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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中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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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口胖橘

佶恋|循环

CP时光沙漏给的灵感,害怕不写出来就会忘记,所以干脆写完放出来了。

  

[图片]


  

第一次循环

  具恋被一阵剧痛惊醒,她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还躺在房间里,鲜血随着脉搏的跳动不停地往外涌着,染红了她白色的衣裙。

  

  原来,以这种方式自纱需要这么久吗?她缓缓闭上眼,静静地等待死亡的来临。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好像听到了房门被打开的声音,然后自己被一把抱起,耳边响起了朴中佶的声音:“夫人!求求你,不要离开我!是我错了!求求你,夫人!”

  

  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她沉沉睡去。

  

第二次循环  

  “谢谢你还活着。”

  

  朴中佶颤抖...

CP时光沙漏给的灵感,害怕不写出来就会忘记,所以干脆写完放出来了。

  


  

第一次循环

  具恋被一阵剧痛惊醒,她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还躺在房间里,鲜血随着脉搏的跳动不停地往外涌着,染红了她白色的衣裙。

  

  原来,以这种方式自纱需要这么久吗?她缓缓闭上眼,静静地等待死亡的来临。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好像听到了房门被打开的声音,然后自己被一把抱起,耳边响起了朴中佶的声音:“夫人!求求你,不要离开我!是我错了!求求你,夫人!”

  

  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她沉沉睡去。

  

第二次循环  

  “谢谢你还活着。”

  

  朴中佶颤抖的声音在具恋耳边响起,她奋力睁开眼,此刻她被朴中佶紧紧搂在怀里,一旁的倍丹衣衫褴褛,正泪眼婆娑地为二人的重逢而高兴地抹着眼泪。

  

  我不是已经死了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或许是梦吗?具恋疑惑着。

  

  这不是梦,具恋陷入了循环。

  

  接下来的日子,一切都如同之前一样发生着。

  

  因为害怕他人异样的目光,具恋一直待在家中不敢出门,可每晚的噩梦令她从未睡过一个安稳觉,朴中佶只好将医师请到家中为她诊治。

  

  也正是这一举动,导致了流言更加荒谬。众人都说具恋被夷狄掳走之后被侮辱,肚子里怀了夷狄的孽种,朴家人不想让家丑外传,才暗中请医师到家中为其堕胎。

  

  “夫人,夫人。”

  

  家中的仆人慌慌张张地跑到她面前。

  

  “怎么了?”具恋放下手中的活。

  

  “夫人……”仆人吞吞吐吐,眼神闪烁,“倍丹,倍丹她……”

  

  具恋原本以为,只要自己不出门,倍丹就不会像以前那样惨死,但是这件事情还是发生了。

  

  倍丹在外出采购时听到米铺老板与人编纂着关于具恋的流言,一时间气不过的她与米铺老板争执起来,周围的商贩毫无疑问地都帮着米铺老板说话。

  

  这时候,人群中扔出了一块石头正中倍丹的额头,接着又一块石头砸到了她的后脑勺,一块接着一块,直到人群散去,倍丹已经倒在了石块堆积的血泊中。

  

  看着倍丹已经被毁得无法辨清面容的脸,具恋的手悬在半空中颤抖着。

  

  “在你看来,你自身的性命与家族的名誉孰轻孰重?你自己选择吧,是荣耀地死去还是死在别人手里?”

  

  具恋的脑海里响起了婆婆的声音,那一晚,她将一把匕首递给了具恋,让她自行决断。

  

  晚膳过后,朴中佶提议出去转转,具恋拒绝了,他只好一个人出了门。

  

  具恋把自己锁在房里,再次拿出那把匕首,毫不犹豫地向左手的手腕割了下去……

  

第三次循环

  “有喜欢的就挑吧。”

  

  是朴中佶的声音,具恋睁开眼睛,这一次是在集市上,她和朴中佶分别的那个夜晚。

  

  “夫人?”见具恋没有反应,朴中佶唤了她一声。

  

  具恋转过身,看向朴中佶的眼神里却满是悲怆。

  

  “夫人如果喜欢的话,就都买下吧。”

  

  朴中佶正要付钱的时候,具恋伸出手阻止了他:“不用了,只要这一个就好。”

  

  前来求援的士兵们如期而至的,看到妻子反常的表现,朴中佶内心动摇了。

  

  “个人的安危固然重要,但还是该以国家的安危为先。”具恋还是说出了这句话,“不用担心我,你快去吧。”

  

  “那么……我走了。”

  

  朴中佶转身准备离开,具恋上前从背后抱住了他:“一定要平平安安地回来啊,夫君。”

  

  

  

  具恋知道,不久之后夷狄就会破门入城,这一次她要提前做好准备。可是并没有人相信她所说的话,城中的官员更不会因为她的一面之词而加强布防。

  

  只有倍丹相信具恋所说的话,经常外出的她也听说了不少传闻,已经有不少人逃往都城了。可是婆婆原本就不喜欢具恋这个儿媳,对于她提出的前往都城的建议,婆婆更是一通谩骂:“如果不是你,他就不会成为武官。如今他为了国家在前线杀敌,你却为了自己活命要逃跑,这像话吗?”

  

  婆婆话音刚落,夷狄便闯入了家中。

  

  怎么会这么快?!不应该是现在的!


  夷狄并没有给具恋多余的时间思考,他们进门后便开始了肆意杀戮。

  

  一切依然如续地发生了,夷狄屠城,具恋和一种城中女子被俘。

  

  具恋再一次经历了成为俘虏的屈辱旅程,但为了救下倍丹,她必须活下去!

  

  终于,在驻扎的营地里,具恋在之前的地方发现了那株根部有剧毒的草,夜里做饭的时候,她将根茎加入了肉汤里。

  

  具恋再一次成功地解救了被俘的女人们,可这一次,她不打算回去了,只要她不回去,之后的一切就不会发生。

  

  “倍丹,你带着她们先走,我随后就来。”

  

  “小姐,现在不走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我的话你都不听了吗?”具恋一时间并没有想到什么合理的理由赶走倍丹,只能对倍丹以命令的口吻。

  

  “夫人!”

  

  朴中佶竟然在这个时候就找到了她们!

  

  不对,怎么会这么快?!

  

  再一次回到婆家,闲言碎语自然是少不了的。可是,具恋虽然可以命令自己的婢女,却无法搪塞自己的夫君,她只能跟着朴中佶一起回家。

  

  

  

  回到家中后就与朴中佶和离,带着倍丹一起回娘家,具恋在路上就想好了这一切,可这一次迎接她的却不是流言蜚语,而是来自城中官员的污蔑!

  

  “就是她!她在夷狄入城之前就得知了这个消息!”

  

  具恋成为了通敌的罪人,任凭朴中佶如何为其辩解,朝中都没有要为其翻案的意图。

  

  在押期间,婆婆将和离书递给了具恋:“签了这份和离书你一个人死,不签的话,我和中佶,还有家里的所有人都要为你陪葬,你自己选择吧。”

  

  当晚,具恋签了和离书,为了不牵连家人,她将身上的衣服撕破,缠成一根绳子,在狱中自缢而亡。

  

  如果真的有神明的话,拜托了,请不要再让我活过来了。

  

第四次循环

  神明好像并没有听到具恋的请求,她再一次复活了,睁开眼的时候,她已经站在了朴中佶的家门口。

  

  门“吱呀吱呀”地打开了,门后走出来的人正是具恋记忆中的那个少年,他依然如当年一般地英姿焕发。看到门外的具恋后,少年喜出望外,仿佛是等了她许久一般,可具恋的脸上却满是愁容。

  

  “我们退婚吧。”

  

  朴中佶没有想到,具恋开口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要退婚,他支开仆人,走出门外站到具恋对面:“为何要与我退婚?”

  

  “我……我不喜欢你,我不想跟不喜欢的人成亲。”具恋低头说着违心的话,连看都不敢看朴中佶一眼,因为她害怕看到他的眼睛后就说不出这话了。

  

  “可是……”朴中佶却像是故意去逗她,他俯下身后抬头注视着具恋的眼睛,“你不试着跟我相处,怎么会知道会不会喜欢我呢?”

  

  具恋闭上眼,再一次扭过头,自己小声嘟囔:“可是一切还是会发生的,不是吗?”

  

  “你在自言自语什么呢?”朴中佶随着具恋扭头而调整着方向,再一次对上了她的眼睛。

  

  尽管内心已经无法抗拒了,但秉着试一试,或许能改变结局的心态,具恋依旧坚持退婚。

  

  没有想到的是,朴中佶竟然直接抱住了她:“我知道你在害怕什么,但是这一次,我们一起面对,好不好?”

  

——————————————————————————

  

  原本设定的是一个BE的结局,但是佶恋原本的结局就已经够惨了,还是选择开放式结局吧,原本还想放彩蛋的,但是最后一次循环朴中佶说的这句话应该能够说明一切了,对吧?

  

  希望大家看得开心,晚安!爱你们❤️❤️❤️

村口胖橘

佶恋衍生|合约恋人(大结局)

  

[图片]

            (具恋:朴中佶的一百种食用方法)

  

  具恋没想到朴中佶会在突然向自己求婚,就在她晃神的时候,车仁俊在帐篷外咳嗽了两声,然后对着里面说:“朴中佶先生,有你的电话。”

  

  电话是朴载荣打来的,他看到了访伊车队遇袭被成功营救的新闻,之后十分担心儿子的安危,想尽了办法才联系到了朴中佶。

  

  等朴中佶出去接电话后,车仁俊掀开了门帘的一角,站在帐篷外嘱咐具恋好好休息、记得补充水分后便怅然若失地离开了。

  

 ...

  

            (具恋:朴中佶的一百种食用方法)

  

  具恋没想到朴中佶会在突然向自己求婚,就在她晃神的时候,车仁俊在帐篷外咳嗽了两声,然后对着里面说:“朴中佶先生,有你的电话。”

  

  电话是朴载荣打来的,他看到了访伊车队遇袭被成功营救的新闻,之后十分担心儿子的安危,想尽了办法才联系到了朴中佶。

  

  等朴中佶出去接电话后,车仁俊掀开了门帘的一角,站在帐篷外嘱咐具恋好好休息、记得补充水分后便怅然若失地离开了。

  

  想必朴载荣一定担心极了,所以跟朴中佶聊了十来分钟还没结束通话,具恋这才想到,妈妈应该也知道了这里的消息,她肯定也会很担心的。

  

  具恋本想让朴载荣代她跟妈妈报个平安,正准备下床的时候,朴中佶拿着电话跑了进来。他把电话递到具恋耳边,听筒里传来了具善美的声音:“小恋啊,你没事吧?”

  

  这种时候,朴载荣一定会在具善美的身边,具恋总算安心了。

  

  得知女儿安好,具善美悬着的一颗心也终于放了下来,朴中佶跟两位长辈寒暄了几句后便挂断了电话。

  

  “小恋,我们结婚吧。”朴中佶单膝跪在床前,拿出一早准备好的戒指。

  

  “可是……”具恋面露难色。

  

  “有什么顾虑吗?还是……太突然了,你还没有考虑好?”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朴中佶甚至有些心虚了。

  

  突然求婚的确让具恋有些意外,但她的顾虑并不是两个人的感情还没有到这种程度,而是:“我妈妈和中佶的爸爸……如果我们结婚的话,这种关系会不会太奇怪了?”

  

  听到具恋这么说,朴中佶反而松了一口气,他笑着站起来,把椅子调整了方向坐到具恋面前,告诉了一些她所不知道的事。

  

  在出发之前,朴中佶就把自己打算求婚的事告诉了父亲,朴载荣也终于将埋藏在心里多年的秘密告诉了儿子。

  

  三十多年前,朴载荣、具善美、李胜宇在大学初识,两位男士都在不久后开始追求具善美,具善美最终选择了与朴载荣在一起,但是这并没有影响到三个人的友情。

  

  可是作为JL集团唯一的继承人,家族并不同意朴载荣和具善美在一起,那时候的JL集团还没有发展到现在的规模,所以为了巩固集团的力量,必须靠家族联姻。

  

  朴载荣在家族压力之下不得不与具善美分开,这也导致了他与李胜宇的友情彻底破裂。

  

  联姻之后,JL集团发展迅速,最终在朴载荣的掌控下成为了全国顶尖的存在。因为自己当年的懦弱而辜负了具善美,朴载荣对此一直很内疚,所以他从不干涉朴中佶的感情问题,集团的强大不需要以牺牲儿子的婚姻为代价。

  

  在与朴载荣分手一年后,具善美和李胜宇注册结婚了,很快生下了具恋。繁重的生活压力让年轻的李胜宇难以承受,他在具恋三岁的时候出轨了,具善美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离婚,并让具恋改随了母姓。

  

  这些年来,朴载荣一直暗中关注着具善美母女,但从未干涉过她们的生活,直到具恋在社交平台公开了与朴中佶的男女朋友关系,朴载荣才想着借这一层关系与具善美重新取得联系。

  

  不过,即便感情还在,毕竟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朴载荣觉得以朋友的身份陪在具善美的身边或许是最好的归宿。

  

  “所以小恋,你现在还有顾虑吗?”朴中佶握住具恋的手,深情地凝望着她的眼睛。

  

  具恋笑着摇了摇头。

  

  朴中佶小心翼翼地把戒指套进了具恋的左手中指,具恋发现戒指的大小竟然刚刚好。

  

  “戒指的尺寸只要问问剧组的道具师就知道了嘛。”朴中佶似乎有些得意,转而一把将具恋抱进怀里,声音突然有些哽咽,“太好了,谢谢你,小恋。”

  

  

  

  两天后,具恋和朴中佶乘坐外交部安排的专机离开了,临走前,车仁俊一行五人前去送行。

  

  泡面头嚷嚷着要一起合影,朴中佶不得已充当了临时摄影师。

  

  合影结束后,具恋向车仁俊伸出右手,车仁俊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握了上去。

  

  “车中尉,这段时间谢谢你的照顾。”具恋笑着点了点头。

  

  “保重,具恋小姐。”车仁俊只是简短地说了这样一句话。

  

  “小恋姐,我们回国了能跟你一起吃顿烤肉吗?”泡面头在一旁起哄。

  

  “当然没问题!我请你们吃韩牛!”

  

  四个人听到这话开心得不行,只有车仁俊看着两人登机的身影露出了遗憾的笑容。

  

  

  

  专机落地后,具恋和朴中佶走了特殊通道,接机的亲友仅限直系亲属。

  

  具恋一见到母亲便飞奔过去,扑进了母亲怀里。

  

  “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具善美轻轻拍着女儿的背。

  

  朴载荣对朴中佶使了个眼色,朴中佶立马就懂了他的意思,笑着对老爸比了个OK的手势,朴载荣悄悄对儿子竖起了大拇指。

  

  

  

  具恋在伊利哈维拍摄的纪录片在国家级的电视台播出后引起了社会各界对第三世界的关注,新闻媒体对于具恋的正面报道也越来越多,也正因如此,JL集团的股票在这段时间一涨再涨。

  

  就在大家以为具恋会趁着事业上升期多拍几部电影的时候,她却在社交媒体公布了自己的婚讯。JL集团也在官网挂出了具恋的单人代言海报,尤里则被作为公司旗下品牌的代言人在这之后才被官宣出来。

  

  

  

  韩PD:哇!时隔大半年,终于采访到了两位。

  

  具恋:真是抱歉,因为一些个人的原因。

  

  韩PD:哇,具恋xi可别这么说,能邀请到两位是我们节目组的荣幸。

  

  朴中佶(小声在具恋耳边问):怎么临时换了这么短的裙子?不会……不会冷吗?(说着,拿起沙发上的毛毯盖到了具恋的腿上。)

  

  韩PD:我们朴中佶xi真的很贴心呢,不知道两位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具恋小姐是不是就被朴中佶先生的贴心打动了呢?

  

  两个人相视一笑。

  

  朴中佶(撇嘴):好像……并不是这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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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在节后圆满HE了,感谢所有支持过《合约恋人》的朋友们,你们就是我为爱发电的动力呀!❤️❤️❤️

  

红他枫叶白人头

破镜重圆(18)

 不专业的地方请轻声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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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边热恋中的人腻腻歪歪,这边李亨洙和李真熙这对分开了十年的夫妻第一次面对面的坐到了一起。

久别之后再见,李真熙有些不敢去看李亨洙。李亨洙是恨她的,她知道,他也应该恨她,毕竟抛夫弃子的是她,无论那是不是她的本意。可终究还是伤害了他们父子。

“这些年你过的好吗?”李真熙犹豫了半天才艰难的开口

“还不错,忙忙碌碌罢了”李亨洙并不在意的喝了一口咖啡,好不好,他自己也不知道,只是觉得已经麻木。

“那..也好..如今的你终于成功了”李真熙有些尴尬的接了一句。...

 不专业的地方请轻声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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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边热恋中的人腻腻歪歪,这边李亨洙和李真熙这对分开了十年的夫妻第一次面对面的坐到了一起。

久别之后再见,李真熙有些不敢去看李亨洙。李亨洙是恨她的,她知道,他也应该恨她,毕竟抛夫弃子的是她,无论那是不是她的本意。可终究还是伤害了他们父子。

“这些年你过的好吗?”李真熙犹豫了半天才艰难的开口

“还不错,忙忙碌碌罢了”李亨洙并不在意的喝了一口咖啡,好不好,他自己也不知道,只是觉得已经麻木。

“那..也好..如今的你终于成功了”李真熙有些尴尬的接了一句。

“这一切还得感谢你父亲“李亨洙这才抬眼了看了眼前人。

  李真熙被他的冷淡给狠狠的刺了一下,即使这在她的意料之中,但是亲眼所见他眼中那抹浓浓的幽怨,她心头一凉。原本还有的期望都被浇灭了。

  他们的故事其实就是很老套的穷小子和富家女,然后富家女不顾一切的离家也要跟着穷小子吃苦,再后来他们有了小俊昊,日子过的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也过的平静幸福。但是后来因为家族产业经营遇到问题,而解决的唯一办法,就是和崔家联姻来取得支持。她不愿意,父亲就用尽了手段将她骗了回去。虽然她是被骗回去的,不是自愿,虽然她最后也没有嫁给崔家,可是伤害已经造成,她也无法再多做解释。

“你..喜欢具恋小姐?”李真熙想起了那天的晚餐,小心翼翼的提问

 “嗯“李亨洙回答的毫不犹豫,无论是相貌还是才能品行,具恋都无可挑剔,这样的女人谁会不喜欢?!

“她是个好女人,也多亏她,俊昊的学业才能考上好学校”李亨洙补充到“其实我一开始也觉得她不过就是图钱,才来做家庭教师的,你是绝对无法想象当俊昊有一天突然对我说,他跟具老师是灵魂相通的,我的错愕。当时我一边觉得好笑,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懂的什么是灵魂,一方面也惊讶于她居然能让从来都排斥外人的俊昊这样喜欢她。后来接触多了,我不得不承认俊昊可比我们大人会看人”李真熙感觉心口被挖去老大一块,血淋淋的。她的丈夫,她的儿子都喜欢上了别人,丢失的都找不回来了。

   李亨洙停下话头,放下咖啡杯子

  “你不是也一样看上了朴中佶吗?怎么这次又是要和朴家联姻为了就你家的产业。”言语中是毫不掩饰的挖苦。

  “不”李真熙连忙否认,她承认自家的公司确实有问题“我只是请朴中佶帮忙,但绝对不是以联姻的方式”

“看来这次我们两个都要失望了..”李亨洙其实早就不再恨她了,或者说他从来就没有恨过,他只是一方面怨妻子没有跟他商量过就自己决定,另一方面怨当时的自己没能力,就算是告诉了自己又怎么样?自己也没有办法能解决岳父公司的问题。这种无法发泄的深埋心底的怨,今天只能对着她才能发泄出来,可是看到对方被刺痛的样子,自己也并不痛快,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报复的感觉吗?

  李亨洙收回视线:“走吧,别让俊昊等急了。”说完就起身往咖啡馆外走去,李真熙眉睫颤了颤,终究还是掩去苦意跟了上去。

  

具恋刚在酒店的餐厅坐下,负责财务的同事姜淳元就在她桌对面坐下,顺便还给她带了一杯咖啡

 “谢谢”

 “看来具助理,今天收获颇丰啊”姜淳元跟她年龄相当,又是同期进公司的,也很熟悉了

具恋也看了看自己放在桌边的几大包纸袋,她笑着问:

“怎么你没给老婆女儿买礼物吗?”

“哎,别说了,我老婆还特别交待了要指定款,我都找了好几天,都没看到”姜淳元一说这个就很是头疼

“很难吗?等着案子结束了,我帮你找看看”

“那就谢谢具助理了。”

“噢,对了, 听说了我们要收购,昨天已经有人上门讨债,要求立刻偿还,否则就会走司法程序”

这倒是给他们加了一把火,帮了他们大忙了!

“那cotton还能坐的住?”

“他今天去找了另一家公司,看他们的收购意向”


去找别家收购,对此具恋并不担心,因为他们之前做过详细的研究分析,目前他们是唯一能出的起价的公司了。更不要说朴中佶为了这个收购案,私底下至少已经花了两年的时间筹备,他们将一切都调查的清清楚楚,并做了全面评估,这也是朴中佶和具恋敢于跟cotton耗的底气。

“那我们现在要做什么?”

“什么都不做,继续等”

“继续等?”

“应该等不了多久了”具恋抿了一口咖啡,这里的咖啡不错啊。

 

今天具恋并没有出去逛街,而是在庄园里四处走走。

这个季节的葡萄藤已经停止了生长,进入休眠状态,葡萄园里显得荒凉萧瑟,树叶黄了,连藤边的花草也已经干枯了,没有了夏日里的灿烂和喧嚣,具恋走在其中,一些果农三三两两的散落在其中,仔细的检查果树,准备对其修枝,具恋好奇的上前询问,

“你好,打扰一下,我想请问一下这里种植的是CabernetSauvignon吗?”

“这里种植的是CabernetSauvignon,还有Cchardonnay和SauvignonBlanc等等好几种”

“看来你也是懂葡萄的,请一定要去酒庄尝尝我们的葡萄酿出来的酒,非常不错的”

“好的,我一定去”

  离开葡萄园,具恋转向山庄的另一角, 和葡萄园此刻的萧瑟比起来,这里则是鲜花盛开的繁荣景象,具恋漫无目的的随意走在花圃之中,偶尔伫足观看

“具小姐?真巧,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

 “Cotton先生,好巧,你也来赏花?”具恋也跟着打哈哈。

“看来俗语真的说是一点都没错,是女人就难抵花的诱惑”cotton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不过我可没有具小姐的这份雅性”

 “噢,那cotton先生这是为何而来?”具恋故作不知

“具小姐也是聪明人,我就开门见山了。只要具小姐能答应我的条件,事成之后我拿出20%作为你的酬劳。”cotton开出了巨额的诱惑。

 

“20%...”具恋在心里暗暗算了算

“你要是觉得少的话,我们还可以谈”

“你就不怕被发现?”

“我知道你之前是朴中佶的秘书”可那又怎么样呢?她又不是朴家人,“我们都是同样的出身,我能理解”他谄笑让具恋很不舒服

看来他确实是去查过她了,不过显然消息一点都不准确

“35%一点都不能少”具恋态度坚决

“35%...好”cotton咬咬牙答应了下来

“那我们明天见..”

“明天见..”

Cotton带着满意走了,具恋看着他的背影觉得好笑,被贿赂这事怎么都没想到会发生到她身上,不知道她要是把这事情告诉朴中佶,他会是什么反应?!

 

 

 这头的朴中佶正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早知道就应该跟她一起去美国了,这才一周不见,他就觉得度日如年,日子难熬了。正拿着手机,盯着屏幕上的照片喃喃自语,突然一条消息进来,惊了他一下,一看是具恋发来的。难道真的心有灵犀?!

 “明天就签协议了”

 “👍厉害了”朴中佶很为她高兴,他知道她肯定没问题的

 “你怎么还没睡啊?韩国这个时间应该很晚了”具恋对他的秒回复有些诧异。

 “想你啊睡不着”朴中佶实话实话

 没羞没臊,具恋看着回复的信息,瘪了下嘴。

“朴理事,这是因为案子寝食难安啊,这下可以放心了吧,安心睡吧”

 “有那么能力的秘书,我是不是就可以提前退休了?”

 “那你可能先要付我个几千万才行”具恋一边回复一边乐出了声

“什么几千万?”朴中佶不解,“把我的都给你”

越说越没个正经,具恋赶集打住

“你快睡吧,我还要为明天做点准备”

 “晚安❤️”

 晚安?这下朴中佶可是彻底睡不着了,他立马翻身起床,查看了一下自己未来几个的工作安排。又给发了邮件交待把工作延后,利索的给自己订了一张 飞往美国的机票。

  到时候见面的时候,他要看看她的反应,必然是会很有趣。只要想想,就觉得很开心。

  



朴中佶具恋产粮活动组

《危险的执着》游戏篇 番外二 公主的谈判

[图片]


公主的谈判


 红他枫叶白人头


具恋记得老皇帝死的时候也是冬天,也是帝国最冷的时候,她原本以为老皇帝一死,她就可以松口气了,可没想老皇帝这繁琐累人的葬礼,就让她知道自己还是天真了。她麻木的坐在王座之上,接见见礼的一排排达官显贵。她心不在焉的瞟了一下王座台阶下悲伤的公主卡伊娜还有搀扶着她的弟弟也是新任的皇帝朴中佶,旁边有不知情的人窃窃私语,公主与陛下果然是姐弟情深,具恋对着这副美好又温情的画面鄙夷的哼了一声,皇家的人真的是一个个都是演技高手,即使互相生厌,人前也还能演出让人称羡的感人画面。


   对于新任皇帝朴中...




公主的谈判


 红他枫叶白人头



具恋记得老皇帝死的时候也是冬天,也是帝国最冷的时候,她原本以为老皇帝一死,她就可以松口气了,可没想老皇帝这繁琐累人的葬礼,就让她知道自己还是天真了。她麻木的坐在王座之上,接见见礼的一排排达官显贵。她心不在焉的瞟了一下王座台阶下悲伤的公主卡伊娜还有搀扶着她的弟弟也是新任的皇帝朴中佶,旁边有不知情的人窃窃私语,公主与陛下果然是姐弟情深,具恋对着这副美好又温情的画面鄙夷的哼了一声,皇家的人真的是一个个都是演技高手,即使互相生厌,人前也还能演出让人称羡的感人画面。


   对于新任皇帝朴中佶,具恋接触不多,她对朴中佶没有多少印象,在宿主吉莉安的记忆中,她只在进宫后远远的看过一眼,这个一点都不被老皇帝重视,甚至是嫌弃的皇子,自然也不会出现在宫廷社交圈里。


  可对卡伊娜,就在具恋来到这里的第二天,她就有了清楚的认知,刚才还在老皇帝跟前甜甜的喊着母后的贴心小棉袄,在老皇帝有事先离开一步后,专眼就变了脸


 “你不过就是我父皇权杖上的一个装饰物而已,别梦想成真皇后“说完就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一副骄傲小孔雀的模样


  具恋知道卡伊娜讨厌想抢走她母亲位置的人,更讨厌跟她父亲有关的女人,所以她这个继母是讨人厌的,而她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自然也是一样,即使朴中佶的生母早已不在了,她只能将这怨恨转移到朴中佶的身上


  可如今老皇帝已经入土,具恋有些头疼,没有了老皇帝这个挡箭牌,卡伊娜会不会更猖狂的找她麻烦。


那时候的她完全没有在意新上任的皇帝朴中佶,她跟朴中佶没有交易,而她也几乎从不涉及政事,跟朴中佶应该是没有交集


   那时候的具恋完全不会意识到这个她以为没有交集的人,这个她名义上的继子,会将她的生活彻底的天翻地覆。更没想到会因为朴中佶,她和卡伊娜这对原本的敌人会携起手来


    当卡伊娜第一次找她合作的时候,她二话不说的就答应了,那个时候,她只有对朴中佶的恨,就算死,也要拉着朴中佶一起陪葬。


 可是她一次次出逃,一次次被朴中佶抓了回来,她们一次次的谋划,又一次次被朴中佶给化解,具恋暗自在心里寻找过原因都是无解,而在和朴中佶一次又一次的接触中,她才开始了解,她们根本就没有赢的可能——卡伊娜公主虽然仗着自己是前皇后嫡出的大公主的身份在宫中横行,觉得自己聪明才干不输男儿,实际上多少有点虚张声势:她主要依靠母家世族斯塔福德家的力量,加之她的舅舅亨利.斯塔福德公爵掌握1/3军队。她母家惯常联合反对小朴私生子身份的死对头老牌贵族罗顿.梅尔公爵。现在还拉拢了埃文和他老爹罗伯特.基德雷公爵,更是兵多将广。卡伊娜这边势力虽然不小,但却忽视了新贵的力量。而朴中佶看起来吃喝玩乐,整天不务政事,私下里却联合新贵集团,及老牌贵族世家中想要上位的旁支贵族,再加上以泰德为首忠于皇室的一众纯臣因为朴中佶是皇室唯一子嗣而支持他,所以总体力量对比远远超过卡伊娜。早已经将一切牢牢的掌握在了手里。


  就算是老皇帝不乐意将皇位传给这个自己不喜欢的儿子,但是具恋相信如果他看到这一切,他也不得不承认只有这个儿子才适合这个位置,当然。。除了他和继母的这关系外。


  这次她们试图给朴中佶下毒又失败了,准确的说是具恋根本没下手,她不会对朴中佶下手,卡伊娜这会儿派人来找她过去,不知道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具恋坐在马车上一路都是忐忑不安


     


具恋被带到了一幢陌生的房子里,又被直接带进了里屋,这间屋子很特别,窗户上挂着长长的淡色窗帘,配合着淡黄色的墙壁,这种令人愉悦的色彩搭配加上屋子内淡淡的肉桂喝丁香味道,让原来有些紧张不安的具恋稍稍放松了片刻


卡伊娜见她进来,就招呼她过来坐下,具恋有些不解,公主怎么会突然待她如何亲切,她看了一下卡伊娜跟前的茶桌,上面摆放着茶壶,茶杯,还有精致的茶点。。


这是要请她品尝下午茶?具恋可不觉得卡伊娜叫她来,会是如此轻松。


具恋在茶桌旁的椅子上坐下


只见卡伊娜将冒着热气的茶水倒进一个杯子里,又往杯子里倒了一点奶,还放了三块糖块,然后递给具恋。


具恋接过茶托,抿了一口加奶的茶水,滚烫不说,实在太甜了,她实在不喜欢,如果有条件的话,她还是想来杯冰美式。具恋把茶杯和茶托放到手边的小圆桌上,等着卡伊娜接下来的话


“我们周围都是一些阿谀奉承和忘恩负义的家伙。讨厌极了。”


她这话是在暗示什么吗?具恋不懂,也不吭声


“这屋子是以前我母亲的起居室,她走了之后,这里还是和她在的时候一样,不曾变过”


原来如此,难怪和宫里其他的房间布置都不一样,具恋又环顾了一下四周,她当然不会傻到认为卡伊娜把她叫来就是为了给她介绍前皇后的房间吧,虽然这屋子布置的确实不错


“我之前一直不理解,我父亲在我母亲去世多年后都不曾再娶,又为何突然娶了你。。现在我大概能理解一二,你不仅漂亮还是个聪明人”


 这是风向要变了?!具恋在心里吐槽,表面上还是客气的道了声谢


 “公主,过奖了。”


 “你也不用虚情假意了”卡伊娜一向很直接


 “我的想法,你是了解的,跟我合作对你是百利无一害”卡伊娜喝了一口茶,然后优雅的放下了茶杯


 “当然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


  这是一口咬定她一定会跟她合作吗?具恋在心里暗暗发笑,就算是要拉下朴中佶,但就凭卡伊娜的自以为是根本就成不了事


  至于她的要求吗?具恋看着圆桌上的茶杯,她那杯没有喝完的茶,刚才还滚烫的茶水,这会儿已经迅速的冰冷了,而她的要求要从何说起呢?想到这里,具恋笑了笑


 “我的要求,怕是公主无法满足”


“那么你是拒绝了?”


 这会儿,她当然不能和卡伊娜决裂,她只能先稳住卡伊娜。


“当然不是,只要公主记得今天的承诺就好”


 卡伊娜直直的看了她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


 “合作愉快!”


 得到承诺,具恋没有多做停留,她离开起身就走,卡伊娜也没有挽留,她依旧不声不响的优雅的喝着茶,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


 具恋走出房子,又停下来回头看了看,她记忆中的卡伊娜,身为帝国唯一的公主,永远高高在上,众星捧月,自以为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可当她的婚事摆上台面的时候,才知道自己不过是一颗棋子,一个筹码,她的父亲如此,她的弟弟如此,没人会在意棋子的喜欢或者不喜欢,她要把自己的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唯一的途径就只有握紧权力。所以她没有选择,无论具恋会不会跟她合作,这条路她都必须要走。这似乎就是皇家的宿命,无论你乐意不乐意,只有手握了权力,自己才有好日子。


  故事的最后,卡伊娜终于得偿所愿,但是她收获自己的胜利时,却没有一丝的喜悦,她之前的愤怒,不甘此刻只剩下了空虚的无力感


  卡伊娜看着眼前的熊熊烈火,耳边却响起了一个稚嫩的童声:“姐姐!”


 “姐姐,你还好吗?姐姐”


她着急的在火场转悠,也没寻找到声音来源..


但是她记得那个声音,那是她第一次见到自己这个同母异父的弟弟,当时她在马场摔了,可四下无人,只见一个小男孩着急的向她跑来,男孩只有十岁上下的模样,似乎因为跑的太急,苍白的皮肤红通通的,眼里更是毫不遮掩的担忧,上气不接下气


“姐姐,你还好吗?能起来吗?”


卡伊娜是知道这个弟弟的存在的,她看不起那些爬上她父亲床的女人,更讨厌她们生下的孩子,但是当她面对眼前这个男孩清澈的眼睛时,她实在厌恶不起来。


 “我站不起来,应该是伤到了腿”


男孩听到她这样说,更着急了,他四周转了转,没有见到一个人影。


“姐姐,你别担心,我马上去找人来”


后来还是多亏的弟弟及时找来人,卡伊娜的腿才得以保全,没有落下病根,她一直记得弟弟着急的跑前跑后的样子,记了很久很久..但是她最终还是弄丢了这个弟弟。


谁让他们在在这毫无温情的皇家,如果有来世,弟弟,愿我们都生在普通人家,做一个平凡人,做一对打打闹闹的姐弟




小许zzzz

【佶恋】明天与救赎 第四十八章 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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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朴终于知道所有的真相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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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八章 真相


      之后的两天,朴中佶不眠不休地守在具恋病床边照顾,就像当初......


老朴终于知道所有的真相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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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八章 真相


      之后的两天,朴中佶不眠不休地守在具恋病床边照顾,就像当初他昏迷时具恋照顾他一样。术后具恋的血氧值一直维持在较低的水平,依旧需要带着氧气面罩呼吸,除了定点的擦身、换药外,剩余的大多数时候朴中佶都是坐在病床边的,医生说适当的交流有助于患者早日苏醒,朴中佶就这样握着具恋的手,和她讲着话,一遍又一遍地诉说着心中的感情。


      此时,金世熙站在病房外,听到朴中佶声泪俱下的告白,感动极了。从具恋的身上,金世熙终于明白,真正的爱就是要让所爱之人平安幸福。五年前,具恋为了朴中佶免受牢狱,背弃了自己的信仰,隐姓埋名生下二人的孩子;五年后,再次为了他的安危,一人背负所有痛苦,甚至可以牺牲自己的性命,具恋真得值得朴中佶全心全意的爱。这一刻,金世熙真正放下了对朴中佶的那份感情。


        “小姐,你怎么不进去呀?”小护士留意到久站门口的金世熙,主动上前问候。


      病床边的朴中佶听到病房外的动静,出门查看,看到金世熙手上拎着的行李袋,猜到她应该是受良姨之托,特地来给自己送贴身衣物的。


      中午护士给具恋伤口换药,朴中佶与金世熙等候在病房外的走廊上。金世熙鼓起勇气,说出了心中的祝福:“中佶哥,恭喜你,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幸福。”


      朴中佶苦笑,具恋还处在昏迷中,心里的石头终究还没落下,现在谈幸福尚且为时过早。这次听世熙跟自己说话的语气,少了过往的拘谨,多了份坦然,这让他感到一丝轻松,收起脸上的愁容,说道:“谢谢你,世熙,能得到你的祝福,真是太好了。”


      金世熙突然有点想哭,但她还是忍住了眼眶里的泪水,用力上扬着嘴角:“以后,你还是我的哥哥,我也还是你的妹妹,我们是永远的亲人。”


      朴中佶笑着点点头,心中充满感动,这个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小妹妹,竟然在不知不觉中长大了。


      因为第二天还要工作,金世熙要搭下午的列车回到首尔,朴中佶本想开车送她到车站,被金世熙回绝了,毕竟现在病床上的具恋是最需要他的。


      医院门口,二人道别之际,金世熙叫住了朴中佶。


      “还有什么事吗?”朴中佶转身,缓步走向金世熙。


      金世熙垂着头,似乎在想着什么,想了很久,抬起头,正眼看向朴中佶:“我想,应该让你知道五年前的真相。”


      朴中佶愣了愣,不是很明白金世熙的意思:“五年前?”


      “是的,还记得五年前的那场审判吗?当时许律师成功为你做了无罪辩护,多亏了那份犯罪记录里的瑕疵。”


      “当然记得。”于朴中佶而言,这曾经是一段痛苦的回忆,因为具恋的欺骗与背叛。五年过去,兜兜转转具恋还是回到了他的身边,也让他终于释怀了这段过往。


      “其实,真正救你的那个人是具恋。为了能让你无罪,她早在那份证据上交给警方之前,就已经对证据的关键页做了替换,检察官拿到手的其实是一份错误百出的证据,加上当时证人的串供,最后给律师抓住了漏洞,才成功翻盘无罪。五年前我就想将真相告诉你,但是具恋请求我向你隐瞒,那时她已经下定决心要离开你。”金世熙娓娓陈述着深藏心底的往事。


      听着金世熙一字一句述说着全部真相,朴中佶的身子不住地发着抖,震惊得半天说不出一个字。霎时间,故事所有的环节在他的记忆中一环一环地扣连了起来。


      五年前在海边别墅分别的前夜,她对他说,如果有一天说不爱他,那一定是因为太爱他;审讯室内,他问她有没有爱过他,她含着泪说没有;被释放后,他疯狂地寻找她,她有意躲了起来不让自己找到;五年以后,二人再次重逢,她一次又一次地推开他……原来,她自始自终都没有欺骗过他,为了救他,她甚至背叛了作为警察的宝贵信仰,却从来不曾向他说出心底的苦衷,一个人默默承受着一切痛苦。


      不知不觉,他的脸上满是泪水。与具恋重逢的这两个月来,他哭过很多次,却没有像此刻这般难过,内心悔恨着、自责着,不该怀疑她对自己的爱。想起那天在车库对她说出的那番话,更觉得自己就是个十恶不赦的混蛋。


      金世熙走上前安慰,向他递过一张纸巾,叹气道:“具恋是因为爱你,才选择隐瞒一切的,你不要太自责了。”


      朴中佶擦干眼泪,冲金世熙点了点头:“谢谢你,世熙,谢谢你告诉我真相。”


      金世熙笑笑:“时候不早了,我要回首尔去了。早上良姨和我一起来的春川,她这会儿在具恋的家里,帮忙照顾馨儿,你有空记得回去看看。”

朴中佶目送着金世熙的离开,心中百感交集,悔恨过后,感动涌上心头,他觉得自己重新拥有了全世界,因为他爱的具恋从来没有离开过他。

 

      晚上,朴中佶开车回到具恋的住处,良姨正在做饭,馨儿则一个人安静地坐在客厅的地毯上,看着动画片。


      “你回来啦,具恋醒了吗?”良姨从厨房端出两盘菜,放在餐桌上。


      朴中佶看了眼馨儿,问道:“馨儿没哭闹吧?”


      良姨叹了口气:“白天哭了一整天,后来安警官来过,骗孩子说她妈妈过两天就能回家,这才歇停下来。”一边说着,一边喊客厅里的馨儿过来吃饭。


      餐桌上,良姨给馨儿喂饭,孩子呆呆地望着食盘,不肯张嘴。朴中佶见状,知道馨儿是在担心自己的妈妈,起身将馨儿抱在怀里,安慰道:“馨儿,妈妈平时是不是经常教育你要好好吃饭?”


      馨儿点点头,朴中佶继续说道:“那妈妈现在在医院里,如果知道馨儿不好好吃饭,是不是会很担心,吃不下饭,病就好得慢?”


      朴中佶的一番话馨儿似乎是听进去了,小家伙瞪着无辜的大眼,奶声奶气地说道:“馨儿手好疼。”


      朴中佶瞥了眼馨儿的小手,上面还留着绑匪藤条抽打的红痕,顿觉一阵心痛。他拿起勺子,从碗里勺了一口汤,向馨儿嘴里送去。


      馨儿听话地喝进嘴里,咕嘟了两声,突然又吐了出来。朴中佶赶忙抽出纸巾为她擦嘴,担心地问:“怎么了?不舒服吗?”


      馨儿摇摇头:“汤里面有小虾米,妈妈关照过的,吃到小虾米要赶紧吐出来,不然身上会起小红疹。”


      良姨惊讶地看了眼朴中佶,馨儿的情况像极了小时候的朴中佶,因为一生下来就海鲜过敏,所以海鱼海虾这类食物万万碰不得,这孩子有着和朴中佶一样的过敏症,很有可能就是朴中佶的亲骨肉。


      朴中佶手中的汤勺顺势滑落,看着怀中的馨儿,心中充满着震撼与感动。五年前,具恋选择离开的时候,就已经怀了他的骨肉,她义无反顾地生下了这个孩子,一个人艰难地将孩子抚养长大。可这五年来,他却没能履行到做丈夫和父亲的责任,让自己的女儿在父爱缺失的环境下长大。想到这里,朴中佶抱紧了怀中的女儿,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爸爸,你怎么哭了?”


      这一声“爸爸”,触动了朴中佶内心最柔软的位置,吃惊地反问:“你叫我什么?”


      “爸爸呀,妈妈每晚都举着你的照片哭,我知道,你一定是我爸爸。”馨儿探出脑袋,伸出小手为朴中佶擦干眼泪。


      看着怀中的馨儿,这是他与具恋的女儿,朴中佶哭着哭着,就笑了。


      良姨看着父女俩温馨的画面,露出了欣慰的笑,中佶有妻子和孩子了,终于不再是孤身一人的他,等来了自己的幸福。

 

      吃完饭,哄馨儿入睡后,朴中佶回到了医院。

朴中佶望着病床上静静熟睡的具恋,握着她的手,回忆着二人重逢后发生的种种,想着想着眼泪不止地掉了下来。


      “你一定还在生我的气吧!那天在车库,你求我帮你救我们的女儿,我还责怪你太自私,其实一直以来真正自私的那个人是我,我总是要求你回到我的身边,却从未问过关心过你的感受,根本不知道五年来你心里的苦。现在我知道错了,求求你给我个机会,让我好好补偿你和女儿,弥补我们失去的那五年,好不好?”


      安宰成不知何时走进了病房,听到朴中佶刚才的忏悔,意识到他已经了解了五年前的真相,走上前,从文件袋中取出一份报告,递了过去:“一个多月前,你在看守所门口碰见馨儿,我知道,那时候你已经怀疑馨儿是你的女儿了,第二天你拿着馨儿的头发和你的DNA样本去医院做了亲子鉴定,报告一周前就出来了,但是你接到通知后一直没有去领。”


      朴中佶接过报告,看着首页那行“亲缘关系概率99.99%”的醒目红字,他觉得自己很可笑,一周前他拖着病体跑去挽留具恋,具恋为了让他死心,告诉他馨儿不是他的女儿,他竟然傻傻地相信了她的谎话,之后医院电话通知他取报告,他都没有去。如果那时候他看了一眼鉴定报告,就一定会知道具恋说的不是真的,之后具恋也不会为了救他们的女儿而受伤。想到这里,他用力将报告撕碎,扔进垃圾桶。


      “其实我早就应该告诉你,馨儿是你的女儿。五年前,你在釜山港被捕,小恋回来后整个人都奔溃了,她觉得对不起你,整日不吃不喝来惩罚自己,直到她发现怀了你的孩子,终于有了活下去的动力。后来我才知道,她选择活下去,不是为了孩子,而是为了救你,她将一份替换过的瑕疵证据交到了警方手上,而你的律师也不负众望,顺利找到了小恋一早设计好的漏洞,为你做了无罪辩护,这才换来了你五年的自由。

      事情发生后,检察院的领导认为是侦察警察搜证不力,侦察警察又把责任甩给了特警队,警察厅为了给检察院一个交代,给小恋停了职,甚至还要降周Sir的职,具恋为了保全特警队,申请了辞职离开首尔。

      这五年来,小恋一直都活在内疚与自责里,作为一名警察,从她替换证据的那一刻开始,她已经背弃了自己的信仰,即使后来周Sir多次劝说她恢复身份,她也没同意,因为她心里觉得自己没资格再当警察,更重要的是,她害怕有一天会再次与你为敌,不想再经历亲手缉捕心爱之人的痛苦。

      我跟你说这些,是希望你能好好对小恋,不要再辜负她对你的情意,也不要再让她为难,不然下一次,我不知道她会不会为了你,干出自己都不能原谅的傻事。”


      安宰成的一番话,点醒了朴中佶,一直以来,具恋的心结就是二人的身份,以前她做卧底的时候一再推开自己,就是害怕有一天会面临信仰与爱情的两难。现在他既然知道了真相,就不会允许五年前的事情再次发生,为了能和具恋永远在一起,他愿意彻底摈弃黑道的身份。


      经过两天两夜的昏睡,具恋终于苏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看到朴中佶正趴在病床边沉睡,具恋以为看到的是梦境,抬手触摸他的脸庞,真实的触感,让她确信自己真的活了过来,泪水瞬间浸湿了双目。


      感受到动静的朴中佶,激动地支起身,握住具恋的手,说道:“你感觉怎么样,伤口还疼不疼?我去叫医生。”


      具恋摇着头,拉住正要起身离开的朴中佶,轻声说道:“我很好,不要离开我。”


      朴中佶坐回到病床边,面对着失而复得的幸福,心中满是懊悔,嗓音不自觉地颤抖起来:“对不起,那天我不该对你说那么刻薄的话,更不该用女儿的安危逼迫你回到我身边。要不是听了那些混蛋话,你也不会心寒,更不会孤身一人去解救我们的女儿。”


      具恋望着眼前深爱的男人,一双眼睛肿得像两颗核桃,猜到他这两天一定没少为自己掉眼泪,微笑着安慰说:“傻瓜,跟我说什么对不起,那天晚上我来找你,是心甘情愿的,我想要做你的女人,和你一辈子在一起。至于馨儿,她是我们的女儿,无论如何,就是拼上自己这条命,做母亲的也要把自己的孩子救出来。”


      朴中佶用力点着头,将具恋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轻轻摩挲着,温柔地说出承诺:“等你身体好了以后,我就卸任L集团的会长职务,从今以后,你不是警察,我也不再是黑道,我们终于可以没有负担地在一起了。”


      “不要——”具恋摇着头,她不想朴中佶为她做牺牲,想要劝说,但她身体还没恢复,才说两句话就开始吃力地咳嗽,朴中佶见状赶忙将她扶起,轻拍后背帮助她调整呼吸。


      气息平稳后,具恋继续虚弱地劝说道:“就算你还是L集团的会长,我依然会和你在一起的。你不值得为我——”


      “值得的!”朴中佶打断了具恋的话,坚定地回应道:“那天晚上你来别墅找我,我就已经想得很清楚,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了,为了你,我愿意放弃一切。”


      病床上的具恋哭着听完,坚定地向他点了点头。五年了,她终于可以放下所有的负担,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迎接他们的将是甜蜜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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佶恋二人终于破镜重圆了,接下来节后会继续更新幸福三部曲,绝对甜到发腻,敬请期待 第四十九章 幸福I


小许zzzz

【佶恋】明天与救赎 第四十七章 风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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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太太,今天上第四十七章,不得不说,写枪战戏码真的好累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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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七章 风波(下)


       具恋开车回到了春川家中,从床底下取......


各位太太,今天上第四十七章,不得不说,写枪战戏码真的好累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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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七章 风波(下)


       具恋开车回到了春川家中,从床底下取出一个小箱子,里面装着五年前周彬送她的那把手枪,她娴熟地为枪装上子弹,挂在腰侧皮带扣上,拉上外套拉链,带上一早准备好的股份转让合同,踏上解救女儿的路途。


      上午十点半,收到电话的绑匪带着馨儿准时地出现在了平成路189号废弃工厂的顶楼,具恋循着两天前记忆的路径,一路上到天台,远远看到女儿弱小的身躯正被绑匪牢牢固定在胳膊间,平日白嫩的小脸布满灰黑,她的嘴里塞着棉布,只能隐隐地听到“呜呜呜”的哭声。


      看到这一幕,具恋感到心脏一阵刺痛,泪水已经在眼眶打转,本能地快步跑上前想要拥抱住女儿,绑匪见状直接架起馨儿后退到天台的栏杆边,呵斥道:“别过来!不然我就把你女儿扔下去!”


      “不要!”具恋吓得大喊,她从怀中掏出一份文件,高举起来,好让绑匪看得清楚:“你要的东西我已经带过来了,现在可以把我女儿放了吧?”


      绑匪没有松手,似乎不是很信任具恋。


      眼见绑匪怀中的女儿哭得更厉害了,具恋没有一丝犹豫,将手中的文件卷成筒状,瞄准扔到绑匪跟前。


      绑匪身旁的同伙将地上的合同捡起,直接翻到最后的签字页,鲜红的签字章赫然出现。确信权会长要的东西已顺利拿到,绑匪大力将馨儿推了出去。


      具恋立马扑上前,一把将女儿稳稳接住,取下嘴里的白布,受苦的馨儿见到妈妈,直接哇哇大哭起来,伤心地躲在具恋怀里,哭诉着这两天的遭遇:“妈妈,他们把我关在黑漆漆的屋子里,不给我吃东西,我哭,他们还打我手——”


      听到女儿受委屈,具恋难过地流下眼泪,摸着馨儿的小脸,帮她擦掉灰尘,一面给孩子检查小手,满是被藤条抽打的红痕,具恋看在眼里,心如刀绞。


      具恋观望着周围,刚才的两名绑匪已经离开了天台,知道他们一定是向权会长邀功去了,用不了多久就会发现合同有问题,她必须赶在此之前带着馨儿离开。


      “馨儿,一会儿妈妈带你离开这里,答应妈妈,不要发出声,好不好?”具恋擦干眼泪,向馨儿叮嘱道。


      馨儿用力点了点头,小手捂住了嘴巴。


      母女二人顺着梯子爬下天台,一路来到一层工厂车间,向大门的方向跑去,远处传来一阵枪声,一发子弹不偏不倚地打在身旁的水泥墙上。


      具恋循着枪声望去,刚才那名绑匪正站在二楼平台,举枪瞄准二人,准备打出第二枪,具恋下意识地抱起馨儿躲向侧前方的柱子后,抽出腰间的配枪,上完膛,然后探出半个身子向绑匪的方向打出子弹,一旁的馨儿害怕的捂住耳朵,她谨记具恋刚才的嘱咐,忍住眼泪,乖乖躲在妈妈的身后。


      五分钟过去,整个车间安静了下来,确认绑匪已经离开,具恋牵起馨儿的手,以一排大型设备为掩体,小心地向出口处摸去。


      来到一处拐角,那名绑匪的同伙一早等候在那里,将冰冷的枪口抵在具恋的太阳穴上,挑衅道:“敢跟我们耍心眼,你是不想活了吧!”


       具恋举起双手,假装投降,趁着绑匪放松警惕,一个快速转身,躲开枪口,来到绑匪身侧,手掌重重往下一劈,绑匪手上的枪立马掉在了地上,趁此空档,一个过肩摔将绑匪牢牢制服在地上,动弹不得。


       就在具恋准备处置这名绑匪事,远处再次传来了女儿的哭声,就在刚才二人扭打之际,另一名绑匪悄悄地将馨儿抓了起来,此刻冲具恋大吼道:“放下枪,不然就要你女儿的命!”


      看到女儿在绑匪怀里大哭,具恋手中的枪顺势滑落,她直接跪倒在地,向绑匪乞求道:“求求你,你要杀就杀我吧,不要伤害我的女儿。”


      绑匪没有给具恋任何谈判的余地,直接将母女二人绑了起来。这一次,根据权会长的指示,拨通了朴中佶的电话:“喂,你的老婆孩子现在在我的手上,不想他们死的话就赶紧到平成路189号,三个小时后,看不到你的话,我就送他们上西天去。”


      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机递到母女二人身边,电话里立即响起了馨儿的哭声,具恋感到绝望极了,她今日前来,本来就做好了牺牲自己救出女儿的打算,她不愿意朴中佶为了她做牺牲,却不想最后还是将他牵扯了进来。


      朴中佶接到电话后,立马开车前往春川。早上醒来,发现具恋不在自己的身边,他便猜到她是准备孤身前往解救女儿。经过昨晚,朴中佶已经认定具恋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妻子,无论那个孩子是不是自己的亲骨肉,他都会当成自己的孩子,与具恋一起将她抚养长大。现在他的妻子和女儿身陷危险,即使倾尽所有,他也要将她们救回来。


      一个半小时后,朴中佶的车子抵达工厂,根据绑匪的指示找到了关押具恋母女的车间。具恋眼含泪光地望着朴中佶,嘴里塞着白布不能说话,只能努力摇着头,希望他能赶紧离开。二人心意相通,朴中佶又怎么会不明白具恋所想,他深情地望着她,用眼神诉说着心底的情意,无论如何,他都要与她同生共死。


      绑匪将一份新的合同和一支钢笔扔到朴中佶的面前,大声说道:“签了它,你老婆和孩子就安全了。”


      朴中佶捡起合同,想都没想地在上面签了字,另一名绑匪上前接过合同,确认签署无误后,示意同伴给母女二人松绑。


      具恋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牵起馨儿的小手,快步奔向朴中佶,朴中佶将母女二人紧紧抱在怀里,一边笑着,一边流下了感动的泪水。一家三口就这样相互依偎着,享受着久违的温暖与团圆。


      温情过后,朴中佶一手牵起具恋,另一只手抱起馨儿,带着母女俩一起回家。这一刻开始,朴中佶会好好履行丈夫和父亲的身份,为他这个小家遮风挡雨。


      看着眼前的画面,具恋感到满足而幸福,又觉得有些不真实,她要永远地记住这一刻,记住与丈夫和孩子在一起的幸福时刻。


      三人走到车间的门口,熟悉的枪支上膛声再一次响起在耳边,具恋机警地望向身后,刚才那名歹徒躲在暗处,将枪口对准了朴中佶,准备按下扳机。千钧一发之际,具恋本能地冲向朴中佶的身后,下一秒枪声响起。


      朴中佶转过身,高速出膛的子弹打入具恋的后背,胸前四溅的血花瞬时落在朴中佶的脸上,他震惊地瞪大双眼,来不及反应刚才发生的一切,具恋已经虚弱地瘫靠在他的肩头,嘴边喊着:“小心——后面——危险”。


      一直到身旁响起了孩子的哭声,朴中佶颤抖着伸出被血染红的双手,抚摸着具恋惨白的脸庞,紧紧将她抱在怀里,害怕地说着:“小恋,你不要吓我,你怎么了。”


      远处的绑匪见朴中佶没有中弹,遂再次瞄准目标,准备打出第二枪。具恋努力支撑着意识,余光再次瞥见来自远方的危险,忍着后背的疼痛,用尽最后的力气将朴中佶推倒,躲过了第二发子弹。


      朴中佶愤怒地抽出手枪,向刚才开枪的绑匪射出子弹,他的枪法向来快而准。绑匪来不及躲闪,腹部便直接中了枪,向后痛苦倒地,朴中佶抱起具恋,领着一旁的馨儿径直向车间大门走去。


      此时,另一名绑匪出现在了朴中佶的身后,正准备向朴中佶开枪,远处飞来的子弹瞬间贯穿了他的头部。


      朴中佶回过身,只见那名绑匪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额前的枪孔处向外流着鲜血,不远处的安宰成仍保持着举枪的姿势,确认罪犯没有动静后,收起手枪,向他走去。


      “小恋怎么了?”安宰成担心地检查着具恋的伤势,“坐我的车去吧,我知道最近的医院在哪里。”


      朴中佶抱起具恋,带着馨儿上了安宰成的车。因为具恋是后背中枪,朴中佶只能让具恋趴在自己的腿上,伤口处源源不断地流出血液,已经染红了具恋的浅色外套,感受到她的呼吸越来越微弱,朴中佶害怕极了,只能大声地呼唤具恋:“不要睡啊,小恋。你忘记昨晚答应过我什么了吗?你说你要一辈子陪着我的,你走了让我怎么办!”

身旁的馨儿第一次看到妈妈流这么多血,也伤心地哭了起来:“妈妈,你醒过来呀!馨儿以后再也不听话了,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此刻,驾驶座上的安宰成同样心急如焚,他焦急地踩下了油门,提快车速,希望能尽快到达医院。


      十分钟后,车子抵达医院急诊大楼的门口,朴中佶抱起具恋,冲进急诊室。


      护士将具恋安置到推床上,检查着伤势,确认是枪伤后,立刻推进手术室。


      手术室内,暂时恢复清醒的具恋咬牙支撑着微弱的意识,不肯配合医生上麻醉,她执意要在手术前再见一面朴中佶,眼见后背伤口处还在流血,医生只能先给患者注入少量麻药帮她止痛,并同意让朴中佶进入手术室。


      换上无菌服的朴中佶跟随护士走进手术室,具恋正虚弱地趴在手术床上,看到朴中佶的到来,脸上露出了微笑。


      看着具恋虚弱的脸庞,朴中佶忍不住大哭起来,他后悔极了,早应该想到权会长为人阴险狡诈,他的目标既然是L集团,必然不会放他活着离开,是自己的疏忽害具恋受了那么重的伤。


      具恋颤颤地伸出手,为朴中佶擦干眼泪,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清醒多少时间,缓慢说道:“傻瓜,哭什么呀?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朴中佶听话地收起眼泪,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安慰道:“一会儿医生会给你做手术,做完手术就没事了。”


      具恋笑了笑,眼里泛起了泪:“中佶,你听我说。馨儿是你的女儿,身上流着我们俩的血,如果我没能撑过去,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她,将她抚养长大——”


      话还没说完,具恋连着咳嗽了好几声,好不容易平复了气息,继续说着:“答应我,给馨儿找一个妈妈,幸福地生活下去,忘掉我。”


      话音落下,朴中佶早已泣不成声,他握紧具恋的手,拼命摇着头,说着:“不要说傻话,你会没事的。”


      一旁的医生也被眼前这一幕打动了,出于对患者的关怀,他主动走上前,轻声说道:“你放心吧,我们检查过了,子弹没打中要害部位,手术一定会很成功的,你一定可以和你的丈夫孩子团圆的。”


      麻药逐渐发挥了作用,具恋安详地闭上眼睛,手术终于可以开始,在护士的指引下,朴中佶离开了手术室。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对手术室外的朴中佶和安宰成来说,这每一秒都仿佛有一年那么长。


      朴中佶坐在手术室的门口,神色似乎平静了许多,他淡然地对着一旁的安宰成说道:“如果这次小恋没能熬过去,请你帮我照顾好馨儿,还有L集团,请帮我转达我的助理姜秀宇,尽快选任一个集团新会长,以及好好照顾世熙。”


      安宰成怔了怔,意识到朴中佶这是在跟他交代遗言,愤怒地说:“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些什么,小恋会没事的。况且,你刚答应过小恋要好好照顾馨儿的,难道准备跟她一起殉情吗?”


      朴中佶苦笑一声,心想若是具恋不在了,他活在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意义。过去的五年里,没有具恋在身边,他觉得自己活着像一具行尸走肉,好不容易盼到她回到自己的身边,老天却再一次地剥夺了他失而复得的幸福,与其每天活在痛苦中,倒不如跟随心爱之人一起死去。


      安宰成虽听着生气,却也不能说什么。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了朴中佶、具恋之间的感情,具恋奋不顾身地为朴中佶挡子弹,是因为她知道朴中佶死了,她也活不了,正如此刻朴中佶已然做好生死相随的打算。安宰成一直期盼着,只要自己默默守护在具恋的身边,终有一天具恋会接受自己的感情,直到今天,他才发现自己彻底错了,他们是那样深爱着彼此,即使是死亡也无法将两个人分开。


      两个小时后,医生将具恋从手术室中推了出来,朴中佶第一时间冲上前了解伤势情况。


      “子弹已经取出来了,应该没有生命危险了。不过,患者失血有点多,我们刚才给她输了血,她的身体非常虚弱,可能要昏睡好几天了。”


      听到具恋活下来的消息,朴中佶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他终于又有了活下去的意义。经历了这场生离死别,往后余生,他再也不会放开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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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要破镜重圆了,敬请期待 第四十八章 真相

小许zzzz

【佶恋】明天与救赎 第四十六章 风波(上)

[图片]


各位太太,今天有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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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六章 ......


各位太太,今天有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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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六章 风波(上)


      具恋带着馨儿回到了春川,一切仿佛回到了最初母女俩相依为命的日子。这几日,具恋忙着茶铺重新开张的事情,新的幼儿园还没来得及申请,不得已只能先将女儿安置在家中。


      “馨儿乖乖地呆在家里看电视,妈妈下午出去办点事,晚上回来给你做饭,好不好?”具恋蹲下身,摸着馨儿的小脸,细心交代道。


      馨儿点了点头,乖巧地坐到客厅沙发上,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上的动画片,笑着和具恋说:“妈妈,再见!”


      这次回来以后,具恋明显感受到女儿的变化,馨儿似乎变得乖巧听话了许多,不再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耍脾气找爸爸。可正是这样,让具恋的心中多了分愧疚,明明馨儿还只是个四岁的孩子,同龄的小孩儿可以在父亲的宠爱陪伴下长大,而她却从小要受别人指指点点,全怪做母亲的无能,没能保护好自己的女儿。


      具恋出门后,馨儿跳下沙发,小步跑到具恋的卧室,翻开梳妆台下的抽屉,从里面掏出一张照片。在过去的两年里,多少个夜深人静的夜晚,馨儿总能看到具恋一个人坐在梳妆台边,对着照片里的男人哭泣。这次回到首尔,馨儿又发现,自己的妈妈只有在面对这个男人的时候,会流露出熟悉的充满悲伤的眼神,小家伙已经猜到了,照片上的男人,一定就是他的亲生爸爸。


      馨儿将照片放在口袋里,拿出自己的储钱罐,倒出一堆硬币,一块儿塞进小书包,然后离开了家,她要去找自己的爸爸。


      马路上,馨儿学着妈妈平时的样子拦出租车,路上的出租车司机见乘客是个小朋友,大多没有理会,期间也有几辆出租车停下来过,当问起目的地是哪里的时候,馨儿只是简单回答说去首尔,然后从书包里掏出全部的钱,这些硬币显然不够支付打车费,司机嫌弃地看了眼,直接将车子开走了。


      馨儿并没有就此放弃,继续向来往的车辆招着手,这一次,一辆黑色私家车停在了她的面前,司机带着一副黑色墨镜,打开车窗,和善地向馨儿打起了招呼:“小朋友,你要去哪儿呀,叔叔带你去好不好呀?”


      馨儿犹疑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和他的车,脑中回响着具恋的叮嘱,不能随便上不认识的私家车,不能和陌生人说话,害怕地后退了两步。


      男人见小女孩儿有些怕自己,主动走下车,蹲下身,摘下墨镜说道:“小朋友,我看你一直在这边打出租车,半天也没叫到。你想去哪儿?叔叔有车,送你去好不好?”


      “你能带我去首尔吗?”馨儿一边回答,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我身边没有那么多钱,这是我爸爸,你带我找到他后,他会给你钱的。”


      男人接过照片端详着,嘴角露出诡异的微笑:“你爸爸是不是叫朴中佶?”


      馨儿用力点了点头,激动地说道:“你认识我爸爸吗?”


      男人笑着回道:“当然认识了,我和你爸爸是好朋友呢!走,上车,叔叔带你去找你爸爸。”


      馨儿对男人的条件心动了,顾不得妈妈的关照,跟着男人上了车。

 

      傍晚,具恋回到家,手里捧着馨儿最爱吃的爆米花,喊着:“馨儿,你看妈妈给你买什么了?”


      客厅里并没有传来馨儿的回答,具恋换上拖鞋,走进卧室,还是空无一人。具恋以为馨儿像以前一样,故意躲起来,遂大声说着:“馨儿,不要跟妈妈玩躲猫猫了,不然妈妈就把爆米花全部吃掉咯?”


      喊了半天,仍然没有任何回应,具恋翻遍了家中的每一处角落,柜子里都找遍了,仍然没有馨儿的身影,着急了起来。小房间内,馨儿最喜欢的小猪储钱罐孤零零地放在床上,里面装着的是具恋平日奖励给女儿的零花钱,可现在却空空如也,具恋突然意识到,馨儿一定是出门了。


      之后的一个小时里,具恋找到了同楼的邻居们甚至是物业保安,可没有人见到过自己的女儿。具恋坐在家门口,无助地哭泣了起来,几天前,朴中佶因为一场车祸差点丧命,现在灾祸竟然又降临到自己的女儿身上,馨儿是她生活的唯一寄托,可现在老天竟然要将仅存的寄托夺走,想到这里,具恋再次陷入了绝望。


      晚上,接到电话的安宰成赶到了春川,凭着多年侦查经验,他调取了公寓附近各条马路的监控,终于找到了馨儿的踪迹。


      “馨儿应该就是上了这个男人的车,我已经让警局去调查这辆车的车牌,应该很快就能找到车主。”警局休息室内,安宰成安慰着具恋,此刻他的内心同样焦急,如果馨儿的确是上了陌生人的车,那这就不是一起普通的儿童走失案了。


      “安警官,有新发现。”小警察带着一名出租车司机走了进来,“这位司机师傅说他曾经见过小女孩儿。”


      司机向安宰成打了个招呼,说道:“下午的时候,这个小姑娘一直站在路边拦出租车,一开始吧,我看乘客是个小毛孩儿,就没理会。等我一圈开回来,这孩子还在那里,我就上去问她想去哪儿,孩子拿着一张照片说要去首尔找他爸爸,我一听首尔也太远了,而且这孩子身上也没带钱,就把车子开走了。”


      听到照片两个字,具恋赶忙掏出手机,翻出朴中佶的照片,向司机确认:“是不是这个人?”

 

      司机点了点头:“对对对,就是他。”


      下一秒,具恋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这下她彻底明白了,在首尔的时候馨儿就猜到自己的爸爸是朴中佶,今天是瞒着自己找爸爸去了。


      安宰成招呼着司机先离开,继续安抚着具恋:“要不,先给朴中佶打个电话?毕竟他是孩子的爸爸。”


      具恋沉默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内心一遍遍地自责,觉得很对不起女儿。可悲伤没过多久,又传来了新的噩耗,一个境外陌生电话打了过来,具恋接起,说话的是一个陌生男人:“具恋吗?我猜,你这会儿在找你的女儿吧。”


      具恋激动站起身,对着电话大喊:“你是谁?你把我女儿藏哪儿去了!”


      “别急嘛,你女儿现在很安全,我就是想和你做个交易。”男人说着话,边上竟传来馨儿的哭闹声,她一直喊着“妈妈,救我呀”。


     听到女儿的哭声,具恋彻底奔溃了,哭着乞求道:“我求求你了,不要伤害我的女儿,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你现在来平成路189号,只能你一个人来,要是敢带警察,你女儿随时没命。”男人说完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具恋擦干眼泪,快步跑出警察局。安宰成跟了上来,挡在具恋身前:“你冷静点,万一是个陷阱怎么办?我陪你一起去!”


      具恋愤怒地推开了安宰成,高声斥责道:“你没听到刚才那个男人说什么吗?如果我敢带警察过去,他会杀了馨儿的,你想害死她吗?”


      面对这样的状况,安宰成同样不知道该怎么办,但他更担心具恋一个人赴约会有危险。时间一分一秒地在过去,具恋等不下去了,绕开安宰成,上了自己的小Polo,踩下油门,向目的地驶去。


      一小时后,平成路189号废弃工厂内,电话再次响起,具恋接起电话,男人似乎已经看到了具恋:“往前走100米有一个狭窄的楼梯,上到三楼,顺着走廊走到底,然后右拐,找到通往天台的梯子,我在顶楼等你。”


      具恋根据男人的指示一路上楼,走在无人的走廊上,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声音显得孤单而空旷,她的心脏砰砰狂跳,害怕一会儿上到天台,看到的是女儿血淋淋的尸体。


      五分钟后,具恋抵达天台,夜色很黑,周围没有一点光亮,具恋打开手机的电筒,照射向前方。远处,一名身着黑衣的男子缓步向她走来,他面带黑色口罩,看不清面容。


      男人走到具恋面前,伸出手向具恋示好:“你好啊!”


      具恋没有理会男人,张望着周围,没看到女儿的身影,急着问道:“我女儿呢?”


      男人收回伸出的右手,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递到具恋手上:“别急,我们先谈谈交易吧。”


      具恋接过文件,将电筒的灯光打在纸张上,仔细阅读了起来。这是一份长达一百页的股份转让合同,转让的标的竟然是L集团的股份,买家是W集团的权恩才,卖家是朴中佶!具恋明白了,绑架馨儿的人是W集团派来的,他们一定是知道了馨儿是朴中佶的女儿,所以想要借此威胁他,让他卖掉L集团。


      具恋合上合同,厉声说道:“不行,中佶是L集团的会长,他不会同意的。”


      男子冷笑:“他本人是不会同意,但是如果你去劝他,那可就不一定咯。”


      “你到底想干什么!”具恋急了,男人想用馨儿的性命威胁她,可自己几天前已经告诉朴中佶馨儿不是他的女儿,现在去求他,他又怎么会相信呢。


      “我不想跟你废话,我只给你两天的时间。两天之内,我必须看到签好字的合同,否则你女儿活不了。”说完,男人绕过具恋,离开了天台。


      这晚,具恋连夜开车来到首尔,车子停在L集团大厦的楼下。一整晚,她就这样静静地坐在车子里,等待天亮后朴中佶的出现。


      第二天,朴中佶照常来到办公室上班,出院的这三天里,他整日以工作麻痹自己,尽管他的内心仍然无法接受具恋不爱自己的事实,想到那个孩子是具恋和别人所生,心中多了一分恨意。


      “会长,楼下有人找您。”姜秀宇的神情有些不自然,因为他知道朴中佶未必想见这个客人。


      “哪个客户?没有提前跟秘书预约过吗?”朴中佶继续对着屏幕打着字。


      姜秀宇挠了挠头,回道:“是恋姐。”


      听到具恋的名字,朴中佶怔住了,他以为上次冲突过后,她已经回到春川,再也不会出现在他的面前。才短短一周,这个女人竟然又找上了自己。


      “就说我有事,没空见任何人。”朴中佶冷冷回道。


      姜秀宇将朴中佶的意思传达给了楼下的具恋,具恋理解朴中佶不肯见自己的理由,但现在女儿身陷险境,她已经没有选择了。


      “能不能想办法让我见到他,我女儿被绑架了,现在只有朴中佶可以救她,请你帮帮我。”具恋声泪俱下地乞求着,姜秀了解了具恋的苦衷,还是决定最后再帮具恋一把。


      下午五点,朴中佶约了饭局应酬,下楼时,姜秀宇悄悄将消息同步给了具恋,让她提早抵达车库。


      五分钟后,朴中佶下到地下二层的车库,远远地看到具恋已经等候在那里。再次见到具恋,朴中佶的心跳依然会加快,或许他心底还是渴望见到她的。


      具恋一步一步地走向朴中佶,此刻在她的眼里,朴中佶就是最后的救命稻草,她紧紧抓住他的手臂,含着泪说道:“馨儿被W集团绑架了,他们想要你交出L集团的股份,不然两天以后馨儿就活不了了。”


      朴中佶冷笑一声,挣脱具恋的双手,回应道:“你和安宰成的孩子被绑架了,关我什么事。”说着,推开了具恋,走向停车位。


      “她是你的孩子啊!”具恋对着朴中佶的背影大喊道。


      朴中佶停住脚步,或许是经历了前两次的失望,这次他不再相信具恋的说辞,回过身,生气地说道:“你觉得我还能够相信你说的话吗?你知不知道你是个很自私的人,任何事情你总是只想着自己。五年前,你为了完成你的卧底任务而接近我,骗我说你爱我,让我信任地把所有犯罪证据交给你,用完了就把我一脚踹走,回到你真正爱的人身边。现在,你又为了你和这个男人生的孩子来求我,求我把一手建立起来的集团卖掉,可你有没有真正为我想过,L集团是金会长还有这么多元老们的心血,对我有多重要你不是不知道,你更加应该知道卖掉集团我就会成为一个罪人!”


      朴中佶的一字一句都狠狠扎在具恋的心上,却也彻底点醒了具恋。朴中佶说的一点没错,一直以来是她太过于自私,明明已经和这个男人一刀两断了,又有什么资格逼迫他再去做牺牲?具恋擦干眼泪,身体微微前倾,向他说了一句“对不起”,默默离开了停车场。


      看着具恋离去的背影,朴中佶有些心痛有些后悔,明明心里还爱着她,为什么要说出那些狠心的话去伤她?他不是不愿意帮她,若是具恋刚才继续求他,他一定会软下心来,可说出去的话已经收不回来了,就像他们两个人的感情,再也无法挽回。


      晚上,朴中佶坐在饭桌边,听着同桌人的谈笑风生,自己却一点没有兴致,想着白天具恋对他说的话,越想越是放心不下,最终找了个理由提前退场。


      回去的路上,朴中佶拨通了具恋的电话:“你不是想让我救你的女儿吗?我可以答应转让集团股份,但我希望这是一场公平的交易,我要你做我的女人,从今以后,再也不能见安宰成还有你们的孩子。如果你答应的话,今天晚上十点,我在别墅等你。”


      具恋还是答应了朴中佶的要求,于她而言,这并不是什么交易,因为她心底是愿意成为他的女人的。此刻开着车前往别墅的路上,具恋露出了久违的舒心笑容,她终于可以坦然地直面自己的感情,心中暗暗下了一个决定。


      晚上十点,别墅的门铃响起,朴中佶打开大门,具恋静静地站在门口,一身素净便衣,白皙的面容不带任何妆饰,还是那么美丽,从她的眼眸中,朴中佶看到了熟悉的情愫,他知道,他爱的那个具恋回来了。


      具恋缓步走向朴中佶,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唇瓣,这一吻,彻底点燃了朴中佶心中的火焰,双手环紧具恋的腰,将她抱进屋内。时隔五年的亲热,让他变得更加渴望。


      具恋被紧紧嵌在朴中佶的怀里,粉嫩的唇被辗转厮磨着,柔情却又强势的吸吮,紧抱着她的手一路向上,一把扯掉发带,飘逸的秀发如瀑布般落在肩上。


      朴中佶痴痴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她的面颊泛着微红,凌乱的碎发散在额前,目光中含着晶莹的泪光,看着多了几分柔弱,让他忍不住想要将她紧紧护在怀里,再一次含住樱红的唇瓣,大手一挥将怀中的人儿拦腰抱起,走向楼上的卧室。


      具恋来之前,朴中佶喝了一些酒,此刻酒劲一点点上来了,他温柔地将她整个覆在自己身下,右手轻抚着她额前的发丝,抚摸上微红的脸颊,漫长的夜晚属于他们,此刻他只想在重新拥有她之前好好欣赏自己的女人。


      具恋双手勾上朴中佶的颈项,被他一直这样盯着,竟然娇羞了起来,跟随着内心的感受,她闭上眼睛,主动凑上双唇,亲上他微闭的双眼、高挺的鼻子、脸颊还有耳际,暖暖的馨香随着鼻息喷在他的耳边,让朴中佶感到全身肌肉一紧,感受着她的主动,大手不自主地解开她胸前的衬衫扣子,一颗、两颗、三颗……半敞开的外衣露出内衣,柔嫩的肌肤逐渐呈现在眼前,许是太久没有与女人发生亲密关系,朴中佶竟然害羞地红了脸。


      具恋笑着看着朴中佶的反应,小手轻轻伸向他的胸前解起了扣子,缓缓退下布料。没了衣服的相隔,她将手放在他心脏的位置,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两人隔着逐渐离开的衣服,感受着彼此肌肤的温度,慢慢不能再平静理智地面对彼此,朴中佶低下头用力吞噬着具恋的唇,双手毫不退让地解着所剩无几的布料,亲吻随着露出的肌肤一路向下走,又麻又痒的感觉让具恋下意识地扭动着脑袋,娇呼呻吟着,小手攀上他的背肌,随着他的热情,一点点沦陷在他温柔的动作中。


      五年的分别,让他太思念拥有她的感觉,伴随着恩爱的动作,嘴边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她的名字。具恋喘着气,感受着他在她身体里颤动着,两人直直望进对方眼底,感受到彼此内心深刻的情意,情到浓时,朴中佶低头贴上她的唇,有一下没一下地啄吻着她的美好。往后余生,有你陪在身边,即使一无所有,也再无遗憾。


      次日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室内,具恋早早地醒了过来,枕在朴中佶的肩窝上,伸手轻抚着俊俏的脸庞,想要多看一眼她爱的男人。昨晚来这里之前,具恋已经想得很明白,她爱朴中佶,绝不会允许他再为她做如此大的牺牲,馨儿是两人爱情的结晶,无论如何,她都会尽自己的力量救出他们的女儿。


      临走前,具恋在朴中佶的额头上留下轻轻一吻,温柔地说出那句心里的答案:“我爱你,朴中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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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是今天的剧情,敬请期待 第四十五章 风波(下),审核顺利~审核顺利~审核顺利~


红他枫叶白人头

走马灯日常33 (过年)

新年快乐,新年新气象,新年的第一天就要做点有意义的事情?!有意义?大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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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又要过年了,具恋站在办公室窗口无神的望着窗外纷纷扬扬的雪,今年的雪似乎来的特别晚.

“上班时间,具组长居然在窗口发呆,这要让会长知道了,可的念叨了,危管组为何这么散漫“

具恋听到声音,扭头看了看来人,转过身子笑着说

”朴大组长,整天耗在危管组,看来是对危管组的业务很有兴趣,要不我去跟会长说说,让朴大组长来危管组,肯定会一改危管组的散漫.”

朴大组长也笑着凑到她跟前:“我承认我对危管组有兴趣,但不是业务,而是人.”......

新年快乐,新年新气象,新年的第一天就要做点有意义的事情?!有意义?大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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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又要过年了,具恋站在办公室窗口无神的望着窗外纷纷扬扬的雪,今年的雪似乎来的特别晚.

“上班时间,具组长居然在窗口发呆,这要让会长知道了,可的念叨了,危管组为何这么散漫“

具恋听到声音,扭头看了看来人,转过身子笑着说

”朴大组长,整天耗在危管组,看来是对危管组的业务很有兴趣,要不我去跟会长说说,让朴大组长来危管组,肯定会一改危管组的散漫.”

朴大组长也笑着凑到她跟前:“我承认我对危管组有兴趣,但不是业务,而是人.”

“噢,朴大组长原来是看上的林科长还是崔俊雄”具恋恍然大悟

朴中佶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我要是看上他们两个,有人肯定要跟我拼命!”

那是肯定,危管组的就这么几个人,谁敢挖她的墙角,就算是会长也不行.

“噢,对了,今天怎么没看见他们两个?“朴中佶扫视了一下办公室,空空荡荡,如今会长已经将危管组升格为了正式小组,也给他们新的办公室,但是具恋还是偏爱这个破旧昏暗的办公室,或许是念旧,或许是危管组的行事本来就跟走马灯其他组格格不入.具恋还是不太愿意和其他组太过亲近.这可苦了朴中佶,想着法将危管组的新办公室弄在了自己办公室隔壁,可是具恋要不长时间在外出任务,要不就是在旧办公室徘徊.他还是得天天往这里跑,才能逮住人.

“他们去买咖啡了”

“对了,过几天就过年了,有什么安排吗?”朴中佶一边问着一边将人圈在桌前

具恋摇摇头,虽然现在走马灯也与时俱进,进行了改革,增加了休假,但是她对过年真没有多少可期许的.即使过去的百年前他们也极少在一起过年,因为朴中佶长时间都驻守在边境,为此她可没少被婆婆埋怨,特别是在这种阖家团圆的日子,只要朴中佶不在家,婆婆绝对不会给她好脸色.

“既然你就没想法,那就全权交给我吧,”

具恋闻言,对他挑了挑眉,你又想做什么?

夫人又想做什么?具恋觉得朴中佶的笑容有一丝算计,可她还没来得及表示,就有温热的唇贴了上来.

这是夫人想做的事情吗!?

 

 

O虽然在婚前,具恋就知道了朴中佶身为武将要长期驻守边疆,可是她没有想到会来的这么快,才新婚几天,朴中佶便走马上任履行新职了。忽然就要独守空房,具恋竟有些不习惯。

当天晚上电闪雷鸣,疾风暴雨,她裹着锦被翻来覆去怎么都无法入睡。

第二天一早看到婆婆,婆婆一看她的黑眼圈就明白了一二

“你终于也能体会到自己丈夫上战场的煎熬了。”

“他会安然无恙的,请放宽心”具恋很小就失去了母亲,她很想将婆婆当成亲妈一样,可是朴中佶的母亲非常的古板,并不容易亲近,具恋无奈只能恪守儿媳的位置,

“若不是你,他就不会成为武官”

“孩儿惶恐,但这真不是出于我的建议”

“若他跟别人一样担任文官,就不必到战场上拼斗,前途也会一片光明”婆婆这话但是真不是过分夸赞自己儿子,具恋也相信朴中佶的才华,无论做什么他都会出人头地的。

“他会做次此选择,是因为比任何人都深爱这个国家”具恋也理解他的选择,而她也正是因此而爱她,“他这一点也让我引以为豪”

婆婆听了却没好气的叹了口气,“你先看你自己的黑烟圈,再说这番话吧”

她的黑眼圈怎么了,她理解朴中佶,支持朴中佶这些跟她想他不能搅和在一起。

虽然话这样说,但是临近过年,具恋还是因为朴中佶在信中说不能回家过年感到难过。过年期间家里各种事务众多,而且还没有一个男人。

 

除夕当天,婆婆带着具恋还有仆人们将府邸内内外外都打扫了一遍,一群人一直忙到晚上。可天黑了,别人可以玩耍守岁了,具恋还不得空闲,她还要给家里每一间屋子,院子,厨房等等都点上通宵夜灯。等忙完一圈,都已经是凌晨了,具恋问候了一下婆婆后,并留在婆婆的房里守岁,她实在不想面对婆婆的黑脸。虽然她也能理解婆婆想念儿子的心情,但是她也想念自己的丈夫啊。她们难道不是一致的吗?

回到自己房间的具恋,在矮桌前,一遍又一遍的读着朴中佶寄来的信,感受着他字里行间的情绪..直到最后一封信,说他过年无法回家,这是她嫁他之后的第一个新年,他居然不在家,具恋一遍看一遍嘟着嘴嘀咕:“不回家就不回家,谁稀罕你回家啊!哼!”

 

具恋几乎是一宿未睡,她想起小时候,总是被大人吓唬说“除夕夜睡觉眉毛会白”,她总是找各种游戏,玩的强撑到凌晨。可如今,她就靠着朴中佶的书信不自觉的就到了五更天。

该梳洗了,今天还有非常重要的祭祖,这也是春节的头等大事。可是具恋坐在梳妆镜前,半支着脑袋,一副打不起精神的慵懒样子。

可能是半天没等到她的身影,倍丹在屋外轻声扣门,“小姐,你起了吗?”虽然具恋已经嫁人,但是倍丹一时还是改不过来口。

听到动静的具恋,招呼着让倍丹进屋。

倍丹一进屋就惊呼:“小姐,你怎么还没换衣服啊,时间快来不及了。”

她一边说一边上前翻箱捣柜:“小姐,可要瞧瞧衣服”

具恋扫了一眼她手上的衣裙,是前不久放刚做的衣服。“就这件吧,穿什么都一样”

女为知己者悦,可自己想穿给他看的人,又不在跟前,自己穿什么又有谁在乎呢?

“小姐,我继续给你梳发吧。”倍丹凑上前问

具恋没有吱声,她全当她默认,一边执起梳子,一边很贴心的安慰:

“小姐,这是想姑爷了吧?一宿都没睡?”

被说中心事的具恋红着脸打断她的话:“我..没有,我那有想他,我不知道睡的有多好”

是是是,怕你的黑眼圈都不说承认。

等具恋梳妆好,换上衣裙,匆匆赶到厨房的时候,婆婆也刚好走到了厨房门口,看到匆匆赶来的儿媳,她并没有说话

“您先回屋休息准备吧,这里有我看着。”

婆婆见状也没有说什么,转身离开了。具恋这才松了口气,当然她是不用亲自下厨的,不过她也必须要看着。毕竟这是祭祖的大事,准备的每一件东西都不能马虎大意。具恋指挥着几个仆人弄好祭祀要用的鱼,肉和糕点,然后又将水果装盘,再一件件的端到主屋去。

主屋里,婆婆已经摆好了供桌和祖先的牌位。

具恋恭敬且小心的,将祭品一一摆上,关于供品的摆放非常的讲究,具恋小心翼翼生怕出错。

第一排摆上小勺,大碗,小碟,酒杯,杯垫,米饭 松饼房再右边,酒杯放在左边。具恋一边在心里默念顺序,一遍轻轻将物品摆上,第二排是鱼在右边,肉在左边,鱼头要向东。第三排是汤类,两边摆上蜡烛。第四排是腌制的各类鱼和菜。最后一排是各种水果,还有糕点。红色的水果放在右边。摆放完物品,具恋偷看了一下婆婆的脸色,看婆婆没有异议,她这才松了一口气。最后婆婆拿出香炉摆在前方。

其实这场祭祀本应该有家中的长子的朴中佶来主祭,可他不在,最后还是得有婆婆来主持。

具恋退到了一旁,看着婆婆烧香,倒酒,行礼。接着是具恋行礼。婆婆再打开饭盖请祖先进餐。一系列祭祀的过程,具恋大气都不敢出。

她们刚烧完模写,准备分食物的时候就听到门外有人惊呼,大人回来了。大人?朴中佶回来了?怎么会?

婆媳俩互看了一眼,都没反应过来。

可屋外的脚步声确实真真切切的朝主屋奔来。真的是朴中佶回来了!婆婆兴奋的上前拥住儿子。具恋却相反有些冷淡,她即没有迎上前,更没有起身,她只是看了一眼,依旧跪坐在供桌前。心想,你可回来的真是时候!

“不是说没法回来吗?怎么会突然又回来了?”朴母细细的打量离家大半年的儿子

“原本是没办法,不过前几日有新任职的人员到,上面说为了锻炼新人,就提前给我放了假”

朴中佶一五一十的回答:“母亲,可好?”

“好好好,你回来了,我什么都好”见到儿子,朴母很是兴奋

“对了,快来行礼,我们正准备分食物呢。”

朴中佶恭恭敬敬在祭台前磕头行礼,这才在具恋身边坐下等着母亲分食物

他微微侧头在具恋耳边轻声说了句:“夫人,辛苦了”

具恋只是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应声,朴中佶有些委屈的偷偷拉拉她的衣袖,结果换来的却是具恋瞪了他一眼,示意,母亲在呢,别闹!

朴中佶老老实实的接过母亲递过来的碗。吃饭时他很努力的讲起边境上的种种趣闻,试图引起自家夫人的兴趣,可具恋从头到尾都是安安静静,朴中佶有些泄气,难道自己回家,小恋不开心?!

饭后具恋带着仆人收拾,而朴中佶则被母亲拉着聊天。

等他回到房间的时候,具恋仍在外忙碌。一想到回来时具恋冷淡的样子,他不懂具恋为何会这样?反而有些暗自有些生气,他心烦意乱的在矮桌前坐下,看到桌面上被梳子压了几张纸,他好奇的拿起来看了看,这不是自己写回家的信吗?可是为何纸张摸上起还有些湿湿的感觉,朴中佶拿着信纸仔细的看了又看,在自己最近一封告之无法回家过年的字里行间,他发现有几滴很新鲜的泪痕。他的心一下子被抓紧了,“小恋~”他猛地站起身来,他要马上去见小恋,一转身,就撞上刚进屋来的具恋。

具恋一见他手上拽着信纸,就赶紧红着脸上前来抢,还埋怨:“你怎么能看我的东西呢?!”

“这是我写的信,我怎么不能看”朴中佶一只手高举信纸,一只手将具恋揽进怀里

“夫人,对不起!”

朴中佶突然的道歉,当具恋愣了一下,也安静了下来

“对不起,丢你一个人在家”朴中佶很是心疼“你可以打我,骂我,但是不要再生气了”

具恋摇摇头,“能不能回家又不是你能做主的事情,我当初虽然有了心理准备,但确实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而对此确实需要一段时间适应。。再加上遇上过年这种时候,我。。”

“我懂,每逢佳节倍思亲!”朴中佶用力抱紧了她

“这次你能在家里呆多久?”具恋闷声问道

“这次上面给我的假期有两个多月呢,我可以好好陪陪你”

“真的吗?”具恋猛地的抬起头,惊喜的看着朴中佶

“真的,最近边境无战事,很太平”

“那正好,你回来了就可以教我骑马了!”具恋很是开心

“骑马?”他都差点忘了他的夫人可从来都不是淑女

“不行吗?”

“行,怎么不行!我教你 ”朴中佶一边说一边偷亲

“一会儿还要接待到访的亲友”具恋敏感的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

“没关系,有母亲大人在呢”

“夫人,真的不想吗?”有人一边说一边解夫人的衣裙了,“夫人这衣裙真漂亮”

“只是衣裙漂亮吗?”

“当然人更漂亮”

 

 

O新年的第一天,具恋是被一阵香气给唤醒的,她迷迷糊糊的打开卧室门,发现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各种餐食

“哪来的年糕片汤?”

“圣诞老人送的”在厨房里忙乎了半天的朴中佶探出头回答

“圣诞老人可没有这么闲!”具恋反驳

“难道。。。我不是小恋的圣诞老人吗?”

要说朴中佶几百年没变化吗?这变化也是挺大,现在这嘴可比蜜还甜。具恋红着脸在餐桌旁坐下

“那圣诞老人,我的新年礼物呢?”

“礼物当然有,先吃饭,一会拆礼物”

“怎么样?味道可以吧”朴中佶很是期待

“还不错。。。”

“这家的年糕是手工做的,不是机器做的,软糯多了”

“确实。。。不过还是很想念以前野鸡汤做的年糕汤”具恋又吃了一口,听到具恋提起野鸡,朴中佶可乐了

“记得有一年,夫人自告奋勇的去山里打野鸡,结果一天一点收获都没有,害我们差点都没吃成年糕片汤”

“你还说,都是你头一天把山里的野鸡都打完了,才害的我。”具恋并不服气

“这怎么能怪我呢,我那是提前准备,以防万一”

“哼,要是现在再打,我肯定不会输给你”

“好啊,要不我们明天穿回来试试”

“试试就试试,谁怕谁”

不过在去之前要先拆新年礼物,朴中佶在具恋吃饭的时候已经悄悄走到了她身后。

“你要做什么?”

“拆新年礼物啊”话音刚落,朴中佶就一把拉起她来,自己则坐在椅子上,又很快将她拉进怀里。

“你。。。。”

“我记得我们刚成亲的第一个新年,我差点没能回家过,你很生气,这是我们要重新在一起的第一个新年,我要补上这个遗憾,以后每个新年我们都在一起过,好不好。”朴中佶将头埋在具恋的颈间问。

好是好,但是可不可以不要亲我的脖子,具恋哆嗦了一下

“你不是会说有我的礼物吗?”具恋试图制止他

“我不就是小恋的礼物吗?”朴中佶说的义正严辞

噢,现在的朴中佶还有加上一条,脸皮变的越发的厚实。

为什么新年的第一天就要做这事情?不能做点更有意义的事情吗?

当然具恋最后累的无力去想为什么了。



小许zzzz

【佶恋】明天与救赎 第四十五章 车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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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太太,听说今天朴中佶暴走了,上一张战损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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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五章 车祸(下)


      第二天早上,重症监护病房的小护士例行公事地查看病人生命体征,朴中佶病床边的脑电波仪器上竟出现同正常人一样稳定的波动,小护士以为......

各位太太,听说今天朴中佶暴走了,上一张战损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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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五章 车祸(下)


      第二天早上,重症监护病房的小护士例行公事地查看病人生命体征,朴中佶病床边的脑电波仪器上竟出现同正常人一样稳定的波动,小护士以为自己看错了,重新调节了机器,屏幕上的波动没有任何变化,激动地将值班医生喊了过来。


      “真是太不可思议了,病人竟然恢复了自主意识,简直是奇迹啊!”医生脸上充斥着惊喜的表情,赶忙对身旁的小护士说道:“快去通知病人家属!”


      病房外的具恋、姜秀宇、金世熙三人换上防护服来到病房内。


      “医生,患者情况怎么样?他还能不能醒过来?”具恋焦急地询问道。


      医生笑了笑,解释道:“家属请放心,患者已经度过了危险期,并且恢复了自主意识,接下来我们会将他转到普通病房,大概三天的时间,应该就能自己醒过来。”


      听到朴中佶即将苏醒的消息,具恋与金世熙激动地拥抱在了一起,脸上落下感动的泪水。具恋缓步走向病床边,握住朴中佶插满针管的手,温柔地说道:“谢谢你,谢谢你活下来。”


      之后的两天里,具恋不眠不休地守在朴中佶的病床边照顾,这次失而复得的经历让她更加确信了朴中佶对她的重要。早在朴中佶躺在重症监护病房的时候,具恋就想得很清楚,若是朴中佶没能熬过危险期,失去了活下去的意义,她必会选择生死相随。


      而这几日具恋尽心尽力的照顾良姨通通看在眼里,她终于明白了二人之间深厚的感情,心底默认了这个侄媳妇。


      这天下午,安宰成前来看望朴中佶,并带来了一份车祸调查结果。


      病房走廊上,具恋仔细阅读着调查报告,心底一股寒意升起。原来,这次肇事的红色宝马车司机正是申厅长被害案的投毒犯,名叫柳得善。事发当天,犯人绑架了权志英,并开着红色宝马车一路上到高速。警方委托专家复原了犯人手机的电子芯片,并核查了后台导航记录,意外发现系统竟自动连接了朴中佶的手机定位,韩国目前执行着很严格的个人信息保护法,除了警方,一般民众是没有权限获取他人的定位信息,这名犯人竟然能如此神通广大,轻而易举地获得朴中佶的手机定位,其背后必然有着强大的势力支持。


      “这次还有一个意外发现。”安宰成将手头另一份资料递给具恋,“你还记得之前春川市的茶铺食物中毒案和儿童绑架案吗?”


      具恋一边翻看着新资料,疑惑地看向安宰成。


      “春川警方已经破案了,这两起案件的凶手也是这个柳得善,我们调查了这个人的背景,五年前,他曾经在L集团工作,当时就职的公司就是金大修的大金铜业。金大修死后没多久,大金铜业就解散了,之后柳得善因一起抢劫案获刑有期徒刑五年,出狱后便来到了春川,因为没有工作,只能重操旧业,靠儿童绑架获取赎金。而后发生的事情你也知道,春川的犯罪行径暴露后,他又流窜到了首尔,对申厅长实施了投毒,最后一手制造了这场车祸,看样子应该是想要同归于尽。”


      听着安宰成的讲述,具恋握着纸张的双手不住颤抖起来,她意识到一件事,如果这个柳得善真的是四起案件的真凶,那么他从春川一路流窜到首尔,犯下这么多罪行,只有一种可能,他的最终目标是自己。


      如果此人真的曾是金大修的手下,那么具恋五年前杀死金大修,无疑是导致他困难潦倒的罪魁祸首,他有充足的理由仇恨她。无论是春川的茶铺食物中毒案还是申厅长被害案,这两起案件中具恋都被当成头号嫌犯抓了起来,只是犯人没想到警方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成功破案。至于那起车祸,具恋不敢往下想,犯人会不会是为了报复自己而对身边的人下毒手。


      安宰成留意到具恋神情的变化,主动上前开解道:“小恋,你听我说,这件事情的背后可能牵扯非常复杂,绝非你表面上看到的那样,柳得善企图谋杀朴中佶的意图也未必是因为你,不然他没有理由将无辜的权志英一起拉上,更没必要采用这种同归于尽的方式,你仔细想一想——”


      “我应该怎么想?如果当初我没有来到首尔,这个犯人也不会跟过来,中佶现在更不会躺在病房里面。”具恋奔溃大哭起来,内心充满了自责与害怕。自从她回到首尔以后,身边接二连三地发生意外。上一次申厅长被害,具恋被警方当成嫌犯,朴中佶为了给她脱罪,不惜以坐牢为代价和权会长做交易。这一次,又是因为自己,害朴中佶卷入车祸,差点丢了性命。即使真的如安宰成所说,这几起案件背后有着更大的阴谋,具恋依旧无法否认,自己就是一切灾祸的来源,她更害怕朴中佶会再次为了她做出牺牲自己的傻事。为了心爱之人的安全,具恋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等中佶醒来以后,我想带着馨儿离开首尔,回到春川。”具恋平静地说道。


      对于具恋的这个决定,安宰成感到有些惊讶,却也在预料之中,当初他主动提议带着具恋母女来首尔,本以为会是新的开始,具恋会一点点地接受自己的感情,没想到,最后一切还是回归到了原点。


      另一边,权会长得知侄子权志英车祸身亡消息,悲痛欲绝。权志英释放的当日,若不是自己有事耽搁,权志英也不会上错车,卷入那场车祸,自责后悔的同时,权会长也意识到了车祸背后的主谋可能是自己熟悉的人。


      某高级酒店总统套房内,神秘人端坐在磨砂玻璃门后的小房间内,对于权会长的到来,似乎等候已久。


      “你要我帮你办的事情我已经做到了,为什么还不肯放过志英?”权会长高声质问道,眼神中透着愤恨。


      神秘人听后没有生气,沉着回应道:“权会长,话可不能乱说,别忘了,这个柳得善可是你的手下,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要怪只能怪你自己遇人不淑。至于你我之间的交易,要不是我买通这个案子的判案法官,权志英现在还在监狱里呢。”


      权会长自知神秘人是有备而来,且他的真实身份自己更是一无所知,只知道此人拥有强大的政治人脉关系、处事狠辣,若是正面硬刚,吃亏的只会是自己。眼见无法为侄子报仇,权会长只能将这笔账记在朴中佶的身上,内心暗暗立誓,日后必要朴中佶血债血偿,让他也尝一尝一无所有的滋味。


      权会长走后,神秘人的助手上前询问道:“厅长,柳得善的母亲如何安置?”


      神秘人点上一支雪茄抽了起来,淡淡回应道:“随便打点钱过去就是,反正也没几天可活了。”


      “可是,他母亲现在急着换肾,当初我们可是答应过柳得善,他帮我们做事,我们给他母亲找肾源。现在这样,不太好吧?”助手心升恻隐之心,面露为难地劝说着。


      神秘人感到有些不耐烦,掐灭雪茄,将一张银行卡扔给助手,走进卧房,紧闭大门。


      助手弯腰捡起银行卡,想着柳得善生前对自己的嘱托,顿觉惭愧不已。


      几天前,在神秘人的指示下,助手将在逃通缉的柳得善带了回来,神秘人通过渠道获得了他的癌症诊断报告,知道柳得善只剩下不到三个月的寿命,唯一放心不下的是身患尿毒症的老母亲,于是提出了诱人的交易条件。


      “我要你帮我杀两个人,并且要制造成一场车祸。事成之后,我保证,你母亲能第一时间换到新鲜的肾。”助手递给柳得善两张照片,一张是W集团权会长的侄子权志英,另一张则是L集团现任会长朴中佶。


      柳得善接过照片,犹豫了很久,他自知这场交易的代价是自己的生命,又放心不下卧病在床的母亲。但想到自己的肝癌已经到了晚期,再过三个月自己的生命也就到头了,同样是死,倒不如在死前为母亲创造一条生路。


      最终,柳得善接受了神秘人的交易条件,临走前,向助手深深鞠了一躬,请求他在自己走后好好照顾母亲,这是他在世上唯一的牵挂了。

 

      晚上,具恋来到了病房门口,她将金世熙叫了出去,告知了自己即将离开的打算。


      “什么?你要离开首尔?”金世熙感到万分不可思议,两天前重症监护病房内,具恋的那一番告白是如此情真意切,她看得出,具恋依然深爱着朴中佶,现在好不容易熬过了死亡考验,她却反而选择了离开。


      “是的,等中佶醒来后,不要告诉他我来过。我希望他能够彻底忘记我,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具恋低着头,不敢正视金世熙的目光。


      经过这次的事情,金世熙很清楚具恋对朴中佶的重要,若是具恋不说清楚,她是万不会允许她离开,义正言辞地质问道:“你明知道中佶哥这次能醒过来都是因为你,如果他醒来看不到你,他该有多伤心?”


      “你也看到了,这些日子,中佶为我受了多少的苦。我实在不想看着我爱的人,因为我再次受到伤害。我走以后,拜托你好好照顾中佶,我希望他能够快乐。”具恋流着泪说完这一番话,透过病房门上的玻璃,最后一次望了眼病床上熟睡的朴中佶,然后转身向走廊的尽头走去。


      具恋离开后,睡梦中的朴中佶似是接收到心灵感应一般,苏醒过来,当他睁开双眼,看到的却是守在病床边的金世熙,扶着胀痛的脑袋,吃力地支起身子,激动地摇着金世熙的肩膀,问道:“具恋呢?具恋在哪里?”


      金世熙感到有些不知所措,她答应过具恋向朴中佶隐瞒昏迷中发生的事情,慌乱地解释道:“中佶哥,你昏睡了好久,应该是产生了梦境。”


      “你胡说!”朴中佶高声反驳道,他在重伤昏迷时,清楚地看到与听到,具恋在病床边流着泪呼唤自己,这不可能是梦境,起身下床想要试图寻找,却感到双腿酸痛无力,一个没站稳摔倒在了地上。


      金世熙见状,赶忙上前搀扶,被朴中佶一把推开。眼见双腿支撑不起身体,他只能扶住一旁的墙壁,蹒跚地向门口努力踱步,可没走两步,又摔倒在地上。朴中佶双拳无助地捶打着地板,眼泪大颗大颗地坠落在地,难过地乞求着:“带我去找具恋,求你了。”


      这时,姜秀宇端着食盒走进病房,看到朴中佶已经苏醒,一脸痛苦地趴在地上,赶忙上前将他扶起,但此时朴中佶情绪激动,执意要寻找具恋,谁的话也听不进去。无奈之下,金世熙只能拜托医生给朴中佶打了一针镇定剂,这才平静了下来。


      看着再次昏睡过去的朴中佶,睡梦中依旧不断呼喊着具恋的名字,金世熙知道,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现在只有时间可以帮助朴中佶忘记具恋,可如此刻骨铭心的感情,真的能说忘就忘吗?


      之后的两天,朴中佶慢慢接受了具恋离开的事实,身体一点点恢复,情绪也渐渐平静下来,但整个人仿佛丢了魂似的,躺在床上,眼神呆滞地望着天花板,一句话也不说,倒真像是个植物人。


      这日,身体完全康复的良姨端着熬好的鸡汤前来探望朴中佶,见病床上的朴中佶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忍不住骂了两句:“喂,医生都说你没事了,怎么还弄得跟全世界欠你似的。”


      良姨将保温盒里的鸡汤倒入小碗,端过去想要喂给朴中佶喝,朴中佶满脸厌烦地侧过身,一点没给良姨面子。


      良姨虽然嘴上比较毒舌,内心还是心疼自己侄子的,知道他这几天大病初愈没什么胃口,便将鸡汤重新倒回保温盒里,嘱咐道:“你一会儿想吃东西了,记得把鸡汤给喝了。”


      见时候还早,良姨收拾起凌乱的床头柜,一边主动与朴中佶攀谈起来:“对了,小子,这几天怎么没看见具恋呀?”


      听到具恋的名字,朴中佶瞬间回了神,身子转向良姨,目光中透着期待:“你说什么?具恋来过?”


      良姨一脸茫然:“是啊,你昏迷的那几天,都是具恋守在病床边,你小子这么快就忘记,太没良心了吧!”


      这一刻,朴中佶终于可以确认,在他重症昏迷的时候,那个将她从黑暗中拉回的女人,就是具恋,他清楚地记得,具恋告诉他,她一直以来爱的就是他,还有那个女孩儿,原来是他们的女儿。


      朴中佶拔掉手背的针管,拿起床头的风衣外套,向病房外冲了出去,他要去找具恋,无论如何,再也不会放开她的手。


      良姨看到朴中佶火急火燎的样子,赶忙追了出去,追到楼下时,朴中佶已经上了一辆出租车。担心朴中佶出事,良姨主动给金世熙打了电话,电话那头的金世熙猜到朴中佶一定是去找了具恋,叫上姜秀宇赶了过去。


      此刻,具恋公寓内,所有的行李全部打包成箱,过两天会找搬家公司送回春川。


      馨儿知道要回春川,哭闹了好久,具恋怎么哄都没用,却又没法向女儿解释背后的真实原因。


      “妈妈,我能不能去和幼儿园的老师和小朋友们道个别,求你了。”馨儿挫着小手对具恋说道。


      具恋摸着馨儿的小脸,语重心长地回应道:“馨儿乖,咱们说好今天回春川的,幼儿园那边过几天你安叔叔会去办理退园手续,到时候小朋友和老师自然会知道的。”


      馨儿有些失落地揉了揉眼睛,或许是不想让妈妈伤心,一个人乖乖地走下了楼,看到楼下等候已久的安宰成,委屈地扑进了他的怀里。


      “馨儿,怎么啦?又不开心了?”安宰成摸了摸馨儿的小脑袋,温柔安慰道。


      馨儿忍不住哭了起来:“安叔叔,我和妈妈回到春川以后,还能不能经常看到你呀?”


      安宰成宠溺地笑了笑,捏了捏馨儿的小鼻子:“傻瓜,当然可以啦,等你到了那里以后,安叔叔每个礼拜都来看你,好不好?”


      听到安宰成的一番安慰,馨儿立马停止了哭泣,伸出小手做出拉钩的动作:“我们说好了,你到时候一定要来看我。”


      安宰成伸出小拇指与馨儿拉了勾,小家伙脸上重新露出了开心的笑。


      具恋走向安宰成,一脸抱歉:“对不起啊,白费了你的一番好意,茶铺的钱我之后会一点点还给你的。”


      安宰成明白具恋话里的意思,他不想给具恋压力,笑着说道:“跟我客气什么,就算我们俩当不成恋人,也还是可以做好朋友的,所以你以后不要跟我提钱不钱的事情,何况馨儿就像我的亲女儿一样,看到你们过的好,我也放心了。”


      此时,朴中佶的出租车已经抵达具恋公寓的楼下,看到安宰成和具恋母女在一起,朴中佶心中再次泛起了妒意,激动地跑上前抓住具恋的肩,质问道:“告诉我,那天你在病房里对我说的那些话是不是真的?你说你从来都没忘记过我,那个小女孩儿是我们的女儿,对不对!”


      具恋忍住眼泪,强压着心底的情绪,故作平静地回应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从来都没去过什么医院。”


      “你不用骗我了!”朴中佶大喊道,“良姨都告诉我了,我昏迷的期间一直是你陪在我的身边。我知道那个人就是你!”


      具恋意识到朴中佶还是知道了所有的真相,但她已经下定决心要离开,为了让朴中佶彻底忘记自己,只能狠下心,再次向他说出谎言:“馨儿不是你的女儿,我们俩五年前就结束了,如果那时候我生下你的孩子,怎么也有四岁多了吧,馨儿今年只有三岁半,根本不可能是你的孩子。”


      “不要说了!”朴中佶痛苦地摇着头,他不相信具恋所说的是真的。


      具恋并没有就此停止,她走向一旁的安宰成,挽起他的手,装出一副亲密的样子:“我这次回春川也是宰成的意思,他说要带着我和馨儿离开首尔,到时候我们一家三口再也不分开了。”


      安宰成洞悉了具恋的意图,配合地伸手搂住她的肩,笑着说道:“是啊,之后我会向警队申请调职到春川,这样就可以更好地照顾母女俩了。”


       看着安宰成、具恋二人亲密的画面,朴中佶心中的怒气已经达到顶峰,攥紧的双拳发出咔咔的关节声响,充满敌意的目光落在安宰成身上。


      “砰——”一记重拳结实地落在安宰成的右脸,身子不稳地退倒在地上,嘴角泛出鲜红的血液。


      “不要这样啊,中佶——”具恋下意识地冲上前制止暴怒的朴中佶,可此时的朴中佶就如爆发的火山一般,拦也拦不住,嘴边怒骂着:“安宰成,具恋是我的妻子,你凭什么带走她!”


      一旁的馨儿见此混乱场景,直接吓得大哭了起来。眼见场面即将彻底失控,姜秀宇和金世熙赶到了现场,将失去理智的朴中佶给控制起来。


      具恋赶忙上前查看安宰成的伤势,这会儿半边脸已经肿了起来,只能用抱歉的眼神向他诉说着对不起。安宰成明白具恋的苦衷,他不想责怪她,起身抱起哭泣的馨儿,拉着具恋的手坐上了车。


      看到车子即将开走,朴中佶用尽全身力气撞开姜秀宇,发了疯似的追了上去,可他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追了一百米的样子,体力不支昏倒在地,他的目光落向远方,嘴里喊着具恋的名字,一直到车子完全消失在视线中,终于疲惫地闭上了双眼。


       “中佶哥,你醒醒啊!你不要吓我啊!”金世熙大声呼唤着朴中佶,摸了摸他的额头,此刻正发着高烧。


      姜秀宇见状,赶忙将朴中佶背上车,前往医院。


      而刚才发生的一切,全部被躲在暗处的宋智慧看见,一个月前,安宰成曾经给过她承诺,原来这一切竟是虚伪的谎言,无论她为安宰成做了多少事情,都抵不过具恋在他心中的地位。想到刚才二人亲密的画面,宋智慧还是难过地捂嘴痛哭起来。

 

      这一晚,经过医生的治疗,朴中佶退了烧,经过诊断,好在只是情绪引起的身体不适,对后续康复没有太大影响,再过几天便可以出院。然而,身上的伤容易康复,心伤的愈合却需要很长的时间。


      “或许,五年前我就不该向中佶哥隐瞒真相,这样他就不会那么痛苦了。”病床边的金世熙感叹道。


      姜秀宇脱下西装外套,走到金世熙的身边为她披上,耐心地安慰道:“无论你说还是不说,结果都是一样的,毕竟这是具恋的选择,我们只能选择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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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结束了,佶恋二人真的好难哦。考虑到下篇的剧情线比较复杂,作者在这里给大家简单复盘一下:

1、朴中佶为什么给权志英设局?

这个很明显了吧,五年前W集团向警方提供L集团的犯罪情报,然后发生了那场危机,中佶还不得弄死权会长和他的侄子?


2、权会长和警局的关系

这个其实上篇当中就有过暗示,权会长肯定是和警局高层有勾结的,不然当时不可能主动向警局提供L集团的犯罪情报,所以警局高层鱼龙混杂是真的,就是这个死去的申厅长,生前也受到过权会长不少财力支持。


3、权会长和神秘人做了什么交易?神秘人的身份是谁?

看了今天更新的章节,许多太太应该猜到神秘人是谁了吧?至于神秘人和权会长所做的交易,显而易见了,权会长找手下在申厅长的茶饮了投毒,神秘人帮助收买了权志英案件的法官。


4、神秘人为什么要干掉权志英?

嘿嘿嘿,如果猜到神秘人身份的话,这个问题其实也很容易想,先卖个关子。


5、权会长为什么要威胁朴中佶做交易?最后交易做成了没有?

很简单啊,谁不知道朴中佶的弱点是具恋,权会长很巧妙地玩了一招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设计我的侄子,我就把你最爱的人送进监狱,不得不说,权会长还是很懂人性的。至于最后交易有没有做成,很明显是没有,为什么,大家猜到了吗?


6、柳得善的身份?他和具恋的关系?

本章节说清楚了这个问题,柳得善曾经是金大修的手下,后来金大修被杀以后,他就落魄了,又因为犯罪坐了牢,出狱以后就盯上了具恋,春川茶铺食物中毒案就是他干的。后来具恋来到了首尔,他也跟了过来,成为权会长的手下,日常给权志英做专职司机。权志英出事后,受权会长指示,策划了投毒案,并成功让具恋成为替罪羊。后被神秘人雇凶杀人,策划了那场重大车祸。


7、具恋为什么不肯接受朴中佶?

五年前具恋背叛了自己的信仰,偷换证据,放掉了原本应当接受法律制裁的朴中佶等人,具恋一直觉得自己辜负了周彬的期望,更没办法心安理得地和罪犯在一起。好吧,我们的具恋就是如此拧巴与纠结。


好了好了,敬请期待第四十六章 风波(上),佶恋二人马上要破镜重圆了。



小许zzzz

【佶恋】明天与救赎 第四十四章 车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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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太太,大年初一为大家献上玻璃渣里的一点糖,重磅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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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四章 车祸(上)


      权志英的公诉案件于一个月后正式开庭审理,为了救出自己的侄子,权会长贿赂了这个案子的法官,最终权志......

各位太太,大年初一为大家献上玻璃渣里的一点糖,重磅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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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四章 车祸(上)


      权志英的公诉案件于一个月后正式开庭审理,为了救出自己的侄子,权会长贿赂了这个案子的法官,最终权志英被判处有期徒刑两年、缓刑两年,对于这个判案结果,权会长感到非常满意。


      判决生效的两天后,权志英被正式释放。权会长安排的车子大早已恭候在看守所的大门口,在里边呆了两个月的权志英,重重地伸了个懒腰,呼吸着自由的新鲜空气,心情愉悦地坐上了车。


      “柳得善?你不是——”权志英认出了今日来接他的司机正是平日里自己的专职司机柳得善,他依稀记得前几日叔叔来探望时,告知自己这名司机已经被全国通缉的消息,为何现在又会出现在这里?


      司机意识到权志英认出了自己的身份,慌乱解释道:“警方已经对我进行过问话了,权会长将我提前保释了出来。”


      权志英对司机的回答半信半疑,目光望向窗外,却发现这条路并不是回江南区别墅的道路,遂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两天前叔叔明明和自己说过,会亲自接他回去,为何今日叔叔没有出现,反倒是这个身份可疑的司机跑过来接他?


      权志英感到怀疑之时,权会长的电话及时地打了过来,悄悄接通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了权会长的声音:“喂,志英,你在哪里啊?我在看守所门口等你半天了。”


      权会长的这句话,让权志英意识到自己真的是上错了车,而这个司机目前仍是在逃通缉状态。


      “志英,你怎么不说话?”权志英赶忙将电话挂掉,而刚才权会长的对话早已被前方的司机听得一清二楚,发现计划已经败露,遂猛地踩下油门,冲上高速公路。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停车!”权志英紧紧抓住座位旁的把手,高声尖叫着。


      司机并没有停车的意思,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拨弄着手机的导航系统,朝着界面上醒目的红点位置驶去。


      随着车速越来越快,公路上的其他车辆纷纷紧急避让,引发了大范围的追尾事故,附近的交警注意到可疑车辆正高速疾驰,出动多辆警车前往拦截。


      此刻,朴中佶正开着奔驰车前往公司的路上,接到了姜秀宇的电话:“会长,我刚看到网上的新闻,M8高速公路出现多起追尾事故,您那边还好吧?”


      朴中佶点开导航界面,前方路况并未出现拥堵,“我还有五分钟就下高速了,应该不会受影响。”


      “好的,那您自己小心。”


      朴中佶挂断电话,准备变换车道,向出口下匝道驶去,后方瞬间冲出一辆红色宝马车,快速超越二十米后,突然调转车头,紧接着一个九十度的漂移,车身横停在视野的正前方。眼看自己的奔驰车即将撞上前方宝马车,朴中佶猛踩下刹车,用力转动方向盘,奈何两辆车之间的车距太短,高速惯性的作用下,朴中佶的奔驰车还是失控地撞向宝马车。


      巨大的冲击力下,红色宝马车被直接撞飞出十米开外,车身一百八十度翻转朝地,并发生严重变形。朴中佶的奔驰车撞到红色宝马车后,又一路冲撞上水泥护栏,驾驶室的朴中佶直接当场晕了过去。


      周围车辆的司机纷纷走下车,试图解救幸存者。红色宝马车受损严重,车辆已经出现严重的漏油情况,有经验的司机意识到危险,赶忙疏散附近的人员,不到两分钟的时间,车身发生了剧烈爆炸,车内的两人瞬间葬身火海。


      另一边,在群众的通力合作下,奔驰车内的朴中佶被成功救出,他的头部受到剧烈撞击,额头溢满鲜血,呼吸变得很微弱。五分钟后,警车、救护车、消防车悉数到场。消防员扑灭红色宝马车的大火后,从车厢内抬出两名重度烧伤的伤者,已经没有了气息,现场医护人员经抢救后,还是没能挽回二人的生命。


      救护车将唯一的幸存者朴中佶送往就近的医院,初步检查伤势后,朴中佶被推进了手术室。姜秀宇等人接到了警察电话,也第一时间赶到了医院。


      “医生,朴中佶先生现在怎么样了?”姜秀宇拉住医生焦急问道,金世熙扶着良姨站在一旁,等待着医生的回应。


      “患者头部受到剧烈撞击,CT结果显示有慢性硬膜下淤血,需要立即进行手术。”医生一边向家属解释病情,一边递出了手术同意书:“你们哪位是具恋?”


      姜秀宇、金世熙、良姨三人看了眼彼此,不解地问:“具恋不在,现在是需要我们做什么吗?”


      医生迷惑地看着三人:“奇怪了,刚才患者在昏迷中不断喊着这个名字,我还以为是他的妻子呢。既然具恋不在这里,你们三人里,谁是患者的家属?手术前需要在同意书上签字。”


      良姨主动站了出来,接过同意书:“我是患者的姑姑,我可以签字。医生,这个手术是不是要把脑袋打开,会不会有危险呀?”


      医生接过签好字的同意书,耐心地解释道:“您放心吧,患者颅内出血量还没到要开颅的程度,我们会给他做一个微创引流手术。但是手术能做的也只是去除淤血,患者的脑部神经受到一定程度的创伤,能不能醒过来还要看术后的恢复情况。”


      听完医生的手术风险分析,良姨惶恐地后退了两步,一旁的金世熙及时扶住了她,轻声安慰道:“医生只是将手术的最坏结果告诉我们,中佶哥一定会没事的。”


      三个小时后,朴中佶被推出手术室,头部裹着厚重的纱布。姜秀宇拉住医生,询问起患者的情况:“医生,患者会醒过来的吧?”


      医生摘下口罩,回应道:“我们给患者去除了颅内的淤血,但是不排除会有神经性并发症,还是要先送到重症监护病房查看。”


      一旁的良姨听到这话急了,冲上前拽住医生的白大褂激动询问道:“医生,中佶到底会不会醒过来啊?”


      医生疲惫地叹了口气:“术后的四十八小时非常关键,如果病人能熬过去,那这条命算是保住了,但是有可能会成为植物人。”


      姜秀宇听出了医生话里的意思,追问道:“那如果熬不过去会怎样?患者会有生命危险吗?”


      医生低下头,默认了姜秀宇的说法,补充道:“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家属尽可能地与患者说说话,唤醒他生的意志,至少让他熬过最关键的四十八小时。”


      一旁的良姨瞬间双腿一软,昏了过去。边上的医护人员见状,赶忙将良姨抬到边上的急救室。


      此刻,干波茶社店铺内,具恋正在收拾着餐桌,突然之间感到心脏跳得很快,脑部一阵眩晕,手中的茶壶滑落,玻璃碎片散落一地。


      听闻动静的伙计忙赶了过来,帮忙扫除残片,扶起蹲在地上的具恋,关心道:“恋姐,你没事吧?”


      具恋在伙计的搀扶下坐到了边上的卡座,她的心中充盈着莫名的不安,上一次出现这种感觉还是朴中佶在釜山港被捕的前夜,难道是朴中佶出事了?


      在不安感的驱使下,具恋还是拨通了姜秀宇的电话:“喂,秀宇吗?中佶他还好吗?”


      “中佶哥,出车祸了,这会儿还在重症监护室里,医生说,要是熬不过最关键的四十八小时,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具恋的面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的感觉是对的,朴中佶真的出事了,想到这一次她可能会永远地失去他,具恋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害怕。


      “我要去医院,我要陪在他身边!”具恋冲向收银台,拿起车钥匙奔出了店外。


      “恋姐,店铺怎么办呀!”一旁的伙计听到了刚才电话里的对话,也猜到了能让具恋如此惊慌的人只可能是朴中佶。


      医院重症监护室,姜秀宇和金世熙此刻正焦急地等待在门口,根据重症监护病房的探望规则,一名家属每次只能进去不超过半小时,就在刚才,姜秀宇已经提前进去探望过,在仪器设备的维持下,朴中佶的生命体征暂时得到稳定,但是仍然处于重度昏迷状态,根据医生的临床经验,患者若是在四十八小时内能够自主恢复意识,那么便可以彻底康复,若不能醒来,即使度过了危险期,下半辈子也会成为躺在床上的植物人。


      具恋抵达医院后,一路奔跑到重症监护室的门口,焦急地向姜秀宇询问道:“中佶在哪里?他怎么样了?还活着吗?”


      姜秀宇将朴中佶目前的状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具恋,听闻朴中佶可能再也醒不过来,具恋突然感到双腿发软,她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泪水夺眶而出:“怎么会这样,他上个月还好好的,怎么会出车祸呢?”


      见具恋情绪激动,金世熙赶忙抱住了她,劝道:“具恋,你冷静一点!医生说了,中佶哥能保住性命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具恋痛苦地瘫倒在地上,握住金世熙的手,眼含泪光地乞求道:“让我见他,我要陪在他的身边!”


      姜秀宇找来了重症监护室的值班医生,恳请准许具恋进去探望,医生有些为难:“探视者如果不是家属的话,我们一般是不能随便放进去的,刚才准许你进去已经是破例了,一天破两次例,怕是不好办呀。”


      关键时候金世熙站了出来,她很清楚朴中佶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具恋陪伴在身边,主动同值班医生商量道:“我是患者的妹妹,我带着她进去,应该没问题吧。”


      值班医生看了眼边上的护士,默许了金世熙的请求,护士带领二人前往隔壁的小房间换上防护服。


      重症监护病房内,此刻朴中佶正安静地躺在病床上,他的身上插着各种管子,管子的另一头连接到边上密密麻麻的机器设备,电子屏上显示着各种复杂参数,持续发出“滴滴”的声响;他的额头处裹着一圈白色的纱布,巨大的氧气罩覆盖在鼻嘴之上,几乎看不清完整的面容,通过呼吸机上稳定的波动图像,具恋确认了朴中佶还活生生地躺在自己的面前。


      具恋走向病床边,轻轻握住朴中佶的手,他的手是那么的冰凉,没有一点的温度,具恋将他的手掌放到自己的面庞边,声泪俱下地诉说着长久以来想说而未说出口的话:“中佶,对不起,我骗了你那么久。这五年来,我心里爱的人一直都是你,从来没有变过,馨儿不是我和安宰成生的孩子,她是你的骨肉,是我们的女儿,你怎么忍心就这样抛下我们母女俩。我求求你,不要留我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为了我,为了我们的女儿,醒过来好不好?”


      一旁的金世熙听完具恋的这番告白,早已哭成了一个泪人,五年前,她亲眼见证着这对恋人因为信仰的对立而被迫分离,现在命运再次安排他们重逢,却又要经历如此惨痛的生离死别。


      一滴泪顺着具恋的脸颊滑下,落在朴中佶的手背上,一瞬间,他的手指好像动了一下,双眼微微睁开,模糊的视线中出现了朝思暮想的面容,想要抬手抚摸,却又感到双手千斤的沉重。是那一声声熟悉的呼唤,将他的意识从虚无缥缈的梦境中拉了回来。


      值班护士敲了敲玻璃墙,提示二人今日的探视时间已到,金世熙扶着泣不成声的具恋离开了重症监护病房。


      这一晚,具恋、姜秀宇、金世熙三人在重症病房外的走廊守了一夜,期盼着奇迹能够发生在朴中佶的身上。


      远处,身着华服的玉皇会长观望着病房外的三人,一旁的林代理上前低声询问道:“所以会长您网开一面,朴组长的灵魂不用走了是吗?”


      玉皇会长双手背揣身后,看了眼身旁的林代理,平静地回答道:“我可没有这么大的能力,植物人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体,他们有着正常人的生命体征甚至是生理反应,但是灵魂已经走了,所以永远醒不过来。”


      “那是为什么?”林代理满脸迷惑,今日接到引渡组的通知,说是要合作引渡一名植物人的灵魂,却不想那人竟是朴组长,可当他赶到时,原先准备引渡的灵魂竟意外回到了身体里,按说名簿组记载的生死册是不可能出错的,难道地府也有灵异事件?


      玉皇会长笑着答道:“因为奇迹真的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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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玉皇会长还友情客串了呢,敬请期待第四十五章 车祸(下)


 

小许zzzz

【佶恋】明天与救赎 第四十三章 解救II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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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太太,因为第四十三章内容比较少,直接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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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三章 解救III


      第二天,安宰成送馨儿去幼儿园,小家伙一开始闹腾得很,......


各位太太,因为第四十三章内容比较少,直接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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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三章 解救III


      第二天,安宰成送馨儿去幼儿园,小家伙一开始闹腾得很,执意要到看守所门口等妈妈出来,没了办法,安宰成只能连哄带骗地说,具恋只是去里边工作了,只要她肯乖乖听话,一周内一定让她见到妈妈。


      看着老师牵着馨儿的手走进幼儿园,安宰成终于舒了口气,这两日为了具恋的事他几乎没有合过眼,可上级对这个案子的态度又十分不作为,一心想着快速结案,给政界以及民众一个合理的交代,似乎并没有查出真凶的打算。为此,周彬没少跑首尔地方警察厅办公室,得到的结果大同小异,现在的他早已不是当年的高级警官身份,上头自然也不会将他的请求放在心上。


      早上八点半,安宰成坐在车内,等候在宋智慧家的楼下。为了能顺利救出具恋,他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宋智慧的身上,申厅长出事后,宋智慧的父亲,也就是首尔地方警察厅副厅长宋志国临危受命,暂代厅长的职务,并负责调查申厅长被害案件。


      宋智慧一眼认出了安宰成的车,对于安宰成的到来,她似乎并不感到意外。见宋智慧下楼,安宰成走下车,将一早买好的早餐递给宋智慧,笑着说:“我看你平时都去警局的食堂吃早饭,今天我出门得早,提前买好了你爱吃的煎饼,一会儿路上吃吧。”


      宋智慧接过早餐袋,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在她的印象里,这是安宰成第一次主动来接自己上班,她也很清楚,这样反常的殷勤,只可能是为了另外一个女人,但她没有当场戳破。


      车子疾驰在大马路上,一路上,宋智慧一直在等安宰成主动开口,但他始终沉默着没有说话,甚至连一声寒暄也没有,这让宋智慧颇感失望,低声说道:“就在前面的路口停下,我要下车。”

安宰成一脸茫然地望向宋智慧,毕竟这里的路边停车是要开罚单的。


      “我说停车!”宋智慧再次高声喊道。


      这一次,安宰成直接将车子停靠在路边,宋智慧一句话也不说,直接下了车。


      “智慧——”安宰成见状,赶忙下车拉住宋智慧。


      宋智慧用力挣脱了安宰成,情绪激动地回应道:“你到底想干什么?一大早就跑到我家楼下献殷勤,却又不说是为了什么。”


      听完这一番话,安宰成不知所措地低下了头,他的确是不知道如何开这个口,毕竟半个月前自己刚拒绝了宋智慧的告白,现在再来求她办事,无疑是利用了她的感情,一想到这个,向来道德感极强的安宰成只觉得自己混蛋极了。


      见安宰成没说话,宋智慧主动将他的想法说了出来:“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是为了具恋而来的。”


      安宰成点了点头,顺着宋智慧继续说道:“是的,现在整个首尔警察厅对这个案子避重就轻,都没有揪出背后真凶的意思,我希望你能帮忙劝服宋厅长,重新着手调查这个案子。”


      宋智慧苦笑两声,说道:“我为什么要帮她?万一她就是那个真凶呢?”


      “小恋绝不可能是凶手!”安宰成激动地回应道。


      宋智慧面露难堪之色,她从心底是抗拒解救自己情敌的,但自己喜欢的人都亲自出面了,今日她若是拒绝,那么往后她与安宰成便再无可能。


      “我若是同意帮她,又能得到什么?”宋智慧咬了咬牙,反问。


      安宰成沉默了,他是真的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他给不了宋智慧任何承诺。


      对于安宰成的反应,宋智慧还是失望了,这个男人当真连骗一骗她都做不到,准备转身离开,身后终于传来了回应:“我愿意尝试,只要小恋能够平安无事,我愿意尝试和你相处,接受一份新的感情。”


      宋智慧吃惊地回了头,感动中夹杂着一点难过,感动的是安宰成终于对自己的感情有了回应,难过的是这样的回应是为了另一个女人的安危,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了,只要安宰成愿意接受自己,她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这一次,宋智慧没有再为难安宰成,顺从地上了车,并许诺一定会想方设法劝动自己的父亲,重新启动这个案子的侦查程序。


      这几日,朴中佶整理着任职会长期间的工作文件,并向姜秀宇交代着自己离开后的“后事”。


      “下个月集团董事会,召集所有董事选举新一任的集团会长,之后所有的事情,都听新会长的。”朴中佶将存储文件的U盘递给姜秀宇。


      姜秀宇颤颤巍巍地接过U盘,心中满含不舍,本以为上次朴中佶无罪释放后,终于能够过上太平日子,想不到才不过五年,竟又要再次面临牢狱之灾。


      “会长,能不能让我代替您去自首?”姜秀宇思考片刻,说道。


      朴中佶摇了摇头,他了解姜秀宇的好意,但这件事因自己而起,又怎么能再牵涉无辜的人进来,“权会长的目标是我,你去了也是无用。”


      “可是——”


      姜秀宇想要继续说下去,直接被朴中佶打断了:“以后我不在,世熙就要拜托你照顾了。我知道你一直暗恋世熙,喜欢一个人,一定要让她了解你的存在,我想世熙迟早会明白你的心意的。”


      语毕,朴中佶抱着装有办公用品的纸箱离开了办公室。大厦停车库内,金世熙站在朴中佶的车旁,等候已久,那日姜秀宇见劝说无果,昨晚将事情的经过告诉给了金世熙。金世熙得知朴中佶竟为了具恋要去坐牢,今早急得找了过来。


      朴中佶见到车旁站着的金世熙,猜到了她的来意,将纸箱放置到后备箱内,走到金世熙的身边,拍了拍她的肩,笑着说道:“秀宇应该都告诉你了吧,之后我可能要出很长时间的远门,你长大了,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了。”


      在朴中佶面前,金世熙永远都是那个小妹妹,得知自己的哥哥要离开,又梨花带雨地哭了起来,此刻朴中佶能做的,也只有默默地安慰,这样也好,等他走了以后,世熙也能正视姜秀宇的感情,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见时候不早,朴中佶最后拥抱了金世熙,集团的事情处理完,他还要向良姨道别。转身走向驾驶室,却被金世熙从身后牢牢抱住,哭泣着倾诉道:“中佶哥,我知道你为了具恋什么都愿意去做。你忘记爸爸临终前,你亲口答应过他什么了嘛?求求你,为了我也为了爸爸留下的集团,不要去自首。”


      朴中佶轻轻解开了金世熙的双手,他十分感激金世熙对他的这份情,也自知对不起金会长的临终托付,可具恋在他的人生中永远是排在第一位的,只能拒绝金世熙的挽留。


      两天后,朴中佶准备前往警局自首的前一夜,具恋的案子迎来了转机。经过警方连日来的调查,以及现场目击证人的证词,当日茶饮准备室内,的确有一名陌生男子鬼鬼祟祟地进去过,就在昨晚,这名男子为了毁灭证据,再次潜入犯罪现场,被驻守在那里的警察发现,男子身手很好,最终还是被他逃脱了。警方对比男子现场留下的脚印和茶壶上的指纹,基本可以确定就是当日潜入准备室的投毒犯。


      这下具恋的嫌疑基本被洗清了,次日便可释放回家,而朴中佶自然也就不用再同权会长做那场交易,听闻此消息的良姨更是直接跑到附近的寺庙烧香还愿,自己唯一的亲人可以免于牢狱之灾了。


      第二天,安宰成向幼儿园请了假,一大早接上馨儿在看守所门口,等待具恋出来。看到许久不见的妈妈,小家伙激动地奔上前扑进具恋的怀里,一个劲地喊着:“妈妈,我好想你哦!”


      具恋同样环紧了怀中的女儿,眼中盈满泪水,温柔地回应道:“妈妈以后再也不会离开馨儿了!”


      温情过后,具恋抱起馨儿,走向一旁的安宰成,此刻她最关心的还是朴中佶的安危:“宰成,朴中佶有没有事啊?”


      安宰成没明白具恋的意思,一脸茫然地回应道:“他怎么了?”


      具恋突然意识到安宰成并不知道朴中佶与权会长之间的交易,转念一想,朴中佶若是真的前往警方自首,安宰成这个特警队队长又怎么会不知道呢?看来这次真的是老天眷顾,让那个真凶顺利落入法网,还了自己清白,也庆幸着朴中佶没有被自己所连累。


      此刻,三人温情的画面被远处的朴中佶看在眼里,他想到那日具恋在看守所对他说的话,或许一直以来都是自己在自作多情,具恋爱的人始终是安宰成,至于那个孩子的父亲是谁,已经不重要。


      朴中佶收起眼泪,一个人默默向看守所的大门外走去,具恋留意到朴中佶落寞的背影,确认了他并没有为自己去做傻事,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以后,她与他之间大概再无牵连了吧,真的到了这一刻,具恋才意识到,她从来都没有放下过这段感情,想到是自己亲手终结了二人之间的缘分,还是难过得落下了眼泪。


      怀中的馨儿顺着妈妈的目光,看到了朴中佶的身影,悄悄地附在具恋的耳旁,问道:“妈妈,那个叔叔是我的爸爸么?”


       具恋惊讶地看着怀中的女儿,这难道就是血缘的力量吗?此刻,她多么想指着朴中佶的背影,告诉馨儿,那就是你的亲生爸爸,可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或许让他们的女儿不知道,对两个人都是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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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杀风波终于过去,接下来佶恋二人当真再无瓜葛了吗?敬请期待第四十四章 车祸


小许zzzz

【佶恋】明天与救赎 第四十二章 解救I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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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们,今天继续更新第四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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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二章 解救II


      一周后,韩国新一届总统候选人的宣讲会于全国各地如火如荼地进行,本次作为总统......

太太们,今天继续更新第四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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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二章 解救II


      一周后,韩国新一届总统候选人的宣讲会于全国各地如火如荼地进行,本次作为总统候选人之一的申俊是首尔地方警察厅的厅长,五年前因破获釜山港L集团枪支走私案,成功由副厅长升为厅长,在任这五年里首尔黑道势力不再似以前那般猖狂,全得益于申厅长治理有功,因此也成为了本届总统选举最被看好的候选人之一。


      今天的明尚街东街和往常一样热闹,首尔各地民众聚集在此,围观申厅长的总统竞选演讲。为了不影响街上店铺的正常生意,区政府将空旷的中心广场单独隔成活动场地,场地内各项设施设备已经于前一天布置好。作为茶饮供应商的具恋早早地来到现场,将一早制好的茶饮装倒进活动用的纸杯中,届时分发给前来围观的民众们。


      距离宣讲会正式开始还有三十分钟,二十余名警卫队队员组织着围观的群众退至隔离线后,身着黑衣的国防保镖巡逻在各个据点,演讲台下设置了一排贵宾坐席,受邀前来助势的首尔各界政要已纷纷就坐。万事俱备后,场务端详着腕上的手表,默念着开场倒计时。


      上午十点,宣讲会准点开始,总统候选人申俊一身穿戴整齐的黑色西装走上演讲台,对着台下的民众热情地招了招手,然后九十度深鞠一躬,开始了今天的竞选演讲。


      演讲全程持续约有两个多小时,台下贵宾坐席的政要们时不时地配合鼓掌,带动了周边聚集民众的热烈氛围。


      进入最后的收尾词,烈日悬挂当空,室外的温度持续升高,台上的申厅长取出手帕擦着额前的汗水,面容略显疲态,助理见状想要上台打伞,被演讲正尽兴的申厅长手势制止。


      五分钟过去,申厅长的脸色逐渐变得苍白,讲话的声音也不似开始那样利索,膝盖簌簌地发抖有些站不稳,只能伸手握住面前的话筒架子努力保持着平衡。很快,申厅长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通过扬声器能够很清楚地听到大口的喘息声,台下的秘书发现不对劲赶忙冲上台扶住即将摔倒的申厅长,下一秒只见他的身子无力地瘫靠在助理身上,面部开始痛苦抽搐,嘴里更是大口吐出白沫,不一会儿功夫便失去意识昏死过去。


      现场一下子慌乱了起来,警卫队努力维持着现场民众的秩序,保镖赶紧联系了最近的医院,五分钟不到的时间内,救护车赶到现场,平躺在地上的申厅长呼吸变得极其微弱了。医护人员赶忙拿出抢救设备,为患者做心肺复苏,待心跳恢复后,申厅长被抬上了救护车,快速驰往医院。


      特警队接到通知后第一时间来到现场,因为不能确定申厅长昏迷的原因,在场的所有民众和政要都要被暂时封控在原地。


      警局内,安宰成对事发时离申厅长最近的几名工作人员进行了询问。警方询问的同时,接到了上级的电话,申厅长送到医院后,因为急性肝衰竭,抢救无效,于下午三点五十分死亡,具体死亡原因还要等尸检报告的结果。


      “申厅长生前有没有什么疾病?或者昏迷前的两个小时内吃过什么食物?”周彬坐在警局办公室内,与安宰成分析着案件。


      “听申厅长的随身秘书说,申厅长自己是特警出身,身体素质一直都很好,六十岁的年纪,除了血压有些高,几乎没有任何疾病。因为今天有重要的总统候选人演讲,申厅长早上起来在家里喝了些清淡的白粥,家人一起用的早餐,也没见有什么不适症状。”安宰成有条不紊地回答着周彬的问题,他和周彬有着一样的疑虑,通常情况下,被害人出现急性肝衰竭的症状,如果不是固有疾病导致,那只有一种可能,服用了含有剧毒的食物。


      二人专注思考之时,化验科的同事将现场采集的呕吐物化验结果送了过来。根据检验报告,申厅长的呕吐物中含有大量的乙硫异烟胺,一个正常的成年人服用少量即有可能引发肝衰竭,超量服用则会出现短时间暴毙,就像申厅长这样。


     安宰成命令下属将检验报告同步发送给负责尸检的法医,现在基本可以断定,申厅长是死于化学投毒,这是一起恶性的故意杀人案件,死者还是首尔地方警察厅的厅长,社会影响重大,因此必须尽快查出这个投毒的凶手。


      二十分钟后,化验科又送来了第二份检验报告,这次的化验对象是申厅长热水杯里面的茶水,同样检验出了大量的乙硫异烟胺。安宰成赶忙找来了秘书,一番询问下,得知申厅长喝的茶水全都来自于茶饮供应商,听闻这个结果,安宰成惊吓地后退了一步,他很清楚,这次宣讲会的茶饮供应商正是自己推荐的具恋,若是没有其他证据,具恋将会被当成第一犯罪嫌疑人抓起来。


      回到办公室的安宰成面色有些苍白,周彬看出了异样,小心询问着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安宰成将刚才从秘书处了解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知了周彬,周彬听后同样呆楞住了,他相信自己的徒弟绝不会是投毒的凶手,可眼下最直接的犯罪证据指向了她,很明显这个幕后黑手是有备而来,一早便找好了替罪羊。


      为了履行案件调查程序,安宰成只能命办案警察将具恋先行拘留。为了让具恋呆得舒服些,安宰成利用了特权将她安置在单间。做卧底多年,具恋自然知道自己极有可能卷入了一起有预谋的暗杀,像申厅长这样的总统候选人平日少不了虎视眈眈的政敌,除掉他许多人可以从中获益,无论最终定罪的是谁,背后的真凶都不会露面。现在唯一让具恋放心不下的,是她的女儿馨儿,安宰成清楚具恋的担忧,主动将馨儿接到了自己家中照顾,并向具恋承诺,一定会尽快找到证据洗清她的嫌疑。


      申厅长中毒身亡的消息很快登上了各大新闻版面的头条,得知投毒者竟是宣讲会的茶饮供应商,不少前往围观的群众感到惶恐不安,害怕自己当日喝下的茶饮当中被投放了有毒物质,纷纷扎堆前往医院做检查。针对此状况,负责这个案子的警察主动出面澄清,对当日现场留存的茶饮做过全面化验,并未发现有毒物质,这才平息了民众的恐慌。


      具恋被抓的消息还是被朴中佶知道了,他打心里不相信具恋会去谋害总统候选人,真凶一定另有其人,眼下警局这里又没找到其他破案线索,朴中佶只能托人想办法调取现场的监控记录。


      不出一天,姜秀宇便将明尚街东街各角落的监控录像送到了朴中佶的手中。朴中佶知道,案件的唯一突破希望就在这里,据现场了解,申厅长的茶饮是单独装在茶壶内的,那么凶手一定是趁着具恋不注意,将剧毒投放进壶中,可偏偏茶饮准备室的cctv当日发生损坏,具体有谁进入过准备室无从获知。


      朴中佶并未就此放弃,继续一帧一帧地翻看着现场各角落的监控视频,任何神情可疑的个体都有可能是投毒凶手。一整晚的翻找,果然发现了可疑人物,一名身着黑色外套、头戴黑色鸭舌帽、面带口罩的神秘男子,在身着短袖的人群中显得十分醒目,这名男子曾频繁出现在准备室的附近,时而朝着室内观望,高度可疑。细看这名男子,朴中佶又感到很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一旁的姜秀宇凑过来观望屏幕,通过身形一下认出了男人的身份,他是权志英的专职司机,每一次自己送权志英下楼,都能看到司机为他开车门。


      朴中佶瞬间明白过来,这极有可能是权会长为报复自己而设下的一个局,具恋是自己最重要的人,权会长便是抓住了这一点,设局让具恋成为谋杀案件的替罪羊。猜到真相的朴中佶一下子失了理智,想要亲自找权会长谈判将具恋给救出来,被姜秀宇及时阻拦下来,平静地分析着利弊,权会长这么做的目的必然是为了救出自己的侄子,而眼下能够救出权志英的办法只有找人顶罪,朴中佶若是贸然和他去谈条件无疑是中了他的下怀。


      “我去认罪便是!”朴中佶激动地回应道。


      姜秀宇意识到朴中佶为了救出具恋已经到了不顾自身安危的程度,只能进一步试图劝说:“你以为权会长真的会这么好心吗?就算您主动将权志英给换出来,权会长也未必会遵守承诺的,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想要将L集团彻底消灭掉,这样的结果不正是他想看到的吗?”


      姜秀宇所说的这些朴中佶又怎么会想不到呢,可事关具恋的安危,他已经没时间去思考更好的办法了,具恋若是出了事,自己又如何能好好生活。


      朴中佶一把推开姜秀宇,只身开车前往W集团大厦,权会长似乎等候已久,招呼着秘书为远道而来的贵客沏茶。


      “难得L集团的朴会长竟然会亲自驾临寒舍。”权会长把弄着茶几上的茶具,将灌满茶水的茶杯递向朴中佶。


      朴中佶接过茶杯,猛地灌入嘴中。为了打消权会长的疑虑,朴中佶将身上的全部电子设备交了出来,然后直入此番前来的正题:“说吧,要怎么做,才肯放过具恋?”


      见朴中佶来意诚恳,权会长也不再客套,笑着回应道:“朴会长对具恋果真是情真意切啊!五年前便听说了具恋抢杀金大修的事情,当初若不是朴会长的极力维护,具恋怕是早死在前任金会长的抢下了。”


      若是换在平时,朴中佶一定会冷静地与权会长周旋,可眼下具恋的生死掌握在他的手上,朴中佶只能态度谦卑地乞求对方。


      权会长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端起茶杯走向窗边,嘴边嘲讽着:“我这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你说是不是?”


       朴中佶听懂了权会长的意思,起身走向他,诚恳地说道:“若是我主动向警方自首,洗脱权志英的嫌疑,是否可以放过具恋?”


      “爽快!”权会长回身看向朴中佶,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继续说道:“一周内,我要看到志英平安地出来,至于那个投毒的真凶,我自会交由警方处置。”


      离开W集团大厦后,朴中佶开车来到了关押具恋的看守所,他不后悔自己所做出的决定,为了具恋,多少年的牢狱之灾他都承受得起,唯一还没放下的遗憾,就是那个等了五年的答案。


      接待室的小房间内,厚重的玻璃将二人隔开,这次会见,具恋反而感到轻松多了,若是真的坐了牢,朴中佶或许能放下二人的感情,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朴中佶举起电话听筒,主动关心道:“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想办法把你救出来的!”


      具恋笑着摇了摇头,她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也并不希望朴中佶为救她而冒险,淡淡回应道:“谢谢你为我的事情那么上心,你能这样相信我,我很感动,至于其他的,真的犯不着为我做这么多。”


      具恋的话让朴中佶的眼眶泛起了泪水,他调整了自己的情绪,然后问出了那个最在乎的问题:“为你做多少事情都是我自己心甘情愿的,现在我只想知道一件事情,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我想要一句实话,过了今天,我保证不会再来纠缠你。”


      具恋拎着听筒,沉思了很久,答案早就在她心底,五年来,从未变过,但是今天为了爱的他,她不得不再次违心地说出那句谎言:“我从来没爱过你,当初接近你也只是为了执行任务,任务结束了,也就不必隐藏了。”


      具恋的语气是那样的平静,对面的朴中佶只感到一阵心寒,他苦笑了两声,忍住眼眶中打转的泪水,挂断了听筒。答案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无论如何,他都会践行与权会长的交易,三天后向警局自首,那样投毒案的真凶也就能顺利归案。


      看着朴中佶离去的背影,具恋心痛不已。早在朴中佶看望他之前,姜秀宇已经来过了看守所,并将朴中佶的计划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感动于朴中佶痴心的同时,具恋感到无比内疚自责,五年前朴中佶因为她而被抓捕归案,现在这个男人竟又为了她的安危而想要牺牲自己,具恋后悔着,或许这次根本不该回来,不回来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为了能让朴中佶放弃计划,具恋只能违心地向他说出那番话,忘掉自己,好好开始新的生活。


      朴中佶离开看守所大楼,坐在门口的石阶上,点上一支烟抽了起来,脑中回想着与具恋的点点滴滴,他从心底无法信服具恋所说的话,更不相信具恋对他一点感情也没有,可他不明白,为什么具恋一次又一次地拒绝自己。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楼下停车场的夜灯亮起,朴中佶望向远处,一个小小的身影出现在视野中,灯光下,朴中佶认出了那个孩子,是具恋的女儿。


      “你认识我妈妈,对吗?”馨儿缓缓走向朴中佶,紧张地问道。


      朴中佶看着眼前的小女孩儿,竟生出一种很莫名的亲切感,他的心脏突然跳得很快,却又说不上来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馨儿见朴中佶没有说话,主动坐到了他的身边,晚上的气温有点凉,小家伙将小手伸到嘴边哈着热气取暖。朴中佶见状,主动脱下了自己的西装,披在馨儿的身上。


      “你爸爸呢?怎么没陪着你?”朴中佶主动打破了沉默,关心起身旁的小女孩儿。


      “我爸爸?你说谁呀?”馨儿瞪着大眼,好奇看向朴中佶。


      “安宰成不是你爸爸吗?”朴中佶感到一丝不解。


      馨儿摇了摇头,奶声奶气地解释着:“安叔叔不是我爸爸,妈妈从来也没告诉过我爸爸是谁。”


      朴中佶突然意识到具恋那天是在骗她,这个女孩儿并不是她与安宰成所生,那么孩子的父亲究竟是谁呢?朴中佶想要继续追问下去,身旁的小家伙已经打气了哈欠,揉了揉眼睛,脑袋很自然地靠在朴中佶的肩上,轻声问道:“我妈妈明天早上能出来吗?”


      朴中佶温柔地摸了摸馨儿的脑袋,伸手将西装外套严严实实地裹在她的身上,然后耐心地回道:“放心地睡吧,明天早上你妈妈出来了,我叫你。”


      在朴中佶的安抚下,馨儿听话地闭上眼睛,靠在朴中佶的怀里熟睡过去。朴中佶环着怀中的馨儿,原本焦躁的情绪瞬间平静了下来,自己和眼前这个小女孩儿似乎有着特别的缘分,难道因为她是所爱之人的骨血?


      一小时后,安宰成赶到了看守所,看到馨儿正安静地靠在朴中佶的怀里,一颗悬着的心这才落了下来。这两日因为具恋的事情,安宰成只能拜托同事前去幼儿园接馨儿,今日却被告知馨儿提前地离开了幼儿园,调取门口的监控,只知道馨儿上了一辆出租车。通过出租车的车牌,安宰成找到了司机,得知馨儿原来是用着妈妈给的零花钱打车来到了看守所。


      朴中佶小心将馨儿抱起,递给安宰成,解释道:“她应该是累得睡着了,赶紧送回家去吧,小孩子一个人出来本来就很危险。”


      安宰成接过馨儿,向朴中佶点头致以谢意。临走前,朴中佶叫住了安宰成,问道:“如果小恋这次能平安出来,你会好好照顾她们母女的对吧?”


      安宰成回身望向朴中佶,愣了两秒,然后回答道:“是的,我会照顾小恋一生一世。”


      听到安宰成坚定的回答,朴中佶内心感到酸涩的同时,也放心了不少,无论他和具恋还有没有机会再续前缘,只要看到具恋能幸福生活下去,他的牺牲一定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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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为今天的故事,佶恋二人的情感走向会如何发展呢?敬请期待,第四十三章 解救III


红他枫叶白人头

破镜重圆(17)

 应该是年前最后一更了,本来是计划年前更两篇的,结果年前的琐事异常的多。

 明天就是三十了,㊗️大家新年快乐,甜甜蜜蜜,来年努力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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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具恋并没有入睡,而是坐着窗台上享受这宁静,凉风习习,月影也被吹进了屋内,

不意外的手机又响起,这次具恋没有犹豫第一时间就接起来

“朴大理事,又在上班时间偷懒了啊”具恋头一句就是笑话他,毕竟这会韩国才下午三点正是上班时间。

被说了的朴中佶则是在那头笑裂了,那笑容炫目得令人屏息

“没办法,有位女子正在等我说晚安”

“是吗?是谁啊,好想认识一下”具恋故作不知

“不,我...

 应该是年前最后一更了,本来是计划年前更两篇的,结果年前的琐事异常的多。

 明天就是三十了,㊗️大家新年快乐,甜甜蜜蜜,来年努力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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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具恋并没有入睡,而是坐着窗台上享受这宁静,凉风习习,月影也被吹进了屋内,

不意外的手机又响起,这次具恋没有犹豫第一时间就接起来

“朴大理事,又在上班时间偷懒了啊”具恋头一句就是笑话他,毕竟这会韩国才下午三点正是上班时间。

被说了的朴中佶则是在那头笑裂了,那笑容炫目得令人屏息

“没办法,有位女子正在等我说晚安”

“是吗?是谁啊,好想认识一下”具恋故作不知

“不,我要把她藏起来!”朴中佶也傲娇起来

“哇,没想到朴理事还有金屋藏娇这爱好”具恋对他的回答嗤之以鼻

 “可惜,她天天在外招蜂引蝶“朴中佶这变脸也快,还重重叹了口气,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具恋被他夸张的表演逗乐了,“我怎么不知道集团有卖醋的新业务了呢?”

 “你的醋我得吃上一辈子了“

 具恋在手机这头被朴中佶的话被酸的呲牙裂嘴

“一天一句我爱你,你觉得如何?“

“你真的好肉麻” 对上那双深情的热的眼瞳,具恋口是心非地道

“对你怎么说都不够。。“毕竟他曾经错失了五年。。怎么都无法弥补的回来

 具恋正打算说什么,门外的敲门声打断了他们的聊天。

“理事,这是明天你与姜董事会议的准备“进来的是临时代替具恋工作的秘书,她将准备好的文件夹递给朴中佶

 “明后天还有几件事你记的要提前安排好。“

 “好的,理事“

 朴中佶一边交代隔天要办的事,秘书也在一旁仔细的记录

 “对了,你一会儿去定个餐厅,明天和姜董事的午餐会,嗯,姜董事的口味偏甜,不要辣的,“

 “偏甜。。那要不要订酒店新推出的草莓餐,是用当季的草莓做的“秘书认真的提议到

  这边朴中佶还没回答,视频那头就有人强忍住了笑意

“怎么了理事?”秘书看到了手机里的笑声

 “没事。。“朴中佶略为尴尬。“我自己再想想吧。。”

 秘书有些不解,但还是恭顺的退了出去。。

 听到门关上的声音,朴中佶这才颓然的往椅子上一靠。手机那头的人也放开笑出了声。这也不怪新来的秘书,毕竟人家不会对朴中佶有那么深的了解,更不会想到人前英武的朴中佶会对小小的草莓过敏。

 朴中佶瞪了一眼,视频里笑得猖狂的女子

“小恋,都不想想要怎么帮我吗?“朴理事委委屈屈,可怜巴巴

“这也简单的啊,你们正常的会餐,完了你单独再给姜董事定一个甜品就好“

“还是小恋聪明“

 “朴大理事现在只会卖嘴甜了“具恋不以为然

 “那既然小恋都帮我解决了问题,我还是回报一下吧”

  具恋听闻,惊觉起来“你要干什么?”

 “小恋想到哪去了?!“朴中佶可是不会放过一点机会的

 ”我。。。哪有。。。想什么“具恋慌张的掩饰”你别胡说八道“

 “明天你有什么安排吗?”朴中佶不再逗她,而是拿起手机走到窗边,望着窗外,好像可以一眼望到太平洋那边

 “还不知道呢?“

 “我知道你住的附近有一家新的意大利餐厅很不错,我记得我有餐厅的电话,可以打电话过去预约。“

“好啊!”
 “我预定好了之后发你,你也早点睡吧,时间不早了!“

 “好的,晚安“

 “晚安“话音刚落还对着手机屏幕亲了亲。

  具恋挂了视频后,摊在床上,红着脸将头埋在枕头里。这个朴中佶真的是,就是不想让她今晚好睡了吧。

  

 第二天,具恋依旧起了大早,她随意在手机划了半天,才决定今天的去处。

  当年颇有绘画天赋的具恋,所有人都以为她上大学的时候会选择艺术类的专业,可她却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选择了商科类的金融。向来开明的父母只是在询问过她是不是认真考虑后的选择,再得到肯定答案后,便不再干涉她的决定。或许当年父母早已经看出来她的心思了吧,具恋坐在上山的车上,脑子里尽是过去的往事。要问具恋后悔过吗?她一定会摇头,她并不觉得有多遗憾,当成是兴趣爱好也不错。

  在具恋将往事又在脑子里过完一遍的时候,车子已经停在了艺术馆门口,这是一家私人收藏的美术馆,位置选在了城边的山顶上。正好可以俯瞰城市全貌。具恋放慢了脚步在馆内细细欣赏馆内收藏的油画,绚烂的色侧,栩栩如生的人像。。眼前的这幅画是提香的作品《忏悔的抹大拉玛利亚》,画面中少女被撕裂的上衣,披散的头发以及哭红的眼角,都让画面显得沉重。正当具恋沉浸于画作之中时,手机却不适时节的响起。惊扰了艺术馆的宁静,具恋赶紧看了看手机里的信息

“刚才cotton先生的秘书来问,我们到底是啥想法?” 

不过才两天就坐不住了吗?具恋看了看信息

 “再等等,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表示”

 回了信息,具恋继续欣赏画作,从油画到抽象派。

   除了收藏的画作外,吸引具恋来这里的原因是,这里还有一个漂亮的花园,中央花园里有400多株杜鹃花组成了一个迷宫,虽然现在不是杜鹃花盛开的季节,但还有300多种不同的植物。

  具恋买了杯咖啡,在花园边坐着悠闲的呆了一整天。临近晚餐时间,她才慢悠悠的下山,

  按照朴中佶给的地址,具恋找了一小会儿才找到这间餐厅,餐厅是有一幢旧宅改建的。外面看起来并不起来但是推门而入,才会发现里面大有天地。餐厅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是进过精心布置,柔和的光,使这个整个餐厅显得优雅而静谧,同时又不会像西餐厅的拘束感。反而处处会感受意大利的自由而慷慨。

 具恋向侍应生出示了自己的预约信息后,被引导到了一张放有白玫瑰的餐桌前。

 她选择了crostini,risotto,bistecca,甜品选择了panna cotta。每一道菜都很美味。具恋在等甜品的间歇给朴中佶发了个信息

 “朴大理事的推荐,确实很不错,非常美味,我很期待餐后甜品“

  可是侍应生送上桌的却不是具恋点的panna cotta,而是提拉米苏

”等等,抱歉,这个上错了,不是我点的“

“小姐,这是我们老板特别交代的“

你们老板??!!

“Buonasera ” 一个厨师打扮的男人一屁股坐在了具恋的对面

 “你是?“具恋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陌生人,搜索了一下记忆,确实不认识

 “我是这家餐厅的主厨,也是。。。老板“

 哦,老板,来的正好

 ”我不明白,你为何要交代侍应生换掉我点的甜品呢?我们又不认识“

“我们确实不认识,但是有一个人,你我都认识“老板笑着给具恋倒了一杯餐后酒

 “谁?“

“朴中佶!

“可是这跟你换掉我的甜品有什么关系吗?”具恋还是不懂

“我是朴中佶的同学,他当年在班上简直是个谜一般的人物,我一直都看他独来独往,几乎都没看过他跟任何人约会,过夜,无论是女人,还是男人。。你都想不到,我们当时都在私下议论他大概是个性无感吧“

 具恋被他的话噎了一口。

 “后来我跟他分在了同一个小组,才慢慢熟悉了起来。有一次,大家都很辛苦的赶小组作业,为了慰问大家,我亲手做了提拉米苏给大家送去。只有他毫无兴趣,这对我真的很挫败,于是我就拉着他给他讲了提拉米苏背后的故事,可当我告诉他,Tiramisu的意思是“马上把我带走”,他却一下呆在那里了。那个苦涩的表情让我印象深刻,虽然我没有多问,但是我能猜到在他的心里一定有个悲伤的故事。”老板停了停,喝了口酒。

 “但是昨天接到他电话的时候,我却从电话里听到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朴中佶,他好像又活了过来似的,而且他还告诉他要为一位女士预定餐位。还让我一定要在桌上放在一支白玫瑰。我当时真的好奇极了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他有这么大的变化?”

 “今天见到你,我便自作主张,想告诉你这个故事,也想让你尝尝这个,很抱歉,我的唐突”

 具恋摇摇头,秀颜扬起,明眸流转,清艳动人的微笑送给对方

 “谢谢你,告诉我这个故事”

 具恋拿起小勺,吃了一口,这个提拉米苏味道具有层次感,而不是单一的甜,有很明显的咖啡味,而在微苦的咖啡味里还有丝丝的甜。

“这个提拉米苏我很喜欢”

或许这正是等待中的心情,甜中带苦,苦中有甜,但是会一直怀着忠实的真心,会一直不变心的等待。

 

具恋同样也拍了一样发在ins上

只留下了三个字

“带我走”

热心粉丝崔俊雄和李亨洙纷纷留言:??表示不理解

只有朴中佶留下了一个❤️

这只是他们之间才能懂的秘密!


村口胖橘

佶恋衍生|合约恋人(十六)小恋,我们结婚吧

  

[图片]


  今天,摄制组所有人都起了个大早,车辆的颠簸使得大家都有些昏昏沉沉的,只有具恋从一上车就有些心不在焉。

  

  不知道为什么,从昨晚那个没有接通的电话开始,具恋就开始有些不安。

  

  “中尉……”莱昂纳多凑到车仁俊耳边说了些什么,车仁俊的神情突然警觉起来。

  

  “6名吗?”

  

  “是的,中尉,包括司机在内一共6名人员,这是名单。”莱昂纳多把平板电脑递给车仁俊。

  

  今早,一架专机降落在首都机场,机上的4名政府工作人员和一名随行人员在落地后便乘坐政府专车前往了领事馆,但是在专车出发后不到二十分钟便失联了。

  

  驻军的...

  


  今天,摄制组所有人都起了个大早,车辆的颠簸使得大家都有些昏昏沉沉的,只有具恋从一上车就有些心不在焉。

  

  不知道为什么,从昨晚那个没有接通的电话开始,具恋就开始有些不安。

  

  “中尉……”莱昂纳多凑到车仁俊耳边说了些什么,车仁俊的神情突然警觉起来。

  

  “6名吗?”

  

  “是的,中尉,包括司机在内一共6名人员,这是名单。”莱昂纳多把平板电脑递给车仁俊。

  

  今早,一架专机降落在首都机场,机上的4名政府工作人员和一名随行人员在落地后便乘坐政府专车前往了领事馆,但是在专车出发后不到二十分钟便失联了。

  

  驻军的直升机和支援人员已经在路上了,车仁俊当前的任务除了安全护送摄制组人员抵达机场外,还要设法联络失联的专车。

  

  就在车仁俊准备用通讯装置联络失联车辆时,车身突然颠簸了一下,随之而来的是一声巨响——是爆炸声。

  

  “怎么回事?”

  

  “不会是发生战争了吧?”

  

  原本昏昏欲睡的几名工作人员突然紧张起来,就连一向沉稳的金尚宇PD也开始不淡定起来:“车中尉,我们……能安全回家的,对吧?”

  

  车仁俊正弯下腰去捡掉在地上的平板,起身时对着金尚宇笑着点头道:“放心吧,金PD,我们一定会保护你们的周全。”

  

  说这句话的时候,车仁俊的目光逐渐转移到了具恋身上,她看起来似乎很平静,但从她紧抓着裤腿的手看来,眼下的情况也让她十分紧张。

  

  “你没事吧?”车仁俊小声问着身旁的具恋。

  

  具恋这才回过神来,强装镇定地回了句“没事。”

  

  在尝试了许多次后,车仁俊终于联络上了那辆车上的人员。

  

  “你好?你好?”接电话的人声音颤抖着。

  

  “你好,请问您现在在外交部的专车上吗?”

  

  “是的,也……不是,车辆刚刚被爆炸的碎片击中,车上所有人都受伤了。”

  

  “您先不要慌,搜救人员已经在路上了,您先要挂电话,我们现在需要通过卫星定位找到你们,一定不要挂电话。”

  

  听到中尉的指令,一旁的莱昂纳多迅速与总部取得了联系,并通过卫星定位迅速确认了车辆所在的位置。

  

  “各位,我可能没有办法送你们到机场了。”车仁俊一边说一边整理这装备,他需要将另外一辆车上的拍摄装备转移到这辆车上,然后驾驶那辆车前去救援。

  

  “车中尉,我想跟你们一起去。”转移设备的时候,具恋向车仁俊提出了一同前往救援的要求,“我曾经拍摄过医疗题材的电影,在医院学习过两个月的急救,我一定能帮上忙的。”

  

  等到设备全部转移后,也的确没有空间再坐更多的人了,车仁俊犹豫了一番最终还是答应了具恋,他们带上医疗箱前往了失联车辆的所在地。

  

  一路上,莱昂纳多负责开车,车仁俊保持着与总部救援队的联络,具恋通过电话与失联人员联络,指导他一些简单的急救操作。

  

  卫星电话的通话质量并不好,具恋根本没有听出来电话那头的人是朴中佶,处于紧急状况的朴中佶自然也没有往这方面想。

  

  

  

  这条路上满地都是大块的碎石,极大地减缓了车辆行进的速度,在直升机到达车辆上方后,车仁俊和具恋便更换了交通工具。

  

  令车仁俊意外的是,具恋竟然能够熟练地通过悬梯爬上直升机,这也要得益于她在医院学习过空中救援,并且都是亲力亲为,然而这些公司并没有进行过任何宣传。

  

  车仁俊愈发欣赏眼前这个女人了,她现在看起来更像一名专业的战地医生,而不是养尊处优的女明星。

  

  由于距离被轰炸地不远,专车周围并没有平整的地面,直升机只好在距离专车不远处的空地上停下,车仁俊、具恋以及两名救援人员迅速前往了救援地点。

  

  “先生,我们马上就到了,你们还好吗?”

  

  通讯恢复后,具恋很快通过卫星电话再次联系到了对方。

  

  “我们都还好,只有司机的伤势比较严重,不过按照您的教的方法,已经止住血了。”

  

  “好的,我们已经看到车辆了,你们再坚持一下。”说着,具恋加快了脚步,一路小跑着往车辆的方向前进,其他人也各自背着急救箱和担架紧跟其后。

  

  看着跑过来的人群,朴中佶站起身来向他们挥手:“您看到我了吗?”

  

  “看到了。”具恋看清了那个向她挥手的人的脸——正是朴中佶!

  

  他用从周围废墟里捡来的钢筋支起西装,为伤员遮阳,自己则顶着烈日。他的白色衬衫有一边已经被染成了暗红色,头发早已凌乱,原本白皙的面容早已被炙烤得发红,嘴唇干裂到起皮。

  

  等具恋走到朴中佶身边的时候,朴中佶才看清眼前这个风尘仆仆的人就是他朝思暮想的爱人。

  

  “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具恋几乎是哽咽着说出这句话的,她很想拥抱面前的这个人,但她知道这不是合适的场合。

  

  朴中佶也明白,现在还不是时候。

  

  在具恋的协助下,伤员被抬上了直升机,她跟朴中佶跟随伤员一同乘坐直升机回驻军总部,车仁俊则留在原地等待莱昂纳多,跟剩下的伤情较轻的人员乘车回去。

  

  

  

  “伤口会疼吗?”具恋指着朴中佶手臂上缠着绷带的部位问到。

  

  “没事,你的手怎么了?”朴中佶看到了具恋手上的结痂。

  

  具恋摊开手掌,笑着说:“不小心摔了一跤,已经快好了。”

  

  具恋没有想到朴中佶真的来了,她原本以为朴中佶根本没办法搞定签证,但她忘记了朴载荣的实力。

  

  作为全国排名前三的财阀,在政商两界都有他的人脉。这一次,朴中佶作为随行人员与外交部成员一同访问伊利哈维,却没料到会在途中遭遇无差别攻击。

  

  交谈中便已经到了驻军总部,朴中佶作为伤员被一同送到了医疗营帐。

  

  具恋在一名士兵的带领下往休息的营帐走着,高温引发的脱水导致了体内电解质紊乱,具恋最终在营帐门口晕倒了。

  

  

  

  车仁俊刚运送伤员回来就听说了具恋晕倒的事,等他赶到的时候,具恋已经醒过来了。

  

  “他……他们还好吧?”具恋很担心朴中佶等人的情况。

  

  “除了司机,其他人都是轻伤,不过因为止血很及时,他已经脱离危险了。”说着,车仁俊拿了把椅子坐到具恋身边,“多亏了你,小恋。”

  

  听到车仁俊这样叫自己,具恋有些意外。

  

  “我这样称呼你,你不会介意吧?”意识到具恋的神情变化后,车仁俊连忙补充到。

  

  “不会,”具恋摇了摇头,露出了有些尴尬的笑容,“只是有些不习惯。”

  

  只是一周的时间,从轻蔑冷峻再到如今的亲切有佳,具恋短时间内还不太能适应这种变化。

  

  “对了,金PD他们登机了吗?”具恋这才想起来,她原本应该已经在回国的飞机上了。

  

  金尚宇一行已经成功登机了,飞机已经飞离伊利哈维国境,顺利的话他们今晚就能到家。

  

  “小恋,你放心,我会想办法送你回国的。”车仁俊直视具恋的双眼笃定地说到,“指挥部已经在对这件事进行商讨了,今晚应该就会有结果了。”

  

  “谢谢你,车中尉。”具恋试图坐起来,车仁俊连忙站起来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的肩膀。

  

  车仁俊转身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后递给具恋:“医生说过了你要多喝水。”

  

  具恋接过水,又道了句谢。

  

  “小恋,你不用一直跟我说‘谢谢’,我……”

  

  就在车仁俊欲言又止的间隙,朴中佶“闯”了进来。

  

  “先生,你是?”车仁俊警觉地站了起来。

  

  朴中佶望着具恋笑了笑,然后伸出没有受伤的右手:“你好,我是朴中佶,具恋小姐的未婚夫。”

  

  听到“未婚夫”三个字,具恋和车仁俊几乎同一时间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但是车仁俊很快就收起了这种情绪,很识趣地离开了帐篷。

  

  “中佶xi,你刚刚在说什么啊?什么未婚夫?”尽管具恋嘴上吐槽着,但脸上的表情却是愉悦的。

  

  “不这样说,他怎么会乖乖地出去?”朴中佶的语气充满了醋意,他坐到床边,一脸委屈地握住具恋的手,“先是尤里,然后是申俊昊,现在又是车中尉,小恋你这么有魅力,我真的很有危机感。”

  

  “你在说什么呀?车中尉顶多只是一起工作过的同事,我们认识才一个星期而已。”具恋的确是这么认为的。

  

  这也是朴中佶最不能理解的一点,生活中对感情没有丝毫敏感度的具恋是如何将感情戏演绎得那么细腻的,或许也正是因为她直爽的性格,才会有媒体口中那个“怒扇导演耳光”“霸凌后辈”的女演员形象吧。

  

  “我原本以为你这次出差会像往常一样,只是出去一段时间就会回来,但是自从你离开后,我开始关注这边的新闻,那个时候我才知道你去的是这么危险的地方。”

  

  “当签证迟迟办不下来的时候,我开始慌了,我没有办法直接联络到你,也没有任何跟你有关的消息,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手机也不敢关机,甚至每个陌生来电我都会接听,生怕会错过你的电话。”

  

  “直到今天见到你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开心吗?我恨不得马上把你拥入怀里。”

  

  说到这里,具恋往前挪了挪身体,避开他的伤口,缓缓地将朴中佶拥入怀里,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头发:“我也是。”

  

  朴中佶的右手紧紧环绕在具恋的腰上,他紧贴着具恋,感受着她的心跳。

  

  “小恋,我们结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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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许zzzz

【佶恋】明天与救赎 第四十一章 解救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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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太太,今天更新第四十一章,有糖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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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一章 解救I


      这几日,具恋的茶社重新开业,凭借着精湛...

各位太太,今天更新第四十一章,有糖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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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一章 解救I


      这几日,具恋的茶社重新开业,凭借着精湛的制茶手艺,不少当地年轻人慕名而来,向来冷清的明尚街西街也热闹了起来。茶铺内,新来的伙计忙着为堂食的顾客点单送茶,具恋则在小厨房里忙着制作饮料。


      “这位先生,您在这儿都坐了一上午了,一壶茉莉乌龙都没怎么动,要不要点些别的点心什么的?”伙计走向靠墙的小桌,对着静坐在沙发椅上的朴中佶问道。


      上次被具恋拒绝后,朴中佶一得空就会来到茶社,找一个视角绝佳的座位坐下来,什么都不干,点上一壶茶水,远远望着小厨房内忙碌的具恋,有时一坐就是一整天。时间久了,伙计也开始怀疑,这位身份尊贵的顾客大概率是看上了自己的老板娘,奇怪的是,具恋对他却是异常冷漠,正眼都不看一眼,仿佛坐在那里的是一个透明人。


      “给我随便上些点心吧。”朴中佶从钱包中掏出两张钞票,摆在桌上。


       小伙看了眼朴中佶,又顺着他的目光望了望小厨房里的具恋,将钞票推了回去,笑着说道:“没事儿,就当我请你的。”


      不一会儿,小伙将一盘红豆饼端到朴中佶面前,然后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两声,凑到朴中佶的耳边捂着手轻声说道:“您要是对我们老板娘有意思,要不要我替您去说说?”


      朴中佶愣了两秒,强装平静地喝了口茶,摇了摇头。


      “别害怕呀,我们老板娘还没结婚,你条件那么好,机会还是很大的!”小伙爽气地劝说道,全然没留意到朴中佶脸上尴尬的神情。


      厨房内的具恋看到自己的伙计竟和朴中佶攀谈了起来,生气地将他喊去干活。这几日,朴中佶成天驻守在茶社,给具恋也带来不少困扰,她本以为自己的冷漠态度能够让朴中佶知难而退,却不想他反而来得比以前更勤快,这让具恋不知如何是好。


      茶社这几日天天经营到晚上,安宰成体恤具恋生意忙碌,便主动将馨儿先接回警局办公室,待茶社歇业后送母女俩一起回家。每次朴中佶看到一家三口的甜蜜场景,心中会燃起妒火,想到具恋每次对自己的冷漠态度,又感到一阵酸涩。


      这晚,茶社内来了几名不速之客,几个身着黑衣的大汉走进店铺,野蛮地将大桌上还在喝茶的几个年轻人驱赶走,坐下后,招呼着伙计点了几瓶啤酒,伙计告知茶社现在只卖茶饮不卖酒,领头的大汉听了以后生气地抡起伙计的领口,威胁语气吼道:“怎么,哥我今天就是要喝啤酒怎么了!”


      大汉一边说着,拿起桌上的杯子用力摔在地上,没见过这等大场面的伙计瞬间被吓得瑟瑟发到,双腿发软,身子不受控制地往下瘫。


      大汉看不惯伙计的窝囊样,粗暴地将他推开,厨房内的具恋听闻动静,赶忙跑了出来,扶住即将摔倒的伙计,打量着几名大汉的模样,猜到他们今天来这里必是不怀好意,要是换做五年前,她一定不会看着自己的手下受这等委屈,但今时不同往日,自己现在已经不是黑道大姐大了,何况茶社能顺利开张安宰成出了不少力,眼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必须想办法安抚好这几个大汉,不让她影响到茶社的生意。


      具恋重新从厨房端出一壶热茶,笑脸盈盈地对着大汉说道:“不好意思啊,我的伙计不太会说话,我替他跟你们说声对不起。不过,我们茶社确实没有啤酒可以卖,这壶茶我请客,几位大人不记小人过,今天的事儿就这样过去,好吗?”


      见具恋亲自出面道歉,大汉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似乎并不准备就这样放过,双手环插胸前,回道:“恋姐真是一点没变,还是和以前一样漂亮。怎么?五年不见,我们这些老熟客都不记得了?”


       具恋看着几名大汉的样子,努力回想着,这才想起他们都是以前干波茶社的赌客,五年前自己借着赌馆老板娘的身份,打听到了这几个人的犯罪背景,并将这些信息全数上交给周彬,一个月后,这些人所在的犯罪集团被首尔警方剿灭,具恋也因此立了大功。算起来,五年了,他们也应该出狱了。


      大汉见具恋没说话,遂得寸进尺地摸上她的脸,却被具恋下意识给躲开了,这下大汉彻底生气了:“在我面前,立什么贞洁牌坊啊!不就是个破警察吗,五年前你从我这里套消息的时候倒也没见你这么清高,老子今天非要让你亲自伺候我。”


      话音刚落,其他几名大汉上前架住具恋,一旁的伙计想要帮忙,却被另一名大汉捆住胳膊,店铺内其他的顾客早已吓得离开,眼看着那名大汉将肮脏的手抓伸向自己,具恋无助地闭上了眼睛。


       “砰——”


      屋内的众人朝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刚才紧闭的大门被踹了开来,一袭黑色西装的朴中佶看到具恋被一群大汉制服住,愤怒地冲上前,抡起拳头给了他们一人一拳,脱下西装,披在具恋的身上,温柔地将她护在怀里。


      “你是谁?”领头大汉捂着脸上的乌青大吼道。


      朴中佶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扔了出去。


       大汉捡起地上的名片,意识到眼前的男人竟然是L集团的现任会长,瞬间没了刚才嚣张的气焰,跪在地上向朴中佶磕起了头,卑微地道着歉:“朴会长,真是对不起,我不知道具恋是你的女人,请您原谅我!”


      朴中佶厌恶地看了几人一眼,本想继续上前教训,怀中的具恋拽了拽他的衬衣,目光含泪地看着他摇了摇头。朴中佶明白具恋是不想把事情闹大,也只能依了她的意思,对着跪着的几人说道:“你们几个日后若是再敢来茶社闹事,休怪我不客气!”


      语毕,朴中佶环着具恋准备离开,身后传来伙计的惊呼声:“小心啊,恋姐!”


      待朴中佶转身,只见那名领头大汉已捡起地上的玻璃碎片,向两人冲了过来。朴中佶本能地伸出胳膊护住具恋,锋利的碎片划过小臂皮肤,鲜红的血液顺着伤口往外流。看到朴中佶为救自己而受伤,具恋立马挣脱怀抱,冲上前一拳一脚地将大汉制服在地上。待平静下来后,这名大汉已经被打得遍体鳞伤,嘴角流着血,没有了任何挣扎的力气。后面的几名大汉见状,再次跪在地上,一个劲地向具恋求饶。


      一旁的伙计看呆了,没想到平日温和友善的老板娘竟然还有骁勇善战的一面,更想不到这样不为人知的一面竟还是看到朴中佶受了伤以后被激发出来的,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并不简单。


      具恋站起身,看了眼面前求饶的大汉们,眼神中透着狠戾,放声道:“赶紧给我滚。”


      待不速之客离开后,具恋的眼神又恢复了温柔,焦急地奔向受伤的朴中佶,伤口处还是不断往外流血,看来碎片扎得很深。


      “恋姐,你的车钥匙,赶紧送这位大哥去医院吧。”伙计将柜台上的车钥匙递给了具恋。


      具恋接过车钥匙,扶起朴中佶离开了店铺。


      医院内,医生为朴中佶检查了伤口,好在没伤到重要的血管神经,止血后缝了两针便可以回家,但病人存在一定程度的炎症引起的低烧,虽然不用住院,最好还是有个人贴身照顾。


      听到这话的朴中佶心中乐开了花,他知道具恋今晚一定会留下来照顾他,这无疑是挽回二人感情的绝佳机会。


      具恋一脸为难地看向医生,支支吾吾地问道:“大夫,能不能让病人在医院里住一晚,等他退烧了,我再接他出院?”


      对面的医生感到十分迷惑:“你丈夫只不过是有点低烧,还没到需要住院的程度,况且现在医院里床位那么紧张,你就是想住院还不一定给住呢。”


      具恋意识到医生误会了二人的关系,赶忙解释道:“不是啊,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什么?”医生不明白具恋想要表达什么意思,看了眼朴中佶,想要寻求答案。


      朴中佶似乎并不想解开这个误会,下一秒亲密地搂住了具恋,笑着回道:“没有啦,我太太是担心我的身体会有什么问题,所以想让我住院观察一晚,不过我觉得也没这个必要了吧?”


      “哦,那你们拿好药赶紧回家吧!”医生将开好的处方单递给了具恋,然后叫了下一个病人进来。


      离开医院后,具恋还是开车将朴中佶送回了别墅。车子熄火后,具恋却迟迟没有下车,朴中佶以为具恋真的绝情到要留他一个人在家,有些赌气地说道:“你要是觉得不方便的话,就赶紧回去吧,这种小伤我早就习惯了,死不了。”


      具恋没有理会朴中佶,拿起手机拨通了安宰成的电话:“喂,宰成吗?我有一个老朋友病了,今天拜托我去照顾他,馨儿就麻烦你照看了。”


      朴中佶听到电话的内容,内心一阵狂喜,看来具恋还是在乎自己的,今晚务必要好好珍惜老天创造的绝佳机会。


      卧室内,具恋仔细研读着说明书,将晚上要吃的药片整理出来,和装满热水的水壶一起放到床柜边上,无意间瞥见了自己的照片,脸上露出复杂的情绪,眼神中透着五分吃惊与五分感动。


      躺在床上的朴中佶注意到具恋的反应,朝着目光的方向望去,笑着解释道:“我早就说过,你是这间屋子的女主人,迟早会回来的。”


      具恋赶忙收回目光,伸手摸了摸朴中佶的额头,似乎比刚才更热了,心急地将茶杯和药片递到朴中佶的手上,嘱咐道:“这个药是退烧的,但是一天只能吃一粒,吃多了对肾脏不好的,记住了。”


      朴中佶接过药片,兑着白水一口吞了下去。看着朴中佶安静地躺到床上,具恋为他盖好被子,然后放心地准备离开卧室,却感到右手手腕被猛地拽住,身后传来朴中佶低沉的嗓音:“今晚留下好吗?”


      具恋双颊泛起微红,她不敢回头,紧张地组织着措辞:“我——我不走的——你放心,我——就在楼下客厅——你要是不舒服的话,可以随时喊我。”


      朴中佶当然不会允许具恋睡在楼下客厅,这个季节别墅没有暖气,这样在沙发上睡一个晚上还不得着凉。


      “哪儿都别去,就在这里陪我。”朴中佶起身下床,温柔地牵起具恋的手,将她引向床边。


      对具恋来说,这样的场景让她感到十分熟悉,五年前她还是卧底的时候,朴中佶就三番四次地借着照顾的名义对她“动手动脚”,若是她今晚和朴中佶睡同一张床,那一定免不了羊入虎口。


       “不用了,我还是到客厅睡吧。”具恋弹起身子,准备离开。


      朴中佶早就预料到具恋会有这样的反应,看着小臂上的伤口思考了两秒,做出了一个决定。


      “啊——”


       听到身后传来的惨叫声,具恋回身查看,却见覆盖伤口的白色纱布上渗出了红色。具恋急得奔上前,小心地撕开纱布,果然缝合好的伤口处又开始流血了,可这会儿是在家里,连处理伤口的工具也没有,想到这里,具恋流下了无助的眼泪,心疼地说道:“我就说,应该住院观察的嘛,现在的医生也太不负责任了。”


      看到具恋流眼泪,朴中佶又感到心痛了,有点后悔自己刚才的举动,只能忍着疼痛安慰道:“放心吧,这么多年,比这更严重的伤我都经历过了,不碍事儿的。”


      具恋翻出家中的药箱,拿出两片医用棉花,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伤口。朴中佶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具恋,今晚他被黑道大汉用玻璃片扎伤,具恋义无反顾地冲上前与那大汉搏斗,再到刚才具恋看到自己受伤露出的焦急神情,朴中佶知道,这个女人心中明明还爱着自己,却就是嘴硬不肯承认。看着看着,朴中佶情不自禁地凑上她的额头,轻轻吻了上去,这一吻惊得具恋打了个寒颤,手上突然加重的动作也让朴中佶感到一阵疼痛。


      “你没事吧?是我动作太重了。”具恋抱歉地说着,一边向伤口处吹着热气,试图缓解他的疼痛。


       朴中佶抽出受伤的右手,一把环上具恋的腰,控制住她的身体,倒向身后的床垫,空闲的左手发力捆住具恋挣扎的双手。具恋的眼眶中渗出了热泪,似是在向他乞求,朴中佶还是心疼她的,以这样的方式留住她,只是想听她说出那个答案。


      “你还是爱我的,是不是?我只想听实话。”朴中佶深情的语气问道。


      具恋眼含泪光地望着面前的男人,她不能说出真心话,只能违心地摇了摇头,嘴边不断重复着:“我不爱你,不爱你——”


      话还没说完,具恋的双唇就被两片炽热的唇给堵住了,她使劲地想推开他,无奈双手被牢牢捆住,使不上任何力气。这一吻天昏地暗,又好像持续了很久,感觉到具恋的身子瘫软在自己的怀里,朴中佶忘情地加深了这个吻,伸出舌头在她的嘴中探索着,二人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起来。一瞬间,朴中佶感到嘴唇一阵刺痛,趁着恢复理智,具恋抽出双手,猛地推开了他,起身奔离卧室。朴中佶顾不得嘴唇上的疼痛,赶忙追了出去。


      客厅里,朴中佶一声大喊,让具恋停住了脚步:“为什么?我能感受得到,你明明还是在乎我的,今晚看到我受伤,你表现的比自己受伤还要痛,如果对我没感情,又怎么会有这样的反应?”


      具恋呆呆地站在原地,或许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一个晚上,她竟然如此的反常,而这一切反常的举动都只因为心爱的人受了伤。具恋痛苦地咬着嘴唇,她希望朴中佶不要再继续说下去了,自从回到首尔,她的心不止一次地动摇过,可是理智告诉她必须收起自己的感情。


      “我明白,你还在为五年前发生的事情内疚自责。我承认,当时知道你是警察的时候,的确愤恨过,我恨的不是你以卧底身份打入集团,而是你说你从来没爱过我。你知道不知道,你在审讯室里对我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我感到我的心死了,那种感觉和得知家人被迫害的真相时一摸一样,我觉得失去了活下去的意义,一心想要求死。即使后来,我被无罪释放了,也只是为了集团而活着,说是活着,其实和死了没什么两样。直到半个月前,在海边别墅重新看到你的那一刻,我发现心跳得很快,我整个人又活了过来,这才感觉到,我是真正地在活着,而不是一具行尸走肉。所以,我真诚地乞求你,回到我身边,不要再离开我了,往后,我会清楚地知道,自己因何而活。”


      听着朴中佶缓缓说完深情的告白,具恋早已哭成了一个泪人,内心只想抛却一切的理智,奋不顾身地冲到他的怀里抱住他,清楚地告诉他,这五年来,她也从未忘记过他!


      朴中佶一步一步地走向具恋,伸手想要抓住她时,别墅的大门打开了。良姨拎着一袋蔬菜走了进来,看到站着哭泣的具恋,一下子认出了她便是照片中的女人。


      良姨的突然闯入,也让具恋及时地恢复了理智,见今晚有人在这里照顾朴中佶,便放心地离开了。再继续多待一秒,她真怕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不顾一切地投入他的怀抱。


      具恋离开后,良姨看着神情落寞的朴中佶,察觉出了一丝异样,上前一查看才发现他的小臂上裂开一道很长的口子,还流着血。


      “你这小子,又在外面惹事了吧!”良姨一边骂着,一边在柜子里翻找起了药箱,“喂,药箱去哪儿了?”


      朴中佶没有回应良姨的问题,一个人默默走上了楼梯,难过地流起了眼泪,早已忘记了伤口的疼痛。


      “究竟要如何才能挽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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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为第四十一章的剧情,说实话,老朴的告白真的有感动到我。春节放假,作者争取多更新几篇,敬请期待第四十二章 解救II


朴中佶具恋产粮活动组

《危险的执着》游戏篇 番外一 帝国之辉

  

[图片]


  

  《危险的执着》游戏篇 番外一


  帝国之辉

  

前情提要:


在另一个平行时空中,众人命运发展的另一种可能。故事开始于结局二的开端,具恋与卡伊娜、埃文联手设伏,具恋却在诱骗朴中佶入套的路上反水,卡伊娜设伏失败。而朴中佶也并未将计就计当场抓捕卡伊娜,而只是将她私下圈禁于宫中。命运之河至此拐弯,众人前往另一种可能。


帝国之辉


喝咖啡的羊驼(Chaiqiaoyi,Ying)


卡伊娜被软禁在她自己的宫殿内。晚上朴中佶要求具恋随他一同前往,他想要看看这二个密谋已久的女人在事情败露后的相见,会是怎样的一场大戏呢?他不想错过......

  


  

  《危险的执着》游戏篇 番外一


  帝国之辉

  

前情提要:


在另一个平行时空中,众人命运发展的另一种可能。故事开始于结局二的开端,具恋与卡伊娜、埃文联手设伏,具恋却在诱骗朴中佶入套的路上反水,卡伊娜设伏失败。而朴中佶也并未将计就计当场抓捕卡伊娜,而只是将她私下圈禁于宫中。命运之河至此拐弯,众人前往另一种可能。



帝国之辉


喝咖啡的羊驼(Chaiqiaoyi,Ying)


卡伊娜被软禁在她自己的宫殿内。晚上朴中佶要求具恋随他一同前往,他想要看看这二个密谋已久的女人在事情败露后的相见,会是怎样的一场大戏呢?他不想错过。


虽然今天具恋的态度让他心里禁不住地柔软,但是,他还有是点过不去。毕竟具恋还是迈出了这一步,都是卡伊娜害的!想让他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他做不到。


卡伊娜神色淡定,依旧高傲地面对这个没和她并肩到最后的女人和这个她认为和父皇没什么两样的冷酷君王。


“事已至此,你们来做什么,想看我落魄失望的模样吗?”卡伊娜声音没有任何感情,没有伤心也没有示弱。


“姐姐费心筹谋这么久,未能得偿心愿,做弟弟的怎能不来慰问一下。”朴中佶调侃道。


“你以为你赢了吗?“卡伊娜突然笑了起来。


“无论你爬得多高,都改变不了你是那个低贱女人所生的事实。你身体里永远流淌低贱的血液,直到死亡也无法带走你曾经是这个国家最低贱皇帝的事实。”


“住口!”朴中佶开始发怒。他被气得头痛症开始发作,身体开始摇晃。但他知道此时一定不能倒下,不能在这个一贯爱欺压他的姐姐面前输了气势。


具恋一脸担心地欲上前扶住他,被他挥手拒绝。


卡依娜依旧笑着一步步逼近朴中佶:“你的情妇一直好奇你为何对她情有独钟。我已经告诉过她答案,可是那天,我只说了一半。”


朴中佶一怔,等着她说下去。


“也许你自己都不知道。也是,你那还年幼。具恋,我们名义上的继母,她有着和你生母极为相似的脸。”朴中佶不可置信的望着卡伊娜,他开始努力搜索脑子里残留的对母亲的记忆,但依旧一无所获。


“父皇为何后来拼命地要立她为后,可能在他潜意识里是对你母亲的一种补偿吧。哈哈,你感觉你现在赢了我,你很得意吗?你知道当年为什么你母亲纵使生下皇子也无法立足于后宫吗?”


朴中佶瞪大了眼睛望向她,一句话说不出,甚至都忘记了呼吸。是啊,他多年来也一直很想知道,为什么一定要置他的生母于死地呢?


“当然是我的的母后了,我们父皇的发妻。哪个女人能容忍一介下女爬上龙床,试图取代她的地位?”


朴中佶不敢置信地看着卡伊娜因为长时间讲话变得兴奋的脸,那张脸在夜晚宫殿光线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的美丽。朴中佶感觉头更痛了,那张美丽的脸开始变得模糊。


具恋被卡伊娜癫狂的模样吓到了,定在那一动不动,一时没留意到朴中佶已经快要支撑不住。


卡伊娜的表演还在继续: “我母亲终于还是太仁慈了,我今天就来纠正她的错误!”说罢卡伊娜迅速从发上取下锋利的发簪,欲插向朴中佶的胸口。




千里快哉风 2023.1.11


朴中佶头痛欲裂之下,发现风声不对时,只来得及闪开要害。


“啊!”血光迸现,发簪结结实实的插进了朴中佶的左肩。


具恋吓得尖叫起来,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去,挡在朴中佶面前,想要阻止卡伊娜继续伤害朴中佶。


热血溅上卡伊娜的手,那滚荡的温度不知道为何令得她心头莫名一软,呆在当地。发簪并未刺中朴中佶的要害,她应该拔出发簪,再继续刺杀。然而,她却犹豫了。


“中佶!中佶!”具恋哭着呼唤倒在怀中的朴中佶,看到他鲜血直流,当下不敢耽搁,高声呼唤朴中佶的心腹侍卫总管:“比尔!”


比尔带着朴中佶的心腹侍卫们冲了进来,迅速制服了卡伊娜。并第一时间一边为朴中佶紧急包扎止血,一边传唤御医。


卡伊娜双手被缚,等待着最后的处置。一时犹豫,错失刺杀朴中佶的良机。她面色苍白,咬牙坚持昂起了头,就算是死,她也不会辱没她高贵的父族里约克家族和母族斯塔福德家族。


然而,朴中佶声音微弱地吩咐侍卫:“看住她,但别伤害她。”


“朴中佶,你别假惺惺了,成王败寇,我任你处置。”


朴中佶摆摆手让人将卡伊娜带下去,没有说话。


******


回到皇帝寝宫,御医检查朴中佶左肩只是皮肉伤,并无大碍,重新包扎就好。倒是这头痛来势汹汹,怀疑可能是精神因素导致,御医嘱咐多休息,需要观察之后,退下去煎药了。


具恋轻轻地为朴中佶按摩着额头,想要帮他略微缓解头痛。朴中佶伤痛交加,不觉昏沉睡去。


小男孩将削瘦的身体缩进窗帘与墙角之间的空隙,竖起耳朵倾听着老师慷慨激昂的讲解,那些帝国的风云历史、风流人物,如同活了过来,在他眼前一一掠过。


这些历史,有的他已经悄悄在藏书中看过,但是有很多微言大义,他自己看不明白,也不理解这些人为什么要这么说、这么做。此刻经过老师的讲解,他才像是被人揭去了蒙住眼睛的蒙布,开始从这些人的言语、行为中倒推进他们的想法、用意。而更重要的,是他隐隐触到了这些人的思考方式!这仿佛是为他推开了一扇门,让他接触到从前根本无法想象的新的世界!这在他的生命当中,是一个非同一般的重大时刻!


他心情激荡之下,呼吸不禁粗重了几分。陪读的侍女们中,有坐得离墙角比较近的一位立即察觉到了,转头审视,查找声音的来源。


老师见此,有意点那位侍女的名字:“贝拉,你来说说,维多克公爵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贝拉刚才分了心,没有听到老师前面的问题,答不上来,当即委屈地说:“老师,我刚才是听到旁边有呼吸声!”


老师的眼光在镜片后闪动了一下,宽厚地笑着说:“这里都是人,当然有呼吸声,好,坐下吧。”


“可是……”贝拉不服气,想要继续分辩。却被一道优美而冰冷的少女声音打断:“贝拉,坐下。”


是她服侍的公主卡伊娜。贝拉只有嘟嘴坐下,凑近卡伊娜道:“殿下,我怀疑墙边藏了人。”


卡伊娜的目光像是无意般掠过窗帘,嘲讽地道:“小耗子爱藏在角落,不是很正常?”


贝拉恍然大悟,压低声问:“那我把他揪出来?”


卡伊娜从鼻子里哼出来:“你也不怕脏了手。”


“那我叫侍卫把他赶出去?”


卡伊娜高傲地昂起头:“就让小耗子听听故事有什么关系?”


“对哦,哈哈,谅他也听不懂。”


窗帘里的小男孩听到这里,才算是把高高提起的心略微放到了肚子里。吃不饱穿不暖都没关系,不能像卡伊娜那样正大光明地听课、看书才是最令他痛苦的,就像是一个渴望光明的人,怎么能忍受被蒙上眼睛?所以他宁可冒着被痛打一顿的风险,也要钻进角落来偷偷听课。只要不被赶出去,他们怎么对待他都可以。


下课之后,卡伊娜示意众陪读侍女都退出房间,站到了老师面前:“老师,我想不需要我提醒您,您是拿着皇室的俸䘵,来做我的专属授课教师。”


老师的额头开始渗出汗珠,他忙忙地从厚外套的口袋中掏出手绢擦拭:“殿下,我明白。”


卡伊娜满意地点头:“您明白就好。所以,只有我允许的人,才能留在这个房间。”


老师的汗珠更多了,他怎么擦也擦不完:“您的意思是?”


“当然,那些耗子蜘蛛之类的东西,虽然我不介意,但我希望不要太多,您能保证吗?”


老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确定地回答:“啊,您的意思是……”


卡伊娜的鄙视都快从她的大眼睛里流出来了。正当此时,贝拉敲响了门,卡伊娜吩咐:“进来。”


贝拉小心翼翼地端进一盘香气四溢的糕点,顿时窗帘里的小男孩赶紧捂住了嘴,害怕自己不争气地发出吞咽口水的声音。


“还有,每天我会让贝拉提前送糕点过来,麻烦您不要让耗子饥饿的磨牙声打扰到我。”卡伊娜示意贝拉将糕点放到墙角边的桌子上。


贝拉发誓,她离开之前,绝对绝对听到窗帘之后发出了一阵饥肠辘辘的肠鸣声。


窗帘里的小男孩红了脸,羞愤交加地听着房间里的对话:


“殿下,您的宽宏大量真是令人佩服。”这是老师欣慰的声音。


“这种慷慨给那个小白眼狼,他可未必会领情。”这是不情不愿的贝拉。


“我不需要任何人领情。别说他听不懂,就算能听懂,也绝对拍马都赶不上我。”这是卡伊娜高傲的声音。


小男孩都能想象出卡伊娜高高抬着头,居高临下斜睨着他的样子。可恶,谁说我赶不上她?我一定,一定会让她根本比不上我!


******


孤寂的宫室内,卡伊娜望着飘摇的烛影,回忆如同蜡烛的烟气一般发散开去:


身着华丽丝绸衣裙的小女孩独自躲在花丛中无声哭泣。她一直为了父皇的喜爱而努力,从未想过,父皇对她的忽视,并非因为她不够美丽、不够优秀,而仅仅因为——她身为女子!


父皇适才对于母后的话回荡在耳边:“女人能做什么?我让卡伊娜上课学习,难道还是为了培养她成为继承人么?不过是让她的见识谈吐能配得上里约克的姓氏,将来嫁个好丈夫罢了!”


一念及此,卡伊娜的泪落得更急了。


“姐姐,姐姐。”一个脆生生的童音响起,卡伊娜抹了把脸,转头看去,又是那个小家伙,一个卑贱的私生子。其实她不是很懂私生子是什么意思,然而听到人们悄悄这么说的时候,脸上都是一副不屑的样子,应该不是什么好字眼。


可那小家伙根本不懂看人眼色,硬是挤进来,胖乎乎的小手高高地举着一朵花:“花花,给你,不哭。”


“谁,谁哭了!”卡伊娜气得脸都红了。


“哦?”小家伙不能理解为什么脸上明明有眼泪,却不算哭?不过转眼又热心地继续把花递给卡伊娜:“花花,给姐姐。”


“哼,谁是你姐姐!”卡伊娜高高地昂起了小下巴,然而小家伙根本不懂什么身份之别,继续甜甜地说:“花花,姐姐戴。”


卡伊娜突然泄了气,她干嘛想不开,要跟个都说不了长句的小破孩讲什么身份之别?她无奈地接过了小家伙手中的花朵,确实是很漂亮的花,她忍不住插在鬓边。小家伙拍着胖胖的小手笑得咯咯地:“美,姐姐美!”


“你懂什么。”卡伊娜轻哼一声,然而心情却莫名变好了些。


烛火跳动,将卡伊娜的思绪拉了回来,她忍不住也哼了一声:小时候虽然傻,但还不像现在这么讨厌。不知道,伤得怎么样了?哼,痛死才好。


******


朴中佶休养了几天,他才20岁,皮肉伤好得很快,然而头痛症却困扰着他。他昏昏沉沉,除了与近臣不得不议的紧急国事,基本都在半醒半睡之间,常常满身大汗地惊醒。具恋顾不得非议,一直陪在他身边,贴身照顾。


直到这天深夜,朴中佶从痛彻心肺的深梦中惊醒。具恋也随即惊醒,熟练地轻轻帮他拭去满头满身的冷汗和眼泪,柔声安抚。


温柔的照顾唤回了朴中佶的意识,他忍不住抱住身边这唯一的人,如同快要溺死的人死死抱住一根稻草:“吉莉安……”


具恋敏感地察觉他的情绪不同以往,那自内心深处透出的悲痛苍凉和茫然无措感染着她,令她禁不住也紧紧地回抱住了他。


良久良久,仿佛从具恋的回抱中汲取了些许力量,朴中佶将下颌轻轻抵在具恋的肩膀上,低声道:“我记起来了,有关母亲的全部……”


这一晚,皇帝寝宫的烛光,亮到了天明。


朴中佶补了个短觉之后,召集近臣开了个紧急会议,他以铁血手腕统治帝国,然而与近臣的会议却很注重臣子的意见,在征集意见的阶段可以畅所欲言,形成决议时取长补短,务求考虑周全、兼具最大的可实施性,而决定时则是雷厉风行地实行。这一天,会议的争议声激烈到让门外的侍卫都不断倒脚,随时准备着一声招唤便冲进去拉架。好在最终,还是皇帝的支持起了决定性作用。皇帝虽身体刚刚恢复,但在平时的头脑清明、洞彻练达之外,还似乎,比平常多了一丝人味儿?恢复6岁以前的记忆,似乎对皇帝的作用不小啊。近臣们一边在心中惊异于皇帝的变化,一边达成了初步的总体方案。


几天后,朴中佶一时兴起,顺手召了几位马术好的青年臣子去马场打马球,基德雷家族的埃文也赫然在列。


因为皇帝身体刚恢复,只打了半场便下来休息。没有人注意到,皇帝短暂离席时,埃文也不在场。


这天,埃文归家后,与其父罗伯特.基德雷公爵密谈了许久。


隔天的廷议,罗伯特.基德雷公爵胸前佩戴的徽章格外醒目。徽章佩在左胸,是表示同意。


当天夜晚,卡伊娜的宫殿中来了两位不速之客——帝国皇帝与吉莉安夫人。卡伊娜如同骄傲的孔雀一般高昂起头,用尽全身的力气撑起公主的气势,如同孔雀张开华丽盛大的尾羽,准备迎接自己的结局:“终于准备好来面对我了吗?”


朴中佶却没有答话,示意具恋打开手中的提盒,原来是一盘精美的糕点。


卡伊娜高傲地笑了:“下毒吗?干嘛不送碗汤,我不喜欢吃糕点。”


“可是我喜欢,”朴中佶自己取了一块,细细地品尝起来,眼中露出怀念之色:“刚失去母亲的时候,我有很长一段时间,是靠这糕点才能勉强果腹的。”


卡伊娜怔了怔,忽然有点不自在,轻哼一声转开头去:“反正我也不爱吃,就当喂耗子了。”


“卡伊娜,不管你是否承认,你我都是彼此血缘最接近的人。”


“那又怎样?”


“卡伊娜,我已经恢复了幼时全部的记忆。虽然你母后对我母亲之死难辞其咎。但你彼时年纪尚幼,本性不坏、颇具才干,加上与我相同的一半血脉,如果你从此收手,未必不能与心爱之人携手以尽天年。”朴中佶难得收起了心怀叵测的虚假笑容,正色道。


卡伊娜惊呆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番话会从素来冷酷无情的朴中佶口中说出:“你,会放过我?可能吗?”


具恋上前一步:“卡伊娜,你才干不输男儿中之俊杰,如果能与中佶携手,助他治理帝国,一定能开创一番前所未有的伟业。”


“哈,哈,”卡伊娜无法置信地看着具恋:“我以为朴中佶已经够疯了,没想到你比他还疯。你居然想,策反我?”


“我没有想要策反谁,卡伊娜,这帝国,并非里约克一家的天下。”


这下卡伊娜看具恋的眼光真地如同看待疯子:“你是活够了吗?”当着帝国皇帝说这不是他家的天下?


可朴中佶依然微笑着,鼓励地看着具恋继续说下去:“你不是问过我为什么不愿与你一起为争取男女平权的理想努力吗?”具恋微笑起来,“因为我想要的新世界,并非仅仅是男女平权,而是新旧贵族和平民、男人与女人、所有人都平等而自由的世界!”


卡伊娜倒退一步,觉得脑子“嗡嗡”作响:“你疯了,你们疯了……”


“不,我们没有疯。”朴中佶神色郑重:“这样的世界一定不是一代人甚至几代人就能建成,我们需要一步一步,慢慢地来。我们需要一切可以加入的力量。卡伊娜,我们知道你也痛恨这制度的腐朽,与其和它一起腐烂,要不要试试加入我们?”


******


威斯卡图帝国最灿烂辉煌,也是最不可思议的时期,开始于朴中佶继位之后。


他在前十年巩固统治,培植新势力。


而在十年之后,朴中佶开始任用结束了幽居生活的帝国公主卡伊娜与其夫婿埃文。贵族们这才发现,原来以公主母族为首的旧贵族斯塔福德家族和其夫埃文的基德雷家族全部倒戈。顿时朝堂之上,支持朴中佶的势力大涨,朴中佶与卡伊娜联手开始了大刀阔斧又颇具实效的改革,就此展开长达四十年不断改革的时期,并且缔造了盛极一时、人民富足的强大帝国。


而在朴中佶之后,他与皇后吉莉安的儿子继承了他的理想,继续不断地推进改革之路。他的后人一代接一代前赴后继,历经千余年,终于发展到议会制的君主立宪制度,由议会代表人民治理国家,皇室只做为国家的代表,倍受人民爱戴和尊重。


回首历史,在这一切的开端,朴中佶与具恋站在瞭望塔之巅,并肩共观一轮红日喷薄而出,疏阔苍辽的原野上点缀着星星点点的农田、村庄、森林、山脉:一切,都将重新开始。

红他枫叶白人头

鬼王的新娘(5)

具恋迷迷糊糊睡的并不安稳,她并不确定自己身在何处,只感觉周围围绕了很多人,她们给她换了几套衣服,又折腾了半天头饰这才作罢。

对着镜子一看,具恋这才发现她被换上了一套华丽的嫁衣。大红的丝绸底部装点华丽的刺绣,都是有着长寿吉祥涵义的松和鹤。大宽袖前端以红黄蓝三色做彩色条纹,同样也是驱邪避厄的意思。头上的花冠则是以金箔做出的花朵造型,再加以翡翠,琥珀,珍珠,玉等宝石装饰,沉甸甸的重量,压着具恋僵硬了脖子,也压住了她的心

  两个侍女一边一个的扶着她,具恋双手交交握着藏在大宽袖里,袖口遮住的礼服前身刺绣较为简洁,也更衬的新娘艳冠群芳的气势。

可具恋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木偶似的在旁...

具恋迷迷糊糊睡的并不安稳,她并不确定自己身在何处,只感觉周围围绕了很多人,她们给她换了几套衣服,又折腾了半天头饰这才作罢。

对着镜子一看,具恋这才发现她被换上了一套华丽的嫁衣。大红的丝绸底部装点华丽的刺绣,都是有着长寿吉祥涵义的松和鹤。大宽袖前端以红黄蓝三色做彩色条纹,同样也是驱邪避厄的意思。头上的花冠则是以金箔做出的花朵造型,再加以翡翠,琥珀,珍珠,玉等宝石装饰,沉甸甸的重量,压着具恋僵硬了脖子,也压住了她的心

  两个侍女一边一个的扶着她,具恋双手交交握着藏在大宽袖里,袖口遮住的礼服前身刺绣较为简洁,也更衬的新娘艳冠群芳的气势。

可具恋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木偶似的在旁人的搀扶下,对着殿上的人行礼,然后转身离开。

  美貌名闻京城,令多少男人失魂落魄,令多少女子艳慕嫉妒的公主,带着她尊贵无比的封号,带着她的嫁妆,离开了生活多年的宫里,在父亲的注视下,出嫁了。宽大的裙摆如水般拖着地面过去,公主优雅身姿渐行渐远。过了今晚,她就不再是那个纯净青稚的少女了。

  可是和人前的热闹相比的却是冷清的新婚之夜,枯坐了一晚上的具恋什么都没等来,她看了一晚上的冷月,如同她越发冰冷的心。

  此后,具恋也没有哭闹过,她只是很平静的接受了这样一段婚姻,在人前他们扮演着一对恩爱的夫妻,人后,则是各过各的,互不干涉。日常里,除了定期去宫里看望父亲外,具恋几乎都不出门,日常就是琴棋书画,好在疼爱她的父亲给她的宅子够大,她辟出一个小院子,种种花草,日子倒也过得平静。

只是这样平静的日子并没有过几年,具恋的庇护人她的父亲过世了,新任国王跟她关系平平的同父异母的兄长,她那位名义上的夫君也撕掉了伪善的外表。

隆冬时间,汉阳城最冷的时候,鹅毛大学遮天蔽日,公主府里,具恋静静躺在被褥上,即使盖着厚厚的锦缎,地龙也升的暖暖的,但是她依旧感觉身体冰冷。

“公主醒了吗?”一个清雅的男声响起,一个身着深青色的男子端着一碗推门而入。他将药碗放在木桌上,又小心翼翼的将她扶了起来,还细心的在给她背后拿了靠枕垫上让她能舒服一点后,

这才将药碗送到她唇边:“把药喝了,公主就会好的“

具恋惨白的脸色,扯出一丝自嘲的笑,周身的疼痛还有喉间的血腥味,都在告诉她,她好不起来了。

“外面的雪一定下的很大吧“

 ”今年的雪是这些年来最大的“ 男人一边平静的回答,一边用汤匙给她喂药。

 具恋顺从的喝了两口,这才认真看清眼前这个男人,这个细致照顾她的男人,眉目俊朗,气质温和的男人,正是公主府多年的管家—朴中佶,也是在大家都纷纷离她而去的时候,唯一对她不离不弃的人。

而这张脸,管家正准备给公主喂下一口药,这下具恋看得清清楚楚眼前这张她,是她再不熟悉不过的—鬼王

具恋一下惊呼,怎么会是他?!

  怎么会是他?

  一声呻吟,恍惚间睁开双眼,原来是梦啊

  可是鬼王怎么会出现在她的梦里,还对他关怀备至?

“小姐,这是做噩梦了吗?”听到动静绌熙赶紧跑来,见具恋挣扎着要起来,又赶忙帮忙扶起她。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刚过二更天“

础熙刚想劝具恋时间还早,继续休息吧,屋外就听得刮起了呼呼的风声。

 ”看来今晚的风会很大“础熙有点担心

 这边话音刚落,离榻不远的窗户就被寒风撞开了,一股寒流灌进了屋子。础熙连忙手忙脚乱的去关窗户

 “你刚才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没有啊,除了风声外“础熙不解局恋想问的是什么

 “我刚刚好像听到有铃铛声“

  ”我倒是没有听到,不过我想可能是不远处高塔上悬挂的铃铛吧“

 

风中的鬼王独自一人站在具恋的所住的庭院外,耳边的寒风如饿狼扑羊,凄厉逼人,但都无法动摇,他已经在这里站了三天三夜了,什么都做不了的他,只想离具恋近一点守着她。

  风在狂暴的浪潮中翻滚,它暴躁,激愤,但鬼王朴中佶却从中听到了不一样。那是一阵清脆的铃铛声,他好像被突然击中了似的。

   呆呆的望着不远处的高塔,整个塔在深夜中显得尖锐阴冷,塔上每一个层的角檐上都悬挂着铜铃,在风中叮当作响,这熟悉的铃铛声萦绕在他耳畔,如人低语,伊人的面庞缓慢浮现在记忆里,亦真亦幻

   伊人晶莹的眸子,明镜清澈,却又蕴藏着几分羞涩,明明是掌管百花的仙子,她总是穿着素雅,即使如此,也难以遮住她的美丽。她的衣衫上总是带着几个小铃铛,一路走一响,却从不闹人,反而悦耳。

   朴中佶记得他们成亲时,她第一次身着红衫,笑的那么幸福,那么耀眼

   以至于最后当她同样穿着拿身红色的嫁衣站在高台上,看着赶来的朴中佶时候,似乎是一直在等待着他的到来,也露出了淡淡的心满意足的微笑,不过一切都是转瞬即逝,她的目光并没有在朴中佶身上停留多久,而是转身面向轮回台。

   朴中佶骤然慌乱,想拉却还是晚了一步,她只留给了他一片流红的赤色和风中的铃声,只是不再悦耳而是悲泣。

  之后的很长时间里朴中佶都身处在黑暗里,只有一抹令人眩晕的红,时时刻刻都在眼前缠绕,他也听不到任何声音。整个人就是没有灵魂的空壳,毫无生色。

  于是他自请下到地狱,因为只有找到她,他才能活的有灵魂。

朴中佶继续守在具恋的院子外,可地狱的一些事务非他决定不可,崔俊雄抱着一堆文书来找他签字,并请示一些事务的处理,为了不打扰到具恋的休息,朴中佶这才稍稍挪了一下位置,他并没有注意到就他刚离开不远,一个红色的身影闪出了门口。

   朴中佶很快就处理完崔俊雄带来的所有事务,他准备回头继续去门口守着,好像又想起了什么,又折了回来

“这几天上面有什么消息吗?“

 “上面?没有任何消息“崔俊雄埋头整理文书,都顾不得抬头“哎呀,又起风了,最近这风真的太大了。。“他还没有整理好的文书,又被风吹得到处都是。“鬼王要是可以的话,你可以去跟上面说说,把这风停了吗?”

  一切自然都是上天的安排,朴中佶当然是不会去干涉的。他正准备怼一下最近有些“肆意妄为”的崔俊雄,可话还没出口,眼睛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勾住,目光都凝聚到了一点上

  “那是什么?“

   崔俊雄寻着他目光的方向看去,高塔上居然有人?而且看起来是个女子?

 “难道是具小姐?!“崔俊雄只是随口猜测, 但是话一出,就感觉到空气凝固,只见朴中佶的脸色暗如黑夜,茫然无措,具恋怎么会出现在哪里?难道? 鬼王一个瞬移就没了影子

 

  具恋费了老大的劲才爬上这七层的高塔,她裹了裹身上的披风,自己还是低估了塔上被风刮的凛冽。冷风卷起,抽在脸上像刀割一样的疼,即使如此她还是想上来,听着风中的铃铛声,她就会觉得异常的平静。一边想着一边身子更往前靠了靠,她的这一举动可是吓坏了刚刚瞬移到塔上的朴中佶。

  朴中佶赶紧上前揽着具恋的腰身,将人从扶栏边缘带来回来,这才松了口气

 “我知道你难过,可是留在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你没必要想不开。。“

 具恋倒是被突然出现朴中佶给吓了一跳,还反应过来,又被他的这句话说懵了,但是看着他焦急担心的神色,她反应过,难道鬼王以为自己这是要跳塔寻死???

 ”我并没有要寻短见“具恋说的是实话,但是她并不想告诉鬼王她上塔的目的,因为有些东西她自己都无法解释。

  朴中佶虽然松了一口气,但是似乎并不是很放心,将她的手紧紧扣在自己手里,生怕她会挣脱般用力 

 “如果你难受,可以哭出来。。。”

具恋不解的看着眼前人,

为什么?他为什么会这般担忧自己?

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自己的梦里?

为什么?自己真的很像在他前面哭出来?

自认不是软弱女子的具恋也不懂,对面鬼王,她明明应该恨他,可是这样的温柔待她的鬼王,她恨不起,却想依靠。

具恋默默的低下了头,各种复杂的情绪,堵在了它的心口,她想不明白也不能理解。一滴泪无意间掉落在朴中佶的手背,悄悄破碎。。



小许zzzz

【佶恋】明天与救赎 第四十章 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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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太太,今天上第四十章,老朴要开始搞事情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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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太太,今天上第四十章,老朴要开始搞事情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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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章 陷阱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屋内,朴中佶感到一阵头痛,扶着额头睁开双眼,却见自己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手背上连接着一根输液管。


      朴中佶吃力地支起身子,捂着腹部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事情,他在酒吧喝得不醒人事,酒保将他送回了家,然后他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面有具恋,她温柔地守在自己床边照顾,他还吻了她……不对,这不是梦,昨晚明明是具恋陪伴在自己身边,为何此刻他又会出现在这里?


      “会长,您醒啦?”姜秀宇端着刚买来的粥走进病房,将病房的窗帘完全拉开,屋内整个亮了起来。


      阳光照得朴中佶有些睁不开眼睛,下意识地伸出手背遮挡,顺势问道:“我怎么会在医院?”


      姜秀宇掀开餐盒盖子,将白粥放在病床边的小桌子上盛凉,一边解释道:“昨晚您在酒吧喝醉了,酒保打电话联系我将你接回家,看你高烧得厉害,我就连夜送你来了医院。医生检查下来,说你有轻度的胃出血,应该是最近没好好吃东西,加之昨晚喝了大量烈酒所致。我下楼给你买了些粥,这两天你只能吃清淡的流食。”


      姜秀宇的解释,让朴中佶相信了脑海中与具恋发生的一切不过是昨晚的一场美梦,苦笑着自己的天真,心想着具恋早已和安宰成生活在一起,并有了一个女儿,又怎么会在意他的死活呢?


      看到朴中佶失望的表情,姜秀宇有些不知所措的低下了头,他没有告诉朴中佶真相。凌晨四点天还没亮就接到了具恋的电话,当他赶到公寓时,对于具恋的再次出现感到无比震惊,而朴中佶正躺在卧室的大床上,身体的高烧让他极为痛苦,嘴里一直喊着具恋的名字。了解了情况的姜秀宇背起朴中佶准备前往医院,临走前,具恋叫住了他,嘱咐他昨晚发生的一切务必向朴中佶隐瞒,她并不希望与朴中佶产生任何瓜葛。


      “对了,会长,有一件事要和您汇报。”姜秀宇试图转移话题。


      朴中佶感到全身乏力,再次平躺到病床上,闭上眼睛疲惫地说道:“什么事?”


      “昨天白天,权志英又来找你了,我跟他说你不在把他打发走了。刚才秘书打电话来,说他这会儿堵在办公室门口。”姜秀宇回答道。


      这位权志英是W集团现任会长权恩才的侄子,二十年前,权会长的弟弟权恩奇在一次帮派打斗中被当时L集团的金会长一枪击毙,留下了年幼的儿子无人照顾,权会长于是将这个侄子养在身边,而他自己又没有孩子,权志英便成了W集团唯一的继承人。多年来,权会长一直将权志英当成集团接班人培养,奈何这个侄子却是烂泥扶不上墙,成天不误正业,沉迷吃喝嫖赌。两个月前,全英才将集团一块值钱的地皮暗中转手抵债,权会长一气之下将权志英的账户全部冻结,没了赌资的权志英只能到处借债,道上人物忌惮权会长的实力,都没敢理会他。走投无路之下,朴中佶主动向权志英伸出了橄榄枝,借给他一大笔钱,并给了很长的还款宽限期。之后每一次权志英资金吃紧,都会来找朴中佶,而朴中佶也屡次表现得慷慨大方,源源不断地向其提供赌资。


      朴中佶听完姜秀宇的话,沉思片刻,随即回应道:“你去跟他说,让他两天后来找我。另外,查一下三圣贸易这家公司的背景信息,尽快告诉我。”


      “三圣贸易?是W集团下属的那家贸易公司?”姜秀宇似乎洞悉了朴中佶的意图,追问道。


       “嗯。”朴中佶没有多说什么,此刻的他精神异常疲惫,没更多的心思去考虑工作的事情,只想一个人静一静,遂打发着姜秀宇离开。


      两天后,朴中佶出院回到了工作岗,权志英也如约捧着一束花来看望他。这两个多月来,权志英没少跑朴中佶的办公室,仿佛已经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愚钝的他当然不会知道,自己已经一步步地落入了朴中佶的圈套。


      “朴会长,听说前两天您病了,我来看看您。”权志英将一早准备好的鲜花放到了朴中佶的办公桌上,毕恭毕敬地向他打起了招呼。


      朴中佶没作理会,继续若无其事地敲打着电脑键盘,这让一旁的权志英感到一些奇怪,之前每次他来到这里,朴中佶都是很热情地招待他,为何今天好似换了一个人,态度异常冷漠。


      碍于有求于人,权志英只能继续向朴中佶献殷勤,摘下手中价值连城的名牌表,放到桌上,笑着说道:“朴会长,我这几天手头确实很紧,还不上钱,要不我先把我的贴身手表押给您,您看能不能再拨给我一些投资款?”


      “投资款?”朴中佶停下手中的工作,将座椅转向权志英,拿起桌上的手表端摩起来,冷笑着说道:“之前你在我这里借了少说也有十亿了吧,你这块手表又能值多少钱?”说着,将手表扔了回去。


      权志英显然被朴中佶的态度给吓到了,双手渗满冷汗,身体不自觉地颤抖起来,半天,终于鼓足勇气,跪在地上,卑微地说着:“朴会长,我跟您说实话吧,前两天我又输了一大笔钱,赌场老板要我这两天把钱给还清了,不然就把我关起来。我这不是没办法了,才找您的吗。”


      朴中佶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一切正按照他的计划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不一会儿,姜秀宇拿着一份文件走进办公室,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权志英,明白了一切。


      朴中佶接过文件,起身离开座位,将文件扔到权志英的跟前,弯下腰说道:“我这里不是慈善机构,经不起你这样成年累月的不还钱。这次我们公平一些,你把三圣贸易的股份转让给我,我把对价支付给你。”


      权志英拾起地上的股权转让合同,看到里面的条款,吓得扔了出去,然后搓着双手向朴中佶乞求着:“朴社长,三圣贸易是W集团最重要的子公司,我叔叔去年刚交给我打理,这会儿要是把公司卖了,还是以这么低的价格,叔叔不会放过我的。”


      朴中佶不急不慢地捡起地上的合同,拍了拍灰,然后装出一副友善的模样,将权志英扶起:“你放心,这份转让合同签了以后,你还是三圣贸易名义上的股东,权会长不会知道我们之间的交易,你只要让我这个背后的老板了解公司经营状况就好。”


      朴中佶的话打消了权志英的所有顾虑,面对朴中佶释放的“善意”,权志英一个劲的点头感谢:“朴会长只要别让我叔叔知道这件事,公司您大可以拿去,明儿我就让财务把公司账簿都送到您这儿。”


      一旁的姜秀宇与朴中佶对视一眼,紧接着将合同和钢笔递到权志英的面前。权志英二话不说地在合同上签了字,见今日目的已经达成,朴中佶笑着说道:“今晚第一笔价款会如期到账,你记得查收。”


      权志英心满意足地收起了合同,再一次向朴中佶表示感谢后,离开了办公室。


      权志英离开后,姜秀宇将办公室的门关起,询问道:“会长,就这样让他走了吗?”


      朴中佶翻看着权志英刚签完的股权转让合同,计划的第一步已经达成,接下来要做的是要把陷阱挖好,沉思片刻,交代道:“这两天你盯着权志英,让他尽快把三圣贸易的财务账簿、内部交易合同全部交出来,行事务必要低调,我不希望打草惊蛇引来权会长的注意。”


      “明白了。”姜秀宇心领神会地回应道,然后离开了办公室。


       天色逐渐暗下,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朴中佶疲惫地坐在靠椅上休息。良姨一个接一个的电话打来,喊他回去吃饭,耐不过唠叨的朴中佶,最终只能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此刻,朴中佶开着车疾驰在大马路上,脑中想的却是与具恋重逢的那天晚上,他清楚地记得酒保将他从洗水池边扶起时,他嘴里喊的是具恋的名字,为什么最后是姜秀宇来接的自己。还有,昨天出院回去后,发现自己的西装上沾染了百合香水的味道,那是具恋一直用的香水味,如果那晚陪伴自己的人不是具恋,这又该如何解释呢?

朴中佶还是将车开到了具恋楼下,无论姜秀宇所说是真是假,他都要亲自了解真相。


      晚上,安宰成在具恋家用了晚饭,顺便给具恋带来了一个好消息,下一届总统候选人宣讲会下月将在明尚街举行,这次的总统候选人之一是首尔地方警察厅的现任厅长,宣讲会目前正在征集茶饮供应商,具恋的茶社正好地处明尚街西街,安宰成便主动向上级推荐了她。


      一旁的馨儿虽然听不懂安叔叔在说什么,但她知道妈妈马上可以赚大钱了,还是手舞足蹈地欢呼了起来。


      “宰成,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了。”具恋在公寓楼下送别安宰成,照例将一早准备好的餐盒递给了他,以表达谢意。


      安宰成接过餐盒,望着此刻微笑看着自己的具恋,心中竟泛起了悸动,缓缓地靠近着具恋的面庞。安宰成一点点试探凑近,鼻尖的气息划过具恋的脸,让她下意识地想要躲避,但心底的声音告诉她,既然决定接受安宰成,就应该对他的感情有所回应。


      具恋闭上眼睛准备接受来自安宰成的吻,她的身体紧张得有些发抖,安宰成注意到具恋的反应,迟疑片刻,最终只是在她的额头上留下浅浅一吻。


       “早点回去休息吧,之后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安宰成温柔地整理着具恋额前的散发,眼中充满着深情。他能感觉得到,具恋心底还是放不下朴中佶,刚才他尝试吻她时下意识的躲闪已经说明了一切。对安宰成来说,这一切都不重要,来日方长,既然具恋愿意给他机会,他会一直等下去,等到她接受他的那一天。


      此刻,远处车内的朴中佶,目睹了二人依依惜别的画面,心中充满着妒意。安宰成离开后,具恋准备上楼,感受到背后熟悉的动静,停下脚步,转向身后,朴中佶正看着自己,目光燃烧着怒火,具恋猜到他必是看到了刚才与安宰成发生的一切,不知所措地低下了头。


      “有什么事吗?”沉默许久,具恋率先打破了宁静。


      朴中佶调整了情绪,一步步地走向具恋,质问道:“我想知道,那天晚上,我喝得烂醉,一直陪在我身边照顾我的那个人,究竟是不是你?”


      面对朴中佶的质问,具恋感到心中一惊,本能躲闪着目光,向后倒退着脚步。她的反应更加深了朴中佶的怀疑,步步紧逼地继续靠近,眼见身后无路可退,具恋狠下心,对着朴中佶回答道:“不是。”


      “你在说谎!”朴中佶激动大吼道,他明白具恋一定是故意回避他,“如果不是你,为什么我的西装上会有百合香水的味道。”


      具恋有些慌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朴中佶的猜疑,转身想要跑上楼,却再一次被朴中佶从身后紧紧抱住。


      “你放手啊!”具恋下意识地大喊道,身子努力挣脱着朴中佶的双手。


      具恋挣脱得越厉害,朴中佶越是加紧双手的力道,带着哭腔卑微地诉说起心意:“我知道那晚陪在我身边的就是你,你还是在乎我的。不管五年前发生过什么,只要你愿意回到我身边,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朴中佶的一番告白让具恋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她不再挣脱,静静地停留在他的怀里,眼中泛起了热泪。如果可以,她又何尝不想带着他们的女儿重新回到他的身边呢,可她始终过不了心中的那一关,五年前她已经背叛过自己的信仰了,她又有什么资格和自己救下的罪犯在一起?何况若是有一天不得不再次面对立场相对,那时她又该如何做出抉择?


      “啪——”


      具恋用尽全身力气挣脱了朴中佶的怀抱,转身给了一个巴掌,面带绝情地回应道:“我已经和安宰成在一起了,不可能再接受你的感情了,你明白吗。”


      朴中佶不可置信地捂着半边脸,眼眶充盈的着泪水,他的心在滴血,具恋的话直接给他们的感情判下了死刑,更像是在告诉他,无论她对他还有没有感情,她都不可能接受他了。


      看着朴中佶无助的哭泣,具恋难过地转身想要离开,身后再一次传来了他的呼喊声:“是因为那个孩子吗?我愿意接受你和他的孩子,只要你肯回到我的身边。”


      具恋感动得流起了眼泪,她没有想到朴中佶对她的感情可以如此之深,他可以不在乎五年前她的背叛,甚至卑微到愿意接纳在他眼里来路不明的孩子。具恋不想在朴中佶面前哭泣,快步奔上了楼梯,回到公寓,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情绪,瘫坐在门背后伤心地大哭起来。


      房间内的馨儿听到妈妈的哭声,跑了过来,扑进具恋的怀里,跟着一起难过了起来:“妈妈,你怎么哭了呀?是馨儿最近表现得不好,惹妈妈生气了吗?”


      具恋抱紧了怀中的馨儿,柔声回应着:“妈妈没事,馨儿最乖了,妈妈怎么会生馨儿的气呢?”


      馨儿从具恋怀中探出脑袋,伸出小手为妈妈擦拭着眼泪,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小熊棒棒糖:“今天我在幼儿园里表现好,老师奖励了我棒棒糖,妈妈吃了就可以把所有的不开心都忘掉。”


      具恋摇了摇头,欣慰地抚摸着馨儿的小脸蛋,再次将她拥入怀中:“妈妈不吃,有馨儿这份心意,妈妈就很开心了。”


      馨儿虽然只有四岁,却能与具恋相通心意,小手默默轻拍着妈妈的背,十分懂事。有了女儿的安慰,具恋也暂时地忘记了烦恼,纵使不能和自己最爱的人在一起,她也从不感到抱怨,馨儿就是上天给她最好的礼物。


      晚上,朴中佶回到自己的别墅,等候许久的良姨生气地将桌上盛放已久的菜品放到微波炉里加热,嘴上一直抱怨着。


      朴中佶没有注意到良姨的脸色,直接回了卧室。良姨上来叫他的时候,他已经躺在床上熟睡许久。看着朴中佶一脸疲惫的样子,良姨好奇着这些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先是前几天在酒吧喝得烂醉,胃出血进了医院,今天一回来竟然连招呼都不打就回房睡觉。


      良姨为朴中佶盖好了被子,却发现床头柜上竖起了一个相框,相框里是一张女人的照片。良姨虽没见过具恋的样子,却也听金世熙提到过五年前她与朴中佶相恋的故事,每次她向朴中佶问起具恋,他都是避而不提的态度。看相框里的女人一头红发,良姨猜到她一定就是具恋了,如今朴中佶重新拿出具恋的照片,又是为了什么?


      之后的一周里,首尔警方持续地收到匿名邮件,全都是有关于三圣贸易的贩毒信息,举报者细心地将之后几天的交易时间、地点、人员一一详细列明,像是有计划地要将这个犯罪组织送进监狱。在这些信息的指引下,首尔警方成功在东郊火车站破获了三圣贸易的毒品交易,权志英作为三圣贸易名义上的股东兼法人,自然也逃不过警方的抓捕。


      得知自己侄子被捕的消息,权会长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请最好的律师为权志英辩护的同时,四处奔波寻找着警局的关系。


      这天,他隆重宴请了首尔地方警察厅的现任厅长申俊,下月便是总统候选人宣讲,申厅长本不想再与黑道有过多瓜葛,碍于往日矫情,还是出席了晚宴。餐桌上,权会长直接搬出了一大箱子现金,表示自己愿意为申厅长竞选总统提供财力支持,但条件是他必须帮助救出自己唯一的侄子。


      申厅长面露为难之色,若是换在以前,他一定会看在权会长的面子上帮这个忙,可眼下临近总统大选,此刻若是被对手抓住什么污点或者把柄,那么自己多年来的努力将功亏一篑,最终还是婉拒了权会长的请求,将一箱现金退了回去。


      申厅长走后,权会长愤怒地将一桌食物推翻在地上,这几天为了给权志英脱罪,他把能找的关系都找遍了,也大概能猜到警察厅下级官员不买他面子,多半跟申厅长的嘱咐有关。过去的几年,权会长一路帮助申俊从副厅长坐上厅长的位子,现在他的目的达到了,竟然如此绝情地过河拆桥,这让他感到无比心寒。


      权会长怒火中烧之时,一个神秘电话打了过来,电话那头的声音明显是经过变声器处理过:“权会长吗?我有办法帮助您的侄子脱罪,希望能和您做一场交易。”


       “你是谁?”权会长警觉地问道,电话那头的神秘人并没有理会他的问题,继续说道:“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只有我能够帮助权志英脱罪,这个交易您是做还是不做?”


       一想到自己的侄子还在看守所里受苦,权会长还是放下了身段,继续和神秘人谈起了交易:“你说,要怎么个交易法?”


      神秘人没有细说,挂断电话后将一串地址发送到了权会长的手机上,并嘱咐道只能他一个人到来,不然这场交易随时可以作废。


      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权会长来到了神秘人约定的一处酒店套房。神秘人坐在小房间内,小房间与外厅只隔了一扇磨砂玻璃门,透过玻璃门可以隐隐看到神秘人的身形,却完全看不清他的面容。


      “说吧,你想要什么?”权会长走到玻璃门前,问道。


       神秘人的助手从小房间走出,向权会长递去一份资料,然后回到了房间内。权会长看了资料,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下一秒门内传来了神秘人低沉的声音:“怎么,不敢了吗?”


      权会长沉思许久,对着门内的神秘人,坚定地回应道:“我和你做这个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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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巨大的阴谋正酝酿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敬请期待 第四十一章 解救I


红他枫叶白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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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cp时光真的找灵感神器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还捉妖师X年兽

 这过于可爱了⚈₃⚈ 想我那么刹的恋姐变成贪吃的小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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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中佶具恋产粮活动组

【朴中佶具恋】合写《危险的执着》四十二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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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二章


千里快哉风2022.11.15:


“当啷!”


长剑落地,剑柄纹着黑鹰纹章,正是威斯卡图帝国现任皇帝朴中佶的专属用剑!


朴中佶颈上架着雪亮冰冷的剑刃,被身后侍从打扮的人狠狠反拧到身后的左臂不住颤抖,从手指一直麻到大臂。


埃文站在原地,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原来朴中佶是以原本就已经受伤的右肩为诱铒,想要挟持他,不料反被卡伊娜暗中布下的剑术高手击落了长剑,趁机擒拿。


“绑住他。”卡伊娜一声令下,士兵一拥而上,手中粗大的铁链镣铐当啷作响。...


  


  

  第四十二章



千里快哉风2022.11.15:


 

“当啷!”

 

长剑落地,剑柄纹着黑鹰纹章,正是威斯卡图帝国现任皇帝朴中佶的专属用剑!

 

朴中佶颈上架着雪亮冰冷的剑刃,被身后侍从打扮的人狠狠反拧到身后的左臂不住颤抖,从手指一直麻到大臂。

 

埃文站在原地,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原来朴中佶是以原本就已经受伤的右肩为诱铒,想要挟持他,不料反被卡伊娜暗中布下的剑术高手击落了长剑,趁机擒拿。

 

“绑住他。”卡伊娜一声令下,士兵一拥而上,手中粗大的铁链镣铐当啷作响。

 

朴中佶反倒笑了,好像正在被捆绑的人不是他一般:“卡伊娜,应对得精妙啊。”

 

“过奖,你用激将法,我使黄雀计,我们彼此彼此。”

 

“朴中佶,你放心,我不会杀你。”确认朴中佶已经被铁链缚得结结实实以后,卡伊娜摒退兵士,只留下埃文和剑术高手,方提起裙摆,迈步上前。

 

“卡伊娜,你想要的,还不如杀了我。”朴中佶沉声道。

 

“我只要你宣布退位而已……”

 

“要我亲口向臣民宣布我自己并非里约克血脉,换来后半辈子的囚禁,还要每天提心吊胆地活在被刺杀的恐惧中?”朴中佶打断了她的劝说:“流放的那个岛,还是给你自己留着吧。”

 

“好,我知道你不怕死,那吉莉安呢?”

 

“那个女人?你好好在宫里找找,或许还没被火烧死吧?”朴中佶好整以暇。

 

“朴中佶啊朴中佶,你我斗了这么多年,难道我还不明白吉莉安对你而言意味着什么吗?”卡伊娜抚弄着长发。

 

“嗯,她确实特别,象征着我彻底把那个死老头子踩在了脚下,”朴中佶哈哈大笑起来,故意激怒她:“你们女人不都是战利品吗?”

 

卡伊娜冷静地看着他笑完,才徐徐道来:“朴中佶,这世上如果有人能猜到几分你的心思,也只有我了。”

 

她玉指轻舒,指向朴中佶背后的石门:“炸开石门,吉莉安就在门后的通道内!”

 

什么?具恋身体一颤,震惊地睁大了眼睛!

 

“什么通道?”朴中佶心头巨震,面上却不动声色。

 

“我亲爱的弟弟,你没想到吧?父皇连你都没有告诉的帝王专用通道,可是告诉了我哟。”

 

“不可能,老头子谁也不信,更不可能告诉你这个无法继承皇位的女人。”朴中佶迅速地冷静下来:“不然你早就会在这里堵我了。”

 

“我们不愧是一家人啊,还是我们才了解彼此。”卡伊娜嫣然一笑:“老头子确实没有告诉我,是他酒醉时无意中说的。我只知道有这个密道和机关,却不知道具体位置。”

 

“然而我也真地没有料到啊,以父皇那样的风流成性,居然能生出你这样罕见的大情种——关闭石门的机关只能在门的这一侧发动,原本是为了将士兵们留下来阻挡追兵,为皇帝逃走拖延时间。但你为了让吉莉安逃走,居然自己留下来关石门。说实在的,我此刻真的有点怀疑了,你真是父皇的血脉吗?”

 

一门之隔的具恋身体一颤,大颗大颗的泪水砸了下来,烫得手背生疼。

 

竟然,

 

是真的,

 

他竟然真地

 

把逃生的机会,让给了我……

 

“所以,只要炸开石门,追上吉莉安,就可以用她来让你亲笔写下退位书了吧?我亲爱的好弟弟?”

 

朴中佶没有回答,太被动了,没想到卡伊娜居然知道机关的奥秘,先机尽失,还有什么可以翻盘的底牌?……他脑中疯狂地转动,死死地咬住牙,下颌拉出锋锐的线条。直到牙咬得发酸,才终于出声:“你追不上的。她已经走远了,永远不会再回来。”

 

“她就这么抛下你走了?”卡伊娜挑起一边眉毛。

 

“她一心想要自由,你不是也用这个诱惑过她吗?得着机会当然不会迟疑。”朴中佶心中一痛,面上却不动声色。

 

具恋死死咬住嘴唇:你,你就这么笃定——我一定不会回头?

 

“哈哈哈哈,从来都是将女人们迷得神魂颠倒的风流浪子,居然也有得不到女人心的一天啊?”卡伊娜大笑起来:“不过没关系,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她能逃到哪里去?就算是侥幸逃到周边小国,帝国要人,它们也不得不交出来。我会把你心爱的女人抓回来的,我亲爱的弟弟。”

 

“卡伊娜,你很清楚她对于权势并无贪恋,对你也不会造成威胁。你们都身为女人,为什么不能放过她?”

 

“这还是我的好弟弟吗?”卡伊娜像有了大发现一样做出满脸惊讶状:“原本最瞧不起女人的人,也可以为了吉莉安做到这个地步吗?”

 

“啧啧,可惜没有用。爱情真的令人降智啊朴中佶,我是几句言语便可以动摇的人吗?除非——”卡伊娜故作姿态地拉长了声音,享受着胜券在握者折磨对手的快乐:“你现在跪下来求我,我还可以考虑考虑。”

 

“卡伊娜,就算我求你,你就会放过她了吗?”朴中佶冷冷地道:“你不过是想折辱我罢了。”

 

“哈哈哈哈——对!我就是要看着你跪在我的脚下,跪在你最瞧不起的女人脚下。”卡伊娜狂笑起来,掸动华丽繁复的衣裙:“来吧,亲吻我的裙边!祈求我的宽恕吧!”

 

“我签退位书。”

 

卡伊娜的狂笑声突然中止:“什,什么?”

 

“你承诺放过吉莉安。我签退位书。才德不具、浪荡成性……随便你用什么理由,但不能用非里约克血脉,你很清楚,这谣言是由你母后一手操纵。”朴中佶的神情依然冷静,就好像疆域万里的堂堂威斯卡图帝国最尊贵的帝位,不过是个臭鸡蛋,无足轻重。

 

“不行,你现在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卡伊娜也不是吃素的,当然不会立即同意对手的提议,断然拒绝。

 

“卡伊娜,你说过,我们是最了解彼此的对手。”朴中佶深深地望进卡伊娜的眼睛,他几乎从生下来就跟卡伊娜在斗,知道要怎么才能打动卡伊娜:“我绝不能辱没我的母亲。我可以现在就签退位书,交出所有的势力,然后死在你面前,让里约克家的威胁从此断绝。”

 

“你……居然可以为了她放弃一切?”卡伊娜不能置信地反问着。

 

朴中佶这次沉默良久,但最终,还是两手一摊,笑了:“……是啊,我也没有想到。”

 

他唇色尽褪,唇沿苍白中透出青色,神情却是安然而放松的:“我记起了我的母亲,她虽然一无所有,却活得比所有人都美好完满……或许,我可以试着证明,我,是我母亲的孩子。”

 

吉莉安,我到了这一刻,才真正明白了母亲当年的心情

 

——真正的爱无需外物,也不必回报,只要单纯地爱着那个人,就已经足够。

 

具恋不可置信地倒退一步:不,不可能的!他,他是帝国的皇帝啊!

 

******

 

石门的这一侧,具恋焦灼地转着圈,却无计可施:她打不开石门,甚至连声音都传不过去。即使她能够打开石门,除了让朴中佶死得更快外,她又能做什么呢?

 

而石门的另一侧,残酷的现实还在继续:

 

洁白的羽毛笔蘸上墨汁,龙飞凤舞地签下朴中佶的名字。白皙修长的手掌沾满印泥,在退位书上按下手印。

 

细腻洁白的瓷碗盛了上来,内里断肠的毒药乌黑如墨。

 

卡伊娜却突然喊了停,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犹豫了,真的,要看着这个世上唯一有她一半相同血脉的人,死在她的面前?

 

“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寝食难安;而我也无法保证绝不后悔或被人裹胁,有朝一日卷土重来。无论是战火重燃还是阴谋暗杀,都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卷入其中。而你我,也会变得面目全非,扭曲成老头子那样心无国事、只余私欲的堕落之人,毕竟,我们身上都流着他一半的血……”朴中佶望向卡伊娜,两双同样碧蓝的眼睛是他们唯一的相似之处,这是出自里约克家族的眼睛,它们在数百年间,洞彻了里约克家族的所有阴暗与劣根性:“君主的英明从来敌不过人性的阴暗,就让我们结束在这里吧,卡伊娜,趁我们还能保有生而为人的最后尊严。”


朴中佶微笑了,这次不再是掩盖叵测心思的假笑,而是来自真心的舒展:“这,是对我最好的结局。”

 

“你,还有什么要留给她的话吗?”卡伊娜轻声问道:“你真地不后悔让我保守秘密,不告诉她这一切吗?”

 

朴中佶沉默半晌,艰难地笑了:“……是啊,我真地好想后悔啊……”

 

后悔,没能早点明白对你的感情。

 

后悔,没能早点学会怎么爱一个人。

 

后悔,没能早点待你更好一些。

 

后悔,没能亲口告诉你,那三个字。

 

后悔,一切如果能够重来,是不是会有所不同……

 

“所以,还是不必留话了吧。”

 

这短短一生,活得却已经足够荒唐。至少,死,得有点尊严吧。

 

看着朴中佶端起那碗毒药,卡伊娜忍不住大声道:“朴中佶,这个帝国,我和埃文会比你治理得更好。终有一日,我会让男人和女人都能平等地生活在苍穹之下!”

 

朴中佶轻轻地笑了:“一言为定,卡伊娜。”

 

碗中的药汁乌黑发亮,亮得都能映出他的面容。啧,看着就很苦啊,就没有人考虑一下喝毒药的人最后的感受吗?

 

他嘴角轻扯,眼中映出的面容幻化成了熟悉的秀美容颜:吉莉安,现在应该已经得到她想要的自由了吧?

 

留守塞特村的暗卫,见到吉莉安和他的私章,就会按照他的嘱咐,一直守护吉莉安。那是只忠于他的一支暗兵,人数不多不少。既不足以颠覆天下,让帝王非除之不可。又高手如云、神出鬼没,让帝王也要忌惮铲除他们所需要代出的代价,如果未能一举全数尽除,将一生活在被他们刺杀的阴影之中。

 

卡伊娜现在尚有几分血性,被他以生死相激之下答应了放过具恋。但人心易变,有这支暗兵,才足以让卡伊娜投鼠忌器,保证吉莉安一世平安。

 

“愿你,能够自由地飞翔,再也无人束缚你的翅膀。”

 

他,一饮而尽。

 

 ******


传音装置忠实地将瓷碗落地声传输到石门的另一头,在空荡荡的走道中显得格外清晰。

 

具恋已经哭到崩溃,绝望地瘫坐在地,只是因为靠着石门,才不至于全然委顿于地。

 

瓷器碎裂声在萦绕耳边,具恋眼前忽然闪烁起数字代码似的冰冷的银白的反光,水波一般,一圈又一圈环绕着她,她机械地随着反光的光圈回头看去,厚重的石门此刻变成透明,反光的光圈以她和石门那一头倒卧的朴中佶为中心,不断地向外扩散。

 

具恋听见清晰冰冷的,不含感情的电子机器音响起:“检测到目标威斯卡图帝国皇帝朴中佶已经为任务者具恋付出一切,达成攻略任务。”

 

眼前浮现出一幅幅的画面,那是自从具恋在吉莉安这个身体里醒来后,与朴中佶感情发展的种种历程,有的是她知道的,却是朴中佶的视角,有的,是她根本不曾了解的,比如私章的作用与塞特村的暗兵……

 

具恋的身体已经麻木了,只能机械地看着那一幅幅画面自眼前掠过:

 

原来,原来他早就已经动了情……

 

原来,他已经默默地为我做了那么多……

 

原来,他是真地为了我,付出了一切

——权势、帝位、荣华富贵、真心,

以及,

生命……

 

画面的最后,是空中爆出无数绚丽的烟花,机械的电子音冰冷的道贺此刻显得无比讽刺:

 

“恭喜玩家具恋打出最终大结局,结束倒计时开始。”

 

具恋已经空白一片的大脑完全反映不过来这些字眼的意义,眼前的一切都开始随着银白的反光而变得透明,而冰冷的电子音还在继续:

 

“结束进度完成:90%···95%···98%,99%······100%”  

 

“游戏结束,恭喜玩家具恋完成最终结局,衷心感谢您的参与.......”  

 

眼前一亮,一片刺眼的白突如其来,刹那间融化了一切.......

  

  (结局二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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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七位写手太太@简溪南遥 @红他枫叶白人头 @0717紀霜 @千里快哉风@Ed Gein   ⃒⃘⃤  @村口胖橘 @ying (排名不分先后)合作十三万余字的辛苦努力!🌹🌹🌹

  

  特别感谢@小许zzzz 太太的指导!🌹🌹🌹

  

  感谢姐妹们一直以来的点赞推荐留言支持!😘😘😘

  

  《危险的执着》游戏篇大结局!本周五六番外发糖!下周我们现代篇(已经完成14万字,还在继续更新中)继续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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