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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见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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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见深谋远虑

【深辂】宪宗后来也很怀念商辂,所以朱见深你为什么要谈异地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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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见深谋远虑
来点深珝师生,图片出自《刘珝文...

来点深珝师生,图片出自《刘珝文集》


刘珝:我的学生是最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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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珝:我的学生是最棒的!

朱见深谋远虑
我嗑到了深辂!!!!! 出自《...

我嗑到了深辂!!!!!


出自《荣禄大夫少保礼部尚书兼谨身殿大学士赠特进光禄大夫太傅谥文毅商公行实》

商辂辞职回家之后,日常歌颂当今太平。

在家一百步左右的地方建造楼,凡是皇上赐的书画、服饰之类的都放在里面。

每当宪宗过生日的时候,必会送上祝颂。

在家的日子中,每天都想见到宪宗。

我嗑到了深辂!!!!!


出自《荣禄大夫少保礼部尚书兼谨身殿大学士赠特进光禄大夫太傅谥文毅商公行实》

商辂辞职回家之后,日常歌颂当今太平。

在家一百步左右的地方建造楼,凡是皇上赐的书画、服饰之类的都放在里面。

每当宪宗过生日的时候,必会送上祝颂。

在家的日子中,每天都想见到宪宗。

朱见深谋远虑
青年见深射箭图。 《朝鲜实录》...

青年见深射箭图。


《朝鲜实录》

成化十六年

上曰: “我国进献弓子, 皇帝以谓何如?” 

对曰: “皇帝爱惜之, 不轻与人。 如有太监, 扣头请赐者, 或时与之。”

上曰: “皇帝亦射侯乎?”

答曰: “有之。” 

上曰: “得有侍射者乎?” 

对曰: “太监百馀人, 叠相侍射。”

上问张侯远近, 对曰: “百步、或八十步、或五十步。 本国弓力劲, 能射二百步, 中国弓力...

青年见深射箭图。



《朝鲜实录》

成化十六年

上曰: “我国进献弓子, 皇帝以谓何如?” 

对曰: “皇帝爱惜之, 不轻与人。 如有太监, 扣头请赐者, 或时与之。”

上曰: “皇帝亦射侯乎?”

答曰: “有之。” 

上曰: “得有侍射者乎?” 

对曰: “太监百馀人, 叠相侍射。”

上问张侯远近, 对曰: “百步、或八十步、或五十步。 本国弓力劲, 能射二百步, 中国弓力软, 只及百步、五十步而已。” 

上问: “皇帝射于何处?”

对曰: “万岁山西边, 有叫场。”

朱见深谋远虑
刚登基的青年见深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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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妈粉就不要嘲笑张后是伏地魔了好不好?

傻13弟弟都是半斤八两的辣鸡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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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上朱见深与万贞儿的故事你知道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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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见深谋远虑
朱见深x刘珝 深珝师生szd!...

朱见深x刘珝


深珝师生szd!

(等有时间细数他们的糖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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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氪
“成化犁庭”——明宪宗朱见深进入群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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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lixDzerzhinsky

今天是朱见深的生日

看到这样一句话:甄嬛在剧中比雍正小二十八岁从没人觉得不适,万贵妃比明宪宗大十七岁就被说成变态,Ridiculo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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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洛蒂的烛台

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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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庆宫里头,嬷嬷生起了暖炉,让小太子朱祐极裹成厚厚一团,凑在炉火边取暖。


三岁的孩子轻搓自己的手心,不断往手心里头哈着暖气,悄悄抿了抿微微发紫的嘴唇。他尽力低下头去,不想让嬷嬷看见他嘴唇的颜色。


嬷嬷对他的乖巧十分满意:“只要殿下能一直这般乖巧,贤妃娘娘一定会很高兴的。”


朱祐极圆圆的眼睛里装满了期待,他迫不及待地问道:“那母妃会来找极儿玩吗,极儿想念母妃了。”


“只要殿下听话,贤妃娘娘一定会过来的。”


“可是,可是母妃说过,只要万贵妃一天不放过父皇,她就一天不会开心。”朱祐极皱眉,“或许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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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庆宫里头,嬷嬷生起了暖炉,让小太子朱祐极裹成厚厚一团,凑在炉火边取暖。

 

三岁的孩子轻搓自己的手心,不断往手心里头哈着暖气,悄悄抿了抿微微发紫的嘴唇。他尽力低下头去,不想让嬷嬷看见他嘴唇的颜色。

 

嬷嬷对他的乖巧十分满意:“只要殿下能一直这般乖巧,贤妃娘娘一定会很高兴的。”

 

朱祐极圆圆的眼睛里装满了期待,他迫不及待地问道:“那母妃会来找极儿玩吗,极儿想念母妃了。”

 

“只要殿下听话,贤妃娘娘一定会过来的。”

 

“可是,可是母妃说过,只要万贵妃一天不放过父皇,她就一天不会开心。”朱祐极皱眉,“或许极儿去找贵妃娘娘求求情,她就可以放过父皇了呢。”

 

嬷嬷轻叹一声,只能把装着汤药的碗向他靠近。她温声哄他喝药,愣是不会回答他的问题:“殿下乖,只要把药喝了,身体好起来,贤妃娘娘一定会高兴的。”

 

朱祐极轻咳两声,吸允玉勺所盛汤药,苦涩味道在口腔弥漫,他皱起了眉头。

 

嬷嬷只盼着他能够早点好起来,毕竟小太子只有三岁。

 

 

 

正月初,菊香入宫拜见我,以命妇的身份,荣华万千。

 

我命汪直让小厨房备下佳肴,转眼又见菊香面带喜色,便随口提了一嘴:“这是发生了何事,见你满面喜色,不知本宫可否有幸听你说道。”

 

菊香向我颔首:“回娘娘,除夕将近,本就是喜庆之事。臣妇恰巧在两天前被大夫诊断出怀有身孕,这可算是喜上添喜。”

 

菊香怀孕了,短暂的出神过后,我浅笑,祝贺她:“那真是大喜事一桩。既然将军夫人怀有身孕,那汪直记得让小厨房准备的菜肴偏向清淡些。”

 

汪直领命:“是。”

 

菊香和萧怀明成婚已有多年,本以为萧怀明只有书岳这一个孩子,没想到菊香能够得偿所愿。细想之下也觉得这样最好,书岳有了兄弟姐妹也不会觉得孤单。

 

只是想到我自己,这一生怕是都不会有她这样的福气。

 

“臣妇时常会想起当年与娘娘在宫外的生活,只是这一晃眼,十多年都过去了。”菊香见我闷闷,她说起:“臣妇途径过沂王府,今昔府门紧闭,显得清冷许多。”

 

“是呀,从陛下回到宫里的那一天开始,沂王府算是废弃了。”

 

“臣妇出阁前与娘娘情深意重,如今在外多年甚是担忧娘娘凤体,更何况还有上次一事——”她抿嘴暂顿,顷刻再道:“将军府收得一名擅长按摩手法的侍女,名为百里荷。若是娘娘您不嫌弃,臣妇就把她宫中照顾娘娘您。”

 

她说完,抬手招呼身后站立的侍女。若是她不提,我倒是没在意随她入宫的侍女,一个约莫十六来岁,面容姣好,得体大方的女子。

 

身材窈窕,目光灼灼,肌肤白皙干净,是让人过目不忘的美人。

 

百里荷乖巧的向我行礼,虽然不是宫中的礼仪,但是举手投足间也不像是菊香随意寻找入宫的人。

 

我一言不发,听着菊香说起关于百里荷的身世:“这婢子出身贫苦,被她的姑婆卖到将军府里头,臣妇也是见她手巧才让她到娘娘面前来。”

 

“宫中本就不亏手巧能人,更何况这是大内,并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我淡淡说道:“若是什么人都能进来,那这紫禁城岂不是乱了套。”

 

我不会让不信任的人在我的身边服侍,若是心怀不轨,接近见深可是轻而易举。哪怕是菊香带来的人,我也不敢相信。

 

百里荷似乎被我的话堵住话口,眉眼多有委屈之色,期盼着我能心软。

 

菊香呵呵笑道:“娘娘说的是,是臣妇疏忽了,毕竟这紫禁城最重要的还是陛下,怎么能让其他人随意接近呢。”

 

菊香得不到我的同意,只能让她退下,免得留在原地空有尴尬。

 

汪直匆忙进来回禀,说是小厨房已经备好佳肴,请我与菊香上座。菊香连忙上前来搀扶我,她深知哪怕她已经嫁为人妇,在这宫中与我还是有着君臣之别。

 

 

 

日行渐至午时,成堆的奏章已经被批阅的差不多,见深将手里的墨笔搁置一旁,颇为乏溃地伸了一下腰肢。

 

顺带打了下哈欠,今天一下朝就待在御书房里,他可是没有什么可以偷懒的时间。

 

德全端着新鲜的果子进入御书房,将它置于案头后才敢开口:“陛下,萧将军的夫人在外头等待传召,是否让她进来。”

 

“萧将军的夫人?”见深蹙眉,偏头从窗户往外探看,看见站在雪地上等候的菊香。他忘了今天菊香要进宫拜见贞儿,虽然不知道为何要见他,但是让怀有身孕的女子在雪地里受冻也不是好事。

 

见深颔首,端起手边的热茶:“让她进来吧。”

 

“是。”德全领命退出御书房。见深轻叹,起身走到炉边将微微发冷的双手凑近它,搓搓手心取暖,开始思考政事。

 

菊香得到德全的回复后快步进入御书房,百里荷也不敢耽搁,生怕一有怠慢就让主子不悦。

 

入内后,菊香依规矩向他行礼:“臣妇拜见陛下。”

 

见深想的出神,她得不到他的一句回应,又觉双膝跪的发酸,只能斗胆再出一声:“臣妇拜见陛下。”

 

这次声音稍大了些,见深猛地回过神。

 

“哦,是你啊。”他收回双手,踱步走回案前,“你来见朕,是有什么要事吗。”

 

他顺道抬手让德全搀扶菊香起身。

 

“谢陛下。”菊香理好裙摆后再道:“臣妇听闻贵妃娘娘自猎场受伤后心中难安,特意在府里挑了一位手巧的丫鬟,擅长按摩技术,所以想把她献给贵妃娘娘。”

 

“贞儿如何说。”

 

“贵妃娘娘为陛下的安全考虑,不想收下臣妇的献礼,臣妇心里甚是难安。所以前来面见陛下,还请陛下做主。”

 

见深听完发笑,他相信贞儿会这样做,也知道她担忧的是什么。

 

他看了一眼站在菊香身旁的百里荷,考虑到菊香现在的身份以及她同贵妃的情谊,便让百里荷上前:“那让朕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若是做的好了,那你就留在昭德宫照顾贵妃。”

 

百里荷以为自己现在就能服侍皇帝,面色紧张双手难安。德全欲要自荐替他尝试,没想到见深先行开口:“德全,就由你来替朕试试。”

 

“奴才遵旨。”

 

百里荷心里的紧张瞬间松懈,还好只是为阉人按摩,不然若是手法不到位伤及龙体,那她的小命可就得栽在这御书房里头了。


夏洛蒂的烛台

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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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禁城的宫墙是在皑皑白雪中难见的一抹深红,苍白和艳红在天地间构成难得的风景。因为在猎场上受过伤,见深不许我走出昭德宫受寒,可我总想要在宫道上走一趟。


只有这样,我才不会总是想起故去的慕吉。


素春特意从尚药局抽出空来陪我,陪我踏雪,也陪我说说话。


“汪直当真是懒惰,也不知道来陪着娘娘你。”素春闷闷道:“阖宫中就属他们那些阉人最得闲,昨日还上赶着来找我问药,今日就不见踪影。”


“是本宫不想让他看着,打发他去照顾陛下。”我缓缓说道:“你看这紫禁城里的雪踩一下就深了一个坑,这不比待在宫里来的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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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禁城的宫墙是在皑皑白雪中难见的一抹深红,苍白和艳红在天地间构成难得的风景。因为在猎场上受过伤,见深不许我走出昭德宫受寒,可我总想要在宫道上走一趟。

 

只有这样,我才不会总是想起故去的慕吉。

 

素春特意从尚药局抽出空来陪我,陪我踏雪,也陪我说说话。

 

“汪直当真是懒惰,也不知道来陪着娘娘你。”素春闷闷道:“阖宫中就属他们那些阉人最得闲,昨日还上赶着来找我问药,今日就不见踪影。”

 

“是本宫不想让他看着,打发他去照顾陛下。”我缓缓说道:“你看这紫禁城里的雪踩一下就深了一个坑,这不比待在宫里来的有趣。”

 

“娘娘你就会惯着他。”

 

“本宫巴不得一个人清净,陛下不让本宫出来吹风,生怕旧伤复发。可本宫哪有那么娇贵呀,过去的一切困难不都还是这样经历过来了。”

 

素春搀扶着我,她的力气比方才更大了些,让我差点回不过神来。她只是说:“陛下说的很有道理,你的身上可是牵扯着臣和汪直的未来。身子若是有一点不适,记得让女史到尚药局找臣。”

 

此时此刻,在我的身后还跟着一队宫人,我能出什么差错。

 

 

 

腊月过的很快,这个月内十次有九次晨会都能见到柏寒姿带着朱祐极到慈宁宫。朱祐极还是很怕我,既然他怕我,我便懒得去靠近他。

 

我从来不善于讨好他人,更何况还是一个不会引起我任何兴趣的小孩。

 

腊月将近尾声,宫中为除夕过节而忙碌,负责裁制新衣的尚衣局和准备用度的内务府常常往昭德宫走。

 

他们把清单呈给我查阅,除了宫妃和太后早就定下的用度,其余就和往年不变。见深习惯用他个人的私库来准备昭德宫过节的用物,我便无心再花时间和人力去操持另外的东西。

 

我听汪直说起,万安宫传召御医的次数频繁,也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是奴才无意间问到的事情,万安宫的宫人都奉了贤妃的命令封口。”汪直淡淡道:“怕不是有什么怪异的地方。”

 

“那得看柏寒姿召御医前去的目的,不是因为自己,那就是用在太子身上。”

 

“奴才也有此忧虑。”

 

我微微一笑,将手里茶盏放置桌面上:“柏寒姿此人向来谨慎,太子身体若是有何差错,她便没了依靠,所以在本宫看来,假装万安宫召医,实则是要御医往慈庆宫里去。这些日子你打发几个小公公过去蹲守,一有收获就来和本宫回禀就是,先不要让陛下知道。”

 

“德全公公或许——”

 

“那你就帮贤妃多加隐瞒,除夕将至,本宫不想让陛下不悦。”

 

“是......”

 

汪直领命退下,我抬手让左右女史退出锦阳殿。我知道汪直担忧的是什么,也知道太子一旦夭折,不仅会让柏寒姿大受打击,就连见深也会因为子嗣一事再次进退两难。

 

我曾因为大统一事而遭遇针对,刺杀和弹劾,见深多年来的坚持不得不因为猎场刺杀而做出让步。在紫禁城里,他是大明皇帝,亦是我的夫君和我的天。若是我的天塌下来,那活在他保护下的我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共进退,我和他一样,不论生死,始终将当初诺言铭记于心。

 

今夜宫灯初上,雪也停了,紫禁城在白雪里能得到喘息的机会。

 

 

 

万安宫内,炉火内向外散发的暖意逐渐增强,清凉殿里暖洋洋一片。

 

柏寒姿却是着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左右徘徊也寻不到结果,只能在原地等待宫人带回来的消息。

 

好不容易等回来了,收到的只有宫人皱着眉毛摇摇头。

 

柏寒姿往后踉跄几步,瘫坐在椅子上:“你们千万不可以让这件事传到陛下和太后耳朵里,祐极是本宫的命,是本宫将那万春芳拉下来的筹码,失去他让本宫如何在宫里立命。”

 

宫人踌躇着不知如何开口,最后只能咬咬牙,提起裙摆向她叩首:“今...今早汪公公来过万安宫外,说是奉贵妃娘娘的命令询问娘娘您身体是否安泰。婢子揣着胆子找个理由将公公堵了回去,不知道——”

 

柏寒姿已经被愤怒控制了意识,恐惧和紧张伴随冲击理智,她两三步上前给了宫人一巴掌,宫人被打倒在地:“废物!本宫要让你们行事无人知晓,怎么会传到昭德宫里去。”

 

宫人哭着捂住发红的脸颊,“婢子们已经尽力隐瞒,实在没想到,没想到贵妃娘娘会得知此事啊。”

 

“祐极的病来的极为诡异,他害怕贵妃是早就有的事情,贵妃也不喜欢他,不如就用此事来大作......那样极儿也不枉来这世间一遭。”

 

“娘娘您是说——”

 

柏寒姿轻抚自己的发鬓,恢复到发怒前的正常表情。她强装淡定地轻咳几声,随即对宫人说道:“本宫什么都没有说,你也不许过意揣测。本宫最近为极儿的身子担忧,心情乏闷也是常有的事情。隐瞒一事幸苦你了,去万安宫库房领赏吧。”

 

“多谢娘娘。”

 

柏寒姿攥紧双手,轻咬了下嘴角,再对她说道:“小春进入浣衣局里头也有些许年岁了,本宫与她情深意重。不如就由你去浣衣局带她过来,本宫可有体己话与她说。”

 

贤妃变化如此之快,宫人摸不着头脑,只能颔首领命。

 

 

 

除夕宫宴一切事宜都由我来操持,我负责过目和修改六司呈上来的清单,等到一切定下来后才都送往坤宁宫走个流程。

 

王青娥对此事没有什么意见,以往都是我来敲定,今年也不会例外。

 

除了皇帝和太后,还有屈指可数的几位宫妃。

 

皇嗣只有朱祐极一人,所以只需要比往年多一点用度就行。宫宴可没有昭德宫里属于我和见深的家宴来的重要,德全已经过来昭德宫传达旨意多次,我知晓见深的用意。

 

我微笑颔首,赏了茶再让德全离去。

 

汪直小心翼翼地穿过来往宫人队伍,示意女史全都退下后才向我复命。我正赏着一盆最新的红梅枝,听他说:“一切正如娘娘所料。”

 

“本宫料什么了,不清不楚的。”我侧过头来看他,“昭德宫不是东厂,不是御书房,起来回禀就是。”

 

“是。”

 

我拾起最新奉来的甜桔让他品尝,他应下后才继续说:“贤妃娘娘从浣衣局里召回了小春,此去浣衣局已有四年。向陛下回禀说是小春用得贴心,贤妃娘娘一人怕照顾不周,便想着让小春去慈庆宫照顾太子殿下。”

 

小春,就是四年前被见深贬入浣衣局的宫人,我记得她。

 

“小春突然被召回怕是有异,不如奴才继续监督万安宫的动向。”

 

我虽然不知道柏寒姿的用意,但是能让见深同意的事情,想来想去也觉得是我多虑。我让汪直暂时放下监督万安宫的要务,剩下的事情就让我和见深商量便是。

 

“娘娘您这是打算——”

 

“本宫亦是许久未与孩子亲密接触过了,或许沾沾太子的福气,在这宫里也能有些乐子。”

 

汪直明白我的意思,他挺直了身板思衬,片刻后方再颔首。

 

这窗外,又开始下雪了。


夏洛蒂的烛台

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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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重的云锦布匹,青色琉珠步摇,还有绛紫祥鸟长袄......这些物品对于我来说,是金贵的也是特殊的。


金贵在于表面,而特殊在于我的心里。


我让女史将它们收进昭德宫的库房里,今年过冬,内务司倒也不敢亏了昭德宫的用度。


太子册立过后,万安宫的用度比以往来的多一些,至少是看在太子的份上,我特意让内务司见在太子生母的面上,让柏寒姿的生活不用过的拮据。


托见深的福,昭德宫的用度是紫禁城中最优渥,也是除了慈宁宫外唯一一处可比乾清宫用度的宫殿。


在慈宁宫省晨会时,柏寒姿十句就有八句不离太子,让身为皇后的王青娥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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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重的云锦布匹,青色琉珠步摇,还有绛紫祥鸟长袄......这些物品对于我来说,是金贵的也是特殊的。

 

金贵在于表面,而特殊在于我的心里。

 

我让女史将它们收进昭德宫的库房里,今年过冬,内务司倒也不敢亏了昭德宫的用度。

 

太子册立过后,万安宫的用度比以往来的多一些,至少是看在太子的份上,我特意让内务司见在太子生母的面上,让柏寒姿的生活不用过的拮据。

 

托见深的福,昭德宫的用度是紫禁城中最优渥,也是除了慈宁宫外唯一一处可比乾清宫用度的宫殿。

 

在慈宁宫省晨会时,柏寒姿十句就有八句不离太子,让身为皇后的王青娥都插不上嘴。

 

我暗地笑着摇摇头,顾自饮用热茶,不把她的炫耀放在心里。

 

“臣妾自知极儿是懂事的,上次还被陛下夸赞了。”她喜上眉梢,话语间多有跳跃之意,“陛下闲暇了就会召见他,臣妾的极儿是让人放心的。”

 

朱祐极才不过三岁,柏寒姿迫不及待的想让他用功争宠,如此迫待,倒真是不让我意外。

 

“太子甚小,也还未到用功之时。贤妃如此着急让太子用功,也不怕他吃不消。”我微微一笑,“孩子该玩的年纪就要好好玩,圣子孔子四书五经,不妨等他长大些了再学也不迟。”

 

柏寒姿听完我的话,冷笑道:“若不是极儿用功,陛下如何会召见他去往御书房。贵妃娘娘的建议,臣妾倒是真不敢恭维。”

 

见深会召朱祐极到御书房里,在我看来倒也不真是因为功课。他才不过三岁,怎么就该被功课缠身。

 

她如此求成心切,其心难言。

 

皇后和我一样,觉得柏寒姿对三岁的太子过于苛刻,他不应该在如此幼小的年纪被强求完成讨好见深的事情。

 

我能想起见深面对朱祐极时的表情,怜悯还是疼爱,难以分清。

 

王青娥于晨会散后求我向见深说明,不要再让太子接受他这个年纪不该有的繁重任务。我没有将她的请求应下,而是抿唇颔首,说我会尽力而为。

 

朱祐极毕竟还有母妃,避免生事,我只能从见深下手。

 

趁他还在御书房处理政务,我要小厨房备好熬煮多时的鸡汤,我换上不同往日繁琐的衣物,身着梨黄色纹云蜀锦长袄,步履翩跹地走到御书房外。

 

德全要我耐心等候,他要去禀报,我上前去拦住他,让他再等等,等到里头的大臣出来了我再进去。

 

“娘娘说的是,是奴才莽撞了。”德全说完便退至一旁陪我耐心等候。今早下了一场大雪,还好我裹着狐裘前来,不然不知道会在外头受冻多久。

 

看着见深专心处理政务,比陪伴我还让我来的安心。

 

半个时辰过后,御书房的门可算是打开,大臣们匆匆出来。

 

我回过礼后刚要入内,就见他急忙出来,一边拉着我的双手一边嗔怪我:“怎么不让德全进来告诉我一声,要不是政务来的少,你是不是还要在外头冻上好一会儿才肯让我看见。”

 

“政务要紧,来到御书房本就是我临时起意。”

 

“下次不许这样了。”

 

我微笑颔首,享受着炉火燃烧起的温暖,和他一同品尝鸡汤,再适时说起王青娥委托的事情:“太子近来极为用功,看来能帮你解决不少事情呢。”

 

“极儿才三岁,能如何帮我。”

 

“贤妃对他看重不已,为大明效力指日可待。”

 

“我和你一样,都想让他稍长一些再用功。”他放下玉碗,拉过我的手,轻拍我的手背,“我还年轻,何需三岁稚儿帮衬。改日下一道旨意,让他不必如此用功。”

 

“如此便好。”他明白我的意思,不需要我说太多,他自然会达成我所想。窗外是银装素裹的天地,偶有几只啼鸟落在枝头上,期盼着春意降临。

 

不知不觉间已近十一月末梢,吉儿离我而去已有五年之久。每年忌日见深都会抽出时间来陪我,今年他也不会例外。

 

我将早早誊抄好的经书派汪直送至宫外龙华庙让僧人为吉儿超度,此生我已无缘与他成为母子,愿他来世投身寻常人家平稳安定地度过一生。

 

我在宫内为吉儿祈福时香烛意外断落,烛火熄灭,陪在我身边的女史觉得怪异。

 

我让她们不要轻易惊动,可我仍是心有余悸,难以平复对异样的怀疑。腊月悄悄降临紫禁城,天气是愈发寒冷起来。

 

我常能在梦中见到孤身的吉儿,他无人陪伴,他在摇篮里放声大哭。我想要去抱起他,却在我哄慰他时他没了气息。

 

一如五年前夭折的模样,我梦中受惊,醒来时汗水早已打湿我的里衣。

 

“贞儿,你不要怕。”见深把我拥入怀里,轻轻抚摸我的发鬓,“有我在。”

 

“我梦见吉儿,吉儿夭折的模样,还有他的哭声。”我颤抖道,“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为何还会这样。”

 

“应该是吉儿想念他的阿娘了。”他柔声说道:“我抱着你睡,你就不会再害怕了。”

 

见深靠在床角,我倚在他的胸膛,听着他轻唱歌谣哄我,唱着我家乡的歌谣,让我放松下来。他的胸膛温暖有力,他的抚摸温柔,让我能够很快平静下来进入梦乡。

 

 

 

 

 

翌日一早,见深蹑手蹑脚地下床,生怕一有动静就把贵妃惊醒。

 

他自醒来后就没有再入睡,能让她睡的安心已是他最大的欣慰。见深用剩下的时间思考如何让贵妃忘记不悦,他亏欠她的一切,用一生的时光都不能偿完。

 

他把衣物带到外殿去,碰上带宫人前来服侍的德全,他急忙示意德全噤声。德全拍拍自己的嘴巴子,摆摆手让身后的宫人退出锦阳殿。

 

见深回头望一眼内殿,再对德全说道:“朕把衣物穿上,到御书房再让宫人为朕打理。贵妃昨夜受惊了,让昭德宫的宫人晚一些时辰再来服侍。”

 

“奴才遵旨。”

 

他把衣服穿了个大概,德全为他披上狐裘。临走前见深在门前停步,德全见他沉默,自己也不敢轻举妄动。

 

良久过后,见深只是说道:“让汪直来御书房见朕。”

 

“是,陛下。”

 

“还有,让龙华寺主持进宫,朕有事要问他。”

 

“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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