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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丸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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韶惜

审神者她就是锻不出来白山吉光

01


审神者是个欧皇。


本丸限定秃子欧皇。

十五天太刀一队满级,半年极短一队集齐,队伍平均等级超同级婶婶十级,限锻从来不坠机,第二次联队战出大典太光世,正常一分三十是龟甲贞宗。

可审神者最近一直很抑郁。


因!为!她!锻!不!出!来!白!山!吉!光!

为!她!锻!不!出!来!白!山!吉!光!

她!锻!不!出!来!白!山!吉!光!

锻!不!出!来!白!山!吉!光!

不!出!来!白!山!吉!光!

出!来!白!山!吉!光!

来!白!山!吉!光!

白!山!吉!光!

山!吉!光!

吉!光!

光!


十万资源!!!!

够她锻十个小龙景光!

可是她就是...

01


审神者是个欧皇。



本丸限定秃子欧皇。

十五天太刀一队满级,半年极短一队集齐,队伍平均等级超同级婶婶十级,限锻从来不坠机,第二次联队战出大典太光世,正常一分三十是龟甲贞宗。

可审神者最近一直很抑郁。



因!为!她!锻!不!出!来!白!山!吉!光!

为!她!锻!不!出!来!白!山!吉!光!

她!锻!不!出!来!白!山!吉!光!

锻!不!出!来!白!山!吉!光!

不!出!来!白!山!吉!光!

出!来!白!山!吉!光!

来!白!山!吉!光!

白!山!吉!光!

山!吉!光!

吉!光!

光!


十万资源!!!!

够她锻十个小龙景光!

可是她就是锻不出来白山!



嘤。


02


审神者最近连演练场都不想去。




因为演练场全!是!白!山!吉!光!

按照青江的说法,这是在往审神者身上捅刀子。说罢还像模像样幸灾乐祸砸砸嘴叹口气。




审神者冷冷一笑。





旁边的【极·73极·被拖来三带三练级·药研藤四郎】心领神会的的上前,刷刷刷就是三刀。

【极·39极·被练级·笑面青江】,重伤。




旁边的婶婶带着他们的白山愣愣的看着他们自相残杀,然后又被少了一把不是主力刀的审神者挂着恶魔的微笑全数重伤。




你往我身上捅刀子,我就让你身上插满刀子.jpg

等级相差十级不是盖的.jpg




03


审神者从其他婶婶那了解到,她的白山是小龙景光锻出来的。



双眼发亮的审神者用长谷部的机动奔回了本丸。


审神者带着小龙景光兴冲冲的进了锻刀池。


一天一夜之后。



审神者面无表情的走了出来,后面跟了一个哭笑不得的满乱舞小龙。




审神者看着空空如也的仓库和可怜巴巴站在自己面前的满乱舞小龙。

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手足无措的吟游诗人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小姑娘搂进怀里。

“可能,我只是太喜欢你了。”



04



本丸所有刀趁着小龙把哭睡着的审神者带回房间,悄咪咪聚在一起开了一个会议。





他们最后决定想办法帮审神者弄回来一把白山。




“可是,为什么审神者这么想把白山锻出来呢?她不是一直秉持随缘出货的吗?”会议的最后,有刀提出疑问

所有刃把目光投向了和审神者玩的最好的鹤丸国永。





无聊到正在试图反手摸肚脐的鹤皮皮突然感受到所有刃看向他的目光,即将达成目标的手一顿。

他用手摸了摸鼻子。





“让鹤去问一问。”





“鹤丸你不要作死啊你摸鼻子不要用摸肚脐的那只手啊你会坏掉的啊!”







05


哭到死心的审神者迷迷糊糊醒来时,看到正坐在自己座位上玩笔的鹤丸国永。



她定睛一看,鹤丸手上那只笔是她花重金托日本婶婶带回来的斑马限量。



“鹤丸你在干什么!放下我老公!”审神者张牙舞爪的扑了过去,被长腿白发的太刀轻轻一绊,头朝下的栽在他充斥着松木清香的柔软衣物里。

她挣扎着想爬起来抢笔,却被力量悬殊的太刀轻松按住。




“回答鹤一个问题,鹤就把笔还你。”





扑腾半天累的不行的审神者认命的趴在他怀里,抬起头来看向他金色的眼睛。



“你说。”




“为什么这么想要白山吉光?”




审神者的头又埋了下去,耳朵尖都红了。

过了一会,她才颇为不好意思的解释,因为每次看到你们外出重伤躺进修刀台的时候都觉得很抱歉,那时候就在想要是有一把白山吉光就好了。





至少,不用你们每次都要躺在冰冷的铁盒子里,做一场好像永远不会醒来的噩梦。




鹤丸没说话,只是沉默的揉了揉小姑娘的发顶,任凭他干净的锦袍上沾上一点温柔的盐水。






06


“要看鹤变个戏法吗?”鹤丸国永笑嘻嘻的凑近小姑娘的耳边。




审神者头也不抬,“不要!”



“你看,这是什么?”他无视审神者的抗议,笑眯眯的从身后拿出一把漂亮的剑。





脸上还有着泪痕的审神者不情不愿的抬起头,看到那把剑的时候瞬间双眼放光。

“啊啊啊啊啊啊啊鹤球我爱你!!!!!!”






吧唧啵。





鹤丸国永摸着自己的脸颊,看着拿着剑飞奔出去的小姑娘,无奈的摇了摇头。

却还是发自内心的笑了。






07


“我是,白山吉光。吉光锻造的,剑。作为嫁妆,也是祈求冥福的道具,请多多关照。”



白山吉光说完自我介绍,就看到了面前笑眯眯一手举瓜一手举团子的审神者。

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怀里就堆满了东西,肩上白色的狐狸一口吞下团子,满足的眯起了眼睛。





“欢迎来到本丸!白山宝贝!以后还请多多关照啦!”




他有些沉默的看着满脸期盼的审神者和身后从各个角落探出头的熟悉或不熟悉的刀。

“.......嗯。”

以后的日子里,请多多关照。






后记:打完地鼠的审神者十分愤怒。

            她磨着牙,在博多双眼放光的注视下,将本丸景趣换成了,

            大.广.间。

           





           蜂须贺虎彻表示很满意。

           然后第二天他是一个人去的演练场,和他两个灰中带绿的刀装。

乌贼拌纳豆

鞠之日记(1)——樱1

主要记录做每个鞠的要点和自家本丸的沙雕日常/因为部分鞠涉及版权,所以不会放详细教程_(:з」∠)_请多包涵。

第一个鞠是《武藏野手鞠之花》的第一个鞠,难度初级,彩图在第六页,做法详解在第36页,嘛,虽然是第一个初级球坑倒是不少눈_눈

首先准备一个素球……啊不要紧张虽然是黑色但是这不是做坏的刀装,因为不需要分多面体所以对素球要求不高,不圆的话让退先生的老虎盘它一下就足够使用啦,分球线懒人且侦查自认超过极短的话可以使用素球线来分这样后期就不用拆啦,樱花的绣制顺序是大五角星,小五角星,最后是二重星,除了最开始的大星星,其他都需要穿插不要搞错穿插顺序,髭切先生表示这需要腿...

鞠之日记(1)——樱1

主要记录做每个鞠的要点和自家本丸的沙雕日常/因为部分鞠涉及版权,所以不会放详细教程_(:з」∠)_请多包涵。

第一个鞠是《武藏野手鞠之花》的第一个鞠,难度初级,彩图在第六页,做法详解在第36页,嘛,虽然是第一个初级球坑倒是不少눈_눈

首先准备一个素球……啊不要紧张虽然是黑色但是这不是做坏的刀装,因为不需要分多面体所以对素球要求不高,不圆的话让退先生的老虎盘它一下就足够使用啦,分球线懒人且侦查自认超过极短的话可以使用素球线来分这样后期就不用拆啦,樱花的绣制顺序是大五角星,小五角星,最后是二重星,除了最开始的大星星,其他都需要穿插不要搞错穿插顺序,髭切先生表示这需要腿丸帮忙才行。二重星起点的定位为,大五角星定点组成的五边形边长*0.382,从顶点在边长上量这么多就好啦,在此处向上垂直于边长引线,交叉于大五角星的点就是二重星起点/少于这个二重星会闭合不上。

绕线的部分也是坑,当然不光是绕线时盯着手鞠一脸兴奋的龟甲先生和南泉先生,这个鞠的绕线……是一笔下来的……没错!只要线够长,一次性就可以绕完五个边,因此绕之前请先不锁线探索下绕法,因为在腰线处没有重叠,南极和北极的起点需要有一个让出需要线的宽度……

嘛,虽然拆了很多次这个鞠还是成功的做完啦,可喜可贺,歌仙先生也觉得很风雅哦,如果拔针的时候奴家没有用牙咬就更好啦!

残血赋归鸿

欧耶耶!!!!!!!
我去我今天这么幸运的吗?!!!
日锻all893碰瓷两发出一期四号机,第七发出了白山!!白山啊啊啊啊啊我疯了!!!
最近聚乐第试过杵子石切鹤丸一块来,捞了一堆哥哥切,然后居然是白山?!
元旦最好的礼物嗷!
我可以安心睡觉了!!!

欧耶耶!!!!!!!
我去我今天这么幸运的吗?!!!
日锻all893碰瓷两发出一期四号机,第七发出了白山!!白山啊啊啊啊啊我疯了!!!
最近聚乐第试过杵子石切鹤丸一块来,捞了一堆哥哥切,然后居然是白山?!
元旦最好的礼物嗷!
我可以安心睡觉了!!!

透明口感

本丸日常25

乙女向!乙女向!乙女向!

*自行避雷!!!!

*山姥切國廣讓你快活你還給我飄了

*是時候讓你回想起嬸嬸的恐怖了


事源:

[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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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丸日常25


作為一位正常的女生,阿卡林也跟那些普通小女孩一樣,對占斗啊問卷調查啊都很有興趣。

這些天來,她在網上被朋友推薦了一個新的匿名軟件,大致上就是能匿名問一條問題,然後讓另一位匿名者來回答。


回答的方式就跟求籤一樣,從大吉到大凶,一共6個選擇。


阿卡林有時就喜歡用這軟件問些無無聊聊的問題,例如今天晚餐吃什麼...

乙女向!乙女向!乙女向!

*自行避雷!!!!

*山姥切國廣讓你快活你還給我飄了

*是時候讓你回想起嬸嬸的恐怖了


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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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丸日常25

 

作為一位正常的女生,阿卡林也跟那些普通小女孩一樣,對占斗啊問卷調查啊都很有興趣。

這些天來,她在網上被朋友推薦了一個新的匿名軟件,大致上就是能匿名問一條問題,然後讓另一位匿名者來回答。

 

回答的方式就跟求籤一樣,從大吉到大凶,一共6個選擇。

 

阿卡林有時就喜歡用這軟件問些無無聊聊的問題,例如今天晚餐吃什麼好,改公文和耍廢哪個好,這種無聊的小問題。

匿名的答題人也會隨意地給她一些答案,有些沉迷的她,就會按照這些答案決定當天的行動。

「嘛,反正都就是些芝麻小事,偶爾這樣也沒什麼所謂啦?」

阿卡林是這樣笑著說的。

 

可是不改公文好像不是什麼小事吧……?

切國張張嘴巴,然後沒把話說出來。

 

然而這個軟件,就在某一天給山姥切國廣迎來了災難性的破壞。

這一天,打算來叫兩人吃飯的堀川直接目擊整個場面。

 

『──等等,主上!』

『出去!山姥切國廣你給我出去!!滾出我的房間!』

『聽我解』

 

頭一次聽到阿卡林帶著哭音生氣地大叫,而吓一大跳的堀川縮縮肩膀,瞪大了眼睛就跑向審神者房間。

剛好就看到自家兄弟狼狽地被一大堆雜物丟出房門外,跌坐在地上的畫面。

「兄弟!?」

堀川跑到山姥切國廣的身邊,察覺他有沒有怎樣了。

卻只見自家兄弟一副『槽糕搞砸了』的表情,刷白起臉色,慌亂地瞪著房間裡面。

他只好順著視線也看向房裡,不看還好,一看他也吓了個半死。

 

咬著牙齒泛著眼淚的阿卡林,就擰緊眉站在房中間,手握成拳怒視著他們。

「主、主上怎麼了啦?跟、跟兄弟吵架了嗎?哈哈哈,反正肯定又是兄弟說了些什麼沒神經的話吧?」

不好。

堀川也在心裡咯噔一聲,他跟著咽咽口水。

他當然是有看過阿卡林生氣的樣子的,但主要對象都是敵人,這種表情從來不會展露給自家人看的。

 

「兄、兄弟你幹了什麼了,快、快點道歉吧?」

堀川打著哈哈滑著冷汗,用手肘捶了捶山姥切國廣。

「我、我!」

終於從震驚裡回神的山姥切急急忙地撐起身,期間完全沒看堀川一眼,「我不是,我那個只是開玩笑,就跟你平時幹的……」

 

只是打算小小地惡作劇一下,看你驚慌失措地,要向自己尋求解答的表情而已。

只是打算小小地逗你一下而已。

 

說出來的跟想出來的意思差遠了,阿卡林跳跳眼角,咬緊下唇,抖著音,「跟我平時幹的?我平時什麼時候有說過不喜歡你,和要分手了?」

 

「分手!?」

聞聲趕來的燭台切花容失色地看著一地破爛的走廊,還有被打了個正中的切國。

 

「沒有,你沒有說,我我我、是我不好。」

就算再怎麼傻,也肯定現在的阿卡林心情非常、超級的不好,說不定就是一句道歉也解決不了,山姥切國廣站起身,就想要走回房裡。

 

「不准進來!!」

「你聽我解釋……」

「我都說!不准進來了!現在要連我的話都不聽了嗎!出去,出去……──全部人都給我出去!!」

閉上眼用靈力下命令的阿卡林就像個耍脾氣的小孩子一樣踏著地板,眼淚豆大豆大地落到地板上。

什麼都沒來得說的三人就直接因為強制力再次被趕出了房間,跌坐做一團,而眼前的紙門也刷!的一聲給合上了。

 

「主上、主上你聽我說、我剛剛那個真的是在說笑……主上!」

啥都不管了的山姥切國廣就爬起身拼命的拉著紙門,耳尖的他就聽到裡面的阿卡林就在一邊生氣的拿著枕頭砸被子,還有一陣陣抑壓不住的哭聲。

 

聽著阿卡林的哭聲,現在他簡直腸子都悔青了。

他沒事幹嘛要心血來潮學自家嬸嬸作什麼死。

 

燭台切和堀川無奈地你眼看我眼了,最後還是燭台切上前拍拍切國的肩,「切國君,先過來一下,你這樣吼下去,主上也不見得會放你進去的,你讓她一個人待一下。」

「不、不行。」切國慌張地搖搖頭,「現在走開了的話,她不信我剛剛的那個是玩笑怎麼辦?」

「唉,你既然都知道她這麼生氣,你剛剛到底為什麼要開那種玩笑呢?」燭台切嘆了口氣,從阿卡林的言詞間,他多多少少都猜出了切國說了些什麼。

「…………」

無話可說的切國挫敗地聳下了肩。

 

「──主上,我現在幫你去揍兄弟!我先借走他一下下哦,一會還你!」

利用激將法和安撫性地對著房間裡面說的堀川,還是想試探一下,聽到要揍切國,阿卡林會不會心軟的。

 

但沉默的回答告訴了他,阿卡林完全沒有心軟。

 

 

 

 

「哈啊,兄弟你是笨蛋嗎?這種玩笑也能開的?」

回到大廳,剛剛阿卡林的怒吼聲,自然也傳到了附近,當他們三人回到大廳的時候,早就有些放不下心來的刀擔心地聚集著了。

 

結果一看到那個占卜軟件的內容,就是堀川也不由得一條青筋爆出來了。

「對、對不起…………」

什麼辯解都說不出的切國只好跪坐在地上,被一堆刀團團圍住。

他現在真的懊悔極了。

 

「所以?你真的不喜歡主上了?」清光不高興地點了點屏幕上的回答,「是的話,就讓出來?反正我看,後補滿多的。」

「──!不、不行!我才不讓!!」切國急急地反駁

 

「──她是我的,我誰都不讓!!」

 

「你怎麼在這種時候又有膽子說了啦,死遲鈍。」清光沒好氣地彈了一下切國的額頭,「活該你剛剛被主上趕出房門口,沒氣得說要把你從近侍上換下來,都很給面子了。」

 

嗯嗯嗯。在場的刀都點點頭。

 

「對不起,我沒有下次了…………」

 

「各位──我剛剛悄悄去看了一眼大將的房間,她現在好像沒在哭了哦?」信濃悄悄從門後探出頭,「但也是一樣不肯讓我進去就是了。」

「人家看了一眼,應該是縮在被子裡頭了,哭聲是沒了。」亂攤攤手,滿表情殺氣地笑看著切國,「切國哥,人家勸你呢,還是快點想辦法讓主上原諒你吧?」

 

「──把喜歡的女孩子這樣子弄哭,人家最討厭了。」

突然沉下聲音的亂俯下身貼近到切國面前,瞪著對方的眼睛威脅。

「是的,對不起……」

 

反正到吃飯時間了,乾脆把好吃的食物拿去引誘主上吧,她也應該餓了吧。BY燭台切

 

就這樣,山姥切國廣就戰戰兢兢地捧著餐點來到阿卡林的房門前。

他張了張嘴,想了很久,還是盡量穩住聲音開口。

「主上,我把蛋包飯端過來了,還有好好吃的布丁,你最喜歡的吧?今天特別能吃兩個哦,我的份也給你了。」

 

裡面還是沒回音。

 

「呃…………果、果汁!果汁要嗎?我現在去弄一杯吧?」

心臟怕得七上八下的,山姥切國廣都快懷疑自己要得心臟病了。

 

──他有多久沒這麼正正經經又小心翼翼地叫她主上了?

她從來不會強逼自己這樣叫她的。

 

『不吃。』

「……」山姥切聽著那道冷到冰的聲音,心就像絞痛一樣,「不吃不行的,你會胃痛。」

『我說不吃就不吃了!』

「…………」面有難色的山姥切國廣捧著餐點,「我放在地上,你一會自己打開門拿吧,但要快點吃,現在冬天食物很快就涼了,我現在就走,你回頭一定要把飯捧進去吃啊。」

 

輕輕地放在地上,山姥切國廣不死心地看了一眼房間,還是沒有要打開的迹象,只好嘆口氣地離開了。

 

 

「兄弟!怎麼樣……了…………」

看到切國回來了,堀川趕緊看向他,只是一看對方的表情,就知道失敗了。

 

「主上有吃飯嗎?」鯰尾皺著眉看向山姥切問。

「她不肯開門,我把飯放在門外,讓她在我走了之後要拿去吃……」

鯰尾皺皺眉,不說話站起身跑了出去。

 

「抱、抱歉,鯰尾那孩子……」一期看了看跑走的兩人,不好意思地看向他。

「沒事,那傢伙跟我一樣,都是最開始就待在她身邊的。」

山姥切國廣搖搖頭,「他生氣也正常。」

更別說,那兩人平時感情好得跟兄妹一樣的。

 

 

「主上、主上──吃飯啦──」

鯰尾看著果然完全沒動的飯,揚著聲音開朗地敲著房門。

『不吃。』

「真是的──要生氣也得吃飽才氣嘛,今天燭台切做的蛋包飯是軟心的,你最喜歡的不是嗎?」

『反正也是來幫山姥切國廣說話的,走。』

「怎麼會呢?我一直都是主上的同伴啊,不是嗎?我們可是呆毛小伙伴嘛~」

『………………』

 

哦,有用啊。

是說居然用全名叫切國哥,這次是真的氣得不輕啊。

鯰尾眨眨眼,一口氣給她加把勁下去。

「主上主上,你開門放我進去嘛,一直生著悶氣也不好,得有個人陪你一起罵切國的不是嗎?我陪你一起罵他!」

『真的?』

哦哦,上釣了!

 

「當然!一起罵死切國哥,想想怎樣報復回去吧?」

 

他話音剛落,紙門就拉開了一道縫,阿卡林哭紅著眼,皺緊眉瞪著鯰尾身後,確定他沒赻機混了某打刀在後面,才打開了門。

「嗯。」

她用下巴點了點房內,示意他進去。

「那我打擾啦!來來,主上先吃飯,多喝點水,我們才來罵他!」

 

 

「看到了沒有,那就是正確的順毛方式。」

清光巴了切國的頭一下,金髮腦袋的同伴吃痛地叫了聲。

「嘛嘛,鯰尾和切國從一開始就是完全相反的性格嘛,你讓切國這麼說話,我才怕得要死。」

獅子王跟大家一起躲在走廊的轉角位說著悄悄話。

 

「所、所以,我現在要做什麼才好??」切國心慌地不停瞄向阿卡林的房間,怎麼就讓鯰尾安慰她了,那我呢!我的立場呢!!

「赻著主上吃飯的時間,想著要怎樣道歉啊。」

兼桑白了切國一眼,「不然你還能怎麼辦,主上又不讓你進去。」

 

「走,去開作戰會議!今次活動的難度是超難的,小子們,給我提起精神了!」

「哦──!」

 

 

 

結果沒多久,切國的手機就響了。

 

『我要換鯰尾當近侍。』

──!

『大凶!』

「不可不可不可啊!!!!」

 

「嘩,吓死我!?」在旁邊吃著瓜的長義吓得看向搶了自己台詞的山姥切國廣,對方就焦急地瘋狂按著手機。

「可惡,這個破軟件,為什麼只可按一次的!」

 

 

 

 

「看吧,主上,我就說了吧?」

鯰尾笑嘻嘻地看著阿卡林哼了兩聲,眼又時不時瞪著屏幕。

他搖搖手,剛剛的問題就是他問的。

「切國哥嘛,口是心非又不是第一次的,人又笨拙,剛剛我們不都這樣死命罵他了嘛~」

「哼。」

「這不都秒回了嘛~」

「那又怎樣,現實的傢伙。」

「再來問一次嘛,這次切國哥絕對不敢玩你啦!」

「他敢!?」

 

阿卡林馬上怒目而視瞪著鯰尾。

 

「……我才不問,為什麼要給他機會,我剛剛都給他三次了。」

一說到這裡,阿卡林又泛出眼淚了,倔強地用力眨著眼睛,把眼淚都眨回去。

「…………都給三次了,就多給一次了嘛。來來,不哭不哭。」

鯰尾湊前了點,摸著阿卡林的頭,姑且還是心裡的不滿,充當起安慰的人。

「是說,你結果不也是來幫他說話的!」

「啊,糟糕。」

「──!!」

「嗚嘩主上不要把我也趕出去啦!現在全本丸能跟切國哥打平的人就我而已,我幫你揍他!我幫你揍他!」

鯰尾一個慌張趕緊又給自家這傻主上順順毛,冷靜冷靜!

衝動是魔鬼啊!

 

「好像是這樣沒錯…………」

「對吧對吧,要不我就幫主上你問他,我幫你給他一次機會吧?」

見阿卡林沒有反應,鯰尾晃晃手機,說著我真的問啦?

然後在按『送出』之前,給撲上來的阿卡林一把搶走了手機。

 

『山姥切國廣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說真心話!!!!』

『大吉!!!!』

 

「啊啦啊啦,不是說不給機會的嗎?」

哦啊哦啊?地發出不懷好意的聲音奸笑著的鯰尾,看著氣噗噗的阿卡林。

「吵死啦,我改變主意了,不行嗎!」

「當然~完~全可以啦?那主上,我先出去了,要好好和解啊?」

「………回頭買你喜歡吃的。」

「嘿嘿嘿,謝啦主上,愛你!」

比了個耶的鯰尾笑著站起身,走出去剛好就跟砸開紙門,粗喘著氣的山姥切國廣迎個滿懷。

 

「切國哥,才兩步距離,不用跑這麼急啦。」

「鯰、鯰尾。」

笑了笑的的鯰尾拍了拍切國的肩,然後哄到對方耳邊笑著說。

『──下次再惹哭『主人』的話我就帶著兄弟一起宰了你。』

 

打了個冷顫的切國白著臉看向還是在那笑的鯰尾,鯰尾倒是輕哼著歌小跳著走了。

 

好恐怖、粟田口家的都恐怖。

切國機械地把視線從鯰尾身上收回,看向阿卡林。

對方背對著自己,就在那按手機。

 

咽咽口水,切國就關上門,小心翼翼地接近她,直到坐到她旁邊,都沒被她拒絕,他才放下心來。

 

「主、主上?」

切國小心地伸出頭,想看看阿卡林的表情。

「我剛剛在後山那邊採了很好看的花來了,你看看喜不喜歡?」山姥切把懷裡的花拿出來,阿卡林瞄了一眼,這不都被他壓扁了?

 

哼了一聲之後繼續玩她的手機。

 

為什麼就扁了───!!!切國在心裡悲憤地大叫,然後改摸出另一樣東西。

「看這個,星型的髮夾,上次在萬屋你不是說可愛,我買來了?」

「那這個呢?冰箱裡的限定布丁,我之前偷偷買了,還沒給你。」

「啊,娃娃!你不是說過,想要那隻什麼胖兔子?我現在買來?」

 

不管是說什麼,阿卡林都還是在玩著遊戲。

 

急得這回輪到他想哭了。

「……不要不要我。」

最後,他只得無助地拉著阿卡林的衣袖,可憐兮兮地看著她。

「你不喜歡我嘛。」

「沒有!才沒有!」

「分手也說好嘛,雖然嘛,反正沒交往過。」

「──!才不好,交、交往也是,那個、我也想……」

「想的話,你說什麼不喜歡啊。」

 

這樣一想,阿卡林又止不住淚線了,滾燙的淚珠就滴在被子上。

「!?不要哭啊,不……」

把心一橫,也不管阿卡林要不要又趕他出去了,他一下子抱緊了旁邊的阿卡林。

這一抱,女孩倒是放聲大哭了,然後憤怒地一下又一下地捶著他。

「讓你傲嬌!」

「讓你這麼玩!」

「我平時都對你這麼好,混蛋!抱什麼抱啦!」

「氣死我啦!」

切國任由阿卡林打自己,反正都不痛不癢的。

嘴上一邊說著好好好,都是他不對,就他該死,他就該揍。

切國伸出手幫阿卡林抺著眼淚,另一隻手就死死抱緊阿卡林不放。

 

簡直心痛死了,把自己喜歡的女孩子惹哭,剛剛因為吓到怕,大腦停擺了。

現在冷靜下來,阿卡林每哭一聲,他都痛一下的。

 

「──放開我啦!本嬸嬸才不跟你演少女心,我現在就丟你去遠征24小時支配組!」

「別別別。」

「我說要你去你還能不去了!」

「要肝活動,要肝活動,我幫你砍死那些敵人。」

「缺你一個不缺啦,多得是刀刀精上!」

「缺,很缺,我出遠征了誰陪著你搞事,人選只有我吧。」

「…………不要臉。」

「這種時勢了我還要臉來幹什麼。」

「嗚嘩,真的很不要臉。」

 

這個反應是還有沒有在氣啊?

切國抱緊了懷裡的阿卡林,有一下沒一下的順著毛,還不忘擔憂地瞄著她。

不行,他不像外面那群刀那樣,那麼細心和懂人心。

「不氣……了?」

只好直接問了。

 

「怎麼,很想我繼續氣?」

「沒有沒有。」

他趕緊瘋狂搖頭。

 

「…………要抱到什麼時候啦?」阿卡林掙扎一下,但發現一想掙開切國的懷抱,對方就會不安地收緊臂彎。

她只得嘆口氣。

現在對阿卡林一舉一動都很敏感的切國,要是他的身上有尾巴,那一定是炸毛地豎起的。

「肌肉笨蛋,你平時吃的飯是不是都變做肌肉了啦,好擠啊。」

「可、可是很溫暖不是嗎?」

「你冬天就只有這一招嗎?我明天就去裝暖氣。」

「不要,多廢錢,我抱著你多暖,還軟。」

「就你這肌肉還軟?」

阿卡林皺著眉戳了他的胸肌一下,你別說,還滿有彈性的。

 

「……你這肌肉怎麼回事!平時穿著那套學生制服,都沒覺得有這麼豐滿的!?」

戳著戳著,還真的戳上癮了,阿卡林好奇地伸出兩手探進切國的外套裡給摸下去。

「陪兄弟上、上山修行時,不知不覺吧。」

「哼嗯──讓我戳一把消氣。」

「好好好,都戳都戳。」

 

 

當危機解除之後,粟田口的某短刀和某脇差磨刀霍霍地在手合場等著他,就是另一天的事了。


透明口感
產糧如我 我這麼疼愛被被的嬸嬸...

產糧如我

我這麼疼愛被被的嬸嬸上哪找(臭不要臉


是說大兄弟!你快起來!要壓著本嬸嬸到什麼時候!!!

產糧如我

我這麼疼愛被被的嬸嬸上哪找(臭不要臉


是說大兄弟!你快起來!要壓著本嬸嬸到什麼時候!!!

透明口感

【企劃文】本丸日常24.5

*突然乙女向了的我家本丸日常

*聖誕快樂啦大家!

*8000的大長篇,我這算不算二更了啊?

*還附了兩張圖,還想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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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的信件。」

這一天冷得要命,死活不要從被窩出來的阿卡林就在那裝死,每年的冬天都是這樣,早習慣了的切國會主動攬下早上的一些工作,本身是要阿卡林做的工作。

 

例如到正門收信。

 

這可以說是最冷、最沒有人想幹的工作了,包括短刀和脇差們,大概也就骨喰、堀川、藥研和厚這些能正常早起,去收信了。

 

但可能打刀的算是人類裡身體比較好的一群吧,加上平日有鍛鍊,雖然是冷,但對山姥切...

*突然乙女向了的我家本丸日常

*聖誕快樂啦大家!

*8000的大長篇,我這算不算二更了啊?

*還附了兩張圖,還想怎樣!!!!!!

-----------------

「喂,你的信件。」

這一天冷得要命,死活不要從被窩出來的阿卡林就在那裝死,每年的冬天都是這樣,早習慣了的切國會主動攬下早上的一些工作,本身是要阿卡林做的工作。

 

例如到正門收信。

 

這可以說是最冷、最沒有人想幹的工作了,包括短刀和脇差們,大概也就骨喰、堀川、藥研和厚這些能正常早起,去收信了。

 

但可能打刀的算是人類裡身體比較好的一群吧,加上平日有鍛鍊,雖然是冷,但對山姥切國廣來說,倒沒很難受,至少提早起身幫阿卡林幹一點雜活還是綽綽有餘的。

冬天的阿卡林,基本上只能看到一條呆毛暴露在被鋪外。

 

「嗯………好冷,冷得要命,我最討厭本丸下雪的冬天了!」阿卡林不情不願地鑽了出來,其實她早醒了一次,但刷完牙之後太難受,冷得她又躺了回去。

 

「出來,我把短刀們捂暖了的大衣拿來了,換吧。」

山姥切還抱緊了一件水藍色的外掛,那是阿卡林冬天的必備品,

「好吧……啊,好冷!!好冷啦!!!」

阿卡林一冒了出來,就在那大叫了,快手快腳套進暖呼呼的外掛,才舒了口氣。

「什麼信啦,大冬天的,卧槽,本丸通訊,我咋就有不好的預感。」

阿卡林嘟嚷著這麼冷的天氣她不想搞事,拉著被被坐下就拆信,信還有點厚。

 

「該不會是我中獎了要給我小判吧哈哈哈哈哈!」

切國用關愛智障的目光看著她說,你從來就沒試過中獎。

扎心了。

「算了,我們看信。」

 

「敬啟:

 

親愛的審神者,感謝你參加上次的活動調查──『假如給你一次機會,去做一些平時不會對刀劍男子做的事,你會選擇什麼呢?』,以下是來自別本丸審神者千弓的問卷結果,【審神者的手和腳必須和近侍銬在一起!】

 

請務必今天一整天都實行以上指令,為增加活動刺激性,在信件閱讀完畢後,指令會以咒術形式生效,直到執行了該指令24小時內,咒術都無法解開。

 

P.S. 咒術對人體0傷害,24小時後自動解除,請當做一個小小的活動享受吧☆

 

編輯部啟」

 

 

「「哈啊?????」」

一起看完信的阿卡林和切國發出了充滿黑人問號的叫聲後,阿卡林手上的信猛地自燃了起來,吓得切國一個手撲過去搶了信丟在地上。

「──手!有沒有事!?」

「沒有啦,毛都沒掉,那火燒起來都不熱。」

「不熱??」

切國心想你騙誰呢,握著阿卡林的手心看完又看,確定她真的完全沒受傷,才鬆了口氣。

 

「所以,剛剛那封古怪的信……」

既然沒事,那麼那封智障一樣的信,看看還能不能燒剩點灰,拿去投訴。

這麼想著的切國回身想要過去撿起的時候,手腕和右腳的地方傳來了『咔』一聲。

 

卧槽。

 

他聽到阿卡林這樣說了句,心知大事不好的他,吓得猛地回頭一看。

 

一對手銬完美地落在了兩人的手腕和腳跟上。

還該死貼心的,是有毛毛的那種,能保暖的。

兩條長長的鎖鏈纏在一起。

 


「!?這是什麼!?」

慌起來的切國站起身死命想要扯著這玩意,卻發現自己一用力拉著鎖鏈,就會連帶扯起了坐著的阿卡林,他看著女孩吃痛地皺起了臉,才想起自己的對面被銬著的是個女孩子,趕緊跟著坐回下來。

「沒事吧?」

切國用沒被銬著的手查看阿卡林的左腕,幸好沒傷。

「死不了,卧槽,這玩意咋搞的,那個本丸通訊,膽子這麼大搞事搞到我這裡來了???而且剛剛信上面寫的名字,那個小小的審神者不還是個孩子嗎!這麼大膽的想法她──」

阿卡林說到這裡閉上嘴,她剛剛沒看錯的話,千弓的名字前面好像有被什麼塗改過的痕跡。

 

「我看到,寫著鶴●。」面無表情的切國內心激烈地波動,要說到一個鶴字,全本丸只有一把刀。

「又是他鶴丸國永,可真有能耐,在哪家本丸都能搞事。被被,什麼都別說了,走,先去揍了我們家的鶴丸再找千弓家的!」

 

 

 

 

 

在把自家的姥爺捉到大廳的同時,因為被手銬銬著的兩人,畫面太過於震撼。

姥爺的處刑被押後了。

所以姥爺逃過了一劫,現在他就在那抱著小烏丸的腿哭。

 

阿卡林和切國兩人,先是吓得長腿部拔刀瘋狂壓切被被手上的鎖鏈,然後輪到國廣兩兄弟拿出了V8,再逼得石切爹和媽燭花容失色,最後就剩了個爺爺在那喝熱茶。

 

總之,成功引起了全本丸的關注。

每個刃都試著拿自己本體砍鎖鏈,但那條鏈子異常堅硬,分毫不動的。

傷痕都沒有一個。

 

 

「老爹,救命啊!這次真的不關我事啊!!!」

深怕自己得被燭台切和鯰尾拿刀斬的姥爺,抱緊了無奈搖頭的小祖宗的大腿。

──要怪只能怪你平日品行太差了。

小烏丸搖頭嘆息。

──也沒那麼差啊!及不上我們家的傻主上啊!

鶴丸用眼神抗議。

 

「給你活著你還囂張了,長腿部,動手。」

面無表情的嬸嬸大手一揮。

「既然是主命的話。」

和說著主命提刀的長谷部。

 

「我錯了──!!不對!!這次到底關我什麼事!!!又不是我幹的!!明明是別家本丸的我啊──!!」

在本丸中心呼喚愛的鶴丸。

沒有刀有空救他。

 

 

 

 

「你們兩人身體有什麼異常嗎?」

先放過鶴丸的石切丸和太郎一起,提著自己的那把刷子哄在阿卡林和切國身邊,把他們上上下下檢查了個遍。

「那倒沒有,編輯部的信上寫了對人體無害的,就是個惡作劇而已。」

阿卡林聳聳肩,剛剛閑著看戲的時候,她順便打電話去了給千弓,問問看她是不是真的有寫過這樣的信。

 

結果對面家的小女孩迷迷茫茫地說不是她寫下這樣的指令,電話就換了做對面家的石切丸了。

兩個石切丸大致上把事情互動了一下,才發現原來千弓也中招了。

──還好死不死,中的是阿卡林寫的指令。

 

在場本丸的刀倒抽一口涼氣。

由打死鶴丸變做商量要帶什麼賠禮去千弓家。

「和果子吧??」

「不不,還是玩具之類吧?」

「要不要土下座啊我們!?」

 

「主上!你怎麼能對一個小女孩幹這種事!!」燭台切憤怒的小拳頭咚!地敲了下桌子,「我覺得布星!」

「布星你妹,你又知道我寫了什麼指令了!?不要說得我好像對人家幼女幹了什麼一樣!」

 

在那尖叫的阿卡林,用力晃著手,手銬的鎖鏈像一條鞭子,旁邊的切國就在那瘋狂偏頭躲避。

表情是驚恐的。

 

這傻主上,為什麼她永遠都是無心攻擊最為致命,傷害和命中都這麼高的!?

「土下座會不會原諒我們主上啊?切腹?」

「要不還是帶多點糖果去吧?」

「──你們,為什麼大前提是我給出了什麼很不得了的指令,你們覺得我會這麼幹嗎?」

面無表情的阿卡林問。

「「「「──因為按你/主上的性格就是會這麼幹!」」」」

得到全本丸一致的回答。。

 

「正常來說,不致命,但對方是個小女孩,比較難說。」

宗三認真的分析,得到了大家的點頭。

「所以說,主上你寫了什麼指令啊?」獅子王困惑地摸摸頭,「我們看看要不要分點人手過去幫忙?」

「也沒有啊,我早知本丸通訊辦活動都不會是什麼好事所以寫了很普──」阿卡林順口想把自己寫下的指令說出口,但猛地想到,主題是『審神者想對刀做的事』。

 

她把她的指令說出來,他們要是全都想歪誤會了,那個指令就是我想對他們做的事,那我面子還要不要了!!

「你們管我寫了什麼,反正就一丁點危險性都沒有,不信去問剛剛打電話的爹!」阿卡林瞪了石切丸一眼,「你就點頭和搖頭,敢把內容說出來,爹你就跟爺爺一起去當24小時遠征隊吧!」

 

在角落待著的三日月爺爺一口老茶噴了出來。

他不想再被24小時無限遠征支配了!!

 

同樣不想被24小時遠征支配的石切爹,冒著冷汗圍觀了大伙一圈,點了個頭。

「真的沒危險性。」

但主上,你這種態度,知道內容的我有點想搞事。

身為被嬸後援會一員的石切丸,思考著要不要只把內容告訴切國。

但這樣子的話他一定會招來自家娃的報復就是了。

 

 

 

 

 

身體檢查完了,砍手銬也砍煩了──當然是砍不斷的。

結論是應該沒什麼大問題的刀刀精們,說著反正你們兩個也天天粘在一起的,現在就多了條鏈子,問題不大,就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

把被綁著的阿卡林和切國丟了出大廳。

讓他們兩個一旁涼快去。

 

「這個本丸到底還有沒有愛了。」

「從你瘋狂搞事那天起,就沒愛了。」

「幹。」

 

算了,天冷,氣都不想氣了。

 

 

 

 

 

不止手,連腳都銬一起了,這表示著走路充滿了困難。

雖然說平時切國走路都會配合著阿卡林,但這樣一銬著,他才發現,自己的嬸嬸還真不是普通的小隻。

他只要走快一點,阿卡林就得踉踉蹌蹌地追著自己。

但他放慢下來的話,他又走得很不自在。

 

順帶一提,手那條連著的鎖鏈,只有20cm左右的長度而已。

剛好夠他們分開一點點。

腳那條倒是好一點,長度剛好夠切國把阿卡林橫抱起來。

 

為什麼他知道?

因為阿卡林實在走得太慢了(相對他而言),所以他忍無可忍,乾脆抱起阿卡林走路了。

「大兄弟,放我下來!不要抱著我,我也能走!」

「不,你腿短,我累。」

「靠,你找死嗎?」

「天氣這麼冷,我抱著你很暖和吧?還可以早一點回房裡暖著。」

切國實際地列舉出了好處,阿卡林轉動腦子想一想,好像是這樣沒錯。

 

而且被被的體溫真高,暖啊!

放棄掙扎的阿卡林直接兩手環上了被被的脖子,任由他抱著自己移動,自己懶癌地蹭被被的體溫。

「!?」吓了一跳的切國大概沒想到阿卡林會這麼直接乾脆,差點反射性要把人丟地下,幸好理性煞停了他。

要真丟下去,他應該又得被阿卡林踹一腳了。

「……」微紅著臉的切國搬動著阿卡林,明顯感到胸口有兩團東西壓著他、腰又幼、手上抱著大腿的地方也軟呼呼很有肉的。

明明現在天冷得要死,還在下雪,他卻覺得自己像置身在暖桌裡面。

 

阿卡林盯了他一眼,古怪地問。

「被被你咋了臉這麼紅?發燒了?」

「!?!沒、沒有啊!」

切國慌慌張張地說,移開了視線。

 

平時也不是沒有抱過阿卡林,不,那應該說是扛起,扛米袋那種。

通常都是搞事之後要逃跑的緊急狀態,哪管得上什麼女孩不女孩子了。

 

一回到阿卡林自己的房間,切國馬上就把她給放下來了,清脆的鎖鏈聲順著他的動作響起來,清冷的聲音倒是敲醒了他的腦袋。

 

「所以,今天一天都要做什麼?」

「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唄,我右手又不是不能用,我刷手機,你呢?」

按照平常這種時候,被被一定都是被大家拉著滿本丸跑,除非她去找人,不然都到處忙著。

她現在能刷手機倒是輕鬆,但他有什麼能做的?

寫公文的右手跟她的左手銬一塊了。

 

「……把你的書借我看吧。」思考了會,切國終算找到樣單手也能做的。

「借借借!我的小本本可多──卧槽想什麼呢,全是健全向的!」

就算有小黃本也不可能給你知道好嗎?

獲得了一堆智障向本本的切國,管他的,看到吃午飯為止。

順便看看能不能了解一下嬸嬸的喜好類型。

 

 

 

 

 

 

正如剛剛所說,右手沒被綁的阿卡林基本上幹什麼都沒問題,但右手被綁了的切國就不同了。

直到午飯端了上來,感受著燭台切瘋狂關愛的暗示,切國差點要炸。

右手跟阿卡林綁一起了,自然拿不到餐具,但他不是左撇子。

──所以,只能,阿卡林喂他了不是嗎!?

 

切國帶點小激動地看向吃著飯的阿卡林。

阿卡林瞄了他一眼,手指拿著勺子敲了敲飯碗。

叮叮叮的。

「…………是是是,知道了啦。」

阿卡林放下自己的勺子,拿起他的那份挖了一口,金色的大眼睛盯著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害羞。

但根據切國這四年對她的了解,她愈是在裝鎮定,就愈是在緊張。

「喏。」

阿卡林抬起頭,把手上的飯進到他嘴前,身高差的關係,她還得貼緊對方一點。

 

對,特別是不好意思的時候,她話會特別的少。

深知嬸嬸性格的切國自然不會說破,倒是順從地低下頭吃下眼前的飯。

 

切國覺得自己吃飯的過程啥都不記得了,就連嬸嬸喂了他吃什麼也一樣。

反正喂什麼吃什麼,管它是什麼。

 

阿卡林看著自己身邊看滿一地的櫻吹雪,覺得真特麼的冷,不要再吹了。

「手好酸……長這麼高好棒棒哦。」

一口一口這樣的喂,還得把手抬高,阿卡林也不是好受的。

脖子又痠手又累。

倒是面前這條被被,吃得真開心啊。

 

 

「哼。」

阿卡林用鼻哼了兩聲,就不喂他了,吃自己的。

「…………還餓。」

旁邊那顆金色的腦袋,討好地把頭靠到阿卡林的肩上,小小聲地撒嬌。

「自己想辦法,我也餓啊大兄弟。」

「……喂你?」

「不用啊,我右手能用。」

「…………」

切國也不知自己哪來的勇氣,左手一把捉上阿卡林的手,把她手上的食物送到自己嘴前吞了。

 

看著對方愕然的眼神,一個變本加厲把她抱到自己腿上坐著,沉著眼睛低下頭看著她歪頭,「餓了。」

阿卡林愣著愣著,看著切國的眼睛,平常碧綠的眼睛就有一圈暗色沉澱下來似的。

「知、知道啦!先喂你吃飽了就可以了吧!?」

感到侷促的阿卡林不自在地偏過頭,手摸向對方的飯碗,帶點急忙的。

總覺得哪裡大事不妙。

 

被被是個大胃王的事實全本丸皆知,要命,不就是吃少一頓,他用得著這樣凶嗎!?

也沒說不給他吃啊!

 

「不用了,不吃飯。」

被被把整個飯盆搶著阿卡林之前,伸出撥去一邊。

「哈、哈?」

切國看著阿卡林慌亂得到處亂竄的眼睛,對方都作勢要抬起腰逃跑,可她站起沒一點,就被切國扶在腰間的手一手壓回自己懷裡。

「────!?」

 


「餓了。」

那個金髮的近侍只是這樣重覆著。

滑動著一下喉頭看向被他捕在懷裡的主上。

「等、等…………」

 

 

「喂、小不點你又躲在哪裡偷懶了給我出來幹活!!!」

「嗚嘩,長義先生你等等!!!先等──」

當切國都把阿卡林一把推倒在地板壓了上去的時候,走道外卻響起了那個在發著暴脾氣找人的聲音。

「!?」

回了個神的阿卡林看著壓在自己上方的山姥切國廣,愣了下羞憤地紅著臉,一腳踹上了他的胸口。

「──退、退開啦幹什麼!!!」

 

反射性地抬起頭看向門外的切國,眼尾看向往自己踹來的阿卡林,倒是從容不逼地從上方退開。

落了個空的阿卡林把腳往上提了提,一個鯉魚翻身抬直了身。

「小不點我管你跟偽物君是不是扣在一起,右手能動就給我過來趕──公…………文………………」

生著氣的本科把紙門刷一聲拉開,看著切國一臉不高興地嘖了一聲瞪著自己,和一身打扮亂槽槽的阿卡林背對著他,還有被推到一旁的兩份食物。

 

來自自己後方堀川國廣那滿身散發著可惜的氣場。

 

再怎麼遲鈍也自己壞了某刃的好事了。

「咳哼,那什麼、打擾了啊,你們呃…………咳嗯,繼續吧,文件今天我來做。」

感到尷尬的山姥切長義咳了聲,想要假裝什麼事都沒有,轉身就走。

先不管什麼仿品不仿品的問題,打擾人談戀愛是會被馬踢這種事,他還是一清二楚的。

 

要命,他們本丸好像有六匹馬來著。

 

「嘖。」

不高興的山姥切國廣,當著自己本科的面前再砸舌一聲。

「所以我不就道歉了,對不起啦!」

自知理虧的長義舉起雙手投降。

 

「你們、你們兩個!主上還夾在中間,給女孩子留點面子啊!」

慌張得沒忍住出聲的堀川國廣,不停的噓、噓!地做著手勢。

「「啊。」」

這才反應過來的兩把打刀一起閉了嘴,看向中間的阿卡林。

 

阿卡林理了理衣服,站起了個身,雖然沒說話但氣場兩米八。

「山姥切國廣。」

「噫!?在、在!」

剛剛膽子還大得天不怕地不怕的被被,現在慘白著臉抬頭看著阿卡林。

「過去把你的飯吃完,你不是很餓嗎。」

「啊、啊?」

沒搞清情況的被被滑著冷汗,看向被自己推向一旁的飯菜。

「不吃,你就一星期別吃飯了。」

啥都不敢說的切國默默滾去吃他的飯。

 

「還有門外兩個,給我站住。」

剛想轉身落跑的本科和堀川,僵直了身子。

「堀川巨巨,我看被被餓得很,給我多拿三人份的飯過來塞他吃。」

「!?」

「不、不管怎麼說,三人份是不是有點太…………」

想著都是自己壞了好事的長義,同情看了切國一眼,難得開口幫他求情。

 

「好的好的,知道了主上。」

反而是堀川一手捂著長義,陪笑地打著哈哈就拖走了人。

 

「你們不是兄弟嗎?三人份的飯吃完都得手入了吧!?」

走遠了之後,長義小小聲地問著堀川。

「安啦安啦,三人份的話兄弟還能吃得完的啦,長義先生你就先別問了,走走走。」

扯著長義落跑的堀川,把那群湊過來要吃瓜的刀都給帶走。

 

 

 

 

「飯好吃不?」

「好、好吃………………」

「哼嗯────」

默默滑著冷汗吃飯的邊吃邊瞄阿卡林,女孩就托著腮看著自己吃飯。

這、這什麼情況!?

 

「被被你還真能吃啊,果然是大胃王。」

「…………(吃吃吃)。」

阿卡林想了想,瞇起了眼,看著剛剛還很能瘋的白團子抖著身默默大口吃飯的樣子。

可惡,還真是該死的好看。

 

阿卡林倒是有個小小的喜好,她就很喜歡看被被吃飯的樣子,這刃每次吃飯都喜歡把自己兩頰塞得像隻倉鼠,大口大口滿足地吃。

那個樣子別說她,就連燭台切都特別喜歡看。

說做出來的飯,感覺他就吃得特別的香。

 

想來想去還是有點小不服氣的阿卡林,看著還在吃吃吃的被被,往前坐了坐,看著對方屏起呼吸,僵起了身子不敢嚼飯,就忍不住想作弄他一下。

在搞事方面向來是想到什麼做什麼的阿卡林,也不知道自己隨便說句話都能炸了自家近侍。

她就抱著報復的心態哄到切國的耳邊,看著對方的耳殼一秒都不用就紅透了。

說了句。

 

「──山姥切國廣你這個變、態。」

「咳、咳咳咳咳咳!!」

差點一口飯嗆死了自己的切國筷子都握不穩就搶著茶杯喝水,捂著嘴努力把口裡的飯都吞下去又在那喝水。

 

碧綠的眼睛瞪得老大的,紅著臉看向微色微紅又倔強地瞪著自己的阿卡林。

 

「變、變態,算不上吧──剛剛的情況能忍到才──」

「色狼。」

「─────!!!」

「罵你色狼都這麼開心,還不是變態是什麼。」

「我、我哪有!」

「那你幹嘛一副過呼吸病發似地在喘啊。」

 

不要再說了!!!

在心裡崩潰地大叫的切國。

你再說下去我真的要對你出手了──!!

現在這刻有賊心沒賊膽的切國心臟跳得飛快,忍無可忍想逃出去,又被這該死的手銬扣著。

他明天就去斬了這個什麼鬼本丸通訊!

 

 

 

 

 

說好的惡作劇是24小時,所以到明早之前,自然都得一起銬著的。

有了本科醬的經驗,現在沒誰敢去打擾兩人。

惹火阿卡林還好說,惹火了LV99的切國,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一直到了晚上睡覺的時候,切國合著幫忙,鋪了兩人入的被鋪,搬出了雙人被子。

今晚得一起睡,沒有屏風隔著的那種。

 

基本自己好歹是把有責任的刃,洗澡這種事也不能那麼不要臉。

兩人剛剛就隔了一道屏風,用一盆熱水擦一下身子算了。

聽著屏風對面的水聲,切國覺得自己到現在還能保持理智,簡直是奇蹟。

 

好吧,他其實是怕又惹火了嬸嬸就是了。

再說,這種趁人之危的事他也不喜歡就是了。

 

「睡覺吧?明早醒來這麻煩的手銬應該就沒了。」

強裝冷靜的切國隨意說著,先一步躺了下去,沒法子阿卡林只好跟著他一起睡下。

「別刷手機了。」

切國抬手抽走了阿卡林一躺下就要玩的手機丟到一旁。

「睡覺。」

 

看著就在自己面前,放下頭髮的阿卡林,他就又燥動起來。

這種情況真是要命。

他不由得這樣想。

切國是什麼姿勢都能睡覺的人,可阿卡林一定得側著身子躺。

手又被銬著,自然得面對面地躺了。

「……算了,晚安啦。」

 

阿卡林說完之後,往切國的懷裡鑽了過去,「這樣比較暖和,我房間的被子本來就不大,擠在一起才能蓋一塊。」

「………………啊啊。」

這樣子也不壞,偶然睡一塊,就跟平時睡午覺一樣啊。

切國擁上阿卡林的後背,抱著她,自己合上眼睛。

 

 

 

 

 

隔天一早,手銬沒了的兩人,飛一樣地分開,特別是切國,招呼都不說一聲就衝出去了。

阿卡林皿瞪口呆地問走廊的刀刀精他跑去哪。

對切國溫柔體貼的刀刀精們都說,你就別問了。

 

 

 

 

據說當天下午,本科醬居然帶著一整盒的點心去找切國,送給他當賠禮。

然後被切國用極哀怨的眼睛盯了他一下午。

「所以!我不都在道歉了,抱歉了啊!」

「………………」

長義看著這個在鬧別扭的切國,沒好氣地說著。

「…………啊,這樣說來。」長義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笑了笑,「好吧,反正是我欠你的,偽……國廣,過來,我告訴你一件好事兒,關於小不點的?」

 

「什麼?我比你了解她要百倍有多。」

不好興的切國陰沉地瞄了長義一眼,爆出青筋的長義笑著回他。

「不要操無聊的心,我對那隻臭小鬼沒興趣。」

「你不想知道,小不點在通訊錄寫的『對本丸刀男想做的事』是什麼事嗎?」

「………………?」

 

眨眨眼的切國,受不住誘惑,湊了過去對自己招著手,笑瞇瞇的長義。

 

 

 

 

「你想對我們用尊稱?」

看著不懷好意哄過來,一副有點小雀躍在高興的切國,阿卡林瞄了他一眼。

「爹告訴你的?」

「不是。」

自然地把長義那得來的點心分給阿卡林,切國順便泡了兩杯茶。

「這個很好吃,我剛剛吃過了。」

「卧槽,這不是超高級的巧克力品牌嗎!?」

「是這樣嗎?因為不甜,所以我就拿來分給你了。」

切國隨手捻起一顆方形的,送到阿卡林的嘴前,讓她嚐嚐。

 

「…………好吃。」

被點心收買了的阿卡林學著切國那樣,高興地吃著點心,喝口茶。

 

「那麼,到底是怎麼樣?反正你的話寫下那種指令一定不是拿來作弄我們吧。」

雖然長義覺得這是個很好利用的點子,但就切國對她的認知,這條指令一定不昆她想做的。

多半她一早知道這條指令是拿來坑別家的審神者吧。

只是沒想到她居然也被人坑了一把。

 

「這可說不准哦?我也有點期待你們什麼反應的?」

手指在挑著下一顆要吃哪個的阿卡林,心情好極了,看來這盒巧克力很討她歡心。

 

「但老實說,我要是真對你們這樣說話,你們只會覺得我又闖禍要找你們救命而已吧,都沒什麼意思的。」

阿卡林拋起一顆巧克力進口裡,表情跟化了一樣的笑著。

「好好吃───!本科醬這盒點心真好吃,不愧是時政社畜!」

 

好像也是,她會這樣叫自己,也的確很像是闖禍之後的事。

「啊,這個真好吃。」

學著阿卡林那樣吃巧克力的切國,點點頭。

「對吧?所以也沒什麼好玩。」

「………好像是這樣。」

「剩下的巧克力,你拿去給想吃的傢伙吧,吃太多會發胖,所以我不吃了。」

「知道了。」

 

短刀們應該會很高興吧。

切國盤想著要拿去給誰才好,阿卡林都站起身。

 

「那『國廣大人』,我去把今天的報告交給時政了,一會記得幫我去砍了本丸通訊的編輯啊❤」

「啊,知道了,交給………………………………哈啊!?等等!你剛剛叫我──」

 

切國猛地回頭看向走出門外的阿卡林,想都不想就追了出去。

「剛剛的話再說一次!!一次就好!」

「趕緊去幹活啦,梅傑德大人。」

「那是誰啊!?」

「你拿小祖宗的平板查查不就知道了。」

 

今天也是核平的一天呢。


Ghost La      在爷沼沼底喝茶

平安夜除了吃苹果还能吃什么?

奇巴纳馆主真是长在我的点上了,爱了爱了,爬墙爬墙。


平安夜,食堂已经摆上了成筐的苹果,当然也有光忠和小豆精心制作的苹果糖。短刀一边兴奋地讨论着今年圣诞节会收到什么礼物,一边把香脆的糖衣咬得咔咔响,果汁和蜜糖的甜气在本丸的每个角落里冒着泡泡。就连在卧室办公室游乐室三点一线号称猫冬的舰长也神奇的出现在了食堂,正在四处分发丽塔做的姜饼人。

烤苹果从烤箱里端出来,去核的苹果颜色金棕,带着一丝酸甜的黄油香气,浇上小铜锅里浓稠的焦糖,顿时引发了甜食爱好者们的欢呼,其中似乎还夹杂着一期一振对包丁的说教。

焦糖烤苹果被瓜分一空后,隐藏在烤箱深处的平安夜之王终于亮相——金黄的酥皮,纯粹又复杂的苹果...

奇巴纳馆主真是长在我的点上了,爱了爱了,爬墙爬墙。



平安夜,食堂已经摆上了成筐的苹果,当然也有光忠和小豆精心制作的苹果糖。短刀一边兴奋地讨论着今年圣诞节会收到什么礼物,一边把香脆的糖衣咬得咔咔响,果汁和蜜糖的甜气在本丸的每个角落里冒着泡泡。就连在卧室办公室游乐室三点一线号称猫冬的舰长也神奇的出现在了食堂,正在四处分发丽塔做的姜饼人。

烤苹果从烤箱里端出来,去核的苹果颜色金棕,带着一丝酸甜的黄油香气,浇上小铜锅里浓稠的焦糖,顿时引发了甜食爱好者们的欢呼,其中似乎还夹杂着一期一振对包丁的说教。

焦糖烤苹果被瓜分一空后,隐藏在烤箱深处的平安夜之王终于亮相——金黄的酥皮,纯粹又复杂的苹果香气和一丝丝醉人的微醺相得益彰——加入苹果酒的苹果派是今晚当之无愧的冠军,也是短刀止步的大人专供。撒上最后一道洁白的糖霜再点缀以薄荷叶,切开时能看见浓稠的金色糖浆与刀刃依依不舍。酒鬼们的聚集处传来清脆的声响,原来是次郎打翻了苹果酒,更加霸道的浓香从那边窜起来,室内的温度似乎又悄悄上升了一些。

一期一振见势立马带领短刀们更换场地,果然不到五分钟食堂就变成了酒鬼们的乐园。运输机器人一箱一箱地运出库存的美酒,连暖风送风口吹出的都似乎是浸满了酒香的醺风。

提前捞了两块苹果派走人的舰长躲开了这让人头脑发热的气氛,缩回了游乐室继续当自己的云玩家——明明是个宝可梦厨却没有买游戏只能云玩剑盾——舰长回忆了一下自己肚子瘪瘪的钱包,苦笑着打开了没看完的剑盾实况视频。

噫!奇巴纳怎么那么好看!

沉迷新墙头的舰长满脸痴汉笑,连有人摸到身后都没有发觉。

“老实了一段时间之后,小姑娘的喜好有所变化啊。”一只手从背后伸出,轻轻取走了她叼着的叉子,另一只手圈住腰,唰的一下肩膀上就压上来一个深蓝色的脑袋。

“我不是我没有你不要乱说啊!”舰长一个激灵啪合上屏幕,张口就是否认三连。

像是被她过激的反应取悦了一般,肩膀上传来了有规律的震动——某个人大概正把脸埋在家居服的毛毛里偷笑吧。

“苹果派好吃吗?”大概是笑够了,三日月换了个姿势,把毛茸茸的舰长整个抱在怀里,被舔的锃光瓦亮的叉子扔回盘子,弹起几片酥皮渣。

“挺好吃的,你没抢到?没抢到我下次给你做一个。”面对试图打开屏幕的三日月,舰长干笑着试图岔开话题,手则悄咪咪摸向电源线“看实况视频的事怎么能叫爬墙呢你说——”

耳垂上濡湿的触感让她一瞬间停滞。

“是说谎的味道呢(笑)”

平安夜没吃到苹果派,但有别的东西可以吃呢。



好了写完了我去跪键盘了

光希水月

本丸日常

江户城乃钥匙与步数的大冒险是也

   天守阁门外,时政的社畜(划掉)狐之助伸出小短腿敲了敲紧闭的门,“审神者大人,有新的公文。”一阵脚步声传来,出现在门口的是今日的近侍三日月宗近。从狐之助的背上的信封袋里拿出时政的公文,三日月转身走入阁内,“哦呀,有新活动呢。”三日月眉眼弯弯,笑着将公文递到审神者面前。

  “这次会是什么啊?”审神者嘀咕着翻开了文件,不一会儿,放下文件的审神者叹了口气。“小姑娘可是有什么烦恼吗?”端着茶杯坐在一旁的三日月宗近望向审神者,“还不是因为新活动的事,这次的战场是江户城,”回想起上次在江户城的经历,审神者一脸的生无可恋,“上次我去江户...

江户城乃钥匙与步数的大冒险是也

   天守阁门外,时政的社畜(划掉)狐之助伸出小短腿敲了敲紧闭的门,“审神者大人,有新的公文。”一阵脚步声传来,出现在门口的是今日的近侍三日月宗近。从狐之助的背上的信封袋里拿出时政的公文,三日月转身走入阁内,“哦呀,有新活动呢。”三日月眉眼弯弯,笑着将公文递到审神者面前。

  “这次会是什么啊?”审神者嘀咕着翻开了文件,不一会儿,放下文件的审神者叹了口气。“小姑娘可是有什么烦恼吗?”端着茶杯坐在一旁的三日月宗近望向审神者,“还不是因为新活动的事,这次的战场是江户城,”回想起上次在江户城的经历,审神者一脸的生无可恋,“上次我去江户城,把每个角落旮旯都翻了个底朝天好不容易才拿到了2000多把钥匙,结果你猜怎么着?”审神者停顿了一下,双手忍不住握成拳捶到桌上,痛心疾首地道:“我tm居然忘记了去兑换所开箱子,然而我想起来的时候兑换所已经关闭了,老子拼死拼活拿了那么多钥匙到底是为了什么啊?!还有为什么每次活动结束钥匙都要强制清空啊,辣鸡时政还我钥匙!”审神者忍不住爆起了粗。“哈哈哈,小姑娘还真是有活力呢,甚好甚好!”三日月拿起审神者写好的今日出阵名单,起身通知去了。

   审神者换上了方便活动的衣装,走到了本丸的传送装置前,要出阵的刀剑们已经到齐了,“人齐了,那我们出发。”审神者说完用灵力驱动起装置。一道耀眼的光芒从装置上升起笼罩住众人,下一瞬间所有人都被传送到了江户城入口。审神者在入口处向时政工作人员领取了进入的门票,带着一队刀浩浩荡荡的走进了江户城。

   面对已经攻略过的合战场,审神者游刃有余地指挥着刀剑们在江户城的大街小巷里边与溯行军作战边收集散落在城内各地的钥匙。“太郎,你给我停下。”审神者突然叫住了走在前面的大太刀,听到审神者声音的太郎太刀怔楞了一瞬,停下了刚要抬起的脚步。审神者飞快地跑到他跟前,弯下了腰,太郎太刀随着审神者的动作向下看去,一道细微的反光在他眼前闪过,“哦呀,好像踩到东西了?”高大的御神刀这才注意到了,“是钥匙啦。”捡起了太郎脚边的一串钥匙,审神者不由的庆幸起来,幸好刚刚太郎及时停了下来,大太刀的打击可不是开玩笑的,如果一脚下去估计这一串钥匙都得粉身碎骨。

  “完了,顾着找钥匙不小心跑远了。”看着手上所剩无几的通行令牌,审神者急忙掉头往出口处走去。眼看离出口就差一步,审神者掏遍全身每一个地方却再也找不出通行令牌了。当守在出口的狐之助向审神者索要令牌时,审神者一脸讨好的笑,“我刚刚不小心弄丢了一个令牌,这次就通融一下可以吗?”“不可以哟,审神者大人,没有令牌是无法通行的。”狐之助说着转了转眼珠,“哎呀,我可从没见过有哪只狐之助像您这样漂亮,瞧瞧这光亮的皮毛,啧啧啧,如果有皮毛选美比赛您一定是第一名。”审神者对着狐之助疯狂吹着彩虹屁,心花怒放的狐之助终于松口说道:“这位审神者真是太会说话了,如果您愿意给我买万屋特制的梅干,我也不是不能让您过去。”“没问题。”审神者说着从随身的袋子里掏出在万屋买的梅干塞给狐之助,“万屋特制的梅干就是好吃。”心满意足的狐之助舔了舔爪子,对着往出口走去的审神者挥了挥爪,“审神者大人请慢走。”

  “总算回来了,好累啊。”回到本丸,审神者立刻就瘫在了床上,不一会儿便沉沉睡去。看着床上睡得正熟的人,三日月宗近放轻脚步走到床前将被子盖到审神者身上,笑着摸了摸对方的头,“小姑娘今天也很努力呢,晚安。”

墨鱼菌

  突然之间发现鹤的颜值好耐打呀⊙ω⊙
 

今日份打卡:近侍,博多藤四郎(极)
  日课三发分别是:sada酱,卡内桑和二姐
  聚乐第明天就可以打完了。
 

题外话:第二页刀帐的故事
  短刀的话应该全都是炉子里出来的,印象深刻的话171应该算得上是一振最磨我的四花小妖精吧,记得当时我的第一把四花应该是鹤吧,然后几乎没怎么卡刀,相继又出了,茶丸,江雪,和萤丸,一直卡171卡的要死,后来应该是开了大阪城吧,我就把博多放近侍,刀装问答问他哥17的行踪,还记得当时问的是“如果要是你哥哥今天来了,我就把毛利带回来,好不好。”他给了我金色,然后...

  突然之间发现鹤的颜值好耐打呀⊙ω⊙
 

今日份打卡:近侍,博多藤四郎(极)
  日课三发分别是:sada酱,卡内桑和二姐
  聚乐第明天就可以打完了。
 

题外话:第二页刀帐的故事
  短刀的话应该全都是炉子里出来的,印象深刻的话171应该算得上是一振最磨我的四花小妖精吧,记得当时我的第一把四花应该是鹤吧,然后几乎没怎么卡刀,相继又出了,茶丸,江雪,和萤丸,一直卡171卡的要死,后来应该是开了大阪城吧,我就把博多放近侍,刀装问答问他哥17的行踪,还记得当时问的是“如果要是你哥哥今天来了,我就把毛利带回来,好不好。”他给了我金色,然后我迫不及待去煅了刀,最后的最后。。。
  我爱320!!!
  171粗来了。
  然鹅,这注定是个悲剧,那几天考试挺多的,我就没又打成大阪城,也就没捞到那个孩子,这或许就是我现在在捞其他刀时老是会捞到171的原因吧😊
  天道好乱回,看谁饶过谁!
  所以,问题来了,我到底实现当时的诺言了吗?
  极化青江的话,应该是我一队极短已经齐了,要选夜战队了,就选了他吧,结果他回来之后。。。
  我天!!!真剑帅爆了!!!后面女鬼什么的,太合口味了呀!ԅ(¯﹃¯ԅ)

  总而言之,你可能觉得这个号非了,你就选择重建一个 可是希望你能记得,你可以有无数个本丸,但是他们只有一个你!刀乱是我见过为数不多的只要肝好,迟早都会有的游戏,所以希望婶婶们都能好好对待他们(⁄ ⁄•⁄ω⁄•⁄ ⁄)
(ps:这一段仅是我看到有婶这么做才说的,希望不会影响到大家的心情(๑Ő௰Ő๑))

 

墨鱼菌
说说刀账第一页的故事吧。 一...

  说说刀账第一页的故事吧。
  一开始入坑是同学推荐,进入之后被封面的爷爷吸引到了,于是就奔着爷爷去了,结果当时比较傻,不知道这游戏除了ALL50还有其他公式(今剑就是那时出的),所以就导致了煅了好多都是短刀,直到三天后才发觉疑惑的我问那个同学才知道自己当时有多傻。。。
  结果爷爷还是没有出来,第一个四小时是小狐,我同学看到之后还说我欧来着,但一直没有锻到爷爷,我就A了。
  过了三四个月吧,又想起了(还是对爷爷的执念)刀乱,下了之后就是典典的限锻,阿官送的符,试了一发350典典就出来了,之后过了一个月才出了爷爷,兜兜是联队时收回来的。
  园长是...

  说说刀账第一页的故事吧。
  一开始入坑是同学推荐,进入之后被封面的爷爷吸引到了,于是就奔着爷爷去了,结果当时比较傻,不知道这游戏除了ALL50还有其他公式(今剑就是那时出的),所以就导致了煅了好多都是短刀,直到三天后才发觉疑惑的我问那个同学才知道自己当时有多傻。。。
  结果爷爷还是没有出来,第一个四小时是小狐,我同学看到之后还说我欧来着,但一直没有锻到爷爷,我就A了。
  过了三四个月吧,又想起了(还是对爷爷的执念)刀乱,下了之后就是典典的限锻,阿官送的符,试了一发350典典就出来了,之后过了一个月才出了爷爷,兜兜是联队时收回来的。
  园长是用爷爷第一次过54时候出来的(我当时还不知道有薙刀公式,我就想知道当时的我是有多傻)。
  珠子是今年6月出的,当时沉迷珠颜无法自拔,再加上看到同桌运气极好(他第一天上任四十发下去一振珠子一振爷爷,欧吃矛!!!)后来建的小号都是三十发出的,更加坚定了我想要他的决心,当时每天坚持三发350终于有一天,我出了!
 

所以说,萌新们不要放弃,这个游戏有可爱,帅气,迷人的刀刀;也有热心的同事,来跟我一起念口号,只要够肝欧刀不是梦!
如果新入职的同事有什么不懂的话可以来问我,最起码不会让你跟我一样“乱舞”!
(。ò ∀ ó。)
 

透明口感
我只想摸魚 填坑? 冷得不想動...

我只想摸魚

填坑?

冷得不想動.............(平躺


脖子的地方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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填坑?

冷得不想動.............(平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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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P圖

夏天過了,但那不是重點

重點是

我又更新了:D

2P圖

夏天過了,但那不是重點

重點是




我又更新了:D

透明口感
被被被趴包圍的嬸嬸,她弱小可憐...

被被被趴包圍的嬸嬸,她弱小可憐又無助

才怪

只是怕跳起身會摔著這些趴趴而已/_>\

要知道嬸嬸也不是個輕巧的胖子

被被被趴包圍的嬸嬸,她弱小可憐又無助

才怪

只是怕跳起身會摔著這些趴趴而已/_>\

要知道嬸嬸也不是個輕巧的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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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丸日常就怪了】

你阿卡林我會畫畫了,我現在心態膨脹得一逼.jpg

我就是有這--麼喜歡我被!

然而其實這兩張都是幾個月前畫的老圖/_>\

【本丸日常就怪了】

你阿卡林我會畫畫了,我現在心態膨脹得一逼.jpg

我就是有這--麼喜歡我被!

然而其實這兩張都是幾個月前畫的老圖/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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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丸日常24

*短少精桿說的就是這篇更新

我要光明正大跟被被談戀愛

*沒,你們看錯了!

*假如冬天來了人就易肥的那點事


-----------------------------


今早起來,阿卡林整個人都不好了。

「???為什麼,為毛???這不合理啊!!」

阿卡林臉色刷白抱著自己的肚子。


這些天她天天都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有死就作,有事就搞,差不多天天都像圍著本丸跑十圈似的!這無道理!!


「主上,起來了沒?燭台切敲平底鍋了。」

門外是自家被被來叫她吃早餐的聲音,但她現在是沒心情了。

「…………被被,你先去吃吧,我晚點到。」

「什麼了?...

*短少精桿說的就是這篇更新

我要光明正大跟被被談戀愛

*沒,你們看錯了!

*假如冬天來了人就易肥的那點事



-----------------------------



今早起來,阿卡林整個人都不好了。

「???為什麼,為毛???這不合理啊!!」

阿卡林臉色刷白抱著自己的肚子。

 

這些天她天天都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有死就作,有事就搞,差不多天天都像圍著本丸跑十圈似的!這無道理!!

 

「主上,起來了沒?燭台切敲平底鍋了。」

門外是自家被被來叫她吃早餐的聲音,但她現在是沒心情了。

「…………被被,你先去吃吧,我晚點到。」

「什麼了?哪裡不舒服?」

在門外的切國眉一皺,一大清早這沒神氣的聲音,怎麼看都不對勁。

 

加上到換季的時候了。

「感冒了?還是哪裡痛?打開門了。」

「──不,等等,不要進來!!!」

 

門的對面是自家那主上慌張大叫的聲音,這一聲聽上去倒是精神十足的,不像病啊。

「?到底怎麼了?」

「──嗨啊別問了你去吃你的早飯啦一會飯都被新選組搶光了不要怪我!!」

「可是」

「快點過去!!」

「………知道了。那我去大廳等你。」

在待下去感覺她真的要發火了,一會再看怎麼了。

 

 

直到腳步聲遠去,阿卡林才屏著氣,把裙袴綁了個跟往常一樣大大的蝴蝶結。

「…………好,好難受。」

要勒死自己了。

簡單來說,她,阿卡林,原因不明地,胖了。

有小肚子了。

靠老鐵,這消息札心了。

「稍,稍微放鬆一點吧。」

 

這重新一綁,平平大大的蝴蝶結,頓時看上去就有點可憐了。

「………………」

是個人都看得出她胖了!特別是清光和亂巨巨那些小磨人精!!

在心裡咆哮的阿卡林,心裡沒Fuck說。

 

「算了,反正換季了,套件毛衣擋擋…………我靠,巫女服配毛衣是什麼時尚組合…………算了,換便服。」

反正天氣涼了,隨便找套私服穿了算。

好歹胖在肚子,仔細檢查下,手臂和腿不見長肉,阿卡林就放心了,不是整體性的胖是能減的!

 

 

 

「怎麼了兄弟,快吃飯吧,不然可打不了伏啊!」山伏看著旁邊的切國遲遲不吃,大笑兩聲,「主上的話一會就來了,快吃吧!」

「啊、啊。我開動了。」

「可是很少見呢,主上今天怎麼不跟你一起來了?」坐在另一邊吃早餐的堀川在幫兼桑的吐司抺著牛油,「應該不是吵架了吧?」

 

「不是,她就突然不出門,一直讓我先走。」大口咬著吐司吃得像隻倉鼠的切國,被對面的本科醬嫌棄著吐槽真沒儀態,燭台切倒是說著真是令廚師開心的吃相啊!

「……感覺她莫名不太高興,我就先過來了。」吞下面包之後,他又說。

 

「主上!早上好!啊呢?」

「嘩,主上,今天你要去哪裡嗎!?」

「啊,螢丸愛染,明石,早上好~」

說曹操曹操到,在靠近門那邊吃飯的粟田口一家,以前田打招呼為首,大家看向門外,剛好跟來派一起踩點的阿卡林,躲在明石後面,就在那笑。

「早早早刀刀精們,吃飯吃飯,你們吃飯!繼續吃你們的飯!」

 

倒是切國張大了嘴,舉在面前的吐司硬是沒咬下去,目瞪口呆看著阿卡林。

今天阿卡林倒是沒穿那套萬能不變的巫女服,也不是去時政時的那裡正裝,而是現世的衣服,襯衣加很鬆身寬大的毛衣,短裙和黑絲。平時綁起的小馬尾還是往常一樣。

 

「喂,你要吃還是要看,選一個行不行,你這樣當我的仿品,我臉都被你丟盡了。」喂著咖啡的山姥切長義簡直沒眼看了,恨不得一咖啡扣上對面刀的臉上。

 

「主上主上,這樣子好可愛啊,今天是怎麼了嘛是心情很好嗎!」最喜歡看人打扮的亂想都不想撲了上去,卻得到了阿卡林滑著冷汗的閃避。

 

「主上?」平時撲上去都不會躲的啊?亂歪歪頭,不高興地鼓起臉。

 

「好好好亂巨巨可愛可愛你最可愛,寶貝兒你快去吃飯,一會出陣一會出陣。」

「真的!?太好了啦,最喜歡你啦主上!」

「好好好行行行。」

好,打發走一個了。

阿卡林把那些會撲上來的娃都三言兩語打發走,強行扯著明老闆,把他拉到一個角落自己跟著坐下。

 

「………………」

山姥切看看自己跟山伏之間,空出來給阿卡林的那個座墊,又看看跟明石坐到一塊的阿卡林,心態炸了。

「我說主上,你能不能不要把我推向危險之中,我等級不好,我會死。」

明石滑著冷汗,就算早餐放在自己面前,也沒膽子吃了。

「你旁邊是99的螢總,你方什麼,坐著吃你的飯。螢總,你再幫我擋擋。」

「嗯?好~」

 

「呃…………切國,你跟主上,吵架……看來是沒有啊。」清光看著嘴快要大得能吞下一顆刀裝的切國,舉起的手指又放了下來。

 

「怎麼了啦主上,不去跟切國坐嗎?」吃著飯的鶴丸表示雖然他喜歡驚吓,但他現在沒吃飽,太驚吓他老人家會死。

「不了,不了,今天,我是想坐角落的心情。」兩手擺著的阿卡林手搖頭搖,「你們吃飯,吃飯。」

 

「來,主人,我把早餐搬過來了。」巴形捧著餐盤,正好今天阿卡林就坐他對面,他可開心得行。

「謝謝啊巴主任,你吃完啦?」

「嗯,但不太夠吃,正想拿第二份。」

「哦哦哦好好好,多吃點啊,快高長大啊!」

「呼呼呼。」

高興地笑出來的巴形,轉身真的又去找飯吃了。

 

 

明石:有沒有人要考慮救救我?我覺得自己活不過今天。

 

 

 

 

牛油吐司,培根煎蛋,奶茶一杯和小布丁。

 

──怎麼全部都是熱量爆炸的食物啊今天的早餐怎麼回事!!

她怎麼不記得家裡有培根了!

 

「──嗯?主上,可不能剩食啊。」

燭台切難免有點擔心,他看了眼快要死掉的切國,終於還是走了過去看,不看還好,一看槽糕。

 

除了那片面包外,整盤早餐都剩了下來。

「我,我飽了啦。」

阿卡林結結巴巴說著,轉手整盤推給螢丸,

「剩下的螢總會幫我吃的啦!」

「飽了!?」燭台切拔高了聲,「主上你平時就吃不多,你這盤一向是最少的那盤啊,平時不都會吃光的嗎!?」

「今天的飯不好吃嗎,還是哪裡不舒服了??」

 

『啪!』

職業病發作的藥研一桌子拍下去站起身,眼鏡連帶著反個光的。

「沒事,沒病沒痛,沒感冒沒難受!藥研巨巨請你停止你的表演!」阿卡林尖叫一聲,不要拿你那些藥水出來,我不要當試驗品!!

「不驗一下是不知道的,大將,這時候要讓專業的來。」

「不要啊啊啊啊你不要靠過來啊放下你那罪惡的藥水瓶啊────!!!」

 

 

「…………啊──」

突然機智地察覺了一切的清光、次郎大姐和亂巨巨。

 

 

 

「嗯,的確是沒病沒痛,很健康。」

把自家大將揪了去手入室的藥研,驗完了之後得出了結論。

「那麼,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大將,一早上就這樣。」

「沒,沒事啊,什麼事都沒有。」

移開視線的阿卡林,不看藥研,站起身就要走。

「等等等等,不可能沒事吧,你都躲著切國哥了,吵架了?」

「沒沒沒不要胡說誰敢跟那個小公舉吵架我還不被打上天花板──咳咳,我是說,沒有吵架。」

「那到底怎麼了?」

 

「嗨啊藥研你就別問啦!」

「我們來啦~」

一門踢開的亂藤四郎,和在後面揮手笑著的清光。

 

「主上過來,我們是你的同伴啦!」

清光走上前,一副我都懂的,向阿卡林比了個大姆指。

「只要多運動就沒事啦!」

亂跟著說,「我們去出陣吧~」

「多運動?」藥研重覆了次,想了想,然後了然地說,「哦──沒吧,大將,我沒覺得你有半──嗯嗚!」

「「閉嘴藥研(巨巨)不要把那個字說出口!!!!」」

 

來自女子會三人的咆哮。

 

「──清光寶貝,亂巨巨!」

「──主上!」

三人來了個深情對喚之後,果斷溜了。

 

 

 

 

「那麼,還是得認清現實的,主上說吧,多少?」

「平時的大蝴蝶結沒了一半……」

亂難以置信地倒抽一口涼氣。

「什麼多出來的!?」

「我也想問……不排除是最近天氣冷了,一不小心吃多了媽燭做的飯……」

「有可能。」

清光慎重地點頭。

 

「總之,在沒其他刀發現之前,我們三個努力想辦法。」

亂認真又嚴肅地用手刀比了個咔察的手勢。

「沒錯沒錯,可是主上,你平時到處亂跑,也不至於廢躺在本丸裡啊,胖也不對啊?」

「不要問我我什麼也不知道是說說好不提那個字的!!」

哭著大叫的阿卡林抱著亂,清光趕緊捂著自己的嘴。

 

 

某個現在也在廢躺著的白毛審神者猛的打了個噴嚏。

「哦幹,一定是女票在說我壞話。」

「大將,拜託你要躺在就回房裡,不要在走廊阻街。」

冷眼旁邊燭台切。

 

 

阿卡林跟著打了個噴嚏。

「靠,誰說我壞話,肯定是羊糕。」

 

 

 

 

 

「主、主上。」

終於找到了阿卡林的切國,懷著緊張不安慌慌張張的小心情接近阿卡林,都還沒走前,阿卡林吓了一大跳就自己彈開了。

「──!」

我、我昨天有做過什麼嗎!?切國僵起臉,拼命回帶想想自己昨天幹過啥了──也沒特別做什麼啊!

出去萬屋遇到不長眼惹火她的人被他打了,秘境也給她扛了一箱又一箱的玉和錢了,第一步都不踩毒箭格了……他還幹了什麼!

 

「什、什麼嘛,是被被啊……今天你嬸嬸有點忙,去找你國廣一家找樂子啊!」

「那我陪你,你要幹什麼?」

「沒事啦,沒什麼特別事。」

「去萬屋,現世,還是去時政──」

焦急起上來的切國拼命想著,就他記憶來,他幾乎都沒試過被阿卡林這樣明確的避著的。

如果說他沒做錯什麼,不是很奇怪嗎?

 

「…………遲鈍。」在後面被逼當做佈景的亂小聲跟清光說。

「嘛嘛,切國也是心急,這不是很可愛嘛。」

清光跟著小小聲回。

 

「今天我沒有內番,你想去哪?我陪你去、上次你說想去的甜品屋?書店?」

「想一個人去運動……大兄弟啊你就讓你嬸嬸一個人待著一會吧!沒沒沒有!沒有生氣沒有不開心,大兄弟啊!!!」

就差跪下來抱著切國大腿求他放過自己的阿卡林,心裡哭著,你讓我靜靜去減肥!

 

「其實主上,你讓切國知也沒什麼所謂吧?」清光冒著黑線,「他太遲鈍了,你不說清楚他不放你走的。」

「還死腦筋。」亂巨巨加入吐槽。

「………………說不出口啊啊啊啊啊啊你們這群刀刀不要逼我離家出走一個月後回來!!」

 

 

 

 

 

「哎啊,簡單來說,就是女孩子都會有的煩惱啦。」次郎拍拍捧著碟子在嘆氣的燭台切,「別擔心啦。」

「沒想到居然不小心讓主上吃胖了……最近天氣冷下來,大家都吃多了,我就沒忍住做起勁了。」

「嘛嘛,知道原因的話,運動就行啦。」

獅子王拍拍燭台切的肩,比了個贊,「今天的飯也很好吃啦!」

 

「沒錯啊,什麼事都不需要自責,可是,為什麼吃得比我們少的主上,居然會胖嗯嗯──」

「那個字不要說出來!!」一橘子塞進膝丸嘴裡的鯰尾,「一會主上回來聽到又要心態炸了!」

「哎啊,能幫為父也剥一顆嗎?」小烏丸喝了口茶,旁邊就多了個橘子,前田笑著遞給了他。

「哦哦,真是貼心的孩兒,要為父喂你吃一片嗎?」

「這個就不用了,小烏丸大人。」

 

爾康手的前田。

 

 

 

 

「胖──咳、啊……」胖成了禁詞的切國,接受兩刀一嬸惡狠狠的注視,咳了聲,兩手比劃著,愣是想不出個代替詞,「啊,那個,有嗎?」

 

國廣上上下下打量著阿卡林,神經敏感起來的阿卡林一把兩手環著肚子,不讓他看,死瞪著他。

「隔著毛衣也看不到吧,你看主上,今天都換了件大毛衣。」

「清光拜託你不要說出來。」

 

有嗎?

切國頭頂十個問號,最後趁著阿卡林沒反應過來,湊上前兩手把她抱起,秤了秤。

目瞪口呆清光和亂。

這大兄弟,不要命了?

 

 

 

最後在媽燭的監督和山伏狸子一眾體能教練的訓練下,嬸嬸終於是瘦回來了。

阿卡林感覺自己這一個月做了一輩子的運動。



透明口感

本丸日常23

*該來的總會來系列的完結

*你知道嗎,山姥切國廣也能當你的窩心小棉襖

*跟本科醬,握手言和

*連更兩篇,大家自伙兒找糧啊!

*懶,不找表情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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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差不多要跟主上手牽手做好朋友了吧?」

拖著腮躺著長船房間的小龍景光,咬著從主上那搶來的小餅乾,晃著腿看向在寫文件的長義。

「不知道你指什麼呢?」

長義握筆的手頓了頓,故作輕鬆地說。


「我說你啊,一星期的期限明天就是了,這之後你打算怎麼辦,又跟主上吵架嗎?」鶴丸喝著自己的熱茶,手一攤,「你現在看主上很好說...

*該來的總會來系列的完結

*你知道嗎,山姥切國廣也能當你的窩心小棉襖

*跟本科醬,握手言和

*連更兩篇,大家自伙兒找糧啊!

*懶,不找表情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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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差不多要跟主上手牽手做好朋友了吧?」

拖著腮躺著長船房間的小龍景光,咬著從主上那搶來的小餅乾,晃著腿看向在寫文件的長義。

「不知道你指什麼呢?」

長義握筆的手頓了頓,故作輕鬆地說。

 

「我說你啊,一星期的期限明天就是了,這之後你打算怎麼辦,又跟主上吵架嗎?」鶴丸喝著自己的熱茶,手一攤,「你現在看主上很好說話,但她真的生氣的話,真的會把你吊在本丸屋頂三天三夜啊,好熱的啊,又多蚊咬──我跟你說這可真是驚人,被蚊子咬到,超級的癢!」

說是這樣說,但鶴丸的表情,是興奮的。

 

一定是經驗之談吧。

山姥切長義終於還是忍不住在心裡吐槽了句。

 

跟長船一家同房的是伊達組的刀,他們從三條房搬了出來,又有其他刀搬了進去。

目前是一房6口的狀態。

嘴上說不要跟大家混熟的大俱利,窩在房間角落,默默偷聽。

在這本丸待了4年,他也差不多要放棄獨自一人了。

 

「長義也是個男子漢吧,還是個比主上要大很多的刀了,不能總吵下去吧。」

熟知自家人性格的燭台切一下子亮出張好牌,果不其然,本科又哼哼了兩聲,不去反駁對方。

雖然說一般人對長義的認知就是比較小少爺脾氣,但衝著能當上監察官的份上,也不至於人品那麼差吧,應該。

 

「切國這幾天也有幫你說好話哦,讓主上也對你好點,快點和解吧──什麼的。」貞醬咬了口棒棒糖,說。

「那算什麼,捨施?還是說,是在炫耀呢?」

一聽到切國的名字,長義就又不爽了。

「說回來,主上嘛,對你有敵意的原因,我們都很清楚了,那你呢?」鶴丸兩手一攤,「除去你討厭切國,因而不爽喜歡他的主上這點外,你沒有什麼特別需要討厭她的理由吧?監察官是這麼公私不分的嗎?」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山姥切長義瞇起眼,「有話直說吧。」

 

「因為主上對切國好,所以你看她不爽──小伙子,老實說,要不是我們都知道原因。」姥爺晃晃頭,「外人來看,怕不是誤會你是因為也喜歡主上所以吃醋了。」

啪!

一個錯愣,本科氣得把手上的筆折做兩半了。

「你這是什麼國際玩笑!?」

「啊,鶴丸這點,我也想吐槽很久了。」小龍一個手指點了過去,「對對對,完全就是這種感覺。」

 

「哈啊!?什麼!?長義君要跟切國君搶主上了????」黑人問號的媽燭,差點就要出去緊急會議。

「不是!你們的話題也太跳躍了吧,這結論怎麼得出來的!我不是我沒有!!!」

「那你幹嘛要找主上吵架,你要吵也應該是找切國吵啊,你對那麼小的女孩子也能吵架的嗎?我看錯你了,沒想到你是這樣的長義!」

「我有啊???我每次要找偽物君的時候,那小不點都出現在我面前而已我有什麼辦法!?是說明明是她主動挑的架啊!」

 

任天堂O亂鬥的仇他還沒報呢!!

 

「啊,所以現在是我的鍋了???」

來長船房間要飯的阿卡林,一推開門,也黑人問號的看著一屋子6把刀,「你們這麼會丟鍋的嗎我靠!」

「嗚嘩啊啊啊啊啊主上啊啊啊────!!」

「叫什麼叫你主上我又沒死!」

一個滑鏟踹了姥爺一腳的阿卡林。

 

「嘖。看吧,每次都是她這麼剛好出現的啊!」

山姥切長義指著她,不是我的錯!

「我也不知怎麼每次都這麼剛好,在你說我壞話的時候出現啊大兄弟!」

「命……」

在姥爺要開口說話之前,阿卡林和本科各自用充滿殺氣的視線瞪著他。

吓得姥爺不敢說話了。

 

「行,你要找被被是吧,來啊!」

阿卡林大手一拍,看著本科,「走,現在去打一場!」

「哈哈,求之不得,走啊!」

不甘示弱的山姥切長義。

 

「啊喂,你們兩個!」

慌張的燭台切。

 

 

 

 

 

 

 

 

手合場,各自拿著木刀的兩把山姥切,和在外圍圍觀的一堆刀。

「……這是怎麼回事。」

莫名其妙拿著刀的山姥切國廣,看向對面的本科。

「我也差不多煩厭吵架這麼低級的事了,剛好來打一場吧偽物君。」

扯起笑容的山姥切長義,擺好架式。

 

「……打羸了又怎樣?」

山姥切國廣不解地問,「打羸了,就要決定誰是山姥切嗎。」

「……你還真是,總是那張事不關己的表情。」山姥切長義低聲狠狠地說,心中那把無名火又冒了出來。

為什麼一點也不在意。

為什麼像是他人的事一樣。

為什麼你跟他見過的,其他的山姥切不一樣。

 

「──這樣不是!顯得好像只有我在意一樣嗎!可惡!!」

握著木刀的手氣得抖了起來,什麼實力差距,什麼靈力不同,他現在管他去死!

要是這把無名火不找地方發洩出來,他都要瘋了!

山姥切長義那雙湛藍的眼睛,裡面只翻滾著深沉的不解、悲憤、無助。

「──我明白了,奉陪到底吧。」

看透了對方思想的山姥切國廣,那雙清澈的眼睛映照著自己本科的感情。

 

因為他能理解,對方現在的心情。

 

 

「為什麼!」

「為什麼!」

「為什麼啊!!!」

 

一刀又一刀,伴隨著山姥切長義的咆哮,用著要把人殺死的力度揮下,本來外邊一堆在圍觀的刀都收歛了看戲的心態,認認真真地坐在地板上,看向手入場的兩人。

 

為什麼要做出什麼比較!

為什麼人類要在意誰才是斬殺了山姥的刀!

明明是他、明明是他!

說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什麼時候開始,他變得在意『山姥切』的名字是屬於誰的?

──想不起來了。

 

 

倒是阿卡林,一副沒所謂地撐著頭,蹲在地板上,兩隻眼滾溜溜地看著纏鬥起來的兩人。

「呵呵,主上現在在想什麼?」

同樣沒所謂的三日月爺爺,學著阿卡林,兩手托著下巴,蹲在她旁邊,笑呵呵地問。

「……你猜啊。」

阿卡林瞄了他一眼,沒說下去。

然後獲得了爺爺關愛的摸頭。

「現在還在介懷著長義的叫法嗎?」

 

「沒啦,你嬸嬸我還是機智的,他喜歡幫他取外號吧,鯰尾說的。」

阿卡林看著被被一下又一下地承接著本科的攻擊,完全沒打算還手。

但不生氣。

 

「為什麼你一點也不在意──這不對勁吧!因為、因為!」

山姥切長義大吼著,聲音帶有一點嘶啞。

「因為……其他本丸的你……」

「我也不是不介意。」

山姥切國廣回答他,「我只是,沒空去想這個問題而已。」

「不……還是應該認真地回答你嗎?」山姥切國廣垂下刀,「……主上她,用了這4年,讓我理解到,我不需要去在意這個問題。」

 

「…………」

「其他地方的你也好,其他地方的我也好,我都不知道。但這裡的我,應該,不同。」

切國看著長義學著自己放下刀,靜靜地聽著自己的答覆,雖然他也有點緊張,但現在正是解釋的好時機。

 

「在這裡,她不會拿我們做比較。說到底,誰斬了山姥這種事,她也不在意。」

「這種事對她來說,管你去死,只是因為名字的叫法比較麻煩──她才會分一點關注出來而已。」

「待在這個本丸裡,我跟你,就只是我們『自己』,對我來說,我也只是她的刀,就只是這樣而已。」

「她不需要身邊擁有稀有的刀劍、也不需要我們用什麼來證明自己的價值──長義,這樣不好嗎?」

 

這樣不好嗎?

現在的主人,不會拿我們作比較,也一定,不會允許有誰隨意拿我們作比較。

這樣還不好嗎?

 

「沒事的,待在這裡,也不會再有痛苦的回憶了。」

「我和你,都可以休息了。」

 

 

 

「…………」

不說話的山姥切長義,木刀自他的手上掉落,跟手合場的木板碰撞發出聲響。

「為什麼要跟我說這些。」

山姥切長義抬起頭問。

「……主上不會刀解你,你也要待在這裡,也總得讓你們和好吧。」

山姥切國廣有點尷尬地移開視線。

 

「呸,說什麼大胡話,你前幾天還哭著讓我幫幫本科醬呢。」

「我才沒哭,別胡說。」

「媽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啊啊───!!」

適時吐槽的阿卡林,呆毛被尷尬的山姥切揪著。

 

「喂,那可是你剛剛誇完的主上吧,你這」

山姥切長義難以置信地看著山姥切國廣,伸出的僵在半空,看著在那慘叫的小不點,泛起了那麼一丟丟的同情心。

看上去就好痛。

「啊,那是平時常有的畫面啦!很意外?」

鯰尾晃到長義身旁,笑瞇瞇地說,「你這幾天陪主上玩,也知道她有多瘋了吧,玩開了簡直阻止不到,所以切國哥很自然地就變做那種性格了啦!」

「啊啊,是真的滿意外……」

山姥切長義表情微妙地看著那兩人。

 

「平時也是那種樣子?」

「平時也是那種樣子哦。」

 

不可思議。

山姥切長義臉上大大寫著這4個字。

 

「我認同吧,他跟其他我見過的偽物君……的確是很不同。順帶好奇問問,這種性格的他,那條被單…………」

「「他打死都不會脫的。」」

在場至少十把刀異口同聲地回他。

「不會啦不會啦,那個是真的脫不到。」

「雖然切國哥平時都很可靠,但一扯到那條被被,他就打死都不脫的。」

「這種時候堀川都會忍不住抱怨呢!」

 

 

「……哈哈。」終於還是沒忍住笑出聲的山姥切長義,苦笑著表情扯開笑容,「那算什麼,剛剛還那麼勇敢地對我說出那番話,結果還是拋不下那條破被單啊。」

真是,在這群人面前,那樣煩惱又生氣的自己,真是,蠢得要命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像是終於拋開了煩惱一樣,笑得止不住聲的山姥切長義愈笑愈大聲,幸好他現在合上了眼睛,既看不見周圍投到自己的視線,也沒人看到他眼角泛開的水珠。

 

真好,這裡再也沒有那種令人煩悶的視線了。

 

 

 

「…………主上,現在讓長義君一個人靜靜吧。」

難得燭台切會放軟了聲音,小聲說著,拍了拍阿卡林的頭讓她別鬧,安靜離開。

行吧。阿卡林聳聳肩,老老實實讓燭台切扛著,她看了看自家被被,對方點點頭。

他會待在這裡。

 

 

 

 

 

「是說,結果我沒說錯啊。打一架不就解決了。」

隔了一天,回復了懶癌mode的阿卡林晃晃腿,去明石那裡躺著,咬著仙貝。

看,他兩打了一架,說了說心底話,不就搞定了本科醬了。

──從一開始其實根本沒她的事啊。

 

──您這話是說認真的嗎!?

目瞪口呆地看著阿卡林的刀刀精們。

 

「切國那番話就差欠了大聲叫『我是主廚』,全都是在誇你吧!?」

「沒有吧??你們是怎麼看出他是在誇我的????」

阿卡林黑人問號地反問,「他不是在說我們本丸夠混邪,夠不套路,本科醬可以安心待著的意思嗎???」

「是沒錯、是沒錯啦!可是!那都是因為主上是您的緣故啊????」

「關我什麼事????我不背這鍋!」

 

 

這倒榣孩子沒救了,她那條戀愛神經,有誰能拯救,不,搶救一下。

露出死魚眼的燭台切表示,他不管了,誰愛管誰管去!

 

「主上,今天能不能把遊戲借我們了。」骨喰湊了上來,「想玩了。」

「嗯?行啊,自己去我房搬,玩兩把就給我出陣啊。」

骨喰默默地點點頭,站起身帶著粟田口的去搬遊戲了。

 

「說回來,名字怎麼辦?」

小祖宗跟著哄了過來,「這始終是孩子們鬧矛盾的點,為父覺得還是得解決的。」

「可我們也叫慣了切國君做山姥切君──當然,要改口也沒問題啦。」石切丸苦惱地托著頭,「但要是長義君介意的話也不太好。」

 

雖然他本人感覺上是沒那麼執著山姥切的名號了,但好歹是幾百年的心結,也不可能說放下就放下吧。

 

 

 

 

 

 

「關於這點,就隨大家的喜歡吧。」

換上了內番服的長義,抱著雙手來到大廳,正好大伙聊著這個問題。

旁邊是也換上了內番的切國。

「──先說好!我可不是讓步了還是屈服了,斬了山姥的是我,這點不會改變。」長義哼了一聲,「但大家為了我們而特意改了稱呼這點,表示感謝。」

 

「我也是,大家覺得可以就好。」山姥切國廣點點頭,「這星期叫切國,也沒什麼問題。」

叫國廣的話,會跟兄弟搞混。

 

「嘛,其實我們根本沒所謂。」國俊聳聳肩,「要看的是主上的意思吧?」

「卧槽,國俊你這樣害我。」

幾十雙視線一併投放到阿卡林身上,吓得她呆毛都站直了!

包括兩把山姥切的視線。

 

「啊,真是要命。」阿卡林嘖了聲,苦惱地抓了把頭髮,「被被昨天都那樣說了,還要介意誰叫山姥切不就顯得我很弱智。」

「隨便你們啦,叫切國長義什麼都行啦!反正我就叫你兩被被和本科醬,算了!剩下的你們自己看著辦!」

 

「喂,給我等等!為什麼我還是本科『醬』,把那個惡趣味的稱呼改掉!」

「吵死啦本科醬,介意這種小事的你,叫本科醬最好啦!」

「你這死小不點!喂偽物君,你確定不是你自作多情了,這小不點怎麼看都不像你說的這麼好啊!?」

「卧槽,你怎麼還是那樣叫被被啊!」

「不然你想我叫他什麼!?」

「國廣啊!」

「別開玩笑了,為什麼我要這麼親熱地叫他名字──現在很熟嗎!」

「本科和仿品的關係了,差不多是母子了,還不熟嗎!?」

「我可沒生這麼一個大的兒──靠,我也生不出!」

 

「就各方面來說啊,不覺得在性格上,長義君跟主上……很像嗎。」

終於忍不住了,安定發出了這幾天最精準的吐槽。

「意見同上,我觀察好幾天了,他們兩個根本是同類相斥。」

冷眼旁觀兼桑,拉住了想加入戰團的堀川。

 

一個小少爺性子,一個小孩子耍任性,半斤八兩。

 

 

「──所以我說,你們兩個,靠太近了。」

一手把愈吵愈凶的一人一嬸推開的山姥切國廣,心裡又不爽了。

但他也認同,自己的本科,根本是暴脾氣版的阿卡林。

夾在中間的他,心累。

 


乌贼拌纳豆

兼球和堀川球试做版和群宣
和泉守兼定先生的印象手鞠和堀川国广的印象手鞠,大家猜的出各自的球是哪个嘛(๑Ő௰Ő๑)?一直有一个梦想,就是给家人一般重要的刃们一刃做一个代表手鞠,里面放上对应的香料个心愿祈求他们平安快乐,不像之前噩梦里易破的彩纸球而是可以长长久久保存的手鞠,这样大家也一定可以长长久久地在一起吧~
然后,在 @云吞喵喵喵喵 太太的小鞭子下堀川球和兼球诞生了,虽然只是试做版,但好歹大家不是在软件里的草稿了~可喜可贺(๑Ő௰Ő๑)谢谢奴家的灵感女神云吞喵太太!~mua
另外宣传下手作系婶婶(划掉)审神者们愉快研究手工的微信群,同事们欢迎来玩呀ヽ(  ̄д ̄;)ノ触手萌新应有尽有,为自己的刀刀们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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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在 @云吞喵喵喵喵 太太的小鞭子下堀川球和兼球诞生了,虽然只是试做版,但好歹大家不是在软件里的草稿了~可喜可贺(๑Ő௰Ő๑)谢谢奴家的灵感女神云吞喵太太!~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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