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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恩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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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莉醬在此喔

《女僕》安權

安大小姐&權女僕

ABO慎入

權恩妃是薩爾瓦特城堡裡專門服侍大小姐的女僕。

   /

「小姐請吃午餐……」


「你給我滾出去!」


「但是你已經……」


「滾!」


突然嗅到了一陣薄荷味,她瞬間明白了。

她大小姐的發情期來了。

咬著那可愛的兔唇,慢慢地退出房間。看來今天又要挨罵了。

/

在房間裡的安宥真難受的不得了,自己最喜歡的omega就在門口,下身的燥熱感逼得她好難受,只好掙扎地在床頭櫃拿出抑制劑注射。注射後身體稍微舒服了點,她換了個姿勢躺著,大腦呈現出權恩妃各種的模樣,可愛的樣子,撒嬌的樣子,生氣的樣子,就連認真的模樣也讓人情...

安大小姐&權女僕

ABO慎入

權恩妃是薩爾瓦特城堡裡專門服侍大小姐的女僕。

   /

「小姐請吃午餐……」


「你給我滾出去!」


「但是你已經……」


「滾!」


突然嗅到了一陣薄荷味,她瞬間明白了。

她大小姐的發情期來了。

咬著那可愛的兔唇,慢慢地退出房間。看來今天又要挨罵了。

/

在房間裡的安宥真難受的不得了,自己最喜歡的omega就在門口,下身的燥熱感逼得她好難受,只好掙扎地在床頭櫃拿出抑制劑注射。注射後身體稍微舒服了點,她換了個姿勢躺著,大腦呈現出權恩妃各種的模樣,可愛的樣子,撒嬌的樣子,生氣的樣子,就連認真的模樣也讓人情不自禁地想回頭看一下她的芳容。

/

安宥真從很久以前就喜歡上權恩妃了。

/

總是盡心盡力地為自己準備好一切,但自己卻沒有正式跟她說過一聲「謝謝」。

/

總感覺很難說出口啊。

/

她牛奶糖味的信息素暴露在空氣中,香甜香甜的,對安宥真來說是多麼的誘人。

/

她的眼睛就寶石般閃爍,又讓人覺得很無害。笑起來又溫柔又可愛。挺像隻兔子來著啊。

/

「欸權恩妃,有沒有嗅到牛奶糖的味道?是安大小姐在吃嗎?」

/

糟了!被人發現了!她拔腿就跑,也不知道自己跑到哪裡去了,不知不覺就來到了安宥真門前,安宥真在房間嗅到熟悉的奶香味就有了反應,下身的腺體就挺起身來,全身都感覺到燥熱感。

/

權恩妃卻因為發情累倒在地上。香甜的奶香味彌漫著走廊,房間裡的人終於忍耐不住衝出房間,把地上身子軟軟的兔子撿起來,抱到床上去。

/

「大小姐……我求你了……給我抑制劑好嗎……」

/

兩行眼淚滑下,委屈的眼神逼使宥真想好好的占好她,但她又不想她受到委屈,內心不停地爭扎,但也開始翻箱倒櫃地找抑制劑,可是發現已經被自己用完了。

/

「沒辦法了……」

/

壓上床上的人,把燙的筆直的女僕裝扯壞,露出誘人的高峰,粗魯地揉著胸前的兩隻兔子,小嘴含上那四季也盛開的紅櫻,舔到紅櫻成熟了再來採摘。把自己厚厚的宮廷服解開,可是下一秒就停下了動作。身上的人紅起了眼框,委屈的想別人好好保護她,淚珠從紅紅的眼框掉出,安宥真急了。

/

「歐尼……對不起……」一邊輕輕地用手指邊抹去淚水。

/

「大小姐……其實……我也喜歡你……」

/

那……就不要等了。



靜然

【仁妃】這樣就好

++++++++++++


拿著平板認真地檢查著剛剛練習的動線,為了新概念染回的褐色髮絲因為低著頭而垂落到眼角旁,不在意地用手指勾回耳後。


對圍在身邊一起看著平板的李彩演細聲說了幾句,得到幾聲回應,隨後兩人似乎達到共識,一起走向站在一旁的編舞老師說些什麼。


因為身高的問題只能抬著頭對著老師,像是小動物一般卻又認真地神情,很難看得出平時是個會為了營造氣氛而開著玩笑的人。


比起他人更加精緻且冷傲的外表,總是會讓人第一印象覺得是個強勢的人,但這樣的印象卻會暖心的舉動下消失殆盡,讓人知道這是一個相當照顧人的姐姐。...


++++++++++++

 

拿著平板認真地檢查著剛剛練習的動線,為了新概念染回的褐色髮絲因為低著頭而垂落到眼角旁,不在意地用手指勾回耳後。

 

對圍在身邊一起看著平板的李彩演細聲說了幾句,得到幾聲回應,隨後兩人似乎達到共識,一起走向站在一旁的編舞老師說些什麼。

 

因為身高的問題只能抬著頭對著老師,像是小動物一般卻又認真地神情,很難看得出平時是個會為了營造氣氛而開著玩笑的人。

 

比起他人更加精緻且冷傲的外表,總是會讓人第一印象覺得是個強勢的人,但這樣的印象卻會暖心的舉動下消失殆盡,讓人知道這是一個相當照顧人的姐姐。

 

「Hi醬?在看什麼?」

 

被一聲呼喚回過神,本田仁美這才發現自己盯著權恩妃這麼久。

 

/

 

想起出道前為了拍攝出道綜藝而開的事前籌備會,在不是劇本的情況,第一句開口說出要去自己家鄉拜訪的,就是這個姐姐。

 

後來打聽才知道,是從選秀節目時自己在聯繫家人的片段中得知自己家鄉的偏遠,而未來長時間在韓國工作,會難以經常與家人見面的緣故,才會特意提出要去拜訪的。

 

在日本拜訪家人時,作為臨時的隊長也作為最年長的姐姐,寫下的信讓家人都備受感動,也感受到權恩妃對妹妹們的愛。

 

本田仁美不願意承認,自己有越來越關注權恩妃的情況。

 

但卻在聽到直播的通知時,想起這次直播的成員有權恩妃,還特地躲在房間內聽著直播,卻聽見了要打給自己說出指定語句的挑戰。

 

帶著點小小的壞心,在明明知道要自己說出的指定語句的情況下,卻不願意直接開口說出,聽著電話那方在著急下帶著點撒嬌的語調。

 

有意地發出『喝酒了嗎?』的疑問,不意外地得到更慌亂的回應,忍不住輕笑出聲,還好電話那方的大笑遮掩住了自己的。

 

在掛電話之後,本田仁美才發現自己臉上滿是壓抑不住的笑容。

 

/

 

「有喜歡的人嗎?」

 

「......怎麼可能有啊~戀愛禁止。」

 

久違回到日本與朋友的聚會,聽到提問時,本田仁美停頓了一下才回應,友人當然知道戀愛禁令,所以也只是開開玩笑,也沒有注意到本田仁美的怪異。

 

然而這個提問卻讓本田仁美在接下來的聚會是在恍惚中度過的。

 

「戀愛禁止...但是喜歡的人...是有的...」

 

回到家中躲入房內,本田仁美遮起自己的雙眼,腦中回想起聽到提問時第一個想到的人。

 

「...恩妃姐姐...」

 

本田仁美必須承認,自己真的喜歡上權恩妃了。

 

喜歡那個慌張時會用著撒嬌語氣對自己喊著“Hi~”的權恩妃。

 

喜歡那個在演唱會上明明自己也很難過,卻還是緊抱著同樣難過地自己安慰著的權恩妃。

 

喜歡那個在生日時特別為自己買來只說過一次想吃的起司辣炒章魚的權恩妃。

 

「...可是...不行啊...」

 

但本田仁美也知道,這樣的感情是不可以的,無論是工作、社會,都是不行的。

 

「所以...這樣就好...」

 

/

 

權恩妃再一次被本田仁美的“沒關係的”打回,也不見難過的模樣,只是笑笑地被化妝師壓回自己的位置上坐好,透過鏡子的反射注視著鏡面中在跟經紀人溝通著什麼的本田仁美。

 

注意到本田仁美下意識撫摸腹部的手,眉頭微微皺起,卻馬上被化妝師壓平。

 

「采源啊~把這個給仁美吧,她肚子又開始在痛了。」

 

在休息的時候,權恩妃從包包中拿出藥品交給金采源讓她轉交。

 

眼尖地發現權恩妃的包包中備好了各種藥物,金采源細看發現大多都是曾經讓自己轉交給本田仁美的種類。

 

「恩妃姐姐...為什麼不自己交給仁美?不是喜歡她嗎?」

 

想起每次轉交給本田仁美時,她總是滿臉訝異自己為什麼會拿出此時她正需要的東西,明明也沒有告訴任何人。

 

金采源這才察覺,權恩妃好像特別關注本田仁美,而且似乎對她有什麼不一樣的感情。

 

收攏包包,權恩妃只是微笑地看向鏡面上的本田仁美。

 

「嗯...這樣就好。」

 

 




++++++++++++

好像第一次寫仁美x恩妃文

感覺超不順手的啦_(:_」∠)_

我會努力補上柔理生賀的

然後明天就是彩演生日了...QQ

熊猫chunibyou

〖权椰/47〗漫游逃离 (Lights Go Down )·(1)


很抱歉这么晚发这个啦!


因为时间的缘故和各种各样的事情实在是没有办法全部发出来——我错了 我该死 请尽情骂我——剩下的会全部发出来!会和彩演生贺一起发——

祝大家2020快乐——



——————————————


直到被黑沼淹没到喘不过气来,我才明白过来——


“我们分手吧。”


权恩菲在聊天栏打下这句,点击了发送,随后熄屏把手机塞进大衣口袋,望着街边的常青慢慢的呼出一口气。 


寒气默默摩挲皮肤,咬住指头透过那一层阻挡钻进骨肉,慢慢吞吞一点寸的噬去温热。她呼出的气体在空...


很抱歉这么晚发这个啦!


因为时间的缘故和各种各样的事情实在是没有办法全部发出来——我错了 我该死 请尽情骂我——剩下的会全部发出来!会和彩演生贺一起发——

祝大家2020快乐——



——————————————


直到被黑沼淹没到喘不过气来,我才明白过来——

     

“我们分手吧。”


权恩菲在聊天栏打下这句,点击了发送,随后熄屏把手机塞进大衣口袋,望着街边的常青慢慢的呼出一口气。 


寒气默默摩挲皮肤,咬住指头透过那一层阻挡钻进骨肉,慢慢吞吞一点寸的噬去温热。她呼出的气体在空气里混杂同化,失去原本的颜色,飘飘荡荡的泯然散去。


她漫无目的的行走在街头。


是有四年了吧。

她已经离开这个城市四年了。


没想到兜兜转转,她又回到这个城市。


没想到当初因为逃避而离开,现在又因为逃避而回来。


世事无常。


她思绪万千,头上常青梧桐的叶子摇摇欲坠,有些甚至伸过电线杆直直垂落下来遮住去路。她拨开叶子继续往前,无意识的走到那个熟悉的公园门口前。


她愣住,怎么也没有想到会跑到这里来。又旋即失笑,权恩菲认命似摇摇头,踏进这个四年未进的地方。

 

四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最直接体现在客观的变化上。她慢慢走,饶有兴趣扬起嘴角看,将一个一个物件设施和记忆对上号,将不同和相似做比较,不知不觉踱步踱到了最熟悉的那个雕像前。


变旧了。


她站在跟前摸着下巴想,极其有兴致的弯起眉毛仔细端详,抬脚打算绕着雕像绕一圈好好打量


于是转角时蓦然眼帘闯入一个不该闯入的身影,她的微笑微微有些挂不住,甚至开始后悔起来。


清清瘦瘦,扎起的马尾垂坠背后看不太清,整个人在冬夜的渺茫薄气里若隐若现。实在是过于熟悉,熟悉到她下意识干巴巴叫那个名字:


“叡娜。”


“嗯?”对面转头,眼角的惊讶化作了笑意。


“哟,好久不见呐。”是熟悉的那个沙哑声音,又带着甜分,像慕斯一样。


“恩菲欧尼。”


声音浩浩渺渺摩擦干燥的空气颗粒递进她的耳朵,她的眼前一黑,又亮起。



权恩菲是因为同桌而知道崔叡娜的存在的。


彼时她正坐在窗边的座位前和一道对数题艰苦奋战。没想到只是半年的集训,她就将两年的累积悉数丢尽。她暗暗懊悔,将精力集中在解题之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着同桌的话。


一个力猝然拉扯这她转移注意力,她蹙眉看着激动得不住晃她的同桌,顺着她的手指望向底下站在自动贩卖机的人。


听说是刚入校就成为了校园的风流人物。是运动系的阳光王子,是学校要求担任的晚会主持人,是被学生会收入为下任学生会主席候补……权恩菲听着这一个个光鲜亮丽的词语从同桌嘴里蹦出来,也只是平平淡淡的应和,没有太大波动。


不太真实,所以没有兴趣。


她瞟了一眼底下的人,马尾在身后有一搭没一搭的晃动,衬的头颈肩的曲线光滑。光撒在她脖肩白皙,和那人微微侧过来的脸窜成好看的角度。


挺适合美术生画速写的。


她随性的得出结论,低下头继续解题,完全略过那人转过头来向上望的目光。


第一次和崔叡娜接触的时候权恩菲正坐公园石雕像前的长椅上掩面啜泣。


的确是她的不确定,所以后果也要自己承担。难受感吞噬她全身,她咬着唇还是漏出了声音。蓦然旁边有人递过来一包纸,她犹豫一下,还是接过来。那人便默默站在椅子旁,望着远方。


很久之后权恩菲开着玩笑问起崔叡娜当初为什么要递纸给她这个陌生人,崔叡娜眨眨眼睛狡黠的笑说:“欧尼我和欧尼才不是什么陌生人呢!这可是命中注定哦!”


真的是油嘴滑舌,权恩菲哑然失笑。她明白,她都知道。


只是温柔的沉默罢了。


她和崔叡娜第二次接触的时候是在街头偏僻转角的书店里。


店是陈年旧店,靠着情怀而延续。她站在书架前去拿一本限定的文库本,发现怎么抽都抽都抽不动。目光漂移,发现对面有一个人隔着书架在抽同一本。她稍稍稍歪头,想和对面的人说话,没想到对面却看向另一侧。她又重新探去,发现对方又和她错开。她只好松开,让对方拿走,只是没有想到对面也同时松开。


什么啊。


这不知道称不称得上默契的东西让她成功的噗嗤出声,和对面一同笑着。她又抢先一步抽出书,对上那人惊异的眸子。


“……”

是那个人啊。


那个上次给她递纸的温柔家伙。

权恩菲的手指轻轻敲了两下书壳。


她稍稍犹豫,还是把书放回书架,微微推过去,然后选了另外一本。


排队结账的时候,她隔着前面人去看正在结账的崔叡娜,发现她并没有拿那本限定文库本,拿了另外一本走了。


她不要么?权恩菲想着,迟疑的回头望向之前发生插曲的书架。动摇之后,还是没有回去拿。


            

她第三次见到崔叡娜的时候,是在学校的天台上。


天空是已经匀上墨的紫色,橘红已经差不多被搅拌而尽,只留了一丝丝挂在边缘。就算是春天的暮阳,比起冬天时候也要暖和。


权恩菲喜欢看日落,所以尽管是白天长黑夜短,天早亮晚黑,尽管已经临近晚自习上课——她都喜欢一个人摸上天台,爬上台阶站在高台上观察那一瞬即逝的自然景象。


只是难得单独时间被打扰,她蹙眉有些不满的向底下看去。


太晚了,所以在暮色里很难看清人,只是听争吵声音来看是两个女孩子。


风有点大,她内容听不真切,只模模糊糊看到其中有一个人突然激动,动作毫不手软,清亮干脆的巴掌声倒是没有任何消减的被风送到耳旁。


真狠。


她突然开始同情挨打的那位仁兄了。


女孩甩完巴掌就毫不留情的转头走人,只留得仁兄留在原地。权恩菲又把注意力转回去,发现居然错过了最后一点余晖,心下不免有点恼火,却又不知说什么是好,却听见底下那位仁兄喊:


“上面那位还不下来么?要上课了哦。”


啧。


被发现了。


权恩菲愈发不悦,又无奈叹气,认命似的爬下高台,走之前还不忘拿起之前上来时临时起意买了却没喝的罐装碳酸饮料。


下来的时候仁兄已经靠在楼梯口的门边了,懒洋洋的看着权恩菲靠近,好似刚刚被甩那一巴掌的不是她。权恩菲就着完全黑天的光去看她,发现是之前和她有过两面之缘的家伙,不由得诧异出声:“这么现在还不回家?”


在这个学校只有苦逼高三狗才住宿上自习。


仁兄倚着门框:“学姐都听见了吧。”


“风太大了,没听到。”权恩菲诚实的实话实说。


身处地不再是没有阻挡的高台,所以对面低低吸气呼气的声音权恩菲现在倒是听到一清二楚。对面人沉默一下,还是张口低低的说:“不管学姐听到还是没有,总之今天所看到的一切还请学姐不要说起——当然能够全部忘记自然最好。”她顿了顿,声音愈发低沉,“拜托了。”


“……”

“那这瓶汽水给你。”对视半晌,权恩菲还是先败下阵,把手上那罐饮料丢过去,对面迟疑的接过,“算是上次那包纸巾的回报。”


她绕过仁兄,进入楼梯间:“我没有来过天台。”


脚步很快,几乎一秒钟权恩菲就蹿到中间,她转过身子即将继续冲刺,只听得上面的仁兄大喊:


“我叫崔叡娜!”


权恩菲顿了顿身子,抬头和仁兄相望。


“我叫权恩菲。”


“我知道。”


“我也知道。”


“谢谢你的汽水。”仁兄提起罐子对着权恩菲摇了摇。


“嗯。”


音落的一瞬间,楼道间便无权恩菲的踪影了。


踩在四月的尾巴上,权恩菲终于在最后一天和崔叡娜有了一点正式的交集。

        

       

五月份是最热的春天。


温度的会传递的,热气喜欢隔着布料咬上人裸露在外的任何地方——手、脸、踝、臂;又通过攻击这四个弱点,把自己的特有踱到猎物的身上——同化可是他们的拿手好戏。


于是燥热将人从外到内的同化,猎物终于败北,渴望上帝带来的救赎。


权恩菲便是在这燥热之中继续学习。


那天在天台的事情还是传出去了,版本各不相同,但是相同点还是那个——阳光王子被扇了一巴掌。


权恩菲听着对面人八卦,筷子在盘子里无意识的敲敲点点,戳出咚咚咚的声响:“就这样?”


面前曹柔理一副没错的表情闭着眼点点头,嘴巴里塞的满满当当,活像一只仓鼠,说话也说的含糊不清:“这是一个版本。我这样还有两个欧尼要听么?”


“……不用了。”权恩菲对传递速度和人云亦云咋舌,“这么多个版本,又不知道哪个是对的——反正也只是学习之余的调剂罢了。”


对面赞同的点点头,把最后一口饭吞下:“的确是这么说也没错,但还是很惊奇——我们高一的事情怎么传到欧尼那边了——欧尼不是出了名的不闻窗外事么?”她轻笑道,探究的看着权恩菲毫无表情的脸,没想到却被自家表姐拿着筷子敲敲头:“快点吃饭。”


“欧尼!你怎么可以拿吃过的裤子敲我头!”


“这一边是干净的啦!”


“——”


交谈被打断,两个人惊讶的看着旁边落座的人。


崔叡娜面带微笑的看着她的同桌:“不介意我们坐这么?”


权恩菲扫视一眼,发现附近的空位有蛮多,又和她对上眸子:“没事,反正我们已经吃完就要——”她眼神漂移回曹柔理身上,发现表妹红着脸结结巴巴的和她身旁人打招呼,那个“走”字便卡在喉咙里上不来下不去。


她在桌底踢了踢曹柔理,眼神询问:“怎么回事?”


对面却眼神闪烁,赶紧低头继续扒拉饭菜。


“……”


果然还是小孩子,还是喜欢把内心的一切喜怒哀乐表现在脸上,遇到喜欢的人就装怂。


权恩菲内心吐槽,却发现她和崔叡娜之间的距离贼进,刺激的她寒毛直立,端着盘子站起来:“我吃完了。”她扫了一眼表妹心仪的人,发现对面也是张扑克脸,有点疑惑的看着曹柔理,等她起身端盘。


“那个人,我记得没错应该是高二的吧。”倒剩菜的时候权恩菲随口一问。“你们认识?”


“嗯。姜学姐是个温柔的人。”曹柔理放好盘子回答。


权恩菲想起之前听过的传闻,对着表妹不知道说什么为好,只得挤出一句:“加油。”

       

         


晚休的时候权恩菲如约去了天台,果不其然崔叡娜在那里恭候多时。


她也没管,老样子提了一瓶饮料爬上高台,坐在边缘欣赏暮阳,打开橙汁慢慢喝一口。


崔叡娜也跟着爬高台在她旁边坐下,仰头看天。


“我没有讲哦。”权恩菲慢慢悠悠的放下橙汁,视线仍然在那一抹橙黄上。


“我知道。”


“唔?”权恩菲疑惑的移眼看她。


“我相信你。”崔叡娜也挪过头看她。“你不是那种人。”


“毕竟那种人是不会一个人蜷在长椅上哭的。”


权恩菲猝不及防的挨了一击,动摇的瞪大眼睛看她。崔叡娜狡黠的眨眨眼睛:“是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的秘密哦。”


“……”


“不过的确,我还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景色呢。怎么以前还没发现呢?”她饶有趣味的敲敲下巴,把眼睛移回去。

 

云霞映落日,衬托颜色渐深。晚风吹来热度,是暮春的行意,随着紫色层层浸染晚霞。太阳即将暂时告别大千世界。


“以后可以继续过来看么?”半晌之后,崔叡娜问。


“随便你。”


“那以后就不是你的专属了哦。”


“本来就不是我的专属。只是我恰好发现罢了,而且只有我发现了。”权恩菲淡淡的说,打开橙汁小口啜饮。


“好。”


随着太阳消失,权恩菲喝尽最后一点橙汁。

      

      

从那以后权恩菲的生活还是没有变,只是晚休的时候多了一个同伴赏夕霞。她们有时会带零食互相交换,有时候会谈起学校的大事。


日子是平平淡淡的,平淡无波的日常 平淡无波的学习。


直到那件事情发生——


靜然

【叡妃】皮一下的後果

++++++++++++


「...好想把恩妃姐姐弄哭...」


休息時間,崔叡娜蹲靠在練習室的鏡子,用手擦去因為舞蹈練習而從額頭冒出的汗水,雙眼無神的看向滿臉精神正拿著平板檢視著剛剛的練習是否有出現差錯的權恩妃。


看著這樣的權恩妃,不自覺地發出了內心的話語,然後馬上就感受到從旁傳來的視線,轉過頭一看,姜惠元拿著水瓶,用著難以言喻的表情看著崔叡娜。


「等等..呀、不要用看著變態的眼神看著我!!!」


「啊...沒事,應該是我聽錯了,叡娜怎麼會是想要把恩妃姐姐在床上弄哭的那種變態呢...」


不,...

++++++++++++

 

「...好想把恩妃姐姐弄哭...」

 

休息時間,崔叡娜蹲靠在練習室的鏡子,用手擦去因為舞蹈練習而從額頭冒出的汗水,雙眼無神的看向滿臉精神正拿著平板檢視著剛剛的練習是否有出現差錯的權恩妃。

 

看著這樣的權恩妃,不自覺地發出了內心的話語,然後馬上就感受到從旁傳來的視線,轉過頭一看,姜惠元拿著水瓶,用著難以言喻的表情看著崔叡娜。

 

「等等..呀、不要用看著變態的眼神看著我!!!」

 

「啊...沒事,應該是我聽錯了,叡娜怎麼會是想要把恩妃姐姐在床上弄哭的那種變態呢...」

 

不,妳那個眼神游移的樣子,誰都看得出來妳已經認定崔叡娜是個變態的事實。

 

而且妳為什麼要加上在床上的前提呢?

 

「不要加油添醋啊!!」

 

急忙想要摀住姜惠元的嘴,卻沒注意到自己的聲量,崔叡娜下一秒就聽到來自全隊大姐姐關心的話語。

 

「叡娜怎麼了?」

 

「沒、沒事...哈哈哈...沒事。」

 

崔叡娜,現在慌得一批。

 

「叡娜沒帶毛巾嗎?」

 

雖然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但權恩妃看著任由汗直流、也沒拿東西擦拭的崔叡娜,有點疑惑地發問。

 

「啊..出門的時候忘記了...」

 

「給妳,今天有多帶一條,拿去用吧。」

 

「謝謝恩妃姐姐...」

 

拿過權恩妃遞過來的毛巾道謝,等到眼前的人轉過身繼續去研究練習的舞蹈影片後,崔叡娜才將自己埋入蓬鬆柔軟的毛巾當中,屬於權恩妃的氣息。

 

「所以說,妳哪來的奇怪想法?明明是交往中的戀人?」

 

放下完成使命的筷子,桌子上已經清空的餐盤明顯得出姜惠元已經解決掉自己的午餐。

 

然後提起不久前在練習室的話題,在被權恩妃打斷後,又一次進入練習狀態,根本沒時間繼續下去。

 

「就...看到恩妃姐姐總是這麼堅強...突然很想看到她不一樣的模樣...」

 

崔叡娜嚥下口中的食物,搔了搔臉頰說到。

 

「嘛...希望妳不要後悔。」

 

「才不會後悔呢!」

 

/

 

“才不會後悔呢!”

 

看著權恩妃的眼淚從泛紅的眼眶中落下,現在的崔叡娜只想回到過去打死那個說不會後悔弄哭權恩妃的自己。

 

就在裝作心情不好、開始無理取鬧不理會權恩妃約莫一個星期後,崔叡娜就突然被權恩妃堵在房間內。

 

原本打算繞過人離開,卻在權恩妃瞪著自己的眼眶開始泛紅時停下腳步。

 

「叡娜...討厭我了嗎?」

 

「......」

 

「是...想跟我分手了嗎?」

 

『不、不是的!』

 

內心吶喊著,雖然心疼但覺得還不是時候、還沒達到目標的崔叡娜選擇沈默。

 

然而這樣的沈默讓權恩妃心裡一沉,苦澀的滋味在心頭蔓延開來。

 

權恩妃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也不曉得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崔叡娜不知為何突然開始閃避自己的接觸,也不願跟自己溝通。

 

好不容易找到兩人獨處的機會,卻得到了十足的沈默。

 

難過、心酸的感受,讓權恩妃感到眼眶發熱,努力讓不自主分泌出來的淚水落下。

 

「我知道了...」

 

聲音已經哽咽,權恩妃還是說不出口那句分手,只能任由眼淚落下。

 

「姐姐對不起!」

 

終於受不了、崔叡娜把權恩妃擁入懷中,用親吻吻去淚水。

 

「我這段時間是故意的、只是想看到姐姐難過的樣子...」

 

看著權恩妃因為自己突然的舉動而呆愣住、還沒反應過來,崔叡娜開始解釋著這段時間的行為,沒有注意到懷中的人表情越來越冷漠。

 

最後,崔叡娜聽見懷裡突然傳出一句語氣相當冷靜的話語。

 

「......所以、妳這段時間、都是故意的...?」

 

「...嗯」

 

崔叡娜突然感受到背後一片涼意。

 

/

 

在這之後,時常可以看見某隻鴨子變成奴隸,被兔子女王指使來指使去的各種血淚現場。

 

然而儘管被奴役著,鴨子還是努力貼上兔子女王以表自己的忠心,但還是不停地被推開。

 

也不曉得要到什麼時候,兔子女王才會氣消。

 

「所以說了...希望妳不要後悔。」

 

一旁看見這場景的姜惠元,面無表情。

 

 

 

 

 

 

 

 

崔叡娜:想皮一下(´・ω・`)

權恩妃:妳慘了^_^

姜惠元:(看透一切

 

 

 

++++++++++++

叡娜生賀送上!!

 

就突然想讓叡娜皮一下

然後這篇文就變成這樣了www

 

靜然

【All妃】變質

++++++++++++


又一次海外公演後,因為時差的關係,儘管時間來到中午,IZ*ONE的宿舍仍舊一片寂靜。


而在生理時鐘的影響下,權恩妃成為房內第一個清醒的人,拿起放在枕邊的手機確認時間後,揉著睡太久而疼痛的頭坐起身。


「孩子們...起來了...」


微微沙啞的嗓音呼喚著同房還仍在熟睡的三個人,沒有等待回應,權恩妃簡單梳洗完之後就離開了房間。


「珉周...宥真...起床了...」


伸手推了推上鋪的人,然後矮身爬入下鋪,嘗試把整間宿舍、或者是說整個IZ*ONE最難叫的安宥真叫醒。...


++++++++++++

 

又一次海外公演後,因為時差的關係,儘管時間來到中午,IZ*ONE的宿舍仍舊一片寂靜。

 

而在生理時鐘的影響下,權恩妃成為房內第一個清醒的人,拿起放在枕邊的手機確認時間後,揉著睡太久而疼痛的頭坐起身。

 

「孩子們...起來了...」

 

微微沙啞的嗓音呼喚著同房還仍在熟睡的三個人,沒有等待回應,權恩妃簡單梳洗完之後就離開了房間。

 

「珉周...宥真...起床了...」

 

伸手推了推上鋪的人,然後矮身爬入下鋪,嘗試把整間宿舍、或者是說整個IZ*ONE最難叫的安宥真叫醒。

 

「宥真啊...」

 

/

 

聽到呼喚自己的聲音以及感受到身旁床墊微微下沉,安宥真知道是權恩妃又一次地爬上床,要試圖把自己搖醒,但身體的疲憊讓安宥真只能微微睜開雙眼看過去。

 

「宥真啊...」

 

纖細的手搭上肩膀,柔軟的身軀貼近自己,耳邊傳來輕微的呼吸聲,安宥真睜眼看到的是權恩妃越來越接近的臉龐像是要親吻過來。

 

「!!!!!」睡意一掃而空,側身後退抵上牆壁,安宥真滿臉驚愕。

 

「恩...恩妃姐姐..?」

 

「啊...起來了...」疑惑地看著滿臉通紅的安宥真,權恩妃摸上臉頰想確認溫度。

 

手指觸及臉頰,輕微的撫摸著,似是在挑逗著安宥真的神經。

 

「我不困了!真的!」

 

「好~不困的話那就起床梳洗吧。」權恩妃站起身離開下鋪床,觸碰的手指離開時勾起垂落在臉頰的髮絲。

 

在確認權恩妃離開後,安宥真抓起枕頭將自己整個人埋進去,嘗試平息自己劇烈的心跳。

 

「...我還未成年啊姐姐...」

 

/

 

叫醒最難叫的之後,權恩妃走回自己房間,發現姜惠元跟金采源都已經在梳洗,就只剩崔叡娜橫躺在床上,手中還拿著蟲蟲軟糖往嘴裡放。

 

「叡娜啊~該起來了,不要吃了。」

 

坐上床欄,正好看見崔叡娜從包裝袋拿出最後一條軟糖,直接握住手腕順勢地將軟糖的方向轉往自己口中。

 

看著權恩妃從自己手中咬走軟糖,手指觸碰嫩紅的唇,柔軟的觸感讓崔叡娜像是被燙到似的掙脫被握住的手。

 

「...恩妃..姐姐?」

 

「嗯?怎麼了?」

 

看到突然坐起身的崔叡娜,權恩妃伸出手將人攬過,想看看崔叡娜是不是有什麼狀況。

 

望著權恩妃越來越接近的臉,崔叡娜不自覺地嚥了口口水,然後猛然低頭閃過權恩妃的靠近。

 

「我吃完了!我現在就起床!」

 

崔叡娜從床的另外一邊竄出,直接衝進一旁的浴室,緊接著姜惠元的嫌棄聲音從裡面傳出。

 

只留下權恩妃一臉迷茫。

 

/

 

看著冰箱裡剩餘的食材,想到孩子們因為時常飛往海外的緣故都滿身疲憊,權恩妃決定今天中午再來做一次備受所有人好評的泡菜炒飯。

 

「恩妃姐姐在做什麼?」

 

姜惠元走出房門就看見權恩妃站在廚房拿起鍋鏟在翻炒著,食物的香味讓原本疲倦的精神完全清醒,習慣性地從後擁抱著權恩妃的腰。

 

「嗯、泡菜炒飯哦」

 

伸手關起瓦斯爐的開關,拿起放在一旁湯匙從鍋子裡挖起一杓,想試試看味道會不會過鹹或過辣,但食物是自己做的話,總是不太客觀,權恩妃轉過頭望向已經雙眼發光的姜惠元。

 

「嗯...惠元要幫我試味道嗎?」

 

「要!」

 

姜惠元心滿意足地將權恩妃餵過來的泡菜炒飯吃下,隨後卻看見權恩妃拿過湯匙舔下上面的,明明只是普通的動作,姜惠元卻覺得感到誘惑。

 

「咳咳咳咳咳咳!!!!」

 

「惠元怎麼了?!」看向突然劇烈咳嗽的姜惠元,權恩妃懷疑自己是不是加太多辣椒粉了,有點緊張地摸上因為咳嗽而低下的臉龐。

 

下顎被抬起,可以感覺到兩人氣息開始交雜。

 

「我...不餓了!」跑出如同偶運上一樣的速度,姜惠元快速地離開廚房回到自己的房間。

 

「等...惠元?」伸出的手停在空中,權恩妃滿臉疑惑地看著關起的房門。

 

「這一個兩個是怎麼了...?」

 

/

 

「啊,恩妃姐姐我來幫妳~」

 

金珉周走出房門就看見權恩妃正在往餐桌上擺放餐具,雖然疑惑在吃方面總是跑第一的姜惠元竟然沒出現,但也沒多想的上前幫忙。

 

從餐具架上一把拿出湯匙跟筷子,轉過身時不小心碰掉杯子,砸成一地的陶瓷碎片,金珉周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下意識蹲下想要撿起碎片。

 

「等一下!」

 

看見金珉周的動作,權恩妃急忙握住金珉周正要碰觸到碎片的手,將她整個人拉起,另一隻手順勢攬住腰。

 

「珉周妳怎麼用手撿碎片?這樣很危險的」

 

沒有注意到權恩妃著急語氣,金珉周的心思全在權恩妃過於接近的臉以及氣息。

 

平時也不是沒有如此接近過,但今天不知道為什麼更加在意權恩妃的觸碰。

 

「珉周?」

 

手被同樣的纖細緊握著,金珉周覺得自己的心跳快要跳出來,連忙把手抽回來。

 

「我..我去拿掃把...」

 

說著,就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廚房。

 

/

 

在等金珉周拿來掃把的時間中,把餐桌上的午餐都擺放好,轉過頭就看見金采源戴著耳機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口中正低聲吟唱著。

 

靜悄悄走過去,一屁股坐在金采源身旁,直接摘下一邊的耳機,對著耳朵吹了口氣,成功引來金采源的奶音尖叫。

 

「歐尼~!」

 

「嘻嘻~在聽什麼?」

 

權恩妃戴上耳機,靠近金采源看向她手中的平板。

 

熟悉的氣息接近,金采源可以明顯聞到身旁傳來的香水味道,尤其最近偏愛水果味香水的權恩妃,周圍都是甜甜的香味,不自覺地傾身更加靠近。

 

「啊是太妍前輩的新歌呢」

 

權恩妃抬起頭看向對方,這才發現兩人的距離相當接近,近到只要其中一人嘟起嘴就可以直接吻上彼此,而金采源此時正死死地盯著權恩妃的嘴唇。

 

「...采源啊?」

 

疑惑的語句,讓金采源突然驚醒整個人往後一縮,並深刻懷疑自己怎麼會有想要親上去的想法。

 

「啊...歐尼我去洗一下臉...我應該還沒清醒...」

 

然後金采源就像是遊魂一樣地離開了客廳。

 

「......是因為時差嗎?」

 

面對著同宿舍妹妹們的怪異行為,權恩妃只能做出這樣的定論。

 

/

 

「孩子們我去Kura那邊一趟喔」

 

聽見從房間跟廚房傳來稀疏地回應聲,權恩妃關上門離開宿舍。

 

兩間宿舍分別位於不同棟大樓,因此從自己所在的203棟要前往205棟,必須搭電梯到一樓,再走到另外一棟的出入口搭電梯。

 

「唔...恩妃姐姐~」

 

「哦~仁美?」

 

剛走到205棟,權恩妃就看見本田仁美從電梯裡走出來,全副武裝的。

 

就像是在出道前的直播,為了擋住新造型用帽子把自己包得緊緊,可愛的模樣讓權恩妃忍不住失笑。

 

「妳在幹什麼啊~」

 

把拉地緊緊的鬆緊繩鬆開,伸出手將臉頰旁凌亂的髮絲梳理整齊,微涼的手貼上了暖呼呼的臉頰,讓本田仁美不自覺地磨蹭了一下。

 

隨後察覺到自己的行為不對,連忙後仰頭並握上權恩妃的手。

 

「呃...要去買起司辣炒年糕...可是...頭髮是金色的很顯眼...」

 

為了轉移權恩妃的注意力,本田仁美開始說起出門的原因。

 

「啊~最近新開的那家對吧?路上小心,需要打電話叫經紀人姐姐陪你嗎?還是我陪你去買?」

 

也許是因為外表,權恩妃總是對於本田仁美跟矢吹奈子感到特別地不放心。

 

「沒關係的~仁美可以自己去的!仁美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雖然最後總是習慣性地用毒舌回覆,但本田仁美倒是很喜歡這種被關心的感覺。

 

「...啊,說的也是,仁美也要成年了呢~」

 

撫摸著本田仁美戴起帽子的頭,發覺原本還比自己矮的孩子似乎有長高的跡象,比自己稍微高了一些。

 

「路上要小心哦~」

 

「內~」

 

/

 

「啊是恩妃姐姐」

 

聽到門鈴響起,張員瑛走到門邊看著大門監視器的螢幕,發現按響門鈴的是那個熟悉的姐姐,連忙打開門,然後就撲抱了上去。

 

「哦..哦員瑛啊妳已經起床了啊~」

 

沒有預料到來開門的會是隊內另外一隻大型犬,權恩妃猛然接受了自己這個年紀不該承受的壓力。

 

「嗯嗯剛剛起床了」『雖然是被彩演姐姐煮的食物叫起來的』

 

正處於在乎面子的年紀,張員瑛才不想開口說出自己是因為食物的香味才起床的事實。

 

「員瑛真棒~」

 

看著一副明顯就是要稱讚的張員瑛,就像是大狗狗一樣,權恩妃失笑地摸上她的頭,意外發現白皙的臉頰上沾染著顏色,貼近的距離讓權恩妃聞到了醬料的味道。

 

沒細想地用大拇指沾上口水抹去,並順手往自己口中放去。

 

「啊是辣炒雞排啊」

 

嚐出醬料味道的權恩妃,沒有注意到張員瑛因為自己的舉動滿臉通紅。

 

這樣類似的舉動之前也不是沒有過,但這次不知道為什麼,張員瑛低頭看著被自己抱在懷裡的權恩妃,莫名覺得臉紅。

 

甚至比在生日時突襲親吻自己的時候更加地感到羞澀。

 

「啊.原.來.沾.到.了.啊.哈.哈.哈.我.去.洗.臉.」

 

發揮著像是在被發現是秘密朋友時的尷尬演技,自認為十分自然地放開權恩妃,張員瑛兩步算一步地往房間內的浴室走去。

 

/

 

權恩妃想不透才短短的一瞬間,張員瑛怎麼就一副心虛的模樣。

 

但介於今天妹妹們奇怪的舉止太多了,現在的這種情況好像也沒什麼奇怪的。

 

選擇放棄思考的權恩妃,往散出食物香氣的廚房望去。

 

「彩演啊~在做什麼?」

 

「啊、恩妃姐姐~媽媽上次帶來很多東西,想說再不吃就會壞掉~」

 

在宿舍裡圍著圍裙的時間大概比不圍還要多的李彩演翻弄著冰箱,把快過期的食品拿出來處理。

 

看著餐桌上豐富的菜色,權恩妃突然對自己宿舍的妹妹們感到抱歉。

 

「需要幫忙嗎?」

 

「沒關係的~」

 

李彩演把食材放到一旁的台上,然而卻拿的太多,一袋冷凍食品就這樣掉到地上。

 

「啊」

 

彎身下去撿時,正好觸碰到同樣伸出的另外一隻手,抬眼看見的是權恩妃貼近的臉。

 

「我來吧」

 

權恩妃玩笑似地握住李彩演的手,用空著另外一隻手撿起掉到地上的東西。

 

下意識地回握,看著權恩妃因為低下頭而垂落在臉旁的髮絲,不自覺地伸手將髮收攏到耳後。

 

「啊、謝謝~」

 

眨了眨眼,李彩演覺得自己的舉動似乎有點曖昧,連忙拿過權恩妃手上的東西,一手推著權恩妃往房間的方向過去。

 

「恩妃姐姐、麻煩幫我叫其他孩子們,已經可以準備吃飯了~」

 

「哦、哦..好」

 

/

 

被推到四人房門口的權恩妃,一走進就看見曺柔理還閉著眼睛躺在床上。

 

但換過一身的衣服明可以顯看得出來,其實是已經梳洗過,只是又再度躺下。

 

坐到床邊,伸手摸上曺柔理睡得鼓鼓的臉頰。

 

「柔理啊~可以去吃飯了~」

 

睜開眼就看見不是這間宿舍的權恩妃出現在眼前,剛清醒的腦袋還沒有恢復正常運作。

 

「柔理啊?」

 

沒有想過自己的出現會讓人呆愣的權恩妃,摸上曺柔理的額頭,想看看是不是因爲身體不適而沒有反應。

 

「沒發燒啊...」

 

「恩、恩妃姐姐...?」

 

腦袋終於開始運轉,曺柔理這才反應過來權恩妃正坐在自己身旁。

 

「嗯,該起來吃飯了~」

 

「呃、嗯、好!」

 

驟然起身,差一點就要撞上權恩妃,急忙後仰又差點倒回床上。

 

「小心一點啊」

 

小心地扶住快要倒下的人,權恩妃無奈地笑著,把人擁入懷中像是摸小狗一樣揉著肩旁的頭,然後就感受到曺柔理在自己肩上磨蹭撒嬌。

 

「起來啦~」

 

「好~」

 

/

 

看著曺柔理走進浴室,權恩妃站起身走到門口就剛好碰到矢吹奈子拿著冰淇淋走回房間。

 

「哦~恩妃姐姐什麼時候來的?」

 

看著嬌小可愛的矢吹奈子滿臉開心的模樣,權恩妃也忍不住跟著微笑。

 

果然可愛的孩子最好了。

 

「剛剛、來看看妳們狀況,在吃冰?」

 

「嗯~薄巧哦~恩妃姐姐要吃嗎?」

 

跟平時在節目上老練不同,現在開心的模樣才像是個孩子一般。

 

「啊...這就..」

 

不過看著已經遞到嘴旁的湯匙,回絕的話語說不出來,只好張口吃下。

 

不得不說,雖然不討厭,但對薄巧的味道還是不怎麼能接受。

 

「不過、這樣餵我,就好像是情侶一樣呢~」

 

開著玩笑的權恩妃,沒有發現到矢吹奈子變紅的耳朵,就這樣離開了房間。

 

/

 

權恩妃邁向這間宿舍的神祕小房間,一直沒出現的最後一個人大概也就藏在那裡。

 

「Kura?在做什麼?」

 

打開門就聽見裡頭傳來的驚呼聲,宮脇咲良似乎又因為操作失誤而導致人物死亡,從驚呼聲的聲音大小來看,大概死了第七次左右。

 

走進房間後順手關上門,低頭一看就看見縮在小桌子前、十分克難地玩著遊戲的宮脇咲良。

 

「啊..恩妃姐姐~」

 

拿下耳機,宮脇咲良看向站在門邊的權恩妃,用手拍了拍身旁的地板。

 

讀懂意思,權恩妃坐到宮脇咲良的身邊,看著臉頰旁因為耳罩式耳機而凌亂的頭髮,抬起手整理。

 

因為概念的需要,不久前才接的長髮被隨意綁起成低馬尾,卻意外的讓宮脇咲良多了一份帥氣感。

 

看著為自己整理頭髮,權恩妃認真的模樣,宮脇咲良有點著迷。

 

「嗯?怎麼了?」

 

注意到宮脇咲良在自己身上停留的視線,權恩妃對上她的眼。

 

「恩妃姐姐...妳今天好像...特別誘人」

 

「?」

 

無法理解宮脇咲良為什麼會這樣說,權恩妃只能用更迷茫的眼神看著她。

 

「就是讓人特別...」

 

一把抓住臉頰旁的手,傾身。

 

宮脇咲良對準權恩妃的唇,用自己的壓了上去。

 

 

 

 

『...特別想要親下去』

 

 

 

 

 

 

P.S 變質,就是妹妹對姐姐的愛變質了(笑

++++++++++++

新年的第一天我回來了!!!

雖然快過了但不管

就是新年首發!!!

............

.........

......

...

 

好的對不起這其實是恩妃生日賀文(跪

這三個月期間真的太多事情

讓我一直沒辦法靜下心來

所以這篇文刪刪改改好多次

還有叡娜仁美柔理的生賀都還沒生出來(怕

接著又是彩演生日...

然後還有一堆文沒寫完...

 

我...

 

會努力的_(:_」∠)_




酒馆少年x

睡前故事

*崔叡娜 x 权恩妃

*很短 算是给大家的新年礼物吧

*婚后 带崽日记 ooc

*新年快乐


崔叡娜火急火燎赶到家的时候还是过了零点。


她懊恼地抓了抓后脑勺,在玄关着急地蹬着靴子。


虚掩着的次卧门内原本已经熄了灯,像是因为听到声响,就又透出了灯光。


权恩妃探出头,发顶有一点乱。崔叡娜朝她抱歉地笑了笑,她摇摇头,很小心地关上了门才走过来。她的睡袍是很温暖的卡其色,总是令崔叡娜想起旧房子客厅里噼啪作响的壁炉,又或者是雷雨夜里她为她泡好的蜂蜜水。


失眠这种事,没有谁比自己的妻子更清楚。


她抱着她,还是很懊恼,...



*崔叡娜 x 权恩妃

*很短 算是给大家的新年礼物吧

*婚后 带崽日记 ooc

*新年快乐








崔叡娜火急火燎赶到家的时候还是过了零点。



她懊恼地抓了抓后脑勺,在玄关着急地蹬着靴子。



虚掩着的次卧门内原本已经熄了灯,像是因为听到声响,就又透出了灯光。



权恩妃探出头,发顶有一点乱。崔叡娜朝她抱歉地笑了笑,她摇摇头,很小心地关上了门才走过来。她的睡袍是很温暖的卡其色,总是令崔叡娜想起旧房子客厅里噼啪作响的壁炉,又或者是雷雨夜里她为她泡好的蜂蜜水。



失眠这种事,没有谁比自己的妻子更清楚。



她抱着她,还是很懊恼,可是又笑起来,傻乎乎的,听起来很幸福。



崔叡娜环住权恩妃的腰,右手托着她的后颈,身体贴过去,咬着耳朵轻轻说话,孩子们睡了吗。



权恩妃在她腰上摸着,说,睡了,嗯,硌着了,取下来吧。她哼了两声,迷迷糊糊地问,什么硌着了。她的妻子慢慢抽开她的束腰,才抬眼看了看她:崔警官在外面被风吹傻了么,枪袋都不卸下来。



啊,被瞪了。崔叡娜觉得好笑,本来是在外常做的工作,回了家就变成自己摊开双手,让妻子搜查一番。她嘿嘿笑个不停,目光追随着权恩妃的双手,看它们是如何一件一件脱下自己的装备。



权恩妃抱着换下来的衣服,正准备转身的时候被崔叡娜拿走了手上的东西。



准备休假了啊,休假。崔叡娜眯起眼睛手舞足蹈,权恩妃捏了一下她的鼻尖:休假就不洗衣服了?



我来洗嘛。崔警官把衣物都堆到沙发上,从后面抱着权恩妃,一点一点往卧室去。权恩妃转过头,看见崔叡娜凑近的脸,就闭上了眼睛。



她们这才交换了新年的第一个吻。



今天累吗。她摩挲着崔叡娜的脸,仍是冰凉的,她心疼,就放任她在自己身上四处抚摸。



崔叡娜亲了一下她的额头,弓起手臂显摆:不累不累!你看我,力气多得没地方用啦。权恩妃在这个幼稚的氛围里无奈地笑出声:那正好,晾衣服归你,洗碗归你,拖地也归你吧。



那你陪我洗个澡嘛。崔叡娜轻轻揉着权恩妃的侧腰,声音突然变得更沙哑了。



权恩妃说,可是我洗过澡了。



“再洗一次嘛。”



“想做的话直接说不就好了。”



“没有这个意思!我很正经!”



“那你一会儿什么都不要做。”



“……我不。诶,等等嘛。”






后来,她们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时针已经经过了第一个刻度。崔叡娜抱着半眯起眼睛的权恩妃,慢悠悠地推开了次卧的门。



两个小家伙蜷缩在一起,脸蛋粉粉的,衣服软软地贴在身上。床头放着两本故事书,摊开在第四十七页。



「哥哥和妹妹一起进入了甜甜的梦乡,鸭子警官站在门口,一直守护着他们。」



崔叡娜和权恩妃坐在床边,一人抚摸一个小脑袋。小男孩先睁开了眼睛:是鸭子警官回来了吗?



崔叡娜笑着嗯了一声:是的,新年快乐,小王子。



小女孩在权恩妃怀里撒娇:鸭子警官有没有给我和哥哥带礼物呢?



崔叡娜还是笑着嗯了一声:新年快乐,小公主。当然有礼物了。好好睡觉,起来就能看到礼物。



她和权恩妃在两个小家伙额头上都亲了一下。



“警官和妈咪,晚安。新年快乐。”



“晚安,宝贝们,新年快乐。”






我们这是第几年了?



崔叡娜给权恩妃掖好被子,她看着妻子睡着时美而不自知的脸,悄悄地问。



她的妻子蹭了蹭她的肩窝,声音极轻极轻:小叡,新年快乐。我爱你。



过了一会儿,她挑起嘴角,在夜色里无声地笑。



第几年并不重要啊。以后岁岁年年,都会是我和你。



新年快乐,恩妃,我爱你。





楚歌

新 年 快 乐

金采源 x 权恩妃。


天下的世人新年快乐。

狂欢的矮粉新年快乐。


我们武林。

新年快乐。


-


今天是这十年的最后一天。


首尔干冷着,没有下雪,踩在湿滑的地上,每一步都是摇摇晃晃的。

少女提着裙子小步跑起来,不远的路灯下面是她心心念念的姐姐,她心脏怦怦跳,鼻尖一点点红,像小动物一样喘着气。


姐姐转过头来,把小孩掉了一点的头发别到耳后去,没有质问迟到的原因,也没有责备跌跌撞撞的脚步,只是抿着温柔的笑跟小孩说: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新年快乐。”

权恩妃回道,眼睛亮晶晶含着星星。


-...


金采源 x 权恩妃。


天下的世人新年快乐。

狂欢的矮粉新年快乐。


我们武林。

新年快乐。


-


今天是这十年的最后一天。

 

首尔干冷着,没有下雪,踩在湿滑的地上,每一步都是摇摇晃晃的。

少女提着裙子小步跑起来,不远的路灯下面是她心心念念的姐姐,她心脏怦怦跳,鼻尖一点点红,像小动物一样喘着气。

 

姐姐转过头来,把小孩掉了一点的头发别到耳后去,没有质问迟到的原因,也没有责备跌跌撞撞的脚步,只是抿着温柔的笑跟小孩说: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新年快乐。”

权恩妃回道,眼睛亮晶晶含着星星。

 

-

 

权恩妃记得。

冬天的首尔,街道上总是盈着水,点染着霓虹灯的颜色,把整个事业晕染得迷幻又耀眼。

她快要忘记那个被她热烈爱着的人长什么样子了,只记得那时候总是傻乎乎的把所有心事展出去,姐姐就会笑。

 

是什么意味的笑啊。

好像在哄小孩一样,嘴里说着好可爱好可爱,然后揉揉她的脑袋。

 

让人生气。

 

好像天下的小孩都会扬着头跟姐姐说,我不是小孩子啦。

我也想要帮你的。

我也想爱你。

 

但是姐姐们根本不需要。

 

权恩妃裹着厚重的羽绒服猫在跨年烟花盛典的栏杆上,她是从家里溜出来的,说学校有元旦晚会,吃了晚饭就忙不迭地溜了出来。

头发也没有梳好嘛,跌跌撞撞的。

 

因为姐姐是一个人。

 

说着我们恩妃在家里好好跟家人跨年吧,太冷了不要跑出来的姐姐。

哪个小孩会不跑出来啊。

 

永远被包容的小孩,如果说要出来的话,姐姐就会在路灯下等着,

卷得恰到好处的头发,永远精致的妆容。

永远漂亮的姐姐。

 

十五岁的权恩妃挂在栏杆上晃啊晃。

那时候她的脑子里总是有很多的浪漫语句,在这种十年的末尾,好像是一个说出永远和天长地久的好时节。

 

首尔的霓虹永远绚烂,好像世纪末的狂欢。

大家喊着叫着往身上戴亮晶晶的首饰,然后在每个角落都有拥吻的情侣。

把坏东西都放在这个十年,然后下一个十年全是好事和甜蜜,这样过下去吧。

 

权恩妃在倒数开始的时候转头看她的姐姐。

姐姐手上燃着一支细长的烟,她好像没有随人群舞动的意思,漆黑的眸子平静如许,好像没有风吹过一般。

 

她那个时候想说些什么来着。

 

姐姐我爱你。

我永远永远爱你。

下一个十年也一起过吧,也一起跨年吧。

 

但是站在这美丽交叉点的少女,好像因为什么契机忽然就长大了。

姐姐不需要我,其实。

 

这样的念头一点一点冒出来,跟强烈的爱交缠在一起成为一个漩涡。

是从哪里来的念头呢?

从姐姐平静的眼睛,温柔的笑,从姐姐听见永远那个词的时候,不经意的心虚和夸她好可爱的口吻。

从开始的那句“我们可以试试看。”

 

啊,试试看,试试看。

对嘛,只是姐姐漂亮人生里的一个尝试。

怎么会有永远的误解。

 

权恩妃清醒又理智,她向来如此但是。

但是爱啊。

 

爱意会轻易掩盖这种理智。

 

她哪怕一天醒悟一次,也会一天爱姐姐一百次。

试试就试试吧,试一天是一天。

 

“新年快乐。”

姐姐看她发呆,把她伸手搂过来。

“在想什么呢?”

 

权恩妃像吓了一跳的兔子,小心翼翼地摇摇头。

姐姐的手指点在她的鼻尖,笑出来说:“你好可爱哦。”

 

然后把手里的烟掐灭了,低头跟她接吻。

 

什么可爱。

年下夸年上可爱是蓬勃成长的欲望。

年上夸年下可爱多少有一点居于高位的傲慢了。

 

权恩妃不喜欢。

 

权恩妃也不喜欢烟味。

但她从来不说。

 

她抬头承接的这个有烟草味的吻,和那句真心实意却没什么分量的夸奖。

新的一年,新的十年来了。

 

她睁开眼睛,看见汹涌的人群和泛滥的霓虹。

感到眩晕之后,她小心的闭上了眼睛。

 

然后听见姐姐在耳边蹭着她的耳朵说话,声音沙哑又沉闷。

 

“我们恩妃……”

“我们恩妃是好孩子吧。”

“就算有一天不跟姐姐在一起了,也要过得很好。”

 

是想到什么所以说出这种话呢。

权恩妃想不明白。

但她又从这几句话里感应到了少有出现的,姐姐真切的情感。

她等着姐姐也许会解释“不是说现在就要跟恩妃分开的意思啦,只是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哦”之类的话。

 

可是她没有。

 

所以权恩妃艰难的伸手环住姐姐的羽绒服说。

“内。”

 

-

 

权恩妃被叫醒的时候,头疼。

好像做了很多乱七八糟的梦,所以晕晕乎乎的。

 

二十多岁的人了,放长假也还是要被妈妈掀被子。

 

“都跨年最后一天了,把午觉睡到七八点了,你真的是。”

“真该让你的粉丝看看。”

 

权恩妃哼哼唧唧地再钻进被子,一边暗暗想着姜还是老的辣,一边打开手机查看信息。

“来自金采源的10个未接来电。”

 

哦莫。

完蛋了。

 

权恩妃小心翼翼地点开回拨,把手机开了免提放在枕头上。

做了一个虔诚的祈祷。

 

“哼。”

那边短促的传来一声抱怨。

权恩妃打了个滚说我睡着了嘛,我睡了好久。

 

金采源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然后说我们出来跨年吧。

 

嗯?

权恩妃裹紧了被子,准备跟她说天冷的要死你想什么呢,好好在家里呆着不好吗,还没开口听见那边一小声不安的咳嗽。

 

啊。

好像很久之前也有人这样,抓着手机,小心翼翼地等回复。

不要拒绝我,拜托。

不要拒绝我嘛。

 

我好想你。

 

权恩妃叹了口气说,行吧,晚点我溜出去。

 

-

 

十五岁要溜出去,二十五岁了还是要跟母上小心翼翼报备才能出门。

权恩妃内心哀叹某些方面来说真的还是一点都没长大,到了地方看见金采源靠在栏杆上玩手机,带着大大的帽子,快要把漂亮的小脸全挡住了。

 

又迟到了又迟到了。

被小孩一顿抱怨,权恩妃敲敲脑袋抱上去委屈巴巴的,弄得金采源哭笑不得。

 

金采源伸手搂着她,两个人也不说些什么。

总是在见,这段时间。

小心翼翼的在看不见的地方大胆的相爱。

 

这样的日子好像马上就要过去了。

 

金采源伸手捏姐姐的耳垂,一下一下的磨,然后说。

“我们2020年也能天天见哦。”

 

“对哦。”

权恩妃这样应道,看见金采源望着远方的眼睛亮晶晶,笑盈盈。

眸子里好像倒映着整片霓虹。

 

她恍惚间像看见了什么熟悉的人,笑了起来。

啊,不应该这么笑哦。

 

权恩妃把头往金采源怀里靠,说。

“采源呐。”

“我爱你。”

“姐姐永远爱你。”

 

金采源像是被她的肉麻吓了一跳,装模作样的伸手敲她说“突然说些什么呢。”

但是手伸出去又变成温柔的抚摸,落在姐姐头顶。

 

金采源的温柔有时候不太明显,但她很小心的护着一些东西。

如果不懂姐姐的感性和情绪来自哪里,那就不知道好了,反正只要以乖小孩的身份抱住她,然后说,我也爱你,就可以了。

 

事实上她不止说了这个。

她眨眨眼,还说,欧尼,我们以后也一起跨年吧,下一个十年也一起吧。

 

十年哦。

金采源是会在限定团里说,七老八十也想一起跳舞,到时候变成老太太在一起做舞台的人。

她是理智又清醒的小孩。

 

但她还是要跟姐姐过一个十年,两个十年,一百个十年。

权恩妃心想,也不知道十年后这个死小孩在什么地方做谁的姐姐哦。

但还是扬起头说。

 

好啊。

 

然后扬着头开始接吻。

 

权恩妃可能永远都是权恩妃,会在接吻的时候热了眼尾,会在永远这种名词里心动,哪怕是小心翼翼的周旋,也会永远热烈的爱着自己的爱人。

 

金采源不会明白。

但她不需要明白。

她是个聪明又理智的孩子,她会永远幸福,她不需要嘱咐。

 

只要在一起就好了。

 

好像是两个人共同的心声,新的一年会有新的舞台和新的礼物。

还有一直在一起的人。

 

这就可以了。

 

新年快乐。


矮子王脆骨

【安权】高中生活(46)

-第一次写文,写的不好见谅


-设定:安狗狗->天生运动好手


              权姐->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学霸


-未来可能会有其他人加入


-ooc,勿上升真人


____________________


两人分手的时间已经超过一个礼拜,也因为安宥真從小父母就不在了,所以曹柔理、金珉周、姜惠元三个人每天都会轮流照顾安宥真,偶尔三个人都在忙的时候金采源会过来帮忙照看


有一天金采源独自一人在照顾安宥真的时候,仪器突...

-第一次写文,写的不好见谅


-设定:安狗狗->天生运动好手


              权姐->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学霸


-未来可能会有其他人加入


-ooc,勿上升真人


____________________


两人分手的时间已经超过一个礼拜,也因为安宥真從小父母就不在了,所以曹柔理、金珉周、姜惠元三个人每天都会轮流照顾安宥真,偶尔三个人都在忙的时候金采源会过来帮忙照看


有一天金采源独自一人在照顾安宥真的时候,仪器突然发生了变化,这让金采源紧张的按了求救铃,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医生和护士马上都赶到了病房,经过检查才发现原来是仪器出了点问题


其他三个人接到通知以后都纷纷到场,姜惠元非常疑惑为什么这几天都没有看到权恩菲,连金珉周、金采源都非常疑惑,姜惠元举起手机打算打电话给权恩菲,但手却被曹柔理按了下去


“惠元,别打了”


“为什么?”


曹柔理将所有事情都告诉了姜惠元和另外两人,姜惠元气得差点把手机砸在地上,明明两个人好不容易才在一起...突然就分手到底是什么意思?姜惠元一直以为自己很懂权恩菲,但...她现在突然不懂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那天逃跑回家的学长过了两天以后接到了权恩菲的电话,电话里的权恩菲表示要与他谈谈,学长心想她一个女生也不能对自己做什么,于是他答应了权恩菲的邀约


当天下午学长到了与权恩菲约好的地方,一进去就看到了权恩菲坐在座位上向自己招手


今天的权恩菲很不一样,穿着比以前更加的甜美,臉蛋也越看越好看,学长愣住了,他责怪自己以前居然没有发现权恩菲還有这一面,一心只打着壞心思


权恩菲看到愣住的学长忍不住的轻笑一声,她起身往他的方向走去,她站在他的面前挥了挥手尝试让他回神,果然没多久学长就回神了


“在想什么?”


“没...是你今天穿的很漂亮,所以有些吓到了”


学长已经不想管以前的恩怨了,他现在只想看看自己有没有机会再让权恩菲回到他的身边,毕竟这么美的女朋友有谁不想要呢?


“所以恩菲约我是有什么事吗?”


学长难以掩饰自己高兴的表情,他认为以自己的长相和家室背景绝对能让权恩菲回心转意


“既然学长问了那我就直说了”


“我想和你和好,那学长你呢?”


权恩菲说完这句话只看见学长激动的站了起来,一站起来就是想要抱住自己,权恩菲没有推开反而也用双手环住他的腰


“我...我当然!”


还没等学长说完,权恩菲挣脱学长的怀抱,伸手堵住学长的嘴巴


“不过我有条件”


“嗯你说吧”


“我要你答应我,你以后绝对不会去找宥真她们的麻烦”权恩菲在绝对不会这四个字加重了语气


“好,我答应你”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到了下午,姜惠元与其他两人一同到医院探望安宥真,曹柔理因为学长会的事所以没办法和她们一起过来


到了病房以后姜惠元细心的发现到安宥真水壶里的热水快没了,于是将剩下的热水倒到杯子里,她一把拿起水壶就往病房外走


坐在一旁不知道要做些什么的金珉周看到唇色苍白的安宥真就想给她喂水喝,她起身拿起桌上的杯子打算靠近安宥真,在一旁的金采源也注意到金珉周的行为


她走向安宥真的途中脚步没踩稳,眼看就要摔倒,金采源马上起身接住金珉周,也因为这样金珉周和金采源两人一起落地,金珉周手上的热水也洒了出去,不过热水不是洒在安宥真的身上,而是金采源


“嘶——”


金采源被热水烫的皱起眉头,压在金采源身上的金珉周听到身下的人哀嚎的声音想赶紧爬起来,不过金采源不顾自己被烫伤的手硬是把金珉周抱住,金珉周想自己和金采源只是朋友关系,抱一抱应该也不会怎样


过了一会姜惠元就提着水壶回来了,姜惠元进病房时只看到金采源和金珉周一起从地板上站了起来,虽然看起来是没什么,但她看到金采源摆出一副得逞的表情,姜惠元承认她生气了


看到姜惠元回来的金珉周看起来没有想和姜惠元搭话的意思,她直接拉着金采源进了厕所,嘴巴还念着‘你没事吧?’‘会不会痛啊?’这种话,这让姜惠元觉得在金珉周的心中,她是比较不重要的那一个,虽然金珉周已经和她解释过...她和金采源只是朋友关系


不久之后两个人一起从厕所里出来,姜惠元想看看金珉周会不会自己来和她解释她们两个刚才到底在病房里做了些什么,不过金珉周并不知道姜惠元正在生气...她还是和金采源有说有笑的,当姜惠元气的想把金珉周拉出去问清楚的时候,安宥真有了苏醒的现象


“咳咳——”安宥真艰难的咳嗽了几声


她缓缓的睁开了双眼扫视四周,看了守在她旁边的三个朋友,但就是没有看到她最想看到的那一个人,姜惠元看着她左顾右盼便知道安宥真想要见谁


“恩菲跟我说她晚点过来”


姜惠元撒了谎,她可不想让安宥真在醒来的第一天就知道她已经和权恩菲分手的事实,她知道安宥真肯定支撑不住这种刺激


“哦好,帮我跟恩菲说叫她慢慢来就好,要是为了赶来看我受伤就不好了!呸呸呸,我这张坏嘴,恩菲可不能有事”


到了晚上安宥真和其他三个人都已经吃完了晚饭,安宥真还是没看到权恩菲出现,她又看了姜惠元几眼


“别看了...恩菲说她明天过来,她说今天太累了,你应该不会跟恩菲生气吧?”


“当然不会啊~恩菲本来就应该多多休息了”


当天因为是星期五,所以三个人一起在医院陪着安宥真直到她睡着才离开


____________________


过了快一个礼拜的时间,姜惠元已经用了各种理由去骗安宥真了,像是...权恩菲被学生会拉去办活动、舞蹈社需要练新的舞蹈、最近学校要办小型的运动会权恩菲要专心练习比赛项目


一开始安宥真也是很相信的姜惠元的话,不过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权恩菲在怎么忙总会有一天是有空的吧?就算在怎么没空也要打电话和自己报个平安,至少让自己可以放心一点


到了晚上安宥真终于把姜惠元她们那群人打发回去,百般无聊的她拉开桌子的抽屉


她看到了那封被曹柔理藏起来的分手信


______________________


-写的很小学生,见谅


-喜欢的话,之后会在写的


-有什么建议,可以透过评论告诉我







楚歌

恋 爱 日 记

金采源 181120

是年下的心路历程自白

年上的心路历程指路:权恩妃的学术研究


今天起的有点晚了。

迷迷糊糊往外走,看见大家基本都起来了,除了——


“宥真呐,宥真呐~”

我才疏学浅,不知道是什么实验方式让姐姐得出“安宥真需要撒娇哄着才能叫起来”的学术理论,反正每天都能看见姐姐伸长了身子去掀安宥真盖住脑袋的被子,声音又软又绵,小小的一只锲而不舍地扒拉着床单。


“哦莫哦莫。”

金珉周刚跨进房间就被这景象吓了一跳,原地刷一声转了半圈,直直往外走,看见我,笑了一下:“欧尼。”


珉周漂亮。

哇金珉周真的漂亮,那时候心情都变好了。...

金采源 181120

是年下的心路历程自白

年上的心路历程指路:权恩妃的学术研究


今天起的有点晚了。

迷迷糊糊往外走,看见大家基本都起来了,除了——

 

“宥真呐,宥真呐~”

我才疏学浅,不知道是什么实验方式让姐姐得出“安宥真需要撒娇哄着才能叫起来”的学术理论,反正每天都能看见姐姐伸长了身子去掀安宥真盖住脑袋的被子,声音又软又绵,小小的一只锲而不舍地扒拉着床单。

 

“哦莫哦莫。”

金珉周刚跨进房间就被这景象吓了一跳,原地刷一声转了半圈,直直往外走,看见我,笑了一下:“欧尼。”

 

珉周漂亮。

哇金珉周真的漂亮,那时候心情都变好了。

 

然后她好像想跟我聊聊天,就说“恩妃欧尼真的很喜欢宥真啊。”

她漂亮的狐狸眼看着我闪啊闪,似乎好像想要得到什么应和。

 

……漂亮孩子的脑子怎么都不太好使。

算了,我的心事没人懂。

 

“上次宥真还说,欧尼一直叫她bobo来着。”

 

金珉周。

呀金珉周!

 

但是没错。

本人也有幸目睹一些现场。

 

姐蹭起人来的时候好像连腰都是软的,通常是安宥真,有时候也是张元英,椰奶。

光北……她不怎么主动去rua光北。

 

所以怎么想都是姜惠元的错。

 

咳,反正就是很黏人。

尤其是对两个忙内,明明她们才是小孩,更多时候都看见姐姐趴在她们肩膀上哼哼唧唧的。

 

“元英太可爱了所以想亲一口。”

会说这样的话来着。

 

为什么?

 

啊真的,为什么。

我完全理解不了。

我表达喜好的最大亲密度就是蹭脸,平时喜欢跟仁美蹭在一起,因为她的脸颊肉实在是太软太可爱啦。

 

说起来,bobo不是只能跟喜欢的人做吗。

呀,就算是小孩子也是……

 

那算什么小孩子啊!

她们长得那么大一只!姐姐带出去说是女朋友都不奇怪好不好。

 

是我的问题吗?

我长得不够大只?

 

不不不不不不。

不要误会,我并不是希望被bobo的意思。

众所周知,我没有跟任何人bobo过,因为妈妈说了这要跟喜欢的人才能做,啊真的,她谁都喜欢吗。

无语。

 

就算欧尼要bobo我,我也会拒绝的。

显而易见啊,因为我不是需要宠爱的小孩子。

我已经是大人了,不是安宥真和张元英那种小孩子,需要姐姐的亲亲抱抱举高高。

 

也举不高哈……

 

但是就是很郁闷。

不知道哪里郁闷。

 

所以去问了金珉周,为什么姐姐总是在索吻。

她歪着脑袋想了好一会说,可能是就有本来就是喜欢bobo的人吧,感觉也很正常。

然后又说。

 

也可能是小孩子。

柔理也很喜欢缠着姐姐们,可能是因为体型小然后又是小孩子吧。

 

是哦,姐姐是小孩子。

 

这就说得通了,我对这个解释十分满意。

因为是小孩子的原因所以没有那么多讲究,不会只亲亲自己喜欢的人。

 

起码不是那种喜欢。

 

啊对,因为是小孩子嘛。

是跟安宥真和张元英的同龄人。

 

慢着,慢着。

 

我刚刚看见她去找安宥真要抱抱,安宥真低头假装亲了她一下,她尖叫着跑开了说着“你干什么呢,干什么呢。”

 

为什么啊。

莫名其妙的姐姐。

 

有时候真的想把这姐姐的脑袋敲开来看看在想什么。

无语。

 

不写了,今天就到这里。

 

-

 

续:

 

今天的日期是多少来着……?

太忙了忘记了,但是因为是关于bobo的话题,所以接在这篇后面了。

 

今天珉周哭了,趴在地上哭得很惨。

大家都笑着哄她,然后提早结束了回去了。

 

明明想跟上的,但是突然就没有力气了。

那么多那么多要练习的东西,已经很努力地去做了,但是还是有一种无能为力的感觉。

大家都很累吧,明明那么累却还在互相鼓劲。

 

不能倒下来啊。

这么想着,顺着练习室的墙壁滑下来坐着,脑子里一片空白,好像不知道要干什么了。

就是感觉抽离了,很恍惚的感觉。

 

清醒过来的时候,姐姐蹲在我面前。

她的头发还有一点点湿,没有化妆看起来白白净净,但是又很疲惫。

她问我怎么了,怎么了。

 

我当时就觉得很丢人。

不应该是这样的妹妹。

 

珉周可以,元英可以,宥真可以。

我不可以。

 

所以摇摇头说没事,想说点因为太饿了还是什么的,搪塞过去,结果被姐姐摸了脑袋。

 

“我倒希望你像珉周那样哭出来好了。”

她是这么说的。

 

突然就好委屈。

是嘛,我只是金采源嘛。

明明我也是没有那么厉害的小孩啊。

 

好累哦。

 

明明好累哦。

以前都是靠出道的期望和以姐姐为榜样走过来的,但是出道之后忽然很不知所措。

而且姐姐。

 

姐姐也没有那么喜欢我了。

啊有更可爱的孩子嘛,这样的念头一直冒出来。

 

然后莫名其妙就哭了。

眼泪胡乱掉下来,被姐姐擦掉。

 

我那时候想着反正姐姐也不心疼我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就看不清姐姐了,也听不清楚姐姐说了什么。

她伸手给我擦眼泪,姐姐的手又软又温柔。

 

我是个坏小孩。

我对这样的姐姐有非分之想。

 

嘛,当时是这么想的。

 

直到姐姐忽然亲了上来。

是接吻。

是姐姐的味道哗啦一下涌过来。

贴上来的嘴唇又软又绵,像甜品店里冷冻的焦糖布丁。

 

我的脑袋嗡的一下,才辨别出来刚刚耳朵里嗡嗡嗡的是姐姐说了什么。

 

“采源呐。”

“姐姐可以亲你吗。”

 

啊。

啊……

 

“不要那么辛苦的在喜欢我啊。”

“pabo。”

 

她知道啊。

她知道的嘛。

我就知道她每次看过来又闪开的眼神不是我的错觉。

 

明明知道的。

这样的姐姐……

 

我好像更加委屈了嘛那时候。

嘟嘟囔囔说姐姐根本都不喜欢我,明明知道的还跟别的孩子bobo。

 

啊。

阿西。

怎么会说那种话。

金采源,你要死啊。

 

结果姐姐特别无辜的说,我哪有。

我每次都跑开了嘛。

 

哦,哦。

气人。

 

我睁开眼睛看姐姐,姐姐的眼睛亮晶晶的。

在笑哦。

 

说,姐姐也喜欢你。

 

金珉周,大错特错。

 

姐姐怎么会是小孩子。

姐姐是装成小孩子欺负小孩子的,坏大人啊。

 

就算是这样坏的姐姐。

也喜欢。

 

让我来看看。

今天是,2018年12月28日。

 

我完蛋的日子。


楚歌

恋 爱 日 记

权恩妃 191225


卡点姐姐生日发,许愿明天就有姐姐路透。


这个梦一般的圣诞节快要结束了。

炸鸡很好吃,2020的夏天快来吧。


-


金采源生了一整天的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可爱哦。


剪了短头发之后做什么都可爱。

剪头发那天特别骄傲的进去了,说我金采源不管什么发型都会好看的,剪完出来嘟囔了一整天这也太短了吧。

一整天。


后来就开始每天交换刘海照片和短发照片。

因为想在回归的时候挑出最好的照片给大家看,所以互相帮着存了最好看的照片们。

手机里有个叫“卷毛小狗”的相册。

最近新开了个“炸...

权恩妃 191225


卡点姐姐生日发,许愿明天就有姐姐路透。


这个梦一般的圣诞节快要结束了。

炸鸡很好吃,2020的夏天快来吧。


-


金采源生了一整天的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可爱哦。

 

剪了短头发之后做什么都可爱。

剪头发那天特别骄傲的进去了,说我金采源不管什么发型都会好看的,剪完出来嘟囔了一整天这也太短了吧。

一整天。

 

后来就开始每天交换刘海照片和短发照片。

因为想在回归的时候挑出最好的照片给大家看,所以互相帮着存了最好看的照片们。

手机里有个叫“卷毛小狗”的相册。

最近新开了个“炸毛栗子”。

 

那个时候还是乖乖的梳好的嘛,后来不活动了之后,就真的天天炸着。

哦,我的刘海也被我干脆的夹起来了。

脑门痒痒。

 

好像已经这样住了很久时间了。

偶尔回家一趟,大部分的时候都腻在一起,一周去几次练习室,没事的时候就呆在宿舍写歌,看电影,聊天。

 

以前没有谈过这样的恋爱。

总是比较小心翼翼也比较腻歪,心思比较多,最近好像是敞开来了。

 

今天是圣诞节。

在教堂里过圣诞节是小时候的事情了,长大之后一般都从前辈那里收到苹果,但还是一个人过。

去年是一群人一起过的。

 

现在不敢看那个直播。

幼稚鬼,一个个的说些傻乎乎的话。

 

前几天回家一趟,去把金采源的耳环做了。

成天嚷嚷着为什么不给她买礼物,买礼物还能让你知道了,那我还是你姐吗。

 

那几天没怎么联系,可能因为每天都在一起,没那么腻歪了。

但是呆在家里的时候,就觉得,啊,少了点什么。

 

有点不得了。

 

所以早点送个戒指拴住是绝对正确的。

 

最近总是在做一个梦。

梦见在白茫茫一片云上,我点一下云就可以给人间下雪。

翻来覆去地做。

 

如果可以下雪的话,我肯定要在圣诞节下雪。

金采源老是在惦记白色圣诞节。

 

但是今天没下雪,只看到了极光。

……说的好像很看不起极光的样子。

那可是极光欸!!!

 

为什么韩国会有极光啊……

 

圣诞节也是跟金采源一起过的,小孩气了一天,出门也不牵手。

自己跑去翻礼物,从珉周的包裹里面翻一枚戒指出来,自己在那里生气。

以前也是,自己在网路上看见南山锁头的事情,憋到直播的时候拿来问我,咄咄逼人牙尖嘴利,语调拉高一个八度。

 

好可爱,好可爱。

 

这样就更想逗她生气了。

 

不知道一天到晚在想什么呢。

做妹妹的人嘛,想要什么撒个娇就好了,每次都把所有事情藏在心里。

……藏也藏不严实。

怎么会有那么笨的小孩啊。

 

说是随口一说想一起过圣诞节哦,我看她手机上软件都预定好今天晚上的外卖了。

你当姐是傻子啊。

 

不过最让我意外的还是今天晚上。

咳。

就是今天晚上嘛。

 

金采源剪了短发之后,做的时候还是喜欢埋我脖子。

扎得慌知道不。

死小孩。

 

之前说了几次好歹改过来了,埋枕头上咬我耳朵,磨我耳洞。

我也都算了。

 

今天好说歹说不肯起来,手下劲儿越来越大,哄也不行骂也不行求也不行。

完了最后在乱糟糟的头发里含含糊糊的说。

 

姐姐。

想和姐姐结婚。

 

一天到晚想什么呢。

我觉得真的蛮好笑哦,又不能笑,想了一会摸摸她说,好啊。

 

好像一直都在说这个。

不过是什么要求都好,都是好啊。

能不能做到是一回事,如果是小孩的请求都先答应。

 

什么都想给她。

 

说白了,我是很无能的人。

就像现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不能出面,不能把大家聚在一起,连说一句话的机会都没有。

谁小时候都想做英雄,后来发现能让自己稍微自由一点都已经了不起了。

 

能让自己过得舒坦,已经是成功人士了。

 

说起来我还是家里的小妹呢,虽然我哥一天天的没个哥哥样子。

我也不是一生下来就是姐姐的嘛。

 

做姐姐的人是遇见了自己的小孩才变成姐姐的。

 

所以说,就这样就好,想要什么都跟姐姐说,姐姐有的,什么都会给你。

在这里许诺言她也看不见。

 

后来还含含糊糊说了些我爱你什么的,就睡过去了。

如果有机会的话再告诉她吧。

哦对了,今天看见的极光真的不是我眼花,推特上特别多人发。

所以许了个愿望。

 

金采源怕冷。

所以夏天快点来吧。

我的夏天小孩快点重新开心起来吧。

 

等夏天来了,就和姐姐结婚吧。


楚歌

恋 爱 日 记

金采源 191225


也是极地微光的联动。


-


今天睡到了很晚,醒来的时候姐姐已经出去了。


一个秘密。

我的姐姐是圣诞老人。


从十几天之前就开始准备给不同的成员寄圣诞礼物了,所有人都不知道。

除了我。

我还要给别的人挑礼物。


我跟她跑了好几天商场,也没看见她给我买礼物了。

果然是,距离产生美,距离产生美。


我就不应该忍不住跑到宿舍来的,适当的异地恋也能增进感情嘛。

无语哦,不懂得珍惜眼前美好的事物。


然后回来的时候给我塞了一个苹果。

冰的!!!

没有包装,连个塑料膜都没有。...

金采源 191225


也是极地微光的联动。


-


今天睡到了很晚,醒来的时候姐姐已经出去了。

 

一个秘密。

我的姐姐是圣诞老人。

 

从十几天之前就开始准备给不同的成员寄圣诞礼物了,所有人都不知道。

除了我。

我还要给别的人挑礼物。

 

我跟她跑了好几天商场,也没看见她给我买礼物了。

果然是,距离产生美,距离产生美。

 

我就不应该忍不住跑到宿舍来的,适当的异地恋也能增进感情嘛。

无语哦,不懂得珍惜眼前美好的事物。

 

然后回来的时候给我塞了一个苹果。

冰的!!!

没有包装,连个塑料膜都没有。

 

我的睡眠神经在那一刻得到了无尽的清醒,然后坐起来生了三分钟的气。

她只是探个头进来看了一眼。

“醒啦?”

 

醒了嘛。

醒了醒了醒了。

 

刚剪短发的时候还会每天摸摸夸夸可爱的。

现在每天见惯不怪了,伸手就揉。

 

三天没有早安吻了。

睡醒了也不说叫我就往外跑。

 

什么嘛。

 

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

气死我了。

 

然后我爬起来嘛,去抱她,不小心踩到她的圣诞包装工具了。

一个很丑的蝴蝶结。

当场嘴就瘪起来了,跟我满地打滚地生气。

 

我有什么办法。

有什么办法。

 

我记得很久之前的日记写过。

想跟姐姐结婚。

写完之后脸红耳赤小心翼翼地划掉,划到看不见才安心。

 

好像是有一次演出吧,有粉丝在台上喊。

Yuri呀,跟姐姐结婚吧。

 

大家都在笑,只有姐姐探出头来看我。

手圈起来放在嘴边。

 

“跟姐姐结婚吧。”

跟姐姐结婚吧。

结婚吧。

 

那时候好像忽然都不冷了,心脏跳得停不下来。

再去看她,又跟别人抱在一起了。

 

还没过生日,我那个时候明明只是个未成年的小屁孩而已。

但是很认真的想了。

如果结婚了怎么办,会真的结婚吗。

 

现在想想看。

结婚好像也没什么。

 

每天都要收拾满地打滚的姐姐。

 

之后出去吃了烤肉。

在群里问了大家要不要一起,明明就在另一个宿舍也不一起出去,光北还在群里暗戳戳的说“恩妃欧尼问的谁敢去。”

 

……干嘛,干嘛。

 

我看见姐姐又在送戒指了。

是给谁啊,去偷看了发现是放在了珉周的包裹里。

干嘛呢,又在干嘛呢。

 

喜欢金珉周跟我谈恋爱干嘛。

 

气死我了。

 

气得我晚上的水饺都没好好吃。

我干脆跟家里人一起过节好啦,一整天都没怎么跟我说话,还跟不知道谁打电话。

迷迷糊糊的,走路玩手机差点撞上。

伸手搂过来,还抬头对我笑。

 

早干嘛去了。

 

姐姐过来了,不写了,今天是一个生气的平安夜。

愿望是姐姐平安。

 

-

 

我又来写了。

我一般不写两次。

 

是从哪里变出来亮晶晶的小天使耳环,塞到我手里。

说是千里迢迢跑去东大门自己做的哦,仰着脸眯着眼睛一副夸我啊夸我啊夸我啊的表情。

 

为什么那么喜欢呢。

想不明白。

冰凉的耳环在手里变得温热,然后跟姐姐吻在一起了。

 

啊说起来,今天看见极光了。

韩国到底为什么会有极光……

 

就当是姐姐变的魔法吧。

 

前几天说要一起过圣诞节,其实只是随口说了。

姐姐不是很有仪式感的人,因为她每天都很有趣,每天都过得很隆重。

 

但是这个圣诞节让我感觉很特别。

有一种奇妙的感觉。

 

要说起来是什么。

是什么。

 

是想跟姐姐结婚。

 


楚歌

极 地 微 光

金采源 x 权恩妃

平安夜快乐,圣诞节快乐。

平平安安吧。

你们是我的夏天和冬天啊。

-

“不知道什么时候,冬天突然就来了。”

街上的人们这么说着,一边裹紧身上的衣服,一边哈着热气踏着雪匆匆行走在街头上。有跌跌撞撞的孩子,脚下一滑,啪唧一声摔在地上,被厚重的棉服挡住了伤痛,被妈妈抱起来拍拍膝盖,小嘴瘪够了,哭几声,又兴高采烈地往前跑去。

 

冬天是什么时候来的?

权恩妃躺在蓬松的云朵上,手指微微一点,给另一边的云朵施加了点雾气,,它马上就像吸了水的棉花一般,一点一点往下坠,柔软地扩散开来,往人间飘散而去。

就下雪了,下雪了,漂亮的轻盈的雪花飘散在人间里,盖下来干净...

金采源 x 权恩妃

平安夜快乐,圣诞节快乐。

平平安安吧。

你们是我的夏天和冬天啊。

-

“不知道什么时候,冬天突然就来了。”

街上的人们这么说着,一边裹紧身上的衣服,一边哈着热气踏着雪匆匆行走在街头上。有跌跌撞撞的孩子,脚下一滑,啪唧一声摔在地上,被厚重的棉服挡住了伤痛,被妈妈抱起来拍拍膝盖,小嘴瘪够了,哭几声,又兴高采烈地往前跑去。

 

冬天是什么时候来的?

权恩妃躺在蓬松的云朵上,手指微微一点,给另一边的云朵施加了点雾气,,它马上就像吸了水的棉花一般,一点一点往下坠,柔软地扩散开来,往人间飘散而去。

就下雪了,下雪了,漂亮的轻盈的雪花飘散在人间里,盖下来干净的白。

 

人类为什么怕冷呢。

人类为什么躲雪呢。

 

她百思不得其解,把手里的雨露凝结成冰块,散发出凛冽又清冷的光

“哎一古,下雪了,下雪了。”那位母亲急急忙忙抱起自己的孩子,往室内跑去。

冬天是在七个星辰日之前,她接过北极管辖区运来的冷风,一点一点抛洒在这片区域的。一开始因为量少,那阵寒冷还断断续续,而如今它已经笼罩了整个大韩民国,下着雪,结着冰,做着一切冬天该做的事情。

 

冬天就是下雪和结冰,再吹一些小小的冷风,这就是她全部的工作。

权恩妃就是冬天。

 

她躺的有点累了,眯着眼睛抚开一小片云朵,往下面看去。

太阳局总是不识时务地往她这边投递阳光,轰隆隆地拉来一大片。权恩妃嗯嗯嗯地应着,接下来,把那些阳光存起来,等自己去睡觉的时候再吩咐天空常任管理会投撒下去。

“我在的时候……”权恩妃念念有词的翻滚着,等那一小块云朵散开之后,能看见下面的街景,人间现在都下着雪,道路空荡荡的。

“我在的时候就都给我乖乖下雪哦。”

 

下面是人类。

她不常能看到那些生灵,长得跟他们别无二致,就是看起来好小好小啊。

那些生灵很脆弱的,好像冷一点又会死掉,热一点又会死掉,如果下一场很大很大的雨,会直接把他们和他们的住处一起冲走。

 

总局说,人类是人间最重要的生灵,他们看起来和蔼可亲,有时候也会做一些坏事,但是战斗力并不那么强大。总的来说,他们是我们服务的对象之一。

“什么嘛……”权恩妃嘟嘟囔囔地看着空荡荡的街道和几个匆匆跑过去的人:“一下雪就看不见了,要不就躲起来,要不就遮起来了。”

 

生气,生气哦。

她愤愤然地锤了一下云朵:“雪有那么不好吗!哼!”

 

天边骤然炸了一个闷闷的雷,把一个人类吓了一跳,她探出头左右看看,往里面更挪了一点。

她没有撑伞,权恩妃趴下来,眯着眼睛看过去,那人挽着一个半丸子头,刘海乖乖的搭在前额。可能是因为冷的原因,她把自己缩起来,往手里哈着气。

 

好可爱啊。

 

权恩妃愣愣的看了好一会。

人类果然很可爱,你看,那么小一只,瑟瑟发抖的,好像可以捧在手心里。

她挠挠脑袋,看着那个人苍白的小脸,还有微微的颤抖,感觉有一点愧疚,拍拍那片云朵,它就轻飘飘地往上浮起来。

 

“嗯?”

金采源抬起头来,看见雪好像要停了,稍微松了口气,揉揉被冻僵的脸颊,再一抬头看见自己等的人急急忙忙地往这边跑过来了。

 

“欧尼,欧尼。”

她踮起脚来挥挥手:“在这里哦。”

来人收起手里的伞,皱着眉头看她头发上肩膀上铺满的雪花,伸手给她拍掉:“哎呀,你真是——”

“好嘛,好嘛,不要生气嘛。”

金采源识相地低头道歉,眯着漂亮的笑眼,伸手把姐姐连着羽绒服软绵绵地搂到怀里来:

“好不容易才跑出来见面的,不要生气嘛,你看,太阳都出来啦。”

 

权恩妃急急忙忙地跑去仓库里,捧了一捧阳光过来,想让那个瑟瑟发抖的小家伙稍微好过一点。

结果回来拨开云彩把阳光洒下去的时候,看见的是这幅场景。

噢,原来是在等朋友吗。

她这么想着,把云朵更拨开了一点,手里阳光哗啦一下倾洒下去。

 

她看见那两个人拥在一起,稍微小只一点那个,眯着眼睛笑起来,然后踮起脚吻了上去。

她们的嘴角弯弯,眉眼弯弯,连漂亮的头发弧度都弯的恰到好处。

 

啊——

权恩妃的脸后知后觉地热了起来。

是嘛,是嘛,两个女孩子也可以是情侣的嘛。

 

也可以亲亲。

 

她鼓着脸颊,把自己冰凉的手贴在脸上想要降降温。

以前也看过很多啊,在公园里,小巷子里,繁华的城市中心,形形色色的情侣拥在一起,旁若无人得吻得深情。她通常看得波澜不惊。

 

冬天就是谈恋爱的季节嘛。

大家穿得暖暖的,把手放进另一个人的口袋里。两个笨重的羽绒服小熊靠在一起,小心翼翼地亲吻,呼出来的热气都喷洒在对方的脸上,柔柔软软地泛着痒意。在他们温暖的屋子里吃热乎乎的食物,笑着闹着抱在一起睡着了。

 

人类总是在冬天做这些事情。

权恩妃听小精灵说,大家在别的季节不是这个样子的。在别的季节里,大家通常有很多的事情要去做,似乎恍恍惚惚,什么也没做完时间就都过去了。

只有在冬天,人类会变得慵懒起来。

 

她所见到的人类都是这样慢吞吞又慵懒的。

但总觉得那个女孩子在哪里见过。

 

在哪里见过呢?

 

权恩妃歪着脑袋想了很久,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她在她们挽着手有说有笑地离开的时候,小心翼翼地扔了一小片雪花在女孩的脖颈上,这样她就可以找到她们。

 

“呀呀,恩妃呀。”

被季节总管拦住了:“今天也有好好下雪吧?昨天下的份额不够可被训了一顿哦。”

“有的。”

她点点头:“还洒了一部分阳光下去,叫太阳那边别再送那么多阳光过来了,仓库里堆不下,又不能全部扔下去——扔下去还是冬天吗?”

“好好,辛苦了,今天也好好休息吧。”

 

好好休息,好好休息。

 

她躺在云朵床上,睡不着又感到好无聊,伸手一点天花板,就下起细细小小的雪花来。

今天也是这样飘洒着雪花,那个人站在雪里,明明冷的不行但是还在笑,一下一下戳着手里的小屏幕,笑得越来越开心。为什么眼睛亮晶晶又圆溜溜,像是梦里见过那只在雪中奔跑的驯鹿,仿佛轻轻腾跃起来,就能露出隐藏的鹿角。

 

如果不是门好好的关着了,还以为是全仓库的阳光都撒下去了呢。

 

啊,啊,睡不着呢。

权恩妃翻了个身,从云朵里唤出一片小小的雪花来,把它轻飘飘地投到空中。

她一般不做这种事情,一般不做。

可是。

 

她轻轻一点那片漂亮的雪花,铺散出一团朦胧的雾气,在空中慢慢晕出画面来。画面里是今天见到的那个女孩子,因为凑得近的原因,看得更清楚了。

一双亮晶晶的圆溜溜的眼睛,盛着笑意,把自己裹在厚重的棉被里,从窗户里看进去有点朦胧,但依然看得见她的喜悦。

 

“才没有呢。”她的声音清冽明亮,像是冰块敲在杯子里一样好听。

“我现在在被子里裹得好好的哦,你才是,不要再在地板上坐着了嘛,虽然不冷来着……不是啦,今晚吃的咖喱,对啊,下次去那家吧,叫上在宿舍的呀……你不请客吗?明明是姐姐来着!不请大家起码请我吧,今天给你买了冰激凌欸……哼,小气鬼,下次不跟你出去了……”

 

她说话为什么带笑意。

好笑吗。

 

权恩妃撑着脑袋看她,短发毛茸茸地蓬起来,像一颗刚成熟的小栗子摇头晃脑的。原来今天的半丸子头是因为没办法全部扎起来吼。

她又在笑了,她喊那个人叫什么?

 

欧尼,欧尼。

喊起来的时候嘴角翘起来,尾音拉的长长,娇柔绵软。

 

啊,是今天那个人吗。

权恩妃仔细想她的样子,又记不起来了。

但是有那么喜欢吗。

 

这是权恩妃第一次用冬雾来看人类,她通常没有兴趣。

人类在她面前没有秘密,这漫天飘散的每一片雪都是她的眼线。肮脏的暴乱的淫秽的东西她也看了不少,明明是那么小一个生灵,却好多人类都带着狠毒冷漠的眼神,对同类恶语相向,甚至迫害威胁。

 

所以说啊。

为什么不喜欢雪呢。

雪明明是最干净的东西,清清白白地落下去,能在指尖化成晶莹的水滴。

满地的脏污都是人类自己踩出来的啊,怎么能怪雪呢。

 

权恩妃念念叨叨着,迷迷糊糊地快要睡过去了。

那边的声音也带了困意,跟手机轻声又深情地说,晚安,晚安。

 

“我爱你。”

 

权恩妃沉沉的睡了过去。

 

-

 

权恩妃的生活多了一点乐趣。

除了下雪之外的乐趣。

 

她多了解了一点那个小孩,她叫金采源。

另一个人?她并不知道她的名字,小孩子跟在她背后喊欧尼欧尼,眉眼弯弯,然后拥在一起,用短发去蹭那个人的脸,撅着嘴说亲一下嘛。

那个人总是在笑,笑起来像一只兔子,喊她采源呐,采源呐。

 

她们总是在一起。

 

是很大的房子,不止两张床,是高矮的单人床,但冷冷清清的,似乎只有她们两个。

也不算冷清?她们总是靠在一起,像人间的每一对情侣。

 

偶尔也会出现别的人类,大家围在一起吃着点什么,那时候金采源会收敛很多,像是跟每一个人一样乖巧的小孩。

只是会偷偷看过去,然后又快速撤回眼神。

 

为什么呢。

明明有那么多甜蜜的情侣,权恩妃总是对她们很感兴趣。

感觉看着就很安心,看着就很开心。

 

这让权恩妃一连几天的下雪份额都不达标。

因为金采源总是在许愿,太冷啦,雪不要再下啦,大家都好冷呀。

风也没有吹,仓库里的阳光也都拿出来了,所以不像冬天了。

 

不像也没关系。

起码金采源兴高采烈地拉着她的欧尼出来玩了,蹦蹦跳跳的像一只小鹿。

 

为什么那么喜欢啊。

爱情有那么好吗,怎么会感觉有那么喜欢,两个人凑在一起的时候,好像冬天都变得暖和了。

 

“像一只企鹅。”

金采源笑着,把围巾给姐姐系上:“现在是围围巾的企鹅。”

那人笑得开心又傻傻的,揉着自己的脸,凑在金采源跟前:“采源呐,采源呐。”

金采源边躲边把她搂得更紧:“再大声要被听见了哦。”

“炒年糕,炒年糕,想吃。”

“走吧!”

“走吧!”

 

看起来好开心哦。

权恩妃在云朵上翻了个身,看着满眼一望无垠的白,白背后还是白。

小精灵们总是在问,一个人下雪不寂寞吗。

 

不会啊。她总是这么说,带着轻松的语气。

我跟雪心有灵犀,我们一起玩的,我不是一个人。

权恩妃坐了起来,手指点点空气,汇集出漂亮的冰晶,再轻轻一挥手,那冰晶们就盈盈腾满了天空。

她轻巧动着手指,冰晶就在空中舞动。

 

一直都是这样的。

她晃着手就失了神,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冰晶在空中拼凑了一张漂亮的脸。

她不看也知道是谁。

 

权恩妃慌慌张张地把冰晶们散开,化成水落进云里。

心脏在突突地跳,为什么像是有冰雹在击打着,一下一下越来越重。

 

她后来仔细端详过那个人。

也是漂亮的圆溜溜的眼睛,一点点的小兔牙,嘴巴小小的,被金采源吻上去的时候会弯起嘴角变成好看的弧度。

总是熠熠生辉。

 

是因为被爱着吗,所以感觉那么有光彩。

被那样的人爱着啊……

 

权恩妃知道她可能是想要一个拥抱了。

她从不怕冷,因为她就是冬天,所以也不需要拥抱来取暖,甚至会因为冰冷而吓到她人。

那为什么想要一个拥抱呢?

 

权恩妃叹了口气,躺下来,点点身边的云。

没有人拥抱,她难过得要下雪了。

这就是寂寞吗。

 

冬季只有在节日里才会热闹起来,权恩妃从前总是热切期盼着每一个人间的节日,大家会熙熙攘攘的穿着厚重的衣服,似乎不怕寒冷一般狂欢。

但今年她倒没有那么期望节日。

可能是因为每天都有值得期待的事情,所以就没有那么热烈了。

 

总局对权恩妃最近的懈怠十分疑惑,把她叫过去问这问那,她只能低着头一句一句应下来,会做的,会做的,知道了,知道了。

她的心思早就不在下雪上了,但是她的心又好像正在下雪。

 

“恩妃恩妃。”

小精灵在后面赶上来,围着她小心翼翼地飞两圈:“你不要难过哦,总局不是责怪你,只是担心你。”

“我知道啦。”权恩妃扯出一个笑容来:“就是觉得没什么力气。”

 

“跟冬雾里的那个人有关吗?”

 

权恩妃一愣,抬头看着她,然后脸就热起来了。

她可是小精灵啊,怎么能不知道呢。

这本来就不是什么秘密,云上的世界没有秘密。

 

“不是……只是好奇罢了。”

“噢——”小精灵故作神秘地笑:“跟你说哦,我认识一个女孩子,跟冬雾里那个孩子长得很像。”

“是吗。”权恩妃低头摆弄着自己手上的漂亮冰晶美甲:“在人间哪里?”

 

“不在人间噢。”

 

“冬天什么时候才过去呀。”

金采源瘪着嘴挂在沙发上,望着玻璃门上结的水雾:“每天都好冷,根本不想出门嘛。”

姐姐拿着薯片过来,往金采源怀里靠。

“冬天有什么不好,我挺喜欢冬天的。”受到金采源的白眼,她愤愤不平的去捏小孩的脸蛋:“我最想去挪威过冬天,想看看北极光。”

“我啊,我。”金采源把姐姐揽过来,手指在她发丝上一圈一圈绕:“我想去夏威夷。”

“是夏天主义者和冬天主义者呢。”

 

金采源歪着脑袋想了想,笑出来:

“是哦,如果要我选的话,我要做夏天。”

 

权恩妃蹲在房间的角落里,扒拉着自己满满当当的柜子。

她有点焦虑,所以头顶冒着迷惑的冰雾。

她打开柜子,把东西散了一地,挑挑拣拣的。这个初雪时候凝结成的正圆冰晶?这个彩色的冰棱镜?这个用魔法做的冰雪皇冠?

 

不好,都不好。

她有点泄气的胡乱扒拉着地上的东西,两条腿大大的岔开坐着,像个委屈的小孩。

柜子后面的夹层是雪花柜子,权恩妃通常不被人看见这些雪花,以前带她的总管总是笑她存着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干什么。

 

可是,可是。

权恩妃小心翼翼的拉开柜子,看见满满的雪花,心里稍微开心了一点。

冬天是神秘的,也是浪漫的,每一片飘下的雪花都绝对不一样,权恩妃总是在每一场雪挑最好看的一片留在自己手里。

她轻轻一点,雪花就争先恐后的跃出来,盈满了整个房间,纤细的晶莹的雪花们飘散在空中,划出好看的弧度。

权恩妃伸出手指,轻轻地点了一片。

 

她想起那个孩子亮晶晶的小鹿眼和笑起来的小虎牙。

要找到最漂亮的才行啊。

 

这片,太锋利。

这片,花纹不够好看。

这片,边角磕到了。

 

权恩妃茫然的看着它们,才反应过来,噢,原来我有那么多的雪花。

但是连一片能送给那个孩子的都没有

说起来,那个孩子是夏天吧?

 

她更加落寞地低下头去,看着自己的雪花。

我什么都没有啊。

 

“圣诞节一起过吧?”

金采源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姐姐愣了一下,然后笑着去摸摸她的短发:“怎么突然想起这个来了。”

“因为新年要跟家里人一起过啊,所以想圣诞跟姐姐一起过嘛。”

“啊,家里那边可能……”

 

她说到一半,忽然停了下来,看着窗户上朦胧的雾气,和眼前闪着亮晶晶的眼睛的小孩。

这个圣诞节。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个圣诞节应该是跟一群吵吵闹闹的孩子们,在丰盛的大餐里互相依偎着,装饰着她们的宿舍,然后唱着她们新出的歌曲,一起说着些无关紧要的话吧。

好像一场梦,一场梦一样。

 

她低下头去吻上小孩的眉心,在小孩颤抖着睫毛闭上眼睛的时候说。

“好啊。”

 

权恩妃确实是做了好几天的心理准备,才急匆匆地到那一头去。

走了好远好远的路,快要放弃的时候,看见了云上的那一栋房子。

 

是漂亮的薄荷绿,染着夏天绚烂的日光,腾绕着闪亮的云雾。

权恩妃小心翼翼的走上去,差点把手里的东西摔了,走上去敲了敲门。

 

叩。

叩叩。

叩叩叩。

 

人可能不在吧。

这么想着,有一点点失望,低着头看手里的小罐子,发着呆的时候,门忽然就打开了。

 

好像。

权恩妃看见她漂亮的小鹿眼和薄薄的唇上三道小猫伤痕,但还是没有“她就是金采源的想法。“

为什么?

因为她那在阳光下仿佛闪着光的粉发,衬得她整个人像是发光体一般。

如果人间的金采源是柔软乖顺的小猫,那这个金采源就是轻飘飘的云朵,似乎马上就会飘到天上做小星星。

 

明明想好了措辞,权恩妃张了张嘴,那些词却跑走了。

她才是轻飘飘的那个人。

 

金采源歪着脑袋看了她一下,笑了起来。

 

她的虎牙,她的小虎牙。

权恩妃心脏怦怦跳,生怕一开口就是“你好可爱”,也太失了矜持。

 

金采源看她愣在那里,有点好笑,走下台阶,靠近她一点。

“欧尼?”

 

权恩妃吓了一跳,先是有点慌乱,然后大脑忽然就死机了。

她叫我什么?

 

金采源带着笑意。

欧尼,欧尼。

 

权恩妃抬起头来,看见那双漂亮晶莹的眼睛里面倒映出一个朦朦胧胧的人影来。

圆溜溜的眼睛,一点点的小兔牙,嘴巴小小的。

她歪头,那人也跟着歪头,她转回来,那人也跟着转回来。

 

是我啊。

她茫然的在脑子里出现这句话。

是我啊,是我啊。

 

“圣诞节一起过吧?”

“为什么?”

“你们教堂不是有那个说法吗,如果,如果圣诞节一起过的话,就会成为家人了。”

 

采源呐。

 

“想起来了吗?”

金采源瘪着嘴晃晃她的肩膀:“说欧尼把我忘记了,伤心了好久来着,就说不要去找你了,小精灵劝了我好久也没去。”

“因为我觉得欧尼肯定不会把我忘记的。”

“你看,你这不是来了吗。”

 

金采源抱住她的时候,权恩妃感受到她身上那些闪光是滚烫的。

刺在她身上,麻麻酥酥地带着疼。

可能是因为太疼了,所以眼泪大滴大滴掉下来,砸在金采源肩膀上。

 

采源呐,采源呐。

 

那种滚烫的痛感越真实,她的回忆就越清晰。

权恩妃伸手回抱住金采源。

 

她的光芒悠悠地消失在空中,归进房屋周围的云雾。

“我好想你。”

权恩妃这么说,她的小孩重新柔软温暖了起来。

她说谎了,她忘记了金采源,在这些漫长的时间里,连她的名字都没有记起来过。

 

她哪里说谎了呢?

她总是发着呆似乎在想什么,但其实什么都没有想。

因为脑子里没有金采源这个概念,所以在大脑一片空白发呆的时候,其实是在寻找那个虚无的名字。

为什么把雪花一片一片收集起来。

为什么总是一个人独来独往不跟人交朋友。

为什么周身冰冷腾绕着冰雾。

 

这些被问了上百次的问题,终于在这样漫长的等待下,得到答案。

 

我好想你。

哪怕我忘记你了,我也好想你。

 

权恩妃一松手,那小小的罐子掉到地上,里面的东西倾泻而出。

是绿色的灿烂的光芒。

 

她那天蹲在地上挑挑拣拣好久,叹了口气,拿出自己带锁的小箱子。

里面盈盈闪光的是她最宝贵的东西。

她小心翼翼捧起那轻飘飘的光来,装进罐子里,跑了好远的路来找她。

 

那是极光。

是北极的云朵结成的冬晶,是冬天最美的诠释。

 

第一年自己担任冬天,北极来的冷空气包裹里,有那么脆弱的小小的光。

“恭喜你成为冬天,请收下冬天的礼物。”

 

请收下冬天的礼物。

 

金采源不知道权恩妃在外面大喊大叫什么,是下雪了还是下冰雹了。

她披着毛毯出去,把穿得单薄的姐姐罩进自己怀里,圈握住她冰冷的手。

“怎么啦,外面那么冷快进去啊。”

 

“你看。”

 

是漫天的极光,悠悠扬扬蔓延到地平线。

像是挂了一条漂亮的丝巾在天边。

 

“哇——”

金采源揉揉眼睛:“什么情况,韩国也会有极光吗?”

 

权恩妃不回话,只是仰着头,眼睛里映着漂亮的光。

金采源笑着抱紧了她。

 

“开心吗,欧尼想要什么都能实现呢。”

“那当然。”

“许个愿吧。”

“我许过了。”

 

权恩妃转过身来,环住金采源的腰:“你许一个吧。”

 

好,好。

 

金采源仰头看着天空,心里想着。

虽然,虽然很喜欢夏天来着。

但是如果姐姐喜欢的话。

冬天再慢一点吧。

 

还有,以后的圣诞节,也都一起过吧。

 

-

 

“妈妈,夏天什么时候来啊?”

“不知道哦。”

“冬天为什么那么那么那么久啊?”

“可能因为,连夏天也很喜欢冬天吧。”

 

-

 

因为冬天也很喜欢夏天。

所以,夏天会来的。

楚歌

小 心 蛀 牙

金采源 x 权恩妃


谢谢@乙女文楽 老师给我买糖吃。

我来给你发糖了。

每天都要甜甜哈。


(温馨提示:甜食虽好,不要贪多;食后漱口,小心蛀牙。)


-


权恩妃有那么那么喜欢甜。

金采源总是看见她把自己缩在床或者沙发上的一个小小角落,一边看着电影,一边往嘴里塞花花绿绿的糖果和小蛋糕。

旁边还放着瓶雪碧。


要说爱豆需要身材管理吧,这人倒也从减脂到塑性从不懈怠,甚至痛定思痛就连饭也不吃,但绝不影响她往嘴里塞甜食。

吧唧吧唧,吧唧吧唧。

腮帮子鼓起来像一只偷吃的兔子。


金采源看她吃得那么惬意,去拿过她的糖果来吃。

权恩妃...

金采源 x 权恩妃


谢谢@乙女文楽 老师给我买糖吃。

我来给你发糖了。

每天都要甜甜哈。


(温馨提示:甜食虽好,不要贪多;食后漱口,小心蛀牙。)


-


权恩妃有那么那么喜欢甜。

金采源总是看见她把自己缩在床或者沙发上的一个小小角落,一边看着电影,一边往嘴里塞花花绿绿的糖果和小蛋糕。

旁边还放着瓶雪碧。

 

要说爱豆需要身材管理吧,这人倒也从减脂到塑性从不懈怠,甚至痛定思痛就连饭也不吃,但绝不影响她往嘴里塞甜食。

吧唧吧唧,吧唧吧唧。

腮帮子鼓起来像一只偷吃的兔子。

 

金采源看她吃得那么惬意,去拿过她的糖果来吃。

权恩妃是一只乐于分享的好兔子,她翻箱倒柜拿出自己的典藏摆在她面前,一边拼尽全力给她推荐,一边摸着她毛茸茸的头说,wuli采源,wuli采源多吃一点哦。

金采源将信将疑地拿起一颗来,化在舌尖的是过于粘腻的甜,她皱了下眉头,小心翼翼地把糖咯嘣咯嘣咬碎了吞下去。

 

“啊怎么这样……糖果不能咬碎了吃。”

权恩妃的眉眼耷拉下去,好像看出来小孩不喜欢的样子,但还是锲而不舍地拿出另一颗递到她手里。

 

吃吃看,吃吃看。

 

不了不了不了。

金采源紧急避让,实在是受不了让人晕眩的甜度,她把拆开的糖放进姐姐嘴里,很诚恳的说,我不喜欢吃甜的。

 

面前的人一下子愣了,好像耷拉着耳朵失落得不行的小兔:

“为什么啊?”

 

为什么,什么为什么啊。

世界上有喜欢吃糖的人,也就会有不喜欢吃糖的人嘛。

 

金采源信誓旦旦的时候,想起来在漫长的回忆里,权恩妃缩在练习室角落掉完了眼泪,很豁达地说,没事的,有人喜欢我,就有人不喜欢我,只要关注喜欢我的人就好啦。

 

当时金采源干了什么?

她蹲下来把姐姐挥舞的拳头抓紧了,盯着她泛了红的眼角说:

“没有人不喜欢你。”

 

没有人不喜欢权恩妃。

世界上不会有人不喜欢权恩妃。

 

可能年龄小的孩子总是这样,自己喜欢的东西全世界也得喜欢。

要是这么说起来,权恩妃也不过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孩子罢了。

 

那次出门,明明认真琢磨了机场造型,戴了喜欢的帽子,是个成熟美丽帅气的姐姐,非要在出门之前开一罐软糖,半个小时也不放过。

结果是那些五彩斑斓的甜食哗啦啦地掉了一地,咕噜噜滚到床底。

权恩妃大惊失色,穿着价值不菲的一身衣服,趴到地上去扒拉她的糖果,一下一下,语气委屈的快要滴出水来。

 

“我的糖果……呜……才刚刚打开……”

金采源那时候躺在椰奶床上睡个回笼觉,迷迷糊糊被吵醒了,伸手揉姐姐的头只摸到一顶帽子。

问她怎么了,权恩妃坐起来,做了个哭哭的表情,赤着脚往外跑。

 

拿了个衣架回来,继续扒拉,嘴里还念念有词的。

啊,上面的白糖,会有虫子,呜呜,会有虫子。

 

金采源哭笑不得,倒还是个有责任心的甜食主义者。

姜惠元出来,吓了一跳,问她到底在干嘛,问清楚之后笑了整整三分钟,拿了手机给权恩妃留下这经典的一幕。

 

这些都只是碎片了。

总之权恩妃实在是一个太过于热爱甜食的人,以至于她们在一起之后,权恩妃锲而不舍而又勤勤恳恳地往金采源嘴里填糖果,说什么也不许不吃。

行吧,行吧。

 

金采源不知道权恩妃把她当什么小动物养着,卷毛小狗又不吃糖。

曾经她也是爱慕姐姐到投其所好,天天给姐姐变着花样买糖的乖妹妹,现在她已经是在权恩妃后面收拾完糖纸还要赶人去刷牙的老妈子了。

直到有一天,她们凑在一起看电影,权恩妃把唯一的一个马卡龙小心翼翼地掰开,比较了一下,把比较大的那一半递给她的时候,她才明白了。

 

哦,哦。

兔子并不是乐于分享,送糖只是她表达喜爱的一种方式。

把我最喜欢的东西给你,说明我最最喜欢你。

 

金采源感觉自己确实又长大了一点,只是她咬下一口马卡龙的时候,还是皱了眉头。

如果说这是权恩妃的爱意,那也是太难以承受的甜蜜剂量了。

金采源感到忧伤,即使权恩妃用尽心机想办法给她找适合的甜食,她依然没有爱上什么甜食,她可能这辈子也没法跟姐姐一样迷恋了。

 

但她总是在权恩妃的吻里尝到甜味。

有时候是水果糖,有时候是牛奶糖,有时候是带着一点点青柠味的碳酸饮料。

金采源一点一点探进她的口腔的时候,会被姐姐抱住肩膀,她眯着眼睛回味那点甜,一下一下地啄,感觉姐姐的嘴角有糖果的味道。

 

吃的糖多了就会变甜吗?

金采源百思不得其解,但依然流连着吻过姐姐的脖颈,耳垂,锁骨,再回到唇舌。

 

她的姐姐果然是甜的,交缠着产生黏黏腻腻温温柔柔的甜味,连她唇间溢出来的一点点细碎嘤咛,好像晶莹细碎的糖碎,化在她们交缠的吻里,比所有糖果都要让她晕眩。

那种让人头晕的甜味慢慢悠悠的缠上来,就把她禁锢了。

 

金采源到现在为止依然没有爱上任何一种甜食。

权恩妃除外。


楚歌

及 时 行 楽

金采源 x 权恩妃


扎扎实实童叟无欺的甜饼。

算是极地微光的联动预告。


来猜极地微光吧~


-


金采源睡得太晚了。

或者说是权恩妃走得太早了。


她团在被窝里卷啊卷,把自己蓬松的卷发揉成一个炸开的栗子壳,心安理得地在她的姐姐床上睡得四仰八叉的。

金采源的睡相一直都很好,因为她是一个乖小孩。


也是在跟权恩妃睡在一起之后,才苦恼要用怎么样的姿势把软绵绵的姐姐搂在怀里比较舒服,久而久之也就睡得四仰八叉了。

她在睡梦中闻到了一点点香味。


“泡菜,泡菜炒饭。”

她咂咂嘴,品尝了一口空气,心满意足地继续睡。...


金采源 x 权恩妃


扎扎实实童叟无欺的甜饼。

算是极地微光的联动预告。


来猜极地微光吧~


-


金采源睡得太晚了。

或者说是权恩妃走得太早了。

 

她团在被窝里卷啊卷,把自己蓬松的卷发揉成一个炸开的栗子壳,心安理得地在她的姐姐床上睡得四仰八叉的。

金采源的睡相一直都很好,因为她是一个乖小孩。

 

也是在跟权恩妃睡在一起之后,才苦恼要用怎么样的姿势把软绵绵的姐姐搂在怀里比较舒服,久而久之也就睡得四仰八叉了。

她在睡梦中闻到了一点点香味。

 

“泡菜,泡菜炒饭。”

她咂咂嘴,品尝了一口空气,心满意足地继续睡。

 

权恩妃进来的时候,看见自己漂亮的绒被被揉的一塌糊涂,扁了扁嘴去敲小孩,栗子敲不醒还迷迷糊糊伸手要抱,她弯下腰去,被小孩拉进怀里。

金采源的声音带着鼻音,在她裸露的脖颈处蹭了又蹭,有点扎人的短发惹得她痒痒,蹭了一会消停下来了,金采源放开她,跟她额头抵着额头,睁开眼睛来,带着点睡意。

“欧尼——”

清晨的小豹子叫声总是娇柔又带着点鼻音,权恩妃伸手把她搂得更紧,委委屈屈地诉苦:

“楼下超市的芝士条卖完了,我跑到另一家买的。”

 

“嗯,嗯。”

金采源还不太清醒,本能的拍拍她的背,睁开眼睛来,看见窗户外面飘飘扬扬的雪花。

“下雪了哦。”

 

她忽然明白权恩妃身上的湿润和她委屈的语气从何而来,本来想先数落,但没忍住笑出来了。

好可爱啊,好可爱啊。

 

就说下了雪没带伞,还给你买了零食做了泡菜炒饭,快夸夸我不可以吗。

好烦人的姐姐哦。

 

她低下头去吻上姐姐眉心,往下贴到鼻尖的时候低低的哄:

“下次等我一起嘛……干嘛那么委屈。”

结果在她快要得到一个早安吻的时候,腰间被年上恶狠狠地掐了一把。

 

“呀!呜呜呜……”

“还好意思说,你叫的醒吗金采源?”

金采源不想跟她斗嘴,她想拿到今天的早安吻,耍赖凑过去蹭姐姐的鼻尖。权恩妃要偏头躲开,被她轻轻抚上下颌按住,又软又柔地吻了上去。

 

喜欢你。

 

权恩妃坚信她在漫长的吻里听见了金采源含糊的告白,但她并不那么在意,因为她有点头晕晕。

她之前一直在想,如果只是平凡人的话,恋爱是什么样子的。

 

现在有答案了,哦,会头晕晕。

 

她眯着眼睛,等金采源越吻越深,带着热量的吻印在锁骨上,然后停了下来。

“我饿……”

金采源闪着眼睛,小孩子一样。

 

“你再赖床泡菜炒饭都要凉了,还说。”

金采源从衣柜里捞出一条裤子穿上,赤着脚跑出去,哒哒哒的:“都是欧尼躺下来跟我一起睡的嘛!”

 

恶人先告状,死小孩。

 

“呀金采源,那是我的裤子!”

“有什么关系嘛……”

“那是我最喜欢的裤子————”

“我不是你最喜欢的金采源吗!”

“……“

 

权恩妃梳好的头发又被她揉的乱糟糟,她也看着窗外越来越大的雪花,想着,已经一个月了吧?

从害怕到不安到接受到享受起假期,人类还真是无情又健忘的东西。

好像快要来了……

 

啊,圣诞节。

 

长大了的小孩会想要什么呢。

项链?耳环?手表?

不知道。

 

早起的困意终于悠悠袭来,她现在是自由人,就这么罪恶的困倦的毫不在意地睡过去吧——

然后醒来的时候,怀里会多了一个专心致志听歌或者看视频的小屁孩,又开始新一轮无意义的斗嘴。

 

这是在干嘛呢,权恩妃总是在想。

明明深陷漩涡,明明满天风雨从未沉寂,明明看不清未来的路。

 

她快睡着的时候,床好像接纳了另一个人,小孩修长的冰凉的手给她把被子掖好,然后轻手轻脚地坐到另外一边。

就这么睡过去吧。

 

及时行乐,及时行乐。

今朝有酒今朝醉,tomorrow is another day.


光北第一女友

今天姜权也在恋爱

-想78



街道上偶尔走过一两个人,公路上驶过几辆货车。白天才适合喧嚣,而夜晚习惯融于安静。暖色的光线总是容易让人想要入睡,所以过于亮堂的灯不太受人喜欢,对于总是在夜晚也要工作的人来说就另当别论了。


小碎发在耳边细细摩擦,不痒也挡不住视线,所以没人管它不容易发觉。反而是那副黑色的框架眼镜缓慢的下滑更引人注意,总是要空出一根细长的手指去轻推一下,像是在哄似的。权恩菲手伏在案边,带动着那钢笔左右移动。笔尖触摸在纸上,形成流畅的线条。


凌晨十二点四十分,雨一颗一颗的开始从天空中的云层里掉下来,听起来就跟豆子砸在地上的感觉似的,再把地上的尘埃浸湿。


她扭了扭脖子,揉着眼睛...

-想78




街道上偶尔走过一两个人,公路上驶过几辆货车。白天才适合喧嚣,而夜晚习惯融于安静。暖色的光线总是容易让人想要入睡,所以过于亮堂的灯不太受人喜欢,对于总是在夜晚也要工作的人来说就另当别论了。


小碎发在耳边细细摩擦,不痒也挡不住视线,所以没人管它不容易发觉。反而是那副黑色的框架眼镜缓慢的下滑更引人注意,总是要空出一根细长的手指去轻推一下,像是在哄似的。权恩菲手伏在案边,带动着那钢笔左右移动。笔尖触摸在纸上,形成流畅的线条。


凌晨十二点四十分,雨一颗一颗的开始从天空中的云层里掉下来,听起来就跟豆子砸在地上的感觉似的,再把地上的尘埃浸湿。


她扭了扭脖子,揉着眼睛站起身来去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忽然想起某人叫自己别熬夜来着,可是工作要紧点呀。


凌晨一点二十五分,雨下得细了点,绵了点。天的变化像是人的成长,那只是在某个特定的时间段里。从孩子一样的挣扎着流泪,到成人一样安静的悲伤。


“你说这个天怎么样?”


姜惠元凌晨在外地收到权恩菲这样莫名其妙的短信,从酒店的房间的床上站起来走到床边,抬头看着天。这人真是…


“还没睡吗?”


“工作呢。”


姜惠元捏着手机躺回到床上,捋了捋自己的头发,有些无奈。


“我猜明天的天气应该会很好,这会儿抬个头还能看见几颗星星。”


“首尔下雨了。”


权恩菲放下手里的笔,走回到卧室,把窗户关得死死的,把窗帘拉得严严的。对着手机那边的人留了一句话,没得人回答就把电话给挂了。


“睡觉了,勿扰。”


姜惠元听着嘟了几声忙音就没声儿了,看着手机屏幕上的人宠溺的笑着,轻轻的说了一声晚安。


两个人的距离隔了一百三十多公里,就这样心里也是要想着对方的。年年想了,月月想,月月想了,日日想,日日想了,夜夜想。想到谁也离不开谁,一离开了就寂寞。人人都会寂寞,人人都要适应寂寞。可权恩菲不想,姜惠元也是。既然有了对方,只要精神上不寂寞了,那就是不寂寞。唯心主义在这个时候发挥了极大的正面性作用。


权恩菲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觉得不想醒来。感觉自己抱着一个软乎乎的东西,香香的,就跟她的光北一样。在使劲的往这个东西身上靠,直到把她彻底抱在怀里,准备继续舒舒服服的睡觉。


姜惠元伸出手把权恩菲的鼻子被捏住,看她张开嘴小小的呼吸。一时间心里竟起了坏主意,捏住后还往上提,看着权恩菲迷迷糊糊的头也跟着往上仰,还发出一阵不满的嘤咛声。姜惠元把头埋在权恩菲颈窝里不出声儿的笑个不停。


“笑够了就放开我。”


“该起来吃午饭了。”


姜惠元起身把权恩菲拉起来,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牵着人先洗漱再换衣服,然后坐在餐桌上,让权恩菲吃自己给她做的清汤面。

Ah Zen

《后爱》第十二章

宥真万万没想到恩菲敏锐地察觉到这个事情。


 


原本想要和恩菲说的话,在这刻却像咬着舌头。


 


无法反驳...


 


“我猜对了对吧?珉周是Alpha的事。可是...她周遭的人好像不知道这件事呢~”


 


“呐...或许是两个Alpha在一起结婚,所以是你不打算公开对吧。”


 


“......”


 


一语戳中人心。


 


或者说...是宥真自己根本不想要公开,因为自己是个Alpha,可却在床事上属于被攻的那方。


 


碍于面子的问...

宥真万万没想到恩菲敏锐地察觉到这个事情。


 


原本想要和恩菲说的话,在这刻却像咬着舌头。


 


无法反驳...


 


“我猜对了对吧?珉周是Alpha的事。可是...她周遭的人好像不知道这件事呢~”


 


“呐...或许是两个Alpha在一起结婚,所以是你不打算公开对吧。”


 


“......”


 


一语戳中人心。


 


或者说...是宥真自己根本不想要公开,因为自己是个Alpha,可却在床事上属于被攻的那方。


 


碍于面子的问题...


 


“说对了吧。看得出珉周很爱你呀,只是...你并不太能接受她对吧...那天你醉了...你说了讨厌这句话...”


 


那天恩菲送宥真回来,的确从宥真嘴里听到她说了讨厌婚姻这句话,但其实有下文的...


 


但...


 


恩菲并不打算说出,她想要看看究竟那么做可以让到她们之间产生些裂痕...那么自己就可以乘虚而入了。


 


“我说了讨厌这句话?”一贯冷静作风的宥真身体因激动而站了起来,但又很快意识到自己的激动,假装合了合西装坐回位子。


 


“对呀,我也和她说了,也劝她早点放弃你,但她好像很生气,还赶我走了...”


 


“你和她说了?!”


 


“宥真,其实你这次约我出来,我很开心,借此机会我想和你好好说明我的心意,我权恩菲真的很喜欢你。”


 


“你知道我是个Omega,我一定可以配合你的。”恩菲认真地看着宥真,想要从她眼里看出一些她对自己的感觉...


 


恩菲心里打着的如意算盘正一步一步被增加数目...


 


宥真...


她想要的何尝不是个娇妻...


想要占有对方...


偏偏却遇到她...


金珉周...


 


“你考虑看看吧...我会等你的...”


说完,恩菲先起立,走到宥真旁边,轻轻地低语...


 


“我喜欢强势点的...”


 


恩菲踩着高跟鞋走了出去,留下了宥真僵在原地...


 


///


 


珉周一整天都躺在床上刷着手机。自从发生那件事后,宥真都不让她出去,她非常无聊。反正也是最后一天假期了。


 


她刷了刷朋友圈,和彩元聊天。不过看来金彩元很忙呢...


 


【彩元,我好无聊...】


 


【珉周,你在哪里?】


 


【我在家...】


 


【我和仁美在电影院这里,你要过来吗?】


 


『什么呀,和自己的伴侣看电影,如果自己还不识像跟去,显然是个电灯泡💡...』


 


珉周径自在心里叹了好大口气...


为何别人的情路走得像花路...


而自己走的路...满是凹凸的石子...


 


【不了,你们玩得开心点,我睡了。】


 


【哦,那好吧。拜拜】


 


珉周对着手机咕哝了几句:“真是重色轻友的家伙。”


 


躺在床上无聊地刷着,却也带着些许困意...


渐渐地,沉重的眼皮子战胜了,珉周进入了梦乡...


 


而这时宥真也从咖啡厅回到家。一开门就看见珉周躺在床上,整张床都被她占据了...


 


天生长得美的人就连睡颜都那么让人垂青吗~


 


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她凑近她的脸庞...像地心引力般的吸引着她...轻轻地印上一个吻...


 


『不太够...』


 


宥真再亲了一口...


 


刚才郁闷的心情有些恢复了。觉得挺神奇的,接着再一口...


一口一口觉得挺不满足,干脆直接趴在她的面前吻了她...


 


原本在午睡的珉周感觉温度有些上升,感觉一直有东西打扰她...


 


微微睁开眼,才发觉宥真正在吻自己...


 


珉周把手攀到她的后背,努力回应彼此的吻...


 


直到双双快要喘不过气了,她们才分开彼此,吸取足够的氧气....


Ah Zen

《后爱》第十一章

牵着的手用力地握着珉周的手腕处...


两人走向车子的方向...


还好...


心跳声配合脚步声...砰砰通通地跳着...


 


宥真把车门打开让珉周坐在副驾驶座...


 


车上一路行驶在马路上....


两人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在盯着前方专心地驾车;一个则望向窗外,双手环抱自己,整个人卷缩在车椅上


 


那余温还闪存在在自己体内...


第一次...第一次...珉周被那个场面吓到了...


她差点控制不了自己,差枪走火...


要不是利用疼痛换来意识,恐怕就要发生不如意的事了


 ...

牵着的手用力地握着珉周的手腕处...


两人走向车子的方向...


还好...


心跳声配合脚步声...砰砰通通地跳着...


 


宥真把车门打开让珉周坐在副驾驶座...


 


车上一路行驶在马路上....


两人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在盯着前方专心地驾车;一个则望向窗外,双手环抱自己,整个人卷缩在车椅上


 


那余温还闪存在在自己体内...


第一次...第一次...珉周被那个场面吓到了...


她差点控制不了自己,差枪走火...


要不是利用疼痛换来意识,恐怕就要发生不如意的事了


 


想到这个,珉周打了一身哆嗦。


 


 


宥真虽然眼睛盯着前方,却也时不时地斜眼看看她。


 


 


看来,这位多愁善感的Alpha第一次遇到这个场面...


 


感觉有些慌...宥真不知所措...


手在方向盘上收紧了不少...


如果自己当时迟来几步,她肯定把人给标记了...


 


到了家,宥真把她从车里一路牵着上楼,最后把她带到床上坐着,自己则到橱柜拿出小型急救箱。


 


取出棉花棒,沾了些消毒药水,轻轻地消毒伤口。消毒药水刺激着感官,把疼痛的感觉放大不少。


 


伤口上有着一道血痕...


 


“痛...”珉周手握着床沿,借此压抑自己的疼痛,但消毒药水的刺激仍旧发挥了最大的作用。


 


“知道痛了是吗?还要不要玩呀~”那严厉却又温柔的语气从她嘴里逼了出来。


 


“我...我没玩...我只是...”珉周委屈,但声音也只是弱弱的。


 


“那你为什么上去顶楼...”眼睛直视着眼前不敢看向自己的她。


 


做贼心虚...


 


“因为...因为我看到...恩菲写了字条给你,要你上顶楼,说有话告诉你。”


 


“然后呢?你就“好心”代替我去了是吧?”


 


“嗯...”珉周把头压得更低,恨不得埋进棉被里。


 


“你真的是Alpha界的猪!你觉得Omega和Alpha可以单独在一起的嘛?”


 


“不...不可以,可是...我没有想到这个问题,我平常在学校都和Omega玩在一起的。”


 


“哎...学校是学校,但你现在在的是社会,在外面,别人打着什么如意算盘你知晓?”


 


“不知道”珉周的表情皱巴巴地回应。


 


在说教的同时,宥真已经把纱布贴在珉周的大腿上了。


 


“总之,之后要更加小心。”


 


“哦...”


 


“哦什么,哦番薯吗?”


 


“我知道了,以后不会随便和Omega单独一起了。”


 


“这几天伤口别沾到水。”说完宥真往浴室的方向走去洗了个澡。


 


看着浴室禁闭的门,再看看自己被处理的伤口,珉周顿觉一阵心温...


 


『她是在关心自己吧~』


 


想到这里,珉周会心一笑...


 


但...谁知这个笑的真正含义是什么呢...


 


///


 


宥真之后找上了恩菲,约了她在一家咖啡厅见面...珉周没有跟上,宥真也不让她跟上,也只好待在家里了。


 


宥真此时坐在靠窗的位置。她点了一杯冷饮,一如既往地带上了墨镜,思绪飘向了外面...


 


这次她约恩菲出来,一来是想要问问当时她找自己的目的;二是宥真想要拒绝她对自己的爱恋。再迟钝也好,经过珉周和恩菲那些天的相处,很难不察觉她们两人的心意。


 


恩菲从窗外就看见了宥真,脸上的笑容晕开来,快步地走向餐厅的位置找到宥真坐下。


 


“抱歉...路上堵车。”


 


“哦,没事。你先点餐,要喝些什么?”


 


恩菲翻了翻菜单,看中了一杯饮料,就举手让服务生过来。


 


“我要一杯雪碧”


 


“好的,请稍等。”服务生礼貌地鞠躬,手也自然接过菜单。


 


“那...恩菲...那天的事情你还好吗?”宥真开门见山地说出来。


 


“那天...那天幸好你及时赶到,不然后果就...”停顿了会,她嘴角上扬,抹上粉红色唇膏的嘴唇慢条斯理地说出下一句。


 


“不过,我后来想想...珉周不是Omega,对吧?”


 


是问号还是句号...


 


只知道恩菲是刻意的...


Ah Zen

《后爱》第九章

在那之后,宥真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消气了,对她的态度也只是不温也不热。


 


“哇!这就是录音室吗?!”


 


“是的...但拜托你小声点...这里很多歌手...”


 


“哦,哈哈!”


 


珉周傻笑了几下。今天宥真把她带来录音室参观。虽说是宥真带她来的,但其实是珉周拉着趴着抱着宥真让她来的。


 


趁着学校假期,珉周在家也闷得发慌。自己的好朋友个个都谈恋爱去了,剩下自己在家也不知干些什么,所以才求宥真带自己出来玩。


 


看见她炯炯有神地盯着录音室,她觉得挺可爱的...虽然说...

在那之后,宥真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消气了,对她的态度也只是不温也不热。


 


“哇!这就是录音室吗?!”


 


“是的...但拜托你小声点...这里很多歌手...”


 


“哦,哈哈!”


 


珉周傻笑了几下。今天宥真把她带来录音室参观。虽说是宥真带她来的,但其实是珉周拉着趴着抱着宥真让她来的。


 


趁着学校假期,珉周在家也闷得发慌。自己的好朋友个个都谈恋爱去了,剩下自己在家也不知干些什么,所以才求宥真带自己出来玩。


 


看见她炯炯有神地盯着录音室,她觉得挺可爱的...虽然说宥真答应珉周带她来,但前提之下要帮忙工作的一些事项。


 


各工作人员在自己的岗位就绪,珉周坐在宥真的隔壁,盯着透明玻璃的录音室。待会儿就可以听到宥真自己创作的编曲。珉周非常兴奋,却也羡慕起究竟是轮到哪位大明星有这个荣幸得到这首编曲...


 


“对不起,我来迟了...!”


 


众人望向声音那处...珉周也回头看了看...


不过这让珉周瞬间有种不爽的感觉...


 


『是那天那个女人...』


 


“恩菲,快点进录音室了...”


 


宥真坐在椅子上对着恩菲说。虽然说她迟到,但宥真嘴里并没任何不悦。


 


待恩菲戴上耳机准备开录,她发现到了有趣的画面。那晚那个高中生既然在现场。不过她的眼神很不悦,看上去好像在盯着猎物...


 


恩菲,Omega。在乐坛上及演艺界可是红人。Omega总是不被看好,因为她们的致命缺点是拥有发情期,在社会是困扰。


 


但恩菲显然是个恨角色,所以才会爬到如此地步...珉周觉得她不容小觑...礼尚往来,恩菲也看向珉周...无形之中有道闪电传送着...


 


“准备...开始播放音乐!”


 


音乐开始。恩菲看着题词簿唱出了歌曲。他是个有经验的歌手。驾驭轻熟地唱出了歌曲。歌声继续,轮到副歌的部分感情与音调突地上扬,她却把她转得恰当...


 


入耳,所有人都闭上眼享受,沉浸在歌声内...


不愧是广受国民喜爱的歌手...珉周不由得在她唱完歌曲后提起手送她掌声...


 


“好,满意,恩菲,你可以出来了!”


 


她露出自信的微笑。眼睛也看着宥真...笑眯眯的。


 


她吃醋了...


 


回到家,珉周鼓起腮帮子,整张脸气鼓鼓的...


 


宥真看着都觉得好笑...


 


“今天带你参观录音室,还不满意...”


 


“才不是,我很开心!”


 


“那...你现在是在干嘛?整张脸像踩到狗屎那样...”


 


“哪有!我...我只是...有点...”


 


“有点什么...有话快说...”


 


“就...那个恩菲...对你有意思!”


 


空气瞬间压低,搞得宥真喘不过气...


不对,是笑得喘不过气...


 


“哈哈...!!”


 


宥真抱着肚皮笑个不痛快...


在一旁的珉周思考着她刚才有说过哪个笑话才会让到她笑成这个样子呢?


 


“哈哈...她...怎么会呢...我和她只是工作上合作的关系,别乱想...”


 


宥真笑到泪都飚了出眼眶,伸手擦了擦...她轻轻拍拍珉周的头,表示安慰。这无心的举动让到宥真愣了愣,不着痕迹地收回...


 


当然珉周也没留意,只是在气着这个Alpha只是工作能力强,但对于周围的事物不怎么敏锐。


乙女文樂

[权恩妃x金采源]蜉蝣逝梦。


*7.8k.
*伪现实.
*OOC存在.
*未完.大概.

“一个俗套悖论。但它似乎含有一点点思考过的真实性。”

Alec Benjamin《Must Have Been The Wind》:
 http://music.163.com/song/1370897539/?userid=26360444 


*7.8k.
*伪现实.
*OOC存在.
*未完.大概.

“一个俗套悖论。但它似乎含有一点点思考过的真实性。”

Alec Benjamin《Must Have Been The Wi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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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歌

你是我无法触及的星辰,但我不想你是那颗星辰。

来相爱吧,趁我们都还是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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