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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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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星也(高三开学版)

青荇|棣柏–填词

偏朱柏向填词

原曲《故国李煜》


山隐水迢迢,晴光敛波望春遥

叹五陵年少,不比恣情横笛潇

凭轩观灯摇,试写扇绢困意寥

执卷听江潮,坐窗天明雪尽消


何处是,平芜高远

谁可与立言,寻不至明台前


人人尽说江南好,荆湘水都看老

曾流憩,作辞调,听取一片山花笑

笔落绝万千喧嚣,何必自为樊牢

松风起,闻祝歌,回首去,是谁弹琴长啸


明月亦澄澈,风过湖心同拂叶

人间应相似,不知秀木易摧折

忽闻起兵车,修书再难道安乐

徒然长鞭策,何妨此身作狂客


原来是,惊鸿照面

只孤注此间,故纸湮没青灯迁


人人尽说江南好,荆湘水都看老

曾流憩,作辞调,听取一片山花...

偏朱柏向填词

原曲《故国李煜》


山隐水迢迢,晴光敛波望春遥

叹五陵年少,不比恣情横笛潇

凭轩观灯摇,试写扇绢困意寥

执卷听江潮,坐窗天明雪尽消


何处是,平芜高远

谁可与立言,寻不至明台前


人人尽说江南好,荆湘水都看老

曾流憩,作辞调,听取一片山花笑

笔落绝万千喧嚣,何必自为樊牢

松风起,闻祝歌,回首去,是谁弹琴长啸



明月亦澄澈,风过湖心同拂叶

人间应相似,不知秀木易摧折

忽闻起兵车,修书再难道安乐

徒然长鞭策,何妨此身作狂客


原来是,惊鸿照面

只孤注此间,故纸湮没青灯迁


人人尽说江南好,荆湘水都看老

曾流憩,作辞调,听取一片山花笑

笔落绝万千喧嚣,何必自为樊牢

松风起,闻祝歌,回首去,是谁弹琴长啸


人人尽说江南好,荆湘水都看老

曾流憩,作辞调,听取一片山花笑

笔落绝万千喧嚣,何必自为樊牢

松风起,闻祝歌,回首去,是谁弹琴长啸


江星也(高三开学版)
|玉山晴霞,春风丽日| 依然是...

|玉山晴霞,春风丽日|

依然是约的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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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星也(高三开学版)
感谢@黎落成泥 老师的无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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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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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星也(高三开学版)

燕语事|棣柏 正史向—填词

原曲:不才《寻常歌》

填词:江星也


旧事说不尽 搜索枯肠拼凑

故人西辞去 昨日也如白昼

万家荷塘里 也曾拟泛轻舟

暮雨萧萧下 洇开他轮廓 

悲欢离合都绸缪


明灯星雨中 一夜阑珊花瘦

繁华逍遥处 痴心人竟白头

暄风丽日近 照彻几番回首

玉山终倾颓 晴霞染霜血 

向来悼颂不济愁


分别也无措 相见也无措

怀念依旧年少般剥落

火光中一眼 参不透因果 

他年佛前曾许诺


落笔不着墨 放手空消磨

东风吹又过

最终不过是......

原曲:不才《寻常歌》

填词:江星也


旧事说不尽 搜索枯肠拼凑

故人西辞去 昨日也如白昼

万家荷塘里 也曾拟泛轻舟

暮雨萧萧下 洇开他轮廓 

悲欢离合都绸缪


明灯星雨中 一夜阑珊花瘦

繁华逍遥处 痴心人竟白头

暄风丽日近 照彻几番回首

玉山终倾颓 晴霞染霜血 

向来悼颂不济愁


分别也无措 相见也无措

怀念依旧年少般剥落

火光中一眼 参不透因果 

他年佛前曾许诺


落笔不着墨 放手空消磨

东风吹又过

最终不过是 姗姗又来迟

弦绝如何拨



苏合熏暖殿 拥簇锦绣躯壳

叹岁月不居 烂柯翻作新调

深院旧宫前 相约沐浴春潮

朔风依旧在 秀竹摧又折

簪星曳月人未老


分别也无措 相见也无措

怀念依旧年少般剥落

火光中一眼 参不透因果 

他年佛前曾许诺


落笔不着墨 放手空消磨

东风吹又过

最终不过是 姗姗又来迟

弦绝如何拨


尘世里喧嚣 永远看不破

谁作过客谁放手一搏

多少故事里 碧水连天阔

身后再无人知我


落笔不着墨 放手空消磨

东风吹又过

最终不过是 姗姗又来迟

弦绝如何拨

江星也(高三开学版)
“四哥,我想随你一同去北平”...

“四哥,我想随你一同去北平”


是我们小柏!!!感谢 @二期星期二 老师!

“四哥,我想随你一同去北平”


是我们小柏!!!感谢 @二期星期二 老师!

儒林外史
为啥朱元璋第十二子朱柏会被朱允炆逼得自焚?他的死逼反了朱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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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华讲历史
朱柏:他28岁举火自焚,是逼反朱棣的最后一根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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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星也(高三开学版)
|惟王幼而美异,长而通明| 约...

|惟王幼而美异,长而通明|

约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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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星也(高三开学版)

|湘献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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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星也(高三开学版)

【棣柏】无穷碧

浅写一下兄弟情,与史实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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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满前后,荆州府各地都有了青翠的夏日好景,成堆的莲花、荷花长起来,惹了无数玉带似的蜻蜓立于梢头。朱柏与臣僚议了半日水患的处置,又在书房查看了就藩这三年来荆州的地方志,推开房门只有弯月挂在树枝上,星汉灿烂。忽然听到院外有刻意放缓的马蹄声,还有几句轻语。朱柏来不及想是不是刺客,手中已执了半出鞘的剑,静立在墙下。

  “士弘,本王应该……没走错吧?”

  四哥怎么来了?

  衣料窸窸窣窣地摩擦着,伴了几道脚踩青瓦的闷响,只听院外那...

浅写一下兄弟情,与史实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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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满前后,荆州府各地都有了青翠的夏日好景,成堆的莲花、荷花长起来,惹了无数玉带似的蜻蜓立于梢头。朱柏与臣僚议了半日水患的处置,又在书房查看了就藩这三年来荆州的地方志,推开房门只有弯月挂在树枝上,星汉灿烂。忽然听到院外有刻意放缓的马蹄声,还有几句轻语。朱柏来不及想是不是刺客,手中已执了半出鞘的剑,静立在墙下。

  “士弘,本王应该……没走错吧?”

  四哥怎么来了?

  衣料窸窸窣窣地摩擦着,伴了几道脚踩青瓦的闷响,只听院外那人说道:“殿下,湘王殿下已经睡了吧,不如明日一早过府?这样唐突,标下觉得……”

  “哎——本王这个弟弟,这时候应该还未放下书呢。”

  墙上那人正是燕王。朱柏还混沌着,朱棣已跳下墙,正落在他面前:“哟,十二弟!怎么站这儿呢?”朱棣似笑非笑看了眼他手中的剑,“耳朵倒是挺灵!”那个被叫做“士弘”的人也跟着跳下,站在他身后,轻声朝朱柏行礼。朱棣做了介绍:“这是我的亲卫,朱能。这么一看,你们两个年纪倒是相仿……”

  朱柏定了定神,问道:“四哥,父皇不是不许藩王私下会面么?”

  朱棣揽过他的肩,把剑收入鞘:“你四哥是请了旨意来的!哎呀骑了一路马人要散架了,先给个房间给我歇歇怎么样?”

  朱柏松了口气,这才神情缓和下来。他也没惊动下人,清了厢房来给四哥,又引朱能到偏房歇下。这一晚月朗气清,正适合好梦一场。


  “四哥怎么会想到来荆州呢?”朱柏亲手呈上一盅莲子米羹,在朱棣对面坐下。

  朱棣谢过,端起来吹了吹:“就是这个味道——我想弟弟了,所以来看你。”

  朱柏失笑:“不是这个道理吧!”

 “我其实是来察看水患灾情的。上个月我回了南京,正遇上早朝议事,说到这里的水灾。一来大哥有别的公务,不好动身,二来户部派的夏维喆与我也算旧相识,我就去请了旨意。可叹我一个北地的藩王,回头还要给父皇写奏表……你也逃不掉。”他打趣道。

  “臣弟分内之事。说起来,近半个月,臣弟都在忙这些事,好几日不得闲了。四哥来得不巧,我这里怕是会失了待客的礼数。”

  “怎么会。”朱棣一指府中池塘一簇簇摇曳的荷苞,“这盛景,就是十二弟的待客之道。”


  闲话归闲话,既然来了,正事还要做。皇帝钦点了皇子过问,荆州府大小官员便是依令办事。朱棣在燕藩军中收拾得了兵痞,这里的文官简直就好管太多了。不出一个月,受灾的百姓得了住所,未受灾的也提前备好了沙袋防洪,并逮了一批贪赃枉法的官员。


  朱棣将凉茶灌下,说:“原本户部的夏维喆要随我一起来的。他在江南治白茆塘,恐要耽搁多日。”

  “无妨。四哥这一来,许多事情都有了眉目,夏大人怕是省下不少心血。”

  佩环几声脆响,朱棣回头看,正是湘王妃领着几名侍女来,送了些果品。

  “弟妹来,坐下说话。”

  朱棣忙去搀她,王妃款款一笑:“妾身就不打扰两位殿下叙旧了。”随后又对朱柏道:“臣妾今日要去城外的广通寺为百姓祈福,晚些回来,殿下就不用留臣妾的晚饭了。”

  待湘王妃走远,朱棣笑言,“弟弟真是好福气。我成亲那几年,家中可是鸡飞狗跳。”

  侍立在朱棣身旁的朱能听此言,不防一口茶水喷出来。见二位殿下都瞧他,顾不得失态,先憋着笑:“殿下,依标下看,您可打不过王妃!”

  朱棣开怀大笑,指着他:“小崽子!本王见你伶俐才带着你来,怎如此揭你家燕王的短!”却并不恼,递了盘新切的西瓜给他,又回到融洽的气氛里。


  前几日下了几次小雨,远眺荆州山水,都是清水洗过的潋滟之色。朱柏想着不能让做客的兄长白来一趟,光顾办差却不能游赏一番这里的美景,便备下马,请朱棣往城外同游。

  城外一路皆是民田。甫一见到南方的水田,朱棣觉得新奇,忍不住多说了几句:“这里的收成不错吧?”

  朱柏勒马,回头说:“这里的土可比京师的好,养出来的稻米都喜人呢!”朱棣打马与他齐平,朱柏又说:“四哥早些来,在田里还抓得着蝌蚪!”

  “又不是小孩子了,你呀,留着自己玩吧!”

  两人互相笑了一阵,朱能扬鞭指向转弯处,笑道:“二位殿下,不如在这里歇歇?”

  “士弘累着了?”不必看朱能涨红的脸,朱棣翻身下马,赞道:“果真是清凉去处。”


  荆州的夏日最不缺的便是荷花,这里就是一片大荷塘。朱柏上前领了一句:“臣弟初到此处,便设了这一处小亭子,打通几架曲桥,也算是‘偷闲’吧。”

  凉亭是南京样式。檐角细尖,高耸入云,上有湘王亲提的“烟雨亭”,并一副短联:穿荷无觅处,剪竹有清芳。朱棣叹气:“可惜我是个武人,写不出这样工巧的文字。”

  “拙笔罢了。臣弟没什么文采,随口吟出而已。”朱柏自小就和朱棣玩在一处,小时候不见得多么爱书,十来岁上却喜好挑灯夜读,这个习惯一直跟到现在。

  朱棣说他“过谦”,一路穿过丛生的接天荷叶,外头山上林子里的蝉鸣弱了几分。寻到亭中,坐在温热的石凳上,便有阵阵香风扑面,恍惚只觉得身在江南。小童上前倒上果酒,摆了几样冰皮点心,兄弟俩就着荷风山色,如在画中,游人如醉。

  

  过了几日,夏原吉总算到了湘王府上。见着朱棣,免不得一番“维喆的船行得没本王的快”之类的比较。夏原吉笑着推过,提醒朱棣:“殿下,您该回京复命了。”

  在荆州这一个多月,朱棣倒觉得像是回到了大本堂读书那些年。他与十二弟,一向形影不离。朱柏也不说挽留的话,从王妃手中接过一大包晒好的莲子给他:“四哥,这莲子,是臣弟自己府里的。可以拿去做羹汤,也可以种下,很快就能开花的。”他又上前一步,说:“我欠四哥一个人情。以后有机会去北平,我一定要和四哥去草原上赛马。”

  “好,我等你来。”


  朱棣坐船回去,到南京面见天子交了差,径直回了北平。正逢朝鲜使臣向京师觐见返回,牵了几匹好马,便买下来,从中挑了一匹正当壮年的白马,让谭渊亲自送去湘王府上,并去信:此马醇厚,有如吾弟品性,当以良马赠之。


  大明律甚严,朱柏自然无法成行,只可常常写信。朱棣将一半莲子收好,另一半种在府中新开的一方小池里,开出的荷花果真比北平的饱满艳丽。见花如见人,朱棣想起那年朱柏穿着粗布衣服,下河堤清淤,也是在这样的夏天。

  也不知今年荆州的莲子是否如那年一般清甜。

松铃

【122】箭在弦上

       李景隆押周王回京那天,正好是沐春出殡的日子,李景隆再顾不得许多,命人先将周王全家押回宗人府,自己忙奔向城外为沐春送最后一程。

       绘着金漆的棺椁已经盖上了棺盖,李景隆眼眶染上了一圈红晕。景春才三十六岁,他都没有等自己见他最后一面,怎么能就这么走了?

       沐昂见李景隆赶来,忙下马去迎他,李景隆冲他摆摆手道,“你忙就是了,景茂回来了吗?”......


       李景隆押周王回京那天,正好是沐春出殡的日子,李景隆再顾不得许多,命人先将周王全家押回宗人府,自己忙奔向城外为沐春送最后一程。

       绘着金漆的棺椁已经盖上了棺盖,李景隆眼眶染上了一圈红晕。景春才三十六岁,他都没有等自己见他最后一面,怎么能就这么走了?

       沐昂见李景隆赶来,忙下马去迎他,李景隆冲他摆摆手道,“你忙就是了,景茂回来了吗?”

       “二哥明日回来。”沐昂拿过一卷抄录好的行状,递给李景隆道,“这是唐先生为兄长撰写的《西平惠襄公沐春行状》,景高知道国公爷一直挂念着,特抄录了一份。”

       李景隆有些晃神,翻看了两眼,抬头望向远处送葬的队伍,喃喃道,“他本担得起‘惠襄’二字。”

       第二日上朝时,待众臣商议完革除冗员、省并州县一事,李景隆忙出列道,“启奏陛下,如今周王全府家眷已关押至宗人府,听候处置。”

       朱允炆温声道,“曹国公一路奔波劳苦,占城刚进贡了一扇柚木屏风,待今日下朝我便让人送到府上。”

       如今朝中众臣,论勋贵、论经历、论相貌,难有超李景隆者,更兼其父昭靖岐阳王曾掌国子监多年,朝中影响未消,新帝尤为信重,李景隆已是新朝第一重臣。

       李景隆闻言忙行礼叩谢,继续道,“如今西平惠襄公已下葬,沐晟明日便可回京袭爵,为防周王再生事端,倒不如将其流放云南,正好可让沐晟一同随行押送。”好在沐晟与朱橚交情不错,想来由他亲自护送朱橚去云南,总比留朱橚在波云诡谲的京城中更为安全。

       “曹国公所言极是,那便依你所言吧。”朱允炆正好不知如何处理五皇叔,听闻李景隆所言,甚觉有理,连忙允了。

       “启禀陛下,如今刀千孟再叛于云南,何福与瞿能率军出击,都督何福已将刀千孟斩杀。”兵部尚书齐泰奏道。

       “既然刀千孟之叛已定,等沐晟南下,便召何福回京吧。”朱允炆思量片刻,缓缓道。

       却说朱高炽一路携三弟北上追赶朱高煦,直到涿州驿站,才闻朱高煦昨日已经离开,朱高炽不禁叹了口气,眼见天色还早,又要接着赶路,忽见一妇人跪在朱高炽面前磕头不止,哭道,“还请燕王世子做主!”

       朱高炽眉头一皱,问后才知昨日朱高煦嫌涿州驿站的饭菜寡淡,一时不快竟直接拔剑杀了涿州驿丞,朱高炽每次替父巡边或练兵时路过河北一带,常施恩于民,而这驿丞的妻子又实在孤苦无依,才大着胆子跪在朱高炽面前求其做主。

       朱高炽忙扶那妇人起来,因二弟做的混账事羞得满脸通红,亲自赔罪道,“都是我教导幼弟无方,乃至他擅夺人命!”说罢,忙命侍从将随身带的宝钞数了数递给妇人,又亲自写了封信递给那妇人道,“还请拿此信前往涿州养济院。”

       就这样,朱高煦骑着舅舅的宝马一路招摇撞市,而朱高炽只能跟在后面给他擦一路的屁股,等到接近北平时,已经十一月份了。

       徐玉锦见朱高煦一人回来,担心不已,日日出府盼着长子回来,惹得朱高煦醋道,“大哥他又不是没长腿,就是走得慢了些而已,用得着这么担心吗?”

     “你还说!定是你路上又惹了麻烦,才害你哥哥不得不给你擦屁股的!”徐玉锦扭头拿玉如意敲了敲朱高煦的脑袋。

       朱棣一进来便见徐玉锦又在教训老二,忙给他使了个眼色,冲徐玉锦笑道,“渤海新捉上来的鱼,我让厨房炖了汤,如今天气冷了,你待会儿多喝些吧。”

       朱高煦连忙溜了出去,气得徐玉锦白了朱棣一眼道,“都是你从小把他惯坏了!”

        朱棣拉过徐玉锦的手安慰她道,“老大没事的,既然朝廷已经放他出城了,顶多只是路上耽搁了几天,你也不用太过担心了。”

       正说话间,忽听郑和来报,“皇上下旨,命工部侍郎张籨为北平布政使,谢贵、张信掌管北平都指挥使司,只怕腊月就到了。”

       朱棣闻言面色顿时冷了下来,他本以为朱允炆捉了五弟后暂时便不会再有其他动作,没想到这么快就将北平布政使和北平都指挥使司都想抓在手里了。

       徐玉锦也知新帝此番举动意在何为,不禁担心道,“我真的怕高炽会出事……”

       朱棣忙将她抱在怀里,温声安慰道,“你放心,孩子们都会没事的,我马上派人出城去接他!”

       因着朱元璋驾崩还不满一年,这个新年京城的气氛也格外寡淡。

       建文元年,正月初二,众臣上朝先向新帝表示朝贺,朱允炆一袭正式的朝服,缓缓开口道,“如今太祖丧期未满,宫中不宜奏乐,今日开朝,便请众爱卿先商议一下朕皇考的尊号。”

       黄子澄身为太常寺卿,正涉及到了自己的专业,忙和众臣一起讨论了起来,很快敲定了先懿文太子的尊号。

       等到二月份祭祀完天地和太祖,朱允炆正式追尊皇考朱标为孝康皇帝,庙号兴宗,追尊皇妣常氏为孝康皇后。

       同时,朱允炆正式尊母妃吕氏为皇太后,册妃马氏为皇后,立皇长子朱文奎为皇太子,又封常氏所生三弟朱允熥为吴王,胞弟朱允熞为衡王,胞弟朱允熙为徐王,进封江都郡主为江都公主,耿炳文之子耿璿为驸马都尉……如此种种,不必赘述。

       朱允炆一面大刀阔斧地进行改革,下诏行宽仁之政,重农桑、兴学校、削冗官、察官吏,赈罹灾、济贫民、蠲赋税、赡孤寡,一面又着手削藩。

       “自即日起,诸王不得再节制王府文武官吏!”朱允炆刚下诏,便又命宋忠、徐凯、耿瓛率兵驻扎在北平周围的开平、临清、山海关,又将北平、永清二卫的军马调至彰德和顺德,以雷霆之势严防燕王府异动。

       “陛下,北平近日传报,燕王他已经病了,还有些,有些疯疯癫癫的,想来怕是废了。”这日下朝,李景隆进谨身殿密奏道。

       如今恰逢京师地震,朱允炆不禁多了几分犹豫,抬头道,“四叔的事,再缓一缓吧!”

       朱允炆随手拿起一本奏折,见是新任西平候沐晟送来的,忙翻开阅看,竟是沐晟密奏岷王朱楩不法,李景隆知晓沐晟当初在京中时就因旧事与朱楩不合,更兼朱楩本就品行不端,也未曾替朱楩说情,想来许是沐晟讨厌朱楩在云南掣肘,便附言道,“景茂向来不肯妄言,如今密奏,只怕朱楩确有不法之举。”

       朱允炆如今削藩心切,闻言即刻下旨道,“岷王朱楩不法,即日起废为庶人,改居漳州。”

        朝中大臣察觉新帝动向,不久又有人进言齐王朱榑、代王朱桂意图谋逆。

       朱榑母妃乃达定妃,先前曾是陈友谅次妃,因而朱榑自小便受众兄弟挤兑,更兼朱榑三任岳父吴良、吴复、邓愈的势力早已不在朝中,更无人替他求情,朱允炆便下诏将自己的七叔齐王朱榑废为庶人押回京中宗人府软禁。

       而代王朱桂的正妃又是徐达的二女儿徐兰锦,与朱棣关系难免亲厚,且代王就藩大同,又可与北平可成犄角之势,更兼其性格暴躁,朱允炆也直接将自己的十三叔朱桂废为了庶人。

       一时之间诸藩王人心惶惶,朝中众臣更起打倒诸藩的旗帜,纷纷捡好欺负的藩王捏了起来,就连未就藩的韩王都险遭废黜,李景隆念及冯姑姑的情分,连忙进宫替韩王朱松求情,这才将其保了下来。

       正要出宫,李景隆便见一小公主跌跌撞撞地朝他跑来,忙伸手拦下,见身后的宫女跟了上来,细心嘱咐道,“公主还小,怎么能这么不小心,由着她在宫中乱跑?”

       原来当初朱元璋驾崩时,下令宫中四十余位妃嫔全部殉葬,唯独念及自己的小女儿宝庆公主不满三岁,又兼有李景隆求情,这才免去宝庆公主生母张美人的殉葬。

       宝庆抓着李景隆的胡子不肯松手,肉嘟嘟的脸颊上一双弯弯的眉毛让人格外舒心,是啊,再怎么削藩,也跟她没什么关系。李景隆心底一软,仿佛又看见了自己的女儿甘棠小时候的样子,轻轻将她放下交给宫女,才准备离宫,又见朱允炆身边的小太监跑了过来,“国公爷请留步,皇上请您回谨身殿一趟。”

       李景隆闻言心中一沉,如今削藩削得太快太猛,如此下去,只怕会出事。

       果不其然,又有大臣密奏湘王朱柏意图谋反,眼见黄子澄、齐泰、方孝孺等人俱在,李景隆也不好替朱柏求情,心中只觉悲凉,当初李善长事发,朱柏的外祖父临川侯胡美也因胡惟庸一案受牵连被赐自尽,而其岳父海国公吴祯同样被追认为胡惟庸一党除爵,朝中众臣自然又要拿朱柏这个软柿子来开刀。

       “陛下,湘王朱柏伪造宝钞、擅虐杀人、意图谋反,不若先将他召至京中责问,如若不至,再遣兵押其回京。”方孝孺出言道。

       齐泰闻言即刻反驳道,“如此一来,已经打草惊蛇,万一湘王早有预谋,又当如何?不若派遣军队伪作商队,抵达荆州府后旋即包围湘王府,将其直接押回京师听候处置。”

        朱允炆点头道,“那便依齐卿所言吧。”

        “可是如今,湘王谋逆并无实证,且荆州距离北平甚远,也难与燕王勾结,要不还是等查证之后再行抓捕吧。”李景隆还是忍不住出言道。

       黄子澄闻言立刻驳道,“曹国公此言差矣!荆州虽距北平尚远,然而一旦起事便可与北平遥相呼应,更何况湘王曾多次率军出征平叛,精通军事,此时不逮,又待何时?”

        李景隆心中气恼,可也不知道再说些什么,只是也不想再参与此事,看向朱允炆道,“如今《太祖实录》还未修完,微臣身为监修国史都总裁官,一时还走不开。”

        朱允炆见李景隆不愿再去荆州跑这一趟,也不勉强,看向齐泰道,“此事齐卿安排就是。”

        朱柏自幼受外祖父的熏陶,膂力过人,弓矢刀槊运用自如,骑马飞快,有豪侠之气,更兼风度儒雅、善书画诗词,唯一的遗憾便是与正妃吴氏的两个幼女皆早夭,又兼朱元璋逝世后听闻新帝削藩甚猛,朱柏早已萌生弃世之意,只是念及爱妃才坚持至今。

        怎知新帝竟直接派人包围了湘王府,要将他押回京师问罪,朱柏又惊又怒,手中握紧王印,自幼时起,父皇便是他的天、他的地,哪怕父皇当初赐死了外祖父,朱柏也未曾对父皇有过一丝怨言,可如今,他第一次摇头叹道,“父皇,这便是你亲选的新帝吗?”

       见王妃走来,朱柏不禁落泪道,“自先秦起,古之大臣遇昏君被诬下狱,无不自引了断!父皇病时独他朱允炆有资格侍奉榻前,其余人等连见父皇一面都不行,等父皇驾崩了,他又不准诸王回京奔丧,如今竟又让我受辱于奴婢下人之手!我的王位乃是父皇亲封,他有什么资格废黜?!”

       王妃吴氏见朱柏哭得伤心,靠在他怀里也不禁抽泣起来,“咱们的两个孩子都不在了,王爷既不肯受辱,那我自当跟随。”

       朱柏望着怀里的王妃,心中一阵抽痛,轻轻抱着她回府内换好衣冠,又与她共饮一交杯酒后,才不舍道,“你先去吧,我身为你的夫君,自然要提枪上马再去陪你,才好保护你!”

       吴氏闻言抱着朱柏不肯松手,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王爷,我等你。”

        朱柏擦了擦眼泪,举起桌上未喝完的酒壶洒在床帐上,随即掏出火折子将其点燃,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门,望着殿内火势熊熊而起,他心中一紧,跨上侍从牵来的陪自己征战多年的白马,手持弓箭,冲进了熊熊大火中。他说过,他要保护好妻儿的,哪怕在地下,也是一样的。这次,他终于可以和父母、妻儿一起团聚,再也不分开了。

       朱柏的侍从见状,跪倒在地痛哭不止,“王爷!”说罢,便跌跌撞撞地扑进大火中,那也是他唯一的主子。

       待湘王朱柏率领阖府自焚的消息传回京师,众臣无不大震,李景隆更是直接在朝堂上怒骂齐泰道,“这就是你出的好主意!如今朱柏自焚而死,又当如何?!”

       黄子澄一心只想着为朱允炆开脱,出列道,“陛下,如今湘王无子,正好可以除其王位封国,其不肯听命于朝廷,又欲以自裁栽赃朝廷削藩之政,其心实在可诛!微臣以为,当夺其祭葬之礼,予其恶谥,才可彰我朝威。”

       “陛下!”

       “准了!”朱允炆疲惫地抬手回道,“朕今日身子不适,其余诸事明日再奏!”他只能给朱柏恶谥,不然的话,那便是证明自己错了……

       皇爷爷说过,自己是天子,是不可能犯错的,自己的错也是对的,如今削藩已进行到这个份上,再无回转之际。

       朱允炆将朱高炽送他的那块印章在手中反复揉搓着,忽的握紧道,“召齐泰进宫。”


江星也(高三开学版)

【棣all/棣柏】重圆

  让小十二吐历史便当

  接着湘王自焚死的邸报,朱棣突觉两眼发黑,心头一口热血吐出,顾不上众人劝阻,先是呆坐了一日,饭也不曾吃,王妃徐氏来劝了一回也不顶用,最后王妃气极,道:“知道殿下心里有气,这样作践自己,十二弟就能活过来不成?”朱棣只是缩成一团坐在地上,任窗棂的日影照在身上。

  午后,燕王挪了挪发僵的双腿,心里仿佛撕去一片血肉。这时谭渊未经通报径直跑进来,喜道:“殿下,殿下!湘王殿下还活着,在外头呢!”朱棣坐得头昏脑涨,谭渊又在他耳边连喊了三遍才转回神来,猛地一站险些滑倒,舒活了好一会儿才奔出去。...


  让小十二吐历史便当

  接着湘王自焚死的邸报,朱棣突觉两眼发黑,心头一口热血吐出,顾不上众人劝阻,先是呆坐了一日,饭也不曾吃,王妃徐氏来劝了一回也不顶用,最后王妃气极,道:“知道殿下心里有气,这样作践自己,十二弟就能活过来不成?”朱棣只是缩成一团坐在地上,任窗棂的日影照在身上。

  午后,燕王挪了挪发僵的双腿,心里仿佛撕去一片血肉。这时谭渊未经通报径直跑进来,喜道:“殿下,殿下!湘王殿下还活着,在外头呢!”朱棣坐得头昏脑涨,谭渊又在他耳边连喊了三遍才转回神来,猛地一站险些滑倒,舒活了好一会儿才奔出去。

  王府外停着一驾马车。虽没有标识,朱棣一眼认出是宁王府上,连忙让人带着车夫去账房拿赏钱,自己跳上去掀帘子。果真是十二弟。堪堪是被火燎过的模样,衣裳破了几处大洞,发髻也乱了,好在人无恙。经历几日劳累,现在睡死了过去。朱棣静静看了一会儿,失而复得的惊喜酸酸地梗在咽喉,这才悄悄让张玉一同来馋着朱柏下去,回到自己寝殿。又书信派谭渊带人八百里加急送到大宁。

  五月里空气中火气涌动,北平更甚。朱柏自从纵入火场后便无太多记忆,模糊间一路颠簸,后来听得外人喊几声“燕王”,疑心自己到了地府,又累得睡了过去。这时噩梦做了几番,后背惊出一身冷汗,蓦然睁眼,周身倒是柔软去处,看建制也不像自己府邸,扭头却看见四哥斜靠在床头,眼底青黑,却与他手掌相贴,身后一豆灯火遥遥地晃着,桌上置着冰块丝丝地吐着白气。他动了动被握住的手,唤道:“四哥。”

  朱棣猛地踏了一空,梦里十二弟焦黑的尸身好像还在眼前,下意识攥紧手。一抬眼,十二弟瞧着自己,心里说不出滋味,端起桌上放着的一碗温粥,舀了一勺:“这是……你四嫂亲手炖的莲子绿豆粥,快尝尝。”

  “莲子?”朱柏想起去岁送到燕王府的莲子,抿起一笑。他经火场逃生这一遭,手上使不出力,只得劳烦兄长慢慢地喂他。一碗粥下去,才勉强回了几分力。“四哥,好几年没见你了。还以为,以后再也不会有机会看到你……”朱棣摸了摸他的后脑,从前青葱的少年如今却被迫置于死地,沦落至此,心中对建文的恨意又多几分:“还是我们这好侄子!他派了使者去你的王府,若是找不到尸首定然要疑到我头上。多亏了老十七……”

  “十七弟向来聪慧。”朱柏一摆手,“四哥,现在我已是‘死人’了,朝廷如何处置暂且不说,只是,”他看着朱棣,诚恳道:“容我在四哥麾下做个小卒,将来去留,都归四哥管。”

  

  湘王未死且在北平的消息除了朱权与朱棣和各自家人,以及燕山卫众人之外,外界毫不知情。朱允炆见使者铩羽而归,不见尸首,暗地里发了几回怒,最后听了方正学之言给湘王议了一个“戾”的恶谥。朱棣得了消息,掷开沙盘上的木块,狠狠地戳着南京那处骂了一回,“若死了本王,还不知要如何庆贺!”尚在床褥的朱柏得知,也只是冷笑而已。

  又过几日,朱柏渐渐恢复了,由年纪相仿的朱能和张辅领着熟悉北平军务,以兄弟相称以免生事端。

  一日天气晴好,朱柏想起到北平也有了月余,便悄悄寻了一处道观,拜了回三清、四御,立誓“若燕王起兵,必将生死相随”,才回去见四哥。

  “你来得正是时候。”朱棣展开宁王那边送来的密信,朱柏拉了把椅子靠着坐下,凝神去看:“十七弟是要隔岸观火?”

  “不错。”朱棣点点头,“本王以后总有借大宁兵马的时候,还有那朵颜三卫,皆是神兵。待我收了北地的这些南军,大宁便是必争之地。”

  朱柏也是个懂军务的。他笑了笑,起身行礼:“臣弟愿走一趟。十七弟总要卖我一个面子,这兵马,借得来。”

  话虽如此,朱棣不愿见死里逃生的亲弟再遭不测,握着他的手,交代:“若有需要,本王亲自去一趟大宁,绝不让本王的十二弟再蹈火海。”

鹤蕤

粉粉嫩嫩的团子们

      皇七子 齐王博 母达定妃  1374年10岁

      皇八子 潭王梓 母达定妃 时年5岁

      皇九子 早夭

      皇十子 鲁王檀  时年4岁......


      皇七子 齐王博 母达定妃  1374年10岁

      皇八子 潭王梓 母达定妃 时年5岁

      皇九子 早夭

      皇十子 鲁王檀  时年4岁

      皇十一子 朱椿 时年3岁

      皇十二子  朱柏 时年3岁

      笙云   晋王妃近侍女官


      次日晨,王妃照例进宫。马皇后召见李淑妃、胡充妃等后宫妃嫔,便让晋王妃把几个还未到读书年纪的小皇子带到翊和宫旁的花园里。

      皇八子朱梓生性敛静,大抵是因为他的生母达定妃出身备受争议。虽未到去大本堂读书的年纪,也已经要做一些文字启蒙了。坐在石凳上用小手指着书帖奶声奶气地读着:“山,水,云,石,日,月,……。”

      看到眼前稚气十足却又专心致志的小皇子,清鸢小声感叹着,并不愿打扰。

     朱檀呢,就比较活泼些,带着小十一,小十二在园子里到处跑,时而捉捉蝴蝶,时而扑扑小鸟,园子都变得生气许多呢

    “还是多派些宫人跟着这几位小皇子吧,让他们安静地坐在这儿是不可能了。”清鸢笑着摇摇头。

     过了一会儿,朱梓渐渐停下诵读,

“潭王殿下小小年纪竟认得这么多字,真是聪颖好学。”在宫中很少被人夸赞的小朱梓变得有些害羞,但是心底里却很欢喜。

“口渴了吧,来人,给潭王殿下斟一杯茶。”

宫人奉上一杯茶还有几盘金丝小枣球和芳香扑鼻的桂花白玉糕。

      闻到了香味,朱檀便迫不及待地跑来,一手拿了好几颗金丝小枣球,直往嘴里送。

     另外两个小团子也立马围到清鸢身边,“姐姐,嫂嫂,我想吃那个白白的香香的糕。”小十一焦急地含糊不清地指着盘子说道,清鸢瞧他着急的模样赶紧拈起一块白玉糕,喂给这个粉粉嫩嫩的宝宝。

     “糕~,我也要~”左边同样软芙芙的小团子踮起脚就要抓桌上的点心。“好好”,清鸢连忙给小十二也喂上了一块白玉糕。

      几个小皇子吃得正开心,只见潭王殿下眉头微皱,不再继续吃盘中的点心。

      “怎么了?”清鸢察觉了这一变化并关切地问道。

      “我,我……”朱梓支支吾吾。

      “是不是不太舒服?”

      “不,不是”朱梓艰难地摇了摇头

      “今日母妃忙着觐见皇后娘娘,无暇顾及我和兄长,所以今早兄长没用早膳就去了大本堂。 ”

      “齐王殿下?”

       朱梓点点头,诚挚的眼神中透露着期许。

      “母后的召见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结束,笙云,差人给齐王殿下送些点心吃食,等等,”清鸢想着,若是只给齐王一人,这孩子难免会在众皇子面前有些难堪,“给大本堂的诸位皇弟都送些点心吧,毕竟他们的母妃不知何时才能回宫。”

      “是”

      “谢嫂嫂。”

      “无妨,八弟,不用担心兄长了,快吃吧。”清鸢劝慰道,并差宫人再上几道点心。

  

    


      


松铃

【100】独立苍茫醉不归,日暮天寒芳草黄

       李景隆早饭才吃了一半,便见朱棣进来喊他道,“快点吃完准备走了!再晚些日子,怕要错过父皇的生辰了。”

       见李景隆还在吃,朱棣拉着他就要走,李景隆忙喊道,“我的剑还在里间!”朱棣无奈地放他进去收拾,随手将桌上未吃完的东西包起来,等李景隆出来便往他怀里一丢,“快走吧!”

       好在班师一路顺利,就是纳哈出长子随军路上听到纳哈出征讨云南时病逝武昌,心中不禁戚...

       李景隆早饭才吃了一半,便见朱棣进来喊他道,“快点吃完准备走了!再晚些日子,怕要错过父皇的生辰了。”

       见李景隆还在吃,朱棣拉着他就要走,李景隆忙喊道,“我的剑还在里间!”朱棣无奈地放他进去收拾,随手将桌上未吃完的东西包起来,等李景隆出来便往他怀里一丢,“快走吧!”

       好在班师一路顺利,就是纳哈出长子随军路上听到纳哈出征讨云南时病逝武昌,心中不禁戚戚然。蓝玉忙拍了拍他的背安慰道,“生死有命,你父亲喜欢喝烈酒,如今正值夏季,他定是又刚喝完酒便去冲冷水澡才病倒的,我姐夫之前也是这样。”

       李景隆闻言不禁一怔,洪武二年时常茂父亲北征途中暴卒,后邓镇父亲西征吐蕃回师途中也骤然离世,去年永城侯薛显召还回京途中也骤然离世,更不要提纳哈出还有英年早逝的郢国公了,若是郢国公还在,那定比冯胜更得圣宠,哪里还有蓝玉这么嚣张的机会?

       也许自己父亲突然病逝,真的是个意外呢?

       “我倒觉得纳哈出暴卒武昌舟中,更像是水土不服,倒和喝酒洗澡什么的没关系。”朱棣忽策马至李景隆身边,轻声道。

       “或许是在云南染了什么瘴痢也有可能吧。”李景隆随口附和道。

       “这么一说我倒是更想景春了,当初以为他去云南不过一两年便回京了,不曾想一眨眼都快七年了,每年都要帮他去雨花台……”李景隆话说一半,想起冯静和冯姑姑早逝,不免又伤心起来。

       “至少沐晟还在京城呢,算下来他今年都二十多岁了,要是文英兄长还不回来,怕是父皇要亲自给沐晟定婚事了。”

       李景隆听朱棣提起沐晟,终究不如和沐春一起从小玩到大的情分,只微微点头,叹道,“如今云南战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皇上也一直盯着云南,就连颖国公都奉命不得离开云南,只怕沐叔是顾不上景茂的婚事了。”

       “这有什么?我听说父皇待他一向和我们是一样的,谁敢亏待了他?”朱棣笑道,忽又收了笑容,低声道,“你回京后应该要去钟山看思本兄长吧?”

       见李景隆点了点头,朱棣缓缓道,“薛纲可能也要过去,估计会找你说情,他想袭了他哥哥薛显永城侯的爵位,你别理他。”

       李景隆一脸迷茫,按理说薛显虽病死山海关,可也是为国捐躯,况且“安国公不是有七个儿子吗?”,就算要袭爵,也不一定能给薛纲吧?

       “当初胡惟庸可是也拉拢过他的,我听闻父皇最近顺着以前的事又查到了薛显头上。”朱棣幽幽道。

       “可,可薛显都死了……难不成皇上还要夺爵?”李景隆心中一沉,胡惟庸都死了八九年了,怎么皇上还在追查?

       “薛显是什么性格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就算他活着,出事儿也是迟早的,当初岳父爱才,对他多有庇护,可又有什么用呢?”朱棣微微叹道,忽冷笑道,“薛纲还想着袭爵呢!等到父皇真的查清楚了,能保住一条命就不错了,至于薛显的那几个儿子,怕是免不了被除籍流放的。”也许,不止除籍流放……

       李景隆抿了抿唇,脸色又苍白了两分,突然又想起了自己袭爵时皇上的那句“你若乖顺,朕必保你荣华富贵”,心中一阵寒意,忽问道,“守谦呢?他到云南后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倒是可以写信问问景春。”

       当年守谦被封靖江王的时候,皇上也是跟他说道,“汝若乖顺,不复蹈父辄,朕必爱汝如亲孙。”

       朱守谦的父亲去世的时候,自己不过两岁,后来也只是听说朱文正当初是因谋逆被皇上安置在了桐州,不久就死了。可是,自己的父亲并没有谋逆也并没有犯错啊,为什么?为什么皇上居然对自己说了几乎一模一样的话。

       “守谦?他还能怎么样?还是老样子呗!你倒是不用问景春他怎么样了,因为他已经被父皇又召回凤阳了,只是我听说他在凤阳强取牧马、暴扰一乡,甚至不如之前在凤阳种地的时候了。估计今年九月,他也会跟着一起回京吧!”

       “怎么会?守谦他以前不是这样的。”李景隆呆呆道,之前在白虎殿念书的时候,守谦读书还很认真,那时候他很听皇奶奶的话。

       待蓝玉大军回京,朱元璋自是欣喜非常,派太子前往城外亲迎,且封赏诸将,只是即将给蓝玉封公爵时,突然便冒出来许多御史上奏蓝玉喜峰关一事,谏言不宜给蓝玉封爵,幸得朱元璋念及蓝玉劳苦功高,才仍旧赐予了凉国公一爵,不过却未曾提升他的俸禄,还是一年三千石。

       饶是如此,依旧惹得蓝玉不快,设宴时更是直接将情绪挂在了脸上。朱标见父皇面色不悦,等宴席散去又忙替蓝玉说了好多情。

       “他出征这么久,刚刚回京难免礼数不周,可心里还是恭敬的,父皇放心,儿臣会提醒他的。”

       朱元璋抬眸看向朱标,压下火气,冷冷道,“你确定你管得了他?”

       朱标微微点头,见父皇依旧不曾有所反应,眼神带上了几分朦胧,“他毕竟是允熥的舅姥爷。”见父皇神思微动,朱标忽又恢复常态,继续道,“如今常茂已经被安置到龙州了,他虽立新功,可资历尚浅,好歹还有冯胜和傅友德在,再不然,还有文英在。”

       朱元璋听朱标提起沐英,忽出声问道,“麓川国主思伦发再请降,你觉得如何?”

       “思伦发贼心不改,侵扰云南多年,只怕有诈。”朱标闻言忙回道,“前些日子文英信中还说,他随傅友德征讨东山叛蛮时,春儿曾收到定边卫所的军报,思伦发又派人查探边境。如今东山已平,还需让文英严加防备。”

       朱元璋微微叹了口气,点点头道,“如今地保奴已被押至京师,我打算把他安置到琉球去,这件事便由你去做吧。”朱标领命就要下去,忽听朱元璋又喊他道,“如今老四已经回京了,再过半个月樉儿、棢儿他们也都回来了,你身为诸王长兄,一定要多担些责任,特别是,要好好跟樉儿谈一谈。”

       朱元璋有些头疼,自己每次一和朱樉见面就要吵架,甚至整个御书房里都是乒乒乓乓的声音,这孩子实在是太不听话了。

       “你的话他至少还听一些,多替我劝劝他。”

       “是,父皇!”朱标恭声应道。

       洪武二十一年九月十五日,秦王朱樉、晋王朱棢、燕王朱棣、周王朱橚、楚王朱桢、齐王朱榑、潭王朱梓、鲁王朱檀、湘王朱柏均已回京,一齐入乾清宫听训。

       秦、晋、燕、周、楚、齐王就藩较早,朱元璋挨个询问了他们藩地诸事后,才命他们回宫歇息;潭王、鲁王、湘王就藩不久,朱元璋忙于政事,也不再挨个去问了,只让朱标代自己训导诸王。

       “陛下,湘王求见!”

       朱元璋正看着东川诸蛮叛乱的折子,心中烦闷,摆手道,“让他回去吧,有什么事跟太子说就是了。”可想起朱柏这孩子自幼孝顺,十五岁时便离了自己独自一人前往荆州就藩,忽叹了口气,“让他进来吧。”

       朱柏踏进殿内,见父皇连日劳于政事,不禁心疼道,“父皇。”

       朱元璋冲他微微招手,笑道,“过来坐吧,好长时间不曾见你,又长高了。”

       “在荆州府还住得惯吗?”朱元璋温声问道。

       朱柏微微摇头,又忙点头道,“儿臣一切都好,就是,就是有时候会想念父皇,舍不得您。”

       朱元璋随手将桌上的点心递了过去,笑道,“有什么事情,多写信就好,这次回京,也要多跟哥哥们在一块儿,你看你三哥、四哥还有六哥他们几个,不就做得很好吗?有时间回去看看你母妃吧。”

       朱柏听父皇提起母妃,微微抬眸试探道,“那父皇,外祖父他……”

       只是一语未罢,便见朱元璋凌厉的目光袭来,朱柏心中思索了好久的话停在嘴边,一句也说不出来。

       “王子犯法,尚与庶民同罪!他自己犯事,我看在你母妃的面子上饶他一命,留他狱中,已是大恩,难道你还要为他求情吗?”朱元璋厉声喝道。

       朱柏闻言忙跪下道,“孩儿不敢!”只是外祖父和舅舅向来对他最好,他心中难免不忍。

      “下去吧!”朱元璋叹道。胡美毕竟跟随他数十年,当初龙湾一战后,依旧是群雄割据、局势不明,可胡美却诚心弃陈友谅而投奔于他,后又送女入宫为妃,尽管偶有不法,他也只是将其下狱,见朱柏为他求情,还是升起了恻隐之心,下令道,“即日起,幽禁临川侯于府内,听候处置!”

       朱柏缓步走出谨身殿,刚要回后宫探视母妃胡顺妃,便见八皇兄朱梓匆匆从另一条梅花小道上走过,不禁起了好奇之心,轻步跟上,才发现朱梓却是在跟定妃宫里的大宫女偷欢,心中惊诧,忙转身就要走。朱柏与海国公吴祯之女成婚也不过两三年,眼见朱梓刚刚从藩地长沙回京便和宫女搞在一起,看起来也不像是头一次了,不免微微叹气。

       不料刚走没多远,便撞到了人,忙抬头惊道,“四哥,你怎么在这儿?”

      “我刚去坤宁宫给母后上了香,听说你去谨身殿找父皇了?怎么又在这里闲逛?”朱棣如今已快三十岁了,又不比朱樉和朱棢自视甚高而不屑与他们这些庶弟同行,倒是甚得弟弟们的爱戴。

       可朱柏还是不好意思说刚刚看见的事情,只道,“父皇这几日忙于西北、西南军务,只草草聊了两句就让我回来了,我闲来无事,便到处逛逛。”

       “我倒有个喜讯要告诉你,”朱棣笑道,“刚刚我路过乾清宫时听闻,父皇已经放临川侯出狱了,如今只软禁在府内,说不定再过一段时间便可解禁了。”

       “真的?”朱柏惊喜道,毕竟少年心性,一把搂住朱棣感激道,“谢谢四哥!一定是你跟父皇求情,父皇才同意的!我本来想替外祖父求情的,可见父皇瞪我,就不敢说了。”

       朱棣见朱柏和自家的长子也差不了几岁,他又自小懂事,心中竟泛起一阵慈爱,不禁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笑道,“不用谢我的,快回去看看顺妃娘娘吧。”

       望着朱柏离去的身影都轻快了几分,朱棣心中忽生出一股孤寂,至少朱柏还有外祖父可以牵挂,还有母妃可以思念,可他的母妃,生下五弟之后便病逝了,什么都不曾给他留下,哪怕一个念想都没有,甚至父皇都不曾再提过她的只言片语……

       好在,还有玉锦陪在他身边,想到这里,朱棣顿时归心似箭,虽身在京城却心挂北平,待诸事一毕,便迫不及待地动身回北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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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棣柏】我p友是文艺青年/现pa

//本文中两位的关系是p友(咳)无血缘关系/严重ooc/文风有些粗犷(?)


  朱棣高考成绩不错,考去了北京,毕业以后也是自然而然地留在京城工作。他爸朱元璋是大明房地产集团的董事,虽说总部设在南京,在北京也有经营不错的分部。他本想让这个儿子接手,可朱棣一打马虎眼就把话给溜过去了,结果还是自己拉了一帮子朋友创业,美其名曰锻炼自己。老子没法,只好拨点启动资金当作支持。

  创业到第三个年头,朱棣总算搞了点名堂出来。他和张玉、朱能几个人跑东跑西的,光是喝酒就不知道红的白的混着灌了多少年都喝不出的量,更别说这些年磨破的鞋堆了多少双在地下室里。...

//本文中两位的关系是p友(咳)无血缘关系/严重ooc/文风有些粗犷(?)

 

  朱棣高考成绩不错,考去了北京,毕业以后也是自然而然地留在京城工作。他爸朱元璋是大明房地产集团的董事,虽说总部设在南京,在北京也有经营不错的分部。他本想让这个儿子接手,可朱棣一打马虎眼就把话给溜过去了,结果还是自己拉了一帮子朋友创业,美其名曰锻炼自己。老子没法,只好拨点启动资金当作支持。

  创业到第三个年头,朱棣总算搞了点名堂出来。他和张玉、朱能几个人跑东跑西的,光是喝酒就不知道红的白的混着灌了多少年都喝不出的量,更别说这些年磨破的鞋堆了多少双在地下室里。为表示庆祝,朱棣还是俗套地请了这些功臣一顿酒。

 

  酒没喝多少,打心眼里的高兴就让他不知醉到哪去了,一个劲地拽着张玉,非要他结账。从饭店出来的时候,估摸着已经是半夜了,朱棣摸了把脸,头昏得看着霓虹灯都觉得是星星在闪。他挣开边上人的搀扶,踉踉跄跄往人行道摸。

  他走得太快,身手最敏捷的朱能都来不及拉住这个醉鬼,正要摔进绿化带的时候,面前伸出一双手轻轻地拽住了他的手腕。

  朱棣晃了晃头,眼前清明起来,先入眼的是两只干净的帆布鞋。他顺着笔直的牛仔裤腿向上看,一张干净的、白嫩的脸正瞧着自己。他还想呢,啧,这小年轻长得真带劲啊。

 

  后来怎么回的家朱棣也不记得了,只是第二天看着微信上新加的好友有些头痛。

  “喂,张玉啊,”朱棣一手握着手机,另一手挥着铲子煎蛋,“昨天谁送我回来了?”

  对面张玉呛了一下,幸灾乐祸地笑,“哟……四哥,你忘了啊?那个男学生长得可好了,你贴着人家都不松手,我和朱能就跟在后面远远地看着呢,临了你还非要加人家微信,啧啧啧。”

“害……”朱棣挂了电话,正好那个男学生发消息过来请他出去转转。

叫朱柏是吧,他想了一会,刚煎的蛋撂在盘子里,换了身衣服就出去了。

 

朱棣一向是男女不忌。谈过的感情多了,就不太相信那些欲擒故纵的把戏。当朱柏和他约在一家旧书店的时候,他还是狠狠惊讶了一把——朱柏早早就站在书店门口,斜挎着做旧的帆布包,看上去青春洋溢。当他侧身像自己看去的时候,一种奇怪的熟悉感涌上心头,好像两人很久以前就见过似的。

  朱柏朝他挥挥手,“四哥!”他带着笑,小步跑向朱棣,“四哥,我、我能这么叫你吗?”他不好意思地挠头,“我看昨天你的朋友都这么叫你的。”

  “没事。你是大学生吧?”朱棣生生忍下摸他头的冲动,一边聊天一边往店里走。

 

  朱柏是大三的学生,学C国古代史。据他说,初中时刚接触明朝历史就感觉非学不可,甘愿把这作为未来几十年的专业去研究。

  

  朱棣有一搭没一搭地陪着他,走出书店的时候,朱柏拎了满满一袋子书。

  “呃,四哥,以后我还能找你吗?”朱柏眼睛亮亮地看着他,脸有些红。

  朱棣答应下来。看着这个弟弟一样的人,心里好像有粒种子发了芽,迅速扎根,填满了整个心室。

 

 

  和朱柏认识本身就带着yp的心思去的。朱棣和他约会了几次,算是确定了关系。

  情到浓时,朱棣总爱咬上朱柏腰侧的一小块红疤,kua下不停,含糊地问他:“这块疤是怎么弄的?”

  朱柏整个人都透着粉,艰难地咽下/shen/yin,chuan了几声,“嗯...小、小时候家里着火,被椅子腿砸到了......”说着,又主动缠上朱棣的腰肢。

  朱棣轻叹一声,来回/tian/弄那个地方,总觉得有些前尘往事卡在心里。

 

 

听说朱柏回老家过年,朱柏顶着老两口喋喋骂声买凌晨的机票飞去了荆州。要不是他大哥朱标劝着,怕是连门都迈不出去。

 

  从南京出发的时候还像北方一样飘着大雪,踏入荆州地界的一瞬间,洋洋的暖意笼罩了朱棣一身。他手忙脚乱摘了围巾手套,远远地就瞧见朱柏来接机。

  “带着东西呢?”朱棣看他从保温袋里拎出油纸包好的炸春卷和一碗热干面,塞到他手里,“自家做的,趁热先坐在这里吃一点。”

  朱棣刮了刮他的鼻子,“你倒像个老妈子。”他掀开面碗,一阵香气钻进肺腑,朱棣想不得其他的,三下两下就吃个干净。他擦了擦嘴,拉住朱柏的手说,“明年来南京陪我过年吧。”

  


江星也(高三开学版)

【棣柏】封你去江南享福

if线/老十二没有自焚/流水账写法


 "殿下,湘王殿下到了,在殿外候着呢。"马和恭恭敬敬地跪倒行礼。

  朱棣背对着他立在桌前,刚要拿起邸报来看,闻言手抖了一下,顾不得对马和吩咐什么,急急忙忙往门口跑去。

  一道瘦削挺拔的身影远远地等在那里,听到朱棣的脚步声,那人愣了愣,转身看他。

  “臣弟参见燕王殿下......”“十二弟!”朱柏话还没说全,朱棣已一把扶起他,抱了个满怀。

“老十二......你,你瘦了好多。”朱棣平日里和颜悦色,不轻言落泪,此时却为亲人团聚而痛哭。

朱柏...

if线/老十二没有自焚/流水账写法

 

 "殿下,湘王殿下到了,在殿外候着呢。"马和恭恭敬敬地跪倒行礼。

  朱棣背对着他立在桌前,刚要拿起邸报来看,闻言手抖了一下,顾不得对马和吩咐什么,急急忙忙往门口跑去。

  一道瘦削挺拔的身影远远地等在那里,听到朱棣的脚步声,那人愣了愣,转身看他。

  “臣弟参见燕王殿下......”“十二弟!”朱柏话还没说全,朱棣已一把扶起他,抱了个满怀。

“老十二......你,你瘦了好多。”朱棣平日里和颜悦色,不轻言落泪,此时却为亲人团聚而痛哭。

朱柏错愕的看着这个多年未见的哥哥,因多年不见天日而变得苍白的脸激动地泛起红晕。。

三年靖难,朱棣冲在战场最前面,自北向南的风沙和骄阳让他看起来健壮了不少,可也沧桑了不少。这三年,他心里始终放不下这个从小亲热地跟在他身边的弟弟。即使朱允炆派重兵软禁了朱柏,他也不择手段地吩咐自己的亲卫偷偷去看望他。

  如今苦难到头,总算见面了。

  “四哥,三年前您派人送给我的那封信,究竟是什么意思?”

  早在建文帝下旨削藩、周王被抓之时,朱棣梦见十二弟面对军队的围剿,策马闯入火海,自焚而死。他猛然惊醒,顾不得夜深露重,披衣起来写信给老十二,要他忍辱负重,莫要自戕,又派了心腹朱能八百里加急送到湘王府。朱柏接着信,信纸上字迹狂乱,偶有几处水渍晕开,笔画钩得像是刀戈一样,看着使人心慌意乱。

  那时,朱柏已有隐世之意。见此信,虽心中疑惑,也只得遵照这位哥哥的话办事。三年来,荆州府内宫人被他遣散无数,王妃忧虑而死,更使他萌生退缩的心思。

  “没什么,四哥想让你好好的。”朱棣捧着他的脸,仔仔细细端详片刻,有些恼恨,“本王这个好侄子,可真是个好皇帝!看看,你都什么样了!”

  朱柏笑了笑。“哥,我没事了。以后,都没事了,没事了……”

  朱棣拉着他的手叙了半天旧,又叮嘱道:“待本王即位后,你的封地,就改去苏松吧,就叫吴王。离京师近一些,好让我多看看你啊。”

  朱柏谢了恩,朱棣又道:“建文的旧臣,要处理的有很多。这边的事,还需要你来助我。老十二,先在京师待几年,等太平了,再就国吧。”

  “臣弟朱柏,领旨。”

 

——————————————————

永乐元年,朱棣登基,恢复其兄弟藩王之号,特令十二弟朱柏执锦衣卫旧事。

 

永乐五年,上封柏为吴王,就国苏松。

 

成化三年,吴王薨,谥曰献,称吴献王,年七十。

 

///谥号“献”确有其事,但历史上朱柏在靖难前就自焚而死,所以吴王是我编的(omg你

///建文时,朱柏被恶谥曰“戾”

///为什么就国苏松:希望朱柏宝贝能在我这条if线里享福,并且得以善终吧(大哭)


Sunest苏卿颜

山河月明(建文✘你✘湘王)BE向

私设,bug勿深究,单纯就是一个灵感


“瑜姑姑,瑜姑姑,陛下发了好大的火,午膳也没用,您快去看看吧。”


刚进宫的小宫女哪里见过那阵仗,听说她说话很管用就急急忙忙的就跑来请她,她倒是淡定的问发生了什么。


这个时候暗卫应该已经到荆州了,有自己的玉佩肯定很快就可以见到阿柏,想必不用多久就有消息了。


“听说是湘王自焚,那几位大臣奏请陛下还要议湘王的罪状。”


屋子里传来杯子碎裂的声音,没过多久门被打开,郑瑜走了出来,依旧是沉静内敛的女官大人,她房间里的地上,却是碎裂的杯子和血迹,地上还有一块手帕,上面也晕了一大块红色。


郑瑜整理好有些乱了的衣袖提着食盒走了过来,那些侍...

私设,bug勿深究,单纯就是一个灵感


“瑜姑姑,瑜姑姑,陛下发了好大的火,午膳也没用,您快去看看吧。”


刚进宫的小宫女哪里见过那阵仗,听说她说话很管用就急急忙忙的就跑来请她,她倒是淡定的问发生了什么。


这个时候暗卫应该已经到荆州了,有自己的玉佩肯定很快就可以见到阿柏,想必不用多久就有消息了。


“听说是湘王自焚,那几位大臣奏请陛下还要议湘王的罪状。”


屋子里传来杯子碎裂的声音,没过多久门被打开,郑瑜走了出来,依旧是沉静内敛的女官大人,她房间里的地上,却是碎裂的杯子和血迹,地上还有一块手帕,上面也晕了一大块红色。


郑瑜整理好有些乱了的衣袖提着食盒走了过来,那些侍候的宫女太监看见她就像看见了救星一样的,推开门,便传来朱允炆怒气冲冲的声音。


“不是说任何人都不要打扰朕吗?”


紧接着一个杯子就被扔向了门口,在她面前碎裂开来。


“听侍候的人说陛下没用午膳,奴婢做了些陛下最喜欢吃的,陛下先用些吧。”


“阿瑜怎么是你,刚才没伤到你吧,朕…没想到是你。”


郑瑜布好菜,依旧是波澜不惊的样子。


“陛下言重了,奴婢没事。”


看到桌上的吃食,朱允炆心中不禁回忆起了当初。


“你慢点,又没人跟你抢。”


虽是嗔怪,郑瑜的手倒是极为诚实的给朱柏夹着菜,嘴角就没放下来过,还不忘对朱允炆说道:“允炆你也吃啊。”


“我听父亲说,皇祖父有意册封阿瑜姐姐为湘王妃,是真的吗?”


朱柏笑的开心极了,得意洋洋的说那当然,以后朱允炆可就得改口叫十二婶了,郑瑜拍了一下他,带着几分娇嗔,随后给朱允炆夹了菜。


“你十二叔是越来越没正形了,不过陛下的确是有这个意思。”


看到郑瑜眼里掩饰不住的欢喜,朱允炆心中非常的不舒服,直到后来郑瑜为了朱柏的母妃胡氏自请永留宫中,再到后来自己继位,郑瑜依旧是掌事女官,他从不敢捅破窗户纸,之前知道朱柏死讯的时候,他心里竟然还有几分突然冒出来的高兴。


“我没想让十二叔死,从来没有。这些都不是我的本意。”


郑瑜布菜的手一顿,随后恢复如常。


“陛下说笑了,奴婢早就没见过湘戾王了,不过是故人而已。”


嘴上这样说,可是郑瑜的心如同被刀一片片割下一样疼,她的阿柏,那么好的人,却落了个这样的结局,还要加上如此恶谥……


可是,朱允炆是先帝交给她的责任……


“你从前,都叫我允炆的。我...朕许你这样叫。”


“允炆...”


朱允炆果然高兴起来,他吃饭的时候却没有注意到郑瑜悲戚的眼神。


死死的咬着被子不让自己发出声音,郑瑜的眼睛通红,拿着那一纸遗书和那一缕发痛苦不已。


另一边,朱棣知道了这件事情当即就吐了血,他最疼爱的弟弟啊,本可以夫妻恩爱,琴瑟和谐,安度余生,如今所爱有缘无分,死后还要被加上如此恶谥……


朱棣发动“”靖难”以后,朱允炆的脾气便越来越不好,经常大发脾气,郑瑜在御前的时候也就多了不少,在徐增寿将要被盛怒的朱允炆杀死的时候,郑瑜却上了前。


城破的时候,朱允炆本想带着她一起离开,没想到却知道了她自焚的消息,又哭又笑的,还是被强行带走的。


朱棣肯定是不会杀郑瑜的,她是十二弟最爱的女人,也是自己的妹妹,可没想到却只见到了她的尸体和一封遗书。


四哥哥

见字如晤,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当已经死了,自从阿柏离去,我就一直在等这一天,如果可以,劳烦你把我们二人葬在一起,虽然我们有缘无分,死后能葬在一起,也是一种圆满。

说实话,我恨朱允炆,可是他也是我的责任,所以我不能告诉你他的去向,对不起。

四哥哥,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了,我要去见我的阿柏了,愿你治下,大明永昌,愿四哥哥一家余生平安,喜乐。

                                                 妹郑瑜,绝笔


又一个亲人离开了自己,朱棣心痛的把郑瑜的骨灰派亲信送去了荆州和朱柏葬在一起,并为朱柏平反,改谥号为献,力排众议追封她为湘献王妃。

江星也(高三开学版)

【棣柏】私心放一下关于老十二的描写

都出自解缙《湘献王神道碑文》

之前发过完整版,这条单独摘录,记录一下老十二的外貌,兴趣爱好,品德方面

我真的觉得他是小天使www


惟王幼而美异,长而通明,温恭粹德,武而右文,读书穷理,自为课程,常至夜分不寐,篝灯屏枕,皆自勒铭,以为警策。

其平居被服儒素,姿体明秀,望之玉山晴霞即之,春风丽日,听其言淡而不厌,和銮佩玉,从容合度,自然足以廉顽,起懦不自觉,其入人之深也。

又尝造棺椁和药饵施与军民之贫者,出入以缥囊盛书自随,祁寒暑雨不废讲诵,聘问贤士,备极恩礼,过佳山水古迹,徘徊终日,必为歌诗文章,刻著石上,书法深绎晋人,精思动合矩度,太祖每有制作,喜令书之,诗歌丰腴清丽,飘飘有出尘...

都出自解缙《湘献王神道碑文》

之前发过完整版,这条单独摘录,记录一下老十二的外貌,兴趣爱好,品德方面

我真的觉得他是小天使www


惟王幼而美异,长而通明,温恭粹德,武而右文,读书穷理,自为课程,常至夜分不寐,篝灯屏枕,皆自勒铭,以为警策。

其平居被服儒素,姿体明秀,望之玉山晴霞即之,春风丽日,听其言淡而不厌,和銮佩玉,从容合度,自然足以廉顽,起懦不自觉,其入人之深也。

又尝造棺椁和药饵施与军民之贫者,出入以缥囊盛书自随,祁寒暑雨不废讲诵,聘问贤士,备极恩礼,过佳山水古迹,徘徊终日,必为歌诗文章,刻著石上,书法深绎晋人,精思动合矩度,太祖每有制作,喜令书之,诗歌丰腴清丽,飘飘有出尘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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