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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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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丹育儿讲堂
农村女孩排球女王朱婷的励志人生
农村女孩排球女王朱婷的励志人生
宇熠

迷失(丁霞第一视角)

🇨🇳 

亲爱的读者宝宝们~开学闲散时间发文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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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黎ove小莫

我去微博写文了

老福特连清水都能屏,吃相好难看

微博名:十辰于的头发去哪了yu

老福特连清水都能屏,吃相好难看

微博名:十辰于的头发去哪了yu

洛黎ove小莫

【一块二同人文】下潜3

黄昏时分,袁心玥被jingxing过来

她做emeng了

梦里她放下了所有的身段,一遍又一遍的挽留朱婷,然而回应她的,只有朱婷渐行渐远的背影,任凭她怎样声嘶力竭,怎样恳求,朱婷都不为所动

袁心玥缓缓从chuang上起来,面无表情的望着窗外加xie的canyang缓缓落下,隐没了最后一丝光,就像她的光一样消失在冰冷的夜幕中。她手脚冰凉,然而更凉的是她的心

“醒来了?”袁心玥回头,看到张常宁的笑容。

“嗯”声音毫无感情

一阵令人zhixi的沉默

“你看上去还挺好,那我走了?”

“嗯,去吧”还是毫无抑扬顿挫

张常宁一脸尴尬的带上了门

呵,多讽刺啊

“临走呢,还随手关了灯”

这...

黄昏时分,袁心玥被jingxing过来

她做emeng了

梦里她放下了所有的身段,一遍又一遍的挽留朱婷,然而回应她的,只有朱婷渐行渐远的背影,任凭她怎样声嘶力竭,怎样恳求,朱婷都不为所动

袁心玥缓缓从chuang上起来,面无表情的望着窗外加xie的canyang缓缓落下,隐没了最后一丝光,就像她的光一样消失在冰冷的夜幕中。她手脚冰凉,然而更凉的是她的心

“醒来了?”袁心玥回头,看到张常宁的笑容。

“嗯”声音毫无感情

一阵令人zhixi的沉默

“你看上去还挺好,那我走了?”

“嗯,去吧”还是毫无抑扬顿挫

张常宁一脸尴尬的带上了门

呵,多讽刺啊

“临走呢,还随手关了灯”

这句歌词多形象啊

她打开手机,看着那片空白,内心毫无波澜

就这样吧

她甩掉手机,洗澡

她逐渐把自己埋进浴缸里,水淹没了她的耳朵,世界突然安静了,所有的喧嚣都归隐了,最后,她整张脸也进去了


嘶…好呛人啊

她的脑子里都是朱婷,以前的种种过往全部闪现。

就这么结束了?你甘心吗?

这声音突然在她脑子里回荡

她突然睁开眼睛,坐了起来,水溅了一地

“朱婷你能看见吗?劳资想si都si不成”她自嘲着

她把头埋进手掌

再次出来,已经满脸泪痕,整个眼睛就像兔子的眼睛一样hong,又带着一点chouhen

“你不就不想让我好过吗?那我就满足你”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奇怪的笑

……

一抹既bintai又带着一丝悲怆的笑




洛黎ove小莫

【一块二同人cp文】下潜

渣文笔轻喷

都是一些私设,请勿上升(虽然也没啥人看)

敢上升你看我kuangkuang两大锤捶si你我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东京奥运会的失利,给了姑娘们不小的打击,一瞬间,网上谩骂声一片,而这所有的矛头几乎全部指向了手腕严重受伤的中国女排扛把子—朱婷,今天被造谣,明天被道德绑架,都已经是常事,朱婷倒是无所谓,只是她那个脆弱的女朋友袁心玥总是替她打抱不平,看着网上黑压压的声讨,袁心玥哭着抱住朱婷,把整个头埋在她的怀里。

“不是,你一个两米多的人,埋在我一个198的怀里哭哭啼啼,这像话吗。”朱婷调侃袁心玥

“你还笑,你不难受我都替你难受,你说他们是不是有bin啊...

渣文笔轻喷

都是一些私设,请勿上升(虽然也没啥人看)

敢上升你看我kuangkuang两大锤捶si你我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东京奥运会的失利,给了姑娘们不小的打击,一瞬间,网上谩骂声一片,而这所有的矛头几乎全部指向了手腕严重受伤的中国女排扛把子—朱婷,今天被造谣,明天被道德绑架,都已经是常事,朱婷倒是无所谓,只是她那个脆弱的女朋友袁心玥总是替她打抱不平,看着网上黑压压的声讨,袁心玥哭着抱住朱婷,把整个头埋在她的怀里。

“不是,你一个两米多的人,埋在我一个198的怀里哭哭啼啼,这像话吗。”朱婷调侃袁心玥

“你还笑,你不难受我都替你难受,你说他们是不是有bin啊,明明一点都不能感同身受却要来这里随便批评一个不认识的人,他们哪来的资格啊!”

朱婷听了这话,眼里都是心疼,把袁心玥bao得更紧了“我都没有难受,你别替我难受,跟他们生气,不值得……”而且你这么哭我也会心疼啊…这句话朱婷没说出来

袁心玥猛然抬起头,脸上还带着没擦干的泪痕,一脸坚决的说“朱婷我跟你讲,我见了太多因为网络baolisi的了,你要是敢做那种事我…我tama直接就去陪你…唔…”

袁心玥尚未说完,就被朱婷的一个wen给堵了回去,袁心玥还微张着嘴,毫无防备,这正给了朱婷可乘之机,她一下把shetou卷了进去,袁心玥还是懵的。她只感觉到朱婷的shetou划过她整齐的chilie,精准无误的找到了她四下躲闪的shetou,狠狠yao了一下,并与其jiaochan在一起

“啊…嘶”袁心玥含糊不清的发出了这种shenyin,一股xvexin味顿时蔓延开来,然而朱婷却毫无停下来的意思,依旧猛烈的qinwen着她,大约十五分钟后,朱婷总算放过了袁心玥

袁心玥喘着cuqi,惊讶的望着朱婷,用袖子擦着刚才的koushui,脸上还泛起一层可疑的hongyvn

“你是铁肺吗?这大半天不带喘气的,换我我能缺氧”

“再敢这么说话我直接憋死你”朱婷欠揍的笑着

“我…嘶”突然,袁心玥觉得后脖子很痛,她感觉到朱婷似乎在用zhen给自己zhushe什么,疼死了,想do就do啊,注射什么puzzle药啊……袁心玥这样想,在朱婷拔出针并用棉签按住针眼的一瞬间,袁心玥顿时觉得浑身无力,眼睛都睁不开,意识逐渐模糊,瞬间昏了过去,朱婷缓缓抱起了她,交给了已经到了她旁边的张常宁。

张常宁有些为难:“婷队,你这么对果子真的好吗……她一向讨厌她亲密的人对她遮遮瞒瞒,更何况……你这次给她注射的可是最大剂量的anmianyao……”

“我知道……可我没有办法,我不能因为我的一个废手腕让她一直惦记我最后毁了她的前程,比起这个,我宁愿她永远恨我……”朱婷略微有些哽咽的道

“可是……”

“没有可是。就这样吧,我回去收拾东西去mei guo,明天一早的飞机,不要把我去哪告诉他。”

“好吧……”

朱婷拿起袁心玥的手机,删了关于自己的一切照片和联系方式,又把它放了回去

果然啊,我始终舍不得拉黑你呢……朱婷呢喃了一句,转过身,默默抹一把眼泪,便蹽开两条大长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正如她从此消失在袁心玥的生活中一般

“就用这最后一次温柔,祭奠我们的aiqing.”






小荻爱喝苹果汁

情人节脑洞

2019年二月十四日


袁心玥:朱婷,做我女朋友吧。


朱婷:可是……万一,我们分手了呢?


袁心玥:你爱我吗?


朱婷:……爱


袁心玥:那你还在顾虑什么呢?


朱婷:好,我答应你。


袁心玥:我们一定不会分手的。


2022年二月十四日


袁心玥:朱婷,嫁给我吧!


朱婷:那你不准反悔,不准找别的小姐姐


袁心玥:好,我永远爱你。


现在朱婷躺在床上,看着睡熟的袁心玥,莫名安心,抱得更紧了些。


将来,她们还会并肩站在领奖台上,一起携手到老。


一篇含水量99%的文

终于赶上了情人节的末班车

祝一块二情...

2019年二月十四日


袁心玥:朱婷,做我女朋友吧。


朱婷:可是……万一,我们分手了呢?


袁心玥:你爱我吗?


朱婷:……爱


袁心玥:那你还在顾虑什么呢?


朱婷:好,我答应你。


袁心玥:我们一定不会分手的。



2022年二月十四日


袁心玥:朱婷,嫁给我吧!


朱婷:那你不准反悔,不准找别的小姐姐


袁心玥:好,我永远爱你。


现在朱婷躺在床上,看着睡熟的袁心玥,莫名安心,抱得更紧了些。


将来,她们还会并肩站在领奖台上,一起携手到老。








一篇含水量99%的文

终于赶上了情人节的末班车

祝一块二情人节快乐

祝天下有情人终成兄妹眷属。



宇熠

求婚

🇨🇳 点击链接,跳转微博查看。我现在写啥他都不让发了,正考虑封笔😭🥲

[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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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玖寒天

存个小灵感(一块二)

  大概会是个ABO生子一类的(?

  老夫老妻带孩子(?

  朱(袁)一天训练的时候总反胃,头晕难受,于是下午和郎导请了假回宿舍歇着,袁(朱)因为担心所以也请了假回宿舍陪着朱(袁),然后后面的就是带孩子啊什么的

  乱七八糟小故事,就是想看她们一边训练一边带带孩子

  但好像很多运动员都是退役了才生的孩子…

  所以写的话可能不太符合实际😂

  给点建议呗(卑微

  谢谢🙏


  大概会是个ABO生子一类的(?

  老夫老妻带孩子(?

  朱(袁)一天训练的时候总反胃,头晕难受,于是下午和郎导请了假回宿舍歇着,袁(朱)因为担心所以也请了假回宿舍陪着朱(袁),然后后面的就是带孩子啊什么的

  乱七八糟小故事,就是想看她们一边训练一边带带孩子

  但好像很多运动员都是退役了才生的孩子…

  所以写的话可能不太符合实际😂

  给点建议呗(卑微

  谢谢🙏

  

琰瑀

【一块二】关于开幕式

  “朱啊,你就陪我看一会儿电视吧,我真的好期待啊......”袁心玥趴在朱婷的腿上哼哼唧唧地说。

  朱婷一脸为难的起身,“我还得做战后分析,怎么陪你看电视?再说了,我今天都累了一天了,你让我休息休息行吗?”

  “......好吧......”袁心玥听得小嘴一撇,满脸不开心的靠在沙发上等直播了。朱婷看着袁心玥从定制的大沙发上还露出来的半个毛茸茸的脑袋不由得勾了勾嘴角,这人就是小孩子脾气,高兴不高兴都写脸上了,真没想到小苹果也能像海胆一样炸毛......

  朱婷盯着那个背影,感觉背影都把字实体化了,无非是...

  “朱啊,你就陪我看一会儿电视吧,我真的好期待啊......”袁心玥趴在朱婷的腿上哼哼唧唧地说。

  朱婷一脸为难的起身,“我还得做战后分析,怎么陪你看电视?再说了,我今天都累了一天了,你让我休息休息行吗?”

  “......好吧......”袁心玥听得小嘴一撇,满脸不开心的靠在沙发上等直播了。朱婷看着袁心玥从定制的大沙发上还露出来的半个毛茸茸的脑袋不由得勾了勾嘴角,这人就是小孩子脾气,高兴不高兴都写脸上了,真没想到小苹果也能像海胆一样炸毛......

  朱婷盯着那个背影,感觉背影都把字实体化了,无非是什么:“她怎么可以这样?”“她为什么不来哄我?”“她真过分,连女朋友都不要了吗?”

  这个小果子,都多大了还始终像长不大的样子?

  朱婷摇摇头,轻轻地离开,既然她想看那就陪她看吧,反正战后分析什么时候都能做,休息也不差这一会儿了,哄哄女朋友才是现在该做的。朱婷拉开了卧室里的小橱柜,将里面的零食都抱了出来,反正也该清空‘库存’了就陪她边吃边看是了。

  “这个人怎么还不来哄我?难道看不出来我生气了吗?”袁心玥看着广告嘴里小声的嘟囔着,“难道让她陪我看个电视也很过分吗?真的是......”

  “当然不了,陪我女朋友看电视我真的是求之不得。”朱婷从沙发后探出了头,弯下腰在袁心玥唇上留下一吻,“我可巴不得陪你看电视呢。”

  “那你还......”袁心玥话还没说完就被朱婷手中的小篓子吸引去了所有的目光,“朱你怎么变出来零食的,还是我最喜欢的那种!”袁心玥抱着小篓子,面上的表情可谓是幸福极了,“朱你不去当魔术师真的可惜了!”

  “我这劣质的魔术也只能骗的过你了,傻瓜。”朱婷揉了揉袁心玥的头,并没有把卧室里的小橱柜告诉袁心玥,这可是她专门用来哄小苹果的百宝箱。

  “来,把腿收好盖上毯子,别着凉了。”朱婷贴心的用毯子把袁心玥裹好,“今天陪你看电视,别把你的小表情都写脸上啦~”朱婷笑着捏了捏袁心玥肉肉的脸。

  “哦...”袁心玥脸一红,将目光转向电视,但红得发烫的耳根暴露了她的真实想法......

  电视已经放到了奥运五环在激光刻刀的雕琢缓缓亮相的场面,袁心玥不由得发自内心的吐槽:“别说08年奥运开幕式了,咱们这22年奥运开幕式不也完胜东京的?”朱婷噗嗤一笑,“是是是,也不看看咱们多用心。”

  两人就这样依偎着看到了各个国家出场的画面,“朱,你看这个澳大利亚,当时吼得最响抵制冬奥的是他们,现在腆着脸参加的也是他们,他们真的有脸不要......”袁心玥指着电视里出场的澳大利亚运动员忿忿的说道。

  “行啦,人家爱怎么样怎么样,咱不理他,再说了那是他们政客的问题,咱们不能带到运动员身上,乖啊~”朱婷安抚了一下身边炸毛的小果子,笑道,自己哪里是来陪女朋友看电视的,分明是安抚女朋友心情的好伐?

  在袁心玥絮絮叨叨的吐槽中,也终于迎来了中国队的出场,袁心玥眼睛一亮,满嘴的零食差点都喷了出来,“哇啊,不愧是咱们china,承包了全场的审美好伐?”袁心玥滴溜溜的又听了一段,拽住了朱婷的手。

  “朱啊,你看看,你是不是开启了中国奥运女旗手的先例!”袁心玥看着朱婷眼里的光都要把朱婷的眼睛晃瞎了,“是是是,咱认真看啊,别三心二意的,听话!”朱婷掰过了袁心玥的头,心里叹气,这孩子真难管!

  “哼,反正夜还长着呢,玩一会儿怎么了?”袁心玥嘟着嘴吧唧了朱婷一口笑着看向朱婷,“我就要三心二意,你咬我啊!”“你个孩子,我管不住你了是吧!”朱婷眉毛一挑,和袁心玥扭成了一团......

  今晚的夜还很长,在窗外烟火声中缓缓展开序幕......

 


宇熠

放不下

🇨🇳 点击国旗,跳转查看,今天大概是我最心累的一天了,我的身体现在真的很不好,就跟文中写的,我也因为这些事情青丝变白发。我一次一次数着,我改了23次,她没有让我过审,我真的希望可以友好对待。这篇文里面蕴含的一些东西,值得深思。

🇨🇳 点击国旗,跳转查看,今天大概是我最心累的一天了,我的身体现在真的很不好,就跟文中写的,我也因为这些事情青丝变白发。我一次一次数着,我改了23次,她没有让我过审,我真的希望可以友好对待。这篇文里面蕴含的一些东西,值得深思。

花晚照

不务正业 03

03.


北地朱仙


朱婷就是实验室所有人——或许只除了郎平指导——都心甘情愿,并心悦诚服称一句“朱仙”的人。严格来说,她还没拿到博士学位,还不算正式进入科研岗和学术圈。但在T大这种万里挑一、卧虎藏龙的地方,许多省一级的高考风云人物掉在人堆里都找不出来,而朱婷的名字,却从她入学第一年就传遍全校,声名远扬了。


在T大,博士生能发sci的大有人在,而在郎老板手下,发顶刊的也并非凤毛麟角。然而朱婷在硕士时,方向之内影响因子十点几的期刊就发了个遍,当同一年考来的姚迪还为跑不出数据、发不出文章、毕不了业而犯愁时,朱婷却早已是团队中能决定方向,且一锤定音的核心了。因此虽然都在实验室,都是同门...

03.


北地朱仙


朱婷就是实验室所有人——或许只除了郎平指导——都心甘情愿,并心悦诚服称一句“朱仙”的人。严格来说,她还没拿到博士学位,还不算正式进入科研岗和学术圈。但在T大这种万里挑一、卧虎藏龙的地方,许多省一级的高考风云人物掉在人堆里都找不出来,而朱婷的名字,却从她入学第一年就传遍全校,声名远扬了。


在T大,博士生能发sci的大有人在,而在郎老板手下,发顶刊的也并非凤毛麟角。然而朱婷在硕士时,方向之内影响因子十点几的期刊就发了个遍,当同一年考来的姚迪还为跑不出数据、发不出文章、毕不了业而犯愁时,朱婷却早已是团队中能决定方向,且一锤定音的核心了。因此虽然都在实验室,都是同门,名义上还都靠研究生奖助金过日子,可每人的处境大不相同。朱婷中学时差点辍学去打工,一次偶然的学科竞赛才挑到省队,又立刻被郎导选中,越级保送至学校。就因为这个缘故,自入学的那一天起,她的任务和命运便决定了。


大概女娲造人时点技能点从来都随手而为,从不考虑地域和家庭因素到底是会助力一把,或者埋没天赋。上数三代贫下中农,学历最高的父亲也只上完了初中,朱婷却是一个如假包换的读书种子。所有课程内容,包括数理竞赛要用到的大学课本,几乎都是自己看一遍、听老师讲一遍、习题练一遍就会了,启蒙老师说她是二三十年能出一个的天才,学科竞赛的那位国家队陈指导更把时间状语升格为“百年一遇”。就连郎导,也少不了几句满意的话,私下里与友人庆幸“我们有朱婷”。一年半修完本科四年的学分,第三年就跟着郎导进了组,由已知的记忆转向未知的研究,反而更觉如鱼得水。那时她充满了舍我其谁的豪情,以及鲜衣怒马的幻想;那时她也是同学之中最敬佩羡慕的人。


然而,一年三百六十日,到底不是天天晴天大日头。先是关系最好的沈静思放弃了硕博连读,拿着两篇已有的文章和硕士学位离开了学校;紧接再是专攻计算方法,精通基础实验的惠若琪生病休学一年。环境似乎改变了一点,至少她失去了一个很好的朋友,以及一个谈不上关系多好,却堪称保障的好搭档。固然她知道,没有什么人是不会离开的,也没有人是不可替代的,不过这与中学时差点辍学一样,还不曾在她的记忆里留下伤痕。因为郎老板还在,她的事业和幻想还在,那个最能了解她、安慰她,始终没说过一句重话的郎妈还在。同时替补填坑的林莉一小只,双非学校破格保研过来,却有着不弱的数理基础,尤其是数学功底,扎实得令人叹服。诚然少了点惠若琪的实验能力和方向直感,但来了这么一个专干脏活累活的,众人倒更能放心地把模型计算分析之类的工作交给她,然后继续考虑那些天马行空的设想和途径了。


可她的幻想终于以一种循序渐进,且顺理成章的方式打破了。事情大概是这样的:那场创造历史的里约会战不久,庆功酒刚刚喝完,喜悦的笑容还没散去,大家吵吵嚷嚷讨论接下来去看电影还是唱ktv时,郎导拉着她的手到平台上,望着车灯洇成一片的长安街,说道:


“你现在也是高年级师姐了,小惠大丽毕业一走,也轮到你负责任了。我已经打了报告,下学期你来当实验室助教。你自己干活当然做得好,但之前没带过团队,现在协调大家,带带新同学,教学相长,也不妨当做一种锻炼。……我身体不太好,想出国做手术休息一段时间,安老师先主持全局,他新来的,具体问题还生疏些,所以更少不了你和赖老师从中协调。……跟着安老师过来的几个学生,初来乍到可能不太适应,尽量多关心一点。那个蹦蹦跳跳的小孩,我看还算有点基础,让她去和林莉一组,多给点机会,看她能不能出活。”


这太突然了,她好像都听懂了,但好像又不十分明白。她不做声,只是点着头,虽然郎指导的眼光仍是温和的,就像她也从来不曾顶撞过郎导一样。她一口答应下来,并不费力,回到屋里,才觉得天都要塌了。她关上门,不卸妆不洗脸就倒在床上,双手蒙着脸掉眼泪,为离开郎导而哭,为那模模糊糊的疑团和破灭了的幻想而哭。


关于小老板的事情,她之前也隐约听说过,但是郎导从没对她详细说过,她也就三分不好意思,两分庆幸,还有一分忐忑地不去打听。而且她相信郎导不会让这种事成为现实。里约会战还在昨日,余酒尚湛于东樽。自然有知识积累的差别,但在未知的奥秘面前,大家都是平等的,于是几乎每周都召开讨论会,祖师爷袁老头和初出茅庐的同门不拘礼节地登台争论,随意交谈。其实主体部分是在北仑突击完成,郎指导先带八个人,又要求所有在外面参加学会的、查资料的、出差的、摸鱼的……必须六月中直接赶到,以期利用基地在暑期空出来的全部设备和时长。但那次至关重要的中期成果答辩发表是在里约,于是实验室也就按照习惯,称为“里约会战”。


那时候的郎家军真是欣欣向荣啊,本想看看能做到什么程度,结果一不小心超额完成了任务。再回拨几年,那是一批本科刚毕业甚至还没毕业的愣头青,亲自选,亲自教,亲自带;所以退一万步说,就算新来人的水准在线,那份经历落日孤城、苦战过关的默契,也不是同样方向同等对调,随便塞一个人来就能填补的。“过去的归过去,出身的归出身,我没时间听你们说故事,都赶紧起来把活给我干好。”另一位神奇生物是流体力学方向的颜妮,这两年一口气发了三篇一区,却是硕士毕业在地方学校工作好几年没出成果,重新考博考了几年,都以年龄太大而复试刷了,硬是被郎导从落选名单的回收站里拉扯回来的。可一切都不同了,许多事情就这样以一种她从不敢相信的方式决定了。她直到这天晚上才知道。


暑假过去,九月份开学第一天,郎导一边热早餐的牛奶,一边谈了些助教的待人接物和岗位职责,她一一记住了。这天地铁停运检修,是不常乘坐的公交车把她们二人送到学校西门,也就是后门口。她跟着郎导走到办公区,一位男士马上自左手第一张座位上站起来与郎导握手,也顺便握握她的手。小老板大概四十来岁,面容瘦长,微有些驼背,虽说他早就毛遂自荐来实验室做郎导助手,不过今天才第一次面对面见到。投影仪下一排圆凳坐着几个新人,神似宋轶的阿放,小短手小短腿的小胡,容貌娟好、顾盼神飞的小清新,眸子极有神采的杜清清;另有几个她一时叫不出名字的。那位实验室里时常跳着走路的小可爱是上了桌子的,其实进组的时间也不短了,印象里似乎还是与林莉同一年入学的亲同学。她多看了几眼,有次还与小可爱对上了眼,只觉得对方的眼光如同流水,稳定不下来,连周围的人也捎带着不知道会冲向哪里去了。她模糊觉得有话需要讲,可到底一句都没说出来。


新学期的第一次组会是程式性的,轮流自我介绍,郎导宣布了安排,小老板问了她几句话,她按照排练过的一一回答了。不知怎么,小老板对她很客气,小可爱也很崇拜她,但她总觉得好像不是同一路人;她也很奇怪为什么之前就没太接触过这种人。


组会散去,她一个人坐在工位上,不想看期刊,不想回邮件,惶恐而孤独,像被抛弃在荒岛上。这样坐了不知多久,“朱,朱,走啊,吃饭啦!今天五食堂有黄焖羊肉面,再不去真就没了。”丁霞重重在她后背拍了一掌,她如梦方醒似地,一路小跑奔向食堂,多要了一份羊肉大口嚼着,觉得今天没有什么比这顿晚饭更有意义的了。


晚上她作为新助教,先去见了系主任,听了一番劝勉的话;又去见书记,听了一番诫勉的话。最后才回到自己屋里,给人在机场的郎导打电话,听着电话中问长问短,到底还是郎导懂得安慰她。第二天没有郎导,她也懒得给在家只给自己做饭了,骑着共享单车跑到学校吃了早餐,就到实验室去,一直到将近晚上九点才搭地铁回家。这一天她跑了几个其他实验室,和各家老板拜拜码头,给行政老师送个笑脸,调整新同学老同事的分组工位,并在赖导的指导下开始学着处理那些繁杂琐碎的事务性工作。


这样在二十三岁的年纪,她便开始承担团队核心的任务了。当然,相对于同窗,她也的确可以称得上“老”同学。她逐渐适应了这个岗位,学到了新的处事办法:让渡边缘,守住核心,大事别想搞,小事别搞大——要做到这些,有时就必须选择性地把一些事忘掉。第一次看到文章的合作署名不再是林莉,如熟悉的街,主角却换了人,她心中不知是喜是悲,一方面为出成果而欢喜,一方面却深知这背后的代价。她一连几天躲开林莉不见,可是一次一次组会开下去,日子继续平淡地过,过去的时间不再回来,似乎也没什么特殊的感觉了。脸上又时常带着笑容,周围的人都羡慕她的天赋和前程,她也以为真可以一切如旧了。


然而不过几天又来了一个意外:新同学小钱不知是操作不熟练,还是心情紧张,镊子用酒精消了毒,却没干透就往酒精灯上用明火烤,一瞬间连手套带桌子一条火龙。她死命拉下高温炉才没导致一场大爆炸。右手三度烧伤,精细的操作自然不用想了,端着热滚粥也毫无知觉,这距离郎导离开还不到一个月。


不能活动的那段时间里,小老板让她安心休息,手上刚有了知觉,她回到实验室,才发现麻烦刚开始。小钱同学烧伤休了学,但工时和设备就那么多,一天也不可能变成四十八小时,设备给了这个人,另一个便只能干等着。本来前期算出了几个不错的预期,她记得张常宁和龚翔宇都大有希望,正是需要全力以赴出活的时候,团队却因为几个未知的设想,从而白白浪费了时间,结果就是张龚二人早忘了个七七八八,而郎导也已没什么时间可以浪费了。另一个难题在小可爱那边。别人或许不太清楚,作为团队核心,她可太清楚数学功底的重要性了,记得里约会战中,林莉一边看着结果算题,一边关注程序的运行情况,计算机二十四小时工作,林莉也就几乎没合过眼。现如今换了人,太离谱的错误倒还不十分多,要命的却是数据分析的不作为和方向提取的彻底隐形。还有一次上来就把参数输错,后面全都白给,丁霞拿着试算结果翻翻弄弄搞了半个月,什么也没做出来,预期投稿的学术会议也没能去成,如此几次,关于丁霞袁心玥,或者关于实验室的闲话也就传出去了。


她向赖导提过几次,赖导不置可否。拐弯抹角和小老板争执了好久,他说新人总要顶上,方案上的问题需要郎导定夺,而她显然不能专门打越洋电话。平心而论,小老板带来的几个硕士生,要么达不到读博的要求而劝退,要么休学;已经做了足够的让步,那要求一块自留地,似乎也能自圆其说。这是现实,也无法改变,既然不能够说服他们,她又何必毫无意义地做无用功呢?于是她又发明了新的方法,确切说,是专门对付这一摊子事的方法。一方面逼着小可爱多做几道题,一方面却将那些数据自己看一遍,再交给张龚二人验算一遍。一个理论方向加两个等离子方向的,居然要在数学上兜底,若在之前,简直是骇人听闻,但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总之,所谓能者多劳,她多付出了一大部分时间和精力,只为了要一个应该有的结果。


不久杨方旭和曾春蕾两个老同学毕业走了,这是T大的风格,研究生不必等到每年的六月或十二月,只要每个专业凑起人,就可以申请一次答辩。喝完了离别酒,熟悉的面容又少了两个,但也觉得心里轻松了一点,似乎负担的分量减轻了一些。


又过了一段时间,本科生期中考试之后,她接手了专业核心课的助教,主讲是祖师爷袁老头。这是学堂实验班分专业之后的第一学期课程,向来由袁老头亲自讲,可真的听了课,一个个都苦不堪言,因为完全听不懂。次次如此,年年如此,她选修这门课时也如此:没有一句废话,上课铃响,老头便在黑板上奋笔疾书,一块黑板写满,就把开关一拉,直接转战下一块,至于那些推导出的公式和定理,几乎不做任何解释。可她这会儿很感激袁老头这么讲课,自己听得爽,和本科小孩互动交流也是一种莫大的乐趣。她让大家把这些等式符号一字不漏抄下来,课后分组讨论,假如讨论了还不懂,随时欢迎来找她。考试分数可以说明一部分问题,但一个大活人到底怎么想,只有见过才知道。多筛出一个人,早点进组,郎导多一个帮手,就可以早点体面退休。这么想着,她感到不少的安慰,自己这些琐碎的付出也不能说是白费的。


合适的苗子果然有,是个天津的小妹妹。手感很好,极有天赋,对基本概念有着良好的直觉。每次下课都来问长问短,这让先前那些单纯的时光又在眼前回旋。她也忍不住就多说几句,诸如这样厚的一本书,内容实际上很少,如果能弄懂那两个公式的来源,第二章就基本不用看了。没什么具体意义,却是话赶话出来的,那么自然,如同水龙头一开,水就哗哗往外流一样;只是一种单纯、勤奋和欣赏的表示。


她知道这是偏爱。她知道自己本科时也被郎导这样更胜一筹地偏爱。她不慌不忙,从课间丁达尔运动的人群中间慢慢走下教学楼台阶,朦胧中浮现出一副场景:高中教室的“书山有路”,蓬乱不堪,然而郎导出现在训练室的一瞬间,也是这样的阳光灿烂。



tbc.

咲潇白

【一块二】新春贺文

赶个小短打出来


希望一块二能走下去啊

————————————————————————————

袁心玥搂着朱婷看了一晚上的春晚。

今年的春晚格外地高科技呢。袁心玥这样想到。

本来想着一起跨年的,一起熬到凌晨然后迎接属于二人世界的新年。

但是朱婷抵不过自己22点必须会困的生物钟,连喝了杯咖啡也只是勉强撑到十点半。


就这样,朱婷倒在袁心玥的肩膀上睡着了。

袁心玥感受到了压力,扭头看到自己的朱姐睡得很香。

袁心玥无奈地笑笑,扯了扯早就准备好的毯子,把自己和朱婷包了起来。

自己的朱姐睡着的样子可真乖。

这还是世界第一主攻手吗?


待到23点59分,袁心玥还是把...

赶个小短打出来


希望一块二能走下去啊

————————————————————————————

袁心玥搂着朱婷看了一晚上的春晚。

今年的春晚格外地高科技呢。袁心玥这样想到。

本来想着一起跨年的,一起熬到凌晨然后迎接属于二人世界的新年。

但是朱婷抵不过自己22点必须会困的生物钟,连喝了杯咖啡也只是勉强撑到十点半。



就这样,朱婷倒在袁心玥的肩膀上睡着了。

袁心玥感受到了压力,扭头看到自己的朱姐睡得很香。

袁心玥无奈地笑笑,扯了扯早就准备好的毯子,把自己和朱婷包了起来。

自己的朱姐睡着的样子可真乖。

这还是世界第一主攻手吗?



待到23点59分,袁心玥还是把朱婷摇醒了。

朱婷也是很配合,就算耷拉着眼皮也陪着袁心玥撑到12点。

“10、9、8……”

此时此刻的袁心玥高兴得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朱婷看着自家的小破孩,不禁笑出了声。

“2、1——!”

“新年快乐,朱姐。”

“新年快乐,果子。”

袁心玥侧过头,吻住了朱婷。

一年以来,无声的陪伴,无声的鼓励,还有那火热却深藏在心的爱意,仿佛都融化在了这个吻里。

“你永远是我心中的MVP收割机,朱姐。”袁心玥把这句埋藏在心底很久的话说了出来。

朱婷抱住了自家的小破孩:“我困了,果子。”

袁心玥什么也没说,把毯子拉过来盖在自己身上。

“晚安,朱姐。”

新年的烟花还在继续,耀眼的光芒照耀在熟睡的二人身上。

她们会共同度过更多的新年,直到生命的尽头。

-END-

呜呜呜呜没卡点赶出来但是还是还是还是很希望一块二能永远在一起永远走下去啊

琰瑀

【一块二】年年岁岁除日来(除夕番外)

  时间堪堪过五点,灰白的天空已经摇摇地昏了下来。风呼啸着穿过楼房间的空隙,发出“呜呜”的叫声。渐渐地,有零星的雪三三两两地从空中飘落,给早已银装素裹的大地再添一抹留白。

  厨房的上空盘旋着袅袅的雾气,乳白色的,煞是好看。

  朱婷搅了搅汤锅,看着锅底冒出咕咕噜噜的气泡,勾了勾唇角,笑了。

  还没来得及动身,朱婷就被一个坚实的怀抱环住了,“怎么这么开心?”清脆的嗓音在此刻变得有些低沉,有几分的醇厚在其中。朱婷的耳朵颤了颤,没由的红了,“就...挺开心的...”

  耳边传来小阵气流,...

  时间堪堪过五点,灰白的天空已经摇摇地昏了下来。风呼啸着穿过楼房间的空隙,发出“呜呜”的叫声。渐渐地,有零星的雪三三两两地从空中飘落,给早已银装素裹的大地再添一抹留白。

  厨房的上空盘旋着袅袅的雾气,乳白色的,煞是好看。

  朱婷搅了搅汤锅,看着锅底冒出咕咕噜噜的气泡,勾了勾唇角,笑了。

  还没来得及动身,朱婷就被一个坚实的怀抱环住了,“怎么这么开心?”清脆的嗓音在此刻变得有些低沉,有几分的醇厚在其中。朱婷的耳朵颤了颤,没由的红了,“就...挺开心的...”

  耳边传来小阵气流,吹得朱婷的耳朵麻麻的。“噗”袁心玥没忍住,笑了。“大婷的耳朵怎么这么红,害羞了吗?跟个小朋友一样。”朱婷的脸也跟着红了起来,有些火辣辣的,她半羞半恼的想挣开袁心玥的怀抱,“袁心玥你放开我!”

  袁心玥眼睛一眨,“我不放”手上的力又大了几分,“我就要抱着我老婆,要老婆亲亲抱抱举高高~”

  “你!”朱婷听着身后人可以骚断腰的话,不由得在内心扶额,“袁心玥你都25了非得跟个小孩子一样吗?”“我不管!”袁心玥噘着嘴,一脸的不爽,“凭什么佳荟可以被你抱我就不行了?”

  敢情你是在吃这个醋!

  朱婷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佳荟是妹妹,你干嘛跟小孩子争风吃醋,你还小吗?”

  “我!”袁心玥一噎,耍起了无赖,“那...那我也我是妹妹!我还比你小两岁呢!”

  朱婷没说话,被袁心玥的不要脸给噎住了,“这人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这里是朱婷的心里话。

  “朱姐,婷姐,朱婷姐姐,姐姐~”袁心玥的头在朱婷的耳边蹭了蹭,甜甜腻腻的喊起了朱婷。朱婷一个激灵,背后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但背后的人明显没有要停的趋势,反而变本加厉了起来。

  “姐姐,为什么不能抱呢?为什么呢?嗯~”袁心玥的唇缓缓地靠近朱婷的耳廓,在上面轻轻地舔舐了一下。

  “!!!”朱婷身子一颤,腿软了下来,整个人几乎都瘫在了袁心玥的身上,袁心玥笑着扶住朱婷,甜甜的开口:“姐姐怎么腿软了呀?要不要我扶姐姐上楼休息?”

  “袁!心!玥!”朱婷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我的汤还在灶上,丁霞她们一会儿还要来吃饭,你要是想死,我不拦你。”袁心玥一颤,满脸赔笑的松了手,“那个...朱啊...我,我去摆碗,你...你忙你的吧!”话音刚落袁心玥已经不见了踪影。

  “窜得比兔子还快。”朱婷摇摇头,看着已经冒出乳白色汤底的骨头,伸手关了煤气,将汤端上了餐桌。

  桌上已经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菜品——都是朱婷忙活了一下午的结果。

  “大婷真棒,竟然会做那么多菜!我可真会找老婆!”刚把汤放稳,袁心玥就不知道从哪个旮旯里窜了出来,边给朱婷解围裙边不要脸的说。“去你的!”朱婷笑着推了袁心玥一把,乜道:“就你嘴贫!”

  “不要不要,玥玥的心好痛,要老婆亲亲抱抱才能好!”袁心玥不要脸的趴在朱婷身上,哼哼唧唧地说。

  朱婷被她烦得不得了,“行行行,亲!你别再给我找事儿了!”说着抬起袁心玥的脸,在上面落下一吻,上楼换衣服去了。“哼!小气鬼,多给亲两下能怎么?”袁心玥拉着脸,嘟着嘴,小声的抱怨着。

  门外适时的响起了门铃声,丁霞具有穿透力的嗓音透过门传了过来,“老果子快开门,咱来拜年来了!”

  ???合着你才是妙音娘子呗!袁心玥一脸黑人问号,将手中的围裙挂到衣钩上,随即去开门。

  门外三三两两的站了不少人,每个人手里都多多少少的拎着一箱子礼品。    丁霞白了一眼傻站在门前的袁心玥,“快让道,在这堵着跟个柱子一样干嘛?”好像是生怕袁心玥说些什么一样,丁霞抓紧补充了两句:“这东西可不是给你拿的,这是我蹭饭的‘份子钱’!”

  说完,丁霞侧身进了屋,将手中的蛋白粉放了下来。

  有了丁霞打头阵,瓜队也以此借口纷纷放下了手中的礼品。

  “唉?果子,婷队呢?你总不能一个人做完这一桌子菜吧,话说......你会做菜吗?”龚翔宇上下看了两眼桌子上的菜,瞅了眼袁心玥。

  “噗!”丁霞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慢悠悠的拍了拍龚翔宇的肩,“小宇,虽然你说的是实话,但是你看老果子的表情,你,是不是离死不远了?”

  龚翔宇一个哆嗦,缓缓的看向袁心玥,袁心玥正黑着脸,嘴角还挂着一丝意味不明的微笑,妥妥的笑里藏刀的模子。

  “!!!”龚翔宇下意识就想求救,躲在丁霞身后,“啊啊啊!霞姐救我啊,老果子要杀我!”

  “小宇啊,这个人呢,要学会自己承担该承担的,啊~”丁霞语重心长的拍拍龚翔宇的肩晃到了颜妮的身边,“我要跟我家老太太说话,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咕咚”龚翔宇咽了口口水,满脸的惊恐,正在思考怎样自救呢,恍惚瞥见了楼梯上的一抹红。

  “啊啊啊啊啊,朱姐你救我啊,果子她想杀了我,大过年的见血多不好啊!”龚翔宇立马往那抹红身上扑去。脸上还鼻涕一把泪一把的。

  朱婷被龚翔宇扑的一懵,但还是先一脸嫌弃的推开龚翔宇,才看向袁心玥,“你怎么又欺负人啊果子?”但只要是不瞎都能看出朱婷脸上的宠溺。

  “咦~”众人齐齐倒抽一口凉气,“你们够了啊,眼神都能拉丝了,大过年的撒狗粮不大好啊!”

  朱婷挠了挠头,耳朵一颤,脸又红了,“没有啊,咱们不得来吃饭啊,再不吃饭都凉了你们可就都白来了!”

  ”就是!你们不吃,我可吃去了。“张常宁眼睛弯成了月牙,”我可是来吃饭的,不是来吃狗粮的!“说着,在张常宁的带领下,每个人都有说有笑的落了坐。

  看着桌上令人食欲大开的菜,丁霞眼里都发出了光,”哇!婷队你怎么这么厉害?跟了果子真是便宜了果子!“

  ”唉!海胆霞你怎么说话呢?信不信我把你给扔出去?“袁心玥眉毛一横,满脸的不爽,”如果可以,我会把你和小宇一起扔出去!“

  这话把对着排骨眼馋的龚翔宇吓了一跳,”果子,你怎么能还这样啊?不带这样仗势欺人的!“

  ”行了啊,都坐好,开吃你们还不开心?都快动手,尝尝我拿小袁儿试手做的菜怎么样~“朱婷笑着给袁心玥一个脑瓜崩,催促大家抓紧动筷子。”

  ”我们开动啦!“被朱婷的话感染到了,所有人都举起了手中的筷子,笑嘻嘻的夹向了平时捉摸不到的高热量......

      除夕番外(完)

宇熠

一见钟情

“原来我们是一见钟情”


“袁心玥!袁心玥,你在哪里呢?你不是说在门口等我嘛!?”朱婷焦急的给袁心玥发着语音,怎么回事,这个袁心玥,只是去个洗手间,说好在门口等我的三分钟,这人怎么就不见了。

年纪轻轻的朱婷烦躁的四处张望,小袁那个身高还是比较好找的。

没注意,朱婷不小心和一个人撞在了一起,“啊,卧槽...”女人下意识说着,朱婷见状连忙去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朱婷心里慌极了,初入国家队人生地不熟,球还没盘热这不会就要走了吧。


朱婷低下头才看到了女人,一直连忙道歉,心里煎熬的要崩溃了,“擦,走路不看道吗?我这么大个人你看不...见...吗?...”丁霞一边说...

“原来我们是一见钟情”


“袁心玥!袁心玥,你在哪里呢?你不是说在门口等我嘛!?”朱婷焦急的给袁心玥发着语音,怎么回事,这个袁心玥,只是去个洗手间,说好在门口等我的三分钟,这人怎么就不见了。

年纪轻轻的朱婷烦躁的四处张望,小袁那个身高还是比较好找的。

没注意,朱婷不小心和一个人撞在了一起,“啊,卧槽...”女人下意识说着,朱婷见状连忙去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朱婷心里慌极了,初入国家队人生地不熟,球还没盘热这不会就要走了吧。


朱婷低下头才看到了女人,一直连忙道歉,心里煎熬的要崩溃了,“擦,走路不看道吗?我这么大个人你看不...见...吗?...”丁霞一边说着一边才抬起头,实话实话,她刚才也在看手机,看到了朱婷,她可能才明白,这事属实不怪朱婷......(大家都得都懂)


朱婷见丁霞没什么大事,抬起头看她,还是问候了一声,“你...没有什么事情吧?”朱婷胆怯的说到,丁霞一见朱婷,“擦...小姑娘这么高,看来是郎导新要来的人”丁霞心想,“没事没事,不小心撞到你了”丁霞见小姑娘这幅样子,也客气了起来,收起了炸毛海胆的人格。


这时的朱婷终于在不远处看见了袁心玥,她刚想跑过去,顿时感觉到有些失礼,于是问到“前辈,您...叫什么名字?”朱婷恍惚中有些紧张,“我叫丁霞”丁霞回应到,刚把手机拿出来,翻出了二维码,抬头一看朱婷已经跑没影了。


“卧槽!....”丁霞忍不了了,欲哭无泪。

朱婷跑到袁心玥身边“袁心玥,你吓死我了,你跑哪去了?!”朱婷很生气,怒斥到。“诶呀...朱姐你听我解释,不对这个事情可能不能解释,她也不是不能解释....”袁心玥只感觉现在脑子里乱七八糟,“你你你...你脑子别乱你慢慢说”朱婷让她镇定下来

“额...咋说呢朱姐...你记得小时候有个动画片叫花仙子嘛?我刚才好像见到了。”袁心玥害怕的说到,朱婷是真心感觉她在胡说八道...“你脑子里进了几个排球...”朱婷都气笑了,两个人继续走着,没再追究。


到了训练场,两个宝先去找郎导一顿腻乎,“行了行了俩小朋友,快去训练了昂。”郎导笑着说,被两个孩子逗得停不下来,朱婷刚准备走过去,便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那该不会是...丁霞吧....


《完蛋了,怎么可以这么尴尬》


还以为她这个身高是别的部门的,朱婷欲哭无泪🥲

袁心玥瞧朱婷一副惊恐的样子“诶,诶,朱姐,你没事吧?”,“袁儿,我可能...有点事...”朱婷尴尬的回应到,终于还是根丁霞撞了个对面,丁霞一抬头就看见朱婷,“好家伙,这么巧....”丁霞也在惊讶,“呵,你这个兔崽子我跟你....”丁霞因为朱婷留她一个人在风中凌乱的事情,刚准备教育她一番,这时正好郎导过来了,“诶,丁霞,你认识朱婷啊?我都不知道。”郎导惊奇,“啊...你就是那个朱婷啊,带着口罩一直没认出来”丁霞说到,袁心玥也蒙了“你们不是认识吗?”

郎导此时来救场了“来来来姑娘们,什么事先放一边啊,先训练”,朱婷此时“郎妈妈我爱您”


第一次训练队长不在,郎导只好更加亲力亲为,朱婷今天更是静不下心来,郎导还特别关注她,朱婷总感觉丁霞站在她旁边时有些紧张感。“朱,专心啊”郎导提醒,“嗯”朱婷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练了一天,朱婷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袁心玥也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滚筒到朱婷身边,“喔,袁心玥你别压我,嗷.....”


最后两小只可怜巴巴的互相搀扶着走向训练场大门,在门口,与一个略矮一点的女人擦肩而过,热情的朝着郎导跑过去。“婷姐,那个是不是队长啊?”袁心玥疑惑,毕竟第一天训练没见到队长还是个很奇怪的事情。“啊?大概是吧”好奇心趋势着两个少年停下脚步


那时候丁霞飞速的扑倒女人的面前,“表姐~哈哈哈哈哈”,两个人傻笑着,看着十分亲近。

朱婷的心里有些奇怪的感觉,眉眼间显得锐利,丁霞转头看到直愣愣看着她的朱婷,心里想着过去打个招呼,“表姐,我去逗逗小孩,马上就回来。”说着便向朱婷跑去。

“诶,朱婷,今天打球不错啊,难得一见的好苗子”丁霞特意跟她找话题,毕竟一早上真的尴尬,“嗯,谢谢你”朱婷僵硬的回答,不知道怎样,她明明是很想温柔的跟丁霞说话的,“诶,你这孩子,是置气还是记仇啊”丁霞笑到,去捏捏她的脸,“不错,手感真好”

不知道朱婷是缓过来了,还是所谓“消气了”,丁霞这么一逗她,可算心情好点了,“身体素质不错啊...第一天接受国家队的训练,还能站着跟我置气,小伙子有前途”丁霞朝她竖了一个大拇指。


“那个...训练完这么累,要不要一起去食堂吃个饭啊?”朱婷邀请到,转头,身边的袁心玥又不见了...“好啊,那,走吧”丁霞欣然接受,两个人就这么走在路上,“刚来国家队,会不会想家?”丁霞问到,“还可以吧,郎导对我就像是女儿一样,有时候,我甚至觉得有郎导的地方就是家了”朱婷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倒是看出来了,你是真的不爱吃菜”丁霞吐槽到,“哈哈哈,主要是伙食费对我来说真的有些贵,感觉多吃点补回来”朱婷自己说着都笑了,丁霞感觉到这个话题不适合现在的她们去讨论,于是完美的转换了话题去聊球,朱婷也在观察,真的没发现丁霞有什么挑食。


在之后的训练里,丁霞发现这个孩子是真的很有意思,有时候拿着一瓶水过来,就在场边站着,就这样傻呆呆的瞅着丁霞,还要丁霞主动过去她身边拿。

有时候想找丁霞一起去食堂吃饭,也不主动去说句话,就这么一直一直在门口等着,看着丁霞跟别人聊天,也不知道喊自己一声,饭点都过半了,丁霞才发现隐藏在门口的朱婷,跟她去吃饭。以后丁霞就有了一个习惯,午饭时间不刷购物不闲聊,先去找朱婷去吃饭。


小朋友喜欢多行动不爱多说话,这就是丁霞对朱婷的总结。


双十一,丁霞训练一结束,就坐在墙边抱着手机眼神专注,朱婷见着丁霞没来找她,疑惑着来找她,发现了坐在墙边认真抢购的丁霞,“丁霞?丁霞。”朱婷叫着她,丁霞其实是心里有数的,她本来想五分钟抢多少算多少然后赶紧去找朱婷,没想到小朋友主动来找她,这让丁霞颇为开心,丁霞忍不住的高兴的对着朱婷笑,但是朱婷却愣住了。


那个瞬间。她那泛着微笑的侧脸。以及在寒冷的空气当中,轻柔地飘动着的黑色长发。 在我大脑的正中央,点亮了三颗大小各异的白色光斑。


那个瞬间。


一切都变得无关紧要了。


蹲着的朱婷愣神,一个重心不稳,压在了丁霞身上,“哇小朋友你骨架子真沉”丁霞开玩笑,朱婷则是特别惊慌,“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霞姐”

“没事啊你干嘛这样?”丁霞疑惑,“霞姐我突然有点不舒服我先回宿舍了对不起你先去吃饭吧”朱婷匆忙的离开了训练馆,跑回宿舍,刚转身想躺在床上,就被袁心玥吓了一跳,“我去在,你买这么多花干什么?”朱婷蒙了,“闻花香”袁心玥说到,“诺,给你来两朵”袁心玥说到,塞给朱婷两朵郁金香,“是挺好看的,借我个花瓶”朱婷说到。

“你咋回来啦?不去找霞姐吃饭啦?”袁心玥问到,“我出事了”朱婷一脸无奈,“呀,多喝热水”袁心玥误会了她的意思,“不是,我没有,我是就是出了点事”朱婷辩解,“啥事啊?”被她这么一说袁心玥也放下手中各种各样的花


“我恋爱了?...不是不是,我暗恋了”朱婷慌里慌张的把话说明白,“艹!吓...我...天...”袁心玥激动的直接把想记录下来的铅笔掰折了,并且震惊的说不好话,袁心玥想到过平行宇宙的存在想到过黑洞多少年才能遇上地球,玩完没想到朱婷恋爱了。“嗯...对,我就是喜欢丁霞”朱婷对她说,袁心玥直接石化。


朱婷不知道该怎么办,也许这个年纪,这种感情,大家的第一反应是逃避吧,朱婷也不例外,丁霞当时感觉地球开始逆时针旋转了,朱婷一句话都不跟她说。而此时离15年女排世界杯,越来越近了...


给朱婷的压力也越来越大,郎导每天晚上拉着她去谈心,郎导赖导每天跟她和惠若琪在会议室谈作战方案,朱婷真的是心理承受能力很好的那种,但是已经渐渐撑不住了,一次朱婷跟郎导聊完出来,等郎导回去休息,朱婷,一个人收拾这地上的排球,突然间,便蹲在地上哭了起来,嚎啕大哭的情绪发泄。

朱婷哭完了便自己坐在墙角,她自己心里想“那是丁霞做过的位置,在我发现我爱她的时候”,朱婷就坐在那里,自己抱着自己。

朱婷自己哭的迷糊,不知是睡过去了还是怎样,迷迷糊糊的听见有人叫她。“朱婷?朱婷?你睡着了?”丁霞一边叫她一边拍了拍她,!朱婷以为是郎导还是小袁,抬起头去看,发现是丁霞,连忙精神起来,摸了摸脸“嗯,霞姐,晚上什么事情?”朱婷问到,“别动,呢手别捂着脸,让我看看”丁霞严肃到,“这咋了眼睛咋都哭红了”丁霞心疼到,“没事了没事了,不哭了不哭了”丁霞把朱婷搂在怀里安慰到“没事的没事的,小袁给我打电话说你没回宿舍,我就出来找找”丁霞解释到,朱婷试探着最后紧紧抱住丁霞不放手,“不害怕没事的,马上就回家,回家”丁霞想到了一个可以让朱婷放松下来的办法


“来,起来走两步,回家了”丁霞把她扶起来,给袁心玥打了电话“喂,小袁,我把她带回家住几天,你那边就跟郎导请个...事假吧三天的事假,好就这样”丁霞帮朱婷请好假,发动了车子准备回家,“你要,带我回家?你的家?”朱婷有点蒙,“对,我家,而且我家里有你的衣服,不用担心”丁霞都帮她搭理好了。

到了丁霞家,丁霞对朱婷的照顾可谓是无微不至,丁霞投了热毛巾帮朱婷敷眼,“都哭成花猫了,擦一下”丁霞逗她。“一起睡可以吗?家里小只有一张床”丁霞询问她。


可能是因为丁霞在身边,朱婷困得格外快,已经在浅睡了,丁霞还是把她抱在怀里安慰着。


转天早上,丁霞定了外卖“我不太会做饭,害怕糊了你不吃,给你买的粥”丁霞递给她。

朱婷一边喝着粥一边看她

“丁霞?”朱婷喊她。

“怎么了?”丁霞问她

“你是我的文艺复兴”朱婷认真严肃的说到

“???”丁霞

“就是感觉你特别美好的意思”朱婷失笑,其实这句话的意思远比朱婷说的要深刻的多。

“哦~小朋友很博学嘛”丁霞夸赞她。


朱婷不想再等下去了,“丁霞,如果没能跟你在一起,那我鄙视世界上所有的爱情”

一句话给丁霞整蒙了“怎么,你喜欢我嘛?”

丁霞连喝汤的勺子都掉了。

“不不不,朱婷你听我跟你说,你现在还太年轻你的体育生涯其实才刚刚开始,你没必要...”

朱婷看着她“是的,我肯定,我很爱你”


“小时候的我们会大声的对喜欢的人喊我爱你,但现在的我们宁可错过也不愿开口。丁霞,我害怕错过你,如果你拒绝我,那也比带有遗憾未曾尝试的错过好”朱婷很紧张,她的手心都是汗,不过她的眼神依然坚定


丁霞听她说完,叹了口气“唉,罢了,你现在这种样子我那你没办法,真是不撞南墙不...”“你就是我的南墙”朱婷没等她把话说完“你就是我的南墙,我已经撞到你了”,说完,是朱婷的温暖笑容。



不撞南墙不回头

你就是我的南墙


丁霞听她说完也愣住了,微微的仰起头示意,朱婷吻上去,但也只是轻啄了一下,把丁霞逗笑了


你是唯一能听我唠叨完一生故事的人

或者说

外面的高楼大厦都不及你我的小屋

lusial

关于话剧(七)

“袁、杰、明。”袁心玥一字一句咬牙切齿道,眼中却不争气的溢满了泪水。


她原本和别的姑娘一样,有一个幸福的家庭。


爸爸每日出去工作,回来时总会给她带鸡蛋糕;妈妈每天变着花样地做各种好吃的饭菜;哥哥总是会陪她玩闹,尽管有时会和她抢妈妈编好的草娃娃。但一家人围着饭桌,说说笑笑,好不美哉。


但是什么东西似乎在悄然滋长。


油烟慢慢地将妈妈熏得如同枯萎的花朵,头发不再柔顺,而是如同干枯的杂草般野蛮生长着,尽管妈妈每日将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衣物熨帖妥当,可是还是没能挽回什么。


爸爸回家的时间在慢慢向...






“袁、杰、明。”袁心玥一字一句咬牙切齿道,眼中却不争气的溢满了泪水。

 

她原本和别的姑娘一样,有一个幸福的家庭。

 

爸爸每日出去工作,回来时总会给她带鸡蛋糕;妈妈每天变着花样地做各种好吃的饭菜;哥哥总是会陪她玩闹,尽管有时会和她抢妈妈编好的草娃娃。但一家人围着饭桌,说说笑笑,好不美哉。

 

但是什么东西似乎在悄然滋长。

 

油烟慢慢地将妈妈熏得如同枯萎的花朵,头发不再柔顺,而是如同干枯的杂草般野蛮生长着,尽管妈妈每日将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衣物熨帖妥当,可是还是没能挽回什么。

 

爸爸回家的时间在慢慢向后推移,妈妈在心力交瘁中一点点老去。

 

后来,哥哥丢了。

 

当日是妈妈带着哥哥去赶集,可是半路上买个茶叶的功夫,哥哥就不见了。

 

妈妈找了一个月,处处贴上了哥哥的寻人启事,却都是徒劳。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不见了。

 

袁心玥至今都记得,袁杰明知道了这事,给了妈妈一个大耳光。

 

袁杰明走了,抛下她们母女,就这么无所顾忌地走了,听婶婶说是去了大城市,投奔了他那个有钱的伯伯,至于是哪所大城市,她也不知道。

 

可他未曾想过从前整日围着锅炉的母亲该怎么独自抚养一个女孩长大,未曾想过一个花季女孩失去了父亲该怎么习惯生活。

 

但也正因为此,她加倍的爱袁心玥,不光因为那是她闺女,更是因为那是她最爱的男人给她留下的唯一念想。因为她的哥哥找不见了,她真的就是唯一了。

 

唯一。

 

 

 



理智回笼,袁心玥长出一口气,强忍下内心如惊涛骇浪般翻涌的情绪。她今日来不是来找麻烦的,她也不想给老林惹事。

 

她没看错的话,袁杰明身边的那个女人……是叫于诗吧?

 

她在圈子里摸爬滚打这么些年,也算是认识几个小人物。于诗是她偶然在一次引荐自己的剧本《芳华》时碰到的。

 

那时对方一身红裙,脚下的每一步都摇曳生姿,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虽着浓妆却并非庸脂俗粉。魅惑又禁欲,像朵盛开的鸢尾花。

 

她就站在导演面前,面对导演的质疑不知所措。

 

有那么一瞬,袁心玥觉得对方和她很像。

 

同样不善言辞,同样不谙世事。

 

但这次再见,于诗似乎变了很多,她的妆更浓了,脚下的每一步也更大幅度的扭动,头发变成了金色的大波浪卷,随着步伐震//颤着。

 

她健谈,和周围的男人女人们畅聊着,说的话滴水不漏,礼数周全得令人挑不出一点错来。

 

可她浑身都是被权利和金钱浸染了的味道。

 

她袁心玥不是个愤世嫉俗的人,可看看抛弃糟糠之妻的袁杰明,又看看身边的美人红酒,袁心玥心下的怨恨就如何都压不下去。

 

袁杰明当众撩起于诗的发卷,放在鼻尖轻嗅,而于诗似乎是在故作娇//羞,轻锤了袁杰明的胳膊。

 

而袁心玥听别人对他们两个的关系似乎定义为“夫妻”?

 

“Edmond导演和夫人还真是恩爱有加。”旁的一个西装男道。

 

“万物莫看表象。Edmond导演和夫人亲密无人,可实际上这些个搞文艺的最是清高,最是看不起旁人了。”另一个同样装束的人回话,眸中似乎有点怀疑,“明明是个中//国//人,偏要取个外国名字,真是奇怪。”

 

“别瞎说话,这叫艺名,”一旁的男人似是警告又似是提醒,“不过于诗小姐的演技和样貌都是一流的,近来似乎是让有些小众的话剧圈子有了话题度。”

 

“而且Edmond可是今年的新秀,虽是刚跻身圈子的上流,可他接连拿出来不少好作品,潜力无限啊!”

 

这两人应该是这里的保安,后面大多是对两人的赞叹,袁心玥不再听下去。但她心中大概明了,袁杰明来到北京,是干了番大事业的,不光给自己取了个洋名字,还改头换面,风风光光新娶了个老婆,于诗。

 

于诗是何许人也?不算千人骑万人摸,也算是个公交车了。不过于诗背后的于家却是百年世家,家大业大,多人掌权,自然无人敢多言。

 

可凭什么,妈妈为了这个男人疯了,她的哥哥找不见了,她的家支离破碎。

 

而他能脱胎换骨,重组家庭,流连花丛中?

 

凭什么!

 

袁心玥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忍住不让眼泪划出。对于过去,对于哥哥和妈妈,她总是不可避免的黯然神伤。

 

她好恨!

 

脑子乱哄哄的,袁心玥就这么僵着身子呆了一会,忽然听见嘈杂的礼堂中有一串脚步声冲她而来。

 

她还未来得及抬起头,就听见一股子带着嗤笑的语气,“这是袁小姐?也不知道今日的酒会是怎么了,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

 

她一抬头,是于诗。

 

内心有些不解,她虽然看不惯于诗,却从未得罪过她,除去《芳华》的现场,就再没和她打过交集,不知道对方怎么就找上自己的麻烦。

 

袁心玥坐在角落里,即便是于诗过来也没能引来多少目光,对方的尖酸刻薄也自然无人关心。既然敢来找她的麻烦,那就是有倚仗,倚仗大到今日的事情不会有外人知道一分。

 

她动了动嘴唇:“于小姐今日的发色真好看,和金子一样闪闪发光。”脸上虽然带着笑,却不及眼底。

 

于诗却知道,袁心玥这是讽刺她攀附新贵呢。

 

她精致的眉毛微微上挑,唇角勾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谢谢夸奖。”

 

袁心玥脑内飞速运转,自己到底是何时何地做了什么说了哪些得罪了这位,可她竟然是一点都想不起来两人何时说过话。

 

“很疑惑吗?”于诗笑的轻蔑,话也说得轻蔑,“你当真不记得我了?”

 

袁心玥打量她半晌,有些迟疑地摇了摇头。

 

“罢了,以后很长一段时间你都能看见我的。”于诗笑的张扬,拿来袁心玥用过的银勺,挖了一勺草莓蛋糕,随即又将勺子塞回她手中。

 

袁心玥看着对方轻浮离去的背影,对这种无礼含着隐隐愠怒,却无可奈何。

 

毕竟同为女子,若是她过于矫情不喜接触,显得倒是做作得很。她只得强忍下心中的怒气,还以笑脸相迎。

 

被于诗这么搞了一通,袁心玥没了胃口,索性扔下勺子,回头紧盯着袁杰明。

 

比起于诗,这个令她想起来就恨得牙根痒痒的袁杰明才更值得她关注。

 


她看得太过于专注,以至于林深已经到了她身边,她还没有发觉。

 

老林也很奇怪,袁心玥死盯着那位新秀“Edmond”做什么?难不成……

 

“小袁,你可别乱想,”林深适时开口,可还是给袁心玥吓了一跳,“Edmond可是有家室的人。”

 

“我知道。”袁心玥自嘲地勾起唇角,没多做什么解释。只不过这个“家室”,指的是那个于诗,还是她和她的母亲?

 

“别伤心了小袁,Edmond那么优秀,任谁见了都要喜欢的。我带你去见见各位导演吧。”林深冲她嘿嘿一笑,作安慰状。

 

袁心玥提起长裙,“老林,谢谢你啊。”

 

 

袁心玥一一见过几位导演,令她惊喜的是对方对她的新剧本竟然都持欣赏的态度,而并非直接拒绝。

 

她谢了又谢,鞠躬又鞠躬,只觉得刚刚吃进去的甜点快要呕出来了才停下。似乎自己这么长时间的努力,只有这一刻值得的。

 

她正给各位导演陪着笑,却突然有人攥住了她的手腕,对方的手甚至比她的腕子还要细皮嫩肉些。

 

她觉得对方有些无礼,回头看去。

 

“美丽的小姐,我可以邀请您跳一支舞吗?”

 

 

 

 

 

“不可以。”袁心玥冷冷的声音响起。

 

面前的男孩,对,她肯定是男孩。对方不过十六七岁的模样,却学成大人模样,如同矜贵的公子哥一般盛情邀请她。

 

袁心玥皱眉,她不过是从小城来到了北京,怎么没发觉原来还算干净的圈子如今变得这般……纸醉金迷?

 

“Nerida,不得无礼。”另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是袁心玥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是从前那个每日晚上给她读故事的声音。

 

她没想到,自己甚至不敢抬头来看对方,不敢直视袁杰明的眼睛。

 

她怕自己忍不住落泪,怕自己忍不遗憾,更怕自己忍不住将对方的脸挠花!

 

“抱歉小姐,”袁杰明似乎不认识她了,甚至是连她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Nerida是我的弟弟,我叫Edmond,幸会。”

 

空气凝滞了几秒,袁心玥的耳边乱糟糟的。

 

她想的不是袁杰明连她都认不出来,她知道十五年了,自她十岁袁杰明一走了之,她不会再指望袁杰明什么。

 

可她没想到,他这一去,竟然还改认祖宗,连弟弟都有了?

 

这是叛祖啊!

 

此时袁杰明伸出手来,等待着袁心玥的回应。

 

而回应他的,是当头的红酒瓶子。

 

 

 

“嚓”

 

袁心玥从身边侍者手里夺过酒瓶,她的身高优于常人,自然也包括袁杰明,她居高临下,优雅地对着袁杰明的脑袋就是一瓶子。

 

袁杰明身上的黑色高定西服被浇上不少红酒,变成了暗红色。他呆住了。

 

怎么有人敢这么对他?

 

袁心玥手上还剩下一半酒瓶,像个战士伫立在那,她将那一半酒瓶摔在地上,如同踩着蚂蚁一般碾了碾,眼里尽是不屑。

 

整个会场沉寂了两秒,随即爆发出各种嘈杂的声音。

 

“这是谁啊?敢对Edmond如此无礼?”穿着华贵衣服的女人道。

 

身旁的男人嗤笑一声:“袁心玥,以前自诩天才剧作,如今江郎才尽,可能是疯了吧。”

 

“也是,毕竟这些个作家脑子都有些问题。”

 

那个叫作Nerida的男孩看到此景,不禁笑了笑,颇有节奏地拍了拍手,似乎是在鼓掌。

 

林深见状吓了一跳,他知道袁心玥是个脾气倔的,可没想到对方竟然当众给了Edmond一酒瓶子。看来Edmond背后不光是于家,更有薛家帮衬着。Nerida是薛家的儿子,如果Edmond说Nerida是他的弟弟……

 

那这位,来头可不浅。

 

偏偏袁心玥还招惹上了……林深顿觉无力。

 

袁心玥回头给了林深一个眼神,示意他不要插手,本身老林帮她就是对她的恩惠,她不会给对方招惹麻烦。

 

“快……快、快将这个疯女人拖走!”袁杰明早就扯下了那幅贵公子的扮相,气得身子发抖,招呼着那几个保安将袁心玥拖出去。

 

只不过袁心玥被拖着走过袁杰明身边时,她停下了脚步,对着袁杰明耳边呢喃道:“您老真是贵人多忘事,瞧瞧,您竟然忘记了我的名字?”

 

“莫忘往昔。”

 

莫忘往昔,莫忘往昔,莫忘往昔。

 

女人的声音在袁杰明脑海中一遍遍回荡。

 

他猛然拉住身边的朋友,迫切地询问女人的名字。与其说是询问,不如说是寻求一个肯定。

 

毕竟能在薛家的封口下依旧知道这件事的人,都死了。除非她是……

 

“她是袁心玥,一个普通的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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琰瑀

【一块二】关于告白(小剧场版)

朱婷生日夜,袁心玥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敲开了朱婷房间的门......

  袁心玥:(敲门)朱姐,在吗?

                                    怎么了大晚上的?(揉眼眶,拉开门):朱婷 ...

朱婷生日夜,袁心玥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敲开了朱婷房间的门......

  袁心玥:(敲门)朱姐,在吗?

                                    怎么了大晚上的?(揉眼眶,拉开门):朱婷        

  袁心玥:(挠头)那个......朱姐,咱们能进去说吗?

                             嗯?进来吧,现在外面确实也有些冷了(侧身):朱婷

  袁心玥:(笑)嗯!谢谢朱姐!

朱婷又关上了门,两人一同坐在床边

                                                        果子,可以说是什么事了吗?:朱婷

袁心玥沉默了一会儿,正当朱婷想再问一遍时,袁心玥抬起了头

   袁心玥:(抬头,眼睛雪亮)朱姐,我...我不想让你再当我姐姐了

朱婷一愣,继而看向袁心玥

                                              怎么了?这是嫌弃我了吗?(失笑):朱婷

  袁心玥:(连忙摇手)不不不...不是...我...我没有嫌弃朱姐......

                             那为什么不能继续当姐姐了呢?(看向袁心玥):朱婷

   袁心玥:(涨红脸)那个...那个...嗯...朱姐,不不不,朱婷,我喜欢你!

这句话几乎是喊出来的,朱婷也被袁心玥的直球告白惊了一惊

                                                                  (愣住,半晌没说话):朱婷

  袁心玥:(低下头,眼中泪光闪烁)果然......还是不行吗......

袁心玥起身就要走,手腕却被熟悉的温暖拉住了

        走什么?我还没说同不同意呢,你就这么不想听(歪头笑笑):朱婷

        结果吗?

  袁心玥:(顿住)什么......?

朱婷往前走了两步,抱住了袁心玥

                                   朱婷也喜欢袁心玥(轻声附在袁心玥耳边):朱婷

                                                                                         —— 全剧终

花晚照

(女排)不务正业 01-02

女排群像,校园au,合租梗


翻遍了所有tag,我地板擦得锃亮的一传组,字面(真正)意义上的保洁队这么没排面嘛!

主林莉x宝宝x小宇,郎导x朱仙(师生向)

在现实基础上降低身高15-25公分不等……要不太高了


==========1.29分割线=========


没脾气了,只要是有关于()和()的元素就一定会吞。

如有兴趣请戳这里,后面也会备份存档。

某些元素会以括弧代替,懂得都懂。


==========前情提要==========


大概是因为人就怕比,就像现今“正常”都成了个莫大的褒义词一样,离开小老板直接掌控之后,对于那个组,张常宁就觉得林莉格外...

女排群像,校园au,合租梗


翻遍了所有tag,我地板擦得锃亮的一传组,字面(真正)意义上的保洁队这么没排面嘛!

主林莉x宝宝x小宇,郎导x朱仙(师生向)

在现实基础上降低身高15-25公分不等……要不太高了



==========1.29分割线=========



没脾气了,只要是有关于()和()的元素就一定会吞。

如有兴趣请戳这里,后面也会备份存档。

某些元素会以括弧代替,懂得都懂。



==========前情提要==========


大概是因为人就怕比,就像现今“正常”都成了个莫大的褒义词一样,离开小老板直接掌控之后,对于那个组,张常宁就觉得林莉格外顺眼起来。林莉个子不高,一米六还不到,小小一只穿梭在实验室里,总让人以为不小心就踩到她。眉眼也谈不上多么出众,眼睛细长,一副睁不开的模样。安排在一起却出人意料地调和,尤其一旦睁眼一笑,那种木棉花般的英气,最令人惊异的是仿佛还有种凌霄花般的温柔和邪气,这种时候,回头率也偶尔会高得惊人——就如同这一瞬间。


张常宁低头凝视矮了大半个头的林莉,林莉也抬头凝视着她。一双来自钟山之畔的慧黠的眼睛,一双吹惯东南海风的透利的眼睛;许多故事是从“凝视”开始的,不过这次似乎是个例外。


“泰迪你去哪?”


“宝宝你去哪?”


其实并不想确切知道对方要做啥,张常宁这么问,是因为还被撞得愣神,不假思索脱口而出;林莉这么问,是因为遇到了点麻烦,同样是不太走心的例行问候。



===========今日份正文=========


02.


饶是身经百战见得多了,林莉仍觉得这个开学第一周简直倒霉透顶。房东的儿子突然结婚,租出去的这套房子要拿来当婚房,还剩两个月的合同突然到期不算,房东还找了一堆硕大而合理的借口,说房屋损坏本来要扣押金,既然自己违了约,就用租户的押金抵房东的补偿款,于是林莉本应有的补偿一分没拿到。昨天找房跑了一白天,回实验室测试数据搞了一晚上,好容易赶完了ddl,气还没喘匀,屋漏偏逢连夜雨,做家教的其中一家说孩子没见到什么成果,南方口音听起来也有困难,请林老师另谋高就。这学期本来就忙,林莉已把原来的四堂家教推掉两家,现在又被开掉一家,搬家加上四分之三的失业,简直一瞬间万念俱灰欲哭无泪。


“哎,张宝,你说我是去天通苑租个单间好呢,还是和八人男女混住在咱们天坛附近租个大通铺好呢?”


“我觉得都不靠谱,”张常宁顿时来了精神,“还不如去郎妈办公室,抱着大腿哭半个小时,保不齐她心一软,还能把茶水间分给你。”


“这什么情况啊?研究生补贴十年不涨,房租一年一个样。”


“可不,”张常宁长叹一声,“要是我哥本科来这儿就下决心买房,涨个两三百万,咱还犯得着愁这个啊?”


“只要郎导在,大概也犯不着,”林莉向来简洁,“要不真能去她家茶水间住两天。”


……这个时候好像更应该安慰一下林莉,可张常宁也不知该从何安慰起,只好先转开话题。“说到郎妈,好像她在四环又买了套房子,刚装修完,还没人去住。”


“可惜了,本来能去打地铺的。”


“打什么地铺啊?我们这叫顺便帮郎导暖床好嘛!”张常宁眉飞色舞,“比如自动洗碗机,我一直想买回来一个研究的,不过我哥已经买过扫地机器人,家里真大扫除也都请钟点工,所以母上大人就一票否决了。”


“自动洗碗机?好用吗?”


“好用啊,买个8套容量的,连锅也能放进去洗了,洗得也挺干净。林大莉你可能觉得它费电费水费洗碗粉,但实际上比手洗省水多了。前两天我和隔壁刘国梁实验室的几个家伙吃饭,他们有人就在做这方面的调查,京师地区家庭平均每天在洗碗上的耗水量是……”


张常宁的想象力一旦开启,就大有停不下来的架势,眼看张常宁已经开始划拉手机,打开某宝专心致志研究生活家居板块,林莉只能大海潮音做狮子吼,强行把人从白日梦中拉回来。


“既然好用,那可以给郎导买一个了?”


“对,咱们先磨合一阵!母上不在,我终于可以买了!”


“等等,咱是不是忘了什么……”


张常宁愣怔怔盯着林莉。


“郎导……出国了啊……”


“对哦……”


骤然回想起这一噩耗,张常宁悻悻然叹了口气,眼看林莉准备将购物车里这些激动人心的计划扫入垃圾堆,心中一动,抢过手机锁上屏,眼睛又射出兴奋的笑意。


“办法是有的,而且也容易得很。”


“什么办法?”


“朱仙又没跟着郎导跑了,郎导能做主的,朱仙不一样能做主吗?”张常宁眼睛闪闪发光,仿佛拿了国奖,极力忍住骄傲却又忍不住小小骄傲那样。


“朱?怎么了?”林莉糊涂了,“然后呢?”


“郎导走之前开组会,我可是听得清楚,无论科研还是生活,方向不决找赖导,细节问题找朱仙。”张常宁很有把握,“朱一直和郎导一块儿住,现在郎导出国动手术,王老师跟去照顾。反正总是要看家的,一个人是看,多两个也是看,我这就打电话,只要郎导同意,朱肯定也乐得多几个人背锅。”


“但如果不同意,还是白费功夫。”


“不会,我给朱讲,再让朱问郎导。朱这个点肯定早起床了……哎,她电话怎么打不通?接啊?倒是接啊?!”


终于跟上了张常宁的思路,却眼看对方就要像丁霞一般暴走,话说回来,这个“接啊”确实让人容易联想到某位,然后由此……林莉赶紧提醒:“这个点,朱肯定也在实验室了。”


“哦对,”张常宁如释重负,“我跑一趟,顺利的话,直接把她钥匙借出来,咱们就真拎包入住了。”


“我去吧?”


“不用了,我腿长!”


不说第二句,张常宁将行李箱往林莉面前一放,连背包都甩下不要,单揣了手机,很勇敢地扫单车去了。只留下林莉一个人原地看着两个28寸,恨不得把自己都能打包装进去的登机箱,颇有一点反差萌。尤其在学校家属院的街边,来来往往的人都不免多看几眼,还不乏一些仿佛在哪里见过的脸,饶是林莉一贯不太在意,你看我就看我,不看我也没关系;也难免有点挂不住。心里暗笑张常宁把东西扔给自己,还理直气壮,就差把“扫地出门”写个牌子挂在脸上了。


不过当她低头匀了匀手上的东西,将张常宁的背包带子套在行李杆上时,她发现了露出一角的证件包,还有那个小巧的,微微隆起的钱包。她知道,张常宁喜欢毛爷爷的现钱,拿在手里有安全感,简直堪称一个“古早”的习惯。这是张常宁现阶段的全副身家,这个一米七六的大宝宝,把家底毫无怀疑地翻了个底朝天,就这么交给连一道摸爬滚打或许都算不上的自己。


林莉笑着摇摇头,初秋的风已然多了凉爽,但朝日越过了北林,懒洋洋爬过街,周身便多了些暖意。


这边林莉默默看着两大包行李,那边张常宁也停车落锁,刷卡进门。周末八点多的办公间空空荡荡,任人拣得最可心的储物柜,饮水机旁接了杯水,抬头看向前两个工位——


没错,芝麻开门的主角背影,朱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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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朱婷竞争多年,被张继科妈妈相中当儿媳,惠若琪如今过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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