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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索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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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上无一物

The history of tonight | 历史夜不眠 (2)

梗概:我是你姥爷!(不是)

警告:

· cp混乱

· 剧情混乱

· 三观混乱


本节涉及:obikin,其他请随便磕


2、


维达不喜欢小孩。


他也没道理喜欢。毕竟这不是恐怖电影,维达没必要满脸堆笑地凑门缝上唱“小兔子乖乖”。在一个读者友好的故事里,你很难想象有位杀人如麻的洪水猛兽被困在间铺满尿布的房子里奶孩子。尽管后半句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曾是安纳金的梦想,直到他死去,直到再没有人知道安纳金是真的喜欢小孩,还只是叶公好龙,说说而已。


安纳金死了,关于孩子的事就不得而知了。某...

梗概:我是你姥爷!(不是)

警告:

· cp混乱

· 剧情混乱

· 三观混乱


本节涉及:obikin,其他请随便磕



2、


维达不喜欢小孩。

 

他也没道理喜欢。毕竟这不是恐怖电影,维达没必要满脸堆笑地凑门缝上唱“小兔子乖乖”。在一个读者友好的故事里,你很难想象有位杀人如麻的洪水猛兽被困在间铺满尿布的房子里奶孩子。尽管后半句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曾是安纳金的梦想,直到他死去,直到再没有人知道安纳金是真的喜欢小孩,还只是叶公好龙,说说而已。

 

安纳金死了,关于孩子的事就不得而知了。某种程度上,维达也该如此,他跟小孩更搭不上边,唯一一次被小孩子们团团围住,持续时间不比死星激光会面奥德朗耗费得更久。而且那是项任务,被执行的与其说是小孩,不如说是幼徒。

 

理论上讲,维达没有道理知道自己会不会喜欢小孩,但他还是决定自己不喜欢小孩。

 

小孩是一种糟糕透顶的生物。而本的一举一动充分满足了维达对于孩子的所有想象:愚蠢,憨顽,冒失,以及——可怜兮兮。看着后视镜里逐渐缩成一团的小身板,维达叹了口气,下车,把这只小话匣子单手拎回了车上。

 

“不许说话,我载你回你掉下来的天台。”

 

本张张嘴,把“不说话你怎么知道我从哪掉下来的”咽了回去。科洛桑的夜晚又凉又长,他穿着睡衣走回去不说感冒,怕也要走到天亮,更何况他还赶时间——万恶之源银河史在天尽头等着他呢!

 

银河史!银河史!!!

 

想到这儿,本不禁悲从中来,仰天长叹,险些老泪纵横,惹得维达直皱眉头内心暗骂小屁孩装什么装。然而维达转念一想:这小孩不会是被家人虐待自杀未遂吧?——深更半夜突然坠楼,死里逃生竟还嚎啕大哭,被送回家反倒怅然若失。维达忽然明白那种可怜兮兮的感觉是来自哪里了。

 

一般来说维达不会多想。他是快剑斩乱麻型选手,遇山砍山,遇水砍水,遇到问题消灭问题——或者消灭提出问题的人。伤春悲秋不适合他,于是他看了一眼身旁长吁短叹的小屁孩,拿定了主意:“你家人在家吗?”

 

而本对此毫不知情。他陷进舒适的座椅里,脑子任由困倦袭击,随着飞速后退的风景被甩到车后十万八千里。他意识迷离地打了个哈欠,泪眼朦胧地开始胡说八道:“我没有家人。”他闭眼,垂下了沉重的头颅,眼泪也噼里啪啦地跟着往下掉,“他们都走了。”

 

“没有人爱我。”

 

维达僵住了。

 

本在他眼前燃烧,火光冲天,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恍惚中维达不再确定他身处何方。眼前的人依旧挫败地耷拉着脑袋,了无生气地静坐在火海之中。维达想也不想伸手捞住了对方的胳膊,梦魇般的火焰就将他拖拽着一同吞噬,紧接着耳边传来了熟悉的哭喊和切齿拊心的咒骂:

 

“安纳金——”

 

“维达!”

 

本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又要死了,他们像执行恐怖袭击的敢死队一样毫不犹豫地撞向了眼前的办公楼,本甚至能清晰地看见楼里社畜们尖叫着的嗓子眼。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隔着层落地玻璃窗,信号则更加延迟,当两眼不闻窗外事的加班狗们集体望向窗外呼号而来的泰坦尼克,躲也不躲地体会着十几分钟前本的绝望时,本已经彻底放弃了咆哮“大哥你疯球了吗”来传递“我不想死”的讯息。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了维达紧握着的方向盘。他们擦着办公楼的窗户飞了上去,玻璃跟下冰雹一样在他们途径的地方哗哗往下掉。

 

劫后余生,本又惊又气地看向悠悠转醒的维达。

 

“你怎么回事?”

“走神了。”

 

维达稀松平常的口气惹得本很不满意。于是当维达叫他从自己身上下去时,本根本不听,还把一根腿也蛮横地挤了进来。他准确地踩上了维达的右脚,悬浮车便加速窜了出去。

 

“免得你再走神。”

“……”

 

维达放弃了杀他全家的念头——他现在就要把这王八羔子丢出去摔死。

 

然而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他没有马上这样做。他们最终以极其别扭的姿势飞回了事发的天台。车稍一停稳,本便迫不及待地跳了出去。他单脚立在栏杆上,迈步的同时转身,轻盈平稳地落回了天台上,肆意张扬地冲维达笑:“你且在这儿等着,我去给你拿个你没见过的好东西。”

 

维达后悔刚才没把他直接踹下去了。

 

找遍银河,就还没见过敢这么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跟维达讲话的人。不过好在本在维达这儿压根也算不上个人,顶多算个人五人六的小崽子。挤眉弄眼讲欠成色话符合维达对崽子的心理预期,维达也懒得让他再自由落体一回涨涨教训。

 

但本不懂这些。他看维达阴着脸不说话,表演欲被好胜心拱着蹭蹭蹭地往天上窜。于是你戏精崽子·本上线——他故作随意地向后探手,摆出酷似耍鸡毛掸子的起手式,浮夸且念念有词地裂开嘴,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屋里召唤出神龙。显然,这是个未经训练的神经病力敏,如果安纳金在场估计就要笑倒在地上了。维达端起手连带着半斤八两的安纳金一起在心里冷嘲热讽:显然,对自己的能力一清二楚也一无所知是崽子们的通病。

 

但很快安纳金就笑不出来了,维达也僵硬地止住了嘲讽

 

——屋里飞出了一尊加加宾克斯的雕像。

 

“想不到吧?”本炫耀道。

 

谁他二大爷能想到!维达差点抬手一光剑给他劈了。本还沉浸在表演艺术中难以自拔。他拽加加的舌头,一大捧信用锭就噼里啪啦地掉落出来。“钱,我的存钱罐。”本抱着两样东西不由分说地往维达怀里塞,恶心得维达一个激灵直接把他隔空推进了里屋。

 

好了,这下可以走了。维达心想弄哭你总比砍了你好,结果这孩子竟不哭也不恼,拍拍屁股,兴奋地像只兔子一样蹦跶回来:“您是个力敏!”

“我就知道!”

“我也是个力敏!”

 

“我是不是还没介绍我自己,我叫本·索罗。”

“我全家都是力敏。——厄,几乎全家。”

“我两岁的时候就发现了!”

“之后他们让我藏着,但这哪里藏得住!”

“而且凭什么!这是我的天赋!”

 

维达被热情过头的本不由分说拉进了屋。那个小疯子像个电视导购员一样喋喋不休地推销着原力的一百种错误用法。

 

“我可以偷偷把碗里的蔬菜变没!”

“往游泳池里吹泡泡制造旋涡来冲浪!”

“我甚至能控制流浪猫让他们乖乖过来被我撸!”

 

“你试过吗?”

“什么?”

 

本犹豫了一下,兴奋地凑上前来,用密谋弑君的架势小声问维达有没有在考试中用原力作过弊。

 

维达内心一万只汤汤飞奔而过:他今天晚上到底救了个什么玩意?

 

本见维达一脸不赞许,快速补充:“我没有试过,厄,我没试成功过,太容易被人发现了,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练习不够,厄,我是说——”

 

本脸上神情交织变幻,欢欣、激动、骄傲、紧张一层层褪去。不可一世的小崽子终于垮下了肩膀,露出了被生活碾压的悲恸神情。

 

“苍天呐——我的银河史是真的复习不完了!”

 

维达万分无语。安纳金就是个不成器的疯子,哪个正常人会想要个哇哇作响的孩子?现在安纳金的梦想成真了,哄孩子的重任却卸到了维达头上。把他教导成没用的书呆子,或者直接给他展示原力的真正力量,摆在维达面前有无数种选择,但千言万语汇成一句关我屁事。

 

维达屏蔽掉絮絮叨叨的本,坐进柔软的沙发里,把腿翘到对面的茶几上整理思绪。

 

六个小时前他再一次亲眼见证了欧比旺的死亡。

 

比起前几次的失败,这一次更加干净利落。欧比旺把他当成了一只脚踏入黑暗面的安纳金,千方百计要把他救赎。维达感到心累,安纳金的离去是所有宇宙不可逆的历史定点,而这个欧比旺依旧固执己见不听劝,偏要在他这儿寻安纳金的旧梦。无奈之下维达只好坦言自己并不属于这个世界,更不属于这个时间,“更不是你的安纳金。”他本想迅速和对方结盟,商讨解决西迪厄斯的问题,谁料欧比旺脑抽,非要凑上来和他接吻,末了还叫他相信他的欧比旺也一定是爱他的。

 

维达差点破口大骂你是不是有病。

 

吻能说明什么?“我爱你”又能说明什么?爱是一种不真实的东西,得不到会无限渴求,得到了又担心失去。你爱的人明明在怀里,但你又会想他可能并不想在那里,你会想他在那里、他说他爱你究竟有什么目的。在某段缠绵过后的光景里,患得患失的安纳金曾痛苦思虑过欧比旺呻吟出的“我爱你”究竟能否算得上爱意。而现在维达面对另一个欧比旺试探性的接吻只想高声咒骂放狗屁。

 

然而大骂欧比旺除了浪费时间,并没什么意义。如果骂街有用,维达也不会费劲周折跑这儿来受气了。于是维达忍耐着白了对方一眼后,开始讲作战计划。“你必须听我的。”这是他唯一的要求。结果这个欧比旺一如既往,啥也不听。维达实在想不明白欧比旺们到底是哪根筋不对,只知道找他的别扭。当另一个维达的光剑落下时,他甚至能感觉到欧比旺分神向自己这边聚拢原力来安慰他。维达气得大笑出声,痛骂欧比旺“下一轮还这样你干脆死了算了”,不解恨,干脆踩着欧比旺的袍子走过去杀另一个自己。

 

意气用事没有给他带来任何好处。

 

欧比旺的死亡造成了不必要的情绪波动,西迪厄斯的乘胜追击又让他有些慌不择路,于是一个坏掉的超空间引擎便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迫降到了一个随机时间点的随机宇宙,唯一不变的是无论共和还是帝制都风光无限好的科洛桑不夜城——事实上,这似乎是永恒不变的——达官贵人仍然追权逐利纸醉金迷,平民百姓依旧低眉顺眼独善其身。有那么一瞬维达忽然觉得自己的所有努力都毫无意义,他当初就应该直接——

 

然后一个下坠的身影打断了他的思绪。

 

本·索罗。

 

维达眯着眼看面前为了一门考试抓狂不已的熊孩子,更加肯定他的坠楼绝不是由于家庭所逼了。事实上,维达现在很是怀疑本那句“没有人爱我”完全是小孩子的被迫害妄想症。看看周遭这父慈子孝扑面而来的装潢吧——蜜罐里泡大的小孩,懂个屁的爱或不爱。接受一点社会的毒打就要寻死觅活,实在可笑,尤其这毒打竟然只是场考试。

 

“多大点事儿。”维达嗤笑着起身,决意离去。结果被兴冲冲的本拦住去路:“那你决定帮我了?”

 

“帮你什么?”维达话一出口觉得不对,改口说“没有”。晚了,笑容在本的脸上扩大。维达伸出手决定让那小屁孩睡他一觉,只听对方继续用异常欢快的声音说:“当我师傅,教我怎么用原力啊!”

 

维达愣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看向眼前满嘴跑火车的小屁孩。

 

只见那小屁孩喜笑颜开,裂开嘴,脆生生地又叫了他一声“Master”。



江上无一物

The history of tonight | 历史夜不眠

梗概:我是你姥爷!(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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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剧情混乱

· 三观混乱

本节主cp:ot大三角,其他请随便磕


1、


这注定是迄今为止银河系最惨绝人寰的灾难。


本绝望地想,当初他的确应当听莱娅的,或者韩的,或者楚巴卡的。哪怕他采纳了卢克不甚高明的提议,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一个人倒在冷冰冰的地板上,徒劳地尝试着集中注意力。他把手挪向身侧的铜墙铁壁,但一切挣扎总归是意料内的白费力气。原力中隐隐约约有许多忽明忽暗的声音在回响。可是他太过疲惫,也太过痛...

梗概:我是你姥爷!(不是)

警告:

· cp混乱

· 剧情混乱

· 三观混乱

本节主cp:ot大三角,其他请随便磕

 



1、

 

这注定是迄今为止银河系最惨绝人寰的灾难。

 

本绝望地想,当初他的确应当听莱娅的,或者韩的,或者楚巴卡的。哪怕他采纳了卢克不甚高明的提议,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一个人倒在冷冰冰的地板上,徒劳地尝试着集中注意力。他把手挪向身侧的铜墙铁壁,但一切挣扎总归是意料内的白费力气。原力中隐隐约约有许多忽明忽暗的声音在回响。可是他太过疲惫,也太过痛苦。他们曾经信誓旦旦地告诉他原力会永远与他同在,可是现在原力却死气沉沉地糊在他脸上,仿佛在借此昭告自己的“同在”。

 

所有感观都在毫不犹豫地弃他而去。

 

怕是天意。

 

他认命地叹出了最后一口气,眼睁睁地看着最后一丝光明被沉重的眼皮挤压出去,就是这样了,他终于还是迎来了永恒的黑暗终章。

 

他的银河史考试绝对不会过了。

 

他的确应该听莱娅的:早点开始复习。

 

银河史这个学科是整个银河系存在过——且依旧存在着的——最糟糕的事情。即使被迫修了一学年的《银河帝国暴虐史》,本还是坚持这一观点。

 

“简直是西斯的发明!”

 

必修课本里,复杂又拗口的人名比比皆是。Saeseea Tiin、Gid ean Danu确定不是化名吗?Yarna d'al'Gargan、Greeata Jendowanian真不是历史学家为了刁难后人随便捏造的吗?为什么会有人给孩子起名叫Mitth'raw'nuruodo啊?本举着《帝国将军列传》目录页后面的必考说明,高声背到舌头打结,吐沫横飞,一看到这行字就生理性恶心,也没记住这位索龙将军的全名。这位伟大将军的父母给他命名时究竟遇到了些什么,才会对这世界产生如此强烈的恶意?本百思不得其解。

 

人名充满恶意,地名则更加歹毒,银河系那么多星球,考试大纲竟然要求准确记忆他们的名称、绰号甚至相应的气候水文信息。这确定不是地理考试吗?然而地理老师并不会因此感到冒犯,本无数次见证了他的地理老师一而再再而三地用“这个是你们历史课应该讲的”搪塞他的问题,而历史老师则只知道要求他一遍遍手绘银河星系图并标注历史大事件。本别无他法,只得痛下决心将地理老师和历史老师一起塞进了西斯的序列。

 

至于舰船名,本抱着《银河舰队图鉴》仰天长叹:我究竟做错了什么要记住这些名字啊!知道它们的样式和功能不就可以吗?不知道这些名字难道会影响我开它们吗?

 

本从不擅长记名字,说到底那是他爸爸或者赫克斯的领域。赫克斯是他的同学,他花了整整一学年才记住这个人的名字,或者说姓氏?他记不清了,总之这个臭脾气的红毛确实叫赫克斯。他像个机器人一样擅长记忆所有杂七杂八的事情,但在本叫他赫克斯时,他又会表现得像个人类一样刻薄而顽劣,扭过一张食物中毒的脸戏弄他:“哦,我们的小公主发话了!”

 

本气得直想掐爆他的狗头,看在原力的份上,这个发音如打喷嚏的名字是这么长时间来本唯二记住的同学名字,而另一个是名字发音像打呼噜的波,是他妈同事的儿子,他三岁就认识了!赫克斯应当感恩戴德!而不是和该死的波·达默龙一起,沆瀣一气,带领一群同学扭扭捏捏地朝他扮鬼脸!

 

这还得了?

 

本伸出手,赫克斯就像个人形红苹果一样扯着脖子飘了过来。

 

众人惊呼,纷纷举起全新款通讯器xs记录这个伟大瞬间。

 

于是,本索罗,一个祖传力敏,竟然会隔空取物变戏法的消息震惊了全宇宙。

 

班群炸了。

班主任夺命连环call了莱娅,本被卢克关了三天禁闭。

 

“这不公平!”本气得跺地,“看在原力的份上,我就不该去上学!”

“你不上学你干什么?”卢克说,“还有这是你妈新买的地毯,你搓委坏了我可救不了你。”

本视死如归,继续摩擦地毯:“不上学,我可以去当绝地!”

 

一种我不上学可以回家种红薯的概念。

 

卢克脸一黑拉着本在禁闭室冥想了三天。

 

本再也没提过当绝地的事。

 

说到底,本也没多认真考虑过当绝地的事情,绝地是个虚假的由头,并不存在的退路,他只是单纯不想学历史而已。如果说历史是前朝遗物,绝地也差不多算半片明日黄花,没啥用。只不过后者的苦难本没经历过,前者的迫害正在发生。

 

离银河史开考还有42个小时。本把头狠狠地砸在写字台上,放弃一样地再次重申了他和历史课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人名、地名、事件、意义、影响……除了C-3PO,谁会记得住那么多信息?“论恶心人的程度,西斯皇帝都要为它让路!”

 

卢克从他外甥铺满历史教科书的写字台前飘过,拍拍他的肩膀,送上一杯安神醒脑的蓝牛奶:“你这么想是因为你没有切身经历过那个时期。”

 

“哦,是吗?”本对对卢克例行的倚老卖老式说教嗤之以鼻。他气哼哼地瞟了一眼离他最近的那本书:“贾毕姆战役是哪一年?”

 

卢克和本大眼瞪小眼僵持了几秒,一脸原力与我同在地开口。

 

“二十。”

 

原力撒丫子就跑。

 

本学着他银河史老师的样子猛敲桌子:“22BBY!”

 

“吉奥诺西斯战役,”本又问。

卢克胸有成竹:“二十二!”

“谁死了?”

竹子。

竹子全枯死了。

 

但本不会就这样放过他舅舅:“死了多少绝地武士?”少年抱着历史书颐指气使,最后的绝地武士瑟瑟发抖:“很、很多?”

 

卢克放弃了,“这不公平。”他抢了本的台词,“你该问个近一点的。”

 

就差说你该问个我经历过的了——本翻了个白眼,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谁是韩索罗将军最好的朋友?”

 

卢克眼前一亮:“当然是——”

 

IT’S A TRAAAAAP!!!!!!

 

卢克把“我”咽下去,指向自己的大拇指不甘心地扭叭了扭叭,带动手腕做圆周运动,指向了门口的人,“楚巴卡。”

 

“兰多·卡瑞辛!”

 

“啥玩意?”

 

本一字一句指给老眼昏花的失恋二人组,“作为韩·索罗将军最好的朋友,兰多·卡瑞辛将军冒着生命危险释放了他的女朋友莱娅·奥加纳,甚至救回了奄奄一息的卢克·天行者。”

 

楚巴卡没有姓名。

 

楚巴卡不配拥有姓名。

 

楚巴卡愤怒地盯着本,本嘲讽地瞪着卢克,卢克五官全拧在一起看书:“那个时候你爸妈还没谈呢。”

 

楚巴卡:“这是重点吗?”

卢克:“而且什么叫甚至,说得跟他兰多不愿意救我一样。”

楚巴卡:“这是重点吗!!!!”

卢克:“重点是韩索罗最好的朋友为什么不是我?”

 

楚巴卡:“这是……原来你可以这样不要脸。”

 

“重点是你们终于知道银河史有多恶心了吧?!”本一把把书拽了回来,“出——去——!”

 

两人掉头就走。

 

“拿上你的蓝奶!”

 

卢克嘟囔着好心没好报,楚巴卡转回来问本要不要给他烤只波尔格吃。就在这个当口,老韩大摇大摆地晃了进来:“儿砸!走吗?跟我去塔科达纳散散心怎么样?”

 

本“你不知道我后天考银河史”的声音被群情激奋地吼韩“你最好的朋友到底是谁”压了下去。

 

韩心说我才不上当,大义凛然:“莱娅啊。”

“那是我妹妹,她最好的朋友是我。”卢克说。

“我最好的朋友是她,又不影响她最好的朋友是你。”韩说。

“可是明明我们先认识的好吧?”楚巴卡说。

“但最后是我和莱娅结的婚啊。”韩说。

“那只能说明她是你老婆,不能说明她是你最好的朋友啊。”卢克和楚巴卡同时说。

“安静!安——静——!”本说。

 

本把权威教科书拍他爸胸口,忍无可忍道“你最好的朋友是兰多·卡瑞辛给我记住了我后天要考银河史你们这群老混蛋!”

 

“谁?”老韩黑人问号。“啥玩意?”

 

本把吵吵闹闹的所有人都赶到了塔科达纳。

 

除了莱娅。

 

不过这没什么影响,莱娅在开会,一天天地根本不回家。

不过这也没什么关系,因为很快本就可以在大大后天的政治考试卷子上见到他妈和他妈开的会了。

 

真完蛋。

 

本又一次睡倒在了天台上。寒夜的冷风和迫在眉睫的考试都阻止不了一个年轻人犯困的神经。当三个小时后,本浑浑噩噩地从睡梦中爬起来,他决定不能再这样了。

 

根本没有人爱我,本抱着和银河史同归于尽的心态翻上了栏杆。面前是车水马龙的科洛桑夜景,脚下有川流不息的悬浮车飞过,本和回归原力之间只隔着一个趔趄。

 

秉持着我再犯困我就原地去世的革命大无畏主义精神,本让历史书飞到了手上,高声背诵:“在死星军事基地上……”

 

四十分钟之后死星爆炸了,本满眼冒火花,每个单词都在他颤抖的眼皮底下扭打在一起——达斯什么?塔金?

 

困,困死了。本脑子里的浆糊开始向那个银河史里的啥啥尊主说胡话:你当时要是把义军战俘囚禁了背银河史背不过不让睡觉,早就逼供成功了!嘲讽历史人物的业务水平不会减缓大脑的关机速度。本别无他法,在大脑彻底黑屏之前安慰自己:就闭一下眼,马上睁开,就一小下,你不会再犯困,你不会再——

 

是的,就一下——再睁开眼的时候,本飞速下降,耳边是风声和他自己的尖叫——他一点也不困了。

 

他要死了。

 

他还没有养过一只属于自己的猫。

他还没有拥有过一把属于自己的光剑。

他还没把自己的名字写进历史教材难为后人。

他已经半个多月没有见过莱娅了。

 

妈呀——本声泪俱下,冲着即将被摔成肉饼的命运发出最后的质问。

 

然后他被一股熟悉的原力托住拽进了一艘悬浮车。本不由分说,一把抱住穿黑色长袍的人嚎啕大哭,“我再也不要复习历史了!”

 

接着他又被那熟悉的原力无比嫌弃地弹开,那人皱着眉头扭了过来,本终于看到了帽兜下的人,那不是莱娅,但和莱娅发怒时的神情惊人地一致。本瞬间止住了哭声,尽可能地靠住车门:“不、不好意思。”

 

那是个男人,右眼眉角处还有一道难以无视的疤痕。

 

本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他不会、他不会……他不会是……天

 

天啊!他不会是人贩子吧?!

 

本用余光判断如果现在跳下去还会不会摔死,随即被锁死在了座椅上。那人给了他震慑性地一瞥,本便不再能挣扎了。于是那人将车停到了地面。

 

“谢、谢谢?”本觉得腿肚子发软,飞快打开车门,犹豫了一下没下车。这实在有点太不厚道了:人家好心好意救你,你把人家当坏蛋还扭头就跑?虽然这身打扮确实……咳。

 

本鼓起勇气:“我请您去吃点东西?”

黑衣人目视前方,不为所动。

本挠挠头:“那您等一下我去取点信用锭?”

黑衣人没搭茬,不耐烦地让他下车。

 

“那您告诉我您尊姓大名吧,他日定当涌泉相报!”本十分江湖义气地讲到,不想那人竟不耐烦地扭过身来,怒目而视。本这下不怕了,那人有一双美丽的异瞳,一蓝一金,简直和他梦中情猫的眼睛一模一样!

 

“awwwwww您的眼睛也太好看啦叭!”

 

黑衣人表情僵硬,嘴角发颤:“不必。”

 

“真的!”本来劲了,他冲着黑衣人慈母微笑,无比热情赞叹对方的眼睛,直到对方忍无可忍地把他扔下车来。

 

“不是……我就想报答您一下。”

 

“如果你一定要知道的话。”黑衣人冷着张脸看本无比挫败地坐在马路牙子上,抛下一声冷笑,扬长而去。

 

“我是维达,小屁孩。”

 


米赫里

【翻译】and the world forgets about gene loves jezebel

原文链接,转载自嗷3,作者kylonaberrie,已获授权

大纲:在被卢克背叛后,本去了她唯一能想到的地方寻找庇护——那个卢克也没能杀死的人身边。


大致是在舅舅这儿受委屈后跑到姥爷面前哭诉的哭罗人和伦武士团的故事


雷点:开罗人性转/伦武士团集体性转/私设爵爷在帝国玩完后幸存/开罗人炸学校的年龄调小(baby teen)/无cp,开罗和姥爷的亲情向/以及女主会经常呕吐


然后我不是老粉,在看了新三部曲后才粉上的星战,所以在一些专有名词上可能会犯低级错误,欢迎指正!鞠躬🙇


文名是the mountain goats 的歌《abandoned...

原文链接,转载自嗷3,作者kylonaberrie,已获授权

大纲:在被卢克背叛后,本去了她唯一能想到的地方寻找庇护——那个卢克也没能杀死的人身边。


大致是在舅舅这儿受委屈后跑到姥爷面前哭诉的哭罗人和伦武士团的故事


雷点:开罗人性转/伦武士团集体性转/私设爵爷在帝国玩完后幸存/开罗人炸学校的年龄调小(baby teen)/无cp,开罗和姥爷的亲情向/以及女主会经常呕吐


然后我不是老粉,在看了新三部曲后才粉上的星战,所以在一些专有名词上可能会犯低级错误,欢迎指正!鞠躬🙇


文名是the mountain goats 的歌《abandoned flesh》里的歌词。感兴趣的朋友可以搜来听听。至于作者想表达什么我就不妄加揣测了。


———————————正文分割线——————————


这艘飞船太小了。它原本只是用来接送神庙里的学徒的。但它是几英里内唯一的飞船。除了它,神庙的废墟周围只有荒野和树。无穷无尽的树。假如没有它的话,幸存者们将被困在这里,和灰烬,碎石与瓦砾作伴——几天,甚至几周,因为他们不知道下一艘补给船什么时候来,而通讯设备和电脑都没能像他们一样在大火中幸存。


本没有去想这些。事实上,她的脑袋里空空如也。当她坐在驾驶座上,双手紧紧地握住被汗水打湿的操纵杆时,很难去想别的事情。她正和她的朋友们在一起,但她们现在还是她的朋友吗?就拿正坐在副驾驶位上的佩蒂玛来说吧。刚刚,本才扇了她一耳光,因为她唠叨个不停。本无法忍受交谈,不能和人正常交流,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于是她打了佩蒂玛。


现在她们——七个前绝地学徒——都很安静。这很好。本得以专注于前视窗外的景象。厚重的红云在她们进入大气层后吞没了她们。她开始发抖,同时将操纵杆越握越紧,但她也没有想这些。她必须抵达那里。她必须……让大家安全。


随着她们降落,穆斯塔法的地表在她们面前展开。往窗外看去,空气又红又浓,像是用某种相机滤镜处理过。她知道她们终于来到了正确的地方。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选择。


“佩蒂玛,”她说,这是她几小时以来第一次开口说话,她嗓音沙哑,嘴唇干燥,且能感到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自己身上,佩蒂玛甚至差点跳了起来。她不由地舔了舔嘴唇:“准备着陆。”


佩蒂玛伸手去够副驾驶的操纵杆,她的爪子也在颤抖,不过还勉强保持着稳定。本曾经很嫉妒她,嫉妒她那毫无歉意的态度,嫉妒她是如何一次又一次从打击中恢复。她不知道佩蒂玛现在在想什么,但她们仍合力进行了一次完美的着陆。飞船稳稳地停在一片黑色的树丛中。它们是几英里内唯一的植物群。这个星球上充斥着原力黑暗面的气息,既可怕,又令人着迷。


很好。本想道,尽管她能听见身后倒吸冷气的声音。我们终于踏上了正轨。


于是她猛地起身。“我们到了。”她说。就在其他人有的震惊有的呆滞、以不同的速度慢慢反应过来时,她已经拽过了自己的袍子并将它披上肩头,等待活动梯放下。


在飞船外,空气浓重而炽热。四周烟雾缭绕,弥漫着一股古怪的气味。本走下活动梯,踩上灰色的尘土。它们很软,在她意识到这一点前就迅速地适应了她脚的形状。这是个好办法,她想,不要想太多。我们在正确的地方,这就够了。

 

然后她感觉到了其他生物的存在。她没有料到这点。那些“人”呈扇形从周围靠近,毫无疑问是被飞船降落的声音引来的。当她出现时,它们正在检查飞船的下侧,接着开始警惕地从数米外接近她。几乎是本能地,她摸上了腰间的光剑,抽出了它,精神变得高度紧张。她能听见身后同伴们走下斜坡的脚步声。那些包围了她们的生物站住了。它们是某种类人动物,浑身上下裹满了灰色的绷带和布条,以至于她完全看不出它们的身体特征。但它们并不特别——在原力的笼罩下,它们没有闪烁。


它们在这种地方做什么?本忍不住想。

 

“绝——地。”它们中的一个嘎嘎地说,嗓音在说出这个外语词汇时变得很奇怪。它们有的带了爆能枪,此刻正警惕地瞄准着她。

 

“我不是绝地。”本说。说出这句话是如此艰难,以至于她不得不深吸一口气以保持镇定。“我想……我们想见维达勋爵,想和他谈谈。”


“维达。他不在这儿。”


一阵恐慌攥住了她,但她把它们咽了下去。我们能做到。我能做到。“那么他在哪?”

 

“下面。” 


“带我们去见他。” 


她话音刚落,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和她说话的那个“人”,它原本用一根锯短了的老式爆能枪指着她,此刻忽然任枪口放低,把枪松松地握在身侧。其他人也放松了紧绷的肩膀,丢下武器。在本大睁着眼的注视下,它们重复道:“带你们去见他。”,然后原地转身。有那么一瞬,她几乎忘了呼吸,只是机械地垂下光剑并熄灭了它,但仍把它握着。我刚刚……那是控心!这是她第一次控心。

 

深呼吸。什么也别想。跟上就行了。 


她在松软的尘土上迈开步子,听见同伴们匆匆跟在自己身后,听见活动梯升了上去。她没有回头。虽然目光涣散,头疼得厉害,但是她并未尝试重新聚焦或弄清疼痛的来源。别再想了,就跟着吧。 


空地上的其他人散开,让她们七个通过,跟上了领头的向导。过了不久,她们就走出了树林。一片由深色火山岩构成的贫瘠土地映入她们的眼帘。空气依旧浓重刺鼻。在岩石之间能看到红亮的滚烫岩浆。这就是她想象中的穆斯塔法。但她没有想这些——她什么也不想。其他绝地学徒在她身后静静地交谈,她也没有听。


她们的向导把她们带向离空地和飞船越来越远的地方。她们走了不知多长时间。这座星球上正是傍晚时分,太阳缓缓地向黑色岩石组成的崎岖地平线沉下去。她又累又饿,她努力忽略这点;她身后的人在说话,她也努力忽略她们。


她们来到了一个死火山口。向导开始向下跳,领着她们跳进下面的大坑。她跟着跳,却不慎扭了脚,不由得低声咒骂。现在她的脚踝火烧火燎地疼,且每走一步就疼得更厉害。但她能应付。她能应付疼痛。这么想着,她死死盯住向导的后脑勺,忽视同伴们偶尔的吸鼻子和喘气声。


向导带她们走进了一处洞穴。洞穴的深处能看见宽阔的岩浆河。空气闷热得令人窒息。高温带来的不适感甚至转移了本对脚踝上疼痛的注意,即便那疼痛每当她迈一步就会捅她一刀。


要过上好一会儿她才发觉自己在哭。泪水和灰烬让她的眼睛一阵刺痛。但她除了继续走之外别无选择。


穿过洞穴的路曲折又漫长,但最终她们抵达了一处阶梯。她能听见其他人也在哭,且无法忽视她们,但她不知道除了向前走之外自己还能做些什么。现在回头还不晚,来这儿的路很简单。但这是她们最后的机会,她不会放弃它。咬着牙,她蹒跚着一步步走下阶梯。让这一切快点结束吧!她在心里乞求道。让我们快点到那里……她一遍又一遍地乞求着,直到她记起自己不该胡思乱想。于是她心里只剩下疼痛、不适和每分每秒都在变得更强烈的抗拒。


在洞穴深处,她们遇到了一扇门。向导在距离门一尺处停下了。门后传来响亮的嘶嘶声。


“维达。”向导呱呱叫道,“在那里面。”


本剧烈地咳嗽了几声才能勉强说话:“别告诉‘任何人’我们来过。”

 

它们没有回答,只是转身离开。 


现在她面对着这扇门。门是黑色的,其上刻有纵向沟纹。这些纹路她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不过她也不在乎它们。相反地,她直接推开了门。她心脏怦怦直跳,希望不用再受更多折磨。


门后是一座黑色的大厅,穹顶高高的,下方是向上的楼梯,在左侧还有一股从岩石间孔洞里涌出的瀑布,冲向未知的深处。她们脚下不知什么地方的水流声和蒸汽嘶鸣声淹没了她们的脚步声、呼吸声和哭声。这里和外面一样热,但更湿润,而非充满灰烬。她跌跌撞撞地走向前,一不小心将重心放在了扭伤的脚踝上。伴着什么折断的声音,她发出一声惨叫,跪倒在地。


这里太吵了,她甚至听不清自己的叫声。


站起来!她命令自己。你能承受的。这没什么。起来,继续走。


有人走到她身边,向她伸出手。是加布里埃拉。本握住她的手,挣起身。在站起的过程中,她抖得厉害,险些把加布里埃拉也拉倒了。等她终于重新站立,她身上的衣服都已被冷汗浸透。只是几级台阶而已。本对自己说。只是再走几级台阶……

 

她走了一级,战栗着,感到胆汁涌上了自己的喉管。但她已经几小时没吃东西了,所以她什么也吐不出来。她又跨出一步,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她的尖叫被瀑布的巨响盖过了,但加布里埃拉显然感应到了什么,因为她又来到了本的身边,把手探到她的腋下,给她提供支撑。


于是本将自己僵硬的胳膊像一根铁棍那样搭上加布里埃尔的肩膀。然后她们一起跌跌撞撞地慢慢攀爬楼梯。其他人也跟了上来。她不知道她们在往哪里走,也不去在意——她只是跟着直觉向黑暗深处走去,痛苦地。


楼梯的末端是另一座大厅,它的穹顶也很高。走进大厅时,本的胳膊已经被汗水和加布里埃拉的背心以及她肩上的毛黏在了一起。在这里,瀑布的响声变小了,不过她们还是能听见它,尽管本的耳朵里几乎只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和一遍遍重复的催促声:走下去,走下去,走下去……


她说话了,即使已经认不出自己声音:“穿过……那里。”她抬起自己的另一只手,虚弱地指向大厅顶端的一扇门。要抵达那里,得再爬上一长串楼梯。她不知道这方向感是从哪里来的。总之肯定不是从她脑子里蹦出来的,因为她脑袋里除了疼痛什么也没有。


爬楼梯的过程是另一场折磨。每跨上一级楼梯,疼痛就成倍增加。她知道自己脚踝的某处骨折了,还知道身旁有人在哭。但不知怎得她们还是挣扎到了楼梯的最上层。这次本不需要再告诉自己别多想。她伸手向门,门自动打开了。


门后是一个红色的,比刚才的大厅小得多的房间。在房间中央的黑色石砖地上,赫然站着:维达。她曾在历史课本上见过他的照片,也在自由纪念日的庆祝活动中看过他的雕像。他有七英尺高,黑袍从他的肩头垂至地面,被放大的嗡嗡呼吸声和远处瀑布的响声混在一起。原力的黑暗面笼罩着他,像某种巨大的阴影。他就这么站在那里,像在等待——她们?


本抽回搭在加布里埃拉肩上的胳膊,决定——如果还有别的选择的话——面对他。这是她们的最后一次机会,在那之后—— 


她迈出一步,又是一步,然后跌倒了,差点呕吐,再爬起来,站在维达面前。她双手抱在胸前,不知该说些什么,但维达先开口了。

 

“你们为什么来这里?”


“卢克……”她不能说,她必须说,“卢克·天行者,他要杀了我。我们希望……”她感到一阵眩晕,徘徊在呕吐的边缘,但仍咬牙抬头看向那张黑色的面具。求求了,让这起作用吧。要么让我在这里休息,要么让我在这里死掉。


“你杀了天行者的学徒?”他的声音很低,令人捉摸不透,还十分缓慢,带着沉思。


她的心跳到了嗓子眼。但他是个西斯尊主啊!他不会在乎的,他不应该在乎,尽管他不知怎么地发现了真相。“发生了一场战斗。一部分人跟我来到了这里。”她说,不知其他人在做什么。

 

“告诉我你知道哪些关于我的事。”


“您是个强大的西斯尊主。您曾为帝国效力。卢克没能杀死您。我只知道这些。我想我们在您这里会很安全。” 

 

“你叫什么名字?” 


“本。”它不是她想要的名字,却是她仅有的名字。


“本……”维达犹豫了。时间在本眼里几乎凝固。她的心在嗓子眼里跳动。痛苦地,她等待维达做些什么,回答她,或当场杀了她。


“改掉你的名字。”他终于说,“然后你就可以留下。” 


希望在本心里高涨,仿佛新鲜空气。接着她就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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