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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可以命名为《我们的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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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大略

【罗槟/季白】遣尽风流(45)

季白一个人先进了屋里,目光所及之处,全都是人,大部分是陌生人。何赛端着个杯子,正在和蓝兰谈话,他跟季白轻轻招手,等季白凑近了,他朝外头一使眼色:“罗槟,在外面?”

季白点点头,话音未起,蓝兰便快步出门去了。

等蓝兰走远了,何赛才问:“他跟蓝红一起?”

季白耸耸肩:“没错,所以我先一个人进来了。”

何赛有些忿忿:“这种时候还意气用事,多少双眼睛盯着呢!”

季白无话可说,他抄着口袋,眼睛环顾起四周,突然感到无聊,因为觉得一切都和他没关。随口问了句:“孙浩瀚怎么死的?”

“脑溢血,早就被下了病危通知书,在医院躺了几个月,最后也没熬过去。”何赛叹气,“这下又有的忙喽。”

大门开了又关,蓝...

季白一个人先进了屋里,目光所及之处,全都是人,大部分是陌生人。何赛端着个杯子,正在和蓝兰谈话,他跟季白轻轻招手,等季白凑近了,他朝外头一使眼色:“罗槟,在外面?”

季白点点头,话音未起,蓝兰便快步出门去了。

等蓝兰走远了,何赛才问:“他跟蓝红一起?”

季白耸耸肩:“没错,所以我先一个人进来了。”

何赛有些忿忿:“这种时候还意气用事,多少双眼睛盯着呢!”

季白无话可说,他抄着口袋,眼睛环顾起四周,突然感到无聊,因为觉得一切都和他没关。随口问了句:“孙浩瀚怎么死的?”

“脑溢血,早就被下了病危通知书,在医院躺了几个月,最后也没熬过去。”何赛叹气,“这下又有的忙喽。”

大门开了又关,蓝红罗槟和蓝兰前后进来,蓝红脸上泪痕犹在,却并不见脆弱,与罗槟兵分两路,径自走向客厅西侧,那里汇聚着大批客人,大多身份不俗。罗槟跟权璟这帮人会合,靠在吧台角落,视线仍然飘忽不定,鲜有地心事重重。

今夜此行皆为走过场,一站一立,聊表哀悼即可。屋里虽宾朋众多,但大部分都来来去去,因此得以让人数保持恒定,并且在悄无声息间逐步递减。此时已是深夜,热闹散尽,何赛已先一步离开,剩下罗槟和季白,变成最后离开的那拨人。季白已经有些困倦,在吧台下方,隐匿于人群视线的黑暗角落,他碰了碰罗槟的手背:“我先走了。”

罗槟没说话,看看他,又看看客厅那端的蓝红。季白刚要转身走,罗槟也几步跟上他:“咱俩一起回吧。”

罗槟没去和主人亲自告别,只对蓝兰通知一声,可蓝红好像感应到了什么似的回过身来,有些急切地说了句:“你等等。”紧接着她接过家里保姆递过来的黑色雨伞:“外面下雨了。”

季白嘴角弯着,斜睨着罗槟,轻笑一声,把车钥匙递给他,很快那挺拔而瘦削的黑色背影绕过人与家具,消失在门口。一瞬间,罗槟心头涌起一阵绵长又罕见的愧疚,他想起之前读《太子公园交谊舞》念到的一句话:

“愧疚是一种自怜,当人感到孤寂,很容易产生这样的情绪,可怜别人,也可怜自己。世界吹弹可破,不堪一击。”

罗槟很少感到愧疚,大多时候,他善于自我安慰,并冷静分析利弊。可每当望着蓝红,他总会产生难以言说的情绪。这其中当然包含着内疚,有些怨恨,一切和一切杂糅起来,却让人感到无力,丧失搭建所有戒备,任由世事向自己奔涌而来。所以在电梯口蓝红把他抱住的时候他没拒绝,更放弃去考虑万一有人看到了这一幕该怎么办。罗槟任由自己变得软弱,因他单纯地无能为力。

蓝红说要送送他,两个人沉默地进电梯间,沉默地走出大楼。临近门口就嗅到那股泥土和青草的腥味儿,又是一场送寒风来的秋雨。罗槟回过神,车子还停在地下车库,连忙转身进了电梯,蓝红也跟着。电梯继续往下落,罗槟才开口:“你不回去?”

“不回去。我想,”蓝红没看他眼睛,“多跟你呆一会儿。”

很快到负一,罗槟没往出走,对蓝红说:“你老公刚病逝。”

蓝红惨笑:“他在我心里死了好多好多年了。”

这话说的直白,却实在真假难辨。对罗槟而言最好的选择是现在就走,走得越干脆越好,不留情面,不施舍任何形式的同情。可他做不到,他已经任由疲惫推着他走,他没说话,望着蓝红,可眼睛里空空如也。

“我总受干扰,我这么多年,总能想起你。我知道咱俩好像也没什么可能了,都有点难受,可也盼望着发生点儿什么。对不起,这话我不该说的。我太无聊了,每天有很多其他念头可是一句也不能讲,他死了,我也早死了很多年了。”

罗槟听她说完,说:“谁不是这样,都是硬扛。你至少财务完全自由,也不用像我们这样得天天为自己做打算。人得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不能什么都要。”

蓝红伸手抹掉了垂在眼角的泪珠:“你也苦,是不是?”可眼泪还是止不住地往出冒,她最后把眼泪均匀地抹在面庞上,好像要让每一寸皮肤都染上悲伤的感觉。

罗槟一闭眼,狠下心答了句:“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蓝红吸吸鼻子:“还惦记着。”

罗槟突然有点儿恼火,这时蓝红却伸手挽住了他:“你能不能今天留下来?陪陪我。”

罗槟把手抽出来:“你冷静冷静好吗,不合适,真的不合适。”

蓝红带着哭腔:“我害怕。”

罗槟拉着她往电梯走:“我送你回去。”情不自禁想起很遥远的爱,蓝红开始示弱,向他献上迟到太久的歉意,可他似乎已经不太需要。

 

隔天罗律要跟明诚谈合同的事,一见面,明诚就朝着他乐:“怪我,不该把时间约这么早。一看你就没睡好。”

身体疲乏,而精神要保持高度集中。罗槟春风一笑:“不会耽误工作,放心吧。”

明诚向后靠进沙发里,环顾着办公室的设施:“你们这儿环境挺好的,视野开阔,有利于工作效率。”

罗槟把审核后修订出来的新合同递过去:“其实呆久了哪儿都一样,总有一堆事等着做。”

明诚正低头对着合同若有所思,他想事情的时候就喜欢到处走走,因对罗槟办公室窗外的风景很感兴趣,就拿着资料转悠到了窗边。这时,何赛迈着自信而昂扬的步伐一路走入罗槟办公室:“好消息,蓝红决定委托咱们所一起做孙浩瀚的遗产处置。”

罗槟伸头往门外一看,栗娜似乎刚离开工位,就这么几秒钟,就把这个人放进来了,他想发作,但还是推着何赛到门口,低声说:“这事儿等会儿再谈,我这里有贵客在。”

何赛这才发现靠近窗边的角落竖着个人,哎哟了一声,捂住了嘴:“骚瑞,那我等会儿再来。”他刚走出去几步,突然回过身来:“我还是现在就说了吧——你最好抓紧联系锐东那边,浩瀚超越的情况还挺复杂的,咱们自己搞不定。我不说了,我真走了,你记得联系啊。”

罗槟好不容易轰走何赛,把门关上。明诚已经把合同看完了:“罗律师和锐东还有合作啊?”

罗槟在他对面坐下:“也算多年的合作伙伴了。明先生,您姓明,那位合伙人也姓明。这姓氏比较少见,该不会你们俩是一家人吧?”

“一家人,不可能。我之前对你说过,我爷爷原先替他们家做过事,只是有这么一个姓而已。”明诚笑笑,“不过要说到锐东合伙人,我确实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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