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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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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黑水好大条

【朱白】半人马是一款我的烦恼(中)

*在烟烟聊天群里讨论的聊天产物

*我也不知道剧情会这么发展


01.


白宇也不是故意的……好吧,就是故意的。

凭着白宇玩自媒体多年的经验,他敢说,这个半人马病毒要是搞出来,绝对可以成为爆款。

白宇这么想着,就急速拿出相机开搞了。

白宇也学过一点计算机,有几个朋友也是程序员,几人合作,终于开发了个半人马相机软件。

该APP一经上线就大火,半人马成了流量密码,微博月榜播放量最高的视频是一个半人马在厕所张嘴接尿的视频,十足没品,相当地狱。

因为这个软件的爆火,白宇之前发的半人马视频也被翻出来了,相当大一部分人把视频翻来覆去地看,有些闲得慌的人把视频里半人马的侧脸截出来,细化,居...

*在烟烟聊天群里讨论的聊天产物

*我也不知道剧情会这么发展


01.


白宇也不是故意的……好吧,就是故意的。

凭着白宇玩自媒体多年的经验,他敢说,这个半人马病毒要是搞出来,绝对可以成为爆款。

白宇这么想着,就急速拿出相机开搞了。

白宇也学过一点计算机,有几个朋友也是程序员,几人合作,终于开发了个半人马相机软件。

该APP一经上线就大火,半人马成了流量密码,微博月榜播放量最高的视频是一个半人马在厕所张嘴接尿的视频,十足没品,相当地狱。

因为这个软件的爆火,白宇之前发的半人马视频也被翻出来了,相当大一部分人把视频翻来覆去地看,有些闲得慌的人把视频里半人马的侧脸截出来,细化,居然真的成功了。

白宇第一次真正地看清半人马——显然长着朱一龙的脸!

朱一龙就是半人马?!

白宇觉得这个结论太扯淡,又觉得也不是不可能。

如果朱一龙是半人马的话,那白宇也能理解朱一龙的一些行为了,比如把白宇诊断为精神病,比如把药换成等价的糖。

但太玄幻,白宇只能定义为怀疑。

要不……试探试探?


02.


但是——白宇挠挠自己像鸡窝一样的头发:“妈的!到底怎么试探啊!”

距离白宇怀疑朱一龙的半人马身份已经一周了,白宇还是没想出来要怎么试探。

确实,要是白宇跑过去朱一龙的诊所问他是不是半人马,比起朱一龙坦率承认,还是朱一龙给他妈妈打电话让白宇不要放弃治疗的可能性比较大。

虽然白宇觉得试不试探都行,但还是有些异样的不舒服,白宇把这归结于自己对半人马的执念。

其实白宇还是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精神病,他总觉得自己没有,网上说的症状他是一点不沾,但毕竟也不是能自己诊断的东西,也不好说。

如果白宇没发现朱一龙疑似半人马,他可能会觉得自己有没有精神病也不重要,毕竟对他自己的生活没有什么影响(主要是花钱多)。

但现在,白宇有没有精神病对半人马的发现有极大牵扯,不能再拖下去了。

白宇寻思着要给自己找个医生。

但是试探朱一龙他觉得还是要早点提上日程。

半人马,一半人一半马。虽然是人但又不完全是人,虽然是马担又不完全是马。

也就是说,半人马可以对两种生物同时发晴。

虽然很羞耻,白宇还是给朱一龙发了条垃圾信息。

点进去是马片。

又发了一条链接,是人交马。

顺便附上一句话:“亲亲这里还有很多哦,如果喜欢的话9.9打包带走~”

虽然白宇觉得朱一龙应该不会回,但好像除了这个就没有比较迂回的方法了。

希望能有效吧。


03.


白宇看着眼前这个医生,觉得有点眼熟。

这人怎么这么像朱一龙啊?

白宇看了眼桌上的名片,上面俨然写着“何开心”。

白宇犹豫了会儿,问:“医生,你认不认识一个叫朱一龙的男的?”

何开心歪歪头:“朱一龙?认识。”

“你和他长相是同一种风格呢。”白宇套高情商发言。

何开心:“哈哈,毕竟是我的表哥。”

虽然猜到了但这个属实有点巧合。

白宇思考,半人马到底是由一人一马生的,还是由两只半人马生的,还是由两只马交配后基因变异。

但不管怎么样,如果朱一龙是半人马的话,那么何开心应该也是半人马。

何开心可能也是半人马……

白宇想:确认朱一龙是不是半人马的机会来了。

“就是……哎,医生,你相不相信有半人马?”

白宇装作苦恼的样子,“我前几天拍到了一只半人马,没人信,他们还硬说我是精神病。”

何开心还是笑着:“没事的没事的,有没有精神病就只要测一下就行。”

说着,何开心把白宇领进一间房间,说:“白先生请坐下。”

白宇有些傻,愣愣地坐下了。

“好,现在请把手放在椅子上。”

何开心的声音宛如鬼魅。

白宇直觉哪里不太对,但还是不由自主地照何开心说的做了。

“请闭上眼,身体放松……”何开心的声音迫近,白宇感受到自己手上被拷了什么东西,又闻到了一股香味。

白宇喃喃:“好香……”

“假设你在一所马场,里面嫩草遍地、花香四溢,你仰着脸听马奔腾过的马蹄踏地的声音……”

何开心的声音有着一股子魔力,白宇被领着深入了这所马场,匹匹骏马在眼前驰骋而过,白宇也骑上了一匹马,他骑在马上,被马颠得气喘吁吁,他摸上了马的脸:“休息会儿休息会儿……”

白宇不一会儿就发觉出不对劲来:这个马的脸触感不对啊,而且怎么感觉比其他马高了一头?

白宇低头一看,发现这匹马的上半身忽然变成了个男人!

肌肉清晰线条流畅,就是肩有点窄,这个背怎么这么眼熟?

半人马说话了:“哦?这就不行了?”

半人马说着,转过头,俨然是一张朱一龙的脸:“怎么?看到的是我?不满意?”

白宇颤着唇盯着朱一龙,一脸惊恐。

“嘿嘿,忘记我吧,忘记我的身份……”朱一龙忽然奸笑,头转过180度正视白宇,“忘记朱一龙——忘记半人马——”

“呃啊啊啊啊啊啊!”

白宇被自己的尖叫声叫醒了。

他流了满身汗,一抬头,何开心还笑嘻嘻地看着他。

“怎么样?还相信有半人马吗?”

何开心冲他来了个wink。

白宇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怎么都记不起来,听见何开心的话有点发懵,问:“什么半人马?”

“半人马就是把人和马完全组合在一起的只属于二次元的人外生物。”何开心回应道,“你之前觉得你自己见过半人马,还怀疑自己认识的一个叫朱一龙的医生是半人马,是病,我就给你治好了。”

白宇点点头:“好的好的,谢谢医生。”

白宇乖乖缴了费,顿觉浑身清爽。

当回正常人的感觉就是好!白宇虎泪。

何开心从楼上的窗户里窥视白宇,给朱一龙发了条信息:“任务已完成。”

“好,果然还是你靠谱。”

“那是,我可是学了五年的催眠。”何开心持续犯贱,“让你不学,果然吃大亏。”

朱一龙回了一串省略号和一个笑脸。

“请我吃饭。”何开心无耻。

“行。”

朱一龙答应得倒很爽快。


04.


白宇回家以后照常玩手机,忽然有一条信息发了过来:“从哪里找的片?”

一点进去,聊天记录俨然是自己在卖片。

白宇:?

白宇艰难地回忆,只能想起自己好像确实去卖片了,还是马片,为啥卖的?他也忘了。

但在哪里找到的,白宇知道:“p站。”

对方:谢谢。

白宇叹了口气,这给整得,自己居然去卖片,真的闲得蛋疼。

说起来,领导要求自己写的稿子还没写完呢。

白宇想着,放下手机投入工作。

05.

朱一龙看着片子咬牙切齿。

这他妈显然是林风和何开心的马形态片子!他觉得不会认错,这俩比居然做什么可耻的事情!

看这相机视角,怎么看都像是杨修贤拍的,也不知道明明是马的形态怎么能拿得住手机。

朱一龙把片子发给何开心,问:“怎么回事?”

何开心回了个脸红的表情:“这不是很正常……”

“拍片子叫正常?”

“贤贤的工作我又不好拒绝……”

放屁我看你拍得也很开心吧?

朱一龙叹了口气:“你们搞基就算了,怎么还拍片子,你这样我怎么和姑姑交代?”

何开心回了个对手指的表情:“你别告诉姑姑就行了嘛。”

朱一龙叹气回了个好。

“对了表哥,那个人类现在什么状态?”何开心问。

朱一龙摇摇头:“不知道,但应该没什么事情。”

“表哥你知不知道最近很火的那个APP叫半人马相机啊?”扯到这何开心就想笑,“我去里面那个半人马很好笑,还会根据你的场所变化作出不一样的动作和反应,跟开盲盒一样。”

朱一龙:“……”听这个描述好像有点耳熟。

何开心打开软件给朱一龙看,朱一龙看着屏幕上出现的流口水半人马感到十分离谱——这怎么这么眼熟?

“你笑看看。”

朱一龙照做了。

里面的半人马面色潮红双目圆瞪手掐人中,居然昏死过去。

朱一龙:“……”

何开心笑到肚子疼。

“等等,有个问题。”朱一龙指着屏幕,“这个东西你不觉得很眼熟吗?”

“啊?有吗?”何开心仔细看了看,又看朱一龙,表示自己想不到。

“这个病毒是我研发出来的。”朱一龙严肃脸,“我没发给你吗?”

何开心摇摇头。

“这个软件用的是你的研究?”何开心很惊讶。

朱一龙摇头:“我觉得研发这个软件的可能是白宇,我之前在他相机植入过半人马病毒,他可能就用了那个病毒。”

何开心点头表示理解。

朱一龙垂眸:“算了吧,用了就用了,我猜他肯定以为这个病毒浑然天成是相机bug呢,不然我也不能要回版权费啊?”

何开心戳着手机屏幕,摇摇头:“不,你可以要。”

朱一龙眼睛一亮:“嗯?”

何开心把微博给朱一龙看,上面是半人马相机寻找半人马病毒植入者的公告。

有钱!要补交版权费!!!

朱一龙激动了:“你替我去要!”

何开心皱眉:“那我要是验证失败怎么办?”

“我耳机带你作弊!”

“好!”


TBC


阿斯加德神灯

一些19年的垃圾文本存档


是这样的,本人最近终于又翻出18年夏天搞镇魂的这个号,决定在此传一些19年写过的朱白。

在其他地方应该也有发过,但好像暂时找不着了,索性重传一次。


(写得很烂 写得很烂 写得很烂......)


(半夜回看以前搞的镇魂相关·非主流伤痛文本 尴尬得我脚趾抓地💧)

一些19年的垃圾文本存档


是这样的,本人最近终于又翻出18年夏天搞镇魂的这个号,决定在此传一些19年写过的朱白。

在其他地方应该也有发过,但好像暂时找不着了,索性重传一次。


(写得很烂 写得很烂 写得很烂......)


(半夜回看以前搞的镇魂相关·非主流伤痛文本 尴尬得我脚趾抓地💧)

会爆浆的小笼包hh

【朱白】一发完

事前

虽然说没看上北京的初雪,但彩排结束飘落的雪花着实让朱一龙兴奋了许久,雪花在他抬起接着的掌心融化,徒留一点水迹,周围的媒体代拍还是人挤人,但心里因为拥挤而生出的那一点烦躁也因为这雪花消失了。

好不容易上车了,朱一龙赶紧拿出手机拍了张北京下雪的图给白宇发了过去,配文是:今晚北京下雪了,你想看看吗?

潜台词他和白宇都清楚,一场雪罢了,也不是没机会看,只不过是龙哥借着这个借口想快点见他罢了,他们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了,他很想他,前段时间两个人都在拍戏,一个在海南一个在重庆隔着三千里,根本没时间见,白宇知道他哥很想他,其实他也很想他哥,那首漠河舞厅都已经不知道被重放多少遍了,他记得每一秒他哥的...

事前

虽然说没看上北京的初雪,但彩排结束飘落的雪花着实让朱一龙兴奋了许久,雪花在他抬起接着的掌心融化,徒留一点水迹,周围的媒体代拍还是人挤人,但心里因为拥挤而生出的那一点烦躁也因为这雪花消失了。

好不容易上车了,朱一龙赶紧拿出手机拍了张北京下雪的图给白宇发了过去,配文是:今晚北京下雪了,你想看看吗?

潜台词他和白宇都清楚,一场雪罢了,也不是没机会看,只不过是龙哥借着这个借口想快点见他罢了,他们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了,他很想他,前段时间两个人都在拍戏,一个在海南一个在重庆隔着三千里,根本没时间见,白宇知道他哥很想他,其实他也很想他哥,那首漠河舞厅都已经不知道被重放多少遍了,他记得每一秒他哥的动作和神态。

其实他早就定好了最早的航班回北京了,为了给他哥一个惊喜,他一直没说。

但结果呢,白菜还是不想看到他哥沮丧,还是透露了航班信息给他哥。

那天很遗憾,北京没下雪。朱一龙急着下班接机,小跑的步伐让鹏鹏看了不禁暗笑,果然老板娘回来了。

接到了白宇,两人看着对方,一肚子的话不知道从哪开始说起,两人只是一路互相抱着进了房子。

一进门,朱一龙就把白宇按在了门板上,推搡着把门关上了,屋里灯没来得及开,朱一龙想说些什么,就被白宇主动吻上来的唇舌止住了话头,唇舌交换间两个人都有些气息不稳了,这个吻没持续多久,“龙哥,你不用说了,我都知道,我也很想你。”听罢,朱一龙反客为主重重地吻上了白宇的唇,舌尖撬开了白宇的皓齿,略带强迫意味地缠着白宇的舌头。



洛言

前男友上司(4)

白宇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久到可以横跨他快五分之一的人生。

  

  

白宇变成了小坡子,自行车自然是骑不了的,白妈妈本来说她负责给白宇接送却被白宇一口回绝了。说他自有人送。

  

其实白宇心里也没底,但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浪费呢?只好厚着脸皮给他龙哥发了条消息。

  

WHITE:哥哥,我现在坡了都不知道怎么去上学,唉!

  

朱一龙也不觉得白宇在担心上学的事,毕竟他要是有这份心朱一龙也不至于去教他。

  

DRAGON:那怎么办呢?

  

WHITE:我老妈也真是的,我这样了也不送我去(︶︿︶)

  

WHITE:哥哥,你能不能送我去呀?

  

发完之后白宇...

白宇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久到可以横跨他快五分之一的人生。

  

  

白宇变成了小坡子,自行车自然是骑不了的,白妈妈本来说她负责给白宇接送却被白宇一口回绝了。说他自有人送。

  

其实白宇心里也没底,但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浪费呢?只好厚着脸皮给他龙哥发了条消息。

  

WHITE:哥哥,我现在坡了都不知道怎么去上学,唉!

  

朱一龙也不觉得白宇在担心上学的事,毕竟他要是有这份心朱一龙也不至于去教他。

  

DRAGON:那怎么办呢?

  

WHITE:我老妈也真是的,我这样了也不送我去(︶︿︶)

  

WHITE:哥哥,你能不能送我去呀?

  

发完之后白宇立刻关上手机,生怕看到回复。

  

虽然不敢看,却又很想看。他感觉内心里的两个小人已经吵得不可开交了。

  

“就看一眼。就看一眼。”白宇不断鼓励自己。

  

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打开手机,像是这样就不算完全看到。

  

DRAGON:明早七点,你家楼下。

  

白宇瞪大了双眼,如果他不是坡子,都想要跳起来了。

  

  

白宇难得没有赖床,还提早了五分钟出门。没想到朱一龙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哥哥!”白宇看到朱一龙就着急着过去,但想快又快不了的样子看起来很滑稽。

  

“你慢点。”朱一龙看到这个画面歪头一笑。

  

“哥哥你换车啦。”

  

“不换车怎么载你?”朱一龙被他的问题给笑到了。

  

朱一龙不说白宇都忘记了,朱一龙之前那辆车是没有后座的,昨天太激动了根本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但是看到朱一龙还特意换了个车,白宇还有点窃喜。

  

白宇小心翼翼的坐上车后座,生怕他龙哥觉得他重。虽然自己也不胖,但好歹也有183的个子。

  

“你不用那么紧张,没事的。”朱一龙也察觉出他的异样。

  

“哦,好。”白宇别扭的调整了自己的姿势。

  

“哥哥~”白宇假装漫不经心的踢着小腿,:“如果我下次考得好的话,你就答应我一个要求呗。”

  

“什么要求?”

  

“秘密嘿嘿。”

  

朱一龙答应了,就像他从前从未拒绝白宇的那样。

  

  

白宇把书包丢到桌上,抽出那两份试卷打算发愤图强。提起笔却傻眼了。这题和他根本就不是一个level啊。

  

白宇半蒙半猜的写了点就把它丢到一边。刷起来手机。

  

点开龙城中学学生墙,看到有人在表白朱一龙。还有人要买他的QQ号。

  

他早就知道龙哥诱人,自从上次被几个小姑娘偷拍后发到网上后,就成了龙中的小明星。

  

幸好评论全是同求的,无一发号码。

  

白宇有点紧张,油然而生的,紧张。

  

WHITE:在吗?

  

DRAGON:怎么了?

  

WHITE:我也几题不会,哥哥你可以教教我吗?[委屈]

  

DRAGON:好

  

毕竟我们还有这层关系在呢。白宇不禁有点小骄傲。

  

白宇笑了,松了一口气。拍了几题就发了过去。

  

没过多久手机又响起了“滴滴”声。

  

朱一龙发来了三四条长长的语音。白宇一条一条点了收藏才去听。

  

白宇听懂了,可还是要假装听不懂。为了多套他一点语音煞费苦心。

  

白宇一边听朱一龙的语音一边犯花痴。透过他的语音已经能描绘出他的模样。内心想见朱一龙的欲望越来越强烈。

  

好想见他啊。

  

好想他。

  

白宇想着有前两次成功的经历,这次龙哥也不会拒绝他的吧?

  

WHITE:哥哥,我还是有点听不懂,我可以去你家吗?

  

发完白宇的心脏就不断加速的怦怦跳。

  

“对方正在输入中...”一直停留在那个界面。

  

白宇开始慌了。

  

是不是自己...太逾矩了。

  

其实也没过多久,但对于白宇来说却是已经过了好久好久。

  

他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好”扬起了他自己也没有注意到的笑。

  

白宇赶忙来到衣柜旁挑衣服。最后想来想去还是选择继续穿校服。应该不会有人特意问一道题换衣服去见人…龙哥应该也不会换的吧…

  

其实白宇也没有去过朱一龙家里,也不知道朱一龙的父母会不会介意。但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嘛,初生牛犊不怕虎。

  

“咚咚咚”

  

朱一龙果然没有换衣服,白宇突然想起来有人说校服才是最好的情侣装,不禁笑出了声。

  

“确实~”

  

“确实什么,快进来。”

  

朱一龙给白宇拿了双拖鞋。

  

“没什么没什么哈哈哈。”白宇打着哈哈。

  

白宇走进朱一龙卧室时,总结下来就四个字:简洁干净。和白宇那个乱糟糟的窝形成鲜明对比。

  

“这道题其实不会很难,只是由一些很偏的知识点结合起来...”朱一龙低头耐心讲解。

  

朱一龙的眼睛真好看啊,那扑闪扑闪的睫毛一下就把他给吸引住了。

  

好想...摸一摸

  

不行!

  

白宇,你得清醒点!

  

朱一龙给白宇讲的差不多的时候,白宇顺嘴提了一句:“诶,哥哥。我怎么都没有见到你的父母啊。”

  

“我这么晚来是不是不太好啊?要不要跟叔叔阿姨打个招呼再走?”白宇悄咪咪地说。

  

朱一龙明显僵住了一下。

  

“没关系。”朱一龙缓缓低下了头,:“我很早...很早就不跟他们住了。”

  

“啊。”白宇的情绪也低落下来了,:“对不起啊龙哥。”

  

“没事。过去了。”朱一龙又变回了平常的样子。

  

可怜的,让人心疼。

  

白宇还是一股脑的抱住了他,试图想用自己的温度来温暖他。

  

“你有什么可以和我说。”白宇轻轻地拍拍他的背。

  

“我没事。”

  

 

回到家白宇发现自己的脸果然红透了,有惊有险,有惊有险。

  

自己刚怎么就那么大胆呢?

  

可是龙哥,到底又发生了什么...

  

  

自那晚以后,白宇就明显的感觉到,朱一龙在躲他。

  

就像此刻,朱一龙明明看到白宇了却刻意绕开。

  

白宇也没有上前叫住他,只是在食堂的另一角独自吃饭。

  

白宇看着刚刚打的菜也提不起什么兴致。吃一口饭叹一口气。

  

朱一龙还是照常来给白宇上课。白宇也不敢再胡闹,每一节课都很认真也很安静。

  

其实白宇也很想问,不就是抱了一下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就当是兄弟抱一下也行啊。

  

白宇以为,他们至少,最坏最坏,也是有那一层关系在的。可是很遗憾的是,朱一龙因为快要高考的原因下学期就不来给白宇补习了。

  

哦,白宇都快忘了。原来朱一龙快要毕业了。原来他们很快很快,不要一年,就可能再也见不到了啊。

  

白宇的期末考成绩出来了。他从期初的吊车尾到现在的班级第22。

  

白宇很犹豫。其实他宁愿这个成绩报告单告诉他,他是倒数第一。这样他就没理由再去找朱一龙了,没有资格找他实现心愿。

  

可是他也不想让朱一龙失望,自己费心费力教了那么久的学生如果没有进步,他会不会难过?他也不想让自己失望,万一...这真的是最后一次机会呢?

  

WHITE:“龙哥,我在小公园等你。”

  

白宇不想看到他被迫来的样子,所以又补充了一句。

  

“没来也没关系。我不会难过的。”

  

白宇一个人坐在小公园门口的石墩上。这个小公园很少人来,以至于有一个路灯坏了也迟迟没人来修。在昏暗的灯光下白宇终于忍不住掉下了眼泪。

  

如果他不来,怎么办啊...

  

早知道当时就不抱了,鬼知道抱完后他就逃得那么远,做兄弟也行啊,只要可以每天看见你就行,只要可以不做陌生人就可以...

  

过了这么久,他怎么还不来...

  

白宇觉得自己伤春悲秋的病都要犯了。

  

该不会他们真的会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就此错过再也不见。那也太惨了吧!

“小白。”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白宇倔强的抹开自己的眼泪。

  

然后转头,保持微笑。

  

“朱一龙。”

  

这是他第一次叫他的全名。连他自己都吓到了,怎么就脱口而出了呢。

  

人在某些时刻,总会做出一些不像是自己会做出的事情。像是有一个什么东西在操控着自己,然后变得无畏。

  

就像此刻,

  

“朱一龙,我喜欢你。”  

  

 

  

tbc.

〇

在最狼狈的时候遇到前任(12)

莫三鼻X章远

(开始小虐)

        整个暑假莫三鼻都在忙着打工,他要攒学费,也需要忙起来让自己不去想一些事。中考最后一门数学莫三鼻还是考砸了,上不了一中,虽然他和章远不能上同一所学校,但他的分数可以上二中,至少可以走读,每天可以放学回家帮帮外婆,还可以经常去看看章远,也蛮不错的。

       那时候章远最快乐的事,莫过于晚自修放学在操场上找莫三鼻,他总是翻过围墙躲在角落里,然后突然冲出来吓章远一跳,章远总被吓得一激灵,然后追着莫三...

莫三鼻X章远

(开始小虐)

        整个暑假莫三鼻都在忙着打工,他要攒学费,也需要忙起来让自己不去想一些事。中考最后一门数学莫三鼻还是考砸了,上不了一中,虽然他和章远不能上同一所学校,但他的分数可以上二中,至少可以走读,每天可以放学回家帮帮外婆,还可以经常去看看章远,也蛮不错的。

       那时候章远最快乐的事,莫过于晚自修放学在操场上找莫三鼻,他总是翻过围墙躲在角落里,然后突然冲出来吓章远一跳,章远总被吓得一激灵,然后追着莫三鼻拳打脚踢…

       两个人就绕着操场,有时候莫三鼻听章远手舞足蹈地说好玩儿的事,有时候他们什么也不说,就一起看天上的星星。

        一晃就到了高三。

        高考随着夏天的气息慢慢靠近了。

       章远记得那天的星星特别亮,晚风伴着零星的蝉鸣,他凑到莫三鼻耳边哼起了晚饭时学校广播放站的歌,气息都打在莫三鼻的耳廓上,“夏天的风轻轻地吹着,清清楚楚地说你爱我~”

      “章远,你这是在勾引我!”莫三鼻红了耳朵,转过身捏了捏章远的脸。

       章远个子长的快,慢慢地竟比自己还高一点点了,但是身上还是不长肉,宽松的校服被风一吹就勾勒出纤细的腰身。

      “我可啥都没干啊。”

        莫三鼻发现章远最近越学越坏了,以前他的小班长可软萌了,现在真是越来越皮了。

        莫三鼻想着是该教训教训章远,一把搂过他的脖子,趁章远不注意攻陷了他的防地,一寸一寸地把章远占位己有。

        章远迷迷糊糊地靠本能回应着莫三鼻带着qing欲的吻,好像一阵阵潮水把自己淹没了。

        突然,一束白光照过来,晃的章远眼睛疼,他感到一阵眩晕。

       然后脚步声、呵斥声、质问声、喘息声和自己的心跳声搅作一团,在耳边嗡嗡作响,忽远忽近。

       那刻章远大脑里只有刀凿斧刻般的两个字:完了。

       即使是很久以后回忆起刺眼的手电灯光,章远都控制不住自己冒冷汗。

       聪明如章远,早在被发现的那一刻,他就料到了他和三哥将要面对什么。

       念在章远学习成绩优异,学校没有开除他,但还是给了处分,通知了家长。

       妈妈从外地赶了回来,一直很优秀的儿子这次竟然犯了这种错误…她断然是接受不了的。

       回家的路上两人一路沉默。这沉默对章远来说是巨大的审判。

   

      “妈妈,我们是真的相互喜欢的。”章远鼓起勇气打破沉默,想为了他和三哥争取一次。

      “小远,你还小,什么喜欢不喜欢?你搞不懂自己的感情的。”

      “我懂的,妈妈,我知道真的喜欢三哥,求求你了…”

      “你喜欢谁不好要喜欢个男人?还是个混混!”

      “章远,你马上就要高考了你知道吗!你给我拎拎清!”妈妈很少对他说这么重的话。

      “男人怎么了?爱情不分性别的!”章远骨子里是带着点倔强的,他硬着头皮和妈妈较劲。

      “好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和他一副德性是吧!”

       眼泪再也绷不住了,妈妈号啕大哭,“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要这么折磨我!”

        章远第一次看到母亲的崩溃,一直以刚强示人的母亲哭得喘不过气来。

       章远站在原地,握紧的拳头指甲深深掐进皮肤,好像快要流出血来。

       不知道这样站了多久,章远只感觉到四肢发凉。无力感包裹了他,最后他气若游丝地说:“我答应你。”

        他知道这是无论如何都要做出的选择,三哥或许还会遇到更好的人,而妈妈只有他一个人可以依靠了。

       章远世界里照进来的光,暗了。

      “三哥,对不起,我尽力了。”

       隔壁房间妈妈的抽泣,在黑夜里放大。章远躺在床上,他不想哭的,泪怎么都止不住,好像一辈子的眼泪都要在这一夜之间流干了似的。

(sorry,咕咕了这么久)

小龙虾

门口大爷:谁来都得拿健康码!

哥:有的呢(乖巧举手.JPG

#粉红色的手机壳#

#果然挚爱粉#

门口大爷:谁来都得拿健康码!

哥:有的呢(乖巧举手.JPG

#粉红色的手机壳#

#果然挚爱粉#

小胡子和小辫子
准备就绪等龙城春晚啦╰😎╮...

准备就绪等龙城春晚啦╰😎╮

(文用配图)

准备就绪等龙城春晚啦╰😎╮

(文用配图)

朱白整理联盟

【朱白】整理20220121-0127

给大家拜个早年~


单篇

 @阿钙钙     【朱白】大佬和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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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龙虾

菜:我们哥哥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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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

#哥你连学校羽绒服是要集齐吗?#

#所以今年热爱上了出盲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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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inbowRin。

【朱白】《血仆》12

⚠️血仆朱一龙x吸血鬼白宇

⚠️玄幻/主仆向/单箭头(即将步入双箭头)/爱而不得/追夫困难/酸甜文

⚠️内含私设较多,副cp还是那几对。


正文


唇上有香甜的血味。


尤东东昏迷了许久,渴的不行,但热血一下肚,意识就慢慢恢复,睁眼的那一刻,井然放大的冷漠脸在眼前,唇正在被吻着。


噢不,准确的说是在被喂血。


“唔!!”


尤东东猛的把人推开,视线慌乱停在韩皇叔脸上。


皇叔怎么在这?


他知道我生病了?


然哥哥怎么会吻我??他...

⚠️血仆朱一龙x吸血鬼白宇

⚠️玄幻/主仆向/单箭头(即将步入双箭头)/爱而不得/追夫困难/酸甜文

⚠️内含私设较多,副cp还是那几对。

 

 

正文

 

唇上有香甜的血味。

 

尤东东昏迷了许久,渴的不行,但热血一下肚,意识就慢慢恢复,睁眼的那一刻,井然放大的冷漠脸在眼前,唇正在被吻着。

 

噢不,准确的说是在被喂血。

 

“唔!!”

 

尤东东猛的把人推开,视线慌乱停在韩皇叔脸上。

 

皇叔怎么在这?

 

他知道我生病了?

 

然哥哥怎么会吻我??他最讨厌我了!

 

跟着东东许久的下人,小茸慌乱上前,凑着主子耳朵把发生的事说了遍。

 

尤东东因太久没喝血而昏迷高烧,韩皇叔刚刚在发脾气,指责井然没有照顾好主人,并让何血仆教导,当年他第一次是如何喂韩沉血的。

 

谁知道何开心上来把井然唇弄破,把头一按就怼到尤东东唇上,昏迷的尤东东尝到血就本能吸了,这个“吻”也就莫名深入了许久。

 

一时间尤东东脑子好多想法。

 

何血仆第一次喂血竟然直接亲皇叔…居然还能活到现在…好神奇。

 

井然的血好甜,但是眼神更冷漠了,该怎么办?

 

而韩皇叔又板着脸,我该怎么解释。

 

“东东不喝血,是一回事,你的工作,又是一回事,他不喝,你要想办法喂他,而不是在门口象征性等一等就走人。”

 

韩沉能看出井然的心思。

 

这个人根本就不在乎尤东东死活,也不可能在乎。

 

“如果一周之内,你还没办法让东东标记你,我会处决你,不能喂食的血仆,没有存在的意义。”

 

话说完,韩沉就快步离开,留下尤东东吓得懵了眼,站了好久没动作,井然则一句都不应。

 

回去路上。

 

何开心用食指画韩沉手心,把小手捏捏揉揉,偷看特别臭的脸,长长一叹。

 

“沉沉最近都不爱我了。“

 

韩沉脚步一停,疑惑的看了眼何开心。

 

“没有沉沉的笑脸陪伴,我一点都不开心。”

 

“答应过我的事,你也完全忘了。”

 

在韩沉死过一次后,两人有约定,不管发生多大的事,当休息下来时,韩沉就要放下所有情绪,不被坏事影响未来的心情,要珍惜两人每一天的时间,开心的度过相处的日子,才不会留下遗憾。

 

何开心故意失落的表情,让韩沉脸色放松了些,不那么黑了。

 

“我没有忘,是井然的问题很关键,如果一周内不能标记,你去解决井然。”

 

尤东东善良到连生病,都不愿意喝活血,他根本不会知道事情的背后有多么复杂,如果留着井然,那就是留一个炸弹在小孩身边,随时危害整个皇族。

 

“行嘛,天塌下来我都能为你解决,笑一个给我看看,不然我没动力完成任务。”

 

总是投机取巧的何血仆,让韩沉摇摇头,点对方额头。

 

“真是拿你没办法。”

 

“那当然啊,想当年,我那一“吻”,你就被我…”

 

“打住,都多久了,还拿以前的事炫耀。”

 

“怎么不能炫耀,你确实是被我“一吻定情”呀。”

 

韩沉不再回话了,脚步快了些,何开心跟着还在絮絮叨叨,讲着当年的爱情。

 

“嘴上说着烦我讨厌我,被我亲一点都不反抗。”

 

“推到床上的时候,还脸红呢,那时候我都没武功,你一手能把我捏死,却被我扑倒不反抗了。”

 

“你就是嘴硬,其实心里早就想得到我,还整天装作无感,就特别傻,要不是我主动…”

 

滔滔不绝的小甜嘴换来杀气的一瞪。

 

即使现在韩沉已经没有武功,依然会让何开心吓得一激灵,转眼小甜心就又委屈了。

 

“好嘛好嘛,不说嘛,真是的…就会凶我。”

 

“是你话太多了。”

 

气氛安静下来,何开心就只能牵着韩沉的手晃,话痨还想说好多,只能憋着,韩沉心里叹了口气,再一次拿何开心没办法。

 

这是他最爱的人,只能宠着。

 

新的一年快到了,岁月那么长,日子真快。

 

 

 

朱一龙是趴在工作桌上睡的。

 

桌上的琉璃羽毛只弄好十分之一。

 

“慢慢弄吧,先去收拾大皇买的东西。”

 

伸了个懒腰,朱一龙拉开房门,见到蹲着的身影一愣。

 

“二皇子?您怎么在这,快起来。”

 

白宇抱着篮球来到血仆房,见到两人在门外,下意识往树后面一躲,只见朱一龙扶着脚麻的杨修贤进屋。

 

他怎么来了?

 

白宇把篮球放地上,坐了会,想等人出来了再进去,再过不久,新的一年要开始了,往年都是一家人一起吃火锅,也该开始采购些食材。

 

修贤喜欢领国的果酒,要先预定。

 

等了超过两柱香,杨修贤才离开,白宇拍拍衣服,抱起篮球,若无其事的走到门口,装作刚到,还没开口,朱一龙就迎了上来。

 

今日的血仆房真热闹。

 

“大皇,您来的正好,我有事想问问您。”

 

篮球被藏在身后,白宇想给朱一龙个惊喜。

 

“龙哥都不知道的事很少见呢,什么问题?”

 

桃花眼特别认真。

 

“您知道“巧克力”吗?我听说…好像是个特别好吃的东西,在闹市区有商贩卖,但是昨日售空了,您之前不是刚好和小王爷去么,有没有见过?知不知道哪儿还能买?”

 

一听到这个问题,白宇表情有点不自然,觉得身后的篮球都变重,好心情也散了。

 

“龙哥怎么突然想买这个。”

 

朱一龙想了想,憨笑。

 

“这新年快到了,我寻思着送点东西给大家。”

 

给大家?

 

撒谎,是给杨修贤才对。

 

顺道给其他人。

 

白宇回想弟弟刚才来,怕是得知了这个奇怪的美食,想让朱一龙帮他弄,每次只要是杨修贤来寻求帮助,朱一龙的热心就比往日更多。

 

这几天发生这么多事,白宇上一刻还想着先定修贤喜欢的酒,这一刻就对这个弟弟又是满满嫉妒,不知道哪来的精力去吃这份醋,这一瞬连礼物都不想再送,手掌将身后的篮球变没,白宇淡漠了些往后一站,抱歉的抬脸。

 

“我没听过巧克力,也不知道哪里能买到,帮不了龙哥了,昨天我带回来的东西,不用你收拾,我交代下人去处理了。”

 

白宇说完就离开血仆房,有点鄙夷自己,又不愿意让朱一龙送杨修贤巧克力。

 

“巧克力是我想送你的,唯独这一次不想你送给别人。”

 

好像不管做什么,永远都会迟修贤一步。

 

巧克力明明是我先发现的。

 

竟也有点庆幸昨天把巧克力都买了,朱一龙买不到,就没办法送给杨修贤了。

 

想到这里,白宇闭上眼,努力想压着这份负面情绪。

 

“爱情会让人变得很卑鄙,很自私。”

 

 

 

 

大皇一走,朱一龙是真的惆怅了。

 

二皇子说送巧克力是界国情人节的习俗,他想准备一份送给罗浮生,可是因为丑太子的事,他无法出皇殿亲自去找,今天他来和朱一龙商量,希望朱一龙能帮他出宫,想亲自去找巧克力,一听到二皇子要出去,朱一龙当然要阻拦,这出去可不得了,等下又被丑太子骗走,所以就答应杨修贤秘密地帮他找巧克力。

 

而且如果说味道特别,也很想给大皇尝尝。

 

原本想着大皇前几天去了闹市,或许听过看过,现在大皇不知道,真是不知道去哪里寻找了。

 

“不如去问问小王爷,那天他也有去闹市,或许有见过。”

 

朱一龙又回到工作桌,想再拼一下琉璃碎片,晚一点去小王爷家询问。

 

 

小王爷家。

 

 

房间没人后,尤东东就有点紧张,低头看手,余光盯着站在一边的井然,小声开口。

 

“那个…那个…”

 

怎么办呢,该怎么说。

 

“我不会喜欢你。”

 

井然打断尤东东的斟酌,唇角的血红很抢眼,很果断。

 

“你不用道歉,不用想着和我走近,更不用去为我求情,因为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喜欢你。”

 

过于残忍的用词,直接断了尤东东的初恋。

 

这些日子里,比起血仆这个头衔,井然更像尤家的客人,尤东东吩咐下人要照顾井然,也不主动走近井然,他能感觉到井然很排斥尤家人,他从不吃家中饭菜,只是啃外面买的馒头和水,也从不睡血仆房,去树上小睡,除了定时去门口给尤东东喂血,井然从不和尤东东说一句话,尤东东不喝,他就离开。

 

两人的关系如此僵硬,尤东东变得更不想去打扰井然,只想让对方知道,当时虽然是因为喜欢而买下他,但尤东东也非常尊重他,不会强迫他做不喜欢的事,希望慢慢的,井然能感受到尤家没那么讨厌,两人就能走近了。

 

尤东东没想过如此小心翼翼,井然还会这样拒绝,两人连一厘米都没缩短,小孩子没有杨修贤的千锤百炼,也没有白宇的处事不惊,被这句话刺激的眼圈一红,这些日子里小努力被否定难以接受,咬着下唇转身就跑。

 

井然能听到小花园里,有含糊的哭声,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越来越冰冷,瞥了这个尤殿,飞身离开。

 

无论尤东东是哭,还是出事,井然不会在乎。也永远都不会接受他,因为进这家门的时候,他才知道,这灭了他整个家族的仇人,就是尤东东的父亲。

 

 

本章完

 

我现在没有心思写这篇文怎么办。

只想写隔壁的小狐狸。😮‍💨

今天的彩蛋给生贤丑。

 

 


小龙虾

看着累的不行了

#你哥是不是折腾你了!#

#真娇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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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F是逗比大A
《朱白48的幸福生活》第15弹...

《朱白48的幸福生活》第15弹……《美少年朱白》……这名字好羞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过反正也不是我羞(喂!)嗯,工作无止尽,摸鱼在继续,忙了两天,今天这个画风也是挺考验人的。想当初武内直子的线条是我很羡慕的,十分刘畅飘逸。不过后期就比较大发了,整片整片的彩网贴上去,壕啊!!!(总比她老公强23333)说笑了~这么飘逸的风格,让我本来就僵硬的画风画两个西装笔挺的爷们儿,确实有难度。所以加了一些不知所云的飘带,别介意~(我不会告诉你那是裤带面的……)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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獅棠22

[朱白]误入狩猎区(3)

上级暴力偏执x下级憨直傻气

*双军

(私设到天边,不用太认真,一切以谈恋爱为主)


[图片]
 


朱白两人的关系进展只限于战一营和受训士们之间知道,战一营把白宇当作神祉、其他受训士们则敬而远之多于倾羡,他们实在做不到与传说人物称兄道弟的情况;多次见面了解下,白宇大胆到喊朱一龙为『龙哥』,放眼望去无人可及。

外界对于朱一龙对白宇的「差别待遇」还一无所知,仅是惊讶近期未引发事端的朱一龙过于安静,太不像他了,打架闹事本是他惯有的习性,突然收敛让他人不太能适应,却是战一营许久未有的宁静。


这天近身搏斗的战技教练因事请假,请来别营区曾...

上级暴力偏执x下级憨直傻气

*双军

(私设到天边,不用太认真,一切以谈恋爱为主)

 


 

 

朱白两人的关系进展只限于战一营和受训士们之间知道,战一营把白宇当作神祉、其他受训士们则敬而远之多于倾羡,他们实在做不到与传说人物称兄道弟的情况;多次见面了解下,白宇大胆到喊朱一龙为『龙哥』,放眼望去无人可及。

外界对于朱一龙对白宇的「差别待遇」还一无所知,仅是惊讶近期未引发事端的朱一龙过于安静,太不像他了,打架闹事本是他惯有的习性,突然收敛让他人不太能适应,却是战一营许久未有的宁静。

 

这天近身搏斗的战技教练因事请假,请来别营区曾担任过助教的上士许星程。这家伙是有点本事,就是鸡肠小肚容易记仇,与朱一龙有着不解之仇;以往王不见王,最好不再相见。

今日答应临时助教之职却另有所图。听闻白宇与朱一龙似乎关系不匪,在朱一龙身上讨不回的许星程变相报复在白宇身上。

 

 

 

「听不懂人话吗?左脚先出右拳才到,练习了这么久还分不清楚左右脚,交互蹲跳一百下!」

「教官我没有…」

「还顶嘴?!加到两百,我看有谁敢出面替你说话的,连坐!」

余角见魏大勋几度上前被战友制止,白宇向他摇头后开始自我惩处。

受训士们都知道这个新教官不合理,处处针对白宇视为仇敌,个个都握紧拳头咬紧牙根忍气吞声。不巧朱一龙今日公差到总部开会,未在营区,许星程像知晓般的尽情施虐,否则魏大勋等人早偷溜出去告状了还让许星程耀虎扬威?

正当他们告天天不应、告地地不灵之际,出勤务路过的战一营四戏精看到被无端体罚的白宇回营立刻转达张若昀,即马不停蹄电话通知会议中途的朱一龙;即便朱一龙再冲忙赶回来白宇也处罚完毕,被战友扶到医官那诊治。

 

及时转达情况的张若昀打了颤栗,从不发一语挂掉电话感受到朱一龙前所未有的暴怒气息那得知,将重现许久不见的腥风血雨。

 

 

 

「哈哈哈…小菜士就是要从头训练、从上板正姿态学习,合理的要求是训练、不合理的磨练,当兵就得习惯军中的不合理不然怎能成大器呢?」

「但听说这群菜受训士有人罩着,尤其是今天被你惩处的那位…」

「又如何?等到朱一龙返营我都跑了,他还能追到我营区揍我?」

 

话真的别说太满,尤其在别人的地盘千万别太嚣张;与许星程共桌吃饭的人看到这时候应该不可能出现在伙食堂的那位,四肢颤抖、想提醒却吓到语不成调:「他…他回…回来了……」

「谁回来了?你是白日见鬼吗……」

满嘴菜渣怪异转头回望才知真的是见鬼了!

朱一龙已经一个箭步冲上来单手翻倒厚重的桌面,许星程躲避不及被砸伤,连滚带爬想逃出去被人拎了起来脸部猛然承受重击倒地,「你…你不是在总部吗?!擅自离开不怕被吓惩罚吗…啊…脚拿开───」

一脚踩上许星程的胸腔上,冷淡又平稳地说:「再乱动,肋骨就断了。不忙许上士费心在下处境,我好奇的是你今日传道解惑什么给师弟们还须夹带惩罚,了解看看。」

 

朱一龙越是冷静、旁人越不敢上前劝阻。从以往的经验只会引起更大的反弹,无差别攻击只能等他气消;但由朱一龙口中得知的情况,其他人猜测许星程这次应该无法善终。

谁都知道受训士白宇最近被朱一龙捧在手里,若许星程体罚之人是白宇……呵,许上士,我们会烧好香祭拜你的。

 

「与…与你何干?!关于你什么事我是正常授课适当惩处…啊───不要再用力了───断了、断了!!!」

骨头断裂的声音是如此清楚,带着未尽眼底笑意的朱一龙是如此令人畏惧,躺在地上那位哀号不已,就是无人敢上前制止;如果有人制止的话从此真的被视为明明,毕竟施暴的那位全身布满黑气,犹如暗黑大魔王降临。

 

 

 

「龙…龙哥?」

喊这名字的人有些气虚,却清楚传进失控之人的耳里。霎时把暴虐脾气收拾得一乾二净的朱一龙,转过来时已恢复平时淡然的样貌。

「怎么过来了?」

现场众人不死心揉了好几次眼睛才确定仍是朱一龙本人未换人。

被魏大勋和另一位战友赶着搀扶着过来,还是因为被张若昀派遣戏精之一通报的。多年经验告知张若昀这次不请出白宇制止,弄出人命就糟了,所以硬着头皮把人送到朱一龙面前消气。

这招确实灵验了,一秒转换惊愕了所有人。

 

知道朱一龙不让旁人近身,指示战友放开他让他自行走去,结果一松手无力感让白宇险些跪地,被朱一龙冲上前抱了满怀。

「先回去休息,我待会再去找你。」

明明面无表情,白宇却听出朱一龙的语下的怒火;探头望了被压在桌板下摀着胸口抽蓄哭号的许星程,他若真听话走了,此人下场只会更惨。

 

「龙哥…你陪我回去好不好…」

看一眼白宇颤抖、失去血色的浑厚双唇,朱一龙舔了舔后槽牙,没有回应。白宇再接再励。

「龙哥~」

故意拖长音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朱一龙,后者咽了咽唾液。

「龙哥~~~哥哥~~~好不好?」低下头双眼却向上偷觑的小模样,撒娇似的小拉扯衣襬一向是白宇的专属权利,朱一龙叹了口气,败北。

 

「好。」

「谢谢龙哥。」

就算有伤在身也不影响白宇充满阳光的笑容。

本想一路搀着白宇的腰走回去,发现建设性不高也可能加重伤势,于是他让魏大勋扶着,然后蹲下,「来,上来,我背你回去。」

其实刚才走来白宇确实更累了,所以朱一龙的体贴也只让他考虑一秒就趴上朱一龙的后背,美滋滋的被背着回寝室休息。

 

路上。

「龙哥,我饿了。」

「我让人打饭回去。」

「那你呢?」

「跟你一起吃。」

「龙哥,你没参与总部会议会不会有问题啊?」

「无妨,事不大。」

「喔,那你跟许星程怎么回事?需要整我出气?」

「他忌妒我的功绩又没本事,多年来总是如此,成年累积的怨恨累到你身上,对不起。」

「…没事,这样我就赚到休息啦~但我确实实战不太行,龙哥教教我诀窍?」

「你身体好了就教你。」

 

跟在后头十步距离远的受训士菜鸟回已无望可及的景仰,无论是白宇还是朱一龙。

白宇确实能精准拿捏朱一龙脾气,适度撒娇事半功倍;朱一龙真的把白宇疼到骨子里,他俩一起扶着白宇过来喘个不停,朱一龙却能背上一路不停歇还不带喘的聊着天?!

两人对视一眼,朱白这对未来发展…嗯嗯嗯不好说不好说~~~

 

 

 

忘了提,经过这场事件后白宇一战成名。

伙食堂亲眼目睹之人除了呆若木鸡,还是呆若木鸡。

 

 

 

 

 

那次事件让住进军医院养伤的许星程收到调职令的下场,据说调到荒芜的南方村落驻守,出院即执行,不得申诉。

而朱一龙…被营长「请」去喝个茶就没了。

「喝茶?!」

「正确来说,是陪营长泡壶茶,喝了几杯。」

休息三天双脚总算恢复正常状态了,照顾了三天的朱一龙还是不太放心跟去上课;反正营上没人管得了他,他不兴风作浪连长就谢天谢地了,于是朱一龙想去哪都没人会管。

今日为室内课程学习,教官叶子杨初见朱一龙还吓了一大跳赶忙询问发生了什么事,委婉告知后教官即无视坐在最后头的朱一龙和白宇,想干嘛都可以。

 

「没惩处?」

「没。」

嗯,他龙哥果然如传说中的后台硬。把人揍成那样住了院还无事,难怪每个人都怕他。

接下来两人也不闲聊了,白宇认真做起笔记写重点,朱一龙原本还恍着神听课越听眉头越深锁,后来直接打断台上的教官,「叶教官,这边我觉得你说得不对。」

台上的人肉眼可见的弹跳起来,叶子杨畏畏缩缩的反问:「…哪…哪不对了?」

「这边用的战术虽然没错,却只能在特定的季节,诸如夏季。夏季雨水充沛,战术须配合水运用才达成;冬季干涸不适合。」

叶子杨低头研读手中数据不住点,「没错没错,应该如此…」

「还有你刚才所提的反追踪……」

 

朱一龙不愧为资深军人,举例实务结合教材,把枯燥的上课内容引导得活灵活现充满画面知识;只会用旧式教材的教官也算是被上了一课,与时事运用更能加深学生记忆。

意外获得活知识的学生们更是听得如痴如醉,第一次上课终于没打嗑睡还听完全程意犹未尽。白宇更以星星眼向朱一龙疯狂发射,他龙哥真是太厉害了,以后都由他龙哥来教导不知有多好?

 

这愿望在近身搏斗实战课也得到实现。

 

因为这堂课白宇被欺负得惨,所以朱一龙特别抽空前来观望,得知原教官是江明祥让他安心不少。江明祥算是他同期,因故受伤后就退居教官之职,简易战技教导有声有色。

但见白宇所说的「不太行」…根本是笨手笨脚,还差点被战友拐倒往后仰,终于忍受不了的朱一龙接过白宇,亲自对他教导起来。

 

「首先抓这里,脚再向后踢用反作用力…」

「提不起来…」好委屈的模样。

「挑食挑成那样当然没力气,还想撑起战骑?」

「啊~那些都不好吃才不是挑食…」

「上着课呢还撒娇?再做一次。」

 

江明祥毫无形象两眼发直,不敢相信眼前所见的;朱一龙,那个冷面暴君?对新士官??容忍好言相劝细心传道???这被宠到天际的小孩儿是谁?!他实在太好奇了!

「教官,别看了,你得习惯他俩。我这样手势对吗?」

魏大勋见怪不怪得提醒,以及其他人专心练习完全没被影响、习以为常的淡定,江明祥震撼全场,是他孤陋寡闻了吗?是这个世界怎么了??还是他怎么了???以前所认知的朱一龙从来都不是他吗?????

 

朱白二人打打闹闹(?)间白宇拐到脚向前倒,这次力道太大朱一龙阻拦不住,只好跟着他一起倒;朱一龙实时拉了一把让白宇跌到自己身上。

「…小白,你怎么这么皮?」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

白宇本想撑起身子起来,想到刚才的情景觉得自己蠢趴在朱一龙身上笑个不停,被压在底下的那个打了压着人的那个好几次屁股才止住笑意起身。

 

江明洋突然觉得眼睛视线一片模糊,揉起双眼。

「那个,教官,我劝你还是不要关注那两个人,会瞎,真的。」

淡定人士魏大勋真心提出建议,这位教官很好,他不想他成伤残人士又换个不知趣的人被朱一龙打个半死。

 

然后在白宇被摔了无数次(如果那称为摔的话?落地前,朱一龙一定会减缓力道,更以手掌护住白宇的后脑勺才让他落地),终于得到诀窍,与朱一龙也尝试无数次后,白宇成功板倒朱一龙一次了;这次是大伙张口结舌了。

他?白宇??曾被讥笑近身搏斗白痴的白宇???板倒了号称近身搏斗教父的朱一龙???!!!

「耶!龙哥!我成功了!夸我夸我!!!」

「好好好,夸你夸你,我家小白真棒,验证只要用心都能成功的案例。」

 

非常正规的对话,但实现出来的画面却令旁人面红耳赤?

 

原来白宇板倒朱一龙后也跟着倒了,白宇过于兴奋坐在朱一龙的跨间欢呼,朱一龙笑着双掌扶在白宇腰臀间、感觉到热流集中在下半部也以为是高兴的缘故,旁人观看起来怎么看就是引人遐想。

「你们…还是赶快起来吧……」

江明祥想不出措辞,只好删减重要词汇劝说;两人也没多想什么陷入欢喜中极度愉悦。

 

 

 

没错,朱白二人现在还没体会到额外的想法,都以为对方是不可多得、相见恨晚的「兄弟」。

 

 

 

 

 

未完待续

 

 


PurpleLine
大哥这热搜排面很足啊,央视网直...

大哥这热搜排面很足啊,央视网直接期待,今年春晚蹲着等看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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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蔷薇
40岁了!算算也做了20年腐女...

40岁了!算算也做了20年腐女,一直在二次元中,真是看了无数的文(感觉在那个可以随便开车的年代,文才完整!呵呵),想想其实从来没有过为爱发电!以前还是职业插画师时(10年前),好喜欢的耽美书也是有编辑约稿了才画!基本也都是为了money!后来转行后二次元也基本都没有想法了!大家都为了三次元在忙碌。激情也磨灭了!


当三次元突然可以停歇下来,休息一刻!发现巍澜,入坑朱白,第一次粉真人的感觉!真是奇妙!真是美好!当我非常激动的和闺蜜安利时!她其实没有什么感觉,人到中年的三次元。。。。。但是她和我说!“真好啊。你仿佛回到了那个纯粹的时候!看到了你好久没见到的激情!真好啊!”


是啊!真好...

40岁了!算算也做了20年腐女,一直在二次元中,真是看了无数的文(感觉在那个可以随便开车的年代,文才完整!呵呵),想想其实从来没有过为爱发电!以前还是职业插画师时(10年前),好喜欢的耽美书也是有编辑约稿了才画!基本也都是为了money!后来转行后二次元也基本都没有想法了!大家都为了三次元在忙碌。激情也磨灭了!


当三次元突然可以停歇下来,休息一刻!发现巍澜,入坑朱白,第一次粉真人的感觉!真是奇妙!真是美好!当我非常激动的和闺蜜安利时!她其实没有什么感觉,人到中年的三次元。。。。。但是她和我说!“真好啊。你仿佛回到了那个纯粹的时候!看到了你好久没见到的激情!真好啊!”



是啊!真好啊!!




好久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记录一下这份美好!


PS:强迫症厉害!这块陪了我七八年,又在角落落灰十来年的手写板。拖后腿好严重,但是基本上是不会换的!细节不够,后期来凑!凑合着看了!


惑与不惑

【巍澜/澜巍-点梗系列】如何与地星人结婚(一发完)

应读者要求,会不定期推出巍澜/澜巍点梗小文,欢迎大家在评论区留言点梗,作者会选取合适的题材变成文字


本篇私设:

  • 沈巍地星人身份已公开,但黑袍使身份依旧保密,连赵云澜也不知道

  • 海星和地星关系回暖,地星人实际已可与海星自由来往,但官方尚未做出正式界定

  • 特调处旧规不得与地星人通婚


感谢 @君舒颜  @只看澜巍澜 贡献脑洞


以下为正文:


“沈巍,只要能和你在一起,这个特调处长,我不当也罢,“赵云澜直视着对面人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然而那人却很快垂下眼帘,淡淡一笑。

“赵处长言重了,人生大事岂是儿戏。“...

应读者要求,会不定期推出巍澜/澜巍点梗小文,欢迎大家在评论区留言点梗,作者会选取合适的题材变成文字

 

本篇私设:

  • 沈巍地星人身份已公开,但黑袍使身份依旧保密,连赵云澜也不知道

  • 海星和地星关系回暖,地星人实际已可与海星自由来往,但官方尚未做出正式界定

  • 特调处旧规不得与地星人通婚


感谢 @君舒颜  @只看澜巍澜 贡献脑洞


以下为正文:


“沈巍,只要能和你在一起,这个特调处长,我不当也罢,“赵云澜直视着对面人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然而那人却很快垂下眼帘,淡淡一笑。

“赵处长言重了,人生大事岂是儿戏。“

一说到这件事,沈巍永远是一副清冷淡然的模样,让人看不透他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赵云澜急切地想让沈巍明白自己的心意:

“你别的不要想,我只问你,你喜欢我么?“

沈巍却压根儿不回答他的问题:“赵处长有大好前程,何必为我轻易抛却?不值得。“

“谁说不值得?值得!“赵云澜大声叫道,两手抓住他的胳膊,好像生怕沈巍没有听见,”我只问你,你喜欢我么?“

沈巍怔了一下,随后将他两手从自己身上轻轻拂开:

“这很重要么?赵云澜,你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他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去。

赵云澜冲着沈巍的背影大喊:“沈巍,我不会放弃你!“

 

赵云澜赵处长从毕业开始就在和地星人打交道,向来以抓捕地星人为己任,却没想到自己这一辈子要栽在一个地星人手里。

从他第一次在龙大办案时见到沈巍开始,注意力就不知不觉地一直放在这人身上。直觉告诉他,这人一定不平凡,不然不会引起自己这么大的好奇心。

渐渐地,赵处长不得不承认,自己不停地以各种方式接近他,想方设法了解他,究其本质原因,并不是因为出于什么特调处长的职责需要,而实在是因为自己作为一个普通人,被吸引了,无法自拔。

刚知道沈巍是地星人的时候,说实话赵处长的三观都被颠覆了……嗯,是被非常正面地颠覆了。

由于父亲工作的关系,再加上后来自己也接手特调处长的职位,赵云澜可以说从小就和地星人有脱不开的关系。然而他遇到的都是些心黑手狠的案犯,故而对地星人的刻板印象就是如此。沈巍的出现,直接让他对地星人的观感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沈巍可说是外表美加心灵美的典范,不光让人看着赏心悦目,而且待人处事细致周到,让人感觉如沐春风,帮着破案,帮写检查,自己眼睛看不见的时候,还帮做饭做菜收拾屋子,为了治好自己的眼睛,更是将生命共享给他……赵云澜觉得遇到沈巍这样的人,不管他是海星人还是地星人,都是自己前世修来的福气。

以前他从没有过什么要和谁过一辈子的想法,按他自己的话说,自己这个人外热内冷,五行缺爱,谁沾上谁倒霉。想想自己从十二岁开始就没了妈,在此之前也是眼看着父母的婚姻形同虚设,母亲竟还因父亲的冷血执法而死,更是对婚姻这种东西彻底失望,下决心一辈子单身。

可是海星人这种动物吧,其思维就有非常不逻辑的一面,也不知道是不是进化过程中的一个bug,体现在一旦遇到使自己动心的人,此前的一切合理推论、赌咒发誓就完全被抛到九霄云外。

想象一下,你喜欢了这个人,你就想每天见到他,最好每分钟都见到他,欣赏他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理解他的想法,呼吸他的气息,感受他的存在,当然,还能每晚拥他入怀而眠,那真是什么都无法替代的人间美事……

认识了沈巍以后,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赵处长开始重新审视婚姻这个东西了。

他知道特调处有不许和地星人通婚的规定,但他并不认为这会阻碍自己的决心。

如果能和沈巍长久在一起,就算要让他因此而放弃特调处长这个职位,他也愿意。

 

沈巍没有转身去看站在那儿痛苦失望的赵云澜,不是他不想,是不能。

海星特调处白纸黑字铁的纪律,不得与地星人恋爱、通婚,违者立即开除,终身不得恢复公职。

身为特调处顾问的沈巍,自然清楚赵云澜做出这种选择将面临的惩罚。

他又怎能因一己之私,毁了他的前程?

你只当我心如铁石,可我不能不为你着想。

不爱江山爱美人固然是一段佳话,可你知道这故事的后半段么?为辛普森夫人放弃王位的爱德华八世终其一生都在努力想要恢复王位,可最终也没能成功。从高处跌落的天之骄子,他内心的寂寞与悔恨,世上又有几人知晓?

你是海星最优秀的精英,绝不可以因一时冲动而亲手毁掉热爱的事业和前程。

倘若你因此而在将来后悔,我将无法原谅自己。

 

“我想他应该是不喜欢我,“赵云澜又灌下一口酒,带着微醺,伤感地向趴在身边的黑猫嘟哝。

“可我也没发现沈教授和别人有什么来往啊,“大庆困惑地说,”如果真的有,你老赵的情敌早就被我的猫爪子偷袭得毁了容。“

“我已经和他说得那么明白,只要他点头,我拼着不当这个特调处长——“

“哎,老赵老赵,这怎么行?“大庆吓了一跳,觉得问题严重。老赵要是丢了工作,自己的小鱼干上哪儿着落去?“我说,沈教授的考虑,怎么说呢,也挺有道理的。你看看啊,要是你不当这个处长,你怎么养活自己?又拿怎么来让人家过得好呢?说来说去啊,也不是你的错,都是这死规定害人。”

说起这规定,赵云澜心里就有气:“还不是那黑袍使跟海星订的劳什子协议——“

忽然他想起,今晚和黑袍使还有个见面的约定,顿时跳了起来。

差点儿喝酒误事。

 

说起这位黑袍使,赵云澜从开始上任特调处长起,也和他打了好几年交道了,总觉得这人吧,也算恪尽职守,可天天穿着一身黑袍带个瘆人的面具,也不知道这面具下是张什么样凶神恶煞的面孔。

想到美如天仙、衣品冠绝的沈巍,赵云澜不由得感叹,同是地星人,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不过,这位黑袍使说起话来总是客客气气,彬彬有礼,却又喜怒不形于色,让人摸不透他心里在想什么。这一点,倒是和沈巍有几分相似。

今天和往常一样,黑袍使悄无声息地出现,照例坐得离开三尺远。

不过,赵云澜似乎感觉到他今天一来便轻轻吸了一口气,面具下似乎皱起了眉头。

“赵处长这是喝过酒了?“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赞成,”据本使所知,赵处长胃不好,还需控制自己,尽量少喝酒。“

得,这位老兄很少管闲事,今天倒是有些破例。

“遇到烦心事,喝点酒解解闷,“赵云澜闷声闷气地说。

“哦?”黑袍使似乎欲言又止。

话题便转入案情。

没多久,案情也聊完了。

黑袍使这一回倒没有立即告辞,迟疑了一下,说道,“赵处长有什么烦恼,与其独自借酒消愁伤了身体,不如说来听听,也许本使能替赵处长排解一下。”

闲事越管越多了。

“你?”赵云澜觉得有些好笑。这位老兄万年单身,每天披着这一袭黑袍独来独往,一看便知是个不解风情的主儿,他能理解自己心里所想吗?

只是喝了酒的赵处长,此时正想找人倒倒苦水,对听众的质量倒也没那么多要求。

“黑老哥怕是没遇到过这种事,不过说说也无妨。我如今遇到一位令我心动之人,他也对我极好,可是无论我怎么表白,对方也不肯答应我。我就想不明白,难道是我不够好,我一厢情愿了,他其实并不喜欢我?”

“哦……”黑袍使低头沉吟片刻,说道:“赵处长如觉得对方也对你极好,那么未必是他不喜欢你,或者,或者他是为了赵处长考虑,希望你能有个更美满的姻缘。”

“更美满?可是他明明知道我离了他便过不好,”赵云澜摇摇头,“我都和他说了,只要能和他在一起,我情愿放弃这个特调处长的位子,可他还是不同意。“

黑袍使露出惊讶的眼神:“放弃职位?却是为何?‘

“黑老哥,你有所不知,咱特调处有个规矩,不得与地星人通婚,否则便是违反纪律。可偏偏我的心上人,是个地星人。”

黑袍使沉吟片刻,说道:“本使明白了,这便是原因所在。倘若对方真的将你放在心上,便无论如何也不会允许你为他放弃前程。赵处长年纪轻轻便已身居高位,怕是未曾尝过挫折的滋味。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万一将来赵处长发现人生不如意,而对方……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生出悔恨之心,到了这一步,岂不是悔之晚矣?对方之所以拒绝你,怕正是一片苦心啊。赵处长怎可让他为难?“

赵云澜一愣,自己求爱心切,倒是从未往这方面想过。

原来沈巍表面上云淡风轻,内里竟为自己有这一层考虑。

黑袍使见赵云澜不说话,以为他接受了自己的劝解,于是接着说:“赵处长年轻有为,前途远大,将来,将来必能有更好的姻缘……”说到此处,他的声音似变得有些生涩,不过很快恢复了:“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一时的烦恼过后,赵处长定可再觅良缘——”

“什么再觅良缘,我偏不信!”赵云澜忽然打断了他,“他如此为我着想,正说明他心里有我,我岂可轻言放弃?不就是个破规矩么?规矩能立便能破,我倒要看看,这规矩究竟是怎么立出来的!”

他忽然转向黑袍使,目光锐利:“黑老哥你曾与海星订立互不往来的协议,协议里便包括不许地星人与海星人通婚。你说,这事儿是不是该怪你?“

黑袍使始料不及,怔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定了定神,声调依然冷淡:“本使当年与海星订立协议,也是为了地星和海星的安宁。两边既不能互相往来,通婚自然是禁止的。正因为有了这项协议,才让两边有了万年的和平。”

“可世易时移,如今地星和海星关系发展不错,地星人来海星实际已经不受约束了,要不然,我也不会遇到他,“赵云澜不满地抗议道,”人家说,宁拆七座庙,不破一桩婚。时代都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何必再死抱着教条不放?“

黑袍使被他一说,一时不语,若有所思。

赵云澜一看,有门,赶紧趁热打铁:“我知道特调处的规矩不是黑老哥你能改得了的,需要与海星这边交涉。不过既然当初是与你有关,如今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个事儿,就当赵某人求黑老哥你一次,去推动海地之间的协议修改,也算成人之美。怎么样?“

见黑袍使依然不做声,赵云澜长叹一声,抓起身旁的酒瓶,一仰脖子,又灌下一口酒:“倘若这规矩不能改,那我便辞去这特调处长的位子,黑袍使大人不久就可以有个新搭档了。”

黑袍使快步走上去,劈手将他手里的酒瓶夺了下来:“赵处长,这怎么行?千万不可一时冲动——”

赵云澜一愣。黑袍使以前从不会这么对自己。

“赵处长,”黑袍使的面具之下看不出什么表情,但声音却柔和了几分,“……喝酒伤身——”

“伤身也就罢了,可我怕是要一辈子伤心了,”赵云澜露出满脸沮丧的表情,“曾经沧海难为水,倘若不能与他共度此生,我宁可终身不娶。”

黑袍使微微叹了口气:“赵处长真是性情中人啊,”随后他似乎下了个决心:“也罢,虽说提出修改协议有违当初的约定,但如今地星与海星关系改善,想必也有不少姻缘会因这条禁令而受阻。本使当年既能订立协定,如今也该为此负责。”

赵云澜闻言大喜:“黑老哥,你这可真是做了一件大好事啊!你去改协议,我便马上去找海星鉴要求改规定。等我求婚成功了,一定给黑老哥你送喜帖!”

黑袍使眨巴着眼睛看着赵云澜,随后低下头:“本使……自当尽力而为。”

“咱俩合作,一定能成功!今后黑老哥想要我怎么还这个人情,只要我做得到,什么都可以答应你,“赵云澜借着酒劲,没大没小地拍着黑袍使:”不过我说黑老哥,说不定这么一来,你自个儿还能觅到好姻缘呢!哈哈哈别不好意思,你老哥万年单身,八成是因为地星可选的太少了,你看不上。咱海星地大物博人口众多,黑老哥你多寻摸寻摸,也许真的能碰上对眼的呢!到时候可别忘了给我也发个喜帖哦!”

“……”

赵云澜不知道黑袍使面具下是什么表情。

这副冷冰冰的死人面皮什么时候能摘下来?

 

接下来的几周忙忙碌碌,案子虽说一桩接一桩,但都是些七零八碎的小事,并没有什么恶性事件。

说实话,如今地星与海星的实质界限已经打破,绝大多数地星人都是怀着求学谋生的良好愿望来到海星,也有不少海星人去到地星投资创业,特调处办案的宗旨已不再像以前那样,将所有涉事地星人一概赶回地星,而是与黑袍使商量后酌情处置,没有触犯刑律的,便依然允许他们留在海星。

特调处众人觉得领导这段时间情绪不错,不像前一阵子,动不动就发火,而且还主动往海星鉴跑了好几趟,难道是突然开窍,想要升官了?

然后有一天,大家正忙着各自的事,上班摸鱼的林静忽然“啊”了一声,举着手机叫道:“地星和海星可以通婚了!”

“什么什么?”大家呼啦一下围了过来,“海地可以通婚了?真的假的?”

“官方正版发布的新闻!这下我科技界的国民老公择偶范围又扩大了!”林静正得意洋洋,忽然人群被拨开,领导的面孔出现在眼前,把他吓了一跳。

“我看看,”赵云澜二话没说,一把将林静的手机夺了过来,睁大眼睛,仿佛要把那头条新闻印刻到脑子里去。

就在这时,电话铃响了,祝红接起来,没两秒钟,便冲着赵云澜喊道:“领导,海星鉴通知,让去领一份红头文件,说是修改处里的规定了——“

“好,我马上去!“赵云澜扔下林静的手机,冲回办公室,拎起桌上的摩托车钥匙串,头也不回地往外跑。

大伙儿有些回不过神来。鬼见愁这是怎么回事啊,平时去海星鉴哪有这么积极?

祝红瞪着一双杏眼望着鬼见愁背影消失的方向。

 

赵云澜火速赶到海星鉴,冲进高部长办公室,二话不说便签收了红头文件,然后把上面那行关键字看了三遍。

“即日起,废除关于特调处成员不得与地星人通婚的规定……“

高部长自始至终都笑眯眯地,比平时和蔼了N倍:“小赵啊,你看看,为了早日给你争取到这权利,我可是没少和海星民政部门沟通啊……看你这么上心,是有明确的目标了吗?”

“有,有,”赵云澜从来没像现在这样对高部长心怀感激,站起来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谢谢高部长,到时候我一定给您送喜贴,请您做证婚人。”

说完,他便将红头文件揣进怀里,匆匆离开了高部长办公室。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完成。

 

沈巍还在上课,赵云澜逼着自己耐下心来,站在窗外走廊上看着他。

沈巍也看到了外面的人,不知怎么地,脸色有些泛红,似乎有些心神不定,板书都写错了好几次,被学生提醒后,颇为不好意思,脸色更红了。

好不容易等到下课音乐声响起,沈巍刚刚宣布下课,学生们正要像往常一样涌上讲台把他包围起来,赵云澜便直接冲进教室,把沈巍往外拉,嘴里大声喊着:“对不起让一让,我有重要的事找沈教授!”

他不容沈巍有什么反应,一路拽着他,来到远离教学楼的一个角落里,随后停下来,转过身,看着对面的人,认认真真地说:“沈巍,我有两样重要的东西给你看。”

沈巍露出迷惑的眼神:“两样重要的东西?”

赵云澜从怀里掏出那份红头文件,送到沈巍眼前:“你看,特调处的规定改了,允许和地星人通婚了。”

沈巍看看赵云澜,迟疑地接过那页纸,视线扫过上面的文字,随后又抬起头怔怔地看着赵云澜。

赵云澜两手紧抓住沈巍的胳膊:“沈巍,你说过,你不想我为你抛弃前途,虽说我不在乎,可我也不想让你为难。如今这一道阻碍已经没了,我问你,你愿意和我结婚么?”

“我……”沈巍的脸腾地红了。

赵云澜忽然想起什么,松开沈巍,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深蓝色小盒子,打开来,捧到沈巍面前:“这是我要给你看的第二样重要的东西。”

一枚闪亮的戒指静静地躺在深蓝色的天鹅绒底座上。

沈巍愣愣地看着这枚戒指,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赵云澜单腿跪下,将小盒子高高举起:“今天我赵云澜正式向你沈巍求婚,希望你能答应我。”

这个时候,平日里花言巧语不断的赵处长忽然词穷了。

他只有用无比认真的眼神望着沈巍。

沈巍眼里似乎有什么晶莹的光在闪动。

“沈教授,接住!沈教授,接住!”

不知什么时候,身后聚集了一大群学生,齐声呐喊。

沈巍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又睁开。

此时此刻,脸上的潮红也慢慢退去,他用同样认真的眼神回看着赵云澜,随后伸出手,接过那盒子:“好,我接住了。”

 

手里的几桩小案子结案后,赵云澜再次和黑袍使见面,三言两语谈完公事,便向黑袍使致谢,感谢他的鼎力相助,让自己得偿所愿,随后双手送上喜帖。

黑袍使依然是一副淡然的模样,恭喜赵处长即将喜结连理,并说自己会在不惊扰其他宾客的前提下,找机会到场道贺。

 

婚礼热热闹闹地在龙城大酒店最大的宴会厅里举行,高部长作为证婚人发表了冗长的致辞,不过着丝毫不影响宾客们的兴致。

沈巍无父无母,而赵云澜母亲也已去世,因而婚礼上便只有赵心慈作为父亲上台接受新人的敬茶。特调处几个好事者注意到,当了一辈子海星高官的赵心慈,在接受沈巍敬茶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太激动了,手抖得茶都洒了一半。

整个婚礼上,赵云澜和沈巍同进同出,寸步不离。两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观者无不称羡。

曲终人散,赵云澜和沈巍回到酒店提供的新婚套房。时候不早了,喝了点酒的赵云澜不怀好意地提议一块儿泡个鸳鸯浴,沈巍却红着脸死活不肯。赵云澜没奈何,只好让沈巍先进卫生间,自己守在外面,瞪着卫生间的磨砂玻璃门透出的白色灯光,听着哗哗的水声,想入非非。

这时候,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赵云澜打开门,一名酒店服务生送上一个信封,说是一位客人请他转交的。赵云澜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张纸条,上面用毛笔写着“请移步酒店大堂外东北角竹林,黑”,这才想起自己曾给黑袍使发过喜帖这回事。

他看看卫生间里水声依然,沈巍可能还需要一会儿才能出来,便决定快速去和黑袍使见个面。

 

赵云澜如约来到酒店外的竹林,幽径中果然是一团黑雾,一袭黑衣的黑袍使等候在那里,仿佛遗世而独立。

“哎呀,黑老哥,抱歉抱歉,让你久等了,”赵云澜酒醒了一大半,不好意思地抓抓头,“没想到你还是来赴约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哈哈哈,先发喜糖,”他从衣服口袋里抓出两袋包装精致的巧克力,双手捧上,“喏,这个可好吃了。”

黑袍使的面具后面似乎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袖子一甩,接过喜糖:“本使虽不吃甜食,但既然是赵处长的新婚喜糖,本使自然要收下。”

“嘿嘿,生活本来就应该甜甜蜜蜜的,不吃甜食就享受不到那种幸福的滋味,可惜了,“赵云澜大大咧咧地说。

沈巍也不吃甜食,不过今晚在婚宴上,自己喂他吃了一勺婚礼蛋糕,他也毫不犹豫地张口吃了,问他好不好吃,他还笑着点点头。可见人是可以改变的。

黑袍使收了喜糖,从身上取下一根吊坠,送到赵云澜面前:“赵处长新婚大喜,本使身无长物,没有什么其他可送的贺礼,只有这根吊坠乃万年前的玉石铸就,多少算个古董,希望赵处长不要嫌弃。“

“哟,这可是老哥你自个儿身上戴的,我哪里好收?“赵云澜很是意外。他没想到黑袍使竟然会将自己的贴身之物送给自己做新婚礼物。

“赵处长莫非是不喜欢吗?”黑袍使有些惶然。

“不不不,喜欢当然喜欢,这么好的东西,就是不太敢收,怕把老哥你的家底掏空了哈哈哈,”赵云澜半真半假地开玩笑。他总觉得这位黑袍使独来独往,两袖清风,万年来除了这一身乌漆嘛黑的长袍,连身换的行头都没有,怕不是穷得叮当响。

黑袍使似是松了口气。

“说来此物与地星海星均有渊源,寓意甚好,赵处长和地星已经结下不解之缘,此物作为赵处长新婚贺喜之物,再合适不过。”

赵云澜觉得再推辞也不好,便将吊坠接过来,借着月光细细看了看。只见那吊坠上的玉珠温润洁白,手感光滑微凉,竟让他莫名想起沈巍。

这么一联想,赵云澜便觉得这吊坠是自己的了。

“好,既然黑老哥你如此美意,那我就不客气了。我倒是觉得,这根吊坠和我那宝贝媳妇儿挺配的。”

黑袍使面具之下似乎又微微一笑:“此物既然已归属赵处长,赵处长自可随意。”他随即一拱手:“如此,本使便不多打搅了。今夜新婚,赵处长该回去陪伴爱侣才是。”

一阵黑雾升腾之后,竹径中的人已然不知去向。

赵云澜看了看握在手里的那根吊坠,要不是有这个,他说不定以为是自己喝多了产生的幻觉。

这黑袍使来无影去无踪,疏离得很,连新婚贺喜都这么躲躲闪闪的。不过今天能说出这样善解人意的话,也算是这位老兄的一大进步了。

想到今夜自己便可得偿所愿,与心爱的人双宿双飞,而这位老兄依然形单影只,赵云澜竟不由有些同情起黑袍使来。

 

赵云澜回到房间,沈巍还在卫生间里,水声依旧哗哗不停。赵云澜只好坐在房间里,耐着性子等。

看来沈巍真的是个一丝不苟的性格,洗澡都要洗得这么仔细。

淋浴的花洒声好不容易停止了,赵云澜不由得心跳加快。

卫生间的门终于开了,赵云澜迫不及待地站起来。

雾气氤氲中,沈巍穿着白色浴袍走了出来。

许是因为里面的空气太湿太热,沈巍的面色泛着粉红,额发湿湿的,有几根不服帖地搭在前额上。浴袍前襟在胸前交叉,用一根带子随意系着,交叉处的上方露出白皙的脖颈和锁骨,上面还带着一两滴没有擦干的水珠。

他的眼睫毛上似乎也沾着湿湿的水汽,衬得眼里也是云山雾罩的朦胧。

赵云澜看呆了。

“云澜……”沈巍小声喊了他一声,这才让他醒悟过来,赶紧上去,把人抱进怀里。

尽管刚冲过热水澡,沈巍的皮肤似乎也透着微凉。赵云澜的唇碰到他脖颈后面的那一片时,感觉就像触到了一块温润的白玉。

他忽然想起自己手里还攥着一样东西,于是轻轻放开沈巍,说道:“我刚刚得了一样东西,配你正好,我来替你戴上吧。“

说着,便将吊坠套到沈巍脖子上。

他怎么看,怎么觉得这珠子戴在沈巍身上,再合适不过。

“喜欢吗?”他傻乎乎地问道。

沈巍摸着吊坠上的珠子,垂着眼微微一笑:“喜欢,哪里来的?”

赵云澜正想说,是你们地星黑袍使送的,可忽然意识到,沈巍从未见过黑袍使,黑袍使在场的时候,沈巍总是错过,还不知道他对黑袍使是什么看法,便说:“一个朋友送的结婚礼物,还是古董呢,只此一件,我觉得给你戴比我自己戴更好看。”

沈巍抿着嘴,摸着吊坠,笑得愈发甜美:“你替我戴上的,不管是什么,古董也好,普通石头也罢,我自然都喜欢。便是同一样东西,你替我戴了,我感觉也会不一样。“

赵云澜听得这话,欢喜得心都要醉了,头脑一冲动,不管三七二十一,伸手搂住他的腰,贴向自己,另一手将他后颈揽住,吻上他的唇。

沈巍颈上的吊坠也贴到赵云澜的胸前。

赵云澜忽而又想到了黑袍使,于是心底暗暗叹了口气。

这位老兄总是一副冷淡疏离的模样,要是一直这么下去,怕是只能为人作嫁了。和温柔多情的沈巍比起来,同样是地星人,差距咋就这么大呢?下次再碰到,自己要好好劝劝他,该抓紧时间找个伴儿了。

不过,赵处长很快便将这些有的没的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沈巍如今连人都是自己的,又怎能辜负这良辰美景?

也不知是谁先挪动了步子,两个人不知不觉地便来到了床边,随后也不知是谁先牵动了谁,便一起倒在上面。

今夜,春宵一刻值千金。

 

-FI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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