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杂邮

5866浏览    29参与
鲸骸

第五人格之海城奇游2

(有cp洁见1或tag)


    “啪!”奈布又一脚踹开了门。

    “我改主意了,你的味道好寻得很,直接抓住你就行。”

    “似乎雇佣兵的实力也不怎么样?”蝠翼嘲讽着奈布,又以幻影般消失了。消失的同时,地面也布好了九辦花状的黑色晶石。

    “你大爷!有本事别跑!”奈布气得咬咬牙,抬头深吸一口气,捕捉空气中蝠翼的踪迹。“找到你了!”...


(有cp洁见1或tag)



    “啪!”奈布又一脚踹开了门。

    “我改主意了,你的味道好寻得很,直接抓住你就行。”

    “似乎雇佣兵的实力也不怎么样?”蝠翼嘲讽着奈布,又以幻影般消失了。消失的同时,地面也布好了九辦花状的黑色晶石。

    “你大爷!有本事别跑!”奈布气得咬咬牙,抬头深吸一口气,捕捉空气中蝠翼的踪迹。“找到你了!”

    

     “奈布这家伙,发现得真慢哎。”麦克憋笑着,透过房间的门窗偷看,最后只看到了奈布追跑的身影。

    这才回头,就撞见一张“血盆大口”向自己扑来。他吓得一个激灵,侧了个身子躲开了“血盆大口”。

最后,只见一只背着背包的狗先是撞在了门板上,又随着一声咚响,倒在了地上。显然是撞伤了。

    “这狗.......”

    “威克!唔!”维克多趴在床底下,见威克倒下,忍不住发出声响,又马上捂住嘴巴。

    “哦?这里是小可爱的房间来着吧。那么,小维克多,你在哪里呢?我~来~找~你~啦。”麦克已经察觉到维克多趴在床底,用玩弄一般的语气调戏起来。

    维克多心生寒意,直觉告诉自己,一定不能被麦克找到。这样想着,他往麦克“寻找”时相反的方向缩了缩。房间较小,床离门口非常近。悄悄地,维克多想伸手去拉晕倒的威克。

    冒着冷汗,维克多有些慌张——一定不要被发现啊!

    突然,一双脚重声地落到他手旁!

    麦克跳过来了!

    不给维克多更多机会,落地就抓住维克多伸出的手,一把想将他拉出来,维克多挣扎着,未知的恐惧迫使他抗拒。但是麦克力气出奇的大,居然毫不费力般直接把面前这个高自己半个头的维克多拉出床底。

     “小可爱,别害怕嘛,我不会伤害你的。”

    麦克仍然在笑,但是抓住维克多的手一点没有放开的意思。他一边看着维克多刚从床下拖出,跪在地上的惊恐的神情。

     “可,可以放手吗?”维克多逃避这麦克的视线,又看向仍然昏迷的威克,小声回应。他的脑子有点乱——

    麦克先生好像不是坏人,但是,私自闯进我的房间,是为什么?就算做清洁也要敲门而不是撬门吧。

    “不行哦。”麦克仍然在笑,话语却让维克多心寒且畏惧。

    “为,为什么?”

    “因为......啊!操你这该死的!”麦克准备回答,却突然被一只飞出的猫头鹰用翅膀糊脸。

    “这里!葛兰兹先生!”门口突然出现一个头戴兜帽眼遮眼罩的男人,他抱着威克,冲维克多大喊着。

    “啊?嗯!”维克多趁机脱手,起身冲向门口。

    猫头鹰见维克多脱身,也赶忙飞向门口。那个男人在猫头鹰飞过来的一刹那,啪地一声,关上了门。

    麦克在房间里,一边清理头上的羽毛,一边感叹:“被捡回一条小命呢,小维克多。”不一会儿,他又笑了起来。

    “今天的事,算占仆师与我的立场分明了。呵呵,你最终还是选择与我为敌。”

    麦克没打算追,缓缓走出去.....

    突然,空荡荡的长廊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噶哒声,麦克,踩到了,黑色晶石。

    “巫术海盗的传送阵?对面把这个都教你了?”



    “先生......那个,那个......”

    “不用谢,葛兰兹先生。我知道你有很多疑惑,我简单告诉你,很不幸,你上了一艘黑船。具体情况我就不说了,你也不需要知道,我会带你去小救生船,你载着他去你要去的地方吧,如果一直随着流向漂浮,你会到达的。”

    “那个......”

    “我叫伊莱·克拉克,是一名......占仆师。”

    不一会儿,伊莱带着维克多来到了大船甲板上,向下方一个小船抛去系着绳子的船锚,并把绳子的另一端系在甲板的围栏上。

    “嘶——”突然,伊莱扶着额头,咬紧牙关闷叫一声。

    “克拉克,克拉克先生?”维克多关心道。

    “.......神明大人叫我带你躲起来!”说罢,伊莱忙带着维克多缩进甲板上一堆锁链固定的木箱缝隙里。

    维克多感觉,与伊莱相处十分有安全感,好像他知晓一切。不由得感叹:世界上居然真的有预知未来的占仆师。



    “出来吧!只知道躲躲藏藏的家伙!嘁,传送法阵,恶心至极!出来!”

    维克多一惊,怎么这么快就找到了!伊莱微笑着,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维克多有点慌,但还是点头同意。

    “是我低估你了,萨贝达先生,你居然到我传好的地方去了。但是,还是我赢了。”蝠翼轻笑一声,嘴里默念着什么,整个船都震动了。

    震动应该会使人更加刺激,但奈布却觉得脚下越来越软,终于,他摔在地上,睡着了。

    “克拉克先生,我,我好困...

    “没想到杰克利用了我,可恶,别,别,别睡....

    模糊间,维克多见一堆触手将伊莱拖入黑暗,之后便眼一黑,什么都看不见,入眠了。





续...

    

上官沈羽

如何惹老婆生气(二)

<春节宴会大厅>

“麦克,你盯着我干嘛?”维克多被麦克直勾勾的盯着,手中的食物放也不是,吃也不是。

“……”麦克没有回答,一向嬉皮笑脸的他此时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蓝宝石般的眼睛与维克多四目相对。

“怎,怎么了吗?一直盯着我看……”

“嗯,”麦克神情严肃的说:“你好看,我当然就多看一下了。”

“?????”维克多身上一股热气从腰间窜上脖子,再冲到头顶。

‘这就是传说中的精虫上脑吗?’维克多想。

看着维克多从脖颈红到头顶又紧张的模样,麦克忍不住笑了出来。

维克多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调戏了啊!

“麦克!别盯着我看…”

“哦。”

维克多刚要发作,麦克却将视线从自...

<春节宴会大厅>

“麦克,你盯着我干嘛?”维克多被麦克直勾勾的盯着,手中的食物放也不是,吃也不是。

“……”麦克没有回答,一向嬉皮笑脸的他此时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蓝宝石般的眼睛与维克多四目相对。

“怎,怎么了吗?一直盯着我看……”

“嗯,”麦克神情严肃的说:“你好看,我当然就多看一下了。”

“?????”维克多身上一股热气从腰间窜上脖子,再冲到头顶。

‘这就是传说中的精虫上脑吗?’维克多想。

看着维克多从脖颈红到头顶又紧张的模样,麦克忍不住笑了出来。

维克多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调戏了啊!

“麦克!别盯着我看…”

“哦。”

维克多刚要发作,麦克却将视线从自己身上移开,朝旁边的餐桌走去。

“诶?”维克多没想到麦克会这么轻易就离开,心里一阵失落感传来。

“这个渣男!”维克多一把抱起地上的送信犬,气冲冲的走到另一边的餐桌。

虽然心里难受,但维克多视线还是忍不住飘向麦克的方向。

麦克正和卡尔、奈布围坐在一起。

麦克不愧是庄园人际交往第一人,与一个社恐患者都能打成一片。

三人正在交流救人技巧,讨论很是热烈,但是在维克多眼中……

奈布正在吹嘘自己的光辉战绩,麦克则盯着奈布和卡尔。

“喂,麦克!”

“啊?”

麦克回头,就看到泪眼朦胧的维克多。

“你看他干嘛?!看我啊!!!人家已经有诺顿了!”

维克多双臂环抱住麦克的颈部,柔顺的发丝和温热的触感就贴在麦克脸上。

“好了,今天就睡我的宿舍吧。”麦克一手搭在维克多背上,一手提在腿上,将维克多用公主抱抱起。

“奈布,卡尔,我先回去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不了,我要等那家伙。”奈布指了指在另一桌灌酒的诺顿。

“我也要回去了,好久没和约瑟夫……”

“咳咳,卡尔。”约瑟夫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这一桌上。

“你在偷听我们说话?”

看着卡尔不善的目光,约瑟夫知道,今晚注定不会好过。

“别生气了,我准备了一套新衣服……”约瑟夫说。

“喂喂,你俩够了啊,”奈布打断了这两人的谈话“卡尔,你每次喝完酒都会暴露本性。”

“这不也挺好的吗?”麦克对卡尔做了个你我都懂的表情“记得要温柔点哦,多学学我。”

怀里的维克多没有反驳,而是侧过身,吻在麦克脖颈上,一点点移过麦克的肌肤。

“算了,当我没说。”麦克说完,便带着维克多冲出宴会大厅。

“你这会可是引火烧身了。”麦克对怀中的维克多说道。

“诶?”

………………………………………………………………………………

今年的春晚也是一如既往的……(╥ω╥`)  

飘啊飘

10粉福利

  没想到我就一篇文章就10粉了啊。那就来个10粉点文福利叭(´▽`)只要是维克多gg的我都可!

     占签致歉

  没想到我就一篇文章就10粉了啊。那就来个10粉点文福利叭(´▽`)只要是维克多gg的我都可!

     占签致歉

鲸骸

第五人格之海城奇游1

有ooc,有自设,易雷慎入

杂邮,杰佣,摄殓,园医,邮差为主人公。

_____________________


    也许当时不贪小便宜,我就不会那么惨了吧。维克多内心如是道。


    普通的船,普通的我,普通的阴天。

    维克多来到船边,任凭清凉的海风扑面而来。他本不该来这个船,无奈原先的船票离奇失踪,他为了赶时间,不得不找了一艘同样航程的私船。私船虽然安全系数有待提高,但是只要付钱,它可以随时出发。...


有ooc,有自设,易雷慎入

杂邮,杰佣,摄殓,园医,邮差为主人公。

_____________________


    也许当时不贪小便宜,我就不会那么惨了吧。维克多内心如是道。


    普通的船,普通的我,普通的阴天。

    维克多来到船边,任凭清凉的海风扑面而来。他本不该来这个船,无奈原先的船票离奇失踪,他为了赶时间,不得不找了一艘同样航程的私船。私船虽然安全系数有待提高,但是只要付钱,它可以随时出发。

    “没想到我也会粗心啊。”维克多无奈地叹气。摸摸怀中抱着的维克(狗),“不过私船也有好处,是吧维克。”维克高兴地叫了一声,以示回应。

    公船一般不可以随身携带宠物,维克多现在却能抱着维克到处走,也算享受到了私船的福利。


    私船往往以低廉的价格吸引很多人,但是这艘船却离奇地少人,五十多间套房,只住了不到十人。


    维克(狗)突然挣扎下来,向饭厅跑去。

    “维克!你去哪里?”维克多赶忙跟上去。


    过一会儿,维克带领着主人维克多来到饭厅。

    “抱歉维克,我忘记现在已经是饭点了。”维克多无奈笑笑,重新抱起地上趴着的维克(狗)。

    “你这狗挺不错的。”

    维克多一回头,就看到一位身材比较矮小,头戴兜帽的少年,一边享受手里的蛋糕一边向自己走来。

    维克多不知如何回应,就先礼貌笑笑。

 

   不会要搭话吧?能不能不要看着我?我应该晚点来的!我能现在离开吗....

    

    “感觉烤了吃应该很不错。”兜帽少年狡诈地笑了一下,盯着维克多。

    都说了不要看着我啊!!!等等,你要烤维克...

    “不可以!不可以烤...”维克多突然大声说话,整个饭厅的人都吸引了过来,维克多脸红起来,视线恐惧达到了极点,他感觉要窒息了,“我,你,那,那个,对不起!”

    闭着眼睛就是一头乱撞,维克多已经手足无措了,只想逃离,吓得一位戴口罩的客人赶紧离开了饭厅。

    紧接着,一位头系蝴蝶结,优雅而又英俊的绅士也起身离开了。

    “喂!你冷静一点!”兜帽少年追过来。

    “你不要!不要跟过来啊!”维克多带着哭腔,拼命躲着兜帽少年。

    一场你追我逃的好戏便上演了,只可惜观众只剩下了两个人。



    “好了!到此为止!”

    突然,维克多撞到了一个人身上,由于冲击力太大,直接将他扑倒在地,顺势坐在他的大腿上。那个人没有抗拒,而是顺势将维克多摁入胸怀。

    “小可爱,冷静一点。”

    “哦,是麦克啊,多谢啦,这孩子胆子有点小,刚刚不小心被我吓到了。”奈布勾勾自己的鼻子,有点愧疚,又将手伸向麦克怀里一动不动的维克多,“抱歉,我叫奈布·萨贝达,认识一下?”

    谁知,下一瞬间麦克就将奈布的手弹开。笑着说:“认识你干嘛?让你继续捉弄他?”

    “喂!麦克你怎么!”奈布气到了,念在是旧友,又不好马上动手。

    “没,没关系...”维克多小声道。

    奈布沉默了一下,烦恼地走开了。

    “呼,终于走了...”维克多小声嘀咕着。

    “小可爱...”

    “...嗯?”

    “你为什么还不去吃东西呢?”

    “你,你不也是...”

    “我嘛,是因为有个很可爱的家伙压着我,我不方便啊。”

    维克多脸顿时涨的通红,慌忙起身。刚刚太在意奈布那边的情况,忘记了自己正坐在别人的大腿上,头还埋在别人的胸里...

    “对不起!谢谢你!阿不,那个,啊——对不起!”维克多脸红着,语无伦次。

    “没关系,你好,我叫麦克·莫顿。是这艘船的主人,也是厨子。小可爱叫什么呢?”麦克给予一个爽朗的微笑,维克多瞬间呆住。

    “我叫维克多...”

    “你好,维克多,好好享用美食吧,都是我做的哦。”说完,麦克笑着挥挥手,离开了饭厅。

    “嗯...”维克多小声嘀咕,开始吃起来。脸又淡淡地红了一圈...

    好吃...

    

    轰隆——轰隆——

    夜晚,船外雷声大作,似乎要下一场暴雨。

    麦克向船内各成员发出通告——在暴风雨结束前,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离开房间,等候麦克指令。


    大家理所当然地....不会听的。比如这只船舱内到处闲逛的奈布。

    刚刚还为了搭讪把我只开,现在让我听你的,没!门!

    并且,今晚,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我必须好好检查一下船里的情况。想着,奈布摸了摸披风下腰上绑着的廓尔格弯刀。

    透过房间的窗口,看着奈布走过的身影,蝴蝶结绅士似乎领略到了什么。他一本正经地用自己房间的座机拨通了另一个房间的座机...

    “伊索先生,早点睡。今晚风雨会很大。”

    “嗯,谢谢船主关心。”另一边,戴口罩的青年接通了电话,以为是船主拨来的,老老实实回应。

    “愿繁星随花香入梦。晚安。”

    “......晚安。”伊索有些不好意思,挂掉了电话。船主居然会对客人说这些的吗?


    “这位叫蝠翼的客人,请开门。例行查房。”奈布边敲门,边摸了摸刀。


    “小兄弟,私船何必查房,而且你也只是个客人而已。”房间传来回应。

    “妈的,少废话!!”奈布大骂着一脚踹开了门,“操,传送法阵,巫术海盗!”

    奈布一进门就看到地上是一些闪烁的黑色晶石,摆成了奇怪的九辦花状。

    我还好,如果是其他客人就麻烦了!得赶紧和麦克通知情况!

    边想着,奈布边冲刺起来。

    但是麦克你他妈的房间在哪里啊!!


     


 待续....

    

    



    



    


    

寻鹿觅柴

他们的过去

  *这里鹿柴 ooc有,致歉

*@赋辞宁要的生贺糖~收好咯

*是柠檬软糖组高中的故事

——————


    “我讨厌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故事。”

      维克多转头看他。

      麦克看着前方,微卷的金发被风吹的起起伏伏。他微微眯着眼,说“我讨厌一切悲剧。事情应该往好了发展——如果他们沟通好了,不至于殉情,不是吗?”...


  *这里鹿柴 ooc有,致歉

*@赋辞宁要的生贺糖~收好咯

*是柠檬软糖组高中的故事

——————



    “我讨厌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故事。”

      维克多转头看他。

      麦克看着前方,微卷的金发被风吹的起起伏伏。他微微眯着眼,说“我讨厌一切悲剧。事情应该往好了发展——如果他们沟通好了,不至于殉情,不是吗?”

      维克多摇了摇头。“还有社会背景的因素呢。故事并不是只有好结局,总会有悲剧发生的。”

      麦克双手向后一撑,歪头看他,颇有几分委屈巴巴的意思。维克多咳了一声,提醒他:“别忘了我们还在逃学。”

      麦克于是闭上眼,摇头晃脑的笑。“从小到大出了名的好学生跟着我逃学,这可真是排面。”

      “你想好明天怎么和老师解释了吗?”

      “没想好。”

      他伸手点在维克多眉心,顺着他鼻梁一路滑了下去。“你的生活太一成不变了,我要为你制造一点变数。”

     “坐在街头长椅看车来去的变数?”

     麦克于是瘪瘪嘴,蔫头耷耳的又不说话了。

     “……是区别于往日的变数。”他仅仅安静了片刻,轻声道,“一点点打破常规的,你从来不会去做的,但感觉上不太坏的事。”

      红灯跳成了绿灯。一个约摸两三岁的小孩子企鹅一般憨态可掬的跑过去。年轻的母亲在后面喊他慢些,于是小朋友平地啪叽一下,干脆利落的摔倒了。他似乎没感觉出疼,懵懵然的仰头看看自己笑出声的妈妈,又乐颠颠的跟过去了。

      维克多噗的一声笑了。他向后靠在椅背上,眯起眼睛看着树叶间漏下的阳光。

      “嗯,感觉挺不错的。”

      麦克突然想起什么一般,慌里慌张开始翻背包。维克多无意瞥了眼,被其中的内容物惊到。

      他惯常抱着的青蛙抱枕,一个各种糖果混杂的糖果盒,一个拧了一面以后就没再动过的魔方,还有他偷来的那一打请假条……

     反正就是没有书。

     他想起临行前麦克慌里慌张收拾背包的样子,不由好奇他究竟在收拾些什么。

      “锵~给你的情书!”浅蓝色的信封猝不及防凑到鼻尖。维克多闻到一股很淡的柠檬香气。他有些懵然的抬头,和满脸笑意的麦克对上眼神。

      “你最近心情不好。”麦克将信封横在二人之间,轻轻贴上维克多的额头。“你有事瞒着我,为什么?”

      维克多面色一僵,下意识的移开了视线。

      信被人移到两人唇间。隔着薄薄的信封,麦克闭上眼,轻轻贴上维克多的唇。

      ……维克多只觉得自己唇齿间都弥漫着柠檬的香气。嘴唇的柔软与温热隔着信封显得并不那么真实,他听见麦克的呼吸打在信纸上,轻柔的过分。

      麦克一手拉着他的,另一只手贴上他的后颈,缓缓揉捏着那里的软肉。他带着些许安抚意味,没了下一步动作。信在他撤开的那一刻掉了下去,被维克多下意识接住。

     少年站起来,拥抱风。夕阳的余晖打在他身上,为他镀了一层柔和又耀眼的金边。

      维克多看着他,一时失语。

      晚风清凉,吹起他衬衫一角。他转过身,向仍坐在长椅上的维克多伸手。

      “我不喜欢什么悲壮的,带有奉献精神的爱情。”他说,“我很自私,我只想和喜欢的人一起,看日出日落。”

      他拉住维克多的手,在他手背上轻轻落下一吻。

      “……这就足够了。”

纾酴

哦哦哦

看!

那个杂技

出现了!

(我飘了hehe~)

哦哦哦

看!

那个杂技

出现了!

(我飘了hehe~)

寻鹿觅柴

#知乎体#双向暗恋是一种怎么样的体验?

是柠檬软糖麦麦视角

ooc有致歉


——

【Lemon jelly】

      谢邀!哇,确定是要邀请我回答这个问题吗?哪个这么缺德,拖出去奶茶淹死。

     双向暗恋的话,我也不知道我们究竟算不算了。我们的故事说起来很长,却短暂而又仓促,加起来也不到七百天。

     他是我此生的意难平。

     姓名打个码,姑且称呼他叫“维”吧。我和维是自幼一起长大的...

是柠檬软糖麦麦视角

ooc有致歉


——

【Lemon jelly】

      谢邀!哇,确定是要邀请我回答这个问题吗?哪个这么缺德,拖出去奶茶淹死。

     双向暗恋的话,我也不知道我们究竟算不算了。我们的故事说起来很长,却短暂而又仓促,加起来也不到七百天。

     他是我此生的意难平。

     姓名打个码,姑且称呼他叫“维”吧。我和维是自幼一起长大的,彼此的人生只缺席了开头那几年。像这样的情况,爱情,亲情,友情的界限其实已经基本分不出了。

      我是什么时候对他动心的,我不知道,我们两个是谁先动心的,我也不知道。但是先意识到自己动心的大概是我。

      那是我上高一的那一年,跨年夜。我用攒下来的零花钱买了些烟花缠着他玩儿。你们知道那种烟花吧?叫仙女棒,就是可以拿在手里的,点燃以后就嗞——然后噼里啪啦的往外喷。

      我买了一把这东西,到处乱喷,他也拿了一个,静静地看着他烧,看着我疯跑。我还买了几个“窜天猴”,拿仙女棒凑过去点。

     我是怎么动心的呢?

     我把最后一个窜天猴插进土里的时候,他也凑过来看。我们离得很近,额头几乎蹭着额头。这其实是很经常的事,没什么奇怪,但我看着他,心跳突然间失了衡。

      维见我没有动作,疑惑的扭头看了我一眼,伸手点燃了礼花。在它升天那一刻,十二点的钟声敲响。

      烟花齐放。近处的,远处的,数不清的焰火升上天空,绽开绚丽色彩。

      我歪头看他。世界安静了,只有心跳声在耳边作响。而他面对着我,嘴角带着一贯的温笑,背后是漫天烟花。

     我听见他说,新年快乐。

     于是我心甘情愿溺亡于他眼里的光。

     嗯……然后我准备了整整一年才表白。知道自己的心情以后我挣扎了好一阵子,毕竟喜欢上维感觉和哥哥谈恋爱没什么区别,哈哈。

      可感情这东西不存在“喜欢一点点”或者是“讨厌一点点”这种说法。喜欢就是喜欢,泥足深陷,无法自拔。

      当朦胧的情感冲破了牢笼,那人的一举一动在你眼里都会毫无逻辑的美好化。我这颗心脏仿佛只是为他而生的,每一个细小的震颤都是因为他。

     我筹备了整整一年,在高二的跨年夜表了白。我还了他只属于他的烟火,从门缝里塞进去一封情书。

      情书的内容我斟酌了许久,废了一篓子的信纸。我不知道应该形容他像什么。朋友说他像流动的水流,像耀眼的太阳,可我认为那些都不适合他。

      最后我看到了桌角的柠檬软糖。

      七分酸涩,三分蜜甜,没有硬糖的坚硬,软到心里去。

      我觉得这大概是形容他最恰当的事物了。

      隔着门,我们的心跳仿佛在共振。我听见他拆开信纸,然后小声回答我说,我也是。

      嗯,想看甜甜恋爱的宝贝儿们在这里就可以选择出去啦!接下来的故事你们应该不太想知道哈哈哈。

      我们分手了。

      高三结束的时候,我无意间发现维改了志愿。原本我们一起报的南方的学校,可他的志愿单上清楚的写着北方的一所大学。

      我不知道该如何去问他。

      分手是维提的,在暑假的最后一天。我当时几乎想都没想,连滚带爬的跑向他家。

     我什么都没想好,脑子一片混乱,仅凭着本能跑去。可踏上楼梯的那刻,我突然有些胆怯。我不知道该如何去问他,去面对接下来的情况。

      我跑着出的门,最后却是一点点挪到他家门口的。

      最后我甚至忘了自己有他家的钥匙,轻轻的敲了门。

     他把门锁上了。

     我坐在地上告诉自己,三十分钟。无论如何,三十分钟之内让自己冷静下来。

      脑海里各种各样的想法和记忆咕噜咕噜的转,谁也没争过谁。我听见他家时钟的咔嗒声,带着我一点点平静了下来。我想问一句为什么。

     可我最终没有问出口。

     半小时很快就过去了。我故作轻松的说,我还会来找你的,作为朋友的立场。

      他说,回去吧。

      一句平平淡淡的话将我好不容易攒出来的冷静击碎。

      我压着狂乱的心情将额头贴在门上,笑着对他说,我还会继续喜欢你的。

     那是我第一次失眠。

     我发现自己睡不着,就没再干躺着,爬起来去了一趟24小时便利店。那是我第一次尝试抽烟,很呛,我差点把肺给咳出来。

     还挺狼狈的哈哈哈。

     便利店外的长椅正对着维家的窗户。我坐在那里,盯着他家微弱的灯光看了一夜。

      天蒙蒙亮的时候,我回家洗了个澡。没有什么味道是沐浴露压不住的,一个学长这么和我说过。

      他果然没发现。

      我们的学校一南一北,几乎跨越了整个国家,这是我们自认识以来第一次分开,就是那么远的距离,他告诉我,他不会再回来了。

      他的车先发车,于是我看着他跟着人流一点点向前走。看着他回家,看着他前行,直到这次看着他一点点离我远去。

       临别之际我还是没忍住。我问他,为什么。

       为什么偷偷改了志愿,为什么不愿意再回来,为什么要推开我。

       而他没有回答。

————

       居然还有人好奇后续的发展,你们好过分哦,是当做故事在听吗??而且问题真的好多。

      曾经玩游戏的时候互相形容对方,我嬉笑着说他温和包容,像是流动的溪水。他便有些不好意思的揉揉鼻子,说我像是燃烧的火焰。

      可水与火终究是无法相容的。

      首先那个问我还喜不喜欢他的。我说过我会一直喜欢他,我做到了。一如既往,从一而终。他是我最重要的人,是我此生的意难平。

      然后那个问我感情状态的……你是来知乎相亲的吗?

      我结婚了。

      很意外吧?你在看的是一个已婚人士回忆和白月光的感情史哈哈哈。不过别误会,我没有骗婚,也没有隐瞒我和他的那段。对方女孩子是我曾经的同学,和我一样的特殊取向。我们两个是形婚,比起说结婚倒不如说是合作——我们结婚的伴娘才是她真正的对象。

      还有那个问我们为什么会分手的,你在戳我痛处吗?

      分手以后我们重新回到了朋友关系,在我的努力下仿佛回到了曾经无话不说的状态。可唯独这个问题我从来没问过他。

     直到后来我放假回家的时候,父母小心翼翼的凑过来问我,你和维那小子没来往了吧?我才陡然想起高三时发生过的事。

     大抵是我和维的关系过于亲密了,让父母有些不放心。有次我和维溜出去约会,他们跟踪了我。

     我小心翼翼捂了一年多的恋情就那么被撞破了。

     他们的态度仿佛我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父亲大怒,母亲痛哭,甚至祈求上帝的原谅,逼着我们分开。

      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我只是喜欢上了一个人,仅此而已,所以我拒绝了。我找了很多的有关这方面的资料,试图向他们说明,这是很正常的,不是疾病。

      过了一段时间后他们突然不再提要我们分开的事,我本以为是我的劝说起效了,还高兴了一阵子,细细回想起来才终于发现不对劲。

      你们去找他了,我说。

      母亲看我的眼神很躲闪。父亲则严肃的直视我,说,他答应我们暑假结束立刻和你分开,是这样吗。

     我没能继续待下去,套了件外套离开了。

     之后的两年我都没有回家。

     和他分开以后,我烟瘾一天比一天重。还好我们的联系仅限于微信,不然他肯定要假装严肃的制止我,“M,这个对身体不好,不要再这样了。”然后把我的烟轻轻拿走,小心熄灭以后扔进垃圾桶。

     每当我这么想的时候,吸烟的欲望都会格外的重。

     偶尔很想他的时候我会提出视频,只有这时候我能压抑住我的烟瘾。我看着他头发长了些,神情疲惫了些,其余的却是什么都没变。

     他还是喜欢我的,我知道。他不会再接受和我复合了,我也知道。

     维是绝对的奉献型人格。他或许不在乎别人对他的看法,但不会不在意别人对我的。

     所以我放手了。我不再执著与和他在一起,可我要他永远记得我。

     分开的第一年,我亲手做了一个有些拙劣的小提灯。中间是我尝试了很多次的,我对他动心情景的剪纸,灯壁上写着For you。

      给你,只为了你。

      他果然很喜欢。

      我能感觉到他的情感一日胜于一日的强烈,偶尔视频的时候,他会盯着我出神,眼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

     这时候被家人催婚逼得受不了的琳和我提了合作形婚,我答应了。

     很奇怪,是吗?

     我就是要做他心里无法磨灭的那个人。

     这很自私,我知道。

     我和琳终究不是真正的夫妻,亲吻的时候我只当她做妹妹一般吻了额头。我闭上眼,脑子里想的全是他。

      ……我幻想着我和他一并站在这里,幻想着与他一同接受大家的祝福。

      琳与伴娘对视着,眼眶有些红。大抵她与我也是同样的想法。

      维的表现堪称是失魂落魄。我看着他机械的夹菜,喝酒,看着他放下礼物离开,甚至好像看到他嘴角那一抹自嘲的笑。奈前辈揽着我的肩膀,问我,你不去追吗?我摇摇头。

      他于是叹息一声,说,你何必呢。

      是啊,我何必呢。

      其他的所有礼物我都给了琳,唯独维的那份我留了下来。我没有拆开看里面究竟是什么——我还没有那份勇气。

     我将那份礼物连包装盒一起,珍而重之的收藏了起来。余下的生命里我大概也不会再打开它。

      我们的故事就像一颗柠檬软糖。七分酸涩,三分甘甜,回味满口苦意。

      想想那封情书,竟是一语中的。

      后来我经常会做一个梦。梦见婚礼的当天,我身边的人是他。他笑着,眼中盛满阳光,于是我也醉了,沉醉在那份温柔里。

      身边的人都支持我们,我的父母也在。没有人反对,没有偏见,他们鼓掌,喝彩,献上最真挚的祝福。

      我便凑过去,亲吻他的唇。

寻鹿觅柴

#邮杂邮#柠檬软糖

*这里鹿柴 ooc有 致歉

*夏日 烈火同背景

*未完待续...

————————

#金发组#柠檬软糖

0.

致 我的发小

      我喜欢你。

      对于我对你的感情,我思考了很久,最终确认了——我喜欢你。

      你就像一颗柠檬软糖。入口酸涩,回味蜜甜,却又软到心里去。...


*这里鹿柴 ooc有 致歉

*夏日 烈火同背景

*未完待续...

————————

#金发组#柠檬软糖

0.

致 我的发小

      我喜欢你。

      对于我对你的感情,我思考了很久,最终确认了——我喜欢你。

      你就像一颗柠檬软糖。入口酸涩,回味蜜甜,却又软到心里去。

      你是那天上星星,是走夜路时沉默的灯。我追逐你,向往你。

       我喜欢你。

       期待你的答复。

                                                                                        M

1.

       维克多沉默的摩挲着信纸。信纸的边缘有了轻微的磨损,已经软化发黄了。他摸出手机,反复锁屏又解锁,最终犹犹豫豫的点开了对话框。

【Vic:分手吧】

      三分钟后,房间外传来了敲门声。他起身,轻手轻脚的锁了门。

      麦克见他不肯开门,也没再敲。他似乎轻轻坐在了地上,维克多好像能听见他有些急促的,凌乱的呼吸声。

     没有交流,没有争吵。曾经毫无隔阂的两个人如今隔着薄薄一层门板,互相揣摩着对方的心思。

      沉默的气氛弥散开来。

      维克多的角度看得到墙上的时钟。他看着时针从三,走到五,又停在了九。

      天色逐渐变暗。太阳一点点陷落,摇摇欲坠的挂在地平线,维克多有些出神的盯着最后一缕探进来的阳光。麦克突然开口:“我还会找你的。”他语气很轻松,带着一贯的欢快意味,好像只是如往常一般约定去哪儿玩乐,或是一场不让大人知道的约会。“哪怕作为朋友的立场,别拒绝我。”

      维克多说,回去吧。

      麦克轻轻嗯了一声。门外响起布料细碎的摩擦声,他似乎站起了身。“我会继续喜欢你的。”

      没由来的,维克多似乎感受到了他额头贴在门板上的温度。

      运动鞋踏在楼梯上的声响并不大,麦克一如往常蹦蹦跳跳的下了楼,脚步声渐渐远了。

      那一抹阳光消失了。

2.

      他们是两年以前在一起的。两人自幼一起长大,关系好到换了门锁也要给对方一把家钥匙,谁也说不清什么时候对对方动的心。友情、亲情与爱情间的界限十分模糊,难以分辨。

      维克多真正确定自己心情,大概就是在两年前的那个跨年夜。以往的跨年夜他们总是一起度过,从未有过今日这样,直到中午麦克也不曾出现的情况。两家住的很近,楼与楼之间只隔了很窄的一条小路,维克多有些担心对方或许出了什么意外,便主动去了麦克家。

      麦克家门上落了一个小小的新锁。

      这是拒之门外的意思。维克多心不在焉的抬起门锁,看见下面压着的一张小纸条:【晚上七点的时候开一局蜘蛛纸牌,我不骗你!】

      烈日当头,阳光暖意融融,刚好下午两点。

      维克多:……

      他有权怀疑麦克是在吊他胃口。

      麦克似乎是在他电脑里种了什么小程序。他下午尝试着开了一把,谁知刚点开界面就被一个蹦蹦跳跳的像素小人强行叉掉了窗口。

【*你想到你只有在晚上七点才能打开这个游戏

*这使你充满了决心】

      像素小人颤颤巍巍的用头顶起一个比自身大了四五倍的对话框,面部表情充满了决心。维克多轻轻敲下enter,看着条纹衫的小孩子摔进任务栏,变成一颗闪烁的十字星。

      这让维克多想起麦克趴在床上鼓捣他电脑的那天。小孩儿似乎有些苦恼,聚精会神的盯着屏幕,手下却不由自主的揉捏着抱枕。可怜的鲨鱼抱枕顶着呆萌的脸被拉来扯去,被摧残的不成样子。

      可当维克多询问他是否需要帮助的时候,麦克十分慌张的啪的合上电脑,并且撞上了床头柜。

      ……大概就是在鼓捣这个吧。

     冬天的夜晚来的很快,五点半左右天就逐渐开始昏暗。维克多没有开灯,房间里只剩下电脑这唯一的光源。他看着时钟,从12,到6,又转回12。

      七点整。

      蜘蛛纸牌自动跳了出来。原本举着牌子的像素小人有些艰难的爬上对话框,啪叽一声选了简单。

      维克多很擅长玩这些小游戏,很快就回收了全部纸牌。当最后一副牌收到右下角,屏幕燃起电子烟花的时候,对话框又跳了出来。

【看窗外】

       “咻——嘭!”

       绚烂的烟花于窗外绽开,他靠在玻璃边,仰望着升空的焰火。嘈杂的破风声中夹杂着几声并不算响的敲门声,维克多打开门锁,刚把门推开一条缝便被人抵住。

      一封包装的有点简陋的信从缝隙里被塞进来。

      “新年快乐,我喜欢你。”

      后来很多年过去了,维克多已经记不清那晚烟花的模样。可他始终记得麦克小心却又大胆的语气。

       而他心如擂鼓。

3.

       ……

      维克多锁上了门。

      与麦克不同,他是独居。父母常年在外打工,基本只有过年才回家一次,他这一走,家里彻底没人了。

      所有家具都蒙上了防尘布,门窗都上了锁,钥匙串在同一个钥匙扣。他皱眉确认了一遍水电煤气都关好了,才不怎么放心的下了楼。

      然后看见了坐在行李箱上逗猫的麦克。

      麦克似乎心情还不错,支离破碎的哼着听不出曲调的歌。小奶猫耷拉着一双飞机耳,有些警惕的盯着他,麦克也不恼,有一搭没一搭的小声“喵”着,试图安抚炸毛的小家伙。

      维克多张了张嘴,又有些犹豫的没出声。

      “我会来找你的,以朋友的立场。”

      ……他想起麦克的话。

      麦克似乎也注意到了他,抬手扔给他一颗糖。“你可真慢,再晚点都要赶不上车啦。”

      柠檬软糖。

      维克多没由来的想起那封信。他有些不安的咳了一声——信纸此刻叠的方方正正,就在他胸前的口袋里。

       他注意到麦克的头发还有点湿哒哒的,几乎向下滴着水。

      车站离这里并不远,他们决定走路去。麦克一路上蹦蹦跳跳的,还买了两根冰棍,一人一根。好像昨天什么都没发生,他们还是那对背着所有人偷偷交往的发小。维克多做不到如他这般落落大方,他缄默无言,被清甜的滋味冰的牙疼。

      他们的大学在截然不同的两个方向。一个南方,一个北方。维克多不打算再回来过年,这一别,大概再不会相见了。

      维克多的车先发车。人们排队上车,维克多没急着往前挤,站在队伍的末端一点点往前跟。等到只剩他的时候,麦克给了他一个拥抱,然后喊住想要上车的他。

      “维克多。”他问,“为什么?”

4.

      “叮咚”

【Noisy:好累啊,终于下课了,那个老秃头今天又训我。】

      “叮咚”

【Noisy:南方的冬天真的好暖和,我现在才刚穿上长袖】

       “叮咚”“叮咚”“叮咚”

【Noisy:可是这不是重点,你敢相信吗】

【Noisy:这里的冬天居然不下雪。】

【Noisy:不下雪!!!(大哭】

       “……”

       维克多有点头疼的拿起了手机。

【Vic:毕竟南方很暖和嘛。(一张照片,厚软的雪层被人按出一个坑,积雪很深。)我们还没入冬就已经下雪了,冷的很。】

【Noisy:(大哭】

      麦克回完以后半天没了动静,维克多于是继续看书。临近期末,挂科的威胁像刀子般悬在头顶摇摇欲坠,即便他平时功课还算认真,此刻也不得不开始努力啃书。片刻后手机又响了一声,他打开一看,朋友圈艾特提醒。

【Noisy:人造雪。(一张盐粒堆成的小山的照片)】

     下面是他常向维克多提到的那位学长的留言。

【萨贝达:我看你是想雪想疯了。】

      他噗的一声笑了。

【Vic:假冒伪劣,不合格。】

     他们的关系并没有因为分手而受到什么影响。起初,维克多面对麦克时总有些微妙的不自然,渐渐的却也放松了下来。

      他有种说不上来的信任,好像他们会保持这样的状态,谁也不主动打破,暧昧,却又点到即止。

      在睡过头的早晨,发呆的课上,甚至是最深的梦里,他总觉得他们的故事还没有结束。好像童话里的王子与公主,即使一时困难,经历重重艰险还是会在一起。

【Noisy:新年快乐!】

【Nosiy:我给你寄了份快递,物流提示也就是这几天到!】

【Noisy:你今年还是不回家吗?】

      维克多看到消息的时候刚取了快递回来。他抱着不怎么重的箱子颠了颠,思索着回了麦克的信息。

【Vic:嗯,还是不回了。我爸妈昨天还问我回不回去呢。快递已经收到啦。】

      ……他并不想回去。偶尔有空闲时间,他会和麦克视频,仅仅是隔着两个屏幕的相见,压抑在冰层下的,那份过于炽热的感情便会灼烧起来。若是真的见了面,他不知道那份感情是否会不恰当的破冰而出。

      他是喜欢麦克的,他承认。一如既往,自始无终。

      箱子里塞了厚厚一层塑料泡沫和泡泡纸。手机又开始叮咚作响,维克多没急着回复,有点幼稚的捏着泡泡纸玩了一会儿才拆开。

       柔软保护层的中间是一个黑色框架的小提灯。提灯明显是手制的,中心是两个橙黄色的剪纸小人,歪歪扭扭,有点丑,似乎是在点烟花。周围绕了一圈开着红色花朵的花藤,旁边还有一簇小小的白色碎花。

     他将提灯小心翼翼的拿起来,打开开关。明黄色的灯光照在灯壁,清晰的映出上面的词语。

      For you.

5.

【Smile and fire:逮着两个逃学的小崽子。(一张图片,两个面壁思过的学生)】

【Smile and fire:我想起来我们逃学那次,哈哈哈。果然不管哪一代学生都一样。】

       维克多失笑。

       他们已经工作三年了。出乎意料的,这个曾经最让老师头疼的人长大后却投身于教育事业,和一众熊孩子打成一团。

      照片里两个小崽子垂头丧气的,右边那个瘦点的还偷偷摸摸扭头看。他记得这两个最皮的,三天两头就被麦克拍照过来,咬牙切齿的指责两人无法无天的“恶行”。

      维克多看见照片角落的烟灰缸。他顿了顿,想,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

      他斟酌着如何回复,慢慢的敲着字,瞥见消息列上滑些许。

【Smile and fire:嗯,对了,还有一件事!】

【Smile and fire:我要结婚了。】

      维克多陡然僵住。

      他不知道自己该作何反应,缓缓删去对话框里的内容。他看着麦克头像的卡通小人发呆,屏幕光因为长时间不操作暗淡下来,他重新点亮,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复。

       他发现自己的手指在抖。

【Hope and letter:祝你幸福。】

       等到回过神,被他保存至今的那封情书已经被打火机燎着了一角。他匆忙灭了火,捏着微烫的纸发呆。

     南北异地,他们间的感情却丝毫没有变淡,他甚至一日胜于一日的沦陷。

      可故事终究不是童话,小王子放弃了他的玫瑰。他终于意识到,麦克是不会一直等着他的。

      他点开被他关掉的对话。

【Smile and fire:嗯,我的婚礼你会来吗?】

【Smile and fire:那么多年的朋友,你可不要缺席啊!(可怜】

      维克多沉默。半晌后他轻轻敲下一个“好”。

       婚礼办的很简单。麦克轻轻挽着穿着婚纱的女孩子走了红毯,按着司仪说的轻轻吻了女孩子的额头。

      他看见了很多以前的同学,那位学长似乎也来了,笑嘻嘻的揽着他脖子闹他,旁边的高个子男人则动作优雅的替人剥虾。

      麦克并没有陪着新娘子。女孩子揽着伴娘笑的快活,将捧花塞到她怀里,替她擦去眼角的泪水。

      维克多留下他的礼物,在麦克敬酒过来前离了场。

6.

     维克多当晚就做了梦。

     他梦见了两人小时候的事,麦克那压岁钱买了烟花,吵着要和他一起放。他们两个蹲在一起,额头几乎蹭着对方的,烟花围在中间,他看见麦克眼中的星光,那是胜于烟火的璀璨。

       然后梦到他们第一次一起逃学,小小的少年奔跑在街道上,他扔掉书包,脱掉外套,感到风从耳边刮过,然后一把握住麦克的手。

      他梦到麦克对自己的表白,梦到那封被火燎着的信件,梦到那颗酸甜的柠檬软糖。

      梦到那日在车站,他们第一次,也是无法挽回的一次离别。

      梦里他成了被留下的那个。他站在站台,看着麦克笑眯眯的倒退着远去,身上穿着那身白西装。

      “我不等你啦,”他说,“我要先走了。”

       我不会再回来了。

       最后他醒了。清晨六点,天已经蒙蒙亮,陆续有人家起床,他听到楼上家的狗啪嗒啪嗒在地上跑。

       床边的小提灯仍亮着幽幽暖光。




注 麦克是形婚 双方自愿 新娘子真正的对象是伴娘 不能耽搁人家小姑娘嘛

后续姊妹篇 缓慢产出中...

鬼莱

你明明只爱我的邮件[油炸油]

※文笔渣,而且ooc

※是个段子


1.在每一局游戏里,维克多都搞不懂麦克的定位

虽然这是带几层巨力,谁都能当个溜鬼位的地方。

但自从和麦克双排,每次维克多的心都很累

比如说上一秒麦克还在哭天嚎地求一个修机加速

下一秒就开始遛鬼,等着翻窗加速的CD

好不容易四人存活到大门开,就剩他和麦克还没走的时候

这个不知道比他早来多久了的人竟然迷路了

他叹了口气,送出了可见地窖的信件

幸好还在这儿当个门皇。


2.好消息是,信件送到了,麦克也看到地窖了

坏消息是,信件送到了,监管者也跟着来了

还有一个明显压过好消息的坏消息...


※文笔渣,而且ooc

※是个段子



1.在每一局游戏里,维克多都搞不懂麦克的定位

虽然这是带几层巨力,谁都能当个溜鬼位的地方。

但自从和麦克双排,每次维克多的心都很累

比如说上一秒麦克还在哭天嚎地求一个修机加速

下一秒就开始遛鬼,等着翻窗加速的CD

好不容易四人存活到大门开,就剩他和麦克还没走的时候

这个不知道比他早来多久了的人竟然迷路了

他叹了口气,送出了可见地窖的信件

幸好还在这儿当个门皇。



2.好消息是,信件送到了,麦克也看到地窖了

坏消息是,信件送到了,监管者也跟着来了

还有一个明显压过好消息的坏消息

                   炸  弹  人  没  有  炸  弹  了

不过第五人格可是个瞬息万变的地方

好不容易捞回来一个人的监管被挣脱了气球

然后跟丢了。

麦克也快乐的靠着开门加速的信件开了另一边的

大门

然后在维克多放心地走掉之后

当上了新一代门皇的麦克成功因为自己的快乐被一个闪现挽留飞了。

由此可见,不是谁都适合当门皇的。



3.维克多是一个非常敬业的,刚来到庄园的萌新

他懂得开局不能和人合修一台机的这种基本的道理,让溜鬼位的利益最大化。

可惜麦克不这样想

为了干扰他修机让他和自己一起修,甚至在他旁边来回翻窗爆点,把监管者引过来之后漂亮的盖出恩断义绝板

之后等到自己遛鬼的时候哭唧唧的来要翻窗加速

对于麦克来说反正他们排到的几乎都是小姐姐

如果输了随便卖个萌就能混过去了

但是因为不知道匹配的娱乐性,维克多甚至还在每一局的赛后,认真地对其他人道歉

直到那天因为一个救人位的存在被杰克四佛了

最后找不到地窖的麦克收到了可见地窖后快乐地当上了最佳演绎



4.有一天麦克和维克多告白了

但维克多拒绝了

因为麦克那叫喜欢吗?

他就是馋他的信件!

他······算了骂不出来



我都不知道我自己在写什么_(:з」∠)_

一句话杰佣注意


时生
原Twitter: mizuみ...

原Twitter:

mizuみず⚰️(@mizuwater2019)

URL:https://twitter.com/mizuwater2019/status/1208102036614438912?s=19

‼️禁止二次转载,任何使用,以及商用

‼️Don't reprint,any use and business use!

原Twitter:

mizuみず⚰️(@mizuwater2019)

URL:https://twitter.com/mizuwater2019/status/1208102036614438912?s=19

‼️禁止二次转载,任何使用,以及商用

‼️Don't reprint,any use and business use!

寻鹿觅柴

【11.00】致葛兰兹先生的四封信


可恶E劳斯的图好神仙嘤嘤嘤 我是屑人
悄悄把题目改到标题上

————

         我在伦敦的街头偶遇了一位送信员。

         那是伦敦少有的晴天,阳光很不错。那位邮差小先生就逆着光,踏步前行。擦肩那一刻他似乎看见了我手中的报纸,于是他对我笑。

        我不认得这位先生姓甚名谁,或许也未曾有缘再见他。但那一个内敛却仿佛放着光的笑容,大概会...


可恶E劳斯的图好神仙嘤嘤嘤 我是屑人
悄悄把题目改到标题上

————

         我在伦敦的街头偶遇了一位送信员。

         那是伦敦少有的晴天,阳光很不错。那位邮差小先生就逆着光,踏步前行。擦肩那一刻他似乎看见了我手中的报纸,于是他对我笑。

        我不认得这位先生姓甚名谁,或许也未曾有缘再见他。但那一个内敛却仿佛放着光的笑容,大概会永远刻在我的心里了。

致 亲爱的邮差先生

        展信佳。

        请原谅我贸然写信的莽撞。你并不知道我是谁,与你而言,我不过是个一面之缘的陌生人。

        我永远记得那天。啊,你知道的,伦敦总是在下雨。今天有雨,明天有雨,随便抽一天出来总是阴雨连绵的。我并不讨厌下雨,可雨天的观众总是要少些。尊贵的客人们厌恶自己精致的皮鞋被泥水污脏,他们总是不爱走动的。

        那天是休息日,也是少有的晴天。阳光很好,比镁光灯的光效耀眼的多,可我没什么事情做。不需要表演的日子我总是很无聊,于是我买了份报纸,坐在街头的长椅看来来往往的行人。

        你知道吗?观察行人是很有趣的。光鲜亮丽的客人们在独自一人的时候总会露出些平日里见不到的样子来,显露出那些狰狞丑陋的面孔。

        你与他们格格不入。

        男人女人的表情都是怨毒的,他们破口大骂,诅咒着不顺心的生活。只有你的脚步是轻快的,像是那日表演时落在我身上的燕子。

        啊,当然,那只燕子被判了个干扰表演的罪名,从帐篷里赶出去了。

         阳光像是偏爱你的,那些个阴沉的人们丝毫没有受到它的恩泽,你却被镀了一层金边。于是我认为,大概那街尾是连着天堂的?并非阳光照着你,你只是从光里走出来的。

        或许你已经不记得你那日曾对着什么人笑过,但是,先生,我永远都记得你的笑容。

        你从伦敦的街头,走进了我的心里。

        不要去好奇我是谁,先生,我还会再来信的。

                                                          一位陌生人

        客人们是喧嚣的,却是丑陋的。他很安静,身上却有我从未见过的光,我想将他拽下来。

致 维克多·葛兰兹先生

        展信佳。

        你好像很喜欢动物的样子。那条狗,是叫威克吗?挺可爱的。

        上次提到的那只燕子,我偷偷把它留了下来。它确实是很听话的,从不乱飞乱叫。我将它藏在房间,直到前段时间也没被人发现,现在寄给你了。

        你在好奇我为什么知道你的名字吗?

        葛兰兹先生是否听说过马戏团的那场大火?它烧掉了我的家。没有家的人,自然不适合带着一只没有家的燕子,所以我将它送你了。

        我喜欢马戏团的那份喧嚣,我喜欢观众们脸上的笑容。即使他们总会鄙夷的嘲讽我们这些“下等人”,可他们是喜欢我们的表演的。

         毁掉那份喧嚣的凶手,我会要她付出代价。

        (一大片晕开的墨团,其下字迹斑驳不清,不知写了些什么。)

        葛兰兹先生是否见过一位名叫娜塔莉的金发女人?如果见到了,还请麻烦你将她的行踪写下来,送到马戏团的遗址。

         你好像很喜欢收到信?

         我还会再写信来的。

                                                              无家之人

        他畏惧的样子令我沉迷。我喜欢他因我而害怕瑟缩,但我不喜欢他抱着那条狗寻求安全感,那十分碍眼。

致 维克多·葛兰兹

        展信佳。

        听附近的居民说,今天是你的生日?生日快乐,给你送了点小礼物。

       (信封里鼓鼓囊囊,装着几副维克多常去的地方的画像。将这些纸抽出来抖一抖,还可以发现维克多前几天不小心丢失的钥匙扣。不知礼物指的就是随信一起寄过来的水晶球还是这些。)

         你最近越来越警惕了。我好几次都险些和你撞上视线,可当我直接和你搭讪的时候,你却不会起疑心。还是要提高警惕啊,维克多。

        你经常会感觉自己被看着吗,先生?

        你似乎有些畏惧视线。最近你总是焦躁不安,笑容也消失在了你的脸上。这样并不好,先生,笑起来。

        马戏团烧毁后,我也不如之前爱笑了。我认为这样很不好,于是我用刀在脸上划了两刀,这样我就会永远微笑了。

       我收到了一封来自一个庄园的邀请函。对方说,我要找的人在他们那里,所以我会去的。

       无论如何,我会去的。

       有人和我说过,复仇的人就像一把火焰,燃烧殆尽后剩下的只有灰。我讨厌火,火烧毁了我所有的喧嚣。

       但我仍要成为火。扭曲的燃烧,不择手段。

       我很喜欢你,先生。这不会是我们最后一次交流。

                                                          你的跟踪者

        我们还会再见的。

致 我的维克多

         你猜猜,我现在在看着你吗?

                                                           麦克·莫顿

上一棒: @阿匿

下一棒: @今天的鸡蛋有点颓

遊點晃
是莓莓劳斯 @極栎莓。 点的杂...

是莓莓劳斯 @極栎莓。 点的杂邮,实在捏不准感觉,就这样随便画画吧😢

是莓莓劳斯 @極栎莓。 点的杂邮,实在捏不准感觉,就这样随便画画吧😢

老梧名
占tag致歉我是来找朋友一起玩...

占tag致歉
我是来找朋友一起玩哒
很菜qwq
加我记得备注自己是怎么来的,不然我一般不加的
对了顺便找下专杂和专蜥
杂技方面希望别和我秀金皮,希望是只攻鸭,也希望他炒鸡可爱,皮肤怎样都行,求生段位要二阶以上,要有意识,不嫌弃我坑和我排位的那种
专蜥屠夫段位希望是三阶,能教我老卢跳点的,能和我一起沙雕,希望有结晶体或者红鳞,分分希望是2000分以上(可你以前2800多),希望可以很活泼不要太冷漠,就这样
下面的tag是我主食的cp
🌚👌就这样

占tag致歉
我是来找朋友一起玩哒
很菜qwq
加我记得备注自己是怎么来的,不然我一般不加的
对了顺便找下专杂和专蜥
杂技方面希望别和我秀金皮,希望是只攻鸭,也希望他炒鸡可爱,皮肤怎样都行,求生段位要二阶以上,要有意识,不嫌弃我坑和我排位的那种
专蜥屠夫段位希望是三阶,能教我老卢跳点的,能和我一起沙雕,希望有结晶体或者红鳞,分分希望是2000分以上(可你以前2800多),希望可以很活泼不要太冷漠,就这样
下面的tag是我主食的cp
🌚👌就这样

躁·

『杂邮』 日常随想乱写

雀跃又活泼的少年一下子把他撞倒了。


与其说是撞倒,不如说是整个扑倒在他怀里。


“你……”过近的距离让他发晕。少年炯炯有神的大眼睛正扑灵扑灵地闪烁着,专注而好奇地看着他。这让人脸上发烫,因为过近的距离只得生硬地别开头,转过视线避免与身前的少年对上。


“维克多!这里有一封你的信哦!”少年全然不觉,还精神奕奕地嚷嚷着,喊完了才注视到面前少年脸红别过的头和含羞垂着的眼睛。麦克说,“咦,你怎么不看着我?”


他于是转头硬和维克多的眼睛对上了。


被那么有神而好奇的大眼睛盯住简直要命,那双眼比其他的普通人更多了许多的好奇与探究。这让他只得更不自在地转过头,在对方脑袋围绕着自己晃来...

雀跃又活泼的少年一下子把他撞倒了。


与其说是撞倒,不如说是整个扑倒在他怀里。


“你……”过近的距离让他发晕。少年炯炯有神的大眼睛正扑灵扑灵地闪烁着,专注而好奇地看着他。这让人脸上发烫,因为过近的距离只得生硬地别开头,转过视线避免与身前的少年对上。


“维克多!这里有一封你的信哦!”少年全然不觉,还精神奕奕地嚷嚷着,喊完了才注视到面前少年脸红别过的头和含羞垂着的眼睛。麦克说,“咦,你怎么不看着我?”


他于是转头硬和维克多的眼睛对上了。


被那么有神而好奇的大眼睛盯住简直要命,那双眼比其他的普通人更多了许多的好奇与探究。这让他只得更不自在地转过头,在对方脑袋围绕着自己晃来晃去考究的时候提醒出声:“你……你靠的太近了。”


胸前的空气流通了些。麦克挺了挺上身,留出了比刚刚好过一点的空白距离。


……要命。维克多暗想。最近总是被这个太过欢脱热情的小鬼推进得过近,他最不适合应付这种情景了。


但是麦克刚刚说的话还提醒着他敏感的神经。“你说……刚刚有我的信?”


那是他梦寐以求的事。维克多想。


“嗯!”麦克郑重地点点头。一副懂事而听话的乖孩子形象,瞳孔中神色完全不似作假。


得到意料之外的肯定答案,维克多一时有些轻飘飘的,突临的幸福感窜入了他的大脑,一时间让他忘掉别的事忌,注视了两秒那孩子的眼睛。


只剩单纯、真挚的一尘不染的眼睛。


不会让任何人讨厌、不会让任何人怀疑他的心意。


的确十分美好。


“嘿。”麦克又趴下来,在维克多的脸红中贴近了他。他带着微笑和满足的神情歪头注视着他,说,“你也没有传闻的那么见不得别人视线嘛!”


一时间又让维克多无措了。在这一瞬间,他又想本能地别过视线,但又因为那么真挚的那个孩子的话而犹豫要不要那么做。


他不喜欢人们谈话间的装饰表情和虚伪表演,但如果是他的话,却让他没那么讨厌。


“……”“我的信呢……?”


“嘿嘿。”麦克似乎开心地在他耳边笑了下,他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纸,小心翼翼地打开那漂亮的信封。维克多听得不知怎么有些耳朵发烫,却又被他的动作和手中的物件吸引住了。


“是我写给你的。是我写给维克多的哦!”麦克对上那期待与希望的眼睛,像是想得到谁夸奖一样重点说出口。


你……维克多的胸膛,很明显地起伏了一大下。


麦克·莫顿注视着他的表情。他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快乐事一样笑起来,贴在他耳边说,“我写的,我还想当面念给你听。”


整个耳廓都红了。耳廓的主人头很努力地低在另一边,肩膀耸立着,不想让近距离的人看清他的表情。


许久传来他低低的、但是格外好听(像游戏里一样好听)的声音:“哪用你念给我,你给我我自己看不就好了。”


“欸——?这可不行喔!”麦克用手臂撑着地,把他的逃跑之意罩得死死的,说,“我想亲自念给你听。”


“……”


“不可以吗?”


沉默了小会儿,维克多小声开口,“现在吗……?”


“对、现在。”


维克多抬头看了眼身上人笼罩着他的姿势和身体,又在引起了对方的视线注意后收回了视线。


麦克也的确看到他看他了。


他低下头,在那人的耳朵上轻轻一舔,道:“我敬爱的维克多·葛兰兹先生……”


整个被舔过的肌肤附近都流过一阵酥麻。


耳畔持续传来麦克轻而低又认真的仿若恋人昵语的声音……“与上次分别,已经过了三天,我非常地想念您……”


维克多的意识有点被弄得飘飘然了。


他抬起手想轻轻推开麦克,“别这样……”


却被麦克摁了手,握住在掌背手指落下轻轻一吻。“几日不见,我梦里都是您的影子……”


维克多有种被吃住的感觉。可一切都很舒服,期盼许久的给他的信,来自身边人的亲笔,写信人当面真诚而温柔的低语轻诵。如同魔咒般,把他困住了。想要抗拒,却被吸引得只想向前触摸禁忌而美丽的蛛网。


你是那盘下网蛊惑来者的蜘蛛吗?或者我是那被诱惑自甘入网的蝴蝶?


缠人的小家伙又在他耳旁身前念叨了很多句信中的话,维克多听得沉沦其中又不可自拔。迷迷糊糊的,却又十分舒服、十分喜欢。直到麦克一口咬在他的肩头上,想要撕破他的衣服,他才被惊醒。


像是海面上小小的波澜。推着他,打一浪,又过去了。他又平静下来,心又飘摇了。就算他隐约猜出了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


小家伙念着虚伪的、骗着他的情话,心中那煽情的句词,一边弄散了他的衣襟,埋在他的胸膛上放肆啃咬起来。


维克多有点难受,便伸出手抱住了他的头。


触及少年柔软的头发。少年于他怀中抬起头来,含笑望着他,与迷惑的他对视,说了一句不知是有感而发还是信中的话。“我很久之前就想这么对你了,维克多。”


这句话之前好像还有什么,是不值一提的铺垫与展开描写。


“……我想把心意藏在信里,可惜藏不住,只好亲自念给你听。”


……热感。和心燥。


果然信上的语言都是那么真挚,亲口亲面念给他的更是如此。


竹锦锦肝不动了🥀
摸了张杂邮杂(???)我感觉维...

摸了张杂邮杂(???)
我感觉维克多比麦麦高😂😂维克多看上去好高啊是因为帽子吗😂
我吃的都是什么北极圈cp呜呜呜orz

摸了张杂邮杂(???)
我感觉维克多比麦麦高😂😂维克多看上去好高啊是因为帽子吗😂
我吃的都是什么北极圈cp呜呜呜orz

阿璃

「杂邮」再次见到你


 


维克多来到了那个森林,为了寻找他的狗。


这是一个既阴森又潮湿的森林,一只乌鸦扑棱着翅膀落在枝头上,目不转睛的盯着这个身材矮小的金发男孩。


“威克……威克?”


他轻声呼唤着,小心翼翼的闯入了这个危险的森林,他颤抖着手按下手电筒的开关,光芒虽微弱,但也比身处黑暗中什么也看不到的好。


“……”


顺着细小的脚印一路走到森林的尽头,维克多都没有听到一声狗叫甚至一点动静,就在他准备原路返回到其他地方找找时,一道强烈的视线突然打在了他的身上。


维克多抿了抿唇,他感到浑身都不自在,他后退两步,随即快步跑了起来,想要逃离这里,但那道视线却一直紧紧...


 


维克多来到了那个森林,为了寻找他的狗。


这是一个既阴森又潮湿的森林,一只乌鸦扑棱着翅膀落在枝头上,目不转睛的盯着这个身材矮小的金发男孩。


“威克……威克?”


他轻声呼唤着,小心翼翼的闯入了这个危险的森林,他颤抖着手按下手电筒的开关,光芒虽微弱,但也比身处黑暗中什么也看不到的好。


“……”


顺着细小的脚印一路走到森林的尽头,维克多都没有听到一声狗叫甚至一点动静,就在他准备原路返回到其他地方找找时,一道强烈的视线突然打在了他的身上。


维克多抿了抿唇,他感到浑身都不自在,他后退两步,随即快步跑了起来,想要逃离这里,但那道视线却一直紧紧的跟在他身上,怎么也甩不掉。


他身材本就矮小,没跑多远,便有些力不从心了,他无助的跌坐在地面上,但可惜的是以他的体重并不足以为地面施加多少压力。


随即一个半裸的少年来到了他的面前,他甚至都没有发出什么脚步声,便轻而易举的过来了。


维克多感到那股视线越来越强烈了,就好像近在眼前。


于是他刚一抬起头,就看到了麦克那张认真的放大的脸,维克多吓了一跳,猛的闭上了眼睛。


最终还是麦克先开口,他懒散的拖着长音道


“你来这里是想要干什么呢?小鬼——”


维克多不说话,只是直直的盯着地面,他的余光突然瞥到了麦克身后那条蓬松的尾巴,那条长尾巴不安分的在地上扫来扫去,维克多心里有点慌,不,是非常的慌,于是他把头埋在了膝盖里,一声也不吭。


“说句话啊小家伙,我在问你,你一个人来这里是想要做什么呢?”


麦克摇晃着身子,围着他转了一圈,随后从身后拎出来一只小狗,凑到他面前


“是在找它么?”


维克多不说话,实际上他也说不出话。


也许是麦克太无聊了,也许是看维克多像个小傻子一样蜷缩在那里很有意思,麦克决定逗一逗这个男孩。


他用柔软的尾巴蹭了蹭维克多露出来的一小部分脸,用哄骗的语气,坏笑着道


“你再不说话,我可就把你的小狗给煮煮吃掉了。”


就像他前些年初化人形时抓到的一只鸽子一样,那只鸽子临死前还在咕咕的惨叫着,可就是不去帮他写信,于是便被他两口下肚了。


不勤奋的鸽子,都应该是这个下场。麦克挑了挑眉,兴奋的想着。


“不,不要伤害我的威克……求您把,把它还给我。”


因为过度紧张导致了维克多短暂性的口吃,他抬起头,却不敢看麦克的脸,于是他的眼睛直接忽略了麦克,看向他身后的树叉。


“原来它叫威克——那么你叫什么名字呢?”


麦克忽略了维克多的请求,朝他露出一个自认为很阳光的笑容。


“维,维克多·葛兰兹,先生。”


维克多的全身都战栗了起来,第一次见到怪物……还,还是松鼠精,并且那个松鼠精还冲自己笑了,好可怕……!


“我叫麦克,你有朋友么?小家伙。”


麦克没有报上自己的全名,蹲下身,直直的盯着这个身材比自己小上许多倍的男孩。


“威克。麦克先生……可以的话,能不能,能不能不要再盯着我看了?我不太喜欢这样……”


维克多指了指他手里的小狗,声音越来越小。


麦克移开视线,转而盯着那条发抖的小狗,颇有兴致道


“叫我麦克就好,既然你没有朋友,那,我可以做你的朋友吗?”


维克多低着头,思考着自己若是不答应……那就很有可能走不了,但是他想要离开,于是他带着一丝犹豫,闷声道


“可,可以……”


想了想,他随口补充道


“你,你是唯一一个,想要和我做朋友的人……”


麦克愣了愣,随即将手覆在心口处,他的心脏不知怎么,跳动的竟比平时快很多。


他是他唯一的朋友。除了那只狗。


……


没过一会儿,麦克就凭着他的哄骗经验成功和维克多混熟了,虽然自己常常身处森林,但偷溜出去玩的次数还是不少的。


麦克砸了咂嘴,倒还是蛮怀念那段快乐的时光的。


他走到森林深处的湖边,想要钓几条鱼上来分享给自己的新朋友当晚饭,维克多坐在一根空心树上,安静的写着信,麦克不禁想起了他们刚刚的对话


 


“你很喜欢写信吗?”连出来找狗都随身带着信纸和笔。


“嗯,但都是我给别人写信,没有人给我写过信……我,我还是很期待收到一封寄给我的信的。”


维克多此时也没有那么紧张了,他浅笑着在纸上勾勾画画,然后将信纸折叠好,装进信封里,郑重的递到麦克的手上


“这是,是给我的好朋友的!”


他有些语无伦次,只是腼腆的冲着麦克笑,麦克接过信封,看着维克多的笑容,有些失神。


朋友……啊。


假装动作粗鲁的抓过信,触碰到了维克多的指尖,麦克若无其事的缩回了手,心里却有一丝莫名的喜悦,那喜悦缓缓扩散开来,逐渐填满整个胸腔。


 


麦克哼着小调,时不时的转头瞧几眼那认真写信的男孩,他怀里抱着几条鱼,大步朝维克多走了过去。


一只棕熊措不及防的冲了出来,它凶狠的嘶吼着,那巨大的爪子离维克多只有五米。


只一下,就能把那小小的男孩拍成肉泥。


麦克的瞳孔急剧的收缩着,他扔下怀里的鱼,以此生最快的速度冲了过去,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维克多不能死。


四米。


维克多将信纸认真的折叠起来,他的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意。


三米。


威克嗅到危险的气息,朝他狂吠着,维克多温柔的摸了摸它的头,风呼啸而来。


两米。


麦克离维克多只有一点了,他就快能拉到维克多的衣角了,就差一点。


一米。


来不及了。


麦克用尽全力将维克多推到一旁,维克多整个身子重重的撞到了树干上,而巨大的熊掌无情的摧毁了那片土地。


“麦,麦克……麦克!”


维克多看着麦克血肉模糊的躯体,泪水奔涌而出,他疯了一般扑过去,也不顾血水沾的自己满身都是,他轻轻拉着麦克的手,嗓音颤的不成样子


“麦克,你,你骗我,对不对,你是,你是妖怪,你不会死的……对不对,对不对?”


现在轮到麦克说不出话了。


他知道,自己要死了,但尽管如此,他还是强扯出了一个笑,他张了张唇,出口的只有源源不断的鲜血。


他,什么也说不了了。


维克多轻轻亲吻了麦克的嘴角,随后便涨红了脸,结结巴巴道


“麦克……我听说故事里,王子亲吻了昏迷的公主,公主就,就会醒过来,现在,我,我亲你了,你可不可以,不要走?……”


不要走……


你可是我唯一的朋友……


唯一的朋友啊。


 



 


“欧蒂利丝庄园么……”


维克多轻声念了出来,他用拇指反复摩挲着信纸,将它贴在了心口。


“麦克说过,说过的,他会是第一个给我写信的人,麦克……”


维克多拭去眼角的泪水,执起笔,在纸上勾勒出那再熟悉不过的两个字。


麦克。


……


“我一定会再次见到你……”


一定。


 


 


 


寻鹿觅柴

#杂邮杂#🐟

@今天的鸡蛋有点颓 臭女人(小声bb)

      维克多知道他会和自己搭话。

      杂技演员探究的眼神实在是明显,自从几人在准备厅坐定,他的目光就在维克多身上来回搜寻,一刻也未曾移开。

      维克多不喜欢这份过于直白热情的好奇,他感到有些被冒犯。

      “你带着的那条狗很可爱啊!是随从吗?以前好像没见过!”

     ...

@今天的鸡蛋有点颓 臭女人(小声bb)

      维克多知道他会和自己搭话。

      杂技演员探究的眼神实在是明显,自从几人在准备厅坐定,他的目光就在维克多身上来回搜寻,一刻也未曾移开。

      维克多不喜欢这份过于直白热情的好奇,他感到有些被冒犯。

      “你带着的那条狗很可爱啊!是随从吗?以前好像没见过!”

       他选了一个很好的开口时机。维克多噎了一下,不得不将那句“请别再看我了”吞进肚子。

      “是、是的,它叫威克。”他不喜欢与人交谈。但是谈及自己这位唯一的朋友……虽然是狗朋友,他还是愿意多说几句的。“它不会给大家添麻烦的。我,我相信它可以帮上忙……”

      我相信。维克多惊觉这样的用词似乎过于自负和狂妄了些,他于是闭了嘴,不再吭声。

      麦克却不怎么在意,他笑着嘘声逗了威克一会儿,将那因为陌生环境而十足十警惕的小狗逗得软了声,又将注意力转回维克多。

     “维克多,你是因为什么来到庄园的啊?”

      维克多喜欢这个话题。他近乎是激动的掏出那封被小心翼翼保存的,唯一属于他的信件,将信封向对方递出去一半,却又小气的不愿意让对方拿过去。“从来没有人向我写过信……人与人之间的交流是虚伪的,我喜欢文字间的真挚。这是我收到的第一封信……”

     他说的语无伦次,将宝贝信件护在胸前。麦克用一种看怪物般的眼神扫了他几眼,突然打断他毫无逻辑的话,放声大笑。

      他捧腹,笑的声嘶力竭,笑的天昏地暗。那是让人很不舒服的,疯狂的,嘲讽的笑声,引得旁人侧目。维克多被吓住,讪讪收声。

       “所以,”麦克眼角还挂着笑出来的泪水,突兀的箍住了维克多没来得及收回的手,指尖细细摩挲着信封:“……你直到现在还是这么认为的?”

       维克多不说话。

       杂技演员的掌心并称不上柔软,布满了老茧和陈年的旧伤疤。他模样轻轻松松,带着有些压迫感的,兴趣盎然的笑意,力度却让维克多如何也挣不开。

        ……他根本没注意到对方在说什么。麦克的目光极亮,灼热的如同他掌心的温度,烧的维克多全身冒汗。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皮肤接触的地方,好像被盯上的猎物,瑟瑟发抖却无力反抗。

       威克察觉到他的紧张,在他可怜的主人的手臂上蹭了蹭,对着麦克哈气。麦克满不在乎的松开手。维克多陡然放松,大汗淋漓的拉开与麦克的距离。

        “你猜猜我为什么会来这里?”麦克笑起来很是干净可爱,虎牙尖尖,与刚刚癫笑的样子判若两人。可落在维克多眼里,恍然成了另一幅模样。

        他浑身脏污,衣冠破碎。他看起来像是一只失了领地的野兽,呲着獠牙流下血泪。“我为什么,会离开我的家,离开等待的我最喜欢的喧嚣的客人们来到这里?”

        维克多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麦克并没有在看自己。他顺着刮过脸颊的目光看向身后的玛格丽特。舞女面色平静的摆弄着手中的八音盒,没有抬头。

       “你是怎么活下来的,玛格丽莎小姐?”麦克轻声问。

       “我说过,我不是你说的那个人。”玛格丽莎不耐烦的回到,鬓角流下一滴冷汗。

        麦克只是笑。

        “我是来复仇的。你明白复仇的意思吗?”小小的几个沙包几乎被他玩出花儿来,在空中翻飞,看的维克多眼花。“就像聚焦的镁光灯,观众的掌声,一场烧不尽的大火……”

       “……和一点剂量不大的硝酸铵。”他突然停下动作,抓住白色的那个递到维克多面前,面上又带了些孩子般的天真。“我很喜欢你,维克多先生!”

        “所以你猜猜,我打算对你做些什么?”

斑鸠正在逐渐上头hia

碎碎念,瞎唠嗑一下

不管是杂邮还是邮杂,我现在觉得两对我都可啊👀✨

金发弟弟组是真的香👀✨


我:我想画他们!我觉得我应该可以!👀✨

手:不不不不!你不可以!你绝对不行!👀💦


话说虽然画家不出,但是太太们的邮画却是真的很棒诶👀✨

我想……👀✨


(占tag致歉)


不管是杂邮还是邮杂,我现在觉得两对我都可啊👀✨

金发弟弟组是真的香👀✨


 

我:我想画他们!我觉得我应该可以!👀✨

手:不不不不!你不可以!你绝对不行!👀💦


 

话说虽然画家不出,但是太太们的邮画却是真的很棒诶👀✨

我想……👀✨


 

(占tag致歉)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