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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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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rosue

前两天听到晚会上周深唱了《关于青春》,才想起距离上一次听这首歌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而那些人,却一直在记忆里。

一提起,就浮现。

于是被蛊的再不知道多少次重看了报告老板,然后截图做壁纸...

也是没想到都2020了还是没能从万合这个坑里出来...

前两天听到晚会上周深唱了《关于青春》,才想起距离上一次听这首歌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而那些人,却一直在记忆里。

一提起,就浮现。

于是被蛊的再不知道多少次重看了报告老板,然后截图做壁纸...

也是没想到都2020了还是没能从万合这个坑里出来...

道莫小七-德普没家暴

【原创】【名侦探狄仁杰】人生在世(诸葛王朗/怪盗鸭德

标题:人生在世
原作:名侦探狄仁杰
作者:道莫小七
配对:诸葛王朗/怪盗鸭德,捎带狄白玩
摘要:人生在世,活得开心最重要。
警告:码这篇文主要就是为了写王朗跟鸭德这对,是很冷,但是也请不要有拆cp的言论出现;无校对;很早以前的旧文了;有立场私设
备注:更多注释见后记


初听到这消息时,狄仁杰一口老血好歹没喷出去。

“方起鹤……是武皇的人?!”

这消息可谓平地惊雷,炸得人一时之间完全接受不能。

不过细想起来,之前一些被疏忽的细节便可说得通了。

比如“劫狱”时的轻易,比如被武皇亲自推荐的诸葛王朗。

再比如,一开始就初显端倪的安排:大理寺卿官居五品,怎么着也不是个“随便...

标题:人生在世
原作:名侦探狄仁杰
作者:道莫小七
配对:诸葛王朗/怪盗鸭德,捎带狄白玩
摘要:人生在世,活得开心最重要。
警告:码这篇文主要就是为了写王朗跟鸭德这对,是很冷,但是也请不要有拆cp的言论出现;无校对;很早以前的旧文了;有立场私设
备注:更多注释见后记

 

 

初听到这消息时,狄仁杰一口老血好歹没喷出去。

“方起鹤……是武皇的人?!”

这消息可谓平地惊雷,炸得人一时之间完全接受不能。

不过细想起来,之前一些被疏忽的细节便可说得通了。

比如“劫狱”时的轻易,比如被武皇亲自推荐的诸葛王朗。

再比如,一开始就初显端倪的安排:大理寺卿官居五品,怎么着也不是个“随便安排”来的官职。

“恭喜狄大人,明日起走马上任。”宣旨的人前脚刚走,前任的大理寺卿后脚就慢悠悠地负着手踏进了狄白侦探事务所的门槛 。

“方起鹤!”狄仁杰几步上前,“我爹现在在哪儿?”

被点名的人略歪过头,一脸流于表面的困惑地想了想:“你父亲在哪儿……我怎么知道?”

“你不是说——”话到一半,狄仁杰自己反应了过来,“你骗我。”

方起鹤抿起嘴,闷笑两声,微伏低了上半身凑过来。

“怎么样啊狄仁杰,没想到吧:我不但拿真的骗你,我还拿假的骗。”

脸比平日更黑了三分的狄仁杰瞪着他。

“又想吃拳头了是吧?”

方起鹤不动声色地后退了一步,仰直了身,顺手捋了捋一绺发须:“放心吧,你父亲,就很安全。”

“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不知道他在哪儿。”方起鹤一摊手,宽大的袍袖一挥差点打着凑过来的白元芳的胸口,“只要他不被找到,谁都威胁不到你。”

他瞥见狄仁杰的表情,又低头笑着整理自己的袖口:“况且,我对威胁你也没什么兴趣。武皇给我的任务是煽动逆臣谋反,再伙同来自民间的‘正义侦探’演一出好戏。你嘛,不过是有些好玩,可供消遣罢了。”

白元芳搞不明白这些弯弯绕的禅机,他只知道狄仁杰是可以信任的,而狄仁杰和自己一样都是站在武皇这边的,这个方起鹤也是武皇的人,所以……

“那这么说来,你其实是好人啊?”

方起鹤重又背着手,仗着身高优势自上而下地斜睨着他,从鼻子里哼了两声笑,什么也没说,转了身优哉游哉地溜达着走了。

“……不是、狄仁杰,他什么意思?!”

“你别管了。”瞪了半天那个嚣张背影未果的狄仁杰悻悻地把人拽回来,“总之你记住,往后再遇见他,少搭理。跟这人打交道脑子疼。”亲身体验过的受害者如是说。

“哦,好。”白元芳挠了挠头,“反正我智商不如你嘛,你说什么我照做,我安安静静做个狄白组合的颜值担当就行。”

狄仁杰闻言望向与自己一同出生入死的搭档,压下心头涌起的暖流,对他温柔一笑。

“——白元芳你说谁才是颜值担当,怎么这么不要脸呢你?”

“喂!”

 

方起鹤踱到了两条街后的拐角处,停下脚步,面前的是正摇着扇子的诸葛王朗。

“你真对威胁狄仁杰没兴趣呀?”

方起鹤一哂,没问他是怎么知道自己方才的对话的:“狄仁杰不过是小角色,他父亲才是咱们、哦不对、是武皇要提防的人。这句我可没说谎。”

“只是没说完。”诸葛王朗替他补充,小半张脸掩在扇后,露出的一双眼睛笑得弯弯,“方方啊,你还真是喜欢搅浑水看好戏。”

他的同僚一摊手,状似无辜:“不有趣吗?”

“反正我是管不了你了。”诸葛王朗娇嗔地翻了个白眼,重新摇起手中的羽扇,“人家啊,要和鸭鸭一起归隐了,你就自己慢慢玩吧。”

方起鹤想了一下那个昵称指的是谁:“你是说,那怪盗鸭德?”

“讨厌。”诸葛王朗作势用羽扇拍他,“明知故问。人家啊,可难得遇见这么个知心人,好不容易救回来,哪舍得再让他死在给武皇那女人打天下的勾心斗角里。倒不如一起退场,逍遥自在。人生在世,还不就是为了活得开心。”

方起鹤点点头,没多加劝阻,只是对自己的发小许诺:“有什么经济上的需要,随时找我。”

诸葛王朗翻了个大白眼:“是是是,知道你有钱,帮武皇做局,结果自己还顺手捞了笔段府的家产——哦,现在该叫方府了。不过不必啦,人家又没说归隐就是隐居到深山老林里:我和鸭鸭打算去四川开家古玩店——他眼光好嘛,有怪盗的经验在——,名字就叫全有家私。”

方起鹤沉吟片刻:“你当心侵权。”

“没事,隔了一千多年呢,管不到。”诸葛王朗满不在乎地一挥扇子,然后终于说到正题,“人家来呢,主要也是为了跟你道别的,以后你一个人在长安,万事多加小心。”

“你且放心。”方起鹤捻玩着自己的发须,“这世上只要有人在就有戏看,我总归是不会无聊的。”

“方方,”诸葛王朗温和地感慨,“我真没见过比你更喜欢作死的了。”

 

告别了老友,诸葛王朗回到自己即将搬离的旧居,家具书籍等行李一应收拾俱全,被堆在门口前的马车上候着。有个高大的身影正背对着他仔细地检查着门上的锁。

许是感应到了,男人回过头,看见来人后,脸上随即绽放了一个可称得上是敦厚的笑容。

于是王朗也笑了起来。

“鸭鸭!”

伴随着两颗虎牙的闪光,一挥手中的羽扇,小卧龙脸上挂着的仍是初见时的那种,大大的围笑。

 

END

 

后记:

从名狄还在连载时就在追,第八集播出时就厨上了这对想写
虽然下一集就被打脸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手速的重要性【。
整理草稿时翻见了这篇坑,又怀念起了当时的初心,于是还是写完了
——当然更重要的是超委屈
当年弹幕大批的人刷yooooo,结果除了我就没见过谁还在船这对
方起鹤是武皇的人的设定出自基友鹤云樘,但因为写的和他的梗不一样就不艾特他了
捎带了狄白玩
名狄什么时候有第二季啊(你说还会有续集,转眼就遥遥无期……

 

道莫小七-德普没家暴

【原创】【飞驰人生】日出之后

标题:日出之后
原作:飞驰人生
作者:道莫小七
角色:张驰,孙宇强,记星
摘要:孙宇强没能追上张驰的赛车。
警告:可能有微量的驰星
备注:更多解释见后记


他追了张驰一千多米,还是没能追上。

孙宇强坐在翻倒的摩托上,仰望着巴音布鲁克的夜空,点起了一支烟。

天黑得很快,茫茫一片草原上,只有他手心里的打火机跳出了一团亮光,影影绰绰的,刺得刚适应了昏暗的眼球生疼。

草原上没有风,火苗在抖是因为他的手在抖。

他就着那点儿亮光点燃了烟头,猛吸了一口,尼古丁混合着辛辣的热气一下子蹿进他的肺里,呛得他直咳。

咳着咳着,眼泪就咳出来了。

光线在液体表面折射出了一层虚像,模糊的视...

标题:日出之后
原作:飞驰人生
作者:道莫小七
角色:张驰,孙宇强,记星
摘要:孙宇强没能追上张驰的赛车。
警告:可能有微量的驰星
备注:更多解释见后记

 

 

他追了张驰一千多米,还是没能追上。

孙宇强坐在翻倒的摩托上,仰望着巴音布鲁克的夜空,点起了一支烟。

天黑得很快,茫茫一片草原上,只有他手心里的打火机跳出了一团亮光,影影绰绰的,刺得刚适应了昏暗的眼球生疼。

草原上没有风,火苗在抖是因为他的手在抖。

他就着那点儿亮光点燃了烟头,猛吸了一口,尼古丁混合着辛辣的热气一下子蹿进他的肺里,呛得他直咳。

咳着咳着,眼泪就咳出来了。

光线在液体表面折射出了一层虚像,模糊的视野里他仿佛看见了,多年前几人还在同一车队的那段时光。

 

那天下午太阳有点晒,腾得水泥地面反着刺眼的光。他眯着眼睛正盘算要不要躲宿舍偷个懒时,教练领了个人到他面前,一脸惫相。

“宇强啊,来,给你介绍个车手,张驰。”教练又回过头对那个叫张驰的车手说,“张驰,这是孙宇强,整个车队里路子最野的领航员。你先跟他上车试试,再不成,那真是你自个儿的问题了。”

这番介绍下来俩人都脸色不大好。孙宇强不用说了,偷懒泡汤,那句路子最野也不知是损是夸,张驰则是直接被搁外人面前指出自己有问题。

但鉴于教练是前辈,平时还挺照顾他们,又明显一副为他俩找搭档找得心累的架势,俩人也不好说什么,戴上头盔钻进车里便开始了第一次的配合。

“水温正常。”

“机油压力正常。”

“汽油压力正常。”

“排气管温度正常。”

“差速器,3。偏时点火,2。”

“自检完毕。”

“把蓝牙连上。”

“连上了。”

两人都憋着气,张驰发动引擎后刚松离合便一脚油门蹿了出去,没当场熄火真是万幸;孙宇强对着路书,一串指令随着哗啦啦的翻页声行云流水地往外冒。

“左2,紧接右5.”

“二百米后飞跳。”

“全油。”

……

一路上配合默契,领航员怎么报,赛车手怎么做,契合得宛若生来便共享同一组脑电波的孪生兄弟。

孙宇强却兀地惊回神。他被教练介绍路子最野不是平白无故的,为追求最快的速度,他制定的路书一向是车队中最冒险激进的,也因为这个缘故,没有哪个车手敢全然按他的指令行动,总是要在他看来不该犹豫的地方犹豫,该全油的地方不全油。为此,他到现在也没遇到合适的搭档。

跟搭档吵架倒是常有的事。

他忍不住扫了眼身边这个新人。对方大半张侧脸都裹在头盔和白布中,看不真切。露出的嘴角紧抿,坚定得犹如对方的眼神。一往无前,所向披靡。

然后车子就因为领航员的走神差点冲出赛道。

“哥们儿你倒是继续报啊!”那个叫张驰的新人终于对他说了上路后的第一句话。

“哦哦!”孙宇强连忙找到下一条指令,“50米后接右2,全油!”

他试着按自己的方式给这个车手报了全程的路书,令他惊喜交加的是,最终全程跑完后,他们竟然破了这条跑道的用时记录,还快出了整整四秒。

“教练,就他了!”下车后俩人冲终于有点笑模样的教练异口同声。

“行,”似乎心里终于两块大石头同时落地了的教练笑呵呵的,连张驰把车身撞出一道子都没介意,扭头招呼负责维修的人过来善后,“你俩觉得合适就行,那就这么定了:以后你俩搭档,跑同一组。”

两人喜气洋洋地对视一眼,一个伸手要握一个抬手要击掌。

“……”

“乱了乱了。”两人连忙换了手,结果这次要击掌的和要握手的又反了。

“……”

车身那边传来一声闷闷的笑,似乎在笑这对新搭档下了车后的默契度。

张驰顺势扭头,看清那人后是谁又咋呼上了:“诶你笑什么,修你的车去。”

“没笑。”对方是个一头乱发的高个子,看着也年轻,比他俩大不了几岁,正弯着腰检查车的受损情况,“给你修车,我笑得出来吗?”

“怎么话说呢,”张驰过去揽那人肩膀,“以后我要是成了中国第一的赛车手,想给我修车的人那就多了去了,我都不会答应,就把这殊荣给你一人儿。”

“那我可真荣幸。”那个口音奇怪,把陈述句尾说得像是疑问句的高个子直起身,张驰够不住他肩头了的胳膊立刻掉了下去。他抬头看着孙宇强,探过身伸手:“车队的技师,叫我记星就行。”

孙宇强也伸手和对方握了握:“领航员,孙宇强。”

“以后你辛苦了。”对方说得真心实意。

“呃……”孙宇强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接,“与君共勉?”

“……”技师抽回手开始修车,不搭理他了。

张驰安静地在一边琢磨,自己是不是遭了双份的嫌弃。

 

但事实就是,无论多少人憋着劲儿想揍他,张驰都跟他的名字一样,彻彻底底地驰起来了。

训练,磨合,正式参加比赛,世界拉力锦标赛,巴音布鲁克,四千多米的海拔,一百零九公里,一千四百六十二个弯道,夺冠,再夺冠,三连冠,名利,荣耀,鲜花,掌声,质疑,下一个冠军,又是冠军……

被捕,入狱,身败名裂,赔款,破产,断交,主动断交,离职,先后离职,糊口,五年未再见面……

重逢,冷雨,奔波,白眼,面子里子都不要了,拉来赞助,组车,试车,翻车,再组车,孤身上路的车,飞向夕阳的车……

 

中指一阵刺痛,孙宇强才从这一连串的走马灯中脱离出来,吹着被烟烧到的手指头。

原来十余年的喜怒悲欢,不过一支烟的时间。

新疆的昼夜温差很大,孙宇强打了个寒噤,裹紧了身上的衬衫。

腿还在疼,翻车的时候被沉重的机车压着了,跟他的脑袋一样疼,一时半会儿也走不动路。

“我就是命里欠驾驶座。”孙宇强手撑在腿上喃喃地骂,把自己给骂哭了,泪水滴滴答答地顺着脸流,“坐哪儿都翻,就没有不翻的时候。”

他似乎忘了,他曾经坐在电动车的驾驶座上,载着张驰往前骑,没翻过一次。

但那次他的车上有他的兄弟,现在他的车上空无一人。

他改为捧着脑袋,安静地淌了一会儿眼泪,最后脖子埋得酸了,索性顺着车身滑坐下去,枕着皮革的座子,入目是巴音布鲁克的夜空,过度的疲惫卷着困意上涌,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也没睡多久,醒时天刚蒙亮。一干二净的黎明中,蓝灰色的晨光洒在他与青黄色的草原上。

他活动了下没那么疼了的双腿,站起身来,扶起摩托,然后晦气地发现车也没多少油了,于是骑了三分之二的路段后还得乖乖下车推着走。

但总归还是要回去的。还有人等着他回去,记星,小张飞,穗穗。人哭完了,擦干泪,还是要面对现实。

 

回到营地,把摩托交还给工作人员后,他一抬头便见到了正找他的记星。

他们三人里就数记星最大,不光个头,力气,还有年纪也最大。昔日他们仨还意气风发,都正轻狂——虽然实力也的确配得上那份狂——的时候,相对来说还是老成稳重不少的记星永远跟两人的大哥哥似的,安安分分地守在后方,仿佛无论什么时候回头都能看见他在,就像他经手的赛车一样,存在即是保障。

眼下这个一向温言寡语的兄长却红了眼圈,唇线抿得死紧,向他走来时肩膀几乎肉眼可见地颤抖,惹得孙宇强也鼻子发酸。在见到记星后,他终于彻底接受了一个事实,昔日的铁三角,如今只有他们两人了。

他抬起双臂,迎上去,试图给同样濒临崩溃的对方一个安抚的拥抱。记星也抬起手——

然后照孙宇强的胸口擂了一拳,差点没把他的肺给撞出来。

“你瞎跑个啥啊!”那个内蒙汉子难得爆了脾气,涨红着脸比划,“你就骑个破摩托车能赶得上人直升飞机啊?张驰早被救援队捞上来送医院了,就你,死活找不着人,电话也打不通。我又麻烦人帮忙看着小孩又满赛场地跑着拾翻你,都没顾得上跟车去医院看张驰啥情况……”

他絮絮叨叨,孙宇强捂着胸缓气,恍惚间想起来了——曾经有哪一年,他们因为张驰日常的口出狂言跟看不惯他的人发生过口角。张驰就被对方推搡了一下,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这边突然蹿出来个身影,直接照着对方鼻梁骨就是一拳。

那次是他仨第一次进局子。几年后非法飙车的张驰倒是二进宫。

卧槽,孙宇强揉着胸脯想,失策,忘了这位也不是啥特没脾气的老好人。

待记星把攒了一整晚的焦急与气愤都连珠炮似地发泄完毕后,孙宇强瞅着他的脸色,等了一会儿,试探地问:“张驰……?”

正叉着腰微微喘着气的记星平复完呼吸后,点点头:“刚接到电话,人抢救回来了。”

孙宇强直接腿一软坐到了地上。

“没事吧宇强,”记星连忙扶他,“我刚才是不是把你打疼了?怪我怪我,我手劲大,刚才又气急了……”

孙宇强只顾得上摆手,说不出话来。

张驰没事,他哪敢再奢求什么。

 

“——何况我又不是找不着人告状。”孙宇强坐在张驰的病床左边,义正言辞地告状,“我一个伤患,腿还砸着了,手机也摔坏了,又推着摩托走了几百米,想安慰他还被他擂一拳头,差点没把肺给吐出来……”

被告坐在张驰的病床右边,乖乖地低头剥着橘子,一副老实听训的架势。

“不是,兄弟,”张驰发出灵魂疑问,“那你找我说什么?是什么给了你我这个重伤患是幼儿园老师的错觉?”

“他可就听你的。”孙宇强一指对过,“快,让他给我道歉,最诚恳的那种。”

张驰重新九十度平移地转过脑袋——车祸之后他两条腿都打了石膏,正在支架上吊着,俩胳膊也缠得都是绷带,基本也就脖子能动得勤——,正看见对方刚剥完橘子皮,顺手扯下一瓣放到了自己嘴里。

“……合着你他妈给你自己剥的啊?”

咬着半截橘瓣的记星抬起头,冲他笑了笑,将手里剩下的橘子分成两半,一半逐瓣地塞到张驰嘴里。

“宇强不会挑橘子,我也不会,只能先帮你尝了。这个还行,挺甜。”他又将另一半探过去递给孙宇强,“对不起啊,宇强,张驰刚出事,你又不见了,我一着急,手上没个轻重。”

而孙宇强还能怎样,还不是像兄弟一样把他原谅。

他把脸边的长发拨到耳后,忿忿咬了口橘子,然后不得不承认,是挺甜。

 

 

END

 

后记:

 

1.摘要的意思是……就孙宇强没追上【。

电影里高花阳赛车坠崖时,就有直升机携医护人员出动了。此时赛程刚刚过半,距离林臻东张驰先后到达终点大约不到半小时。张驰冲破栏杆,差不多也正是高花阳被抬上救护车的时候。医护人员不可能直接救完高花阳就启程回去了吧,如果能及时收到转播消息得知“又有个赛车手掉下去了”,未必赶不及再次飞过去捞人

总之就是强行HE【。

2.记星在正片里没发过脾气

但是有个花絮,看造型是脱上衣修车的时候,他冲驰强俩人比划着说着什么,动作幅度有点大,好像有点气呼呼的

然后演员本尊在幕后采访里也说过,这人年轻时没那么老实,也狂

擂孙宇强那一下主要是因为张驰抢救过来了,要是兄弟没能抢救过来,他哪舍得再刺激另一个兄弟

哪怕这个兄弟不接电话不回来让他找了一晚上【。

3.为什么我在警告里打了有微量驰星呢

因为我在写这篇铁三角的时候,他们那个未公映花絮放出来了

看了就猝不及防地觉得,卧槽,驰星太甜了

他们被赶出酒窖的那段删减花絮里头,一开始见到突然闯进来那么多不速之客,记星站在张驰身后,第一反应是撸袖子反手拎酒瓶,眼神都不对了,整个人都这样的:(▼ヘ▼#)  宛若就等着张驰一声令下跟对方动手

结果张驰服软了,他立刻又敛了杀气一脸 (´・ᆺ・`)地看看张驰看看宇强

——我就说这人翻脸如于谦【x

然后有点吃这对的主从关系……就有点像平时没什么脾气甚至有点蔫了吧唧的大狗狗,在驰哥受威胁的时候,立刻站出来护犊子

还有后面他们被赶出去缩在车架子里头。我之前写过一篇文里头,搁后座的记星拿胳膊撑着没了玻璃的空窗架给小飞挡雨

然后我万没想到他在片里的确有个撑胳膊挡雨的动作,结果是撑在张驰座位旁边

对当然也可以理解成他是凑过去在跟张驰说话,胳膊没地方放而已

但他不是收着胳膊搭在椅背后头,而是伸着胳膊挡在张驰身边,这个有点戳我

总之这个cp是我私人吃的一个萌点,没有非让大家都认同的意思,毕竟或许一切都是我的滤镜而已

 

道莫小七-德普没家暴

这么看下来我真觉得煜布挺官配的(是说在万合天宜的BG配对里

(大写加粗:我知道父王在三次元已婚了,以下只讨论官方在剧情里的设定,不涉及真人)


那天重温报告老板的多了去了的删减片段之一【你等等

然后看到第一季番外5《萌化危机》的删减的白布MV《温暖的尸体》

(这一段被删得比较早了,可能很多人都不知道剧情。这个MV讲的是丧尸潮爆发,人类女孩葛布被丧尸追赶,途中遇到另一个丧尸白客。白客为了保护葛布,和那群丧尸打了起来,还把晕过去的葛布搬到了一个废弃地下室把她藏了起来,又找了毛毯给她盖,还给葛布送了一小把枯了的野花,饼干,还在墙上用血肉模糊的手指画了一个心形。然而故事的最后,又一次将围攻的丧尸们打退后,白客跌撞着走到葛布面前,即将说出“我喜欢——”的...

(大写加粗:我知道父王在三次元已婚了,以下只讨论官方在剧情里的设定,不涉及真人)


那天重温报告老板的多了去了的删减片段之一【你等等

然后看到第一季番外5《萌化危机》的删减的白布MV《温暖的尸体》

(这一段被删得比较早了,可能很多人都不知道剧情。这个MV讲的是丧尸潮爆发,人类女孩葛布被丧尸追赶,途中遇到另一个丧尸白客。白客为了保护葛布,和那群丧尸打了起来,还把晕过去的葛布搬到了一个废弃地下室把她藏了起来,又找了毛毯给她盖,还给葛布送了一小把枯了的野花,饼干,还在墙上用血肉模糊的手指画了一个心形。然而故事的最后,又一次将围攻的丧尸们打退后,白客跌撞着走到葛布面前,即将说出“我喜欢——”的告白,却被人类一枪爆头。那人走到愣愣看着白客尸体的葛布身边,给她披了件衣服,说你没事吧,这里太危险了,快走吧,将葛布拉走了。孤零零躺在地上的早已死去的丧尸望着女孩远去的背影,眼角流下了最后一滴泪

然后因为有个爱客的MV剪辑里用到了这一段,那个MV具体讲什么我记不起来了(真的很早啦……我初次入万合坑特别早,1617年算是二度回坑,现在算是第三次。早期入坑时看到粮我也没存下来过……哭了),好像是小爱和白客几次轮回的相杀相爱,里面就用到了这个梗,人类爱杀了丧尸白,才追悔莫及。因为这个缘故,再加上拉走葛布的那个男人在MV里也没露脸,所以我一直以为是爱总把葛布拉走的(暗搓搓地说一声我看书的时候吃过几秒钟爱布【x

但是那天重温时,突然觉得不对……这个男人声音,怎么那么像老张?

而且身高也……


不是我吹,搁万合里,和谁站在一起都跟能当对方爹似的,也就他一个了【x


嗯,也就他一个了【别突然夹杂柯煜私货!

——被拖走之前我再最后打个广告,4.12柯达新电影《小镇车神》上映,他在那里头演个赛车手,叫沈腾飞

车神车神你缺个技师吗?都熟人,还同款鸡窝头肌肉男,叫记星的,你了解一下(被拖走

说回这个MV

不过因为那个男人没露脸,所以也不好确定到底是不是老张,只是听声音有点像,而且老张也的确有那件黑皮夹克(在《佛山无影林凌七》片尾的现代花絮里出场过),但是看手指甲又不太像了

然后和基友讨论的时候,提了一句:怎么这么看来,他们剧里头煜布比白布的次数还多

然后整理了一下他们万合剧里头煜布配对的出场次数(正题来了)


1.首当其冲就是万万没想到的107《标准偶像剧》那集的煜白布,最著名的贵圈真乱NTR:锤锤,她真是好棒的女孩,你一定要珍惜,她给你的母爱哟



2.番外第三集《胡来的父王》里头,轮到伽马座流星雨台词的那段也是煜布


(虽然这集父子俩的女朋友有点多严格来说不能算官配[允悲]包括孔老师也是王大锤他妹……哇细思恐极,嘻#发出了自《荣耀之战》和《大侠黄飞鸿》后就暗搓搓地厨了三年这对的笑声【x#




3.不过第四集《射日的后羿》里头后羿嫦娥这对就是官配了


唱歌的后羿是真的苏,按基友的话来说:我第一次吃了他的颜进了他的坑信了他的邪【?


4.万万没想到第二季的第六集,就是最经典的白孔《姑姑的诱惑》那集……啊老实说我不太确定这对的角色应该是谁,因为如果按神雕侠侣的原著来看,他俩对应的应该是杨康夫妇,但当拿了杨过剧本的王大锤质问时



emmmmm好的反正你俩是一对就行【?


5.番外第四集《一块变土豪》又是煜白布NTR系列[允悲]而且大致翻了一下,这集两人没有同框镜头,就不附图了(故事嘛主要就是讲小美她妈不同意王大锤跟小美在一起,最后结局是把小美许给了老板……哇说真的老张在《报告老板·豪言壮旅》里头的那个老板他爸的造型是不是就是趁机在这集里头拍的【。


说完了《万万没想到》,接下来就到了基本上就是煜布花式cosplay撒狗粮现场的《学姐知道》了【。

(《报告老板》前期里头老张亲自参演的翻拍桥段少,后期葛布参演的少,俩人有对手戏的也就第一季番外的第四集《归来吧,名侦探》的毛利小五郎和毛利兰那一集,想了想这对算是父女,就没丧心病狂地算上【。

6.《学姐知道》里头俩人参演的对手戏是真的多,不过台长和小妹这对我一直不知道该不该算上,因为按照他们万合习惯性吃书的尿性,第四集的时候台长还没结婚呢,结果最后一集里头又给台长添了个在家抽烟被老婆赶出来了的设定

但是这个抱抱的身高差是真萌1551


(虽然这段是小妹的转正幻想【。

但是台长喝醉酒躺垃圾桶旁边小妹给他盖报纸是真萌1551


(虽然说着“我下班就来接你”然后下了班就把这人给忘了【。

……

我们还是来看角色吧


7.第一季第二集,谈及男生该怎么给女生送礼物




……分了算了【不是!


8.凯子牌多功能速控高跟鞋广告……说真的这个鞋我有点心动【?



9.这个第八集的广告我有点犹豫……因为这对不算情侣,就是一个伪鬼压床的故事

但是裹着被子缩床头的老张和一身红衣抽着事后烟的葛布实在太OA分明了#诡异的萌点蠢蠢欲动#



10.第九集倒是正经情侣



——虽然三个月后就因为在警局里拍惯了证件照的男朋友不会给女朋友拍照而闹分手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痛快.jpg


11.第十集

——又是熟悉的贵圈真乱NTR的香气

——行家啊



12.第十二集,热恋期情侣


——当然在电视主持人的怂恿之下就是我们喜闻乐见的分手环节了!



以及花絮里头


客串扮演电视主持人的马诗歌:“同样是抹蛋糕,这边这么的多(比划葛布),这边这么的少(比划老张),真的,本煜哥你好样的”

老张一听




好样的三连.jpg【x


13.第15集也就是第一季最后一集,他们好像接了个广告(我查了一下,真有《灵魂回响》这个游戏,不过可惜现在好像停运了

然后老张是一个打游戏特别菜鸡,于是报班参加电竞培训的玩家,葛布cos是灵魂回响里的女神弗丽嘉




俩人互动少但特——别甜




受到女神多次拍肩杀BUFF叠加的小菜鸟终于大神毕业

太甜了(掩面流泪.jpg)甜得我都想下游戏玩了……哦玩不了了这游戏停运了【。


14.然后是第二季,预告片里头,开机仪式







咳这么看好像不怎么算煜布专属配对……没事我们预告片里还有这对




看了一会儿老张这低配版周董的发型和颜值…………

分了算了【不是!


15.第二季第一集,黑帮老大和他的女人(不过俩人没同框




看了会儿大哥这语文素养……

分了算了【你别


16.第八集,《鬼怪学院》,小唯x德古拉

哎呀到了我最喜欢的理直气壮撒狗粮环节了嘻

一个三百七十八岁的画皮,一个八百五十二岁的吸血鬼,跟普通的人类高中生一样谈着青涩的恋爱

早恋被发现了叫家长,挨批回来一起抱团哭;上课趁老师板书时候隔着另一排偷偷摸摸地试图讲小话;男朋友被欺负了女友一脸心疼,还冲过来护犊子






活了八百多岁的吸血鬼被死了六百多年的老爹追着揍……太惨了[允悲]


(这段德古拉压着气音叫了好几声小唯,还偷偷起身试图去够她,结果没够到又赶紧回座位了……太可爱了!



(这段是因为吸血鬼不能见十字架,被叫到讲台上做题,结果德古拉一见象限图的十字就晕了[允悲]

还被狼人嘲讽“你见不了十字架怪你自己弱”,俩人都快打起来了,小唯护犊子帮德古拉训狼人,提醒他自己也有黑历史(狼人见不了月亮,结果被叫到讲台上算圆的面积,当场就疯了




17.第九集,《西城大妈》,马建国x鞠宝霞

我要先吼一句——虐粉=固粉szd!

第九集的故事真的太虐了……虐到不想配图,生怕随手一拖进度条就是马建国遭到诬陷被带走那幕

弹幕曾经有人问过,都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没放出来?

另外有人回答了:不是被关起来,是当年正不巧赶上yanda了,抓到就直接枪毙

虐得呼吸一窒

至今听到《潇洒走一回》这首歌,脑子里条件反射就是结局的舞厅那一段。音乐起,灯光落,相爱的,相厌的,团聚的,分别的,痴情的,绝情的,相视一笑,恩仇泯散在舞中

天地悠悠过客匆匆潮起又潮落

恩恩怨怨生死白头几人能看透

红尘啊滚滚痴痴啊情深

聚散终有时

留一半清醒留一半醉

至少梦里有你追随

我拿青春赌明天

你用真情换此生

岁月不知人间多少的忧伤

何不潇洒走一回

鞠宝霞望着那扇已经锈死的红门,眼前似乎又看到了那个温柔忠厚的男生。可是,那已经是三十年前的事了


18.第十集,《黑中介》,东方黑和南宫介





哪有谁一开始就想做坏人的呢

三只小白兔挤在破烂的小屋子里,靠着彼此体温的取暖才活过了冬天,并长成了恶虎

——我其实特别吃一个地方,就是东方黑为了抢房源都要跟西门中打起来了,西门中也没躲没动弹,然后南宫介一拍桌子,东方黑立刻就顺势退开了

估计就等着南宫的这句台阶下呢

(基友:我其实蛮想吃在外面二五八万的混混回家乖乖喊跟自己一边大的同甘共苦的女孩子姐这样的感觉

谁不想呢1551


好了煜布花式情侣组结束

接下来是ONLY专场

19.《大侠黄飞鸿》,黄飞鸿x十三姨

——虽然官方:






emmmmmmmmmmmm


19.1.说起来黄十三这对我还吃个变体

是第12集新概念作文大赛那个梗,石珊姨(铁岭黑寡妇版)x黄鸿(奶音小黄版)






19.2.还有个变体,是第三集的穿越小剧场,现代版黄十三


……与方世玉的三角恋【。



说到黄飞鸿,就不得不提他们原班人马在14年接的一个林氏木业的广告电影,《佛山无影林凌七》

这部片子,导演还是黄飞鸿的导演诗歌,反派还是黄飞鸿的反派老孔,男女主还是黄飞鸿的男女主本煜葛布

而且……片中主角林凌七的师傅,正是黄飞鸿


“十岁跟随黄飞鸿参加狮王争霸赛,二十岁成为佛山快弟第一人,三十岁单挑法兰西物流皇帝轰动世界,你就是——”

“原来你就是——”

“你就是——”




——你们就是早有预谋吧(冲大侠黄飞鸿剧组指指点点

20.穿越一年前的徒弟与徒弟媳妇组:林凌七x淑芬


虽然按正式造型来看,黄飞鸿跟林凌七谁师谁徒跟闹反了似的【x

不过片中有一幕林凌七跟淑芬初见时的年轻扮相




……还是很像黄十三啊!【x


20.1.同样地,这对也有个官方的现代AU


……以及铁打的老孔【。



万万没想到大电影因为俩人都没什么戏份,一咳嗽镜头就过去了【,而且也没什么交集,所以就不提了

不过他们万万没想到还有个贺岁片的微电影,《千钧一发》

21.东剪青龙和南烫朱雀!

……虽然还是没什么交集【。



不过几个人开场去王大锤店里砸完场子离开的时候这俩人是并排走的


——老张还因为前面正好有个板凳挡路还得抬腿迈过去[允悲]


还有一个两人更没有交集了的系列,《骇故事》

总共有九部,老张出场得早,是第一个故事《暗窗》里的王明山

——这个故事因为影片太烂了,所以我去看了原著,看完才知道影片简直魔改得超常发挥了[允悲]

魔改到什么程度呢……老张那个角色在原著里根本就没有什么戏份,除了在回忆杀里杀了女主父母,然后被一刀捅死就挂了,邻居设定啊兄控设定啊甚至名字都是影片原创

(拱手.jpg

然后因为第一个故事就烂得让我大失所望,外加这几部故事都是独立的,相互之间没有联系,所以后续的我就没再追了

第二个故事《招魂》就是葛布演的了

——当然从名字就这么吓人的话我就更不可能去看啦【喂

还有第四个故事《往生刑》,看演员表也有葛布

虽然这个百科上说是他们万合天宜重磅打造的,但翻了一遍演员表,真正的万合老人就本煜和葛布他俩

所以虽然没什么交集,还是想拉一下郎的

#但是求生欲阻止了我继续磕这对【喂#


希望两人能再次有对手戏的合作吧

也希望万合天宜,重回辉煌

——在此奶一口他们报告老板大电影能把保洁小妹的角色留给葛布吧呜呜呜

别再跟万万大电影一样把自己的角色拱手让人了

希望他们能认清一件事:粉去看你们的大电影合着是冲那些陌生的明星去的吗,还不都是冲着你们去的吗!

生气

道莫小七-德普没家暴

【原创】【学姐知道】【人间告别指南】利滚利

标题:利滚利
原作:《学姐知道》210《黑中介》/《人间告别指南》
配对:东方黑/张望
作者:道莫小七
摘要:那两位是同行,只不过一个是钮钴禄,一个是扶弟魔。
警告:《人间告别指南》仍迟迟未上映,对张望的角色理解仅限于官方的寥寥几句人设简介(“前歌手现房屋中介”“新时代扶弟狂魔”,以及评论的一句“蓝色衬衣眼镜哥”),因此肯定会有和角色的真实性格相出入的地方;涉及原生家庭问题(family-of-origin issue)


“……我真没钱了……不是,没骗你,是真没……我没藏……上个月的工资都寄回去了,都给弟弟了,我就留了五百……没有了,真没有了……”

东方黑站得有点不耐...

标题:利滚利
原作:《学姐知道》210《黑中介》/《人间告别指南》
配对:东方黑/张望
作者:道莫小七
摘要:那两位是同行,只不过一个是钮钴禄,一个是扶弟魔。
警告:《人间告别指南》仍迟迟未上映,对张望的角色理解仅限于官方的寥寥几句人设简介(“前歌手现房屋中介”“新时代扶弟狂魔”,以及评论的一句“蓝色衬衣眼镜哥”),因此肯定会有和角色的真实性格相出入的地方;涉及原生家庭问题(family-of-origin issue)

 

 

“……我真没钱了……不是,没骗你,是真没……我没藏……上个月的工资都寄回去了,都给弟弟了,我就留了五百……没有了,真没有了……”

东方黑站得有点不耐烦,啧了一声,习惯性伸舌头舔了圈上唇,忍住了想过去抬脚踹开那个挡在小巷口的木头桩子的冲动。

那个木头桩子姓张,叫张望,和他算是同行,只是不同一个销售组,因此两人并不算熟,甚至就连对方的名字也是他看到对方的胸牌才知道的。

张望不再辩解了,只是捧着电话沉默地听,无意识地弯下了腰。他个头高大,因此弓起的背愈发显得佝偻。

东方黑想踹人的冲动又重了几分,这次和对方挡路了没关系,他只是见不得一大老爷们这么卑躬屈膝的。难看得恶心。

赶在他真过去踹人之前,对方终于挂断了电话,垂着脑袋和胳膊站了好一会儿,才有力气收起手机,并从兜里掏出根烟来试图点上,但是这个举动也花了他半天时间。从这个侧四分之三的背影来看,似乎是因为打火的手一直在抖。

“废物。”

那个废物因为这措不及防的声音抖掉了手中的打火机,回头看才发现了他。

“什么……”张望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堵在了小巷口,连忙让路,“不好意思。”

打火机还在地上,他没来得及捡。东方黑目不斜视地从他身边走过去,直接一脚踩在了那只打火机上。

“你!”

东方黑原本盯着前方,听见他后半句强压下去的惊怒交加的一个字,才微微扭过脑袋睨着他。

“声儿挺大,怎么没本事直接冲电话那边吼啊?”

对方难得涨红的脸色又白了下去。

“……那是我妈。”他轻声解释,声音含糊得几乎听不清。

东方黑笑了笑,俯过身去,伸手状似亲昵地拍了拍张望的脸,后者被他的举动怔住,一时竟未反应过来躲开。

“那个不叫你妈,”东方黑笑着讲着乍一听类似骂人的话,“那个叫吃你的嘴。等着吧,你迟早有一天会被吃得骨头渣都不剩。”

他冲对方一笑,笑的时候舌尖探过嘴唇和牙齿,然后收回手,悠哉悠哉地继续往前走,一点都没把这个插曲放在心上。

左不过一个迟早会被吃空的窝囊废罢了。

 

然而他没料到的是,这个窝囊废竟然敢吃到自己头上来了。

他,西门中,南宫介,是公司有名的异类。

不交方案不听指挥不在乎出勤天数,公司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活得跟玉帝外甥似的。但既然每个月都能超额完成业绩,于是上头也睁只眼闭只眼,没管他们是怎么完成的业绩。

原本无论是脾性,圈子,那俩人都是不会有什么交集的。但毕竟是同一家公司的同事,同在屋檐下,低头不见抬头见,更何况中介员工挣钱还是靠销售业绩的提成,因此两人是属于一种微妙的不但同在屋檐下,还得想方设法把对方推出去淋雨好给自己腾地方的关系。

从武力值来说,张望推不过东方黑。公司里的人私下都悄生议论过,“那仨人”不好惹,尤其是东方黑——南宫介是个擅长花言巧语与翻脸如翻书的小姑娘,西门中喜欢的是钻合同漏子,有枪倒也不怎么用:搁北京这地方,有枪基本也是威胁意义远大于实际意义——,只有“那个”东方黑,是个真动起手来敢漠视人命的狠坯子。

准确来说,南宫和西门还只算是恶人,而东方则是头饿狼。

但俗话说得好,苛政猛于虎,原生家庭压力能把人逼成二百五。

于是就在这种一时想不开的情况下,张望硬着头皮,虎口夺食,抢了东方黑的客户。

于是平行线出现了交集。

这就有意思了。

一般情况下,东方黑是不肯吃亏的。谁敢再从这个钮钴禄·饿狼嘴里抢肉,是要被咬死的。

但当这人得知抢了自己业绩的是那天堵在巷口的窝囊废后,却只是笑得让后者心惊肉跳地舔了舔嘴,丢下一句“你欠我的”就径直离开了,仿佛这事就过去了。

——当然,是把人堵在后门打了一顿才笑着离开的。

张望伸手在地上摸索到自己的眼镜戴上,爬起来顾不得拍打身上的土——反正他现在身上哪儿都疼,隔着被摔出划痕的镜片望着那个越远越小的背影,嗓子里如鲠在喉的焦虑却越吞越大。

他心里清楚,这事根本没过去。

 

打那以后只要走路上被撞见了,东方黑招招手喊一声窝囊废,张望就得赶紧过去听吩咐。他也不敢不过去,这个人下手狠,心也黑,那天更是莫名其妙地丢了句导火索就走了,这索引子还特别长,一直都没有要炸的迹象,让人只能一直惴惴不安地等着。

结果在等待的期间里又惹了事。

东方黑说得对,原生家庭的窟窿怎么补都补不够。家里的老大永远要为更有出息的小的作出牺牲,更何况张望也的确有把柄握在长辈手里:当梦想不能养活现实时,就只是被反复拿出来提醒赎罪的“不务正业”而已。

过于忐忑而漫长的时间里,他又半被家里逼着半试探性地抢走了东方黑的几个房源。他清楚那个疯子知道,他也清楚那个疯子知道他知道。索引子还有多长才到引爆点他不清楚,但那炸药的份量又翻了几倍他清楚。

这笔莫名其妙的债沉重得让人算不清利息。

而债主远不止一个。

 

END

 

道莫小七-德普没家暴

【原创】【名侦探狄仁杰】殆尽

标题:殆尽
原作:名侦探狄仁杰
作者:道莫小七
摘要:如果方白二人曾是兄弟。
警告:方白义兄弟设定;拖了一下时间线,名狄剧情发生在武后登基十余年后,而非七年后
梗源:王朗说“大人把白元芳的父母都给杀了”时,方起鹤有个很明显的眼神一动的特写;第一集侦探大赛,狄仁杰叭叭地损白元芳的时候,小白跟站在他后面的方起鹤两人有个同步地扬起下巴的撇嘴动作。


“诶,我听说啊,大人把白元芳的父母都给杀了,可真够心狠手辣的。”

诸葛王朗轻描淡写地挥着扇子,继续说着什么,并未注意到一旁的方起鹤眼神忽闪。

白元芳。白家。

白家人智商低,但信誉高。

多年前故交突发急病去世,得知消息后,白将军夫妇未假思索,直接亲自...

标题:殆尽
原作:名侦探狄仁杰
作者:道莫小七
摘要:如果方白二人曾是兄弟。
警告:方白义兄弟设定;拖了一下时间线,名狄剧情发生在武后登基十余年后,而非七年后
梗源:王朗说“大人把白元芳的父母都给杀了”时,方起鹤有个很明显的眼神一动的特写;第一集侦探大赛,狄仁杰叭叭地损白元芳的时候,小白跟站在他后面的方起鹤两人有个同步地扬起下巴的撇嘴动作。



“诶,我听说啊,大人把白元芳的父母都给杀了,可真够心狠手辣的。”

诸葛王朗轻描淡写地挥着扇子,继续说着什么,并未注意到一旁的方起鹤眼神忽闪。

白元芳。白家。

白家人智商低,但信誉高。

多年前故交突发急病去世,得知消息后,白将军夫妇未假思索,直接亲自将故交之子接回了府中,收作了义子,视若己出。

当时白府也有一位尚在襁褓中的小公子。白夫人将故交之子领回家稍加安顿后,便与老爷在书房商议关于收养的后续事宜,出门却怎么也找不到方家那孩子了,直到转到婴儿房,才看见那个小小的身影正负着手,微弯了腰低头看着摇篮中的婴儿。

白家公子也是个不怕生的,对这张陌生的脸居然还咯咯直笑,挥舞着包子样的小手,突然冲对方的额角上抓了一把。

方起鹤猛地仰起身,但原本梳得整齐的发髻还是被抓出了一缕乱发。

“哎呀,怎么回事啊你这孩子,”正踏进屋内的白夫人未料到自家孩子如此淘气,连忙小跑两步到方起鹤身边先查看了他的脸,然后嗔怪地拍了下自己儿子的小手,“刚才差点抓到你哥哥眼睛了。”

“无妨。”方起鹤摆摆手,将被婴儿手指勾了一半出来的那缕头发顺势全择了出来,用手指捻顺,“弟弟起名字了吗?”

“还没呢,”白夫人和蔼地笑了笑,“老爷和我商量了好几个名字,总觉得不够好听,就一直拖着。”

方起鹤点点头,又低下头去看自己那异姓的弟弟。婴儿刚被拍了手,有些委屈地扁着嘴小幅度地蹬着手脚,见到他又过来了时又高兴了,重新扬起手——

“你这孩子!”

晚饭时白将军看着故交之子欲言又止了好一会儿。

“方长啊,”最后他还是问了,“要不,我让丫鬟先给你梳梳头吧?”

“不必了,义父。”方家的公子一贯面沉如水毫无波澜,只有两根发须垂在脸边晃晃悠悠,“这个发型很好看,我很喜欢。”

“诶,行!”被利索地叫了义父,白将军很是高兴,也就没再多说,“你喜欢就行。虽然我也搞不懂你们这些年轻小孩怎么会喜欢这种发型,吃饭也不怕掉汤里……”

后半句被白夫人的咳嗽强行盖了过去。

方起鹤面色如常地捻着自己的发须。

是挺有意思的。

比如现在。

发须捻到末端三分之一处,他捏着这里用发梢在自己躺在婴儿床中的弟弟眼前晃了晃。

白家公子咿咿呀呀着伸手去捉,但短短的胳膊怎么也够不到目标,不过小孩儿总是乐此不疲,和他那手欠的哥哥一样。

好玩。方家的独子想,比以前在自己府上招猫逗鸟要好玩多了。不过他没在面上表露出来。

他总是这么面沉如水脊背笔直的。从前是因为家训,现在是因为白家的少爷长大了,但对他的发须的执着还是一如既往。那段时间这幕已经成为了后院一景:刚立住的小童整日里跌撞着往方起鹤身上扑,伸着胳膊抓更大些的那个孩子的发梢。

但只要方起鹤站得够直,白元芳的小手就永远追不上他的头发。

说起来,白元芳这个名字,还跟他有渊源。

“老爷姓白,我娘家姓元,孩子的哥哥又姓方。这个孩子,就叫白元方啦。”白家夫人如是宣布。

白将军鼓掌。

方起鹤手一抖,险些扽断了一根长发。

“夫人,义父……”他稳了稳神,“我的姓氏放在弟弟名字里,不顺耳的。”

“是吗?”一家之主双手托着脸问,“我觉得很好呀,不过方长你有什么好想法吗?”

方起鹤吸了口气,然后走到书案边,拿过纸笔。

“芳与泽其杂糅兮,唯昭质其犹未亏。弟弟不如叫……”

稍显稚嫩的手指握着笔杆,在洁白的纸上写下了三个字。

白 元 芳。

或许一语成谶。

兰芝以芳,未尝见霜。

白元芳被擒,原本不在他的筹划之内的。

策划此事的是天座,而原本,是冲着狄仁杰去的。

狄仁杰啊狄仁杰……

打从侦探大赛那天,他站在自己久别重逢又相认不识的弟弟身后,听着那个蓄着小胡子的聪明人对后者一顿嘲讽,而无意识地与后者同步微微扬起下巴摆出抗拒的肢体姿态开始,方起鹤就意识到,狄仁杰,会是个麻烦。

他太聪明了,聪明,但又没有护着他的势力——狄家老爷子是长史,但似乎有自己的打算,并且也从未对他透过半点口风,就同夫人一起神秘地消失了——,身边又有牵挂他的人。当这个人是白家的人时,白家就会遭灾了。

而多年前,另一个聪明人方起鹤,就是以这个理由脱离了白家。

“先皇病逝,武后登基。世人皆知,白家一向忠于皇室,可眼下这个皇室究竟是指李氏,还是武氏?”

“我白家维护的是皇位的稳定,皇位不稳,则天下大乱,无辜百姓难免会流血牺牲。至于龙椅上具体坐着的是谁,白家并不在意。”

“义父是这么想,别人也会这么想吗?”

“方长,你是什么意思?”

“至刚易折。白家太过中立,又手握兵权,目前忠诚的对象又是女皇,迟早会成为李氏一族的眼中钉。”已长成修竹般身姿挺拔的少年忽地起身,向自己的养父一拱手,垂首弯腰,“恳请养父,允了我脱离白家。”

“方长——”

“义父且听我说完。”他一抬手制止了对方的话,“这自打鸿蒙初开,便没有女性成为皇帝的先例,更何况,武氏又是先皇的妃嫔,无论如何,李氏都不可能真让一个外姓的妇人抢了皇位去。”方起鹤顿了顿,又压低了嗓音,“况且,李氏在这方面,也算是经验丰富了。”

他没挑明,但白霸懂了他指的是太宗时期的玄武门之变。

“可是,”后者仍有些不明白,“这与你要脱离白家,有何干系?”

方起鹤站直了身,笑得有些古怪的无奈。

“李氏一族要谋反,是迟早的事。可究竟是谁有这颗心,什么时候动手,还不得而知。敌暗我明,既然白家注定了要成为反贼的眼中钉,倒不如我现在就脱离了白家,去依附李家。这样的话,若有什么消息,我还能提前得知一二,好护下白家。”

他是真心这么想过的。

这是其一。

“这太危险了,方长,我不能让你离开。”白将军不出预料地试图阻止他,“我答应过你父亲,要照顾你平安长大……”

可是,富贵险中求。

这是其二。

白家待他很好,是很好,可再怎么好,寄人篱下也是事实,况且这区区一方后院,也囚不住他的野心。

说服白将军倒没费他太多口舌,一番说辞绕下来,白家夫妇纵是再不舍担忧,也还是遂了他的愿,放他离开了白家。

比较令他头痛的反而是白元芳。他的义弟已经快长到他胸口那么高了,得知他要离开的消息,这小家伙直接坐在地上,抱着他的腿嚎啕大哭,下人怎么拉他都拉不起来。

方起鹤揉着额角,叹了口气。

他对哄小孩没耐性,好在自己这个便宜弟弟很好打发,傻乎乎的,被耍了都不知道生气,还真是应了那些嚼舌根的,白家人出了名的,就是智商低。

只可惜,信誉也高。说不放他方长哥哥走,就不放他方长哥哥走。

方起鹤微微弯下腰,抬手揉了揉小家伙的头顶。

“弟弟,”他轻笑着,低声骗道,“你听,后院里,你妹妹是不是又哭了?”

小家伙暂停了哭泣,眨巴着眼睛泪眼模糊地看着他。

“她哭了,你还不快去哄她?”方起鹤笑笑,松开手,“我就在这等你,等你回来。”

白元芳犹犹豫豫地爬起来,擦着眼泪和衣服上的土。

“你,你等着我,”他哽咽着,“你不许走,我马上就回来。”

“嗯,等你,不走。”方起鹤笑着看他小小的身影消失在了回廊拐角,后院的婴儿房里不久前刚又添了一个小千金,可惜了,这次是赶不上知道这个白家孩子叫什么了。

可别再用自己的名字了,待会儿见到白夫人得提一句这个。

他从下人手中接过自己的行囊,径直转身离开,向白家夫妇再次拜别之后,踏出了府门,此后再未踏入一步。

白家人智商低,但信誉高。他则正相反。

因此他也不知道,被他诓骗了的傻小子整日里执拗地站在院子里伸着脖子等他,谁劝都不听。直到某一日忽然变了天,在大太阳底下晒得脸色通红的白元芳又骤然吹了冷风,最后被豆大的雨点砸了一身,活活脱力晕了过去,被下人们发现后抱回房间又请了大夫,昏睡了两天一夜后醒来,再也没有吵着要方长哥哥回来之类的话了,仿佛记忆中从未有过这个人一样。

白府少了一个方长,而鄂王的幕僚中不久便多出了一个方起鹤。

世上的事就是这么此消彼长,质量守恒。

方起鹤负着手,站在地牢中央的石阶上。

被锁链吊着的囚俘一动不动,乱糟糟的头发遮住了憔悴的面容,但从不复久别初见时干净整洁的白袍来看,可想而知,纵使暂时无性命之忧,待遇也不会很好过。

白将军夫妇的死讯他是今夜才得知的,但对方肯定比他知晓得早。身前的地面上有一小滩刚干涸不久的鲜血,大概是急火攻心时被吐出来的。空气中残余的淡淡腥味,也证实了这一点。

方起鹤踏前两步,无视对方一身的脏污与恶臭,然后偏过头去,凑到白元芳耳边。

“弟弟,弟弟……”

他以气声在半昏迷的那人耳边唤,意料之中地没有得到回应。他站在那儿看了对方一会儿,忽然自己被自己方才的称呼逗笑了。

哪还有什么兄弟情谊可言了。

亲情,恩情,早就在往上爬的这些年的处心积虑中被消磨殆尽了。

他笑得如同数日后被押出大理寺时一般疯狂。

屋外的阳光亮得刺眼。

或许一切在最初就定下了结局。

万古流芳,骑鹤维扬。


END


番外·万合式幕后小花絮


鞭鞭:导演你好,在第九集的剧中呢我们可以看到,大反派曾经对白将军说过:白公子死活不答应娶我女儿。可是我们都知道啊,李瑶这个人物在历史上留下的记录很少,更是没有关于儿女的记载,那么这句台词会不会是编剧时的一个BUG呢?

至尊玉:嗯……当然不是这样啦。没错,虽然我们的确完全没有参考历史,但是呢,我们是一个很严谨的剧组,我们考虑到,既然大反派并没有女儿,那么我们就可以用特效,制造出一个女儿出来!但是很可惜,由于种种原因,我们最后不得不放弃了这个片段。

鞭鞭:原来是这样,那么,是什么原因呢?

至尊玉:唉,这里就要说到我们的幕后了,你知道的,我们万合天宜一直很穷,所有的工作人员都要做到物尽其用,但是呢,你看我们特效组的孔连顺,他在这个片子里既扮演了县令,又扮演了预告片里不存在的女主角,还要扮演和他长得很像的双胞胎妹妹白洁,所以老孔就没有时间来给我们做特效。外加上你也知道,特效的预算是很贵的,于是我们只好在现有的这些演员里筛选,看谁可以客串扮演这个女儿。

鞭鞭:那么最后选中了谁呢?一定是大反派身边唯一的女性角色天座吧?

至尊玉:这你就说错了。其实我们一开始的确是第一就想到了天座没有错,但是天座本人非常抗拒由她来出演心上人的女儿这个角色,唉,爱情的腻酿真是太伟大了,连我这个万合梁朝伟亲自出马说服她都没有成功。

鞭鞭:(棒读)啊,爱情的力量真是好感人啊。

至尊玉:于是我们退而求其次,在大反派身边的其他角色中反复筛选,用心推敲,最终——

鞭鞭:等一下、等一下导演,打住,嘟!身为谋反担当的大反派,身边从始至终似乎只有天座在内的两个角色吧?

至尊玉:………………于是我们退而求其次,在大反派身边的其他角色中反复筛选,用心推敲,最终选中了——

【正片,昏暗的大牢里,白元芳双手被绑,奄奄一息地垂着头。镜头随着某人的衣角,逐渐向被吊在画面中央的白元芳推进】

白元芳:(有气无力地逐渐抬头)我说过,我是不会屈服的,无论你们——噗!

方起鹤:……(一秒后本尊破功笑场音)卧槽你继续啊,笑什么啊?

白客: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哎哟我去,谁给你整的啊?导演?导演呢?

至尊玉:卡,卡,白客啊你的专业素养呢?

白客:不是这画面太过冲击我一时没忍住……剧本上不是说好要派个闺女跟我威逼利诱谈联姻的吗?你们有谁见过一米九的美人计啊?这啥假发啊,直接从隔壁yinengjiating剧组借来的啊?

【十分钟前,永远不知道下一集会定在哪儿的反派会议室内】

天座:方大人,请您务必认真完成大人派下来的任务,不要有抵触情绪。……别捻了,好不容易给你烫卷的须须再捻就捻直了!……本煜哥,你不会是在薅头发吧?Σ(っ °Д °;)っ


真·END


道莫小七-德普没家暴

【原创】【飞驰人生】【星宇星】格子衫与白大褂的爱情故事

标题:格子衫与白大褂的爱情故事
原作:飞驰人生
作者:道莫小七
配对:记星/孙宇强
梗源: @玖叶鱼丸 :好想看程序员记星X儿科大夫孙宇强青梅竹马的故事!有没有太太写哭泣嘤嘤嘤嘤嘤嘤嘤,两个人休假去逛优衣库顺手扔进十件UT八件格子衫什么的好萌www
警告:虽然受到这个梗的启发,但是有魔改;AU;程序员!记星,前教师现药店员工!孙宇强;全员性转;百合
摘要:第七次见面开始,她们正式交往了。


记星和孙宇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两人闹得不是很愉快。虽然是后者单方面的不愉快。

那天已经很晚了,记星踩着关店的点儿跑到柜台前,张口就问整理着后面的药架的员工:“小哥,有没有肌肉扭伤的膏药?”...

标题:格子衫与白大褂的爱情故事
原作:飞驰人生
作者:道莫小七
配对:记星/孙宇强
梗源: @玖叶鱼丸 :好想看程序员记星X儿科大夫孙宇强青梅竹马的故事!有没有太太写哭泣嘤嘤嘤嘤嘤嘤嘤,两个人休假去逛优衣库顺手扔进十件UT八件格子衫什么的好萌www
警告:虽然受到这个梗的启发,但是有魔改;AU;程序员!记星,前教师现药店员工!孙宇强;全员性转;百合
摘要:第七次见面开始,她们正式交往了。



记星和孙宇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两人闹得不是很愉快。虽然是后者单方面的不愉快。

那天已经很晚了,记星踩着关店的点儿跑到柜台前,张口就问整理着后面的药架的员工:“小哥,有没有肌肉扭伤的膏药?”

那个员工动作一顿,顶着满脑袋狗啃过似的的短茬子一点点回过头。

“你他……”对方停了停,不知道是因为顾虑着差点骂出口的脏话,还是差点掉出口的棒糖,用舌头把棒糖的棍推到嘴角后,才腾出空继续道,“你叫谁小哥呢?”

记星这才看见,转过来的那张圆润的娃娃脸上眉眼柔和,鼻子和嘴巴都小巧又精致,是十足的女性长相。如果忽略对方气到扭曲的表情的话。

“唉哟我看错了,对不住啊,小……”她踌躇了一下,“姐?”

然后这位“小姐”从抽出膏药盒子拍在柜台上到收钱,全程一直死死瞪着她,眼也未眨的那种。


第二次见面,还是为了买膏药。

“你怎么又肌肉扭伤了?”孙宇强找出膏药盒子推过去,这次对方上门时很谨慎地用了“姑娘”这个词小心翼翼地跟她打招呼,她也就没好意思再冲对方板着脸。

“我工作强度大嘛,”记星边掏钱包边笑笑,“码字的,成天敲键盘,手指头抽筋手腕子扭着都是常事。”

“那哪能光贴膏药啊,治标不治本的。”左右店里也没什么人,孙宇强索性胳膊支在柜面上跟她多聊了几句,上手给她示范,“我教你,你平时不敲字的时候多按摩按摩这里,”她搓着自己的虎口处示意,“把这儿的筋揉开,还有手指头,这儿,经常有意识捋捋。平时多注意,省得三天两头跑这儿来找我。”

记星一边试着活动了下自己的手——不过因为刚扭到的肌肉还是疼,试了两下就没再继续了——,一边冲孙宇强笑笑:“怎么了,不欢迎我啊?”

“欢迎,当然欢迎,”孙宇强吮了口含着的棒糖,信口跟她胡诌,“我当员工能卖出去药是有提成拿的,你来得越勤我当然越欢迎。”

记星笑了两声,拿起药盒打了声招呼:“走了。希望你教的法子能管用吧,先谢啦。”

“不管用回来找我啊。”孙宇强懒洋洋地告别。

“那可不嘛。”


第三次见面,倒不是为了膏药。

这次是感冒药。

“姐们儿,”孙宇强感叹,“你们这些宅居人士身体素质可真……”

后半句她没好意思说完,以摇头作为结尾。

那个病患隔着口罩不好意思地冲她笑,声音又沙哑又被捂得发闷:“出了点儿意外。”

“怎么回事?”

“嗨,我不是那啥嘛,一个人住,然后下楼扔垃圾,把手机钥匙都落家了。”那姑娘挽了下耳边的乱发,“又大晚上的,穿着拖鞋睡衣跑了两条街去找开锁师傅,就冻着了。”

孙宇强自认自己活得糙,骑车车摔,走路平地摔,但她可从来没敢把手机钥匙身份证这种私人东西落在衣服口袋以外的地方。毕竟谁也说不准那个人下一分钟会不会打电话过来……

“给。”

眼前的姑娘忽然肉眼可见地消沉了下去,记星怔了怔,但也没有问,只是接过递来的药盒,然后伸手去摸口袋。

“……”

孙宇强抬眼看她,看见保持这个僵硬姿势好一会儿的对方的脸色几乎红得透过了口罩,一脸了然地开口。

“这次是把钱包落了?”

尴尬地笑了笑,记星把药盒推过去:“我等会儿再回来取。”

“算啦,”孙宇强却挥挥手,“拿去吧,跑来跑去的,再折腾出汗,感冒不得更重?先记账上,下次来一起给。”

“对我这么放心啊?”

“我对你的体质放心。”


不过第四次见面当然不是因为体质了。孙宇强说让她先拿上药回去吃了歇着,记星也没真好意思拖着账,第二天等头没那么晕就穿了厚实衣服去还钱了。

她来得不算晚,但却撞见孙宇强提前下班了。

“你们不是到晚上十点才……?”

“心情不好,请假了。”孙宇强摆摆手,“不过有同事值班,你要买药直接去就行。”

“我来还你钱的。”

“行,那你——”孙宇强忽地打住话头,“你怎么知道的?”

“药店哪有赊账的?”记星笑起来声音还有些闷,“肯定是你帮我先垫了。”

一直有些有气无力的样子的孙宇强终于笑了,笑声结束后又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直接开步往前走:“也别说什么还不还了,陪我去吃点儿东西,饿死了这一天。”

记星连忙跟上,然后想起自己的情况又脱口而出:“我感冒了。”

“各吃各的又不碍事。——你还没吃晚饭吧?”

“是没……”

“那走吧,就当陪我了。”

最后她们随意在某条依旧热闹的街上选了家店吃了晚饭,但两人明显都食不知味。记星是因为感冒了没什么食欲,而孙宇强,她一直不时地侧望着玻璃墙外的街景。

街上来往的人川流不息,有挽着手的情侣,有带小孩散步的父母,也有零散的男男女女,有笑的,有面无表情的,有互相交谈的,也有形同陌路的。

热闹的人有很多,而映进了那双棕褐色眼眸中的无一个。

孙宇强望着玻璃外,记星望着她。两人与眼前之物的视野中同样隔着无形而难以穿越的屏障。


第六次见面,仍是在药店。但记星不是去买药的,她真的只是顺路经过,然后无意识地往店内的方向一转头,就看到那个姑娘正满头大汗地哄着一个哇哇大哭的孩子。

出乎她意料的是,她原本以为孙宇强这样的女孩儿会很受小孩子欢迎的。毕竟这家药店就开在市幼儿园旁边不远,正值接送孩子的路段上,一般小孩子有什么磕磕碰碰的,家长基本都会条件反射地想起这里,员工们都磨出来了一身照顾小孩的本事。比如对方经常叼在嘴里的棒糖其实就是专门放在口袋哄小孩的道具。

而除却对方的职业身份的客观情况,真正让她会有这种认知的,是对方那双眼睛。

温柔,和善,却又宛若一只黄金猎犬,里面藏着某种磐石般的坚韧与耐心,正是照顾孩子时最适合不过的优点。

因此她忘记了那个姑娘现在还是一头半长不短的狗啃发型的事实。

顺带被遗忘的还有她自己一米八几的身高。

一个女孩子长了这么高到吓人的个子是很显眼的,哪怕她只穿着平底鞋又一向弓背含胸的,孙宇强还是从余光里发现了有个大家伙杵在了门口,一抬头就发现了她。

“过来帮忙啊!”孙宇强吼了一嗓子,结果怀里的孩子吓得哭得更厉害了。

于是孙宇强又手忙脚乱地哄了半天孩子,与从未哄过孩子的记星一起。

还好孩子的家长不在。实际上也正是因为家长把孩子送到这里吊水,然后转头自己去逛街。孩子一个人在满是消毒水气味的药店内室里等了半天不见大人来接,于是开始放声大哭,并且一哭就停不下来了。

待到家长终于回来把孩子接走后,孙宇强坐在板凳上望着门外愣神。记星从饮水机那儿接了一杯水放在柜面上推给她,她也没有伸手接过去。

记星啜着自己的那杯水,有点歪的牙齿咬着杯沿,留下参差不齐的印子,琢磨着自己要不要就这么打个招呼离开。

“我其实,”孙宇强却忽然开口了,差点把她吓得手一抖把剩下的水洒在自己的格子衬衫上。

“一直都挺羡慕小孩儿的。”孙宇强继续道,仍看也未看她。记星想了想,就没接话。

“他们想哭就能哭。饿了,渴了,尿床了,磕着碰着,或者等一个人,等急了,就直接哭出来,不用在乎别人的眼光。”

记星将杯子悄悄搁在一旁的柜台上,默默地朝孙宇强身边挪了两步。

“那么……”她犹豫着措辞,本就不甚标准的普通话里家乡的口音更重了。

但孙宇强听见了。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你愿意,让我陪你一起等吗?”

孙宇强转过头,跃入视线中的眼神清澈而认真。

于是磐石旁长出了蒲苇。


“我让你跟我介绍你女朋友,”张驰询问,“你跟我搁这儿扯什么言情剧呢?还孔雀东南飞都整出来了,咋地,就你一个人教过语文啊?”

孙宇强盒盒盒盒盒地笑。

“老娘他妈等了你五年,就憋着劲儿等着喂你一嘴狗粮呢。”

一旁的记星笑得无奈又温柔,低头捏了捏自己身旁的女友的脸颊上的软肉。

“注意措辞,宇强,今儿还有小孩在呢。”

“没事,小飞不是去厕所了吗?当孩子面我肯定不这么说话。”孙宇强大咧咧地一挥手,重又留长的头发被她的女友编成了花式俏丽的细辫搭在肩头。

五年前她与后者初见的那天,她赌着气自己第一次给自己剪了短发。那时候她就想着,张驰,她的学姐,也是因为教学质量频受好评,而被有心人趁她收养了个婴儿的机会大肆抹黑羞辱私生活,导致其风评遭害而被辞退的同事一天不回来,她便一天不把头发蓄回去。

……现在想想自己当时可能是脑子进水了。

还好有记星在。这个宅居人士自己不知道打理自己,头发长了来不及剪直接用发箍一绾就算完事儿,但对待她的头发时,那双能将代码敲得宛若黑客帝国特效的手指,同样灵活得让人心头一颤。

“不过张驰,你真不回来了吗?”孙宇强又问道。曾经的优秀教学骨干,现在摆摊卖炒饭。押韵是押韵,但听起来总让人觉得唏嘘。

“我……”昔日高瘦漂亮的校园女神摸了摸被烟熏火燎的生活盘出来的圆润的双下巴,“不了吧。你也看见了,我卖饭也能养活得了我和小飞。”她冲刚从洗手间出来的养女招招手,顶着一头卷毛的小姑娘噔噔噔地跑过来,爬上餐厅的沙发座,偎在妈妈身边,“再重回岗位不岗位的,对我而言也没那么重要了。也好,现在我也有时间辅导小飞了,真要我猛一回去朝五晚九没有休假的活儿,我还不乐意干呢。”

张驰笑得云淡风轻,孙宇强却抿紧了嘴唇不吭声了。

记星轻轻拍拍她的肩膀,然后将人往自己怀里揽了揽,低声安抚:“宇强啊,在你心里什么最重要?是让张驰前辈回去那个劳心劳力又人际复杂的职场,还是她自己高兴就好?”

“我知道,可我就是觉得……”孙宇强叹了口气,抬手往后理了把头发。

张驰也叹口气:“苦了你了,宇强,等了我这么久,结果我自己不想回去了。”

“没事,我也不算苦。”宇强一指身边,“有我媳妇陪我等呢。”

“你又突然喂狗粮!”


从餐厅出来后,张驰邀两人去自己家坐坐,孙宇强以要给记星买衣服的理由拒了,不过借机记下了对方现在的住址。

“还不舒服吗?”两人站在优衣库琳琅满目的衣架前时,记星突然开口。

“嗯?”孙宇强抬起头,然后意识到了对方在问什么,“嗨,也说不上,就是有点失落。你不知道,驰姐以前有多牛批……我觉得那件还行。”她指了指上头那件大码的红黑格子衫。

她需要踮脚指的高度,记星一伸手就够下来了,往自己身上比了比,叹了口气:“还是太短了。”

“……”孙宇强投降,“行吧行吧。”她悻悻拉着记星往男装部走,“下次咱就不费劲看女装了,直接奔这儿。”

记星笑着任由对方拽着手。她个子高,肩膀也宽,要不是又生得胸大腰细,猛一看真跟男人似的,因此尺码上也只能穿男式的衣服和鞋子。

“你说你一个坐家里敲键盘的,”孙宇强狠狠地瞪着她凹得明显的腰线和胸前的四两肉,捏了捏自己肚子上的二两肉,“身材怎么这么好。”

记星低着头闷笑了一会儿,突然凑到她耳边。

“你媳妇身材好,你带出去不长脸吗,老婆?”

“死开。”孙宇强一把推开她的脑袋。

“那待会儿还买不买汉堡了?”

“……买!”

她的女友在她咬牙切齿的脸色中笑得更加畅快。


END


道莫小七-德普没家暴

【原创】【学姐知道:黑中介】【煜布】化伥为虎

标题:化伥为虎
作者:道莫小七
原作:《学姐知道》210《黑中介》
角色:东方黑,西门中,南宫介
配对:隐藏东方黑/南宫介
摘要:后来仨人都长成坏人了,喝着酒调笑着说你当初可算是借我练手了,现在我忽悠小孩儿忽悠得可得心应手了。


为虎作伥,名词解释,即被虎吃掉的人,会反过来变作伥鬼,助纣为虐。

但这个词用在他们仨身上有些不太合适,他们哪是助纣为虐,是索性自己也变成了食人的虎。

从盯上猎物到生吞活剥,全是自己动手,没有中间商赚差价。

他们也不可能让别人赚了差价去。在钱上狠栽过跟头的人,没有再肯摔第二次的。

虽然变成鬼也并非就是朝夕之间的事。

三人一开始被坑蒙拐骗进...

标题:化伥为虎
作者:道莫小七
原作:《学姐知道》210《黑中介》
角色:东方黑,西门中,南宫介
配对:隐藏东方黑/南宫介
摘要:后来仨人都长成坏人了,喝着酒调笑着说你当初可算是借我练手了,现在我忽悠小孩儿忽悠得可得心应手了。

 

 

为虎作伥,名词解释,即被虎吃掉的人,会反过来变作伥鬼,助纣为虐。

但这个词用在他们仨身上有些不太合适,他们哪是助纣为虐,是索性自己也变成了食人的虎。

从盯上猎物到生吞活剥,全是自己动手,没有中间商赚差价。

他们也不可能让别人赚了差价去。在钱上狠栽过跟头的人,没有再肯摔第二次的。

虽然变成鬼也并非就是朝夕之间的事。

三人一开始被坑蒙拐骗进一个小破屋子里合住时,屋里只有一张床,两个大男人谁都没好意思跟一小姑娘抢,但是东方黑折了胳膊,没法跟西门中一样直接打地铺,北京从入秋就开始气温骤降,地上寒气重,不利于伤口恢复。

最后俩人帮他搬了椅子又腾了个枕头,让他凑合着晚上坐在床尾处胳膊垫在枕头上趴着睡。

东方黑爱哭,这是俩人对他的第一印象。南宫介是最后一个被诓来的,她来的时候东方黑已经抽噎完了。现在在她面前打着哽咽道谢时倒是又补上了。

“小事体,小事体,”操着一口上海话的西门中安慰,“侬好好歇,早点把胳膊养好。”

“是啊,”南宫介也搭茬,“正好我还多带了一件厚衣服,给你披吧……”

然后俩人又手忙脚乱地哄了半天哭得更厉害了的东方黑。

然而虽然有东西垫着,但到底是伤了骨头,这个睡姿又不安稳,稍不留神就会抻着碰着。

夜里南宫介被细碎的声音吵醒——实际上她本来也就没睡好,这个小屋又破又偏僻,有点风吹草动都能感受得到——,反应了一会儿后,终于辨认出来那声音似乎是有人在哭。

南宫介索性坐起身,看见趴在床尾的那个大男孩也正因为她收起腿的动静而猛地抬起头。

在只有从破窗缝漏进来的月光的照明条件下,南宫介看不清又匆忙低下头的对方是不是抬手抹了把脸上的眼泪。她压低嗓音,轻声问:“怎么啦,睡不着?”

东方黑埋着脑袋呼吸了一会儿,然后才点了头:“疼。”他示意,“胳膊,疼得睡不着。”

南宫介跪坐起身,将被子挪过去,爬到床尾那边,直接揽过愣怔中的东方黑的肩膀,将那头柔顺得过分的黑毛脑袋隔着被子搁在自己的膝盖上。

“诶你别乱动呀,没事儿,”她轻轻拍着男生的背,“没事儿,胳膊疼是正常的,好好养着就长回来了。睡吧。”

东方黑手足无措地僵直了上半身一动不敢动。他生得高大却老实木讷,也是因为个头而被那几个黑中介以为他不好惹,变了脸后直接就上来动手,他条件反射伸手挡了下头,结果被误以为要还手,直接被打折了胳膊。

他局促地枕着这个彼时仍单纯心软的东北姑娘的膝盖,听着后者轻声哼的歌谣,温暖的掌心一下下地温柔拍着他的背。

西门中悄悄地翻了个身,背对着床假装仍在睡,没去惊动两人。屋内一片寂静,只有微弱的催眠曲,与断续的啜泣的声音。

很久以后,久到他们三个人已经长成了三头虎时,南宫介曾在喝酒时调笑过他。

“你当初可算是借我练手了,现在我忽悠小孩儿忽悠得可得心应手了。”

“那哪儿能叫忽悠哦。”西门中插话道,笑得无辜又诚恳,“那叫早日让小囡懂得认清现实。”

被揭老底的东方黑眼一眯,毫无笑意地笑起来,顺手把空了的啤酒罐朝西门中扔过去,示意他再给自己拿一份过来。西门中也不恼,伸长胳膊给他够来一罐——也不是说俩人没红过脸,不过有红的时候被南宫介拍桌子一训也就消停了——。他接过来抠着拉环掰开,伸出粉红色的舌头舔掉流到虎口上的酒沫,才慢悠悠开口。

“那几个兔崽子要是敢凶你,告我一声,我替你收拾他们去,姐。”

当初三人因初识还拘谨着的时候,他因为紧张,嗓音一抖,把南宫的名字叫成了姐。

“你哪能就叫我姐呢。”误会了的南宫介一笑,“我高中毕业就出来找工作了,今年才十八呢。”

仗着身份证被扣,东方黑咽了口唾沫,壮着胆小声嗫嚅:“我,我也才十七。农村人,上学早……”

南宫介信以为真了半年,直到她看到了对方终于弄回手里的证件后。

真实年纪排在三人中间的小平头坐在旁边的柜桌上笑着看戏,看那个在外面飞扬跋扈的流氓痞子被女孩儿追着满屋子地抡枕头,就差加油叫好了。

这世上什么都是假的,只有骗子是真的。笑笑就好,要哭的时候多了去。

地狱空荡荡,恶虎在人间。

 

END

 

道莫小七-德普没家暴

我是万万没想到戏隐江湖我居然吃了墨煜……
嗯,大波浪子墨x一米八七的本煜,没说反
白泽明以为挚友夏默死在了火里时有多崩溃,多年后再重逢就有多惊喜
在刚重逢就得知自己对于夏默而言其实根本没有那么重要时就有多绝望
“牺牲一切……包括我。”
闭眼叹气时叹的是逝去的友谊,睁眼对决时对的是陌生的故交
回不去了
那就不回了吧

戏隐江湖第一季其实是个大坑级的开放式结局,如果没有第二季的话,……哦好像也的确没有必要出第二季了【。
最后的最后三次元与二次元的连接打通了,看起来像是白泽明的互通有无的理念赢了夏默的二次元不能被外人玷污的理念,然而我们谁也不知道往昔的一对同好在那场陌路之战里是何种情况,甚至,来往出入二三次元的这个...

我是万万没想到戏隐江湖我居然吃了墨煜……
嗯,大波浪子墨x一米八七的本煜,没说反
白泽明以为挚友夏默死在了火里时有多崩溃,多年后再重逢就有多惊喜
在刚重逢就得知自己对于夏默而言其实根本没有那么重要时就有多绝望
“牺牲一切……包括我。”
闭眼叹气时叹的是逝去的友谊,睁眼对决时对的是陌生的故交
回不去了
那就不回了吧

戏隐江湖第一季其实是个大坑级的开放式结局,如果没有第二季的话,……哦好像也的确没有必要出第二季了【。
最后的最后三次元与二次元的连接打通了,看起来像是白泽明的互通有无的理念赢了夏默的二次元不能被外人玷污的理念,然而我们谁也不知道往昔的一对同好在那场陌路之战里是何种情况,甚至,来往出入二三次元的这个结局,究竟是在那一战不久后,还是很久以后,又或者,这是历史发展的必然,而那两个普通人,只是两粒石子投入滔滔巨流中的一激而灭的微弱浪花而已……
……
但是我还是很想说我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结尾从正义的小伙伴与反派boss打架突然变成正义的小伙伴在一边围观反派boss与反派boss打架!!!

道莫小七-德普没家暴

【原创】【飞驰人生】yao脚与踩水

标题:yao脚与踩水
原作:飞驰人生
角色/配对:铁三角+微量星宇,番外臻阔
作者:道莫小七
摘要:“说一个不为人知的怪癖。”
警告:演员梗;张驰存活确认√;我没查到老张说的那个词该怎么写,于是选了摇字
梗源:橘子娱乐的采访视频里,被问有什么怪癖时,老张脱口而出“我睡觉yao脚”;不过正鹅会踩水那个我不知道是出自哪儿的采访,只是见有人在文里提过


“我睡觉yao脚。”

张驰一口酒喷了出去,孙宇强目瞪口呆,只有被点名“真心话”的当事人一脸懵懂不知所以。

“怎,怎么了?”

“不是,那个啥吧,哥们,你得让我缓缓。”张驰抹了把脸,上下打量了几眼自己一米八七的大个儿兄弟,啧着嘴...

标题:yao脚与踩水
原作:飞驰人生
角色/配对:铁三角+微量星宇,番外臻阔
作者:道莫小七
摘要:“说一个不为人知的怪癖。”
警告:演员梗;张驰存活确认√;我没查到老张说的那个词该怎么写,于是选了摇字
梗源:橘子娱乐的采访视频里,被问有什么怪癖时,老张脱口而出“我睡觉yao脚”;不过正鹅会踩水那个我不知道是出自哪儿的采访,只是见有人在文里提过

 

 

“我睡觉yao脚。”

张驰一口酒喷了出去,孙宇强目瞪口呆,只有被点名“真心话”的当事人一脸懵懂不知所以。

“怎,怎么了?”

“不是,那个啥吧,哥们,你得让我缓缓。”张驰抹了把脸,上下打量了几眼自己一米八七的大个儿兄弟,啧着嘴感叹,“真看不出来啊,记星你还有这柔韧度呢。”

孙宇强则单手捂着嘴,露出来的小半张脸上的眉眼间写满了震惊嫌弃与恶心。

“大星啊……”他从嘴巴和掌心的空当里挤出来一句,“求求你,告诉我你每天晚上用开水洗脚。”

“拿开水干吗?”持续性茫然的记星本能反驳,“那我脚冻成冰块,该yao照样yao啊。”

“yao得好,”张驰强行打圆场,“我们尊重兄弟,也尊重物种的多样性——”

“你尊重一个咬手指甲的我没意见,你尊重一个咬脚的……咬之前还不拿开水消毒,大星求你告诉我你早起用84刷牙——”

记星长腿一蹬,差点把对面的俩人都从沙发上踹翻过去。

“啥啊,我说的是摇脚!”那个内蒙男人示范性地用脚前掌隔着软底拖鞋在张驰家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来回拍打了几下,像是动画片里那只生气时的兔子警官,“就是睡觉时候脚一直这样动。”

两人长长地哦了一声,对这个真相既释怀又失望。

然后赶在再次挨踹之前立刻转移了话题与阵地,开始满场抓下一个倒霉鬼玩真心话大冒险。

记星收回腿坐直,看着俩人跑去骚扰正在大厅喝酒聊天的其他人。今天是张驰巴音布鲁克三连冠的庆功宴,宴会地点选在了他自己的家里,来的客人里赛车圈的少,商界的和其他名流的多,因此捧几乎都是在捧车手本人,顺带也捧他的领航员。至于车队的其他人,当然成了背景板之类的存在。比如记星,如果不是他兄弟还记着,可能整晚都坐在沙发这边自己跟自己喝上了。

还好一向习惯处在幕后的技术人员不介意这个,况且刚才的yao脚言论要是真被其他人听见不定多误会。

……不过这个词其实算是我们那儿的方言吗?来自内蒙的技师陷入了沉思。

杯中的深色酒面反射着水晶吊灯的碎光,像是嵌在天幕中的银河繁星,又像是巴音布鲁克车王的璀璨未来。

只是,人在顺境中的友谊,往往不是那么牢固的……

但好在洪水退去才知道谁没穿裤子,落魄之后才知道谁还愿意帮忙递过来一条裤子。

巴音布鲁克六连冠车王的庆功宴开在出院的半个月后,终于解了禁酒令的张驰兴致勃勃地把那些在逆境中仍然坚存的朋友们全聚在了自己复式小楼的天台上,兼是对住了五年的阁楼的告别。

林臻东之前同自己的偶像打过商量,费了一番口舌,最终在出示了医药费清单与赛车的修缮费用后,两人立刻愉快地达成了一致:张驰与孙宇强和林臻东的车队签约,并把记星和好不容易联系上的叶经理也招进去安排了职位。因此今天的庆功宴张驰也特地叫上了林臻东和洪阔来。

宴会将尽后小飞揉着眼睛开始犯困,张驰把孩子抱上楼哄睡着后回到天台,正好撞见几人在聚众玩游戏,于是也乐颠颠地参与了进去。

张驰这儿没麻将没扑克,打个桌球还得下楼,谁都犯懒不想动,索性玩起了最朴实的问答游戏,也就是真心话大冒险。

几个回合后,瓶口转到了孙宇强这儿。

“说一个不为人知的怪癖。”

“他睡觉yao脚。”孙宇强还没来得及开口,一旁的记星替他回答了。

“人家问我呢!”孙宇强先习惯性地呛了他,然后看到众人神色各异的表情后才反应过来,“诶、不是!他说的是摇脚啊,摇脚,就这,”他踩了几下地板,“睡觉时候脚来回动,不是你们想的那意思。”

几人长长地哦了一声,对这个真相既释怀又失望。

介于松了口气和想踹人之间的孙宇强忽然想起了什么。“不对啊,”他扭头问记星,“我没这毛病啊,睡觉摇脚的不是你吗?”

“你也摇过,”记星认真反驳,“就上个星期六那次,你都把我给踹醒了。”

“上周六……”孙宇强仔细回想了一会儿,“哦你说那个,那不是,那是我做梦了,梦见我在踩水呢。”

“那行吧,当我说错了,”记星点点头示意,“你继续。”

张驰举了下手,以示存在感和excuse me。

“您二位先别继续了,”抓到了盲点的张生克制而礼貌地问,“——合着你们特么睡一张床的啊?”

他本意更多只是吐槽,然而被质问的二人却一个扭过脸去涨红了耳朵,一个低下头只知道闷闷地笑。

其他几人长长地哦了一声,这次起哄与祝福参半。

孙宇强回头,推了身边人一把:“你故意的,大星你就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被推得上半身一晃的记星干脆笑出了声。

而张驰只觉得,无论是不是故意的,今儿自己的庆功宴是注定要莫名其妙变成自己兄弟的出柜宴了。

虽然倒不是说有什么不好。

但六岁孩子的未婚父亲还是愤然干空了一碗与自己的单身岁数同龄的红酒。

 

END

 

番外·随礼插曲

 

因此今天的庆功宴张驰也特地叫上了林臻东和洪阔来。林臻东是不可能放过与偶像聚会的机会的,只是洪阔看着他准备的礼物欲言又止了很久,最后还是止言又欲。

“我记得你和我说过,他视若珍宝还拿出来招待你的那瓶petrus,是假酒。”

“所以我特意挑了一个好年份。”林臻东望着手里的瓶身上的标签,笑得温柔又怀念,“今年对我和他而言也的确是。”

而洪阔只觉得林臻东这波直男操作容易让曾被当面揭短的当事人陷入尴尬的回忆。

明明和自己在一起时情商没这么低的,真是……追星使人冲昏头脑。

最后臻阔两人出现在张驰家时带上的礼物是被洪阔好说歹说强行换了个牌子的好酒。不过在看到对方喝酒用的器具时,洪阔又觉得,其实送什么酒都差不多的。

张驰对此倒是大大咧咧的:“嗨,我住这儿五年,哪有机会特意开红酒招待人,也就上次小林来了——”他往嘴里扔了口菜,腾出空继续,“再说了,反正马上也要搬走了,暂时就不整那些虚的了。等搬了新家,给小飞办完转校手续,我再正式请你们一回。”

林臻东笑得犹如春天般温暖,洪阔在他身边看着张驰把海碗里的红酒喝得像秋风扫落叶般无情。

行吧。洪阔想,自己选的追星boy,怎么着这恋爱也得谈下去。

 

END

 

道莫小七-德普没家暴

【原创】【飞驰人生】好事多磨

标题:好事多磨
原作:飞驰人生
作者:道莫小七
等级:PG
角色/配对:一开始是按铁三角友情向写的,不过当成星宇看也可以;有微量臻驰
摘要:好事就像那辆polo,可特么是磨出来了。
警告:HE;对口相声风;攒车费用按二百多万算的;用了大量的幕后花絮梗;因为主要收集的是关于老张的幕后,所以这些彩蛋可能比较偏记星多一些;会在文后注释梗都出自哪里。


  孙宇强给记星的点评是,蔫坏。

  那个内蒙汉子平日里总是沉默寡言的,但是并不冷着脸,因此反倒容易让人把对他的第一印象跟老实可靠挂上钩。

  实际上只是因为他的普通话过于散装。别人假酒兑水基本兑三成,他兑的呼和浩特口音至少有六...

标题:好事多磨
原作:飞驰人生
作者:道莫小七
等级:PG
角色/配对:一开始是按铁三角友情向写的,不过当成星宇看也可以;有微量臻驰
摘要:好事就像那辆polo,可特么是磨出来了。
警告:HE;对口相声风;攒车费用按二百多万算的;用了大量的幕后花絮梗;因为主要收集的是关于老张的幕后,所以这些彩蛋可能比较偏记星多一些;会在文后注释梗都出自哪里。

 

 

  孙宇强给记星的点评是,蔫坏。

  那个内蒙汉子平日里总是沉默寡言的,但是并不冷着脸,因此反倒容易让人把对他的第一印象跟老实可靠挂上钩。

  实际上只是因为他的普通话过于散装。别人假酒兑水基本兑三成,他兑的呼和浩特口音至少有六成。

  说到酒,五年之后终于再次重逢的那天晚上,他们仨窝在叶经理的朋友的空闲酒窖里,为上哪儿凑那么多的修车的费用而绞着脑汁和头发。

  张驰能拿出来的钱有三十万,孙宇强能拿出来九万,加在一起三十九万,离记星方才没算完的账还有差不多二百万。

  他们谁也没开口问记星的存款,这与交情的程度无关,这与交情的底线有关。

  孙宇强可以把近乎全部的家当都拿出来交给张驰,张驰也可以承他这份情,记在心里等着日后双倍地还。但当那个一向仗义的汉子却始终垂着眼睛沉默不语的时候,两人便一致默契地没有过想麻烦他的念头。

  就像记星也没跟两人提过,自己的工伤严格来说不是意外,而是公司的失误,违规抢修,是如果真追究起来,得有好几个人开除或调离的那种。

  但他没去追究。说实在的,都这样了,追究有什么用呢?被砸折的腕子还能恢复如初吗?三十多岁的人了,没了能傍身的一技之长,这辈子大概也就这样了。更何况,他承诺过无论撞成什么样都能给修回来的那辆车,也用不着他修了。

  都这样了,他索性主动申请调到后勤,拿前途换了一笔医药费,本来打算就此甘之如饴了,没想到变故就跟流感一样总是接二连三。

  后勤这几年他也没攒下来多少钱,毕竟他对看仓库这活儿并不怎么上心,甚至今晚,他都已经困到犯盹了,是极为难得的警报声和工友们硬把他拽过去的。

  一路打着哈欠挠着头发的落伍分子不出意外是最后一个到,但隔着重重背影与眼角的泪花,他还是猝不及防又清晰无比地认出了那两个熟悉的人影。

  当初聚散。便唤作、无由再逢伊面。
  近日来,不期而会重欢宴。

  ——但这车架子都烂成这样了可得咋修啊……

  “早知道我当初多要点钱了。”他拿胳膊肘撑着桌面,把脸埋在掌心里搓。

  “什么?”

  “没事。”记星腾出一只手摆了摆,露出来的那只眼睛无意间往旁边的酒架上一扫,然后顿了顿,整个人慢慢坐直身。

  “诶,诶,”他压低嗓音,叫同样捂着脸的驰强二人,“我说……”他伸长胳膊,往架子上的几瓶酒比划了一圈,“我们借他几瓶酒,先卖了救急,等比赛赢了,你拿奖金连本带利还给人家,怎么样?”

  他仿佛找到了一条最佳的主意,就像他笃定了张驰不可能不会赢得冠军一样。

  从车架那边围过来的两人同样完全没有张驰可能会输的念头,但两人脸上的顾虑说明他们在纠结另一件事。

  “这是不是不太好……”

  “你又不是不还了,”记星劝他,“只是暂时借来应急。”

  “不告而拿者是为窃吧?”孙宇强引经据典地质问。

  “那你去告?你告了人家还能让你拿吗?”

  张驰没有管一旁争执的两人,他盯着放在桌面上的酒瓶好一会儿,伸长胳膊够过来一瓶,拿在手里仔细端详着。

  PETRUS。那行大写的红色商标上的小字清清楚楚注明了年份:1987。

  这个酒庄在1991年没有生产过任何一瓶红酒,因为他们觉得那个年份不好。林臻东说。

  人在顺境时候的友谊,可能不是那么坚固的。林臻东说。

  有任何困难,记得找我。林臻东说。

  放心吧,没有困难。他说。

  “宇强啊,”张驰开口打断两人,“记星,这事咱不能做。拉赞助的事我去想辙,但咱不能拿人家的东西。”

  一旁的二人对视一眼,记星也没再劝,干脆利落地放弃了:“行。”他过去收起桌上的酒瓶,拦了要帮忙的孙宇强,“没事,我来就行。”

  孙宇强于是也就没再凑过去,而是转身要往车架那边走。

  意外往往就是这样在无意识时发生的。

  “嘿!你们几个,谁啊!”

  正把怀里的抱着的酒放回架上的记星右手腕兀地一阵被抽去筋似的瘫软,那瓶酒的重量随着突如其来的诘问突如其来地翻倍,光滑的瓶身从他握不拢的手指间脱落,摔碎在了地板上,琥珀色的酒液伴着玻璃碎片,在灯光下的反光扎得人眼球生疼。

  那一刻空气中的沉默令人窒息。

  “对不起啊,兄弟。”他缩着腿,蜷坐在车架的后座上,背对着两人,艰难地开口。

  屋漏偏逢连夜雨,车漏也逢。被酒窖主人赶出去后,外面又突然下起了暴雨,一时无处安放的车架正好盛了他们这仨也无处安放的大老爷们。哦,再捎带个小朋友。

  “没事,不是你的错。”张驰摆摆手。

  “对不起啊,兄弟。”孙宇强也开口。

  “没事,不是你的错。”张驰继续选择了宽容。

  对方却没停:“当初把你从工厂带出来,本以为要重现辉煌,没想到流落街头……”

  “你他妈的在和车架子说话啊!”

  气氛被俩人有意无意地活跃了,记星半扭过身子,把又犯困了的小孩子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腾出胳膊抵在没了玻璃的车窗边上。

  “行吧,我去拉赞助。”最后张驰望着外面灰蒙蒙的雨开口。

  然而时间一天天过去,一个星期了,除了一头羊,什么也没拉来。

  眼看绝望如潮水就要把几人包围,结果第八天,俩人突然回来找到记星,直接把一个鼓囊囊的包扔在了他面前。

  “拿去。”

  “这啥啊?”

  “二百万。”

  “——你们抢银行了?!”

  “哪的事儿。”张驰拍了拍自己的领航员,“宇强有个认识的大哥,我俩答应大哥把他女朋友名字绣在衣服上,一人一百万,到手。”

  “可以啊宇强。”

  “那是,不愧是我的领航员,还说自己没故事,这一出手,多刺激。”

  “……不是,张驰,你眼圈咋红了?”

  “老刺激了,都给我刺激哭了。”

  孙宇强作势给他一脚,结果被记星抓着手拦下来了。

  “那啥,宇强,你要不跟大哥说说,绣名字的事也算我一份,我不要多,五十万都行,再给咱车添几个零件——”

  “行了行了。”孙宇强甩了甩手也没能挣开他,“哪能光绣名字,我跟张驰还上去……给大哥表演节目了。”

  “表演节目我也可以啊!”

  “不是,我能跳舞张驰能唱,你上去能干哈啊?给大哥表演胸口碎大石?”

  记星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得跟大哥说,抡锤子的事得找他小弟来,我手使不上劲。”

  孙宇强翻了个白眼:“死开!”

  记星松手,高高兴兴地跑去着手采购修车零件了。

  S级OC发动机,锻造曲轴,锻造连杆,锻造活塞,低摩擦轴瓦,高角度凸轮轴,轻量化气门,高强度气门弹簧,定制排气歧管,进气管,九度火花塞,OKD点火模块,轻量化飞轮,盖瑞特涡轮,博世赛用ECU,考斯沃斯Omega、ICD、Plus数据记录单元,考斯沃斯IPS32电源控制系统,考斯沃斯车速、转向、温度、刹车压力等传感器,麦佛逊系统,WRG版Reiger减震器,铝合金羊角,前后钢管式副车架,碳纤维车身包围,尾翼,Xtrac 6速序列式四驱变速箱,Xtrac后差速器,AP碳纤维三片式离合器,Pankl定制版传动轴及半轴总成,博世换挡传感器,Brembo刹车卡钳,AP立式踏板,Endless刹车片,ATL75升防爆油箱……

  孙宇强一头砸在了崭新如初的车身上。

  “居然真的改出来了,”他长出一口气,“我们能赶上比赛了。”

  记星把跪坐着的他提溜起来,两人顺势拥抱在了一起。

  “感谢朱春娟!”

  “感谢!”

  试车的时候仨人其实一个比一个紧张,直到那辆polo像一支纯白的箭矢般嗖地离弦远飞,守在半山腰上的技师才狠狠攥了把右拳。

  成了。

  他们的希望,成了。

  ……四十分钟后他匆匆跳下山坡,半路上还被绊了一跤,不过不可能比那俩车手和车本身更狼狈了。

  先看完俩人的受伤情况再看车是情谊所在,看完车的受伤情况还没杀人那是刑法所限。

  “大星啊……”孙宇强干巴巴的声音隔着头盔的布料被捂得发闷,“我就记得你说过,不管……”

  “别说了,我修。”记星捂着脸陪两人蹲在车边。

  张驰也觉得不好意思:“那啥,再给我个机会,下次试车我不用排水渠过弯法了——”

  “你那是掉沟里了!”两人怒喝。

  算了,就当好事多磨了。

  ……然而谁也没能想到,意外还能把车磨成这样。

  车被摔得七零八碎,他们的希望被摔得七零八碎。

  主办方拿着退赛申请书过来塞给张驰,一旁的记星本能伸手拉住他的胳膊想阻止,力度却虚弱不堪。

  还自欺欺人什么呢,孙宇强刚才又不是没给大哥打过电话,电话那头却是一个甜美却黯然的女声,告诉他,大哥进局子里了。

  没了赞助,就没有钱和其他车队买零件,没有零件,那辆凝聚了三人希望的赛车就是堆破破烂烂的废铁而已。

  他们的救命稻草,沉了。

  ……

  然后海面上就浮起了一艘航空母舰。

  天亮时记星终于抢修完毕,穿上衣服回了营地准备歇一会儿,一进帐篷却看见本来被他俩硬推去休息的孙宇强仍坐在铁丝床边,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赛服看。

  “我跟张驰不是让你去睡……”

  孙宇强像被惊醒似地抬头看他。

  “啊,我没事,刚眯了会儿,现在才醒。车怎么样了?”

  记星眼神躲闪了一下:“能怎么样,没事,你安心歇着,今天还得给张驰引路——”

  后半句被扑过来的孙宇强抓着衣领摁了回去。

  “大星,你老实跟我说。”那个伤患早拆了绷带,但脸上的红肿和淤青还在,配上眼球里的血丝,看起来凄惨又吓人,“车到底怎么样,和我说实话,我能撑住。”

  “别别、我一身汗……”记星试图挣脱,未果后叹了口气,悲伤地望着孙宇强的眼睛,“宇强啊,我跟你说可以,但这事你可别告诉张驰,咱绝对不能影响他赛前心态。”

  “我不跟他讲,你说。”孙宇强面色发白地保证。

  记星深吸口气。

  “咱少说欠人林臻东五十万。”

  “……啊?”

  “人家私自给咱的车升级又重新额外配置了减震刹车和安全系统。你跟张驰当时不在场,怪我,我想拦没拦得住。”只象征性拦了几句的技师面不改色仍一脸愧疚,“林臻东说,他之前许诺过张驰,有困难随时找他。但张驰一直不肯找他,他只能偷偷帮忙。”

  “你等等,”孙宇强感觉头又疼了,他松开手改捧着脑门,“星啊,你知道巴音布鲁克的冠军奖金才多少吗?”

  他伸手比划了个数字,与五十万比起来九牛一毛,这个数字就是那一根毛。

  两人面面相觑。

  “……你还有认识的大哥喜欢看修车吗?”

  “滚蛋!”

  经过一番讨论之后,两人暂且商定下来:先把这五十万的事瞒下来,一切都等张驰夺冠再说。

  “这孙子倒是清闲,啥也不知道。”坐在电脑前孙宇强调整着耳机时又嘟囔了一句,“就咱俩压力大得跟孙子似的。”

  他抽空往旁边看了一眼:“嚯,这孙子还有闲心跟债主握手呢。”

  记星伸长脖子看那边正和林臻东试图越过车顶握手,最终还是因为够不到而遗憾放弃的张驰,摇摇头:“比完赛记得敦促他减肥去,太丢人了。”在场还有那么多记者看着呢。

  “你放心,比完赛我就告诉他咱欠人家林臻东多少钱,保准一晚上掉十斤。”

  记星拍了拍他的肩膀,也戴上耳机站在他旁边。

  “收拾情绪,专心领航。”

  “我知道。”

  我知道巴音布鲁克每一段赛道,我知道一千四百六十二道弯每一个过弯点,我知道在哪里全油,在哪里刹车……这些我都知道。

  可我兄弟旁边的副驾驶座上没有我。

  如果当时运车时能再谨慎一些,没那么得意忘形,就不会……

  “宇强哥哥。”

  小张飞的声音拉回了他的神。

  孩子稚嫩的小手拉着他的胳膊,幼小的掌心传来的热度让他才意识到自己已经紧张到浑身发冷。

  孙宇强反过手,拍了拍这个过于懂事乖巧得像个天使一样的男孩的手背,对他挤出一个试图令人安心的微笑:“没事的,爸爸会赢的。”

  小张飞却摇了摇头:“不是这个,是小咩不让我抱,一拽耳朵就顶我。”

  “哎哟我的飞哥诶!”孙宇强连忙摘了耳机跑过去,“说多少次了,抱羊这事得抱腿,不能拽耳朵,——算了算了以后这事我来,顶你,现在力气小,顶你都是轻的,你当心它以后长大了还踢你呢……”

  把乱跑的小咩抱进帐篷里后,孙宇强本来想托工作人员看着小张飞跟羊一起玩的,结果这孩子好说歹说都不放手,执意跟着他一起回到了电脑旁。

  老远就看见记星已经替他坐在屏幕前面了,孙宇强就也没再让他让座,弯腰凑到他旁边问:“怎么样?”

  记星头也没回,冲他比了个一切还好的手势。

  于是孙宇强也安了一半的心,重新将耳机戴上。

  “张驰可不能输。”

  “放心,张驰不会输。”

  那是他们这个铁三角组合中最明亮的尖,怎么可能会倒下。

  ——然而两人都没想到,最后急着叫张驰停下的会是他俩。

  “我好像磕到什么了。”

  孙宇强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一瞬间铺天盖地的窒息感与熟悉的失重感令他如坠冰窟。

  身边记星在匆匆地劝阻着什么,而耳机里张驰只是问:

  “我还有多少秒?”

  孙宇强深吸口气。

  “张驰,你听我说。”

  他盯着屏幕,握着耳麦缓缓开口。

  “记星不小心把酒摔碎了,害咱仨被赶出酒窖淋雨,你都能原谅他;我把你的车摔烂了,害你担惊受怕,还少了个领航员,你都能原谅我;但你如果出了事,把你自己摔出个好歹来,我,记星,还有小张飞,都不会原谅你。你听懂了吗?”

  耳机那边的呼吸声伴着电流,与心跳声一同隆隆地回响。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你就让我——”

  未完的话音被刺耳的电流声截断。

  两人对视一眼,抹掉耳机便往大屏幕那边跑。

  他们刚目睹了绿色赛车的坠崖惨状,实在没那个心理素质再承受一回白色赛车也重蹈覆辙。

  所幸,惨状并未发生,此后无有赛车再坠崖。

  巴音布鲁克最变态的设计在于它的终点,在一个完全看不到出弯的盲跳以后,再穿过险峻的巴音大峡谷,通过终点线之后还有一个急弯,才是最后的收车台。

  孙宇强和记星带着小张飞赶到收车台旁的赛道时,林臻东早就到达了那里,红色赛车也已经被挪下了收车台。

  两人没工夫也没心思和他寒暄,匆匆点头就当打过招呼,好在对方脾气好,也不介意,由着俩大男人带一小孩守在终点等张驰。

  说是带,准确来说是孙宇强把小张飞扛在了肩头上,小孩子眼巴巴地望着爸爸的方向,老远刚看见白色的车身自地平线那边腾空跃起便大叫着加油。

  “爸爸加油!爸爸加油!爸爸加油!……”

  有不少记者趁机拍下了这幕,孙宇强根本顾不上阻止,就连小孩激动起来手上没个轻重地拍着他刚受伤的脑袋也没伸手挡。他僵着脸,同样死死盯着兄弟的赛车逐渐由远及近,胸膛里随着砰砰作响的心跳的声音吼的是另一件事。

  张驰平安,张驰平安,张驰平安,……

  眼见赛车越来越近,孙宇强匆匆看了下手表,“记星!”他叫道,“注意时间!”

  一头乱发的技师连忙跑过来,劝着拦着围在赛道边的观众往后退,好给张驰的冲刺腾出空地。

  如果他能拐过那个弯的话。

  张驰,咱不能夺冠也没事,只要你能平平安安的,五十万我卖血卖肾都替你填这个窟窿,哪怕我陪你卖一辈子炒饭都——

  孙宇强恍惚间想起,张驰那辆炒饭车为了凑钱已经被卖掉了。

  他们真的几近一无所有。

  置之死地而后生。

  “59分58秒111!”

  “He won! I cannot believe it! He just won! 59 minutes, 58 seconds and 111!……”

  耳边是夹杂着爆裂的欢呼的英文解说,而眼前是猛打急弯向他们这个方向飞来的白色polo。

  时间在心跳暂停的一刹那间被拉长成慢镜头。

  He's coming.

  “……嘿,嘿,醒醒。”

  有谁拍着他的脸叫他,孙宇强拉住了那只手后才认出面前的人。

  “记、记星啊,咋了?”

  “我有点担心你,”记星认真端详着他的脸,“已经快恍惚半个钟头了,乐傻了?”

  “去!”孙宇强拍开他,“什么情况?”

  “张驰赢了。”记星言简意赅,然后开始长篇累牍,“你从他的车冲过来就开始愣神,腿一软差点把小飞给摔着。我赶紧把小孩抱下来,让工作人员带你去休息,结果你没几步就绊一跤坐地上了。我只好把你拖到一边歇着。”他顿了顿,“腿还疼不疼?”

  他这么一问,孙宇强才感觉到右腿膝盖和小腿迎面骨一阵刺痛,估计刚才记星说他坐地上实际上是跪地上,不定跟张驰的车轱辘一样磕着啥了。

  想到张驰,孙宇强赶紧问:“我没事,张驰呢?他有没有事?”

  记星沉吟一下:“有。”

  孙宇强重新屏住了呼吸。

  “他还不知道车能扛过来是因为林臻东偷偷给他加了五十万的配置。”

  听见这个熟悉得令人窒息的数字,孙宇强只觉得不光脑袋和腿,他浑身上下哪儿都疼。

  记星继续道:“现在他正没心没肺跟林臻东搁那儿吹呢,还劝人家别,”他回想了一下张驰的用词,“自惭形秽,毕竟他是蝉联了巴音布鲁克五年冠军的王者,老将出马,威风不减当……”

  “记星,”孙宇强捂着脸打断他,“别学了,我现在尬得喘不过气。”

  记星点点头,同样捂脸。

  “我给你们修这么多年车都没这么心累。”

  孙宇强从指缝和长发里露出一只眼睛看着他,想了想,问:“那他现在人呢?”

  “我叫你就是为这事。”记星收回手,往不远处的颁奖台一指,“快颁奖了,我俩催你上冠军台。”

  “不是,”孙宇强一愣,“叫我干啥,我又没上车跟着一起跑。”

  “但你也算是远程陪着他了。”记星站起身,伸手去拉孙宇强,“张驰为这事跟主办方磨了半天嘴皮子,坚持要你一起上去,否则这冠军他宁可不领。——他说,他的故事算结束了,该和你分享同一个结尾。”

  有着绝佳的视力,才能入了这行,以便及时为车手堪路的领航员眼前蓦然起了一层雾。他扯扯嘴角,不顾那块破了皮的伤口被牵动时的一阵抽痛,伸手拉住记星的手,使了把力站起来:“主办方居然还真答应了。”

  记星却沉默了一下。

  “一个是,毕竟没有先例,从来没有车手敢独自一人上路过,所以现在也倒是不好不让领航员上台。再一个,”他顿了顿,“还是林臻东。”

  孙宇强觉得自己快有高原反应了。

  “他跟主办方说张驰不上冠军台,那他也不上亚军台了。”

  “不是,怎么又是林、这哥们儿是看上张驰了还是咋?!”孙宇强绝望到暴躁。

  记星抓了抓又乱又硬的鸡窝头:“我刚才去问林臻东了,如果张驰暂时还不清那五十万,他能宽限多长时间。”

  “他怎么说?”

  “他说,他就没想过要张驰还钱。他只希望赛后张驰能答应他的邀请,与他们的车队签约。”

  孙宇强沉思片刻。

  “那咱们这算是要把张驰以五十万卖了吧?”

  “已经卖了。”

  “嗯?!”

  “我替张驰答应了。”那个内蒙汉子看人时习惯直视着对方的眼睛,目光澄澈,带着这个幕天庐地的民族特有的纯朴与坦诚,只是他的后半句是……“除了林臻东,你上哪儿再去找愿意花五十万买这么个玩意儿的冤大头?”

  孙宇强忽然想起来自己多年前力排众议对这人的点评。

  蔫坏。

  自己还真是目光如炬,一针见血。

  他竖了个大拇指,不知道是冲对方还是冲自己。

  对方倒是不好意思似地低头腼腆一笑,如果忽略掉他没忍住吐了下的舌头。

  “行了,那我走了。”

  “诶,你等等!”记星却转身跑了,不一会儿又拿了件东西匆匆跑回来,塞给孙宇强推着他往附近的帐篷走,“换好再去,不差这一会儿。”

  孙宇强低头一看,是自己摩挲了许久铭牌的那件赛车服。

  “只要我能有幸回到赛道上,我一定会和你呼应上的。”张驰曾在那天晚上对他说过。

  我何其有幸,能再度与你呼应。

  时隔五年,他重新与兄弟一起,站在了巴音布鲁克的冠军的领奖台上,接受着名至实归的赞誉。

  那天唯一遗憾的小插曲是他刚摔了腿,没法再在领奖台上一蹦三尺高,以及一旁亚军台上林臻东投过来的视线……真特么火热。

  虽然清楚对方确切看着的人只有张驰,孙宇强还是不忍卒读地移开了脸,一偏头就看到记星正搂着小张飞,乐呵呵地鼓掌。真难得,往年车队夺冠庆贺的时候,这人早就因为头天晚上的抢修而累得就地睡死了,因此竟是一次这种重要场合都没参加过。

  而如今,兄弟都在,荣耀加身,没什么缺憾了,这样想着他也冲对方咧嘴笑了笑。

  好事多磨,但总归是磨出来了。

 

 

END

 

 

备注:
1.
“(记星)这个人吧,年轻时候不是什么好饼。”
——BY老张(出自《本煜话记星》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43779005
全文就是因为老张的这句角色解读,以及无数个幕后花絮所勾引得动了笔

2.
文里记星的工伤那事,是因为老张在上面的视频里提过“他落得这般境地其实是有人要负责的”
这句我一开始没看懂,后来搜了搜,忘了是哪儿提到过的,有人说记星的事故是由于公司的“违规抢修”,但是具体是什么事没讲
以及“甘之如饴”是老张原话【。

3.
韩寒说,地下酒窖里删了一场戏,里面陈设的酒卖几瓶就能改车了,但他们丝毫没有考虑。在我心中,为热爱奉献的人都是正直而善良的(https://m.weibo.cn/6583218956/4338600692419701
仨人一起缩在车架子里躲雨宇强对车架子道歉那段也在这里头
但(还是那个视频)老张说“后面有一场戏,比如说,我们能看到,有好处,这个好处可能是,有点违反道德的,甚至是违反法律的,那,我(记星)也会觉得:诶,要不咱们干吧?就这人没那么无私,不是那么高大上”“其实能想象到这个人年轻时不是什么好饼”
我觉得老张说的应该就是卖酒这段,因此虽然韩寒说“丝毫没有考虑”,但想了想我还是把记星主动提议卖酒这段写进去了
——毕竟是当众揭短“导演一脚把小孩子的毽子踢到我们帐篷顶上去了”的打脸勇气【不是
(他这句cue了两个不同版本的视频,一个是橘子娱乐https://www.weibo.com/tv/v/4335756760563723?fid=1034:4335756760563723,一个是精品购物指南https://www.weibo.com/tv/v/4333864689064273?fid=1034:4333864689064273
而且想想,如果他们光是因为车架占了人家酒窖,好好说,人家也许不一定非得把他们赶出去那么不近人情。只有可能威胁到了酒窖主人的财产安全了,才会被赶出去。

4.
仨人初见那幕记星站在围观群众身后足足有两分钟没第一时间过来认
和基友讨论,得出结论,记星的心路历程大概从对人的久别重逢之喜卡壳在了对车的“都烂成这样了我特么怎么修”上……
后面那段报菜名报得那么流利大概全在这两分钟里算好了腹稿吧……

5.
那首词出自柳永的《秋夜月·当初聚散》
如果有谁知道这首词的写作背景的话就知道我是在玩那个插曲的情歌梗了【x

6.
他们第一次修车的时候花了多少钱,我一刷二刷三刷都没对清账……
一刷的时候我被贯口所震撼,没注意那串数字,就记得记星那句“起码得一百二十万”了;二刷的时候数清了,他那笔3D账目是两百多万,然后就以为是张驰宇强一人绣名字有一百万,俩人正好二百万,这样再加上那三十九万,刚好能把那笔帐怼平;但是四刷的时候,看见宇强运车的时候说的是“咱这一百二十万的车”……
可是记星贯口报到一百二十万的时候才报到铝合金羊角……
所以这里是个比较大的私设了
也正因为是两百多万的配置,外加林臻东暗地里的操作,才保证了张驰能够幸存下来,达成HE

7.
那个干哈啊是因为尹正在采访(https://weibo.com/5992624695/Hf7XGdjIe?from=page_1005055992624695_profile&wvr=6&mod=weibotime)里愤怒的东北口给我印象深刻【

8.
被老张一把就能提溜起来的正鹅也是出自这个视频花絮https://weibo.com/tv/v/HfqSBCoFv?fid=1034:4336782464989993

9.
但是他们第一次试车就翻车了,然后记星从半山坡上跳下去跑过来看俩人情况,路上还绊一跤那个动图我找不到了
倒是有个官方的鬼畜修车视频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43072976
不过这个视频里头没有前面记星跳下山坡绊一跤那段
读作排水渠过弯法实际上是掉沟里了的梗出自宣传片

10.
打电话结果被告知大哥进去了这里是有个很明显的删减断层的
影片里宇强上一秒掏手机要给大哥打电话,下一秒张驰面如死灰蹲在车前,记星就在他左边,主办方过来要张驰签字退赛时他还拉了一下
然后网上说这里有个删减戏份,孙宇强给大哥打通电话了,但电话那头接的人就是朱春娟(你们看演员表里头,其实朱春娟也在里面的,扮演者就是甜歌皇后李玲玉——说这个名字估计大家不太熟悉,她也是央视版西游记中的玉兔精的扮演者——,于是用在文里的梗就是“甜美却黯然的女声”),告诉他大哥进去了,于是他们没有钱再和现场的车队买零件修车了

11.
有什么能让一个见到汽修零件犹如见到猫薄荷的技师良心发现保持自尊坚决拒绝
——没有
“你不让我绣五十万,自己也弄不来五十万,林臻东能提供给张驰五十万保障,我干吗要拒绝?”BY不是什么好饼的修车狂魔

12.
张驰跟林臻东赛车前试图隔着那辆车握个手的,但因为够不到所以放弃了……
对不起
是沈腾试图跟黄景瑜握手结果因为够不到所以放弃了【滚
出自《飞驰人生》演员特辑http://www.1905.com/video/play/1349162.shtml?fr=videoplay_bfqcbl
“除了我兄弟的副驾,我哪里都不去”也是尹正在这个演员特辑里说过的话

13.
抱羊是正鹅在https://weibo.com/tv/v/Hg1j2r0Uz?fid=1034:4338182695631027里展现的独门绝技【x

14.
宇强扛着小飞等张驰,然后看表提醒记星注意时间是出自这个视频https://weibo.com/tv/v/Hhpe1m52A?fid=1034:4341485403890151

15.
不过炒饭车子被卖掉了这个我记不清是在哪儿看到的了……

16.
摔腿梗是留下来了
人在高度紧张骤然放松的时候,会有个记忆断片整个人都恍恍惚惚的状态

17.
“你是没有故事,我是故事太多,想给一个结局”
于是最后这样收尾:张驰孙宇强,共享同一个结局
因为受伤而无法上场,一个人孤零零地摩挲着赛服铭牌那幕真的太让人心疼了

18.
吐舌头不是私设的梗[允悲]具体看这个动图
https://www.weibo.com/6129791702/HhnlVvNlz?from=page_1005056129791702_profile&wvr=6&mod=weibotime&type=comment#_rnd1551104843900
卖萌可耻啊!

19.
在车手们喷香槟庆祝夺冠的时候,技师们早已睡了一地是韩寒自己的经历http://chongchongphotograph.lofter.com/post/308c0b_12dbd7d04

凑整来个大团圆的20.
之所以最后还是敲定了这个大团圆结局,最关键的原因是这张照片
http://shanwu489.lofter.com/post/2024cf53_12dd1533e
这算不得是最精彩最让人印象深刻,但却是故事最好的模样
戏外人点评着悲欢离合,戏中人却只盼着平安喜乐

 

道莫小七-德普没家暴

【飞驰人生】【幕后安利】我宣布,星宇这对戏外锁了【不是

(重要的事说三遍:

纯属调侃基友情深,不上升到正主,老张有家室尹正小哥是直男

纯属调侃基友情深,不上升到正主,老张有家室尹正小哥是直男

纯属调侃基友情深,不上升到正主,老张有家室尹正小哥是直男)


看电影的时候就觉得,在张驰身故后(这里是按巴音布鲁克没有海,heroes never die只是一场梦的方式来理解),小张飞该怎么办?和基友讨论,觉得应该是被后勤组俩人收养了

曾经的铁三角,现在以三口之家的组合相互扶持,一起生活下去

然后就吃了戏里的星宇

——当然我这个杂食份子一边吃星宇一边照样喊“张弛孙宇强,越爱越猖狂”“顾懂买了海景昉”“新王娶了旧车王”喊得很乐呵...

(重要的事说三遍:

纯属调侃基友情深,不上升到正主,老张有家室尹正小哥是直男

纯属调侃基友情深,不上升到正主,老张有家室尹正小哥是直男

纯属调侃基友情深,不上升到正主,老张有家室尹正小哥是直男)

 

看电影的时候就觉得,在张驰身故后(这里是按巴音布鲁克没有海,heroes never die只是一场梦的方式来理解),小张飞该怎么办?和基友讨论,觉得应该是被后勤组俩人收养了

曾经的铁三角,现在以三口之家的组合相互扶持,一起生活下去

然后就吃了戏里的星宇

——当然我这个杂食份子一边吃星宇一边照样喊“张弛孙宇强,越爱越猖狂”“顾懂买了海景昉”“新王娶了旧车王”喊得很乐呵

挨打.jpg

咳……其实见也没多少人吃这对(是说热度跟驰强臻阔臻驰比起来),而且其实俩人剧里头也没什么特别多的互动,于是一直觉得星宇是冷cp

直到后来看幕后,采访,发布会,看见有那——么多(抡胳膊比划)删减片段和花絮里老张和尹正的互动

我宣布戏外这对锁了【不是

(以下的幕后不分时间先后,想到哪儿说哪儿)

* * *

首先就是那个著名的强买强卖拍卖大会,轮到拍卖尹正的是他剧里跳钢管舞时穿的牛仔裤

节选视频:https://weibo.com/6583218956/H5Gzd9TFu?from=page_1002066583218956_profile&wvr=6&mod=weibotime&type=comment

这个视频没有字幕,文字描述一下,就是:

轮到拍卖尹正的牛仔裤的时候,尹正在那边解释当时拍摄现场情况,老张在一边低着头听,然后低着头笑。主持人报价的时候,说牛仔裤底价是一千块钱

老张第一个举牌子:两千。(主持人在这里插话说了一句“诶,改变风格了”,不过我目前只看了这个节选的视频,拍卖会全程的高清视频没找到,不知道老张之前是怎么拍的)

尹正赶紧:成交!

[允悲]

事实证明正鹅真的很良心了,刚报价赶紧叫停拦下来

——因为谁能想到接下来战况这么激烈

腾哥:五千

沈腾:一万

老张:一万五!(这个感叹号不是我cp滤镜,老张是真的压着嗓子特别苏地吼了句一万五)

沈腾:两万

叫兽在一边拿牌子拍了下老张腿,示意他接着喊。然后老张就真接着喊了:两万五

沈腾:两万六

老张:两万……七!

他话音刚落沈腾这里就喊了个数我没听清[允悲]

然后老张坐直了一下转转脖子,然后靠回去接着喊:四万!

懵逼的小正鹅鼓了鼓掌.gif,然后劝:不值(全场爆笑[允悲])亏了!别!别这样……四万、我能给你俩买十条

沈腾:主人都替你不值

(然后沈腾这边举牌子被黄景瑜拦住了,不过俩人说了啥没听清,太快了[允悲]顺便舔舔这俩的糖【x)

主持人:四万块钱,两次(老张仰着脖子一个特别嘚瑟的表情等着成交)四万块钱,三次(老张把右手的牌子交给左手,然后握了下拳。主持人事后都说:你们有录视频的看回放,他刚才我宣布成交的时候有个特别开心的动作)

真拍到裤子的时候尹正又劝了劝:太短了,你穿不了,亏了

沈腾补刀:喜欢的是这个味道

不过后来颁奖的时候,尹正和本煜分别获得的是“谁也抢不过我奖”和“我谁也抢不过奖”

都4W了还“我谁也抢不过”……老张怕不是整场下来就抢到了正鹅的牛仔裤(这里没看到全部的拍卖会,瞎猜的

* * *

其实我一开始看俩人的幕后看到的不是这个拍卖会的视频,找到了,是这个爱奇艺爱电影的视频,俩人的节选部分在这里:https://weibo.com/5992624695/Hf7XGdjIe?from=page_1005055992624695_profile&wvr=6&mod=weibotime

这个视频是有字幕的

尹正:张本煜这个角色叫记星,和我和沈腾哥原本是铁三角的一个黄金三角的组合

尹正:记星他那个是技师啊,不是捏脚的(这句的时候老张笑着捏了下正鹅的大腿)

然后在主持人问“为什么我这里写尹正是剧中唯一的女主角”时老张很自然地接话解释:其实我觉得是这样——

尹正:人家问我呢!

老张:(弱弱举手)哦、让我多说两句

尹正:他好烦!

老张:尹正老师在这段戏中曾经有段非常妖艳的表演

气到彪东北口的正鹅:怎么就能用上妖艳呢?

老张立刻改口:妩媚,热辣

接下来主持人cue到记星:我这边得到的资料是有一身非常健硕的肌肉

老张一本正经地解释:没有,充气的,平时收起来然后拍摄的时候打气blabla

他说的时候尹正在旁边补充了两次“他不吃人饭的”

然后主持问:“不吃人饭”什么意思?

尹正:他每天——我挺佩服他的——他对自己的严格要求就是没有盐没有油没有糖。我看上去我没有办法下咽:你在侮辱我吗?你都这样了你还吃这个!而我都这样我还转头拿起了汉堡!

尹正:本煜老师完美地将健身和修车结为了一体,开引擎盖深蹲硬拉。特别帅

老张在一边笑成了[允悲]这个表情包本包【x

然后尹正学他:一般人开引擎盖都是走过去撩起来,本煜过去是这样:特别壮地走过去,bang,抖开车,然后(深蹲

老张:这个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什么……

* * *

然后因为采访的时候是俩人在一块儿(这个采访视频基本就是大家都是单人,好像是……我记不清了啊,如果说错了抱歉,好像是就他俩是两人一组的),然后外加上另一个视频,时尚芭莎的,俩人在一起拍一个开车的公益广告:https://weibo.com/tv/v/HdfUv6ZTK?fid=1034:4330896921416258

(插话:副驾驶的那位也就算了,人家尹正老师是正经有摩托车车照的,坐驾驶座的那个你凑什么热闹!别说科目二了,你驾校都没去报吧!拍摄片场所有人都有一辆车结果就你还车的时候把人家大门给撞歪了吧!)

就有点好奇这俩在片场外是不是玩得也不错

然后老张在另一个采访里承认了 https://weibo.com/6069787217/Hg2KdCMSQ?from=page_1005056069787217_profile&wvr=6&mod=weibotime&type=comment

“私下我可能和尹正聊的多一点,腾哥……我跟腾哥说话紧张。因为沈腾老师他平时不太说话,我也不太会说话,然后跟尹正是因为那个……他喜欢高达,我俩好像是因为一个阿姆罗的主题曲就有点共同话题,然后加上有的时候可能喝喝酒聊聊天什么的”

(问飞驰人生的颜值担当是谁时脱口而出“尹正”,然后想了一下“诶不对,黄景瑜!”的也是这个采访视频)

还有万合家的采访里的一段:https://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338864373290628

【能让他大聊特聊的话题,估计只有动漫,他和尹正常在微博互动,内容通常围绕高达展开。
缘起于在片场时尹正吹口哨吹了一段高达的主题曲,下半段被本煜无缝衔接,我猜当时俩人一定确认了眼神,是热血动漫人。
让人不得不感叹:直男的友谊真简单!】

* * *

说到万合,老实说我一直觉得父王挺高的,毕竟这个人在万合里基本上是演爹专业户【x

但是没想到尹正这么娇小【x

https://weibo.com/tv/v/HfqSBCoFv?fid=1034:4336782464989993

10秒钟左右

走过去,一把把人薅起来[允悲]

与猝不及防的正鹅一起发出了盒盒盒盒盒的笑声

* * *

哦哦哦说到万合!

其实这个不能算是两人的互动,是我自己觉得一个很可爱的巧合

15年的时候老张他们那个万万没想到出了个大电影,虽然电影本身挺烂的【。】,不过老张也跟着跳过一次那个万万巡山舞做宣传 https://www.weibo.com/1449788625/D3GF6FaJm?ref=collection&type=comment

20秒的时候有一个头顶比心的动作,和正鹅跳的那个钢管舞的比心一样

就很气自己不是画手(啜泣)不然我就能画出来星宇夜店跳舞组的这个对着比心的梗了

* * *
在演员特辑http://www.1905.com/video/play/1349162.shtml?fr=videoplay_bfqcbl 里,老张提了记星的口音设计

老张:我在演这个角色的时候给他设计了点东西,加了点内蒙口音(老张自己是内蒙呼和浩特人,呼和浩特口音据说跟山西口音挺像,我当时看完电影去微博搜记星,搜出来十条相关里有九条都在讨论“那个肌肉技师的山西口音真还原啊”[允悲]啊顺便一提,正鹅也是内蒙包头人,腾格尔也是内蒙鄂托克旗人……这部片子修车的是内蒙人领航的是内蒙人赞助的也是内蒙人好了《飞驰人生》可以有个副标题叫《是内蒙兄弟把我们抬进去的》了【x),而尹正非常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

尹正:当时他这么一说出来的话,我只需要完全相信

老张:这个时候不是仨演员,那就是那三个人吧

 

 

 

PS: 花絮里头,记星跟张驰说:科目二,真难

闭嘴,你个连驾校都没报的去修你的车【x



PSS:哦哦!评论还有人补充:【正鹅还在微博晒过本煜老师送他的扎古模型233】

这个可以去搜尹正小哥的微博,不过关键词是搜扎古还是搜高达我记不清了[允悲]或者搜本煜(因为正鹅发po的时候圈了老张

一地的模型啊我的妈[允悲]

道莫小七-德普没家暴

【原创】【旧作】【万合天宜】【学姐知道210黑中介】【骇故事之暗窗】我11

我是没想到都丢失了两年的旧稿还有能被重新找回来的一天

是17年的旧文(梗)了,那时候文笔现在看起来真幼稚,不过既然找回来了就修修改改发了吧,也给存稿的文档腾点儿地方

是张本煜的两部不同作品的角色水仙向拉郎


标题:我11
作者:道莫小七
原作:万合天宜:《学姐知道》210《黑中介》/《骇故事之暗窗》
配对:东方黑/王明山
警告:本煜角色水仙;粗口;dark;是很久以前写的老文了,一直存着没发:17年的时候网络上有个梗,“和对象发‘我今年才11岁’的消息,看对方什么反应”,所以文里提及的“今年”才17年;因为网络消息交流的特殊性(即不必在结尾打句号),因此文字交流时的对话是用【】标注
摘要:大...

我是没想到都丢失了两年的旧稿还有能被重新找回来的一天

是17年的旧文(梗)了,那时候文笔现在看起来真幼稚,不过既然找回来了就修修改改发了吧,也给存稿的文档腾点儿地方

是张本煜的两部不同作品的角色水仙向拉郎



标题:我11
作者:道莫小七
原作:万合天宜:《学姐知道》210《黑中介》/《骇故事之暗窗》
配对:东方黑/王明山
警告:本煜角色水仙;粗口;dark;是很久以前写的老文了,一直存着没发:17年的时候网络上有个梗,“和对象发‘我今年才11岁’的消息,看对方什么反应”,所以文里提及的“今年”才17年;因为网络消息交流的特殊性(即不必在结尾打句号),因此文字交流时的对话是用【】标注
摘要:大冒险:和对象发“我今年才11岁”的消息,看对方什么反应。
备注:最初写于2017年



【你再说一遍?】

对方ID后的“正在输入”的提示反复亮起了好几回,不过从字数来看应该是打了又删掉。

东方黑拿过一旁的酒瓶又灌了一口。酒精是个好东西,大冒险也是个好东西,不过这两样加起来后的行为,就可以用一个脏话级别的形容词来概括了:傻逼。

他是想撤回来的,可消息已经发送出了两分钟,况且谁知道对方又刚好在线。

啤酒细细碎碎的气泡在口腔里与舌面上酥酥麻麻地炸,咽下之后他豁出去了似的重复了一遍——

【我11】

半晌之后,对方问:

【你是今年11岁,还是11年生的?】

今年才17年,东方黑不合时宜地笑了一声,看起来对方刚才着实是被刺激得不轻,现在似乎好歹是缓过来了。

【11岁。】他想了一下,【今年初一】

【不能够,】对方回他,【你应该初二啊——看你平时的中二病也像】

东方黑翻翻眼睛,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了几下又发了一条:【快初二了,过完暑假就初二】

【我说你平时怎么这么闲,敢情上课也玩手机啊?】

早已高中辍学,且在陌生的都市里头强行打拼了好几年的工作人士甩掉手里的空瓶,又抓来一个新的,将手机放在大腿上去拉拉环。

拉开后他再拾起手机,却看到对方刚才发来的消息。

【所以你以前讲的那些事都是编的吧?也成,你没被欺负过就行】

东方黑掂着手机沉默了很久,然后放下啤酒慢慢地打。

【别扯那些。我11,你还愿不愿意跟我处?】

那边又是一阵沉默,东方黑都能想象得到那个一贯好脾气的男人捂着额头脸埋在掌心里的崩溃模样了。

半晌后那边发来一连串。

【不是】

【现在真不是处不处的问题】

【你11】

【你以前说你21】

【我31了,东方,真的,差10岁就算了,你这一下差了二十岁】

一分多钟后:【东方,你知道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款是什么吗?】

这个东方黑还真不知道,于是他起身过去问了西门中,这小子是他们坑蒙拐骗团伙里头对法律条款钻研得最熟的。准确来说,是对法律条款的空子钻研得最熟。

“你问这干吗?”

“少废话,给我背。”东方黑不耐烦地照那小光头上拍了一巴掌,这破事还不是他们的真心话大冒险给整出来的。

得到了答案的东方黑边回原座边打字:【那是和14岁以下的女孩,我男的】

【那你14了吗?】对方冷静地问。

【所以你不要我了是吗?】

东方黑觉得王明山可能又没法冷静了,因为接下来一段沉默后,对方再次给他连发了:

【你11】

【你得再过七年才算成年】

【我今年31了东方,七年之后我是37】

【38】

——东方黑在这个空档里想笑,笑对方一时间连数字都算错了。

但不知为何他没笑出来,只是静静地看着屏幕。隐约间他觉得,自己似乎闹过分了。

【别说那时候,你现在都能管我叫叔了】

对方打字的速度似乎慢下来了。

【东方,你现在年纪还小,有好多事你不懂】

【你说你喜欢我,也许这感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东方黑忽地皱起眉,他的躁脾气似乎又要本能发作了。

这段话他熟悉,那时候他一时冲动,隔着屏幕与网线,对那头不知在这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大地上的何处的人告了白。

对方的反应不出他意料之外,却也不在情理之中。王明山没讥讽或嫌恶他,只是花了一晚上的时间通宵和他谈心,或者说论证东方黑的这份感情只是出于一个自我厌恶者对陌生人的依赖,而非真正的爱。

至于王明山的接受倒也简单利落:所有论点都被推翻,所有假设都被否定,他便仿佛一战时的法军一样,干脆地向这个年轻人投了降。

【你接下来是不是又要跟我耗一整晚扯那些有的没的?】东方黑面无表情地用指头将屏幕戳得一阵骤雨似的碎响。

【我能等你七年,】对方却仿佛没看到一般,【但七年以后你觉得你还会选择我吗?】

东方黑停了手,蹙着的眉头在看到上一行的时候一点点松开了。

然后他弯下腰,胳膊搭在大腿上,攥着手机的手背撑着额头,逐渐笑出了声。

“傻……”他喃喃骂了句脏话,不知道对象是指谁。

他重新直起身,继续打字。

【你再比我大个二十岁也是你啊,叔】

【别!】这称呼跟又踹了对方心口一脚似的,【先别这么叫我……虽然按年纪你是得叫……先别说这个,你住哪儿?】

东方黑一挑眉:【北京啊,咋?】

【报区号,我查查看能不能在你家附近租个房子】

深知北上广房价高得有多离谱的黑中介商人咳了一声,盘算着是否该把这个玩笑收手,不过手上又麻利回了一句:【干吗?接我放学去邻居叔叔家玩养成?】

【别胡闹,你爸妈非得砍死我。】对方无奈的语气从始至终就没离开过屏幕,【你还小,不懂事,我真怕你哪天一时冲动干出来偷证件来找我的事。还是我去你那儿看着你吧】

好吧。东方黑吸了口气慢慢地打。

【你放心,我爸妈在老家呢,我高中辍学就来北京了。想要房子我给你搞一套,我干的就是中介】他吞了虽然是黑心贩子的后半句没说。

又过了整整两分半,对方把文章开头第一句又重复了一遍。

【你再说一遍。】

东方黑索性掏出了自己的身份证,拍在桌上照了一张给对方发过去。这是他第一次在网络上给从未在现实中见过面的人发送自己的私人资料。

踌躇之后他还是按下了录音键。他嗓音的沙哑是天生的,这也是他发送的第一条语音,都不敢点开重听的那种。

“刚才,几个傻逼同事,要我玩大冒险,就是那个11岁的梗。我早成年了,21没错。”他犹豫了一下,“吓着你了?……对不起。”

过了一会儿,那边也传来了一条第一次发来的语音,这让正等着结果不知是何的回复的东方黑怔了一下,但还是咬牙点开了,管他会是大发雷霆还是冷嘲热讽,自己作的孽,报应总得担。

出乎意料,那个低沉的男声里似乎还带着笑。

“真行,你们这帮小孩……说你们11还真没错,搞这事儿,把我给吓的。”

“我不是喝酒了吗。”东方黑不易察觉地松口气。

“少喝点。”对方习惯性嘱咐他,“我该睡了,别闹我了啊。”

“你睡吧,不闹你了,以后也不闹了。”

东方黑收了手机,习惯性又喝了一口,带着劫后余生似的庆幸。

王明山的手机却在他的指间被转了许久,垂下的视线凝视着那黑色的机身。

搞中介的……不知道能不能用他的关系,把南明东里的那间屋子要过来。

这容易来得可真简单。

他轻笑一声。

手机停止了翻转。


END


卷卷卷卷卷毛子

图力流失的越来越快了

我好忧伤

迟到的元宵节贺图

豆沙馅儿的黄师傅要来尝尝吗

图力流失的越来越快了

我好忧伤

迟到的元宵节贺图

豆沙馅儿的黄师傅要来尝尝吗

卷卷卷卷卷毛子

危险发言

感觉这世界上 吃父王受的 只有我一个人了

又一次站在了南极冷圈

这次冷的连团伙都找不到

自己又不会割腿肉

哭了出来

感觉这世界上 吃父王受的 只有我一个人了

又一次站在了南极冷圈

这次冷的连团伙都找不到

自己又不会割腿肉

哭了出来

风木
“张本煜,参上!”

“张本煜,参上!”

“张本煜,参上!”

鹤云樘.
你看这个人,字写得不怎么样,花...

你看这个人,字写得不怎么样,花样还挺齐全的诶

你看这个人,字写得不怎么样,花样还挺齐全的诶

道莫小七-德普没家暴

【原创】【飞驰人生】很好,你的敬业心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标题:很好,你的敬业心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原作:飞驰人生
作者:道莫小七
角色:张驰,孙宇强,记星
等级:G
摘要:第一次夺冠的张驰十分激动,车队的技师也十分激动,冲上来就要暴打这个往引擎盖喷香槟的傻X。
然后张驰觉得,我都冠军了你这么不给我面儿,很好,你的敬业心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宇强,拿他。
备注:梗源于角色原型韩寒的自述经历http://chongchongphotograph.lofter.com/post/308c0b_12dbd7d04


2008年,28岁的张驰终于如愿以偿,驾驶着心爱的赛车,与配合多年的领航员孙宇强一起,冲上了巴音布鲁克赛道的收车台。以第一名的...

标题:很好,你的敬业心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原作:飞驰人生
作者:道莫小七
角色:张驰,孙宇强,记星
等级:G
摘要:第一次夺冠的张驰十分激动,车队的技师也十分激动,冲上来就要暴打这个往引擎盖喷香槟的傻X。
然后张驰觉得,我都冠军了你这么不给我面儿,很好,你的敬业心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宇强,拿他。
备注:梗源于角色原型韩寒的自述经历http://chongchongphotograph.lofter.com/post/308c0b_12dbd7d04

 

 

2008年,28岁的张驰终于如愿以偿,驾驶着心爱的赛车,与配合多年的领航员孙宇强一起,冲上了巴音布鲁克赛道的收车台。以第一名的成绩。

自随着刹车的惯性往前一扑,又被安全带拦回来后,车厢内的两人一动不动地在座位上坐了好几秒。

“……赢了?”最后驾驶员打破沉默问。

“赢、赢了吧?”领航员不确定地回答。

车窗突然被工作人员从外面不耐烦地敲响,惊回了正茫然对视的两人的神。

“嘿赶紧下去吧,都赢了,别挡后面的车道儿。”

他们这辆车是倒数第二辆到达的终点,倒数第一目前还没跑完那一连串的弯道,从车速来算,估计怎么也不可能刷新他们的成绩了。

“赢了!赢了!赢了!”孙宇强匆匆从副驾驶座上蹿下来,一路绕着车头小跑过来扑在刚下了车的张驰身上扯着他的赛车服狠狠地晃,“驰哥牛批,驰哥赢了,驰哥真牛批!”

后面的工作人员见怪不怪地把车从收车台上推走,以免后面的赛车撞上。每几年都会有冠军高兴到失态,正常。

哪怕这两人搂在一起叫着跳着足有十分钟也属正常,哪怕孙宇强一路蹦到领奖台还有力气一蹦三尺高也属正常,哪怕张驰开了香槟往车上喷也……

“等会儿!”

有个人影卷着风冲过来,一个头发蓬乱、身穿工装的大汉一把抓住了张驰的手,张驰立刻予以回握,两人双手紧紧交叠,颤抖的幅度充分透露出曾经那个只能在电视上目睹拉力比赛的震撼,而如今终于能亲自登上代表着最高荣誉的领奖台的赛车手的激动之情,然后——

“卧槽你个傻X,发动机不能进水!”

对方拼命抽出来那只被攥得死紧的手,扑到车盖前头,抽出腰间的毛巾匆匆揩着上面的酒液,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施舍给新晋的冠军。

才明白过来对方抓着他的手是阻止他喷香槟的张驰悻悻地摸了摸鼻子,又因为手上一股浓重的机油味被呛得打了个喷嚏。

在一旁看戏的孙宇强终于停止笑到打滚,过来把他驰哥推走,面上仍是乐呵呵的,与他驰哥天生一皱脸就自带喜剧效果的脸色形成鲜明对比。

“不是,这人谁啊?”

“他啊,”孙宇强伸过脖子看了看,“车队的技师,叫什么星的……你别介意,人家也是职责所在。”

“不不我没介意。”走了几步后沉思着的张驰又开了口,“诶宇强啊,你看能不能去跟人家说说,让他当咱俩的绑定技师?”

孙宇强上下打量他几眼。

“你什么毛病,没让人骂够?”

张驰装模作样地板脸瞪他,孙宇强不吃这套,嘻嘻笑着跑远了。

他懂驰哥的意思,车手车手,能碰上一个重视车远超过重视冠军的技师,是个运气。

他小跑到车边,那个技师已经开了车盖,卸了进气管,正用压缩空气往里吹,试图风干还是顺着盖子缝隙渗进去了的酒。

其实也没进去多少,张驰没喷几下就被拦下来了。孙宇强背着手站在旁边踮脚看了一会儿,觉得这人可能是捎带着在清理整个发动机。毕竟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卸都卸了。

“什么事?”对方头也不抬地问。

孙宇强天生的爱说爱闹的好脾气,又是见人三分笑,他来劝将效果要比敢直接在访谈里嘴炮对手的张驰好多了。

“刚才对不住啊哥们,我们驰哥太激动了,”孙宇强笑眯眯地凑过来套近乎,“他让我来道个歉,顺便问问你,有没有兴趣跟我们一起做搭档,中国赛车场上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的绑定技师,听起来多棒。”

“死他!”来自呼和浩特的技师用本家方言骂了一句,然后换回来蹩脚的普通话,“我给你们搭档?跑这场的车就够我心疼的。”

“要不怎么看上你了。”孙宇强没气馁,接着劝,索性还跟着一起蹲下来了,“真的,哥们,跟我们混吧。我就这么跟你说,明年能站在领奖台上的,肯定还是我们驰哥。”

那个技师停了手上的活儿,从快压到眼睛的刘海底下抬眼看他。

“你就那么相信你驰哥?”

“那是,”那个领航员眼睛里有种亮闪闪的东西,是见到了耀眼夺目的光芒,与之呼应时所产生的折射效果,“他是我见过的最有活力、也是最有天赋的赛车手,张驰,他就是这巴音布鲁克赛道上,唯一的王。”

这么陈述着的信徒正无意识地回头望着他的赛车手的背影,一旁的技师也若有所思地跟着看过去。

书上说,万物都有趋光性,光是万物生长拼搏的动力,是一切生命的起源,是上帝创造世界时最先也是最重要的选择。

也许对方只是出于盲目崇拜,也许是真的见到了光。

清理完毕的记星合上了车盖。

“那就……先试试看吧。”

333车队的铁三角,就此成立。

 

END

 

 

后记:

其实这个时候记星的发型不是正片里五年后的落魄造型,是五年前的,那时候他头发还算整齐,是往下压着的,没有微博上调侃的“锡纸烫”那么炸

现在这个乱纯粹是因为前一晚忙着抢修然后累得就地睡了一觉睡得【。

万合有官方花絮剪辑视频: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42968168 可以参照45秒的老张的这个形象(后面他还有弹琴片段


(彩蛋:1:25秒有短发尹正和坐在驾驶座上的老张!


1分40秒四人组常服走秀!


操……哭着求删减片段和花絮

道莫小七-德普没家暴

【原创】【飞驰人生】以梦为马(记星/孙宇强

标题:以梦为马
原作:飞驰人生
配对:隐藏的记星/孙宇强,可能还有隐藏的林臻东/张驰
等级:PG
作者:道莫小七
警告:电影结局按个人理解,是be了,因此有角色死亡警告;一刷有点仓促,可能有记忆纰漏的地方
摘要:张驰回到了天马座,两个老友替他抚养儿子的故事。
备注:孙穗分手梗源于 @钟意落鼓油 的文,这个后勤组在张驰身故后一起养小飞是我和 @鹤云樘. 出电影院时路上聊的脑洞

小飞第一次见到圣斗士的真人快打版3D剧场,是在自己家门口,表演者分别是他的爸爸,和林臻东叔叔。

他把这个名字写了二十遍,对照着海报描下来的第二个字的笔画顺序已经烂熟于心,闭着眼睛都能默写出来的那种。

他一直闭着,闭着,那天夕阳的光...

标题:以梦为马
原作:飞驰人生
配对:隐藏的记星/孙宇强,可能还有隐藏的林臻东/张驰
等级:PG
作者:道莫小七
警告:电影结局按个人理解,是be了,因此有角色死亡警告;一刷有点仓促,可能有记忆纰漏的地方
摘要:张驰回到了天马座,两个老友替他抚养儿子的故事。
备注:孙穗分手梗源于 @钟意落鼓油 的文,这个后勤组在张驰身故后一起养小飞是我和 @鹤云樘. 出电影院时路上聊的脑洞



小飞第一次见到圣斗士的真人快打版3D剧场,是在自己家门口,表演者分别是他的爸爸,和林臻东叔叔。

他把这个名字写了二十遍,对照着海报描下来的第二个字的笔画顺序已经烂熟于心,闭着眼睛都能默写出来的那种。

他一直闭着,闭着,那天夕阳的光线太过刺眼,扎得眼睛酸酸涩涩的。

再后来他睁开眼睛,林臻东叔叔的称呼便变成了哥哥,取代了宇强哥哥与记星哥哥。后者现在成为了他的新监护人,理论上他应该叫二位为养父,但实际上,那两个年过三十的青年谁也没接受过这个称呼。

这个称呼背后代表的含义太重,重到能压弯这两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汉子的脊梁骨。

那天孙宇强发了疯地骑上摩托就往终点冲去,记星下意识跟着追过去了两步,然后又停下来,折回去跑到小飞身边,把不知所措的孩子抱在怀里。

“没事儿,”他把孩子脑袋埋在自己胸前,一遍遍摩挲着瘦小单薄的背,自己喃喃地念叨,不知道究竟是在安慰谁 ,“没事儿,会没事儿的……”

连高花阳都活下来了,那个在课堂上腼腆木讷,还有些傻呆呆的愣头小子都活下来了,张驰——那么大本事的张驰,怎么就,会逃不掉呢……

但事实似乎的确证明了,上帝这次没有把运气偏袒给他。

小飞从记星腋下偏过去了半个脑袋,露出来的单只眼睛一直望着夕阳,那里是他爸爸正在飞去的地方,直到望得眼睛酸涩才终于闭上。

再睁开眼睛时已经是第二天的黎明了,哭到昏睡过去的男孩从某辆房车的小床上爬下来,踩着还没完全穿好的鞋子走到了车外。

眼睛通红的孙宇强先扭过头来发现的他,小飞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男人一瘸一拐地小跑着扑过来狠狠抱在了怀里头,胳膊勒得他有些喘不上气。

记星除了干老本行时利索得像个学艺多年的相声演员外,一向有点慢吞吞的,他在后过来抱住小飞之前,先从一旁的板凳上站起来,冲林臻东深鞠了一躬。

孙宇强向小飞解释了,虽然声音还带着嘶哑的浓重的鼻音:“你林叔叔刚才说,他承担了你从小学到大学毕业的所有学费,还有生活费。”

男孩抬起头,隔着孙宇强的肩膀,望着身穿红色赛车服的男人湿漉漉的眼睛。他爸爸也曾经有件差不多颜色的赛车服,和快递员撞衫的那一件,后来放在哪儿了呢?小飞忽然想不起来了。

“谢谢林哥哥。”他小声地说。

男人走过来,抬起手,似乎是想揉揉他的脑袋,手在半空中停了停后,却又收回去了。

“小飞拜托你们两个照顾了,”林臻东对孙宇强说,记星接替了他在一旁抱着小飞,“明年我就不在国内发展了,不过每个月的生活费我会按时打到卡上的。孩子的事,麻烦你们多操点心。”

“客气。”孙宇强垂着眼点点头,他现在能说的话不多,因为每个字都是和着浓重的哀痛一起吐出来的。

记星低头小声地哄着小飞,试图转移男孩的注意力,然而谁都心知肚明,有个父亲,搭档,旧友,再也回不来了。

那天之后孙宇强和记星带着小飞去办了收养手续,孩子仍随着张姓,只是两个大人喊他学名的时候很少。他们也不再住在那个复式小楼里了,但也婉拒了林臻东的“给孩子找个更合适的住处吧,正好我名下有个空闲的屋子,不住也是白白落灰”的提议。他俩知道对方心里报以愧疚的是谁,但总不好以孩子的名义给自己也谋了顺带的好处。

最后他们是住在了记星的老家,也不错,至少离小飞上学的地方也近,也算学区房了。小飞的家仍在那里,留着,不卖,不舍得卖,也不舍得租,里面一切不会放坏的东西都没搬走,等着孩子再长大一点,心里的伤疤结了痂,可以坦然推开那扇房门走进曾被那个男人呼吸过的尘封的空气里,就把钥匙交还给他。

之所以没有回到孙宇强的家里,是因为他和穗穗分手了。拿走的九万块记星打算以张驰留下的保险身故金垫还给他,被孙宇强拒绝了。“开玩笑那都是小飞的钱,给我,给我合适吗?”他抬手推开了那沓票子,叼着烟头含糊不清地拒绝,“行了,你哄小飞先睡下,我出去一趟。”

次日上午他回来,身上的烟草气息愈发浓重,还带着不轻的酒气。

“我跟穗穗分了。”他坐在椅子上,姿势只能叫瘫,两条腿伸着,腰和椅子的夹角有一大团的空隙,“我没什么本事,也带不给她什么富贵。那钱……本来是我们打算结婚的钱。我给不了她一个隆重的婚礼和幸福的以后啦,房子我给了她了,一个女孩子,总需要一个安身的地方……她拿去租,拿去卖,都行,也算弥补了一点亏欠。”

记星默默听着,最后问道:“那你把房子给了你老婆,你以后住哪儿?”

“……”

孙宇强抬起头,过长的头发里瞪大的眼睛写满了不可思议。

“我靠大星你的意思是没打算收留我?!”

几天以来记星终于笑了起来,故作惊讶的孙宇强看着他也笑了。

“照顾小孩累。”记星笑容微淡后,最后劝了一次。

“两个人不会累得过一个人。”孙宇强笑笑,伸鞋尖踢了踢他穿着拖鞋的脚,“再说了,我还能去哪儿?去,给我煮碗面去,饿死我了这一天没吃东西……”

记星摇摇头,还是站起身去乖乖下厨了。

从那以后这座老屋子里就多了三倍的人气与烟火气息。记星不再做修理汽车的活计了,他为之燃烧的热情在海拔四千米的巴音布鲁克赛道上已经随着那辆车一起灼干殆尽了,再为别的车拿起扳手,他的胳膊会疼,随着心脏一角。现在的他每天陪着小飞,干些家务,辅导功课,毕竟是一口气心算一百二十万的花销连磕巴都不打的脑壳。孙宇强则活跃得多,发发传单,分发蛋糕试吃,以及其它的兼职,其实也干不长,都是些短工,林臻东按月寄来的生活费算得上丰厚,明显也负担了两个大人的份儿,他只是想办法让自己别歇下来,忙起来脑子就不知道累了,也不会东想西想。晚上回到家里,同居人和孩子都在等着他,一天下来忙碌但充实而满足。

记星住的是老式的平房,没有天台,但是屋后有个小院,准确来说是从后门到邻家的围墙间的一个小天井,地方不大,也就够两个大男人搬把小椅子对坐着,喝喝啤酒看看星空。

上海的空气污染其实很严重,但今天意外晴朗。记星半眯着眼睛,非要从那堆不知道怎么排序的星星里找什么天马座,他说那是今天下午小飞看圣斗士动画时非嚷嚷要找的一个星座。

“行了,”孙宇强笑着扒拉他举了半天反而越数越糊涂不知道该指哪儿了的胳膊,灌了口酒,“你叫记星,你就真的去记星星了?”

记星似乎也喝得有点多,嘿嘿地笑,终于说了实话:“其实你们啊,打从一开始认识,就把我名字给叫错了。我当时也不好意思纠正,这么久以来,就被你们叫习惯了。”

“怎么回事?”孙宇强问。

“我那个姓啊,作姓的时候,不读ji,读jie,二声的jie。这么多年,你们一直四声的ji星ji星的叫,其实我应该叫jie星。”

“行吧你,一直瞒着,看我们这么久的文盲洋相。”孙宇强捶了下他肩膀,念叨了遍他的真名,“jie星,不错,比ji星好听。”

记星笑着,笑着,忽然语气低沉了下去:“我倒是不愿意只当个捷星,我如果、”他声音一哽,低下头去,“我如果,真是他的吉星,该多好……”

孙宇强一下子陷入沉默,口中啤酒的味道忽地被一种更为苦涩的滋味所取代。

张驰离开的半年后,他的两个旧友终于第一次提到了这个一直小心翼翼不去触碰的伤疤。

似乎只要不提,张驰就依然在他们身边,不出声地笑着看着他们的日常生活,奔波忙碌,年轻时还算大的眼睛现在一眯起来眼角就是几道褶子。

许久后孙宇强抬手拍上记星颤抖的肩膀,自己藏在长发里擦了把脸:“行了,咱们喝得差不多了,明天还得送小飞上学。”

记星含糊着答应了一声,但直到孙宇强先起身回屋后,才终于用袖子抹了下眼睛,弯腰收拾了酒瓶然后才跟着回去。

那天他们两个,以及早早睡下的小飞,都做了同一个梦。

天马张开了银白色的翅膀,圣斗士摘下赛车头盔,笑起来仍旧是数道褶子的眯眯眼。他挥了挥手,又挥了挥,笑容里包含着某种令人胸口发闷的东西。他坐在历经坎坷与磨难后又被二度修整得焕然一新的马背上,对他放不下也放他不下的人温和地笑了许久,最终重新戴上头盔,最后一挥手,随着道别天马的翅膀覆盖成了亮眼的车厢,矫健的马蹄变为了坚固的轮胎,赛车的轰鸣是预备出发的响鼻声,他驾驶着最快的天马,奔向了远方。

有些人是凡世所留不住的,他们是伊卡洛斯,即使被警告过,也会向着最明亮的高处飞去,哪怕太阳会融化那双蜡做的翅膀。

在迟来的正式的道别之后,三个人都觉得这个家里似乎终于确认般地少了什么,但却又什么都没有少。

怎么会少呢?一家四口都在这里呢。

“我看见叶经理了。”后来某天晚上孙宇强回来得稍早,进门后边换鞋边匆匆跟记星说了这么一句,语气带着几分难以置信,“你猜我是在哪儿看见他的?”

记星手上一顿,然后继续往盘子里装糖醋白菜:“哪儿?”

“电梯里头。就那个什么什么大厦。我在那附近发传单,中间想上厕所,进去之后找卫生间,正好看见一楼电梯开了,叶经理坐里头,正给别人按键。”孙宇强洗完手后过来帮他端菜,“他没看见我,我也吓得没敢去认,等电梯门关了后才溜过去的。他怎么在那儿,张驰不是说他辞职后去旅游了……”

他本来末尾那句不是在问,而是自言自语,话说到一半却猛地愣住。

记星叹了口气,擦了手后脱下腰间的围裙:“那个晚上咱们仨闹出来的动静太大了,老板知道了。还有那个电脑板,你真觉得叶经理只是顺道拿来的?”

孙宇强仍有些怔怔的,站在餐桌边一时不知道做何反应,还是记星过来把他手里的盘子放在了桌上,朝里屋叫了正写作业的小飞出来吃饭后,转头拍拍他的胳膊:“行了,大家伙儿都有不想让人知道的难处,就装没看见吧。往后那地方你别去兼职了,抽个空,打电话跟叶经理问个好,看有没有什么咱能帮得上的。”

孙宇强这才想起来该去拿筷子般,又匆匆回到流理台,让跑过来的小飞去洗了手,拿上碗一起回到桌边。

“也眼瞅着再几个月就快过年了,等春节时候咱拿点东西去看看人家?”他边给小飞夹了只白灼虾,先自己剥完壳后再放到孩子碗里头边提议,“毕竟要不是叶经理,咱连车都攒不起来。”

记星笑着,也给他碗里夹了筷子菜:“行啊,虽然要不是你的钢管舞,我才是连车都攒不起来。”

“靠。”孙宇强拿筷子敲了下他的筷子,“吃饭。”

桌上的家常菜和着白米饭的热气,盈盈地在不大的客厅内盘旋着升起,柜子上的张驰的黑白相片隔着这俗世的热闹的烟火气息,笑吟吟地望着他的家人们。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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