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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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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草马芬

【枕头过硬会夹耳朵】

睡前很多事物都会变得模糊,而我却总吧把我的记忆力都献给短暂的互联网记忆,瞄了瞄前几天的文字,才想起一些想说的话(可能是,也可能不是。


当理智恢复到一定时刻,就会思考如果当时还能冲一冲就好了,但当自己处在那个高压的境遇里时,内心只想逃离。想做的事情有那么多,如果需要给重要度排序的话,出于功利心,一些事情其实根本就可能不会去做。所以我总是任由当下心情把我带到某处,虽然明明知道这并不时时奏效。因而从另外一个角度了解到,事情的确要分轻重缓急。


同样是安慰的话语,如果自己说“我做得可以了,不要太苛求自己了,该去休息了。”就像是一个借口。但若是使用第三人称对自己说“你做得很好了,去休息吧。”则...

睡前很多事物都会变得模糊,而我却总吧把我的记忆力都献给短暂的互联网记忆,瞄了瞄前几天的文字,才想起一些想说的话(可能是,也可能不是。


当理智恢复到一定时刻,就会思考如果当时还能冲一冲就好了,但当自己处在那个高压的境遇里时,内心只想逃离。想做的事情有那么多,如果需要给重要度排序的话,出于功利心,一些事情其实根本就可能不会去做。所以我总是任由当下心情把我带到某处,虽然明明知道这并不时时奏效。因而从另外一个角度了解到,事情的确要分轻重缓急。


同样是安慰的话语,如果自己说“我做得可以了,不要太苛求自己了,该去休息了。”就像是一个借口。但若是使用第三人称对自己说“你做得很好了,去休息吧。”则开始变得有些灵魂的味道了,而这明明是同样的对象,同样的话语。不同的是,我们总是致力于把熟悉之物陌生化,来体会一些我们原本可能体会不到的事物。


一些稍纵即逝的画面,收集在一起也是一个美好的事情。


晚安⭐️

郑希曦

回一

荒凉百日里

我被禁锢在这陈朽黑白梦境中

这里乌云密布寸草不生

万物都荒芜

直到你从荒原中走过

你踏过之处

世界开始苏醒

我看见野花压满枝头

沿途狂野生长

白雪花落树上寒梅怒放

我看见归鸟蝉

烈日骄阳

我看见白日梦的尽头是你

从此天光大亮

你是我全部的渴望与幻想



荒凉百日里

我被禁锢在这陈朽黑白梦境中

这里乌云密布寸草不生

万物都荒芜

直到你从荒原中走过

你踏过之处

世界开始苏醒

我看见野花压满枝头

沿途狂野生长

白雪花落树上寒梅怒放

我看见归鸟蝉

烈日骄阳

我看见白日梦的尽头是你

从此天光大亮

你是我全部的渴望与幻想

银龙舞麟🎀

醉酒(末画)上

架空古代向,ooc避雷

带有一点点熠诺和凯曼


对酒当歌,不胜酒力。”

    又是一张邀请函,蓝天画揉揉酸痛的太阳穴,随手把它丢到已经塞满一柜子的卡堆。蓝天画抓狂的想。自从和诺诺曼曼并称京城三大才女每美人之后,她俩瞬间公开被猪拱了的消息。她每天被各种信息骚扰,真是专业坑人……“不过……”蓝天画勉强爬起身又去拿那张宣纸。“臭东方竟然也去,那我也去好了……去拆他台!”蓝天画瞬间打起精神,发出了钢铁直女式发言。

    此时此刻东方末也在家抓狂,他倒不是怕蓝天画拆台,他是担心蓝天画的智商情商有问题。完美避开...

架空古代向,ooc避雷

带有一点点熠诺和凯曼


对酒当歌,不胜酒力。”

    又是一张邀请函,蓝天画揉揉酸痛的太阳穴,随手把它丢到已经塞满一柜子的卡堆。蓝天画抓狂的想。自从和诺诺曼曼并称京城三大才女每美人之后,她俩瞬间公开被猪拱了的消息。她每天被各种信息骚扰,真是专业坑人……“不过……”蓝天画勉强爬起身又去拿那张宣纸。“臭东方竟然也去,那我也去好了……去拆他台!”蓝天画瞬间打起精神,发出了钢铁直女式发言。

    此时此刻东方末也在家抓狂,他倒不是怕蓝天画拆台,他是担心蓝天画的智商情商有问题。完美避开所有套路,例如东方没邀请她去宴席,蓝天画肯定骂他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然后快乐的一天以两人互喷结束。是的,东方末,引无数京城少女倾慕的对象,和蓝天画过不去了。

    宴会当天,东方末一袭黄衣与蓝天华淡绿色的纱裙格外相配。两个人瞬间炸毛。“臭东方,你故意的!”“笨女人,你是今早没吃药,搁这炸毛呢?“我管你大爷的,锁喉功!”

    皇家大小姐摇着小少爷的肩。“子耀啊,你怎么没跟我说过他们俩成了啊啊啊!!!”“我也不知道你喜欢磕啊……”子耀悲催得被晃来晃去,心想:“你两快入洞房吧,让我姐别来骚扰我了……”

    转回正题,蓝天画终于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了,这要归功于破费的东方公子,他终于想到用点心堵住他青梅的嘴了。


Earlsom-
记个秋末入冬时节。 到彼时,白...

记个秋末入冬时节。

到彼时,白枝缀晶,冰河铸银。

记个秋末入冬时节。

到彼时,白枝缀晶,冰河铸银。

TJ

杂文鸡汤

for my dear

我的孩子,如果能给你的青春两个祝福,我希望是”自由”和“个性”。

因为没有一个盛夏不值得绽放,没有一个想法不值得被脱口而出。

天马行空是优势,因为很多人无知的把生命浪费在已知,熟悉又局限的,被前人嚼烂了的事物上。他们无法领略你脑海中的美好。

固执己见是好事,因为无数人自愿做那沉默又盲从的羔羊,每天小心翼翼不敢偏离航向,不敢踏出队外。但你要知道,只会紧跟他人脚印前进的人永远无法第一个看到曙光。所以如果你认为自己所思所想是对的,是有益于他人乃至社会的,那么请不要怯懦于不重要的道听途说。朝向坚定,目标明确,大方向正确,绕远路不过在帮你增加阅历,欣赏...

for my dear

我的孩子,如果能给你的青春两个祝福,我希望是”自由”和“个性”。

因为没有一个盛夏不值得绽放,没有一个想法不值得被脱口而出。

天马行空是优势,因为很多人无知的把生命浪费在已知,熟悉又局限的,被前人嚼烂了的事物上。他们无法领略你脑海中的美好。

固执己见是好事,因为无数人自愿做那沉默又盲从的羔羊,每天小心翼翼不敢偏离航向,不敢踏出队外。但你要知道,只会紧跟他人脚印前进的人永远无法第一个看到曙光。所以如果你认为自己所思所想是对的,是有益于他人乃至社会的,那么请不要怯懦于不重要的道听途说。朝向坚定,目标明确,大方向正确,绕远路不过在帮你增加阅历,欣赏更多沿途风景。

我见过太多人由于流言蜚语放弃自己少年时最初选择的路。他们抱怨被生活磨平了棱角,却不想因为本身材质就不够坚硬。他们习惯了后悔,习惯了反悔,习惯了“听从指挥”。这也许也算一种生活智慧,可与“卓越”,与“创新”,与“引领未来”都毫不相干。所以,如果听到无关之人的无用言论,请把反对当做赞许,把指责当做掌声。用一句熟悉的话就是“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

我一直觉得“青年”是一个很好的年纪。童年还太小,无法形成自己的价值观;少年容易走极端,没有那股外柔内刚百折不挠的冲劲;中年会开始向生活向世界妥协,反而无法放开手脚……而青年还未退去童年的真挚和少年的胆魄,又已初备了中年的责任心。你可以轻松尝试你喜欢的不逾矩的任何事,最重要的是你还有时间去四处闯荡,去犯错,去改正,去拥抱你所爱的人和事,去相信努力,去追求公平正义,去把世界改变成你所期待的样子。

我认为每个青年都应该装备自由,选择个性。不是为了成为家长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也不是为了特立独行吸引眼球。你可以在暖暖的阳光下奔跑,可以为了一件小事开怀大笑,可以去追赶一阵风,可以去最开阔的平原唱你喜欢的歌。不用感染每一个人,甚至不需要有什么目的和意义。只是在一个最不该被辜负的年纪里活得精彩,活得多年以后只是回忆都能感觉到生命里的阳光灿烂,桃李飘香。

青年人就应该有砺锋芒外于形的豪情,至于“敛千仞匿于心”?那是时间的事。

现在,还等什么呢?快去学古人长啸,去随便那个地方随心起舞。反正不论你去干什么,记住最后一点:活成你自己。

La_Cara_Oculta

如果转换时空遇到你(四)

他爱他正如天使爱上魔鬼。如果说凯亚对空的爱是一种畸形的虐恋,那么空和散兵的爱则是天使与魔鬼般的爱恋。散兵身为愚人众执行官,内心充满愤恨与不甘,那天爱上了一个圣洁的灵魂。就像所有传说故事中的天使那样:在朦胧的月色下,柔美的人儿一头美丽的金发散开在碧波荡漾的湖水中,白皙的肌肤在月光下被镀上了一层银光,煞是好看。悄悄靠近之时,宛若仙子般的美人似有察觉般微微转头,美丽的金色眼眸在月光之下泛着寒光。他看呆了,完全不知道何时那张雌雄莫辨的脸庞靠近了他,他的脸上泛起了好看的红晕。望着岸上的紫发少年,美人开口问道:“你是谁?”慌乱中回过神来的紫发少年逃跑了。他是执行官散兵,他是愚人众要除掉的旅行者。再见面时,...

他爱他正如天使爱上魔鬼。如果说凯亚对空的爱是一种畸形的虐恋,那么空和散兵的爱则是天使与魔鬼般的爱恋。散兵身为愚人众执行官,内心充满愤恨与不甘,那天爱上了一个圣洁的灵魂。就像所有传说故事中的天使那样:在朦胧的月色下,柔美的人儿一头美丽的金发散开在碧波荡漾的湖水中,白皙的肌肤在月光下被镀上了一层银光,煞是好看。悄悄靠近之时,宛若仙子般的美人似有察觉般微微转头,美丽的金色眼眸在月光之下泛着寒光。他看呆了,完全不知道何时那张雌雄莫辨的脸庞靠近了他,他的脸上泛起了好看的红晕。望着岸上的紫发少年,美人开口问道:“你是谁?”慌乱中回过神来的紫发少年逃跑了。他是执行官散兵,他是愚人众要除掉的旅行者。再见面时,二人已身处于对立面....

凯见缚者弗睬之,更侵之,靡靡之乐四起。

待到凯亚返回办公室时,身着T恤衫牛仔裤顶着一头暗紫色头发的正太正用紫色的双目看着他。来人嘴角一勾微笑着,凯亚的身体不受地打开了暗门带着他来到了地下室。此时的空正如一个被遗忘已久的布娃娃一样被丢在了床上,紫发正太上前试探了一下,确认了还有气息后命令凯亚拿来一套衣服给空换上。说来也奇怪,对于这些要求凯亚都一一无条件地服从了,而正太抱着熟睡的空离开地下室的那一刻地下室的门也自行合了。呆立原地的凯亚被关在了地下室,许久之后他才转醒过来,却忘记了自己为何会在地下室以及那个紫发男孩是否出现过。

空再次醒来时,已经身处于一个明亮的房间,他疑惑地推开房门下楼来到客厅。正在做饭的紫发正太转头看向空时,空正好和他四目相对。“你醒啦,菜鸟。”散兵笑着说。

时间仿佛在这温馨的一刻凝住了。半晌,散兵开口让空先坐下,随即端上了热气腾腾的饭菜。在凯亚的地下室里没怎么吃饭的空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散兵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他吃饭的样子,“菜鸟真可爱。”他说道,然后递给空一杯水。

不多时,空吃完了饭,散兵开始洗碗。突然散兵感觉左边肩膀沉了一下,原来是空把他的整个头的重量压在了他的肩膀上,眼睛还闭上了。散兵顺手在水龙头处接了点水弹到空的脸上。被这冷不丁的偷袭了一下,空立马后退了一步。散兵转头向他吐了吐石头,谁知一旁的空竟亲了上去......

第二天傍晚,散兵和空身着西装出现在一家高档餐厅。散兵点酒的时候一旁的红发侍者面无表情地让他出示证件,理由是“本店不向未成年人出售酒水”。“迪卢克,我来这里多少次了,为什么每次都让我出示证件?”散兵不悦地一边拿出身份卡一边说,“你也不是不知道我们的年龄都是你的几十倍。”迪卢克看了看卡片又看了看空,淡淡地笑了,转身离去。

布菜的时候,空注意到了酒瓶旁边的黄色雏菊。花语无法言说的爱吗?正当他想着的时候,散兵冷哼一声,随即雏菊便着起火来,很快就燃烧殆尽了。

空疑惑的问:“迪卢克怎么也在这?” 散兵平静地回答道:“不仅他,他们都在。”随后散兵认真地看着空说:“但是现在你是我的。”

听了这话之后,空的思绪突然游离到他们第二次见面的时候。他在愚人众躲起来研究邪眼的地方被散兵打败。他昏了过去,但是他的意识却还有一丝尚存,他发现自己动弹不得也无法睁开眼,他听见神子赶来说要用神之心交换他的性命。散兵只是迟疑了片刻便说:“这的确是个诱人的条件,不过就这么轻易的得到了让人有点不放心。以防万一,我需要一点时间辨别真伪。”神子的声音回答道:“好,我可以给你时间,不过你要记住一件事。我们在这里打起来的话,双方都得不到好处。我不是影,对你没有丝毫的愧疚之心。”“啧啧”,散兵平静的说道:“女人就是啰嗦,你很烦哎。去外面等着吧,确认之后我会把他交给你。哦,对了。另外,还得麻烦你把这个吵闹的白猪也带出去,吵得我心烦。”随后,神子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空又听到了开门关门的声音。不对,空忽然察觉到有人在解他的衣物,这时只听见散兵说:“真是美丽的仙子,如果我把这美丽的东西破坏掉一定很好玩吧。”听到这里空极力想要反抗,但是无奈的是他还是无法动弹......

“喂,菜鸟你在想什么?”散兵不悦道。从回忆中回到现实的空用手掩嘴而笑,坏坏的说道:“我想起了高兴的事情。” “哦?”,散兵疑惑道。空一只手托着自己的脸颊坏笑着看着散兵说:“我在回忆我们第二次见面,神子和派蒙走后的事情。”意识到空在想什么的散兵突然脸红到耳朵根,“你,你怎么会知道?你那时不是晕过去了吗?”空继续一脸坏笑地说:“这个问题嘛,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还保留了意识。嘛,你那个时候还叫我仙子呢.....”散兵急忙站起来捂住了空的嘴,生怕他说下去会引来围观群众。空看着他的眼睛轻轻拨开他的手继续说:“你猜,恢复了智力的天理现在是不是猜到了你让神子把她带走的原因?”散兵没有回答坐回了座位,他的脸又红了几分煞是好看。


晚上空做了一个梦,梦里他见到了阿贝多对他说他一定要找回研究笔记。画面一转,山洞里的“残次品”阿贝多打开了真正的阿贝多的笔记,翻到中间的时候他发现上面画着关于最近出现在真正的阿贝多身边的金发男孩的图案:有兽耳狮尾的,还有猫耳女仆装的,修女服的.....总之就是穿着非常暴露,姿势分外妖娆。“喂,不要随便看我的东西!”真正的阿贝多提着剑站在假阿贝多身后说道。假阿贝多合上笔记,边走向真阿贝多边说:“我有个好办法让你抱得美人归,你要不要听听看?”真阿贝多举剑指着假阿贝多说:“别逼我杀了你。”假阿贝多轻轻拨开剑坏笑着搂着阿贝多轻声说:“你知道你是杀不死我的,不如我们合作?看了你的画作,我也舍不得伤害那位美人了。”假阿贝多说罢,真阿贝多忽然倒地,假阿贝多笑了,“怕你碍事,你就先和你'兄弟'的龙心先待在一起吧。”说完假阿贝多的脖子上也出现了真阿贝多才有的星星“胎记”,他去到真阿贝多的营地给旅行者讲了他和真阿贝多的故事,又让骗骗花继承了一段记忆并扮做的乔尔的父亲乔瑟夫,代替乔尔已故的父亲照顾乔尔。当派蒙说不会把日落果分给他的时候,假阿贝多突然领悟到了什么,说道:“嗯, 只是日落果而已 , 应该是因为你手上没有多少同等级别的果实,才会对此感到介意。如果一个人把口袋装得满满的,他的心灵也得到充实就不会轻易陷入 这种情绪了。”他此刻正在想不妨和真的阿贝多一起陪伴在旅行者的身边,这样对大家来说都能得利。假阿贝多对旅行者说要旅行者帮忙解决雪山的问题。空和派蒙跟着假阿贝多来到真阿贝多的营地后忽然感到一阵困意袭来,都昏睡了过去。假阿贝多带走了空。

空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山洞里被真假阿贝多环抱着.....

这时空惊醒了,发现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他看向身旁的人,发现仍是散兵后长舒一口气。

和散兵分开后,空到了公司。为了不再发生被凯亚关到地下室这种事情,空主动在试用期内离职了。离开公司的时候,空看见了另一个公司派来谈生意的代表阿贝多。不知道这个是真的还是假的呢?正在空思考着的时候,阿贝多向身着女装的空走来,很绅士地问:“你在这里上班吗?”空回答道:“以前是,今天是来请辞的。”听了回答,阿贝多递给空一张名片:“那么,如果小姐愿意的话能否请你来我公司上班呢?”随即对空笑笑转身离开了。阿贝多走后,空看向了名片:创生基因科技有限公司 理事长 阿贝多。


(且听下回分解,顺便声明是原创)

香草马芬

【好吃的蜂蜜芝士面包】

上一次来这家餐厅已经是两年前了,与朋友在此聚餐,除了“这个好吃”“这个好吃”外再也没有其他的交流,这也并非大家故意为之,仍然是大家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晚饭后,我与朋友一起去超市,原本打算一起逛逛,买东西和吃东西,其实都不是主要目的呢,但是,她们总是一如既往地走在我身后,她们从来没有想过要并排走,如果我放慢了脚步,她们也将放慢脚步,这样我即使与她们一同行走,却因内心堵得慌而觉得甚至比独自一人更为孤单。


这样无聊的烦恼也无法与谁诉说,“我们回去吧。”


晚安⭐️

上一次来这家餐厅已经是两年前了,与朋友在此聚餐,除了“这个好吃”“这个好吃”外再也没有其他的交流,这也并非大家故意为之,仍然是大家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晚饭后,我与朋友一起去超市,原本打算一起逛逛,买东西和吃东西,其实都不是主要目的呢,但是,她们总是一如既往地走在我身后,她们从来没有想过要并排走,如果我放慢了脚步,她们也将放慢脚步,这样我即使与她们一同行走,却因内心堵得慌而觉得甚至比独自一人更为孤单。


这样无聊的烦恼也无法与谁诉说,“我们回去吧。”


晚安⭐️

HammaryMinogue
袁载誉

有人认为《南京条约》是国耻,却又认同它是“希望”,这是为何?@人文不简单 

有人认为《南京条约》是国耻,却又认同它是“希望”,这是为何?@人文不简单 

Sapiophile

意识定义、解除痛苦与快乐学习之讨论

一切的起因在于我们老师为了宣传“团结”精神,用企鹅报团取暖来举例子,说“感觉企鹅比人类还团结”。之后我和我的同学就这个事情进行的一些发散性交流是本文的逻辑线索。

首先就“企鹅比人团结”这个结论的否定。企鹅似乎并没有所谓的“团结一致”的意识,这些行为只是一代一代基因修饰的结果,而人类的团结则是用思维能动地在个人利益与集体利益直接选择与平衡。说到底,就是动物没有思维,也就没有什么团不团结;人类似乎更在乎利益,团不团结只是手段,而不是所需要追求的目的。

就此展开的第一部分内容是关于“意识”“思维”的定义问题。意识是“人脑”对客观实在的能动反应,是人脑的一种机能。动物没有思维,只有感觉心理。

老...

一切的起因在于我们老师为了宣传“团结”精神,用企鹅报团取暖来举例子,说“感觉企鹅比人类还团结”。之后我和我的同学就这个事情进行的一些发散性交流是本文的逻辑线索。

首先就“企鹅比人团结”这个结论的否定。企鹅似乎并没有所谓的“团结一致”的意识,这些行为只是一代一代基因修饰的结果,而人类的团结则是用思维能动地在个人利益与集体利益直接选择与平衡。说到底,就是动物没有思维,也就没有什么团不团结;人类似乎更在乎利益,团不团结只是手段,而不是所需要追求的目的。

就此展开的第一部分内容是关于“意识”“思维”的定义问题。意识是“人脑”对客观实在的能动反应,是人脑的一种机能。动物没有思维,只有感觉心理。

老师用“我觉得”作为他语句的开头就说明了人类的意识在于主观能动,一只企鹅并不会说“我觉得自己冷,我就自觉地意识到要去做牺牲”,注意是“自觉地”,这种自觉性的缺失是我个人认为区分人类所谓的“意识”和动物的“感觉心理”的重要区分之一。一个人可能是利己主义的,也可能是集体主义的,这种价值判断和价值选择或多或少受基因修饰与早期教育的影响,无论如何日后的选择都是人在既得的价值观之上所作出的选择,是一种能动的选择。但是企鹅所作出的“抱团取暖”则完全是出于一种该物种的行为习惯,至少我们不会找到一只没有团结意识而放弃抱团冻死的企鹅。这种集体性的取向侧面证明了该行为的非能动性,即其与所谓的“人的意识”是不同的。

其次是关于人类的思维活动也是自然物质长期发展的结果,似乎也是收到基因影响甚至控制的。那么人类思维活动是否收到基因的严格控制呢?如果是,那么人类的思维似乎就和“自由“没有任何关系了,那么说意识存在与否似乎也就失去了意义。故,想要判断人类意识是否有别于动物,另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就是看清楚人类行为与基因的关系。《自私的基因》中阐述了一些很有意思的看法,如世界上一切动物无非是基因传递的载体,基因发展出越来越好的生物体以完成自我延续。换言之,整个世界上的一切生物无不例外都是基因的奴隶。但是这个理论似乎存在较大的逻辑漏洞和表述问题。我们姑且认为生命体本身是为了基因延续而服务的,那么则需要进行一些深层次的讨论和界定。例如这种延续是单种物种的基因还是地球上全体物种的基因?是基因本身还是基因上的部分片段?这种基因的延续在各延续单位之间是否存在较强的排他性?每一个问题的是否两种回答都对应着不同的结果,相对应的人类目前对基因工程技术的掌握程度似乎都可以比较好的否定那么一部分。不妨大胆假设这种延续是某种性状对应的基因片段,然而人类的基因工程却可以能够通过基因工程手段改变基因,甚至可以完成不同物种之间基因的交换,这种结果显然是需要被延续的基因片段所不想要的。然而,人类这种病不符合被延续基因片段的行为似乎并没有被我们正在延续的基因片段所制止。假设该理论成立,那么这种基因工程的研究成果是否可以看作我们突破了基因的控制?总而言之,我依然认为人在一定程度上是可以用思想超出基因的控制,虽然这听着就如同“超越、践踏、改变规律”一般的僭越。

然后就是一些无端的“快乐学习”与“解决痛苦”观念讨论。

学习是为了快乐,(姑且这么认为吧),但学习的过程恐怕未必是快乐的。如果要快乐学习、素质教育,这恐怕是真的什么奇怪的西方阶级固化手段。正所谓所谓“事物发展的前景是光明的,事物发展的道路是曲折的”。

偶尔我会听闻到部分女生说,她现在学习很痛苦,要是有人可以养她,她就不想学习了,势必要离开这痛苦的学习。很多时候我对单纯物质性的“养”和“生存”的“体面”嗤之以鼻(当然,我说这一切都是在我目前都有这些物质条件的前提下)。我作为一个人类,生活在目前的社会中,给我造成的痛苦的是其他人类所带来的部分可怕的社交和我的思想。

人类有理想一天,就达不到理想一天,也就痛苦一天。这种不够旷达的理想主义是我目前内心不断痛苦的根本原因,我看孙中山的演讲稿,有时会掉眼泪。那种几十年的革命奋斗,显然是为了追求革命成功的快乐,而革命过程中他人的不解、他国的阻挠以及种种困难都与所谓的“快乐”不相符合,难道就放弃了?就只留下一句“革命尚未成功“,后半句“同志任需努力”就因为不符合“快乐”而被舍去了、被抹去了、被搞丢了?我因为孙中山革命失败落泪,我母亲说他是资产阶级的代表注定了无法完成革命任务,这是她曾经和我说的“跳入一个更大的思维模式以获得灵魂的超然”,一种痛苦的一种解法。

我完全接受与理解孙中山革命失败的根本原因,即他是资产阶级的代表,他始终无法带领中国社会走出一条资产阶级道路的康庄大道,那是社会历史条件所决定的,对此我表示完全意义上的清晰和明了。我所感到可悲痛苦的,并不是他革命失败的本身,而是他在革命过程中所遭受到的政治挫败、他作为一个资产阶级改良派对很多事情的一些可以说是旷达得不像资产阶级的看法(毕竟是所谓改良派嘛)。那种革命理想才是真正打动人的,尤其是当看到孙中山以“兄弟我”自称、很细心地来阐明他的五权宪法的时候,即便中外的专家学者因为教条主义而不认同、反革命分子因为阶级利益而不认同、人民大众因为不怎么听得懂而不投票,他依然是坚持做这个工作做了近20年。是真的可以看到那么一个一辈子革命、一辈子理想的人。我所谓的“悲哀”“痛苦”是孙中山个人而言的,甚至于说和他本身成功与否毫无关系,和他本身的阶级性质和毫无关系,可以说是一个百年后的新人从前人那里获得一些思想情感上的认同和支持。但实际上我的这种可悲似乎恰恰是因为我将自己和所经历的事情放在了过于宏大的角度来看,正是因为我把自己放在了国际主义、共产主义铺路人的位置上,我才为我没有革命理想信念而痛苦。倘若我没有我的这些较大角度切入的思想和思维,我又何来的内心痛苦呢?

而矛盾的就在于我对于我目前由于思维而产生的内心痛苦并不持批判态度。我很大程度上在某种情感产生后,仔细地体察它的来龙去脉、仔细体会这种感情,最后用我可怜的文笔写下来。我显然是在和我自己玩养成游戏了,体察自己的情感并加以控制。这些矛盾本身就已经是我在目前人类社会中因为社交而产生不必要情绪之后的某种“跳跃后的宏大性思维”的产物了。因此,即便我目前再怎么说我内心因为思考而痛苦,或者说因为我目前所有的部分不合理(我以为)的心理而感到痛苦,我从本质上来讲并不为这两者的痛苦而感到焦虑,因为这些东西是可以消耗一生来琢磨的,我没有必要如此着急的要求思想不成熟、经验不充分的我如此之早如此之快地获得那些甚至于中年人、老人也无法了然于胸的事情。只需要在固定的DDL审查一下整体阶段性目标的达成情况就好。这也算是一种与自我思想中落后性内容的和解吧。而和解仅仅是和解,学习革命乐观主义和继续发展自己的思想恐怕才是解决痛苦的根本。

说白了就是继续学习,而不是放弃学习。仿佛超然物外、不在五行中、成功对抗了社会压力,实际上恰恰是是不堪社会压力而选择向社会妥协的表现。

我又说了些没有什么逻辑的话,算是放在这里与你交流罢。

香草马芬

【从大衣口袋掏出了喜欢的护手霜】

找不到的护手霜原来在这件外衣的口袋。


换了一个枕头,晚上没有做梦。


或是做了,醒来忘记了。


在一些羞愧感中找到快乐,一旦意识到“问题”“选择”“辩证”就跟自己说“放下”,由此获得了短暂的自由。


晚安⭐️

找不到的护手霜原来在这件外衣的口袋。


换了一个枕头,晚上没有做梦。


或是做了,醒来忘记了。


在一些羞愧感中找到快乐,一旦意识到“问题”“选择”“辩证”就跟自己说“放下”,由此获得了短暂的自由。


晚安⭐️

梁客

我们具备一切相爱的条件

一个小脑洞/三无写手/文笔很稚嫩也很拉,接收批评指点,望轻喷

《玫瑰与土地》梁客


玫瑰,你的颜色真好看,可以让我摸摸看吗?

                 ——土地

不行。

我发现了你,在一个刚下过雨的上午,

你看起来那样娇弱,那样美丽。

我似乎对你一见钟情了,

你埋藏在我的身里,

我感受着你

一根根尖刺扎了进来

我疼的似乎下一秒就要窒息。

可我看向你的眼,

这点疼痛又算的了什么,

我要证明...

一个小脑洞/三无写手/文笔很稚嫩也很拉,接收批评指点,望轻喷

《玫瑰与土地》梁客


玫瑰,你的颜色真好看,可以让我摸摸看吗?

                 ——土地

不行。

我发现了你,在一个刚下过雨的上午,

你看起来那样娇弱,那样美丽。

我似乎对你一见钟情了,

你埋藏在我的身里,

我感受着你

一根根尖刺扎了进来

我疼的似乎下一秒就要窒息。

可我看向你的眼,

这点疼痛又算的了什么,

我要证明,我爱你。


她不止一次的向我抱怨,

为什么这里没有光?

她哭泣着…

我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什么是光?光…是长什么样子的?

我没见过光,更不会被光所笼罩。

听玫瑰说,

在她的认知里,

光是温暖的,

像神明一样温暖,

裹在你的身上。


她每日都不再快乐了。

我猜是因为她口中的“光”。

我想安慰她:

“你没有光,可你还有我啊!”

“我会一直爱你的!”


那不一样,我真的受够了这里。


她的话,让我有点难受。

我们一起生活了那么久,

你在我的身体里,

我那么爱你,

我很困惑,你为什么不会爱上我?


不过仔细想想,她说的也没什么不对。

这里只有她一朵玫瑰,

也许她的同伴都在光下,

只有她,

在我这片阴暗的土地,

生长。


我看她一天天变枯,

却无法阻止。

虽然我爱她,

但她爱的是阳光,

那个能温暖她的光

而不是我这样的破土。

无论我做了什么…


不爱就是不爱,没有为什么。


我们具备了一切可以相爱的条件,

除了她不爱我。


END/



阿卡尼索斯

天职

(马克斯韦伯天职观的演绎)


我因天职得救,为偏执而亡。亡于偏执,遂为天职所救;献身天职,乃为偏执早亡。


我是茶叶,天职是水。茶叶浸入滚烫开水,血脉丰盈,死物重生;我被选中授予天职,肢体复苏,落笔生芳——不再是废柴枯草。


专业有何难挑?不过填入天职。本科专业,令我渴望存活;硕士方向,使我永不懒惰;博士课题,初次接触即泣下沾书。


在走廊背专业课,不敢太大声。天职太过美好,怕弃民听到,煽起嫉妒,衬出痛苦;我在书中通向天堂,他人踱步渐入地狱。


别人谈及我的天职,我总以为是谈我,或至少将涉及我。专业课上,严阵以待,阿喀琉斯被征召——怯妇溃退,唯我上前,辨出半神。


我懦...

(马克斯韦伯天职观的演绎)


我因天职得救,为偏执而亡。亡于偏执,遂为天职所救;献身天职,乃为偏执早亡。


我是茶叶,天职是水。茶叶浸入滚烫开水,血脉丰盈,死物重生;我被选中授予天职,肢体复苏,落笔生芳——不再是废柴枯草。


专业有何难挑?不过填入天职。本科专业,令我渴望存活;硕士方向,使我永不懒惰;博士课题,初次接触即泣下沾书。


在走廊背专业课,不敢太大声。天职太过美好,怕弃民听到,煽起嫉妒,衬出痛苦;我在书中通向天堂,他人踱步渐入地狱。


别人谈及我的天职,我总以为是谈我,或至少将涉及我。专业课上,严阵以待,阿喀琉斯被征召——怯妇溃退,唯我上前,辨出半神。


我懦弱,是飞蛾,惧怕蜘蛛,人类蔑视。但也勇猛,不畏扑火,扑火即天职——不怕蜘蛛者却怕火,我更蔑视。


我是笔芯,血乃文字;诗为天职,时代之手以我书写篇章。残血流尽,篇章落成,心满意足,默默退场——续篇将皆有我回响。


树梢,落尽枯叶,挂满虚空,与“秋月”这天庭之果。诗人,不胜诱惑,采拮品味——驱离庸常乐园,咬破悲秋,渗出智慧,成就诗名而归。


皎月——牢狱漆黑污顶,一角开裂残破。天庭圣光穿透,洒在诗人身上:选民升飞,成为沟通天地的天使。

香草马芬

【走楼梯下九楼】

在图书馆上演自我感动…


久违地因为写文章而流泪,而且眼泪都流不出来,反而鼻涕先行,最令人哽咽的部分没有写出来,或者说没能写出来,结果就是再一次在脑内上演了。


晚安⭐️

在图书馆上演自我感动…


久违地因为写文章而流泪,而且眼泪都流不出来,反而鼻涕先行,最令人哽咽的部分没有写出来,或者说没能写出来,结果就是再一次在脑内上演了。


晚安⭐️

香草马芬

【书与墙壁之间】

是时候回归一些规律生活。


在书与墙壁之间的缝隙中找到一个位置,风从大楼外面掠过时,总有小部分顺着窗户缝隙进入我所在的缝隙,好冷。


开始动脑的话,肚子也会开始饥饿,过于饥饿的话就没法集中了。随身带包饼干,带上一瓶热水吧。


晚上去天台才发现晴朗的夜空有好多好多星星,多到我没有特殊功能的手机也能拍出星座的模样。同样的星座,以同样的距离,出现在天空上,串联起了时间。


噢对,还有自己想给自己的一些小期待。


试图做一些规律记录。


晚安⭐️


是时候回归一些规律生活。


在书与墙壁之间的缝隙中找到一个位置,风从大楼外面掠过时,总有小部分顺着窗户缝隙进入我所在的缝隙,好冷。


开始动脑的话,肚子也会开始饥饿,过于饥饿的话就没法集中了。随身带包饼干,带上一瓶热水吧。


晚上去天台才发现晴朗的夜空有好多好多星星,多到我没有特殊功能的手机也能拍出星座的模样。同样的星座,以同样的距离,出现在天空上,串联起了时间。


噢对,还有自己想给自己的一些小期待。


试图做一些规律记录。


晚安⭐️


La_Cara_Oculta

如果转换时空遇到你(二)

不多时,钟离想起既然是警察局找不到资料,那私家侦探或许有办法。于是钟离用电脑查了一下好评较多的侦探社,最终选定了沉秋拾捡侦探社。钟离看了一下表,还好是晚上九点离侦探社关门还有半小时。拨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文尔雅的男人声音,声音说他是侦探社的老板左丘行秋,问钟离有何贵干。钟离说他想查一个警察局都没有记录的人的资料。一听是警察局都没有记录的人,行秋顿时来了性致,说不定查完还能顺便写一部网红小说,这个侦探社老板还有一个笔名:枕玉。钟离听对方接下委托便与其约定第二天中午见面地点,好将现有资料给他。

这天晚上钟离早早睡下,因为明晚还要去应付姜老爷子的寿宴。钟离是姜家挂名养子,本来的...

不多时,钟离想起既然是警察局找不到资料,那私家侦探或许有办法。于是钟离用电脑查了一下好评较多的侦探社,最终选定了沉秋拾捡侦探社。钟离看了一下表,还好是晚上九点离侦探社关门还有半小时。拨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文尔雅的男人声音,声音说他是侦探社的老板左丘行秋,问钟离有何贵干。钟离说他想查一个警察局都没有记录的人的资料。一听是警察局都没有记录的人,行秋顿时来了性致,说不定查完还能顺便写一部网红小说,这个侦探社老板还有一个笔名:枕玉。钟离听对方接下委托便与其约定第二天中午见面地点,好将现有资料给他。

这天晚上钟离早早睡下,因为明晚还要去应付姜老爷子的寿宴。钟离是姜家挂名养子,本来的姓氏也不知道。只知道他小时候是在姜氏集团的科研基地外围被发现的,姜氏集团的精英科学家们发现他是个非常值得研究的对象就把他留了下来,并猜测他是被宇宙射线击中后幸存者。姜家怕研究走漏风声,就办了领养手续。

当晚,钟离做了一个梦,他梦见自己在一片虚无中和一个白发黄瞳的女人见面了。女人身着黑白相间的衣袍悬浮在空中,阴冷的眸子向他看来,缓缓吐出几个字,钟离没有听清,正当他要询问女人的时候,美梦被悦耳的手机铃声打断。

“原来是梦啊”钟离喃喃自语道,随即连忙洗漱出门上班。

这天,他作为面试官,要面试几个应聘者。前几个应聘者都无聊得让他几欲先走,忽然间一个熟悉却稳重的声音响起,钟离抬起头发现面前的座位上正坐着昨天见过的小“女”孩,不同的是他今天的金黄色头发一下子长长了许多,貌似已经及腰,随意地披着。一身职场女性的正装和精致的妆容让他看起来成熟了许多,不像昨天那种六七岁孩童打扮。就在钟离直勾勾的盯着人家看的时候,空已经回答完了另外两个面试官的问题。一个面试官拍了拍正在愣神的钟离,问他的意见,钟离因为被同事发现在神游,不好意思地说:“我本人没有什么意见,如果二位觉得可以的话就让她下周来上班吧。” 所以,空就这样毫无悬念地全票通过了面试。人走了钟离才回过神来看人家的资料,资料上写着:司徒空,性别女,学历UAB硕士。嗯?好家伙,钟离思考着这咋还变成了板鸭学历了?一定要找她问清楚。钟离想着便随意找了一个借口离开去追空。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空要刚离开公司一楼大厅就被他拦住了,钟离问她:“你还是昨天那个小女孩吗?”空警惕地看了看四周,见没人在注意这边便开口说:“是我,我瞒着两位姐姐变装来这里面试的。” 钟离说:“我们能否一起去旁边的咖啡店,我有个疑惑想问你。”空有些犹豫,见对方有所迟疑,钟离便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是关于你的性别。” 空听完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随即又马上恢复了淡定:“好吧,那我们就去坐一坐吧。”

来到咖啡店,二人选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钟离拿出一张纸写下:为什么要装成女的来面试呢?随即把纸推到空的面前。空看了看,神秘兮兮地笑了,说:“因为我觉得这样更容易通过面试。”随即把纸还给钟离,钟离思考了一下写到:那么学历也是假的吗?然后又把纸条递给空。空看后,自然地抢过钟离手中的笔写下:是的,不过秘书这个简单的职业对我来说是小菜一碟,我另外还造了假身份卡片。我本名就是空,姓氏是随意选的,因为我看你们都有姓氏。然后把纸笔还给了钟离。钟离收起纸笔笑着说:“抱歉,因为我算是这个公司老板的养子,我出于对公司安全的考虑才冒昧问了你这些问题。希望你不要介意。” 空淡淡地一笑说:“谢谢你没有在面试的时候拆穿我,我知道你昨天拍了我的照片。”钟离听后十分尴尬:“这个,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那么可爱的小姑娘当然是要拍下来欣赏。”空听完笑了:“我可比你以为的要老上许多。如果没有什么别的事的话我先走了。还有,不要找人查我,因为你查不到的。等你想起来的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你全部真相。” 说完,空就迈着模特步优雅地离开了。钟离却被吓了一身冷汗:他怎么知道我在查他,而且我们还好像以前就认识?莫非他就是我上一世的宿敌?但是没有杀气啊,莫非他是要跟我玩玩?那好吧,就看他能干什么,反正这一世的我是不可能被外力杀死的。想到这一层钟离便满意地离开了咖啡店。

刚出咖啡店他就被一头蓝发的青年拦住了,青年开口说:“钟离先生,我知道你现在肯定是想取消委托,但是我还是会继续查下去的。”钟离大吃一惊:“你是怎么知道的我就是昨天打电话的委托人?”行秋笑了,拍了拍钟离的肩说:“职业病而已。” 钟离随即拿出一些钱交给行秋,说:“我确实已经不想查了,但是害你白跑一趟十分对不起。这些钱就当是违约金您看够不够?”行秋接过钱看了看收了起来:“可以,这个提议我赞成。今后查到的东西也与先生无关。我感兴趣的东西,我是一定要得到的。到时候,希望先生可不要阻止我。” 钟离想也没想就说:“这个当然,既然取消了委托我自然不会干涉。”

在愉快地送走行秋之后,钟离也没多想就直接回到公司,呆到了晚宴开始前一小时。

另一边,空想着今后肯定是会和在同一个公司的北斗碰面的,也跟她坦白了今天的面试。北斗则很高兴,还说以后上班可以一起了,还能给小空化妆,想想都觉得很赞。空愣了:原来给他化妆才是重点吗?然后兴高采烈的北斗把这消息告诉了凝光,凝光也很开心:“终于不用担心别人误会我未婚先孕了。”还夸了空一夜之间变成瀑布的金色头发好看。

随即凝光告诉两人今天她的“客户”让她做他的女伴出席姜氏集体老爷子的晚宴,问她们要不要一起去。两人都欣然答应了,凝光便主动开车带她们去商场选礼服。

晚宴开始前一个小时,空,北斗还有凝光三人都坐上了“客户”派来接凝光的Spyker前往姜家私人会所。

晚宴开始了,姜老爷子致辞感谢了来访的各路商业伙伴来参加他的八十大寿,还兴高采烈地向大家介绍了自己的亲生儿子也是未来的接班人。也顺便提了一下作为儿子的助手的养子钟离就没再看钟离了,姜家人也只是忙着招待来宾。果然,自己只是个可有可无的试验品,钟离这样想着,起身落寞地离开了热闹的宴会。这时候他看见了身着晚礼服的空和北斗,本想上去打招呼的他又停住了步伐,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他抬头看了一下月亮,心想:不好,今天是月圆之夜。立即慌乱地离开,空见到钟离本来要过来,却又转身离去的一幕,想起了什么似的告别了北斗追了上去。

追了一段距离,钟离终于发现了后面的空,他说:“别跟过来,我只是想起一些私事要处理。”空仍然跟着钟离去了地下停车场,钟离见他跟了过来还是说要他离开,这时候空说:“别去研究所。”钟离诧异地问:“你怎么知道?”空没有回答只是坐进了钟离的车,钟离看着他奇怪的举动问:“你要我载你回家吗?”空随即说:“不用,去你家。”钟离摆出一副花花公子的样子说:“哟,小美人要去我家,不怕我见色起意?而且你还穿得这么性感.....”谁知空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那岂不更好?”

钟离见没办法甩开他,心想自己也不会对一个男人下手,就随便他了。当务之急不是扯皮而是尽快回家。

回到钟离的单身双层公寓,钟离一边走向自己房间一边告诉空冰箱里有吃的喝的请随意享用,自己累了得回房间休息了。钟离刚要关上房门,空就一把拦住不让他关门:“才八点你睡觉?” “没错,我应酬累了。”钟离一边回答一边用力关门,谁知他的力气还没有空的大。

空推开了门说:“我有法解决问题,你先听我说。”

突然,钟离痛苦不堪地抱着头,“来不及了”他喊到。只见他身上迅速长出鳞片,身体也慢慢变大,身上的衣服被撑破变成碎片掉落在地。钟离变成了一条黄色的龙,它好似委过去屈一般蜷缩成一团趴在地上,目测的话大概是有两米多。空蹲下摸了摸龙头,轻生唤着:“摩拉克斯。”龙的眼睛忽然变成了血红色,它用前肢扑倒了空,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了,以前钟离就算变成龙也从来不会攻击他。

龙禽之,尽列其衣,似當孳尾之月,狎也!身下之人泪眼婆娑,娇喘连连。良久,空遂晕厥。龙不顾,仍动。反复七七四十九次,又九九八十一次方休。此时东方既白,遂相拥而眠。

不知过去了多久,钟离终于醒了,钟离发现躺在对面的空,他努力思考着试图回想起来昨晚发生了什么。良久,他终于想起来自己似乎把空推倒了,他撇了一眼一地衣服碎片才意识到他什么都没穿。轻轻掀开空身上的被子发现他此时和自己一样。钟离顿时感觉不妙,这时候感觉到身上的被子没有了的空也醒了,他看着含糊不清地对着钟离说了句:“昨晚你......我好累啊。”然后一把拉过被子又睡了过去。本来就很苦恼的钟离听到这话更尴尬了,他忽然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面对空了。

呆坐了一会儿后,钟离脑海中浮现了以前第一次见面的画面,他拜托空去找香水的画面.....钟离低头闻了闻空,发现他用的是居然是以前他告诉过他的那种香味的香水。钟离又想起了其他的事情:原来他还有另一些人是被天理(梦中的那个女人)放到这个世界的,并不是他记忆中的那样。他或许也没有什么宿敌。他联想到,那些科学家篡改了他的记忆也清除了一些记忆。他正要穿上衣服去会一会那帮科学家,发现自己身上的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支起来了,心想着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索性将错就错.....于是乎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又被折腾了一番。

钟离发现自己心情变得好极了,于是像小情侣那样给还在睡的空留了一张纸条。整理了一下仪容,开车直奔实验基地。

到了实验基地已经是下午两点了,钟离不慌不忙地询问总负责人关于他的实验资料在哪里。总负责人感觉非常奇怪,平时他根本不会问这个,但是实验参与者也有知情权,让助手就把这些年的资料都交给了钟离。

钟离公寓里的空这个时候醒了,他环顾了一下四周没有找到钟离的身影,却发现房间被简单收拾过了,钟离还在一旁桌子上给他留了纸条。纸条上简单粗暴的写了几个字:我想起来了,在家等我。空把纸条随手一扔,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手机就自来熟地打开冰箱翻起了吃的。

钟离那边仔细地看完了所有研究资料,发现并没有自己记忆被删改的记录,科学家们只是研究了他变成龙的时间以及龙的习性。

钟离问负责人:“就只有这些吗?” 负责人说:“确实只研究了这些,我们认为是宇宙射线让你会在月圆之夜变成龙。我们想要通过研究你来改造有这种需要的人。希望你能继续配合研究。”钟离见他也不似说谎也只好作罢,打算回家好好问问家里那位。

钟离回到家后发现的是这样的场景:身上只穿了一件他的衬衫的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休闲地看着电视。那件衬衫略显得有点大,看起来有点像超短裙带给人的感觉。露出的大腿也显得格外诱人,让人忍不住想要摸一摸。于是钟离就伸手摸了一把,“你干嘛?”空一边挪开距离一边问。钟离说:“这种样子好诱人。”空想到昨晚发生的事情,还是有点害怕又往旁边挪了挪,好像忘记了人形的钟离没他力气大这件事。钟离看了他一眼说:“我的记忆好像被删改过,我去那边查了一下研究资料发现没有这方面的记录。但是我又没有这方面的记忆,你知道吗?”空想了一下说:“按照我们的意愿,当年战败了的天理把我们都放到了这个世界。但是除了我,好像大家的记忆都被抹去了一部分,像是转生到这个世界上一样。初次见面的时候凝光和北斗好像并不认识我。也许是天理做的吧。”“那么空,你最后找到妹妹了吗?”钟离想了想问空。空回答道:“看来你没有完全恢复记忆,我妹妹还是我。她是我分裂出来的另一个自己。最终战争的时候我们又重新组合成了一个整体。” 钟离若有所思的说:“那我也应该能自己控制自己变换形态的时间才对。只是现在我忘记了。”突然他话风一转,说道:“不如你现在就教我,嗯?”说完还顺势躺到了空的大腿上。

空揉着钟离的短发,柔声问他:“你不是昨天还觉得自己不会对男人下手吗?”钟离转身抱着空的腰说:“你长得这么像瓷娃娃,任谁都把持不住吧?”随即,钟离的手也开始不老实了起来.....

又是一夜激战,谁也没注意到窗外那一抹蓝色的身影。


(待续,请听下回分解,本文是原创)

夏日西瓜

乐观看待(鸽子混更

关于带着偏见看问题,最近在读一些关于倦怠症的书籍,顾名思义没有那么高大上,也并不卑微到尘埃里去,倦怠症只是忧郁症的更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称呼,有多少人不堪重负加班,熬夜,面对电脑屏幕,这之中也包括我自己。他国的医生可能会看着检查结果开几天病假条,这时候你可以不要上班,逃离工作,离开困于人际关系,但终归逃跑是没有用的,无论是倦怠症还是忧郁症,情况只会延缓发生,如果一生都在逃避,失落,失业,那无疑不被人需要没有价值,才是人生最大的痛苦。【1】

关于偏见。偏见这个词在语言学的角度很多情况下指的是人们都区别对待。我对这样一个词是有很多情绪的。就如强悍欺凌弱小,正式员工VS派遣社员,即使拥有规则...

关于带着偏见看问题,最近在读一些关于倦怠症的书籍,顾名思义没有那么高大上,也并不卑微到尘埃里去,倦怠症只是忧郁症的更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称呼,有多少人不堪重负加班,熬夜,面对电脑屏幕,这之中也包括我自己。他国的医生可能会看着检查结果开几天病假条,这时候你可以不要上班,逃离工作,离开困于人际关系,但终归逃跑是没有用的,无论是倦怠症还是忧郁症,情况只会延缓发生,如果一生都在逃避,失落,失业,那无疑不被人需要没有价值,才是人生最大的痛苦。【1】

关于偏见。偏见这个词在语言学的角度很多情况下指的是人们都区别对待。我对这样一个词是有很多情绪的。就如强悍欺凌弱小,正式员工VS派遣社员,即使拥有规则,大多数情况也仅仅是不那么明目张胆。

当人们发现其他人和自己意见不一的时候,往往沉默,不愿意表达观点,意见一方的沉默造成另一方意见的增势。那么,真正的强悍是什么?

例如强悍是否是指身体强壮,对其他人展现出强悍的一面,如果这个人用强悍的支配力控制自己的妻儿,老小,控制身边的亲人,这不过是表面的强悍,抵挡不住内心的脆弱。【2】

再例如,经常有观点提出:小偷的孩子永远是小偷,罪犯的孩子永远是罪犯。但是有研究数据表明,将近三分之一的孩子,就算在恶劣的环境中出生、成长,他们也会成为堂堂正正的普通人,甚至获得幸福。如果偏见能够彻底改变一个人,那不过是因为没有构筑足够坚强的品格,足够强大的内心。

我想我是不赞同对偏见本身的偏见的,面对偏见,不代表不会受到伤害,即使受到伤害,然而强韧之人并不会被此所击垮。比起总隐藏弱点,元气旺盛的面对所有人,永远幽默开朗的生活态度,在漫长的人生里不断自我学习,这或许才是人生真正的价值。

强韧的品格并不是生来就有,而是可以被培养的,总之不要无事可干。

Silent.As.Starry

最后的审判——读《行者无疆》

       “米开朗基罗晚年的苦恼,在于再也遇不到这种等级的相互对峙与确认。”——摘自《行者无疆》


      米开朗基罗这一生,从年少的意气风发到岁月迟暮,完成圣彼得大教堂中《最后的审判》时,灿烂盛大的文艺复兴已经进入了衰落时期,布拉曼特与拉斐尔相继离世。《最后的审判》完成后,米开朗基罗怅然若失,围绕着他的再也不是与他同一高度的艺术大家们,而尽是一群蝇营狗苟的小人。活着的时间越长,缺失感便越浓重,生命的最后一刻,这个带着病痛的艺术家满*是遗憾:“我对艺术刚...

       “米开朗基罗晚年的苦恼,在于再也遇不到这种等级的相互对峙与确认。”——摘自《行者无疆》


      米开朗基罗这一生,从年少的意气风发到岁月迟暮,完成圣彼得大教堂中《最后的审判》时,灿烂盛大的文艺复兴已经进入了衰落时期,布拉曼特与拉斐尔相继离世。《最后的审判》完成后,米开朗基罗怅然若失,围绕着他的再也不是与他同一高度的艺术大家们,而尽是一群蝇营狗苟的小人。活着的时间越长,缺失感便越浓重,生命的最后一刻,这个带着病痛的艺术家满*是遗憾:“我对艺术刚刚有点入门,却要死了。”


      诚然,人生若如初相逢,因为见过了满天的烟霞,就再也不甘于深居于黑暗,同样的,因为大半生都有着势均力敌的对手,便不再能独享一种身处山顶的卓然与空漠。失去了对手的艺术家们通常是孤独且悲苦的。因为他人的闭塞而只能选择顾影自怜,因为时代的日趋黑暗而关闭门扉。但当某一日米开朗基罗看见布拉曼特为圣彼得大教堂所做的设计时,那种独行感忽然不见了。他短暂地拥有了一份确认。可此时距离布拉曼特去世已经很久,米开朗基罗未能在布拉曼特生前与他畅谈,唯独只能与那份设计稿遥相对望,企图尽微弱的力量去寻找一个连接过去与现在的端口,也希冀着遇见另一个“布拉曼特”,可终其一生,米开朗基罗也没能实现这个愿望。


      “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即使是充斥着竞争,相轻与误解,在看见作品的一刹那也已经和解,最终成就了一种敬畏和庄严。其实米开朗基罗早就把拉斐尔与布拉曼特当成了自己毕生不可多得的知己,或者更加胜于知己。只是当时已惘然。

                                                    From  2021.12.1

                                            By Silent as Starry.


香草马芬

【十一月的雨】

最近没有下雨,也没有变冷,倒是变凉快了。在瑟瑟秋风中着凉,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最近觉得一切都有些无味--不是乏味,就是平淡,内心也没有什么波澜。最近克制自己不用网络,因此只能翻看手机里原本有的事物,一些照片、一些歌曲、一些钟爱的影视片段。特别是看到过去的事情时,偶尔会产生“不过如此”的想法,偶尔也会产生“想看一些新东西,不想再反复回看过去了”的想法。甚感欣慰,看来我终于也可以从过去毕业了。


网易云里躺着一首几年前喜欢的歌,叫November Rain,比起主歌,更喜欢歌曲的最后一段,“当雨无法变成雪落下时,我可能还会期盼翌日可能落下的雪。”这是独属于北方的十一月煽情,想着是不是可以在十一...

最近没有下雨,也没有变冷,倒是变凉快了。在瑟瑟秋风中着凉,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最近觉得一切都有些无味--不是乏味,就是平淡,内心也没有什么波澜。最近克制自己不用网络,因此只能翻看手机里原本有的事物,一些照片、一些歌曲、一些钟爱的影视片段。特别是看到过去的事情时,偶尔会产生“不过如此”的想法,偶尔也会产生“想看一些新东西,不想再反复回看过去了”的想法。甚感欣慰,看来我终于也可以从过去毕业了。


网易云里躺着一首几年前喜欢的歌,叫November Rain,比起主歌,更喜欢歌曲的最后一段,“当雨无法变成雪落下时,我可能还会期盼翌日可能落下的雪。”这是独属于北方的十一月煽情,想着是不是可以在十一月的最后一天分享这首歌。


但真的到了这一天,倒觉得分享不分享,也无所谓了。就像昨天被疼痛绞得反复挣扎时,很想分享一条:什么时候能够终结这份痛苦。要不好了再说吧,真正痛苦的人会有余裕去写这几个字吗?等疼痛终于消去,又觉得何必再次诉说已经过去的事情?


安慰不能让疼痛消失,但至少可以减去一些胡思乱想。

不知为何想起小时候妈妈哄着我,没事的没事的,睡吧睡吧。

可能是真实的记忆,也可能是我杜撰的。

现在我偶尔也会拍拍自己的脑袋,没事的,睡觉吧。


晚安⭐

No Reason

我成不了文人 ——2021年11月29日

    我成不了什么文人的。

    单单是最基础的,把自己的文章分享出来这件事,我就做不到。 

    从QQ空间的时代我就做不好这件事。写完一则小文章,我会扭扭捏捏小心翼翼地把它挂到空间的主页上。过了几个月觉得这个文字真尴尬啊,又要羞愧地把它摘下来。

    为了保存记录我写过的文字,我在某个不流行的博客平台注册一个账号,要瞒着所有的亲戚朋友,悄咪咪地把一篇篇比较满意的小文章放上去。如果有人在我上传或是打字的时候从身...

    我成不了什么文人的。

    单单是最基础的,把自己的文章分享出来这件事,我就做不到。 

    从QQ空间的时代我就做不好这件事。写完一则小文章,我会扭扭捏捏小心翼翼地把它挂到空间的主页上。过了几个月觉得这个文字真尴尬啊,又要羞愧地把它摘下来。

    为了保存记录我写过的文字,我在某个不流行的博客平台注册一个账号,要瞒着所有的亲戚朋友,悄咪咪地把一篇篇比较满意的小文章放上去。如果有人在我上传或是打字的时候从身后经过,我还要像做了错事一样赶紧把窗口最小化。

    读研期间写了个小剧本,又想卖弄又不敢卖弄,只能贴一个封面挂在网站上,说欢迎大家感兴趣的话来翻阅。但是我绝不会发出去的。借口有的是的。

    我从没有想过自信是做文人的第一要素。 

    大家是怎么敢的大大方方地把自己的作品展示出来,明明白白地亮着自己的名字。

     我知道我该做到,但我做不到。

     这对我来说已经是“社交牛逼症”的程度了。

     我拿不起笔杆子的。我的笔杆子都是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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