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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倾超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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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荷

斑斓 10

半现实背景

全新的胡编乱造文学

假如他们没那么熟


前文:斑斓 01


10


音乐会如期进行,日子选在周六,恰好撞上张超和金圣权那部剧的另一组卡司小末。

好兄弟开个音,大家伙儿无论到不到场,心意总是要到的。各色花篮和粉丝们应援的易拉宝跟花墙开场前便送到剧院大厅,高杨化妆到一半出来溜达着看了一圈,果不其然看见张超和龚子棋的姓名。

张超送了金灿灿的大麦,寓意演出票房大卖,还恶心兮兮地在贺卡上喊高杨“羊羊”;龚子棋则中规中矩送来蓝白搭配的绣球玫瑰桔梗等,合衬高杨这次音乐会的主色调设计。

剩下的花篮,有的来自聚橙,也有来自这次演出承办方和之前合作过的音乐人。黄子...

半现实背景

全新的胡编乱造文学

假如他们没那么熟


前文:斑斓 01



10

 

音乐会如期进行,日子选在周六,恰好撞上张超和金圣权那部剧的另一组卡司小末。

好兄弟开个音,大家伙儿无论到不到场,心意总是要到的。各色花篮和粉丝们应援的易拉宝跟花墙开场前便送到剧院大厅,高杨化妆到一半出来溜达着看了一圈,果不其然看见张超和龚子棋的姓名。

张超送了金灿灿的大麦,寓意演出票房大卖,还恶心兮兮地在贺卡上喊高杨“羊羊”;龚子棋则中规中矩送来蓝白搭配的绣球玫瑰桔梗等,合衬高杨这次音乐会的主色调设计。

剩下的花篮,有的来自聚橙,也有来自这次演出承办方和之前合作过的音乐人。黄子弘凡没胆儿捋老虎须,什么都没送,但让高杨意外的是在这一串色彩斑斓的花篮中,居然还有金圣权的署名。

这可太稀奇了。

高杨挑了挑眉,在助理的催促下回到化妆间,继续舞台造型。

为这次演出高杨已经筹备许久。去年他有一大段时间都是空白的,没有任何行程,也不能跟粉丝透底。那段日子高杨承受了不少压力,不光要和老东家解约,成立自己的工作室,还要准备新歌跟音乐会,拿出更大的诚意回馈一直以来喜爱他的粉丝。

新歌,旧曲,翻唱,服装和道具。每一个能想到的地方高杨都努力把它们细节化,这才有了这次小规模的个音巡演,让不少朋友同行羡慕不已。

张超便是其中之一。

收到邀请去看高杨音乐会时,金圣权还挺惊讶,然而张超却一反之前别别扭扭的态度,直白地在电话里问他那天有没有空。其实那个日期金圣权有别的安排,他们那部剧的导演希望金圣权能在小末时捧个场,但这不是硬性要求,所以金圣权没和张超提,爽快地答应下来会一起去看高杨。

为了避免被太多粉丝认出来,他俩特地等开场五分钟以后才悄咪咪进到一楼。

张超没戴眼镜,乌漆嘛黑的环境下本能放慢脚步,却还是冷不丁被地毯绊了一跤,跌跌冲冲往前扑。幸好金圣权眼疾手快地揽住他,张超才免于摔出去的命运。

黑暗中,张超两手尴尬地抓住对方胳膊,感到金圣权似乎笑了。

“我差点摔出去你还笑?”张超纳闷。

“这不是有我吗?”

金圣权的手掌温热,顺着张超肩膀下滑,轻轻握住手腕,拉着他找到二人原本的座位。高杨这次音乐会票卖得不错,他本打算预留给兄弟们更前排的赠票,却被张超拒绝,半开玩笑地说“前排留着给你回本吧”云云。

演出看似火热,成本方面却是工作室自负盈亏,兄弟们大多心里有数。

舞台中央,看着高杨如同洋娃娃一般被人装点得精致可爱,张超忍不住在底下拼命搓手臂。不是不能理解大家人前人后两幅狗样,但那可是高杨。新疆猛男一拳能打三个,肩膀宽得能开拖拉机,让黄子弘凡两只手都能把人玩死,现在却迫于生计,不得不任由造型师把他打扮成软妹。

张超感慨:“钱难赚啊。”

金圣权却没领会他的吐槽,脑袋一歪,低声问他:“你也想开个音?”

张超微愣,很快接上话题承认了。

“想是这样想……”

他当然想过开个人音乐会。哪个学音乐的不想呢?尤其是看着朋友兄弟们一个接一个的搞起来,张超心里难免蠢蠢欲动。

但另一方面,他目前的公司缺乏这类计划,张超自己同样不确定到底有多少人愿意为他一个人买单。拼盘音乐会是办过很多次,票也卖得不错,可某种程度上那是为情怀和氛围买单,虚假繁荣而已。

张超知道自己远不够红到坐满一整个剧院,所以拖来拖去,迟迟没想好到底要不要迈出这一步。

舞台上的主角在一一介绍今晚的乐队,金圣权突然趁此机会倾身过来,嘴唇几乎贴上张超的耳垂,轻声细语。

“这个乐队挺好的,你要是办音乐会的话可以考虑他们。”

张超猛地一缩脖子,不自然地摸摸耳朵嘀咕:“八字还没一撇呢。”

金圣权理所当然地把手一摊,说你这声音乐感条件多好,不开音乐会简直浪费。

“不信等会儿咱们问高哥去,他肯定支持你。”

 

“开啊,为什么不开?”

从舞台上谢幕下来,高杨一脸的薄汗未褪,听金圣权说了张超有开个音的想法,当即举双手表示同意。张超一边一手按着两人的后脖把他们推进化妆间,金圣权倒还好,只是笑着讨饶说轻点儿宝贝,那厢高杨却撂挑子不干了,抱怨张超不会做人,说我还打算把我那制作团队推荐给你呢。

金圣权见缝插针补充:“乐队联系方式给超一个。”

高杨爽快道:“行啊,回头我把他们经纪人名片微信推给超儿。”

金圣权鼓掌,认真对高杨点了点头说:“那敢情好。”

高杨瞥了眼张超色彩缤纷的脸,很给面子地忍住笑意,继续往下掰扯,“这有什么的,举手之劳而已,超就算要我做嘉宾我都能给他打个八折。”

金圣权一笑,也不知是真心还是故意。

“我还是更想在台下听超儿唱歌。”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分明已经把张超那个薛定谔的音乐会班底定了个七八成,而当时人抱着手臂站在边上,情绪从忍耐到放弃再到“我倒要看看你俩还能编出什么花儿来”也不过花了五六分钟时间。

张超看看左边,再看看右边,牵动嘴角露出一个冷酷的笑。

“接着说啊,我等你俩给我定音乐会地址呢,这么熟练你们不去做经纪人太可惜了。”

见逗不起乐子,高杨耸耸肩膀不再接茬,转身找化妆师姐姐帮忙卸妆去了。

趁四下无人,金圣权含着笑意轻声问:“生气了?”

张超有气无力白他一眼,心中其实明白对方全是好意,哪儿还能生得起气呢?

“我又不是不会,音乐会这东西,想要总能开,无非就是……”

赔钱不赔钱,上座率难看还是好看的问题。

金圣权忽然说:“小小年纪,想那么多。”

张超:“……”

张超:“你年纪大,你经验多,你开音乐会啊你倒是。”

金圣权反问:“那我开音乐会了你来听吗?”

张超狠狠噎住了。

金圣权不是没开过个音。当初保利举办声系列的音乐会,一共找来四个人,翟李朔天黄子弘凡龚子棋和金圣权。四人当中金圣权那场卖得并不好,于是保利动了请嘉宾的念头,名单罗列一大长串,张超同样在备选之列。

然而由于种种原因,那时的合作并未促成,最后金圣权选了一位他的学妹来帮忙,至于张超,虽然人在上海,却压根没过问一句。

——可这也不能怪我啊?张超寻思,当时他俩还没现在这么熟络,再说了,金少爷自个儿也没想过要跟他提过一句半句。上海这么大,演出这么多,张超从北京飞过来又不纯粹是旅游,还有许多工作呢,怎么可能莫名其妙跑去遥远的保利听音乐会。

用头发丝想也知道不可能。

只是问完那一句后,金圣权没再说话,他静静凝视张超,仿佛希望张超能有所回应。

那双漆黑的瞳仁微微泛光,像是星子落进海洋,张超被盯着看了好几秒才意识到那光亮来自化妆间顶上的吊灯,而他自己居然就这么呆呆地说不出话。

他下意识地问:“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金圣权微微一笑,追问说真话如何,假话又如何?

世人皆知假话动听,忠言逆耳,可这一刻金圣权把选择权交还到张超手上,张超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如果时光倒流两个月,张超张口就敢答应下来,哪怕他最后找借口不去;又或者现在是黄子弘凡梁朋杰之类的问这个问题,他也能眼睛不眨一下地说点什么来圆场,哪怕只是糊弄。可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张超清楚自己几斤几两,这点儿微末水平一开口,金圣权绝对能分辨得出是真心还是假意。

卸完妆换好衣服,高杨提议说去喝点儿庆祝庆祝,金圣权自然没异议,张超双拳难敌四手,半推半就跟着这俩酒鬼去剧院后门等车。

夏天的上海晚风微热,但是三人站在路边,金圣权和高杨都穿了不怕热的长袖,反倒显得短袖的张超很另类。

张超感到理解不能。

“你俩不热吗?”

金圣权摇头,高杨则干脆道:“怕黑。”

张超吐槽说:“家里只要有一个黑的就够了是吧?那黄子确实黑得很透彻。”

高杨笑得不行,说你给你弟留点面子行不行?黄儿也没那么黑吧,充其量是小麦色。

“黑麦也是麦。”张超落下这么一句,注意到街角处转弯开进来一辆黑色商务车,车牌号正是高杨之前说过的,应该就是这辆没错。

“哟,车来了。”

 

车的确是来了,但开车的人却不是普通司机。

高杨看见驾驶座上的人微愣,但转念一想,很快反应过来。

“……你刚在剧院里?难怪……演出到一半我看二楼那个没卖票的包厢怎么好像有人坐着,我还以为是工作人员坐那儿了。”

亲亲恋人脑子太好使也让人为难。高杨转眼就把黄子弘凡预备解释的话全说完了,临时司机小黄只能抠抠脑壳嘿嘿一乐,干巴巴地夸他说你真聪明。

高杨无奈,“不是说别来吗?你公司知道又要闹了。”

高杨是不怕,说到底只是一场演出,被人看见又能怎样?但架不住黄子弘凡经济公司屁事儿多,这两年但凡有点声响就要折腾小孩儿,弄得他干脆配合点算了,免得到头来吃苦受累被骂的还是小男朋友。

黄子弘凡立马拍着胸脯表示:“不可能,我装得可好了,我等开场十五分钟了才悄悄走演职员通道进来的!”

高杨了然于心道:“你收买我助理了?”

不然谁给黄子弘凡开的后门。

说多错多,黄子弘凡总不能坦白说是我实在太想看你在台上唱歌了才顶着风险来这种酸不拉几的话——车后排还坐着张超跟金圣权呢。

这两人满脸写着看戏,尤其是张超,眉毛挑得都快飞起来了。

黄子弘凡委屈地瞄了一眼后视镜,小声说我本来还以为是二人世界……

张超作势要下车。

“那我走?”

黄子弘凡哪儿敢,这车上三位横竖都是他爸爸。

“别啊,难得一起喝点儿,”高杨赶紧道,“我过两天回北京了,可惜赶不上你们大末,今晚这顿我请吧。”

他从后视镜里对上金圣权笑意分明的眼,柔美的眼尾微微上挑,似一笔浓墨重彩的画。

“就当是祝你们收官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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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520快乐~

以及之前的预售这周日晚24点截止❀

伽那

【群像】阿地主家到底有几个傻儿子

我又来搞沙雕东西了,520一发小甜饼,涉及到老云家老王家,cp:云次方,权超,哲凡,深呼晰,棋昱,尧方,凯朋,小凡高。

——————————————————


梅城新搬来了一个内蒙人,内蒙人拖家带口的来,光运货的马车就拉了几十辆,前头几辆黑色小轿车引路,从城东头走到城西头,大有要出出风头的意思。


  地头蛇王晰喊来人高马大的大儿子勒令他去探探情况,大儿子李向哲自小接触家族生意,家里的地租佃户全都由他一个人管着,从来是个说一不二的主,接到消息,李向哲腰里藏了把17式就出门了。


  打听了一圈,内蒙人名叫阿云嘎,娶了个中原媳妇,媳妇是山东的,长得十分漂亮。


  李向哲“啪”...

我又来搞沙雕东西了,520一发小甜饼,涉及到老云家老王家,cp:云次方,权超,哲凡,深呼晰,棋昱,尧方,凯朋,小凡高。

——————————————————


梅城新搬来了一个内蒙人,内蒙人拖家带口的来,光运货的马车就拉了几十辆,前头几辆黑色小轿车引路,从城东头走到城西头,大有要出出风头的意思。


  地头蛇王晰喊来人高马大的大儿子勒令他去探探情况,大儿子李向哲自小接触家族生意,家里的地租佃户全都由他一个人管着,从来是个说一不二的主,接到消息,李向哲腰里藏了把17式就出门了。


  打听了一圈,内蒙人名叫阿云嘎,娶了个中原媳妇,媳妇是山东的,长得十分漂亮。


  李向哲“啪”的一掌拍在了桌子上:“说点重点。”


  卖馄饨的老汉收回脸上色眯眯的笑:“大少爷,您不如去问问隔壁的廖媒人,见天的往他家里跑。”


  李向哲转道去了廖媒人家里,屋子里满满当当的挤了一堆人,他好不容易从里面挤进去,廖媒人不大买他的账,大手一挥说道:“排队!”


  李向哲虽然家里有权有势,但自小没干过欺负百姓鱼肉乡民的混事,只好排在一众人等身后,等前面的人都走光了,廖媒人才端出一碗凉透的茶水,上下打量了一番,直接拽着李向哲的袖子出了门,李向哲问他去哪,廖媒人理所当然的道:“当然是阿地主家,你来找我不是为了这事?”


  李向哲大惊,这廖媒人怎么知道的!但是本着能做事就少说话的原则,他跟着一路到了阿地主家门口,阿地主在城西置办了一套房子,红漆的双开大门,门口两座石雕狮子,非常气派,廖媒人拍了拍门,小声嘀咕道:“我就不信了,今天我还给你家说不成一门亲了!”


  李向哲这才明白怎么回事,他刚想解释,突然门开了,从里面探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是个和他一般年纪的男人,身高也差不多,男人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脸突然红了,李向哲忍不住捧住了胸口,那一刻,他某根筋突然转了一下,一个大跨步走到了男人的面前,男人被吓了一跳,“啪”地一下关上了大门,廖媒人笑嘻嘻的看着李向哲:“哟,这事成了……”


  李向哲傻着一张脸问道:“这是谁?”


  “阿地主的儿子。”


  李向哲回去的时候,王晰正盘在炕上喝小酒,见了大儿子忙问道:“打听出啥消息了?”


  李向哲摇了摇头:“爸,我恋爱了……”


  王晰:“???”


  李向哲死活要王晰派人去阿云嘎家求亲,这怎能成,他王晰不要面子吗?


  此事不成,王晰派出了二儿子,二儿子金圣权刚留洋回来,做了城里大学的新教授,见多识广,和大儿子完全不是一路人,肯定不会被眼前的小情小欲所迷,金圣权领了这个新鲜差事,不像大哥那样搞迂回战术,直接开着车来到了阿云嘎家门口,阿地主家的大门大敞开着,金圣权虽然来者不善,但好歹是位知书达理的先生,他整了整领结敲响了门,隔壁的一条花园长廊下传来道细细的声音,让他进去,金圣权拨开一丛月季,一个穿着学生装的男孩抬头朝他看过来,目光甫一撞上,金圣权顿时倒抽了口凉气,在这一天,他决定让自己这一辈子都不恋爱的念头画上句号……


  王晰看着站在面前的二儿子,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实在是荒唐,现在俩儿子都魂不守舍的,就为了阿云嘎的儿子,这可怎么了得,而且兄弟俩爱上了同一个人,说媒都没法说啊,王晰拍了下大腿,决定让家里新来的账房先生打探一下情况,账房先生姓高,叫高杨,长得漂亮的跟朵水仙花儿似的,轻易看不上什么人,这下派他过去就很放心。


  高杨本来不大感兴趣这种事,但看大少爷和二少爷深陷情网,不得已拔刀相助,坐着一辆黄包车去了阿云嘎的家里,他手里拎着本没看完的帐,打算回去之后接着看,没想到他没遇到阿云嘎的儿子守门,倒是看到了坐在门口的阿云嘎,阿云嘎手里拎了把长柄马刀,虎视眈眈的看着他,后面似乎还有个黑不溜秋的小孩探头探脑的看戏,高杨从黄包车上落下去的一条腿又重新坐了回去,阿云嘎指着他问道:“你就是王晰的儿子?三番两次的来调戏我家的孩子,我看你是……”


  “我不是,我没有……”


  高杨没来得及解释,阿云嘎后面秃噜出一堆乱七八糟的蒙语,高杨没听懂,他看了眼阿云嘎身后站着的那个人,忍不住摇了摇头,心想,这跟大少爷二少爷的描述似乎有点不太一样……


  眼看着阿云嘎的大刀要劈过来,高杨忙招呼黄包车夫掉头回去,开玩笑,王晰可没给他挨刀子的工钱,黄包车夫卖力的往回跑,高杨一边回头看一边催促着,没成想阿云嘎没追过来,他那儿子倒是追了过来,瘦瘦高高的一小孩,跑的倒是挺快,而且越来越快,大有要追上黄包车夫的架势,最后,他还真的追上了……


  黄包车夫累倒在了一边,忍不住给那小孩伸了个大拇指,小孩脸不红心不跳的看着高杨,默默的从身后掏出一个账本,高杨一看,嚯,那不是他的吗,小孩挠了挠头:“你东西掉了……”


  高杨怔怔的接过账本,心想,这孩子傻里傻气的……


  高杨回去后,王晰兴奋地找了过去,但是他这位账房先生只知道捧着个账本傻笑,据雇来的黄包车夫透露,说是阿云嘎掏出了一把十米来长的马刀来对付高杨,王晰一听,那这咋能成!人都给吓傻了!


  瞬间叫来了家里长得最凶功夫最好的护卫龚子棋,加上他弟弟石凯,这下子肯定让阿云嘎吃个大苦头,老管家也就是两兄弟的父亲余笛给王晰出了馊主意,既然几位少爷都被迷上了,那干脆就一不做二不休……


  “怎样?”王晰压低了声音。


  余笛做了个抹脖子的凶狠动作。


  王晰皱眉:“至于吗?”


  余笛扶了把脸上的眼镜:“就得快刀斩乱麻,永绝后患!”


  两兄弟接到指令,当天晚上就穿着夜行衣爬到了阿云嘎家的墙上,龚子棋指了指东面,让石凯往那边去,自己去了西面,石凯顺着一棵柳树爬了下去,蹑手蹑脚的避开了几个家丁,然后他看到了一座小房子,小房子开着半扇窗户,有个年轻人的背影,这一定是阿云嘎的儿子了,石凯心想,他摸出怀里的绳子,打算照王晰和老爹的想法把人直接绑到家去。


  只是也可能是他心急了点,没看到脚下的一个花盆,直接一脚踢了上去,动静颇大,男孩瞬间回过了头,手里还捧着一碗夜宵,俩人对视了好几秒,石凯瞬间立正站好,下意识似的,男孩把碗放到一边,指着石凯吃惊的说道:“你你你,你怎么在这儿?”


  “我我我……”石凯有些手足无措的原地转了一圈,“我来找阿云嘎的儿子……”


  男孩蹙着眉:“你这时候来找我干嘛啊?”


  “你,你就是阿云嘎的儿子?”


  男孩瞬间怒了:“怎么,你还想找谁?好啊你石凯,你是不是移情别恋了,我咬死你!”


  石凯差点跪下:“我不是,我没有,朋朋你听我说……”


  龚子棋那边就没有这么“欢快”了,他踩着一溜屋脊一间一间的掀开瓦片查看,不得不说,阿云嘎家的房子是真的多,虽然很多都是空的……


  在掀到第五座房子的时候,对面传来了一个男孩子的声音:“你在干嘛呀?”


  龚子棋吓了一跳,差点从屋顶上摔下去,他瞬间回过头做出了个防御姿势,只见他对面的一棵核桃树上坐着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男孩,男孩正歪着脑袋看着他,似乎在等他的答案,龚子棋看了看四周,没什么人,看这人的穿衣打扮,确定是阿地主家的少爷了。


  正等他想翻过去的时候,男孩好奇地问道:“你是来偷东西的吗?”


  龚子棋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但某种意义上来说,好像确实是这样,于是他点了点头,没想到男孩一下子兴奋了起来:“那你能把我偷走吗?”


  还有这种要求???


  龚子棋有点懵,男孩道:“我给你钱,你带我出去吧!”


  莫非是阿云嘎抢来的……龚子棋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连带着看男孩的眼神都带出了几丝怜悯,他道:“那行吧,等我完成了自己的事,我就带你出去!”


  “你真好!”男孩兴奋的拍了拍手,差点掉下去。


  “他一直关着你吗?”


  “也不是,我爸说,最近老王家的登徒子老来我家,让我在屋里呆着,不要出门,我都快憋死了……”


  龚子棋:“……”


  “所以,你就是阿云嘎的儿子?”


  男孩点了点头:“对啊。”


  龚子棋默默从腰间掏出了一截绳子,又忍不住收了回去,不行,这么可爱的人,怎么能便宜了李向哲和金圣权,他们不配!


  他拍了拍男孩的肩膀道:“你还是回屋吧,好好听你爸的话!”


  男孩在后面气到跺脚,怎么还骗人呢……


  王晰看着面前的兄弟俩,很明显,这次又失败了,他忍不住舔了舔后槽牙,看向了三儿子和小儿子,老三刘彬濠跃跃欲试的跳了出来:“爸,听说只要敲一敲阿云嘎家的门就能收获爱情,你看我还有机会吗?”


  “没有,滚犊子……”


  这个明显不行,他又把目光给到了小儿子身上,小儿子虽然人长得跟山东大葱似的,但心眼也随了大葱,明显更不行,难道要他亲自出马了吗?


  小儿子蔡尧刚放学回到家,看着家里剑拔弩张的气氛慢悠悠的问道:“出什么事了?”


  大家都被各自的心事绊住了脚,只有石凯肯搭理他一句,悄悄连笔带划的交代完了整件事情的始末,蔡尧听完长长的“哦”了一声,但也没人能期待他发表出什么高深的见解,石凯叹了口气:“真的糟心……”


  蔡尧摊了下手:“这有什么,去提亲不就得了,他家这么多儿子……”


  所有人:“???”


  蔡尧对着众人的目光缓缓道:“怎么了?”


  “你说阿云嘎家有几个儿子?”


  “六,六个吧……”


  李向哲抓住了弟弟的手:“那个高高的,长得很可爱的男孩子是?”


  “老大贾凡。”


  金圣权扯住了弟弟的脖子:“那个穿着学生装的,白白嫩嫩的是?”


  “老二张超……”


  高杨:“那个黑黑瘦瘦的是?”


  “老幺黄子弘凡……”


  “那,那个……”


  没等龚子棋比划出个所以然来,蔡尧道:“那应该是老三蔡程昱。”


  “你怎么知道的?”


  蔡尧摸了摸后脑勺:“我男朋友方书剑告诉我的啊,他是阿云嘎家的老四。”


  众人:“……”


  “你怎么不早说!”王晰忍不住冲小儿子咆哮。


  蔡尧委屈巴巴地道:“你们也没问啊……”


  王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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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总,你到底有几个好弟弟

哒哒那篇里关于张超的故事  

必然是个火葬场

有超权提及

————————————————


6.


公司没什么紧急的事,但张超之前答应过方书剑要当地陪,中午刚下飞机,就被方书剑拉着去街头拍照。


“拍出那种破碎感,懂吗?”


“懂,我现在就快破碎了。”


张超累得毫无形象直接坐在路边的台阶上,猛灌了一口冰美式,瞬间皱起眉头。方书剑翻看着照片,试图跟他哥解释破碎美学的奥义,结果被张超拎着后脖颈扔去换衣服。定做的正装已经送到,方书剑拉开张超的放首饰的抽屉,挑了对蓝宝石的袖扣,拿到正在找袜子的张超眼前晃了晃。


“我记得有个钻石的,那个配你这套好看......

哒哒那篇里关于张超的故事  

必然是个火葬场

有超权提及

————————————————


6.


公司没什么紧急的事,但张超之前答应过方书剑要当地陪,中午刚下飞机,就被方书剑拉着去街头拍照。


“拍出那种破碎感,懂吗?”


“懂,我现在就快破碎了。”


张超累得毫无形象直接坐在路边的台阶上,猛灌了一口冰美式,瞬间皱起眉头。方书剑翻看着照片,试图跟他哥解释破碎美学的奥义,结果被张超拎着后脖颈扔去换衣服。定做的正装已经送到,方书剑拉开张超的放首饰的抽屉,挑了对蓝宝石的袖扣,拿到正在找袜子的张超眼前晃了晃。


“我记得有个钻石的,那个配你这套好看。”


“可是我喜欢这个哎。”


方书剑扣好后越发觉得合适,可张超从抽屉里找到还没拆封的那对钻石袖扣硬是塞给他。在这种小事上少见的坚持态度让方书剑不由撇嘴,他摆弄着袖扣,总觉得在哪见过。


“我想起来了,春节去吃饭的时候,蔡蔡带过一模一样的。”


张超后背绷紧,正想着要找个合理的解释,又听到方书剑假装抹着眼泪委屈道:“你借给蔡蔡,却不给我,偏心。”


当他发现自己喜欢蔡程昱的时候,便去珠宝店重新定做了一副相同的袖扣。但蔡程昱平时不喜欢用这些东西,所以方书剑没想到那对袖扣是张超自己的。


张超舒了口气,才发觉袜子被自己不小心打了个结。其实送弟弟生日礼物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可偏偏张超心里有鬼,以为别人会和他一样多想:蔡程昱的成年礼物,为什么张超也有一对。如果看得更仔细一点,会发现背会刻着相同的字母。


“奇怪了,怎么每个人都要说我偏心。”张超穿好袜子,装作不经意地抱怨道。


方书剑不知道他的心事,自然也没听懂他这番试探,换了那对钻石的袖扣,歪着脑袋想了会儿,认真地回复说:“虽然但是,你的确对蔡蔡好像更有耐心。”


张超苦笑,从发现自己喜欢蔡程昱开始等到现在,确实没有谁比他更有耐心。

 


服务生引他们去窗边的位置落座,撤掉预订牌,窗帘拉起,整座城市的夜景映现在玻璃幕墙上。张超要了支口感偏甜的酒,没有要菜单,服务生熟练地问他是否还按照往常的口味让主厨配菜。


“不要生食,汤可以甜一些。”


张超又要了支口感偏甜的酒,转头对上方书剑好奇的眼神。


 “你什么时候学的德语?”


方书剑虽然不会说,但大致还是听得出来。 张超“哦”了一声,说几年前吧,具体忘了。“这边的总部有几个高层讲德语,沟通起来方便些。”


“这次巡演的总监是汉诺威的教授,他的乐团现在空出个小提琴的位置。”


“想去啊?”


“我明年也要毕业了嘛。这位教授的研究生很难考,我想,如果可以先加入乐团,之后读他的研究生应该能多点优势。”


“之前你导师推荐你去市立的乐团,打算放弃了?”


方书剑搅开甜汤上的罗勒碎,没有回答。张超看他心事重重的样子,不确定地又问道:“还是因为你的学长?”


勺子磕在盘底发出声钝响,方书剑鲜有地露出迷茫的神态。他低下头,慢吞吞地开口:“不算是。”


“蔡蔡总说我在对爱情有生生不息的勇气,跨山跨海,总是充盈希望。可是跑这么久,我发现,似乎光有勇气是不够的。”方书剑抬头看向张超,吸了下鼻子,晦涩地,又好像在叹息般说道:“我快要没有耐心了。”


张超心疼弟弟,自然不会让他坚持下去,相反,他都劝服不了自己放弃,又怎么来劝方书剑。耐心是张超唯一拥有的东西,但同样,这种仅有的优势意味着丧失所有的主动权。


“我想,如果离他远一点,或许大家都会好过些,至少,他不会再为我们的关系感到为难。”方书剑捂着脸,眼泪顺着掌心滑进袖口,他咬着牙,努力地想摆脱因为哭泣而不由自主的颤抖,可他退无可退,终是丢了所有气力,惨然笑出声来:“看起来,拥有勇气也没好到哪去,照样让人爱而不得。”


张超想,自己从没有什么爱而不得,因为他的的爱而不得,都叫做蔡程昱。


这家餐厅是蔡程昱喜欢的。那时候张超毕业没多久,被阿云嘎派来欧洲工作的半年,和蔡程昱通完电话,那边就打包好行李,带着哒哒在找他住了一个暑假,两个人隔三差五就来这家餐厅吃饭。服务生只会讲德语,张超当时听不懂蔡程昱和对方的聊天,还好奇服务生看他的眼神很是奇怪。


“他以为我们是情侣。”


心事被无意地戳中,但因为确定蔡程昱对他的感情一无所知,张超只紧张了一瞬,随即心间漫上股隐秘的窃喜。在旁人眼中,他们是相配的,这种误会仿佛意味着他们的关系被承认,他便可以毫无顾忌地继续扮演伴侣的角色。从清晨的餐桌到黄昏的花束,张超沉溺在恋人般的生活假象中。


他们开车去山谷里度假,在百无聊赖的午后,三个人躺在草地上晒太阳,蔡程昱戳了下身边睡熟的哒哒卷翘的睫毛,撑着脑袋喃喃自语:“好像一直住在这里也不错。”


张超偏过头,看到蔡程昱被太阳晒得略微泛红的脸颊,和萦绕在上空的一直蝴蝶,鼻腔里满是青草的味道。他突然有了一个想法,或许等蔡程昱毕业,他们真得可以带着哒哒,在这里永远定居生活。


蔡程昱不过是一时心血来潮,但张超当真开始计划他们未来的生活。他和阿云嘎说想快点熟悉欧洲的业务,又找了老师开始学德语,阿云嘎看他还能应付,也没细问,以为张超是觉得在海外不用束手束脚,说不定更轻松些。那段时间,张超每年都要在欧洲总部待几个月,所有假期几乎都打着出差的幌子去找蔡程昱,去熟悉他的所有生活起居,去熟悉他们分开上学的那三年,变得有些陌生的蔡程昱。后来蔡程昱决定要回来,张超试着劝了一次,看他态度坚决,便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跟着转移了工作重心。阿云嘎倒无所谓,正好自己打算让他慢慢接手集团核心业务,在身边总是要方便许多。张超知道郑云龙会替自己瞒着,放心大胆地买好房子,借口不想总让他爸大半夜等他出差回家,等按着蔡程昱的喜好装修完,便搬了出去。


张超的每一分秒都盛满爱意,却费尽心力掩盖好,小心翼翼地送给蔡程昱。担心他太聪明,又气恼他过于迟钝。蔡程昱没有发现张超的异常,而是将他这种热情归结为异国他乡常见的孤独。但无论蔡程昱如何迟钝,张超总是相信时间会解决他的所有问题。

 

 

张超绕过桌子,坐在方书剑身边拥住他,轻抚着弟弟的后背。他比任何人都懂这种痛苦,可让张超更难过的,是方书剑孤身一人在异乡不言不语地忍受所有的失落和无措。

 

他这个弟弟从小到大都是最乖的那个,不吵不闹,更是轻易不肯哭,小时候在福利院,遇到怕极了的事,他也只是攥着张超的衣角躲在他身后,睁大了眼睛不出声地流泪。后来被收养,家里大人总有看顾不周的时候,郑云龙觉得张超还是个小孩,勉强和蔡程昱互相照顾,便让年长的贾凡多留心照顾方书剑。好在贾凡已经可以流利地讲汉语,有这么乖巧听话的弟弟,自然是护得紧。


当时听到方书剑要去上海读书,贾凡急匆匆请了假飞回来,他不相信方书剑在电话里的说辞,但对着固执的弟弟又没任何办法。贾凡自然是不信方书剑的那套说辞,但他无权替弟弟决定他自己的选择。方书剑红着眼睛说凡哥你别管了,反正我不会后悔。

 


“我真得没有后悔过,只是有点累了。哥,我快跑不动了。”


“我们方方,想喜欢谁就喜欢谁,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想怎样就怎样。”


“又不是小孩了,你哄人的水平还是这么差。”方书剑被哄得差点又哭出来。

 

在福利院的时候,方书剑不喜欢说话,也没什么朋友。那里的小孩都知道要抱团,只有他总是孤零零地坐在角落里。直到黄子弘凡长大一点开始学说话,大概是只有方书剑会安静听他胡言乱语,偏喜欢缠着他要讲故事。有次他因为没有搭理几个小孩被告了保育老师,站在办公室里低着头怎么都不肯道歉,方书剑想,最坏也不过就是去睡离门口最近的床,那里晚上风大,盖了被子都会冻得发抖,但就算这样也不想张口,因为他从没觉得自己有错。尖利的骂声突然被敲门声打断,脑子里穿着刀尖踩他脑仁的小人瞬间消失了,方书剑听到一声沉静清澈的“老师”,转过头,张超没有等回话,自顾自地走进来,盯着老师的眼睛:


“马上吃晚饭了,我来找方书剑,他前几天感冒,要吃饭前的药。”


还没等老师反应过来,又扭头对着告状的小孩,不疾不徐地说:“我们方方,喜欢和谁说话就和谁说话,喜欢和谁玩就和谁玩,喜欢怎样就怎样。”


之后也不管身后传来什么声音,头也不回地牵起方书剑的手离开办公室。

 

“我当时好奇,明明我们一点儿都不熟,你为什么要帮我,后来才知道是黄子去找你,这样看来,有这么个吵吵闹闹的弟弟,或许还是有点用。”


“要不是被那个东西吵得受不了,我是疯了嫌自己日子过得太舒坦吗。”


“咱爸说的没错,你果然是最像阿爸的人。”

方书剑哭得累了,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才接过张超递来的手绢擤鼻涕。张超怕他喝多,忙撤走酒杯,说咱爸这句话我现在都不明白,反正听着不太是好话。


“他说你和阿爸一样,天生心冷,八面玲珑的,但也只对自己在乎的人才有热气。蔡蔡像咱爸,不管对谁都想着要帮一把,看着脾气差,其实好说话的很。”方书剑从篮子里拿了个小面包,沾着盘里的浓汤,边吃边继续说道:“当初你帮我,其实是因为在乎黄子,后来照顾我,也是因为黄子和我亲近。我心里都清楚,只是越清楚就越想不开。后来第一次乐团的正式演出,回到后台看到那束郁金香,虽然没落款,但我就确定是你送的。其他人都会送鸢尾,就连凡哥也是,可那是学长喜欢的花。估计只有你还记得,我其实喜欢郁金香。我抱着花回公寓的时候,忽然觉得自己好傻,其实不管你是不是真心把我当弟弟都不重要了,因为从你带我走出办公室开始,我是真心把你当我哥哥。”


这些话方书剑以前从未和他讲过。


起初的确是因为黄子弘凡的缘故才接纳方书剑,但谁会不喜欢乖巧温柔的弟弟,每次中午发零食,因为吃东西太慢总是会被盯上,张超的那份都是要给经常被别人“帮忙吃完”的方书剑留着。被收养之前,张超最担心的,其实是方书剑,怕这个不会哭的弟弟,因为过于温吞的性子在一大群小孩里被忽视。幸而贾凡是个几乎完美的兄长,方书剑被照顾的很好,甚至张超开始有点失落,似乎从认识贾凡之后,他和方书剑之间慢慢疏远,不再像以前那样亲厚。他猜测过可能是因为蔡程昱,或者是贾凡,但从没想过会是因为方书剑自己。


张超心内荡开股融融的暖意,消散了往日那些不解和难过。


“说得挺好,但酒还是不能再喝了。”


虽然他很感动,可是有些原则还是要守住,比如不能放任没酒量的弟弟喝醉。拍开方书剑伸向酒瓶的手,果然遭到强烈的抗议。张超说明天带你去看日出,又妥协给他再拍一天的照,才安抚好方书剑。


突然有点理解贾凡的感慨,弟弟这种东西,还是小时候比较可爱。

 


假期结束,会议行程安排满满当当地送至张超的办公室。年中总结到了快要汇报的节点,张超在会议室待到了中午,趁着吃饭看了眼手机,方书剑发信息说自己已经到了米兰。他借了张超的车去自驾,打算玩到月底再回去。张超划到备忘录,月底前标红的行程刺得他后悔今早给方书剑签的支票,还有那副钻石袖扣。


公司年初的收购项目最近拿了许可,下午张超带着团队开会重新过合同,准备签字交割的事情。助理趁着间歇送了咖啡进来,俯在张超耳边说,您有位访客在休息室,没有预约过。张超皱着眉头,突然想起前几天陈博豪说要来看他。大少爷修完了博士学位,又申请了一个专业准备接着读书,估摸着是去拜访完导师,顺道来他这消磨时间。


“让他等会儿晚上一起吃饭,你先帮我订个位子。对了,之前你们说难喝的那个咖啡豆,正好消耗消耗。”


张超自己忙得焦头烂额,自然也不能放过身边这些无事的闲散人士,心情颇好地继续会议。处理完所有事情时窗外已经斜缀了弯弦月,休息室只亮着一盏落地灯,张超推门望去,一个高大的身影正背对他端坐着,孤零零地看着窗外,他暗道陈博豪真是转了性子,哪次出门不是大小箱子带一堆。调侃地话到了嘴边,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身形做派,明显不是陈大少爷。


对方似乎被他推门的声音惊动地刚回过神,顿了一下,猛然转过身来。


“金先生?”


眉眼还是一如既往的带着不符合他身份的纯真。金圣权想要站起来,却因为转身太快双腿绞在一起,试了几次,身体越发别扭,一时尴尬尽数化为委屈。他扶着沙发靠背,露出十分无辜的神情。


张超显然有些意外,看到对方在沙发扑腾半天,无奈又好笑地顺势跳过了寒暄的环节,过去伸手将人扶起来,一并忘却了刚才那些微妙的情绪。


“你这是,离家出走?”


看到张超盯着他的背包,金圣权站稳脚,握住张超还没收回的手:


“我来找你。”


张超低头看了眼被握住的手,抬起头,似笑非笑地望向金圣权的眼睛,里面有太多东西,爱意、愧疚、忐忑、决绝。他在心底嘲笑对方搞个婚外情都要做出深情款款地模样,转头又唾弃自己心里有人却还要玩这种没有意义的游戏。他明白金圣权来找他意味着什么,不禁好奇这位保守的继承人是如何同自己的神圣婚姻观达成和解。


“先去吃饭吧。”


助理订了家高层的旋转餐厅。金圣权穿着件深色的夹克衫,头发自然地搭在额前,带了副细框的眼镜,衬得他像是还在读书的大学生。要不是没听到什么风声,张超看他这个打扮,真要怀疑金圣权可能真被他爷爷扫地出门了。

 


那天早上从酒店离开,金圣权一度觉得自己和张超已经到此为止了。浑浑噩噩地过了几天,在堂叔家的聚会上,又听到堂婶问起张超,金圣权实在不愿提他的名字,应答时语气透出几分不耐烦。堂婶以为他们之间因为那天的事生了嫌隙,讪讪地笑着岔开了话题。不管是生意上的事,还是堂婶打自己女儿的主意,金圣权都不想拉张超来蹚他家的浑水,他已然因为既定的婚姻生出负罪感,自是不愿他们的关系里失掉最后一点纯粹。


他所有的工作一夜之间全部变成了陪未婚妻参加各路晚宴,高层政要,商界名流,灯火辉煌间,喝不尽的酒,跳不完的舞。有时候,金圣权觉得自己就像是贴在未婚妻身上的标签,不需要他做什么,只要得体地言不由衷就行。他想,大概世界上最轻松的活也不过如此。入夜后,舞曲的鼓点声和沸腾的人声骤然从耳边消散,紧接着是辗转反侧地等到天亮前的第一声鸟鸣,金圣权靠着笨重的四柱床坐在地毯上,看着黑暗如潮水般退去,晨光按部就班地照进没有拉上绸缎窗帘的房间,又接着开始新一天的宴会。就在这日复一日的绝望中,想要去找张超的冲动胜过了那些所谓的神圣道德,金圣权发现自己真得无法做到所有人满意,索性也不再去畏惧别人的失望。金圣权只是喜欢上了一个人,既然已经错了,那他也不介意错得更彻底一些。早餐的时候,金圣权和未婚妻提出要先离开,对方客气地祝他一路顺利,顺便提醒他不要错过两个月之后的婚礼。金圣权笑着说一定,语气轻快地,就像是答应去参加别人的婚礼。既然生活并没有打算放过他,那不如自己放过自己。

 


见面之前有百般衷情,可此时金圣权望着坐在对面的张超,嘴唇微动,却是少有地感到局促不安。大概是感觉到金圣权的紧张的情绪,张超随意捡了些经济新闻聊了起来,只字未提关于金圣权订婚的事。他其实是不在乎这件事的,那天晚上问金圣权,完全是出于不想强求,你情我愿的事如果添上负罪感的名头,就好像他们之间真有什么感情似的。


金圣权感谢张超的体贴,他想着会有更合适的时间来说清楚。不过一餐饭的时间,金圣权感觉他们之间又重新熟络了起来。失而复得的喜悦让金圣权变得迟钝而盲目,他沉浸在自己不顾一切的炙热情感中,甚至想到如果可以,他愿意放弃拥有的一切,去做戏剧里为爱私奔的情人。他太想要得到爱,也不吝于付出爱,只要张超点头,金圣权会独自走完他们之间的一百步。


“胃口不好?”


“我吃的不多。”


撤掉的盘里,食物几乎没有动。没一会儿,经理和主厨走了过来,询问张超是否是觉得菜品有问题。张超解释是他自己的原因,顺便和主厨聊了会儿甜品的做法。金圣权见过他和王晰在一起时的亲昵狡黠,在订婚宴会上从容大方地应对宾客,第一次看到他和善风趣的样子,忽然想到很早以前在宴会上遇到那个客气疏离的张超,现在回想起来,记忆里不太清晰的人影似乎泛出绵密的光。


喜欢是一件容易让人失去理智的事情。


金圣权跟着张超回到公寓,才想起来自己今早只带了钱包出门。金圣权坐在沙发上直犯困,张超看了眼时间,只能明天让助理去买东西。今天看他乌青的眼底,猜想这几天估计是难过的很。想起衣帽间有几件贾凡前几年来出差时落下的衣服,张超翻了出来,发现吊牌都还没剪,要是平常他定是要骂一句败家,现在倒是方便了。


“这是前年的春款,应该已经停产了,我找人再送你哥一件吧。”


“没关系,他衣服多到家里要特意给他留间屋子当衣帽间,估计自己都忘了买过这件衣服。”


贾凡每次大包小包买一堆,却总是来回穿那几件工装,张超想到郑云龙一到年末骂骂咧咧给贾凡收拾衣帽间就想笑。


在收纳箱里找了洗漱用品一并塞给金圣权,张超打开客房的门,准备道晚安时,金圣权侧身又将门关了起来。


“我不是来做客的,超儿。”


金圣权低头直勾勾地盯着张超,刺得他讲不出半句调侃的话。直白而激烈的情绪翻滚在锃亮的眼神里,他嘴角紧绷,孤注一掷般站在门口。张超在心里叹气,金圣权似乎太认真了,这对他而言并不是好事。但对方浓烈的爱意在略显狭窄的过道里包裹住他,张超有一时半刻的晃神,最后顺着金圣权的眼神,凑近吻了下他的嘴唇,然后轻轻拉起对方的手腕,回了自己的房间。

 


张超从浴室出来,发现金圣权已经歪在枕头上睡了过去,露出脖颈上的一小片痕迹。


金圣权刚开始手足无措地要张超关灯,就差在脸上写克己复礼几个字。张超捏着他的耳垂调笑问你不会真是第一次吧。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张超猜想他应该是红了脸,听到身下的人支支吾吾地想要辩解,最后放弃挣扎,嗫嚅着:“不太多。”顿了会儿,对方又小声解释:“不喜欢。”


张超闻言停下了动作,立刻感到肩头被慌忙揽住,耳边一阵急促地道:“和你一起,是喜欢的。”


说着喜欢,但身体并没有太多的反应。张超相信他是真喜欢,不然也不会做到这个程度,他努力地满足彼此,可是看到金圣权半眯着眼睛,眉头却从未舒展。心理上的满足终归没法代替身体上的愉悦,到最后俩人都有些兴致索然,只好潦草的收了尾。


金圣权感觉到张超有些败兴,汗湿的头发贴在额头上,可怜兮兮地问张超:“要不我……”


“我帮你上药。”


张超起身打开夜灯,随便裹了件浴袍,从床头的抽屉里拿出药膏。有人还夸过他体贴,张超也从没解释过,他只是被蔡程昱吓怕了。


“用过的吗?”


“新的。”


金圣权还是撇了撇嘴。他知道张超身边不会缺人,可这么明晃晃地摆在眼前,心里那点占有欲呛得他很不是滋味。


事后的亲吻在这种不明不白的关系里向来都是最多余的,张超被金圣权酸涩的语气惹得没忍住,凑过去亲了亲他那双漂亮的眼睛。这是他印象中,金圣权第一次表达自己的不满,温顺的青年赌气撇嘴的样子像极了娇气的卡卡,甩着大尾巴明明在生气,却总让你觉得极其可爱。张超没忍住笑了一声,他竟然会用可爱这个词来形容对方。


金圣权不明所以地眨了下眼睛,跟着笑了起来。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能看到张超笑弯眉眼,他就会很开心。


没多久天就要亮了,张超没打算再睡,安静地去书房看文件。


他以前不是没有过这种关系,算不上真心喜欢,又不太单纯的床第伴侣,也谈过几场大家心知肚明会分手的恋爱,但大家都懂得各取所需,好聚好散。只是现在张超有点不知道金圣权到底想要什么,之前以为对方找自己不过是因为家族责任重压下想找个透气的消遣,张超虽不屑,但对方合自己的心意,陪着玩几局也不亏。可他没想到金圣权会追过来。张超从来不缺追着自己跑的人,金圣权不是第一个,可能也不是最后一个。但没有谁会像他一样,不为钱为利,也不为可笑的征服欲和好胜心。可不管为了什么,张超都觉得可惜,因为蔡程昱,可能到最后他们只能给对方生命里留点不知好坏的回忆。

 

晚上张超回家,发现一直空着的墙壁上,挂了幅画。


“你送我的那副画寄回家了,今天去画廊,看到这幅画,想着你可能会喜欢。”


金圣权订婚时,张超送了一幅自己画的油画,是一丛在夜色中半开的海棠。


他大学时选修了油画的公共课,因为多少有点天分,画啥像啥,所以在各种自创的艺术流派中显得十分没有个人特色,被任课老师当范本指点了一个学期,长进不少。如果不是金圣权的请柬,他大概都想不起来自己还有这项技能。


墙上的这幅画他确实喜欢,蓝白色调里影影绰绰藏了盏暖灯。自己那幅画和这张比起来,大概是属于要烧掉的水平。


“那幅画你可千万别摆出来啊,我要是以后落魄了,还指着卖画骗钱呢。”


“要不你再画两幅先骗骗我。”


“怎么,准备改行当画廊经纪了?”


张超躲开金圣权的怀抱,说还没换衣服。金圣权不死心,跟着他进了卧室,等张超换好家居服,又黏黏糊糊地抱了上去。


“早上醒来你就不见了。”


脸颊被金圣权的头发扎得有些痒,张超反应了好久,才确定他这是在撒娇。他下意识地抬手,像平时哄卡卡那样顺了几下金圣权的后背,笑道:“不是说要去超市吗?再晚就关门了。”


“我还没吃晚饭。”


张超忽然想起什么,虽然昨天没有受伤,还是可能会发炎。他摸了下金圣权的额头,没有发烧。


“吃过药了,还是难受。”


“以前真看不出来,你这么爱撒娇。”


金圣权不觉得自己在撒娇。小时候他爷爷从不许他哭哭啼啼,有委屈要是解决不了,就自己受着。所以他不会,更没有人可以让他撒娇。他只是对着张超讲了些无伤大雅,却又很在意的委屈,想要讨两句安抚。


脑袋在张超的肩膀上蹭了蹭,金圣权想,张超似乎不反感,看来撒娇也不是件坏事。

 

俩人推着购物车沿着货架一排排逛过去,家里什么都不缺,但还是放了不少东西。张超上次逛超市,还是出差前陪郑云龙去的。他爸平时说要出门推三阻四,但去逛超市收拾的比谁都快。张超曾问过郑云龙为什么喜欢逛超市,他爸正埋头在大冰柜里找枣泥馅儿的汤圆,不耐烦地回他:“喜欢就是喜欢,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他嘴巴一张一合喷着白气,像只正在发火的翼龙,张超立马乖顺地后退几步站好。


这种爱好张超没什么兴趣,不过金圣权很喜欢。以前上学赶上周末天气好,去超市买些包装奇怪但大部分都用不到的东西,再拿支甜筒,抱着纸袋慢悠悠地去停车场。可能他也和郑云龙一样,没什么理由,只是喜欢。


在鲜花区挑了束玫瑰包好,金圣权抽了一支递给张超,趁他还没回过神,飞快地讨了个吻。


“这束花是送给我们的,这支只送给你。”


我在给彼此的爱意中,要再留一份单独给你。


张超懂他的意思,便愈发觉得手中的玫瑰衬得自己荒唐又可笑。可是,金圣权是自己凑过来的,张超想,他只是顺势而为,而且对方早晚要结婚,自己不应该有什么愧疚的。


释然后转回心思,张超拉着金圣权走向厨具区域,找了排没人的货架,按着他的后颈急切地亲吻了上去。金圣权冷不丁地感到嘴唇一阵湿热,带了点巧克力的苦味,他想起是刚才试吃的蛋糕,苦味散去后是舌尖柔软地像要化掉的奶油甜香,玫瑰的馥郁充盈在四周,他甚至还尝到了咖啡的回甘,暧昧地缠绕在鼻息之间。


在公众场合旁若无人地亲吻,是极其不符合身份的事。金圣权想到高中时跑去盥洗室偷偷解开的衬衣最上面两颗扣子,在逼仄的纪律中喘口不太新鲜的空气。他觉得自己现在正在被这种气息蛊惑,勾得他想解开更多。

 

这几天公司事多,有时候收到金圣权的信息,张超才发觉已经过了下班的时间,外间只有助理还在加班。


“再不下班,工会的人该开会骂我了。”


助理嗯嗯啊啊的表示听到了,让他赶紧走,不要耽误自己赶工。


去年公司股份改革,工会扩大了持股比例,占了近乎八成。董事会的意思是如果今年业绩好,会尽快开会通过全员持股。


张超不能拦着别人赚钱,帮助理订了餐,说你别总吃垃圾食品。跟着张超吃了半个月米其林的助理看着手里的炸鸡,突然有种小时候偷吃辣条被家长抓包的尴尬。他当助理的时间不长,却敏感地察觉出他的老板最近特别喜欢做这种恶趣味的事。


恶趣味的本人最近发觉家里总能发现添了新的物件,大到家电,小到床头的摆件,今天一进门迎头撞上了一串叮铃晃动的风铃。


“阳台那盆必然会被养死的兰花我还可以理解,那个风铃是啥?小学女同学送的礼物吗?”


张超搬了椅子正准备拆,金圣权想拦又怕他站不稳,温吞地劝道:“我要是走了,如果你回来一进门就有声音,应该不会那么孤独。”


握着剪刀的手顿住,张超拨弄了一下风铃,最后叹气表示那先挂着吧。


家里的窗帘换了颜色,张超睡觉的时候才看到。暖色调的绒布轻柔地盖住夜色,他站在床边有些恍惚,虽然以前谈过恋爱,但真正同居却是第一次,没有鸡飞狗跳,就像是朋友来作客,但又多出了一些东西,一些能带上金圣权烙印的东西。


大概是第一次的体验不太好,金圣权是似乎真得不喜欢这件事,张超这边每天文件都看不完,囫囵睡个觉就要去公司,两个人便没有再发生什么。金圣权对这种状态很是满足,他除了每天看看助理发来的邮件,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各种画廊和图书馆里,等到暮色四合,再带着鲜花慢慢散步回到公寓。有时候他会骑着车闲逛,看街头艺人表演,再去看场听不懂的电影,消磨掉午后的困倦,等张超下班,两人去酒吧喝一杯,然后牵着手回家。


和张超在一起的这段时光俨然变成他人生中的桃花源,可是梦境都是要醒过来的。


周末晚上正在家里看电影的时候,张超接了个电话。看到来电的瞬间,金圣权发觉张超露出种他从未见过的笑意,阳台门被关上之前,听到张超带着温柔而担忧的嗔意,说道:


“蔡程昱,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还不睡。”


然后他看到张超的脸色,突然阴沉了下来。

 

“我今天见到龚子棋了,也不是,上周就偶然碰到,今天和他吃了饭。他好像没怎么变,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太一样。总之,他下周邀我去他家,主要是去看余老师和光哥,和他没关系。你说我去不去啊,超儿。”


蔡程昱问他去不去,张超现在只后悔当初没有找人做了龚子棋再扔到黄浦江里去喂鱼。


“好好想想当初为什么要走,你再决定要不要去。”


“当年也不全因为他,本来也是计划要出国的。”


蔡程昱自己纠结了一会儿,最后自己倒犯困睡着了。张超挂了电话,深呼了几口气,心里只有一个声音:要来不及了。


他立即打电话给助理,重新安排了下周的工作,留出周末的时间足够自己回国一趟。正在翻下周行程,冷不丁看到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的金圣权,他顿了下,扬了扬手机,说我下周要回家,有点事。


“棘手吗?”金圣权以为是公司有事,又不好多问,只得安慰道:“有我可以帮忙的地方你尽管说。”


“家事,没关系的。”张超摇摇头。


“要我陪你回去吗?”金圣权心道难不成是他们的事情被知道,阿云嘎特意叫张超回去兴师问罪。


“不用了,谢谢你。”


“怎么忽然这么客气。”金圣权走过去拥住张超,不知为何,心中忐忑不安。“虽然现在还没到去拜会家长的时候,但我们心意相通,总是会被祝福的。”


“心意相通?”张超推开金圣权:“你是误会了什么?”


金圣权感觉自己听不懂张超在说什么。或许是因为他的感情起伏坎坷,没有过多的心力去仔细思考,张超是否也和他一样怀有相同的情意。他不顾一切地赶来,到头来却发觉自己根本不清楚张超的想法。


“不是你,可能是我自己误会了。我们不过是一场互有好感的消遣游戏,谈不上多喜欢,所以也不用太认真。”


“我是喜欢你的,张超。”


张超嘲弄地勾了下嘴角,漫不经心地说:“等你结婚了,大概还会遇到其他喜欢的人。喜欢本来就是件会让人冲动的事,大概我们遇到的时机太过凑巧,过段时间,可能你就没那么冲动了。”


金圣权沉默良久,垂着头,声音发抖地问:“这么多天,你真得没有半点感觉到我是认真的吗?”


“我有喜欢的人,而且想要和他共度一生。”张超想要抱一下他,但最终还是留下句抱歉,绕过金圣权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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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快乐~


南浔

不要捡陌生人回家(520特别版)

哲凡

都老夫夫了,有啥好过节的,再说肚里还有个小崽子,能干啥。贾总对520并不期待,可李总期待,这算是他们一家三口第一次一起过520欸!


一大早李总悄咪咪摸出家门,贾总也不在意,怕啥,他全部身家性命都在他身上,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等贾总起床,李总已经恭候多时了。“凡凡,走吧,我们去过节吧。”


贾凡意兴阑珊,出来过节还不如去公司上班来得让他痛快,但毕竟是李向哲的一份心意,他还是从蹲了半个月的家里出来。


“哲哥,我有种坐牢的感觉。”贾凡呼吸着新鲜空气十分激动,天知道他爸最近的控制欲有多强,原本还可以在小区里转转,现在能准许...

哲凡

都老夫夫了,有啥好过节的,再说肚里还有个小崽子,能干啥。贾总对520并不期待,可李总期待,这算是他们一家三口第一次一起过520欸!

 

一大早李总悄咪咪摸出家门,贾总也不在意,怕啥,他全部身家性命都在他身上,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等贾总起床,李总已经恭候多时了。“凡凡,走吧,我们去过节吧。”

 

贾凡意兴阑珊,出来过节还不如去公司上班来得让他痛快,但毕竟是李向哲的一份心意,他还是从蹲了半个月的家里出来。

 

“哲哥,我有种坐牢的感觉。”贾凡呼吸着新鲜空气十分激动,天知道他爸最近的控制欲有多强,原本还可以在小区里转转,现在能准许他出门到花园已经是看在他是郑云龙亲儿子的份上了。

 

“爸他们只是太在乎你了。”

 

李总准备的礼物是一套写真,贾总有些意外。“宝宝在你肚子里我们拍一次,出来再拍一次,以后每年520我们都来拍一次,你们都是我最爱的人,不过,凡凡在我心里永远排第一。”

 

权超

最浪漫的就是金圣权了,520可是他大显身手的好时机。

 

张超还没下班就知道他男人在楼下为他铺了一广场的玫瑰,说实话,金圣权这么铺张,王叔真的不会生气吗?

 

小张总扭扭捏捏下楼,还生怕被人举报,一到门口就看到金圣权穿的格外风骚站在公司对面的广场上,此时,张超想要挖洞逃走,求求这个社牛放过他。

 

“今天是520,我的baby他拥有一切,我想了许久也没有什么好送给他的,这片花海,是我以他的名义订的,现在以他的名义送给大家,大家可以自己挑取想要的花束,只需要拿到花束是对我们说一句百年好合就可以了。”

 

台下人听到金圣权这样说,开心地挑选自己想要的那束花,百年好合此起彼伏响彻广场。

 

其实,社牛也没怎么,能够在这天得到别人的祝福,确实很特别。

 

龚方

周五,还要上课,好好学生方书剑自然是不可能跟龚子棋去什么什么几日游啦,他不去,龚子棋也没有了兴趣,老老实实地陪着方书剑上课,牵着他的手去食堂。

 

龚哥从没想过,校园恋情会出现在他身上,毕竟怎么看,他也是个手握浴血江湖剧本的人。

 

“哇偶,今天食堂竟然有情侣餐哦!”方书剑眼睛瞪大,十分可爱,摇了摇龚子棋的袖子,“今天让你方哥请你吃午餐!”

 

单身狗变成情侣狗最大的好处就是第二杯半价,可以吃的名正言顺。两人面前放着情侣套餐,方书剑正在跟第二个半价的冰淇凌作斗争,龚子棋手里举着他要吃的另一只。

 

就怎么看着方书剑啃冰激凌,龚子棋都有一种幸福感。

 

“方方,以后每年,每月,每天,我们都会过得很幸福。”

 

朋化石品

石凯不敢逃课,这老师是他爹的同门师兄,他要是不来上课,那估计就是全校通报批评了。毕竟洪教授对待学术是认真的。为了不给他哥的演艺生涯染上污点,他准时准刻出现在教室。

 

让他傻眼的是,梁朋杰竟然坐在钢琴旁。

 

“朋朋啊,你在哪里做什么,快下来,等会老师就要来了。”石凯冲着梁朋杰喊话,梁朋杰充耳不闻,掀起琴盖,一首流利地献给爱丽丝回响在教室。

 

对于音乐生来说,这是基本操作,但对于梁朋杰一个门外汉来说,这是他练了许久的成果。

 

石凯愣住,静静听完整首曲子。曲毕,梁朋杰起身向同学和老师致谢:“谢谢各位能够给我这次演奏的机会,今天是520,这首我练了许久的献给爱丽丝,送给我最爱的男朋友,你就是我的爱丽丝。”

 

石凯冲上台搂住梁朋杰。谢谢你,感谢遇见爱情。

 

佳昱/小凡高

高杨回了队伍,集训碰到马佳,略微有些错愕,但他没有声张,毕竟他认识马佳,马佳可不认识他,更不知道他和蔡程昱的关系。

 

高杨出色的身手,让马佳敬佩,两个人因此多了一些话题,一次闲聊,马佳的队友提起他有一个爱人,高杨竖起耳朵打听八卦。马佳毫不掩饰自己对蔡程昱的喜欢:“我喜欢的那个小孩,他就是一个小太阳,能够温暖我,离开他,是为了我们能够有更好的未来,他迟早是我们马家的人。”

 

高杨也想念他的小朋友,不知道小黄子现在在做什么,有没有跟自己一样思念他呢。

 

从黄子弘凡手里寄出,拐了不知道几道手的礼物,在这一天来到他的身边,意义非凡,高杨偷偷躲起来阅读着小朋友好几个月前给他的信件,开心不已,他期待着和他小朋友重逢的那天,到那天,他还有一个人要介绍给黄子呢。

 

云次方/元朔/艺扎啤酒

家里的孩子都出去过节了,老云家难得清静,徐均朔打来电话喊他们过去吃饭,禀信着能给郑棋元添堵绝不放过的原则,郑云龙挂断电话拉着阿云嘎就奔到郑棋元家门口。

 

郑棋元看着两个弟弟有些许恍惚,上次他们兄弟三个人坐在一起吃饭已经是清明祭祖了,他们好久没有单独在一起吃饭了,当然要是他们身边那俩碍眼玩意儿不在那就更好了。

 

因为徐均朔在场,他难得没有挑阿云嘎和扎西顿珠的毛病,一顿饭吃的其乐融融,夜深,宴席散,郑云龙挽着阿云嘎往家走,看看天上的月亮笑了笑:“嘎子,520快乐,还有老子永远爱你。”

 

郑艺彬趴在扎西宽厚的背上,晃着两条小腿耍酒疯:“大哥爱我,二哥爱我,现在扎西哥也爱我,彬彬是最幸福的人。”扎西稳稳托住他的明珠:“彬彬永远都是最幸福的人。”

 

送走了两个弟弟,郑棋元有些伤感,弟大不中留。徐均朔亲了亲他的额头哄他:“郑迪,不要难过,我会永远陪着你,520快乐,我永远爱你。”

———————————————

单身狗的520和泡面作业度过,没有经验,所以可能有点生涩。但,祝我的宝子们520快乐!能够和所爱人白头偕老。啵叽,爱你们哟。


Annica温

[梅溪湖第一高中の日常]④

//聊天体

//闲的没事的产物

//高中生活的翻版

//内含cp余光 云次方 深呼晰 哲凡 佳昱 亦鹤 权倾超野 龚方 朋化石品 小凡高 陆代 彩虹山楂


📞:单身没人权@风声鹤唳 @高贵王子

高贵王子:可是我在帮佳哥整理公开课资料欸

高贵王子:佳哥还给我买了油爆虾!

Apollonas:然后他就把剥好的虾送到你嘴里再把你自己送到他嘴里然后一点即燃水到渠成皆大欢喜?

G7❤️SJ:果然,我爸骂人是有原因的


我一米八:金 太 阳 ...

//聊天体

//闲的没事的产物

//高中生活的翻版

//内含cp余光 云次方 深呼晰 哲凡 佳昱 亦鹤 权倾超野 龚方 朋化石品 小凡高 陆代 彩虹山楂


📞:单身没人权@风声鹤唳 @高贵王子

高贵王子:可是我在帮佳哥整理公开课资料欸

高贵王子:佳哥还给我买了油爆虾!

Apollonas:然后他就把剥好的虾送到你嘴里再把你自己送到他嘴里然后一点即燃水到渠成皆大欢喜?

G7❤️SJ:果然,我爸骂人是有原因的


我一米八:金 太 阳 是 什 么 啊?

我一米八:彬 彬 我 带 你 去 吃 饭 好 不 好

我小山楂:好呀


风声鹤唳:惹

📞:惹


风声鹤唳:@📞 可是简老师给我买了奶茶欸~

Apollonas:@拔号 Only you

📞:听我说谢谢你😅

只有单身狗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政教翟李朔天:[图片]

政教翟李朔天:请各位家长自行认领自家孩子

化学老师李琦:别信他

化学老师李琦:他就是嗑糖磕多了想看情感伦理大戏解腻 


物理老师王晰:已抓获一只小黄狗子

物理老师王晰:@生物老师周深 实验室缺标本吗?

生物老师周深:不了

生物老师周深:我想吃康帅傅红烧死孩子拌面

数学老师郑云龙:深深也喜欢吃小孩吗?

数学老师郑云龙:拿青岛啤酒泡小孩

数学老师郑云龙:比那醉虾都好吃


政治老师马佳:?

政治老师马佳:都疯了?

政教翟李朔天:@政治老师马佳 你还在线?

政教翟李朔天:传下去

英语老师贾凡:马佳不行

政教翟李朔天:你抢我词??

政教翟李朔天:上次组织旅游

政教翟李朔天:你跟李向哲住我隔壁

政教翟李朔天:是你不叫还是房间隔音好还是李向哲不行 

政教李向哲:@政教翟李朔天 今年你休想逮到一个违纪的😁


语文老师简弘亦:气死我了

语文老师简弘亦:翻译个古文怎么就翻译不明白

物理老师王晰:咋了简哥

语文老师简弘亦:未白而语泄,遂为许、史及恭、显所谮诉,堪、更生下狱,及望之皆免官

语文老师简弘亦:给你翻译成

语文老师简弘亦:没有大白但是话语泄露,于是因为许、史及恭、显所谮害上诉,堪、刘更生下到监狱里,等到望的人都被罢免了官职。

语文老师简弘亦:我就纳了闷了,大白是什么?

语文老师简弘亦:等到望的人是什么?

数学老师郑云龙: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语文老师简弘亦:@数学老师郑云龙 别笑,你三儿子就这么写的

地理老师阿云嘎:@语文老师简弘亦 你不是要求一对一翻译吗

地理老师阿云嘎:梁鹏杰写的不对吗?

地理老师阿云嘎:史及恭不是一个人吗?


物理老师王晰:胡说,梁朋杰没有鸟

语文老师简弘亦:史及恭不是一个人

语文老师简弘亦:阿云龙是😅

政教翟李朔天:惹


语文老历简弘亦:好笑的事情又出现了

物理老师王晰:是不是那狗?

语文老师简弘亦:猜对了😊

语文老师简弘亦:是时,帝元舅阳平族王凤为大将军,秉政,倚太后,专国权,兄弟七人皆封为列侯。

语文老师简弘亦:谁翻译一下

教务主任余笛:这一时期,皇帝的大舅阳平侯王凤是大将军,秉持朝政,倚靠太后,专擅国家的权力,(他的)兄弟七人都被封为列候。

生物老师周深:小黄狗子译成什么了?

语文老师简弘亦:是这个时候,皇帝的第一个舅阳平侯王凤作为大将军,秉持政治,倚靠太后,专一国权,兄弟七个人都封为列侯。

教务主任余笛:……

教务主任余笛:翻译了但没完全翻译

物理老师王晰:呵,那叫狗屁不通


地理老师阿云嘎:那个阳平侯王为什么就叫凤呀?

地理老师阿云嘎:难道他没有姓吗?

语文老师简弘亦:救命

政教翟李朔天:救命?救你的命吗?那快把高天鹤找来呀!高天鹤肯定先给你做人工呼吸再抱着因为他而苏醒的你哭的梨花带雨然后你以身相许?

[政教翟李朔天 撤回了一条消息]

语文老师简弘亦:……

语文老师简弘亦:[聊天记录]

[缘聚缘散:翟政教找你写征文了吗?

风声鹤唳:是呀!他还说不用写太好,一般水平就行。

缘聚缘敬:那是他工作征文

缘聚缘散:不用帮他写

风声鹤唳:👌]

政教翟李朔天:不要啊简哥简哥你最好了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好的人呢所以能不能让鹤儿帮我写征文啊ball ball了~


物理老师王晰:妈的小黄狗子传染性这么大?

生物老师周深:看来得早鲨早烧了

数学老师郑云龙:赔我多少钱?


政治老师马佳:?

政治老师马佳:我想报警

历史老师廖佳琳:放弃吧

历史老师廖佳琳:除非小黄狗子能彻底讨好他老丈人

历史老师廖佳琳:除非小黄狗子能换个监护人

物理老师王晰:这就是他送我活珠子的理由?

生物老师周深:活珠子不好吃吗?


历史老师廖佳琳:哪有干炸折耳根好吃

生物老师周深:可是它真的很好吃欸👉👈

物理老师王晰:但是我不喜欢欸~

美术老师金天泽:@物理老师王晰 还有活珠子吗,我想画

物理老师王晰:还有俩,全给你!!!!!!!!

美术老师金天泽:谢谢晰哥👍


浅搅和一下吧(20)

冤种大鹅:我买了蓝纹奶酪给黄儿

冤种大鹅:想必黄儿一定会好好感谢我的

🐑:我也会谢谢你🙂

冤种大鹅:啧,我怎么发班群里了

🐶:超锅你居然给我买了奶酪我太开心了你在哪里呀我去找你吧嘻嘻羊儿也很谢谢超锅哒

高贵王子:你不是在开会吗?@冤种大鹅

冤种大鹅:圣权帮我开呢

高贵王子:刑吧,金哥在去学生会的路上

宽种大鹅:??金哥?金天泽?

Apollonas:@冤种大鹅 他要去抓你俩 

Apollonas:抓着一对200块 

Apollonas:他大白让金圣权霍霍没了

Apollonas:吵吵没钱买

冤种大鹅:我给他五百,让他走!!!

Apollonas:已向敌方发送投降条件 

Apollonas:敌方已同意

冤种大鹅:🤬


“金圣权,你用你哥的大白干嘛?!”“我只是想画一个可爱的你而已呀bab……”金圣权委屈地微了嘴,“超超要为这点事凶我吗?”被人间蛊王的那双眼睛一盯,张超彻底没了脾气,还收到了一个软软的啵啵。

阿荷

权超丨小猫咪也打呼噜吗

现实背景


时间线:近期

结合一些最近的事进行艺术加工.jpg


-


“我发现一件事。”

封控隔离在家的第不知道多少天,张超难得没排早课,发誓要睡个大懒觉。然而事与愿违,他的生物钟还没启动,另外半边床就闹出不小的动静,害得张超不得不睁开双眼看看究竟。

视线里,金圣权顶着个乱糟糟的脑袋,双手卡在奥斯卡腋下,把猫拉成一长条举到张超跟前。

“卡卡睡觉居然打呼噜!”

“……”

张超用力一拉棉被盖住眼睛,没睡饱的脑瓜子嗡嗡作响,试图忽略因为猫会打呼噜而自觉发现新大陆的他对象。

前一天晚上张超检查课表,发现今天上午居然休息,恰好金圣权同样因为疫情无法去外地演出,这段时间都在......

现实背景


时间线:近期

结合一些最近的事进行艺术加工.jpg


-



“我发现一件事。”

封控隔离在家的第不知道多少天,张超难得没排早课,发誓要睡个大懒觉。然而事与愿违,他的生物钟还没启动,另外半边床就闹出不小的动静,害得张超不得不睁开双眼看看究竟。

视线里,金圣权顶着个乱糟糟的脑袋,双手卡在奥斯卡腋下,把猫拉成一长条举到张超跟前。

“卡卡睡觉居然打呼噜!”

“……”

张超用力一拉棉被盖住眼睛,没睡饱的脑瓜子嗡嗡作响,试图忽略因为猫会打呼噜而自觉发现新大陆的他对象。

前一天晚上张超检查课表,发现今天上午居然休息,恰好金圣权同样因为疫情无法去外地演出,这段时间都在家呆着给学生们上网课。

大好时机,不做可惜。张超没多想,洗完澡便兴致勃勃地把在书房准备课件的人民教师按手按脚堵在办公桌前。

他肯主动,金圣权怎么会拒绝?当即配合地揽着腰把人往桌上推,张超被金圣权以膝盖顶开腿时还手往后撑了一下,差点儿把他最爱的那只黑白方块马克杯给推地上摔碎了。

“超超,”被子外面,金圣权还在喊他,“原来猫睡觉会打呼噜啊?”

多新鲜呢,哪只猫不打呼噜啊?

张超双眼紧闭,整个人蜷缩在被窝里,闷闷的声音听起来还带着几分倦意。

“瑞比打呼噜可响了。”

另半边床又是一阵蠕动,很快身上的被子也跟着掀起一角,钻进来一人一猫。长毛猫掉毛厉害,但架不住家里两人都宠这小宝贝,所以尽管张超的每件衣服都逃不掉沾毛的命运,奥斯卡还是获得了上床陪睡的资格——在他们没有夜间活动的时候。

起因经过颇为复杂,说不上来是张超觉得被猫看太羞耻,还是因为别的什么缘故。

被子底下,金圣权说:“我以为猫只有开心的时候才打呼噜呢。”

张超趴在枕头上,慢吞吞地转动大脑应付恋人忽如其来的好奇心。

“猫睡觉怎么不打呼噜啊?你是不知道,以前奥斯卡睡我枕头边半夜能给吵醒好几回,小拖拉机似的……”

金圣权讶然,不敢置信地和他们家仙女猫对视一眼。

“不会吧?”

奥斯卡无辜地喵喵,匍匐前进,小爪子很快搭上张超,靠近他蹭了又蹭。

“怎么不会?”

张超反手捞住不安分的小猫咪抓进怀里,一个翻身,滚到金圣权边上,棉被早就在他们一家三口的反复摧残下失去原本的覆盖功能,张超滚来滚去的同时把睡衣都弄乱了,露出半截精瘦的腰。

金老师的视线顺理成章下滑,吃了口嫩豆腐。

张超忙着撸猫,毫无感觉,嘴上则道:“咱家瑞比最能睡,呼噜声超大,卡卡和它比还算好的了,有时候有有时候没。”

金圣权充满求知欲地继续发问:“六六呢?小猫咪也打呼噜吗?”

他边问,边侧躺下来和张超面对面,一手贴着小男友光滑细腻的腰往里摸。张超皮肤是真好,先天基因外加后天维护,生得又细又白,如瓷器一般。认识时间长了,张超就不像刚开始那么一惊一乍,面对金少爷若有若无地调情也能浑不在意,反而管自己低头摸猫,任由对方温热的掌心贴上皮肤。

“六六还小呢,小猫咪可听不得这种话啊我跟你说。”

偷得浮生半日闲,没课的男大学生仰躺在床上,臂弯里还趴着只昏昏欲睡的十多斤重的布偶猫,金圣权怀疑自己再摸会儿张超都能重新睡过去,正考虑要不要说点什么,他的小男友忽然冷不丁来了一句,“好摸吗?”

金圣权垂下眼睛笑了,手掌接着向上,轻声道。

“好摸。”

五月中旬,春天已经过去大半,托遮光帘的福,太阳被尽数隔绝在屋外,营造出室内隐秘而朦胧的暧昧感。

张超知道已经不早了,按他俩昨晚弄到半夜的效率,现在至少十点多,但因为没有太多光,他反而更想偷懒,或者说就是因为外面天光大亮,他才更想默许一切继续。

亲吻落在指间。

张超摸着猫脑袋的手一顿,“你到底是亲卡卡还是……”话音未落,从拇指到小指,挨个儿都被嘴唇碰了一遍。张超忽然脸上发热,说不下去了。

微微蜷起的手指被吃进嘴巴,在昏暗未醒的卧室内蔓延开奇妙声响,张超彻底清醒了,脑子里滑过许多弹幕,其中特别煞风景的一条是——你确定不会吃一嘴猫毛吗?

好在金圣权没继续,只是轻轻咬了一口泛粉的指尖。

往常恋人总是礼貌绅士地从额头开始,按部就班,亲到任何想亲的部位,然而今天张超条件反射地仰起脸,吻却没有落在意料之中的地方——金圣权脑袋一偏,微热的气息顿时洒在耳后激起一连串鸡皮疙瘩。

张超缩起肩膀躲避,但还是晚了一步,耳垂连同新打的纯银耳环被温柔含住。

耳根附近本就禁不起碰,更何况新添了伤口,不过短短几秒,张超脖子连同锁骨附近瞬间烧出一片绯色。金圣权还撑在他上方问他疼不疼,难不难受,搞得小朋友窘迫又恼火,手脚并用想把人给踹出去。

“谁让你受不了黄子撺掇要打耳洞的?”

玩了好一会儿,金少爷才大发慈悲放过那里,他一松手张超就火速捂住右耳,眼神躲躲闪闪,说出来的话却很气人,硬邦邦地怼说我乐意你管得着吗你?

或许是迟来的叛逆期,在终于染了人生中第一次脑袋后,张超前阵子又跑去打了耳洞。罪魁祸首毫无疑问是黄子弘凡,想都不用想,但孩子喜欢你又不能不让。但是金圣权太了解张超了,张超怕痒,又怕疼,对外宣称男子汉大丈夫who怕who,实际每天早晚认认真真对耳洞进行护理,生怕一个不留神就搞出点发炎红肿的毛病。

得益于小朋友的勤勤恳恳,耳洞打了好几天都平安无事。不过纸终究包不住火,张超被迫隔离在家的第三天,金圣权就发现了这个不是秘密的秘密。

然后当晚,这个小秘密成为了张超在床上的又一个弱点。

金圣权摸摸小朋友气急败坏的脸蛋,大手微微用力卡住下巴,迫使张超抬眼同他对视。

目光交汇,金圣权弯起眼睛似乎在笑。

“没打算管你,想什么呢……超超能做自己喜欢的事就好,我特别高兴。”最后几个字让他说得又慢又黏,张超不自然地别开脸,金圣权便顺势俯身靠近,贴着他被吻得温热的纯银耳扣,慢条斯理地征求意见。

“这个好漂亮,我能亲它吗?”

金圣权很擅长说一些让人头晕目眩的话,配上那个语气,张超从来拒绝不了。

分不清恋人是在夸自己还是夸那枚耳扣,张超彻底败下阵来,无意识地从喉咙里发出一些微弱的声音。过了会儿金圣权突然又笑,张超茫然地抓着对方的领口,给了他一个疑惑的眼神。

这下金圣权简直是在忍笑了,低声说宝贝儿,你刚刚好像卡卡打呼噜啊。

“有那么舒服吗?”

猫不知道什么时候受不了他俩从床上跳了下去,溜溜达达离开卧室,张超反应了几秒才意识到这是不怀好意的调戏,可为时已晚。

 

午饭吃了面条。

重新洗过澡张超就更懒得起床,远程指挥金老师大战厨房。金圣权发挥留学生的技能点煎了几个荷包蛋,然后再经张大厨指点,切了点番茄和蔬菜,下到锅里和面条一起煮开。

中午家里几只猫都很活蹦乱跳,金圣权招呼张超起床吃午饭,奥斯卡和瑞比就跟在他屁股后面到处跑,不得已,金圣权便顺便给三个崽都添上猫粮猫罐头。

两人两猫整整齐齐在客厅用餐,吃着吃着,张超突然发现他们家小公主不见了。

“六六呢?”张超四下张望,“老六怎么没吃饭?”

“可能躲哪儿睡觉了吧?”金圣权也不确定。

“不能吧,她到饭点一向很积极。”

“?小猫咪可听不得这话。”

“是不是关猫厕所里了?”

“她又不是刚来那么点大……再两个月六六都能暴打卡卡了。”

话虽如此,直到吃完面条两人也没见到家里新来的小缅因。张超比较容易杞人忧天,把碗往水池里一扔就开始地毯式搜索猫咪,金圣权也奇怪猫到底去哪儿了,便分头行动,加入搜索。

一时间家里此起彼伏都是“六六”。

沙发上,瑞比吃饱喝足开始舔毛,一点没有伸出援爪的意思。

张超把几个房间翻了个底朝天,愣是没喊出平时乖乖巧巧的小猫咪,金圣权甚至把衣帽间也找了一遍,对天发誓没看见一根属于六六的猫毛。

这时候奥斯卡灵活地跳上卧室大床,在一团微微耸起的被窝边蹲好。

“喵~”

 

张超:?

金圣权:?

 

两个成年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张超一咬牙一跺脚,胆战心惊地伸手掀开被角。

小缅因打着非常有节奏的小呼噜团在床尾睡得可香甜。

面对奥斯卡一脸骄傲的小表情,那头张超忽然天崩地裂,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

金圣权不明所以,还挺乐呵地蹲在床边用手指戳戳小猫肚皮,说超超,我发现六六睡觉也打呼哎。

“……”

张超现在就是在思考,六六到底是什么时候进来的,以及六六到底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教坏未成年小猫应该勉强不违法吧?张超心虚地想。

 

fin

给一颗星

【权倾超野】明火05

副官权×少爷超

民国AU 架空设定 bug🈶,别较真

1975有


张超将头从被子从猛探出来,看见的就是金圣权懒散的倚靠在窗沿边。如果忽略他皱巴巴的外套,不怎么整齐的头发,卷边的裤脚,以及沾着墙灰的双手的话,那么还算是风流倜傥了。


张超迟疑开口:“你这……”

金圣权抬眼看张超,发现他额头上干干净净也是一愣。沉默的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

诡异的尴尬弥漫在张超的房间。


张超靠在床背上,旁边的钨丝灯是暖黄色的光,打下一片阴影。

终于在金圣权把自己收拾得像个人后,他开口了:“据说你和你们家老爷子闹了一场,来看看你。”说完,毫不客气地走向床边......

副官权×少爷超

民国AU 架空设定 bug🈶,别较真

1975有



张超将头从被子从猛探出来,看见的就是金圣权懒散的倚靠在窗沿边。如果忽略他皱巴巴的外套,不怎么整齐的头发,卷边的裤脚,以及沾着墙灰的双手的话,那么还算是风流倜傥了。


张超迟疑开口:“你这……”

金圣权抬眼看张超,发现他额头上干干净净也是一愣。沉默的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

诡异的尴尬弥漫在张超的房间。


张超靠在床背上,旁边的钨丝灯是暖黄色的光,打下一片阴影。

终于在金圣权把自己收拾得像个人后,他开口了:“据说你和你们家老爷子闹了一场,来看看你。”说完,毫不客气地走向床边书桌的椅子坐下,将自己的两条长腿架了起来。


张超盯着他的一系列动作,又想到现在这个局面的罪魁祸首是谁:“呵,还不是拜金爷所赐。”


金圣权笑了一声:“怎么了,怎么还怪上我了。我可没做什么,我说带你去玩,你也是同意的呀。你看,我也把你全须全尾的送回来了。啧,有些人可真是……”

张超眉头一挑:“真是什么?”

金圣权迟疑一瞬,又笑了,语气一转:“真是小少爷……”

张超轻哼一声,扭过头去不看他了。


金圣权接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拇指粗的小罐子放在张超的床头柜上,开口:“呐,我可是从苏木街弄来的。听我手底下的说你被老爷子狠揍了一顿,茶杯都摔了几个。”又顺便往前推了推。


钨丝灯给站过去的金圣权镀了一层暖黄色的边,影子被拉长到墙上又是诡异的折叠感。


张超拿起那一个小罐子:“我今天让人给黄子送了点过去,我估摸着不多了,你这?”

金圣权佯装着掸了掸衣服下摆:“有这身衣服,干什么不行?”

张超又斜了他一眼:“怎么,你不还是翻墙进来的。”又轻笑了一声。


金圣权接着说:“我看你也没受伤,药还给我。听人说去疤药可难弄了,万一我还能用呢。”

张超将小罐子攥在手里:“不还,给我的可就是我的了。”



金圣权坐回椅子上:“前几次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娇呢?”又顿了顿,“说我翻墙,你们家深墙大院,不翻墙还能怎么着呢?你们家老爷子可是在把你当姑娘养呢!”


张超气急,直接掀过枕头扔了过去:“你翻墙来给我添堵的?”


金圣权顺手接下了枕头窝进自己怀里,长腿一架,借着枕头换了个舒服姿势:“我可是关心你,应酬完了我可就来了。”将目光直直地看向张超:“说认真的,来我队里当军医怎么样?”


张超一僵:“怎么说?”

金圣权:“就是队伍里缺个军医。想问问你愿不愿意。”

沉默又在房间里弥漫开了,窗外的天际线隐隐透露出一线白。


“还是……还是不了。”张超斟酌着开口。

金圣权显然料到了这个结果,坦然笑了:“没事,怎么还给你问紧张了?”

张超语气还是生硬的:“没,谢谢金爷了。”


金圣权得了结果也没打算多留,将枕头搭在椅子上,站了起来看了眼窗外:“得了,我也该走了。”

带着笑意接着说:“药就留给你了,可别有用到的时候啊。”


张超轻哼一句:“哼,借您吉言了。”

眼看着金圣权又准备翻窗子:“哎,待会阿姨就起了,你……”

金圣权侧过头:“南城大帅的宅子我都翻过了,谢谢小少爷关心。”

偏头,给张超留了个要命的笑。

不一会,梅巷里又是一阵子的狗叫。


天将亮未亮,带了裹挟着秋天的凉意卷进房间,一下子将张超从神游里拉回来。

张超打了个寒颤,回过神来,嘟囔了一句:“浪荡子。”


又将金圣权放在椅子上的枕头拿了回来扔在床头的一角。等再次躺下的时候,床头枕头若有若无的烟味又让他烦躁起来,捞起来就扔在地上,终于闻不到了。


模糊间的最后一个想法竟然是:得想办法让金圣权把烟给戒了……还有让他别总笑……



睡到日上三竿,房间里的早饭早就凉了,地上的枕头也被捡走了。

抹了把脸,发现门被打开时张超还是愣的。他也没想到老爷子只关了他这么一会。等他下楼,楼下就只有阿姨正在打扫。


“小少爷,老爷夫人都出去了。您早饭吃了吗,我给您再做一点?”

张超:“谢谢陈姨,他们走之前说什么了吗?”

陈姨回答到:“老爷说,不许您乱跑。别的也就没什么了。”

“哦。”


张超看着陈姨忙上忙下的样子:“陈姨,这几年辛苦你了。”

陈姨一愣,忙回答到:“小少爷说的哪里的话,哪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外面世道这么乱,我能有这一口饭吃已经是很好了。”说着又叹了口气:“早几年,您不在家,老爷夫人做什么都没什么意思。最近您回来了,他们看着都精神了不少。”

张超向陈姨笑笑:“嗯,我知道。”

陈姨收了张超的笑,似乎有些什么话想讲,踌躇了一会还是说:“小少爷,您抽烟的事我没告诉夫人,您要是戒不了也稍微躲着些。被夫人发现了,她会担心的。再说老爷那边也……”声音越说越小,约莫是觉得自己一个下人管东家的事是僭越了。


张超眉头一皱:“我抽烟?”继而又想到地上被捡走的枕头,只好认下来:“好:…谢谢…谢谢陈姨了,我这就戒了。”

“哎,好。戒了好啊。那东西伤心伤肺的,小少爷这么年轻,也是学医的,懂的比我一个乡下人多……”陈姨絮絮叨叨的走向厨房给张超弄吃的了。

留下张超还皱着眉想:人走了还给我惹事……



此时的金圣权正在王晰宅子里陪小芒果玩,连打两个喷嚏。惹得嫂子侧目:“你要是病了,可离芒果远点。她不爱吃药的。”

“哎,没病。可能最近有人总想我……”

“谁想圣权哥哥了?”

金宴竹接道:“说不准是你惹的风流债?人姑娘在家骂你呢!”

王晰刚一走进就听见自家夫人说的,接上就骂了起来:“他惹什么风流债了?我警告你小子,少鬼混。要是看上哪家姑娘就明说,我给你提亲去。明媒正娶才行!”

金圣权无奈极了:“晰哥,嫂子开玩笑的。”

小芒果向王晰怀里一扑“爹爹,什么叫明媒正娶啊?什么叫风流债啊?”

金宴竹将芒果抱过来:“长大了你就知道了,别添乱了。让爹爹和圣权哥哥谈事情去。”

小芒果扣了扣手指头:“行吧,可是事情谈完以后要带我去吃好吃的。”

“让你哥给你买。”

金圣权:“……”


晚饭时分,张家的饭桌上——


张老爷子发话:“医院那边我给你找了个面试的机会,你自己去。是个租界的医院,洋人开的,条件不错你好好待着。”

张超夹菜的手一顿:“行。”

长辈们显然没料到张超答应的这么快:“你……算了,你想清楚就行。”

张超低头吃饭:“嗯。”


一来二去的,张超也适应了医院的工作。

也没什么特别的,都是些小伤小痛,他也都能处理。

日子一天天过,自从那天过后也有半个月没见着金圣权了,自家老爷子也常常神龙见首不见尾,问什么也不说,他也就不问了,乐得清闲。


北城的秋向来很短,入夜以后,最后一场秋雨正在细细地往下洒,张超本想查完房就回去,推开自己诊断室的门就瞧见一人正翻着自己桌上的病例,全英文的也不知道大名鼎鼎的金爷能看懂几个字。


张超赶紧关上门:“你怎么来的?还穿这么少?”

只见金圣权坐在张超的椅子上还是那副纨绔子弟的样子,快入冬的日子只穿了军装里头的衬衫,套着一件夹克:“我来找你看病呢。”

张超眉头一紧,觉得面前的人好像清瘦不少:“你怎么了?”

金圣权这才松了口气,脱了夹克,开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

张超瞪大了眼:“你这是?”

金圣权轻笑:“来找张医生换药都不行了?”

张超这才注意到他锁骨下靠近胸腔的位置被绷带缠着,看上去伤口应该是裂开了,正在渗血。


本着医者的责任,张超走过去开始拆纱布:“刀伤?”

“枪伤你还见得着我吗?”金圣权笑着说。

张超眉头紧锁:“少乱说。”

两人离得极近,张超拆纱布的双手像是把金圣权搂在怀里。金圣权鼻尖萦绕的都是伤口的血腥味带上张超白大褂的消毒水味。抬头就能瞧见那人的下颌线,许是看自己伤得太深,下巴都紧绷着。

房间里被这些响动衬得格外静。

“再砍深点,你怕是真要没了。”张超语气冷冷的。

金圣权回答:“哎,这不是好好的吗。我部队里那个也不算是废物。当然,和你比还差了许多。”还是一副不正经的样子。


张超看着面前可怖的伤口:“要重新上药。”

“我手底下的人从苏木街弄的药,在夹克口袋里。”

张超转身去摸夹克的口袋,金圣权面前的白大褂一下远去了,还有些不适应。眯眼睛的功夫张超已经坐在面前给他换药了。


伤口重新崩开了些,药粉一碰到,疼得他闷哼了一声。

“金爷这点疼就受不住了?”张超带着讽刺笑道,手上却收了些力气。

金圣权直视面前的人:“嗯,我怕疼。”

本存着玩笑心思的张超,给他堵的说不出什么话耳朵竟憋红了。

金圣权瞧见了,更是不肯放过他:“张医生,你说我俩这算不算肌肤之亲啊?”


【TBC.】





金爷手底下的军医:当时就不该救你(怒`Д´怒)


江南墨雨浓

暮晓 07

换脑新故事,主昱佳,杨晰,其他cp随机掉落。

男男可婚可育世界观,不喜勿点。

本文OOC,请勿上升真人,谁上升真人谁胖十斤。


以下正文:


吃席最怕什么?

不是突然打起来,是突然安静!

本来热火朝天的气氛因为王凯的到来瞬间变得特别尴尬,他们都想起来一个被他们忽略了好久的特别现实的问题。

圣权和张超,貌似真的没结婚。

“那啥,谁给我找双筷子?”

王凯非常自觉的去小孩那桌找吃的,刚好坐在了高杨和王晰对面,和小木瓜看对了眼。

“高杨你儿子都这么大了怎么不通知哥哥一声,这也没准备红包。”

王晰恨不得当场把王凯塞盘子里,这说的什么话。

高杨抱着木瓜一愣,“这不是我儿子…......

换脑新故事,主昱佳,杨晰,其他cp随机掉落。

男男可婚可育世界观,不喜勿点。

本文OOC,请勿上升真人,谁上升真人谁胖十斤。



以下正文:


吃席最怕什么?

不是突然打起来,是突然安静!

本来热火朝天的气氛因为王凯的到来瞬间变得特别尴尬,他们都想起来一个被他们忽略了好久的特别现实的问题。

圣权和张超,貌似真的没结婚。

“那啥,谁给我找双筷子?”

王凯非常自觉的去小孩那桌找吃的,刚好坐在了高杨和王晰对面,和小木瓜看对了眼。

“高杨你儿子都这么大了怎么不通知哥哥一声,这也没准备红包。”

王晰恨不得当场把王凯塞盘子里,这说的什么话。

高杨抱着木瓜一愣,“这不是我儿子……”

“这是我儿子。”马佳一脚就把看热闹蔡程昱踹了出去。

王凯在蔡程昱高杨木瓜直接徘徊,“蔡程昱你出轨这事我师弟知道不……唔~”

“他俩门口捡的儿子。”王晰一个猪蹄塞王凯嘴里了。

王凯看着王晰那真挚的小眼神,不说话了。

高杨抱着木瓜眨了眨眼,看着王晰直心虚,恨不得上去把马佳门口捡的儿子抱回来。

“那个……”黄子弘凡拼命在这场子找存在感,“能不能先把那俩的事嘚啵清楚啊。”

再不解决这俩非得真散伙!当然了,张超单方面的。

“有啥好解决的,这不没结婚嘛?”马佳吐了颗瓜子皮,“大不了从头再来。”

张超眼前一亮,眼睛都能找着了。

圣权都差点给马佳跪下,“哥,你真是我亲哥。”

眼瞅着自己要被揍,马佳从蔡程昱手上捞了把剥好的瓜子。

“我是说真的,大不了权儿你再追一次呗。”

“佳哥你能闭嘴嘛?”

“那个,”看一晚上热闹的洪之光默默举手,“我有话说。”

“说!”

“再追一次怎么追?张超不答应怎么办?”

“切~”

“可是他俩领证了啊。”真吃饱的星元丢出一句话。

“不是说没结婚嘛?”

“对呀,都没参加婚礼。”

“……”

“没办婚礼。”星元夹了颗花生米,“这疫情谁敢办婚礼。”

说的也是。

方书剑已经从圣权的朋友圈翻出了他那红通通的结婚证。

“要不去离了吧。”

张超冷笑,先发制人。虽然他也没想起这领证的事,但是这锅必须得让圣权一个人背。

得,这下事情又回到了原点。

散了散了,总不能真让自己兄弟原地把婚离了吧。要跪键盘还是搓衣板,也是他们自己回家的事情。真天打雷劈了也只能怪自己520发誓的时候没看天气预报。

王晰站在门口和鞠红川说话,高杨抱着木瓜一步三回头,被蔡程昱拽着就走。

“还看啊,再看晰哥这辈子都不想搭理你。”

高杨看着怀里的娃若有所思,“佳哥你这孩子到底谁家门口捡的。”

“我自己家门口捡的。”马佳看了王晰一眼有点心虚。

“哦。”

高杨也不多问,乖乖抱着孩子和马佳两口子回去了。

王晰有点难过又觉得松了口气。

“老王你就作吧,总有天要翻车。”知道真相的鞠红川简直没眼看。

“今天不翻车就行了。”

这鸵鸟精神,谁看谁服气。

满杯白开水

江湖有危险,习武需谨慎【一】

【为什么又开新坑?那得问问梅溪湖的崽

这里边有个我觉得还挺有意思的设定~

还是那句话——⭕⭕禁止上升蒸煮!!!海量私设,文笔一般,保护生命,远离ky,努力沙雕,感谢包容。

and文中所有涉及相关专业知识的(全是瞎掰)别较真,谢谢您

云次方 深呼晰 小凡高 权倾超野 彩虹山楂 佳昱】


一·

梅溪是梅溪湖畔的唯一一家清楼。从这个多加的三点水就可以看出,这楼是真的很清。清到什么地步呢,大概就是没有歌舞戏台,没有胭脂俗粉,连大堂的桌椅都集不齐十套。但是前任廖楼主还是很满意,毕竟九字为尊(胡扯)。如今廖楼主已神隐,非天下...

【为什么又开新坑?那得问问梅溪湖的崽

这里边有个我觉得还挺有意思的设定~

还是那句话——⭕⭕禁止上升蒸煮!!!海量私设,文笔一般,保护生命,远离ky,努力沙雕,感谢包容。

and文中所有涉及相关专业知识的(全是瞎掰)别较真,谢谢您

云次方 深呼晰 小凡高 权倾超野 彩虹山楂 佳昱】



一·

梅溪是梅溪湖畔的唯一一家清楼。从这个多加的三点水就可以看出,这楼是真的很清。清到什么地步呢,大概就是没有歌舞戏台,没有胭脂俗粉,连大堂的桌椅都集不齐十套。但是前任廖楼主还是很满意,毕竟九字为尊(胡扯)。如今廖楼主已神隐,非天下大乱而不出。当家的责任就落到了大徒弟王晰身上。这责任不是简单的继承一座楼,而是担负了天下苍生。



本来廖楼主想的很好,自家徒弟看着多情撩人实则认准了专一的不得了,而且如今心中无人,正是挑大梁的好时候。直到某天深夜,王晰怀抱着一人自雨中踏步而来跪倒在他面前,双目通红求他救人。廖楼主当时就知道这孩子栽了。但看着他怀中那男子痛苦中仍澄澈的双眸,终是叹了口气出手救治。



梅溪楼表面是清楼,实则包含了多位奇人异士,除了周深,其余的人都是廖楼主救回安顿的。破案追踪,朝堂谋划,战场兵计,武林绝学,占卜观星,冠世医术,灵通阴阳,隐世修真。无一不佳,无一不能。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们办不到。不过有大能耐在身的人,都有些古怪习性。梅溪楼里这些人却是兴趣相投——闲散度日天天摸鱼。



这天有一神色匆匆,行走间左顾右盼的黑衣男子进了楼里大堂。接待的是吃酒打赌输了的黄子弘凡。“有何诉求?”黄子弘凡懒散的靠在柜台上解鲁班锁。“我...我想请贵楼出手了结一人”那男子眼神飘忽不定,还紧张的额头冒汗,想来是心中惧怕万分。“噢?是要我们做害人的勾当?这...”他拉长了语调,听的眼前人有些着急“那得是另外的价钱了”黄子弘凡不是没见过上门买凶的,但没一个像这人这般害怕的冷汗要流成小水滩的,他目光戏谑。“我...我有钱”那人咬牙掏出一钱袋解开倒在长柜上。“嚯,都是些金瓜子,好说好说啊”黄子弘凡轻笑指尖拨楞几下,摇响了挂在一边的小铃铛。



就见三楼跳下来一白衣男子,身负长剑,挺拔如松。黄子弘凡下巴一扬冲他道“交给你了”便拢了钱袋子窝回原处接着把玩鲁班锁。白衣男子,即蔡程昱对着这人招手示意他跟着自己上了二楼。短短走楼梯的几息之间,蔡程昱便察觉此人心神不定,面如金纸,看着极为恐惧。他没轻易说话,只领着他进房里,摸出几块模样精致的小型玉雕来让他选择。见人颤颤巍巍的选择左边那块儿后,便大手一挥将人传送至楼外,只余一句,“三日内必定办妥。”而后蔡程昱坐在房内片刻便听侧门响动,门内步出一人,是郑云龙。这几日他跟周深学了些鸡毛蒜皮,但悟性颇高,也能借玉雕上留下的气息预见一些讯息。“啧,此人明日将遇大难”郑云龙“看见”对方一脸惊恐雌伏在地,身下是满地血迹。但再多就没了,毕竟才刚刚入门。



得了信的蔡程昱同马佳顺着那男子留下的些微气息追寻而去,只可惜抵达时对方已遇难。倒是那出手之人,手法干净利落,几乎是一刀毙命。且此人行事谨慎小心,尸体边上也未留下任何线索。直到后来托刘彬濠通阴阳后,才将将寻得一丝线索来。但这线索皆指向一人,那男子寻求出手了结之人。看来这是报仇不成反被刀啊。张超听了一耳朵后同黄子弘凡啧啧叹道。只可惜蔡程昱二人前去寻索那凶手时,却发现对方早已遇害身亡。



“看这死状,应该是中毒加上失血过多毙命。”蔡程昱还在检查尸体,就听身边传来一陌生男声。几乎是他转头那一刻,马佳的剑出鞘。两人蹙眉打量四周,就见右上角有一悬浮着的屏幕,里边站着好些衣着古怪的人。但蔡程昱马佳并未多想,因为楼里郑云龙等人皆为修真者,在他们引导帮助下,二人都已步入修真初级阶段。而且他们也曾在郑云龙手里见过些可以跨越地点空间联络的法器。所以面对这一古怪屏幕,他们俩也只是挑眉观望。“你们是何人?”可屏幕里面的人不那么想,他们听见问话先是一愣,然后所有人激动的想挤到前面位置来,但被站在最前面的老者拦住了。“蔡程昱,马佳你们好。我们是华国人民。”老者神色温和,语速不快不慢。



蔡程昱有些疑惑“你们如何得知我二人姓名,且华国又是何物?”马佳则是立在他身边一脸严肃。“我知道你们有很多问题,其实我们也是。但如今我们最需要的是见到你们梅溪楼里的所有人。”老者叹了口气,也有些无奈。如果不是没有办法,他们是真的不想这么快推进见面速度。但这是那人离开前留下的最后一道信息,不论真假,试过才能知晓。然而蔡程昱并不同意,好歹也是自小习武混江湖的人,什么样的险恶没见过?虽然从面相来看这些人皆为心胸开阔,心性良善之人。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更何况梅溪楼里藏着事关天下安生的重要秘密,怎可能随便什么人说要见楼中所有人就能见呢?



“我知道你们并不相信,但这是一位前辈告知的,他曾说此事与你们梅溪楼有关,与你们所处这天下苍生有关。”老者看出他们不为所动,只好透露一些信息来。蔡程昱眼神微动偏头看了看马佳,就见马佳摸出个玉牌输入内力直至亮起微光来。“何事?”正巧赶上王晰破出秘境,于是马佳将此事简略道明。就听玉牌对面王晰沉默片刻,叫他们先行回楼,然后结束通话去寻了周深卜卦占星。卜卦结束周深却是眉头紧皱,这卦象奇妙胜过他生平所有。这竟是无时无刻不在变化,任何一个出格举动都会导致结果全盘皆崩,天下大乱。而这因缘竟是紧紧缠缚在梅溪楼中每个人身上。但唯一可确认的,是同那些古怪之人联络并无大碍且后期将有大用。



王晰思虑良久后,终是拍板决定召集全楼人进行会面。毕竟事关苍生,轻慢不得。




——————————————


咕~



满杯白开水

和“前男友”一起上恋综是什么体验【四】

【今日掉落佳昱户晓~】


四·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车水马龙的城市里,茫茫万千人海中,你是否偶尔也会想停下脚步歇一歇,等待那个让你难以忘记难以割舍的人?”关闭一下午的直播间再次开启,每个进入的观众第一眼就看见节目组精心制作的视频,窗外应景的夜色与万家灯火让无数的人忍不住沉思动容。


因为五组嘉宾是同时录制,所以节目组分了五个直播间供观众选择,当然也可同时五屏观看,就是有点费眼睛。


屏幕先亮起的是云次方一组。他们二人的第一次约会地点是附近一家大学的操场。就见阿云嘎背手握着一束花,一步步的踩着台阶去见他那位坐在观看台等候的爱人。跟拍导演问过阿云嘎,为什么要选...

【今日掉落佳昱户晓~】


四·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车水马龙的城市里,茫茫万千人海中,你是否偶尔也会想停下脚步歇一歇,等待那个让你难以忘记难以割舍的人?”关闭一下午的直播间再次开启,每个进入的观众第一眼就看见节目组精心制作的视频,窗外应景的夜色与万家灯火让无数的人忍不住沉思动容。



因为五组嘉宾是同时录制,所以节目组分了五个直播间供观众选择,当然也可同时五屏观看,就是有点费眼睛。



屏幕先亮起的是云次方一组。他们二人的第一次约会地点是附近一家大学的操场。就见阿云嘎背手握着一束花,一步步的踩着台阶去见他那位坐在观看台等候的爱人。跟拍导演问过阿云嘎,为什么要选择大学操场作为第一次约会地点?阿云嘎那时候弯腰在挑花,听到问题便直起身笑。他说他记忆最深刻有两个时候,一个是跟郑云龙在大学校园里生活成长,另一个是带着郑云龙回到内蒙他的家。尽管初见不是在操场,可他仍旧记得他们刚在一起时曾牵手绕了十几圈操场,两个人牵的手心冒汗滑不溜丢的也不肯松,连开口说话都莫名压低了嗓音怕惊吓到对方,微颤的尾音里还透着羞涩。那种情窦初开的青涩甜蜜让他始终难以忘怀。虽然地点不同,但,还是他,还是他们。那就足够了。



终于站到郑云龙面前时,阿云嘎突然就觉得前边儿这么些年的苦难,大概都是上天为了让他更好的遇见郑云龙。他不说话,只望着郑云龙笑,然后将手里的花束递给他。那是一束开的正艳的蓝色矢车菊。正如它的花语“遇见”一样——阿云嘎一直认为,遇见郑云龙才是他人生幸福的开端。郑云龙接过花也不说话,十来年的感情与默契,足以让他清楚看见阿云嘎眼里的那句“我爱你。”郑云龙不是个很轻易能说出“我爱你”这样直白言语的人。两人平时相处,也多是阿云嘎黏着他同他翻来覆去的说些情话。可这晚,阿云嘎站在下一级台阶上满眼情意抬头看他时,郑云龙突然就心软的一塌糊涂,他不想再故作避嫌。他想说,他也这么做了。他踏下台阶与他齐平,而后抬手抚过阿云嘎的眉眼。于是在带着点热度的夏夜晚风里,郑云龙轻吻他眉心,然后阿云嘎听见郑云龙说“With a thousand sweet kisses,I'll cover you.”



【“今天起我妈就要改名叫郑·世界最会·云龙”


“是谁被甜死了?是我”


“今天也在为我绝美的父母爱情落泪”


“泻药,这是今天注射的第五瓶胰岛素”


“我猜,想起《吉屋出租》里面那个吻的,肯定不止我一个人吧?”


“已经打开电脑循环播放了”】



心满意足在双云这吃完糖的部分观众赶去了自家现场。第二对是有着误会隔阂的权倾超野组。分开这段时间金圣权本就一直在想,如果能再次好好的见个面,他需要做些什么准备。所以其实收到这个任务他是很感谢节目组的。金圣权曾经为了还前辈一个人情,也怀着气一气张超的小心思去参加了一档恋综,他真的没有多余的意思完全按照剧本走,但结束后他想想觉得的确是自己做的不对。本身他跟张超那段时间就有些沟通出问题,他又丢下他跑去接恋综。这放在任何情侣身上都是难以原谅的。可他看张超不肯搭理他,一向能说会道的嘴也跟糊了胶水似的。闹到最后两人只有分开这条路走。



金圣权选择的地点是清场的咖啡馆。倒不是他不浪漫不想布置的更好,只是这个坐下来好好聊天的机会太难得,他不想再同张超避嫌疏离,也不想看着张超离他越来越远。于是刚刚抵达的张超就看着偌大的咖啡馆里孤零零的坐着一个男人,对方也不知道想到什么了,连背影看着都十分阴沉寂寥。张超越看越不忍心,快步走到他身边。“你来了”金圣权眼睛都亮了,他紧紧抓住张超的手想说有好多的话要跟他讲。可望进张超眼睛,又只吐出三个字来。“你...”金圣权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张超未说完的字句被咽回肚里。从直播间的角度来看,是金圣权将张超抱在怀里,头埋在他肩上,一副十分依赖的模样。可张超却清晰感受到肩膀上温热在扩散,他哭了。



【“啊啊啊这个拥抱有内味儿了”


“画面很温馨啊,有没有太太愿意画一画”


“楼上想法世另我”


“在画了在画了马上就挂到超话里去~”


“srds,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有点苦涩心酸”】



金圣权很少在张超面前哭。但今天,在数万人眼前,他抱着他无声落泪。张超很难说清现在的感受,只觉得心脏泛起细细密密的疼。于是直播间黑屏前,观众看到的最后一幕,就是张超捧高金圣权的脸然后吻了下去。



【“???有什么是我这个尊贵会员不能看的??”


“我趣我趣我勒个大趣,传下去小张总A起来了!”


“传下去小张总有Alpha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眼,权权好像哭了,眼睛都红了”


“看见+1  他看起来好难过啊QAQ”


“阿这 这是糖里藏刀啊家人们!!快逃!”


“虽然不是大刀,但这种揪的人提不起放不下的感觉QAQ,我要去挖点深呼晰的糖补血”】



刚进入深呼晰直播间的观众有些诧异,这直播间有些过于安静,连弹幕刷新速度都有点慢,仔细一看全都在刷“你在身边,岁月静好。”?这是什么鸡汤发言。



新来的观众一脸疑惑看着屏幕,就见王晰周深二人正坐在小木凳上给泥料拉胚成型。不得不说周深的手是真的巧,还没到完全成型就能看出那是只坐着的小狐狸。至于旁边一脸苦大仇深的王晰手下制作的,那属实是看不大出来是个啥。倒是周深率先做好了小狐狸送去快速烘干,然后托着下巴夸王晰做的真棒,特别这双手,灵活修长且好看。王晰被夸的心花怒放,当即也是不顾什么避嫌人设了,眼睛一弯凑过去就是一个亲亲。惹得周深笑着戳他腰,结果被抓住不放摩挲又粘上泥料。“我刚洗的手,王晰老师~”小周努嘴示意他看,面上看着像是有些不快,实则眼底满是笑意。王晰就挑眉看他“嗯?不行吗小周老师?”问完还带着他的手一起给泥料塑型拉胚。



选择diy手工制作店作为第一次约会地点的,是周深。因为前个月的王晰生日,为了避嫌他没能正面在vb给王晰守零点发生日祝贺,虽说私底下是买了蛋糕做了一大桌饭菜,可他还是觉得缺了王晰一句在所有人面前的生日快乐。王晰也没想那么深,刚到的时候只以为是周深想做手工,本就宠着惯着对方的王先生自然是欣然接受,陪着一起diy。不过说实在的,他觉得自己是真一点手工天赋都没有,倒是他家小深深,哎呀不仅歌唱的好,菜做得好,连手工都那么像模像样的~这样的宝贝是属于他的,想想就让人觉得开心。



【“王晰老师,小周老师   为什么我觉得这称呼那么甜啊啊啊”


“不行吗? 行!必须行!深深整个人都是你的,只握着手够吗老王?再大胆的多来点儿!”


“?srds楼上姐妹冷静点,这是直播间不是小黑屋”


“老王那个痴汉笑,我真的是没眼看”


“awsl,为什么那么甜???”


“真的好甜好上头,笑容逐渐变态. jpg”】



周深就带着他加速做完了一只小百灵送去烘干,然后等狐狸和小百灵都烘干了,便取了来去上色。王晰就坐在他身边看着他一笔笔细致的描绘,橙黄的灯光落在他身上,氤氲出满室暖意。周深上完色便将小狐狸和小百灵放在一起推到王晰面前,他说“生日快乐,晰哥。”王晰没有说话,只笑盈盈的将他揽入怀中在额上落下一吻。没有外界的打扰与纷乱,他们二人坐在这小小屋子里相拥笑谈着,就像桌子上安放着的狐狸与百灵,相互依偎,相互取暖。



【“看到小百灵和小狐狸我就蚌埠住了”


“呜呜呜时隔多年,我终于又听见深深亲昵的喊晰哥了”


“他们两个看着真的好美好啊...幸好没有再错过了”


“心满离,家人们下一家走起”】



第四组的屏幕刚亮起就听见黄子弘凡“嗷”的一声,打眼看去就见他追着几只奶猫满屋子跑结果差点被垫子绊倒。原本小黄想的特别好,选择猫狗咖不仅能撸狗rua猫,还能偷偷将自己选好的猫猫狗狗都安排进来给高杨一个惊喜。但问题就出在来了新朋友以后,猫狗咖原本的“小员工们”都激动的上蹿下跳。无奈之下黄子弘凡只好在高杨来之前,安抚好这些小朋友并归之原位。可惜天不遂人愿,直到高杨抵达目的地,仍有两只猫猫在外逗留。于是刚进门的高杨,就看着黄子弘凡气喘吁吁满身狼狈的指着那俩打闹的奶猫说教“咪咪小花,打架是不对的,嘿怎么还咬上了!你们猫界的九年义务教育怎么都不安排到位!把你们领导手机号给我,我要跟他们开会讨论一下这个严肃的问题。”



“噗”高杨的笑声惊动了黄子弘凡,就见刚刚还一脸恨铁不成钢的阿黄飞速奔到高杨身边就是一个拥抱。抱着还不满足,还要满脸委屈的告状,说猫猫欺负他,都不听话,他刚刚追它们还差点绊倒受伤。一副不给我做主我就嘤嘤嘤撒娇给你看的幽怨样子。也不看看自己跟奶猫的体型差,说出去都得让人笑话。但高杨惯着他啊,不仅顺着他的话装作要去拍打一下猫猫,还哄着黄子弘凡不要不开心。得了安慰的阿黄瞬间元气满满,又跑去抱起一只柯基送到高杨面前。高杨看着这一人一狗满脸乖巧眼里闪光的样子又忍不住想笑。他就抱过狗狗坐下,然后抬手揉揉黄子弘凡的脑袋。聪明小羊自然是记得阿黄曾说过以后家里要猫狗双全,于是问黄子弘凡“狗狗叫什么名字?”黄子弘凡一脸骄傲“啊黄!”



【“奶猫: 礼貌你吗?”


“奶猫: 我真的谢谢你,还为我考虑有没有接受到九年义务教育”


“点击就看黄子弘凡这个告状精”


“阿黄,你考虑过以后羊羊喊这个称呼的时候,是喊狗还是喊你吗?”


“咱们就是说这家里不都有一只大型犬了吗(doge)怎么还买一只呢?”


“深深: 要你管!(doge)”


“楼上姐妹串场了,不过这句话真适合羊羊讲(doge)”】



高杨是真的没憋住,他就笑着问黄子弘凡“那以后我叫阿黄,你们俩谁应?”黄子弘凡满脸认真“那就看羊羊你喊的是带口字的啊,还是不带口字的阿了。”高杨再度没忍住笑,为了避免以后出现“不带口字的阿黄来吃饭了”这样奇奇怪怪的场面。他就眨着亮闪闪的眼睛看黄子弘凡,然后勾着他手指轻晃,他说“我们重新起一个好不好?”这是撒娇吧?这一定是撒娇!黄子弘凡立马就点头如捣蒜,羊羊撒娇了耶!“羊羊你说什么都好,叫黄子弘凡也没问题~”然后就兴奋的跑去猫猫那边抱起一只奶猫就开始叨叨“刚才我家羊羊撒娇你看见了吗咪咪,我家羊羊眼睛里都有星星~他是不是很可爱?是不是很喜欢?嗯你喜欢也没用,那是我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高杨就坐在一边笑着听他跟猫猫长篇大论。幸福不过他在闹,你在笑。



【“我宣布,小凡高就是坠甜的!!!”


“家里猫狗双全,爱人就在身边,阿黄人生赢家啊!”


“羊羊撒娇了!是谁流鼻血了我不说,反正我先去拧冰毛巾了”


“这个漂亮羊羊撒娇awsl”


“嘿嘿...嘿嘿嘿嘿嘿...ヾ(*Ő౪Ő*)”


“又疯一个,拖出去吧╮( ̄⊿ ̄)╭”】



最后一对是彩虹山楂。他们选择的约会地点,是一处静谧公园。蔡尧提着两杯奶茶到公园的时候,就听见刘彬濠在哼歌。月光下少年闭着眼神色温柔,清亮和缓的声线给这片环境都添上了一分柔软。蔡尧站在不近不远处,突然就想起以前两个人窝在家里哼歌创作的日子。那时候他站在刘彬濠身边,倚着钢琴听他弹唱。偶尔弹到一些字句,刘彬濠还会抬眼同他相视而笑。他呢,则是顺着合适的时机,伴着为他和声。那段日子是真的很美好,美好到午夜梦回都让他沉溺其中无法自拔。“很好听,你进步了好多。”定了定神,蔡尧迈步过去将奶茶递给刘彬濠,还是他一贯喜欢的口味。



“你还记得啊...”刘彬濠颇有些惊喜。分手至今他很少有再喝奶茶,偶尔自己点一杯,明明配料糖分都一致,却仍不是最初那个味道。“关于你的一切,我都记得。”蔡尧朝他笑,笑里透着些苦涩。刘彬濠轻轻叹了口气,他示意蔡尧坐下“其实说实话,我没有放下。这也是我来这的原因。但是,人总是害怕面对一些选择。”“我知道”蔡尧一直注视着他,刘彬濠能从他眼里看见包容和爱意。那个在舞台上喊着“我最棒!”的青涩大男孩儿,如今已经成为了一个成熟自信的男人。这其中经历了多少困难,熬过了多少试炼,刘彬濠都看在眼里。如今他一面为蔡尧骄傲着,一面又为他而心疼。



【“早上是暗着刀,晚上是明着刀。怎么着,一天不刀我两次不开心呗?”


“我都懂,你俩就是想把我捅个对穿”


“九命,这大晚上的彩虹山楂和权倾超野给了我致命打击”


“我真的哭的很大声,你们两对没有心QAQ”】



“我知道之前分开,都是我太稚嫩。没有更多的考虑你的感受。以至于最后你累我也累。”分开之后蔡尧想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那天跟王晰周深私下碰面,周深说“小山楂是个心思很细腻的人,总是考虑好了做好打算了才去实施。他跟权权有点像,都喜欢把一些话藏在心里,但不一样的是他很冷静。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需要什么。”王晰则说“巧儿啊,你得分辨清楚少年的欢喜与成熟的爱。”那之后他静下心来回想过往点滴,这才彻底反应过来这段关系中刘彬濠到底承担了多少。于是他逼着自己快速成长,逼着自己更多的肩负该承担的责任。这次来《春光再遇》,他就是想问问刘彬濠“以前我没懂什么叫照顾人,现在你能不能再给我个机会?”刘彬濠显然从他几经变化的神色里看出些什么,其实他也仍然心动,但他只是笑着揉蔡尧脑袋,然后说“我们都再等等。”



夜色已深,树影与月光间藏着两个人。两颗曾分离的心也在试探着重新靠近。



【“明明以前那么那么甜啊...怎么就...”


“姐妹们冷静啊!这本来就是复合型恋综,这俩的状态才是符合的。那仨简直就是公费撒糖(但我喜欢极了)”


“没事,彬彬都说了,他想再等等看。我都等到深呼晰云次方小凡高甜甜蜜蜜了,难道我还等不到山楂彩虹权倾超野复合热恋吗?”


“论那些年我如何与我的cp比命长”】



晚上直播结束后,十一点半节目组剪辑好了恋综视频发布在wb上,还配上了一段文案——“你无法确认如今在你身边的人,你选择的路是不是对的。但人生,就是在一次次的试错中找到正确答案。”


祝愿你我都能找到那个正确答案。



————————————————


【彩蛋小剧场①·私设佳昱感情公开】

看完综艺直播的蔡程昱拉着马佳找到了码字的我


蔡程昱“阿妈,为什么恋综不带我和佳哥?”


我“这是个复合综艺,你俩打的火热去干嘛?”


蔡程昱“晰哥龙哥他们不也是打的火热吗?”


我“那你们有表面避嫌吗?”


蔡程昱“没有,我们都是光明正大”


我“你们有偷偷发糖吗?”


蔡程昱“没有,我们都是光明正大”


我“你们有...你们啥都没有还上复合恋综?”


马佳“?不行就不行,凶菜菜干嘛”


我“我错了,我道歉,我下次还敢”


马佳“嗯?”


我“我是说当然没问题啦,不就是上个综艺吗?马上安排你们来当恋爱观察员呀~”


嘤(╥╯^╰╥)




魔法少年盖勒特

权超·少年游 一些背景设定

张超师父年轻时体弱,拿重剑费劲扣了啸日专修问水诀,身体逐渐变好以后也没怎么在武学上花心思,将有限的生命全投入到无限的铸剑大业里。毕竟对轻剑更熟悉,而且身板确实也没有非常好,所以对轻剑更擅长一些。名声在某些小圈子很受追捧,偶尔会有戒剑纯吧友纯阳主修太虚剑意的弟子来求剑。

张超从小跟着师父,所以也主修问水诀小风车贼溜,轻功练的很好,什么玉虹贯日平湖断月都学得出神入化。他师父铸剑讲求刚猛轻薄,他铸剑有师父的影子却更注重剑和人的适配和更好看的雕花

青黛是张超第一柄完全独立的作品,师父听了要求本不想答应(路子不对盘),他说想试试,师父让他去试。铸好给师父看师父终于是欣慰点头。(然后发现了自己私藏被...

张超师父年轻时体弱,拿重剑费劲扣了啸日专修问水诀,身体逐渐变好以后也没怎么在武学上花心思,将有限的生命全投入到无限的铸剑大业里。毕竟对轻剑更熟悉,而且身板确实也没有非常好,所以对轻剑更擅长一些。名声在某些小圈子很受追捧,偶尔会有戒剑纯吧友纯阳主修太虚剑意的弟子来求剑。

张超从小跟着师父,所以也主修问水诀小风车贼溜,轻功练的很好,什么玉虹贯日平湖断月都学得出神入化。他师父铸剑讲求刚猛轻薄,他铸剑有师父的影子却更注重剑和人的适配和更好看的雕花

青黛是张超第一柄完全独立的作品,师父听了要求本不想答应(路子不对盘),他说想试试,师父让他去试。铸好给师父看师父终于是欣慰点头。(然后发现了自己私藏被他拿了,拎着青黛追着他打。)

他根据听说的那些,暗自揣测铸了剑,却忐忑剑和人能不能匹配,所以跑去圣权院子守株待兔。


圣权家里做皇商的,自小跟家里师傅学了些基础,然后借了家里的门路去纯阳走读了几年,修的紫霞心法,是镇山河只给自己的狠人。讨厌剑纯,但可以做到表面兄弟,离开纯阳就在江湖四处走动游山玩水,顺便处理一些家族事务。金夫人对他四处游历最大的不满大概是还不肯成亲,强硬了几年发现没用,也就随他去了,现在对他最大的要求就是按时报平安。

折剑这事在遇到张超之前,算是他顺风顺水二十来年人生第一次栽跟头,有机会讲给大家听。

圣权功夫学得很杂,什么都会些,折剑这事让他消沉了一阵子,也没急着找新的。去藏剑山庄有点散心的念头在里面,孤身一人带着大量盘缠就去了,没有趁手的兵器就在私藏里随便挑了把扇子,平时耍帅,遇到事可以抵挡一阵子,实在棘手还可以掖起来直接打拳。得了青黛,这扇子和山庄长辈们的见面礼一起放在叶少夫人那,“太沉,不带。”


他带着张超也没回家,一路晃晃悠悠四处闲逛,缓慢向长安逛,在长安附近给家里寄了信报平安,然后就北上去阴山大草原了,张超说他家有祖先在那边,想去看看。

张超妈妈是叶家旁支小姐,特别旁支,比圣权小姨父还旁支。十八杆子够不着叶英那么旁支。张超爸爸祖上有蒙古血统。嫁给张超爸爸没多久,夫家遭了劫,张超师父和张妈妈有些渊源,就把小张超接来抚养。


张超跟师父不同,是会用重剑的,只是学得比较水,大风车容易转歪那种程度。这次出门偷偷拿了师父最近几年最得意的剑(其实是师父故意留给他的)

,重剑没带——太重了,麻烦!

其实钱也没少带,但张少侠太喜欢赚钱了,看到圣权这么容易骗的冤大头,不坑他点浑身难受。

酥糖西米露Sugeria

【权超】造梦

权超only

无营养小甜饼


那一刻,张超看见了光。 

刺目的白光逼得张超有些睁不开眼睛。他不知道这是哪里,空荡,纯白,刺眼。他站在一片虚无里,紧张地盯着前方那个模糊的身影。

“你是……”

“我是来指引你的。”巨大的回音回荡着,张超有些辨认不出对方的声音。 

“你今天……”但磁性好听的声音仿佛有什么魔力,吸引着张超屏息凝神。他隐隐觉得,这个声音仿佛充满着神圣的召唤力,也许会彻底改变他的一生。张超屏住呼吸,宽阔又夹杂着盛大的回音清晰地传入他的耳朵:“……会吃到麦当劳的甜筒。” 

“这算哪门子指引啊喂!”还指望听到什么重要信息的张超无语凝噎......

权超only

无营养小甜饼





那一刻,张超看见了光。 

刺目的白光逼得张超有些睁不开眼睛。他不知道这是哪里,空荡,纯白,刺眼。他站在一片虚无里,紧张地盯着前方那个模糊的身影。

“你是……”

“我是来指引你的。”巨大的回音回荡着,张超有些辨认不出对方的声音。 

“你今天……”但磁性好听的声音仿佛有什么魔力,吸引着张超屏息凝神。他隐隐觉得,这个声音仿佛充满着神圣的召唤力,也许会彻底改变他的一生。张超屏住呼吸,宽阔又夹杂着盛大的回音清晰地传入他的耳朵:“……会吃到麦当劳的甜筒。” 

“这算哪门子指引啊喂!”还指望听到什么重要信息的张超无语凝噎,“我可不是很喜欢吃甜筒!” 


张超一骨碌从床上坐了起来。

“原来是梦啊。”他擦了擦脑门上不存在的汗,想想还是起床了。

作为一个资深小社畜,即使是临近跨年,该上的班还是一分钟都跑不了。张超匆匆忙忙洗漱完拎上包就出了门。

然后慢慢在麦当劳的门口停了下来。

“要不买个甜筒吃吧?”张超被脑子里突如其来的想法吓了一跳。他抬起头看着花里胡哨的活动海报,小声地念:“名字凡是带金字的顾客可以带一位朋友享受麦当劳免费甜筒一只……”

他脑子里自然地浮出一个名字,一秒钟之后又红着脸按了下去。


想什么呢。

张超使劲揉了揉脸。

少年心里的悸动萌了芽,羞答答地在角落欲盖弥彰。

是的,张超,一个新世纪优秀青年,开放,大方,热情,却还在像初中生一样玩着暗恋的把戏。他不知道吧,张超想,我隐瞒得可好了。从未曾将爱意诉之于口,甚至未曾留下什么证据,除了那些在深夜读了一遍又一遍的聊天记录和清晨想到便能微笑的梦境。

张超自嘲地笑了笑,拉紧了背包。


“超超!”一个高大又欢脱的身影扑了过来,把张超笼进了一个温暖又宽阔的怀抱里。

“权……权哥?”待张超抬头看清楚来人,紧张地下巴都快掉下来,“你……你怎么回来了?”

“对呀!我就知道在你上班路上肯定抓得到你!”金圣权答非所问松开怀抱,笑嘻嘻地换了个姿势搂住张超的肩,抬头指了指海报,“陪我去吃跨年甜筒好不好!”


甜筒……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张超举着甜筒犹豫了半天,“我的梦可能会预知未来。”

“我信呀。”金圣权吧唧吧唧地舔着甜筒,“这个世界上有一部分人确确实实有超能力,而另外的人,也许只是还没有开发出来。”

“我梦到有个人,说我今天会吃到甜筒,”张超一只手托着腮,举着甜筒发愣,“我果然就……”

“哎?”张超从发懵的回忆中回过神来,把伸头舔张超甜筒的金圣权逮了个正着,“权哥你你你……”

“你再不吃就化了。”金圣权得寸进尺地张嘴咬了一大口,“我这是帮你解决困难。你刚刚说什么超能力?”


已经是……第二次梦见那个空旷的纯白世界和声音了。张超揉了揉脸爬了起来,简单洗漱了一番又不动声色地化了点淡妆,换了身好看的衣服出了门。金圣权刚刚回国不久,大动干戈地收拾了一番闲置已久的房子,拉了张超陪他去逛宜家。

“权哥,我们……”张超想起梦里的声音,试探性地戳了戳正在认真看鲨鱼的金圣权,“下个月龙哥音乐剧,要不要一起去看?”

“你怎么知道我有票?”金圣权惊喜地看向他,“我还想给你个惊喜呢!你都不知道这个票多难抢!”

“你抢到了?”

“……我跟龙哥要的。”


张超越发地相信梦中的预言是真的了。不管是路边偶遇的小猫,或是周末意外的花束,在每一个与金圣权相处的日子里,梦中的那个声音总能提示他一些生活的小惊喜,那些总能带给他欢欣,鼓舞和闪光的小确幸。张超分不清带来快乐的究竟是那些预言成真的小骄傲,还是那些期待实现的充盈感,亦或是那个满眼笑意的人。暗恋的花在心底悄悄地鼓了芽,痒痒的,微小又倔强地挺起身来,压制不住忽视不得。

张超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枕边还亮着的手机聊天记录落在了金圣权的“明天见”。

他开始习惯又贪恋,欲求不满地想要更多,却胆怯地止步不前。

是不是该告诉对方自己的心意,然而说出口的话会不会变成两个人的终点。张超盯着天花板,满脑子乱糟糟的。

也许梦里的先知会告诉他。

张超闭上了眼睛,进入了梦乡。

“今天会有人告诉你一些由来已久的事情。”

张超有些迷茫,今天的预言似乎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同,他完全抓不住这句说了像没说的话里应该听些什么。

“不管他说什么,”那个声音在张超耳边回荡着,“答应他哦。”


“老板,这个多少钱?”金圣权饶有兴趣地拎起件花里胡哨的定制t恤,顺口问了一句。是金圣权喜欢的奇奇怪怪的东西,张超在心里暗暗嫌弃了一下审美。

“99。”老板抬头瞥了一眼,又低下了头专心打游戏。

“太贵了吧。”金圣权小声吐了吐舌头,朝张超微微摇了摇头。

“这打从开业就这价,爱买不买。”老板不屑地接了句茬儿,头也没抬,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走吧走吧。”金圣权扯了扯张超的袖口,“去别的地方看看。”


由来已久。

张超猛地想起了他的梦。

原来是指这个。张超有些失望地舒了口气:“老板,这个要了,微信给过去了。”

“超超……”

“没事权哥,喜欢就买嘛。”张超把衣服塞进了金圣权的背包,“挺好看的。”


回家的路上张超满怀心事地沉默了一路,金圣权居然也一反常态的沉默,不似往常的爱说爱笑。到了楼下,张超鼓足了勇气刚想要开口,却跟金圣权在第一个音节默契地撞了个满怀。金圣权欲言又止地咬了咬唇,低头划拉着脚尖边的小石子:“你先说。”

也许今天金圣权心情不太好,要不还是下次再说吧。张超的心里立刻打了退堂鼓,心里的小人几乎是落荒而逃。

“没事了权哥再见!”

下次吧下次吧,张超红着脸提起脚来,飞快地朝金圣权摆了摆手钻进楼下的大门。


在楼门关闭之前,金圣权出声喊住了他。

“那我说吧。超超。”金圣权伸手抵住了门,把张超圈进了呼吸可及的范围,“我喜欢你好久好久了,你愿不愿意跟我谈恋爱?”



南浔

不要捡陌生人回家(五十)

贾凡要传授张超养胎知识,张超一脸怀疑选择拒绝,毕竟,他看起来比贾凡更像一个合格孕夫。


老王家的傻兄弟两人每天下班结伴去上好爸爸班,原本李向哲自己上课,可以每节课拿到优秀学员,结果金圣权来了,开始和他抢夺优秀学员的称号,这李总怎么可能忍,于是同是好爸爸班的成员就看到这样一幕,俩很帅的准爸爸,为了优秀学员大打出手。


“你俩是不是有毛病?丢人报老王家名头别说是我老云家的儿婿,丢死人了。”贾凡带着张超去接俩人,简直要无语死,贾总从未如此觉得李总优幼稚,向兄弟俩人丢了一个白眼,训斥完肚子有些饿,拉着张超去觅食。


自知理亏的俩人只好跟在后面溜达,人生艰...

贾凡要传授张超养胎知识,张超一脸怀疑选择拒绝,毕竟,他看起来比贾凡更像一个合格孕夫。

 

老王家的傻兄弟两人每天下班结伴去上好爸爸班,原本李向哲自己上课,可以每节课拿到优秀学员,结果金圣权来了,开始和他抢夺优秀学员的称号,这李总怎么可能忍,于是同是好爸爸班的成员就看到这样一幕,俩很帅的准爸爸,为了优秀学员大打出手。

 

“你俩是不是有毛病?丢人报老王家名头别说是我老云家的儿婿,丢死人了。”贾凡带着张超去接俩人,简直要无语死,贾总从未如此觉得李总优幼稚,向兄弟俩人丢了一个白眼,训斥完肚子有些饿,拉着张超去觅食。

 

自知理亏的俩人只好跟在后面溜达,人生艰难,爱人至上。

 

“我突然有点羡慕老三了。”李总偷偷开口,毕竟以后高杨要是和黄子弘凡结婚有了孩子,来上好爸爸课的是黄子弘凡。

 

“呃,老三可能不会让黄子出来上课,他太闹腾了。”两个人顺着这个大方向去想象,或许黄子弘凡来上课,课堂会更热闹。

 

“你说金圣权找到马佳了?”贾凡吃着手里的小蛋糕有一些不可思议,他也偷偷找过马佳,无果,后来被郑云龙看得严了,这事就不了了之了。

 

“嗯,他动了王叔的权限去查的,怪不得咱们找不到他,他回部队了。”张超有些佩服贾凡,在家闻不得一丁点儿油水,胃口差得很,他想吃点肉,还得跟金圣权躲到郑棋元家里吃,现在看他吃小蛋糕一次性能吃五个,这哪像胃口不好的样子。

 

“嚯,我说金圣权怎么这两天住在咱家,他爹的权限也就他敢去动,李向哲是连心思都不敢动。”贾凡吃完最后一口小蛋糕感慨,“马佳怎么着也是名门之后,这下大舅总不能反对蔡蔡了吧。”

 

张超有些头疼,金圣权的侦查工作做得很好,马佳家里从里到外全都捋顺干净,这跟他曾经在郑棋元办公室看的那一份简直天差地别,十分怀疑到底是哪一步骤出现了问题,导致郑棋元信息出了这种纰漏,从而阻碍了蔡蔡的爱情。

 

“我怕大舅知道了以后,会气的想打人,搞什么飞机,堂堂郑氏掌舵人,怎么会有被人欺瞒成这样的一天。”生活不易,张超叹气,摸了摸腹中现在还跟枣一般大的小崽,“崽啊崽,你以后找对象一定要比你那俩舅舅平淡点,你爸爸我可受不了这种刺激。”

 

“你要告诉蔡蔡吗?”贾凡又点了一个小蛋糕,李向哲人已经坐不住了,被金圣权狠狠按进沙发,他家超超还没说完话呢,不许打断。

 

“我现在在考虑,怎么跟大舅说,他才能不那么生气,还有,如何从王叔手里保下金圣权。”张超头疼得紧,伸出手招呼金圣权过来,“等会先送我去见见大舅妈,咱们迂回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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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今天发了几个作业需要完成,咱们还有存粮,够三天吃的,三天以后可能不定时更,请原谅设计狗期末对电子产品的需求以及作业量之大。

阿荷

斑斓 09

半现实背景

全新的胡编乱造文学

假如他们没那么熟


前文:斑斓 01


09


听完张超磕磕绊绊的叙述,高杨匪夷所思地说:“我怎么感觉圣权在泡你呢?”

桌底下张超又踹了他一脚。

高杨哎哎两声抗议,换了个坐姿,避免下次再被张超突袭。

显然,他也好张超也好,都觉得这段经历颇为暧昧,但转念一想,如果当事人是金圣权的话,似乎又很合理。

金圣权的作风一贯如此,高杨清楚这一点。从前他们俩加龚子棋出去喝酒时经常会遇到来搭讪的,高杨不喜欢打太极,基本直言相拒,龚子棋性格挑剔,只和看对眼的玩儿,至于金圣权,面对那些红男绿女仿佛见怪不怪,对谁都是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

留学国外的经历和...

半现实背景

全新的胡编乱造文学

假如他们没那么熟


前文:斑斓 01



09


听完张超磕磕绊绊的叙述,高杨匪夷所思地说:“我怎么感觉圣权在泡你呢?”

桌底下张超又踹了他一脚。

高杨哎哎两声抗议,换了个坐姿,避免下次再被张超突袭。

显然,他也好张超也好,都觉得这段经历颇为暧昧,但转念一想,如果当事人是金圣权的话,似乎又很合理。

金圣权的作风一贯如此,高杨清楚这一点。从前他们俩加龚子棋出去喝酒时经常会遇到来搭讪的,高杨不喜欢打太极,基本直言相拒,龚子棋性格挑剔,只和看对眼的玩儿,至于金圣权,面对那些红男绿女仿佛见怪不怪,对谁都是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

留学国外的经历和自小长大的环境联手培养出这样一位少爷,少有人能激怒他,也难得听他吐露真心。

金圣权说的每句话都像是真心话。

高杨推测,金圣权没有对张超说谎,一切都是实话,他的确想通过其他方式来引导张超体会剧中人的心理,来帮助完成这部剧的演出。只可惜对张超而言有点接受不了,再加上金圣权本人那种难以描述的、外放的独特魅力,张超被他一通操作弄得毛骨悚然简直理所应当。

高杨皱着眉头说:“嗯……”

张超说你嗯个锤子嗯,有话就说,我烦着呢。

高杨单手托腮,若有所思地盯着张超,慢条斯理地说:“圣权应该没别的意思,他就那样,搂着谁不宝宝贝贝的喊啊?认真你就输了。”

张超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松了口气。

“我也这么觉得,”张超赶紧借坡下驴,“所以我当时就没答应他。”

高杨莞尔一笑,色如春水桃花,不慌不忙地补完后半句,“但有一点圣权没说错,这是最快的能让你们共情角色的方法。”

张超顿时泄气。

张超也知道这是最快的办法。斯坦尼斯拉夫斯基说过,舞台的动作,必须是由内心根据的,合乎逻辑的,有顺序的,而且在现实中可能的。

眼下他天人交战,想不出该怎么反驳高杨,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掉进了某个误区。体验派虽然效果拔群,但仅限于部分场合,假如张超今天饰演的是罪犯杀人狂,他总不能真的想办法去“体验”一下吧?所以这个结论本不成立,只是张超压力太大没意识到罢了。

高杨端详着好友脸上的苦闷,不过片刻心中便有了答案。

以张超的性格,会开口问就是已经拿定了主意。

“我知道这部剧对你来说很重要,但是超儿,从朋友的角度,我真心劝你不要用这个办法。”

面对张超的疑惑不解,高杨尽数敛去方才的笑意,极其认真地说。

“圣权能用这法子,是因为他性格如此。你不是还跟我头头是道地分析过?说金少爷对谁都和和气气,看着热心肠,其实没人能真走到他心里,所以才这么无所忌惮。”

金圣权根本不在意用什么办法达到最好的演出状态,只要能,他就敢。

私下里谁都没见过金圣权什么模样,可能龚子棋遇着过,因为那一阵他正好跟金圣权在排练刘令飞的谋杀歌谣。那部剧里Michael是不解风情的大学博士,文艺且古板,还稍微有点大男子主义,和金圣权本人的绅士温柔截然相反。但神奇的是,据龚子棋说,和金圣权对戏的时候压根感觉不到平时熟悉的好兄弟,二人站在舞台上对峙的那一刻,龚子棋清楚地意识到镜片后的人是Michael。

这档子事儿被龚子棋当段子在某次喝酒的时候说给高杨听,金圣权也在场,听完大笑并且谴责龚子棋败坏自己名声。

“你就说是不是吧。”龚子棋索性把问题扔回去。

金圣权沉吟片刻,最终还是点头承认,但同时他也为自己开脱。

“这不是为了艺术吗?”

 

“他只是为了艺术效果。”

高杨推心置腹,更另有半句没说出口,那就是——他担心这部音乐剧结束之后,无法抽身的人是张超。

谁也说不准将来如何,兴许张超能完美地区分戏里戏外,不受半点影响。但作为他的朋友,高杨赌不起这概率,也不希望张超冒这个险。

张超的沉默不过寥寥几秒。

“我也只是为了这部剧。”他倏地收紧握住筷子的手,指节用力,像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对高杨。

“高杨,你可能会觉得我这人太要脸,好面子,对自己要求过甚……但我确实就是这样的人,我没办法跟那个不完美的自己和解,我只会觉得,明明能做到更好我为什么不?就算现在不做,以后我也会后悔,所以干脆,就别给以后的我这个后悔的机会。”

他至今无法同那个二十三岁的自己告别。

说完这些,张超看起来轻松多了,低头继续咬碗里剩下的半颗牛筋丸。火锅店里的招牌菜让他咬得汁水飞溅,高杨心知肚明自己这回是劝不动了,只能寄希望于金圣权别真把张超拐沟里去,不然黄子弘凡可得扑过来替他哥咬人了。

约完火锅二人各回各家,张超打车回酒店,高杨则去了他在上海的临时住处。那地方还是他给聚橙打工时租下的,后来解约了也没退,反而签下长长租约,方便他跟小男朋友北上两头飞。

高杨两手空空一身火锅味儿的回家,刚掏出钥匙开门,门就自动自发从里面打开。

高杨:?

他的工作狂小男友一反常态没在直播,一手捧着外卖塑料碗嗦粉,一边说高杨你回来的好晚啊我都在窗户口看半天了才看见你进小区。

高杨哭笑不得,在门口换了拖鞋,随口问:“张超跟你说我俩吃完了?”

“对啊,不然呢?”

黄子弘凡浑然不觉有什么问题,还得啵得啵得跟他告小状,说羊儿,你觉不觉得张超最近怪怪的?他有事没事找我玩游戏,演出不忙吗?啊?我看不像啊……他们那部剧票卖得不错张超哪来这么多闲工夫折腾我?哦对,前两天晚上张超还放我鸽子了。你说这人怎么回事啊?找我打游戏的也是他,放我鸽子的还是他,天底下居然还有这样的道理!简直岂有此理!

高杨安抚地摸摸狗头,说嗯嗯,是有点过分了。

太敷衍了,黄子弘凡都看出来这是在敷衍了。

黄子弘凡风卷残云地卷完晚饭,然后冲进浴室里洗脸刷牙漱口,接着出来一个猛虎下山把端坐在沙发里刷微博的高杨扑倒,手脚并用撑在对方身上。

夏天衣衫薄,黄子弘凡又瘦,纯黑色的棉质T恤圆领下垂,露出内里漂亮的小麦色。

高杨忍不住想笑,意有所指地调侃他,“不是才吃过吗?”

黄子弘凡刻意压低声音说:“你敷衍我。”

高杨貌似认真地想了几秒,居然点头承认了,说对,我刚就是敷衍你,谁让一进门你就喋喋不休说张超,我吃醋了。

黄子弘凡:?

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呢???

高杨趁机反手捏住小男友命运的后脖,笑眯眯道:“我吃醋了,怎么办呢?黄子,我问你话呢。”

“…………”

黄子弘凡以比猛虎下山更快的速度从高杨身上滚了下来。

高杨用力揉了一把面前的脑袋。

“超儿最近心烦事多,你比他成熟,让着他点儿。”

其实黄子弘凡一提到“前两天晚上”,高杨就什么都明白了。那刚好是张超和他说过的,金圣权带他去约会的那天。

黄子弘凡闻言又竖起耳朵挪过来,下巴抵在高杨大腿上蹭来蹭去,嘀嘀咕咕道:“我啥时候不让着他了……就是跟你说着玩儿呗,你这人也不识逗。”

说话间,高杨的手顺着头发丝滑到耳根后。他手指温度略低于体温,凉浸浸的,柔软的触感顺着耳廓一路到耳垂停住,愣是把黄子弘凡摸得汗毛倒竖。

高杨不紧不慢地反问:“我不识逗?”

“呃……”

小动物的为先防御机制启动已经晚了,黄子弘凡还在纠结怎么组织语言来挽回一二,忽然头顶罩下阴影,四肢一沉——高杨从沙发上翻下来,稳稳当当骑在他身上。

黄子弘凡咽了咽口水。

“那什么……我还能再解释解释?”

对于这种垂死挣扎的行为,高杨从心里表示勇气可嘉,但行动上嘛……

高杨笑得很甜美,说有什么等会儿再说。

 

张超回到酒店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趴到床上,用力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

高级酒店的床上用品蓬松舒适,很好地抚平了张超烦躁的情绪,他一路上忙着和黄子弘凡对线,到现在才有机会安静下来思考高杨的话。

他们能做这么久朋友不是没有道理,高杨太了解他了,所以一开口就是劝张超千万别。可张超能拒绝吗?他不能。金圣权一而再再而三地抛出这条橄榄枝,张超清楚,答应是最快能立竿见影的法子。

要想和过去那个屡屡失意的自己告别,就得想尽办法握住一个全新的,好的起点。

张超翻身,仰躺在床上,盯着乳白色的天花板出神。

——他太清楚了。

 

晚间十点,金圣权跟随人流从剧场大门出来,身边三三两两全是前来看剧的观众。

或许是因为上半年过长的空白,暑期档热闹超过以往,朋友约金圣权来看另一部大剧场制作的音乐剧,美其名曰进修学习。

剧场内信号差,金圣权一心看剧,没工夫看手机,出了剧院大门到马路边,消息提示音才姗姗来迟,手机在口袋里叮叮咚咚好几下。

金圣权站在路灯下翻看未读消息,看着看着,忽然大拇指停在屏幕当中,饶有兴致地笑起来。

“Jason,”朋友从后头追上他,亲亲热热一拍肩膀问,“去喝点儿吗?”

金圣权正低头看微信,下意识地问:“什么?”

他身形高挑,戴着帽子在人群中也是鹤立鸡群,不过几分钟就引得路过的年轻女生频频回头朝这边看。朋友左顾右盼,调侃他魅力不减当年,金圣权闻言无奈一笑,抬手压低渔夫帽的帽檐,只余一双眼尾下弯的黑眸格外明亮。

“不了,一会儿还有约。”

朋友还以为他新交了女友,连声抱歉,说下次约你之前一定打听清楚。

“没,”金圣权解释得模模糊糊,“是个小朋友。”

“口味变了啊?回国前我还担心咱俩旧情复燃怎么办,现在好了,可算是彻底放心了。”朋友一脸我懂我懂我特别懂。

金圣权失笑,“都说了不是……”

这时提前叫好的taxi打电话来说到了,见金圣权还有其他事,朋友也不多留,便说自己先走一步,有机会一起吃饭。

金圣权懒洋洋地冲她挥了挥手,身影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tbc

满杯白开水

和“前男友”一起上恋综是什么体验【三】

【“”】为弹幕~


三·

前一天晚上发出的节目预告让节目组wb下边各家cp粉直呼过年了,部分w粉却是咬碎了牙打算搅浑水,再加上其他眼红综艺热度的有心人推动。“《春光再遇》预告片”直接被顶上热一,后边还跟着“我可以是假的但我的cp一定是真的”等相关热搜。一时之间节目组负责人收到大批视频网站的合作邀约,这让节目组全体员工高兴的睡不着,毕竟高热度意味着奖金薪资也高,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第二天的早饭是周深做的。在王晰有心的培养照顾下,周深终于逐渐养成了早睡早起的习惯。因此观众涌进直播间时,就看见周深正用煎饼机做煎饼果子。提前准备好的面粉糊被均匀的摊在机器上,在高温加热下微...

【“”】为弹幕~


三·

前一天晚上发出的节目预告让节目组wb下边各家cp粉直呼过年了,部分w粉却是咬碎了牙打算搅浑水,再加上其他眼红综艺热度的有心人推动。“《春光再遇》预告片”直接被顶上热一,后边还跟着“我可以是假的但我的cp一定是真的”等相关热搜。一时之间节目组负责人收到大批视频网站的合作邀约,这让节目组全体员工高兴的睡不着,毕竟高热度意味着奖金薪资也高,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第二天的早饭是周深做的。在王晰有心的培养照顾下,周深终于逐渐养成了早睡早起的习惯。因此观众涌进直播间时,就看见周深正用煎饼机做煎饼果子。提前准备好的面粉糊被均匀的摊在机器上,在高温加热下微微发干时打入鸡蛋并推开转匀,等到鸡蛋定型面皮烤干后翻面涂上特制酱汁,再加上里脊肉脆骨肠与生菜薄脆后包裹放入盘中。纯白浅口盘中,青绿的菜叶托着金黄薄脆与沾满酱料的里脊肉脆骨肠,看的直播间观众下意识咽口水。另一边熬好的白粥也被周深盛出放凉,长时间的熬制已将粥熬透出粥油,看上去晶莹剔透汤汁浓稠极挑动人食欲。



这头周深和同样早起的王晰正美美享用早餐,伸出夹小菜的筷子偶尔碰到一处,两人便抬头看对方一眼,眼波流转间将二人缠绵心思传递的一清二楚。王晰知道已经开了直播,且自己要同周深保持表面避嫌。但下意识勾起的唇角是怎么也压不下去,从那微微弯起的眼角都能品出丝丝甜来。那头早起看直播的观众不仅没有早餐吃,还得“被迫”看着二人无声撒糖,仿佛整个饭桌都充斥着甜蜜气氛。真的是饿并快乐着的真实写照了。不过周深王晰二人可暂时没心思搭理观众,毕竟美食与爱人皆在眼前,自然要好好珍惜享受。



直播间弹幕快速滚动,就见一阵金光特效后,一条气场一看就镶了金的弹幕停留在上方——“泻药,人在医院,今日第一份胰岛素为深呼晰而打。”注意到的后期还特意在餐桌边上p了两个依偎在一起吃饭的小人,旁边配字“最幸福不过每日与你共享清晨时光~”导演看着暴涨的数据和直播间大量打赏笑的合不拢嘴。正巧这时其余几人也起床下楼来吃早饭。郑云龙还有些没睡醒,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往下走,结果差点一脚踩空,幸好身后阿云嘎一直关注着并及时将他稳定在怀里。郑云龙下意识就轻蹭一下他侧脸,然后慢半拍反应过来在直播,抬头就见餐厅几人都是一脸打趣笑意。不过郑云龙是谁,那可是在同学老师面前和阿云嘎搭戏亲吻都不怂的人。于是瞬间清醒后拉开距离若无其事的往厨房走,只是微微泛红的耳根彰显了他不平静的心思。



【“泻药,已经被甜死了”

“深呼晰开了个好头,谢谢爸爸妈妈放饭”

“是谁的嘴角跟太阳穴齐平”

“我妈耳根红了,这时候如果在房间里,那是不是~”

“是不是什么?大胆点说出来”

“我直播间尊贵会员不差那点钱,请详细描述一千字起”】



早餐美好时光是短暂的。用过早饭众人围坐在客厅里,前面是已经打开在播放的大屏——“还记得你们确定心意后第一次约会吗?是不是紧张中搞砸了或忽略了一些细节呢?如果回到最初,你想做些什么改变?”文字随着张张合照一一浮现,高杨心头一跳,突然就想起几年前录制srrx的时候,他跟黄子弘凡挤在一块儿四手联弹。最开始两人还总要贴着手指打架,被兄弟们调侃了才相视一笑静下心来认真演奏。后来某次私下见面,黄子弘凡拥着他说以后要在家的客厅侧面摆一架钢琴,书房呢则放两台联机电脑,沙发下边一定要铺上最软的地毯,还有啊,可以养几只猫猫狗狗,取名叫阿黄和小羊。听着他掰手指一二三四的念叨,高杨只觉得特别温暖心安。



张超突然就想笑,他还深刻记得第一次约会见面。金圣权特意为此搭配了一身衣服来赴约,约会过程也没有出什么纰漏,一切都很美好,直到天黑金圣权要送张超回家。俩人站在张超家楼下望星星望月亮的,就是没人先开口说话,仿佛所有的勇气都花在约会中了。又过了会儿张超想开口说自己先上楼了,却感觉小指被人勾住。就见金圣权凑近了在他唇角落下轻轻一吻,然后羞涩的想退开。小张总当时脑子就宕机了,但身体反应快过大脑,于是他很勇的上前一步给予回应。寂静夜色里二人在晚风见证下,交换彼此的呼吸。



【“你好,羊羊和超鹅笑的我想报jing”

“从这个唇角弯起的弧度和他俩平时笑容对比来看,我觉得他肯定想到了些什么不能过审的东西”

“楼上姐妹是人体显微镜?”

“惊!是什么让羊羊超鹅在节目中情绪起伏漏出甜蜜微笑?”

“楼上姐妹ux震惊部的?”

“我说...你们没看见权一直悄悄盯着超鹅吗?那种想关注却又怕被发现的复杂心情,那种我的眼里余光里都只有你的身影”

“会说话多说点”】



左边沙发上坐着的王晰阿云嘎蔡尧三人也在默默沉思。王晰跟周深最开始属于是未见其人但听其名,后来在srrx见面了,王晰也是真的一瞬间被这个小孩儿勾住视线。他俩第一次约会的时候,周深穿着休闲小西服蹦跶到他面前笑眯眯的伸手说“王晰老师好~”一如在录制厅初次见面时他先伸手招呼“你好”。后来他被周深拉着去了朋友家清场的游乐园,俩人带着狐狸和奶猫的头饰一路打卡合影,周深还故意卖萌装鬼脸逗他开心。最后两人坐着摩天轮登顶,在半空中,王晰拥他入怀,像是补上了心中缺少的那一块。那份温暖现在想起他只觉内心熨帖。他也仍记得那天棉花糖的味道,甜蜜可口的深入人心。



阿云嘎和郑云龙第一次约会倒没有出门去玩。而是在郑云龙家里看音乐剧还一起吃了顿饭。俩人本就在专业上各有所长,于是好好的一场约会看剧,最后变成了音乐剧未来前景与发展的讨论会。讨论结束俩人还有点意犹未尽,但看着窗外太阳西沉,又忍不住相视而笑。郑云龙就表示,来都来了,尝尝我的手艺吧。有这等好事,阿云嘎自然是欣然同意。而后夜色渐深,他本想去帮忙却被郑云龙赶到客厅坐着,看着厨房里忙碌的身影,闻着那美味佳肴的丰富气味,阿云嘎第一次感受到那句“人间烟火气,最抚凡人心。”他喝了口水,心想着漫长人生中,终于有一家灯火是为他亮起。



【“我发誓,我从晰哥和我爸眼里看到了幸福的光”

“不只是眼里,我感觉现在他俩整个人都散发着圣光”

“深深和我妈还对视了,我觉得他俩在暗中吐槽晰哥和我爸”

“我来!深深: 晰哥那笑的眼睛都要没了。大龙: 别说了,嘎子跟他不分上下  二人嫌弃: 没眼看”

“楼上姐妹写文吗?我给你递笔”】



蔡尧还记得他和刘彬濠第一次约会。两人都刚结束完活动,妆容来不及卸,衣服来不及换。戴着口罩就匆匆忙忙的赶去见面。然后在包厢里看着对方狼狈的样子大笑。那时候是真的快乐,也是发自心底的欢喜。他们会牵着手身披月色在街边散步,会悄悄赶到对方所在地送上一杯奶茶或一盒蛋糕,也会在漆黑夜里紧紧相拥汲取温暖。可现在...蔡尧想不下去了,他有些难过。那种恶劣的情绪抓住了一点苗头就疯狂往上生长,将他整个人牢牢裹住,抽空所有空气妄图让他窒息而亡。刘彬濠是最先察觉的,他递过来一个眼神。就像空旷海面上漂来的一根浮木,让蔡尧有了生的希望与依托。他近乎贪婪的一寸寸扫过刘彬濠,似要将他拓印刻在心头。而后低头独自感受体会。



【“感觉一下子从糖变成刀了”

“为何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彩虹山楂一直捅刀”

“妈妈的山楂彩虹呜呜呜,我原地哭出一个梅溪湖”

“是属于不磕这对的看了眼神都心痛”

“忧伤它围绕着我”】



视频已播放完毕,导演递来任务卡。众人今日任务就是完成“第一次约会”,五组有各自的地点。他们要做的,就是抓紧时间为晚上的约会准备。每人心里都已有想法,于是十个人分散各自登上车辆前去打点。



【“导演!!请继续开直播!!别逼我跪下来求你!”

“血书继续开直播”】



但导演不同意,韭菜还得割一茬等一茬呢。这份热情当然要留到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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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很敬业是不是✧٩(ˊωˋ*)و✧】



恰逢暮归来

【权倾超野】代餐一下

*《关于我还没有把前几天直播的伪现背摸出来今天超超就又直播了这件事》

*最近在摆烂 有什么想看的可以告诉我 尽量写

*伪现背 所有都是我编的 正主比我甜谢谢


_


事情还要从张超那条播报自己直播的抖音说起。

小张总穿着件酒红色卫衣深情款款地对着屏幕吹卡祖笛,自觉吹出了萨克斯的架势。他最近隔离在家,网课之余也不敢出去乱逛,但又没有什么新花样玩,索性几天就直播一次,美其名曰说是回馈粉丝。


直播六点开始,他五点才把抖音发出去,还没忘小孔雀开屏似的给自己抓个发型。结果直播开始前他对着镜子越看越不满意,最后就只是顶着一头顺毛出镜,算是个挺...

*《关于我还没有把前几天直播的伪现背摸出来今天超超就又直播了这件事》

*最近在摆烂 有什么想看的可以告诉我 尽量写

*伪现背 所有都是我编的 正主比我甜谢谢



_


事情还要从张超那条播报自己直播的抖音说起。

小张总穿着件酒红色卫衣深情款款地对着屏幕吹卡祖笛,自觉吹出了萨克斯的架势。他最近隔离在家,网课之余也不敢出去乱逛,但又没有什么新花样玩,索性几天就直播一次,美其名曰说是回馈粉丝。


直播六点开始,他五点才把抖音发出去,还没忘小孔雀开屏似的给自己抓个发型。结果直播开始前他对着镜子越看越不满意,最后就只是顶着一头顺毛出镜,算是个挺罕见的居家造型。

他还特意挑了几张pose看起来没那么做作的自拍给金圣权发过去,话里话外暗示金老师是不是应该点评一下。

奈何他的亲亲男朋友读空气能力为零,回他一个猫猫乖巧表情包夸他说宝贝今天的造型看起来好乖,又牛头不对马嘴地说宝贝你六点直播是吧,那我也去看看。

张超肉眼可见地蔫下来。


平时看过他直播的超级厉害都知道他一般是什么路数,聊聊最近的生活,从弹幕里挑几首歌来唱,顺带还能点评一下之前的舞台。偶尔家里的几只猫咪也会出镜,先前是瑞比和奥斯卡,现在家里又添了六六,张总的嘉宾名单上自然又多了一位。

金圣权切了小号进了他的直播间,这位少爷平时营业基本是在微博,他没有没事就刷手机的习惯,闲暇时间随手摸本书读的机会更多,生活节奏比起冲浪少年张超更像是七八十岁的老大爷,或许还能和高杨比上一比。

小朋友的直播向来人气很高,刚进直播间就有人送礼物送音浪,评论也是一水在吹彩虹屁,夸他造型好乖最近又帅了卡祖笛都能吹出高贵气质来。

大少爷偷偷一乐,准备自己再咕一段时间,丝毫不顾忌因为疏于营业马上就要变成黄v的微博。


他自己抖音大号上统共两条视频,一条是排练花絮,剩下一条则是敷衍得肉眼可见的新年祝福,就差没把“营业”俩字刻脑门上了。

金少爷本人平时不怎么发抖音,看张超发抖音倒是条条不落,偶尔运气好还能赶上一场直播。不过他总是没看多久就忍不住切去微信和小朋友实时互动,语气夸张程度堪比那些花里胡哨吹小张总彩虹屁的弹幕。

最后逗猫逗得过了头,张超干脆明令禁止他出现在自己的直播间,说是要和粉丝保持距离。

但究竟是哪门子的粉丝,这就不得而知了。


今天他上播早,胡天胡地扯了一番之后把家里两位男明星和六六公主都抱出来营业了一遍,奥斯卡和瑞比还好,早已习惯了老父亲不时的抽风,在他怀里敢怒不敢言。

倒是六六在他怀里一套猫猫拳打得行云流水,张牙舞爪仿佛像只小狮子,最后小朋友只能作罢,识趣地把猫放到一旁又开启了新的话题。

直播末尾小朋友照例挥手再见,说下次有机会再开直播,把大部分女友粉妈粉事业粉都哄得乐乐呵呵,这才有机会关了直播喝口水,顺带逗逗家里的三只喵。


_


“宝贝,你养六六……真的不是在吃我代餐吗?”

他下播之后金圣权无缝衔接发来微信,不知道大少爷近来又从哪里学到了“代餐”这个词,且不分时间地点都要运用一下来证明自己中文水平真的没有那么差。

这种情况就算张超装瞎也没什么用了,只能乱七八糟解释一堆有的没的,掩耳盗铃说哎呀我自己都没注意到六六和你挺像云云。

慌乱之余他还打错几个字,和剩下的几条消息一同醒目地躺在微信自带的灰色背景里。半分钟之后张超才延迟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撤回,说你听我狡辩,六六真的不是你代餐。

金圣权直接拨了视频过来。


小朋友还穿着刚才直播时的白色外套,顺毛造型让他整个人的轮廓看起来都比平时软和几分,现下大概是在努力思考解释的理由,不时搓搓耳朵,或者低头逗弄几下趴在他膝上打盹的六六。

十足的温柔架势。

金少爷看得心软几分,柔声问他说宝贝想好了吗?我只是想要一个理由而已,其实你直接说六六像我也不是不行,毕竟家里都有卡卡和瑞比两个男孩子了,也总该有个小姑娘嘛。


“可是真的没什么啊。”

张超被他盯得迅速败下阵来,轻咳两声说真的不是代餐,只是上次路过宠物店看到了,觉得很合眼缘,你也知道我喜欢猫嘛,店里那几只缅因最好看的就是它了,索性就直接抱回来了。

小朋友最后把尾音拖得长长的,又特意压低声音说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比其他几只要便宜些,六指缅因嘛,挺稀有又挺好看的。

所以小张总颜控发作,埋下了那只在他看来稀有又便宜的缅因,并当场赐名老六,小名六六。

贱名好养活。他把图片甩到1975小群里的时候果不其然引起一片哈哈哈的海洋,黄子弘凡首当其冲拉踩他哥的审美,结果惨遭回怼,说你还隔离呢就不能安静点。

有了老幺的反应在前,方书剑和梁朋杰姗姗来迟后语气就自觉委婉了许多,生怕自己被鹅叨一样,说哥你开心就好。


“也不知道我们这什么时候才能解封。”

话题变了又变,最终扯到了北京的疫情上,金圣权刚从上海转移不久就又被封在了北京,每天苦兮兮地拍自己的三餐给张超看,试图从男朋友那里博得一点关心。

“家里囤货也不多了,快沦落到只能吃水煮鸡胸肉了。”

金圣权可怜巴巴地捧着手机卖惨,张超被他突如其来的撒娇萌得瞬间倒戈妈粉,嘟嘟囔囔说你又不需要减肥,怎么跟我一个吃法。随口关心他两句之后又无端联想到前些日子他po在微博上那两只被养在盒子里的小鸡,又一下子乐了。

“你不会真把那两只小鸡炖蘑菇了吧?”

哪有。大少爷举四指发誓,想想不对又换成三根手指,好笑又无奈地解释说宝贝我发誓,它们虽然一天就牺牲了,但是真的不是我储备粮。

张超这才相信他。


_


“但是,不是代餐的话……这算是三胎了吧?”

张超一脸“你在说什么屁话”的表情盯着他看,像是能把手机盯出一个洞来。半晌还是放弃了,弯腰把已经借机蹿到一边找奥斯卡玩的六六举到镜头前,顺势逗他说“来看看另一个爸爸——”

这次换成金圣权呛住了。

不过话说回来,他好像还真没有和六六实打实见过面,这次算是镜头前的非正式会晤,双方都没有盛装出席,但胜在表情足够抓马。


“少看点同人文吧你。”

张超双手环在胸前好整以暇看着手机里一副被抓包表情的大少爷,连耳根都红透了。

金圣权乖乖说好哦,又好奇地问他说怎么看出来的?我明明平时也没有暴露过ID呀。

张超呵呵,说你就差把“疫情过后见面小别胜新婚干柴烈火一顿操作猛如虎然后成功迈进婚姻的坟墓”写脸上了。

还三胎,张超小声嘀咕。

要生也是你生才对。


“宝贝我错啦——”

金圣权拖长声音,黏黏糊糊地喊他说宝贝儿,超超,可是我真的好想你哦,我们都已经好久没见过了。

我也想你。张超回答他的语气也算热情,但很快又残忍地道破现实说现在也没法见面啊,等什么时候你解封再说吧。

大少爷表情瞬间委屈,化身流泪猫猫头GIF表情包,仿佛下一秒就要直接哭给张超看了。


张超突然福至心灵,问他说你不会一直都拿奥斯卡当我代餐吧?

大少爷遮遮掩掩解释半天,最后还是老实承认了,说卡卡真的和你很像嘛,又乖又软又聪明,而且某些时候还特别可爱。

张超生怕他说着说着又说到什么不能播的地方,紧急叫停说可以了可以了打住,我勉为其难同意你代餐了,但是后面的话就可以省略了。

金圣权眉眼弯弯答应下来,又补充说反正都这么久没见了,我代餐一下聊以慰藉嘛。


说的也是。

张超表情冷酷地附和他,说那解封之后见面第一顿就给你做猫饭吧,帮你更好代餐一下。语气可谓称得上是语重心长,迅速挂了电话就开始自己偷笑了。

毕竟异地恋小情侣想要缓解相思之苦……偶尔代餐一下也不会出大问题吧。

逻辑带师张超鹅成功说服自己,愉快地挽起袖子去给家里的宝贝们做猫饭了。




End.

关于代餐…… 

偶然看到的图 觉得真的很好代六六和权哥 分享给大家看一下



满杯白开水

和“前男友”一起上恋综是什么体验【二】

【还热乎的~】


二·

因为节目是直播模式,出于为节目预热的目的。节目组不做人的决定让权倾超野这一组承包今日份晚餐并录制发布wb。得知这个消息的其他组唯一的担忧就是——他俩不会做着做着打起来吧?嗯做菜的做。


说回这突然接到任务的两人。第一次颇为苦恼的对视一眼,然后赶紧转开视线。张超不怎么会做菜,所以一般在家都是金圣权来准备,他只用等着吃。后来分开了,张超总吃外卖结果差点把自己吃进医院,被吓怕了的小张总就开始学着做菜。最开始的学途是艰难的,不知道怎么接煤气罐的管,热了锅下菜又怕被油崩到。还有一次关了厨房门又忘了开窗导致轻度煤气中毒,要不是郑云龙有他家钥匙且正好来取点...

【还热乎的~】


二·

因为节目是直播模式,出于为节目预热的目的。节目组不做人的决定让权倾超野这一组承包今日份晚餐并录制发布wb。得知这个消息的其他组唯一的担忧就是——他俩不会做着做着打起来吧?嗯做菜的做。



说回这突然接到任务的两人。第一次颇为苦恼的对视一眼,然后赶紧转开视线。张超不怎么会做菜,所以一般在家都是金圣权来准备,他只用等着吃。后来分开了,张超总吃外卖结果差点把自己吃进医院,被吓怕了的小张总就开始学着做菜。最开始的学途是艰难的,不知道怎么接煤气罐的管,热了锅下菜又怕被油崩到。还有一次关了厨房门又忘了开窗导致轻度煤气中毒,要不是郑云龙有他家钥匙且正好来取点东西,小张总就要英年早逝了。



后来被安置在沙发上休息的时候,他还拽着郑云龙的手说“龙哥,我恶心想吐,你说我是不是怀了?”郑云龙被他气的心情极差的翻了个白眼“你要真能怀,那估计是跟煤气罐怀了个小煤气罐!”但看着这人迷糊蔫巴样儿,还是舍不得动手打他。再后来郑云龙忙着有事,托了休息的周深来照顾他。那时候张超躺在床上,见周深来了,还笑嘻嘻的跟他扯皮“这是老天看我才华横溢英俊帅气舍不得过早带我走~”听了这话周深送他俩字“呵呵”并反手打字发到了梅溪湖大群。



然后张超就收获了兄弟们七八十条vx“问候”信息,其中以黄子弘凡的信息字数最多,语音条最长且含妈量最高。但经历了人生波折的张超心态平和并不打算跟欠打小黄计较。只不过还是捏着手机上下滑动翻找。看他那样儿周深哪还能不知道点什么。只不过那人在张超昏睡时特意拜托过千万别说自己曾来过。看着这俩一个心情低沉,一个悄悄关心,就是不肯见个面说句话聊个天。这给小周憋的啊,当晚就找了王晰一顿小拳拳捶你胸口。晰哥无辜晰哥难过,于是第二天晚上拉上阿云嘎对着金圣权就是一顿挫巴说教。



不过这些张超都不知道,毕竟小张总已经能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了。他现在只想着如何在无声的厨房里同金圣权搭伙做完晚餐。心中拟定了菜单的张超特意找来纸和笔写下,然后不说话啪到金圣权面前。金圣权也不说话,只拿起了纸条仔细看完便跟着张超去了厨房帮忙打下手。这头金圣权清洗了菜肉搅碎了配料,那头张超起锅烧油准备炒菜。不得不说多年的默契很坚固,就算俩人一句话不说,递菜接手的速度倒是挺快。看的外面围观的四组是叹为观止。黄子弘凡还同蔡尧说“这要搬上舞台,就得是默片中的经典了。”然后引发其他几人的赞同点头。



本来以为一切都很顺畅,直到金圣权切肉片的时候心不在焉把手切到,要不是张超正好转头看见并及时捏住他手腕不让动,这傻孩子还打算继续切。于是坐在客厅尬聊的几人就见张超气冲冲的出来取了医疗箱又气冲冲的赶回厨房。要不然怎么说八卦是刻在人类DNA里面的呢?嗅到一丝不同寻常意味的周深和高杨对视一眼,悄咪咪的摸到厨房侧边探头探脑。然后他们就看着张超捏着金圣权的手冲洗消毒了,贴上创口贴,眉头紧皱憋了又憋,憋出一句“你是不是傻?”虽然剧情走向和语言没有一点新意,但周深高杨还是看的津津有味。不过也说实话,这时候如果说“哥哥真是的!一点都不小心,还切到自己手。”反而更恶心且恶心。(就是非常恶心



金圣权看着眼前这人焦急模样,心里却是骤然一松,眼眶都有些泛红。分开这段日子以来,他总是做事心不在焉,但都不再有人管着他注意着他。金圣权嘴唇翕动却说不出话来,只反手握住了张超的手,低头在他手背轻吻一下。这是他们在一起时的小习惯,偶尔金圣权惹急了他,就贴着他亲一口抚平他内心的生气。此时看他做这个动作,张超却只觉得心酸。



厨房里的沉默还在继续,外面客厅倒是陷入了新的尴尬。周深和高杨看了一会儿便回客厅了。结果刚走到沙发边上,就听黄子弘凡向郑云龙推荐最近好看的舞台剧音乐剧,还提到了前些天阿云嘎的新剧。然后就听郑云龙喝了口茶水淡定的说“哦,最近不看剧。”阿云嘎则是仍旧温和的一脸笑。但当时气氛就凝固了,连旁边打算去茶几拿个吃食的刘彬濠都缩回了手一脸正经。高杨经过黄子弘凡还自以为悄悄的拍了他一下,实则已经被拐角的摄像头忠实的记录了下来。接收到爱人暗示的黄子弘凡立马嘿嘿笑了两声说没事没事,然后转移话题去问王晰最近怎么样?晰哥自然是说近来还好的,黄子弘凡趁热打铁凑过去问他后面的五巡有什么打算,如果从在座里选一个,会请哪位啊?



就见王晰不说话扫过众人,对上周深目光时还停留了好长一段时间。气氛再次凝固。黄子弘凡笑脸一僵内心垂泪,倒是还记得自己对外避嫌人设的王晰终于开口“既然你提起,那当然得邀请黄子你了”虽然说的是邀请,但黄子弘凡就是从王晰的眼神里感受到听见的是“滚蛋!”可阿黄怂,阿黄委屈,阿黄没处讲。所以他假笑着点头后挪到蔡尧边上打算同他哥俩好。蔡尧特意给他让了点位置,这把黄子弘凡感动的就差握住他的手说谢谢你啊我的大兄弟。感到温暖的黄子弘凡就问他“结束了新剧拍摄以后,这段时间有什么感悟吗?”蔡尧合上书回答他,却偏头看向对面坐着的刘彬濠“还好,就是觉得人最不能做的就是等到失去了才知道珍惜。”刘彬濠心有所感的抬头看他。一时之间两人对望,客厅第三次陷入沉寂。



很显然,蔡尧说出了他们所有人这段时间的心里话,且毫无反驳余地。黄子弘凡很赞同,但他心里的悲伤已经要让他想垂泪问天问大地。阿黄第一次觉得话太多是件极坏的事,一旁的高杨则是无奈扶额。厨房里终于处理完小事故并做完饭菜还旁听了一段对话的张超,还是选择挺身而出拯救一下客厅气氛。



这是第一次众人对吃饭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和感激。其中黄子弘凡感受最深。



后来吃完饭也跟着节目组录制完个人想说的话以后,黄子弘凡窝在没有摄像头的房间里抱着高杨叽叽咕咕的诉苦。高杨则是哭笑不得的揉揉他脑袋轻声安慰,然后还被某个人厚脸皮的贴着索了个吻。



晚风拂过窗帘,几个房间里的低语情愫,只有月亮知道。





——————————————


黄子弘凡“呵,虽然我是气氛终结者,但我得到了甜甜~”



满杯白开水

和“前男友”一起上恋综是什么体验【一】

【新坑。我要说一万遍——⭕⭕禁止上升蒸煮!!!海量私设。文笔一般,不爱请别伤害,谢谢您。

云次方 深呼晰 小凡高 权倾超野 山楂彩虹】


一·

如果说娱乐圈有“最佳抓马人生奖”,那一定是非以下这五对莫属。娱乐圈cp榜常年霸榜前五的云次方,深呼晰,小凡高,权倾超野,彩虹山楂。偶尔顺序更换,但从未掉出前五,真是可歌可泣(?)。毕竟不是谁都能同时和表面避嫌实则密贴的“现老公”“前男友”,收到来自分手后劝和并重寻失去爱情节目组的诚恳邀约。


噢,这破节目名字还叫《春光再遇》,据说最开始导演定的名字叫《消失的爱人》,只不过负责人觉得这...

【新坑。我要说一万遍——⭕⭕禁止上升蒸煮!!!海量私设。文笔一般,不爱请别伤害,谢谢您。

云次方 深呼晰 小凡高 权倾超野 山楂彩虹】


一·

如果说娱乐圈有“最佳抓马人生奖”,那一定是非以下这五对莫属。娱乐圈cp榜常年霸榜前五的云次方,深呼晰,小凡高,权倾超野,彩虹山楂。偶尔顺序更换,但从未掉出前五,真是可歌可泣(?)。毕竟不是谁都能同时和表面避嫌实则密贴的“现老公”“前男友”,收到来自分手后劝和并重寻失去爱情节目组的诚恳邀约。



噢,这破节目名字还叫《春光再遇》,据说最开始导演定的名字叫《消失的爱人》,只不过负责人觉得这个名字太走近科学化,因此强势改名。张超倒觉得这个前任综艺名取的甚得他心。毕竟这五对里面,前三对假避嫌,彩虹山楂和平分手。只有他是真的跟金圣权出了问题大吵一架后分开的。这不正好是消失的爱人么,最好别给我再出现!张超想起那个话都不说就转身离开的男人直接开始咬牙。



但人类的本质是真香。所以提溜着行李箱到达节目录制地点,看见那个靠在沙发上翻阅杂志的男人时,张超还是抑制不住的心底泛起些喜悦情绪。不过小张总是什么人呐,才不会先主动开口。于是他跟同样刚到的周深郑云龙打了个招呼,帮着他们把行李送到楼上卧室。但人类的本质还是八卦。所以张超被后跟着上来的刘彬濠和高杨按在椅子上进行了一次五方会谈。会议主题是,人类情感表达与交流在社会与生活中的具体应用及体现。嗯白话点就是,相处这么些年了为啥分手啊,俩大男人,有话就掰碎了好好谈呗。“瞅瞅你俩这给整得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样子”这是周深说的话,可以看得出来王晰对他的影响颇深。



张超也没有真的想跟金圣权老死不相往来,而且那次大吵之后,他还挺后悔的。但是小张总绝不可能主动拉下脸来去求和。其实张超觉得他俩之间还需要磨合,他傲娇出了错也得对方先认先来哄,金圣权又总把一些话藏心里,情浓时俩人甜言蜜语你侬我侬的,出问题了一个比一个闷。但过了这么段冷静期,张超还是放不下他,只是误会没解除,刺还扎在喉咙里,金圣权又不主动来找他。于是现在就变成了这熟悉的陌生人局面。



看着这蔫巴了似的张超,几人对视一眼也有些无奈。毕竟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啊。他们可是知道金圣权最近过的也不咋地,老是约着王晰阿云嘎黄子弘凡吃饭,结果么饭菜没吃多少,倒是抱着酒瓶子一个人孤单寂寞冷。要不是王晰几人注意着,怕是嗓子都得喝出问题来。但没办法,这俩人一个放不下面子,一个不敢上门,他们旁观着急也没用。



刘彬濠倒是笑呵呵安慰说这都是恋爱中的坎,跨过去了路就平坦了。高杨就挑眉问他“你和巧儿又是怎么回事?再无感情了和平分手?”刘彬濠的笑一下子僵脸上了,过了会儿才在几人注视下收敛表情叹了口气。“我和他,我也说不清楚,只是突然有一天就觉得累了...”周深捡着他刚才的安慰话戳他“这不也是恋爱中的坎么,你俩得跨过去啊。”都说感情淡了能重新再培养,这道理刘彬濠自然是知道的,只是那一瞬间的疲累一下子击垮了他的防线。他是舍不得蔡尧,蔡尧也是。但累了就是累了,与其强行拖延时间让两人愈发沉默无言,还不如早些冷静结束把记忆停留在美好这一面。



这次答应节目组邀约,也是他私心作祟。他并没有无时无刻想起蔡尧,只是别人偶尔一句话一个动作,都能让他把蔡尧代入其中去感受体会。所以当他收到蔡尧的讯息询问是否参加时,他还是认真的回复说会去。然后在得到对方一句秒回的我也是时,一下子便觉心安。但是到达目的地看见蔡尧后,还是下意识的回避了对方的视线。总觉得有些紧张。



好嘛,本来想八卦,结果一个蔫巴,一个迷茫。剩下仨人真想深深叹气。



如果说前面那俩是真出问题。那郑云龙周深高杨这仨就是假避嫌。表面上看着是wb生日不祝贺了,专辑发布不恭喜了,音乐剧表演不到场了,直播cp粉问题装看不见了。实则私底下腻歪的不要不要的。什么买了菜在家里一起做饭,什么在隔壁房间看对方直播,什么偷偷去参加对方的巡演。啧啧啧简直甜的要注射胰岛素降压。不过cp粉丝不知道啊,还整天垂泪哭天抢地的要内娱和w粉还他们相亲相爱如胶似漆的蒸煮。出于给自家倒霉孩子送点糖吃的想法,这三对还是选择参加了这一复合主题的恋爱综艺。反正可以公费恋爱,何乐而不为呢?



楼上五人相亲相爱,楼下五人面上挂着笑容维持“表面”友谊,实则内心弹幕连天,只有一个重点——我老婆呢???



导演则是笑眯眯看着这两个场景,大手一挥让后期自由发挥。然后双手背后溜溜达达的去泡杯茶喝,心里颇为自得——哎呀,不愁没有热点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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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




迷路的🍓酱

【超黄】绿茶小黄 12

权倾超野,黄佳马德里背景下超黄

本质绿色版混乱文学

本章权倾超野,超黄


金圣权如愿以偿的享受了几天跟挚爱的二人世界,临走之前还精心准备了一份神秘礼物。

一只六指缅因猫猫。

张超把小猫猫抱在手掌上,握住猫咪的大爪爪仔细的数了数,“权儿,咱们给她取个名字吧!”

“以后我不在的时候,她就替我陪着你好不好?”


晚上张超抱着老六妹妹跟黄子视频,果然元元小朋友嘴巴一撇抱着肩膀不高兴。

“我才不喜欢她!”

倒霉小黄被隔离在长沙偏远村镇辣条之乡,整个酒店都仿佛弥漫着辣条的辛辣味,隔离早餐更是神奇的麻辣牛肉粉。

黄子......

权倾超野,黄佳马德里背景下超黄

本质绿色版混乱文学

本章权倾超野,超黄




金圣权如愿以偿的享受了几天跟挚爱的二人世界,临走之前还精心准备了一份神秘礼物。

一只六指缅因猫猫。

张超把小猫猫抱在手掌上,握住猫咪的大爪爪仔细的数了数,“权儿,咱们给她取个名字吧!”

“以后我不在的时候,她就替我陪着你好不好?”

 

 

 

 

晚上张超抱着老六妹妹跟黄子视频,果然元元小朋友嘴巴一撇抱着肩膀不高兴。

“我才不喜欢她!”

倒霉小黄被隔离在长沙偏远村镇辣条之乡,整个酒店都仿佛弥漫着辣条的辛辣味,隔离早餐更是神奇的麻辣牛肉粉。

黄子弘凡说起自己的遭遇就停不下来,波拉波拉的跟锅锅诉苦,果然心软的小张总抱着猫猫就开始心疼,怕他隔离无聊又怕他吃得不好,瞬间被小黄狗吸引了全部注意力,猫猫跑了都没发觉。

成功吸引了锅锅全部注意力的小黄得意起来,恢复本性,“权哥又走了呀?锅锅我好想你啊,早知道我就不来长沙了!”

张超眯着眼睛嘴角就没下来过,闻言更是忍不住逗小狗。

“走了走了,走之前一直跟我唠叨你~你权哥可关心你了~”

什么?关心我干嘛?这是什么路数招式?

黄子弘凡有点傻眼,带着眼镜眨了几下眼睛,迷糊着问,“关心我什么啊?”

视频屏幕前的小张总神情很自然,整个人套在宽大的卫衣里显得异常温柔,看着长不大的小朋友,想着圣权临走之前的推心置腹的交谈,又满足又平静。

自己原本是个方方面面严于律己万事都要尽善尽美的人,遇到浪漫多情又足够包容的伴侣本就是一件幸运至极的事情,更何况面对自己偶尔的任性,他依旧愿意带着爱意用最大的善意去理解自己。

张超想想就觉得自己赚到了,强撑着优秀了这么多年最后能换到这么好的爱人,似乎也变得值得起来。

“不跟你说了,你听了没准又要胡思乱想。”

话音未落,黄元元就开始急了,“我现在就胡思乱想,他说啥了他说啥了,锅锅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没有,张超想。

我还是很喜欢你,金圣权也默认了我很喜欢你。

“bab你不用有压力,也不需要觉得愧疚。每个人都可能爱上多个人,这很正常,你没有欺骗我,也没有轻慢我们之间的感情。”

张超回忆起这段话,忍不住有点脸红,仿佛在金圣权眼中自己做什么都非常值得称赞。

“虽然我有点生气,但只是吃醋的生气,而不是对你生气。”

含情的双目那么认真的看过来,慢慢的柔情要溢出来,心里一阵热流穿透了什么涌向四肢,整个人都暖和起来。

“圣权,对不起,我还是要说.......”

冷静的小张总不知道为什么激动,但很明确自己现在一定要把这句话说出来告诉他自己爱他,很爱。

“我知道。”

温暖干燥的大手覆上来抓住张超修长纤细手指,轻轻放在唇边安抚的吻了吻。

“我知道的。我怎么会不知道呢~”

声音真的轻柔的仿佛在滴水,张超晕晕乎乎的被抱住听着耳边的表白,玫瑰的香气把自己包裹起来置身花海,每一个字都告诉他没关系bab你没有犯错你只是爱上了两个人,我懂得你,你不必担心我,我还是一直爱你,不管你转到哪个方向,我都在。

不用怕。

张超拥抱着整个世界,被温柔相待。

幸福的看着屏幕那边的神采飞扬的小孩,他想了想认真的对他说,“黄儿啊,我很想你。”





有毒的苹果

【小凡高】夜盲03

       狗血爱情故事


      01

  这一觉足足睡了四个多小时。

  张超是第一个醒的。

  准确来说,是饿醒的。

  代玮早就松开了他的手臂,变成一条腿搭在他身上。

  张超爬起来,连带着代玮也醒了。两人一起起来,把高杨也弄醒了。

  三人面面相觑。

  “既然都醒了,想想吃啥吧。”张超提议。

  不说还好,一说所有人都感觉饿了。

  “想吃炸鸡,”代玮...

       狗血爱情故事


      

      01

  这一觉足足睡了四个多小时。

  张超是第一个醒的。

  准确来说,是饿醒的。

  代玮早就松开了他的手臂,变成一条腿搭在他身上。

  张超爬起来,连带着代玮也醒了。两人一起起来,把高杨也弄醒了。

  三人面面相觑。

  “既然都醒了,想想吃啥吧。”张超提议。

  不说还好,一说所有人都感觉饿了。

  “想吃炸鸡,”代玮摸到眼镜戴上,“加年糕。”

  高杨从善如流,点开某团,下单炸鸡年糕,自己点了份大盘鸡,还点了半打精酿。

  张超选择沙拉。


  三个人在高杨房间各吃各的,代玮吃不胖,张超一吃就胖,高杨……不在乎胖不胖。

  “所以,代代休假,我工作刚结束,你是怎么回事,上周不是说和金圣权去旅行吗?”高杨慢悠悠地吃着自己的大盘鸡,问张超。

  “别提了,冷战中。”张超面对着两份肉,已经很干脆的放弃了自己的草,和代玮一起一口炸鸡一口啤酒不亦乐乎。

  “吵架了?”代玮问。

  “呵,吵架倒还好了,吵着吵着动个手吵到床上也就没啥事了。”张超恨恨地咬了口炸鸡,“是我单方面和他冷战,我要和金圣权分手。”

  高杨慢悠悠地吃着自己的大盘鸡,代玮一口炸鸡一口啤酒不亦乐乎。

  “你俩给点反应啊。”张超伸脚不轻不重的踢了高杨一下。

  高杨抬起头:“你俩好了多久你就闹了多久分手。”

  张超被噎住了。

  “再说了,”高杨夹了一个代玮的年糕,“分手的前提,是正儿八经谈恋爱。”

  “你和金圣权,顶多算是长期炮友。”

  张超不说话了。

  他和金圣权那点破事,不提也罢。

  

  02

  晚上张超朋友搞了个酒会,高杨跟着张超去转了一圈,喝了两杯威士忌,兴趣缺缺,只想回房间躺着。

  正打算离开的时候,高杨感觉到一道若有若无的目光,像带着钩子一般。

  高杨不动声色的环顾了四周的来客,可惜,什么发现也没有。

  高杨低下头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和张超说了一声回去,便留下张超和代玮继续在这种社交场转悠。

  高杨刻意放慢了回房间的脚步。

  而那目光再也没有出现过,仿佛只是高杨的错觉。

  有点可惜。


  高杨回到房间,打算放水泡个澡,刚走到浴室门口,房间突然陷入了黑暗。

  停电了。

  酒庄留给客人的房间就两三层,二十多间,可能是设施还没有完善,根本没有类似于酒店的应急电源。

  偏偏自己的手机还在床上,手边根本没有可以照明的工具。

  高杨不敢随意走动,毕竟不熟悉房间的摆设,磕一下碰一下还好,撞到头或者其他都不是闹着玩的。

  高杨摸到浴室边的墙,顺着墙按着记忆往房门走,想看看是自己房间的问题,还是所有房间都停电了。

  高杨一步一步往前挪,摸到了墙壁上的开关,衣钩,自己的房卡,猫眼,最后终于摸到了门把手。

  高杨打开门,走廊里也是一片黑漆漆。

  但是比房间里要好一些,可以模模糊糊看到一些轮廓。

  高杨正打算关上门回房间时,听到了脚步声。

  还有在酒会时那种若有若无的目光,只是这次的目光直接而热烈。

  高杨靠在门边,听着来人的方向,他只能很模糊地看到一个轮廓。

  大概是个男孩。

  高杨闻到了香水味,淡淡的,不重,带着点草木香。

  一步。

  一步。

  来人走到了高杨面前。

  他的声音很好听,带着少年的清亮:

  “我可以吻你吗?”

  我可以吻你吗?真奇怪,明明是荒谬又唐突的要求,经过夜色的渲染,便好像变得缠绵又缱绻,像暗钩似的勾住了心尖尖。

  陌生的呼吸靠近,一双手臂绕上了高杨的肩,高杨的眼睛被他的头发扫过,高杨不自觉的闭了下眼。

  “你没拒绝,是吗?”

  没有拒绝便是默认,是成年人心照不宣的规则。

  谁都知道,这是一场情事的开幕。

  高杨伸手揽住了他的腰,一个滚烫的吻落在他的侧颈。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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