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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草之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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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鸥JOUOO
【草部·牡丹】国...

【草部·牡丹】
国色天香的牡丹,入药的部分反而是潜藏在土壤中不见天日的根皮
衣装:日常喜欢穿簪花仕女图复原款(因为和自己的配色相似)
性别:世界未解之谜
讨厌蒜和香菜,因为会影响药效
对家是菟丝子和贝母、大黄,虽然互相看不顺眼,还是偶尔要一起组队(例如:《金匮要略》大黄牡丹汤)

【草部·牡丹】
国色天香的牡丹,入药的部分反而是潜藏在土壤中不见天日的根皮
衣装:日常喜欢穿簪花仕女图复原款(因为和自己的配色相似)
性别:世界未解之谜
讨厌蒜和香菜,因为会影响药效
对家是菟丝子和贝母、大黄,虽然互相看不顺眼,还是偶尔要一起组队(例如:《金匮要略》大黄牡丹汤)

苏木

【半夏】拾叁.

🌈因生于夏季过半而名


       日子不会因为谁的离开而停止,他对头的床位空了下来,干净的就好像从没有来过一样,

       他依旧要利用一切时间去打工,要往家里汇钱,也越来越专心学业,保送考研名额定下来的时候,他给家里打了电话,妈妈激动的都哭了         ...


🌈因生于夏季过半而名



       日子不会因为谁的离开而停止,他对头的床位空了下来,干净的就好像从没有来过一样,

       他依旧要利用一切时间去打工,要往家里汇钱,也越来越专心学业,保送考研名额定下来的时候,他给家里打了电话,妈妈激动的都哭了         

       小姨问他

     “那一帆呢?”

       他很平静的说

     “他出国了”

     “哦,那你们,还联系吗?”

     “不联系了”

       对面叹了口气

    “挺好的孩子”

       方宇没吭声,挂了电话。

       李一帆走后母亲问过他,他很自然的承认了,母亲说挺好的孩子,过一辈子也不错。


       最近渐渐入秋了,他有些咳嗽,痰多,司念找了些姜半夏和陈皮,茯苓什么的,配伍着给他用,效果挺不错的

       司念每周都有中医选修课,那天他喝了药正准备睡下,就收到司念写着“加急”的信息让他帮忙把书送过去,赶过去的时候教室里坐满了人,他没好意思出来,干脆跟着听了一节课,讲台上胡子花白的老教授笑的很慈祥

       你们知不知道,很多药材取名都是有缘由的,比如半夏

       因生于夏至日前后。一阴生,天地间不再是纯阳之气,夏天也过半,故名半夏。

       老教授说,中药生于天地之间,吸收日月精华,是很有灵气的

       怪不得,他想

       原来连药材都知道,他们撑不过夏天


————————————————————

🌊科二过了鸭

给小江吸口欧气@江南 

也会过哒

山葵君w
我以为我喝茶(其实是煮茶 右边...

我以为我喝茶(其实是煮茶

右边倒茶的还是雷公根噢噢噢!

我这次给雷公根的衣服加了点花纹,金线花纹噢


我以为我喝茶(其实是煮茶

右边倒茶的还是雷公根噢噢噢!

我这次给雷公根的衣服加了点花纹,金线花纹噢


阿果

诗人和风 1

风,大地上的游呤诗人。他喝得醉醺醺的四处乱晃,终于还是来到我的桌前,扯皮嬉闹个不停。

茶凉了下来,我明白他饮过了,就倒掉新添了一杯。风很高兴,不愿走,我笑骂着把窗关上。他恼火的轻拍了几下玻璃又迅速去别处玩耍了。

   他每次都带来许多新奇的故事,像树上麻雀今天又生了几个蛋,蚂蚁小花今天又在哪里迷路了,一片很久都没人来过的荒地今天突然来了很多人,叽叽喳喳的。比他还能吵。街上又有人逆行差点撞车了,还有家伙在他眼皮子底下捡了几十块钱――那本来是他看上的!零零碎碎的,有时又有很隐秘的消息,我总是感慨,他知道的太多了。他还警告我文章中提到“他”必须用“他”而不是“它”。...

风,大地上的游呤诗人。他喝得醉醺醺的四处乱晃,终于还是来到我的桌前,扯皮嬉闹个不停。

茶凉了下来,我明白他饮过了,就倒掉新添了一杯。风很高兴,不愿走,我笑骂着把窗关上。他恼火的轻拍了几下玻璃又迅速去别处玩耍了。

   他每次都带来许多新奇的故事,像树上麻雀今天又生了几个蛋,蚂蚁小花今天又在哪里迷路了,一片很久都没人来过的荒地今天突然来了很多人,叽叽喳喳的。比他还能吵。街上又有人逆行差点撞车了,还有家伙在他眼皮子底下捡了几十块钱――那本来是他看上的!零零碎碎的,有时又有很隐秘的消息,我总是感慨,他知道的太多了。他还警告我文章中提到“他”必须用“他”而不是“它”。


我只好听从,神出鬼没的家伙,撞见我不守信可不好。


天空脸色翠软软的一层,像水果硬糖,温柔的灰云是温柔的雨姑娘的家――风这家伙又找雨姑娘的麻烦了。他大约是喜欢人家的漂亮罢。可又总做出些蠢事出来。她大约是受不了欺负,很快直朝我冲来了。


   今天的雨姑娘也很美,浅灰的一身,银白的发丝轻盈冰凉。

  我可看过发火时的她,漂亮是漂亮,可却不像现在这么安静。还有玩疯时的她,伤心的她,可她会这样那样大多是为了风。

  风也向我扑过来,质问我上次为什么把它关在窗外。

我微笑着不回话,看着昏暗天空中的他们,在冰冷里感到很温暖。

  灰金色的麦田上有远处的山影,那边的天空淡云若丝。天空是淡淡的绒蓝色,像我清晨起来穿的睡衣。 

  风和雨姑娘又打闹起来,雨姑娘本是很不愿做出这些幼稚举动的,但是奈何风一直挑衅。她挥舞衣袖时点点的晶莹自她裙摆尖坠落。

  雨终于点点的滴落下来,前奏响起来了,灰色的“纱布”绑满了天空。可它的血还是渐渐成河成瀑。


  一支欢快的交响曲正一点点爬到高处。四方嘈杂了,观众们兴奋的鼓掌和交头接耳。野草与飘零的花朵相拥了片刻,又各自转身去了远方。雨姑娘大喊。“快停下,我们把它们分开了。”她悲伤的流起泪来。她最不喜欢离别。“可是如果不是我们,它们也不会拥抱那片刻。”风笑着说。

  雨姑娘转头扑向我,流着泪问“所有的一切,都有离别的时候吗?”



她真美。那一头湿润的头发流水般缓缓流动,洁白而冰滑的脸庞上那带着疑惑又凄美的神情让我浮想联翩,一时心猿马意起来。我真自私,我想雨只为我而下。



我拥抱她,她湿透了我。我咳嗽起来。“快躲开,你会着凉的。”下雨是什么声音呢,下雨是轻柔的滴答哗啦声,是水洼里突然响起的欢愉。是芳草们窃窃的私语。是树的繁叶中密集而低沉的嗒巴嗒巴声。这美妙的嗓子关心的急切起来,带出了点点的哭腔。雨声变得急促陡大起来。没有人会拒绝这种声音。



 我无可奈何的走向屋檐。我忽然想起,明天我要去旅行――“我要去旅行。”



“我陪你去。”风嬉笑的说道,我点点头,转身走进屋内。




――――――――――――――――――结。



(想写一个连续篇,想看的朋友们要支持我呀。作者也是很需要动力的emmmmm)





糯米教主

【原创】彼岸花之诗

今日歌单 天阳吖《孟婆奈何彼岸花》

一条路,平坦的伸向远方,路的尽头是什么,我没去过,无从知晓。眺望彼岸,是无尽的花海。那锦簇的花朵,亦是红蕊镶着红蕊,亦或是一梗绿茎带着叶片,找不到一朵花与叶相连的。于是,这花,被人们叫做“彼岸”,这路,被人们叫做“黄泉”。

花仙和叶仙在这里守了两千多年,护送那些死去的灵魂去到路的尽头,见过孟婆,投胎转世。两千多年来,规矩一直没变,但从来没有亡灵见过在叶中荡漾的彼岸花。

无常困惑了几百个世纪的疑问,终于在他俯身向叶仙询问时得以出口:“诶,小叶子,我和你们合作了两千年了,你们到底为什么不在一起呢?”

花和叶,本就该在一起啊。

叶仙的目光从远方...

今日歌单 天阳吖《孟婆奈何彼岸花》

一条路,平坦的伸向远方,路的尽头是什么,我没去过,无从知晓。眺望彼岸,是无尽的花海。那锦簇的花朵,亦是红蕊镶着红蕊,亦或是一梗绿茎带着叶片,找不到一朵花与叶相连的。于是,这花,被人们叫做“彼岸”,这路,被人们叫做“黄泉”。

花仙和叶仙在这里守了两千多年,护送那些死去的灵魂去到路的尽头,见过孟婆,投胎转世。两千多年来,规矩一直没变,但从来没有亡灵见过在叶中荡漾的彼岸花。

无常困惑了几百个世纪的疑问,终于在他俯身向叶仙询问时得以出口:“诶,小叶子,我和你们合作了两千年了,你们到底为什么不在一起呢?”

花和叶,本就该在一起啊。

叶仙的目光从远方收回,注视着无常的目光超过三秒,才开口说道:

“我们……一直都在一起啊。”

说罢,他露出了一抹平淡的微笑。

果然,要讲清楚这件事,还是从两千年前说起吧。


***


那个时候,花仙是个穿着白裙子的少女,叶仙也只是个初闻世事的少年,两人安稳地依照一朵花的作息生活,白天随着微风轻轻摇曳,夜晚合着虫鸣窃窃私语。

那是他们在仙界的日子,简直能称得上是美好。

但是,两个少年偏偏想去闯荡一番。

这不能怪他们,因为他们都是少年,总是不想待在合欢树下,和蔷薇、芍药、雏菊在一起的。

于是,趁着夜深人静,云层遮住了月亮,他们悄悄启程了。

从没觉得仙界这么大。

他们从午夜走到破晓,才终于迈出了仙界。

展现在眼前的是从未见过的景象,繁华而热闹的街道,亮着近千盏红灯笼,各种卖棉花糖和糖葫芦都铺子,有几家贩卖汤面和水饺。几个孩子手里抱着各色各样的花灯,将军骑在马上,身后坐着招摇过市的小姐,几个喝得酩酊大醉的流浪汉扯着嗓子对马背上的小姐嚷着,被将军举起剑拨到一边。

花仙不由得握紧了叶仙的手,低声询问:“小叶子,这是什么地方?”

“人间。”叶仙的声音低得听不见,他安慰似的捏了捏花仙的手指,“别怕。”

“你明明也很害怕。”花仙向叶仙靠拢了一步,挽住了他的手臂。

“我才没有。”叶仙说,听上去像是在赌气,然后他揽住了花仙的肩膀,“这边,我们今晚在桥东里过一夜。”

这是一个不眠夜,花仙以前从不知道,原来人间是这么吵闹的地方。她抬起眼望着黑洞洞的桥壁,上面似乎有几万只脚踩过,一刻不停地发出鞋底和石头碰撞的声音。这里的人说话声音好大,隔着厚厚的岩石都能听见。花仙有点烦躁地翻了个身,正看见叶仙后背和他五黑柔软的头发,她的视线越过他的肩膀,感受着他均匀的呼吸,不由得向他靠近了些。

“快睡。”叶仙们闷声闷气地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没睡!”花仙有些诧异地瞪视着他的后脑勺,他没有回头。

“我了解你。”叶仙笑着说。

什么嘛。

花仙有种被耍了的恼怒,转过身去,和叶仙背对背躺着,并决定一整夜都不再转过身去。

“怎么了,生气了?”花仙不用转身都能猜到叶仙是笑着说这句话的,于是她用尽全身力气朝后踢了一脚,正踢在叶仙的膝盖上。

“嘶——不带人生攻击的啊!”

“哈哈哈!”

……


***


第二天,叶仙觉得自己是被摇醒的。

“小叶子!醒醒!”

身上没有一处不痛,坚硬的石板和松软的草地还是不能比。但是听到花仙带着哭腔的喊叫,他还是支撑着坐起来。

发生什么事了?他本想这么问,但是眼前的景象令他震惊——他们所处的桥洞能够清晰地看见,很多人,大约是在桥上的,争先恐后地往河里跳,除此之外,刀光剑影闪耀着,被冷刃刺穿胸膛的人,也被推下桥去,喷涌的鲜血染红了河水。

哭声、喊声,快要划破天际,叶仙看了看身边的花仙,她早已泪流满面,脸上和衣服上都溅上了鲜血。叶仙一把拉起她的手,拽着她快步离开了桥洞。

昨晚的灯还亮着,没有闲暇的人去把它熄灭。街上依旧很吵,各种夜宵零嘴被摔在地上,提着花灯的孩子早已不见了,但花灯的碎片仍然扎眼的散落在地,将军和他的小姐想必早已出城逃命了吧,至于那几个流浪汉,也许已经死在横尸遍野的街道上了——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火药味和血腥味,叶仙不去管,他只想拉着花仙离开这里,永远离开,越远越好。

真是硝烟弥漫啊。

周围的房屋什么时候成了废墟呢。

空中飘落的,这是雪吗。才不会是呢,那是烟吧。

耳边刀剑乱舞的声音仿佛比尖叫声还要刺耳,出水的太阳掀起一抹血红色,摧毁了叶仙内心的最后一方净土。

他握紧了花仙的手,加快了脚步。

一个孩子,想必是参加了花灯会的,他还穿着红色布料做成的衣服,系着金色的盘扣,这会儿正跪在地上的一个显然已经死了的女人身边哭泣,叫着娘,双手沾满了鲜血……

他走得更快了。

一个女人,披散着头发,衣袖都烧焦了,怀里抱着一个约摸不到一岁的小孩,沿着街道歇斯底里地叫着丈夫的名字,凄厉的声音在街道回荡……

他再一次加快了脚步。

一个老人,被埋在废墟下面,伸出一只手向叶仙寻求帮助,叶仙的步伐慢了下来,正在他犹豫的当儿,门面的木牌劈成两半,砸向老人随处的地方,很快血就从木牌下淌出……

他简直是在跑了。

一个士兵,坐在枯树桩上,擦着他心爱的宝剑,似乎享受着屠杀的乐趣,醒酒的流浪汉向他比划着要水缓解一下自己嘶哑的嗓子,被他一剑劈下割断了喉咙,血花四溅……

他们跑到了山上,一直跑到再也看不见那条街道,听不见喊打喊杀声和哭声才停下来,才发现呼吸急促,两肋生疼。

叶仙不知道跑了多远,因为他们是在一座深山里,看样子是一座不年轻的山,环绕在他们周身的都是老树了。


***


花仙背过身坐下来,把脑袋埋在手臂里,从她剧烈颤抖的肩膀可以看出她在哭。叶仙这才有机会认真打量她——她洁白的衣裙被溅上了鲜红的血迹,沾满了尘土和灰尘,现在裙摆是肮脏的深红色。

叶仙缓缓朝她走去,坐在她身边。

“他们死了,是吗?”她抬起脸说道,眼泪在她满是灰的脸上冲出两道沟。

叶仙沉默了。过了一会儿,他轻声说道,“我想是的。”

“为什么会这样啊。”她还在哭,不停的用烧焦的衣袖擦着眼泪,“人间为什么是这么残忍的地方……”

“因为这是战争。”

一个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他们猛然回头,身后站着一个老婆婆,与街道上的老婆婆不一样,他衣着干净整洁,穿着镶着金边的浅褐色和暗红色宽袖上衣,还有配套的长裙,她的灰色长发在脑后卷成一个肃穆的发髻,耳边的长发顺势盘于其中,一缕银发相穿插,格外夺目。

“这是战争,没有办法阻止,许多无辜的生命都将被剥夺,”她说,声音听起来和她给人的印象一样,“你们多半是从乡镇逃出来的吧?”

两人木讷地点了点头。

“跟我走吧,你们需要好好打理一下。”

她带着花仙和叶仙去了一栋坐落在山顶洼地里的木屋,周围很僻静连鸟兽都看似从未光顾,怕也是不喜欢这个过于寂静的地方。周围的草木,看似杂乱无章,细看却又有一定规律可言,一株爬山虎缠上围墙,却又绕过木窗,在墙上加缀了星星点点的绿色。真有意思,难道这里的草木也有灵吗。

“进来吧。你们需要洗个澡。”

他斜眼看着花仙的裙子和叶仙沾满血迹的头发,递给花仙一件暗红色的宽袖长裙,说道,“左手第二个房间。”

于是,花仙和叶仙在人间的第二晚,就是在这个庄严但舒适的木屋里度过的,他们在这里住了一天、两天、三天、四天、一个星期。后知后觉的了解到,婆婆姓孟,独自住在这罕无人烟的大山里,平日里不常有人打扰。他们没有过多的交流,她也始终保持着惯有的严峻态度,直到那一天。


***


那天,花仙和叶仙到山脚去采茶,看到了一对人马——年轻的将军率领着他的几百号兵马,将军用打量的眼光看了看这座山,不慌不忙地展开了手里的地图。

“小叶子,他们不会要对这座山做什么吧?”花仙不安地低声询问。

“不会的,大概就是在树荫下歇脚呢。”叶仙也低声回应她。

“我们、我们回去吧。”花仙突兀地说道,攥紧了自己长长的衣袖。

叶仙看了看她,伸手握住了她因为害怕而微微冒汗的手,“回去吧。”他说。

可是叶仙只说对了一半,将军那天确实是在树荫下休息,但是同时也在做一个计划。


***


那天晚上,大山四面着火,烧尽了草木,烧死了鸟兽,正卷挟着热浪朝山顶扑来,即使是清凉的湖塘也没有拦住它,大火如猛兽一般,张开利爪,舔舐着房梁,夹带着滚滚浓烟。

叶仙梦见自己拉着花仙逃出了木屋,眼看大火正在焚尽了森林,吞没一切它能触碰到的东西,他看见花仙的脸映着火光,漆黑的瞳仁里火红一片,是炽热的海浪。

“小叶子……”

“不要怕。”

一支箭从火里射向他们,箭头上带着它刚刚穿过的火焰。叶仙和花仙闪身躲过。

还不够吗?这座山,和你们有什么恩怨?

你们人世间的战争,又为什么要把我们卷进来?我们只想好好地生活啊!


***


“小叶子!”花仙凄厉的尖叫声在叶仙耳畔响起,伴随着一阵拉拽,他朝后倒去,花仙趴在他的身上,咬着嘴唇抬起头来。

“你还好吗……”

她的唇上带着一丝血。

叶仙的手抚上她的腰,一支银色的箭正插在那里,穿透了她的身体,鲜血从她腹部喷涌而出。她无力地笑着,将脑袋靠在了叶仙的肩膀上。

“喂,喂!你干什么!”

他似乎不敢相信,几秒钟前,就是几秒钟前发生的事情。他怔怔地跪在那里,就跪在滚烫的草地上,覆着她被箭射中的腰部,无助地看着鲜血慢慢染红了她的白色衣裙。

“别吓我!求求你别吓我!求求你……”

他紧紧地抱着花仙,将那支箭从她体内拔出,用手护着她的流血的地方,好像这样就可以止住血,让她被鲜血浸染的身体回来一样。

花仙微微张口欲言说,她轻声喘息着,一手覆上了叶仙的肩膀,颤颤巍巍地开口:

“小叶子。”

“我在。”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缕平淡的微笑。

“我好想和你再次回到仙界生活啊……”

叶仙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掉落,与浓烟无关,他强烈地克制着自己,才能开口说话:

“我们可以回去,我们今晚就可以回去……你、你好好的,我们去仙界生活,再也不离开了……”

泪水也划过花仙的脸颊。

“对不起,我可能……没有办法和你去了……”

“我爱你……”

说完这句话,她的手指无力地下垂了。

“喂!你怎么了!别吓我啊!”

但是,无论怎么呼唤,她都没有醒来。叶仙的泪水放肆地流淌纵横,他将脑袋埋在花仙的肩膀上。

“我也爱你。我也爱你啊……”

“不要丢下我啊,一切都会好的……”

“回来!”

他抱着她,发出一声嘶吼,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然后,他抱着她的尸体,昏倒在滚烫的浓烟里了。


***


头很沉……

我这是在哪里。我也死了吗。

四周黑洞洞的,似是无边的黑暗,恐惧地伸出一只手,什么也摸不着,什么也看不见。

叶仙猛地从梦中惊醒,睁开眼睛看见了木制的房梁,空洞洞的架在屋顶下。他想起了花仙,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可恶,真疼啊。

“别动。”

一个庄严的声音在他身边响起。他猛地转过头,还是那位老婆婆正坐在他身边。她竟然也还活着。

“你还活着?你到底是谁?”

“我姓孟,世人都叫我孟婆。”

“花仙呢——?”

她平静地注视着他的眼睛,缓缓开口,“她死了。她为你挡住了一支箭。”

这是他不愿听见的回答,但他必须承认,她死了,而且是为了救自己而死的。疼痛感发疯似的在他胸口蔓延开,他颓然地将脑袋栽了下去。

“你想救她吗?”

“是啊……”他喃喃,然后才发现自己回答了什么问题,又猛地别过头去,“你能救她吗?”

“当然。你们都是纯洁的灵魂,即可投胎转世。”她看见他希望地抬起头,又说到,“不过,转世即意味着她这一世的完结。”

“什么意思?”

她冷漠地扬起眉毛。

“喝下这碗茶汤,她就能投胎转世,”她在黑暗中凝视着他,他的眸子雪亮,“她会忘记有关这一世的一切,包括你,她会以另外一种方式去生活。”

她会……忘记我吗?

心跳在他胸膛停顿了半秒,他将目光抬起,“如果这是唯一的办法,只要她能活下去,我怎样都可以。”


***


叶仙和孟婆走了。孟婆告诉他,看守这里的灵魂,守护他们平安地走过那座桥去见她。

但是他再也没见过花仙。再也没让她亲耳听到他说爱她,也再没和她回到仙界。

红色的花安稳地依照一朵花的作息生活,白天随着微风轻轻摇曳,夜晚合着虫鸣窃窃私语。她现在是幸福地活着吧。

她告诉他,她就在彼岸呢。

于是,这花,被人们叫做“彼岸”,这路,被人们叫做“黄泉”。

                            -END-


作者菌:

很长的一篇文啊,写起来还是很累的,但是这个主题我想了很久,一直想试一下。可能会有撞梗,但这是纯原创哈。

这次的歌单不是我以前听的风格,说实话是因为我妈很喜欢😂。。。


拈毫之间
姓名:菟丝子(曾用名:禅真)...

姓名:菟丝子(曾用名:禅真)

性别:女

性格:温柔小意,娇柔解语,内里冷情冷性*

职业:醉花荫头牌,暗地给组织提供情报

最爱:金丝缠玉的烟袋和黄莲给的坠子

十三岁被亲爹卖身,打那时就明白了靠人更要靠己的道理。

都说被菟丝子缠住的客人百分百会溺死在温柔乡*,禅真本人对这种说法不屑一顾。生逢乱世又身为女子,自己只是拼命想活着而已。

不是没人给她赎身,只是有人告诉过她家国危难,个人无论去哪里都是浮萍。

所以就在这等吧,霓虹灯下风月场里,总是不断有人看不起她又拜倒在她石榴裙下,这些人身上总能得到有用的东西。

她也相信这些东西迟早会帮助她,看到真正属于自己的,家国天下。*

*菟丝子在...

姓名:菟丝子(曾用名:禅真)

性别:女

性格:温柔小意,娇柔解语,内里冷情冷性*

职业:醉花荫头牌,暗地给组织提供情报

最爱:金丝缠玉的烟袋和黄莲给的坠子

十三岁被亲爹卖身,打那时就明白了靠人更要靠己的道理。

都说被菟丝子缠住的客人百分百会溺死在温柔乡*,禅真本人对这种说法不屑一顾。生逢乱世又身为女子,自己只是拼命想活着而已。

不是没人给她赎身,只是有人告诉过她家国危难,个人无论去哪里都是浮萍。

所以就在这等吧,霓虹灯下风月场里,总是不断有人看不起她又拜倒在她石榴裙下,这些人身上总能得到有用的东西。

她也相信这些东西迟早会帮助她,看到真正属于自己的,家国天下。*

*菟丝子在神农本草经里属上三品,本身五毒且药效神奇。但本身寄生科的属性让很多人都讨厌它。

*被菟丝子缠住的植物会被慢慢吸收养分到死,阳强、肾阴虚火旺者也不可使用。所以对某些人来说它是救命的良药,对有些人就是慢性的毒草。

*孩童时乞讨到黄莲家门口,善良的少爷不止允诺每日接济一顿,闲暇还给她讲时事道理。后来黄莲逃家弃笔从戎,走时给了她一枚玉坠,说胜利了就来找她。她便一直带着,记着,用自己的方式帮助胜利早一点实现,却直到为掩护组织转移牺牲,也没能再见一面那个口苦心苦的少年。

喂,借个微笑

救命!我的书成精了!

我是一个医学生,最大的乐趣就是读中医经典。

通过经典的诵读,了解个个穴位,药材,方剂的前世今生,与千年前的医学大家深入交流,是我最大的爱好。

但问题在于,我的书,成精了。

看着眼前的各色美男,我突然觉得,自己需要好好补补血。


我是一个医学生,最大的乐趣就是读中医经典。

通过经典的诵读,了解个个穴位,药材,方剂的前世今生,与千年前的医学大家深入交流,是我最大的爱好。

但问题在于,我的书,成精了。

看着眼前的各色美男,我突然觉得,自己需要好好补补血。


忍冬(画表情包令我愉悦)

怪谈.彼岸花开

  算是怪谈也算是本草之灵(?)


 “哇——"婴儿的啼哭划破了夜空。

   我躺在床上,用被子捂住头。

  ”哇哇哇——"那孩子哭得更大声了。

  我使劲堵住耳朵,可那哭声似是在我心中发出,声音不仅没有减小,反而越来越大。

  “这……这是……怎么了?”

  “我好晕……”

  “哇……呜呜……”

…………

  “嘻嘻,啊哈哈哈哈~”

  我的脑子好痛!...

 

  算是怪谈也算是本草之灵(?)


 “哇——"婴儿的啼哭划破了夜空。

   我躺在床上,用被子捂住头。

  ”哇哇哇——"那孩子哭得更大声了。

  我使劲堵住耳朵,可那哭声似是在我心中发出,声音不仅没有减小,反而越来越大。

  “这……这是……怎么了?”

  “我好晕……”

  “哇……呜呜……”

…………

  “嘻嘻,啊哈哈哈哈~”

  我的脑子好痛!

  我掀开被子,感觉头部一下子僵硬了。

  现在,没有啼哭声了。

  有的,只是一个小女孩唱的童谣。

  “啊――”

  “孟婆桥上孟婆人~”

  “花开花落断烟尘~”

  “忘川山下忘川河~”

  “水涨水落忘凡人~”

  “孟婆手里孟婆汤~”

  “一碗烦恼都走光~”

    我睁开眼睛,一个小女孩在天花板,坐在电扇的扇叶上。

  她不是人!这是我的第一反应。

  “姐姐~我的歌唱的好听吗?”

  “好听……”我的嘴不受控制的挤出了两个字。

  “谢谢姐姐~”

…………

    两年后。

  我成为了一个猎鬼者。

  我终于知道两年前在天花板上的红衣女孩是谁。

  她叫彼岸。彼岸花的花灵。是她,帮我驱除了哭鬼。

  


本草之灵.彼岸花

夏虫

先写背景

在蓝星某地有一个不起眼的小镇,镇子地处内陆,气候宜人,生活条件十分舒适。在那个经济开始腾飞的年代,小镇和其他城市一样开始大兴土木,破败的老城区被推到,高楼大厦平地而起,电影院,ktv,大型商场也一一出现在居民的视线里。这段时期拆迁致富的故事每天都在发生。然而在城镇中央,一座小平房却倔强地矗立在林立的高楼间。房子的主人是一个约莫七十岁的老头,邻居拆迁搬走后,老头的娱乐成本一下增加了许多。每天天蒙蒙亮,老头就穿上练功服,拎上把木剑坐出租去找原来的邻居练剑,吃完早餐再坐半小时公交回来。有人劝他把房子卖了,老头看着院子里面的一块菜圃,笑而不语。

这块菜圃最开始的时候不是种菜的,是种草药的...

先写背景

在蓝星某地有一个不起眼的小镇,镇子地处内陆,气候宜人,生活条件十分舒适。在那个经济开始腾飞的年代,小镇和其他城市一样开始大兴土木,破败的老城区被推到,高楼大厦平地而起,电影院,ktv,大型商场也一一出现在居民的视线里。这段时期拆迁致富的故事每天都在发生。然而在城镇中央,一座小平房却倔强地矗立在林立的高楼间。房子的主人是一个约莫七十岁的老头,邻居拆迁搬走后,老头的娱乐成本一下增加了许多。每天天蒙蒙亮,老头就穿上练功服,拎上把木剑坐出租去找原来的邻居练剑,吃完早餐再坐半小时公交回来。有人劝他把房子卖了,老头看着院子里面的一块菜圃,笑而不语。

这块菜圃最开始的时候不是种菜的,是种草药的。

那是一个动植物可以成精的时期。

神农退休后找了个没人的山谷养老,他修建了房屋,开垦了一块又一块土地,其中灵气最为馥郁的地方种上了各类草药。在度过了几十个这样平淡舒适的年头后,神农外出游历去了,再也没有回来。

失去了人的采摘,这些药草在千百年里野蛮生长,它们吸食日月精华,诞生出一丝灵智。

一日,一名人类修士发现这个地方,他将灵草点化成人形后,又在此地开坛布法,讲道三年,饮酒三年,赋诗三年。离别前,修士明白部分灵草们尘心已动,但又害怕其贸然外出遭受欺侮,故在其体内设下数道禁锢作为考验,解开方能出山。

猪拱白菜虫吃土,在一些灵草作别旧友、踏入红尘的同时,一些灵草留在了山谷间。它们褪去人形,重新立于苗圃中,偷日精、窃月华,静看天上云卷云舒,倒也恣意潇洒。

洪荒乱境,部落之间的斗争无时无刻不在发生。一路溃败部落的难民逃入了山谷中,其中多为妇孺,面露菜色,看上去有几日没吃饭了。他们原本打算歇息一日就立即赶路,第二日起来时却发现精气神好了许多,身旁还多出了许多果子。他们大呼山神佑护,并就此住下。他们开垦出土地,建造起房屋,用双手和汗水重新打造出一个家园,命名为本草村。因为灵草的暗中帮助,此地无病无灾,本草村中人数在数年间翻了几番,村子渐渐繁华起来。

冷清的山谷中随着人类地迁入有了些烟火气,一些灵草受不了吵闹离开了;一些灵草仍在苗圃中,只是目光转向了村民间的各种爱恨情仇;一些灵草则化作人形,悄然融入其中。

村子日益壮大,山谷中的空间在此时显得逼仄,恰逢外出游历的灵草归来,它大展神通,直接将大山搬走,留下良田万顷。没有了大山阻隔外界,村子多了磨难,也多了发展的机遇,经过数年已经有了一个小镇的规模。

小镇中有人有妖,虽然生灵种族不同,但相处颇为和谐。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灵草出生的苗圃一直被保留。

千百年间,随着天地灵气日渐稀薄,各族修炼变得艰难,在此过程中人族凭借其自身的优势隐隐有成为万族之主的趋势。妖族不甘心将宝座轻易予人,挑起了一场大战。身体羸弱但有科技优势的人族赢下战争,战争结束后,人族中部分激进者组成捕妖门对精怪进行屠戮。虽然本草镇中精怪的生活习惯几近被人族同化,但它们扎眼的外观还是引来外乡人的注意。无奈之下精怪们只好变成人形,本草镇的居民们也极力维护着它们。一些精怪听闻本草镇可以安稳生活便前来投奔,有趣的是,前来者大多也是些药草成精。

精怪们躲藏在人类中间小心翼翼地生活着,这段岁月里,天地间灵气越来越少几近消失,只有一些有传承的家族才配谈修玄,普通动植物再想成精难如登天。不过,因为破坏性的力量只掌握在少数生灵的手里,这个世界倒是安稳了许多。

人族平定天下百年,经济、文化、科技都得到了长足发展,当代人皇决定编著一本集天文、地志、阴阳、医卜、技艺等于一书的大典。各行各业之英才奉命前来,齐聚皇都,耗时数十年终于编写完毕。

百年后,天下又起战祸,这部大典也因此流散民间。医药、技艺一类的书在民间展现了强大的生命力,它们的内容在口传心授间被保留记录下来,而内容晦涩玄妙的书籍要么被毁,要么被富商或家族收藏。

时间流逝,天地间灵力越发稀薄,一些动植物因为环境地改变也变了模样,千百年前编撰的药典,在此时看来有颇多的错误。一位年轻的医生决定对药典上的错误进行更改。他四处游历,收集药方和药物标本,同时对药物药性进行评估。

在游历的第二年,他走入本草镇。与居民一番交流后,他发现居民对部分药物的药理理解颇深,于是定居下来向居民讨教知识。

一年后,他带着放满背囊的记录离开了。他将游历四方得到的知识重新编撰成书,命名《本草新编》

时间来到近代,在这个灵气消失的时代,修玄一事渐渐只存于书本中,后出生的人类和其余动物也不再拥有悠长的寿命,生老病死成了常态。而那些早年修炼有成的精怪也发现自身出了一点问题。动物所化的精怪其血肉之力过于庞大,依靠五谷杂粮难以维持能量消耗,身体日益消瘦,一些精怪不惜铤而走险去猎杀其他精怪,一些精怪舍弃肉身寄生在其他动物身上,一些则安静地等待死亡。植物所化的精怪倒不用担心寿命和身体的问题,它们的危机出在了精神上,其神智愈发模糊,思维愈发僵化。为了避免成为真正意义的植物人,它们每隔百年就会舍弃现在的身体重新变成种子,在沉睡数十年后,它们会带着百年前的记忆清醒过来重新化形。起先化形成什么的都有,不过现在大多化形成人。或许是对生活了千百年的地方有了感情,本草镇上的精怪们大多还呆在镇上。

镇上那些翻着肚皮嘤嘤叫的小猫体内可能藏着一个活了万年的油腻灵魂,而一到春天就散发着奇怪味道的男生可能是木棉树成精。

望月砂

【姓名】:涂奋

【性别】:男

【性格特点】:腼腆,不善言谈,略微有一点点自卑,能容忍世界上一切错误

【职业】:本草镇图书馆的管理员

【外貌描述】:皮肤黝黑,四肢粗短,身形圆润【特殊能力】:完美伪装

【社会关系】:住在单身公寓中,人际关系简单,大多数时间是一个人度过,和蜣螂小姐姬湘舞是同事,被姬湘舞偷偷爱慕。

【角色故事】:白兔误闯神农园,偷食了几株还没诞生灵智,但灵气丰富的仙草。那几株仙草药性相符,在白兔口腔内互相勾连,竟然凝结成一个绿色小丸。小丸被白兔咽下,遭其肚中秽物污染,好似那宝珠蒙尘,晶莹剔透的小丸在白兔体内轮转一圈出来时却变得黝黑。

这颗小丸就是涂奋。它生出灵智时天地间灵气充沛,各类无上妙法在各个宗派间不断被提出,想要追求大道,加入宗派是最为便捷的方法。但是宗派对天资有要求,涂奋乃灵草所化,天资颇高,但因为被秽物所染,所有人都将它看为修炼废材,只有最末流的宗派愿意接纳它。它日夜修炼,修为很快超过了宗门长老,但在外人看来它还是一个筑基废材。

宗门不想养这么一个闲人,就让它下山去了。涂奋下山后无依无靠,也没个手艺活,只能四处逛,四处走,因为看上去太过废材,加上它也不是惹是生非的性格,一路上就没遇到过麻烦。旅途中,它特别喜欢看别人做事,做个房子它要看,炒个菜它要看,一来而去也学得一身本领,木工活,瓦匠活没什么不会的。

后来它来到本草镇,觉得这个地方特别有归属感就住下了。镇子上日子祥和,没什么争端,就是不长眼的精怪来捣乱也有其他大佬收拾,没有谁发现不起眼的涂奋才是镇上第一高手。

到了近代,对精怪们来了一次普查,并且成立了精怪协会用来监视它们的动向,毕竟精怪要是暴走的话影响太大。为了方便管理,精怪协会对成员做了一个等级划分,那时候外国的风刚刮过来,就用来A,B,C,S来代表实力高低,后来又主张文化自信就把子母换成了天地玄黄。涂奋看上去是黄,但是因为辈分比较大,给分了个玄当人情。

协会还有一个作用是解决精怪的身份问题。至于就业精怪们倒没什么担心的,大多数精怪都有一技之长,不想干活也可以变成小猫咪等人投喂。

涂奋目前在一所中学的图书馆做管理员,拖他的福,这所中学的孩子们近视问题少了许多。

望月砂功效:明目,杀虫。治目暗生翳,疳疾,痔瘘。


还可以加个人参的。

男性,性格张扬直接,脑门铮亮,特殊能力是遁法和钞能力。东北参王,控制了东北所有的人参市场,山里的人参都是从它身上分化出来的。爱好搓澡,搓完澡的澡汤会拿去拍卖。担任精怪协会的副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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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花。这个系列最后一张了,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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莳珊

瑰犀

文/莳珊/原创


人物设定


平阴,男,玫瑰


光羽,女,木犀


玫瑰花和木犀草在一起,前者排挤后者,使共凋谢;而木犀草在凋谢前后又会放出一种化学物质,使玫瑰中毒死亡。


(壹)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窗外的木犀草摇头晃脑地听着屋内朗朗地读书声。每天的快乐如此简单,只是可惜灵智不足,还不能看到这花花世界。


读书声渐渐低沉,听不大清了。木犀努力把头探过窗棂,却好像碰到了什么。


一个桃花眼的少年正沐浴着和光小憩,睁眼看到了一棵小小的植株,在阳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他伸出食指戳了戳木犀,柔柔一笑,喃喃说道:“也不知道你是什...


文/莳珊/原创




人物设定




平阴,男,玫瑰


光羽,女,木犀




玫瑰花和木犀草在一起,前者排挤后者,使共凋谢;而木犀草在凋谢前后又会放出一种化学物质,使玫瑰中毒死亡。



(壹)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窗外的木犀草摇头晃脑地听着屋内朗朗地读书声。每天的快乐如此简单,只是可惜灵智不足,还不能看到这花花世界。


读书声渐渐低沉,听不大清了。木犀努力把头探过窗棂,却好像碰到了什么。


一个桃花眼的少年正沐浴着和光小憩,睁眼看到了一棵小小的植株,在阳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他伸出食指戳了戳木犀,柔柔一笑,喃喃说道:“也不知道你是什么品种的,胆子这么大,敢扰了小爷的清梦。就罚你做我的手下吧。叫你什么好呢?看你喜光,叶子又呈羽状,不如,就叫光羽?”


光羽?是个好名字。木犀点了点头,小小的颤动让少年欣喜万分,浑然而不知出现在身后的师傅。


“阴平,看来你很喜欢植物啊。"师傅背手而立,冷冷说道。


阴平脸色窘迫,只起身低头,不敢直视师傅。


“那就罚你去浇莱园吧。”


“师,师傅都可是整整一百亩啊。”阴平抱怨着,却不敢大声。


“嗯?”


“好吧师傅。”终是妥协,唉,看来今天是没有晚饭了。


阴平忿忿斜睨了一眼光羽。感受到危险的气息,光羽默默收回了头,轻轻颤抖。阴平看着她的小动作,心中的郁结似乎瞬间舒缓了不少。




(贰)




“啊,终于干完了。”阴平一声长叹,坐到了窗沿下。身边的光羽舒缓叶子,轻轻拍了拍阴平,宛如安抚。阴平好笑地看着她,对这个小东西越发喜爱。他从怀里拿出一本秘典,读了起来。


“妖有三惧,惧相克,惧法器,惧人王。相克者共生共死,法器者灰飞烟灭,人君者伤之反噬,杀之则修为尽失。若欲破之...”光羽听着少年清泉似的嗓音,头一点一点地昏昏欲睡,又突然被拎了起来。


“小家伙可不乖哦,我是为你读的,还敢睡觉。"光羽使劲挣脱,却并没有丝毫用处。阴平放开了她,自顾说着他的身世。


他是花妖,本来应该生活在种族里面,无忧无虑。可是他化形那天,脸上却出现了一朵黑色的花,此为不祥。花妖生来带有香气,只有他募淡得几乎闻不出来。族中的长老说,这是诅咒,每千年出现一次,出者不得好死,祸乱天下。他被赶了出来,没办法才跟着师傅学道的。同作为草木精灵,自然能认出光羽是一株还没开灵智的小妖。


“光羽,我把我化形时所用的方法教给你。你已经九百多岁了,可要快点长大,要不然没人陪我说话, 可是无聊呢。”光羽摇了摇叶子,管他什么诅咒,既是阴平要求做到的,赴汤蹈火它也愿意。


可事与愿违 ,十年时间,光羽仍没有丝毫进展,倒是阴平天天忙得很,在药房里不亦乐乎,每隔两个月还要下山一趟。


“光羽 ,你快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阴平刚刚回山,手里拿着根簪子,簪尾雕着一朵颇为精致的小花,依稀有着花香。光羽蔫蔫的不大精神,只悻悻摇了摇叶子。


阴平见状颇为疑惑:“虽说妖千岁前不化形便一生平庸,却也不会伤及性命。何况你还有几百年的时间,又怎会如此虚弱?”难不成是你太笨了,老天爷看不下去?”光羽想伸出茎打他,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不转不重,倒像爱抚。阴平虽如此说,但眼中的担心却清晰可见。


整整一个月,阴平每天都来看光羽,但光羽却日渐虚弱下去,叶片摇摇欲坠,甚至能感受到灵力的流失。阴平慌了,这样下去,她会死的!


不知道阴平用了什么方法,或付出了什么代价,他终是找来了灵药,是一种很神奇的汤,尽管看不见,光羽的脑海中仍能浮现出流光的,似星河流转的汤剂,带着致命的诱惑和说不出的伤痛。就像是西方神话中的潘多拉魔盒,极致美好,亦极致悲凄。阴平把药剂注入根部,一如被火烧匆匆离开。


时光如逝水,于叶缝间一去不回。光羽的情况忽好忽坏,每隔两三天便又会被削弱,好在总体还是在恢复,只是阴平在这一个月中再没出现。又是一夜月圆,天地间的灵气似乎格外浓郁,土壤现出点点金光,与银色的月华交织,缠绕成细密的网纱,笼罩了小小的光羽。


光羽从未想过竟会如此痛苦,果然,强行化形还是有违天道啊。光粒形成的灵风摇曳着光羽,左右摇摆,似要将其撕碎。


淡淡的香风袭来,筋疲力尽的光羽几欲支撑不住,神识已不清明,只是感觉舒缓了许多。金光消散, 晶莹点点,娉婷少女立于前,朱色花钿落眉间。绿衫长裙衬窈窕,巧笑盼兮露芳颜。月光下的她极美,只是她早已无服顾及。在体力不支昏倒在地时,迷蒙之间,似乎有人对她走来。她阖上双眼,昏昏睡去。



(叁)



清晨的风带着丝丝凉意,微寒的露珠落在光羽的脸颊,羽睫轻颤,施施然睁开了眼。不知何时,她已被带离了书塾,安置在山脚下的一棵大树下。身下也贴心地铺了一层粉色的斗篷,和光羽的绿罗裙正好呼应,带着淡淡的清香,不见半分艳俗。她挣扎着起身,想象中的酸痛没有袭来,反而颇为清爽。


四顾望去,记忆中的少年没有出现,就好像他从未存在过,以后也不会再出现了。她起身走着,不知何处可去,只是走着。她甚至怀疑,这一切是不是她臆想出来的梦。


莲步缓移,伴着冷冷作响。那根簪子似乎在提醒她这一切并不是虚妄,而是真真切切发生的。


“嗷一”许是因为在植形时便开了聪窍,光羽的听觉异常灵敏,自然能够发现潜在草丛中的狐妖。听声音,他似乎已经急不可耐了。


妖也分善恶,善者以天气灵气为养,以阳光雨露为食,不造杀戮,化形虽难,却可一举成功,渡劫飞仙,一如光羽;恶者以他人修为为养,以生血骨肉为食,浑身罪孽,化形虽易,却总不能一次成功,悄有不慎堕魔,便万世不可轮回,不可回头。巧的是,那露着尾巴的狐妖最需要的便是像光羽这样用灵药催出来的小妖,甚是滋补。


光羽转身欲逃,却手脚乏力地跌在地上。狐妖大喜,想不到得手如此容易。他手脚并用冲上前,一个不察被伤,箭矢破空而来,没入了血肉,狐妖抽搐了几下,再无声息。


“姑娘 ,你没事吧?”黑袍少年御良驹而来,逆着光,身上所饰的金丝香囊无不彰显他尊贵的身份。而他的身后,一行车队气势汹汹,倒有一种君临天下的气势。


光羽呆呆地看着他,他的声音像极了阴平,但光羽也清楚地知道, 他不是他,眼前之人并不是心上之人,他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类,脸上没有黑花,更不是花妖。她不禁想着,她的阴平倒底会是什么样子?


“姑娘,姑娘?你没事吧?”公子轻轻唤道,声线温婉如玉。


“多谢公子相救。”光羽微微福了下身子,阴平以前跟她提过人间的礼仪,此刻的姿势虽然略显笨拙,可好歹还是标准的。想起阴平,她又一个恍神,心头泛起苦涩的涟漪。


“姑娘请起”公子翻身下马,虚扶了一下光羽,却贴心地没碰到她。“家父病重,特来此地寻药。姑娘可知周机道长?”


光羽依稀记得,师傅的名号似乎就是周机,点了点头。公子喜出望外,连声道谢。他快步走到后面的马车前,回禀了些什么,再次返回。


“我叫风,既是如此,烦请姑娘上马带路。”光羽默许,也罢,她本是在不知不觉跑到山脚的,若是找到师傅,或许可以问出阴平的下落。


风揽过光羽的腰肢回到马上,一行人向山上进发。光羽的秀发随马驰飞舞,使身后的风心神摇曳。见惯了庸脂俗粉,这清新的开胃菜格外与众不同。


“敢问姑娘芳名?”


“光羽。”


“家中可有长辈?”


“并无。”


光羽也说不出,只觉得反感。风到是满意,无父无母,身份平凡,定是个极好的玩物。



(肆)



几个时辰后,学堂已近在眼前。风停下马,从马车中搀出一位庸容华贵的妇人,想来是他的母亲。步入学堂,当真有种身临桃源之感,热闹的学堂今日因休沭而格外空落。


听到内堂传来倒茶的水声,风快步上前打揖,听到允许才撩起帘子进去。道长不愧为道长,一如传说中的样子,鹤发虽显眼,面容才不过二十左右的样子。令人印象深刻的还应是那脱离尘世,虚无缥渺的气质。


仿佛料到三人会来,已为风母子二人和光羽备好了位置。三人落座,无人出声。道长神神秘秘地掂着鬓角的银丝,似乎等待着什么。


一柱香的工夫,道长终于换了动作,拿起茶盛,自顾自地喝着。风再也忍不住了,“道长,家父的病如何治疗啊。不是说有药吗?你要什么,金银珠宝都给你。”


道长斜睨了他一眼,问道“王位?”风一跃而起,撕碎了儒雅“不可能。”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罄声,整整十下,及位十年,王崩。


太子风跌落在座位上,似乎被抽去了浑身气力。而他身边的皇后,更是软软倚在风的身上,脸色悲伤,却流不出一满泪。喃喃道“报应,报应。”


不过到底是皇后,马上提醒风返程“风儿,国不可一日无君。”


“国君自然是有的。”道长神神叨叨地来了一句,光羽嗤之以鼻,皇后的眼中却闪过了一丝复杂的光,太子风咬牙切齿:" 摄政王。”


“道长,我要把王位夺回来,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那要看光羽了。”


“我?” 光羽有些疑惑。从一开始就充当背景的她万万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事。“你认识我?那阴......”她想打听阴平的下落,却被打断。


“你在窗外听了我十年的课,我又怎会不识你?你天资不足,是他偷了我每两个月要送给王的药助你化形,已经被我赶下山了。若不是因为没有药,王也不会崩,更不会被夺位。缘因你而起, 自是要由你结束。”


原来如此,不过“老头儿, 你就不好多熬几碗吗?”


气极反笑“你这女娃娃,知不知道我这汤是从哪里来的。”道长撸起袖子想打光羽,突然想起还有正事,为掩饰尴尬咳懒了两声,又装出深沉的样子。“总之,这件事必须由你来解决。”说完,挥袖离去,只隐隐传来四句诗。


媚骨出土脱凡尘,归去来兮枉事恩


终是风过了无痕,来世续缘才为真



(伍)



拜别了道长,一行人返程。光羽的心情很复杂,阴平为了她间接亲死了自己救命恩人的爹,一时之间,她竟不知应感动还是抱歉。


太子风的心情更复杂,救下了自己的杀父仇人却还要靠她夺回王位,听刚才的对话她还是一个妖,自己无法解决她。她又生得好看,想来也下不去手。


叹了一口气,太子开口:“光羽,你也算是无心之失,不过既然我救了你,你还是助我重登皇位吧。”


“是。”此时,任何语言都那么苍白。


日夜不停地赶了五天路,他们终于看到了城门。路上,城内的局势光羽已然了解。


摄政主与风的父亲本是兄弟,在夺位过程中败战,隐于官场,收了实权,只落下个摄政王的空名。不过,他本在局势上优于先王,但不知为何突然放弃,还在十年前开始为先王找灵丹妙药。这道长,也是他推荐给先王的。先王起初对他并不信任,不料身体抱恙,几近丧命,干脆死马当活马医,没想到这药真的医好了他,同年还添了位二皇子。可能是大病初愈的缘故,二皇子愚痴似顽童,不堪大用,继承的重任就全落在风一人身上。


这先王也是奇怪,后宫只有皇后一人,两个皇子也皆是皇后所出。但他自病愈后,不仅对皇后态度急转直下, 连两个皇子也不曾教育,反而对摄政王越发信任。这摄政王很是荒唐,任由手下的爪牙烧杀抢掠,那两个心腹也是瘤,若要国家安定则必除之。


王权,是一个世代传递的权杖,亦是皇室的象征。平常都会藏在密室中,在大典时才会拿出。摄政王至今还没举行登基大典,若是偷来权杖,他便不能能名正言顺登上王位。当务之急,则是需要光羽去偷权杖。


进入皇城,一行兵马立刻包围了他们,先王的太子是最大的威胁,摄政王这番做法实在预料之中。风使了个眼色,光羽退出人潮,消失于原地。


是夜,光羽潜入宫殿,照着风的描述找到了密室,没有机关,也没有看守,权杖上似乎还依稀落着灰尘。这一切,似乎都无法体现摄政王的狼子野心。小心为上,光羽用法力盖住了双手,想要取下权杖,可是权杖发出的金光,震开了光羽。她越是用法,权杖的反斥越是明显。她用了七成法力时,杖权直接震飞了她,一口乌血喷出,渗入地板的缝隙。




她干脆反其道而行,卸下周身法力,只身拿起权杖。这一次,她如愿以偿,但是不知何时失去了意识,昏倒在地。


一抹黑影悄然落下,银制的面具反射着点点光亮。他看着紧抱权杖的光羽,眉头紧皱,嘴角却弯起了弧度。夜色中,一对身影飞檐走壁,紧紧倚偎。


黑衣人把光羽放在太子宫内为她准备好的床榻上,转身欲走。光朋似乎觉得安全了,放开杖权, 任其砸在地上发出巨响。解放了的双手无意识地拽着黑衣人的衣角,不知为何,她就是不想让他离去,他的身上有心安的味道。面具下的眸如石子坠入春水,漾起层层涟漪。宠溺地看着光羽他的女孩已经长大了,出落得亭亭玉立。


他在心中描绘她的容貌,手却不动声色挣脱了她的桎梏。看着衣袖上暗色的血迹,他连忙察看她的伤势,羊脂王般的柔荑已被灼伤,握着权杖的地方尤为严重。黑衣人划开自己的手字,伤处散出淡淡的香气,以血为药,冰凉修长的手指所过之处,光羽的伤势都一一愈合。他盯着那躺在地上同为神器的权仗,面色阴暗不明。


“你是何人 ?”听到巨响的风持剑赶来,可他半敞的衣领和青紫的暖昧痕迹将装出来的气势消散殆尽。




未完待续,,,


原谅我最近学业任务重了一些,现在差不多已经一半了,另一半只有手稿,还没完善。为了赶活动的尾巴,只好先把半成品发出来了。



留了几个伏笔


皇后为什么喃喃说报应?

摄政王为何求药方?

先王为何只有一个皇后,却置之不理?

黑衣人是谁?

风来之前在干什么?



有别的脑洞可以发在评论区,爱你们!

重楼

论有一个hundan师傅是什么体验

大清早,白蔹就在疯狂敲重楼的房门:

“师傅,师傅,今天是忍冬的继位大典,别炼丹了!感觉准备!”

“啊,忍冬终于当上堂主了?肯定坑了祂师傅一把。”重楼絮絮叨叨地说着,身上还托着一个丹炉【缩小版】。“桂枝和茯苓那两个也肯定回来了,炼的丹药也要拿过去......‘’

白蔹又开始敲门:‘要迟到了啊,快出来啊HUNDAN!’

‘来了来了。’重楼推门而出。

‘HUNDAN,你敢不敢再不重视一点?把正装换上啊!把丹炉放下啊!’白蔹炸毛。

‘啊啊啊,是是是,不对!我要炼丹!炼丹使我快乐!’

“HUNDAN  HUNDAN!”


阿巴阿巴,就这样吧,暑假有时间改一下(?...

大清早,白蔹就在疯狂敲重楼的房门:

“师傅,师傅,今天是忍冬的继位大典,别炼丹了!感觉准备!”

“啊,忍冬终于当上堂主了?肯定坑了祂师傅一把。”重楼絮絮叨叨地说着,身上还托着一个丹炉【缩小版】。“桂枝和茯苓那两个也肯定回来了,炼的丹药也要拿过去......‘’

白蔹又开始敲门:‘要迟到了啊,快出来啊HUNDAN!’

‘来了来了。’重楼推门而出。

‘HUNDAN,你敢不敢再不重视一点?把正装换上啊!把丹炉放下啊!’白蔹炸毛。

‘啊啊啊,是是是,不对!我要炼丹!炼丹使我快乐!’

“HUNDAN  HUNDAN!”



阿巴阿巴,就这样吧,暑假有时间改一下(?)

@忍冬(画表情包令我愉悦) @何首乌 @逍遥若糖【考不上医学院我去粉肖战】 @阮爱秋 @桂枝 




莺时森森

【原创】心头血

忽然想起小说电视剧里动不动就用心头血来做药引的设定,就手痒写了个。

最后两句来自和朋友的讨论啦。


素问从九卷手里接过一个小盒子。

盒子小小的,雕着复杂繁琐的花纹,盒顶上是朵青莲的模样,用未曾见过的红漆涂了一层又一层。

“这是什么?”他抱着木盒子瞧来瞧去,“他叫你给我的?”

九卷点了点头,说:“给你治病的。”

素问看了一会儿,隐隐约约觉得这盒子有些古怪,说不上多沉,甚至有些轻飘飘的,却无端叫他手脚发软,背后生生浸了冷汗。

这是又发病了?素问强撑着,不肯在这个人面前露怯示软。只因江淮待他这个师兄不与他人同,于是他向来不待见九卷。

每次见了,总是噎得慌,心里悄悄系上了一个又一个结...

忽然想起小说电视剧里动不动就用心头血来做药引的设定,就手痒写了个。

最后两句来自和朋友的讨论啦。


素问从九卷手里接过一个小盒子。

盒子小小的,雕着复杂繁琐的花纹,盒顶上是朵青莲的模样,用未曾见过的红漆涂了一层又一层。

“这是什么?”他抱着木盒子瞧来瞧去,“他叫你给我的?”

九卷点了点头,说:“给你治病的。”

素问看了一会儿,隐隐约约觉得这盒子有些古怪,说不上多沉,甚至有些轻飘飘的,却无端叫他手脚发软,背后生生浸了冷汗。

这是又发病了?素问强撑着,不肯在这个人面前露怯示软。只因江淮待他这个师兄不与他人同,于是他向来不待见九卷。

每次见了,总是噎得慌,心里悄悄系上了一个又一个结,非得酸溜溜刺上两句才能舒坦。过后又总是自怨这样未免也太有些跌份掉价,一副拈酸吃醋的作态,活像个深闺怨妇,自己瞧了也觉得丢人,下次见了却还是忍不住。

反正是江淮送给他的,到时候直接问他不就好了。

素问想着,索性也就不问了。

“他呢?他怎么不来见我?”比起这木盒子,显然是江淮比较重要。

九卷见他不甚在意地把木盒子随手往怀中一踹,忽的轻笑起来,眼底没什么喜色:“不打开看看么?”

素问最是烦他左言他顾这一套,但只有他知道江淮在哪儿,不得不依言打开了盒子。

盒子里装着一颗颗丹药,云雾缭绕、清香四溢,像极了江淮身上清淡的莲香。

“江淮呢?”素问不依不饶地追问道。

九卷指了指木盒子,说:“我只是来送人的,送到了也就没我什么事儿了。这药是他留给你的,能治你的病,你什么时候吃完了,来找我,我再告诉你他在哪儿。”

见他要走,素问连忙扯住了他的袖子,一声声喊着“师兄”,一个劲儿问着他在哪儿他在哪儿。刚才还一副风一吹就倒了的病秧子像,现在也不知是哪儿来的力气,九卷用力挣了两下,甩不开也就不白费力气了。

“师兄你别走,等我一会儿,就一会儿!”素问急忙道,“我现在就吃,马上就吃完了。”

说完了便捧着那盒子,拿手抓了,跟吃糖一样,大把大把往嘴里塞。

不是他想象中如黄连一般苦的药,丹药在舌尖上化开,甘甜清爽,还微微带着点青莲的清苦香。

九卷生了副好皮相,世人想象中的“神医”该是什么模样,他就是什么模样。唯一毁了那份医者清俊的是他那双眼睛,静静地看着你时不带半分情绪,如同一面清亮的水镜,又像是话本里写的照妖镜,倒映着你的身影,无所遁形。

镜子里的素问把药一口一口地塞进嘴里,囫囵吞下。有时太急切来不及咽下呛着了喉咙,就咳嗽两声把那药汁咳出些。

九卷只是望着他,看了半晌,也不搭话。

一盒子的药,就这么飞快的见了底。

像极了停留在莲尖上的蜻蜓,只是一眨眼,便不知所去。

他生性孤僻,这么多年,也就那朵子莲花入了他的心房,让他写会了“挚友”二字。可他的挚友为了他这个小师弟能活命,跑过来求他,让他把他炼成丹药。

九卷想起那日的熊熊炉火,想起从那人指尖滴落的颗颗血珠化为的朵朵青莲,想起他含着笑把这盒子递交给他,眼角眉梢都沾染着情意,说着什么他活着就好的鬼话。

去他妈的,什么狗屁不通的逻辑。他那时冷着脸,抬手便拿肘狠狠锤向那家伙的肚子,这傻子倒也不躲不避,只是站着等打。结果快要挨到时,他还是软了心肠,犹疑着收回了手。

他自是不愿意帮他的,可那人心意已决,见他不答转身就要跳入火炉中。

那面镜子在那时碎的彻底,掉在地上,满地破碎,一脚踩上去,钻心的疼。

赤红的颜色从他血肉模糊的双脚处蔓延开,在地上蜿蜒着流出一条河来,河上开满了朵朵青莲。本该出淤泥而不染的花儿溅上了血,红艳艳的斑斑血迹,带着点焦褐色,像极了灼烧灵魂的火焰,又像极了血液在锅里沸腾干涸后留下的难洗污垢。

这本就是用他的血肉浇灌出的花。

他听着那人左一句“他得开开心心活下去,你别告诉他这药是怎么做的”右一句“他人傻,以后喜欢上什么人,你这个做师兄的得给他把关。”,一句一句的,喋喋不休,比乌鸦还要聒噪。

“闭嘴。”他边往炉下加柴边冷声道,手旁搁着许多常山、草果一类的药材,最不必要的就是黄连。

“他怕苦。”江淮忙忙道,可碰上他那又沉又冷的目光,又悻悻闭上了嘴。

血糖高在此刻也算是种幸事了,江淮胡乱想着,轻易把自己逗笑了。

他安静了片刻,到底是放不下心,又开始那没完没了的临终遗言。

三言两语就能讲明白的事,他翻来覆去地讲,好像要把这辈子还未来得及说完的话一口气全讲完。

九卷筛着手中的药材,头也不抬道:“你若是真放不下心,现在就给我滚出去好好活着,自己讲给他听,别他妈来我这儿托孤。”

江淮笑了笑,说不清是说累了,还是交代完了,那声音停下来,随着砸落在地上的血珠子一起溜走了,再也不回来了。

对着他那个除了张脸外一无是处的小师弟有那么多话要讲,他帮了他这么大个忙,却只留给他一句“麻烦你了,多谢。”

没良心的狗东西。

不告诉他?为什么不告诉他?凭什么不告诉他?

就这么让他吃着你的血肉开开心心活下去?

生前是喋喋不休的挂念,身后是默不作声的守候。

他这小师弟,何德何能配得上呢?

就凭那张脸?就因他先遇见?

他冷眼旁观着他随手把弄着那盒子,看他一口又一口吞进嘴里,毫不留恋,忽然就想笑了,也就笑了

他不会让他这小师弟明白这盒子的意义,永远不会。

素问嘴里还含着一大口的药汁,张不开嘴,只是用眼神哀求着九卷。

“素问,你我同为医者。”九卷没头没脑地说道,“你是内经,我只不过是卷数罢了。”

你其实比我更清楚,这重量代表着什么。

“他不要你了。”九卷垂眼道,遮去了那点郁色。

你愿意信便信吧。

他愿意骗你,你也愿意骗自己,我这个外人自是不会多说些什么。

不断吞咽着药汁的人像是点了穴,僵在了原地。

不问他为什么江淮不亲自来说,也不问他这药是怎么得来的,素问吞下了口中残留一口的药汁,松开了抓住九卷衣袖的手,低着头看着手中的木盒,沉默地点了点头:“哦。”

只有一事,安不了心。

“甜的苦的?”九卷还是忍不住追问道。

素问抬起头,木然地看着他,半晌才答:“甜的。”

九卷点了点头,他早知是这个答案,也不再看他这个小师弟,便走了。

这一点微薄的甜味,是那人死后唯一还能触碰到的温柔。

至于他这小师弟知道或不知道,在此刻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人死了,病好了。

大约也就这么回事,不值一提。

素问抱着那还剩一点点的丹药的盒子,摩挲着盒面上那朵青莲。若他还是那个在江淮面前嬉笑怒骂的素问,这会子已经哭成了泪人,死缠烂打、撒泼打滚,一哭二闹三上吊,怎么也不能让江淮丢下他。

可现在江淮不在他面前,他也就懒得哭了。

哪有那么娇气,怎么说他也是几岁就离了家出来拜师求医的人,这么多年一个人在外闯江湖,早就不会哭了。不过是知道有人疼了,就变得娇气又爱闹,等着江淮来哄他。

那个会为他心疼的人不在了,还哭什么呢?

素问亲了亲木盒上的青莲,想起很久很久以前的事。

那时他初上临州,风雪九万里,山河共白首。

少年游医背着药箧在山林里绕来绕去,迷了路,便顺着封冻的河流往下走。

没找到能歇脚的村庄,却是寻到萦绕着白雾的雪湖。

湖心隐约有个人,平时极少出现的好奇心在那一刻忽的冒出头来,催促他快去看看。

他听从了,故事从那里开始就改写了。

江淮躺在薄冰之下,一身白衫,闭着眼安睡着,眉目间含着笑意。

想来他那时应是做了个极好极好的、不曾遇见他的梦。

这是志怪小说里的水鬼么?他想着,准备离远些。

可偏巧江淮在那时醒过来了,睁开那双眼睛,第一眼瞧见的就是他,从此满心满眼只有他。

他屈着手指,轻扣着薄冰,像是在敲一扇门,他的心门。而后便以一个毫无防备的姿势对他伸出了手,在水下无声做着口型:你来啦?

嗯,我来啦。

他伸出了手,砸碎那层薄冰,紧紧地握住了江淮,纵容他把他扯进水里,反手抱住了对方,埋在他颈脖处合上了眼,任由那飘荡在水中墨色的发丝缠绕上来,作茧自缚。

之后才知,他并非是什么水鬼,只是朵睡迷糊了的小莲花,见了人就撒娇求抱,把温热的抱枕抱进怀里了,也就再不肯撒手了

大概从他伸出手的那一刻起,便结缘成劫。

此后经历的那些零零碎碎的故事里全是两个人的身影,可不知怎的,他却渐渐模糊了记忆。只是这初见怎么也忘不了,掉入水中时溅起的水珠跃起又落下,滴滴哒哒的,砸在心尖上。

他跌在那雪湖里,一辈子都爬不出来了。

他不知道师兄是怎么想的,就这么大咧咧的把盒子交给他。

他见这青莲第一眼,就模模糊糊猜出了前因后果,只是怀着微小的期翼,求着一个可能存在的“他在那里”。

师兄是个守信的人,明明看向他的眼神是恨的,满脸不甘,却还是骗他说“他不要你了。”

是啊是啊,他不要我了。

素问拿出颗丹药来,含在舌尖上,慢慢的尝那一点点甜味儿。

这离别好像一块巨石,沉甸甸压在心口,推不开,移不走。可一想到他是为了自己死的,这离别又变成了一团辨识不清的灰雾,弥漫在他周围,轻飘飘的,怎么吹也吹不散。

这丹药是拿他的什么做的呢?血、肉、皮?还是骨髓?又或者把整朵莲花连根儿扔进了火炉里?

素问忽然就有些后悔刚才为什么没拦下师兄了,他忘了问他说,江淮有没有留什么话给他。

是想他好好活下去?还是想他忘了他?

他又转念一想,依着师兄那个性子,不管江淮说了多少话也只会转述一句“活下去”,那就没什么好问的了。

走都走了,还丢给我一个大麻烦。

素问把木盒子举起来,将剩下的所有药都倒进嘴里。甜滋滋的,一点也不腻人。

他又去了临州,他的小莲花不在哪儿,去找的是另一朵莲花。

他想他忘记,那他便忘记。

有了这口甜,就能挨过这余生所有的苦了。

可余生的苦啊,不再由他来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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