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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田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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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的眼睛

画了 aph个人心中最刑的四个幼崽

🥺(后有dover贴贴,雷请避开,因为实在是太可爱了忍不住想画,,)

子米我滴生命之光,若仏我的欲念之火😭😭超人般的幼体们

画了 aph个人心中最刑的四个幼崽

🥺(后有dover贴贴,雷请避开,因为实在是太可爱了忍不住想画,,)

子米我滴生命之光,若仏我的欲念之火😭😭超人般的幼体们

🐟🐟🐟🐟

致歉的话写在前头,毕竟大家点开这个tag都是为了看自家推的粮嘛。但点开我喜欢的CPtag以后发现居然还有人在占着tag喷二三次分开我真是搞不懂😅

但凡是在圈内的就算是刚刚入坑的也了解过圈规吧,二三次要分开指的根本就是不能把现实中的国家做的那些缺德事代入角色,怎么就扯到平时拿三次外交事当糖当代餐了。还以此来骂双标,底下居然还有人赞同,什么成分懂得都懂。aph热度高和卖点是什么,不都是因为国设和本家描写的人物设定很好吗。本家写的就是国设拿三次代餐嗑糖有什么问题吗。磕糖但不辱骂角色就是双标?来说说原作设定。什么叫国家意识体,为什么要增加“上司”这个设定,因为本家想表现的就是意识体并不是能直接代表...

致歉的话写在前头,毕竟大家点开这个tag都是为了看自家推的粮嘛。但点开我喜欢的CPtag以后发现居然还有人在占着tag喷二三次分开我真是搞不懂😅

但凡是在圈内的就算是刚刚入坑的也了解过圈规吧,二三次要分开指的根本就是不能把现实中的国家做的那些缺德事代入角色,怎么就扯到平时拿三次外交事当糖当代餐了。还以此来骂双标,底下居然还有人赞同,什么成分懂得都懂。aph热度高和卖点是什么,不都是因为国设和本家描写的人物设定很好吗。本家写的就是国设拿三次代餐嗑糖有什么问题吗。磕糖但不辱骂角色就是双标?来说说原作设定。什么叫国家意识体,为什么要增加“上司”这个设定,因为本家想表现的就是意识体并不是能直接代表这个国家的,不是说什么事情都能代到意识体头上的,原作设都不了解还能假装圈内人,搞国拟的又不止aph一个还偏偏踩到这个不是将国家直接拟人的圈子上。只能说你很厉害,圈规都不看就来踩还个个都踩中圈规重雷区。圈内普设和国设都分得清,怎么还能直接把现实那点烂事和纸片人融一起的,融一起就算了写得好还能夸句很有深意,全篇无脑崩坏人设踩一捧一把角色描写地下三滥,你怎么敢的啊

还有的居然说本家美化夹带私货。我寻思本家根本就没说自己笔下的角色一定是完全符合国家设定的吧,本家自己都说过对某个角色设定有私心了,而且要你写你能写出多完美多贴近现实国家的角色来?拿美化这一点来骂的更搞笑,音乐剧里提过的重点就是和平,本家描绘的漫画也一再强调和平,也延展出了上司这个设定。明明是温馨日常和谐的一部动漫给你说成美化,漫画的主题就是世界和平,怎么着你还想本家描写历史黑深残是吧。把三次历史强安到纸片人头上还辱骂纸片人解气的人纯纯nt。你找纸片人泄愤有什么用,真正的政治事你不讨论也不对推特那些作出抵制,光在这气急败坏骂纸片人,激推厨头都给你锤烂

还有说王耀倒贴舔狗的,好,争议点在于本田菊一再否认自己是和王耀亲情关系的事实是吧。那就直接点名开卷考试敞开说了。这里又扯到原作设定的事,喷的人是一点都没看原作啊😓音乐剧开头点名兄弟这一设定是作为宗/主/国与殖/民/地/从/属/国之间的关系。更多指殖/民/地,通常是侵占与被侵占、统治与被统治的关系。少数像德与普的关系不好说,但至少意开头点明的和历史上的相应证时确实表明是侵占与被侵占的关系。当然不会是字面兄弟意思,要反驳可以看看关于原作合居与结婚这两种设定是什么。兄弟关系自然也不是字面含义。王耀对别人说“这是我引以为傲的弟弟”而本田菊在动漫中好长一段时间才应声与漫画中直接否认这两种剧情,代入一下。本田菊会想承认就奇怪了,再反驳的话直接去看数羊。一再否认自己作为弟弟的地位但仍然迁就着将答应他的事进行到底,即使沉睡后也没有违约这立场还不明显啊。怎么就成王耀舔狗倒贴本家恶意夹带私货了我不理解,这也能喷😓

很行行长抢很行

#本田菊cos空桑男少主


@子米·琼斯 点的图(?)

#本田菊cos空桑男少主


@子米·琼斯 点的图(?)

潇搠

【APH×文野】一起改写剧本吧!(2)

观前预警!!!

*严重OOC

*错字是为了避开mgc

*会不自觉带点儿玛丽苏文学

*虽然有CP但情感线不太多

*本章仍是文野主场

*文笔非常垃圾

*非常鸽

*其他声明详见第一章开头

*要是想到其他观前注意事项,之后会再补充


       ……乱步先生,这就是您说的有趣的事情吗?

       中岛敦木着脸,双眼黯淡无光。

       从太宰治苏醒哀叹入水...

观前预警!!!

*严重OOC

*错字是为了避开mgc

*会不自觉带点儿玛丽苏文学

*虽然有CP但情感线不太多

*本章仍是文野主场

*文笔非常垃圾

*非常鸽

*其他声明详见第一章开头

*要是想到其他观前注意事项,之后会再补充



       ……乱步先生,这就是您说的有趣的事情吗?

       中岛敦木着脸,双眼黯淡无光。

       从太宰治苏醒哀叹入水失败,到他看清救命恩人的脸后全然不顾无助的后辈,握住黑发青年的手就是叭叭叭一通告白,这过程甚至连五分钟都没到,一切都发生得太突然,让中岛敦措手不及,前有“靠谱”前辈单方面执手深情述衷肠,后有陌生阿宅自顾自翘首激动喜若狂,老虎少年孤立无援,内心呐喊无人回应,只有从鹤见川边拂过的晚风依旧温柔地拍打他的脸庞。

         啊……谁来救救我……少年无声地呼喊着。

         仿佛是听到了中岛敦的心声,太宰治终于闭上了他的嘴。黑发青年也维持不住自己的假笑,垮下脸,重重叹了一口气,看看仍被紧握住的双手,又看看丝毫没有松手意思的太宰治,欲言又止,欲止又言。

        中岛敦猜,他估计是不知道该先澄清自己是男的,还是该先让眼前的棕毛大猫猫松开爪子。

        所幸青年没有犹豫太久,因为太宰治又开始说话了。

        “阁下的脾气可真好呀!不论是被当作女性一样对待,还是被第一次见面的人邀请殉情,您都丝毫没有真正动怒呢,跟您的外表……”

        “完、全、不、一、样啊~”

        太宰治盯着青年的双眼,一字一句地说道。

        比起疑惑太宰先生为何突然话里有话,中岛敦此刻脑海里最先浮现的却是:

        原来您知道他是男性吗!?

        原来您知道,邀请第一次见面的人殉情是会让人为难的吗!?

        抓不住重点的后辈还在苦恼太宰治干正事时也要撩拨一下潜在危险人物,一点也不顾自己的安危,又听自家前辈继续说道:

        “我该如何称呼您呢?来横滨旅行的游客?容貌出色的陌生人?还是……心怀鬼胎的外来者。”

        感受到手上的力度正逐渐加大,青年面露惊讶,随即猛地把手抽了回来,后退两步,挑眉,赞许道:“很不错啊,小伙子。要是你家真有这样的人物,太平洋对面那位可就要担心了。”

        感受到青年的双手从自己手中抽离的瞬间,太宰治愣了一下,眼底多了一丝凝重,青年的动作太快了。

       他很清楚自己刚刚用了多大力气,虽说被中原中也鄙视过体术低下,但他好歹是个成年男性,力气也不是像青年那个体型的人就可以轻易挣脱开的。

        太宰治大脑飞速运转,他第一眼看到青年时,猜想对方大概率是个脑力派,现在又要在脑海里给青年贴了一个“武力值比预测要高”的标签。

        哎呀哎呀,看来情况比预测的还要复杂呀。

        当然,纵使太宰治想了那么多,时间实际上也才过去半秒不到,未等他进一步思考,就听到了眼前的人说的话。

       第一句……是在夸他?太宰治眨巴眨巴眼睛,露出了些许惊奇的神情,青年的语气不知为何让他有种仿佛被用着种田山头火语气的社长夸奖了的感觉。

         第二句却明显不是对他说的。

         太宰治转过脸,看向那个妹妹头的少年,对方看似只是随意地站着,实际上却挡住了中岛敦后退的路,让他无法轻易离开。

        少年的腰间挂着一把刀,身上穿的却是……     男子高中生制服??!

        来者不善的站位,怪异的装扮,比红衣青年还让人提不起警惕的气息,一开始对敦君说的那句话,以及方才青年那番言论。

        这两人,究竟是敌是友?饶是智多近妖如太宰治,也无法短时间下定论。

        “耀君……别调侃在下了,要真是这样,恐怕头疼的可就不止琼斯先生了。”妹妹头少年叹了一口气,无奈地应道。

       青年用袖子挡住自己的半张脸,无辜地笑了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向太宰治伸出手,对他说:“正式认识一下吧,你好,我是王耀。”

        琼斯、又一个新名字,是那八股未知能量之一吗?

       太宰治直视王耀的双眼,见他面不改色的模样,也笑了一声,握了一下青年的手:“你好,我的名字是……”

       “太宰治。”

       “这次倒没有握着我的手不放啊。”王耀揶揄道。

        太宰治回以一个一点儿也不尴尬的微笑,抬手点了点中岛敦。

        “这是我的后辈,敦君,介绍一下自己吧。”

        被晾在一旁有一会儿,终于被点名的中岛敦立刻挺直了腰杆:“是……是!我的名字是中岛敦,请多指教!王先生,还有……”中岛敦顿了一下,用询问的眼神小心翼翼地看向本田菊。

(敦君,你好没气势哦。)

        “啊,十分抱歉,忘了自我介绍,在下名叫本田菊,还请多多指教。”本田菊冲着中岛敦和太宰治露出浅浅一笑,内心却欢呼雀跃,激动万分。

          ……为什么,总觉得这个说话方式跟芥川有点像的少年双眼在发光?太宰治&中岛敦心想。

        “那么,言归正传,二位突然出现在横滨,究竟有何目的?”双方信息明显不对等的情况下,太宰治也懒得拐弯抹角了,单枪直入正题。

        “来找你们的。”

        “来找我们?”

         太宰治觉得今天让他出乎意料的事情真是太多了,连入水都索然无味了呢。(才怪)

       王耀点点头,笑着说道:“毕竟找人嘛,当然还是侦探社最在行了。”

       “那怎么解释你们出现的方式?海guan那边根本没有你入境的记录吧。”太宰治皱眉,“我敢断定查遍全/日//本也不会找到这位本田先生存在的痕迹。”

        “唔,也许你们听说过‘异世界’?”老狐狸眯眼笑。

       太宰治心里一沉,身体紧绷起来。

       “异世界”?他们到底想说什么?难道这两人知道……不对,这个世界仍然很稳定,是他想多了?

        本田菊无奈地给了王耀一个“请不要再捉弄我家的孩子了”的眼神,安抚武侦的两人:“别紧张,在下和耀君没有恶意。”

        他顿了顿,说出了早就商量好的说辞:“我们是时空旅行者,经常穿梭在各种异世界之间,只是前段时间,我们降落到这个世界的坐标前遭遇了时空乱流,不慎走散了,虽然可以确定他们也在横滨,但却不知道具体方位,”

         “因为原本的计划就是来这个世界旅行,所以有事先了解过它的大致信息,思来想去,最终还是决定向武装侦探社,也就是你们,寻求帮助,多有叨扰,还望诸君谅解。”

         本田菊一口气把话全部说完,他知道太宰治不见得会相信这般说辞,但是无所谓。

        毕竟已经接触到了武装侦探社,这就够了。

       “这样啊~”太宰治又恢复成一副笑眯眯的模样,把更多的心思埋在心底,“只是找人的话,侦探社很乐意效劳哦~和朋友走散,你们一定很心急吧!事不宜迟,让我们别走边说吧!”

        太宰先生这就信了??中岛敦满脑子问号,但他随即灵光一闪,太宰先生是想把他们带回我们的地盘,方便掌握主导权吗,不愧是太宰先生!中岛敦心底对太宰治的敬佩更上了一层楼。

         其实太宰治并没有这么想,毕竟对方明显不愿意说出实情,去哪儿也是人家的自由,他总不能像在港黑时那样把人家捆起来拷问吧。    

        况且知不知道实情并不重要,人已经在这儿了,重要的是接下来该如何确定对方是否真的像他们自称的那样无害。

        至于为什么非要回武侦再说,当然是因为———

       他刚刚入完水浑身湿漉漉黏糊糊的相当不舒服啊!

       我总得回去换身衣服。太宰治如是说。

        王耀和本田菊对视一眼,决定跟着太宰治前往武侦,毕竟他们也才到没多久,需要找个能落脚的地方稍作休整。

       只不过走了一段路之后,王耀突然一拍手,对他们说:“本田先跟着去吧,我有东西落在刚刚那地儿了。”说完,就转身折了回去。

       太宰治盯着他的背影,等他远去才收回目光。

      过了一会儿……

“既然跟过来了,又躲什么呢?太宰先生。”王耀转过头,笑眯眯地说道。


——————分割线———————————————————————————————

①本田菊的装扮是我私设的,毕竟总不能让他穿军装啊,和服又跟社长撞了,所以给他换了件既有漫展气息又很日常的衣服。

②耀爹和本田菊的对话没有特别的意思,单纯就是想写意识体之间偶尔会话里有话地调侃对方的场景,大概跟仏英拌嘴,黑三角阴阳怪气一个性质,内容我瞎掰扯的,大家不用当真,不用过度解读,请不要代入现实,更别在评论区讨论政治问题

③下章写aph主场

④之后要补几天课,有晚自习,这期间我更文可能性不太大,非常对不起>人<

⑤聪明人的头脑战好难写,脑子不够用,他们一句话能拐出三个意思的说话方式太难为我了

⑥彩蛋是下章小片段,可看可不看

下一点涉及剧透












⑥虽然我也想展现太宰先生的剧本体质,但是aph和文野双方的信息是非常不对等的,如果说太宰先生是手握剧本的话,aph这边就”相当于是认识了写剧本的人(不是zwkfk啦……),拥有能够改写剧本的权限(切题了切题了),你们可以理解成:aph早有预谋,而文野世界则被动接招,所以太宰先生才会这么被动,再者就是,我实在是不会写聪明人,我愚钝的脑袋瓜子和糟糕的文笔实在是不太OK,呜呜。



星酱

对官图进行一个涂  p4枢轴花注意

衣服没有任何参考全照脑子画

指错就是你对 不改

对官图进行一个涂  p4枢轴花注意

衣服没有任何参考全照脑子画

指错就是你对 不改

天山行色

【极东|耀菊黯葵】不见不释(1)

cp:耀菊,黯葵

国设,史向,慢热,考据较多,参考也较多,谢谢你的耐心阅读

具体涉及时间朝代包括但不限于:唐,宋,明,近现代

本篇为开头,偏耀黯中心,菊与葵出场在后半部分

(会影响到文章内容的注释放在段落后,不是非常影响的放在注释汇集里。)



在北京某个的四合院里,种着一棵石榴树。石榴不稀罕,这棵是王耀从南方移植过来的。种了几十年,从齐腰高长到现在,长得才进胡同口就能看见。


它每年结的石榴饱满个大,王耀很乐于把它们送给周边的邻居。【1】邻居们也会送来回礼。像什么自己莳弄的兰花,陈年的佳酿,一些包装简单的茶叶……王耀其实并不缺这些,但他依然收拾整齐,放好贮...

cp:耀菊,黯葵

国设,史向,慢热,考据较多,参考也较多,谢谢你的耐心阅读

具体涉及时间朝代包括但不限于:唐,宋,明,近现代

本篇为开头,偏耀黯中心,菊与葵出场在后半部分

(会影响到文章内容的注释放在段落后,不是非常影响的放在注释汇集里。)




在北京某个的四合院里,种着一棵石榴树。石榴不稀罕,这棵是王耀从南方移植过来的。种了几十年,从齐腰高长到现在,长得才进胡同口就能看见。




它每年结的石榴饱满个大,王耀很乐于把它们送给周边的邻居。【1】邻居们也会送来回礼。像什么自己莳弄的兰花,陈年的佳酿,一些包装简单的茶叶……王耀其实并不缺这些,但他依然收拾整齐,放好贮存。




石榴花开的正好,太阳也正好,王耀就端出了茶壶茶杯,用上送来的茶叶烹一盏茶。




他面前只放了一个小杯子。茶汤到了时候,他就斟了半杯出来。石桌上落了几朵石榴花,龙泉青瓷的茶杯中几缕烟起。




王耀听见了敲门声,他头也不回:“进,门开着就是让人进的。”说完自己就喝完了杯中茶,一点也不打算给来人斟一杯。




王嘉龙进来的利索,故意穿上的长衫扬了风,直奔王耀而来。


“大佬!另一个大佬快醒了。”他前不久才恢复,一些磕磕碰碰给他留下了些伤痕。不过他一点也担心,在王耀这里就都不是问题。




“醒了就醒了,你这语气就仿佛是来让我去封印他的。”王耀这才看见王嘉龙的穿着,眯了眯眼:“六月穿长衫,你去胡同口晃一圈,隔壁大爷养的鸟都嫌你傻帽儿。”




王嘉龙:“……”他确实很热,看着王耀的短袖,一时说不出话。


王嘉龙:“可是王黯真的快醒了耶,你不去中南海找他吗。”


九州各地都有自己的独特性格,他们把王耀当成亲哥,每到十月总会大声祝寿——虽然喊的是妈,但他们是把王黯当成爹——没有时间限制,一直都是。好在后者大多数时候都是在睡觉,并不四处巡走。


爹和哥的区别,就是现在王嘉龙的态度。




王耀在王嘉龙观察他一身衣着的时候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悠悠道:“你急什么,你还怕他醒过来杀去维多利亚港?放心,既然我已经给你解决好了,他就不会在乎的。”【2】




王嘉龙感动了,抱着王耀的手臂直晃:“谢谢大佬,大佬真好。”




王耀笑了笑,飞了几个小时过来,找人加上传信不知道花去多少时间,这傻小子现在都没发现王耀连口水都没给他喝。




王耀起身,把王嘉龙按坐在石凳上,“这盏茶现在归你。就用这个杯子。我在这儿没有骨瓷茶具。另外,别让我回来发现你往茶里加牛奶。”






王耀说不急,他就真的不急。


等到他进中南海时,距离王嘉龙找他都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守着王黯的老人看见他来,就起身招呼道:“您来啦?还睡着呢。一切照旧。”


他知道自己守的是什么。他在这里过了几十年,一个月守十天,还没有接待各种来客的事务,可谓清闲。他也很满足,并不因为这份工作清闲薪高,而是因为守的人。


王耀打过招呼:“哎,是,来了。听说他快醒了,我这不就过来了。”




他推开门,并没有沉积的灰尘,也没有阴暗的幕帷。只是窗明桌净,阳光透过窗子,照着案上养的花。




王耀第一眼就注意到了花,“快两年了,还开着呢。”


那是一株水仙。水仙喜阴,这株成天被太阳照着,长得健健康康,还给这房间提供一点淡淡的香源。




王耀不再给它一眼,径直朝床边走去。


王黯睡着,无声无息。


然后王耀一掌拍去了他脸上。


“醒醒,赶紧起来,别耽误我明天去南海冲浪。”王耀拍完就收,任由红印留在和他一模一样的脸上。


别说,看着和自己一样的脸睡着其实有点惊悚,但他都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早就习惯了。




“……这就来了?”王黯醒了,尚且没感受到脸上那一掌的威力。他也不用问是谁来,反正王耀总是他醒来第一个看到的。


“既然来了,你还不恭迎我起床?”王黯躺着不动,开始不说人话。


“是,黯爷,赶紧起来,洗洗刷刷,咱们明天去南海玩。”


你都睡了十年多了,醒来看看现在的神州吧。






“…所以,我们现在也快七十了?”王黯洗完了澡,擦着头发,喝了口冰水。云南山泉,两元一瓶,王耀路上买的。


王耀暗自腹诽,这会儿可算是会说人话了。


“是的,作为新年龄是这个岁数了。”实际上的年龄呢,他们自己也说不准,也就以四位数计算,五千开头吧。


“哦。时间啊,眼睛一睁一闭就过去了。”王黯翘起了腿,“这水是你买的?”


王耀:“对,我买的。不喝给我,我还热呢。”


王黯:“不了,我将就一下。你下次记得给我贡长白山的雪水。”


王耀:“不好意思,根据绿色发展理念,现在长白山的雪水你喝不到。”


王黯:“……”




“成吧,”王黯倒是无所谓了,他睡着的时候总会有些新的方案,他醒来再慢慢去了解。他眼睛乱扫,“嗯?那里那盆水仙怎么回事?”


王耀闻言,正琢磨着怎么回答,又听见王黯说:“谁用景泰蓝瓷器配的啊,丑瞎了。”




……行。


“那是前两年本田葵送来的。”王耀这会儿开门见山了。




这次沉默的是王黯了。







这事大概说来话长。


当那份不知好歹的文书送来洛阳时,从三世纪就开始的联系逐渐被加深。【3】




“什么?日没处天子?”王黯听见这大逆不道的称呼,差点把手里端着的烛台扣在方才仔细端详的画上。




王耀一进殿内就闻见鹅梨帐中香的气味,加上点的满堂亮的烛光,不由扶额:“我跟你说了这画得仔细保存,你倒好,差点烧了班婕妤的脸。”




王黯正在看《四美图》,王耀同他说着周遭列国的事务,被这一句惊的险些铸下大错。【4】




王黯放下烛台,解释道:“放心,班婕妤贤良淑德,想必不会在意。”他又理了理衣袖,抬起眼睛。“你刚才说,哪个国家上表称我们为日没处?”




王耀:“东方海国。这会儿皇帝正生气呢。”


王黯:“海国?名字呢?不过皇帝气就气吧,打算叫来训诫还是直接动手?”


王耀摇摇头:“先礼后兵。重要的是现在南方有一阵恸哭怨声,你听不见吗?”


王耀向来对战争没什么兴趣,不逼到极点不会动手。王黯虽然兴趣也不高,但绝不容许别人随意挑衅。


至于南方,多半是大运河的修建伤民劳财,导致百姓怨声载道。




王黯没什么表情:“那不打就不打吧。名字我也在乎。反正和我们动手也只会是对方输。”他走过来随意坐下,挥手示意王耀:“我听见了。到我都能听见的时候,你觉得这个王朝还能长久吗?”




王耀自己静默了。


等到一个民声连王黯都能听见的时候,这个朝代大抵就会有大乱。


“大乱。可这才没多少年,我不想再一次山河分裂了。”


王黯倒不在乎:“分分合合,都几千年了。别不舍洛阳,说不定下一个王朝会更加强大。”他好像在宽慰王耀,又好像在自我宽慰。




殿外的夜风撞出更大的声音。






公元618年,隋炀帝死。李渊胁迫杨侑让位,建立唐朝,定都长安,年号武德。武德九年,秦王李世民发动玄武门之变,尊李渊为太上皇。后世称唐太宗。年号贞观。




王耀隐在玄武门上,冷眼旁观着天家血腥。


守门的禁军目不斜视,直到新任皇帝来临。


“您目睹此事,可会对我产生什么厌恶?”天子摆了摆手,示意禁军不要行礼。


“自古成王败寇而已。”王耀掐了掐山根,他不是非得来看宫变不可,北齐北周多得是。他只是来看看至尊之位花落哪个皇子。


“那您是否愿意相信我?”


相信我会带来一个比父皇,比隋朝,比历朝历代都更繁盛的时代?




王耀看着眼前的年轻人,忽然就想起了他十几岁时戎马倥偬,击北逐南,意气风发。


十八举义兵,白旄黄钺定两京。


(*此处诗句出自白居易《新乐府·七德舞·美拔乱·陈王业也》)




两晋的奢靡腐败,南朝的浮艳歌舞,北朝的混乱悖谬,他在兰亭内幻想天下一统,他在竹林间饮酒逃避,他在大运河上怀念屈大夫。


他有多久没正视眼前了?


或许是再一次兴荣?他一瞬间想起了很多人,想起了秦始皇,想起了汉文帝,想起了汉武帝,想起了孝文帝。【5】




“我……我信。”


面前的天子笑了,不再是浮于表面的谦和之笑,而是发自内心的自信之笑。


他朝着王耀一拜:


“当为君创永世昌盛,万载光辉。”




……






昔日玄武门上承诺犹在耳边,年轻人已身处黄泉。他的生命不只是送给了岁月,还送给王耀一个盛世之兆。【6】




王耀有时候得面对天子,但王黯没这个烦恼。即使朝臣皇帝都知道还有个王黯,也没谁敢去招惹他。




王耀还算是谦谦君子,那位可不是。


两千年的温和文雅堆给了王耀一大部分,剩下一点给王黯留个人模人样。而从深山野林走到四海臣服,傲气硬骨倒是长了王黯一身。




说不见就不见,说不跪就不跪。


除了三皇五帝,他大约只跪过嬴政。




“——自盘古开天起,三皇五帝外,周天子吾都未曾屈膝。稚子,从此刻你就是天下之主——”


八百年前,他在咸阳跪拜迎帝,以山河之象征,百姓之集合,凡人之身躯。


咸阳一迎跪,千载如梦。




王黯此刻正躺在甘露殿,吃着西域来的水果,逗着武皇后的猫。


皇后每天都要代批文书,她一步不出长安而九州事尽知。她养猫是为了闲适还是为了震慑,王黯不关心,他只关心猫。皇后的猫有两只,一黑一白。皇后给它们取名阿王阿萧。他比较喜欢那只叫阿萧的黑猫。




躺够了他就翻身下榻,双手抱着黑猫乱走。把白猫好好的端放在榻上。




听见脚步声,皇后轻启朱唇:“大人来了。”


“打扰皇后了。”他没什么避讳,挑起珠帘就进了内殿。皇后喜欢西域进贡的香,沙凝,从沙漠中的绿洲旁茂盛的花采取,再经过不知多少工序所做,通过骆驼来到中原。三年得一盒。


“皇后这香倒是很好。”王黯夸赞道,他隐约记得这香是某个西域国家的贡品。价值连城。


“若是能入大人的眼,万金又何妨?”皇后笑着回答。王耀她常见,王黯却行踪难觅。她也早知王黯高傲,王黯说要她的猫时她也没犹豫。


两只猫能哄住王黯,何乐不为?




王黯对眼前美艳皇后的手段心知肚明,她不管在前朝还是后宫都震慑力极大。后宫有骨醉,前朝有北门学士,掖庭宫里两位公主夜夜垂泪,黔州道上长孙无忌的血还没干完。【7】




王黯没再继续香的话题。他抱着猫在内殿绕了一圈,最后把目光落在武皇后刚放下的朱笔上。


“皇后很有执笔江山的风范啊。”


他一句话说得人听不懂喜怒,也听不出赞誉。




武皇后不笑了,直直地看着王黯。


“大人什么意思?”




“没别的意思。皇后若是在十几岁时遇上我,或许当时就能去辟雍。”


王黯自己不喜欢动弹,但从王耀那天狩猎回来,和他谈起后宫一个才人的驯马手段,两人都不由得心生赞叹。


“我若是十几岁遇上大人,便不是这后宫妇人了。”武后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大人夸赞。我只想去泮宫。”【8】




(*辟雍,天子之学。泮宫,诸侯之学。详细见注释)




王黯听了不置可否,他揉了揉猫的头,猫也很温驯的蹭了蹭他的手掌。


“我希望皇后是妇好再世。而非吕雉贾南风。”说罢,他放下猫,转身离开。【9】


武皇后愣了愣,随即起身行礼做送:


“自不负大人所愿。”






……




“烟焰涨天,海水皆赤——”


“你念就念,拖长音干什么?”王黯举起手中的猫,朝王耀砸过来。




“这不是给你念胜仗军嘛,哎,你别把猫乱扔啊。”王耀手忙脚乱,一边要接住猫,一边要防止猫抓破纸页。




“你说,这猫和我混久了会不会也很长寿?就像你从涿鹿捡到的那只熊猫一样?”




“不必了。它要是寿命延长,皇后非气得咬牙切齿。”王耀收拾好乱局,“主将刘仁轨。白江口海战,会与他共在青史上留名。”




“是啊。不过你见过他吗?”王黯听到青史时,总难以忘却那重若泰山的太史公。万耻而艰生。




“见过。那日出征我去了。”王耀应了。


“那或许你会记住他。”王黯平淡地说。




也许王黯会,也许王黯不会。为他开疆拓土、出生入死的将军不少了。他记得狼居胥山上的狂风,吹得大汉的旌旗飒飒作响。




王耀看了王黯一眼:“你也会记得。”


王黯:“会有史书替我记得。”他端着小案上的杯子,把里面的液体一饮而尽。葡萄美酒带着大漠苍茫入喉,呛得王黯直咳。


“该。”




你我活着一日,这片土地上的所有生灵之念想就都有归处。




……




翠微宫内——


“大人,还求大人心疼心疼咱家吧,您就去露个面,就一面。”身着幞头袍衫的内侍无可奈何地求着王黯。若是设宴寻常使节倒也罢了,海战过后,倭国主动来朝,但一行人员内还有他们的“神”。像王耀王黯一般的存在。


(唐耀最初确实称小菊为倭国。详细见注释【10】)




皇帝认为礼仪之邦需展示开阔胸怀,应许也是为了让王黯消消寂寞之感,特意让人来请他。王耀就不必说了,每次别国来朝拜他都去。


王黯存了心不想去,已经混了一刻钟的时间。“不是我要为难你啊,你看我这一身,”皇后的猫被她要回去了,王黯一天都百无聊赖,只穿着贴身的寝衣,“我这么去好吗?多丢人呐。”


内侍听见他这句话,什么揣测贵人意的本事全忘了,“这容易。您稍等。”

他胖手一挥,王黯眼前就多了两个紫衣内侍,给他捧上来外衫和腰带。


“大人,得罪。”一边说着一边往王黯身上套,鸦青色的锦缎上有山水船帆,万枝勃发。

“是吗——”王黯自己被这锦缎迷了下眼,转眼就被套了外衫,“我怎么没觉得你们认为得罪呢——”

这外衫远看一袭纯色,近看有长松劲竹,再近才能看见下摆上的山与水。


为首的内侍拿过腰带,亲自跪下给王黯束上。白玉穿在上面,配着外衫正好。

(*此处衣服描写参考唐画《江帆楼阁图》。)


“大人,请。”内侍毕恭毕敬地请王黯出殿。王黯此刻觉得,衣服都穿上了不去显摆一遭很对不起衣服。于是他终于迈出了殿门,“等一下。”他又停住了脚步,“给我拿条束发的东西来。记得要白的。”

内侍们都松了一口气。


兴庆宫内早已酒过三巡,胡人群舞已经结束,此刻就是乐师群奏——箜篌五人,笛子十人,萧十人,古琴七人,击鼓两人,琵琶三人,其余不计。

(*此处参考《国家宝藏·人间乐》一段)


王黯略略扫过一眼,抬眼就看见了殿上王耀。王耀着玄色圆领官服,发冠整齐,远远朝他一笑。


他故意不让人通传,王黯自觉谁都没惊动,只是他太夺目了。

猗嗟昌兮,颀而长兮。抑若扬兮,美目扬兮。

巧趋跄兮,射则臧兮。猗嗟名兮,美目清兮,仪既成兮。【11】


各国使臣纷纷移目,这人有和王耀一模一样的样貌,但又多了一份盛气凌人和高傲矜贵,立刻就和温润谦和的王耀区分开。即使样貌相同,也没人会觉得他们是一个人。


高堂上的皇帝皇后不再出言,传言给近立的内侍,告诉王黯不必拘束,随性即可。


王黯走过大殿,看见王耀身旁的空位置,自然而然地过去坐下。

“还是把你拖来了啊,黯大爷也有这一天,”在宫人给王黯倒酒的时候,王耀给他介绍此次海战后来朝拜的国家:“那是两位是倭国的,和我们一样。”


“那叫同一种存在,不是和我们一样。”王黯喝了口酒,不愧是用来接待使臣的,估计是为了适应他们的口味,都寡淡无味。

“哎呀别在这种地方纠结了。再说你在此之前也没见过别“国”吧。张骞出使时你又没去,连大秦都没见过。”


王黯给自己拿了个柿子剥皮,“你见了不就行了?”他看见王耀脸上一闪而过的怀念,又嘴欠道:“干什么?想他了?你两不会真有过一段吧?”

王耀:“你嘴里果然吐不出象牙。”

王黯:“彼此彼此。孔夫子很有本事,你当时选择跟着他果然能耳濡目染到一些。”

王耀:“别扯淡。他今晚就来拜访你,”他又斟了酒,送到嘴边又说:

“我和大秦一面成友。惺惺相惜,只是西域风沙太大,大到谁都找不到路了。”

然后他把酒一饮而尽。


“哦。那两小孩子在哪呢?”王黯好像终于找回了最初的话题,开始左顾右盼。

“左下方。你是刚才进来时就顾着展示衣服了是吧?”

“停,衣服一会儿说。”王黯这会儿打住了王耀,把目光扫向那边。


那是两个外貌上不过十六七岁的少年。一个文静得体,而另一个却有些阴鸷。

王黯眼睛停在阴鸷少年身上。

那少年就这么坐在那里,满殿明光熠熠,耀华却好像怎么也落不进他的眉目里。

“他们是?”


王耀没顺着他的目光,自己低声说道:“倭国。这次败给我们的国家。”

王黯:“哦。难怪那少年这么阴沉呢。”

王耀笑了一声:“你注意到就好。黯大爷,往后一段时间你可就不清闲了。”

王黯:“什么?”

王耀:“你没来之前,他们的使臣请求让他们的‘神’跟随我们学唐文明,”未等王耀说完,王黯打断:“那是请求。与我何干。”

王耀:“皇帝答应了。”

王黯:“为什么?”

王耀:“你想啊,之前楼兰来,我们不也好好待那小姑娘了吗?还有吐蕃那个弟弟……”“那是你,不是我们。”王黯被他这么一提,突然想起来面前这货是一个乐为人师的,来者不拒。

“所以你这就答应了?还拉我下水?”

王耀依旧笑颜灿烂:“对。因为这次他们有两个人。”

王黯还是不肯让步:“你以前同时教很多个不也是照样教的吗?”

王耀自己也拿起个葡萄,他没吃,只是拿着把玩:“他们有两个化身。就像我们一样。”

而之前来过的所有国家,都只有一个化身。


王黯皱了皱眉。

王耀把葡萄送进嘴里,难得边吃边说话:“所以必须我们亲自去教导。我不希望自己的东西教给畏威而不怀德的国家。”【12】

王耀咀嚼着葡萄,仿佛嚼碎了一个他绝不愿意看到的可能。

王黯沉吟片刻,终于还是答应了。



……


一夜接待,火树银花一直不歇,明月跃出天山,照长安良夜,繁华盛城,琼楼玉宇热闹喧嚣,星辰翻转玄黄,臣大唐之都。


王耀与王黯两人走在夜风里,吹散一点酒意。

王黯许久不饮酒,这一晚和王耀喝着喝着就醉了。王耀只得支撑着他回去。

兴庆宫四处灯火通明,否则他就得秉烛夜游。


“乐哉苑中游,周览无穷……已。百卉吐……芳华,崇台邈高跱。”王黯迷迷糊糊,衣衫被风乱翻。

王耀:“……”

这人为什么要现在想起竹林里那几位?早就没有和他们一拼的酒量了好么?


王耀一路撑着王黯,他两身形几乎一致,王耀可谓艰难。

撑到了兴庆宫复道上,王黯又开始背了:“

林木……纷交错,玄池戏鲂鲤。轻丸……毙翔禽,纤纶出鳣鲔。”

王耀:“……快到了,你能不能别背了。”

王耀想了想剩下的路程,更加头疼了。

(*两处诗句都来自嵇康《酒会诗》,原诗两处实际是描写自然景物)


“唐。”复道后头有人出声。

王耀一下子停住了。

他猛然回头,在身后一端看到了刚才的两个少年。


少年们盈盈一拜,似乎是送他们。


王耀应了一声,又说:“明日便可以来找我们。”

说罢,他又撑着王黯继续走。


本田葵行完礼,随即放下手。他一点都不习惯这样的礼节,彻夜不停的烟花吵到了他,刚才飞扬乱翻的鸦青撞进他眼底,扰乱了他眼底的平静。


本田菊则保持礼仪一直等到了王耀王黯两人走下复道,再看不见为止。


“葵,这就是唐。”本田菊道。

他不能说不仰慕,无论是这座城市,还是这座宫殿。席间唯一一位玄色官服的人,是这片土地的化身。

天上仙大抵如此。


本田葵没接话。他不得不承认自己钦羡这里,万里沃土上有盛世繁华,千秋岁月里未尝衰败,文明开化而万国来朝。


象征着这里的,就是复道另一边的两人。

玄衣人自信明耀,青衣人高傲不羁。


君は明月のようにいつ照らすのか?

君如明月,何时拂照?



……

王耀很在乎承诺,尤其是自己对别人做出的。他第二日起了个大早,早得让宫女觉得王大人是要准备去上朝。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他答应了本田菊,对方的谦卑尊敬令他很有好感。他将本田葵安排给了王黯,因为这个少年的阴鸷让他觉得王黯更适合做他的老师。


王耀心情颇好地用早膳,洛阳时鲜牡丹饼,二十钱一份,蜜渍的牡丹花瓣被包裹在酥皮里,吃起来不比任何馐珍差。

配上一盏峨眉白芽,王耀悠闲地等着本田菊的到来。


等到宫女通报时,他正拿花釉浇壶莳弄阶下姚黄。


(*牡丹的一种,黄色花瓣,被誉为牡丹之王。)


水滴在晨曦下飞溅如珠,似玉露滑入黄丝绸。王耀琥珀色的瞳孔映着这一幕,万古柔光汇聚。


“王耀大人。”

王耀回头,柔光就借此全呈现在本田菊眼中。

光明灿烂的,不只有姚黄,还有这个人。


“你来啦?吃早饭了吗?没的话将就一下吧。”他不由分说拉着本田菊坐下,推了一盘牡丹饼过去。


王耀喜欢养生,吃早点可以吃上一个时辰。磨蹭了半个时辰,他也才吃了一个牡丹饼。


“呃……在下”未等本田菊话完,王耀又倒了茶递给他:“峨眉白芽。尝尝喝不喝得惯。”


本田菊一一接过道谢,他现在对这个人的距离感减少了很多。


王耀等了一会儿,没听到本田菊同他交谈什么。王大人无聊了:“你不和我聊点什么?”

本田菊摇摇头:“在下学过,汉人推崇食不言寝不语。”

(*这里的汉人代指整个华夏,并不专指汉朝。通篇我都采用小菊最初接触老王是在东汉时期这一说法。)


王耀笑了:“好吧,孔夫子和董先生会高兴的。”

他箕踞而坐,看了眼跽坐的本田菊,又开口道:“君子无终食之间违仁。这很好。”【13】


(*君子无终食之间违仁,出自《论语·里仁》)


君子无终食之间违仁,即使是在一顿饭之间,君子也绝对失礼违背道德。

“克己复礼为仁。纯粹的礼仪不因任何条件而改变,不必学习很多,时刻记得仁就是君子。”王耀说完自己笑了一下,那老先生的话在他活着的时候影响不大,他走了倒是成了圭臬。


“克己复礼为仁,天下归仁焉。”本田菊的汉话说得不甚标准,流利程度倒是不差。

(*出自《论语·颜渊》。我删除了中间几句。特此标注。)


天下归仁?这话说给守成之君或者仁义之君能有用。若无实力,大抵就是下一个鲁国。空有圣贤而无御敌之力。


王耀自己在心里说,嘴上说得又是:“谗夫毁士,寸云蔽日,即不久可明。而名高必坠。”

(*出自《菜根谭》,原句:谗夫毁士,如寸云蔽日,不久自明。)【14】


他故意绕开“天下归仁”的说法,将天下之理缩小到个人层面。


“咦,君子遭遇诽谤,不是提高自身修养以解决吗?”


“是这样。但那是事后之勇。而非士之勇。”【15】

“直面诽谤与谗夫的君子方为形与神的强者。形灭而神不灭。”【16】


王耀又加了一杯茶,对面的本田菊正在思索,他也不愿打扰,自己喝了。





本篇参考内容:引用文献(1)






沫白

发发上课摸的极东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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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临渊__ivi
在自学的,在学的和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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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彩稻田鳉

净秽观,是中世日本人认为围绕天皇居住的畿内是最清净的中心,以此划分出从濑户内海以西和东海道的[净]界线,四方之外又划分出天灾病祸等等为国家稳定带来不安定因素称之为[鬼]的住所。

那时净秽观,俨然已经根深蒂固地成为“三国第一乃我朝”的神国论,以及当时日本国力贫弱这一事实的遮羞布,得以在之后长久的闭关锁国中,以僧侣客商取代遣唐使的官办形式,维系着华夏间细微又不间断的文化交流。

桃太郎的故事也体现出中世日本人这种世界认知,征讨视为外夷的地方,例如虾夷或新罗,自然就像桃太郎征讨鬼岛是值得称誉的正义。



净秽观,是中世日本人认为围绕天皇居住的畿内是最清净的中心,以此划分出从濑户内海以西和东海道的[净]界线,四方之外又划分出天灾病祸等等为国家稳定带来不安定因素称之为[鬼]的住所。

那时净秽观,俨然已经根深蒂固地成为“三国第一乃我朝”的神国论,以及当时日本国力贫弱这一事实的遮羞布,得以在之后长久的闭关锁国中,以僧侣客商取代遣唐使的官办形式,维系着华夏间细微又不间断的文化交流。

桃太郎的故事也体现出中世日本人这种世界认知,征讨视为外夷的地方,例如虾夷或新罗,自然就像桃太郎征讨鬼岛是值得称誉的正义。


min恩

【耀菊】久病成医

壹.奇怪的客人

“沈逸,又或者说本田菊,从来没有忘记过那个春天。”

  •  病美人x小学徒

  • 民国背景

  • 才意识到这篇被lft锁了,于是趁这个机会旧文重修

  • 感谢阅读

 ——————————

沈逸,或者说本田菊,记得十六岁的那一天。那是在一九三七年的三月。


他已经不去一中念书了,沈先生让他在药店里帮忙。按沈先生的话说,现在世道不太平,就算是上海也不安生。

其实他不是沈家的孩子,本田菊是他原本的名字。沈家人不瞒他,他知道自己是东洋人的孩子,不知何故被遗弃在沈家的药店前,包被里裹了个纸团写着日本话。沈家先生在东洋留过学,识得这些字,说是这孩...

壹.奇怪的客人

“沈逸,又或者说本田菊,从来没有忘记过那个春天。”

  •  病美人x小学徒

  • 民国背景

  • 才意识到这篇被lft锁了,于是趁这个机会旧文重修

  • 感谢阅读

 ——————————

沈逸,或者说本田菊,记得十六岁的那一天。那是在一九三七年的三月。

 

他已经不去一中念书了,沈先生让他在药店里帮忙。按沈先生的话说,现在世道不太平,就算是上海也不安生。

其实他不是沈家的孩子,本田菊是他原本的名字。沈家人不瞒他,他知道自己是东洋人的孩子,不知何故被遗弃在沈家的药店前,包被里裹了个纸团写着日本话。沈家先生在东洋留过学,识得这些字,说是这孩子姓本田,名菊。

他的到来引起过沈家的一阵慌乱。不过具体怎样本田菊其实也不是很了解,但他明白沈家都是好人,沈先生和沈太太都待他像亲儿子。只是偶尔也会好奇自己身世的懵懂少年常常会摸出那张纸,看着上面自己也不懂的文字,反复念着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名字:

本田菊。

 

就在那天他第一次见到了王耀。

王耀来的时候沈先生不在,其实这段时间沈先生一直早出晚归,常常几天不回来。有点犯春困的本田菊听见有人跨过门槛,慌忙放下手里的书。平日里他只是帮沈先生做做拿戥子捆药包之类的零碎活,像现在只有他一个人的情况还是第一次。

外面似乎落了太阳雨,店里的光线有些朦朦胧胧。那个人一身长衫,将伞合上倚在墙边。他的身形像个年轻人,但本田菊看不太清眉目,只觉得应该不认识。

那人走近了,本田菊怯怯地叫了句先生,不知道眼睛应该看哪里,于是将沁出了汗的手心偷偷往衣服上抹了抹。

那人笑了笑,说小先生好啊。是很年轻的声音,也很好听,本田菊稍微放松了些,也看清了对方的脸。

即使是现在本田菊也没有忘记他的眼睛。琥珀色的眼眸在朦胧的日光里显得很柔和。这是常说的桃花眼,眼周眼角略微晕开浅浅淡淡的红,有点像沈秋搽脸的胭脂色——其实更像是后院刚刚打苞的桃花红白交界处柔柔的粉色。本田菊听到他问自己沈先生是不是不在。

本田菊一时又有些无措,急忙收回目光,闷闷地嗯了声,心想着沈先生怎么还没有回来:“那先生……您是哪儿有些不适吗?还是有带来药方?我帮您抓药……”他想了想急忙补上:“我同沈先生学医有许多年,草药是认得的……虽说平时都是帮沈先生做些小活,但……但像是风寒之类的小病还是没有问题的……”

对方笑了,眼睛弯成两道月牙,伸出手轻轻叩着红木柜台,仿佛在回想着什么:“那就多谢小先生了。”本田菊有些窘,只得看着他叩着柜台的手,不知怎么回话。他的手指纤长,皮肤很白,是有些病态的白,可以看见青色的筋脉。本田菊忽而意识到自己应该要给顾客抓药,又连忙抬起头:“先生,您哪儿不适……”

“嗯……连翘一钱五分,苦桔梗二钱,杏仁二钱,甘草八分,芦根二钱,桑叶二钱五分……还有菊花一钱,薄荷八分。就抓三付吧,劳烦小先生了。”他思索片刻,不紧不慢地报出一连串的中药名。

本田菊有些懵——这个人似是刚刚在现场给自己开出处方。

不过他还是默默重复了一遍对方报来的药名,拿了一沓半尺见方的白纸,将三张平铺在柜台上面。又拿起一个小戥子,身后的药橱里抓药。每一个药斗前面有沈先生用白油漆写就的三味中药名,本田菊从小就喜欢这些读来很美的草药名。

“连翘……苦桔梗……杏仁……”本田菊喃喃着,将量好的药向三张纸一次倒三分之一。抓完之后,他又小心地核对了一遍,然后把药包成长方状的纸包,在外层又包上一层牛皮纸,再用细绳小心地捆好,又将三包药码起来,绑成一个大药包。

 

“先生,好了。”

“谢谢小先生,再会。”他又朝着本田菊笑了笑,“一直有从沈先生那里听说小先生,今天终于是见到了……喏,收好。”

本田菊收了钱,看浅灰长衫的身影走出店门。他留着略长的头发,背影显得有些过于单薄。

真是个奇怪之人,本田菊想,没有人会希望会在药店再会吧。

不过,居然有点期望可以再会。本田菊想着,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烫的脸。

 

 

 

沈先生终于不再天天早出晚归,而是回来看店。沈家药店还是冷冷清清,鲜少有人光顾,而反观对街的西医馆却是全然不同的景象。沈秋不止一次问过沈先生为何不试试西医,毕竟在日本的时候学的就是这些。沈先生瞪她一眼,把手中的长烟锅往她头上轻轻一敲:“就你主意多。阿逸你看好她,别让她没事干就天天往外跑。”

沈秋一直是个主意多的姑娘,最近去了报社工作。她比本田菊大两岁,不过两个人看起来似乎是本田菊更稳重些。

 

沈先生回来了,本田菊自然不用一直待在店里了。不知为何得了几天假的沈秋嚷嚷着让他陪自己出去逛,本田菊没答应:“先生叫你没事就在家待着,要不就和我到后院,顺便学着认几株草药。”

“啊——阿逸真没意思……行行行去后院吧。”

 

快到桃花盛开的时节了,已经有花苞微绽。花瓣试探一般微微舒展开一个小小的弧度,在阳光下透着浅浅淡淡的柔软的粉红。沈秋一直对草药没什么兴趣,就站在一边看本田菊料理院子里的花草,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讲话。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问他认不认得王耀。

本田菊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但又听着沈秋的描述,不知怎么想起了之前那个自己给自己开药方的先生,就问那人有没有来过家里的药店。

“当然有啊,现在也常来。爸爸说他从小就是个病秧子,打小就到我们家里抓药。明明是个小少爷,却一直想当个中医,差点没把他们家老爷气个半死。”沈秋说着,凑近看自己刚涂红的指甲,又伸到本田菊眼下,“喏,阿逸,好看不。”

“好看。”本田菊说着又开始回想那人的眉眼,接过药包递钱的动作。

举手投足有种教书先生的气质。

沈秋噗嗤一声笑了:“想什么呢,心不在焉的……我跟你说,他啊……”

本田菊回过神,闹了个大红脸。他不想再听沈秋讲话,于是拨开一边的草丛,顺手揪下一片叶子递到沈秋眼前:“认得吗。”

沈秋有模有样地接过这片叶子,煞有介事地来回翻看:“嗯……不知道……”

“是夏枯草。”本田菊身后忽然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

本田菊一怔,连忙转身:“先生……”

王耀的乌发随意地一束,搭在左肩。他换了深青暗纹的长衫,衬得肤色更加白皙。他真的很适合穿长衫,简单的剪裁勾勒出他略显单薄的身形。初春阳光正好,他嘴角微扬,逆着光站在桃树下,被镀上一层浅浅的柔软的金,连身边依稀可见的漂浮的金色小尘埃都让人感觉温柔而美好。

本田菊下意识屏住了呼吸,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沈秋在一边拉了拉他的衣袖,压低了声音:“就是他……他可真好看。”

是好看。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是在认草药吗?”王耀的目光从本田菊手中那片夏枯草叶子移向四周琳琅满目的草药,“沈先生的后院我倒是第一次来。”

“是……是的。先生,要我带您转转吗?”

 

 

沈秋趁了这个空档溜走了。这家伙,本田菊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在桃树下坐下,一只手托着腮看着王耀。王耀用食指轻轻压下一枝桃花,仔细端详着欲绽的花朵。

“先生喜欢桃花?”

“喜欢,”王耀将花枝扶回原位,也在桃树下坐下,“不是最爱的。”

“那先生最喜欢什么花?”

“小先生猜猜看?”

“……先生就别拿我取笑了。”本田菊有些局促,移开眼避开王耀的目光,看向围墙边的金银花。

王耀轻笑一声。

“先生……”

“是白菊,我养了一院子呢,”王耀说着,忽然问,“对了,我还不知道小先生的名字?”

本来沈逸二字几乎要脱口而出,本田菊的脑中忽然闪过那张反复翻看过的、写着自己看不懂文字的纸条。他嗫嚅着:“……本田菊……”

话一出口,本田菊又有些后悔连忙解释:“这是我原本的名字,我现在的名字叫沈逸……”

“很好听,”王耀笑了,眉眼弯弯,“我很喜欢这个名字。”

“以后你就叫我王耀,或者耀。不用叫我先生了,也不用用什么敬辞,我也没有长你几岁。”

“好的先生。”

本田菊似是听到对方忍俊不禁的轻笑声:“行吧,小先生。”

 

王耀的确对中药颇有研究,园中的草药他都认得。

“我从小就是个病秧子,三天两头不是咳嗽就是头痛,换季必定会得些风寒之类的小病。姐姐总说我娇气得像个女孩,总爱给我穿她小时候的衣裳,让我养长发搽胭脂。”王耀回忆着,垂眸扶额,轻笑着摇了摇头。

本田菊忍俊不禁,左手握拳抵在唇间掩着自己的笑意:“……无意冒犯,不过先生……的确是……十分好看。”

王耀没应声,本田菊下意识觉得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转向王耀:“先生……”却撞入对方含笑的琥珀色眼眸。

王耀手中是一朵半开的桃花。本田菊怔怔地看着那只白皙得可以看见脉络的手轻轻地将桃花别在自己耳边,脸颊感受到对方手指触碰时冰凉的感觉。本田菊感觉自己的心跳停了一拍。

“……小先生也是个美人啊……”王耀喃喃着,带着笑意。

他低声吟道:“人面桃花相映红。”

 

 

未完待续

七彩稻田鳉

中世受佛教影响,促进日本从最初意识到本国身处于佛教中心的天竺到佛法住世的震旦的外缘,也就佛教里说的边地这个可怜的认知,加之为了掩饰统治阶层治国无力的真象,以阿Q精神般的乐观,从最初颠覆的内外净秽观,得以反转并逐渐巩固日本为世界中心的神国论,一举占领藐视三韩并达到能和华夏平视的心理高地,完全的自慰行为。

中世受佛教影响,促进日本从最初意识到本国身处于佛教中心的天竺到佛法住世的震旦的外缘,也就佛教里说的边地这个可怜的认知,加之为了掩饰统治阶层治国无力的真象,以阿Q精神般的乐观,从最初颠覆的内外净秽观,得以反转并逐渐巩固日本为世界中心的神国论,一举占领藐视三韩并达到能和华夏平视的心理高地,完全的自慰行为。

win

刷到了啊,然后很快就摸了😍

(沙雕东西

十分ooc

发完才看到其他大大也画了😳😳😳

我表示很抱歉!!!没有别的意思,看我只要看个乐就好了(つд⊂)

P2原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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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emon

【女装预警】

是女装老王hhhhhhhh~

突然很想看老王穿旗袍于是就画啦

【女装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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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很想看老王穿旗袍于是就画啦

妈妈说名字太长会得到一群小可爱

APH应援词(2)

想不到吧!我又更了!

先发五个

欢迎大家补充后面的


都是组——合——

没有C——P——


「月光下竹林里那个黑发男孩是王耀引以为傲的弟弟啊。」

「那轮圆月依稀明亮圣洁,黑眸黑发的两人不复从前。」

月光下是最后的千年古国,他背上的伤疤来源于他那曾经的弟弟。

君可犹记,同望皎月?手起刀落,断下前尘。

我有一个值得骄傲的弟弟,但他死在了1894年。

任他竹林过往,月下曾经。然后刀锋寒光掠过,断了前尘。

今晚的月亮还是和四千多年前一样呵,只是那些人,那些事,那些历史早已不复。

曾拉我穿过竹林的手,想要触碰的心情从未停止,但我们也只能止步于此。

今夕明月依旧好,不见当...

想不到吧!我又更了!

先发五个

欢迎大家补充后面的


都是组——合——

没有C——P——



「月光下竹林里那个黑发男孩是王耀引以为傲的弟弟啊。」

「那轮圆月依稀明亮圣洁,黑眸黑发的两人不复从前。」

月光下是最后的千年古国,他背上的伤疤来源于他那曾经的弟弟。

君可犹记,同望皎月?手起刀落,断下前尘。

我有一个值得骄傲的弟弟,但他死在了1894年。

任他竹林过往,月下曾经。然后刀锋寒光掠过,断了前尘。

今晚的月亮还是和四千多年前一样呵,只是那些人,那些事,那些历史早已不复。

曾拉我穿过竹林的手,想要触碰的心情从未停止,但我们也只能止步于此。

今夕明月依旧好,不见当初身边人。

一个日出之国,一个落日之地,又怎能同望一轮皎月?

是你带我走出了黑暗,为什么不能成为只属于我的光明?

我身上的伤痕无数,但留下来的只有一条。

你看京都,多像长安。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今夕明月依旧好,不见当年身边人。

山川异域,风月同天。

盛衰荣辱,千年与共。

你的模样,像极了烟火里的半个盛唐。

有些东西是挽留不得的,就像那早已逝去的大唐盛世。

如果还能重来,你是否愿意将这份感情掩埋?

竹林之中,所见之子,先进如此,茁壮成长,君可犹记,同望皎月。

纵使国家不同,语言不同,文字不同,也想永远眺望着同样的明月。

我们经历过千年的盛衰荣辱,分崩离析,能够站在一起就已是奇迹。

我有一个弟弟,他已经死了,墓志铭,刻在我的背上。

真没想到,我们如今还能做朋友;真没想到,我们如今只能做朋友。

虐我们太容易了,竹林初遇,历史就已经为我们订好了未来。

王耀对本田菊总是毫无防备他把自己的弱点袒露给本田菊看。后来本田菊也不顾王耀的期望,在战争中次次直刺要害。


他以为折断龙的翅膀,龙就再也无法飞翔。可他忘了身为东方的巨龙,若是要翱翔九天,是不需要所谓的“翼”的。


“今晚的月色真美啊”“我不会再把后背留给你了”

“你不是本田菊,你是日/本,本田菊早就死了”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把你当成兄长,如此固步自封的你,也不值得称之为我的老师了”(他们的低语)


其实,他们从来都没有坦诚相待过。王耀只觉得他是个不足为惧的弱者,称其为倭。本田菊只是想要学得技术自我发展,暗地超越。一个轻蔑,一个居心叵测。这两个人哪里会有爱情,只不过是千年的交道产生的依恋罢了。


罚你与天地共寿,与日月争光。

一刀刀初见,此后,流年似水,物是人非;

二刀刀伤疤,王耀再也没有把后背对着本田菊;

三刀刀原谅,我不要你的赔款,只要你的一句道歉;

四刀刀回忆,我曾经有一个引以为傲的弟弟;

五刀刀如今,本田先生和小菊是两个人。

刀刀入心,把把致命,但忆从前,唯忆难平。

即使国家不同语言不同文字也不同还是想一直在一起瞭望那同一轮的明月啊……


“nini...在下…”

“这不是本田先生吗?可别怎么叫我,您这一句兄长大人可真真是折煞了我王某人”


nini  王耀   耀君

小菊  本田菊  本田先生


——极东


「如今世上再无驼铃悠悠。丝绸之路,只剩满天黄沙飞舞,和你的残存笑颜」

归去来兮,黄沙上再无痕迹。

你已逝去千年,而我容颜不变。

你若先行,我便未至;你若不来,我便不老。

黄沙散尽时,故人复来焉。

过往时光逝,叹尔容未老。

踏过万里的足印,让我再遇见你。

任千年风沙漫袭,情未息。

夜阑卧听风吹雨,铁马是你,冰河也是你。

他们相遇在彼此最美好的年华。

若我能与天地同寿,愿用一生等你归来。

我又踏上了这条路,却不见你在征途。

条条大路通罗马,大道彼端无大秦。

条条大路通罗马,丝绸之道启长安。

“我讨厌战争,因为我爱的人死于战争”

踏过万里足印,让我再遇见你。

“塞里斯,你的眼睛真美,就像我家的星星;你的头发真美,就像丝绸一般”

驼铃归寂,黄沙散去,从此世上再无大秦 

他们站在同一高度,世间无人比他们更懂彼此。

黄沙漫漫遮挡不住你的身影。

黄沙散尽故人回,苍暮低沉离鸟归。

天凉夜暗一人醉,却见灶前尘世灰。

西出阳关无故人。

黄沙散尽时,故人复来焉?

为什么不打仗?因为他因战争离我而去。

遥遥相望,却从未相见。

除了你我其他人都是蛮夷!

别等了,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这个变态一样可以分分合合好几次,他走了,黄沙的另一头不会再有人来了。

世间斗转星移,他们永远在历史书上并肩而立。

在遥远的极东之国,有世界上最柔软的丝绸和最锋利的钢。

我们的爱情跨越了几万里的肆虐黄沙,那悠悠的驼铃连着丝绸,勾勒出你我的模样。

我还在等,等凯旋的你,予我十里红妆。


曾经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们之间那条长长的丝路;

现在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在是那条长长的丝路,而是生与死之间的那条黄泉路。


“只是在王耀老师转身的那一瞬间,我听见他哼起了一首我从未听过的曲子。月色朦胧,星光闪烁,一队骆驼行进在无边的沙漠。瀚海茫茫,寂静辽阔,驼铃声声从夜幕中飘过,飘过。我无言,目送着王耀老师的离开。”(是一段个人比较喜欢的句子

——丝路


因为我中意你呀。你就是我的意中人。

你组队来我站队,便宜你我不吃亏。

天然呆大法好,入教送罗/马。

一个敢建队,一个敢站队。

相隔千里,丝绸赠你。玫瑰赠你,情长万里。

“亲爱的,睁开你的眼睛,真的很漂亮啊。你像你爷爷一样,勇敢,浪漫。”

——天然呆


一抔黄土,青丝白发,藏了枯骨,无人祭。

——白骨组


你是我的刀剑春秋,你是我的侠骨柔肠,你是我千年最认可的对手。.

不管你是匈/奴还是突/厥,为了中原的安危,都请不要活着。

你陪伴了我两三千年,终是时间不等人,你也去了,留我孤零零的。

我记得你,特别清晰。我对你,又爱又恨。

为什么你不能陪我走过这五千年?

我看着辽阔的疆土,看到熟悉的北方,只不过不是熟悉的人。印象中,你还在挥着马鞭冲我笑。——中/国  蒙/古(不知道这个组合叫什么




Answer
我用十分钟画的快速小菊画……还...

我用十分钟画的快速小菊画……还算凑合吧……

我用十分钟画的快速小菊画……还算凑合吧……

兰玲Dihcro

『原创』APH同人文:《我与国拟人…之间的故事?》

*回归闲聊

*多视角混合,就是纯脑洞了 

*提问啊,评论啊,求求了啊

*宣个黑塔同好群,QQ:657441359;再宣黑塔语C群,QQ:780952012

   

*兰玲的账号,私聊记录 

  兰玲:老王,你相不相信诅咒啊 

  祖国大人:啊?  

  祖国大人:那你信吗 

  兰玲:能不用反问回答疑问吗 

  祖国大人:你这不也用反问回答反问了嘛 

  兰玲:呃——

  兰玲:反正就跟你讲哦,我前段时间又感冒了 

  兰玲:我发觉我每学期都会感冒,这一定是诅咒! ...

*回归闲聊

*多视角混合,就是纯脑洞了 

*提问啊,评论啊,求求了啊

*宣个黑塔同好群,QQ:657441359;再宣黑塔语C群,QQ:780952012

   

*兰玲的账号,私聊记录 

  兰玲:老王,你相不相信诅咒啊 

  祖国大人:啊?  

  祖国大人:那你信吗 

  兰玲:能不用反问回答疑问吗 

  祖国大人:你这不也用反问回答反问了嘛 

  兰玲:呃——

  兰玲:反正就跟你讲哦,我前段时间又感冒了 

  兰玲:我发觉我每学期都会感冒,这一定是诅咒! 

  兰玲:而且我初一手机被偷了一次,高一也被偷了一次 

  祖国大人:那你大一被偷了吗 

  兰玲:大一换成每学期感冒了嘛 

  祖国大人:??? 

  兰玲:所以我想问啊,您都活了武青南路,这世上有没有诅咒啊 

  祖国大人:我们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兰玲:我就不信你以前没参加过什么祭天大典 

  祖国大人:那不一样阿鲁! 

  兰玲:阿鲁出来了! 

  祖国大人:啧 

  祖国大人:反正今时不同往日 

  兰玲:是啦,那时候的人民是微信主义者嘛 

  祖国大人:微信? 

  兰玲:唯心(指正) 

  兰玲:哎呀我输入法出错又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 

  兰玲:所以我啊,是反输入法组织的头头哦! 

  祖国大人:啊? 

  祖国大人:那你还用输入法 

  兰玲:你咋知道我用的是输入法而不是语音输入 

  祖国大人:语音输入不也是输入嘛 

  兰玲:一个是人工按键一个是只能辨别,不一样 

  祖国大人:不过按理来讲,智能辨别不应该更容易出错吗 

  祖国大人:而且你看,你又打错了 

  兰玲:哪里啊 

  兰玲:哦靠,算了算了你知道我什么意思就行 

  兰玲:哎呀反正,虽然要反但是一时间没找到代替品嘛 

  兰玲:历史上反对一些事物的人有的不也处在事物之中没找到替代品先将就嘛 

  祖国大人:那你打算发明代替品吗! 

  兰玲:那您真是想多了,我可没这个能耐 

  祖国大人:哦 

  兰玲:诶所以说真的,连亚瑟都有魔法了,世界上总有诅咒吧? 

  祖国大人:听真话? 

  兰玲:啊不然 

  祖国大人:你要不要去找伊万问问

  兰玲:呱? 

  兰玲:你也玩什么“18年后生效”的梗啊 

  祖国大人:那是什么 

  兰玲:我就知道你不知道 

  兰玲:但为什么是问他 

  祖国大人:毕竟他曾经确实是诅咒过人啊,他现在也会说那种莫名其妙的咒语阿鲁 

  祖国大人:啊,一个没控制住 

  兰玲:真的很明确了,你就是语音输入 

  兰玲:但是我怕啦,那可是伊万诶 

  兰玲:再怎么说你也比他更有权威性 

  祖国大人:这种事也有所谓的权威性? 

  兰玲:我说有就有 

  兰玲:好啦绕那么久,你先说世界上有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诅咒啦 

  祖国大人:有啦有啦有啦 

  祖国大人:不过我国境内会这个的很少哦,而且专业的更少 

  兰玲:巫毒娃娃不就是我们这的?  

  祖国大人:那是非洲的东西啊孩子 

  兰玲:啊,我以为我国会有人扎稻草人 

  兰玲:那那种,拿着符咒这样的 

  祖国大人:道家的? 

  祖国大人:那是道法阿鲁 

  祖国大人:呃啊 

  兰玲:害 

  祖国大人:你历史也学过吧,道家儒家这样,他们的本质其实只是在钻研学术而已,结果慢慢延伸出了那些糊弄人的东西 

  兰玲:所以其实那都是江湖骗子? 

  祖国大人:大部分都是 

  兰玲:好家伙,那你们祭天有个什么劲 

  祖国大人:所以现在要唯物啊! 

  祖国大人:那时候不也就为了权威而对天下糊弄玄虚,结果慢慢地还把本该知道真相的人也给糊弄进去了嘛 

  兰玲:你也被糊弄了? 

  祖国大人:那当然没有,但是我看这群小屁孩们喜欢这样,而且那时候也确实只有这样才能稳定人心 

  祖国大人:都说了,我只是个见证者、记录者,要说难听了连是个墙头草都可以,不过我这颗墙头草看的不是什么简单的风向而是大局罢了 

  兰玲:明白了,您是墙头草,兔子都不吃 

  祖国大人:兔子不吃的那是窝边草 

  兰玲:嗨呀~ 

  兰玲:所以就是说,我们没什么真正正统的咒术,但是外面有? 

  兰玲:但我记得你古代不也见过什么神仙妖怪七七八八的? 

  祖国大人:那也不是咒术啊,那是仙术和妖法啊 

  祖国大人:不对,世上怎么可能有这些阿鲁! 

  兰玲:好我明白了,还是有神仙和妖怪的,只是建国后不能出来而已 

  祖国大人:你就究竟明白了什么啊…… 

  兰玲:那关于这些事,我不应该去问亚瑟吗,为什么要问伊万 

  祖国大人:亚瑟那是魔法,我可没见过他们那里搞什么诅咒 

  兰玲:那我按理来讲不也该问阿菊? 

  兰玲:《咒术〇战》什么的 

  祖国大人:那是漫画,假的好吗 

  祖国大人:而且那孩子现在也不信怪力乱神了啊 

  兰玲:那怎么样我也不觉得伊万靠谱 

  祖国大人:我倒是觉得你是在找借口不想和他聊 

  祖国大人:不过算了,我也不逼你,毕竟看你这样大概是问到想问的了 

  兰玲:是啦~ 

  兰玲:不过,谢谢你的点播?我还是有点想要鼓起勇气了 

  兰玲:点拨(指正) 

  祖国大人:你以后打字注意点别按错了好吧 

  祖国大人:还有,最近温度变化太大了,你们那边还有台风,注意点 

  兰玲:好~~~

   

*本田菊的伪装账号,私聊记录 

  本田菊:所以,你要去找伊万先生? 

  兰玲:诶是,不过在此之前先来找你 

  本田菊:为什么你每次找完耀君就要来找在下 

  本田菊:关于和伊万先生的社交,在下也没什么好方法 

  本田菊:除了一些正式场合上的 

  兰玲:那我不需要 

  兰玲:不过找你也不是为了让你给我建议,我只是想让你回答同样的问题罢了 

  本田菊:唔,咒术吗 

  兰玲:是捏 

  本田菊:在下家过去也许确实是有吧?不过没什么印象 

  兰玲:没印象?

  本田菊:倒不如说,现在不太需要这些东西,所以概念早就淡化了吧 

  兰玲:就和妖怪们一样呢 

  本田菊:说白了,现在的这些就只是存在于作品里的事物吧? 

  本田菊:小说啊、游戏啊、漫画啊,甚至影视作品 

  兰玲:这倒是啊,但所以我才想知道现实中有没有啊 

  本田菊:那在下的回复就是,“有是有,但现在少到可怜” 

  兰玲:和忍者的概念一样呢? 

  本田菊:算是吧,每个国家的这方面已经几乎消逝的特殊点,都会成为外人眼中的特征 

  本田菊:抱歉,在下突然忘了那个词是什么 

  兰玲:你要这么说我也不知道你要说啥啦—— 

  兰玲:算啦,去找伊万去了 

  兰玲:祝我好运? 

  本田菊:嗯,祝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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