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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朱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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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芬.耶尔斯.莱特

【井然x陈骁】鸳梦重温3(ABO带球跑,破镜重圆)

补档哈

地址见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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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
要买电脑,听同学的在B站搜了一...

要买电脑,听同学的在B站搜了一下视频,结果我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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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鲸向海

占tag致歉🙏

俺建了一个qun,欢迎磕cp的小伙伴加群玩耍噢~

我磕的cp有朱白,巍澜及衍生,rice(杨策&Ricky),良堂,瑜洲,海洛因,kk夫夫,城岛,贺喜(李洙赫&罗云熙)。

可能会在群里发文,以及影视汁源,佛系更新,随心情。

不扩列,只在qun里玩耍。

qun好:10092346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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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棵蒜er

早上睁开眼发现自己被屏...

真是恭喜我自己喜提第一次被屏...


说图片违规???

我真是不明白了???我一个儿童画选手有啥可屏的啊?关键是啥也没露啊….

咋的俩人还不能挨着了??


占tag抱歉,

就是想跟大家说一声我被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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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想跟大家说一声我被屏了

晏兮
老师们身上毫无违和感的少年气息...

老师们身上毫无违和感的少年气息……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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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颗炸炸送给你

【巍澜】替身情猫(番外八)

※妖王沈巍x猫妖赵云澜

※猫妖au,前文合集

※大概算番外三的番外吧(听听这是人话吗

※之前有个小可爱说想看巍澜的相处番外,我终于摸出来了


赵云澜有时候会忘记沈巍是妖王这件事。

怪就要怪这人外表迷惑性实在太强,动不动就要跟自己脸红一下,一副被欺负了的样子,转头就能把自己按在随便什么地方欺负。

除此之外,那副其实没有度数的平光眼镜和过长又浓密的睫毛多数时间都遮住了大人偶尔闪过狠厉的目光,看上去人畜无害,翩翩君子。

赵云澜被掏空了身体被子也不盖,大字型仰着瘫在床上,盯着刚出浴的沈巍咂嘴。

老婆真好看,头发湿漉漉也好看,皮肤白得发光也好看,因为...


※妖王沈巍x猫妖赵云澜

※猫妖au,前文合集

※大概算番外三的番外吧(听听这是人话吗

※之前有个小可爱说想看巍澜的相处番外,我终于摸出来了










赵云澜有时候会忘记沈巍是妖王这件事。

怪就要怪这人外表迷惑性实在太强,动不动就要跟自己脸红一下,一副被欺负了的样子,转头就能把自己按在随便什么地方欺负。

除此之外,那副其实没有度数的平光眼镜和过长又浓密的睫毛多数时间都遮住了大人偶尔闪过狠厉的目光,看上去人畜无害,翩翩君子。

赵云澜被掏空了身体被子也不盖,大字型仰着瘫在床上,盯着刚出浴的沈巍咂嘴。

老婆真好看,头发湿漉漉也好看,皮肤白得发光也好看,因为湿气贴在身上的手臂线条也好看。

沈巍皱着眉心走过来抬手把进去洗澡之前明明帮他盖好的被子重新抖开披在他身上,没好气地瞪他一眼,“胡闹,明天要感冒了。”

哦,事事关心到位的老婆更好看。

赵云澜裹着被子爬起来往他嘴巴上响亮地亲一口,满意地倒下去睡觉。还得拍拍床边的位置,示意人赶紧躺上来。

猫就是猫,喜欢贴着热源才能安心睡着。沈巍身为妖王体温向来偏凉,唯有心口还算温热,赵云澜没少睡着睡着就把他的身体当枕头靠。

他也不说什么,睡到半夜被重量压醒,只能轻轻叹一口气,又把人搂进怀里好让他睡得舒服点。

爱人太过于温柔体贴,时间长了赵云澜就没少无法无天。

特调处里的其他妖见了他俩就害怕得避着走,赵处长谈恋爱不屑分什么地点场合,生怕不小心目睹了妖王大人被调戏的样子会立刻被灭口。

独赵云澜一人,哦,一猫,嘚瑟得尾巴都翘起来左右摇晃。

不过好在沈巍并不太常来特调处,平时他在人间的角色是一名优秀的大学教授,大部分时间都在教书育人。

那天特调处收到线索,说城郊距离市中心三十多公里的地方有群妖作乱,吓了不少人。来往的车辆见到怪异的场景不敢往前开,硬生生被堵在高速出口。

交通部门接了报案过去查看,还以为是多车相撞,却差点被路边的蛇妖袭击,这才转到特调处来。

这事儿可一般不常见。来了人间的妖多少都受特调处约束,偶尔作怪也是一只两只,这样群体出现的机会少之又少。

赵云澜直觉情况不对,带上人手就往那边赶。

留了人负责清路,疏散交通,他就单枪匹马走进路边漫天的雾里去。

这地方确实怪得很,凭空在树木紧密的地方生出一片雾气来,离远了看白茫茫一片很是吓人。走进去就发现雾气中弥漫着一股麻痹神经的毒素,赵云澜迅速屏住了呼吸,抬手甩出一张纸符来。

那张黄底红字的符咒停留在空气中,随着一声响指就冒出青蓝色的火焰来,瞬息间就烧得精光。

火苗碰到的地方,那片雾气像是被烫到了似的,逃避着露出一点视野来。

赵云澜的动态视力了得,眯着眼睛就捕捉到蛇尾的痕迹。再加上猫妖原本就听力超绝,周围一片窸窣声一声不差地穿进他耳朵里。

更多的符在空中燃烧,赵云澜在原地静止了几秒钟,回身就把早就唤出来鞭子往斜前方甩出去。鞭子上灌入了一点法力,直直没入不远处的雾气中,紧接着就听见惨叫和倒地的声音。

见他击伤同伴,周围的声音就变得更不加掩饰。这正好便宜了赵云澜,看都不看一眼,一鞭子抽倒一个。

随着符咒的库存减少,雾气就慢慢散开来。赵云澜站在一片林子里,边上不远的地方正围了一群已经失去自我意识的蛇妖,上身还是人类形态,下身早就无法控制地化出蛇尾来。

蛇妖本就擅长闪躲,这会儿杀红了眼,什么也顾不上,三两只凑成一团,时不时试图从他的身后发起攻击。

包围圈正在减小,那些东西跟不怕死似的一只接着一只围上来,饶是赵云澜出手就能解决掉一只,也不抵他们数量实在太多,一时有些棘手。

他抬手把腰间的符在指尖点燃朝上用力一挥,一声闪着白光的哨声就破空而出。

偏这时候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摸过来两只蛇妖从斜前方突然进攻,发送信号的手来不及收回,只好被逼退一步,差点落入身后的埋伏。

赵云澜心里一惊,正要蓄力往前挥动的鞭子在空中硬生生掉了头,在地面上重重一抽,就借力蹿出去两米远。

沈巍是这时候来的。

这个点他原本还在上课,却突然听见远处一声哨响。这响符特调处人手一叠,用于危险的时候告知同伴方位,迅速集合。

每声哨其实都一样,但沈巍就是能分辨出哪一声是赵云澜亲自点破的。当即就慌了神,顾不上底下的学生,匆匆留下“自习”两个字就快步推门出去。

等不到回办公室,沈巍三步并两步就进了隔壁的卫生间,微微凝神就凭空消失。

下一秒就握着刀劈开虚空,像是硬生生在天上撕开一道口子。沈巍一身黑色的袍子遮住眉眼,一步踏出来,手起刀落,就把面前想要偷袭赵云澜的蛇妖劈成两截。

冷血动物修炼后特有的青蓝色血液迸溅出来,像泼墨似的沾染上沈巍的袍子。又很快蒸发得消失不见,重新变回原来干净阴冷的样子。

赵云澜迅速回神,在他砍下那一刀的时候就咬着牙朝前甩出一道鞭子。

大概是因为被算计有些动怒,这次用了十二成的力气,法力的注入让鞭子通体都发着白光。不像是刚才把人抽倒,这一鞭甩在两只蛇妖身上,硬生生把两个人砸出去八米远,狠狠地撞在树干上。

两棵树剧烈得颤动几下,落下不少叶子来。而两只蛇妖倒在地上吐了几口血,就再也动弹不得。

沈巍杀气凛凛,目光一一扫过周围的蛇妖,收了刀往地上一杵,“真没规矩。”

边上的雾气开始迅速消散,刚才还控制不了自己的蛇妖们被妖王大人的威压吓得一个接着一个清醒过来,当即就瘫软在地,没一个敢再动一下。

赵云澜难得见他气势全开的样子,更何况还是穿着妖王象征的那身黑袍,睁圆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

心里有种怪异的感觉不停地往外冒,一边被他无差别攻击的杀气震得呼吸都放缓了些,终于明白为什么特调处里的妖怕他怕成那样,一边又为几乎从没听过他这样阴冷的说话语气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

沈巍见他们恢复了意识,杀鸡儆猴的办法还算管用,甩了袖子就不再管他们,任凭蛇妖一只不剩地被姗姗来迟的特调处众人带回去处置,快步走到赵云澜身边来。

他这会儿脸上肃穆的表情还没来得及收起,皱着眉心用能量探过他全身,确保自己养的猫没半点受伤,才缓和了点。

刚想说这人几句,怎么又是单枪匹马闯到这种地方来,丝毫不顾自己的安危。

话还没说出口,就见面前呆愣的人睁圆的眼睛快速眨动两下,喊了句从前只听他说浑话时调笑的“大人”,一抹鲜红色就从鼻子里慢慢流出来。

明明刚才才检查过毫发无损,沈巍心里大惊,吓得急忙伸手要搂他,捏着自己的袍子就想给他擦血。

声音都急切了许多,“云澜!怎么回事!”

赵云澜眼睁睁看着他从责怪秒切换到担心的神色,跟平常发现他胃疼受伤难受生病时的样子没什么不同,却依旧还套着那身不常见的黑袍,正不断朝外冒出凉气。

他感觉到鼻尖有温热的液体,下意识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尝到了血腥味才发觉自己流鼻血了。

赵云澜抬手捂住鼻子,“宝贝,你也太辣了。”










/沈巍:?

/特调处众人:快走快走,别看了,赶紧的抓紧时间离开,快快快!

/清水甜文博主转型成功了吗?可以不要限和屏我了吗?

/猫还有最后两个番外,真的不写了,新坑脑了三四个了都没法开,气死我啦!



大爷吃薯条蘸芥末

打量

章远低头捻着自己的衣服角,井然也不自然的搓着风衣扣子,幸好没过多久程柔就进来喊两人吃宵夜。

“……”

在饭桌上也没有人说话,只有小小的吸溜面条的声音。

饭后,程柔收拾碗筷,井然站起身准备要走。

“我先回去收一下,明天来接章远。”

“井然先生,您先留步。”程柔开口。

“嗯,好的。”

“远远,你先回房间休息吧。”

“……”章远低着头,并不说话。

程柔见井然不说话,也没有出声催促,低头继续洗刷碗筷。

“远远现在上高几了?”井然开口问。

“……开学上高一。”章远走到沙发上坐下,偷偷的打量眼前的人。

锃亮的黑色皮鞋,鞋面残留着一些雨水,即使坐下了,西装裤脚也把袜子完全遮了起来。...

章远低头捻着自己的衣服角,井然也不自然的搓着风衣扣子,幸好没过多久程柔就进来喊两人吃宵夜。

“……”

在饭桌上也没有人说话,只有小小的吸溜面条的声音。

饭后,程柔收拾碗筷,井然站起身准备要走。

“我先回去收一下,明天来接章远。”

“井然先生,您先留步。”程柔开口。

“嗯,好的。”

“远远,你先回房间休息吧。”

“……”章远低着头,并不说话。

程柔见井然不说话,也没有出声催促,低头继续洗刷碗筷。

“远远现在上高几了?”井然开口问。

“……开学上高一。”章远走到沙发上坐下,偷偷的打量眼前的人。

锃亮的黑色皮鞋,鞋面残留着一些雨水,即使坐下了,西装裤脚也把袜子完全遮了起来。

“选好学校了吗?”井然不知情的打断了章远打量,一下子把章远的视线拉到了自己的脸上。

“……嗯…嗯!”章远有种偷窥被发现的窘迫,一下子憋红了脸。

井然全然不知,只以为这孩子是害羞,被他脸红的样子逗笑了,嘴角微微的上扬。

他一笑,章远更加窘迫,以为是井然发现了自己偷瞄,在笑自己。

“井然先生。”程柔收拾完了碗筷,抽了一张纸,擦着手坐在了井然对面,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气氛。

“嗯?”井然看向程柔,章远偷偷松了一口气,又偷偷的开始偷瞄。

“他爸爸说走就走了,我也和他爸爸说过我想带他,可是这孩子怎么都不肯,他爸爸和我也没办法,临终前他爸爸看实在说不动他,才让我联系你,然后很快就撒手人寰了,我也是担心这孩子,您别见怪,想问您有伴侣吗?”程柔也有点紧张,毕竟也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暂时还没有。”

“……您要是有什么不方便的,随时联系我,我把孩子再带回来。”程柔说。

井然明白了程柔的意思,她是怕自己有女朋友,章远与他非亲非故,带这个拖油瓶,家里的女主人的心里定然是会意见的。于是井然开口说道:“放心,我近几年也没有恋爱结婚的打算,不会让远远受委屈的。”

“嗯…”程柔点点头。

章远看着眼前这个精致的男人,金边眼镜的影子打在高挺的的鼻梁上,上下起伏,章远似乎感受到了指尖在他的鼻梁上抚摸的感觉。心里油然而生一种内疚的感觉,需要毫不相干的人为他做出改变和牺牲,第一次觉得自己真的给别人添麻烦了。

“那…我先回去了,今天确实太晚了,我还要回去收拾一下家里,明天方便远远住。”井然直接站起来,没有给程柔留他的机会。

“好,您慢点。”程柔将他送到门口,转身回到了章远身边,章远却没有给她搭话的机会,起身就回了房间。

程柔叹了口气,就关了客厅的灯,上楼进了浴室。

脱下衣服扔在了脏衣桶里,站在淋雨头下,让水冲刷着身体。程柔慢慢的蹲下,悲伤一点点的逐渐在心里沸腾…

章远的父亲是国内顶尖大学建筑系毕业的高材生,拥有属于自己的建筑和室内设计公司。十五年前接受程柔所在的大学请求,去程柔的大学为当时的建筑系学生演讲。当时还是大二学生的程柔对这个在舞台上侃侃而谈的成熟稳重的男人一见钟情,当时就下定决心毕业后要进他的公司和他一起工作。从此程柔努力学习,毕业之后如愿以偿的和他一起工作,虽然知道他已经结婚并且有孩子了,但对程柔来说,只要能陪在他身边每天看见他,就很满足了。可惜好景不长,章远八岁的时候,他母亲二胎临盆,章云海在公司开会,没有注意到手机没电关机了,他母亲只好自己打了急救电话,出门时因为阵痛,在家里不慎跌倒,躺在地上无法动弹,急救人员不停的敲门却进不去,他母亲忍着剧痛,一点点爬到门口,打开了门,得到了救助,可因为撞击和时间耽搁,孩子没有保住,章云海赶到医院时,只见到了孩子的尸体。他母亲自此整日以泪洗面,将事情怪在章云海身上,夫妻关系从此破裂。章云海也陷入深深地自责,他母亲勉强支撑了一年,在一年后的祭日的这一天,他母亲选择了,自杀离开了这个世界。

章云海从此一蹶不振,程柔这时已经是公司高管,每天看着空缺的总裁办公室,鼓起勇气敲响了章云海的家门…


史蒂芬.耶尔斯.莱特

【井然x陈骁】鸳梦重温5(ABO带球跑,破镜重圆)

 破镜重圆,ABO生子,带球跑

私设如山,只想洒狗血,成吨成吨撒狗血


四年前,荷兰,瓦格宁根,11月,已入冬。

罗浮生叼着烟,站在酒店凉台上,玩转着打火机并没有点燃。

酒店房间里收音机传来华人电台的广播声,一段本地新闻后,是天气预报,今年比往年的冬天更冷一些,再过些时候可能会下雪。

天气预报后是粤剧联唱时段,今天这一出是《客途秋恨》,文千岁的唱腔夹杂着电流滋滋的声音:“小生系缪姓,乃是莲仙字,为忆多情嘅歌女呀,叫做麦氏秋娟。见佢声色以共性情人赞羡,佢更兼才貌咯就的确两相全。今日天隔一方难见面,似以孤舟沉寂晚景凉天……”

罗诚带着两个人毕恭毕敬站在罗浮生背后陪他吹...

 破镜重圆,ABO生子,带球跑

私设如山,只想洒狗血,成吨成吨撒狗血


四年前,荷兰,瓦格宁根,11月,已入冬。

罗浮生叼着烟,站在酒店凉台上,玩转着打火机并没有点燃。

酒店房间里收音机传来华人电台的广播声,一段本地新闻后,是天气预报,今年比往年的冬天更冷一些,再过些时候可能会下雪。

天气预报后是粤剧联唱时段,今天这一出是《客途秋恨》,文千岁的唱腔夹杂着电流滋滋的声音:“小生系缪姓,乃是莲仙字,为忆多情嘅歌女呀,叫做麦氏秋娟。见佢声色以共性情人赞羡,佢更兼才貌咯就的确两相全。今日天隔一方难见面,似以孤舟沉寂晚景凉天……”

罗诚带着两个人毕恭毕敬站在罗浮生背后陪他吹冷风。

“是洪俊生主动联系过来的?”罗浮生哔哔地滑动打火机问。

罗诚连忙上前一步:“是通过华人商协会里的鬼佬秘书长助理联系的我们,说三天后约您去北区的庄园叙旧。”

“我们在北区还有地呢。”罗浮生终于把烟点上,深吸一口,忽然轻蔑地笑了,“洪俊生,洪俊生,这个精神病,还会学书上,玩儿鸿门宴。”

 “生哥,”罗诚思忖了一下说,“您都说是鸿门宴,我看不去的好,不用理会他发疯。小陈生我们慢慢找,总能找到。我今天还收到消息说是唐人街有人见过他……”

“去你妈个巴子!”罗浮生一脚踹翻凉台上的小咖啡桌,轰隆一声,“慢慢找!慢慢找!已经找了半年了!陈骁人呢?!人呢?!再慢慢找投胎都投完了!”

小喽啰们刚刚还在神游,被罗浮生这么一吼,吓立即回了魂,齐齐望向罗诚,希望诚哥安抚住那头焦躁的困兽。

“生哥,”罗诚理不直气不壮地说,“陈生一定没事的……”

“他如果有事,你是不是可以偿命?”罗浮生怒极反笑起来。

罗诚无声地扶额,暗叹这位玉面阎罗大佬平时心思缜密,办事有理有据,心够狠手够辣,一碰上那个姓陈的,简直胡搅蛮缠,现在居然撒起泼来。

“生哥,您先不要乱……”

“我乱你妈!3月你就和我保证,荷兰你地头熟,1个月之内找到人,现在马上要过年了诚哥!人呢?人呢?!”罗诚刚要解释,就被罗浮生骂到禁声。

“洪俊生是不是已经把他……”罗浮生还想说什么,忽然泄了气,终于归于安静,颓然地坐到躺椅上。

罗诚看罗浮生怒气渐渐过去,使了眼色让两个小喽啰退下,自己走上前小声和罗浮生说:“生哥,小陈生不会有事,洪俊生不会杀他。”

罗浮生抬头望着罗诚。

“杀了他,洪俊生拿什么,要挟您……”

凉台的风呼呼地灌,天空一片灰茫茫。冬天真的来了。

罗浮生收敛起茫然无措的焦躁表情,缓缓靠在了躺椅上。一支烟已经吸完,罗浮生将烟弹灭在风中,崩出星点火花。

当他再望向罗诚的时候,已经像一头冰原潜行的独狼。

罗诚想起第一次看见罗浮生。那时候他自己也不过十几岁,看见洪家人领着一个少年进门。那也是一个冬天,罗浮生穿得却很单薄,脸上脏兮兮的,背着一个破破烂烂的单肩包。佣人给他端来热鱼汤捞饭和梅干菜烧肉包子,他什么也不说,抓起食物就大口大口地吃,一双眼睛像护食的狼崽子。

良久,罗浮生缓缓开口:“没有人能威胁我。”罗浮生盯着罗诚说。

“没有人能在我头上拉屎,洪家的人也不行。”

罗诚看着这个年轻人,几乎看到了又一代的洪正葆。

罗诚在告退的时候,罗浮生依旧靠在凉台的躺椅上,已然拿出第二支烟。

无论如何,下一个20年,一定是洪门话事的时代,也是罗浮生的时代。罗诚离去的时候在心里想。

十一

三日后瓦格宁根北区的庄园,罗浮生在傍晚七点整带着罗诚和三个手下赴宴。冬日暮色里的山庄在凛凛冷风里显得凄恻无常。

罗浮生想起故乡龙城的祖屋。

他被带到客厅喝茶,因为“大洪生还在打吊瓶。”客厅开足暖气,比起外面的冬日呼啸山庄,充满怡人的春潮。

罗浮生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看上去甚是松弛样,手下们则如同拉紧的皮筋,绷到极致,一进来便暗暗观察了地形,手不曾离开放枪的位置。

这样坐了一个钟头,一个鬼佬管家操英文引导他们去餐厅,却在罗诚他们面前挡了挡。罗浮生就算听不懂英语,也知道意思是只许他一个人进。保镖不肯退让,几乎要把枪端出来。

“没事,你们在这里等我。”罗浮生挥挥手。

“生哥!”罗诚急了。

“在这里等我。”罗浮生慢慢却很坚定地重复了一遍。

最终他走进餐厅,餐厅的壁炉火焰熊熊。罗浮生看见洪俊生在这温暖如春的房间里穿着厚厚的棉衣,带着一顶滑稽的毛线帽,坐在轮椅上。

罗浮生闻到了一股死人腐烂的气味。

“许星程说你不会来,但是我就说是他不够了解你。”洪俊生滑动着轮椅绕到饭桌前,“给你准备了你爱吃的,鱼汤捞饭,梅干菜烧肉包。在荷兰这鬼地方,找个好的中国厨子不容易,我初初来这儿,每天吃鬼佬的牛扒面包,吃到想吐。这里连他妈麦当劳都他妈很难吃。”

罗浮生看着桌上的捞饭,像少年时代一样沉默地坐在桌前,抓起包子就着汤泡饭吃起来。

“记得你小时候来我们家讨饭吃,也是这个样子,吃东西像条野狗一样。”洪俊生呲牙笑起来,因为药物的副作用,他的牙齿几乎全部坏掉了。

洪俊生看罗浮生沉默地吃饭,也抓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没想到你不是一条狗,而是一匹狼。”

“你把陈骁弄哪儿去了?”罗浮生问他。

洪俊生笑出声:“你真的没有操过他?”

“你把陈骁弄哪儿去了?”

“不是吧,你生哥手眼通天居然没找到消息吗?”洪俊生故作天真状问。

“你把陈骁弄哪儿去了?”

“你剁掉自己的右手我就告诉你他现在在干嘛。” 洪俊生笑起来。

罗浮生放下筷子,自己点上烟,又给洪俊生丢过去一根,帮他也给点上。洪俊生猛吸一口:“妈的,好久没抽烟了,那帮护士看着不给。”然后他阴郁地盯着罗浮生:“你是不是以为我要拿陈骁要挟你?”

“你不会,”罗浮生喷一口烟,“你要想拿他逼我就范,早就做了,犯不着搞那么多花样。”

洪俊生大笑:“罗浮生,有时候我确实要佩服你,你是天生来洪家当坐馆的料。”

“所以,”罗浮生一点点释放出一级alpha的气息,直至使周遭的空气充满了让人窒息的低气压,洪俊生和他身边照顾他的佣人全部脸被憋得发紫,罗浮生一字一字地又一遍问,“你把陈骁弄哪儿去了?”

“你……放……心”洪俊生大口大口喘着气,“我没有……杀他……轮不到我拿他威胁你……”

他忽然又咧开嘴笑,却实在比哭还难看:“我把他卖到yáo子里去了。”

罗浮生腾地站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洪俊生身边,一把将洪俊生拎了起来:“你把他卖到哪儿去了?!”

“你自己去找呀,哈哈哈哈……”洪俊生嘴里腐烂的气味喷到罗浮生脸上。罗浮生把人又甩回轮椅。

“你为什么要这样?”在怒气的顶点,罗浮生反而冷静下来,他又坐回座位,“你明明可以利用他,让我做一些事情。”

洪俊生喘了好一会儿,才又说:“我说过,轮不到我来用他威胁你。”

他虚弱地示意佣人把他推到壁炉前烤火,尔后慢条斯理地说:“3月,你把洪家在龙城、海城的制毒工厂都给烧了。你知不知道两把火,烧了多少钱。”

“只要洪先生一日把洪门交给我打理,我就会立规矩,一日不可以贩毒。”罗浮生回答。

“呀,我这还没断气呢,死老鬼已经把洪门交给你了。”洪俊生咬着牙,“被烧掉的两个工厂,除了白的,黄的,还有一批货,是新品种,专门用来给omega high的,T900。”

“我知道你们在搞新药。”罗浮生冷冷地说。

“好可惜的,你要是搞omega的时候给你的omega来一点,可以快活上天,结果你都给销毁了,真他妈黑社会里出了林则徐……”洪俊生被自己逗乐了,笑到咳嗽不止。

好一会儿洪俊生止住咳嗽,又继续说:“陈骁嗑了不少那玩意儿。”

罗浮生警觉地抬起头。

“那婊子把自己腺体毁了,根本湿不起来了。一开始我给他口服,哦,也就是灌下去。后来计量越来越大,就是注射了,一开始一天注射30毫升,再后来60,90……最后120,他脑子都不清醒了,叫他干嘛都干,我真的有试过拿起玻璃碎片叫他划自己脸,哈哈,他真的划了。”

罗浮生并没有如洪俊生所想暴起,他看见罗浮生脸面无表情的扑克脸,摸了摸鼻子,继续说:“副作用就是加剧了腺体的恶化,有时候他疼起来求人把自己绑起来,还有一次因为注射猛了一点,他痛到从这里的二楼跳了下去,幸好下面是泥,就摔断了一些骨头,脾脏出了点血。”

“你到底想说什么?”罗浮生打断他。

“T900全部被你毁了,配方只有我知道,我死了你也许永远也不会知道配方了。”洪俊生说。

“这种东西本来就不应该存在于世界上。”罗浮生冷冷地说。

“没有配方,你就配不出治疗的血清……”洪俊生歪起嘴角笑了。

罗浮生忽然反应过什么来,猛地站起来:“洪俊生!”

“嘘——”洪俊生伸出食指竖在嘴唇间,然后从壁炉边的小台子上拿起一张小纸条,“让我们把这个事情放一放。来谈谈第二件事——陈骁生的那个小杂种在哪里,你想不想知道?答案全在这张纸上。”

罗浮生盯着那张纸:“开个条件,说你怎么才能给我。”

“没有什么条件,白送你,” 洪俊生扬了扬纸条,“但是也想提醒你,一旦陈骁找到了他的孩子,你还有什么利用价值?他这种婊子很快就会带着孩子跑去井家,和姓井的一家三口,团团圆圆,这里面还有你什么事呢?”

“本来就不关我的事。”罗浮生看着纸。

“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我数到3,你来抢这张纸,”洪俊生把纸条放到了壁炉的火焰上,“1——2——”

一念千里,万念人生。罗浮生在那个刹那,忽然像被施了定身咒,有那么几秒无法动弹,他看着纸条在火焰上抖动,像魔鬼攫走了他的灵魂。

“3——”随着洪俊生的咒语,纸条掉进了火里。

罗浮生忽然如梦方醒般跑到了火炉前,拼命从里面捞纸条,可完全是徒劳,他的手被烫起一片红泡,纸条化作灰烬在壁炉上方飘荡。

罗浮生什么也没说,他一拳把洪俊生打翻在地,像马戏团失控的猛兽,几乎是骑在洪俊生身上把人往死里打。

洪俊生像不知疼痛一样咯咯地笑,本就松弛的牙齿掉落好几颗,餐厅门开了,洪俊生和罗浮生的人都跑进来,却没有人拉开他们。

“小老弟……”洪俊生张开血红的口笑着说,“我作为弃子,这辈子的戏份到此为止了……你能演到最后吗?”

罗浮生停住了拳头。

“洪正葆……”洪俊生瞪着被打青的眼睛,“你和洪正葆,谁会笑到最后……谁会……”

“你先别死!”罗浮生像杀红了眼,竟然开始命令起死神,“你不许死!你还没告诉我T900的配方到底是什么!”

洪俊生并没有再说话,带着诡异的笑容,哨子一样的喘息戛然而止。

罗浮生跪在地上,一手一脸败犬的血。

没有人走上来,他自己的人,洪俊生的人,没有一个走上来。大家围着他,目睹洪门新旧领头狼的厮杀结果。

罗浮生慢慢站起身,环顾这些人。鱼汤捞饭、梅干菜烧肉包、壁炉里化为灰烬的纸条,那一念生魔的刹那,从这一刻会随着洪俊生的死亡一并埋葬,腐烂,尘归尘,土归土。

“打电话给洪先生,”罗浮生像狼王一样审视着他的部落,“大少爷病亡了……”

下一个20年,一定是洪门话事的时代,也是罗浮生的时代。这个念头再一次在罗诚心头浮起。

只是,这个世界,真的没有什么可以威胁罗浮生的命门吗?

如果陈骁死了,大约就真没有了。

十二

陈骁最终没有死。圣诞节后的一周,他们在瓦格宁根红灯区的窑zī找到了人。

那天下了荷兰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罗浮生带着手下狂奔到北区的一家叫香港之夜的暗门子。

脏兮兮的小楼里,弥漫着廉价脂粉的味道,大陆客,香港仔,台湾人,还有领救济的本土老男人……罗浮生跟着带路的马仔在香港之夜一间间踹开门找人,并无所获,于是跑到老bǎo那里问话。

老bǎo迎来送往混江湖多年,看见罗浮生便知道不是省油的灯,操着一口广式英语搪塞,罗浮生反手就一个巴掌把人打翻在地:“陈骁在那儿?!”

老bǎo坐在地上哭天抢地喊打手,5个打手围过来半分钟内被罗浮生带来的手下按在地上吱哇乱叫,求饶的方言来自五湖四海夹杂着英文,一时间热闹非凡。楼里的jì女piáo客纷纷紧闭了房门不想惹麻烦。

罗浮生坐在椅子,掏出一张陈骁的照片,居高临下审趴在地上的老bǎo:“听得懂国语?”

老bǎo点头。

“这个人在哪儿?”

“你是说小独眼?年纪轻轻,也不闹。看上去不像偷渡客,看着是有点文化的,可能是犯了事,或者得罪了人,是唐人街山西佬卖来的人。”老bǎo用夹生的普通话回答。

“什么小独眼?”罗浮生感觉整个心都被捏住了。

老bǎo沉默了。

罗浮生的打手操起一把匕首就扎进了老bǎo的手背,老鸨惨叫起来。

“我问什么你就老老实实回答。”罗浮生凑上前,“什么小独眼?”

“之前被,被客人打瞎了一只眼睛了嘛。”老bǎo呐呐地说。

“人在哪儿?”罗浮生又问。

“他不在我这栋楼,他是被关在三条街外一栋楼的地下室。他人不中用了,病得厉害,不中用的人就会被送到地下室,去接一些,接一些,更cheap的客人……”老bǎo瞄见罗浮生脸色不对,声音渐弱。

他们奔到三条街外,跑到地下室,打开门一片黑暗,没有暖气,又潮又冷,充斥着怪异的香味。老bǎo熟门熟路打开一盏幽暗的壁灯,有十来个男男女女住在笼子一样的上下铺。尽管屋子这样暗,罗浮生一眼就看见了陈骁,佝偻着背,缩在上铺床边的铁网,不知醒着还是睡着了。

罗浮生几乎是踉跄着走过去,他打开上铺笼子的门,扣着铁网喊:“陈骁!陈骁!”

陈骁微微张开眼睛:“我今天实在扛不住了,能不能先预支我一点钱,买一点止疼药……我这样,客人也不满意……”

罗浮生手拉住陈骁的衣服:“陈骁,是我,罗浮生,我带你出去……”

陈骁忽然扭过头,愣愣地看着罗浮生,半晌,他倾出半个身子:“生哥,生哥,我做到了,我还活着!”

“我知道你能做得到。”罗浮生死死抓着铁笼。

“生哥,我不能走,我走了他说会弄死我小孩子。”陈骁小声说。

这个时候,罗浮生才看清,陈骁已经瘦到脱相的脏兮兮的脸上,一只眼睛周边有一道长长的疤痕,而那只眼睛已经全然没有了焦距。

“陈骁,”罗浮生说,“你孩子没事,洪俊生死了!”

“他死了?”陈骁一只脚跨出床铺,“我孩子呢?”

“虽然还没找到,但是洪俊生亲口说还活得好好的,不会有事。”罗浮生安抚他,“你放心,找到他只是时间问题。”

陈骁听了,猛得跳下床,罗浮生一时没扶好,两个人都倒在地上。陈骁光着脚,穿着一件又脏又薄的蓝色毛衣,跌跌爬爬往地下室门口那道光跑,罗浮生跟在身后追:“陈骁!陈骁!你不要怕,没事了!”

他们跑到大街上,入夜,雪铺了一地,街上空空荡荡。陈骁光着脚拼命奔跑着,然后脚底一滑,狠狠摔了一跤,罗浮生追上他,脱下自己的大衣裹住陈骁揽住他:“有没有跌到哪里?我都不知道,你那么能跑的。”

“别碰我,生哥,” 陈骁冻得嘴唇发紫,在罗浮生怀里哆哆嗦嗦地说,“我有传染病的……” 他努力挣扎起来,推开罗浮生。

忽然又茫然地说:“生哥,洪俊生把我护照藏起来了,你能不能帮我找找护照?”

“慢慢找,不急的,你现在安全了,自由了。”罗浮生安慰他。

“能不能借我点钱?”陈骁来回踱着步,“我要买机票回龙城,我要马上回龙城……”

罗浮生这下才觉得哪里不对劲儿了。

陈骁继续自顾自说:“我要去找井然!我可以去找井然了!我要解释解释,解释解释我的难处……”他一边念叨,一边又继续跌跌爬爬地在雪地上快步走着。适逢圣诞节,休憩的店铺挂着寄生蟹,空气里都凝结着节日的味道。罗浮生看他光着脚,脱下自己的鞋子把他拉过来给他穿。陈骁个子高挑,脚却比罗浮生小上一些,于是陈骁穿着大一号的皮鞋,拖拖沓沓地在街上踟蹰。

走着走着,眼泪终于从陈骁的眼眶噼里啪啦地流出来,他呜咽起来:“生哥,你是有见识的人,你说,我去找井然是不是不合适了?”

“没有什么不合适。”罗浮生帮他掸掉裤子上的雪。

“我不是要他怎么样,我已经想得很明白了,都那么多年过去了,人家有人家的生活了。我,我就是想和他解释解释……四年前,那天我都没解释好……”他用脏兮兮的手抹自己的眼泪,脸上一片狼藉,“我那天,还在他面前跌了一跤……实在是活丑……”

他咬着牙和罗浮生诉苦:“我怎么这么倒霉呢?我怎么这么倒霉呢?人真的不能行差踏错半步,不然是有报应的!我是想着,想着如果帮到家里,我爸爸会对我刮目相看的,他一直觉得我是个废物。井然的家人也不会看不起我们家,我们家要是破产了,我怎么配和他结婚呢……”

罗浮生握着陈骁一双冻烂的手,感觉他在细细地发抖。

“你说我现在去找他,是不是太不体面了?”他悲怆地问,“是不是太可笑了……我不是太可笑了……太可笑了啊……”

终于,陈骁身子一歪,倒了下去。

罗浮生把陈骁送去医院,他听见主治医师成串成串的英语和一边手下的翻译交汇在一起,像诵经一样缭绕着他。

陈骁坠过楼,身体也没有养好过,而他的腺体毁坏得非常厉害,手术做得效果也不是很好。最致命的T900中毒,产生了不可逆的毒性损伤。而比起这些,一年多,他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被侵犯伤害,被暴力致失明的一只眼睛,以及染上的xìng病都可以忽略不计了。

陈骁一直醒醒睡睡,在某个清醒的间歇,他似乎能明白事情了,罗浮生给他喂了点水:“你不要怕,你孩子我罗浮生包给你找到,你现在只管专心治病。”

“生哥,真的好谢谢你,给你添了那么多麻烦,不能总是这样麻烦你。”他不好意思地说,“我爸爸那边,不会来看我的。我妈妈那边,她也不容易,我这么丢人的事情,也不用告诉他。于是还是要麻烦你,第一桩,帮我送回龙城——荷兰看病好贵。第二桩,到了龙城帮我找个看护,我有钱支他工钱。我外公去世前给我留了一笔基金,虽然不多,但是可以过活的,我外公生前最疼我了……”

“你别想那么多,你成今天这样,都是我们家害的,我有责任照顾你。”罗浮生轻声说。

“是我自己倒霉,不关你事的。”陈骁露出一个苍白的笑脸,“如果,如果我有什么事,麻烦你把我的钱拿出来,买楼,等找到我儿子,过户给他。我一个人得闲的时候,想得好好的,有钱就买楼,是增值的。然后帮我告诉井然,他其实有一个儿子。他要做亲子鉴定都可以,确实是他的孩子。他如果愿意养他,那最好,井家高门大户,总有个拂照。如果井然不愿意养他,麻烦你给他找一个好人家收养他,他是很漂亮的一个孩子,一定很讨喜的。让他多读点书,走正道,不要像我,不要像我,心术不正,一生一事无成……”他喃喃地说,又撑起身子郑重地对罗浮生说:“生哥,你心善,路子多,真的麻烦你……可是我没有什么能力可以回报你的,真的好抱歉……”

罗浮生只觉得那张被烧掉的纸条化作的灰烬,像地狱的熔浆一样要吞噬掉他。然而他只是屏住呼吸,捏着水杯冷冷地对陈骁说:“你这是在托孤吗?陈骁,你自己的孩子,自己生下来的,得自己负责,你要好好活着。”

好像是因为说了太多话用尽了元气,陈骁那以后就再也没有很清醒过。腺体疼痛的发作间隔越来越短,两只眼睛都看不清楚东西了,在一天夜里痛到翻滚下了床,额头嗑出一大片淤青,吊瓶的针别弯在臂膀里,血倒流,染了一袖子的的嫣红。这样保守治疗已经不行了,在不知道T900成分的情况下,一个危险系数很高的手术势在必行。

陈骁预料的一点错也没有,他父亲那里得知了洪俊生的死讯,本能得觉得出了事,去澳洲避风头,完完全全忘记还有一个送去洪家联姻的儿子。他母亲那里听说孩子病了,客客气气说要来看,但是自己一个孩子在寒假时候去洛杉矶出了个小车祸,摔断了一条腿,需要人照顾,暂时抽不出身,推荐在法国的一个表亲代为前来探望。此后便没再主动联系,表亲也没见踪迹。


陈骁孤零零地躺在床上,开始不停说胡说。

在噩梦里,他一时被关在洪俊生的庄园,每天被打上一大瓶药,一时像鸟儿一样纵身飞跃下楼,一时被送到香港之夜不停接客,被不正常的客人痛打最后瞎了一只眼睛,一时因为身体的垮掉,被老bǎo送去地下室等死。

等死也不得安生,他仍需得jīe客,像牲口一样被拉着去接待一些更令人作呕的男人。他的腺体不能分泌任何信息素,下面也不再有什么知觉,在被几个搬运工糟践后,他被拖回地下室的笼屋里,忍受着疼痛袭来。从腺体开始,蔓延到心脏、腹部、骨头,乃至周身,他在黑暗里紧紧抓着床单,发出细微的呜咽,身边的暗chāng可怜他,给他喂一些牛奶,结果他如数吐尽。他痛到抽搐痉挛,冷汗席卷全身,像从水里捞出来。他把眼睛瞪得大大,却什么也看不清。但他知道安安的照片在他枕头底下藏着,他在幻觉里描绘着安安和井然一样水灵的大眼睛。

他反反复复想起四年前在井然面前摔的那个仰八叉,实在是太丑了,他想,井然对他最后的印象竟然是他那样的丑态。

在咀嚼这些没有意义的细节的间歇,他听见一边越南仔用蹩脚的英语喊:“小独眼下面流好多血!别让他死在这里啊!多晦气!”

医院里,陈骁的主治医生把罗浮生找去谈话,虽然病人身体未必抗得住,但是现阶段不给腺体动手术,只有死路一条。

罗浮生坐在医院外的长椅上,看一树银装素裹。

在抽了近一包烟后,罗浮生和医生说:“那就做手术。” 


阿离在龙城收拾行李准备赶到瓦格宁根照顾陈骁。在临行前一天,他终于忍不住跑到井氏去找井然。如果这次手术没有做成功,陈骁会带着多大的憾恨离去呢?他最起码要找井然对陈骁说一句,我不再怪你了。

阿离在井然和陈骁拍拖的时候,也时常给他们当司机,他认识的井然温文尔雅,善良大气,是真正的君子,他想,当年井然在气头上,现在时过境迁,他完全可以说服井然,让他就当做善事,哪怕和陈骁最后通一次好声好气的电话。

他报了自己的来路,却并没有得到什么VIP通道。他在井氏的接待室干坐了两个小时后,一个极漂亮的程姓助理接待了他。

“井总的意思,不要再来找他了。”程小姐给阿离泡了好茶,“都那么多年过去了,过去的事情井总不会计较了,但是也别再来烦他了。”

“不是,您有没有把话传清楚?”阿离站起来,“骁哥真的病好重,要动好大手术!您帮我再去说说吧,好歹谈过一场朋友,求求井总开开恩,打通电话鼓励他顺顺利利做完手术好不好?”

程小姐垂着双眼,摇摇头:“老板叫我请你离开,他真的没什么好说的了。”

阿离急了,冲开门就要往总裁办公室的楼层走。然后一群保安冲上来拉住他。他忽然看见井然和几个人推开门走了过来,他冲着井然的方向喊:“然哥!然哥!骁哥要死了!骁哥要死了呀!”

井然正在聚精会神讲电话,看见那边乱糟糟的,站住了,问一边的下属:“那边干什么闹哄哄的?”

程小姐立即跑过去小声说:“第三方工程小老板,被中间商打着井氏的名义骗了,来井氏闹起来。”

电梯叮地一声来了,井然和程真真走了进去:“问清楚,快过年了,如果真的有困难,我们可以为他提供法律援助。”

“好的井总。”程小姐露出职业微笑。

井然朝阿离的方向张望了一眼,程小姐拿起手机挡在井然面前问起一个合同的事情。电梯门骤然关上。

阿离被保安轰出了井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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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哒本来今天就要写到我最喜欢的井然知道真相的我眼泪掉下来了,但是一看也7000+字了,可以了,今天就不继续喷洒了,下一章一定要写到这狗血的精华部门啊啊!!!!!!(握拳!!!!!!!!!)

另,重看了一下前几章,虽然是xjb写的向群众洒狗血的不做人文,但是还是为了剧情顺畅改了一点地方,总之,不做人好爽🤣

又另,3-4part被屏蔽了😭求问现在补档都怎么补

是不是链接也不能发了?

明天想补档😭😭😭😭

迟野南风.

【朱白rps】大寒(二)

害我就不该立flag说我要周更的。鸽了大家这么久真是不好意思。【说的好像有人看一样 卑微.jpg

前排表白 @雨醉青蔷 铁蛋老师,感谢老师的鼓励和帮助

前文走这里【朱白rps】大寒(一) 


“兵分两路,一路沿京杭运河南下,过大别山达汉口。一路入山海关。”

“江南那边我带兵?”

“不,”烛火下那人笑了笑,“你带兵去东北。北方的风雪,你该比我熟悉才对。”

“哦对了,你还不知道东北军阀的名字吧?”他突然想起这件事,竟像是有些高兴一般笑起来,烛火随着轻微的气流跳动几下,照得他面容有些扭曲。

“他叫朱一龙。”

他双眼微阖,像是品尝佳酿一般...

害我就不该立flag说我要周更的。鸽了大家这么久真是不好意思。【说的好像有人看一样 卑微.jpg

前排表白 @雨醉青蔷 铁蛋老师,感谢老师的鼓励和帮助

前文走这里【朱白rps】大寒(一) 


“兵分两路,一路沿京杭运河南下,过大别山达汉口。一路入山海关。”

“江南那边我带兵?”

“不,”烛火下那人笑了笑,“你带兵去东北。北方的风雪,你该比我熟悉才对。”

“哦对了,你还不知道东北军阀的名字吧?”他突然想起这件事,竟像是有些高兴一般笑起来,烛火随着轻微的气流跳动几下,照得他面容有些扭曲。

“他叫朱一龙。”

他双眼微阖,像是品尝佳酿一般吐出那三个字。

“你该不会不记得他了吧?”


“也就是在我离开这里的时候,”白宇不接他这句话,索性闲扯起来,“那时候我作为新党,差点儿就在大狱里被判死刑。你那时……应算得上是军政的代表人物了。”

“后来我出了狱,你念旧情来见我,带我见到了老将军。”

“你印象倒是深刻。”

“没办法不深刻。”


沉重的雕花木门被推开。一股扑面而来的气味呛得白宇退了一步。

这味道说不好,像是熏香味有些过了头,混合着一种腐烂的甜腻味道。

“这屋子面朝北,常年不见阳光,没有人来。”白宇听身边的人介绍说,“老将军身体不好,更不喜欢被人打扰,所以我把他安置在这里。”

屋子里的帷幔紧闭着,阴湿的墙角长了霉苔,屋里点着极浓郁的熏香,混合着劣质烟辣烈的烟雾,连同他们踏进屋子扬起的灰烬一起,构造出一个……天造地设的坟墓。

烟雾中传出几声咳嗽。

白宇皱着眉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墙角的靠椅上,瘦小干瘪的老人早已不能言语,嘴角歪斜流涎,只拿手指着他们的方向,目眦欲裂,剧烈咳嗽起来。

“我早说过,老将军不喜欢别人打扰。”他耸耸肩,无所谓道。随即拉白宇出来锁上门,小心地从上衣口袋中抽出手帕,擦了擦手。

“怎么样?”

白宇干笑一声:“你现在……已经是实际掌权者了,还需要问我吗?”

“自然是要问的,你说呢?”

“顺便告诉你一声,你哥哥,朱一龙,现在已经加入了军政党。”

就酷似鸩酒与口渴之间的抉择,选择留还是选择走,选择被毒死还是选择冻饿而死,选择扭曲如蛆虫,还是选择卑微如尘土。

“你记得先生曾给我们讲过的《离骚》吗?”

“……众女嫉余之蛾眉兮,谣诼谓余以善淫。固时俗之工巧兮,偭规矩而改错。背绳墨以追曲兮,竞周容以为度。忳郁邑余侘傺兮,吾独穷困乎此时也。宁溘死以流亡兮,余不忍为此态也!……”

身边那人的脸色迅速地灰败下去。

“这可是你说的。”


“后来我怎么也没想明白,他怎么就从了军政。”白宇挣扎着睁开眼,盯着对面的人。

“当然是,”他伸出一只手,食指与拇指相互揉搓,“这个了。”

“不可能。”

“你大可以自己去问他……!”察觉到聊天一直在被白宇牵着走,他突然就怒起来,“他不是你的好哥哥吗?难道是我逼他做的?”

白宇一勾嘴角:“那可说不好。”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忽而察觉失态,生硬地转移了话题,“说定了。东北那边你带兵去。行动统一归中央政府调度。”说完他熄了灯,兀自拂袖而去。


今年的冬天好像来得格外早。

晶色的冻雨跳脱在结霜的石阶之上,窗外的枫叶被霜冻过,格外红艳,落了地仿佛要发出嚓嚓的响声。

朱一龙看了一会儿院外火红的枫树,拉上了书房厚重的窗帘。

“王伯,把屋里窗户都关上吧。下雨了。”

他手上捏着一封信帖,踟蹰许久,狠狠掷进壁炉中。信纸受灼,一刹那灰飞烟灭。

“不寄吗?”老人站在门外,恰看到这一幕,有些疑惑地问。

“自然是要寄的。只是这一封……不太合适罢了。”

“他现在也算是政府的人了。流民草寇对于王爷,应用什么语气说话合适呢?”


那夜朱一龙一直没有睡。

桌角铜质錾花香炉青烟细细,窗前奶油色软纱窗帘轻如烟翳,挡不住窗外裂冰一般尖锐的天光,便也无力地滑下去。西洋钟在墙角,雨点在屋檐,合着他心跳的节拍,落到他耳里是雷鸣一般的寂静。

他披了衣下床,光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走进客厅。客厅里还摆着与旧人合住时的家具,那是一张暗色皮草的沙发,抚上沙发靠椅,滑腻的流苏如细小而恶毒的水草缠住他的手指,使他几近溺死在那些过于美好的回忆里,寸步难行。沙发靠椅上的每一株卷草纹他都记得清楚,那是他们第一次欢好的地方。


那样的一场大雨下了三天三夜,草原上烧起了冲天的大火,他们如两条行将死去的鱼般求索,而对方是唯一的水源。


宅子很大,常年只有他和王伯两个人住,半夜他在偌大的宅子里游荡,就酷似一个失魂落魄的鬼魂。

脑子里冒出这个念头的时候他愣了一下,随即就有些哭笑不得。

可不就像个鬼吗。靠残存的记忆和腐朽的身躯,活在过去的泥沼里,这不是鬼魂,又该是什么呢?

那个鲜衣怒马的他,十年前就没有了,被他亲手杀死在那个寒凉入骨的雨夜里。


那封信最后还是寄出去了。

信被捏在白宇手里,上好的烫金纸,钢笔字迹。只是话太官方太正式,冷冰冰的像是一封官府公文。白宇读了一半感觉浑身都不舒服,喉咙里像被人硬塞了一块烙铁,索性把它按在火里。

窗外的夕阳慢慢落下去了。

“司令,去吗?”身边的副官见白宇这副模样,小心翼翼地开口。
“去啊,怎么不去?”白宇翘起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军装裁得笔挺,领口熨得妥帖,喉结上下滚动,一番话在嘴边玩味地滚了两圈才吐出来,不是情话也胜似情话一般的甜腻,在副官听来却是衔着一小截人骨一般的不寒而栗。

“人家邀咱们,我要是不去——”

“那岂不是拂了人家的一腔好意。”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形背对着夕阳,领口的金属扣子晃出一抹令人心悸的,血色的光来。


地方是朱一龙选的。当地久负盛名的西洋餐厅,自扶桑人占了满洲后这里的掌柜换了风格,门口是希腊式石柱,往里走却又是日式的屏风。严冬时节里竟还生着花木,像是花了大价钱也不知讨好谁,花团锦簇,锦绣成灰。

他在二楼雅间里等他,私密性极好,怎么看都不似一次剑拔弩张的谈判,平添了些旖旎味道,倒像是一对鸳侣久别重逢的私会。

白宇的手悄悄滑向了腰间别着的枪。


“您等的客人到了。”
灯笼一晃,再一晃。外面像是起了风,那人的脸在光下也如被大水漫过,罩着层渺茫的雾气。朱一龙坐在灯下眯起眼望,那身影便是怎样也无法与旧时记忆里的他重合了。


“这些年,过得还好吗?”

“托你的福,没死,还说得过去。”

白宇看着朱一龙的脸色在灯笼底下慢慢灰败下去。


没人知道他们在那里说了些什么,就连副官也不知道。只是白宇回来的时候下起了大雨,被一辆车载着回来,车里隐约有个人。他下车的时候脸色很不好看,摔了车门,车里的人似欲说话,被他生生截住了。

白宇站在廊下,看着大雨中的车灯渐行渐远,直至零落,漆黑的夜里,又只剩他一个人了。


后来便是谈判,没完没了的谈判,白天打仗夜里谈判,终于在第一场大雪降下来的时候,双方勉强达成了停战协定。


那院子里单单亮着一盏电灯。

深冬里便是红枫也要落尽了。雪白的灯光把枝条的影子钉在窗棂上,就像是山野里匍匐的精怪。

白宇坐在沙发上,朱一龙背对他站在窗口。

“不是拖延……只是,这片土地是扶桑人侵占过的,直到现在他们也没死了这条心。总要把他们赶出关外,完完整整地物归原主,这样才好。”
朱一龙谈公事,就真的只是谈公事。即便他深夜来访,搅他清梦,他也不恼,只换了正装出来,领口的扣子仔细地扣到最上面一颗。

白宇不说话,只把他晾在那里,手指轻敲着沙发扶手。

他在心里仔细描摹玻璃窗上印出来的,朱一龙的影子。

可称得上是形销骨立了。白宇想。记得那时随难民南下流亡,他的哥哥都没有现在这样瘦。

朱一龙不敢回头,只好看向院子里唯一的那盏灯。看久了,眼里也飞出来大片大片墨色的阴影,窗棂上的树影仿佛要活过来攫住他喉咙似的——


“哥哥。”


他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


像是什么时候的风,月出惊山鸟,光影斜泼在疏竹翠叶间,微芒跳跃在三千里波涛上。

那时山间忽然就起了凉意。


窗外狂风乍起。

朱一龙听见自己也用极轻极轻的声音问:
“白宇,你叫我什么?”
“…… 你叫我什么?”


“……你太瘦了。比那时我们南下流亡时还要瘦。”

“那时候我们取道嘉陵江,过三峡,跟数以百计的难民挤在一条船上。两边的崖壁遮天蔽日,密林里埋伏的全是机关枪。”

“当时我们的船中了弹,船头的人死了,尸体就被扔在江水里。你抱着我躲在船舱里面,捂着我的嘴小声给我念诗……”
“当时一船的人死了有一半,江水里全是那些难民泡得发胀的尸体,你捂住眼睛不让我看,还说……”白宇只听见自己急急的声音,如同寒蛩在秋风中衰老的歌唱,“还说……你永远不会抛下我……这些你都不记得了吗?”

“白宇……白宇!!”朱一龙猛地打断他,“世界上是没有永远可言的!现在一个承诺有多贵,你自己难道不清楚吗?!”

“过去的那个我早就死了。”

朱一龙忽然就笑出声来,他那笑声沉在喉咙里,嘶哑得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忽然发现,有些经年的伤口是好不了的,有时候自以为它愈合了,它却能在随便哪个雨夜里,再次撕开血淋淋的狰狞伤疤。

“你的故事我听过了,现在换我来给你讲个故事吧。”


等最后一班地铁

肯爷爷:我又给他俩安排同款了?年纪大了记不清了...

#金主爸爸疯狂踹柜门系列  第三弹

第一弹  第二弹

作为冲在娱乐圈最前线的肯爷爷,镇魂爆红之后就火速给哥俩安排了双人代言红黑双堡、TACO系列、篮球大使,还顺便帮我们圆了一下PK的愿望☟

[图片][图片][图片]

也帮小白圆了和偶像“同框”的愿望哈哈哈哈☟

[图片]

虽然18年以后小白就不再代言肯德基产品了,但居老师这一方和肯爷爷从此形成了紧密的合作关系,每年都卡点送上生日祝福,还能捞到朱小室

[图片][图片]

现在距离镇魂播出也有两年了,本以为肯爷爷会遗忘了小白代言过的事儿,结果嘛......你“大爷”还是你“大爷”  _| ̄...

#金主爸爸疯狂踹柜门系列  第三弹

第一弹  第二弹

作为冲在娱乐圈最前线的肯爷爷,镇魂爆红之后就火速给哥俩安排了双人代言红黑双堡、TACO系列、篮球大使,还顺便帮我们圆了一下PK的愿望☟


也帮小白圆了和偶像“同框”的愿望哈哈哈哈☟



虽然18年以后小白就不再代言肯德基产品了,但居老师这一方和肯爷爷从此形成了紧密的合作关系,每年都卡点送上生日祝福,还能捞到朱小室



现在距离镇魂播出也有两年了,本以为肯爷爷会遗忘了小白代言过的事儿,结果嘛......你“大爷”还是你“大爷”  _| ̄|●


近期居老师不是有个日向夏柑橘系列的推广嘛,琢磨着挺有意思,日向夏柑“”,谐音梗不错呀。然后看看小白以前的推广,“”治金时,......高手就是高手,一起用谐音梗,产地还都是日本,一个京都宇治抹茶,一个宫崎县柑橘,两地隔着四国岛遥相对望......  ☟☟



看看这海报:

大华夫筒 & 大花芙筒,长得很像嘛,小方块可真别致;

小芒果 & 小柑橘,别以为你画得小我就看不见 ( ̄_ ̄);

对了夫夫都是白色外衣+白T恤呢 ☟

冰激凌的尖儿都能做得一样☟......技术流 _| ̄|●



夫夫双双把扇摇......一个遮右眼一个遮左眼,醒醒我们不是来测视力的!☟


“澜”胖子 & “澜”朋友 ;又盐又甜的俩人☟


特别甜品站站长”(“特别调查处处长”)&“春日花见广播站站长”☟

广播站站长朱一龙今年4月8号开始营业啦,他把思念都藏进了《春天的问候》里(小道消息:两个站长好像在偷偷谈恋爱¿¿¿)


“疯狂星期四”☟ 上班族夫夫黑白西装笔挺蓄势待发......去抢9块9的香辣黄金鸡柳和香辣鸡腿堡啦


这神奇的撞色☟



说到底☟,这个“活力”“清新”的人是谁?

4月8号,下午三点 → 小白30周岁生日快乐~


动图九宫格☟


还给大哥圆了一次扮演赵云澜的愿望☟  

不过这朱朱白白的背景emmm


☟“小鲜肉”和他的玫瑰花刺瑟瑟发抖......


(明明代表小白的是柚香鸡腿堡,为啥画个芒果2333)


最后品品当年这优秀的文案☟

一个“迫不及待”一个“风卷残云”,都急着吃掉对方的......汉堡 (○_○)

我们搭在一起...还算挺搭的吧” 他他他...害羞了妈呀

“有着与众不同的热辣”......“宝贝,你也太辣了”(惊现原著诶呀呀)



☟兄弟真相了哈哈哈哈


互动互动!广告代言下面都能PK的俩人哈哈哈哈哈



Tbc.

希望以后肯爷爷还会和小白合作呀♥

人生如戏,全凭演技

他吐血,真好看!!😍😍😍😍😍


图源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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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微博~

醉柴桃白

【朱白】明天的太阳 03

急症室医生朱一龙x检察官白宇


一个往复循环的故事


1

“这是我度过的第五个7月6日了。”朱一龙在纸上写了一遍又一遍。或许,自己应该做些什么打破这个无限循环。


是什么结果让我一直循环这一天呢?那场车祸?嗯…不对,车祸已经发生了…


“朱老师,朱老师?想什么呢那么如迷?”朱一龙一直没听见小陈叫他,小陈只好走近拍了拍他肩膀。


“哦,没什么,怎么了吗?”


“25床病人刚刚说有些头疼,会不会是止疼药剂量小了?要不要调一下剂量?”


“不用,她应该是车祸中撞击到脑部造成脑震荡,止疼药...

急症室医生朱一龙x检察官白宇

 

一个往复循环的故事

 

1

“这是我度过的第五个7月6日了。”朱一龙在纸上写了一遍又一遍。或许,自己应该做些什么打破这个无限循环。

 

是什么结果让我一直循环这一天呢?那场车祸?嗯…不对,车祸已经发生了…

 

“朱老师,朱老师?想什么呢那么如迷?”朱一龙一直没听见小陈叫他,小陈只好走近拍了拍他肩膀。

 

“哦,没什么,怎么了吗?”

 

“25床病人刚刚说有些头疼,会不会是止疼药剂量小了?要不要调一下剂量?”

 

“不用,她应该是车祸中撞击到脑部造成脑震荡,止疼药剂量对她刚好。”

 

“行,那我让小姚今晚密切关注一下。朱老师想去小卖店吗?我过会去趟小卖店买点小零食,你今晚也没吃好吧,饭菜都凉了才有时间吃。”

 

“那麻烦你帮我带一份压缩饼干吧,我就不去了,我去办公室打个盹。你快去快回啊。”

 

“肯定的。”

 

朱一龙整个人轻飘飘的走回办公室,坐到座椅上几乎秒睡,迷糊中还想着“我又要重回今天了吗…”

 

 

2

“叮——叮——”

 

是闹铃!

 

“小陈!小陈!”

“怎么了朱老师?”

 

“额,那个,你刚刚是不是去小卖店了?”

 

“我刚回来,看你睡了就没叫你,压缩饼干放你桌上了,那呢。”

 

“昂,谢谢你啊。”我,还在第五个今天。

 

朱一龙隐约听到手机嗡嗡声,小陈打了声招呼就急急忙忙走开了。应该是小陈女朋友打来的,那接下来的不久,白宇就要来了吧。

 

难道是白宇的死?

 

凌晨12点30分左右,白宇满身是血的被送来了。

 

如果,如果白宇被救下来了,我是不是就能顺利过完这一天,也能顺利看见明天初升的太阳了?

 

朱一龙抢救白宇的时候,一直在祈祷着,祈祷他能度过这个坎,不光是为了自己能破除循环,也是为了白宇,他还年轻,他的生命不应该如此短暂。

 

只可惜,白宇依旧还是走了。

 

朱一龙按照前五次的轨迹又度过了同样的一天。

 

 

3

如果白宇是让我停在这一天的原因,那我要做的,就是去救他。

 

朱一龙每天的循环开始是在打盹结束被闹铃吵醒的时候,这时候车祸来的病人基本都处理好了,离白宇12点30来还有两个半小时,我要去找他。

 

仔细回忆前四次白宇相关的东西,朱一龙想起来,白宇表哥和同行的那个男的隐约提起“…检察院…”“…案件…”“…不要插手…”什么的。朱医生决定去检察院周边看看,走之前,朱一龙提前处理了几个病人的问题,时间还没到的,也吩咐小陈做好了准备。

 

朱一龙到检察院的时候,工作人员都下班了,只剩门口的保安还在,不过,幸运的是,在职员墙上,朱一龙发现了白宇。

 

他确实是一名检察官,照片上的白宇很白净,皮像骨像都不错,是一个帅小伙,和那个被送到医院奄奄一息满脸是血的人好像不是同一个人。朱一龙去问了门口保安白宇现在在哪,可惜,这保安是新来的,对里面的人并不熟悉。

 

白宇你在哪?我该去哪里找你?

 

 

 

废话时间到:

什么?嫌我短?好吧我承认,确实短

今天回家太晚了,我整个人就像快打瞌睡的朱老师一样。找了两根火柴撑起我的眼皮码的字,本来想在12点前发的,没想到还是到第二天来了,那今天就算双更啦/dog


白白白白白橙花

小争吵【续】(仍然很甜!)

这是上次那两个直男在一起之后故事了…


小白:“龙哥龙哥你看我刚才给你发的文章哈哈哈哈哈哈哈!尤东东和冯豆子可太好玩了!”


小朱:“白宇!我真是看错你了!”


小白:“又咋了哥?”


小朱:“又!又!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不耐烦!”


小白:“没有哥!我这是诚心发问想虚心认错!”


小朱:“那你说!你错哪了?!”


小白:“emmmmmm尤东东不该和冯豆子配?”


小朱:“废话!尤东东是樊伟的!”


小白:“那…牧歌呢?”


小朱:“牧歌当然是傅红雪的啊!”


小白:“哥你知道他俩不是一个年代的吗?”


小朱:“你什么意思!你觉得在爱...

这是上次那两个直男在一起之后故事了…




小白:“龙哥龙哥你看我刚才给你发的文章哈哈哈哈哈哈哈!尤东东和冯豆子可太好玩了!”


小朱:“白宇!我真是看错你了!”


小白:“又咋了哥?”


小朱:“又!又!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不耐烦!”


小白:“没有哥!我这是诚心发问想虚心认错!”


小朱:“那你说!你错哪了?!”


小白:“emmmmmm尤东东不该和冯豆子配?”


小朱:“废话!尤东东是樊伟的!”


小白:“那…牧歌呢?”


小朱:“牧歌当然是傅红雪的啊!”


小白:“哥你知道他俩不是一个年代的吗?”


小朱:“你什么意思!你觉得在爱情中年代重要吗!”


小白:“哎呦没有没有没有!牧歌就是傅红雪的!”


小朱:“哼╯^╰那你说,贤贤沉沉小远都是谁的?”


小白:“杨修贤是罗浮生的,韩沉是何开心的,章远是井然的,附加一个尤东东是樊伟的!怎么样,哥你满意吗?”


小朱:“╯^╰勉强可以吧~”


小白:“那哥哥~其他都听你的了,有一个必须听我的。朱一龙,只能是白宇的~”


小朱:〃∀〃



————————————————————————————

作为一个东北人,身边接触的小姑娘小伙子都是这么哄对象的~

所以我猜,西北硬汉白小宇😌

哄对象的姿势应该差不多~

MIRAKA_9

【朱白RPS】redCLOUD 1

社畜朱X外卖小哥白


(先说好!全都是假的!!)


第一章节


“您好!您的外卖!!”


晚上十二点半,白宇将前一天中最后一份今天的第一份外卖成功送到顾客手中,手中拿着屏幕已经碎成渣的小手机,对准外卖小哥专用的APP上的“已送达”戳了下去


“诶呀!真舒服,今天居然没送到凌晨一点就可以收工,看看晚饭要吃点啥……”白宇手指熟练且飞快地在外卖软件上操作着,“就这家的biangbiang面吧!”


白宇等了会下楼的电梯,取到自己的小电驴之后就向着那家24小时营业的小面馆子驶去


离biangbiang面就只有一个路口的距离了!!白宇的口水不由得从嘴角咧了出来


“叮咚...

社畜朱X外卖小哥白


(先说好!全都是假的!!)


第一章节


“您好!您的外卖!!”


晚上十二点半,白宇将前一天中最后一份今天的第一份外卖成功送到顾客手中,手中拿着屏幕已经碎成渣的小手机,对准外卖小哥专用的APP上的“已送达”戳了下去


“诶呀!真舒服,今天居然没送到凌晨一点就可以收工,看看晚饭要吃点啥……”白宇手指熟练且飞快地在外卖软件上操作着,“就这家的biangbiang面吧!”


白宇等了会下楼的电梯,取到自己的小电驴之后就向着那家24小时营业的小面馆子驶去


离biangbiang面就只有一个路口的距离了!!白宇的口水不由得从嘴角咧了出来


“叮咚!您有新的外卖订单”


“WTF??”白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现在恨不得穿回半小时前,点下APP中“休息”两个字


白外卖小哥十分无奈的调转车头,向着小面馆的逆方向驶去


凌晨一点钟,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除了一些刚从bar里面出来的小青年,有三三两两结成对的,有推推嚷嚷的小情侣,有刚从情场失意的青年少女


白宇不禁想起自己的高中三年,他原本是位成绩优异的好学生,但是高三临近高考的时候,父母突然离婚,母亲因重度抑郁症离他而去,父亲虽没有再婚,但不停地喝酒赌bo,让原本十分富裕的家庭变得穷困潦倒……


家里的变故让白宇只好移出一大半学习时间去打理家中的事,高三时期,正处于人生最关键的时候,白宇正因为这些事耽误了学习,成绩一落千丈,班主任因此没少请他去办公室喝茶,但白宇每次给出的理由都一样:没事,只是高三生活压力太大了


他何尝不希望继续优秀下去,为什么父母之间的窟窿,要让自己的孩子来补……


虽然跟自己同龄的同学一起进入了六月战场,但也只是考上了个二本


浑浑噩噩的过完大学生活,白宇经同学介绍,发现自己比较适合外卖这种多干多挣的行业,这一干就是两年


白宇骑着小电驴到达顾客点单的小超市,“自热火锅???这大晚上的……诶老板,帮拿个面包塞进去咯!我扫微信给你了哦!”白宇叫唤着老板塞个小面包进去,看着透明的塑料袋中红彤彤的“海底捞”旁边放着一盒小小的“好丽友”,顿时心满意足地将它们挂到车头的小勾上,又渡着电车,向目标前进


“诶……二栋三单元……四零八号,啊,这了!”白宇在老城区里面绕来绕去,都快把自己给绕晕了,这才找到顾客的住址,“什么!居然还有1分钟就超时了!”


他急忙向顾客打了个电话:“不好意思,额,朱先生就我已经到楼下了,就我能不能先点个已送达?这还有不到1分钟就超时了。”


“嗯,点吧。”


听着这位“朱先生”如沐春风搬的嗓音,白宇愣住了


好……好温柔的声音……


回过神,才记起忘点“已送达”,这又急忙掏出手机


“咚咚咚……”


“朱先生!您的外卖!”白宇站在生满铁锈的防盗门前,轻轻地敲着


“吱亚”


防盗门后的门开了,那是一张,仿佛未入红尘的脸……


白宇盯着那张脸有几秒,这才眨了眨眼,将手中的塑料袋放到防盗门前面,飞也似地逃走了


还边念叨着:“如果方便的话!请给个五星好评谢谢……”


朱一龙看着穿着红色外卖服的外卖小哥,逃也似的走了,无辜地眨了眨大眼睛,这才开了防盗门,把外卖取回屋里


“我……好像没点小面包吧?”朱一龙打开塑料袋的口子,塑料袋已经被白宇刚才那遭给整的看不出样来,他看见自己点的自热火锅旁边是一小盒派,感到十分惊讶,掏出手机和单子,对来对去


白宇不知道自己为啥要逃,明明没做什么事


啊……不要吧,希望这位朱先生不要将我刚才的眼神收入眼底啊……丢脸死了……


取回小电驴,又嘟嘟嘟嘟嘟地向着小面馆驶去


一路上,白宇都在和自己的内心作斗争,要是有旁人仔细看的话,会发现他的脸一会鼓起腮帮,一会眯眼晃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有病,就差没掏出手机打120,但幸好,现在是凌晨


“蓝姨,我的biangbiang面好了吗?”白宇将车停在小面馆门口,用双腿撑着


“诶哟,早好啦!鹅害以为你不来咯!”蓝姨跟白宇一样是正宗的陕西人,操着一口正宗的陕西普通话,手上拎着一个蓝色的纸袋,从厨房走了出来


“诶哟,谢谢蓝姨!走了哈!晚安!”白宇挂好纸袋,跟蓝姨道了句谢,就向着自己的出租屋骑去


白宇住的地方说是出租屋,其实就是个杂物房,脏不说,还挺贵一个月一千,还好白宇母亲在世时是位爱打扫的家庭主妇,现如今让白宇打扫起杂物房来轻轻松松,事倍功半


“咔嚓”钥匙插入了锁孔,出的声是陈年老锁的声


白宇分了好大的劲,扭了好几次才成功把门给打开


坐在餐桌边的床上,吃着已经冷了的biangbiang面,白宇又再次想起了母亲,他觉得自己对母亲的态度就是——又爱又恨


爱她照顾自己到成年;恨她丢下自己和颓废的父亲……


“嗦……嗦……嗦嗦……”


不一会,忙活了一天的白宇将自己的晚饭给吃完了,拿着睡衣和毛巾进了洗澡间,让前一天的负担统统洗刷掉


夜已深,蝉已鸣,少年已睡,向着自己内心的乌托邦飞去……


——未完待续——

重发,解屏的限流了……


龙先生和马先生
大半夜猝不及防的一把狗粮吃撑了...

大半夜猝不及防的一把狗粮吃撑了


大半夜猝不及防的一把狗粮吃撑了

 

共里有由

脑洞记事

杨修贤该是懒绻的。但又害怕对方的真心。

所以和井然在一起最舒服,成年人之间的沉默,倒也大部分让杨修贤更适用。

罗浮生呢,死缠烂打,不过是不愿轻易舍弃一个哪儿哪儿都合适的床/伴。

……

可是,林风

……

杨修贤摸着肩头被咬出血的牙印,不禁笑出声,年轻人羞赧地裹好浴袍从蒸腾着热气的浴室里边儿出来。


正正好的年纪。满腔热血。凭的是轰轰烈烈。

杨修贤总算是栽进去了。像是被凉爽热烈的青草涩味儿夏风熏着,有了丝爱情的错觉。

杨修贤该是懒绻的。但又害怕对方的真心。

所以和井然在一起最舒服,成年人之间的沉默,倒也大部分让杨修贤更适用。

罗浮生呢,死缠烂打,不过是不愿轻易舍弃一个哪儿哪儿都合适的床/伴。

……

可是,林风

……

杨修贤摸着肩头被咬出血的牙印,不禁笑出声,年轻人羞赧地裹好浴袍从蒸腾着热气的浴室里边儿出来。


正正好的年纪。满腔热血。凭的是轰轰烈烈。

杨修贤总算是栽进去了。像是被凉爽热烈的青草涩味儿夏风熏着,有了丝爱情的错觉。

牙右右

【朱白】相逢 上(落榜生x烧烤小老板)

🍉包甜!

来康康这对胶原蛋白组合! 


相与还没了好几章,过两天会补的哈。让我先激情搞完这个烧烤摊小老板呜呜呜呜。

[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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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一龙垂着眉把杯子里的橙汁一饮而尽,抬头时眼神对上母亲关切的眼神,顿时有些不自在。他张了张口,低声说,“爸,妈,我吃好了,去海边溜达溜达。”

妈妈叮嘱了几句,外面黑,别走远,早点回来,还想说什么,被朱父拦住了。

“手机有电吗?”

朱一龙点点头。

朱父大手一挥,“记得带手机,去吧。”


夏日的三亚,海风阵阵。虽然已是夜晚,沙滩上仍然游人如织,热闹散落着凡尘俗世。烧烤摊燃烧着缕缕青烟,零卖的小贩攥着装了简易小灯的...


🍉包甜!

来康康这对胶原蛋白组合! 


相与还没了好几章,过两天会补的哈。让我先激情搞完这个烧烤摊小老板呜呜呜呜。






朱一龙垂着眉把杯子里的橙汁一饮而尽,抬头时眼神对上母亲关切的眼神,顿时有些不自在。他张了张口,低声说,“爸,妈,我吃好了,去海边溜达溜达。”

妈妈叮嘱了几句,外面黑,别走远,早点回来,还想说什么,被朱父拦住了。

“手机有电吗?”

朱一龙点点头。

朱父大手一挥,“记得带手机,去吧。”


夏日的三亚,海风阵阵。虽然已是夜晚,沙滩上仍然游人如织,热闹散落着凡尘俗世。烧烤摊燃烧着缕缕青烟,零卖的小贩攥着装了简易小灯的气球,在夜色里发出依稀的光,卖花的小姑娘一个个问过青年男女,疲惫的眼睛重复着相同的话语,“哥哥,给小姐姐买只花吧!”

朱一龙漫无目的,顺着人流,走走停停。


“小哥!吃烧烤吗?” 一阵带着笑意的声音拦住了他。

朱一龙抬眼看过去,烧烤摊位的小老板笑意盈盈地望着他,冲他扬了扬手里的烤串儿。香辣的孜然味道,顺着新鲜的海风送到他的鼻尖。

刚刚一顿饭吃的食不下咽,落荒而逃,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唔,好像真的饿了。

这边刚点了点头,那边小哥就麻利的端出一个不锈钢盘来,塞进朱一龙手里,“随便挑,随便选啊。”

“你看这生蚝这扇贝,这个头,别处可吃不着我们海南这么大的。羊肉串都是我们这特产,东山羊,一点不输内蒙,包肥包香!”

“有荤有素,营养丰富,素菜不来两串吗!”

小老板不遗余力的推介自家美食,间或还要分些眼神招揽路人,“来来来,大哥,吃烧烤不?”

小老板热情洋溢,朱一龙不知不觉的就挑满了一大盘儿,小老板接过不锈钢牌儿,掂了掂,“好嘞”,伸手指了指身后的几张桌子,“这边几张都是我家的,随便坐,一会考好给你送去。”

他家生意其实也不大,五六张桌子,坐满了大半儿,朱一龙随便挑了一张坐下。不锈钢桌上摊着一次性塑料桌布,比常见的那种厚实一些,天蓝色底儿,浅浅印花,看着就比别家清爽。


先上的是羊肉串。零散的白芝麻粒,借着油脂的力量粘在烤的焦脆的油壳子上,热气腾腾的羊油滴落在盘子里,一口咬下去,肥瘦相宜,朱一龙甚至咬爆了一颗小小的孜然粒,辣椒面儿的劲儿窜了上来,满口生香。

朱一龙吃得开心,眉眼都弯起来。他抬起头,含混不清的对着小老板夸赞,“唔,好吃。”

朱一龙本就生的好看,刚才还显得阴郁的一张脸忽然绽出微笑,真如春花初放,美不胜收。小老板一时间看呆了,心里嘀咕,“这人可真好看。”

 不过长期一个人张罗生意,这点愣神小老板还是能迅速糊弄过去。他麻溜儿的拿啤酒起子开了一瓶可乐,戳在朱一龙桌子上,“其他的等会儿考好了给你端,这可乐送你。”

他本想拍拍朱一龙的肩,又觉得自己手上油大,便拿胳膊肘轻轻的碰了一下朱一龙的左肩,“咱们年轻不是,有啥事过不去呀,多笑笑,你笑起来好看。”


这回轮到朱一龙一愣。


他自小和父母分开,常年住校,朋友不多,谈心者少,他习惯了什么事儿自己消化,更是很难坦然地接受别人的劝慰。像此刻交浅言深,还是头一回。

他本该因为这一刻的越界感到不悦,但或许是小老板熟稔的语气太过自然,朱一龙有些愣怔的点了点头,说,“嗯好的。”

甚至忘记了感谢赠送的可乐。


小老板穿着一件浅紫色的大T恤,还有松松垮垮的白色大裤衩,白色的球鞋上带着一点跳脱的红。

朱一龙看着他忙忙碌碌,转转悠悠,忽然觉得嘴里生出了一点莫名的甜味。像凭空咽了一口芋头牛奶冰,上面还点缀了一颗红艳艳的小樱桃。

清凉。

他喝了一口可乐。碳酸气泡在口腔里裂开,凉意顺着喉咙流进身体。

心里头的那点压抑和阴霾,忽然像潮水一样褪去。


摊位虽然不大,但一个人张罗还是难免手忙脚乱。小老板又要招揽客户,又要蹲在炉架前烤串,又要领位,又要上菜,又要收拾,又要结账,就见他的身影在摊位和桌前来回穿梭,忙的马不停蹄。

难为他是一个脑子转得快的,结账的菜单递过来,他扫一眼就报了个总数,顺便抹了零头。

他两只手没停,朝摊位上挂着的付款码努了努嘴,“扫这个。”

朱一龙看过去,付款码中间是他的头像,一个手画的简笔蓝胖子,吐着舌头,有点傻乎乎。

他转了钱,冲小老板摆手。

小老板捞起搭在脖子上的蓝胖子毛巾,抹了一把汗,笑眯眯地冲他说,“走啦,下回再来啊!” 


朱一龙点点头,说,“好。” 


下回果然又再来。


到了第五天,小老板已经认得他,远远的朝他挥手,“来啦!”

朱一龙也挥手,紧赶了两步,在摊位前站定。

今天朱一龙来得早,还没开始上客,大部分菜式他也都尝过了,小老板便不急着介绍,拿了一瓶可乐站在他身边,边喝边聊。

“来海南散心啊?”

朱一龙正在拣素菜,忽然心里一慌,他嗯嗯的应着,也不知道捡了什么菜到盘子里。

“自己来的吗?”小老板嘴上跟他说这话,眼睛却还望着路人,没发现他的窘迫。

“昂,跟爸妈一块儿……我们就,昂,住得,离这儿不远。” 

小老板点点头,眼神收回来的时候,发现盘里堆了至少五串以上的蒜瓣儿串,朱一龙的手里还握着两串,准备往盘子里放。

他哎哟一声,拉住了朱一龙的手腕,“蒜吃多了烧心。” 

朱一龙手腕一震,下意识地弹了一下。

小老板一愣,大概意识到了什么,举起可乐瓶子喝了一口,右手轻轻在裤缝上抹了两下,“你看我,真是的,不好意思啊,手有点油。” 

朱一龙张了张嘴,他想说不是的,但又说不出一二三来,只好又一串一串的把蒜瓣放回去。

“你随便挑”,小老板招呼了一句,又把目光重新投向逐渐多起来的人流,专心致志地招揽生意。

没多会,朱一龙把盘子递了过去,小老板一把把签子全部抓了起来,拿在手里晃了晃,笑容灿烂,夕阳余晖一样,“好嘞,还是少油少盐,多辣椒哈。 ”

朱一龙便也跟着笑,“对。”


大概因为今天是阴天,路人不多,坐下吃烧烤的就更少。朱一龙从一个圆盘似的夕阳一直坐到月牙弯弯升出海面,海边的六桌始终没有坐满。

这会儿生意不忙,小老板干脆在他身边坐下歇会。

可乐照例是送的。

小老板还穿着那件香芋紫的T恤和白色大裤衩,右腿抬着架在左腿膝盖上,露出的小腿是健康紧绷的小麦色。

他动了动腿,一点奶白从裤管里溜出来,晃着朱一龙的眼。

小老板好像时时刻刻都很开心的样子,笑眯眯的搭话,“这几天都去哪玩儿了呀。”

朱一龙忽然语塞,“没,没去哪。”

小老板瞪大了眼睛,“一个星期了,哪儿都没去啊?!”

朱一龙更窘,支支吾吾,“我跟爸妈来的,昂,他们主要,是,来放松放松。”

小老板了然地点点头,又冲酒店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这酒店可舒服了吧。”

“还不错。”朱一龙应着,脑子里忽然出现一句没头没脑的感慨,“他的胡子好可爱,一定不扎手。”


朱一龙话少,小老板说了两句,也止住了话头,拎起可乐瓶子,冲朱一龙举了举,细长的玻璃瓶颈相交,发出一声清脆的叮。

咕嘟咕嘟,又是一口清凉。


夏夜,海风温柔。

尘嚣在侧,可依然觉得宁静非常。

朱一龙舒服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一声叫骂,将一切打破。

朱一龙不满地回过头去,小老板却比他反应更快,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闹事的那桌客人跟前。

肚大腰圆的汉子满脸通红,桌子底下是一箱已经见底儿的啤酒,桌上歪歪倒倒放着几个空瓶,手在空中乱舞。

“我跟你说,你这羊肉串不新鲜!一股酸味儿!”

小老板赔着笑,“哟,大哥,我们这羊肉都是新鲜的,您放心!” 


醉酒的人抓了一把羊肉串,怼到小老板眼跟前,“我说不新鲜就是不新鲜,你自己尝尝!”

那人喝的七晕八素,手上没一个准头,竹签尖尖的,差点戳到他。朱一龙看着竹签儿乱舞,心里面一慌,赶紧跟过来。

小老板倒不慌不忙,跟醉酒的人没道理可讲,他堆着笑,轻轻拍了拍那个的背,“大哥,大哥,羊肉肯定是新鲜的,您要是吃着不痛快,我再送您一箱啤酒,咱们出来吃饭,图个乐呵!”

那人得了便宜倒是清醒的快,点点头,骂骂咧咧又坐了下来。

小老板一声“好嘞”,转身去搬啤酒。他顶烦顶烦这种借酒装疯的,开门做生意,又不能翻脸,憋屈。

回身的时候没忍住,翻了一个白眼。

不凑巧也是真不凑巧,小老板的胳膊立马被人一把抓住,“你他妈刚才是不是冲我翻白眼了?!” 

小老板虽说一个人张罗生意,又留了一把小胡子,但是朱一龙看他面嫩的很,总觉得他至多二十来岁。

这会儿,少年心气果然涌上来了。小老板被人抓着胳膊也不应声,梗着脖子往地上看。

朱一龙也顾不得自己笨嘴拙舌,伸手去拉那个醉汉,“你放手。”

那人被他拉的一个趔趄,身子一晃撞在不锈钢桌上,空酒瓶哗啦啦倒在桌子上,小老板手疾眼快摁住了几个,但还是有两个漏网之鱼,咕噜噜滚落在地上,啪啪两声,爆开一地的玻璃渣子。

醉汉像是被折了面子,一下子火了,拎了断了脖子的啤酒瓶子,就往小老板身上招呼。

朱一龙小时候学过散打和泰拳,身手比常人敏捷,他眼见着小老板还杵在那,连忙一胳膊伸出去,裹住小老板的肩头往回带。尖锐的玻璃从他的胳膊上堪堪划过去,立刻留下一道长长的口子。


整个世界安静了三秒钟。


刚受伤的伤口,就像自己也没反应过来似的,翻着一点浅浅的皮肉,并没有流血。 

等到小老板唉哟一声,慌里慌张地扶住朱一龙的胳膊,艳红的血珠子才像回过劲儿似的开始争先恐后的往外冒。

醉汉也像是傻了,张着嘴没说出话。

刚才还在旁边扇阴风点鬼火的狐朋狗友见真伤了人,都怂了起来,嘴里打着哈哈,“哎呀,哎呀,和气生财嘛。”

小老板心里一声冷哼,脸色也沉了下来,他不去看那桌客人,只是扭头看朱一龙,“这位小哥,真不好意思,你看本来高高兴兴吃个烧烤,怎么办?要报警吗?” 

听到这儿,醉汉脸色一白,但嘴里还骂骂咧咧,“我操,明明是这小子他妈先推我的!” 

朱一龙捂着胳膊,鲜血从指缝里滴滴嗒嗒往下淌,他冷冷的看了对方一眼,对小老板说,“你开张做生意,也是倒霉,我不报警,让他们赶紧走吧,吃个清静。” 

那醉汉还想说什么,朱一龙受着伤的胳膊,指了一圈儿身后的桌子,“谁占理儿,这诸位可都看着呢。”

狐朋狗友一听,赶紧拎包,拉扯着醉汉就要走。

朱一龙伸手把他们拦住了。

他走到小老板的摊位前,把塑封的二维码往人鼻子底下一戳,“先结账。” 


醉汉一走,朱一龙身上那种杀伐气忽然卸了劲儿。低眉顺眼的在桌边坐好,由着小老板抓着胳膊,用清水冲洗伤口。

水流过的地方凉韵韵,但是皮肤相贴的地方却烧着异常的高温。朱一龙完全感觉不到伤口的疼痛,只觉得晕晕乎乎。他盯着小老板垂下的头顶,有几缕头发乱糟糟,支楞八叉的冒着头,一声没坑,倒是小老板不停的倒抽着冷气,像是疼在他身上似的。

小老板把水盆往边上一放,皱着眉头,“不行,还是得去医院。”

“别别别”,朱一龙赶紧说,“不用,就是皮肉伤。”

“什么皮肉伤,你这都噼啪淌血的,是不是得缝针啊!” 小老板急了。

“就是口子长,其实不深”,朱一龙宽慰他,“不用缝针,纱布包一下,过两个星期就好了。” 

小老板明显不信,“听你胡咧咧,走,还是去医院。” 

“真不用” ,朱一龙拉住他,“我从小学散打的,这个伤真的不用缝针。”

小老板将信将疑。

朱一龙抿了抿嘴,眼神有点闪烁,“你这有碘酒纱布吗?消个毒包扎一下就行 。”

小老板点头,“有,我家里有,你等着啊——” 

朱一龙肩膀一下子垮下来,“昂……好的……”

没走两步,小老板又拐回头来,说“你等我一会。”

然后他一桌一桌说话,点头赔笑。朱一龙听见他说,“谢谢大哥了,今天真不好意思,打九折打九折!” 

到了下桌,话更多。“对,就是那哥儿们,帅吧!那劲儿,咔咔两下!你看人家这么仗义,我怎么也得管到底不是。”

说着,一桌人目光都朝朱一龙这投,他不自在的别过眼去,耳朵却还捕捉着那边的动静。

“九折!必须九折!下回来好好喝!”


没多会,小老板送走最后一桌客人,简单收拾一下,又跟边上的面摊老板打了个招呼,“张叔,桌子今天我先搁这儿,麻烦您帮我看着点儿,我迟点再来收。” 


然后他骑着一辆小电动车,急急忙忙在朱一龙跟前停了下来,“来,上车。” 

朱一龙只犹豫了半秒钟,就跳上了后座。

张叔跟在后面喊,“小白慢点儿,不着急啊!”

小老板长长一声“诶!”,应在夜风里。


朱一龙心里头咂摸着这个名字,小白,好,挺好,一听就像他,干干净净。


当然,两个一米八多的大男人挤一辆小电驴,空间堪忧,他管不住的心跳几乎要砸在前人的背上,更何况还时不时被减速带颠起个簸。

朱一龙拼命去想一些别的,分散一下自己的注意力。

他抬头去看周围迅速倒退的风景。


烟波浩渺,风涛舟楫,晚花松萝。


他忍不住低头笑了,灵魂好像也变得轻飘飘。


感谢爸妈,他想,真要感谢爸妈在最迷茫的时候带我来海南散心。


这里风物殊异,不与别处同。


海风吹月不胜清。


TBC










头头是刀

【朱白】非你不可87-我们,还能重新开始吗?

ABO,私设多,ooc

白月光,带球跑,破镜重圆

小学生文笔,请勿上升真人,看清以上再看文


不小心打碎了?

有多不小心,能把那么坚硬的茶几打得稀碎?

不过看朱一龙的样子是不打算说的,白宇也不想多问,扶着他走到沙发前坐下,然后自己去拿了扫把过来打扫那些碎片。

朱一龙立刻说:“这些,就不麻烦你了。”

白宇没有理他,蹲下来先把那些大片的,锐利的碎片捡了丢掉,然后一边扫一边说:“麻不麻烦的就这一回了,你现在身上到处都是伤,别在碰着出什么意外。”

朱一龙看了他很久,突然用很重的口气说:“你别弄了!”

白宇转头看了他一眼。

朱一龙脸色很苍白,低垂着眼睛说:“你不知道你这么做很残忍吗...

ABO,私设多,ooc

白月光,带球跑,破镜重圆

小学生文笔,请勿上升真人,看清以上再看文


不小心打碎了?

有多不小心,能把那么坚硬的茶几打得稀碎?

不过看朱一龙的样子是不打算说的,白宇也不想多问,扶着他走到沙发前坐下,然后自己去拿了扫把过来打扫那些碎片。

朱一龙立刻说:“这些,就不麻烦你了。”

白宇没有理他,蹲下来先把那些大片的,锐利的碎片捡了丢掉,然后一边扫一边说:“麻不麻烦的就这一回了,你现在身上到处都是伤,别在碰着出什么意外。”

朱一龙看了他很久,突然用很重的口气说:“你别弄了!”

白宇转头看了他一眼。

朱一龙脸色很苍白,低垂着眼睛说:“你不知道你这么做很残忍吗?”

白宇直起身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朱一龙说:“从一开始,你就没有打算再回头,既然如此,那你何必再管我?你不知道,你这么做,只会让我觉得自己有机会,可你又根本没打算给我机会。这样引得人撞得人头破血流的,不是残忍是什么?”

他说着,抬头看了白宇一眼,眼眶通红的说:“还是说,看我撞得头破血流的样子,很好玩?”

白宇也被他逗笑了。

他说:“在你眼里,我说话做事就只有两种意义——要么给你机会,要么不给你机会?我在你眼里不叫白宇,叫 ‘机会’是吗?”

“……”

“朱一龙,你多大了?”

“……”

“在你的脑子里,世界就只有这种非黑即白的选择吗?”

“……”

“我说的话做的事,在你眼里,只有回到你身边,和彻底离开你两种意义是吗?我不能有自己想做的事,不能有跟你的‘机会’无关的想法是吗?”

“……”

他越说,朱一龙的脸色约白,说到最后,朱一龙坐在沙发上,脑袋深深的埋进肩膀里,好像整个人都颓了。

看着他这样,白宇冷笑了一声,转身就往外走。

可就在他刚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了朱一龙闷闷的声音:“小白,你,你爱过一个人吗?”

听到这句话,白宇第一时间就笑了起来。

这句话,在他和朱一龙之间,真的就像个历久弥新的笑话,怎么听怎么好笑。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朱一龙,笑了又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

而朱一龙慢慢的抬头看向白宇,说道:“当你爱着一个人,又不确定那个人爱不爱你的时候,你的心情难道不是忐忑的,不安的?”

“……”

白宇的脸色沉了下来。

朱一龙接着说:“你难道,不会想要从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甚至每一个眼神,每一次呼吸去寻找真相,去看清,他到底爱不爱你。”

白宇的嘴唇紧紧的抿成了一条线。

这种心情,他怎么会不了解?

曾经的他,不就是——

朱一龙慢慢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步一步的走向白宇,他苦笑着说:“小白,我曾经给你的,我全都尝到了。”

“……”

“我知道,知道人生不是非黑即白,我也知道这一次回来,你不是为了我,可是我——”

说到这里,他用力的抱着头,好像痛得厉害。

“我没有办法,我没有办法不去想,当你看向我,哪怕只是看向我的方向,我就会狂喜,我会觉得也许你不是那么讨厌我;当你肯跟我说话,我就会觉得你对我也许还有一点感情,哪怕剩下不多;当你让我进你的房间,我就会觉得你是准许我靠近你的;你说‘致我的你’,我就会觉得,我们两是世界上最懂彼此的人,你就是我的另一半,和我拥有最高契合度,非你不可的那个人!”

他越说,白宇的脸色越苍白,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好像濒临疯狂,又痛得厉害的样子,白宇第一次感觉到有些仓惶无助。

他站在门口,有些惘然的看着朱一龙。

不知过了多久,朱一龙慢慢的抬起头来看向他,眼睛通红,眼眶也是通红的,他轻声说:“可是每一次之后,你又把我推开,每一次,我都好像从天堂跌进地狱,但——只要你再对我说一句话,哪怕只朝我看一眼,我就会觉得还有机会,我粉身碎骨也想要再爬回你身边。”

“我管不住我自己,我管不住我自己……”

听到他这些话,白宇的眼睛也红了,他忍不住把脸偏向一边。

朱一龙苦笑着说:“你不想听,我就不说。”

“我现在只想知道,小白,我做的这些,到底是不是一厢情愿,我一次一次的在你身边寻找机会,到底是不是只惹你讨厌?”

“我还有机会吗?”

“我们,还能重新开始吗?”

白宇一直偏着头避开他的眼睛,过了很久,他才转过头来看着朱一龙,平静的说:“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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