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朴中佶具恋10月活动

62浏览    69参与
朴中佶具恋产粮活动组

《危险的执着》游戏篇 番外二 公主的谈判

[图片]


公主的谈判


 红他枫叶白人头


具恋记得老皇帝死的时候也是冬天,也是帝国最冷的时候,她原本以为老皇帝一死,她就可以松口气了,可没想老皇帝这繁琐累人的葬礼,就让她知道自己还是天真了。她麻木的坐在王座之上,接见见礼的一排排达官显贵。她心不在焉的瞟了一下王座台阶下悲伤的公主卡伊娜还有搀扶着她的弟弟也是新任的皇帝朴中佶,旁边有不知情的人窃窃私语,公主与陛下果然是姐弟情深,具恋对着这副美好又温情的画面鄙夷的哼了一声,皇家的人真的是一个个都是演技高手,即使互相生厌,人前也还能演出让人称羡的感人画面。


   对于新任皇帝朴中...




公主的谈判


 红他枫叶白人头



具恋记得老皇帝死的时候也是冬天,也是帝国最冷的时候,她原本以为老皇帝一死,她就可以松口气了,可没想老皇帝这繁琐累人的葬礼,就让她知道自己还是天真了。她麻木的坐在王座之上,接见见礼的一排排达官显贵。她心不在焉的瞟了一下王座台阶下悲伤的公主卡伊娜还有搀扶着她的弟弟也是新任的皇帝朴中佶,旁边有不知情的人窃窃私语,公主与陛下果然是姐弟情深,具恋对着这副美好又温情的画面鄙夷的哼了一声,皇家的人真的是一个个都是演技高手,即使互相生厌,人前也还能演出让人称羡的感人画面。


   对于新任皇帝朴中佶,具恋接触不多,她对朴中佶没有多少印象,在宿主吉莉安的记忆中,她只在进宫后远远的看过一眼,这个一点都不被老皇帝重视,甚至是嫌弃的皇子,自然也不会出现在宫廷社交圈里。


  可对卡伊娜,就在具恋来到这里的第二天,她就有了清楚的认知,刚才还在老皇帝跟前甜甜的喊着母后的贴心小棉袄,在老皇帝有事先离开一步后,专眼就变了脸


 “你不过就是我父皇权杖上的一个装饰物而已,别梦想成真皇后“说完就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一副骄傲小孔雀的模样


  具恋知道卡伊娜讨厌想抢走她母亲位置的人,更讨厌跟她父亲有关的女人,所以她这个继母是讨人厌的,而她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自然也是一样,即使朴中佶的生母早已不在了,她只能将这怨恨转移到朴中佶的身上


  可如今老皇帝已经入土,具恋有些头疼,没有了老皇帝这个挡箭牌,卡伊娜会不会更猖狂的找她麻烦。


那时候的她完全没有在意新上任的皇帝朴中佶,她跟朴中佶没有交易,而她也几乎从不涉及政事,跟朴中佶应该是没有交集


   那时候的具恋完全不会意识到这个她以为没有交集的人,这个她名义上的继子,会将她的生活彻底的天翻地覆。更没想到会因为朴中佶,她和卡伊娜这对原本的敌人会携起手来


    当卡伊娜第一次找她合作的时候,她二话不说的就答应了,那个时候,她只有对朴中佶的恨,就算死,也要拉着朴中佶一起陪葬。


 可是她一次次出逃,一次次被朴中佶抓了回来,她们一次次的谋划,又一次次被朴中佶给化解,具恋暗自在心里寻找过原因都是无解,而在和朴中佶一次又一次的接触中,她才开始了解,她们根本就没有赢的可能——卡伊娜公主虽然仗着自己是前皇后嫡出的大公主的身份在宫中横行,觉得自己聪明才干不输男儿,实际上多少有点虚张声势:她主要依靠母家世族斯塔福德家的力量,加之她的舅舅亨利.斯塔福德公爵掌握1/3军队。她母家惯常联合反对小朴私生子身份的死对头老牌贵族罗顿.梅尔公爵。现在还拉拢了埃文和他老爹罗伯特.基德雷公爵,更是兵多将广。卡伊娜这边势力虽然不小,但却忽视了新贵的力量。而朴中佶看起来吃喝玩乐,整天不务政事,私下里却联合新贵集团,及老牌贵族世家中想要上位的旁支贵族,再加上以泰德为首忠于皇室的一众纯臣因为朴中佶是皇室唯一子嗣而支持他,所以总体力量对比远远超过卡伊娜。早已经将一切牢牢的掌握在了手里。


  就算是老皇帝不乐意将皇位传给这个自己不喜欢的儿子,但是具恋相信如果他看到这一切,他也不得不承认只有这个儿子才适合这个位置,当然。。除了他和继母的这关系外。


  这次她们试图给朴中佶下毒又失败了,准确的说是具恋根本没下手,她不会对朴中佶下手,卡伊娜这会儿派人来找她过去,不知道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具恋坐在马车上一路都是忐忑不安


     


具恋被带到了一幢陌生的房子里,又被直接带进了里屋,这间屋子很特别,窗户上挂着长长的淡色窗帘,配合着淡黄色的墙壁,这种令人愉悦的色彩搭配加上屋子内淡淡的肉桂喝丁香味道,让原来有些紧张不安的具恋稍稍放松了片刻


卡伊娜见她进来,就招呼她过来坐下,具恋有些不解,公主怎么会突然待她如何亲切,她看了一下卡伊娜跟前的茶桌,上面摆放着茶壶,茶杯,还有精致的茶点。。


这是要请她品尝下午茶?具恋可不觉得卡伊娜叫她来,会是如此轻松。


具恋在茶桌旁的椅子上坐下


只见卡伊娜将冒着热气的茶水倒进一个杯子里,又往杯子里倒了一点奶,还放了三块糖块,然后递给具恋。


具恋接过茶托,抿了一口加奶的茶水,滚烫不说,实在太甜了,她实在不喜欢,如果有条件的话,她还是想来杯冰美式。具恋把茶杯和茶托放到手边的小圆桌上,等着卡伊娜接下来的话


“我们周围都是一些阿谀奉承和忘恩负义的家伙。讨厌极了。”


她这话是在暗示什么吗?具恋不懂,也不吭声


“这屋子是以前我母亲的起居室,她走了之后,这里还是和她在的时候一样,不曾变过”


原来如此,难怪和宫里其他的房间布置都不一样,具恋又环顾了一下四周,她当然不会傻到认为卡伊娜把她叫来就是为了给她介绍前皇后的房间吧,虽然这屋子布置的确实不错


“我之前一直不理解,我父亲在我母亲去世多年后都不曾再娶,又为何突然娶了你。。现在我大概能理解一二,你不仅漂亮还是个聪明人”


 这是风向要变了?!具恋在心里吐槽,表面上还是客气的道了声谢


 “公主,过奖了。”


 “你也不用虚情假意了”卡伊娜一向很直接


 “我的想法,你是了解的,跟我合作对你是百利无一害”卡伊娜喝了一口茶,然后优雅的放下了茶杯


 “当然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


  这是一口咬定她一定会跟她合作吗?具恋在心里暗暗发笑,就算是要拉下朴中佶,但就凭卡伊娜的自以为是根本就成不了事


  至于她的要求吗?具恋看着圆桌上的茶杯,她那杯没有喝完的茶,刚才还滚烫的茶水,这会儿已经迅速的冰冷了,而她的要求要从何说起呢?想到这里,具恋笑了笑


 “我的要求,怕是公主无法满足”


“那么你是拒绝了?”


 这会儿,她当然不能和卡伊娜决裂,她只能先稳住卡伊娜。


“当然不是,只要公主记得今天的承诺就好”


 卡伊娜直直的看了她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


 “合作愉快!”


 得到承诺,具恋没有多做停留,她离开起身就走,卡伊娜也没有挽留,她依旧不声不响的优雅的喝着茶,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


 具恋走出房子,又停下来回头看了看,她记忆中的卡伊娜,身为帝国唯一的公主,永远高高在上,众星捧月,自以为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可当她的婚事摆上台面的时候,才知道自己不过是一颗棋子,一个筹码,她的父亲如此,她的弟弟如此,没人会在意棋子的喜欢或者不喜欢,她要把自己的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唯一的途径就只有握紧权力。所以她没有选择,无论具恋会不会跟她合作,这条路她都必须要走。这似乎就是皇家的宿命,无论你乐意不乐意,只有手握了权力,自己才有好日子。


  故事的最后,卡伊娜终于得偿所愿,但是她收获自己的胜利时,却没有一丝的喜悦,她之前的愤怒,不甘此刻只剩下了空虚的无力感


  卡伊娜看着眼前的熊熊烈火,耳边却响起了一个稚嫩的童声:“姐姐!”


 “姐姐,你还好吗?姐姐”


她着急的在火场转悠,也没寻找到声音来源..


但是她记得那个声音,那是她第一次见到自己这个同母异父的弟弟,当时她在马场摔了,可四下无人,只见一个小男孩着急的向她跑来,男孩只有十岁上下的模样,似乎因为跑的太急,苍白的皮肤红通通的,眼里更是毫不遮掩的担忧,上气不接下气


“姐姐,你还好吗?能起来吗?”


卡伊娜是知道这个弟弟的存在的,她看不起那些爬上她父亲床的女人,更讨厌她们生下的孩子,但是当她面对眼前这个男孩清澈的眼睛时,她实在厌恶不起来。


 “我站不起来,应该是伤到了腿”


男孩听到她这样说,更着急了,他四周转了转,没有见到一个人影。


“姐姐,你别担心,我马上去找人来”


后来还是多亏的弟弟及时找来人,卡伊娜的腿才得以保全,没有落下病根,她一直记得弟弟着急的跑前跑后的样子,记了很久很久..但是她最终还是弄丢了这个弟弟。


谁让他们在在这毫无温情的皇家,如果有来世,弟弟,愿我们都生在普通人家,做一个平凡人,做一对打打闹闹的姐弟




朴中佶具恋产粮活动组

《危险的执着》游戏篇 番外一 帝国之辉

  

[图片]


  

  《危险的执着》游戏篇 番外一


  帝国之辉

  

前情提要:


在另一个平行时空中,众人命运发展的另一种可能。故事开始于结局二的开端,具恋与卡伊娜、埃文联手设伏,具恋却在诱骗朴中佶入套的路上反水,卡伊娜设伏失败。而朴中佶也并未将计就计当场抓捕卡伊娜,而只是将她私下圈禁于宫中。命运之河至此拐弯,众人前往另一种可能。


帝国之辉


喝咖啡的羊驼(Chaiqiaoyi,Ying)


卡伊娜被软禁在她自己的宫殿内。晚上朴中佶要求具恋随他一同前往,他想要看看这二个密谋已久的女人在事情败露后的相见,会是怎样的一场大戏呢?他不想错过......

  


  

  《危险的执着》游戏篇 番外一


  帝国之辉

  

前情提要:


在另一个平行时空中,众人命运发展的另一种可能。故事开始于结局二的开端,具恋与卡伊娜、埃文联手设伏,具恋却在诱骗朴中佶入套的路上反水,卡伊娜设伏失败。而朴中佶也并未将计就计当场抓捕卡伊娜,而只是将她私下圈禁于宫中。命运之河至此拐弯,众人前往另一种可能。



帝国之辉


喝咖啡的羊驼(Chaiqiaoyi,Ying)


卡伊娜被软禁在她自己的宫殿内。晚上朴中佶要求具恋随他一同前往,他想要看看这二个密谋已久的女人在事情败露后的相见,会是怎样的一场大戏呢?他不想错过。


虽然今天具恋的态度让他心里禁不住地柔软,但是,他还有是点过不去。毕竟具恋还是迈出了这一步,都是卡伊娜害的!想让他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他做不到。


卡伊娜神色淡定,依旧高傲地面对这个没和她并肩到最后的女人和这个她认为和父皇没什么两样的冷酷君王。


“事已至此,你们来做什么,想看我落魄失望的模样吗?”卡伊娜声音没有任何感情,没有伤心也没有示弱。


“姐姐费心筹谋这么久,未能得偿心愿,做弟弟的怎能不来慰问一下。”朴中佶调侃道。


“你以为你赢了吗?“卡伊娜突然笑了起来。


“无论你爬得多高,都改变不了你是那个低贱女人所生的事实。你身体里永远流淌低贱的血液,直到死亡也无法带走你曾经是这个国家最低贱皇帝的事实。”


“住口!”朴中佶开始发怒。他被气得头痛症开始发作,身体开始摇晃。但他知道此时一定不能倒下,不能在这个一贯爱欺压他的姐姐面前输了气势。


具恋一脸担心地欲上前扶住他,被他挥手拒绝。


卡依娜依旧笑着一步步逼近朴中佶:“你的情妇一直好奇你为何对她情有独钟。我已经告诉过她答案,可是那天,我只说了一半。”


朴中佶一怔,等着她说下去。


“也许你自己都不知道。也是,你那还年幼。具恋,我们名义上的继母,她有着和你生母极为相似的脸。”朴中佶不可置信的望着卡伊娜,他开始努力搜索脑子里残留的对母亲的记忆,但依旧一无所获。


“父皇为何后来拼命地要立她为后,可能在他潜意识里是对你母亲的一种补偿吧。哈哈,你感觉你现在赢了我,你很得意吗?你知道当年为什么你母亲纵使生下皇子也无法立足于后宫吗?”


朴中佶瞪大了眼睛望向她,一句话说不出,甚至都忘记了呼吸。是啊,他多年来也一直很想知道,为什么一定要置他的生母于死地呢?


“当然是我的的母后了,我们父皇的发妻。哪个女人能容忍一介下女爬上龙床,试图取代她的地位?”


朴中佶不敢置信地看着卡伊娜因为长时间讲话变得兴奋的脸,那张脸在夜晚宫殿光线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的美丽。朴中佶感觉头更痛了,那张美丽的脸开始变得模糊。


具恋被卡伊娜癫狂的模样吓到了,定在那一动不动,一时没留意到朴中佶已经快要支撑不住。


卡伊娜的表演还在继续: “我母亲终于还是太仁慈了,我今天就来纠正她的错误!”说罢卡伊娜迅速从发上取下锋利的发簪,欲插向朴中佶的胸口。




千里快哉风 2023.1.11


朴中佶头痛欲裂之下,发现风声不对时,只来得及闪开要害。


“啊!”血光迸现,发簪结结实实的插进了朴中佶的左肩。


具恋吓得尖叫起来,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去,挡在朴中佶面前,想要阻止卡伊娜继续伤害朴中佶。


热血溅上卡伊娜的手,那滚荡的温度不知道为何令得她心头莫名一软,呆在当地。发簪并未刺中朴中佶的要害,她应该拔出发簪,再继续刺杀。然而,她却犹豫了。


“中佶!中佶!”具恋哭着呼唤倒在怀中的朴中佶,看到他鲜血直流,当下不敢耽搁,高声呼唤朴中佶的心腹侍卫总管:“比尔!”


比尔带着朴中佶的心腹侍卫们冲了进来,迅速制服了卡伊娜。并第一时间一边为朴中佶紧急包扎止血,一边传唤御医。


卡伊娜双手被缚,等待着最后的处置。一时犹豫,错失刺杀朴中佶的良机。她面色苍白,咬牙坚持昂起了头,就算是死,她也不会辱没她高贵的父族里约克家族和母族斯塔福德家族。


然而,朴中佶声音微弱地吩咐侍卫:“看住她,但别伤害她。”


“朴中佶,你别假惺惺了,成王败寇,我任你处置。”


朴中佶摆摆手让人将卡伊娜带下去,没有说话。


******


回到皇帝寝宫,御医检查朴中佶左肩只是皮肉伤,并无大碍,重新包扎就好。倒是这头痛来势汹汹,怀疑可能是精神因素导致,御医嘱咐多休息,需要观察之后,退下去煎药了。


具恋轻轻地为朴中佶按摩着额头,想要帮他略微缓解头痛。朴中佶伤痛交加,不觉昏沉睡去。


小男孩将削瘦的身体缩进窗帘与墙角之间的空隙,竖起耳朵倾听着老师慷慨激昂的讲解,那些帝国的风云历史、风流人物,如同活了过来,在他眼前一一掠过。


这些历史,有的他已经悄悄在藏书中看过,但是有很多微言大义,他自己看不明白,也不理解这些人为什么要这么说、这么做。此刻经过老师的讲解,他才像是被人揭去了蒙住眼睛的蒙布,开始从这些人的言语、行为中倒推进他们的想法、用意。而更重要的,是他隐隐触到了这些人的思考方式!这仿佛是为他推开了一扇门,让他接触到从前根本无法想象的新的世界!这在他的生命当中,是一个非同一般的重大时刻!


他心情激荡之下,呼吸不禁粗重了几分。陪读的侍女们中,有坐得离墙角比较近的一位立即察觉到了,转头审视,查找声音的来源。


老师见此,有意点那位侍女的名字:“贝拉,你来说说,维多克公爵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贝拉刚才分了心,没有听到老师前面的问题,答不上来,当即委屈地说:“老师,我刚才是听到旁边有呼吸声!”


老师的眼光在镜片后闪动了一下,宽厚地笑着说:“这里都是人,当然有呼吸声,好,坐下吧。”


“可是……”贝拉不服气,想要继续分辩。却被一道优美而冰冷的少女声音打断:“贝拉,坐下。”


是她服侍的公主卡伊娜。贝拉只有嘟嘴坐下,凑近卡伊娜道:“殿下,我怀疑墙边藏了人。”


卡伊娜的目光像是无意般掠过窗帘,嘲讽地道:“小耗子爱藏在角落,不是很正常?”


贝拉恍然大悟,压低声问:“那我把他揪出来?”


卡伊娜从鼻子里哼出来:“你也不怕脏了手。”


“那我叫侍卫把他赶出去?”


卡伊娜高傲地昂起头:“就让小耗子听听故事有什么关系?”


“对哦,哈哈,谅他也听不懂。”


窗帘里的小男孩听到这里,才算是把高高提起的心略微放到了肚子里。吃不饱穿不暖都没关系,不能像卡伊娜那样正大光明地听课、看书才是最令他痛苦的,就像是一个渴望光明的人,怎么能忍受被蒙上眼睛?所以他宁可冒着被痛打一顿的风险,也要钻进角落来偷偷听课。只要不被赶出去,他们怎么对待他都可以。


下课之后,卡伊娜示意众陪读侍女都退出房间,站到了老师面前:“老师,我想不需要我提醒您,您是拿着皇室的俸䘵,来做我的专属授课教师。”


老师的额头开始渗出汗珠,他忙忙地从厚外套的口袋中掏出手绢擦拭:“殿下,我明白。”


卡伊娜满意地点头:“您明白就好。所以,只有我允许的人,才能留在这个房间。”


老师的汗珠更多了,他怎么擦也擦不完:“您的意思是?”


“当然,那些耗子蜘蛛之类的东西,虽然我不介意,但我希望不要太多,您能保证吗?”


老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确定地回答:“啊,您的意思是……”


卡伊娜的鄙视都快从她的大眼睛里流出来了。正当此时,贝拉敲响了门,卡伊娜吩咐:“进来。”


贝拉小心翼翼地端进一盘香气四溢的糕点,顿时窗帘里的小男孩赶紧捂住了嘴,害怕自己不争气地发出吞咽口水的声音。


“还有,每天我会让贝拉提前送糕点过来,麻烦您不要让耗子饥饿的磨牙声打扰到我。”卡伊娜示意贝拉将糕点放到墙角边的桌子上。


贝拉发誓,她离开之前,绝对绝对听到窗帘之后发出了一阵饥肠辘辘的肠鸣声。


窗帘里的小男孩红了脸,羞愤交加地听着房间里的对话:


“殿下,您的宽宏大量真是令人佩服。”这是老师欣慰的声音。


“这种慷慨给那个小白眼狼,他可未必会领情。”这是不情不愿的贝拉。


“我不需要任何人领情。别说他听不懂,就算能听懂,也绝对拍马都赶不上我。”这是卡伊娜高傲的声音。


小男孩都能想象出卡伊娜高高抬着头,居高临下斜睨着他的样子。可恶,谁说我赶不上她?我一定,一定会让她根本比不上我!


******


孤寂的宫室内,卡伊娜望着飘摇的烛影,回忆如同蜡烛的烟气一般发散开去:


身着华丽丝绸衣裙的小女孩独自躲在花丛中无声哭泣。她一直为了父皇的喜爱而努力,从未想过,父皇对她的忽视,并非因为她不够美丽、不够优秀,而仅仅因为——她身为女子!


父皇适才对于母后的话回荡在耳边:“女人能做什么?我让卡伊娜上课学习,难道还是为了培养她成为继承人么?不过是让她的见识谈吐能配得上里约克的姓氏,将来嫁个好丈夫罢了!”


一念及此,卡伊娜的泪落得更急了。


“姐姐,姐姐。”一个脆生生的童音响起,卡伊娜抹了把脸,转头看去,又是那个小家伙,一个卑贱的私生子。其实她不是很懂私生子是什么意思,然而听到人们悄悄这么说的时候,脸上都是一副不屑的样子,应该不是什么好字眼。


可那小家伙根本不懂看人眼色,硬是挤进来,胖乎乎的小手高高地举着一朵花:“花花,给你,不哭。”


“谁,谁哭了!”卡伊娜气得脸都红了。


“哦?”小家伙不能理解为什么脸上明明有眼泪,却不算哭?不过转眼又热心地继续把花递给卡伊娜:“花花,给姐姐。”


“哼,谁是你姐姐!”卡伊娜高高地昂起了小下巴,然而小家伙根本不懂什么身份之别,继续甜甜地说:“花花,姐姐戴。”


卡伊娜突然泄了气,她干嘛想不开,要跟个都说不了长句的小破孩讲什么身份之别?她无奈地接过了小家伙手中的花朵,确实是很漂亮的花,她忍不住插在鬓边。小家伙拍着胖胖的小手笑得咯咯地:“美,姐姐美!”


“你懂什么。”卡伊娜轻哼一声,然而心情却莫名变好了些。


烛火跳动,将卡伊娜的思绪拉了回来,她忍不住也哼了一声:小时候虽然傻,但还不像现在这么讨厌。不知道,伤得怎么样了?哼,痛死才好。


******


朴中佶休养了几天,他才20岁,皮肉伤好得很快,然而头痛症却困扰着他。他昏昏沉沉,除了与近臣不得不议的紧急国事,基本都在半醒半睡之间,常常满身大汗地惊醒。具恋顾不得非议,一直陪在他身边,贴身照顾。


直到这天深夜,朴中佶从痛彻心肺的深梦中惊醒。具恋也随即惊醒,熟练地轻轻帮他拭去满头满身的冷汗和眼泪,柔声安抚。


温柔的照顾唤回了朴中佶的意识,他忍不住抱住身边这唯一的人,如同快要溺死的人死死抱住一根稻草:“吉莉安……”


具恋敏感地察觉他的情绪不同以往,那自内心深处透出的悲痛苍凉和茫然无措感染着她,令她禁不住也紧紧地回抱住了他。


良久良久,仿佛从具恋的回抱中汲取了些许力量,朴中佶将下颌轻轻抵在具恋的肩膀上,低声道:“我记起来了,有关母亲的全部……”


这一晚,皇帝寝宫的烛光,亮到了天明。


朴中佶补了个短觉之后,召集近臣开了个紧急会议,他以铁血手腕统治帝国,然而与近臣的会议却很注重臣子的意见,在征集意见的阶段可以畅所欲言,形成决议时取长补短,务求考虑周全、兼具最大的可实施性,而决定时则是雷厉风行地实行。这一天,会议的争议声激烈到让门外的侍卫都不断倒脚,随时准备着一声招唤便冲进去拉架。好在最终,还是皇帝的支持起了决定性作用。皇帝虽身体刚刚恢复,但在平时的头脑清明、洞彻练达之外,还似乎,比平常多了一丝人味儿?恢复6岁以前的记忆,似乎对皇帝的作用不小啊。近臣们一边在心中惊异于皇帝的变化,一边达成了初步的总体方案。


几天后,朴中佶一时兴起,顺手召了几位马术好的青年臣子去马场打马球,基德雷家族的埃文也赫然在列。


因为皇帝身体刚恢复,只打了半场便下来休息。没有人注意到,皇帝短暂离席时,埃文也不在场。


这天,埃文归家后,与其父罗伯特.基德雷公爵密谈了许久。


隔天的廷议,罗伯特.基德雷公爵胸前佩戴的徽章格外醒目。徽章佩在左胸,是表示同意。


当天夜晚,卡伊娜的宫殿中来了两位不速之客——帝国皇帝与吉莉安夫人。卡伊娜如同骄傲的孔雀一般高昂起头,用尽全身的力气撑起公主的气势,如同孔雀张开华丽盛大的尾羽,准备迎接自己的结局:“终于准备好来面对我了吗?”


朴中佶却没有答话,示意具恋打开手中的提盒,原来是一盘精美的糕点。


卡伊娜高傲地笑了:“下毒吗?干嘛不送碗汤,我不喜欢吃糕点。”


“可是我喜欢,”朴中佶自己取了一块,细细地品尝起来,眼中露出怀念之色:“刚失去母亲的时候,我有很长一段时间,是靠这糕点才能勉强果腹的。”


卡伊娜怔了怔,忽然有点不自在,轻哼一声转开头去:“反正我也不爱吃,就当喂耗子了。”


“卡伊娜,不管你是否承认,你我都是彼此血缘最接近的人。”


“那又怎样?”


“卡伊娜,我已经恢复了幼时全部的记忆。虽然你母后对我母亲之死难辞其咎。但你彼时年纪尚幼,本性不坏、颇具才干,加上与我相同的一半血脉,如果你从此收手,未必不能与心爱之人携手以尽天年。”朴中佶难得收起了心怀叵测的虚假笑容,正色道。


卡伊娜惊呆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番话会从素来冷酷无情的朴中佶口中说出:“你,会放过我?可能吗?”


具恋上前一步:“卡伊娜,你才干不输男儿中之俊杰,如果能与中佶携手,助他治理帝国,一定能开创一番前所未有的伟业。”


“哈,哈,”卡伊娜无法置信地看着具恋:“我以为朴中佶已经够疯了,没想到你比他还疯。你居然想,策反我?”


“我没有想要策反谁,卡伊娜,这帝国,并非里约克一家的天下。”


这下卡伊娜看具恋的眼光真地如同看待疯子:“你是活够了吗?”当着帝国皇帝说这不是他家的天下?


可朴中佶依然微笑着,鼓励地看着具恋继续说下去:“你不是问过我为什么不愿与你一起为争取男女平权的理想努力吗?”具恋微笑起来,“因为我想要的新世界,并非仅仅是男女平权,而是新旧贵族和平民、男人与女人、所有人都平等而自由的世界!”


卡伊娜倒退一步,觉得脑子“嗡嗡”作响:“你疯了,你们疯了……”


“不,我们没有疯。”朴中佶神色郑重:“这样的世界一定不是一代人甚至几代人就能建成,我们需要一步一步,慢慢地来。我们需要一切可以加入的力量。卡伊娜,我们知道你也痛恨这制度的腐朽,与其和它一起腐烂,要不要试试加入我们?”


******


威斯卡图帝国最灿烂辉煌,也是最不可思议的时期,开始于朴中佶继位之后。


他在前十年巩固统治,培植新势力。


而在十年之后,朴中佶开始任用结束了幽居生活的帝国公主卡伊娜与其夫婿埃文。贵族们这才发现,原来以公主母族为首的旧贵族斯塔福德家族和其夫埃文的基德雷家族全部倒戈。顿时朝堂之上,支持朴中佶的势力大涨,朴中佶与卡伊娜联手开始了大刀阔斧又颇具实效的改革,就此展开长达四十年不断改革的时期,并且缔造了盛极一时、人民富足的强大帝国。


而在朴中佶之后,他与皇后吉莉安的儿子继承了他的理想,继续不断地推进改革之路。他的后人一代接一代前赴后继,历经千余年,终于发展到议会制的君主立宪制度,由议会代表人民治理国家,皇室只做为国家的代表,倍受人民爱戴和尊重。


回首历史,在这一切的开端,朴中佶与具恋站在瞭望塔之巅,并肩共观一轮红日喷薄而出,疏阔苍辽的原野上点缀着星星点点的农田、村庄、森林、山脉:一切,都将重新开始。

朴中佶具恋产粮活动组

【朴中佶具恋】合写《危险的执着》四十二大结局

  

[图片]


  

  第四十二章


千里快哉风2022.11.15:


“当啷!”


长剑落地,剑柄纹着黑鹰纹章,正是威斯卡图帝国现任皇帝朴中佶的专属用剑!


朴中佶颈上架着雪亮冰冷的剑刃,被身后侍从打扮的人狠狠反拧到身后的左臂不住颤抖,从手指一直麻到大臂。


埃文站在原地,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原来朴中佶是以原本就已经受伤的右肩为诱铒,想要挟持他,不料反被卡伊娜暗中布下的剑术高手击落了长剑,趁机擒拿。


“绑住他。”卡伊娜一声令下,士兵一拥而上,手中粗大的铁链镣铐当啷作响。...


  


  

  第四十二章



千里快哉风2022.11.15:


 

“当啷!”

 

长剑落地,剑柄纹着黑鹰纹章,正是威斯卡图帝国现任皇帝朴中佶的专属用剑!

 

朴中佶颈上架着雪亮冰冷的剑刃,被身后侍从打扮的人狠狠反拧到身后的左臂不住颤抖,从手指一直麻到大臂。

 

埃文站在原地,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原来朴中佶是以原本就已经受伤的右肩为诱铒,想要挟持他,不料反被卡伊娜暗中布下的剑术高手击落了长剑,趁机擒拿。

 

“绑住他。”卡伊娜一声令下,士兵一拥而上,手中粗大的铁链镣铐当啷作响。

 

朴中佶反倒笑了,好像正在被捆绑的人不是他一般:“卡伊娜,应对得精妙啊。”

 

“过奖,你用激将法,我使黄雀计,我们彼此彼此。”

 

“朴中佶,你放心,我不会杀你。”确认朴中佶已经被铁链缚得结结实实以后,卡伊娜摒退兵士,只留下埃文和剑术高手,方提起裙摆,迈步上前。

 

“卡伊娜,你想要的,还不如杀了我。”朴中佶沉声道。

 

“我只要你宣布退位而已……”

 

“要我亲口向臣民宣布我自己并非里约克血脉,换来后半辈子的囚禁,还要每天提心吊胆地活在被刺杀的恐惧中?”朴中佶打断了她的劝说:“流放的那个岛,还是给你自己留着吧。”

 

“好,我知道你不怕死,那吉莉安呢?”

 

“那个女人?你好好在宫里找找,或许还没被火烧死吧?”朴中佶好整以暇。

 

“朴中佶啊朴中佶,你我斗了这么多年,难道我还不明白吉莉安对你而言意味着什么吗?”卡伊娜抚弄着长发。

 

“嗯,她确实特别,象征着我彻底把那个死老头子踩在了脚下,”朴中佶哈哈大笑起来,故意激怒她:“你们女人不都是战利品吗?”

 

卡伊娜冷静地看着他笑完,才徐徐道来:“朴中佶,这世上如果有人能猜到几分你的心思,也只有我了。”

 

她玉指轻舒,指向朴中佶背后的石门:“炸开石门,吉莉安就在门后的通道内!”

 

什么?具恋身体一颤,震惊地睁大了眼睛!

 

“什么通道?”朴中佶心头巨震,面上却不动声色。

 

“我亲爱的弟弟,你没想到吧?父皇连你都没有告诉的帝王专用通道,可是告诉了我哟。”

 

“不可能,老头子谁也不信,更不可能告诉你这个无法继承皇位的女人。”朴中佶迅速地冷静下来:“不然你早就会在这里堵我了。”

 

“我们不愧是一家人啊,还是我们才了解彼此。”卡伊娜嫣然一笑:“老头子确实没有告诉我,是他酒醉时无意中说的。我只知道有这个密道和机关,却不知道具体位置。”

 

“然而我也真地没有料到啊,以父皇那样的风流成性,居然能生出你这样罕见的大情种——关闭石门的机关只能在门的这一侧发动,原本是为了将士兵们留下来阻挡追兵,为皇帝逃走拖延时间。但你为了让吉莉安逃走,居然自己留下来关石门。说实在的,我此刻真的有点怀疑了,你真是父皇的血脉吗?”

 

一门之隔的具恋身体一颤,大颗大颗的泪水砸了下来,烫得手背生疼。

 

竟然,

 

是真的,

 

他竟然真地

 

把逃生的机会,让给了我……

 

“所以,只要炸开石门,追上吉莉安,就可以用她来让你亲笔写下退位书了吧?我亲爱的好弟弟?”

 

朴中佶没有回答,太被动了,没想到卡伊娜居然知道机关的奥秘,先机尽失,还有什么可以翻盘的底牌?……他脑中疯狂地转动,死死地咬住牙,下颌拉出锋锐的线条。直到牙咬得发酸,才终于出声:“你追不上的。她已经走远了,永远不会再回来。”

 

“她就这么抛下你走了?”卡伊娜挑起一边眉毛。

 

“她一心想要自由,你不是也用这个诱惑过她吗?得着机会当然不会迟疑。”朴中佶心中一痛,面上却不动声色。

 

具恋死死咬住嘴唇:你,你就这么笃定——我一定不会回头?

 

“哈哈哈哈,从来都是将女人们迷得神魂颠倒的风流浪子,居然也有得不到女人心的一天啊?”卡伊娜大笑起来:“不过没关系,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她能逃到哪里去?就算是侥幸逃到周边小国,帝国要人,它们也不得不交出来。我会把你心爱的女人抓回来的,我亲爱的弟弟。”

 

“卡伊娜,你很清楚她对于权势并无贪恋,对你也不会造成威胁。你们都身为女人,为什么不能放过她?”

 

“这还是我的好弟弟吗?”卡伊娜像有了大发现一样做出满脸惊讶状:“原本最瞧不起女人的人,也可以为了吉莉安做到这个地步吗?”

 

“啧啧,可惜没有用。爱情真的令人降智啊朴中佶,我是几句言语便可以动摇的人吗?除非——”卡伊娜故作姿态地拉长了声音,享受着胜券在握者折磨对手的快乐:“你现在跪下来求我,我还可以考虑考虑。”

 

“卡伊娜,就算我求你,你就会放过她了吗?”朴中佶冷冷地道:“你不过是想折辱我罢了。”

 

“哈哈哈哈——对!我就是要看着你跪在我的脚下,跪在你最瞧不起的女人脚下。”卡伊娜狂笑起来,掸动华丽繁复的衣裙:“来吧,亲吻我的裙边!祈求我的宽恕吧!”

 

“我签退位书。”

 

卡伊娜的狂笑声突然中止:“什,什么?”

 

“你承诺放过吉莉安。我签退位书。才德不具、浪荡成性……随便你用什么理由,但不能用非里约克血脉,你很清楚,这谣言是由你母后一手操纵。”朴中佶的神情依然冷静,就好像疆域万里的堂堂威斯卡图帝国最尊贵的帝位,不过是个臭鸡蛋,无足轻重。

 

“不行,你现在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卡伊娜也不是吃素的,当然不会立即同意对手的提议,断然拒绝。

 

“卡伊娜,你说过,我们是最了解彼此的对手。”朴中佶深深地望进卡伊娜的眼睛,他几乎从生下来就跟卡伊娜在斗,知道要怎么才能打动卡伊娜:“我绝不能辱没我的母亲。我可以现在就签退位书,交出所有的势力,然后死在你面前,让里约克家的威胁从此断绝。”

 

“你……居然可以为了她放弃一切?”卡伊娜不能置信地反问着。

 

朴中佶这次沉默良久,但最终,还是两手一摊,笑了:“……是啊,我也没有想到。”

 

他唇色尽褪,唇沿苍白中透出青色,神情却是安然而放松的:“我记起了我的母亲,她虽然一无所有,却活得比所有人都美好完满……或许,我可以试着证明,我,是我母亲的孩子。”

 

吉莉安,我到了这一刻,才真正明白了母亲当年的心情

 

——真正的爱无需外物,也不必回报,只要单纯地爱着那个人,就已经足够。

 

具恋不可置信地倒退一步:不,不可能的!他,他是帝国的皇帝啊!

 

******

 

石门的这一侧,具恋焦灼地转着圈,却无计可施:她打不开石门,甚至连声音都传不过去。即使她能够打开石门,除了让朴中佶死得更快外,她又能做什么呢?

 

而石门的另一侧,残酷的现实还在继续:

 

洁白的羽毛笔蘸上墨汁,龙飞凤舞地签下朴中佶的名字。白皙修长的手掌沾满印泥,在退位书上按下手印。

 

细腻洁白的瓷碗盛了上来,内里断肠的毒药乌黑如墨。

 

卡伊娜却突然喊了停,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犹豫了,真的,要看着这个世上唯一有她一半相同血脉的人,死在她的面前?

 

“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寝食难安;而我也无法保证绝不后悔或被人裹胁,有朝一日卷土重来。无论是战火重燃还是阴谋暗杀,都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卷入其中。而你我,也会变得面目全非,扭曲成老头子那样心无国事、只余私欲的堕落之人,毕竟,我们身上都流着他一半的血……”朴中佶望向卡伊娜,两双同样碧蓝的眼睛是他们唯一的相似之处,这是出自里约克家族的眼睛,它们在数百年间,洞彻了里约克家族的所有阴暗与劣根性:“君主的英明从来敌不过人性的阴暗,就让我们结束在这里吧,卡伊娜,趁我们还能保有生而为人的最后尊严。”


朴中佶微笑了,这次不再是掩盖叵测心思的假笑,而是来自真心的舒展:“这,是对我最好的结局。”

 

“你,还有什么要留给她的话吗?”卡伊娜轻声问道:“你真地不后悔让我保守秘密,不告诉她这一切吗?”

 

朴中佶沉默半晌,艰难地笑了:“……是啊,我真地好想后悔啊……”

 

后悔,没能早点明白对你的感情。

 

后悔,没能早点学会怎么爱一个人。

 

后悔,没能早点待你更好一些。

 

后悔,没能亲口告诉你,那三个字。

 

后悔,一切如果能够重来,是不是会有所不同……

 

“所以,还是不必留话了吧。”

 

这短短一生,活得却已经足够荒唐。至少,死,得有点尊严吧。

 

看着朴中佶端起那碗毒药,卡伊娜忍不住大声道:“朴中佶,这个帝国,我和埃文会比你治理得更好。终有一日,我会让男人和女人都能平等地生活在苍穹之下!”

 

朴中佶轻轻地笑了:“一言为定,卡伊娜。”

 

碗中的药汁乌黑发亮,亮得都能映出他的面容。啧,看着就很苦啊,就没有人考虑一下喝毒药的人最后的感受吗?

 

他嘴角轻扯,眼中映出的面容幻化成了熟悉的秀美容颜:吉莉安,现在应该已经得到她想要的自由了吧?

 

留守塞特村的暗卫,见到吉莉安和他的私章,就会按照他的嘱咐,一直守护吉莉安。那是只忠于他的一支暗兵,人数不多不少。既不足以颠覆天下,让帝王非除之不可。又高手如云、神出鬼没,让帝王也要忌惮铲除他们所需要代出的代价,如果未能一举全数尽除,将一生活在被他们刺杀的阴影之中。

 

卡伊娜现在尚有几分血性,被他以生死相激之下答应了放过具恋。但人心易变,有这支暗兵,才足以让卡伊娜投鼠忌器,保证吉莉安一世平安。

 

“愿你,能够自由地飞翔,再也无人束缚你的翅膀。”

 

他,一饮而尽。

 

 ******


传音装置忠实地将瓷碗落地声传输到石门的另一头,在空荡荡的走道中显得格外清晰。

 

具恋已经哭到崩溃,绝望地瘫坐在地,只是因为靠着石门,才不至于全然委顿于地。

 

瓷器碎裂声在萦绕耳边,具恋眼前忽然闪烁起数字代码似的冰冷的银白的反光,水波一般,一圈又一圈环绕着她,她机械地随着反光的光圈回头看去,厚重的石门此刻变成透明,反光的光圈以她和石门那一头倒卧的朴中佶为中心,不断地向外扩散。

 

具恋听见清晰冰冷的,不含感情的电子机器音响起:“检测到目标威斯卡图帝国皇帝朴中佶已经为任务者具恋付出一切,达成攻略任务。”

 

眼前浮现出一幅幅的画面,那是自从具恋在吉莉安这个身体里醒来后,与朴中佶感情发展的种种历程,有的是她知道的,却是朴中佶的视角,有的,是她根本不曾了解的,比如私章的作用与塞特村的暗兵……

 

具恋的身体已经麻木了,只能机械地看着那一幅幅画面自眼前掠过:

 

原来,原来他早就已经动了情……

 

原来,他已经默默地为我做了那么多……

 

原来,他是真地为了我,付出了一切

——权势、帝位、荣华富贵、真心,

以及,

生命……

 

画面的最后,是空中爆出无数绚丽的烟花,机械的电子音冰冷的道贺此刻显得无比讽刺:

 

“恭喜玩家具恋打出最终大结局,结束倒计时开始。”

 

具恋已经空白一片的大脑完全反映不过来这些字眼的意义,眼前的一切都开始随着银白的反光而变得透明,而冰冷的电子音还在继续:

 

“结束进度完成:90%···95%···98%,99%······100%”  

 

“游戏结束,恭喜玩家具恋完成最终结局,衷心感谢您的参与.......”  

 

眼前一亮,一片刺眼的白突如其来,刹那间融化了一切.......

  

  (结局二完结)

  ————————

  

  感谢七位写手太太@简溪南遥 @红他枫叶白人头 @0717紀霜 @千里快哉风@Ed Gein   ⃒⃘⃤  @村口胖橘 @ying (排名不分先后)合作十三万余字的辛苦努力!🌹🌹🌹

  

  特别感谢@小许zzzz 太太的指导!🌹🌹🌹

  

  感谢姐妹们一直以来的点赞推荐留言支持!😘😘😘

  

  《危险的执着》游戏篇大结局!本周五六番外发糖!下周我们现代篇(已经完成14万字,还在继续更新中)继续相见!🌸🌸🌸



朴中佶具恋产粮活动组

【朴中佶具恋】合写《危险的执着》四十一

  

[图片]


  第四十一章


千里快哉风2022.11.15:


“太好了!我们快走!”


具恋原本一直担心老皇帝不喜朴中佶,连这历代帝王必知的秘密通道都不肯告知,有可能找不到通道。未曾想到朴中佶虽未受皇室正统教育,却熟读皇室藏书,连先祖的徽章纹样和机关都了如指掌,加上玛丽告知的密室方位,竟然真地找到了逃生通道!这一刻,绝处逢生,具恋不禁喜出望外,小小地欢呼了起来。


可朴中佶却停下了脚步,具恋不禁疑惑地望向他:“怎么不走?”


朴中佶没有回答,用火把点亮了墙上的油灯。具恋知道他一向心思缜密,不会做无缘无故的事...

  


  第四十一章


千里快哉风2022.11.15:


 

“太好了!我们快走!”

 

具恋原本一直担心老皇帝不喜朴中佶,连这历代帝王必知的秘密通道都不肯告知,有可能找不到通道。未曾想到朴中佶虽未受皇室正统教育,却熟读皇室藏书,连先祖的徽章纹样和机关都了如指掌,加上玛丽告知的密室方位,竟然真地找到了逃生通道!这一刻,绝处逢生,具恋不禁喜出望外,小小地欢呼了起来。

 

可朴中佶却停下了脚步,具恋不禁疑惑地望向他:“怎么不走?”

 

朴中佶没有回答,用火把点亮了墙上的油灯。具恋知道他一向心思缜密,不会做无缘无故的事,虽然心急如焚,也只得等着他。

 

朴中佶看向通道,似乎在琢磨什么,忽然没头没脑地问具恋:“等逃出去了,你想做什么?”

 

具恋一愣,这时候说这些做什么?即使逃出去了,她又有什么选择呢?还不是一样为了生存在阴谋诡计中挣扎,不是自己死,就是别人死。为了活下去,过着不想要的生活,连尊严都必须抛弃。一念及此,真让人有些泄气。具恋勉强打起精神,不管怎样,至少先活下去,或许未来会有变化的可能吧:“等逃出去再说吧。”

 

“说说你想要什么吧。”朴中佶还是没有回身,开始琢磨起油灯底座:“经此劫难,我会论功行赏。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只要我能做到。”

 

“什么都可以?”虽然明知道不可能,但具恋的心还是开始跳动。

 

“什么都可以。”

 

“那,等我想到了再说吧。”好歹在心眼儿比蜂巢还多的宫廷呆了这么久,具恋也学会了以退为进。

 

朴中佶顿了顿,无声地微笑了:学聪明了。这样也好,以后,要学着自己保护好自己了。

 

“好,”朴中佶转过身来:“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具恋小心地看他的脸色,希望他到时不要反悔啊。

 

朴中佶转头用火把沿着四壁细细地照了一圈,具恋这才看到,头顶的石壁上,居然还有一道厚重无比的石门,厚度足足有两人厚。

 

“这个石门的触发需要一段时间,你走得慢,就先走吧。”朴中佶将火把塞到具恋手里,解下披风给她裹上:“为防走散,我们在你母家的塞特村见,我在那里留了后路,就算事情到了最坏的地步,也足够自由地活一辈子了。”

 

分开,走吗?具恋迟疑地迈了一步,立即便被朴中佶攥紧了手腕。

 

火把映照着咫尺之地,朴中佶低着头,望着掌中纤细的手腕,似乎在发呆。

 

具恋忍不住咬牙:就知道!这个占有狂死病娇怎么可能放手让她一个人走!

 

“噼啪”一声,火把爆出火花,惊醒了朴中佶。他缓缓地松开手,抬起头来。火光照亮了朴中佶的脸,一刹那间他眼中的神色,浓重沉郁到几乎像是悲哀。

 

但那神色只是一闪而过,具恋定睛再看时,朴中佶唇角缓缓勾起,依然是惯常看似甜蜜实则心思叵测的笑容,令得具恋不得不怀疑刚才是不是自己眼花:“走吧。”

 

具恋重新迈步,连走数步,朴中佶都没有出言阻止。

 

真的放心让她一个人走?

 

具恋不禁回头,见朴中佶站在石门另一头目送着她,见她回头,只是摆摆手,脸上犹自带笑。

 

我真是,在想什么呀?他那样运筹帷幄的人,用得着我替他担心吗?具恋不禁有些自嘲。

 

******

 

不得不承认,当初设计逃生密道的开国始祖绝对是个心机深沉之人,密室毫不起眼,密道却不惜人力,极其漫长,工程量惊人,也不知道当初挖掘时是怎么瞒过所有人的。

 

不知道是因为密道内不见天光,还是独身一人,具恋觉得走得腿都发软了,身后还是没有一点动静。朴中佶还没有追上来吗?这个机关怎么设计的,这么费时间?

 

具恋自嘲地一笑:具恋,你真的斯特哥尔摩了吗?他没有追上来不是正好吗?或许,正可以就此摆脱他的纠缠,摆脱这些无穷无尽的阴谋政斗?

 

一念及此,具恋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起来。

 

可是,他也答应过会满足我的愿望。

 

你能相信他吗?或许他会是一代明君,但他同时也是一个病娇疯批,你忘记他一开始是怎么对你的?

 

趁他无暇它顾时,去获得你一直想要的自由吧!

 

脑子里像有两个小人在你一言我一语地交战,具恋不禁握紧了胸前的衣襟,却感觉握住的披风内有一块硬物。

 

她将披风翻开,内里系着一块金色的徽章,火光下以金边勾勒的黑色猎鹰振翼长鸣,格外神俊,这是——朴中佶的个人私章!

 

这私章代表皇帝,见者如见皇帝陛下,皇帝的一众势力、私兵、心腹臣子和侍从都任凭差遣。平时朴中佶看得很严,随身佩戴,从不离身。

 

为什么,朴中佶要将它留给自己?

 

披风的面料被具恋攥出褶皱:

 

为什么走了这么久,朴中佶还没有赶上来?

 

是什么机关要耗费这么长的时间才能启动?

 

为什么他要安排在塞特村会合?

 

就像是知道一定会分开?

 

就像是知道……

 

那个机关……

 

分开时,他独自站在石门的那一头,明明只有几步之隔,在黯淡的油灯下,彼此间却像是分隔了很远很远。他站在浓重的黑暗的那一头,眸子在苍白的脸上深深地凹陷下去,溢满了不祥的阴影。

 

具恋的心无法自制地狂跳起来——

 

那个机关!

 

******

 

“铮铮铮!”

 

利剑在朴中佶身周划出明晃晃的银线,每次金铁交击都会迸出无数火花。

 

他左手持剑,击退了又一次进攻,背抵着石门抓紧短暂的时机调整呼吸,准备抵抗下一次进攻。

 

这些士兵收到的命令是生擒他,所以下手有所忌惮,这才让他支撑了这么久。他眼中露出凶狠的神色,粗重地喘息着,右肩和右腿上的伤口流着血,只有背后厚重石门传来的冰冷触感能令他略得安心:

 

拖延了这么久,吉莉安已经走得够远了吧?

 

“住手!”

 

朴中佶手背轻颤,险些握不住掌中越来越沉重的佩剑。

 

要等的人,虽然姗姗来迟,但终于来了。而这场只有他一个人的战役,最艰难的部分,此刻才刚刚打响。

 

士兵分列两排,簇拥着帽簪长长白羽、衣着光鲜的埃文好整以暇地悠然步入,犹如一只羽毛鲜亮的孔雀在得意洋洋地展示华丽的尾羽:“哦,我亲爱的皇帝陛下怎么受伤了?看来伤得不轻啊。”

 

“啊,还不是拜你忠心的士兵所赐么?我亲爱的埃文。”朴中佶掀起唇皮有些干涸的花瓣唇,懒洋洋地一笑,靠着石门抓紧休息。

 

“陛下还是投降吧?大势已去,连你心爱的吉莉安夫人都已经弃你而去了。”

 

“呵,那个麻烦的女人么,忘记路上给随手扔到哪儿了。怎么,被你捡到了?”朴中佶漫不经心地回应。

 

埃文怀疑地看着他,这疯子皇帝平日里对吉莉安看得紧,当真会抛弃她么?那他们手里的牌岂不是又少了一张?他侧头示意,侍从立即会意,传令下去搜寻吉莉安。

 

“陛下何苦顽抗呢?我答应过卡伊娜不会伤你性命。”

 

“托你的福,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朴中佶惫赖的样子哪里像个帝国之主?实在好似街头混混:“还能再顽抗一会儿。”

 

“陛下还在等什么呢?”埃文打量着朴中佶:“皇宫已经被我们围住,你派出求救的比尔也被我们抓住,不会有援军了。”他将手举起,就要下令拿下朴中佶。

 

“怎么?只敢缩在小兵后面指手划脚么?我亲爱的埃文,基德雷家最勇武的男子?”朴中佶盯住埃文,挑衅地向地上唾了一口:“果然对上里约克家族,基德雷就只能沦为二流。”

 

“你找死!”这三个字是从埃文的牙缝里一个接一个硬挤出来的。

 

“呛啷”一声,埃文拔剑出鞘。

 

朴中佶垂下的纤长睫毛掩去了眼中闪烁的亮光:呵呵,小狐狸果然沉不住气,一激就上当。先拿下小的,再对付老的就好办了。

 

“埃文,别去!”女子高声喝止从室门传来,埃文上前的脚步一顿。

 

“未来的基德雷公爵原来还要听区区妇人命令,”朴中佶掀起花瓣一样粉红的上唇,笑得十足轻蔑,“要不,你回家吃完奶再来,我等你?”

 

埃文勃然大怒,再不管卡伊娜在身后高喊,一个箭步直冲上前。

 

“铮铮铮铮!”

 

一连串的金铁交击声响起,埃文连连进击。他已经试出朴中佶虽剑招精妙,此刻已经激战良久,再兼受伤,气竭力衰,已经是强弩之末。

 

石门的另一侧,具恋趴在门上焦灼地听着。她打不开石门,无论怎么推顶,甚至踢打,石门都巍然不动。

 

而里约克家族的开国始祖安德烈大帝果然心机深沉,为了监听石门那侧的动静,居然还有传音装置将声音传到石门这侧的密道中!但密道这一侧的声音却被厚重的石门所阻,根本传不过去。

 

只听得石门那侧金铁交鸣声声,战况甚是激烈。

 

再斗得片刻,朴中佶受伤的右腿一软,竟然支撑不住。

 

“中!”随着埃文的喝声,剑尖已经刺入朴中佶右肩,血光迸现!

 

“小心!”

 

是卡伊娜的叫声,埃文下意识地一怔。发现朴中佶居然趁着自己的剑嵌入他的骨缝之机,以左手剑快速上挑,取向自己的脖颈!

 

不好!埃文心念电闪,却已经来不及躲开。

  

  ——————

  大结局倒计时,二……

朴中佶具恋产粮活动组

【朴中佶具恋】合写《危险的执着》四十

  

[图片]


  

  第四十章


千里快哉风 2022.12.30


“原来是梅尔公爵,查尔斯还好吗?”朴中佶也是嘴上不饶人,专门提罗顿那个不争气的儿子。


“托先皇陛下的福,他好着呢!”罗顿.梅尔心中暗骂,脸上却是皮笑肉不笑,“亨利.斯塔福德公爵让我来递个话,他想找你聊聊。”


“既然是他想找我,就请他自己来吧。”朴中佶也同样脸上笑得甜蜜无比,肚子里大骂罗顿和亨利,转身就要走。


“别急着走,看看这是谁。”罗顿手一挥,旁边押上来一位年老的宫女,身上衣衫半旧,眼上白翳重重。


具恋心头大惊,怎么会是玛丽阿姨?!


“嗬,这谁啊?”朴中佶掀起花...

  


  

  第四十章


千里快哉风 2022.12.30


“原来是梅尔公爵,查尔斯还好吗?”朴中佶也是嘴上不饶人,专门提罗顿那个不争气的儿子。


“托先皇陛下的福,他好着呢!”罗顿.梅尔心中暗骂,脸上却是皮笑肉不笑,“亨利.斯塔福德公爵让我来递个话,他想找你聊聊。”


“既然是他想找我,就请他自己来吧。”朴中佶也同样脸上笑得甜蜜无比,肚子里大骂罗顿和亨利,转身就要走。


“别急着走,看看这是谁。”罗顿手一挥,旁边押上来一位年老的宫女,身上衣衫半旧,眼上白翳重重。


具恋心头大惊,怎么会是玛丽阿姨?!


“嗬,这谁啊?”朴中佶掀起花瓣唇,笑得讥讽:“梅尔公爵是要进献美人给我?可惜这审美……啧啧,太差了吧?”他嘴上东拉西扯,实则在掩盖心中的震惊,战火初起,他便安排了人送玛丽阿姨出宫,怎么会撞到罗顿手里?


“这人当然是不入陛下法眼的,但对有的人就不一样了,”罗顿:“对吗,小吉米?”


罗顿冷哼一声,摆头示意,手下拔剑出鞘,看样子就要在玛丽身上开个洞。


具恋将手心掐得发白,才没有呼叫出声,现在越是表现得在意玛丽阿姨,就越是给她的催命符!


“饶命!大人饶命!”没想到,玛丽阿姨听得身旁的拔剑出鞘声,居然高声求饶起来,一时手下也停住了动作,转头去看罗顿的意思。


“大人,小吉米性子太固执,还是让我跟他好好说吧?”玛丽阿姨把头转向罗顿的方向,罗顿冷笑一声:“好,就给你个机会。”反正亨利交给他的任务是负责阻挡拖延朴中佶,用刀也是拖,用嘴也是拖。


“谢谢大人,谢谢大人!”玛丽阿姨笑眯眯地转向前方,正对朴中佶。朴中佶面上的笑容慢慢收敛,变得面无表情。


“小吉米,小吉米?”玛丽阿姨叫了两声,没有听到朴中佶回应,叹了口气:“你别怪玛丽阿姨,要不是性命悠关,我也不会来找你。”


朴中佶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和动作,就好像眼前的玛丽阿姨不存在一样。


“小吉米,你觉得这几年在照顾我的生活,就算报恩了是吗?”玛丽和蔼地笑了起来,她平时的笑容很温暖,此刻却令得具恋背心发冷:“不不不,你可能不记得了,但我可记得,我可是救过你的命呢!”


朴中佶发出一声短促、讥讽的冷笑。


“哎呀,你当时还那么小,又才离开母亲,不太记得了也不奇怪。”玛丽像一个普通的老年人一样絮絮叨叨:“也不知道怎么搞的,你掉进了一间废弃的屋子,连你的老保姆都找不到你,哎哟那个急死人哟……”


朴中佶依旧面无表情,但具恋看见他悄悄地将大拇指藏进拳头里,只有非常熟悉他的人才知道——那代表他遇到了重大事情或者心里极其不安。


“你吓得一直哭一直哭,还记得吗?最后还是幸亏我老婆子,虽然眼睛瞎了,但耳朵好使啊,听到你的哭声……那时你都快哭不动了,哭声又尖又细,跟个小耗子似的,哎哟那个声音就跟小耗子一模一样……”玛丽啰啰嗦嗦地重复着:“还是我老婆子听着动静把你给找到了,谁都找不到的地方啊……你说是不是我老婆子救了你的命?”


“那你现在,是来讨这个救命之恩了?”朴中佶一字一顿,说得很慢。


“哎呀,我哪儿敢啊。我就是跟我的小吉米唠唠嗑,”玛丽把脸笑得像朵菊花,她像是头脑糊涂了,竟然在这个时候讨价还价起来:“看能不能,你知道的,我那个小房子实在太破了,不但破,东北角还闹耗子,哎哟地下那个动静,闹得我老婆子都睡不好……”


听到朴中佶没有说话,玛丽又继续啰嗦:“那些耗子哟,成天在东北角地底下窜来窜去的,说不定把地下都挖空了……闹耗子的房子怎么能住人呢?你说是吧?”


“我,明白了。”朴中佶吐出这四个字,却像是耗费了极大的力气。


“你明白了?”玛丽一顿,又重复问道,唇角慢慢绽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明白了。”朴中佶慢慢抬起头来。


“好啊好啊,你记起来就好,记起来就好……救命之恩怎么能还得完呢?对吧?”玛丽越来越糊涂了,说话开始颠三倒四起来:“不心狠怎么行呢,他们都来抢我的东西……我就知道小吉米最心软了,什么都记得……”


罗顿听得不耐烦了,示意手下将剑横在玛丽颈前:“朴中佶,跟我去见亨利公爵吧。”


朴中佶却置若罔闻,只目不转睛地注目着玛丽,仿佛这个脑子糊涂了的老宫女说的每一个字都无比重要一般。


“……小吉米最乖了,你可得给我换间房子……东北角闹耗子……记住了?”玛丽的话语越来越颠倒错乱,话音却越来越尖锐急促,她旁边的士兵都有点忍受不住,微微转开耳朵。而异变就发生在那一刻!


“啊!!!”玛丽突然尖叫起来,具恋从未听到过玛丽的声音如此尖锐高亢!刺得押住她的士兵都怔住了一刹那。就在那一刹那,玛丽纵身扑向面前的剑刃!


“玛丽阿姨!”具恋尖叫起来。鲜血飞溅,玛丽颈间血红一片,她的身体缓缓下滑,而脸上居然还艰难地露出微笑:别难过……


朴中佶死死盯住玛丽阿姨的微笑,趁着对面因为玛丽的意外而产生的混乱,一刻也没有耽搁地下令:“冲过去!进攻!”他和守卫一起冲了上去,狠狠地咬住后槽牙,直到口中尝到了铁腥的味道:玛丽阿姨,你不会白死的!


或许是措手不及,或许是事起仓促,罗顿.梅尔的防线并不像预计中那般严密。朴中佶带领的守卫分散成无数小队,快速地冲过防线,向皇宫深处撤退。


朴中佶回身望去,罗顿的老脸依然板得铁板一样:“小子,算你走运!”今天放你一马,算是还了司诺的人情。


“梅尔公爵,请代我向亨利.斯塔福德公爵致意。”朴中佶反唇相讥:脸和脾气一样臭的老头子,好自为之吧。


直至众人撤入大殿,朴中佶和具恋进入单独的房间,奥托在外守住房门,朴中佶这才抱住具恋,将头埋入她颈间,颤抖起来:“她是为我死的。”


具恋回抱住朴中佶,知道失去玛丽阿姨对他无疑是个沉重的打击,试图宽慰他:“你已经尽力了……玛丽阿姨去得很快,应该,没有受多大苦。”


“她是为我而死的,”具恋感到颈间有灼热的水滴大滴大滴地落下:“她说的那间屋子,很有可能就是密道入口……我那时想找妈妈,几乎找遍了整个皇宫,是踩中了机关才掉进那间屋子的……我吓坏了,几乎忘记了……玛丽阿姨是看到动乱,想让我有个藏身之处,所以才赶着来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我保护不了任何人?我母亲,玛丽阿姨……”


“不是的,不要责怪你自己。”具恋心疼地抚摸着朴中佶颤抖的脊背:“你已经帮助了很多人了,卡伊娜、司诺……以后,你还可以帮助更多的人,你还有天下的子民需要守护……”


“吉莉安,你真地相信我能成为英明的君主么?”朴中佶的声音从未如此地缺乏自信,虚弱不定。


“是,”具恋再次努力地回想那本《里约克家庭史》的大事年表,但依然失败了……为什么,为什么直到现在,火烧皇宫之后的大事,依然像隐藏于雾中一般,尤其是关于朴中佶的记录,从最开始就全部模糊不清?但是,她相信自己这些时日的所见所闻,坚定地告知朴中佶:“你是我见过最聪明、最坚忍的人,你知道如何保护自己、争取同伴、又并不同流合污,你一定能够成为一代明君。”


话音刚落,具恋就感觉自己被紧紧地搂住了,他抱得那么紧、那么紧,仿佛快要溺亡之人抱住了一根浮木:“不要离开我,吉莉安……”




千里快哉风2022.11.15:

 

大纲7 

 

敌众我寡,记不清冲过了多少道防线,身后有多少追兵。到了最后,具恋身边只有朴中佶,牢牢地牵着她的手,拼命杀出一条血路,终于到达了冷宫。凭借玛丽描述的方位,两人跌跌撞撞地在玛丽居所的东北角摸索到了那间可能通往地道的密室。

 

密室毫不起眼,粗糙的四壁,空无一物,一眼便可望完。如果不知道这其中隐秘,真会以为这就是一间被弃用的空室罢了。

 

然而要有心人非常仔细地看,才能从其中一面粗墙上找到几块似乎是无意间划下的线条,按照一定的规律排在一起,便会形成里约克家族的开国先祖安德烈的私人纹章——三头狮鹫。

 

朴中佶按照纹章线条的规律先后按下了这几处线条,这面墙的背后发出隆隆响声,摇动起来,缓缓移开,露出一条长长的逃生通道。




朴中佶具恋产粮活动组

【朴中佶具恋】合写《危险的执着》三十九

  

[图片]


  第三十九章


千里快哉风 2022.11.3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从未一个人独处在黑暗里呆那么久,所以当时觉得好像过了很久很久。但在肚子饿得发痛的现在,他回想起来,那时肚子还没有饿,所以应该并没有过那么久。总之,那时,火光映红了石缝的外缘,奔驰的马蹄声和金属撞击声在石缝中被放大得格外响亮。


“找!一定要把那女人和那小贝戋种找出来!”


他缩在石缝的里面,吓得用手紧紧地捂住嘴,一动也不敢动。


“Iyvia(莉维亚),出来吧,我看见你们了!”


妈妈?他小小的身体颤动了一下,妈妈被找到了?他想要探出头看一看,他想妈妈了。...


  


  第三十九章


千里快哉风 2022.11.3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从未一个人独处在黑暗里呆那么久,所以当时觉得好像过了很久很久。但在肚子饿得发痛的现在,他回想起来,那时肚子还没有饿,所以应该并没有过那么久。总之,那时,火光映红了石缝的外缘,奔驰的马蹄声和金属撞击声在石缝中被放大得格外响亮。


“找!一定要把那女人和那小贝戋种找出来!”


他缩在石缝的里面,吓得用手紧紧地捂住嘴,一动也不敢动。


“Iyvia(莉维亚),出来吧,我看见你们了!”


妈妈?他小小的身体颤动了一下,妈妈被找到了?他想要探出头看一看,他想妈妈了。


“莉维亚,和你的小崽子出来吧,我可以放过你们!”


可,妈妈没有和他在一起呀?


骗子,他们在骗人。他看见其他孩子捉迷藏的时候,就是这样故意骗人出来的。他们在骗人,他们都好爱骗人。


妈妈说:“别出声。”他更深地缩进妈妈的披风,不出声,不能被找到,要等到妈妈回来。


火光和马蹄声匆匆远去了。


他等了又等,妈妈没有回来。他又冷又困,不知不觉睡着了,直到再一次被马蹄声惊醒,这一次的声音更加响亮,代表着人也更多,在石缝里听起来响得像打雷一样。


马匹烦燥地喷着鼻息,木棒和金属重重地敲打着树木、草丛、石壁,粗细不一的嗓子喊着他的名字:“中佶,朴中佶!快出来!你妈妈来接你了!”


他屏住了呼吸,侧耳仔细地听——


没有,没有妈妈的声音。


骗,骗人……


失望和沮丧包裹住了他。他紧紧地捂着嘴,不能哭,不能出声。妈妈,会回来的,在那之前,不能出声。


长枪重重地捅进石壁的缝隙,他拼命地向后缩,冰冷的枪尖即便在黑暗的石缝里也能看见寒光,几次都差点捅到他的脸上、肚子上……几乎避无可避。


骗人,他们又是骗人的。


妈妈不会不记得把他藏进哪里。就算是被“风”妖怪缠住了,妈妈也只会用手打他,不会用硬梆梆的东西来打他,更不会,用长枪来捅他。


他仰起脸,泪水不住地从小脸上滚落,不哭,他们不是妈妈派来的。妈妈,会回来的。


他们搜索了一遍又一遍,又是诱惑又是威胁地喊叫着。


他又冷又饿又害怕,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


不要出声,没关系,等着妈妈。


外面忽然吵闹起来,人声马蹄声乱成一团,匆忙地离开了。


须臾之后,远处起了一阵雷,由远及近,轰隆隆地推近而来。到了近前,才分解成无数的马蹄声,踏得地面都摇晃起来。


“各队散开搜索,务必保证皇子安然无恙!”


他听懂了“皇子”,在妈妈带他去见那个坐在高高王座上的男人,传令官喝礼时,会在他的名字前加上这两个字。这是,在说他吗?是什么人在找他?是妈妈找来帮忙的人吗?


他专心地侧耳倾听,还是,没有妈妈的声音。


巨大的失望再一次袭来,浓浓地包裹住了他。他已经一个人在黑暗冰冷的石壁呆了很久很久了,他又冷又饿又怕,一直盼着妈妈回来。即便是被“风”妖怪缠住的妈妈,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扑出去,扑进她的怀里。


可是,妈妈还是没有回来。


妈妈说:“别出声。”


他忍住泪水,缩在妈妈的披风里,尽量深地缩进石缝的深处,即使再冷再饿再怕,也记着妈妈的话,死死咬住牙。任由外面的人马来了又走,走了又来。无论外面发出多么恐怖的声响,有多少人换了各种声音在喊他的名字,说是代妈妈来接他,没有听到妈妈的呼唤,他都绝不出声。


他独自缩在石缝深处,独自缩在冰冷的黑暗中,无望地等待。嘴唇已经干裂,肚子里面有好多老鼠在不停地啃。他实在太难受了,他实在太想妈妈了,想得快等不下去了,不得不努力去想想别的:


他被骗过,被骗过很多很多次。骗他的人,有男有女,有大人,也有小孩。所以他只相信妈妈的话,只有妈妈,即使被“风”缠上了,也没有故意骗过他……


嗯,虽然好像并没有人像妈妈说的那样爱他,但妈妈不会故意骗他的……


或许,妈妈所说的爱他的那个人,还没有找到他吧……


或许,迟早有一天,那个爱他的人,能够找到他……


他头抵着冰冷的石壁,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


……只要,他能活下去。


妈妈,还没有回来吗?


……他,等不下去了……


也许,他能活下去……


终于被人找到时,他已经因为饥渴而虚脱了,小小的身子在石缝里蜷缩成一团。士兵们静默了好一会儿,谁能想到,那么小的孩子,居然就躲在道旁的石缝里,强忍饥寒、无视威胁与诱骗,一动不动地忍耐了将近三天?


醒来的时候,他正被包裹着铁甲的手臂夹在马背上。马背好高,把好几个他摞起来才会有那么高。他刚被喂过水,但还没有什么东西吃,肚子里翻腾得更厉害了,老鼠尖锐的牙齿在啃噬,头一阵接一阵地晕眩。所以最初,没有意识到地上的是什么。


士兵拨弄着,将地上那一团翻了过来。


他听见尖锐的叫喊,却不知道是自己的声音。


女人的身体已经被践蹋得血肉模糊,只有一张脸还算完整。就好像,那些刽子手也舍不得毁掉这样一张美丽的脸。


天使一般美丽的脸,从烂泥一团的血肉和森森白骨中扭曲着探出来,已经完全不像是人了,而是什么可怖的妖物。


可怖的妖物,吃掉了他的妈妈,睁着大大的美丽的眼睛,空空洞洞地看着他。


******


“啊!!!”朴中佶猛然睁开眼睛!


朴中佶还没有从梦里完全醒来,漂亮的桃花眼睁得大大的,眼里,却是一片空茫。


他急促地喘息着,好一阵,从眼角滑落一道泪痕。在黑暗里闪着晶莹的亮。


或许是这样的他太过陌生,具恋几乎相信,那种破碎,是真地从他的心里透出。


朴中佶颤抖着,蜷缩起来,那是婴儿在母亲子宫中的姿势,那是他还不记事时在母亲怀中的姿势,那是,他藏在母亲用长发和身体为他筑就的安全小巢的姿势。


吓坏了的孩子,蜷缩起来,呼唤着生命中唯一的守护:“妈妈……”


即使是野兽,心碎的时候,也会有泪。



千里快哉风 2022.12.30


补写:


又做了恶梦?什么样的恶梦能令朴中佶这般失态?具恋忍不住去摸索他的手,却触手冰凉,她着实担心,低低唤他:“中佶……”


然而就在此刻,喊杀之声骤起!具恋猛地转头,现在是黎明前黑暗最为浓重的时分,四下里黑影幢幢,喊杀声从四面八方响起,一时好像皇宫已经全部沦陷了一般!


“比尔!”朴中佶刚从回忆起母亲之死的深梦中惊醒,虽然悲痛彻骨,却知道敌人不会给他时间。当下强忍着脑中剧痛,咬牙抹去满脸的泪水,虽然眼眶通红、面上犹带湿痕,却硬是挺腰坐起,从枕边“唰”地拔出佩剑。


“呛啷”一声,具恋也同时拔出了佩剑。为了以防万一,他们今晚全副武装、合衣而卧,不知道算是幸或不幸,居然真地等到了!宫变!


比尔推门疾步而入:“陛下,是以亨利.斯塔福德公爵和罗伯特.基德雷公爵为首的人马在冲击皇宫!”


“哼,斯塔福德、基德雷……他们还真是迫不及待。”朴中佶冷笑:“按之前的对策,你去找泰德公爵,组织起忠于皇室的人手。再怎么说我也是先皇唯一子嗣,他们不可能坐视不理。”


“是!”比尔不能不担心,光是亨利公爵手下就掌握了三分之一的军队,而斯塔福德家族本就是王后母家,一贯人多势众,再加上基德雷家及依附他们的其他家族,虽然朴中佶暗中紧急调派了人手,皇宫的守卫力量还是远远不足。但他更深信他的皇帝陛下英明决断、算无遗策。他咬了咬牙,叮嘱副手奥托留在朴中佶身边:“务必保护好陛下和夫人!”分出三队侍卫分头向宫外突围。


朴中佶越众而出,亲自出面指挥皇宫守卫。有他出面,士气顿时大振,而他的临阵调度也极为高明,一时之间,叛军虽然人多势众,也不能占到明显的上风。


“轰隆!”带火的大块飞石划破夜色,西北角的哨楼被轰中炸开,随即燃着火的箭头漫天飞舞。叛军完成了对皇宫的包围,开始火攻了!


朴中佶不得不指挥着守卫,冒着火石火箭,边打边撤向皇宫内部。


“朴中佶,去哪儿啊?”斜刺里一队人马彪出,拦住了朴中佶的去路,正是一贯与朴中佶作对的死对头罗顿.梅尔公爵。

朴中佶具恋产粮活动组

【朴中佶具恋】合写《危险的执着》三十八

[图片]


  第三十八章


chaiqiaoyi (Ying) 2022/11/05


具恋这些日子伤口虽然日渐愈合,但精神不见好转,时而清醒时而昏睡。


  朴中佶每日召集大臣的时间时少得可怜。每件事都是草草商议几句就结束,开始引起臣子们的不满。


 朴中佶一直很想问具恋她对他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虽然这次具恋为了他不顾自己性命挡在前面,但是他从没听过她对他说过什么甜蜜的话,他其实很想听。


  具恋今天上午状态似乎很好,早晨喝了一小碗粥后已经靠在朴中佶怀里超过二个小时。她突然仰头对他说她想出去走走。


  “等你身体好些再出去行吗?”朴中佶温...


  第三十八章


chaiqiaoyi (Ying) 2022/11/05


具恋这些日子伤口虽然日渐愈合,但精神不见好转,时而清醒时而昏睡。


  朴中佶每日召集大臣的时间时少得可怜。每件事都是草草商议几句就结束,开始引起臣子们的不满。


 朴中佶一直很想问具恋她对他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虽然这次具恋为了他不顾自己性命挡在前面,但是他从没听过她对他说过什么甜蜜的话,他其实很想听。


  具恋今天上午状态似乎很好,早晨喝了一小碗粥后已经靠在朴中佶怀里超过二个小时。她突然仰头对他说她想出去走走。


  “等你身体好些再出去行吗?”朴中佶温柔地商量。


  “不知为什么,我感觉我不再出去走走,怕是没有机会。”这话吓了朴中佶一跳。


  “胡说,御医说你早无性命之忧,只是身子弱好转得慢些罢了。”


  具恋看朴中佶焦急又生气的样子,突然发现他怎么这么可爱啊,怎么以前从来没感觉过他可爱呢,现在才发现他这么可爱会不会太晚呢。


  具恋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感觉一切都要结束了,她也不知道这种末日将至的感觉到底为何而来。她现在只想抓紧时间好好看看这个让她曾经一心想逃离的地方,好好的和这位让她又爱又恨的皇帝再多些单独相处的时间。


  朴中佶看劝不住具恋,只得吩咐下人把轮椅布置得尽量舒适一些。


  宫人们将这位准皇后抬到后花园,朴中佶打发了他们,亲自推着他最爱的女人欣赏这花园里的风景。


  具恋出来后人看着精神了很多,话也开始变得多了:“我从来不知道这花园这么美。”具恋都忘了何时起,这个皇宫里的一切变得没那么面目可憎了。


  朴中佶开心地看着兴致这么高的具恋。他们似乎从来没这样平和地一起过。突然朴中佶心下一动,他走到具恋面前,蹲下身来,认真且专注的看着她:“做我的皇后吧?”


  “不要!”具恋果断回答。


  “为什么?”朴中佶这次没有生气。他想知道为什么。


  “纳我为后只会让你成为全国的笑柄,你不知道吗?”


  朴中佶笑了,原来是这个:“你认为我是那种在意别人眼光的人?”


  “你可以不在意,但我在意你被别人怎么看。”具恋认真的说道。


  “那如果说我坚持呢?” 


  “那你就是永远都不想再见到我了。”具恋突然变得伤感。


  朴中佶不敢再继续说下去,他被她这句话吓到了。再也见不到她是什么样子呢,他不敢想。那一定很恐怖。


  具恋看出他情绪不佳,连忙哄他:“我们这样不是很好,你想我时,我会在你身边。你厌倦我了,也不用那么麻烦。”


  朴中佶讨厌她说这样的话,他高声道:“别说了!”


  具恋看着他落寞的背景,心里一阵难过。她回头看着身后的那富丽堂皇的皇宫,突然脑子里出现皇宫被大火焚烧的画面。


  她脑子里出现了朴中佶的声音:“最后的结局就是皇宫被烧毁,游戏结束。”


  她不知道脑子里为什么会有这种声音。但是根据以往的经验,每当脑子里有类似画外音的涌入,这件事都会发生。


  具恋大叫:“朴中佶,快,招集所有兵力守住皇宫!”


  朴中佶吓一跳,以为自己听错了。回过头来看见具恋满头大汗,焦急地望着他。


  “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朴中佶,他们要来了。你要做好防备。这次他们的目标是整个皇宫。”


  朴中佶大惊。他好奇具恋是如何知道。


  “朴中佶,你相信我吗?”


  “当然。”


  “你相信我,马上派所有兵力守住皇宫周围,快,我们快回去!”


  朴中佶满脸狐疑地推着具恋往回走。


  具恋推算,每次脑中出现场景,就是在第二天发生。“明天,就是明天。”具恋肯定地跟朴中佶说道。


  朴中佶看她认真的样子。想到最近卡依娜那里确实氛围异常。他决定按照具恋的要求,把兵力都调往皇宫周围,做好防卫工作。


“朴中佶,这么大的皇宫就没有什么密室之类的,遇到意外可逃脱的通道吗?”具恋问他。


朴中佶面上闪过一丝苦涩:“当然是有的。可是,那老头子谁都不信,没有告诉过任何人。”皇室肯定有留给皇帝的底牌。朴中佶查阅过所有皇室秘藏,从蛛丝马迹中推测出应该是一条密道。按说每任皇帝在准备交接权力之时,都会告知继承者。但那老皇帝却一直不曾将朴中佶视为真正的继承人。而最后他又是那么不光彩的死法,就更不可能说出密道了。


具恋默然无语,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他,只能无言地拥住他。她的梦境只是烧毁了宫殿,那么他们已经做了防范,一定能安全逃出来的,她这样安慰着自己。


  随朴中佶走了这一遭,心里总算得到那么一丝安慰。朴中佶布置的兵力已经在夜色来临前全部到位。暗中隐藏在宫殿内外的各个角落。

 

2022/11/13

    今晚具恋不敢合眼。她搂着朴中佶,心里十分不安。她不敢想明天会是什么样子。也许她和他都会死也说不定。


  而具恋却没意识到,这是第一次她在床上主动的搂住他。


  朴中佶心里十分清楚。一直以来,每次都是具恋背对着他,他从后面抱住她。朴中佶似乎也从没期盼过具恋能热情主动的迎接他,一次都没有。


  一直以来他自己享受着掌控这一切,包括在床上。他曾经以为是这夺来的快感支撑着他一次又一次的不想对这个女人放手。可这所有的他以为,就在具恋主动搂住他时全部崩塌。他突然感觉自己也是被需要的。


  他很想问她,可他说不出口。具恋感觉到怀中人的异样。“你是不是有话想问我?”


  朴中佶惊奇具恋能洞悉他的所有心理活动。


  “我……你……你恨我吗?”犹豫了半天,朴中佶挤出这一句。


  “你本可以在父皇离世以后就出宫的。如果不是我强硬的留下你,你早就自由了。”


  “我承认最开始就这样的,最开始的时候我曾经恨不得你马上死掉。”


  “果然不出我所料!”虽然每件疯狂的事都是他自己做出来的,可亲耳听到她希望自己死掉还是感觉一丝不悦。


  “后来我问我自己,你为什么一定要留我在这里呢?”


  “为什么?”朴中佶对她的答案十分感兴趣。


  “答案似乎已经很明显了不是吗。”具恋瞪着清澈无辜的大眼睛望着他。


  朴中佶像是被人说中心事一般,竟然害羞得把脸埋在她胸前追问:“答案是什么?”


  “答案就是——你不是正常人啊!”具恋一脸坏笑看着他。


朴中佶一脸期待最后变成十分气恼,他起身把她压在身下。好吧,让你见识一下这非常人的厉害!


  

千里快哉风 2022.11.3


大纲3 


套着铁甲的手臂紧紧地勒着他,他从很高很高的马背上看下来。


他在石壁的缝隙里不知躲了多久,从来没有感觉到肚子那么饿,饿得发痛,空荡荡的肚腹里像有老鼠在啃。


自从妈妈被人们叫做“风”的妖怪缠上以后,他就开始有时吃不饱了。然而以前的肚子饿,和现在比起来,简直不是同一种饿。


他不敢出声,也不敢移动,只能努力地思考着,来转移肚子的难过。


叫做“风”的妖怪,是藏在风里到处走吧?因为没有看得见的样子,所以才能哪里都能钻进去,什么都知道。


很早以前,他就听到过风里的声音,有时候像是笑声,有时候像是在跟他说悄悄话,但更多时候,是各种嘈杂的、奇怪的声音,说着他听不明白的字眼。有时候,妈妈听到风里的声音,会背着他,悄悄地掉眼泪。他却不明白是为什么。


后来,他长大了一点,才知道风里原来是有妖怪的。那个叫做“风”的妖怪,是个坏妖怪,趁他不注意,悄悄地缠上了妈妈。妈妈被“风”缠住之后,就变得奇怪了,会骂他不乖,忘记给他吃饭,不再亲吻他,还会掐他。随着妈妈被“风”缠上的时间越来越长,妈妈也变得越来越不像妈妈。近来,有的时候,还会动手打他。打得真的好疼好疼,连着心也好疼好疼。他有时实在太疼了,也会悄悄地讨厌被“风”缠住的妈妈。


可是这次挨着从来没有挨过的饿,又独自一人在黑暗冰冷的石壁里,他真地好害怕,他还是好想要妈妈。


就算是被“风”缠住的妈妈也好啊,在他实在饿得受不了哭起来的时候,也会给他点吃的,有时是小半块面包,有时是半碗糊糊。


可妈妈一直没有回来。


把他塞进石壁里的时候,妈妈的神情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她说:“别出声!”然后就转身急匆匆地跑开了,连再见都没有说。


即使他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也知道这次不同寻常。所以不敢要求继续和妈妈在一起。


看着妈妈一转眼就消失在浓黑的夜色里,他突然好害怕。


他低下头,抵住冰冷的石壁,手握成拳,然后打开,一朵有着五片细瘦花瓣的小花在开放,再——见——


妈妈没有说再见,所以应该很快就能回来了,他对自己说。


朴中佶具恋产粮活动组

【朴中佶具恋】合写《危险的执着》三十七

  

[图片]


  第三十七章


简溪南遥 2022.11.5


大纲4 


卡伊娜不是没有察觉到王庭的风云诡谲,最近王庭里侍卫巡察的频率越来越频繁。但是侍从们的嘴很紧,什么都打听不出来。。


卡伊娜还察觉到,在她的宫殿暗处,多了许多眼睛,让她有一种时刻被监视的感觉。


许久没有见到陛下出现了。卡伊娜猜测,许是哪个家族又动手了。


卡依娜打算去探望探望陛下,毕竟也是她亲爱的弟弟,发生这莫大的事怎么能不关心关心呢。可是走到门口,一个侍卫上前拦住了她,“长公主,请您留步。”


“放肆,居然敢拦我...

  


  第三十七章


简溪南遥 2022.11.5


大纲4 

 

卡伊娜不是没有察觉到王庭的风云诡谲,最近王庭里侍卫巡察的频率越来越频繁。但是侍从们的嘴很紧,什么都打听不出来。。

 

卡伊娜还察觉到,在她的宫殿暗处,多了许多眼睛,让她有一种时刻被监视的感觉。


许久没有见到陛下出现了。卡伊娜猜测,许是哪个家族又动手了。

 

卡依娜打算去探望探望陛下,毕竟也是她亲爱的弟弟,发生这莫大的事怎么能不关心关心呢。可是走到门口,一个侍卫上前拦住了她,“长公主,请您留步。”

 

“放肆,居然敢拦我的路,我要去见陛下。”卡伊娜厉声喝道,自从她这个弟弟上位,宫里人是越发不把她放在眼里。

 

“回长公主,这正是陛下的旨意,宫中最近不太平。陛下也是为了您的安全考虑,还请您谅解。”侍卫并不畏惧卡伊娜,不卑不亢的回答。

 

面对油盐不进的侍卫,卡伊娜软了语气,“我又不出宫,就在宫里转转。实在不行,你派一小队跟着我。”

 

毕竟公主的身份摆在这,双方各退一步,卡伊娜顺利出了门,小队卫兵跟在公主身后。

 

想要去奚落陛下的好心情荡然无存,卡伊娜漫无目的的在花园里闲逛。突然想起来自己的继母,同她一样厌恶着里约克家族这位新王。

 

既然共同的敌人出了事,当然要聚在一起开心开心,消遣这无趣的时光。

 

卡伊娜向具恋的寝宫走去,眼前的一幕,却颠覆了她的认知。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星点,具恋躺在躺椅上,颇为闲适自在。太阳并不灼人,反而在阴处有点凉。具恋的身上披着一张薄毯,正在小憩。

 

朴中佶端着一碟水果走了过去,神色温柔,附耳说了些什么,逗乐了具恋,笑着笑着突然捂着伤口,冷抽一口气,脸都皱在了一起。

 

朴中佶急忙将水果放下,拽着具恋的衣服要检查伤口,具恋牢牢抓住领子嗔怪了一声,目光在院子里游走一圈,应该是说有人在。

 

具恋红着脸一副娇羞的模样。卡伊娜心中大惊,她从来没有见过母亲的脸上有过这样的神情,可它却出现在具恋身上,还是面对着朴中佶。

 

虽然没有见过,可是卡伊娜却很笃定,她心动了,或者说他们互相爱慕。

 

她一直以为,朴中佶是一个没有人疼的私生子,才会养成如今这幅暴虐冷情,没有同理心,也没有同情心的模样;他仿佛生来就是残缺的,不懂得何为爱,也不懂何为爱人。


这幅温柔的神色,是她第一次在朴中佶的脸上看到。卡伊娜不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怎么会进展这么快?

 

具恋为什么会喜欢上这样一个令人又厌又怕的人,朴中佶又是为什么,为什么一个不懂爱的人会发生这么大的转变?

 

卡伊娜看到这一幕,受到了触动。有宫女看到卡伊娜长公主站在门口,正要开口呼唤,卡伊娜制止了她。她突然不想进去了,转身而去。

 

卡伊娜需要想想,理一理她现在繁杂的心绪,起伏的心境到底是为何。

 

卡伊娜不解,爱情这东西虚无缥缈,曾经的她不停追逐却没有尽头,为什么还有人会一头栽进去还能收获美好结局。卡伊娜宿夜醉酒,终于在一个晚上想清楚了她在纠结什么。

 

曾经的自己也满眼单纯,满心满眼都只有心上人。可是斗转星移,所有人都逐渐被权势功利迷了眼,她不再是从前的她,那个男孩也不再是曾经的男孩,美好的记忆逐渐被污垢的现实所掩埋,只余赤裸裸的算计,不再纯真。

 

卡伊娜为自己感到悲哀,朴中佶那样身处黑暗的人,都会有属于他的光出现。自己是缘何走到了今天的地步。

 

失去了母亲,失去了爱恋,也失去了自己。

 

卡伊娜在屋里喝的酩酊大醉,公主的心情不好,仆人也不敢靠近。大门开了,有人进来。卡伊娜手中的酒瓶被砸了过去,“滚,我不是说了吗,谁都不许进来。”

 

可是来人却不畏惧她,脚步声哒哒,越走越近。单膝跪在地上,伸手从卡伊娜的手中夺走酒瓶,“公主,你醉了。”

 

卡伊娜的寝宫没有点蜡,屋里漆黑一片,只有朦胧的月光透进来。可就是这么模糊,卡伊娜依然一眼认出,他是埃文。

 

“埃文!......”卡伊娜双手环住埃文的脖颈,将他拉了下来。埃文跪在卡伊娜身边,听着卡伊娜前言不搭后语的酒醉之言。

 

“埃文,你怎么才来?”略带埋怨的小女儿家的口吻,软糯糯的,带着哭腔,“我把你弄丢了。”

 

埃文的心脏像被人用锤子敲了一下,他见过卡伊娜许多面,端庄的,趾高气扬的,高高在上的,清纯朴素的,可是这么不设防的还是第一次,像是小兽在自己熟悉的人面前坦露出柔软的肚皮。

 

喝醉酒的卡伊娜脱下了自己的面具,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有些碎嘴,叭叭的一直在说,埃文时不时应答着。终于忍不住了,环住卡伊娜准备将她抱上床休息。


卡伊娜拒绝,又拉着埃文坐下,开始讲述故事,“埃文,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那是很小的时候了,你第一次进宫,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

 

“那天我的猫咪被人从湖里打捞起来,已经没有了生机。所有人都在安慰我,说它是自己掉下去了,会给我在买一只。可我知道,它是被人害死的,可我没有办法。我很伤心,自己一个人躲了起来偷偷哭泣,遇见了你。我一直在哭,可是你并没有嫌弃我,一直耐心安慰我。”

 

“这是我第一次遇到的真心对我好,而不是因为公主身份对我好的人,那时候我就在想,这个小哥哥人好好,要是能一直陪着我就好了。可也许是我那天太狼狈,后面出现的时候又是光鲜亮丽的模样,你并没有认出我。我虽然难受,可是自那以后,常常关注你就成了我的一个习惯,爱情也许就是这样慢慢种下了。”

 

“可是追逐你好累啊,你太优秀了,是众多女子的梦中情人。而且越长越大,你开始和我避嫌,我不知道你是看出来我的想法,还是只单纯的不想和我过多接触。暗恋的这条道路真的很苦,我一度想要放弃,我觉得我做的很成功了,我的目光不会再追逐着你。”

 

“可是当我看见朴中佶和具恋后,我又开始难受,为什么你不喜欢我,为什么我连一个答案都得不到?”卡伊娜哽咽的说着,哭的很没有形象。

 

“别哭了,公主。再哭都要成小花猫了。”埃文拿出手绢边擦着眼泪边安慰卡伊娜。

 

“你怎么这么讨厌!”卡伊娜拍打了埃文一下,抽噎着打了个嗝,“你管我,你又不是真的。”

 

埃文啼笑皆非,听着卡伊娜的不分幻想现实的醉言,捧着卡伊娜的脸颊,轻柔的吻掉她脸上的泪珠,一颗一颗轻吻,吻上卡伊娜的嘴唇。

 

“公主,感觉到了吗,是真的吗?”然后看着卡伊娜一脸震惊的摸上自己的脸,嘴里念叨着,“完了完了,这梦怎么这么真实,睡醒就好了,睡醒就好了。”

 

边说边爬上了床,盖好自己的被子。

 

昏暗的房间,朦胧的月下,心动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埃文一直陪着卡伊娜熟睡后,轻轻盖好被子。然后在卡伊娜的额头下落下一吻,皎洁月光下,卡伊娜的面容纯洁美好。

 

“晚安,我的公主殿下。”






chaiqiaoyi (Ying) 2022/11/05


大纲5


具恋受伤后,身体一直虚弱。皇帝朴中佶自头痛发作以来身体也不如从前,经具恋为他舍身挡刀一事虽然确认了具恋对他的心意,但是具恋险些丧命导致他心理遭到了重创。现在更是整日陪在具恋身边无心理政事。


  卡伊娜和埃文认为这简直就是天赐的时机。他们和卡伊娜舅舅亨利.斯塔福德公爵和埃文父亲罗伯特.基德雷公爵在密室召集了会议,决定以大型武装包围皇宫,杀死这位皇帝和他的姘妇。


  最后他们决定:亨利.斯塔福德公爵带领听命于他的那三分之一军队和斯塔福德家族的人马攻击皇宫正面。罗伯特.基德雷公爵带领着他的队伍和依附于他们的其他家族负责堵截,防止二人逃跑,待全面封锁皇宫后,一把大火烧成灰烬。


  卡伊娜对舅舅提的方案吓了一跳。虽然是想把他们一网打尽,但是烧了这个她自小长大的宫殿,这几个字还是让她的心抽痛了一下。


  埃文发现了卡伊娜的异样,待送走了父亲和舅舅,埃文立即从背后把卡伊娜抱进怀里。


  “我知道你心里也很难过,毕竟那是你长大的地方,也有你和你母亲一起生活的回忆。”


  “无论我多恨皇宫里的人,可那里也是我唯一的家啊!”卡伊娜语气中充满无限的哀伤。


  “我们很快也会有我们的家。”埃文把她揽得更紧了,吻吻了她的发。


  “你知道吗,我难过的不止是和我母亲在一起的回忆,那里也装满了我少女时期的梦,曾经那个梦全部都是你。”


  “给我时间,我会让你未来的梦全部都与我有关。”埃文扳过她的身体深深地吻上她。


定于三日后的夜半之时,他们将血洗皇宫。

朴中佶具恋产粮活动组

【朴中佶具恋】合写《危险的执着》三十六

[图片]


第三十六章


红他枫叶白人头


“可是我继位后到处都找过,并没有我的帝王树”这一直是朴中佶的心病,因为没有帝王树,他无法向臣民暂展示自己是上天选定的继承人,也成了那些心怀鬼胎的人攻击他得位不正的借口。


 他好像想起了什么,脸色突然乍青乍白,又低头默想片刻,才艰难开口


“那日,我父亲召主教进宫,还特意将我唤进宫里去,当日我还特别开心,心想着我的努力终于被父亲看到了,现在想想就是那时候,他已经知道我的帝王树显现,想必那时候他恐怕已经对我这个儿子,已经起了杀心吧”


具恋眉目微动,深思片刻,她知道想她那位前夫皇帝对一个出身卑微的儿子继承帝位是绝对无...


第三十六章


红他枫叶白人头


“可是我继位后到处都找过,并没有我的帝王树”这一直是朴中佶的心病,因为没有帝王树,他无法向臣民暂展示自己是上天选定的继承人,也成了那些心怀鬼胎的人攻击他得位不正的借口。


 他好像想起了什么,脸色突然乍青乍白,又低头默想片刻,才艰难开口


“那日,我父亲召主教进宫,还特意将我唤进宫里去,当日我还特别开心,心想着我的努力终于被父亲看到了,现在想想就是那时候,他已经知道我的帝王树显现,想必那时候他恐怕已经对我这个儿子,已经起了杀心吧”


具恋眉目微动,深思片刻,她知道想她那位前夫皇帝对一个出身卑微的儿子继承帝位是绝对无法接受的,可他又不能违背祖宗之法,这是上天的选择。。所以他将这家谱藏了起来,让朴中佶成了众的之矢,他不能做的,他可以借别人的手来完成,真是个老奸巨猾的狗皇帝。


想到此,她握住朴中佶的手,点头道:“你有帝王之命,这是上天的选择,就算他再不乐意,也不得不接受”


 朴中佶心底最后一丝念想被她一语击溃,身子微微一颤,缓缓坐下,痛声到:“我不相信。。。吉莉安。。。我不敢相信,我一直以为,他只是因为厌恶我母亲而不愿意亲近我,没想到他是厌恶我到想置我于死地”


 “可是。。。吉莉安。。你愿意相信吗?我一点都不想要这个帝位,这个位置太冰冷,太孤单。我只想做个普通人,像普通人一样,有个普通的家”


 “每个人的命运,我们都无法自己选择,你也不想要这帝位,却被上天选择,我本不想进宫,却也无处可逃。”具恋,不,应该是吉莉安,这是她的心里话。


 “无法选择,只能去接受,你要振作起来,这是你的位置,任何人都不能抢走”具恋深知这尔虞我诈的宫廷不会留太多时间给他悲伤春秋,朴中佶只要稍微松懈,就被敌人咬的体无完肤。


朴中佶缓了缓情绪,“可是光凭这画册,没有实物,同样会被质疑的”


“我知道在哪!”


“你知道?”


“就是在禁园”


“禁园?”朴中佶心中一颤


“那里我去过,我可什么都没看到”


呵呵,要是轻易被你找到,早就被老皇帝给砍掉了好吧。具恋在心里吐槽


 “上次我去的时候,也是无意间在角落里看到那颗树,当时我就觉得很奇怪,为何在大部分植物都开始枯黄的时候,它却反常的开始抽枝,发绿芽,直到我看到这画册上的画,树干的姿态,长势,树叶上的纹理和那树一摸一样,我这才明白过来”具恋缓缓的解释到。


  朴中佶傻傻的愣住了,他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帝王树会生长在那种地方


 “那个禁园,我没猜错的话,那应该就是你母亲之前住过的地方”具恋的想法很是大胆,她想起了当时在阁楼上看到那些自制的玩具,“又或许。。准确的说是你和你母亲共同生活的地方,所以老皇帝才会把那封成禁地”是的,一定是这样,这样就可以解释为何老皇帝会对那里万分反感,甚至不惜封禁。


 “虽然我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但是对于你母亲,我想种种迹象显示你母亲应该非常爱你,而不会无端抛弃你,至于你母亲那些流言蜚语,”具恋替他分析道,“你我身在宫廷难道还不知道其中有多少根本就是无凭无据的假话吗?更何况老皇帝是什么样的人,你我都很清楚,他说的能有几分可信?”


几日后,当具恋终于可以下床,她陪着朴中佶去了一趟禁园,


朴中佶虽然不是第一次来了,但却是第一次仔细打量这棵被他忽视的树,这真的他的帝王树吗?他找了很久,久到他自己都放弃了,这树却在这里出现了,他身子陡然一震,跌跌撞撞的走到树前,他的手一触摸到树干,就感觉自己的心似被一只无形的手给死死的拽住,拽的他生疼,让他喘不上气来,吉莉安说的没错,这确实是他的帝王树。他颤微着手指轻抚着树干,他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帝王树,他终于可以证明自己就是上天选定的继承人,心中却不是喜悦,而是哀泣。无边无际蔓延的哀戚,让从来不落泪的朴中佶泪眼婆娑。泪水从眼眶中滑落,落在他的手上,也滴落在树干上,而落在树干上的,一滴泪就化成了一颗芽。


“你还好吧?”具恋有些担心朴中佶的状况。


 朴中佶只是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他胡乱地抹了一把眼泪,抬头望着树梢,努力不让自己的泪水滴落下来。


 “下雪了!”具恋惊呼,这天气不对啊,今年这雪来的也太早了吧。很快雪就变成了漫天大雪,天地间都是白茫茫一片,唯独这棵树上一片雪花都没有,成了一片白色中唯一的绿色。具恋诧异的看着眼前这一切,她不知道这预示着什么,想起那妇人临死前的话,不知道她是想提醒朴中佶要当心什么。。这种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的担心,让具恋一想起就会极其不安。。


  可是她没有一点办法,她只能对着树默默的祈祷,一切平安无事。


 

村口胖橘 


大纲6


壁炉里的柴禾快要燃尽,只剩下几缕火焰还试图从底部挣扎着探出头来,试图再次点燃这炉炭火。

 

坐在一旁的罗顿·梅尔手里攥着一块黄铜打造的族徽,上面雕刻的图案被火光映照得锃亮。

 

三天前,罗顿找到查尔斯的时候,查尔斯已经在女支院喝得不省人事了。罗顿命人拖走了床上的几个女人,然后拿起一杯葡萄酒泼在了儿子的脸上,他本想好好教训查尔斯一番,可躺在床上的查尔斯根本没有任何反应,即便罗顿后来又踹了他几脚,查尔斯仍然一动不动。

 

这下可把罗顿吓坏了,他颤抖着手放到查尔斯的鼻子下方——还有呼吸!

 

“赶紧把他给我带回去!”罗顿的声音颤抖着,他自己也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生气。

 

到了第二天,查尔斯仍然昏睡不醒,即便是喝得烂醉如泥,他也从未错过第二天的午餐,可这一次,他却连晚餐都没有出席。罗顿还没等菜上齐便匆忙赶到儿子的房间,推开门的一瞬间,一股难闻的气味侵入鼻子——查尔斯的枕头上、床单上全是肮脏的呕吐物!

 

查尔斯依然不省人事,不论怎么叫都醒不过来,这下可把罗顿公爵急坏了:“赶紧把医士叫过来!”

 

随着最后一缕火焰的熄灭,罗顿公爵眼里的光也暗下来了,他把家徽紧握在手中,试图焐热这块冰冷的金属块,他闭上眼,回忆着梅尔家族昔日的辉煌。

 

先皇克劳德还没有痴迷于酒色时,梅尔家族曾深得他的信任,罗顿的一句话甚至可以推翻一个国家的重大决策,可这份信任在朴中佶被封为皇子后开始逐渐瓦解——因为他恨极了私生子!

 

“里约克高贵的血液怎么可以被低贱的婢女所玷污!陛下,只有贵族女子才能传承您高贵的血脉啊!”

 

罗顿并不知道,自己说的这些话已经触怒了克劳德,因为他不知道,克劳德在上一次的战斗中失去了生育能力,朴中佶成了他唯一儿子。

 

克劳德可以原谅罗顿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追杀他们母子,但是他不能原谅一个身体健全的男人当众“羞辱”他,尽管这个男人并不知道他的难言之隐。

 

而今,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了自己唯一的儿子身上,由于长期酗酒纵欲,查尔斯·梅尔早已失去了生育能力,他的妻子至今也未有所出,梅尔家族想要延续昔日的辉煌,就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那个私生子的身上了。

 

 

 

“什么?你想要回那个孩子?”听到罗顿的请求,朴中佶十分意外,他并不相信一个曾经追杀过自己,还追杀过自己孙子的男人能如此轻易地回心转意,更何况,罗顿还曾经抓走了吉莉安。

 

在朴中佶的质疑下,罗顿只好说出了真相。

 

“哼,私生子成了唯一的继承人,真是天道好轮回啊。”朴中佶以一种及其轻蔑的口吻说道。

 

“可是……”朴中佶睥睨着高台之下的罗顿公爵,语气逐渐冷冽,“你抓走吉莉安皇后的那件事,我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皇帝抽出佩剑走下高台,一道寒光刺目,罗顿闭上了双眼,来到这里之前他就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只求为梅尔家族留下最后的血脉。

 

“噌!”的一声,罗顿屏住了呼吸,直到腰间的族徽落地,他才敢睁开眼睛,长出了一口气。

 

“梅尔家族的兵权暂时就交由里约克接管,明天我会派人送那孩子走。”朴中佶观赏着手中的梅尔族徽,默然道,“快回去吧,罗顿公爵,您的儿子还在家里等着他的父亲呢。”

 

自那日之后,罗顿·梅尔每日紧闭大门,不论是谁他都不见,让卡伊娜吃了好几次闭门羹。

 

司诺被送回梅尔家后,罗顿公爵虽然从没给过他好脸色,但还是命人好生照顾着,生怕自己剩下的时间不够将这个家族唯一的继承人培养成才。

朴中佶具恋产粮活动组

【朴中佶具恋】合写《危险的执着》三十五

  

[图片]


  

  第三十五章


红他枫叶白人头


妇人一边说一边一步步往前,离朴中佶越来越近,她也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的皇帝,虽然她刚进门时看了一眼,年轻皇帝俊逸不凡的面容,即使刚刚出病,也改变不了他俊雅风流的气质。让她禁不住感叹了一句


“你跟他很不一样”


“你说什么?跟谁不一样”


“当然是你父亲,前任老皇帝”妇人回答的恭恭敬敬


她又转头看了看吉莉安,在心里暗叹,岁月对眼前这个女子当真是青睐有加,就算失去了丈夫,她的容颜丝毫不减当年,甚至举手投足间比过往更加丰腴。哼,就算大家现在不敢议论他俩的关系了,但是继母和继子这乱伦的关系所有的人都是心知肚明...

  


  

  第三十五章


红他枫叶白人头


妇人一边说一边一步步往前,离朴中佶越来越近,她也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的皇帝,虽然她刚进门时看了一眼,年轻皇帝俊逸不凡的面容,即使刚刚出病,也改变不了他俊雅风流的气质。让她禁不住感叹了一句


“你跟他很不一样”


“你说什么?跟谁不一样”


“当然是你父亲,前任老皇帝”妇人回答的恭恭敬敬


她又转头看了看吉莉安,在心里暗叹,岁月对眼前这个女子当真是青睐有加,就算失去了丈夫,她的容颜丝毫不减当年,甚至举手投足间比过往更加丰腴。哼,就算大家现在不敢议论他俩的关系了,但是继母和继子这乱伦的关系所有的人都是心知肚明,从这点看父子都是一摸一样,一样荒唐。


对吉莉安说到:“夫人也是越发漂亮了,看来是很用心养护了”


这话过于明显的意有所指,具恋被她的话蜇了一下,她把头扭到一边,不去看妇人嘲笑的目光。妇人见她扭头不敢直视自己,看向她的目光顿时变得厌恶


可就在这个空档,妇人抄起了衣服中藏起的剪子,猛朝朴中佶的背上刺去。


刀光寒芒刺疼了具恋双目,她大惊失色,眸子里有震惊,也有一丝慌乱,她顾不得多想,就冲了过去,可是要推开朴中佶已经来不及了,她只能挺身上前一挡,妇人高举的剪子戳进了她身体里。


妇人也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一下慌了神。


剧烈的疼痛袭来,让具恋一时几乎站不住脚。朴中佶也被着动静惊得转过了身子,刚好接住正要倒下的具恋。抬腿就向妇人踢去,妇人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


朴中佶扶住吉莉安,暗哑的嗓音沉闷中爆发出一声盛怒下的厉吼:“卑鄙无耻之人。。。说是谁派你来的?!”


“卑鄙无耻?”妇人好笑的看着暴怒中的朴中佶,“卑鄙无耻的不是我,而是你们。。当老皇帝利用我父亲来扳到他的对手,然后又无情的将整个家族灭口的时候,卑鄙的是我们吗?当我眼睁睁看着小侄子被乱刀砍死的时候,他才只有四岁,他只是个孩子,他又伤害过谁?那个卑鄙无耻的是我们吗?当下人为了救我而死的时候,那个卑鄙无耻的人是我们吗?”


她顿了顿口气,又举起了剪子:“为此我等了二十五年,整整二十五年,我全靠这报仇的支撑着,为了能进宫我隐姓埋名去贵族家里做仆人,一点点等待机会,可好不容易被推荐进了宫,


可是没想到老皇帝却很快就过世了。”她叹了口气,接着说道:“我恨没有亲手手刃仇人,可是人已经没了,我也无可奈何。。我想新皇帝会是不一样的气象吧。。。”


 “可是。。。”她的话锋一转,用剪子直指朴中佶“你上任之后沉迷于后宫游乐,倦怠政务,置百姓之苦而不顾。哼,你们父子都是一模一样的,就算没了老皇帝,但是一切都不会改变的”


“凭什么你们可以世世代代荣华富贵,而我却要承受家破人亡的痛苦,为何害人的人却没有遭到一点报应,所以你要怪就怪你父亲吧,俗话说“父债子偿”,这就是你的命!”


她句句逼问,字字诛心,朴中佶脸色骤变


“你是弗雷德里克家族的人吧”


 “不错!”妇人有些诧异“当年事发的时候你还两三岁,你怎么知道?”


 “我曾经听人们私下说政务官弗雷德里克伯爵是帝国最正直,最能体察民情的好官,可惜他已经蒙难”


 “是的,他是我的父亲,他为这帝国奉献了一切,结果等着是被绞死。。这实在太荒唐了”


  几声咳嗽,提醒了朴中佶身旁还有个受伤的人,具恋强忍着疼痛,压住出血的伤口。


 “可是,这都不是你伤人的理由!”更何况受伤的人还是吉莉安,这点让朴中佶不能接受任何理由。他正要大叫侍从,却被吉莉安拉住,吉莉安冰凉的手指紧紧的抓住他的手臂。


 “放她走吧。。。”具恋的话让两个人都愣住了


“为什么?我伤了你,你却要放了我?”妇人不可思议的看着吉莉安。


 “大家都是。。被老皇帝折磨的可怜人罢了。。”具恋强忍着剧痛回答


 “大家?不,你们明明享受着荣华富贵,怎么能跟我这个家破人亡,余生只有痛苦的人一样”妇人根本不相信


 “荣华富贵又如何,只是坐在火山口煎熬罢了。。余生只有猜忌和阴谋”


“那你为什么要替他挡下这一刀?”妇人直视着吉莉安


“因为。。他如果有事,这个国家就会大乱,那么所有人都无法置身事外。。。”


 妇人心底铮铮一震,一直凝定在吉莉安身上,久久无半分流传,似有所思。。。她想起了她的父亲一生为国忧民,至死还想着治下百姓春耕没有种子,若是今天没有吉莉安夫人,皇帝死于我手,就等于亲手把国家推到了悬崖之上,要是这样我又有何面目去见父亲


 妇人突然大笑起来,在朴中佶和具恋诧异不解的目光中,她猛然回手,将剪子插入自己的心口,笑声如被剪刀剪断了一般,顿时嘎然而至。


然后就见她双手握着插在胸口的剪子,双眸睁大,血不断地滴落在地上,她似乎又想起了什么:


“陛下。。。要。。。当。。心。。。”可是她已经来不及说了。


“当心?”—当心什么?她这突如其来的半截话,不知道是是她临死前的神志不清,还是真的在提醒朴中佶要注意什么


具恋怔怔地看着妇人的尸体怦然倒地,摇了摇头,低声道:“大家都被老皇帝逼成了疯子!”


几名侍从听到屋内的动静,跌跌撞撞的闯进来。却被眼前的场景吓的一个个连忙跪倒。朴中佶什么都没说,只是示意将妇人的尸首搬走。


具恋已经坚持不住,一口鲜血喷出,跟着整个人沉入了无边的黑暗里。朴中佶惊得失魂落魄


他抱着已经陷入昏迷中的具恋,嘶吼的唤来侍从和太医。


当他看到吉莉安在几声呻吟之后,像一尊融化的雪人儿,软软地向地面瘫倒时,他这才发现,一切的一切,其实都不那么重要,他要她平安无事的待在他身边,她不是他的战利品,她不是他的玩具,她是他心里最深的珍重。


前有皇帝病倒,这马上又是夫人受伤,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宫里的太医们可以说是没喘一口气,他们赶紧察看吉莉安的伤口,并示意侍女剪掉伤口处的衣服,朴中佶一把抢过侍女手中的剪刀,他现在对任何人都抱有戒心,任何人都不安全。


他小心翼翼的颤巍着靠近伤口,皱着眉头剪下已经被血染红的的上衣口袋,意外的发现口袋很重,好像里面还装着什么,他翻开一下,里面是一串项链,他提起一看,发现是他前不久才送给吉莉安的祖母绿钻石项链,其中一颗钻石上有明显的划痕。


太医们赶紧上前会诊,发现剪子虽然插向了心脏位置,但并不深,应该是被钻石给挡了一下,太医们很快处理完伤口,并包扎完毕


尽管太医判定具恋没有生病危险,但具恋还是在几个小时后发起高烧来。这可急坏了朴中佶,他亲自给具恋敷毛巾,换毛巾,虽然笨手笨脚,也不愿让仆从来帮忙。


三天,是朴中佶煎熬难挨的漫长日子,即使在第二天,具恋已经退烧了,但是人还是在昏迷中。


他一直守在吉莉安的床边,寸步不曾离开。不断在心里祈祷着,她能平安无事。同时朴中佶在心里狠狠诅咒自己那位荒唐父亲就算是死了,前人所种的因,还得由后人去承担它的苦果。不仅给他留下了无穷的麻烦,这次更是连累吉莉安受伤,要是她有什么意外,他绝对会去刨了老皇帝的坟。


第四天凌晨,上帝终于回应了朴中佶的祈祷


“你醒了?你终于醒了,谢天谢地”朴中佶猛的扑到她床边,伸手去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


具恋眨了眨眼以示回应,她的面容异常苍白


“那个妇人。。。”她挣扎着说了几个字,便闭上眼喘息,仿佛耗费了极大的心力,


朴中佶握紧她的手低声到:“她已经死了,你好好休息,不要再想了”


具恋闻言睁开眼,微微摇了摇头:“那个摇篮。。。”


朴中佶眸子一紧:“那晚的事情,我不想再提了”,可是具恋却不依不饶。。。


“那个摇篮也被我命人丢了,她不过就是编个故事,用个假东西来接近我,然后借机行刺。。”


“我倒觉得。。。她并没有说假话,更没有编故事。。。你母亲可能真的察觉到了危险,确实想把你送走,只是她没来得及罢了。。”


“你为何相信她的话?”朴中佶很是不以为然


“就凭摇篮底座上刻的那棵树”具恋示意朴中佶扶她坐起来“我当晚看到的时候总觉得很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来在那见过,这几天一直睡着反倒想起来了,我在老皇帝收藏的孤本书上看到过。。。”


具恋指了指桌上的那本书,让朴中佶取了过来,正是前几日她正在看的。


她很快翻到那一页,又把书递给了朴中佶,指着上面说到


“这书是整个皇室的家谱,上面画着每一任皇帝的帝王树,当然也包括你的 ”


   朴中佶接着书,看着那一页上自己的画像,自己的名字,还有那棵树,他感觉不可思议,“这怎么会呢?”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传说帝王树与本人共生,只有被上天选择成为君王的人,才会在这本家谱上显现出来,所以这是任何人都做不了手脚,更不可能造假”



朴中佶具恋产粮活动组

【朴中佶具恋】合写《危险的执着》三十四

  

[图片]


  

  第三十四章


    红他枫叶白人头


五天以来,他们一直待在屋内,缠绵在一起。一开始具恋对这种糜烂的生活很是不满,但一方面朴中佶不再像以前那般霸道和蛮横,另一方面看在朴中佶刚刚恢复的份上,她也就随他去了~


   下午,好不容易才赶走身边腻歪的人,具恋想着趁难得大太阳的好天气,看看从老皇帝的收藏里翻出来的孤本书,这画册是她托人从存放老皇帝收藏的庄园里找来的,只是她还没看几页,这种闲情逸致就被人给打断了,朴中佶端了一个白瓷茶杯凑了过来。具恋不动声色的给他让出了一点位置,他借机钻...

  


  

  第三十四章


    红他枫叶白人头


五天以来,他们一直待在屋内,缠绵在一起。一开始具恋对这种糜烂的生活很是不满,但一方面朴中佶不再像以前那般霸道和蛮横,另一方面看在朴中佶刚刚恢复的份上,她也就随他去了~


   下午,好不容易才赶走身边腻歪的人,具恋想着趁难得大太阳的好天气,看看从老皇帝的收藏里翻出来的孤本书,这画册是她托人从存放老皇帝收藏的庄园里找来的,只是她还没看几页,这种闲情逸致就被人给打断了,朴中佶端了一个白瓷茶杯凑了过来。具恋不动声色的给他让出了一点位置,他借机钻到了她背后,然后又将茶杯递到了她嘴边,具恋不知道他又兴起了什么别的趣味,她只能被动的就着他的手臂喝了一口,好甜啊!她有那么一刻觉得朴中佶是在故意恶整她。。但是看他一副平静的样子,她才打消了这念头。。不过她始终不能理解。。。这么甜腻的茶水,他们是怎么喝下去的,好想念冰咖啡的苦啊。。


   朴中佶并没有察觉她的心思,只是喂了她一口后就把茶杯放在了窗台上,挪了挪身子,这下把自己彻底变成了具恋的人肉靠背。具恋靠在他身上,舒服的心满意足的哼了一声,却不想就这一声哼,让身后的朴中佶眯了眼睛。


下一秒,具恋就感觉有双手在自己的身上游走,麻麻痒痒的感觉


“请问陛下,你在做什么?”具恋虽然问着话,但是注意力并没有离开书


“我做的是你想要的啊。。。”朴中佶的手已经钻进了具恋的衣服内


“我只是想安静的看会书”


“吉莉安总是口是心非,你身体的表现不是这样说的”


“那都是你的臆想”具恋被他弄的实在看不进去了,不得已放下了书,转过身面对他


“而且明明是你先诱惑我的啊”朴中佶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下。


“我那有~”具恋皱了皱眉,这个人怎么这么无赖


“就你刚才哼了一声”


“我那只是。。。”朴中佶耐心有限,不容她再拒绝。后半截的话音都被他堵在了嘴里。


等具恋醒过来时,外面已经是一片漆黑了,她把手伸到床的另一头,并发现空荡荡的并没有人,她心一沉,猛的从床上爬起来,环顾了四周,朴中佶并没有在屋内,他会去了哪儿?


她胡乱的套了一件衣服,就冲出了屋子。不过并没有跑几步,就在外间大厅看到了朴中佶一个人的背影。


具恋有些奇怪,这大半夜的不睡,他一个人这是在干嘛?而且朴中佶一个人孤寂的背影刺得她生疼,她也越发不解为何这个人会对自己有这么大的影响力。她摇摇头,抚胸压住心头的不安,走上前


“这大晚上的,陛下不休息为何站在这里?”


待她走近了,才发现朴中佶的身边有个半人高的摇篮


“这是?”具恋也好奇起来


朴中佶听到声音,转身一见是她,放松了精神,笑着回应她“不知道谁送来的摇篮?”


谁会送这么奇怪的东西给朴中佶呢?具恋绕着摇篮走了一圈


“难道是送给我们的”朴中佶一边说的一边走近具恋,将她拥着怀里,他突然觉得能和吉莉安能有个孩子,会非常不错!朴中佶想想就很开心!


   可具恋却被他的话弄出了一身冷汗,甚至有些不知所措,孩子?跟朴中佶?想都不要想,她从嫁进这宫里,就下定决心绝对不会让她的孩子出生在这肮脏,污秽不堪的环境里,即使她的前夫皇帝跟她提过很多次,即使他在有了朴中佶这个儿子之后,已经丧失了生育能力,但是他仍不死心,希望她能为他生下个继承人,最后都被她敷衍过去了。只是她没想到朴中佶也会兴起这个念头,她只能尴尬的岔开话题,把注意力放在了眼前的摇篮上,这个摇篮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具恋摸了摸,做工也不是很精细,整个摇篮是木制的,上半部分是用冬青木制作的,底座是用结实的白橡木做成的。摇篮的底部木头上雕刻着一颗树,树根和树枝缠绕在一起,而树干的纹理则用金色的颜料勾画,这也是整个摇篮唯一上色的部分。具恋觉得这树的样子很是熟悉,但是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此外整个摇篮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她索性拿起一旁桌子上的烛台凑近了看,半响,才在摇篮的内侧角落才看了几个刻的有些歪歪扭扭的字母,用烛台照了照,吓了她一跳,这不正是朴中佶名字的缩写吗?


“看来这摇篮确实是给你的”具恋下了判断“而且是给你本人的”


“给我的?你开什么玩笑?”朴中佶觉得具恋只是在捉弄他,他无奈的笑了笑。


“你过来看看”具恋将刻字的地方指给他看


朴中佶看着那几个歪歪斜斜的字母,脸色微变有些不敢相信。


“这冬青木在传说中一直是被人们看作是希望的象征,据说还有驱邪的作用,制作这摇篮的人,想必是希望护佑你平平安安的长大,而这底座的白橡树则象征着力量和永生,这又是另一重护卫和祝福,虽然这摇篮做的不够精致,但这制作的人绝对够的上用心了” 具恋说完忍不住调侃他“看来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安全的宝宝了。”


“这会不会你母亲为你做的?”具恋本来只略有疑心,可是此时话一出口,脑中的思绪变得清晰起来。


“我对我六岁以前的事情都没有了记忆”朴中佶有些苦涩,这是他第一次开口对具恋说起。“我对我的母亲的样子也没有一丁点儿的印象”


母亲,这个角色在朴中佶的成长过程中是一片空白,在他的记忆里,他身为皇子,只有那个高高在上,难得一见的父亲,他也曾经问过保姆为何别人都有妈妈,他却没有,老保姆只是抱着他哭,什么都没说,得不到父皇的疼爱,在后宫更是饱受欺凌,这个时候他的母亲在哪里?没有母亲守护的孩子活的有多惨。只有年幼的朴中佶知道,等他慢慢长大了,他才从一些流言蜚语中知道了一点点关于她母亲的事,那么下贱不堪的母亲不要也罢,他只要有父亲就好,他只要努力得到父亲的爱就好,可是最终他什么都没有,即使他继位成了皇帝,却终究只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他恨,恨他那个视他为无物的父亲,恨他那个抛弃他的母亲。


看着他脸上惨淡的白,具恋心里突然掠过一抹寂寥。虽然她没有亲眼见过,但是从她到宫里,在老皇帝的只言片语中,从他想生新的继承人的急切中,她也多少知道老皇帝对自己这个唯一儿子并不满意,不满意他那个出身卑微的母亲,不过就是一夜欢愉,居然让她生下他唯一的儿子,这是他无法接受的。老皇帝的态度也势必影响着周围人对朴中佶的态度,古往今来,这宫廷的斗争除去争宠外,在子嗣的问题更加惨烈,一个皇子要想长大,不知要经过多少危险,更不要说一个不被重视的皇子。。。朴中佶从小的生活怕是并不好过。


朴中佶抿嘴不语,他只是呆呆的看着摇篮,他刚才一接近这个摇篮的时候,莫名的心悸,心脏跳的不规律,仿佛血液都在乱窜,手还微微颤抖,一种熟悉的温暖感觉笼罩着他,难道真被吉莉安说中了,这个摇篮真的跟他有关系?!


“这。。。这么会呢?”朴中佶还是觉得不可置信,他猛的转身冲到门口,对着门外大喊,“把送摇篮的人带进来!”


等待的时候,朴中佶焦躁不安的在屋内踱来踱去,具恋也不知道如何安抚他,她只能安静的陪着他。


 “不知道会等到什么时候,你回去休息吧”朴中佶见她只套了一件外套,穿的单薄,想让她先回去睡觉。


    具恋摇摇头,刚进屋时的不安在心中又冒了出来,她叹了口气道:“就让我在等吧,回去也睡不着,只会胡思乱想”


 就在他们说话间,屋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具恋望向门口,只见几个侍从带进来了一位妇人。


妇人看上去已经步入了中年,她一身宫里侍女的打扮,但是具恋却从没在宫廷里见过她。


妇人一进屋子就远远的对着朴中佶行礼。朴中佶则是大手一挥,几个侍从退出了房间,只留下了那位妇人。


“你是从哪里得到这摇篮的” 朴中佶也不想浪费口舌,直接发问


“从我的一个关系亲近的姐妹处”妇人平静的回答


“你细细从头说来”朴中佶虽然有点迫切,但他的表情和语言都保持着冷静,甚至是冷漠,好像是在听别人的事情,跟他没有关系。


他转过身,面朝窗户,背对听着妇人娓娓道来一切的事情经过


“我的那位姐妹在宫里做事的时候结识了你母亲,两人很投缘,可是有一天你母亲突然失踪了,几年后她才得知你母亲为皇帝生下了一个儿子,可是别的她也不知道。直到有一天你母亲突然找到她,说要把孩子送出宫,她很奇怪为何要送走一个皇子?你母亲显得很是慌张,只是不断的说着危险,危险。。看在姐妹情分上,她答应了你母亲,帮忙接走你,因为那时候你还只是个在襁褓之中的婴儿,你母亲就先送来了这摇篮还有一些玩具,然后约定几天后再把孩子送来。几天后在约定的时间,她左等右等也没有人影,甚至她一连几天都在约定的地方等待也没有看到你母亲的身影,她才想起那天你母亲的惊慌不是假的,后来她多方打听也没有你们母子的消息,只能猜测老皇帝把你们软禁在了某地,她后悔那天就应该劝你母亲走,临终时她把她所有的财产都赠予了我,也告诉了我这个故事,希望有一天能找你们母子,希望你们母子平安无事”

朴中佶具恋产粮活动组

【朴中佶具恋】合写《危险的执着》三十三

  

[图片]


  

    第三十三章


千里快哉风


寒光一闪,皇帝的佩剑架上了女人的脖子:“滚出去!”


具恋听闻今晚要尝试新的治疗方法,她第一反应就是去守着朴中佶,时刻关心治疗情况,然而这个反应却吓坏了她自己:她是朴中佶的什么人?朴中佶又是她的什么人?她为什么要这么操心他的事?难道她真地斯特哥尔摩了?


于是,具恋只是呆在自己的寝宫,向着窗外观望风景,只是窗子刚好对着朴中佶寝宫而已。所以,她第一时间发现了那个从小门鬼鬼崇崇溜出的身影,夜风掀开那人的斗篷一角,竟然是医师的特制白袍?医师溜了,那在给朴中佶治疗的,是谁?


具恋脑中警铃大作,她命侍女柏莎先去通知...

  


  

    第三十三章


千里快哉风


寒光一闪,皇帝的佩剑架上了女人的脖子:“滚出去!”


具恋听闻今晚要尝试新的治疗方法,她第一反应就是去守着朴中佶,时刻关心治疗情况,然而这个反应却吓坏了她自己:她是朴中佶的什么人?朴中佶又是她的什么人?她为什么要这么操心他的事?难道她真地斯特哥尔摩了?


于是,具恋只是呆在自己的寝宫,向着窗外观望风景,只是窗子刚好对着朴中佶寝宫而已。所以,她第一时间发现了那个从小门鬼鬼崇崇溜出的身影,夜风掀开那人的斗篷一角,竟然是医师的特制白袍?医师溜了,那在给朴中佶治疗的,是谁?


具恋脑中警铃大作,她命侍女柏莎先去通知比尔,自己将剑藏在长裙之下,绑在腿上,带着朴中佶给她的侍女们直奔朴中佶寝宫。


半途中柏莎回禀比尔不在寝宫。比尔是朴中佶最信任的心腹,惯常守在朴中佶身边,此时却不在?


具恋的心顿时提了起来,命柏莎去寻比尔火速带人前来。果然今夜守在朴中佶门外的两个侍卫坚决阻挡,说是皇帝下令任何人不得进入。


正僵持不下时,具恋听到朴中佶的呼叫声,虽然暗哑模糊,却绝不是正常语气。具恋顾不得许多,当即拔出剑来,逼开侍卫,将剑交给侍女,以此为凭,命侍女们将侍卫押住。


自己则冲进门内,正见一个女人压在朴中佶身上——刺驾?


具恋从朴中佶的衣物上拨出皇帝的佩剑,悄步走上前去。


“陛下有什么需要,只管吩咐臣女。”女人音色柔媚,向朴中佶俯下身去。



朴中佶具恋产粮活动组

【朴中佶具恋】合写《危险的执着》三十二

  

[图片]


  

  第三十二章


千里快哉风


时令已经是深秋了,今日的御花园却是花团锦簇,群女的衣裙比花朵还要艳丽,笑容比春天还要明媚,腰一个比一个勒得细,领口一个比一个开得低,月匈一个比一个挤得大,争先恐后地往皇帝身边涌:“陛下~”“陛下~”


朴中佶一眼望去,富丽堂皇的绸缎绣花托出一大片白花花的月匈月甫,朝他如狼似虎地扑过来,饶他是个手刃生父也面不改色的狠人,也不禁倒吸一口冷气,想要落荒而逃。


却不想众女身未至,香先到,脂香粉香交织成一股浓郁之极的香风,呛得他顿时咳嗽起来,瞬间被众女围住,失了逃走的机会。


“陛下可是身体不适?”这个边说身子已经依偎...

  


  

  第三十二章


千里快哉风


时令已经是深秋了,今日的御花园却是花团锦簇,群女的衣裙比花朵还要艳丽,笑容比春天还要明媚,腰一个比一个勒得细,领口一个比一个开得低,月匈一个比一个挤得大,争先恐后地往皇帝身边涌:“陛下~”“陛下~”


朴中佶一眼望去,富丽堂皇的绸缎绣花托出一大片白花花的月匈月甫,朝他如狼似虎地扑过来,饶他是个手刃生父也面不改色的狠人,也不禁倒吸一口冷气,想要落荒而逃。


却不想众女身未至,香先到,脂香粉香交织成一股浓郁之极的香风,呛得他顿时咳嗽起来,瞬间被众女围住,失了逃走的机会。


“陛下可是身体不适?”这个边说身子已经依偎过来,朴中佶不着痕迹地往旁边避了避。不料那个见势也挤了过来:“陛下哪里不舒服?”朴中佶见前面一对姐妹并肩用大月匈封得严实,想要往后退时,后面的小手已经先一步抚上了他的背:“臣女为陛下顺顺气吧。”


还不等朴中佶拒绝,群女见有人上了手,顿时一拥而上,抚月匈的抚月匈,搭肩的搭肩,更有大胆的趁乱就摸上了月要……


待到比尔以邀请众女入座的名义将朴中佶解救出来时,皇帝的脸已经黑得不能再黑。


被女人生扑近了身的皇帝用眼“嗖嗖”冲侍卫放刀:是你说下午茶放户外,天冷,会让她们多穿点?


侍卫比尔无辜躺枪,肚里大叫倒霉:我的好陛下哟!我哪里知道这些女人这么豁得出去,衣裙一个比一个穿得露,领口一个比一个开得大?!


英明神武的皇帝陛下继续放眼刀:她们居然还敢上手了!你护驾不力,等着回去吃鞭子吧!


比尔笑得比哭还难看:陛下啊您穿得里三层外三层的,衬衣外面有外套,外套外面还有披风,她们能摸到啥呀!再说您一个大男人,就算被摸上几把,又能怎样?


明察秋毫的皇帝陛下目光一凛:你在笑?


忠诚的比尔脸板得比棺材板还正:我没有!


洞彻一切的皇帝陛下目光审视:你笑了!


老实的比尔继续保持棺材脸:我是不会笑的,因为我是专业的。


见皇帝还要不依不饶,比尔眼珠一转连忙转移视线,悄悄禀告皇帝:“柏莎已经请夫人往这边来了。”


顿时就见皇帝陛下精神一振,瞬间唇角的笑意都甜蜜了三分,又变回了那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模样,引得众女眼风乱飞、芳心狂跳。


待具恋来到御花园时,正见到皇帝坐在长桌首座,茶席间群女簇拥、言笑晏晏,好不风流快活。


具恋脚步一顿,眼角暼向身边的侍女柏莎,见她隐秘地迅速与比尔交换了一个眼色,顿时什么都明白了:是朴中佶引自己来此,为什么?


具恋示意侍女们为自己提起裙摆,昂首向茶席行去。原本这些天她为免是非,见到这些女人都先避开。现在既然朴中佶引她来,她倒要看看他有什么用意?


随着具恋行近,众女停顿一瞬,随即达成共识,默契地说笑得大声了。倒是比尔大声唱礼:“吉莉安夫人到——”


朴中佶这才转过头来,像是刚知道具恋来了一般,含笑望向具恋。


具恋暗暗咬牙:你就装吧。面子上却不得不向朴中佶行屈膝礼:“参见陛下。”俯身下去,眼角却见桌下有什么一动。


朴中佶正含笑观察具恋:嗯,看见我和这么多女人在一起,感觉怎么样?


忽然感觉小腿被柔软的什么轻轻触碰,他唇角笑容顿时一僵,目光微移,果然是左侧的贵女借着桌面遮挡,脱了鞋子,悄悄用足尖来蹭他的腿。眼角余光见具恋正在俯身行礼时身体忽然微不可察地一顿,她应该是看到了!她会生气吗?快生气吧!


朴中佶猜测着具恋的心思,其他女人的*&%身*&%体*&%角虫*&%石並*&%好像也没那么难以忍耐了。


好在具恋终于抬起头来,朴中佶期待地打量着她的神情:看,有多少女人都迫不及待想要我的宠幸!


具恋神色还是淡淡地,目光从朴中佶身上一掠而过,转到了茶席几乎没有人动的茶点上:“想来今日天热,点心油腻不合大家的胃口。”


天热?比尔抬头看看阴霾的天空,今天没出太阳啊?再低头看看众女恨不得贝占身露人本的清凉衣着,恍然大悟。


只见具恋转头吩咐侍女柏莎:“还不快将我宫中新进的两筐鲜梨冰镇了,给陛下和小姐们送来!”


冰、冰镇……?感觉到贵女的足尖还在沿着自己的小腿不断往上、往上,朴中佶努力控制住自己没有将腿避开,僵硬着留在原地。见具恋转回头来,忙保持住唇角微笑的弧度。


孰知具恋的笑得比他还灿烂:“那就祝陛下和小姐们玩得开心。”转身扬长而去。

 

朴中佶差点没能绷住唇角的弧度:什,什么意思?就这样?

 

却见具恋微一侧首,似乎是要回头,朴中佶忙忙展开快要变形的微笑,屏息等侍,却见具恋慢条斯理地展开手中的绸缎小扇,轻轻地扇了扇,悠悠道:“这天可真热,鲜梨里记得多加点冰。”率众侍女翩然离开。

 

朴中佶巴巴地望着具恋窈窕的背影一直出了御花园的拱门,眼见着是不会再回头了,于是满心的期待全化做了不痛快。

 

只见他桌下长腿立即利落地一抖一摆,将那贵女的脚直接抖开,因为力道太大,贵女惊叫一声,差点失去平衡摔个嘴啃地。

 

风流倜傥的皇帝陛下却半点怜香惜玉的心思都没有,花瓣一般鲜润的上唇掀起,笑得比尔背后发冷:“怎么?我专门叮嘱御厨准备的点心,真的不合胃口?”

 

众女原本害怕发胖,基本不动面前的点心,然而皇帝陛下发话,谁敢不听,顿时个个笑得如花儿一样:“哪里,是太精美了舍不得吃。”纷纷将点心一样一样地送入口中。

 

待到点心好不容易吃得差不多,具恋吩咐的冰镇鲜梨却又送上来了。众女为博皇帝眼球本就穿得单薄,吹了这么久的冷风已经冷得快要哆嗦,对着面前大盘大盘的冰梨,本想设法推托,却听得皇帝陛下笑道:“难得夫人一片好意,可千万要吃完哦。”

 

哦卖噶,皇帝陛下笑得好看是好看,但眼光比刀子还亮,但凡有谁吃得慢一点,眼光立马转到她身上,一直盯到她背后发凉,加快速度拼命地往嘴里塞冰梨为止。

 

于是这场下午茶在寒凉的秋风中一直喝到天黑,冻得众女嘴唇乌青、瑟瑟发抖。众女当即便有近一小半受了风寒,有几个自作聪明的装娇弱病倒,朴中佶趁机以回家养病之名火速将所有受风寒的女人全部送走,轻松解决了三分之一。

 

消息传到具恋这里时,侍女柏莎以敬佩的眼光看向具恋:兵不血刃就解决了一批情敌,夫人原来是宫斗高手啊。

 

具恋可没想到自己只是顺道讽刺一下朴中佶和众女,不料居然无声无息地就帮他解决了一批女人,不禁默然:这小皇帝到底想干什么?想看我吃醋?且不说跟你的种种是迫不得已,就凭我堂堂一个27岁的现代成熟女性,看过多少恋爱故事,会跟你才刚满20的小朋友一般见识?

 

转头吩咐柏莎:“说我身体不适,今天就早些睡下了。”

 

想跟姐姐我玩恋爱套路?你再吃7岁的盐吧!


柏莎将消息传给侍卫比尔,看他当即哀嚎如何跟陛下交差时,眼中全是同情:都是命,认了吧。



千里快哉风 2022.11.1


大纲3 医治爬床片段



“嗯。”朴中佶扶着额头,忍耐着剧烈的头痛,被侍从左右搀扶着,进了浴室。


皇帝的头痛症状反复,迟迟没有起色,宫内宫外各种献方延医,颇有点病急乱投医了。


今天寻到了一位新的医师,据说尤擅草药。朴中佶解了衣裳,先泡了一阵药浴,又起身躺在榻上继续做药蒸。随着药气蒸腾,医师的手指在头部不断按摩,朴中佶感觉头痛渐止,身体也放松下来。他已经多日未得好眠了,于是不知不觉地进入了半睡半醒的状态。


朴中佶在快要滑落入睡眠时,忽地清醒了一瞬:有什么,不对……


按摩的手指不知何时由头部挪到了他的面颊上,贴着他的面颊、唇边滑动……这手指的触感……不似医师的顿挫有力、略带粗糙,而是轻柔细嫩……是,女人?!


朴中佶猛地睁开眼睛!


眼前一张娇艳的脸,俯得很近,几乎马上就要贴到他脸上,下俯的月匈前白花花的一片。


“走开!”朴中佶本能地挥臂将女人推开,腰间发力想要坐起,起到一半却感觉天旋地转,浑身无力。浓重的草药气息之中,不知何时混入了一丝异香,焚香被换掉了!


“陛下,臣女是陛下忠实的臣子诺伯托之女夏佩,特来为陛下治疗。”面前的女人,外裙早已经褪落地面,束身衣将丰满成熟的身材勾勒得格外诱人,雪白的月匈月甫挤得高高突出,黑色的吊袜带与丝袜之间露出洁白的大腿……这份诱惑,正常男人根本无法抵挡,令人血脉贲张。


“滚……出去!”朴中佶低喝,支撑着身体的手臂使不上力,将要脱力地打着颤。


“陛下放松些么……”半裸的女人走动之间,ru浪tun峰、波涛汹涌。


“来人!”朴中佶的声音暗哑得厉害,虽然头晕得紧,然而他已经明白这是个局——塞斯家族觊觎皇后之位已经久,然而他还是小觑了他们的无耻,竟然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让嫡女来爬床。


没有侍从应声,只有女人靠近过来:“陛下,就由臣女来侍奉您吧。”玉臂轻舒,居然轻而易举地就将已经脱力的他推倒在榻上。


“!”朴中佶又惊又怒,想要再次起身,却被女人按住了月匈膛。


“比尔!”依然没人应声。身体热度异常,小腹下如同火烧。香料里,不只是让人全身乏力的药物,还有强烈的催&情&药……


比尔也被调开了?只是当值的侍卫,还是侍卫正副队长有人参与其中?然而没有时间给朴中佶思考了,女人已经贴身压了上来:“陛下有什么需要,只管吩咐臣女。”


“滚!”朴中佶努力地转开脸,避开女人落下的嘴唇,试图不去感受女人那紧贴着他的光裸月几月夫。


“陛下,我会让你很快活的……”女人的手沿着坚实的月匈膛一路下滑……


“滚……唔……”女人吻上了修长的脖颈,含住了他的喉结……朴中佶禁不住喘息起来……

朴中佶具恋产粮活动组

【朴中佶具恋】合写《危险的执着》三十一

  

[图片]


  

  第三十一章


千里快哉风


可是夜里,叫做“风”的妖怪又来了,在小小的房间呼啸着。他将头钻进被子里都不能完全隔绝掉它的寒意。而母亲,母亲已经被这个叫做“风”的妖怪缠上了,在他明白以前。


叫做“风”的妖怪,是藏在风里的吧?风里有着各种各样的奇怪的声音,说着他听不明白的字眼。母亲被“风”缠住之后,就变得奇怪了,她总是摇摆着身体,说着奇怪的话,有的时候看不见他,如果看见了他,总会说他不乖,怪他不会笑,不能让那个男人喜欢。


他躲在被子里,大气也不敢出。这一次,不是为了让她找到他,而是让她暂时找不到她。她被“风”缠住的时候,手劲儿真地好大,掐住他的...

  


  

  第三十一章


千里快哉风


可是夜里,叫做“风”的妖怪又来了,在小小的房间呼啸着。他将头钻进被子里都不能完全隔绝掉它的寒意。而母亲,母亲已经被这个叫做“风”的妖怪缠上了,在他明白以前。


叫做“风”的妖怪,是藏在风里的吧?风里有着各种各样的奇怪的声音,说着他听不明白的字眼。母亲被“风”缠住之后,就变得奇怪了,她总是摇摆着身体,说着奇怪的话,有的时候看不见他,如果看见了他,总会说他不乖,怪他不会笑,不能让那个男人喜欢。


他躲在被子里,大气也不敢出。这一次,不是为了让她找到他,而是让她暂时找不到她。她被“风”缠住的时候,手劲儿真地好大,掐住他的胳膊,常常会留下淤青。而“风”走了以后,她又会忘记所有的事,以为是他被人欺负了,又会背着他悄悄地哭。所以,他学会了真正的躲藏。


他缩在被子里,好希望可以有谁,来帮他和母亲赶走这个叫做“风”的妖怪。


会是谁呢?


他认识的人里,都不会帮助他。还会有谁呢?


会不会是母亲常说的,会一直一直爱他的人呢?


那个人,为什么,总是不来呢?


一定是他太小了,如果他再长大一点,或许那个人就能看见他了,就能找到他了。


或许,还能帮母亲赶走“风”妖怪?


那他也会对那个人很好很好的,像对母亲一样好。


小小的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动着,像是这寒夜里雏鸟的扑翅,虽然稚嫩,却充满天真的希望。


******


夜半,起风了,具恋起身去关上窗户。


回来时,发现朴中佶踡缩起身子,像是很冷一般。


具恋怕他发烧了,用手背去试他的额头温度。朴中佶一颤,睁开了眼睛。


“你,没事吗?”具恋试探着问。


朴中佶没有回答,桃花眼半睁半闭,眼神迷茫,似乎还在梦中。


具恋越发有些担心,靠近他想要仔细端详:“头还痛吗?”


熟悉的玫瑰的馨香,朴中佶环住具恋,将头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地呼吸一口,闭上了眼。


具恋轻轻用手按摩着他的太阳穴,忽然见他又睁开眼来,“风……”


“什么?”具恋揣测着他的意思,试探着回答:“起风了,冷吗?我把窗户关上了,风进不来了。”


朴中佶长长地呼了一口气,似乎安心了,重新又闭上了眼,再次滑落无尽的梦境。


这样的朴中佶,柔软的额发柔顺地垂落额头,放松下来的脸庞失去了攻击性,五官只见秀美不见凌厉,仿佛褪去了日常的种种保护色,只余孩子般的乖巧温顺。


看得具恋心中柔软,轻轻将唇贴上他的额头。


******


“妈妈,我饿了。”他一脚踏入房门,立即发觉到不对。


房里没有饭菜的香气,窗户大开着,女人摇摆着身体,大大的美丽的眼睛,空空洞洞地仰望着灰白的天空。


妈妈又被“风”妖怪缠上了。他略带胆怯地后退一步,想着要躲到哪里去。


可是,他能躲到哪里去呢?


女人已经发现了他,转过头来,像梦游一般,大而美丽的眼睛带着雾气,好像看着他,又好像穿过了他,看着非常非常遥远的什么。


她甜美的嗓音,像蜂蜜一般流淌过来:“我心爱的宝贝,要常常笑,要像,花儿一样美丽……他会爱你……会有很多、很多的人爱你,会一直、一直爱着你……”


他咬紧了牙,不能哭,如果妈妈醒了,看见他在哭,会难过的。


都是“风”妖怪不好,他还太小,赶不走它。谁,谁能帮我救救妈妈?


他小小的头脑里实在想不出有谁会帮助他,只有寄希望于妈妈口中会一直爱着他的人:


你会一直爱我吗?


那就,快来找到我吧。


快来帮助我吧。


快来,救救我的妈妈……


……风,变大了。刮得烛光忽明忽暗,不祥地跳动着,在室内染上深深浅浅的阴影。


大颗大颗滚烫的水珠砸落在地面,女人悲哀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耳边重复:


“记住,你是克劳德.里约克的儿子,是他的孩子,是他的血脉。”


你,是……谁?


我,又是……谁?


……风声尖厉起来,带来许许多多古怪而不详的声音:


许多人杂乱的脚步声……


扭曲古怪的声音:“抓住了……女干夫……莉维亚……和侍卫……”


刺耳的笑声:“私生子!”“贝戋种!”


鞭&%子挥舞声……


男人暴怒的嘶吼声:“查!通通彻查!!!”


女人悲怆地哭喊声穿透了一切:“记住,你是克劳德.里约克的儿子!”


你,你是谁?!


******



朴中佶猛地睁开了眼,急促地喘息着。


身旁的人立即醒了,柔软的小手随即抚上了他的额头:“做噩梦了?”


朴中佶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像是快要溺毙的人。


身旁的人着急起来,俯身查看他的情况,另一只小手来帮他抚顺月匈口的气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朴中佶在她的抚慰下,气息渐渐缓转过来,大大的桃花眼里依然茫然:“你,是谁?”


“我是具……” 朴中佶已经晕迷三天了,好不容易醒来,却是这般模样,具恋不禁鼻头酸楚,险些误说出了自己的真名,还好最后一刻终于记了起来,说出了原身的名字:“我是吉莉安啊。”


“吉……”少年帝王大而美丽的眼睛中渐渐有了光亮:“吉莉安……”


“嗯,”具恋依然念着他的身体情况:“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朴中佶握住了她柔软的手:“头晕。”


“我去叫御医。”具恋急了,想要下床,腰间却揽上一条手臂:“陪我。”


“都陪了三天了。”但病着的人像孩子一样固执,不肯松手。具恋只得任他将头埋进项间,抱了好一会儿。实在放心不下他的身体状况,只得出言哄他:“得请御医来给你检查身体,我陪你一起,好不好?”


好说歹说,才把小皇帝给哄好,请了御医来检查,拟了新的药方,医嘱得慢慢调养。


————————


嗯,一个叫做“风”的妖怪……






千里快哉风2022.11.27


大纲3 群臣


自从醒来之后,朴中佶的头痛症就不时发作,反反复复,药食无效,不但白日里精力减退,夜里也难以安眠。御医诊断过几次,只说是精神受到重大刺激,也束手无策。


朴中佶本想强装无事,然而这头痛症却由不得他。一次早朝时他症状突然发作,当着众臣的面,头痛欲裂、昏厥倒地。


群臣哗然,新帝方承大统,后宫空虚,不要说未有子嗣,连正式的后妃还未曾有一个,身体便出了问题,这还了得?!

 

先皇在时,朴中佶虽为唯一子嗣,但因为被先皇厌恶,不但未立储君,明面上连个正经身份都没有,及至他成年也不曾为他认真考虑过足堪匹配的婚事。虽然朴中佶身为皇子,又生得一副绝世的好皮相,从王公贵女到宫侍下女,没少过爱慕者。然而一日没有明面的身份,就一日不可能有份好姻缘。政斗宫斗形势错综复杂,各个家族在不得宠的皇子身边安插一两枚闲子是一回事,当真要结成婚姻联盟又是另一回事。就算真有那么几个身份尊贵的高族贵女被朴中佶迷昏了头,想要在形式明朗之前就不管不顾、舍身嫁他,各家主又岂会干看着?

 

再加上朴中佶因为痛恨父亲的#%&荒#%&淫#%&和传言中生母的虚荣,加之自幼活在鄙视之中,反而特别骄傲挑剔。虽然为了迷惑政敌做出风流状,整日流连花丛,然而不要说婚事,在具恋之前,就连真能近身的女人都没有,更不要说子嗣了。


而朴中佶为阻止醉酒的老皇帝对卡伊娜做出有悖人伦之事,仓促间下手除掉了老皇帝。要说朴中佶确实是成大事者,虽事起骤然,却决断迅速,连夜联合了多年暗中经营之下支持他的一众势力,并挟制卡伊娜及其母族势力一起以铁血手腕压制反对他的政敌,以先皇猝然病逝之名,当即宣布继位。忠于先皇的势力和忠于皇室的纯臣们虽觉老皇帝死得蹊跷,然而朴中佶虽无正式身份,但毕竟是先皇唯一子嗣,便也拥戴他上位。


朴中佶骤承大统,千头万绪,一时顾不上纳妃立后之事。后来有了具恋,他更是以国家大事为借口,一直顶着群臣施压不肯纳妃立后,想等着宫内宫外的反对声慢慢过去,再光明正大地立具恋为后。


孰料一朝新帝的健康出了问题,朝堂沸腾,我堂堂威斯卡图帝国,无后无妃、无子无嗣,岂能万代绵延、江山永固?!于是纳妃立后、子嗣绵延问题,骤然间成了帝国的头等大事。一时间群臣真是比亲爹病重还要痛心疾首,捶胸顿足、痛哭流涕、花样百出,有女儿的送女儿,没女儿的送美人,恨不得连皇帝的房事安排都过问围观,直将帝国的皇帝陛下当做了自家配对的种马、接种的生猪。


朴中佶虽气得咬牙,但既被众臣拿到了口实,面对群臣忠君爱国的嘴脸却也无法一味强压,只能眼看着各家贵女、十方佳丽流水价地以探视的名义送进宫来。而他非但不能拒绝,还不得不与之周旋。

朴中佶具恋产粮活动组

【朴中佶具恋】合写《危险的执着》三十

  

[图片]


  

  第三十章


0717紀霜 


艾米丽不动声色避开了追兵,并在山洞的反方向故意制造出声响,很快的追兵如期而至。


"怎么只有妳?那个野种呢?"领头人语气略带着急。


"怕什么?给这女人一点教训,还怕那小野种不会受不了跑出来吗?"这时,梅尔.罗顿公爵悠然从追击队伍的后方走出,领会到罗顿公爵的意思,数个侍卫上前开始对艾米丽施暴,而艾米丽楞是一声也不吭。


另一方面,朴中佶接到消息后,立马跃上马背,朝城外森林赶去。纵然对艾米丽再不满,但为了司诺,他仍暗中派人护着他们,只是他怎么都没想到对方居然趁着守备军交接的时刻围了艾米丽的住处。...

  


  

  第三十章


0717紀霜 



艾米丽不动声色避开了追兵,并在山洞的反方向故意制造出声响,很快的追兵如期而至。


"怎么只有妳?那个野种呢?"领头人语气略带着急。


"怕什么?给这女人一点教训,还怕那小野种不会受不了跑出来吗?"这时,梅尔.罗顿公爵悠然从追击队伍的后方走出,领会到罗顿公爵的意思,数个侍卫上前开始对艾米丽施暴,而艾米丽楞是一声也不吭。


另一方面,朴中佶接到消息后,立马跃上马背,朝城外森林赶去。纵然对艾米丽再不满,但为了司诺,他仍暗中派人护着他们,只是他怎么都没想到对方居然趁着守备军交接的时刻围了艾米丽的住处。


不知过了多久,艾米丽身上早已体无完肤,衣服尽是血迹。朦胧中,她听到了又有人马靠近,看到了属于皇室的徽章映入眼帘,一直悬着的心算是放下一半。


"尊贵的陛下,夜已深了,您怎么会在这里?"


"公爵不也是在这?而且……"说着说着朴中佶侧过头,和狼狈不堪的艾米丽对上眼。


罗顿公爵此时挡住两人的眼神交流。


"紧张什么?只是好奇公爵什么时候玩这么开,连儿子睡过的女人都下得了手。"


"陛下又是以什么立场来质问臣?"罗顿公爵反问:"何况,陛下真不知道臣的目标是什么?"


"是,臣的目标一直都是那野种。私生子本就不该存在,他们的存在只会毁了一个家族的血统,杀了他,这才能保证我梅尔家的血统纯正。"罗顿公爵阴狠地说:"可惜了,这女人硬是一声也不吭。"


"喔,怪臣,臣倒忘了您也是先皇的私生子,因为一样的出身,陛下这才想护住那贝戋种?"罗顿公爵字里行间刻意加强了私生子那三个字。


朴中佶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是了,截至目前为止的对峙只是在拖延时间。方才赶到时发现司诺不在此处,在朴中佶眼神示意下,队伍后方之人悄然分头去寻司诺的踪迹,截至目前为止尚未有消息传回。


"最初先皇骤然离世,朝中不少人反对我登基,其中你的反对声最大,但最后呢?你们谁有能拿出一个比我更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卡伊娜?但谁让她生为女子,注定无法拥有继承权。"朴中佶反击回去:"如果是要藉由此事来打击我的皇权,大可不必。"


这时一名士兵凑到比尔旁边,低声说了几句。


这头的罗顿公爵没有注意到这一幕,只是继续嚷嚷:

"有没有用,等臣杀了那野种,昭告天下之时就有了答案。"


"如果是要用我来做诱饵来引出司诺,那公爵大人你错了。"此时,原先沉默不语的艾米丽轻声嘲讽:"从头到尾,我是饵不错,但最大的目的是在误导你们。"


此时的她早已毫无顾忌,她知道朴中佶不会伤害孩子,心中那颗石头是彻底的放下了。


"贝戋女人你说什么呢?"一个巴掌就这么招呼过去,艾米丽的脸瞬间浮肿。


"她的意思是,司诺我们抢先一步找到了。"比尔示意下属将浑身发抖的司诺带上前。


"哈哈哈,您也有这一天……"艾米丽的笑声充斥在林间,查尔斯的薄情寡义、始乱终弃,梅尔的残忍冷血、无情追杀……一幕幕从她眼前闪过。笑着笑着,她喷出一大口血来,夹杂着内脏破裂的碎片。她全身疼痛不堪,也不知道断了多少根骨头。她知道,自己的生命已经进入了最后的倒计时,她用尽最后的气力看向侍卫怀中的司诺,轻轻地说了句对不起。


罗顿公爵发指眦裂,一剑朝艾米丽挥了过去。


"遮住孩子的眼睛。"朴中佶连忙吩咐身后侍卫。


此时,忽然有无数陌生又熟悉的零星片段不断从朴中佶脑海闪过,但现在还未将孩子带回宫中,纵然再不适,他都得撑着,否则就功亏一篑了。


"公爵好自为之吧,回宫。"强忍脑中痛楚,朴中佶率众人离去。经过司诺时,吩咐侍卫:

"离开此处前,莫再让孩子看到一滴血。"


"是。"


回到寝宫后,朴中佶受不住脑中痛楚,硬生生跌坐在地上:


一下是女人温柔的笑容,笑着替自己擦拭嘴角

一下是女人狰狞的脸,手正紧紧掐住自己的肩

一下是追逐中,身后火炬刺目的照耀了那些人恶心的脸庞

一下是女人将自己藏了起来,转身离去



到了最后,朴中佶蜷缩在地上,冷汗直流。随着大脑中阵阵针扎般的疼痛,朴中佶终是晕了过去。



比尔原先想和朴中佶商讨司诺之后安顿的事,却未曾想会瞧见这一幕:

"来人,陛下晕过去了,快传御医!!"


  

  

千里快哉风 2022.11.2


大纲2


“陛下为何会头痛至昏厥?”看着朴中佶即便在晕睡中依然眉头紧皱,具恋忧心起来。


“陛下头部并无外伤,内部亦无瘀滞,突然头痛昏厥,可能是见到什么景象,精神受到冲击。”御医恭敬地回答。


见到什么?具恋回到床边,比尔禀告了今晚发生的事情,是因为艾米丽和司诺的悲剧么?十四年前,朴中佶也是与母亲一起出逃,而回来的,只有失去了一切有关母亲记忆的他。


十四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


“宝贝好棒,会做再见了。”他听见自己咯咯地笑,小手握成拳,再打开,胖胖的小手指尽量张开,一朵有胖胖花瓣的小花在开放。


“对,再——见——”女人也将手握成拳,再打开,纤细优美的手指张开,一朵有纤细花瓣的花朵在开放。


小手握拳,再打开,小胖花朵在开放:“再——见——,咯咯,再——见——”


“宝贝做得真棒,再来一遍好吗?再——见——” 纤细花瓣的花朵在开放。


握住,打开,小胖花朵再一次开放:“再——见——咯咯——”


“宝贝做得真好,mu——a!”


他得到了一个好大好大的亲亲,这表示他真地好棒好棒,他高兴得咯咯笑出来声来,也回了一个好大好大的亲亲:“mu——a!”


******


朴中佶眉头紧锁,额角不断渗出冷汗。具恋守在他身边,用雪白的棉布不断地吸去他额上、项间的汗水。


朴中佶已经晕迷过去一天一夜了,期间一直昏昏沉沉,不时发出含含糊糊的呓语。御医说精神受到冲击的病人需要休息,期间最好有亲近的人陪伴。


亲近的人,具恋心中一声叹息,他,哪里有什么亲近的人。而我,我又到底算是什么呢?


可是,朴中佶如今晕迷着,就这样抛下他孤零零地一个,她也做不到。


看着朴中佶紧锁的眉头,她不禁用手指轻抚,仿佛这样便可抚平这团郁结。


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嘴上说着要杀了艾米丽,却为了保住她和孩子,连夜奔忙,甚至不惜亲自对上罗顿公爵。


你的心里,到底藏着多少秘密啊?


******


“宝贝,我心爱的宝贝,你在哪里啊?”秀发及膝的女人,全身笼罩着柔亮的光晕,用蜂蜜般甜蜜的声音轻轻地问。


他躲在花丛里,用小手捂住嘴,他最喜欢这个游戏了,好开心,不捂住嘴就会忍不住笑出声来。


“我的宝贝是被蝴蝶带走了吗?”女人跟着蝴蝶迈了一步。


他开始着急起来,不,不行,不要走!


“什么,我的宝贝是在那里吗?”女人继续跟着蝴蝶走。


“我,”他忙着要奔出来,一迈腿,才发现周遭的一切都好高好大,他怕女人走远了,可是舌头也不听话,声音断断续续:“这里,在,这里……”


女人没听见,背对着他一直走,他好着急啊,喊了出来:“别走!别……”


******


具恋的手刚离开一点点,朴中佶便主动将额头挨了上来,嘴唇也嘟了起来,倒像是受了莫大委屈的孩子。


看着这样的朴中佶,具恋心中不禁一软,听得他发出含糊地音节:


“……别……别走……”


******


身上很疼,但最疼的还是额头。他尽量轻地细细吸着气,怕被女人听见。手和腿也都好疼,疼得使不出力,但他还是在努力地抱住女人,为她减轻一点自己的重量。


女人用披散的浓密秀发和身体一起,为他构起了一个小小的安全堡垒,他嗅着熟悉的玫瑰馨香,安下心来:


不能说打架了,她会不开心。


也不能说为什么打架,那些不好的字眼,比如“小野种”,她听见会哭。


为什么,人们总喜欢说那些不好的字眼呢?为什么,总是要向他扔石头呢?看到她哭,他疼,人们就会开心吗?


可明明,看到她哭,他的心就会疼,鼻子酸酸的、心像被针细细地扎着一样的疼。


她看到他疼的时候,应该也是一样的吧。


她总是说要常常笑,可他已经试过很多很多次了,对其他的人笑,是没用的。特别是那个男人。


他听见女人压抑的抽泣声,她应该也不想当着他的面哭的,可是他的头就靠在她月匈月甫上,所以他听得见。


所以他吸吸鼻子,仰起头来,绽开一个甜甜的笑:“我不疼,真的。”



朴中佶具恋产粮活动组

【朴中佶具恋】合写《危险的执着》二十九

  

[图片]


  

  第二十九章


chaiqiaoyi (10/26/20:39)


卡伊娜这次伏击在朴中佶的欲擒故纵中草草收场。在卡伊娜看来完全是由于具恋的反水造成的失败。


  自此她心里又多了一个仇敌。不过自伏击以来,朴中佶一直当没事发生过一样。她倒是期盼他来个兴师问罪也好过这样不痛不痒的过着浑浑噩噩的日子。


  埃文和父亲也一直担心着会受到朴中佶的打击报复。


  今天是伏击后埃文第一次入宫。卡伊娜如往常般在自己的宫殿泡茶打发时间。看到埃文的到来她依旧淡然的递他一杯茶。


  公主您还好吗?埃文憋了半天问出这么一句。


  “你放...

  


  

  第二十九章


chaiqiaoyi (10/26/20:39)


卡伊娜这次伏击在朴中佶的欲擒故纵中草草收场。在卡伊娜看来完全是由于具恋的反水造成的失败。


  自此她心里又多了一个仇敌。不过自伏击以来,朴中佶一直当没事发生过一样。她倒是期盼他来个兴师问罪也好过这样不痛不痒的过着浑浑噩噩的日子。


  埃文和父亲也一直担心着会受到朴中佶的打击报复。


  今天是伏击后埃文第一次入宫。卡伊娜如往常般在自己的宫殿泡茶打发时间。看到埃文的到来她依旧淡然的递他一杯茶。


  公主您还好吗?埃文憋了半天问出这么一句。


  “你放心,皇帝暂时没有什么动作,就算他来兴师问罪我也不会提到你和你父亲。”


  埃文虽然担心家族安危,但是卡伊娜这样说未免也太看轻自己。


  “家族利益固定重要,但如果需要牺牲公主来成全这一切,你也未免太小看我埃文。”埃文情绪略显激动的说。


  卡伊娜依旧淡淡的:“公爵不必多心,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想让您和您父亲那里安心。事情因我而起,我自然没必要让旁人承担后果。”


  “公主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朴中佶表面风平浪静,自然是恨透了我,估计用不了多久她就会安排我那和个傻子国王成婚”卡伊娜轻声描述着,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埃文不禁心中一惊。他也不知为何此时他听到这种话为何也会替卡依娜心中悲凉。自小看到卡伊娜在母亲的庇护下无忧无虑,只知玩乐,一心爱慕着他。


  忘了从何时起,卡伊娜脸上再也没有天真无邪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面无表情,就算是笑也不知她是真的在高兴还是……掩饰内心的恐惧。


  并且,埃文突然意识到,卡伊娜自从失掉了天真的笑容,似乎也失掉了对他的爱慕之心。埃文想到这不觉心中酸涩。他也不知他在酸什么。这不是他一直期望的吗?


  卡伊娜从来不是他心中的理想女孩。


  埃文自小接受着最严格的教育,他天资过人,从懂事起就背负着家族荣耀的责任,他比普通贵族家庭出身的孩子更加勤奋努力。他梦中的理想伴侣是一位成熟知性优雅的女神一样的女人。他坚信只有这样的女人才配得上他,配得上他以为傲的家族。


  初见到前皇后,年轻的他确实被她美丽优雅的外表击中,让他心生向往了好一阵,甚至迷恋到不顾她是先皇女人的身份。以致于做一件现在看来非常荒唐的事,去现任皇帝那里求娶他的继母。


  毕竟有从小一起长大的情份,如果眼看她被朴中佶送给傻子国王联姻,这也是他万分不愿看到的。


  金碧辉煌的宫殿,埃文除了在朴中佶登基时来到这里,之后就再也没来过。潜意识里可能也是不愿意看到这个从小被人视为野种的人突然有一天就是一国之君。他高高在上地坐在那里俯视他,是他极不适应的。


  他凭什么?他血液里低贱的血统怎配坐在那里。依旧这样的情绪,埃文再次踏入到大殿之中。


  朴中佶一如既往高高在上的样子,他必须承认,朴中佶无论出身如何 ,他坐在那里确实有帝王之相。


  他屈膝对这位皇帝行了大礼。朴中佶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伯爵好久不见,似乎清减了不少。”朴中佶话中有话。


  陛下莫要怪罪,父亲最近身体不适,一直在家中陪伴他老人家,所以没来问候。


  “老伯爵年事已高,你做为儿子多多陪伴我怎能责怪。你今日所为何事啊?”


  “我想向陛下要一个人”


  “说来听听?” 


  “我请求陛下将卡伊娜公主赐与我。”


  “哦?公主是我长姐,我不好擅自作主。这要看我姐姐意愿了”


  我没听错吧,朴中佶还真会惺惺作态。埃文心想着。若不是老国王死得快,卡伊娜早就被你们送去和亲。还看姐姐意愿。埃文心里一阵鄙视。老国王是明着不拿女儿当人,你居然在那装人。


  埃文顿了顿,那陛下意思是,“只要公主同意,我随时可接她走?”


  卡伊娜一国公主,又是我唯一的亲人,这点自由她当然还是有的。朴中佶轻描淡写的说道。


  “那臣先在此先谢过陛下。”埃文不可置信的看着朴上佶。朴中佶目光如炬,坦然的望着他。


  皇帝不是被那女人搞傻了,埃文离开大殿忍不住想着。哼,他葫芦里不知卖的什么药。他一点不信朴中佶会那么容易放走卡伊娜。


  晚上,朴中佶来到卡伊娜的寝宫,卡伊娜在正独自小酌。看到朴中佶的到来,她似乎并不意外,并给他也倒了一杯。


  “姐姐真是好兴致,害弟弟一直在为你担心。”卡伊娜依旧有那看不出悲喜的表情笑了一笑,对他举起杯。


  “姐姐一直很喜欢埃文是吗?”朴中佶开门见山。


  “怎么突然提起他?” 你终于来兴师问罪来了,卡伊那心想。


  “今天埃文来向我求娶姐姐。”朴中佶说着喝下了杯中的酒。


  卡伊娜一楞,以为朴中佶在试探她:“弟弟还没开始喝就醉了。”


  “看来姐姐是不愿意了?这事全凭姐姐自己做主,如果姐姐愿意,我自全力送姐姐风光出嫁。“朴中佶盯着卡依娜的眼睛严肃地说。


  “朴中佶,你现在和我说送我嫁给傻子国王,那才像你。”卡伊娜根本不相信他。由于在她设计了他之后,她更不可能相信。


  其实卡伊娜的猜想没错,最开始朴中佶是想要将她碎尸万段的。但是通过这件事,他倒意外得知了具恋对他的不忍和真心,他竟对卡伊娜此举生出一丝感激。让他心情大好决定放过卡伊娜。


  朴中佶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往外走。临行,朴中佶的声音飘了过来:“在这皇宫里,一定要所有的人都不幸吗?” 


  卡伊娜楞了楞神,一时分不清是自己的幻听还是朴中佶说出的话。


  已经到了中午,卡伊娜才在宿醉中清醒。侍女通报埃文伯爵已经在门外恭候多时。卡伊娜随便换了个便服,头发随意的披散着就来到会客厅。


 埃文吓了一跳。虽然最近卡伊娜已经摒弃了一惯的华服和浓妆,但是没想到卡伊娜已经可以做到见人不修饰成这个样子。


  此举被埃文解读成,这是彻底的心里对他没有任何在意了,他不免有些失落。


  当然以卡伊娜的天生丽质,就算是穿着最朴素的衣服,半份脂粉不沾都不影响她的美貌。似乎不施脂粉的她看上去更多了一份稚嫩和清纯。


  埃文依旧对公主行了大礼,卡伊娜心不在焉的应着他。


  “公主,我今日是想确认您的心意。”埃文严肃的说道。


  “公爵请讲。”卡伊娜摊开双手,瞧着自己指甲,也不看他。


  呵呵,现在连茶都没有,埃文突然意识到,公主这次来没有摆弄她的茶具为他调制她拿手的最甜腻的红茶。


  埃文调整回自己的思绪,看着卡伊娜,单膝脆地:“我郑重向公主求婚。”


  什么?卡伊娜终于把注意力从她的双手移到埃文身上。原来昨晚不是梦,朴中佶说的都是真的。


  要是放在半年前,听到这个消息的卡伊娜会激动得晕倒。时过境迁,今日这个消息对于她来说,和听到哪家贵公子迎要迎娶哪个贵族之女无二致。


  “埃文伯爵这是为何?是可怜我吗?还请公爵收回心意,我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卡伊娜淡淡的说道。


  埃文一脸不可置信。他虽然早已发觉卡伊娜对她的兴趣已经逐渐减淡,但是他万万没想到卡伊娜竟然一口回绝。


  “我倦了,公爵早些回去吧, 我想要休息了。”卡伊那似乎有些不耐烦的下了逐客令。


  


0717紀霜 


大纲 1


是夜,星星七零八落的散落在空中,点缀了无垠的夜幕。而月亮正高高悬挂于上,将幽暗阴冷的森林笼上一层银色薄纱。


在昏暗,甚至可以说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泥路上,艾米莉母子正用尽全身力气奔跑着,到了最后变成是艾米莉抱起司诺在深林中奔跑。


抱着司诺,艾米莉知道自己的体力也快到极限,步伐逐渐踉跄,只盼能赶紧找到藏身之处。


幸而在被追上前,艾米莉找到了一个不算明显的山洞,艾米莉毫不犹豫的躲了进去,至少得撑到朴中佶他们前来援救。


这天傍晚,艾米莉正如同往常在住处料理着晚餐,突然莫名打了一个寒颤,就好像有人在注视着自己。待她想去寻找视线来源时,却只是场空,心里的不安感让她留了一个心眼。


果不其然,在夜深人静时,门口传来骚动。在不惊动正门追兵的情况下,艾米莉从后门悄然逃离,并让一名行乞之人送信到守备军驻扎处。


然而那些追兵也非省油的灯,他们逃离没多久后,追兵就发现了屋内根本没人在,这才有了现在的情势。


"给我搜!"领头人一声令下,身后下属纷纷手持火炬开始找寻艾米莉的踪迹:"搜仔细些,她一定就在这附近。"


阵阵的马蹄声在附近徘徊,艾米莉知道这样下去不行,只能轻声和司诺说:

"司诺,你和妈妈玩一个游戏好吗?"


司诺不明白母亲为何突然想玩游戏,但仍是乖巧地点了头。


"这个游戏很简单,等等妈妈会到外面躲起来,等到听到妈妈喊好了,你就要来找妈妈。"艾米莉红着眼眶说:"但是记住,没听到妈妈喊好了,绝对不能出来喔。"


司诺不明白为什么母亲看起来有些悲伤,只是抱了下妈妈,随后到山洞的角落蹲下闭眼。


艾米莉眨了眨眼,抹去滴落的泪水,决绝地往外头走去。


朴中佶具恋产粮活动组

【朴中佶具恋】合写《危险的执着》二十八

  

[图片]


  

  第二十八章


红他枫叶白人头


具恋找个空档,趁着朴中佶背过身去和别人交谈没注意,溜出了会场,摸索着走到庄园的后花园,但是她一走近了却发现有些不对劲,花香里混杂着淡淡的血腥气,还有一丝奇怪的味道,可还没等她还回过神来,就听到有人提着马灯跑出来高喊:“抓住杀人凶手!”。酒听得话音刚落,一群人蜂拥着朝她奔来,这明显就是有人故意引她来的,在黑暗的角落里盯着,等她一出现就好捉人。


等一群人团团将她围住,具恋才借着马灯的灯光,具恋才在余光中扫到花圃中滲出一脉红色液体,滴向地面,那滴落的“滴答”声在人鼎沸中何其微弱,几乎都听不见,就像已经无法开...

  


  

  第二十八章


红他枫叶白人头


具恋找个空档,趁着朴中佶背过身去和别人交谈没注意,溜出了会场,摸索着走到庄园的后花园,但是她一走近了却发现有些不对劲,花香里混杂着淡淡的血腥气,还有一丝奇怪的味道,可还没等她还回过神来,就听到有人提着马灯跑出来高喊:“抓住杀人凶手!”。酒听得话音刚落,一群人蜂拥着朝她奔来,这明显就是有人故意引她来的,在黑暗的角落里盯着,等她一出现就好捉人。

 

等一群人团团将她围住,具恋才借着马灯的灯光,具恋才在余光中扫到花圃中滲出一脉红色液体,滴向地面,那滴落的“滴答”声在人鼎沸中何其微弱,几乎都听不见,就像已经无法开口的死者

 

众人不由分说的将具恋扭送到了大厅,舞会现场的人也因为推攘着进来的一群人安静下来,现场的人都让出来一条道

 

“发生了什么事情“身为主人的老巴克亚尼开口问道

具恋身后的男人将具恋推了一把,具恋有些踉跄的站在了大厅中间,一直看着她的朴中佶首先发现了不对劲,他看到具恋的裙边像是沾上了红色印迹

  

他刚想开口让她过来,但是却被人抢了先


“老爷,我们在后花园发现了小姐的尸体,并抓住了这个杀人凶手“言下之意就是指具恋是杀人凶手”


“你说什么?“一位贵妇人突然冲了出来,“你杀了我女儿,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为什么要杀我女儿”看样子是新娘的母亲


“我没杀你女儿”具恋平静的回答

 

  “今天是我孙女的结婚之喜,却遭此横祸,请陛下为我们伸冤”老巴克亚尼向朴中佶恳切的说道


“你有何可说的?”朴中佶慢慢开口问


“我只能说,我为她感到遗憾,但我没杀人”具恋坚持道,原来如此,为何要她出席,原来一切都是一个圈套,等着她往里面跳,老巴克亚尼不惜用自己亲孙女的命这苦肉计,明面还是陷害具恋,矛头实指向朴中佶。


具恋直直的望着朴中佶,下一瞬间,她的背心感到一股冰凉,虽然还未到寒冬,也让她冰寒入骨。他是知道的,所以他这番大张旗鼓的带她来了


     她的目光从在场所有人脸上浅浅掠过,众人脸上表情各异,但都摆着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具恋明白,她只能自救,她微微一笑


“捉人拿赃,定罪可要靠证据,如果真的证明人是我杀的,杀人偿命,我不逃。如果没有,就请陛下还我清白”具恋不卑不亢


“人赃并获,由不得你不承认“一位年轻人也站了出来,面向朴中佶:”请陛下还我妻子一个公道”


 “如果不是你,为何你会出现在哪里?”


  “我是出现在了那里,但是任何人都可以出现在那里,要是出现在那里的人都有可能是凶手,那被怀疑的人也绝对不仅仅只是我”


     刚锁住具恋的男子,又拽出来一个哭哭啼啼的侍女,”这是小姐的贴身侍女,她看到了整个过程。”


     “你把事情过程讲出来“老巴克亚尼开口道


   侍女抖嗦着嘴唇,哭诉了整个经过


   具恋暗暗好笑,真的是太拙劣的故事了,她这会儿才想起刚才在花圃中闻到的奇怪味道是曼陀罗,难道是下毒


 “有人证,你还不承认吗?”


 “ 要是这个故事,是她编造的呢”具恋不慌不忙的转过身,走到侍女跟前“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到她刚才讲的,那我就有个疑问了,你说你看到了全部的过程,为何没有上前制止,也没有呼救呢。死者也有十几岁,不是几岁的小孩子,面对有人要伤害她的命,却一点都不吭声,也不反抗。这不违背人性本能吗?”


“那是因为你掐住了小姐的脖子,她说不出话来”


“这么说你是知道小姐的死因了“具恋转过身,”既然医官来了,肯请让医官做个死亡鉴定,来证实她刚才说的是不是真的”


 

半响之后,医官走了进来,报告了他的检查结果,新娘的死因是中毒,身上并没有与人撕打的伤痕


众人听后,议论纷纷,刚才侍女的讲诉自然不攻而破。


  “过来”朴中佶开口对具恋说,朴中佶简单的两个字,也是宣布了具恋的无罪,具恋平静的走了过去,并没有看他,默默的站到他身后

    

老巴克亚尼感到朴中佶的眉梢眼角无不释放着幽冷的寒意

他上前致歉:“一时情急,请陛下恕罪”


朴中佶则摆摆手:

“亲人突遭不测,这是情理之中,这是案子确实应该好好审审,才能还死者一个公道”


正在说话间,有人慌张的进来告诉,后花园起火了。

  

所幸,救火很及时,火很快被扑灭了


  而在火场发现了一具尸体,后来证实这才是下毒害死新娘的真凶,原因也是很简单,伯爵家小姐与保姆的儿子相爱,私定终身,却转眼要嫁给别人,保姆儿子接受不了自杀了,伤心的保姆觉得是小姐害死了儿子,找小姐索命。


   一个老保姆不过是一个替罪羊罢了,说白了都是老巴克亚尼在背后操作了一切,具恋忽然想起了婚礼上,新娘悲啼的表情,或者她自己也早就知道了,这是赴死亡约会吧。

   

 晚上回到宫里的朴中佶却心情不错:

”“经过这事情,老巴克亚尼短时间内不会对你有任何威胁”具恋跟在他身后进屋


“你很聪明”


“聪明的女人可是不能得罪的”


 朴中佶捻着具恋的下巴戏谑道:“最毒不过妇人心吗?”


“那你不怕我也下毒吗?”


“你真的会对我动手吗?”




千里快哉风

 

“你真地会对我动手吗?”朴中佶戏谑般地问,背在身后的手指却紧张地捏在一起。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呢?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真地,会背叛我吗?

 

“我应该对你动手吗?”具恋也半真半假地答,看进他碧蓝的眼睛。

 

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是只认同人与人应当如同野兽般互相吞噬的丛林法则?还是,残酷无情只是你的表象,是为了生存而做的伪装?在你的胸膛里,也跳动着一颗尚自温热的心?

 

“那要看看,你到底想要什么了?”朴中佶还是半开玩笑般地反问回去。

 

“我想要什么?”具恋的眼神变得悠远。

 

我想要呼吸自由的空气。我想要能够选择自己的生活。我想要活在一个不论性别、年龄和身份,人人都能抬头挺胸、平安生活的时代。

 

朴中佶的眼睛颜色变得深如大海,又是这样。每当她露出这样的眼神,他心头就会异常不安。他模模糊糊地感到,她好像是看着很远很远的地方。那个地方,遥远得,即使他身为帝王之尊,也永远无法到达。

 

要怎样才能够留下你?

 

要怎样才能够让你留在我身边?

 

******

 

“玛丽阿姨,她不愿意留在我身边,我该怎么办?”他没有父母教导,也没有师长解惑,甚至,没有朋友。唯一能问的,也只有玛丽阿姨了吧?

 

玛丽阿姨从窗边回过脸来,那是一张非常年轻、非常美丽的脸。他不记得曾经看到过这张脸,却莫名觉得理所应当。似乎,她就应该这样坐在窗边,陪他说着话,为他哼唱着无字的歌谣。

 

她的声音甜美悦耳,有如蜂蜜,和他自己的声音,有着奇妙的相似节奏:“那你就给她所想要的,为她开心而开心,为她平安而祈祷。”

 

“我,”少年皇帝早就习惯了摒弃情绪,那些是生存无忧的人才能享受的奢侈,而他,从来没有这样的条件。可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女子的面前,他忽然特别委屈,忍不住将头靠在她的膝上:“可我不能没有她啊。我能不能,能不能留下她呢?”

 

“鱼儿会游在水中,飞鸟会飞向天空,人会去到心之所向的地方。孩子,爱你的人,会一直留在你的身边。”

 

“但是她,”他茫然了:“她不爱我……”

 

“孩子,会有人爱你的,会一直,一直爱着你。”

 

“你……”这句话实在太过熟悉,但他却从来没有听过。

 

女子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像歌咏一般重复着:“我的宝贝,要常常带笑,要像花儿一样美丽。会有人爱你,一直一直爱着你。”

 

“你是,谁?”

 

******

 

朴中佶的呼吸急促起来,具恋惊醒了,去察看他的情况。

 

“嗯……”月光下,朴中佶眉心微皱。

 

具恋把手放上他的额头,有些微微发热,但不到发烧的地步。应该是伤口的炎症还没有完全消散,身体的免疫细胞还在跟细菌作战带来的体温升高,算是良性反应,只是过程有点不好受。

 

具恋拿浸了冷水的棉布敷在他额头,好让他能感觉舒服一些,听得他发出含糊地音节:“留,嗯……留下……”

 

在做恶梦?

朴中佶具恋产粮活动组

【朴中佶具恋】合写《危险的执着》二十七

  

[图片]


  第二十七章

  

  千里快哉风

  

  虽然明知道对面的老妇人看不见,具恋还是悄悄地红了脸,匆忙地转移话题:“您,您对吉米很熟悉?”


“吉米是我娘家远房侄子,三年前进宫在马房里做杂役后,就一直照顾我的生活。”


怎,怎么可能!具恋又一次惊诧了,朴中佶为什么要隐瞒身份?


她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提醒面前这个和蔼的老妇人。难道,朴中佶又会有什么阴谋吗?可,可什么样的阴谋,要让他亲自照顾这个无权无势的老宫女长达三年?


“看来,你真地不了解他啊。”感觉到具恋的呼吸变得急促,玛丽笑了:“那个孩子,...

  


  第二十七章

  

  千里快哉风

  

  虽然明知道对面的老妇人看不见,具恋还是悄悄地红了脸,匆忙地转移话题:“您,您对吉米很熟悉?”

 

“吉米是我娘家远房侄子,三年前进宫在马房里做杂役后,就一直照顾我的生活。”

 

怎,怎么可能!具恋又一次惊诧了,朴中佶为什么要隐瞒身份?

 

她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提醒面前这个和蔼的老妇人。难道,朴中佶又会有什么阴谋吗?可,可什么样的阴谋,要让他亲自照顾这个无权无势的老宫女长达三年?

 

“看来,你真地不了解他啊。”感觉到具恋的呼吸变得急促,玛丽笑了:“那个孩子,我是看着他长大的。”

 

可,可是你刚才说?

 

老宫女微笑着竖起食指,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那个孩子背负太多了。想对谁好,也不敢摆在面上,唯恐会连累别人。所以,我装做不知道。其实第一次摸到他的脸,我就认出来了。他长得,简直跟他母亲一模一样啊!那样超凡脱俗的美貌,只有同样美好的内心才能保有,有谁,能够忘记呢?”

 

具恋仰望着老妇人,她的脸上,现出回忆的神情:

 

“那个孩子,受过多少苦啊……”

 

随着玛丽的述说,具恋眼前仿佛看到了:

 

那个小小的孩子,在母亲的怀抱中,对着任何人都笑得甜美。那是生命之初,也是他幼年唯一的一段美好时光。

 

孩子长大了一些,对人们的恶意似懂非懂。在人们的冷眼中、恶语中、甚至拳脚相加中,跌跌撞撞地走着。

 

然而,这一切还不是最糟糕的。皇帝的厌恶、人们的恶意、并非皇室血脉的谣言、对孩子未来的忧心……这一切沉重地压在母亲身上,渐渐地,令母亲的神智不时陷入癫狂。她开始忘记给孩子吃饭,没完没了地逼问他为什么不笑,逼着他必须讨回皇帝的欢心。甚至,情绪激动时还会动手打他。然而,恢复清醒时,她什么都不记得,依然还是那个深爱着他的母亲。孩子开始消瘦下来,一天比一天更沉默。

 

突然有一天,母亲和孩子从宫里消失。先皇调动了大批兵马。漫长的几天以后,回来的,只有忘记了一切的孩子。

 

从此,孩子的生命中再没有温暖的怀抱。他唯有拼尽全力,才能挣扎着活下来。

 

“可那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具恋实在是疑惑不解。

 

“相关的人都已经不在了。我一直明哲保身,才没有卷进去。后来,我看那孩子实在熬不过去,暗中接济过他几次。没想到,他居然一直记到现在。”

 

  

  

遗忆幻纱

 

告别了玛丽,具恋脚步凌乱地往回走,这么多年他是怎么熬过来的。难怪他对于某些事有着近乎疯狂的偏执,身体的损伤可以治疗,但心的创伤会伴随终生,那是无法痊愈的伤痕,刻进一个人的骨血里,潜伏着,在万籁皆寂的时候发作,刺激着每一根似乎不再敏感的神经末梢。

 

书房里,朴中佶独自一人,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少年时:

 

先皇嗜酒如命,又好美色,酒色无度终于将曾经英明的头脑腐蚀殆尽。

 

在那个罪恶疯狂的夜晚,酩酊大醉的老皇帝居然昏庸到将亲生女儿当做了宫里的美人。当他见到父皇将名义上的姐姐死死压在身下,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潮水一样的悲伤和无助攫住了他的心,从此,事态逆转向了无可挽回的方向。

 

佩剑绽出锋利寒光,锐气刺入老皇帝腐朽的肉体,鲜血喷涌。朴中佶嘴角抿起,拈起绣着雏菊的手绢拭净血。好剑,是要用活人来献祭的。吴王夫差的鱼肠剑是匠人以亲儿子献祭,相比之下,他可仁慈多了。

 

因为出身低贱,没有人教过朴中佶如何进退应对,加上他一贯瞧不起口蜜腹剑的那套,看到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卡伊娜此刻衣衫不整、狼狈不堪的样子,关心的话语变成了挖苦,脱口而出:“一个连自保能力都没有的蠢女人,还想着继承皇位?”

 

卡伊娜惊魂未定,正忙于整理衣衫,向朴中佶望来时,只看到他杀死老皇帝后,在冷笑着活动手腕。

 

她这个名义上的弟弟痛恨那个生出他又不管不顾的男人已久,救我只是一个借口吧。恐怕,还会将此作为把柄,想着怎么能从我身上攫取更多的利益。卡伊娜想着,从此对朴中佶的厌恶只多不少。

 

朴中佶回到寝宫,具恋已经在等着他。

 

浸过热水的毛巾由女子轻轻擦拭过他眉眼,具恋用指尖描摹他面部轮廓,当朴中佶闭着眼睛时,会显出一些柔和,不像平日那般寒意凛冽。

 

具恋拆开朴中佶身上的纱布,换上新的药膏,平整熨帖。

 

她喂他喝下促进伤口愈合的汤药,奖励似的附送一吻。

 

他低眉,有力双臂把她拦腰抱起:“别走。”



红他枫叶白人头 


此时,具恋安静的在朴中佶怀里,朴中佶喜欢这种安心的感觉。他只想单纯的拥着她,坐看春花秋月,笑赏夏风冬雪,在猎场的时候,她对自己的关心和急切是明显的,她软化了很多,只是还不够,想到这里朴中佶的目光变得有些黯淡,他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被她完完全全的接纳呢?

  

而这时具恋靠在朴中佶怀里,竟感觉自己有些贪恋朴中佶的怀抱了,这是一种危险的信号,然而她却放任自己在他怀里,准确的说是她不舍得。

  

虽然如此,但她还是想提醒他,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他的位置并不稳固。

  

“陛下,国事繁忙,若耽误了事情,朝臣们会怪罪于我的“

  

他就是讨厌她这点,总是在这种时候打破他的幻想。

  

”你非要这样说话吗?“朴中佶冷冷打断她,脸上的不悦之色渐起。他伸手抬起她的下颌,具恋被迫不得不与他视线相对。

  

但是具恋却愣住了,她并没有看到生气暴虐的他,而是他轻柔的抚摸着她的头发,温柔的令她的心湖泛起阵阵涟漪,指腹轻画过她的脸颊,令她不自觉的浑身轻颤。他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将她的身体往怀里压,实实在在的抚慰自己这几日,他低下头吻上,嘴边的笑意加深。具恋任由他想只啃噬猎物的狮子,大快朵颐自己的猎物。满室只剩下了她低吟,他喘息,和无边春色。

 

次日晨,两个人都腻在床上没有起。具恋勉强支起有些酸痛的身体,朴中佶则在一旁侧着身子歪着头看她,具恋被他看的浑身通红,她急切的想去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朴中佶却拉住她:“起来做什么?”

  

“做什么?”这人明显就是在调戏她

  

“再不起来,总不能等侍女进来,看到我们这个样子吧“ 具恋挣扎着,朴中佶不依不饶的将她拉倒怀中,她惊呼一声,被他压在了身下。

  

这时却有煞风景的敲门声响起。朴中佶并没有让来人进屋,就算是自己信赖的人,他可没想和任何人分享具恋。他起身随便套了一件衣服,走到门口,和来人交谈了几句,再回到床上,当天具恋再没出寝殿的门,朴中佶晚些才出来沐浴更衣。

 

几日后,具恋呆坐在镜前,迟迟不换衣服。巴克亚尼伯爵家的婚事,朴中佶和公主一起出席,是情理之中,虽然老巴克亚尼已经年事已高,不过问政事,但是巴克亚尼家族经过了百年的权力巅峰,可谓树大根深,错中复杂,这个面子,朴中佶无论如何都要给,可是要她出席?具恋想不通为什么?就老巴克亚尼那个老世故,就凭她和朴中佶这关系,他怎么会也邀请了她出席?

 

“夫人,陛下让人送来衣服“

  

众侍女纷纷围拢过来,天啊,太漂亮了吧,朴中佶送的来不仅仅有裙子,还有一顶镶有大块红宝石的钻石冠冕,以及配套和项链和耳环,甚至还有一件高档外套大衣,并让来人传话说,只管仔细装扮,慢慢来

  

“难怪夫人迟迟不换衣服,原来是等着陛下送衣饰啊”

  

具恋对此却只能苦笑了

 

朴中佶看着,换好衣服,戴好冠冕,盛装的具恋缓步向他走来,她的妆容依旧是清雅的,但是在朴中佶的眼里却一种独特气质的鲜艳。是任何浓桃艳李都比不过的,看的朴中佶的心都激动起来

 

具恋准备走向自己的马车,却被朴中佶拉住要她上了自己的马车,不仅仅是同乘一辆马车,朴中佶坚持要具恋挽着他出席,坚定地要她跟在自己身边,就好像他们是一对夫妻似的。

 

对于皇帝的到来,很多到场的女人雀跃的,她们的目光追随着他,希望能换来他一刻的注目,对此朴中佶满不在乎,而具恋则不一样了,朴中佶是觉得她活的太自在逍遥,打算不让她好过吗?众人投向她的目光就复杂多了,有嘲讽的,有嫉妒的,有愤恨的。。。

 

婚礼仪式是在伯爵家自己的教堂进行,牧师的祷告声,唱诗班的唱诵,这样的现场,确实会容易感染到场的每一个人,每个人脸上都流露出幸福的表情,即使每个人都清楚他们的婚姻是利益结合,并没有爱情,这就是大贵族家庭。具恋打量着新娘,约莫才十几岁的样子,看不出幸福的样子,具恋只觉得大概身在这样的环境里,她早已经知道自己的婚姻只是交易罢了。

 

晚上的舞会是整个婚礼庆祝的高潮,整个庄园都被照耀的灯火通明。具恋得以暂时歇息了一会儿,朴中佶被拉去接见其他人了,整个晚上他都和她寸步不离。去跳舞,还是饶了她这个舞痴吧,更何况朴中佶这番大番周折的拉她一同出席,还会有别的男人敢请她跳舞吗?她看了看现场三三两两围着谈天说地的贵妇人,这些贵妇贵妇人看起来关系都很融洽,其实彼此之间有某种明确的界限,也就是所谓的圈子内外是泾渭分明的,具恋对此并不在意,她也并不想融入她们

  

她端了一杯酒,躲到了一个角落里,事实上,她只是不确定那几次的对视究竟是因为巧合,还是当时两边正好都在观察对方,才这么保持着奇妙的默契彼此交换了眼神

 

正在踌躇间,有个侍者上前,恭敬的递给她一个纸条,却没有告诉她是谁给她的

 

纸条上只有一行写的歪歪扭扭的字: 庄园后花园见

 

具恋非常疑惑,这里的人除了朴中佶和公主外,她都不认识,难道是公主约她?

朴中佶具恋产粮活动组

【朴中佶具恋】合写《危险的执着》二十六

  

[图片]

  

  第二十六章


千里快哉风


可是有人拉住了他的缰绳。


纤细的手,死死地拉住了他的缰绳。美丽的脸,惊惶得失却了血色,面上尽是焦灼。他的名字被那个天籁般的声音反复呼唤着:“中佶!朴中佶!!!”就好像,就好像他对她,有多么,重要?


她,在做什么?


为什么喊他?


他马上就要下令逮捕她了呢!


“你怎么了?”


她那是什么表情? 


“你没事吧?”


她那是什么声音?还带着哭腔?


他还没有下令呢。


“你别吓我,你没事吧?”


她那是在,担心?她的担心得都要从眼睛里溢出来了,担心得看着他的样子就好像他...

  

  

  第二十六章


千里快哉风


可是有人拉住了他的缰绳。


纤细的手,死死地拉住了他的缰绳。美丽的脸,惊惶得失却了血色,面上尽是焦灼。他的名字被那个天籁般的声音反复呼唤着:“中佶!朴中佶!!!”就好像,就好像他对她,有多么,重要?


她,在做什么?


为什么喊他?


他马上就要下令逮捕她了呢!


“你怎么了?”


她那是什么表情? 


“你没事吧?”


她那是什么声音?还带着哭腔?


他还没有下令呢。


“你别吓我,你没事吧?”


她那是在,担心?她的担心得都要从眼睛里溢出来了,担心得看着他的样子就好像他要死了一样。


她是,在后悔?


他还没下令呢,她却已经后悔了。


心思深沉、足智多谋的少年帝王第一次发现自己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办:


精心准备的妙计,疯狂毒辣的报复,居然统统还没有开始用,敌人就已经缴械投降、一败涂地了?


真是,没用的女人。


不过,就是一个没用的,女人而已……


他沉下了脸,几乎是从鼻子里哼出来:“到后面去。”


她居然还拉着他的缰绳不放手,没看见对面的人已经冲上来了,这里有多危险吗?


他黑着脸扳开她的手指,不耐烦地将她向后拨:“我没事,到我后面去。”顺手抽出长剑,挡在了她的前面。


******


具恋害怕了。


侍卫训练有素地围成圆阵,护着她和朴中佶边战边退。


可朴中佶的状况很不好,脸色苍白得厉害,眼睛也没了神采,虽然唇角噙着一抹笑,但整个人就像是突然失去了生气,在马上摇摇欲坠。


是头痛又发作了?还是有什么隐患被激发了出来?


她早该想到,宫廷之争有多么残酷,他看似完美的外表下,不知道有多少暗伤旧患。她,她此刻才发现,自己对他了解得太少,太少。她不该,她真地不应该啊!


此刻她暂时忘记了什么大局,什么性别平权,满心满眼,只有眼前的这一个人。上天啊,求求你,救救他吧!


她不顾危险,拉住他的缰绳,焦灼地呼唤着他,一声接着一声:“中佶!朴中佶!!!”


他望向她。


“你怎么了?”


他碧蓝的眼睛变成了灰蓝,死气沉沉,如同用大理石雕塑出来的一样。 


“你没事吧?”


她见过他种种神情:疯狂的、阴郁的,但从来没有见过他这副样子,像是被什么活活抽掉了生气。


她吓坏了,话音不禁带上了哭腔:


“你别吓我,你没事吧?”


具恋无法形容他此刻望向自己的眼睛:


用大理石雕塑出的眼睛像是忽然注入了生气,活了起来。纤长的睫毛缓缓眨动,像是掠过天空的飞鸟。灰蓝变成了碧蓝,如同天空的眸子望向她,这眸中的神情,这眸中的神情……


她听见他说:“到后面去。”却一时反应不过来,还是紧握住他的缰绳不放。


他黑着脸扳开她的手指,不耐烦地将她向后拨:“我没事,到我后面去。”顺手抽出长剑,挡在了她的前面。


她的心如同被箭射中的小兔,突然惊跳起来,撞得她胸腔发疼,通通、通通……


******


这场伏击最终以皇帝有惊无险地退走,伏击者也及时撤退告终。


只是当具恋看到从南面陆续撤回的大批士兵回报,才明白:原来,这场埋伏早已经被朴中佶将计就计,设下了更大的圈套。但不知道为何,因为皇帝始终没有下令,才让伏击者阴差阳错地全身而退。


但朴中佶始终没有问她一字,有关这场伏击。


在夜晚的寝宫,朴中佶沉默着从背后抱住她时,具恋终究忍不住发问:“为什么?”


为什么不问我?


为什么不追击?


而朴中佶的回应,则是用唇堵住了她的嘴。


不重要,不过是一些跳梁小丑罢了。


我就只是留下个女人而已,就像留下一朵漂亮的花。


难道,不行吗?


千里快哉风

 

自从那次伏击之后,有什么,在悄然改变。

 

朴中佶越来越不能容忍具恋离开他的视线,一旦长时间看不到她,就会开始烦躁不安。然而与她一起的时候,又总是沉默。他握着她的手,手指总是握得紧紧地,仿佛一松开,她就会消失不见。

 

你到底,想要什么呢?


为什么要背叛我?


又为什么要回到我身边?


你,还会离开吗?

 

朴中佶不敢问,他从来没有对一个女人如此没有把握,患得患失。甚至到了,连问都不敢问出口的地步。他害怕,怕那个不想要的答案。更怕一旦问出了口,就会打破暂时的平静,惊飞这只偶然停憩在他掌心的飞鸟。

 

具恋也同样寝食难安。她再也无法否认,自己的心时常为朴中佶而悸动。然而这感情是真的爱情吗?还是出自斯特哥尔摩综合症?爱上这样一个冷酷无情、喜怒无常、甚至草菅人命的皇帝,真是对的吗?即使爱上这样的人,我能为了他,放弃原则,放弃自由吗?朴中佶在伏击的当时放弃了将计就计,之后也不见追查,是因为什么呢?他是不是在麻痹对方,以布下更大的局?那我,又该怎么做呢?

 

******

 

具恋穿着宫女衣装隐在破败的屋角。如果不是她为了逃出去,一直在寻找机会探查皇宫的各个角落,很难相信在富丽堂皇的皇宫内居然还有如此简陋破落的地方。

 

这里是冷宫,所有不宜出现在皇室光鲜场合的人都被扔进这里。而具恋之所以今晚在这里,是在等一个人。

 

不远处的暗影里走出一个身影,高挑细瘦的个子,八成新的麻布衣服,扛着一个大麻袋。肥大的麻布衣服挂在他肩上空空荡荡,露出细长的脖颈和伶仃的脚踝。如果不是具恋太过熟悉他的步态的话,乍一看过去,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杂役少年。

 

朴中佶低着头,似乎有点心不在焉。

 

但具恋不敢大意,她上次在这里看见朴中佶,想要跟踪,却险些被他发现。所以她只是远远地跟着,看他进了一栋简陋的小屋,没过多久便出来,肩上的麻袋不见了。

 

具恋没有再跟上去。按她之前观察的规律,朴中佶从这里回去后,会独自呆到很晚。她晚点回去也来得及。

 

待朴中佶走远了,具恋才悄悄地接近小屋。她实在好奇得很,能让帝国的皇帝一再易服探访的,会是何方神圣?

 

她走到小屋外,从窗缝里向内望去:小屋内有明亮的烛光,映出简单但拾掇得很有条理的家什,朴中佶扛来的麻袋正放在门边,打开的袋口露出满满的食物。一位老妇人坐在屋内,耳朵动了动,向她所在的那扇小窗转过脸来,笑着邀请窗外的来客:“是哪位贵客光临?请进来坐坐吧。”

 

具恋进了门,眼睛不由得被老妇人吸引,她从未在皇宫里见过这样的妇人:脸蛋红润,细密的笑纹如同菊花一样舒展,宫女的衣服已经半旧了,然而很干净。她就像是童话中亲切的姑妈,笑眯眯地看着你。可惜,具恋注意到她瞳孔上一层明显的白膜——这是一位失去视力的老人。

 

“抱歉,冒昧打扰您。”具恋有些局促,要怎么介绍自己的来意呢?

 

老妇人先笑了,细密的皱纹里,有着智慧的闪光:“啊,你是朱莉吧?”

 

“朱莉?”

 

“跟着小吉米来的姑娘,对吗?”

 

“吉米?”

 

“对,他刚刚来过。”具恋几乎要惊跳起来,她怎么知道自己跟着朴中佶?

 

却见老妇人轻笑着伸出手安抚她,仿佛知道她的惊诧:“眼睛看不见,耳朵就能听得更远。何况,这条小道会把外面的声音传进这个小屋。”

 

“让我这个瞎子老太婆摸摸你的脸和手,看看你的样子吧,姑娘。”

 

老妇人有一双劳作人的手,满是工作留下的茧子,却很温暖。具恋坐在她膝前,心情奇异地平静下来。

 

“真美,这样的容颜,是内心善良才会保有的美貌啊,难怪小吉米会喜欢上。”

 

“不,不是的……”具恋忽然觉得手足无措。

 

“哈哈,都是容易害羞的孩子啊。”

 

害羞,朴中佶吗?

 

“他,他说了什么?”具恋有点慌乱。

 

“小吉米啊,他嘴笨得很,只会问我好不好,缺不缺什么。”老妇人笑了:“不过,今天他却问了我一个问题。”

 ******

 

“玛丽阿姨,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

 

朴中佶坐在老妇人脚边,仰起头来,方便老人抚摸他的头。

 

“我的小吉米长大了,有喜欢的女孩子了?”

 

朴中佶转开脸:“我,我不知道。”

 

“喜欢一个人啊,是很美好的事。想起他就会开心,看到他就想笑,总想和他在一起,看不到他,就会一直一直地思念。”

 

“可,可要是她不喜欢我呢?”朴中佶对照了一番,懊恼地垂下了头。月光勾勒出他纤细修长的影子,脱下了威严的帝服后,他,其实不过是个才满二十岁的少年。

 

“我的小吉米这么可爱,怎么会有女孩子不喜欢呢?”

 

“可吉……”朴中佶赶紧改口:“嗯,朱莉她跟其他女孩子不一样。我,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喜欢什么。怎么做,她好像都不开心……”

 

“那你就多了解她啊,也要让她了解你。”老妇人摸着他的头,“再耐心一点,更温柔一点。”

 


朴中佶具恋产粮活动组

【朴中佶具恋】合写《危险的执着》二十五 结局二

  

[图片]


第二十五章结局二开启


千里快哉风


世界重启。


具恋睁开眼睛,一时有些茫然:她做了什么来着?哦,答应了卡伊娜,一起逼朴中佶退位。


这样的结局,无论从哪方面看,都是最好的:帝国与民众有正直英明的帝王,女性的平等地位虽然不可能一蹴而就,但有卡伊娜推动,女子不会只有成为玩物一条出路。卡伊娜和她自己获得自由。而朴中佶……也能保住性命,不至于因为倒行逆施而被推上断头台。他与她之间的这段孽缘,也就可以结束了吧……


可是,可是,为什么心里不但没有看到出路的兴奋,反而烦乱不已呢?


具恋扑到床上,用被子没头没脑地将自己裹起来。一定是从来没有做过这样重...

  


第二十五章结局二开启


千里快哉风


世界重启。


具恋睁开眼睛,一时有些茫然:她做了什么来着?哦,答应了卡伊娜,一起逼朴中佶退位。


这样的结局,无论从哪方面看,都是最好的:帝国与民众有正直英明的帝王,女性的平等地位虽然不可能一蹴而就,但有卡伊娜推动,女子不会只有成为玩物一条出路。卡伊娜和她自己获得自由。而朴中佶……也能保住性命,不至于因为倒行逆施而被推上断头台。他与她之间的这段孽缘,也就可以结束了吧……


可是,可是,为什么心里不但没有看到出路的兴奋,反而烦乱不已呢?


具恋扑到床上,用被子没头没脑地将自己裹起来。一定是从来没有做过这样重大的决定,心里才会感到不安吧。


******


“你是说,具恋和卡伊娜又搅到一起去了?”


“是的,她们防得很严,把宫女们打发得远远地,听不到具体谈了什么。”


“呵,她们还能谈什么?无非就是怎么干掉我罢了。”朴中佶冷笑着:“我这位亲爱的姐姐,没有生成男儿身,真是可惜了。”


朴中佶修长的手指轻轻敲打着座椅扶手:“增加监视具恋和卡伊娜及母家动向的人手,务必查探清楚他们的具体计划!”


具恋,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又会不会,参与进去呢?


朴中佶感到阵阵烦躁,难以思考下去。索性起身吩咐比尔:“清空击剑场,找人给我练练手。”


******


很快到了一月一次的王公贵族们的狩猎时间。卡伊娜叮嘱具恋只需要不着痕迹地引导朴中佶往南面走即可。


卡伊娜走后,具恋一个人在露台留了很久,望着远处的森林,直到暮色四合。


这些天,朴中佶也不知道在忙什么,每天都很晚才会回来。即使回来,往往也沉默着,不说什么,只是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


这也让具恋避开了与朴中佶的长时间相处,否则她真地不知道是否能够在他面前保住秘密。


啊,斯特哥尔摩综合症,她以前觉得无法理解那些被害人为什么会爱上加害者。而现在,她却被迫懂得了:每一次看到朴中佶,她就越来越感到无法面对他。她已经被迫习惯了在他身边,被迫向他敞开最深处的秘密,被迫与他有着越来越多的亲密时刻,甚至被迫与他像爱侣一般恩爱相处。即便是谎言,说了一千遍,也会,成真吗?


谁能告诉我:我的选择,是正确的吗?


******


“她同意了?”朴中佶问得一字一顿。


比尔不敢回答,虽然他没能查探到具恋与卡伊娜的具体对话内容,但是卡伊娜要有所行动,就不可能毫无动静。世上的事,只要做了,就必然留下痕迹。而把所有的蛛丝马迹收集起来,以新帝的睿智敏锐,一切阴谋在他面前都昭然若揭。


比尔自己在年少时因为付出了忠心,而幸运地见识到了皇子伪装外表下的英明睿智与深谋远虑。他确信,没有人会比他面前的这位少年皇帝更适合统领这个庞大的帝国了!


然而那些大臣们却不肯信任他,即使他已经在治国方略上初展惊人的才能。现在,连夫人都……为什么她要背叛陛下呢?明明陛下已经待她这么好了啊!


沉默,本身就代表了一切。


呵呵,果然,没有一个女人是值得信任的。即便将世上的一切珍稀之物都双手捧上,她也根本不会感激,而是毫不犹豫地反噬。


她到底,要怎样才能满足呢?


为什么,就不能留在他身边呢?


朴中佶在指间把玩着卡伊娜给具恋的那个毒药小瓶,殷红的毒药在修长的手指间越转越快,愈发衬出他手指洁白、指尖粉红。


少年帝王红润鲜嫩的花瓣唇张开,吐出毒药般冰冷的字眼:“按计划布置下去,务必要让我亲爱的姐姐和吉莉安完好无损地,接受我为她们精心安排的命运。可千万,”花瓣的嘴唇勾起一个残酷的微笑:“别死得太早。”


……


这一晚,朴中佶没有回来。


2022.11.7修改:


高大浓密的树冠遮去了本就不甚明朗的天光,阴郁的黑影中似乎有无数野兽潜行。身穿白色骑装的贵族男子领着小队士兵在森林中摸索前行,他身上金色的肩章和装饰,即使在阴暗的森林中也极为醒目。


忽然!四周呼啸声起,大队的潜伏者从四面八方涌向这一小队人!像是不祥的黑色海浪,瞬间就将这一小队人马淹没于其中!


“啊!”具恋从梦中惊醒,耳边尤自响彻人喊马嘶、金铁交击声。


她想起来了!在她读过的《里约克家族史》大事年表中,就在这一年,有一场日常的行猎出了大岔子,然而后果,则语焉不详。


难道,就是明天这场狩猎吗?


那么她的选择是不是正好符合了历史的走向?


这是不是说明,她的选择正是天意呢?


如果这本就是朴中佶该有的命运,那么她做这样的选择,是不是就能够少受些良心的谴责了呢?


可为什么?为什么她的心却如此的酸楚,如此的不安,如此的……痛苦呢?


具恋翻来翻去,再也无法入睡,好不容易熬到天亮。


或许是心事难安,连天气也是个阴天。具恋到了猎场,才见到穿着猎装的朴中佶。今天的朴中佶,打扮得格外精神:白底镶金的骑装,贴身的马裤长靴勾勒出宽肩窄腰、翘臀长腿,真真称得上是人中龙凤、英姿焕发。


具恋心头一沉,朴中佶今天的骑装和她昨晚梦中所见的几乎是一模一样,看来她梦见的果然是今天将要发生的事情!


那么,顺应天意,顺应命运,顺应历史将要发生的重大事件,应该就是最正确的选择了吧……


她心中沉重,不敢多看,装做专心搜索猎物的样子,先是漫无目的四下搜索一番,再不着痕迹地慢慢向南。


朴中佶自然像是平时一样,无可不可地跟在她后面。


总是不回头也有点奇怪,具恋做了个深呼吸,假装若无其事地回头,却见朴中佶坐在马上,迎上她的目光,身体颤了颤。


具恋立即想起朴中佶腰伤方愈,这还是伤愈后第一次长时间骑马,不禁脱口而出:“你,你怎么样?”


朴中佶一怔,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具恋已经调转马头回来看他:“你的腰,没事吧?”


朴中佶深深看向她的眼睛,顿了顿,才答道:“没事。”


“要不要休息一下?”具恋问出口,才觉得懊恼,为什么,还会不自觉地想去关心他?


朴中佶唇角紧绷的弧度微不可察地松了松:“不用,你放心去玩吧,我跟得上。”


具恋只觉得他碧蓝的眼睛此刻深如大海,不敢多看,转开了头:“嗯,我,我再走走。你要累了,就告诉我。”


要是他累了,歇一歇又能怎样呢?陷井,就在前面了。他们的命运,也早就注定了啊!


具恋越走越慢,心如乱麻,不断地给自己打气:命运如此,只能这样做,这样做,对所有人都好。 


可,可他才刚刚能够骑马,腰伤也不知道好完了没有,更不必提用剑。卡伊娜虽然承诺了不会伤害他。可刀剑无眼,他还穿得这么显眼,像个靶子一样,所有人肯定都会冲着他来……如果,如果……


具恋越想越怕,似乎眼前已经能够看到朴中佶浑身浴血的画面。她不自觉地拉紧了缰绳,胯下的马儿乖觉地停下步子,将具恋从幻觉中惊醒。她心中慌乱,急忙掩饰:“我,我有点累了,歇一歇吧。”


歇一歇吧,让避无可避的结局,晚到一会儿,哪怕,只有一会儿。她就只,软弱这一会儿……


“笃!”一支箭钉在朴中佶马前,惊得马长声嘶鸣,高高人立而起,朴中佶在马上身体摇晃,好像立刻会摔下马来。


具恋呆在当场,心脏被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这不是卡伊娜和她约定的地点!他们,等不及了!


她不顾一切地调头,纵马向朴中佶冲过去:“有埋伏!护驾!护驾!”


******


2022.11.3重写版


“笃!”一支箭钉在朴中佶马前,惊得马匹长声嘶鸣,高高人立而起,朴中佶怔愣一瞬,勾起一边的唇角,冷冷地笑了:她好狠的心,竟然,还是将他引入了埋伏圈。


自从知道了她与卡伊娜的密谋,他这些天,无时无刻不在煎熬。一时愤恨她为什么竟敢背叛,一时又发着狠要残酷报复。然而,然而,每一个夜晚的最后,他都忍不住回到她的身边,哪怕什么也不做,只是,想再抱一抱她……


他不愿意去想,这是为什么。不过是个战利品罢了,他这么告诉自己,也这么相信。


虽然他早已经决定将计就计,但这一路上,他却一直一直看着她。他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直到此刻,他心头一片冰冷,只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可笑的人——居然在片刻之前,都还在告诉自己:或许,她还没有真地背叛。或许,她马上就会告诉他,此前都是误会一场。


此刻,她已经将他引入了埋伏圈,背叛的事实如同板上钉钉。


他应该立即下令,将她,和同党尽数逮捕。然后对她,对他们,实施早已经设定好的残酷报复才对。


可是,“逮捕她!”这三个字犹如火炭,哽在他的喉头,灼伤了他的声带,令他无法张口,只能骑在马上,随着侍卫们的聚拢,向后退去。


不是早就该习惯了吗?人世的冰冷无情。即便是所谓的父子、姐弟,也随时能拔刀相向。何况一个掠夺而来的女人。呵,不过是个战利品罢了。


帝国的皇帝冷眼看着对面箭如雨下,身周的侍卫为自己张开盾牌,唇角疯狂的笑意绽放开来:


真是有趣啊,自以为胜券在握,这样气势汹汹地想要夺他的命。


可惜,只要他一声令下,立即捕猎者就会变成被围捕者,在更大的陷井里拼命地挣扎。当场死掉也就罢了,如果侥幸活下来,他为他们所精心准备的款待,一定会让他们悔恨交加,恨不得当场死去。


让他想想,自己为他们准备了哪些好菜呢?


埃文,啊,真是便宜了他,会很不小心地死在这场反伏击中,好让基德雷家族断了最纯正的嫡传。即便这样,对比起其他人来,他也要算得一个痛快了。


罗伯特,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埃文死在眼前,自己为之筹谋一生的基德雷家族落入旁支手中。经过足够的痛苦折磨之后,神智狂乱而死。


卡伊娜,她不是一直不平于她自己不能继承皇位吗?真是多谢她,专程为帝国皇帝准备了流放之岛。那个岛,他就慷慨地赏给她自己吧,让她在余生中的每一天,都能够好好地享受帝王待遇。让她有足够的时间去悔恨,悔恨为什么她没能死在今天,为什么没能被送去和邻国的傻国王和亲……


至于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少年皇帝握紧了拳,他会,他会让她,让她……后悔,非常非常,后悔……他一定要,让她后悔……后悔为什么会被生出来,后悔为什么要背叛他,后悔……


皇帝花瓣一样的上唇掀起,努力地笑得更加疯狂:


她,一定会后悔……

  

  ——————

  

  结局二开启,还有近一半内容,写手太太们更加费心打造。姐妹们一起嗨吧~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