,没想到写到那么晚

不知道有没有现在还没睡的孩子们最早吃到这块熬夜甜饼呢-w-

不管晚安还是早安,希望大家新的一天都能甜甜的吧

前文:(1)  (2)  (3)  (4)  (5)


路演

  1.

  虽然一直以来都知道松本稳重可靠却又喜欢心血来潮,但是当他听到对方提出的作为对粉丝的周年回馈想进行路演的时候,二宫还是猝不及防地收到了惊吓,手里的珠子惊掉了,瞬间就被boss踢出了本。

  “等等,什么时候?在哪里开?安保措施呢,乐队伴奏呢?”他顾不上手里的游戏,把...

经纪人而已的番外,单纯就想写路演而已,没想到写到那么晚

不知道有没有现在还没睡的孩子们最早吃到这块熬夜甜饼呢-w-

不管晚安还是早安,希望大家新的一天都能甜甜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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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演

  1.

  虽然一直以来都知道松本稳重可靠却又喜欢心血来潮,但是当他听到对方提出的作为对粉丝的周年回馈想进行路演的时候,二宫还是猝不及防地收到了惊吓,手里的珠子惊掉了,瞬间就被boss踢出了本。

  “等等,什么时候?在哪里开?安保措施呢,乐队伴奏呢?”他顾不上手里的游戏,把手机放到了一边转过身来看着仍然悠悠闲闲地喝着自己刚泡的牛奶咖啡的人。

  “嘛嘛嘛别着急。”对方把他按回了沙发上,顺便塞了另一杯牛奶咖啡到他的手里,“先尝尝,我上次节目里学的,好不好喝?”

  真没想到会有一天被松本说别着急,二宫只能假装淡定地喝了一口,说出了“普通的好喝”这样已经尽全力用心repo的评价,然后重新拐回了路演的话题。

  “不要担心Kazu,我已经考虑过这些了。”

  那岂不是我又没事做了?已经成长为金牌经纪人的二宫别扭地挠了挠头,“所以你只是通知我一声?”

  “那倒不是。”对方神神秘秘地笑了起来,凑过来勾住了他的肩膀,贴上了他的耳朵,像极了平时劝诱他一起睡觉的样子,“你就是我的乐队呀。”

  哪有乐队只有一个人的。二宫腹诽着,对上松本真诚的眼神,他知道对方是认真的,也只能叹了一口气算是同意了,“那我去和社长说说。”

  松本想说自己去和社长说就行,但是看着他家经纪人努力想为他做什么事的样子又把到嘴的话吞了回去,温柔地笑了起来盯着看他。

  “你笑什么?”

  “没什么。”他抓过二宫的手,揉捏着他的手掌,“就觉得,Kazu真是可靠啊。”

  “你就知道开我玩笑。”二宫抽开了手,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

  对方翘着腿,看身边耳朵渐渐泛红的经纪人因为过于害羞而试图站起身来去厨房洗杯子的人,认认真真地追加了一句,“没开玩笑,认真夸你呢。”

  

  2.

  没有相机,没有其他工作人员,没有随身的保安,松本戴着鸭舌帽和口罩,手插在长外套的兜里,明明已经挡得够严实的,露出的眉眼还是透露着耀眼的气息,二宫真怕他们还没有到广场空地就围个水泄不通。

  “这样就行了吗?”二宫穿着普通的黑色V领T恤,身后背着一把吉他,头发被身边的人强行做了一点造型。

  松本转头看他,挑了挑眉。“难道你想穿上次演唱会上的衣服吗?” 

  “那倒也不是不可以。” 对松本这种不正经的发言,二宫也不甘示弱地顺势接着说。

  对方倒是像被他逗笑了起来,“就算想我现在也来不及去给你借啊。”

  他想伸手勾对方的腰,但也想起来现在是在大街上,只好抬手摸了摸鼻子,“我这不是怕穿的太普通给你丢脸。”

  “不会。”即使隔着口罩,二宫也能觉得松本在笑,他的眼睛弯成了好看的形状,睫毛在下眼睑上留下一排影子,“这样就够好看的了,再好看我会担心你被人拐跑。”

  觉得现在大概是没法从松本嘴里听到正经话的经纪人装模作样地翻了大明星一个白眼。他知道松本考虑好了一切现在看上去很放松,但也只是看上去放松而已。没有彩排就直接上的演出,让松本心里实际上已经紧张到了不行。跟着松本这么多年,二宫心知肚明他家大明星有多容易紧张,所以也只好陪他说着无关紧要玩笑话让他放松。

  他不经意地看着四周,观察着有没有人认出他们,身边的人倒是毫不顾忌地一如往常地把大街走成了T台,二宫看了他一眼笑了起来,“你能不能收敛点你的松本润气场,再这样我们到不了广场就要被堵啦。”

  “我已经很收敛了。”

  “哪里有……”二宫用下巴指了指不远处朝他们这里频频侧目的女孩子们,看那边,好像已经有人发现了。”

  “那还真是有点不妙。”松本没有往那边看,而是低下了头加快了脚步,“我们走快点好了。”

  虽然二宫觉得这根本就是掩耳盗铃的行为,还是跟着松本加快了脚步,甚至觉得有点刺激,这种想法冒出来的时候,二宫觉得自己可能是跟着松本太久被对方带坏了。

  “等会儿可要请多关照了,吉他手Kazu。”快到他们计划进行路演的地方,松本突然拉下了口罩,压低了声音,冲他温柔的笑。

  “彼此彼此,松本桑。”

  

  3.

  “那个是不是松润?”突然感觉自己看到了松本润的女白领推了推她身边小姐妹。

  “……不会吧,松润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啦。”

  “你看呀,戴着口罩的那个。”

  “看不清楚是不是,但感觉是个帅哥。”

  “旁边那个没戴口罩的也是个帅哥,也是哪个明星吗?”

  “不认识诶。”

  “他们好像停下来了,过去看看吧?”

  

  拉链被拉开了,二宫从包里拿出了吉他,其他设备已经有别的工作人员摆好了,因为这里附近经常有路演所以并没有引起什么怀疑。松本拿出话筒轻轻拍了两下像在测试,口罩和帽子已经被他脱了下来,此时此刻完全就是电视上能见到的松本润,二宫知道,只要对方等下拿起话筒唱出第一句歌词,马上他们的身边就会围满人。

  他们特意选在了路灯之下,但光依旧不是很亮,此时似乎还没有太多人注意到他们,二宫便不紧不慢地调了调吉他的音,看了一眼松本,对方朝他点点头,他也默契地向他眨了眨眼,手指扫过琴弦,弹奏出了这次路演第一首歌的旋律。

  不像平时的演唱会,没有开场,没有寒暄,松本就像平时会在这里路演的歌手们一样直接开口唱了起来,他的唱功在歌手算不上最好,但是独特的声线和饱含情感的歌声还是构成了独具魅力的松本润。

  “居然唱的是松润的歌诶……”作为大明星,自然马上有路人听出了这是他的歌,和旁边的人议论了起来。

  “声音好像啊。”

  “这也太像了吧?”

  被歌声吸引的人们逐渐靠近,终于有人意识到了,这位唱着松本润的歌,声音非常像原唱的歌手正是松本本人。“真的假的,好像是本人!”

  “真的是松润!”

  “诶为什么松润会在这里?”

  他看着人们逐渐围了过来,没有挤在他们跟前,而是心照不宣地空出了一定的距离围成了一个圈。松本很开心,冲着他们温柔地笑,并且在第一首歌唱完之后平易近人地打起了招呼。“大家晚上好,我是松本润,今天是回馈粉丝的特别路演,非常感谢在场的各位来听我唱歌。”

  “松润!松润!”围成一个圈的观众们喊起了他的名字,他便也抬起手和大家挥手,一点架子都没有,越来越多的人发现了松本竟然在这里进行路演,“因为是现场限定,所以请大家不要拍照录像哦,谢谢配合了,那么下一首——Dance in the dark”松本说完又朝穿着黑T的吉他手点了点头。

  人们才又突然发现,松本润的这次路演没有带他平时演唱会用的乐队,而是一个瘦小身材的吉他手。

  “这个吉他手是不是以前也见过?”刚才最初发现松本的那几个女白领也过来了,占据了第二排的好位子,遮了嘴和身边的朋友讨论了起来。

  “没有吧,松润的吉他手不是两个大高个吗?”

  “不,有一个比松润矮的,好像是两年前那场,有一个,一直戴着兜帽的。”

  “啊啊我想起来了,被松本搂着一起唱的那个,DVD里有拍到一点脸,长的还挺可爱的。”

  “我记得是叫Kazu来着。”

  “是他吗?”

  “不行灯光太黑了看不清楚。”

  “我记得那个叫Kazu的吉他手下巴上有一颗黑痣。”

  “让我再仔细看看……”

  

  4.

  卖力演奏的人自然是听不到下面的讨论,只觉得明明是在昏暗的灯光下,身边的松本却仿佛在发光,他们就像是在聚光灯耀眼的舞台上开演唱会一样,眼前的观众也不是百来个人而是几万人。

  感觉到二宫在看他,松本也看了过去,拿着话筒走过去搂住了他的肩,就像是两年前那场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二宫变成了他的吉他手的演唱会。二宫的演奏和他非常契合,但他到底是经纪人不是吉他手,松本想了很久再这样和他一起唱歌,趁着这次特别路演也终于实现了。

  他喜欢弹吉他时的二宫,喜欢他认真演奏的表情,那种沉浸在音乐里,将所有感情融合在琴声中,充满感染力的演奏让他情不自禁地微笑,像是找回了唱歌的初心一般,又像是回到了热血肆意的学生时代,可以尽情挥洒汗水,尽情地唱歌。

  突然搂上来的手让二宫惊慌了一下,就像是回到了那次演唱会,松本把话筒递到了他的跟前,他便只好又唱了两句,这次没有走调,但他的眼里全是松本笑起来非常漂亮的眼睛以及和他击掌的手掌温度,差一点手里的演奏就出了错,他朝观众调皮吐了吐舌头。

  这样随意的松本让二宫有种错觉,仿佛对方不是明星,自己也不是被拉来当吉他手的经纪人,而是在校园祭上表演的学生组合,对方是主唱,而他是对方的吉他手,他们一起写歌一起到处找live house争取表演的机会,可能成功也可能失败,一起欢笑一起落泪。他不知道松本此刻有没有和他相似的想法,但是他看到对方笑得像个开心的少年,眼里写满了青春。

  

  5.

  二宫蹦到了松本的跟前,是那首当初还被拍了2shot生写的tell me what you wanna be,昏暗的灯光照到了他的脸上,也照到了他下巴上的小黑痣,看了那场演唱会买了DVD的人终于发现了,这位身材瘦小的吉他手就是那场的吉他手。

  明明今晚的“乐队”只有二宫一个人,松本还是介绍了起来,“吉他手——Kazu”他像两年前一样低头炫了一把技,靠上了松本的背。

  两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他和二宫都出了点汗。松本唱了好多自己的歌,最后一首歌他和二宫合唱了二宮写的歌,未发表的歌曲让观众们听得入神,他仿佛看见有人哭了,不知道是被歌感染了还是被他们的演出感动了。尽管只有百来个观众,尽管只是在昏暗的路灯下,松本还是觉得今晚是一场值得纪念的完美的演出。

  

  二宫把吉他装了回去,身边还有粉丝恋恋不舍地和松本打着招呼,松本也耐心温柔地和她们挥着手等待着二宫收拾东西。

  “松润!Kazu!”

  被突然叫了名字的人愣了一下,松本用胳膊肘轻轻撞了他一下,“Kazu,叫你呢,Kazu。”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诶?”二宫茫然地抬起头看着松本,仿佛在问他那我要怎么办。见二宫愣着,松本抓起了他的手放在了二宫的唇上给了观众们一个飞吻,搞得对方不知所措地红了耳朵回头不可置信一般地看他,耳边还能听见观众配合的尖叫。

  

  6.

  “要是被拍到怎么办?”一上车,他的经纪人就开始严肃地质问他。

  对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仰头喝了两口水,补充着水分,“有什么关系,你是我的经纪人。”

  话是那么说啦,但他总觉得别扭,是说哪有正常的经纪人被拉去当吉他手的。

  “当初可是你主动的哦。”拧紧瓶盖把水放到了一边,松本闭着眼睛回忆起来。

  马上就被带偏话题的人辩解起来,“还不是Yuji桑突然摔断了手。”

  松本睁了眼,接过了二宫的水也放到了一边,接着说“我还记得你当时穿那衣服……太引人注意了。”

  “什么啊?”二宫不知道松本指的是什么,他明明记得当时隐藏了半场才被松本发现的

  见二宫好像没想明白,松本也坏心地不告诉他,又从抽屉里拿出了两条毛巾丢给了二宫一条。对方的领口出了不少汗,黑色的V领T恤微微地粘在身上勾勒出了因为近期开始健身而出现的胸肌形状,松本情不自禁地伸手拉开了一下光明正大地朝里瞥。

  “Kazu当时就是这样——”

  “哪样?”二宫擦了擦汗,把衣领往上提了一提,对松本所说的“引入注意”依旧还是一头雾水。

  可对方就像是铁了心地要逗他,得意洋洋地挑了挑眉,“自己想。”他想不出又没法现在问个清楚,憋屈的要命。

  身边的松本系上了自己的安全带又探身系上了他的安全带顺带揉了一把他的头发,一脸淡定地示意他开车。

  “回家再告诉你。”

  ——————END——————

  

  


奶黄月饼🥄

タピオカ事件

慎慎不愧是真正的末子,别的cp都搞得热火朝天之际,除了姐弟也实在想不到可以怎么给他凑个齐活儿。突然写个和路易斯的末子组(刚好也收到了点名


“不。”慎太郎惜字如金,看也没看对方一眼。

“去啦——”

杰西总是想起哪出是哪出,他自己突发奇想也就算了,还故作天真无邪地说在美国都是这样的,想到就去做,这是高行动力的体现。

“不去,走了。”我是才结束足球部部活的热血少年,男孩子结伴去奶茶店未免太丢人吧?被熟人看到的话自闭死我得了。慎太郎一把拉过人径直往前走。

“但是田中说是试营业,那家的菜单很特别——去啦——”杰西顺从地跟在了身后,可是还絮絮叨叨的。

这家伙就是对据说特别的东西...

慎慎不愧是真正的末子,别的cp都搞得热火朝天之际,除了姐弟也实在想不到可以怎么给他凑个齐活儿。突然写个和路易斯的末子组(刚好也收到了点名

 

“不。”慎太郎惜字如金,看也没看对方一眼。

“去啦——”

杰西总是想起哪出是哪出,他自己突发奇想也就算了,还故作天真无邪地说在美国都是这样的,想到就去做,这是高行动力的体现。

“不去,走了。”我是才结束足球部部活的热血少年,男孩子结伴去奶茶店未免太丢人吧?被熟人看到的话自闭死我得了。慎太郎一把拉过人径直往前走。

“但是田中说是试营业,那家的菜单很特别——去啦——”杰西顺从地跟在了身后,可是还絮絮叨叨的。

这家伙就是对据说特别的东西格外念念不忘。

“那么你和田中去不就好了?”说是这么说,敢顺势答应的话就捶死你。

“田中昨儿就说啦,今天会和京本他们一块儿去,肯定一早走啦!”

……这话兴许你不说我还好受些,感情我是挑剩下的呀。慎太郎漫漫地想着,攥着他包上的挂饰的手不觉用了力。

“得啦,陪我去吧——这事儿我从一早就开始想了,这好不容易捱到放学,不是还特意等你们足球部训练结束,想着喊上你一块儿去么,咱们快点儿去没准还能少排些时间队……怎么到了这时候你能不同意呢?那我这一整天做的梦可算白搭了,啊啊——明天也白搭,后天也白搭……”

慎太郎一顿。

特别想要某件东西的时候,杰西总是用近于胡搅蛮缠的方式将愿望颠三倒四地来回说上好几遍,尤其还趁着日语糟糕,语法独特用词新颖,使人完全抓不住重点。

……鬼才能明白这是在撒娇。

“还有你别再揪它了……绳子都快断了……”杰西盯着自己包上挂着的御守,扁着嘴难过得都快哭出来了。

“别说那样的话,说到底这不是我送的嘛。”他啪地松开了手,几分漫不经心。再说又有谁请他特地把御守挂在书包上的,也太不仔细了。

……况且,不觉得有点女孩子气吗,虽然当时是有点儿出于恶趣味,才给他求了个粉红色的,谁知道他真的会挂在书包上四处招摇啊?

“你送的那也得赔我一个……”杰西抢过来把上面的褶皱抚平,小声嘟囔。

眼神落在上面的样子,跟看着什么宝贝似的。其实不过只是去年开春的时候和家人去了寺庙,求御守的时候顺手给他拿了一个,没料到他在门后收到以后高兴得红了脸,礼仪什么的全忘了,扑过来在自己脸上就是吧唧一口,后来甚至还整天带在身上。嗯……某种程度上来说还挺专情的……就冲这一点……

“那时候你多好啊,有什么事儿还都想着我,现在再要你爬上山去给我求一个御守,你能吗?你才不会肯呢!你连一公里外的奶茶店都不和我去了!”

……


“喂,还有多少个号?”慎太郎背对了街道,凑近了身边人的耳朵,压低了声问。

“还早着哪,还有十八个。”杰西觉得偷偷摸摸的聊天,怪有趣,也同样凑近了他耳朵小声回答。

“那回家都该天黑啦——”慎太郎小声急起来。

“我可以给你作证今天足球部放学后有活动——”

“别逗了,我俩又不是一个社团,我妈才不会信你呢!”慎太郎瞪他一眼,不放在心上。

他于是嘿嘿地笑起来,“你妈那么疼我,昨儿还跟我妈夸我来着,才不会不信呢。”

真白夸你了。慎太郎没脾气。“我说……”

“哎,站过来。”不等话说完,杰西忽的抓住他手腕往身边猛地一拉,慎太郎还维持着一只手高举着书包试图挡住脸的姿势,猝不及防遭了这么一拽,不由得神情一呆看向他。

他笑得天真烂漫,指指头顶,“在滴水。”

大概是上午才下过雨的缘故,伸手去接,还真是,门头确实还断断续续滴着雨水。

见他伸手接雨水,杰西忽而朦胧地想起一件事来。

“啊……好像把雨伞忘在学校了。”

“一会儿还回去拿?天气预报说明天还会下雨。”慎太郎朝他转过头来,一副破罐子破摔的倒霉样儿。

“有什么关系,明天你还来喊我一块儿去上学呀。”杰西撇嘴。

……

 

“喂——杰西——”队尾忽然响起了大声呼喊杰西的声音。

慎太郎吓得手里的奶茶都要跌了。

明明喊的不是自己的名字,心里还是受到了一万分的惊吓。

“哦——田中——”杰西还招着手兴冲冲地回复呢,“我们已经拿到啦——”

拜托你少说点话,还有,不用特意拿你那手指我。慎太郎胆战心惊拨开他手。

而他手又固执地搭上了肩头。

 

“不是说他早就走了?”走远了慎太郎才郁闷地想起来,“怎么还在队尾排着呢?”

“这个么……因为据说是拉着他们班那对不仲一起来的,估计费了不少功夫吧?”

因为喝到了想喝的奶茶,杰西心情雀跃万分,想象力也开始甜蜜地胡乱发酵了。

慎太郎瞥他一眼。

“你看我干嘛?是真的!你没瞧见?田中前面站的不就是京本和松村两人吗,嗷……他们背朝街口站着,你就没认出来?”

废话,他俩出名是很出名,可又没和我说上过话,就是正脸我也未必认得出来。慎太郎自知没有他那么遍地开花的交际能力。

“啊,我知道了,他俩肯定是不好意思来着,所以不敢见咱们,要不然问心无愧的怎么不敢转过头来呢?说起来田中也真是厉害,到底是怎么做到把那两个人一起请到奶茶店来的?我回头得问问他去……松村就一定是他软磨硬泡拖来的,嗯……不过京本可不吃那一套……”

你管那么宽呢?慎太郎听得烦死了,丢下他在后头,自己先跑进了家门。

“你留个门呀倒是?我妈很晚才回来,去你家坐坐不好吗?”杰西在后头大喊起来,“啊啊——慎酱——”

“不准喊啊!”

门里慎太郎气得大叫起来。

 


安–眠–蟹–🚳

p1和3是gif不知道能不能動

樂隊我實在不會畫了!!!!就搞了傻雕gif((……我謝罪

阿蟹來還債了!!!!@Aki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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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蟹來還債了!!!!@Akira 

Akira

【末子】放送事故 续

前文:放送事故

其实这篇主要是喂面包梗,但是点文的gns我不知道还在不在坑里了所以就不艾特了,希望如果还喜欢末子的话有缘能够看到吧(卑微

@kakula @雅纪一生推


放送事故 续

  1.

  自从上一次他在直播时忍不住一时冲动亲了松本之后,他和松本之间的关系就从室友变成恋人。二宫本以为他们之间的气氛会变的尴尬,毕竟当时自己真的是什么也没考虑就亲了上去,他很少那么冲动,但是那些表白室友J的弹幕不断飘进他的眼中就像是给他喝了一整瓶的醋,酸的不是滋味。亲下去之后他才突然想起来,如果对方不喜欢他,他的这些举动就会像给蟹肉饼配了牛排酱,让他们的关系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

  ...

前文:放送事故

其实这篇主要是喂面包梗,但是点文的gns我不知道还在不在坑里了所以就不艾特了,希望如果还喜欢末子的话有缘能够看到吧(卑微

@kakula @雅纪一生推


放送事故 续

  1.

  自从上一次他在直播时忍不住一时冲动亲了松本之后,他和松本之间的关系就从室友变成恋人。二宫本以为他们之间的气氛会变的尴尬,毕竟当时自己真的是什么也没考虑就亲了上去,他很少那么冲动,但是那些表白室友J的弹幕不断飘进他的眼中就像是给他喝了一整瓶的醋,酸的不是滋味。亲下去之后他才突然想起来,如果对方不喜欢他,他的这些举动就会像给蟹肉饼配了牛排酱,让他们的关系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

  然而,当他想要离开松本的唇的时候,二宫却感受到了对方的迎合甚至主动的进攻,松本伸手关掉了直播,搂着他的头将他压到了桌上,他差点被松本吻得喘不上起来。

  “润君……”他开口叫松本,抬眼看他,明明刚才主动的是自己这会儿却好像怂了起来,平时的伶牙俐齿也不见了,半天也说不出后面的话。

  松本也不着急,就那样用手撑着桌子俯身看他,和平时一样温柔,却又多了一点说不清的侵略性。

  “润君明明是我一个人的J。”二宫憋了半天,也只说除了这些,对方却轻轻笑了起来,直起身也拉他起来将他抱进怀里。

  “嗯。”

  

  2.

  【所以昨天后来怎么了?】

  【Nino桑要不要解释一下】

  【所以Nino桑和室友J在一起了吗】

  “也没什么好解释的,就你们昨天看到的那样啦。”二宫假装镇定地解释着,“如果接受不了的话也可以取关我没关系的。”

  【啊啊啊啊怎么会取关呢】

  【想取关的自己默默取关哦不要跑出来KY】

  【Nino桑又不是做了什么犯法的事,不要担心,我们还是会继续支持你的】

  【我CP是真的!!!感动哭泣】

  【我永远喜欢Nino桑和室友J】

  【所以以后能看到室友J出镜了吗】

  【所以以后能看到室友J出镜了吗】

  【所以以后能看到室友J出镜了吗】

  “喂,你们到底是谁的饭啦。”二宫笑了起来,有些傲娇的拍了拍摄像头,“关于出镜还是要看J的意愿,希望你们谅解。”

  

  3.

  话是那么说,为了不影响松本的正常生活,二宫其实并不是想让他经常出镜,对方倒是有些无所谓,偶尔出镜一下,宠一宠二宫的粉丝,撒撒狗粮,还挺得意。

  【不看了不看了,满嘴狗粮】

  【单身狗受到万点暴击】

  【但是有一说一,室友J真的好帅啊】

  【Nino桑也好帅啊】

  【不同的帅法,双倍的快乐】

  【没人看游戏了,Nino桑都绝望了】

  【Nino桑今天玩什么】

  “今天玩伊苏。刚买的,还没玩。”二宫迅速地扫着弹幕,回头看了一眼刚刚还坐在他身边和他一起和观众聊天此时却又钻进了厨房的松本。

  “J好像去厨房不知道干嘛了。”他压低了声音凑近了对着镜头说。

  【哇,又到了室友J的喂食时间了吗】

  【我觉得不应该叫室友J应该叫饲养员J】

  【哈哈哈每次直播必备喂食time】

  

  4.

  “还没到晚饭时间,先吃点下午茶。”松本端了两杯茶还有几片面包和四种酱料过来,“据说嵜本的这个牛奶黄油面包很好吃,我就买来和Nino桑一起尝尝。”

  玩游戏的人看了一眼面包,没腾出手,忙着操作界面上那个红发少年冒险家上蹿下跳,松本继续对着镜头介绍,“这个面包呢是要配这个酱的……”

  【突然美食节目】

  【吃播开始了】

  趁着放剧情对话,二宫“任性”地把面包中间部分掰下来,一口气全部塞进了嘴里,“像被子一样。”

  【看来很松软啊】

  【看起来就很好吃】

  松本看了他一眼,“还真是独特的吃法。”

  他塞了满嘴,嚼了两下很快吃完了,又拿起了一块,冲着镜头说,“我什么酱都不蘸。”

  “可以的话你还是蘸点什么吧。”松本笑了起来,给二宫指了指酱。

  “绝对不蘸。已经很好吃了。”

  松本蘸酱吃了一片,又看了二宫一眼,“你蘸蘸看嘛。”

  “我说了我不蘸酱。”二宫坚持着,看见剧情结束了又操作起了亚特鲁。松本见状,拿起一片面包迅速涂好了酱伸向二宫,他本想拿手接过,但对方却旁若无人地塞到了他的嘴边,他便也习惯性地张开了嘴。

  松软的面包配上精心调制的酱料,确实很好吃。但本来也很好吃。

  “好吃。”他嚼了起来,看见弹幕疯狂吐槽着【哈哈哈哈口是心非的Nino桑】

  【室友J喂的能不好吃吗】

  【啊狗粮真好吃】

  “但不蘸也好吃。”二宫坚持着,又用下巴指了指松本,“嗯J喂的都好吃。”

  “这面包蘸酱真的很好吃。”松本不管他,努力地为这个面包正名,“大家一定不要学Nino桑,蘸酱试试吧,不会后悔的。”

  【这难道是个推广?】

  【不单纯是个狗粮而已】

  “再来一片?”

  “不要了。”二宫别过头去,松本可不怕,眼疾手快地蘸好了酱塞到了二宫嘴边,他下意识地又张了嘴。

  没办法,松本喂的,他没办法拒绝。哪怕疯狂打自己脸,他也不会拒绝。

  

  5.

  【Nino桑根本就不会拒绝室友J】

  【真的,我每次看直播都觉得明明是室友J在宠Nino桑,可是为什么又觉得Nino桑也很宠室友J】

  两个人吃完了面包,二宫终于专心播起了游戏,松本就在旁边静静地看他玩,偶尔回两句弹幕,对方玩游戏的样子很认真,那侧颜就和学生时代一模一样,圆圆的鼻头,微微嘟起的唇,漂亮的下颚线,还有衣领下若隐若现的锁骨。他似乎盯着二宫看得有点久了,一时间忘了说话,二宫看了他一眼问他“怎么了?”

  “没怎么。”他又看了看弹幕,突然笑了起来摸了摸二宫的下巴,“嗯我特别喜欢Nino桑的轮廓,从初中的时候就很喜欢了。”

  “诶?”面对突然的夸奖,二宫有些发愣,松本的手掌很温暖摸得他发烫,顿时让他手里原本应该爬上墙壁的红发冒险家失手掉了下来。

  【等下,原来是室友J先喜欢的吗】

  【嗯?我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二宫也突然意识到了这点,初中?什么啊原来这家伙喜欢了我这么久……

  【Nino桑的耳朵肉眼可见的红了】

  【妈诶脸好红】

  “还记得高中集训的时候我们睡一间房嘛。”松本收回了手,不紧不慢地说着,也不知道是在回答弹幕还是真的在和二宫回忆从前。

  “就你没带抱枕的那次?”二宫有印象,那次松本没带抱枕,就抢了他的枕头,然后当他抢回了枕头之后自己就沦为了松本的抱枕……

  “那次就发现,Nino桑真的超好抱的。身体超软……呜呜呜”他被二宫一下子捂住了嘴,因为过于害羞而爆红了脸的人拉着松本走出摄像头似乎想要和他理论个清楚,而这个样子在松本看来又可爱的很,在二宫松开手的瞬间,他就抱着对方的腰,啃了一口对方的唇。

  果然超软超好抱。

  

  6.

  【等等哪个抱?!】

  【哈哈哈哈被拉走了】

  【咦怎么只剩椅子了】

  【他俩干嘛去了】

  【大概是打架】

  【打架x调情√】

  

  ——————END——————


卓洛
末子高能,百看不厌。利达的表情...

末子高能,百看不厌。利达的表情是亮点,哈哈哈。

末子高能,百看不厌。利达的表情是亮点,哈哈哈。

Akira

【末子】热恋巧克力职人(番外二)

@L  非常非常迟来的生日快乐!!!!!希望77新的一年每天都能和巧克力一样甜!

前文:01  02  03  04  05  06  07  08  柚子,你听我解释


番外二


  “青志老师再见!”一辆自行车从青志身边飞驰而过,只留下这样一句话。

  “再见。”青志冷淡地回应着,一边心里默默下决心明天见到对方一定要他骑慢点。

  学生们纷纷和他打着招呼三三两两地离开了学校,田茂青志也点点头拉了拉衣...

@L  非常非常迟来的生日快乐!!!!!希望77新的一年每天都能和巧克力一样甜!

前文:01  02  03  04  05  06  07  08  柚子,你听我解释


番外二


  “青志老师再见!”一辆自行车从青志身边飞驰而过,只留下这样一句话。

  “再见。”青志冷淡地回应着,一边心里默默下决心明天见到对方一定要他骑慢点。

  学生们纷纷和他打着招呼三三两两地离开了学校,田茂青志也点点头拉了拉衣领,一边面无表情地抱着书本穿过操场往办公室走。柚子他们那一届顺利毕业之后,青志依旧留在了城德高中继续担任生物老师和棒球部教练。这两年学校里的女学生比例渐渐多了起来,因为被柚子那届棒球部的故事感动而加入棒球部的学生也变多了,再也不用青志到处去忽悠来集齐队员,只可惜,棒球队的战绩却并不比前两年好上多少。

  青志轻轻叹了一口气,仿佛为棒球部操碎了心,又在走过校门口的时候突然看到了一个身影之后装作没看见似地别开了脸。

  “诶?”校门外的人大受打击,青志他刚才明明就看见我了吧,为什么要故意无视我!

  “可能是哥哥被青志老师讨厌了吧。”柚子在旁边说着风凉话,一边自顾自地走进了学校,“我可要进去了,不管你了哦?”

  反应过来的爽太跟上了柚子的脚步,“不会的,青志怎么会讨厌我呢,他昨天还说喜欢我呢。”这样的话柚子真是一句话都不想听。

  柚子门熟路熟地拐进教学楼,把身后叽叽喳喳解释着自己并没有被青志讨厌的哥哥留在了楼下,“我上去帮你看看情况。”一个人上了楼走向办公室。她的哥哥今天心血来潮想要接青志老师下班,柚子正好也好久没有回学校看看就被爽太一起拐来了。

  办公室门没关,柚子敲了敲门,探了脑袋往里看。办公室里的老师也离开得差不多了,柚子和教过她的几位老师打了声招呼寒暄了几句之后走到了青志跟前。

  “柚子,你怎么也来了?”

  柚子叹了口气,摆摆手,“别提了。”

  青志马上反应过来对方怕是被爽太强行拉过来的吧。

  柚子看了看四周,压低了声音,用手遮了嘴问青志,“老师,你是不是和哥哥吵架啦?”

  “……”青志一如既往地冷淡着脸,眼神却有点吓人,“他和你说什么了?”

  “什么也没说。”虽然什么也没说,但看这反应柚子大概也明白了什么,虽然没吵架,但哥哥一定是惹青志老师生气了,她在心里摇摇头表示拒绝淌这次浑水,“好吧,那我先走了,哥哥就在楼下。”

  “让他也走。”

  “这我可劝不动他。”柚子摊手,看着青志逐渐阴沉的表情,“好吧一会儿我试试。”

  

  “哥哥,你肯定是被青志老师讨厌了。”柚子一下楼就开始给爽太泼冷水,“他让你走。”

  “我才不走。”

  “那我走了。”柚子挥了挥手,冷酷无情地说,“你惹的老师,你自己解决。”

  青志终于下楼了,一看到爽太还站在楼下就拉下了脸,对方迎着自己走来,他就往旁边绕开,看都没看爽太一眼。

  “青志……青志?”爽太感觉自己像个被甩了之后死皮赖脸求人复合的男人。天地良心,青志真没和他分手。见青志不理他往校外走,爽太想估计是因为在学校里不好说话,只好默默跟着青志身后一直跟到了校外。

  “青志?”他试探着叫了一声。

  “走开。”对方加快了脚步。

  “青志!”他也加快了脚步一把拉住了青志的手,“还生气呢?”

  青志想抽开手,奈何爽太力气太大怎么抽都抽不开,在大街上吵起来也不符合他的性格,只好由着对方拉着他的手继续往前走顺便没好气地“嗯。”了一声。

  “我昨天不都道过歉了嘛?”见青志不理他,爽太继续说,“好嘛,我下次真的不会再在你脖子上留吻痕了。”

  “闭嘴。”青志红了红耳朵,咬牙切齿,“这话我都听多少遍了?”

  “可是谁让青志实在太可爱了嘛,我忍不住。”

  “小动爽太!”青志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上了对方全名。爽太却不以为意,把青志的手牵的更紧了,一边凑近他的耳边解释,声音酥酥麻麻的让青志招架不住。

  青志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推开他的脸,“大街上呢,离我远点。”

  “是。”爽太勾起了笑容,他知道青志这算是原谅他了。

  他家青志虽然冷淡又易炸毛,但是也很好说话,看上去很生气其实估计气早就消了只不过在傲娇而已。

  “我警告你小动爽太!”青志用力捏了捏爽太的手,“别以为每次你这样撒撒娇就行得通,再有下次就真的不理你了。”

  “是是是。”话是那么说,爽太倒是一点不害怕,这话他也听过好多次,但是事实证明,撒娇真的每次都有用。

  “下次真的没用了!”

  “是是是。”小动爽太任由对方掐他,轻轻笑了起来,他家青志是真的很可爱,特别特别可爱。

  青志皱了皱眉头,像是想起来什么,“我说你,就这样跑到我学校里,店怎么办?”

  “还有店员在嘛,反正快关店了。”爽太轻飘飘地回答道,对方却仿佛嗅出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看了看完全没有松开他手的意思的小动爽太又问,“不回店里了?”

  “嗯。回家。”

  “这不是去你家的路。”青志警觉了起来。

  “回你家。”

  “干嘛突然去我家?”青志有些疑惑,又看了看有些静不下心来的爽太,总觉得没好事,“你是不是有别的话要说?”

  “是,但是你可能不是很想在大街上听到,所以还是先回家再说。”爽太扬了扬嘴角,假装若无其事地说着,欣赏着一旁青志想生气又不能骂人的可爱表情。

  

  “说吧,什么事?”一到家,青志就甩开了他的手,脱了外套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玄关换鞋的小动爽太。

  “其实,我明天要去法国参加一个比赛,赛期一周。”

  “嗯。”青志点点头,“那就去呗。”他还以为是什么呢,这小动爽太真会吊他胃口。不过要一周见不到小动爽太了,想想还是有点……

  “要一周见不到我了哦,青志不想我吗?”

  “不想。”青志马上收回了自己的想法,转过身去往客厅走,“我觉得清静还来不及呢。”

  “真不想我?”爽太就追在他身后问,他转过头来刚想回对方,就被爽太一下子压倒在了沙发上。男人茶色的卷发有些长长了,此刻稍稍遮了眼,爽太用手撑着沙发将青志圈在身下,半眯着眼看他,“真的,不想我?”像是威胁又像是诱惑。

  青志别过脸去不肯看他,怕一看就会暴露自己的真实想法,但是一直这样也不是办法,只好抬手去推爽太,敷衍地进行言语妥协,“想想想。”

  “诶——青志一点诚意都没有。”他捉住了青志的手放在自己胸前,用着温柔又真诚的语气说,“我会想青志的,每一天都会想。”

  青志没有回他,拉过他的身子将他们的距离缩到最近,微微抬头,闭眼,摸着他的脸吻住了爽太,他便从善如流地配合着青志的吻,摸到了他的腰间。

  

  闹钟响起来的时候,青志抬手拍掉了闹钟然后发现自己的蓝色条纹睡衣和条纹内裤被整整齐齐地叠在了一边,身上什么都没穿,一坐起身瞬间浑身酸痛地想要骂人。“这个小动爽太!”他恨得牙痒痒,起身穿上内裤,发现了爽太留下的字条。

  【冰箱里有七颗巧克力,每天吃一颗我就回来啦。不要太想我哦。】

  “谁会想你哦。”青志看着字条,轻声吐槽。

  【还有,昨晚多谢款待,然后对不起。】

  “嗯?”青志皱了皱眉,干嘛突然道歉。道歉……道歉?!他顾不上把衣服穿完了直接冲进了浴室照了照镜子,然后果不其然地看见了脖子上和锁骨上留下的新鲜的令人浮想联翩的痕迹。

  田茂青志一边在衣柜里找高领毛衣一边气得想要爆粗口,抓起手机飞快地敲了一同键盘,不是给小动爽太的而是给小动柚子的。

  【柚子,如果你哥回来替我告诉他,他死定了。】

  小动柚子一脸懵逼,这不让人省心的哥哥,怎么又惹青志老师生气了?她皱了皱眉扔掉了手机,拿起了手里的书,与她无关,看书要紧。

  End

 

让我去吃牛蛙锅吧呜呜呜
和蟹蟹的互绘 末子真的太好磕了...

和蟹蟹的互绘

末子真的太好磕了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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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眠–蟹–🚳

弱智小漫畫

無邏輯((……)

看看笑一笑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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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kira

【末子】封印 07

前文:

00  01  02  03  04  05  06

没能生日当天更出来hhhhh

原因:坑太难填(差点手抖打上end)


07

  这两天咖啡厅一结束营业,松本就会窝在家里研究祖先前辈们留下的书籍,寻找把时叶从银杏树里解救出来的方法,然而……进展似乎并不是很顺利。

  二宫缩在他的腿边,半眯着眼睛,百无聊赖地晃动着尾巴。忽然电话声响起,吓得他竖起了尾巴跳下了沙发,条件反射般地对着电话龇牙咧嘴。虽然他已经很习惯人类世界了,但是面对猝不及防的电话铃声还是被...

前文:

00  01  02  03  04  05  06

没能生日当天更出来hhhhh

原因:坑太难填(差点手抖打上end)


07

  这两天咖啡厅一结束营业,松本就会窝在家里研究祖先前辈们留下的书籍,寻找把时叶从银杏树里解救出来的方法,然而……进展似乎并不是很顺利。

  二宫缩在他的腿边,半眯着眼睛,百无聊赖地晃动着尾巴。忽然电话声响起,吓得他竖起了尾巴跳下了沙发,条件反射般地对着电话龇牙咧嘴。虽然他已经很习惯人类世界了,但是面对猝不及防的电话铃声还是被吓到了。松本看了地上的二宫一眼,失笑出声,一手把他捞进怀里,一手接起了电话。

  “润酱啊。”

  “爷爷?”

  “爷爷奶奶好久没见你啦,你什么时候有空回来看看我们啊,顺便带上二宫大人。”

  松本看了看在他怀里安静下来的猫妖,脑补出了电话对面自家爷爷奶奶一脸八卦的样子, 笑了起来,“我看带上二宫大人才是重点吧。” 说起来自从被迫收了二宫作式神之后,他确实都还没有回去看过他们。猫妖听见“二宫大人”抖了抖耳朵,睁开了眼,茶色的瞳孔闪着迷人的光芒,和平时比起来多了一点神秘莫测。

  “要去哪里?”松本挂了电话,二宫便挣扎着从对方的怀里跳了出来,变成了人类的模样,头发却不像白猫模样时顺滑,呆毛顽强地翘了一头。松本这才意识到看来昨晚睡觉的时候对方的确保持着人类的样子,自己果然没有感觉错,不然对方不会睡出这么一顶令人惊叹的鸟窝。

  “回老家。”他伸手拨弄着二宫的头发一边回答着他的问题。

  “润的老家?那就是松本老宅咯?”二宫也不反抗,任由对方为自己整理头发,反正耳朵收起来了,对方也摸不到什么。

  松本爷爷住的地方确实是松本老宅,据说是祖上传下来的,是一座有几百年历史的和式老庭院。按时间推算,二宫应该也住过那个院子。

  “院子里有颗一年会开好几次的樱花树……武之助当时经常抱着我赏樱。”二宫像是在喃喃自语,他的瞳色变得更浅了,语气却依旧平淡得很,但是松本却硬生生地听出了一丝落寞。松本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好一言不发地看着他,对方却忽然转过头来看他,“你长得和他很像。”

  “诶?”松本有些发愣。

  “但放心,你不是他的转世。”二宫眯了眯眼,勾起了嘴角,“你的灵力比他差远了哈哈哈哈……”

  “喂!”

  几秒前还有些尴尬的气氛瞬间就被二宫自己打破了,松本苦笑不得的看着少年在他跟前叉着腰一脸得意的样子,“做我的式神还真是委屈你了,二宫大人。”

  一通扯皮过后,该干嘛还得干嘛。松本想着最近咖啡厅也不忙,手头也没有委托,现在时间又早,干脆闭店一天,带着二宫回老家了。

  因为带“宠物”坐车不方便,二宫只好以人类形态和松本出门。“我用一般人看不见的形态和你出门岂不是更好?”

  “你想让我变成我空气说话的怪人吗?”松本一边反驳一边给二宫挑衣服,之前买的衣服终于派上用处了,松本别提有多开心了。无视掉二宫说的他本体自带和服,硬是把他打扮着了青春活力的大学生。

  “围巾也戴上。”

  “我是妖,不怕冷。”二宫扁扁嘴,还是任由松本给他滚上了围巾,暖呼呼的,虽然对他来说真的没什么用,但是对方一片好心,他也不好辜负了。

  东京还没有下雪,二宫作为一个猫妖倒是特别期待下雪,松本第一次知道的时候连连吐槽他与形象不符。“怎么了,还不准猫喜欢玩雪了?”

  “没有没有。”松本摆摆手,“我哪儿敢不准。”

  “不过世界上应该也会有人因为下雪而感到困扰吧,所以我也就是自己想想罢了。”他笑了起来,跟在他的身后熟练地刷了西瓜卡。

  对于明明是个猫妖,却还挺为人类考虑的这种行为,松本倒是并不太意外,他家白团子虽然平时毒舌了一些,但其实非常温柔,他侧头看坐在他身边的人,对方不知道在想什么,微微勾着嘴角,少见地没有在打机。

  松本想,对方虽然看起来很平静,其实还是对这次回老家之旅有一些期待吧,对自己来说是回老家,对他来说又何尝不是呢。只是那期待中多了一丝怀念和落寞,复杂的很,松本读不懂,只知道这时候的二宫仿佛离他很近又仿佛离他很远。

  “你很喜欢他吗?”松本鬼使神差地问。

  对方转头看他,眼底有一点点惊讶,转眼却又换上了平时不着调的样子,“当然,谁不喜欢强者。”说了半天又是嫌我弱,松本腹诽,自从二宫赖上他之后他已经积极看书水平提高很多了,虽然是比不上祖上,但也不用总是强调我很弱吧,“但是润也有润的好。”对方又笑了起来,这一次不带任何调侃,温柔得很。

  他没有追问自己哪里好,真这样问了,二宫怕是又会没正经地扯什么自己汉堡肉做的好,给他买游戏之类无厘头的理由。既然对方这样说,就代表着对方认可自己,那就足够了。

  “我当然是认可你的。”二宫说,“不然你解开我封印的时候我就跑了。”

  ……说的有道理。

  “难道不是因为你和我祖上约好了?”

  “难道你以为妖都会守信用吗?”二宫狡黠地笑了起来。

  ……说的真有道理。

  

  车晃晃荡荡地停了,二宫跟着他跳下了车,一下地就开始不停地环顾四周。

  “怎么了?”他有点担心,以为四周有什么他看不见的大妖怪,毕竟这种乡下地方比起都市妖怪更容易出现,也更容易活动。

  “这周围还真是变了不少。”二宫指着远处的少坡,“以前那里什么房子都没有的。”

  松本虚惊一场,把心吞了回去,附和道“毕竟过了几百年了嘛。”

  他带着二宫走了一会儿,突然又问,“你还记得怎么走吗?”

  “不记得,以前都是靠飞的。”

  “你还会飞?!”松本震惊,一时不知道对方是在跑火车还是认真的。

  对方得意洋洋地仰着头,“我什么都会。”

  “要不你带我飞过去?”

  二宫白了他一眼,“这里还有别的居民,你要想目击我俩在天上飞,我倒是没意见。”

  “开个玩笑。”松本拍了拍他的肩,继续带着他向松本宅走去。突然开始天马行空地想二宫见到他爷爷要叫啥,又突然有种迷之带人见家长的心情,完全忘记了他身边的这位直呼他爷爷名字也毫无问题。

  松本宅的大门和几百年前并无太大变化,能看出一点翻新的痕迹但依旧保留着原来的设计,二宫亲不自禁地抚摸了上去,像是要从门上感受这几百年的岁月变化,院子里的樱花树没有要盛开的意思,光秃秃的和普通的樱花树看起来并无两样,松本站在他的身后,等他看够了,才轻轻地推开了那扇大门。

  “爷爷——奶奶——我回来了!”

  TBC


安–眠–蟹–🚳
給曉勞斯的生賀!!!! 曉勞斯...

給曉勞斯的生賀!!!!

曉勞斯生日快樂!!🥺

@Aki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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氧化豌豆✨
今天没有什么时间只能水一点点是...

今天没有什么时间只能水一点点是末子

(什么时候松本润来帮我抽卡呢)

今天没有什么时间只能水一点点是末子

(什么时候松本润来帮我抽卡呢)

Akira

【末子】突发段子-催稿

请听题:请问本文是哪一篇文的番外?


催稿


临近截稿日,一向不拖稿的二宫老师少见地还没有交稿,松本寻思着该不是二宫家的邻居又在装修了吵得二宫没法写稿,但他俩现在都什么关系了,真遇到心中情况的话对方应该会和自己说才对。

松本左思右想,合上手里的文件,披上那件被二宫称为长的像杀手才会穿的大衣,决定亲自去二宫家跑一趟。

“诶松润你去哪儿?”

“催稿。”

催稿?对坐的编辑一脸忧国忧民地皱起了眉头,世风日下,二宫老师都需要催稿了,这日子真难。

半个小时后,松本到了二宫家门口,邻居很安静,倒是并没有在装修。他没有告诉对方自己会来,用钥匙开了门就进去了。二宫正在厨房倒水,听见声音探了脑袋...

请听题:请问本文是哪一篇文的番外?


催稿


临近截稿日,一向不拖稿的二宫老师少见地还没有交稿,松本寻思着该不是二宫家的邻居又在装修了吵得二宫没法写稿,但他俩现在都什么关系了,真遇到心中情况的话对方应该会和自己说才对。

松本左思右想,合上手里的文件,披上那件被二宫称为长的像杀手才会穿的大衣,决定亲自去二宫家跑一趟。

“诶松润你去哪儿?”

“催稿。”

催稿?对坐的编辑一脸忧国忧民地皱起了眉头,世风日下,二宫老师都需要催稿了,这日子真难。

半个小时后,松本到了二宫家门口,邻居很安静,倒是并没有在装修。他没有告诉对方自己会来,用钥匙开了门就进去了。二宫正在厨房倒水,听见声音探了脑袋出来看,宽松居家服加上一头乱毛,一手还拿着水杯,看到他却似乎并没有很惊讶,用空着的另一只手随便地和他打着招呼“哦润君,你来了啊。”

所以这也没装修啊。

所以二宫老师为什么拖稿了?

“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来?”松本关了门,有些摸不着头脑地打量着二宫。

对方摸摸鼻子,抬脸冲他露出一脸营业式微笑,“嗯——想我了?”

松本不客气地冲他翻了个白眼,对方没憋住终于破功一般地笑出了声,“好嘛,我知道你是来催稿的。”又故作委屈地补充了一句,“润君真是冷酷无情。”

面对这样明明平时成熟可靠偶尔又会脱线撒娇耍赖的二宫,松本生不起气来。只好别别扭扭地坐在他的沙发上看他,电视没开,switch和3ds也没开,智龙迷城最后上线时间是几小时前,“所以……你怎么了?”这也不像是游戏打过头了啊。

“润君,我可能要失业了。”二宫喝了一口水,不咸不淡地说着。

“啊?”

“润君你说……我现在开始改行靠出卖色相能养活我自己吗?”

“???”松本看着一脸真诚说着这些的二宫老师,顿时满头问号,欲言又止。改行?出卖色相??牛郎???

啊?

他看了一眼二宫的眼睛,又看了一眼二宫的嘴角顿时灵光乍现,“……卡文了?”

对方又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水,点了点头。

“噗。”松本没忍住,笑出了声。

“润君……我很认真地在苦恼好不好。”

“原来二宫老师也会卡文?”

二宫扁扁嘴,“二宫老师又不是神,当然会卡文。”

“嘛嘛嘛。”松本揉了揉对方的脑袋,像在哄小孩一样,“慢慢想,还有好几天呢,实在不行给我们的劳模二宫老师难得休一次刊也不是不行。”

话是那么说,对方似乎并不是很认同这个解决办法的样子,和松本又闲扯了几句打开了电脑,对着文档抓耳挠腮起来。

松本去厨房给二宫泡了杯咖啡,做了点儿吃的。对方在创作的时候其实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太多的忙。咖啡泡完了,松本再次在二宫身边坐了下来,看他灵活敲击键盘的肉肉手指和因为思索而微微撅起的嘴唇。

其实二宫也并不是一点儿都没写,那已经写出来了部分被他打印出来放在了一边,松本在他身边看了会儿杂志,听着对方敲键盘的声音竟然有一丝犯困,终于是没有事做了,只能躺在二宫腿上看起了对方之前写出来的那三分之一原稿。

二宫低头瞥了一眼松本扑闪的睫毛,觉得自己腿上像是躺了一只漂亮优雅的大猫,慵懒又粘人。有一点碍事但其实又并没有妨碍到他工作,反而心头有些喜悦,像是撸了猫一样有种被治愈的感觉。二宫突然就好像有了思路,键盘敲个不停,偶尔看一眼腿上的自家编辑,腹诽着对方这枕着软软的腿悠悠哉哉摸鱼看小说的日子过的也太舒服了吧。

像是意识到他的目光,松本从原稿上挪开了视线,仰头看他轻轻“嗯?”了一声。

二宫仿佛看到了腿上的“猫咪”警觉地抖了抖耳朵,摇了摇头,笑了起来,“没什么。”

他想,要不下一篇连载让男主养个猫吧,会变成人的那种。

end


让我看看是哪位小朋友先答对了,奖励一份新年礼物!

是个橘子

【末子】漩涡 5

忘了咋写的了,比较乱,先到这里吧,不会坑,坑品还成是我唯一的保证。(老福特好像经常上不来


       极致的快感和幸福感让他险些失控。

  等一场情动结束之后,他不断地平复着呼吸,试图抬头看清楚二宫的表情,可是天色太暗了,什么都看不清,他伸出手去摸索,轻轻地覆盖对方的面颊,掌心温热。

  顺着脸颊他轻捋对方无意识间皱着的豆豆眉,小声的承诺着,“カズ我会永远陪着你的。”

  二宫听到这句话心脏剧烈的跳动着,微微张开嘴,动了一下,想要说,“永远不要说永远。”

  可是看着眼前的人认真的样子,忍不住心软,小声的应了一声,“嗯。”把自己埋...

忘了咋写的了,比较乱,先到这里吧,不会坑,坑品还成是我唯一的保证。(老福特好像经常上不来




       极致的快感和幸福感让他险些失控。

  等一场情动结束之后,他不断地平复着呼吸,试图抬头看清楚二宫的表情,可是天色太暗了,什么都看不清,他伸出手去摸索,轻轻地覆盖对方的面颊,掌心温热。

  顺着脸颊他轻捋对方无意识间皱着的豆豆眉,小声的承诺着,“カズ我会永远陪着你的。”

  二宫听到这句话心脏剧烈的跳动着,微微张开嘴,动了一下,想要说,“永远不要说永远。”

  可是看着眼前的人认真的样子,忍不住心软,小声的应了一声,“嗯。”把自己埋在对方的颈窝,不再多言语。



  他们之间经历了太多,第一次肃清叛徒的时候,他在二宫身边,第一次从其他组谈判占了上风的时候,他也在二宫身边,他见识过很多模样的二宫,柔软的、冷淡的、残忍的,他不害怕,每一个样子的二宫,他都可以接纳。

  其实松本怎么会不懂二宫的想法,只是,这个念头,太天真了。

  他看轻了自己的对他的执着,而且自己已经在二宫组里扎根,好与不好,他都是要跟着一起沉浮,又哪里来的脱身这一说法。

  只要二宫和也还在组里一天,他松本就无法逃离。

  他怎么会是干净的,杀人的事情,从不手软。

  所以二宫的念头,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

  松本懂得的道理,二宫自然也明白,这个世上如果说除了松本对他是最特殊的,那么大野就是他最为信任的。

  警察和黑道,天生的对手,可是二宫就是有这个本事,和他成为朋友。

  你想清楚了吗?如果松本真的脱离了这里,等待他的命运是什么?大野问他。

  如果他不是松本呢?二宫坐在沙发上,整个人懒洋洋的。

  你想要我做什么?

  一场假死。二宫眼神突然犀利起来,他在我身边,实在是太不安全了。

  松本君同意?大野也跟着坐了下来,二宫突然伸出手去捏对方的脸,大野苦兮兮的皱着脸,“别玩了,说正事呢。”

  二宫松开手,又一副没有精神的样子躺了回去,全然不似在组里的样子,“没必要让他知道,等他知道的时候,他已经不存在了。”

  二宫的计划是用爆炸做一场假死的戏,然后把松本送出日本。

  “你说黑道之间为了利益火拼再正常不过不是吗?”二宫语气平缓,“当然,还需要你们警察的帮忙,死亡证明什么的,你这边没问题吧。”

  “问题倒是不大,可是他走了之后你怎么办?”大野问他,“你没有打算过要结婚的吧。”

  二宫眨眨眼睛,“你说呢。”二宫拍了拍对方的屁股,大野一惊,抱怨起来,“你能不能少搞突袭。”

  “提前谢了,到时候给你送超大号的金枪鱼。”二宫说完就起身走出了房间。


  四六开的利润其实是从大仓这边突破的,松本讨厌欠别人人情,所以大仓约他喝酒的时候,他没有拒绝。

  他需要一个出口,一个能够倾诉的对象,大仓是一个不错的酒友选择。

  “说真的,我真不懂,你为什么不直接带二宫走呢,私奔算了。”

  松本喝了一口酒,摇了摇头,“他不会这么做的。”

  “唔,也是,谁能舍得自己现在的位置呢。”大仓回答。“不过我也能明白吧,我哥当初也是,拼了命的干掉了其他的叔叔,带着我回了本家,说起来,我也是苦过来的呢,不像你们东京人,小时候可是很惨的哦”

  “所以他想要保护你的心情我能够明白,不过——”大仓突然转了话头,“你怎么想呢?他有问过你吗?”

  松本张了张嘴,想要回答,又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我没有必要告诉你。”

  “干嘛这么冷漠啊,我可是很关心松本君的。”大仓有点委屈,片刻又继续说,“我是觉得啊,擅自为其他人决定,自大又愚蠢,自以为是的保护,从来没有问过对方到底怎么想,对方到底需要不需要,说着想要对方幸福,最后可能会害对方一辈子。”

  “啊,你别介意,我不是说二宫和也蠢啊,你看,电视剧里不都是这么演的吗?”大仓慢吞吞的说道。

  “你还真是个电视迷啊。”松本有点无奈的笑笑。

  “是啊”大仓回答的理直气壮。

  “话说,松本君喜欢唱歌吗。”大仓转头看着舞台中央在弹吉他的男人,问他。

  松本突然就想起了教他弹钢琴的二宫,沉思片刻,摇摇头,“没兴趣。”

  “说真的”大仓严肃了一些,“我一直想要组个乐队,可是我哥那个人,不管是唱歌也好,乐器也好都不太行,他是个粗人,如果不是这种家庭,我真想好好的组个乐队。”

  说到这里,他垂下眼,显得有些寂寞,松本感觉两人竟是同病相怜。

  “不过说真的,如果我组乐队了,你也来吧,我做鼓手,你弹贝斯,不,不对,你来做主唱吧。。”

  “为什么?”松本问他。

  “你不知道吗,乐队里有一个说法,主唱是注定要和鼓手谈恋爱的。”大仓笑嘻嘻的回答。

  松本皱眉,这家伙,也是恶趣味,一看就是被自己的哥哥宠坏了,很难想象长在那样的环境之下,他怎么还能这么乐观,不过说起来这种人也并非没有先例,比如,相叶雅纪。

  叹了口气,站了起来理了理衣服上的褶皱“大仓君,有人说过你很讨人厌吗?我要回去了,你也自己打车回去吧。”说完习惯性的掏出一张纸钞放在桌子上。

  “噗,有啊,一直被说my pace。不过松本君还真是细心,打车费我还是出的起的。”大仓也站起来,去拿自己的衣服,顺手拿起纸钞,“不过,这份好意,我这次收下了,下次请让我来。”

  松本摇摇头,“大仓君,不会有下一次了。”

  “那可不一定。”

  松本推开门,从热闹中离开。


  认识相叶的人都知道,他很爱笑,笑里含着几分真心,几分假意无人得知。

  他有一个秘密,一个永远无法和其他人共享的秘密。

  和从一出生开始,就背负所有人的期待的二宫相比,相叶身上从来没有这种责任。

  年幼的玩伴在被逼着严苛的练习的时候,相叶什么都不用做,几次小相叶也跑去问家主,自己是不是应该和小和小润他们去学一样的课程,男人只是笑着摇头,“小相叶只需要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就好。”

  一开始的时候觉得轻松,也有点得意,直到有一天他得知了原因。

  他只是名义上的相叶家的人。

  一个不被容纳的人,甚至连承担责任的资格都不具备。

  他最近想到很多事情,想到成年前后,相叶敏锐的察觉到了二宫和松本之间出现了不同的空气,那种自己走不进去的氛围。

  好像哪里都没有自己容身的地方。

  明明是自己先认识的二宫,却被松本抢了过去。

  明明自己也把松本当弟弟一样的宠,他们之间还是逐渐疏远。

  横山来的时候,看到相叶一脸寞落的样子。

  “相叶”横山轻声叫他的名字,相叶听到声音抬头露出一个笑容,“yoko你来了。”

  好像刚才失落的那个人不是他。

  “婚期越来越近了呢。”相叶点了一根烟,只抽了一口就被横山制止了,相叶也不争,慢慢地看着烟点燃,“yoko觉得我这样做对吗?”说着抬眼看他一眼,“对不起啊,把你卷入这种事情中,其实你和他们一样,只想老实的做生意,好好的照顾你弟弟吧。”

  “不要说对不起,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情。”横山轻轻的摇了摇头,“如果当初不是你的话,我和我弟弟早就死了,所以这是我欠你的。”

  听到横山的话,相叶愣了片刻。

  这世上,人人都有要守护的人,横山愿意为了自己的弟弟,跟着自己去做一件可能看不到头的事情,二宫为了松本可以接受一个自己不爱的人,那么自己呢,自己应该守护什么,他应该去争取什么。

安–眠–蟹–🚳
燈燈點的!! 我私心想看他們穿...

燈燈點的!!

我私心想看他們穿粉色

@灯嘣。


燈燈點的!!

我私心想看他們穿粉色

@灯嘣。


安–眠–蟹–🚳
我家的蝴蝶结小熊 可爱死了……...

我家的蝴蝶结小熊

可爱死了……………………!!

我家的蝴蝶结小熊

可爱死了……………………!!

是个橘子

【末子】宠物情人 番外

  二宫的脸很臭,今天松本还没有跟自己通过话,也没有发过任何的邮件,连一句问候都没有,这是从他离开之后,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情况。

  偏生这天还被叫出去工作,和相叶还有出版社的大佬一起吃了饭,几乎没有什么是自己可以吃的。

  因为知道要喝酒,所以没有开车。

  到家已经很晚了,二宫拿着钥匙想要开门,突然被蹲在门口的人吓了一跳。

  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是出现幻觉了吗?

  “这是什么表情,见到我不开心吗?”对方站起身来,把双手打开,在期待着一个拥抱。

  二宫和也不再犹豫,猛地扑进对方的怀里,深深地嗅了一口,是好闻清新的味道。

  等等,好闻清新的味道,自己现在一身酒气。

  松...

  二宫的脸很臭,今天松本还没有跟自己通过话,也没有发过任何的邮件,连一句问候都没有,这是从他离开之后,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情况。

  偏生这天还被叫出去工作,和相叶还有出版社的大佬一起吃了饭,几乎没有什么是自己可以吃的。

  因为知道要喝酒,所以没有开车。

  到家已经很晚了,二宫拿着钥匙想要开门,突然被蹲在门口的人吓了一跳。

  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是出现幻觉了吗?

  “这是什么表情,见到我不开心吗?”对方站起身来,把双手打开,在期待着一个拥抱。

  二宫和也不再犹豫,猛地扑进对方的怀里,深深地嗅了一口,是好闻清新的味道。

  等等,好闻清新的味道,自己现在一身酒气。

  松本有洁癖啊。

  想到这里,二宫想要退出这个怀抱,很快被松本阻止了,紧紧地抱着他,算了,管他的呢,还有什么比久别重逢更让人感到快乐的呢。


  两个人都足够累了,洗漱一番之后,就躺下了,关灯之后,二宫却还有一肚子的话想问,要说,关于在外面好不好,学的怎么样,快不快乐,有、没有想自己。

  “nino看我回来高兴吗?”

  “开心,本来今天一天没有收到你的信息我还担心呢。”

  “只是担心?”

  “还有不满。”二宫转过身,手握住对方的手,往他的怀里钻了钻。

  “总觉得nino变得很爱撒娇了呢。”松本紧了紧手,用空着的手去抱他,两人贴的紧紧地。

  “那是因为我喝醉了,我什么都不知道。”身为年长者的尊严不能丢,才不是爱撒娇呢,“不过,”

  “嗯?”

  “如果是对着润君的话,会忍不住想要撒娇呢,因为知道润君会让我撒娇的。”

  “嗯,会的,睡吧。”松本在恋人的额上落下一吻,轻声的回答。

  这句话像是有魔法,在松本说完之后,他闭上了眼睛,没有过多久,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一夜好眠。


  松本回来的消息很快就传开。

  相叶冲他挤眉弄眼,说着恭喜小和苦尽甘来,被二宫吐槽,少瞎说,我们只有甘,才没有过苦。

  可是小翔说,你饱受相思之苦啊,之前不是睡眠质量不好来着?

  很快被樱井捂住了嘴巴,笑着打岔,相叶胡说的。

  哼,二宫别过脑袋,我才不是那种恋爱脑呢。

  阻力和困难当然是有的,抛开现在的松本已经是一个有名气的舞蹈演员之外,家庭因素到底是绕不开的难题。

  二宫这边在对方离开的日子里也有和父母摊牌,可是父母并没有松口,最终二宫拒绝的次数多了,母亲有点犹豫,父亲显然是坚决不同意。

  “请让我去见你的父亲。”松本这样说道。

  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和松本一起回了实家,冷眼是必不可免的,可是在松本三番五次的坚持之下,他们进行长谈过一次,出来的时候,二宫紧张的去查看恋人的身上有没有受伤,被父亲不屑地哼了一声,“在你眼里我是使用暴力的人吗?”

  二宫惊喜万分,和松本对视一眼,紧紧地抓住了对方的手。

  不过父亲提出了一个要求,要和对方家长见面。


  悠扬的小提琴声在餐厅里回响,衣着时尚的男女安稳的坐在桌椅前,到处都很安静,显然是很正式的场合。

  今天是要见松本二宫两家人会面的日子。

  听说松本家比较讲究,樱井推荐了这间餐厅,还托人提前替他们预约了靠窗的位置。

  松本妈妈早就知道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听说松本爸爸自己也是搞艺术的,对待这种事情看得很开,意外的这顿饭没有他们两个人想象中的剑拔弩张,意外的很和谐,双方爸爸也很投缘,出了这家高级餐厅,相约要去小酒馆。

  “这种虚头巴脑的餐厅到底是谁定的啊,一点都放不开,走,我们去喝酒。”两个爸爸勾肩搭背,二宫和松本面面相觑。

  “我们润小时候长得像个小女孩,我还给他穿过女装呢,扎着双马尾,穿着水手服,真是可爱,对了,还被隔壁的男孩子告白过呢,谁知道现在”说到这里松本妈妈掩唇笑了一下,“还是和男孩子交往了呢。”

  “我们家小和,从小就像是个小老头的性格,十几岁的时候被老师爱好是什么,他竟然说是按摩和睡觉。现在能够和润君这样优秀的人在一起,真是万幸。”、

  松本二宫:......

  没有为难,没有难堪,有的只是包容和爱意,二宫和松本跟在父母后面慢慢地往下一个街区走去。


  能够做自己热爱的事情,身边有爱人的陪伴。这对于之前的松本来说,是自己完全没有办法敢于去真正想象的事情。

  自顾自的和母亲抗争着,随意的和其他人交往着,一切的变化,都是从遇到二宫开始的。

  鼓励自己往前走,给自己信心,给自己安全感,让自己有着无穷的勇气,好像梦一样。

  可是身边的恋人又提醒着他这一切都是真实的。新的生活才刚刚开始。

  他盯着身侧的恋人毫无防备的睡颜,起床气都消得干净,用手掌轻轻地触碰对方柔软的脸颊,恋人在无意识间发出哼哼的撒娇声,他禁不住微笑,凑上去亲亲他的脸颊,然后起身为对方准备早餐。

  这是从前住在这里留下来的习惯,再一起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

  等着二宫揉着眼睛,和他说早安的时候,松本已经做好了早饭。

  还有点迷糊的恋人像是迷路的幼犬,带着一点茫然,这种样子的他,久违了。

  ——真是可爱至极。

  “早啊,洗漱一下就可以吃饭了。”松本走了几步,靠近他,亲吻了一下他的嘴角。

  “唔.....”二宫被吓了一跳,捂住嘴巴,退了一步,“干嘛搞偷袭。”

  “是正大光明。”松本纠正他。

  “如果J起晚一些,我们就可以一起刷牙了。”松本把早饭端过来的时候,听到对方小声的嘟囔,心里好像吃了蜜一样,“不着急,反正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来体验各种事情。”

  说着脸上忍不住露出了可以成为宠溺的微笑。


  对方还是和从前一样饭量小,不过大概因为自己刻意的照顾了他的口味,吃的还算多了一些。

  “等吃完饭,我们去买点东西吧?”二宫竟然主动提了要出门。

  “你想要买什么?”松本从饭碗里抬起头看他。

  “一些日用品啊,我要求不高,但是J的话,对于住房有自己的标准吧,我们的家就按照你的想法来装扮一下吧。”他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我们的家?”松本抓住了重点,满眼温柔。

  “对,我们的家。”二宫这次郑重其事的回应了他。

  “像求婚一样严肃。”松本觉得心底的爱意满溢出来,眼角眉梢间都是柔情。

  “那J愿意嫁给我吗?”二宫竟然作势跪了下来,手掌摊开放在二宫面前。

  唇上的温度给了他答案。

  我愿意。


  聚会应酬在所难免,只是比之前还要让二宫感到厌烦,松本加入舞团之后,也变得忙碌起来。

  从前不懂得恋人一直想要黏在一起的心情。

  等到自己身上才明白,原来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独一无二的时间,想要和这个人一起创造回忆。

  现在的二宫很想回家,真是奇怪,一想到那个人,心底就禁不住雀跃欢欣。

  如果没有松本的话,房子单纯的只是居住的地方,有了喜欢的人陪伴,好像才可以称之为家。

  应酬结束,借着醉意,忍不住想要撒娇,恋人的话,应该没有关系吧。

  想到这里,他低下头开始给松本发信息。

  “在哪?来接我吧。”松本看了一眼信息,回了一句,“你还真是不客气。”

  “来嘛,来嘛,来接我嘛~”语气可爱还加上了可爱的颜文字,十足十的在撒娇,这对他很受用,地下头忍不住笑了出来,“地址”

  根据对方给的地址,驱车赶到,打开房门,果然。

  他已经喝得醉醺醺地了。

  “小润,润君,J”黏黏糊糊的声音,变着法子的叫自己的名字,松本没好气的把手从他的腋下穿过,把他抱起来,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刚一抱住,就不撒手了。

  “怎么就只剩下你自己了。”

  “因为我告诉大家我有恋人来接啊,他们就一副嫌弃的表情,满上写满了,“我拒绝吃狗粮”的样子,好想让你也看看啊。”他小声嘟囔着。

  “是骗我的吧,nino才不会说出这种话。”松本拍了拍对方的脊背,安抚着他。

  “啊,被看穿了,不过——”

  “好喜欢润君啊。”二宫借着他的力,稍微站直了点身子,凑上去轻轻地亲了亲他的唇,说完不等他回应,就钻进怀里,一副要睡着的样子。

  松本盯着他红透的耳朵,清楚的明白这不是喝酒的原因,笑着凑上去亲亲他的耳朵尖,“我知道,一起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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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了还是放出来吧,就是有点不完整,凑合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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