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朱有炖

14浏览    1参与
松铃(努力工作ing)

【140】阴谋的开始

朱高煦听闻朱济熿被抬出了曹国府,忙赶去探望朱济熿,一进内厅便见朱济熿靠在床角,透过凌乱的头发还是能看出他脸上尚未消褪的鞭痕。

“你这是怎么了?”朱高煦一把撩开朱济熿的头发,见他开襟的胸口也还有淤青未消,急问道,“今日曹国公也没去上朝,他怎么突然下这么狠的手?”


朱济熿呆呆地盯着锦被上的蜀绣,只摇了摇头,不肯说话,急得朱高煦又晃着他的肩膀道,“李景隆到底怎么你了?告诉二哥,二哥替你收拾他!”


“甘棠没了,甘棠没了……”朱济熿哽咽道,再没了往日不可一世的气势,像个犯了错的孩子,突然扑进朱高煦怀里嚎啕大哭了起来。


朱高煦一怔,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安慰才好。


“她跟她爹一样,跟我......

朱高煦听闻朱济熿被抬出了曹国府,忙赶去探望朱济熿,一进内厅便见朱济熿靠在床角,透过凌乱的头发还是能看出他脸上尚未消褪的鞭痕。

“你这是怎么了?”朱高煦一把撩开朱济熿的头发,见他开襟的胸口也还有淤青未消,急问道,“今日曹国公也没去上朝,他怎么突然下这么狠的手?”


朱济熿呆呆地盯着锦被上的蜀绣,只摇了摇头,不肯说话,急得朱高煦又晃着他的肩膀道,“李景隆到底怎么你了?告诉二哥,二哥替你收拾他!”


“甘棠没了,甘棠没了……”朱济熿哽咽道,再没了往日不可一世的气势,像个犯了错的孩子,突然扑进朱高煦怀里嚎啕大哭了起来。


朱高煦一怔,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安慰才好。


“她跟她爹一样,跟我父王一样,都向来看不起我!”朱济熿眼中带着从小被打压的自卑,任凭泪水浸湿朱高煦新做的朝服,“她一直都嫌弃我,嫌弃我是个庶子,嫌弃我只是个郡王,嫌弃我不懂诗书琴画……”


“我知道甘棠当初不想嫁给我,可我是真的喜欢她,小时候第一次来京城的时候就喜欢她了。”朱济熿泪眼朦胧,眼睛都开始发涩。


“她嫁给我一个郡王受委屈了,所以我才拼命想成为亲王,到时候也可以给她一个亲王妃位,可她却说我是痴心妄想!”朱济熿抓着朱高煦的胳膊,无不遗憾道,“当初你驻军大同的时候,我本想去找你的,若不是她拦着,我现在早已有靖难军功傍身,何愁亲王之位?”


“我知道她吃不惯北方的面食,专程命人送精米入府,她当初怀美埙的时候,我更是寸步不敢离。她嫌我不懂书画,可我也费尽心思地派人去找她最喜欢的李唏古的画作,也曾专门派人去西安拓碑给她送来。她嫌我不懂下棋,我也曾苦读了两个月的棋谱,可她全都看不到,你知道吗?她从来看不到我对她的好,就只记得外人眼里我的不好……”


想起如今还没能见上李甘棠最后一面,甚至连自己那刚出世的孩子都不知生死,朱济熿更觉喉中如吞了黄连一般苦闷难言。朱济熿生母不过是晋王府的一个婢女,当初晋王妃谢氏正怀着四个多月的身孕,不料却正好撞见朱棡偷腥,气得当场打了那婢女一顿,后来那婢女生下了朱济熿没多久就去世了。


自此谢氏每次看见朱济熿都厌恶极了,连带着朱棡都不喜欢他这个儿子,明明他和哥哥朱济熺只差了四个多月,可朱济熺从小在晋王府便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有父王和嫡母的宠爱,还有外祖父谢成和皇爷爷的无限关照,可他什么都没有,一个人孤零零地在晋王府,就算哪天死了都没有人会关心。


朱济熿抬头看了朱高煦一眼,不禁开口道,“二哥哥,你知道我多羡慕你吗?”


同样是家中的老二,朱高煦出身尊贵,从小更是受父王宠爱胜过长子,娶的王妃虽不是豪门贵女,却愿意陪在他身边无条件地支持他,从不曾有过怨言。


朱高煦望着朱济熿,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才好,良久后才道,“你先好好休息,我待会儿去曹国府帮你看一趟,不管怎么说甘棠都是你的王妃,她的身后事必然还是由你来操办的。”


正说话间,朱高煦身边的侍从忽站在外间回禀道,“刚刚去太医院问过了,平阳郡王妃虽因难产薨了,但产下的男婴如今一切平安。”


朱济熿闻言更觉心如刀割,终于后悔这几个月不该因为李景隆就跟甘棠怄气,心跳骤然收紧,便要起身亲自去曹国府。


朱高煦忙拦道,“你如今身上都是伤,更何况李景隆他此刻怎么会轻易让你进府?”


“她是我王妃,生下来的是我的儿子,如今她跟两个孩子都在曹国府,我自然要接她们回来!”朱济熿眼睛都开始发红,“若不是李景隆他不肯在你父皇面前替我说一句话,我跟甘棠又怎么会弄到如今这个地步!明明就是他李景隆害死的甘棠!”


朱高煦强将朱济熿按到了床上,“你别急!我先去看看!到时候跟父皇说一声,甘棠的丧事自然要交给你来办,两个孩子也都会给你接回来的,你自己先好好收拾一下吧。”


见朱济熿还是一副要跟李景隆拼命的架势,朱高煦无奈地看了眼吕成,嘱咐道,“看好你们家王爷,等本王的消息。”


却说朱棣见李景隆今日没来上朝,便派人去曹国府探视,正好跟朱高煦撞在了一块儿,不过一夜,朱高煦便觉李景隆憔悴了二十岁,再不复当初那个位居朝堂之首的翩翩国公,就连两鬓都添了不少白发。


“国公爷,郡王妃要送……”


李景隆猛地站起来守在刚布置好的灵堂门口,盯着郡王府派来的使者,一字一句道,“这里面是本公爱女,要在府上停灵七日,之后再言其他。”


“那两位王子……”


李景隆见来者最终的目的不过是为了把两个孩子抱走,冷声道,“两位小王子在府中一切安好,该送回去的时候,本公自然会送回去。”


如今已至深秋,待朱有爋回到开封已经是十月份了,经过数月的调教,朱有爋终于放心地将弹琵琶的两个妓女塞进了朱橚府内的戏班子里。


朱橚爱听戏,朱有炖也爱听戏。近来朱橚的《袖珍方》刚刚编纂完成,眼见今年河南饥荒严重,朱橚亲自出府遍邀名医入府,又打算修订一套《救荒本草》,以济百姓,免不了请府上的名医闲暇时去王府的后花园听戏喝茶。


这日朱橚受命出府去调停黄河疏浚一事,朱有炖便邀府上的大夫们一起去后园听戏,朱有炖刚刚坐下,便觉今日戏前的琵琶声铿锵有力,似有万马奔腾,待散戏便让人带今日的琵琶手上前来,却见是个极漂亮的姑娘,一双纤手如羊脂玉般小巧轻盈,不知为何竟能弹出如此磅礴之音。


朱有炖带了几分欣赏,待看见她腰间的粉色香囊,温和地看向她笑道,“最近我在写一出新的杂剧,名字便叫《香囊怨》。”


说罢,朱有炖命人将自己写了一半的词谱拿给这姑娘看,“你且弹出来我听听。”


琵琶女闻言恭敬行礼后,略看了两眼谱子,便轻声伴着琵琶声唱了起来,曲子原本的哀怨中,经女子一唱竟多了些说不出的坚毅,朱有炖不禁抬眸朝面前的女子看去,提笔便迫不及待地在原有的本子上涂改了起来。


余音袅袅,朱有炖望着改写后的剧本,忽开口那女子道,“你怎么把调子给改了?”


面前的女子低头道,“刘盼春虽身为妓女,可与秀才周恭心心相印,虽遭母胁迫伴宿富商,亦从容不屈,奴婢想来,若她心中只有怨,也不会选择自缢身死,其死乃向生,生才是心死。”


朱有炖饶有兴致地打量了她两眼,轻声道,“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贱名秋红。”


“你既说刘盼春是向死而生,那我便赐你一名,冬梅。”朱有炖微微笑道,“一树寒梅白玉条,迥临林村傍谿桥。不知近水花先发,疑是经春雪未销。梅花一开,春意自来,不是吗?”


“冬梅多谢世子。”面前的婢女盈盈起身,如青柳一般缓缓行礼道。


朱有炖点了点头,如今朝中局势朝夕倾变,他也只能在王府内写写杂剧,偶尔帮父王汇拢一下《救荒本草》的大纲,现在有红袖添香,冬日都多了几分暖意。


此时周王府的王妃冯氏也已过世,朱橚冬日里窝在府上,倒是更喜欢跟朱有炖一起听戏了,眼见冬梅出落得标致窈窕,便将她留在自己书房侍茶,又将戏班里新来的一俊俏姑娘赐给了朱有炖,朱有炖也不好再说什么。


因着今年黄河在开封决口,周王府依托的宋都故宫有些偏殿的木头也有松动的,朱棣曾想将朱橚的封地迁往更为繁华的洛阳,重修周王府,可朱橚因念及民力耗费过大,便婉言谢绝了。


朱棣想起朱橚之前替自己吃了那么多苦,多次为宫妃戴孝,两次被贬云南,心中不禁感慨万分,还未过年,便邀朱橚来年回京小聚。


而朱济熿在京城也算是和曹国府彻底闹翻了脸面,幸得朱棣从中调停,待李甘棠下葬后,朱济熿总算带着两个孩子不情不愿地回了山西。


恰逢今年冬天京师地震,解缙便联合朝臣上言道,“如今储君未定,天下便难安,大皇子乃是洪武二十八年太祖亲定世子,授世子金印,如今陛下承袭大统,自当遵先帝之意,继立世子为皇太子。”


驸马王宁闻言立刻驳道,“高阳王靖难期间随陛下征战四方,于危难之中大振我军威势,汗马功劳,而世子有疾,如今陛下既登大宝,自当重新考量储君人选。”


编修黄淮闻言即刻看向王宁道,“若论靖难之功,世子于北平抵御南军多次进攻,筹措粮草从未拖迟,此功惠及全军,又岂是高阳王可比的?”


丘福还要再辩上两句,却被朱能扯了一下,只得闷声低下头去。


朱棣听他们吵来吵去的,头疼得厉害,见礼部送来安南的贺表,忽想起安南陈氏一事来,下旨道,“既然安南群臣上书陈氏子孙断绝,那便立陈朝皇帝之甥陈汉苍为国王吧!”


礼部尚书李至刚连忙应下,复禀道,“周王献颂《九章》及佾舞,待陛下赏鉴。”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