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权瑜

24.7万浏览    803参与
零更新

【权瑜】就你有嘴一天到晚叭叭叭(一)

*非常雷,请慎入。

*真的不是故意在玩梗

*正主蛮大方的应该会原谅我

*杀手瑜跟掌管江浙广的权。

(一)

这世上还没有瑜用三颗枪子儿解决不了的人。程普对着孙权笑得殷勤,瑜是暗榜上第一的杀手,也不是谁也能下单的。您身份尊贵,我们这才把他推荐给您。

孙权静静等他说完,抿了一口茶盏里的茶,赞道,好茶。接着又说,茶有越放越好的,可是枪么,不用不就锈了?

程普说,老祖宗的智慧,杀鸡焉用牛刀?

孙权十点钟方向还坐了个身形瘦削的年轻人,面前摆了盘甜点。餐厅请来的钢琴师正在演奏《水边的阿狄丽娜》,等她按到第四个八分音,年轻人放下勺子,往后瞥了一眼。

孙权说:人带来了也不说一声。

程普毕竟见...

*非常雷,请慎入。

*真的不是故意在玩梗

*正主蛮大方的应该会原谅我

*杀手瑜跟掌管江浙广的权。

(一)

这世上还没有瑜用三颗枪子儿解决不了的人。程普对着孙权笑得殷勤,瑜是暗榜上第一的杀手,也不是谁也能下单的。您身份尊贵,我们这才把他推荐给您。

孙权静静等他说完,抿了一口茶盏里的茶,赞道,好茶。接着又说,茶有越放越好的,可是枪么,不用不就锈了?

程普说,老祖宗的智慧,杀鸡焉用牛刀?

孙权十点钟方向还坐了个身形瘦削的年轻人,面前摆了盘甜点。餐厅请来的钢琴师正在演奏《水边的阿狄丽娜》,等她按到第四个八分音,年轻人放下勺子,往后瞥了一眼。

孙权说:人带来了也不说一声。

程普毕竟见过大风大浪,既不否认也不承认:您瞧您这话说的。

孙权于是说,那个就是周瑜吧。

程普说,早听说先生鉴玉器是一流,没想到看人的本事也也是出神入化。手指在终端上敲了几下,周瑜便抬手向侍者示意,结过账就在孙权这一桌坐下。

孙权于是问他,不在包厢里谈生意,是谁定的规矩?

周瑜很轻地笑了一下。说:谁也不知道包厢里会预先准备了什么。

孙权也跟着笑:“你定的规矩。那这暗榜,究竟你是主,还是他是主啊?”

周瑜敛了笑意说:您既然有这份亲自来谈的诚意,也不至于不知道,谁,是主人吧。

孙权说:我的单子,你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接着转向程普说,就他了。资料最迟明天送到您手里。

周瑜眉眼间泛了点带怒的红,孙权看着,说:暗榜第一冒着被寻仇的风险来看雇主长什么样的心意,权岂能辜负?

周瑜重又笑了,他说先生言重,没冒什么风险,这街上没有我的仇家。

孙权说,怎么会没有呢?

周瑜徐徐掠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程普倒很乐意充当眼神翻译器:您有所不知,公瑾的仇家,这街上确实没有。不过嘛——地底下倒还挺多。

 

(二)

程普是个关注员工心理状态的好老板,本着给员工放假是为了更好地剥削的经营理念,他慷慨地又给周瑜夹了块排骨:你要不想接他的单我就找个借口推了,料他不敢报复。

周瑜倒是并不在意孙权的态度:我没觉得怎么,他对我可比您当初对我客气多了。

程普若有所思地说,确实,我又给忘了,干这行的心都大。

周瑜说,刚刚我语气重,是因为他质疑你。

程普说,没错,但他到底还是跟我定的单子。

程普又说,那他也质疑你了啊?

周瑜说,他没有。

程普说,读书人说话能拐十八道弯。什么时候教教我写字?

周瑜说:又来了,您那一手隶书我都羡慕呢。

程普于是又给周瑜夹一块鱼肚子上的肉。

周瑜说,先等等,当时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让我过去?

程普说,他认出你来了。

周瑜愣了愣,说,不可能。他怎么会知道我长什么样?

程普说:我当时也觉得蹊跷。但是人家手眼通天,倒也不稀奇。

周瑜说:我还想见见他。

程普说:犯规矩了。想什么呢?

周瑜说:当初说好的,不能挡着我谈对象。

程普说:啊?!

周瑜说:他挺特别。

程普苦口婆心:是特别,特别有钱有势,那就能打动你了?这种男人养的小老婆至少能凑五桌麻将。何况人家要不跟你一样喜欢男的呢?

周瑜沉默了一下。

程普又说:就算真成了,你知道他是喜欢你的人还是喜欢你帮他杀人呢。

周瑜打断他:你别说了。

程普说:好孩子,你魇住了。别人说话的时候插嘴,这可是你头一次。

周瑜说:不是。您一说我就心乱,心乱就端不稳枪。砸自己招牌的事,咱就不干了吧。

程普说:行,吃饭。

周瑜说:不行。您得安排我俩见一面。

程普说:怎么呢,还在想?

周瑜说:不弄清楚他从哪知道的我长相,您还能睡踏实?

程普说:踏实不踏实的,看大门的又不是我。

周瑜说:杀他是可以的,但是我挺喜欢他,得加钱。

程普说:哪那么麻烦。你当他的第二十一个小老婆,他保准守口如瓶。

周瑜:……

程普说:想清楚了吗?想清楚了我给你置办嫁妆。

周瑜说:菜有点咸,我明天想吃点甜的。

程普拧酱油盖子的手一顿。

程普叹口气:行吧。

TBC

苏晚

碧波仙子(3)

这章和我之前那篇车是有联系的,权仔知道公瑾是鱼仙了 。

“我是来报恩的。”这是周瑜在晕过去之前和孙权说的最后一句话。 

周瑜难得有一次睡到自然醒,醒来的时候孙权坐在床边端着一碗粥“蜂蜜燕窝,补气血的。” 

“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比以前更好看,更白了呢?” 

“我吸精气的啊。”周瑜轻描淡写的说。 

“你真的是那条鲤鱼吗?你怎么证明。” 

“我给你变个法术吧。” 

周瑜把碗放到一边,用灵力凭空变出了一朵牡丹“你相信了吧。” 

“那你能变钱吗?”孙权期待的看着周瑜。 

“变是可以变,但是我们不能扰...

这章和我之前那篇车是有联系的,权仔知道公瑾是鱼仙了 。

“我是来报恩的。”这是周瑜在晕过去之前和孙权说的最后一句话。 

周瑜难得有一次睡到自然醒,醒来的时候孙权坐在床边端着一碗粥“蜂蜜燕窝,补气血的。” 

“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比以前更好看,更白了呢?” 

“我吸精气的啊。”周瑜轻描淡写的说。 

“你真的是那条鲤鱼吗?你怎么证明。” 

“我给你变个法术吧。” 

周瑜把碗放到一边,用灵力凭空变出了一朵牡丹“你相信了吧。” 

“那你能变钱吗?”孙权期待的看着周瑜。 

“变是可以变,但是我们不能扰乱人间秩序,会犯天条的。” 

“换衣服吧。” 

“干嘛?” 

“带你去镇上做衣服啊,顺便带你涨涨在人间的见识。” 

周瑜从化为人身还是第一次去市集,觉得什么都新鲜好玩,一路上有不少姑娘都偷偷侧眼看他,他也会含笑回礼,周瑜的一双桃花眼更是顾盼生辉,一颦一笑皆是风情。 

“你们妖的长相是根据什么长的啊?” 

“我们的长相可以自己画,什么样都可以,我这个长相我整整画了三天呢。” 

“那要是那些画功不好的怎么办?随便画画就出门了?” 

“我们那里有专门画皮的人。” 

走着走着就到了成衣铺“孙公子来啦?”老板娘奉承的迎了上来。 

“你们这里来什么新料子了吗?” 

“您来的可巧,我们店里昨天新到的,就剩这一匹了。”老板娘从货架里极小心的捧出了一匹水蓝色的布。 

“这个布可是从苏州最好的绣娘手里来的,上面还埋了暗纹,在阳光下跃动浮光,遇色不染,遇水不沾,您看看能不能入眼?”周瑜刚想推辞,孙权抢先说“那就照他的尺寸做一套吧,我过两天来取。” 

“哪用得着您再跑一趟,做好了打发人送您家里去。”老板娘陪笑着说。 

“你不用对我那么好的……”出了店门,周瑜才挤出这么一句。 

“我不对你好谁对你好啊,你不是来报恩的吗?我当然也要回报了。” 

“骰子押大小了啊,买定离手,买定离手!”周瑜瞥了一眼骰盅“小。” 

孙权押了一两银子“买小。”骰盅一开开,果然是小“你能看见点数吗?” 

“能啊,我找你的盘缠就是这么来的。” 

“你太神了吧。”孙权忍不住在周瑜脸上亲了一口。 

“你干什么呀,这样不好。”周瑜羞得用折扇挡住了脸。 

孙权跑到珍宝坊的门脸里,在货架上看中了一根碧玉簪,拿着就戴到了周瑜头上“这个簪子还真衬你,你带上就是好看。” 

“这也太让你靡费了吧。” 

“这有什么的呀,你是我的伴读,当然不能太寒酸了,不然被别人看到了还说我苛待你呢。”

穆逝随缘

【纪录片笔记/兼谈CP】《中国影像方志》第五集:湖北赤壁篇

央视纪录片:《中国影像方志》第五集:湖北赤壁篇  
        【话题:视野】
        为什么做这个纪录片的笔记,因为在我看来,历史人物的意义并不只是活着的时候的实绩,不是一兵一城一时之国,而是后续的影响。
        所以,对于我来说,如果我爱的人只是死于建安十五年,那视野就太过狭隘了。央视爸爸果然是爸爸,他的格局是真的大。
 ...

央视纪录片:《中国影像方志》第五集:湖北赤壁篇  
        【话题:视野】
        为什么做这个纪录片的笔记,因为在我看来,历史人物的意义并不只是活着的时候的实绩,不是一兵一城一时之国,而是后续的影响。
        所以,对于我来说,如果我爱的人只是死于建安十五年,那视野就太过狭隘了。央视爸爸果然是爸爸,他的格局是真的大。
        (1)如何看待赤壁之战的历史影响:
               ①赤壁之战的历史影响是对于整个三国和历史走向而言的
               ②赤壁之战,对于蒲圻(赤壁)这个地方来说是一切的开端。蒲圻这个地名是孙权的诗(其实一开始我读权仔这首诗,我有点不明所以,看完这个纪录片感慨万千),现在又改叫了赤壁。我想了挺多。
        (2)如何看待人物的生与亡:
                生理死亡与精神永生,一方水土中有你,鱼糕、脚盆鼓、故事、地名(黄盖湖、陆水河、周郎嘴、凤雏庵),融入寻常百姓之家,那就永不死亡;
        (3)如何看待我的祭奠:
                 如果之前,我只想带给你一束花,下次见你们,我想带着砖茶和鱼糕。都督,权仔,吃鱼糕吗?喝点茶。
                 我想让他们看看,后来的那些寻常巷陌。
===========================
提要:
        (1)赤壁之战的影响是三国和历史格局;
        (2)赤壁之战与蒲圻建县;名称源于孙权的绝句,孙吴对赤壁的重视;
        (3)羊楼洞的洞茶(赤壁与羊楼洞茶区)与兴盛了两百年的中俄茶叶之路;
        (4)脚盆鼓与百姓加入孙刘联军(传说中的民心所向);
        (5)鱼糕与英雄美人(周瑜、小乔);
        (6)黄盖湖、陆水河、周郎嘴、凤雏庵…… 地名与纪念;
=============================
兼谈CP, 笔记后面,再狂暴发言吧

null
null
null
null
null
null
null
null
昨天拉着我基友:爸爸,我cp真吗?“蒲圻”美嘛?好了!我的CP的结束不是建安十五年,这个地方就是见证。OK了,就这样。

基友:你CP真不真你不是都磕吗?第一次看到每天自己和自己打架还磕的这么认真的粉。

我:他们每个模式我都挺萌的。

一瞬黑白&一世斑斓

【扭三向民国衍生丨All瑜丨ABO】君若无心我便休(10)

这是一个ABO设定下的半架空民国衍生,主瑜(不敢写瑜,所以化用另一部戏里的名字-黄永青)

开文解释在前篇,本文贵乱蜘蛛网。慎入!


章十

米价的事情,最终在工部局牵头之下多方联合拟定了相关的米价、副食品价格政策,尽量杜绝相关民生用品的随意涨价,可又有谁不知道这也只是解了一时的燃眉之急,根本上而言,上海的政治局势太复杂,任何的人,任何的事在这样的境况下都会分分钟发生变化。租界之外的问题便更难一些,夏家河不知道黄永青用了什么方法,让那位日军驻上海军被司令部的陇田大佐表了态,有时候,权势之下轻飘飘的一句话,背后意味着什么,夏家河并不是不知道。

不知道是真的太忙,还是黄永青在刻意的避开他,从...

这是一个ABO设定下的半架空民国衍生,主瑜(不敢写瑜,所以化用另一部戏里的名字-黄永青)

开文解释在前篇,本文贵乱蜘蛛网。慎入!


章十

米价的事情,最终在工部局牵头之下多方联合拟定了相关的米价、副食品价格政策,尽量杜绝相关民生用品的随意涨价,可又有谁不知道这也只是解了一时的燃眉之急,根本上而言,上海的政治局势太复杂,任何的人,任何的事在这样的境况下都会分分钟发生变化。租界之外的问题便更难一些,夏家河不知道黄永青用了什么方法,让那位日军驻上海军被司令部的陇田大佐表了态,有时候,权势之下轻飘飘的一句话,背后意味着什么,夏家河并不是不知道。

不知道是真的太忙,还是黄永青在刻意的避开他,从那天之后,那人总是早出晚归的。夏家河想,那个几乎是发自本能的亲吻是不是越界了?踩过了黄永青心中的那条线?是不是应该留在原地,守着那条线,扮演好一个弟弟的角色?

可是,书房里若隐若现的紫檀味的Omega信息素气味混杂着淡淡的烟草气味总像是挠他心底的那种痒,可夏家河知道,那不仅仅是作为Alpha的情欲本能,那种熟悉而让人眷恋的气味总是让他陷入到某种思绪里,挣脱不开。夏家河已经不记得是从回国后的哪一天开始,黄永青将书房让了出来,可夏家河却记得,黄永青说,徐家有太多的指令是从这间书房发出的,今后会有更多的指令从这里,从你手上发出去。与黄永青相关的事情,他似乎总是会下意识的记得,这像是一种日积月累的习惯,等到发现的时候,已经变得沉甸甸的,再想忘也忘不了了,想再放下也已经放不下了。

傍晚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八月的天,哪怕是不动都能让人闷出一层汗来,吊扇转着搅动着书房里的空气,掺和着那一抹已经越来越淡的紫檀气息,形成了能安抚人心的流动的风。夏家河就那样坐在书桌前的真皮椅上,手上握着一条银链子,此刻垂荡在自己面前,末端挂着那一枚古董怀表,泛着冰冷的金属色,窗外的光照射进来,穿透了在面前摇晃垂荡着的镌刻着繁复雕花的镂空怀表壳,散发着一丝别样的光彩,带着诱惑,连思绪似乎也在这一室的静寂里慢慢不受约束,酝酿出了一些醇酒一般的美好……

“嗯?”夏家河看着徐行良放在书桌上的黑色天鹅绒礼盒,眼眸里透着一丝疑惑:“这是?”

“不打开看看?”看着夏家河连打开的欲望都没有,徐行良挑眉尝试建议,看着眼前这个有些倔强的男孩依然没什么行动,便也不强迫,作势像是伸手要将礼物收回书桌抽屉的同时,却又像是顺嘴的说了一句:“这是永青替你挑的礼物,怎么?不喜欢?要是不喜欢,想要什么礼物只管说。”

“不!”行动比话语更快,夏家河伸手抢过了那个小小的礼盒,打开便看到一枚银色的古董怀表静静的躺在黑色的盒子里,雅致又反复的雕花静静的诉说着一份关于时间的故事,夏家河记得前不久有和黄永青提起过这枚怀表,却没想到他竟记得,没有什么比这个更让人高兴,笑意顺着嘴角泛在眼眸:“我很喜欢。”

“就知道你一定会喜欢。”这样孩子般的举动看在徐行良眼中,让徐行良笑出了声:“永青的眼光从来就不会有错。”

永青的眼光自然是好的,夏家河从来也不曾怀疑过,此刻虽然小心翼翼的专心的擦试着古董怀表,可却总觉得徐行良的话里有着一丝别的意思,抬头看向这人,眼眸里多了一丝疑惑:“什么?”

“河仔,伯言来我们徐家也有一年了,你觉得伯言怎么样?”徐行良起身,走到了书房里新添置的一处真丝屏风前,状似不经意的提起。

透亮的湖丝上以清雅的苏绣绣着倾城的牡丹,确实是一副佳品,这是徐记纱厂最新出品的样品,据说是要贩去伦敦的。徐记纱厂的丝货都是出自湖州织里陆家,这一点,夏家河不是不知道,以为又是阿哥的考校,便是认真回道:“挺好的啊。”

“哦?”徐行良转身挑眉看向这个基本已经与自己等高的弟弟,耐着性子等他的答案。

夏家河认真思索了一下该怎么夸赞这位陆家的公子,是该夸美貌呢?还是该夸能力好?半晌才寻着稳妥的理由:“永青哥不也说,陆伯言虽然年轻,但是聪明好学,课业再重,交给他的事情却能做得仔细又稳妥,很能帮到他啊。”

但这样的答案显然并不是徐行良所想要的,皱了皱眉,半是诱导的加了一句:“伯言上个月分化了,是Omega。”

“阿哥,你到底想说什么?”即便再愚钝,到了这一刻也大约能猜到一些,何况,夏家河从来都很聪明,又怎么可能会猜不透徐行良话里的意思,只是徐行良不把话点透,夏家河便装作不知。

“你下个月就满十八了?也算是长大成人了。”夏家河从十岁回到徐家认祖归宗,虽然因为要开拓徐家事业,两兄弟相处的时间并不算多,可夏家河这装傻充愣的模样,徐行良却不是看不懂,便不得不直接挑明:“伯言家虽然没了长辈,不过这事我们也问过伯言自己的意见了,阿哥知道你还想玩一段时间,没关系,先把婚事定下来。”

“阿哥,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新世纪了!不兴包办婚姻那套了好么。”原本以为装傻能躲过一劫,却没想到徐行良会直截了当的说出来,心底的某一处隐秘被扯动,泛着些微的不自在,他寻不到借口,或者该说这借口他无法说,憋了半天才嗫嚅着:“而且,我才十八岁!”

“十八岁怎么了?你哥和你永青哥十八岁就闯到上海来开了第一家店了。”这理由蹩脚得让徐行良皱眉,一家之主,长兄为父的脾气一下便爆了出来:“何况,我刚才不是已经问过你的意见了?你刚也说了,觉得伯言不错。这事就这么定了。”

“是我觉得不错,还是你觉得不错?”夏家河已经说不清,如果那一刻徐行良不提黄永青,自己是不是便不会爆发,夏家河只是知道那一刻心里的委屈让人变得格外冲动,看着那一张美得动人的屏风,讥讽夺口而出:“陆家丝栈是湖州织里最大的丝栈,如果不是因为天灾不至于周转不灵,陆老爷子不会一病不起,陆家不会把丝栈抵押给我们。现在,陆伯言分化成了Omega,沪上出名的几家丝厂老板应该在打什么主意,你徐行良比我更清楚。把我的婚姻当成拽着陆家的资本?”

行商自然有行商的考虑,每一步该怎么走,什么才是对徐家最有利的,可徐行良从没想过要拿徐家任何一个孩子的婚姻当成价码,语气自然严厉了起来:“夏家河!”

“我还真感谢你记得我姓夏!一个徐家的私生子,一个名义上的徐家二少。肯定比不上徐老板亲自上,”夏家河还记得从母亲过世,十岁的自己不得不回徐家认祖归宗开始,所面对的那些闲言碎语,那些冷眼旁观,那些背后的指指点点,时时刻刻像是在攻击着他,强迫他变得冷硬。夏家河记得徐行良总是忙着生意,能管到的时间少得可怜,就更别提沟通。只有永青会笑着待他,辅导他功课,教习他练琴,关心他,保护他,那样温柔而美好。看着徐行良被这一通抢白说得回不上来话,话便成了剑,为了自保而攻击:“既然所有好的都归你?既然你也觉得陆伯言好,那怎么不是你娶陆伯言?阿哥,你把永青让给我,你去娶陆伯言,不是对徐家更有利?”

从十七岁开始接手徐家,他付出了几乎所有的时间在开拓徐家出路上,徐行良不是没想到过夏家河心中的怨怼,却怎么也没想到夏家河会对黄永青存了心思,或者应该说,徐行良其实看穿了这些,却觉得夏家河不会说出来,不会想要破坏那层平衡,直到此刻。

永青也好,伯言也罢,他们都是人,并不是什么物件,更不能随意轻薄,亲事如果不成,徐行良只会觉得两人无缘,可现在这样的说辞,让徐行良一拳便招呼了上去:“混蛋,你说的什么混账话?!”

“你不是一早就知道了?我喜欢的是永青!我想娶他,更想抱他!你做的那些事,每一件我都想在永青身上做!”十八岁的少年有十八岁少年的莽撞,夏家河记得那天下午,就是在这个书房里,他和徐行良大打出手,其实大可不必的,却还是意气用事了。只是最后,他们俩兄弟俩谁也没和黄永青提过这件事,仿佛这样,那最后一层的薄如羽翼的平衡便不会被打破。

回忆,被推门而入的人打断。夏家河没想到入夜时分,黄永青会出现,夏家河也没有想到,黄永青轻轻的开了口,他说:“有空么?陪我去一个地方吧。”

-----------------------------------------------

原以为,又会是什么不得不参加的商业应酬,或者又是去拜访哪一位上海商界的前辈大拿,毕竟,回国至今的这段时间里,黄永青带着夏家河拜访了不少工部局的官员,华董会的理事,一副这便是徐家未来的主事人,恨不得夏家河能在一夜里将那些盘根错节的关系都吃透摸熟。

虽然开车的是吕子明,让夏家河隐约觉得今晚的事情也许并不是舞会或者拜访那么简单,可夏家河却怎么也没想到,黄永青竟然会带他来到法租界的巡捕房。夜里的巡捕房除了零星值班的人以外,显得格外安静,甚至安静的有些诡异。夏家河便就这样一路跟着黄永青走到了牢房最里端的一间单独的囚室。

囚室的门被打开,足够让夏家河看清楚还算干净的牢房,和牢房里那个还算整洁的人,一张平淡无奇的脸,而夏家河确定,他不认得他。

“郭探长,谢谢你。”黄永青对着身旁那个穿着风衣的略略点了点头,将一条小黄鱼塞到了那人手中,出手着实阔绰。

那人应该是与黄永青素有往来的,所以只是直接将那一小块金条揣进了口袋里,没有验,也无需验,侧身让黄永青进入的时候,只是循例提醒了一句:“黄老板客气了,只是时间不能太久。”

夏家河跟着黄永青踏入了囚室,然后,看着那个平淡无奇的三十岁左右的男子向黄永青行了行礼:“黄老板……”

只是话还没说完,便被黄永青打断了,夏家河看着黄永青警觉的模样,却猜不透这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今晚的一切,都太魔幻了,感觉哪儿都不挨着,又感觉这件事必然有什么因果关系在里面。

听着逐渐远去的脚步声,黄永青才像是舒了口气,而后,那样正式又那样慎重的向那男子抱了抱拳:“沐先生,很抱歉。”

夏家河认得那种抱拳的方式,是青帮特有的抱拳方式,他曾和甘兴霸学过,那么,毫无疑问,眼前的这人,应该也是青帮的人。

沐步怀同样笑着,向黄永青抱了抱拳,却与黄永青的慎重不同,笑容里一派洒脱:“没事,在答应黄老板的时候,沐某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了,何况,我虽杀了那人,却也杀了那个客商。”

夏家河能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的洒脱与豪情,只是半晌,沐步怀才犹豫着问出了口:“我……”

像是已然猜到了沐步怀想要问什么,黄永青轻轻的开了口:“令夫人和令嫒已经安全到达重庆。”,说着,便从包中万分小心的取出了一个牛皮纸信封,信封里有一张照片,和一块成色并不好的碎玉。

在看到那张照片的一瞬间,沐步怀便红了眼眶,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看着照片中的一对母女,沐步怀才放下心来,做他们这一行的,最怕的便是牵连家人。

黄永青看着沐步怀将那块碎玉揣进怀里,而后用煤油灯将那照片烧毁,自然知道是担心有人寻仇,无奈的叹息便更深了一些:“沐先生放心,黄某定会保全先生性命。”

那男子笑着,向黄永青深深的作了作揖:“沐某感激先生。”上海滩上都知道,黄老板不轻易承诺什么,一旦承诺了便是倾尽全力也要做到的。

“沐先生也请保重,留得青山在。”

走出巡捕房的时候,夜色更深了,银月里,还能觉察出一丝雾气来,夏家河静静的陪着黄永青上了车,车静静的行驶在路上,夏家河才发现,吕子明并没有开在往常热闹的大路上,而是专门挑了一条僻静的小道。

“他死了!”身旁的黄永青淡淡的开了口,有清脆的笑声随着话语漏了出来。

“他死了!他终于死了!”笑声渐渐的响了起来,而后越来越大声,越来越大声,整个车厢里都充斥着那样的笑声,在这条静寂的小道上显得诡异。

夏家河想问,是谁死了?值得黄永青这样失态?!却一下子像是想到什么一般,眼睛越瞪越大,沐先生?沐步怀?!脑海中突然闪过今早的报纸头版头条:章笑林于家中遭部下杀害!而杀人的,就是沐步怀!

夏家河不知道车是什么时候停在里路边,只是觉得八月的梧桐树阴影遮罩住了整个车,诡异的笑声还飘荡在车厢里,渐渐的笑声里夹杂着一种哭腔,有泪,从身旁这人的眼眶里掉落下来,笑声却偏偏没有停下的趋势。

夏家河便就这样看着黄永青,用笑声遮盖住眼泪,看着他没了形象的用手去擦那些掉出来的眼泪,却怎么也擦不干,夏家河将这人拥进了自己怀里,语气里尽是呵护和怜惜:“永青,哭出来吧!”

可夏家河也像是能听到心底另一个声音,在那样叫喊着:“永青,我疼!”心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揪住,越来越紧,闷闷的,泛着疼,黄永青,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我疼!

可他不敢吼,不敢生气,只能温柔,只有温柔,他只剩轻声的抚慰:“阿哥的事压在你心底太久了,你撑了这么久,一定很痛吧。”

徐行良的死,于黄永青而言,就像是心底里磨灭不掉的烙印,夏家河知道,徐家从35年便是南京政府去往重庆大后方的经济先行者之一,夏家河也知道,那一年,淞沪战争之后不久军统上海站覆灭,徐行良和黄永青原本是计划要去大后方重庆的,可在临上火车前的那一刻,徐行良被刺杀,就死在了黄永青面前,而刺杀的人,就是章笑林的下属,背后是谁不言而喻。那之后,黄永青便选择留在上海,那之后,上海滩上便多了一个叱咤风云的黄老板,徐家却少了一个温润如玉的永青少爷。

夏家河的轻吻落在了黄永青额角,手那样轻柔的,满是柔情的抚着黄永青因为哭泣而抽动的背,语气里满是温柔,也满是心疼:“没事了,没事了,永青,我会一直陪着你。”

时间,像是在这一秒静止了,连车内的空气,仿佛也在这一秒静止了,吕子明从后视镜里看着车后座静静相拥着的两个人,眼神中闪耀着的光亮像是被独特的夜色笼罩了,只有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的紧了又紧。

直到侧后方马路上的车辆打来的光打破了这一处的诡秘,黄永青才惊觉的从那样放肆的情绪里抽离出来,他冷静得极快,只是一瞬间,便又恢复了往日里的气度与镇定。

只是从夏家河怀中脱离的时候,却又刻意的擦过这人的耳畔,轻声的,带着戏弄与调笑的话语,仅仅只够他们两人听到,他说:“你想睡我?”

夏家河却是一惊,黄永青话语里的轻佻,不像是对他,反倒像是在轻贱自己。只是,何必如此?何苦如此!

黄永青并不需要夏家河的答案,或者其实他更怕夏家河说出什么来,于是,抢在夏家河有所反应前,接口道:“你不是一直都很好奇,我究竟在做什么?这就是答案。只是不知道这答案中统会不会满意?你又能不能交差?”

这话语,却让夏家河惊了一跳,他知道他的中统身份?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永青!”

夏家河想解释,可话还没出口,便被黄永青截了去,黄永青轻声的笑着,带着一丝漫不经心,一丝无所谓的笑意:“中统是怎么说我的?投敌叛国?为伪政府为虎作伥?与日军驻沪军备司令部的高级军官暧昧不清?”黄永青掰着手指一条一条数着自己的罪状,仿佛并没有一丝想要解释的欲望,仿佛那就是真的,而后手指轻轻的捋了捋耳边的发丝,阻挡了夏家河的视线,只是唇边的笑变得更加暧昧,甚至带着一丝恶意:“我不在乎出卖自己,身体也好,名声也罢,只要能达成目的。这也不过都是手段。”

“你觉得我会信么?”夏家河执起了黄永青捋着发丝的手,语气里带着宠溺,带着笑意,也带着心疼,却唯独没有黄永青想要的丧气或死心,他问:“还是觉得这样说便能让我死心?”

“你信不信,又有所谓,”也许,真的该冷静下来的,至少,他们之间应该守着那条线,黄永青不经意的笑了。然后,像是嘱咐,又像是命令一般,对驾驶座上的吕子明吩咐着:“子明送我去火车站,我会离开上海一段时间,这里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是的,先生。”

夏家河想问,你还想要去哪里?想逃去哪里?可最终,置问被咬碎了,吞进肚里,给永青些时间吧,有些事,似乎只能等着他自己想明白。

哥哥弟弟坡前坐

“人生有死,修短命矣, 诚不足惜。但恨微志未展,不复奉教命耳。”

《疾困与吴主笺》


“且奉孝乃知孤者也,天下相知者少,又以此痛惜,奈何奈何?”

《与荀彧追伤郭嘉书》



“人生有死,修短命矣, 诚不足惜。但恨微志未展,不复奉教命耳。”

《疾困与吴主笺》


“且奉孝乃知孤者也,天下相知者少,又以此痛惜,奈何奈何?”

《与荀彧追伤郭嘉书》


颜羽子瑜

名字【原创/权瑜】

“瑜,不夺荆州,誓不还。”周瑜的盔甲向下滴着水,连同一些暗红色的液体落到地上。天空灰蒙蒙的,不知这是践行,还是葬礼。

周瑜的名字孙权一直很喜欢。“怀瑾握瑜兮,穷不知所示。”屈原的文字似乎已经说明了这个名字代表的含义。美玉无瑕?美玉有瑕?不过是别人的看法而已了。孙权觉得,周瑜就如同真正的美玉一样,需要被他保护。即使……上天的使命是让周瑜保护孙权自己。

所以,孙权不想看到现在眼前的一切。

我不想看到他从马上跌落白袍染上泥土的污浊但他卧在地上胸口是暗红的颜色眼睛紧紧闭上无动于衷……他可是江东的大都督,是江东的顶梁柱……他不会就这么扔下江东把我和这八十一郡置于不顾的,他答应过哥哥要守护江东一生一...

“瑜,不夺荆州,誓不还。”周瑜的盔甲向下滴着水,连同一些暗红色的液体落到地上。天空灰蒙蒙的,不知这是践行,还是葬礼。

周瑜的名字孙权一直很喜欢。“怀瑾握瑜兮,穷不知所示。”屈原的文字似乎已经说明了这个名字代表的含义。美玉无瑕?美玉有瑕?不过是别人的看法而已了。孙权觉得,周瑜就如同真正的美玉一样,需要被他保护。即使……上天的使命是让周瑜保护孙权自己。

所以,孙权不想看到现在眼前的一切。

我不想看到他从马上跌落白袍染上泥土的污浊但他卧在地上胸口是暗红的颜色眼睛紧紧闭上无动于衷……他可是江东的大都督,是江东的顶梁柱……他不会就这么扔下江东把我和这八十一郡置于不顾的,他答应过哥哥要守护江东一生一世的……

可是,孙权还是错了。周瑜的一生只有这么长,他已经做了他应该做的事情,但成功与否是另一说法了。当孙权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大帐的时候,左右人都吃了一惊。他们从来没有想过那高高在上的君主竟会为一个垂死的将军悲痛到这种地步。这种情感……或许只有那些两三朝的元老才能明白孙权、孙策和周瑜名字的实际意义。

“公瑾。”还是一如既往平静的声音,在周瑜听来却不甚明了,“你回来吧,真的,孤给你拨最好的兵马,给你最高的权力,给你华服,给你宫殿……你回来啊。”周瑜抬起手搭上孙权的手,勾起一抹暗淡地微笑,看着孙权已经红肿的眼眸,“瑜无事,还请主公稳定军心,荆州指日可待。”

这指日可待……就是十年。不知那孙权站在大殿之上看着吕蒙凯旋而归的背影之时,有没有一瞬间期待回来的这个人是曾经的他呢?

窗外的风逐渐刮起来了,吹得帐中白纱摇来摇去。两个人都没再说些什么,只是看着对方,一如少年时分在庭院初见,周瑜一点点教孙权读书识字,舞刀弄枪的那些时光。孙策在一边看着,不时笑着骂上几句。可是,这一切,现在都不存在了。天下大乱,孙策早已去世,孙权也从不懂事缠着周瑜的小孩子变成了地方的君主。而周瑜,也不再是当年意气风发的模样了。他胸口的纱布再次渗出血来,孙权连忙上手换好新的纱布。

就这样,又过了一天。深夜,孙权坐在周瑜的榻边,默念着周瑜的名字。这些日月里他已经不止这一天一夜未眠,他只希望自己的诚恳可以感动上天,让周瑜多留下一些时间。他不知道自己念了多少遍周瑜的名字,他只知道这样或许他的公瑾哥哥就不会离他而去。终于,他的身体也被这样拖垮了,在这个夜晚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上天并没有再次施加恩惠于江东。

当孙权再醒来的时候,才发觉自己已经被送回了大殿。外面侍卫托着一封书信走了进来,拆开看时……孙权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周公瑾,去了。他还是没能活出建安十五年,还是没能看到江东战旗插上荆州城头,还是没能看到孙权在大殿登基称帝的那一刻。

“周公瑾,我不知道我念了多少次你的名字,最后为什么留给我的却是如同十年前一样的满堂白幡?”

青梅煮水

【权瑜】食梦兽(上)

-搞CP交学费。

-老梗,私设,三更完。

-是刀,糖里也带刀。

----------------------------------------------

食梦兽,性婉顺,以梦为食,凡三万六千,可作人形。


阿玉是只食梦兽,可他自小生的糊涂,连自己多少岁了都不记得。好不容易从混沌中醒来,才知道是要吞食人的梦境为生。同伴见他可怜,寻着梦境都先想着他,是以不过几十年便快凑满了这化身之数。

阿玉掰着兽爪数,还差三个,他也可以化作人形了。一旦化形,便不受日夜的约束可在白昼行走。还可以人身历幻,拐个什么精怪仙子回家做老婆。可要过这最后一关,他还得往南方走走。

阿玉一向...

-搞CP交学费。

-老梗,私设,三更完。

-是刀,糖里也带刀。

----------------------------------------------

食梦兽,性婉顺,以梦为食,凡三万六千,可作人形。

 

阿玉是只食梦兽,可他自小生的糊涂,连自己多少岁了都不记得。好不容易从混沌中醒来,才知道是要吞食人的梦境为生。同伴见他可怜,寻着梦境都先想着他,是以不过几十年便快凑满了这化身之数。

阿玉掰着兽爪数,还差三个,他也可以化作人形了。一旦化形,便不受日夜的约束可在白昼行走。还可以人身历幻,拐个什么精怪仙子回家做老婆。可要过这最后一关,他还得往南方走走。

阿玉一向不喜食帝王梦境,虽则梦中王气于他大有裨益。可那些梦里常年都是血腥凶杀,又涩又苦,吃一个便要倒胃口几天。前些年那个爱梦见葡萄的帝王,是可遇不可求的珍品。

可他这回没办法,隔壁山的同伴说要想化作个美男子便得多吸食些王气,要是面貌丑陋可就糟了。如今成王成帝者虽不止一人,但捕梦之事靠的是机缘,山中仙君帮他卜了一卦,说他只能捕得那吴主的梦境。

不得已,阿玉只好到了江东。

 

窥探吴大帝的第一夜,阿玉险些昏睡过去。他都不知道,这将死之人竟还有这么好的精神。

是了,阿玉见到他的第一眼便看出此人生气衰微,大限之日只在月余。

可那双碧绿的眸子偏生盯着竹简撑到了四更。阿玉很是喜欢他那双碧眸,鹤发鸡皮的老人唯有一双眸子晶莹透亮,全然看不出岁月的痕迹。吴大帝望向四周,在阿玉栖身的角落停驻了好一会,然后才慢悠悠地移开目光。

阿玉甚至怀疑他看见了他,可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食梦兽化身之前的形体不过是幻象,肉眼凡胎绝对无法发现。

现下这人终于坠入梦境,阿玉捏了个咒,那团梦就这么乖乖被缚住了。他倒吃了一惊,这等王气充沛之梦向来难捕得很,今日竟全不费力气。看来仙君说的是真的,他与吴主果真有缘。阿玉忙忙嗅了一口,是甜的,看来是个美梦。

入梦之时,阿玉回头望了一眼那垂首坐立的君主,他的背脊佝偻着,仿若云团的白发颓然地垂在胸前。他心中突然一动。

 

三月的庐江城,桃花缀了满枝,连绵的花枝结成一片桃红的云雾,连空气都氤氲成了浅浅的藕色。

“食指向内,弹入一声为抹。向身为内,向徽为外。肘腕要平悬,食指根节弯曲,但末节坚实,不可弯曲过甚。指头放在弦上,先肉后甲,平正弹入。像这样。”

清劲之音一声方谢,宽袖锦袍的少年搂紧了怀中那个扎羊角双髻的孩童,将他往前一提,离案前更近了些。

“权儿,你试试。”

总角之龄的孙权还是小小一个,他在周瑜怀中坐定,展着臂膀想做出操琴的姿态,可惜身量不够,紧着右边就够不到左边,够到了左边右边又是不能了。这般试了两次,引得周瑜在他身后偷偷发笑,又不得不憋住了笑声,免得这小人儿恼了。

“咳,这是右手指法,就先练右边吧。”周瑜不得不伸出手将孙权的腕子按住,胸前的小童扭过头向他一望,又很快转了回去。头上的双髻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周瑜心念一动,真是很想上手揉一揉啊!

铮然之声与先前如出一辙,孙权兴奋地连试了几次,才扭过身子巴巴地看着周瑜。

“公瑾哥哥,我这样对吗?”

“对的对的,权儿真是聪明,一学就会。”

周瑜眯起眼睛,终于上手覆住他的头顶,重重一搓,那发顶就炸出细碎的毛发。孙权丝毫不知自己发型已毁,眨巴眨巴眼只等周瑜再夸夸他。周瑜便凑得更近了些,那汪浅色的碧眸就在他眼前,他深深望进去,沉默了片刻,又伸手捏了捏孙权微肉的脸颊。

“权儿的眼睛真好看。”

 

“我的权弟自然哪里都好!”

还不等孙权答话,就有人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行云流水地捡起果盘上的蜜桃,躺倒一旁,闭着眼“咔嚓咔嚓”啃得正香。

这人自然便是孙权的长兄孙策。

“我刚刚去见母亲,母亲说权弟在这儿跟公瑾学琴,所以我才过来。怎么样?学琴好玩儿吗?”孙策三口两口啃完了刚才那桃,咕噜一声爬起来,睁开眼问道。

“才刚教完一种指法。这把琴有些大了,我家里有我小时候用的膝琴,比这小得多,明天我给权儿带来。”

孙策在家中无拘无束惯了,周瑜见怪不怪,拖着孙权的手就要讲解下一种指法。孙策也不客气,在果盘里挑了个最大的桃子,一闭眼又躺倒了。

唯有孙权闻见桃汁的清甜,默默咽了咽口水。

 

等到孙策面前的果核都快堆成山,周瑜终于教完了指法。

“权儿学得很好,多多练习就是了。下次我教你一曲《折柳》可好?这曲子不长,旋律也简单,正适合入门。”

话音未落,清空长绝的琴音已响了起来。曲子简单,曲意却并不简单。垂柳飞花,正是踏青的好时节。轻轻快快的弦音要知心人才能奏得出这阳春三月的松快来。

孙权撑着下巴听曲,目光却不自觉地从周瑜白壁似的面庞游移到他如玉的指节,锦绣华服衬得这公子越发出尘。孙权偷偷瞥了眼假寐的兄长——嗯,公瑾哥哥比兄长还要好看些。

一曲终了。孙策爬起来扒拉着果盘里仅剩的几个桃子,挑了两个最好的扔给他二人。周瑜抬手接住了,孙权却只得用胸前衣襟兜住,他闻了闻果子的香气,一口咬下去。

“要我说,折柳折柳,到底是江边柳,跟家里这景不衬。公瑾有什么桃啊花的曲子吗?教给权弟我也好饱饱耳福。”

周瑜偏头想了一阵,突然“嘿嘿”笑起来,“也不是没有,有曲《桃夭》景是好极的。不过……”他靠近孙策,一掌拍向他肩头,道:“思慕淑女的曲子,教给权儿还太早了些吧!”

孙策一愣,随即也抚掌笑道:“权弟,就学这首,学完先给兄长听听!”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极是认真道:“我比那些名门淑女更美些吧!”

“咳咳咳咳”孙权被汁水呛住,猛地咳嗦起来,天昏地暗之势仿佛要咳出血来。那边两人慌了神,一个到处寻着茶水,一个轻轻抚住孩童的脊背。

孙权被呛得脸颊通红,孙策以为是自己的玩笑话所致,大是不好意思,右手抠着后脑勺,一把将他抱起,“权弟跟我去骑马好不好?”

孙权埋首在兄长的肩窝,越过哥哥的肩膀去瞧笑盈盈的周瑜。他可不敢说,刚刚是琢磨着“公瑾哥哥更美些”的话才不慎呛住。

这话可不能说呀!

 

梦到这里,就到了尽头。

 

阿玉出来的时候吴主已是醒了。

墨色的夜空中挂起了启明星,殿门不知何时打开了。那位衰老的帝王拖着缓慢的步伐于殿中点着灯。夜风浸人,烛火明灭,他固执地点灯、灭灯、再点灯……像是在玩着什么游戏。

刚食这个梦灵气深重、幻气低迷,说是梦,毋宁说是梦主的回忆。

阿玉大着胆子凑到吴主跟前,从眉峰描摹到唇角,废了好大劲才看出与梦中孩童几分相似的眉眼来。那另外两个人是谁?阿玉有些好奇。这梦于他灵修增益不少,他也生出些投桃报李的心思来,若是故去却未有转世之人或可帮吴主见上一面。

“周瑜和孙策,怕要找梦境之书来查一查。”

阿玉这样想着,便准备离了吴宫,毕竟天快亮了。可他刚跨下白玉石阶,便见着两三个内侍捧着什么连忙往内殿奔去。阿玉回头看了两眼,义无反顾地跑了回去。

他认出来,那是一把琴。

 

琴身无尘,琴弦无声。

孙权双手按在弦上,却拨不出一个音来。

少年时的孙权学会了那曲《桃夭》,却不是周瑜教给他的。那时说要先让兄长听得这曲,却是食言了。

他偷偷练习了许久,只为了在那人面前奏这一曲,周公瑾是他的听众,唯一的听众。

自君别后,孤再不操琴。


“食指向内,弹入一声为抹。向身为内,向徽为外。肘腕要平悬,食指根节弯曲,但末节坚实,不可弯曲过甚。指头放在弦上,先肉后甲,平正弹入。”

“像这样。”

吴主苍老的指节已然僵硬了,却不想仍听得清冽铮然一声。指尖再拨,清越琴音倾泻而出,如大江大河,奔流不止。

终以,桃夭灼灼。




TBC

哥哥弟弟坡前坐

日常一段废稿。。

*本来想写双向暗恋和误会梗的但是手速跟不上脑洞后面就只有大纲了

*提示:作者对年少初遇常在我心这种情节有特殊的癖好

1.


“策儿和周瑜秣陵大胜而归,不日即将还吴。”


时值仲春,莺飞草长,吴夫人坐在席间向众人宣布了这个消息,声音似浸润在酒里,神情喜不自胜。


彼时孙匡孙翊皆在席间,听闻阿兄和那位周家哥哥打了胜仗,皆是激动不已,幼童粉嫩的小手掌拍地啪啪作响,口中咿咿呀呀的,含混不清地吵闹着,看那意思似要当下就见到两位哥哥一般。


孙权坐在那里,竟是有些沉默。...


*本来想写双向暗恋和误会梗的但是手速跟不上脑洞后面就只有大纲了

*提示:作者对年少初遇常在我心这种情节有特殊的癖好

1.

 

“策儿和周瑜秣陵大胜而归,不日即将还吴。”

 

 

时值仲春,莺飞草长,吴夫人坐在席间向众人宣布了这个消息,声音似浸润在酒里,神情喜不自胜。

 

 

彼时孙匡孙翊皆在席间,听闻阿兄和那位周家哥哥打了胜仗,皆是激动不已,幼童粉嫩的小手掌拍地啪啪作响,口中咿咿呀呀的,含混不清地吵闹着,看那意思似要当下就见到两位哥哥一般。

 

 

孙权坐在那里,竟是有些沉默。

 

 

吴夫人看着自己的次子不发一言的样子,心中甚是纳罕,素日里他与策儿周瑜二人最是亲密,现在得知这等喜讯,合该举杯同庆,为何会如此?

 

 

她随即开口问道:“孙权,方才母亲说的事情,你可曾听清?”

 

孙权似并未听见吴夫人的问话,连视线都没有扭转过去,兀自地看着目下的羹碟。

 

“孙权?”吴夫人的声音充满疑惑。

 

“权儿?”

 

......

 

孙权坐在席上思绪翻飞,一时间似有无数声音场景纷至沓来,他竟不能在一时间厘出个头绪。

 

 

而吴夫人的这一声轻唤,却让他蹁跹的记忆,终于找到了一个落脚点。

 

 

他好像听见那个人的声音————————

 

“权儿?”

 

“公瑾哥哥,权儿来了。”

 

吴夫人看着自己儿子脸上倏忽间展露的笑意,心间疑惑更甚。

 

2.

 

在孙权眼中,他的兄长孙策善于广交朋友,而他也有幸见过其中的一些,周瑜则是那些人中很不一样的一个。

 

 

他第一次见到周瑜时,舒县在下大雪。

 

 

那时的他不过八九岁的年纪,父亲新丧,他代兄长向荆州刘表讨回父亲的遗体带回江东。

 

 

兄长重重地抚着他的发顶告诉他,多亏了那个人的帮助,父亲才能体面的走完最后一程,发丧下葬入土为安。

 

 

孙权那时还是懵懂的年纪,虽然不能完全理解兄长言语之中的隐忍与深情,但经历了父亲的死亡后,他知道自己应该是一个大人了,他要代替父兄,去向那个人表达谢意。

 

 

孙权已经在周府大宅的门前站了许久,那宅院大门铜环紧锁,像是已经许久不曾有人居住的样子。

 

 

漫天霜雪里天色渐瞑,大概是已经接近傍晚时分。他看见一人策马出现在街市的尽头处,遥遥地向自己所在的方向行来。

 

孙权许是在雪地里站的太久了,腿脚都冻的发木,他看着那人逆光渐近的身影,一时竟把握不住上前的时机。白马尚未息蹄,他便笔直地迎上前去,寒风中的小小身躯还打着抖。那白马此时却因他这有些突兀的动作遽然一惊,不由奋而扬蹄。

 

孙权跌坐在雪地,因为四肢被冻得僵硬,一时半刻竟不能爬起来。他涨红了脸挣扎着。

 

 

而后有一双手递到眼前,将他从雪地里扶起来。

 

 

他仰起脸看去,借着初转腾的月色,看见那人的半张脸都隐匿在裘领之中,他的视线再往上抬,正对上那人的眼睛。

 

那双眼很亮,很坦诚,眉宇间依稀可见傲气,此时却紧拧着,显出几分关切的意味。孙权握着那人的手站了起来,一时间舍不得放开。

 

“你就是孙策的二弟孙权吧,他和我提过。”孙权看着他,不知他说的是指他要来的事,还是他这个人。

 

那人望了望四周,“你是一个人来的?”

 

孙权点了点头。

 

他皱起眉头。孙权感觉自己的手被握紧了。

 

“跟我进来吧。”

 

他牵着那人的手,跨过高高的门槛,穿过长长的中庭。

 

孙权望着周瑜的身影,风凛凛地吹过,鼓动着眼前人银灰貂鼠裘领上的绒毛,隆冬三月的寒夜里,孙权却分明地觉得,那风是暖的。

 

 

3.

春风弹动半天晚霞。

 

孙权在今天之前,设想过许多个与他们重逢时的场景。

 

可当他站在城郭上,看着兄长的人马从远方那一颗颗密密麻麻的小黑点,伴着逐渐清晰的提提踏踏的马蹄声走到近前来时,他才发现,少了点什么。

 

残阳如血,孙策的身影被拉长。平时里惯常并辔而行的两人,眼下只剩了一个。

 

 

孙权握紧了拳,他心中有不好的预感,可他笃信那个人从来不会骗自己。

 

 

孙策在前来接风的人群前驻马,孙权忍不住向前迎了两步,他有太多疑问需要答案。

 

 

可孙策并没有理会他的动作,下马后径自地走到队伍后的一驾车舆处,将一人小心翼翼地从车上搀了下来。

 

 

那人未着戎装,也未批战甲,看上去身型比以往消瘦了些。大体一切如常。

 

唯有眼前缠绕着的两圈灰黑色布条,显得异常突兀。

 

孙权的第一反应不是诧异,也不是担心,而是心疼。他知道那个人的脾气,向来是极要强的,加之又有些傲性在里面,如今若失了视力,平日里又不知道有多少事情会自己为难自己,不肯开口请人帮忙。

 

也无怪这他受伤的消息一直传不到寿春来。

苏晚

点我看碧波仙子被压

“施主留步。”孙权回头,一位僧人打扮的男子叫住了他。 

“在下是云游僧人,见施主身旁黑气徘徊,近日家中可曾来过生人?” 

“是有一个,说是与京中家人失散无奈来此。” 

“施主,莫怪贫僧说话冒犯,您家中那位生人是妖。” 

“你哪来的凭据啊?你们这些人惯会找由头骗人钱财。”孙权转身要走,僧人一把拉住了他“既然施主不信,我便将拂尘法器赠与施主,只要挂于门梁之上,邪祟妖物便不敢近身,只是施主万不可直视那妖物双目,这鲤鱼精最善勾魂摄魄。” 

孙权迟疑了一会儿,还是伸手把拂尘拿走了。 

“明日若是逃过此劫,贫僧还在原处恭候施主!” ...

“施主留步。”孙权回头,一位僧人打扮的男子叫住了他。 

“在下是云游僧人,见施主身旁黑气徘徊,近日家中可曾来过生人?” 

“是有一个,说是与京中家人失散无奈来此。” 

“施主,莫怪贫僧说话冒犯,您家中那位生人是妖。” 

“你哪来的凭据啊?你们这些人惯会找由头骗人钱财。”孙权转身要走,僧人一把拉住了他“既然施主不信,我便将拂尘法器赠与施主,只要挂于门梁之上,邪祟妖物便不敢近身,只是施主万不可直视那妖物双目,这鲤鱼精最善勾魂摄魄。” 

孙权迟疑了一会儿,还是伸手把拂尘拿走了。 

“明日若是逃过此劫,贫僧还在原处恭候施主!” 

孙权头也没回的走了“世间一切贪嗔痴,因缘而起,因缘而灭。” 

孙权还是听从僧人的话把拂尘系在了门梁上,晚上周瑜端茶进来时先被拂尘打了一下,周瑜看着拂尘又气又恼,直接把门推开了。 

“我真没看出来你竟是这等人!枉我如此真心对你!” 

孙权一抬头正好对上了周瑜琥珀色的眼睛和睑下的泪痣。 

“我……我没有。”看了眼睛的人是说不出假话的。 

“我只是想验证一下,我从来没认为你是妖怪。” 

“是吗?”周瑜点了点头,把孙权欠身压在了贵妃榻上“我也想验证一下。”

点我看🚗🚘🚗 

哥哥弟弟坡前坐

树洞:老公死后小叔子看我的眼神都变了(4)

*继续不洁

*没啥情节,主要是谈谈情说说爱

*作者无大纲,想到啥写啥,慎入

48L握瑾怀瑜

那天晚上过后,我就意识到,这件事我和他都做错了。因为常年独居的关系,并不习惯突然有人睡在身边,所以那天早上楼主很早就醒了,换好衣服之后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等他醒来。


楼主在等他醒过来的时候想了很多。


楼主的小叔子也不过就是二十来岁的年纪,年轻人的蓬松的黑发覆盖在眼前,睡梦中的神情是难得的放松和甜蜜。楼主想了想,还是喊了他的名字,把他叫醒了。


刚从睡梦中清醒过来的人通常是不设防的,小叔子睁开眼看到楼主时眼神还有些迷茫和懵懂,而在挨了一记耳光之后竟显...

*继续不洁

*没啥情节,主要是谈谈情说说爱

*作者无大纲,想到啥写啥,慎入

48L握瑾怀瑜

那天晚上过后,我就意识到,这件事我和他都做错了。因为常年独居的关系,并不习惯突然有人睡在身边,所以那天早上楼主很早就醒了,换好衣服之后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等他醒来。

 

楼主在等他醒过来的时候想了很多。

 

楼主的小叔子也不过就是二十来岁的年纪,年轻人的蓬松的黑发覆盖在眼前,睡梦中的神情是难得的放松和甜蜜。楼主想了想,还是喊了他的名字,把他叫醒了。

 

刚从睡梦中清醒过来的人通常是不设防的,小叔子睁开眼看到楼主时眼神还有些迷茫和懵懂,而在挨了一记耳光之后竟显得有些无辜和可怜。

 

楼主没有不承认,其实在楼主老公走后的这十年间是对小叔子产生了感情,而年轻人的爱意像一团火一样,来的更莽撞、更热烈,也更不顾一切,燃烧的时候便没有任何道理可讲。可楼主心里知道,有些感情,从一出生的时候就是错的。楼主跟小叔子之间永远横着一条不可跨越的河流。

 

楼主知道自己这么做很残忍。小叔子的年纪还轻,有些事情或许他还看不明白,但是楼主比他年长,理应在这段关系中负起责来。无论是为了他,还是为了他们家的这些家业。现在他之所以能在位子上坐稳,是因为他是他大哥的二弟,而我是他的大嫂,一旦这层关系动摇了,他在店中的地位的话语权都将不复以往,觊觎他位子的人不在少数,他此前所拥有的优势,为店里所付出的种种努力,就都白费了。

 

楼主不会眼看着这种事情发生。

 

止步于此,这是我和他最好的结果。

 

49L

天呐噜...

夭寿了,嫂子打小叔子了。。。

 

50L

你们有认真看过吗,楼主这么做真的是忍辱负重耶

其实楼主也是喜欢小叔子的吧,但是因为种种种种原因有不能说出口。害ε=(´ο`*)))

家族大了真的不好

谈个恋爱都费劲

 

51L

小叔子:我是谁?

我在哪?

 

52L

后来呢??

我不信就这么BE了!!这么朴素纯真的爱情小fa朵楼主就这么给掐了

LZ好狠的心

 

53L握瑾怀瑜

接48L继续讲,

因为楼主在这段时期心里也很痛苦,所以不能很流畅地一下子把事情扒完,只能断断续续的一段一段地讲,请楼里的大家见谅。

 

楼主后来找了一个正式的时间去了公司,向他提出了去外市进行为期半年的市场考察调研的请求。

 

楼主想去外市调研的想法有一部分原因自然是为了避开和小叔子朝夕相处的机会,如果不是日日相见,或许隔上一些距离,隔开一段时间,感情自然而然就会淡下来。楼主觉得小叔子也不是不聪明的人,或许一段时间的独处能够让他想清楚这中间孰轻孰重。其次的原因,是楼主还是惦记着a市的那几家铺面,楼主曾经就和楼主的师姐讨论过这个事情,但是师姐的意思总是觉得现在时机还不成熟,而现在我主动申请外调,也是为了这件事而做完全的准备。

 

请求理所当然地被他驳回了。

 

不过楼主并没有放在心上。楼主做事情向来有一套自己的风格,有时候楼主已经认定了的事情,凭别人再怎么劝都改变不了楼主的想法,即使那个人是店长,是楼主的老公,又或者是楼主的小叔子。楼主知道自己有时候总是违背他们的意愿去做事,有几分恃权傲上的意思在里面,但这也是楼主本身的性格。

 

 

楼主走之前还是回家了一趟,跟婆婆道了别。婆婆那个时候还并不知道我和小叔子之间发生了什么,对于我突然离开的请求,也没有表示什么异议,甚至没有特别的挽留。

 

不过楼主不介意这些,楼主觉得只要自己做到问心无愧就够了。

 

楼主决定出发之前楼主的师姐有打过一个电话来,问这几天怎么都没有看到楼主去店里,楼主在离开前不想让别人知道楼主的行程,就含混的编了一个理由搪塞了过去,匆匆地把电话挂断了。

 

楼主在离开之前并没有告诉过别人楼主坐的车次,还有时间。所以当楼主看见小叔子出现在站台上的时候楼主真的惊讶极了。

 

楼主看见他的时候他还没有看见楼主,楼主往他在的方向又走近了些,才看清能看清他脸上的神情,是楼主不曾见过的慌乱和紧张。楼主心里有些感慨,去站台找人这种几率渺茫的事情,可能也只有这样的年轻人才做得出来。

 

其实这几年间他作为一个店长是很沉稳持重的,凡是总是三思而行,做什么事情都会听取大家的意见,但心中也会保有自己的想法,因此行事的时候总是很周全,这也是楼主很欣赏他的地方。这种局促和慌乱的表情会出现在小叔子的脸上,让楼主一时间觉得很不可思议。但楼主在心中想过一下其中的缘由之后,又觉得有些心疼。

 

楼主最后还是没有坐上那趟车。

 

在车站有些嘈杂的环境里,楼主听见小叔子跟自己道歉,说的确是他太年轻,经历的事情太少,考虑问题不周到,才会让事情陷入现在的局面,但是眼下店铺的经营还离不开嫂子的打理,他知道那天是他做错了,请楼主原谅他。

 

当一个人站在你面前诚诚恳恳地向你道歉的时候,你是很难说出来一些拒绝的话的。小叔子这样低姿态的模样让楼主反而有些不自在起来。无论如何,小叔子都是楼主名义上的老板,老板给自己的员工道歉,听起来怎么都有些说不过去。

 

楼主急忙让他不要说了,并告诉他外调的事情楼主会重新考虑。

 

54L

我就知道!!

小叔子good job

楼主不要逃避问题啊~躲得过初一,躲不过五一。

该面对的迟早要面对,(滑稽)

 

55L

可是就像Lz说的那样,lz现在离开其实对他俩都好,留下来还不知道会发生啥鸡毛蒜皮的事情,想起Lz之前提到的那个jp婆婆我就替Lz捏一把大汗

 

56L

全程追下来

翻页翻得手都累了

小叔子真的又痴情又苏啊

商场上杀伐谋略行事果决,一到楼主这就熄火了hhhhhhhh

所以楼主真的不考虑给他一个机会嘛

一个机会嘛

机会嘛

 

57L握瑾怀瑜

回复:56L

全程追下来

翻页翻得手都累了

小叔子真的又痴情又苏啊

商场上杀伐谋略行事果决,一到楼主这就熄火了hhhhhhhh

所以楼主真的不考虑给他一个机会嘛

一个机会嘛

机会嘛

----------------------------------------------------------------------------------------------------------------------------

看到这一层的回复楼主真的要感慨一下了。楼主当时也是觉得小叔子的态度真的很诚恳所以才选择留下来的,但是回想一下后来发生的事情楼主感觉自己好像还是被小叔子套路了。

 

58L

回复:

57L握瑾怀瑜

回复:56L

全程追下来

翻页翻得手都累了

小叔子真的又痴情又苏啊

商场上杀伐谋略行事果决,一到楼主这就熄火了hhhhhhhh

所以楼主真的不考虑给他一个机会嘛

一个机会嘛

机会嘛

-----------------------------------------------------------------------------------------------------------------------------

看到这一层的回复楼主真的要感慨一下了。楼主当时也是觉得小叔子的态度真的很诚恳所以才选择留下来的,但是回想一下后来发生的事情楼主感觉自己好像还是被小叔子套路了。

------------------------------------------------------------------------------------------------------------------------------

(弯眼笑)我仿佛闻到了jq开花的味道

 

59L握瑾怀瑜

其实楼主会选择留下来,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当时在车站小叔子提到楼主的那位师姐好像突然生病住院了,于情于理楼主也不能置之而不顾,但是楼主当时心里也觉得很奇怪,毕竟临走之前才通过电话,没听说有这个事。

 

后来果然证实了这件事是小叔子和师姐提前串通好的。

 

楼主觉得很是无可奈何,但是又不能拿他们怎么样。留下来的楼主和小叔子约好,要遵守各自的本分,不能破坏家里的关系,也不能再有什么越界的行为。

 

他很老实地点头答应了。楼主当时也相信了他。

 

不过事实证明楼主真的还是不够了解自己这个小叔子。楼主之前有提到过,其实楼主这个小叔子是一个非常懂得适时的示弱和隐忍的人,但是这些行为最终都是为了达成他心中的目标。他也并不介意别人对他的议论和看法。

 

界限是一点一点地被抹掉的。

 

起初只是交换文件时不经意的触碰。或许是因为楼主和小叔子心里都有鬼的缘故,明明比这些激烈过百倍的事情都做了,却会因为这些小小的接触而不自然。

 

再后来变成了桌子下悄悄抓住的手。楼主觉得小叔子是一个很懂得把握时机,循序渐进的人,他知道什么时候做什么事情让你无法直截了当地拒绝。抛却了之前的隔阂后,其实楼主很难再疾言厉色的和小叔子说些什么,而他又时常会向楼主讨一些只属于楼主和他两个人的小亲密,楼主大多数时候是没办法和他较真的。

 

后来据他自己说,他只是觉得那天晚上他错了,之后发生的事,他都觉得他没错。

 

“我喜欢大嫂。”

 

楼主有时候会和他一起出差,在外面工作的时候其实是没什么机会能好好的吃一顿饭的,有时候中午都是订盒饭草草地解决。楼主就看着他把楼主餐盒楼主平时不爱吃的菜色一点点挑出来,再用自己的饭盒里的菜把那空缺的地方填满。

 

这种时候就算说些不着边际的话,楼主也拉不下脸来批评他。

 

时间长了,就连楼主也几乎快忘了自己和小叔子这种触犯伦理禁忌的相处方式本就是在刀口上舔血,太过危险。楼主一度糊涂地认为自己和小叔子这层隐秘的关系应该是掩藏的很好的,或许没有发生那件事,楼主将会一直被蒙在鼓里,稀里糊涂地这样下去。然而事实证明,楼主只是被小叔子保护的太好,很多话根本传不到楼主的耳朵里,消息就被切断了。

 

直到那天下午。

 

楼主是准备去他办公室汇报季度末的财报工作的。正准备敲门的时候却听见里面隐隐约约争吵的声音。似乎是人力部门的经理在里面。

 

楼主预备敲门的手悬在空中。声音隔着一扇门显得不那么清晰,楼主只能勉强地听见断断续续的几句:

 

“事到如今我必须向您直言相告...”

 

“现在店里面已经有很多非议了,他们说......”

 

“什么?”楼主听出来,是他的声音。“让我三思?”

 

“......一派胡言!”那个人震怒的声音穿透门板进入楼主的耳里,楼主的脑仁一阵生疼,随即便推开门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那个人力部门的经理看清进来的人是楼主之后,露出一脸见了鬼的表情,然后逃也似的离开了。

 

办公室仅剩下我和小叔子两个人。

 

在我看到他表情的那一刻,我就明白了,他什么都知道,只是一句话也不肯告诉我。

 

 

60L

所以楼主的小叔子是一个人顶下了所有的压力么

我收回之前说他渣的话了

 

 

61L

难道要见光死了???不要啊!楼主快回来把故事讲完。。。要HE的那种!!

 

 

62L

整层楼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其实楼主一直在被小叔子套路啊看不出来吗各位。温水煮青蛙啊楼主早就不知不觉熟透了(什么恶劣言辞

 

但是楼主的小叔子真的蛮体贴的,这种男友我也想涌有(不是

 

最后想感慨一下,这种生长在悬崖边上的感情真是又卑微又坚强。不多说了,希望楼主和小叔子能有情人终成眷属,(沉浸在被恶婆婆支配的恐惧...

 

 

TBC


逐光者pluie

[权瑜] 问题家庭(上)

*都市AU,曹刘孙阖家团聚设定。

*关于钓金龟/钓鱼的故事。

*全篇皇帝用金锄头锄地,别较真但欢迎科普。

*加了张小羊驼图卖萌(因为写到羊驼毛)。

  

(上)

  

  “其实,我出生在一个问题家庭,你应该再好好考虑一下。”两个人商量订婚时,孙权沉吟许久,良心发现似的对周瑜说,神情有种奇怪的纠结。

  

  周瑜没想太多,反而有点失笑。孙权的家世早在交往前,他就了解透彻了,虽说命比较苦,或者说太硬罢,先后死了父亲、哥哥和母亲,但父母关系和睦,对兄弟俩也从无偏心,在充满爱的原生家庭长大的孙权心理基本健康,更因家人去世继承了巨额遗产,成为长三角最年轻的富豪。

  

  不良...

*都市AU,曹刘孙阖家团聚设定。

*关于钓金龟/钓鱼的故事。

*全篇皇帝用金锄头锄地,别较真但欢迎科普。

*加了张小羊驼图卖萌(因为写到羊驼毛)。

  

(上)

  

  “其实,我出生在一个问题家庭,你应该再好好考虑一下。”两个人商量订婚时,孙权沉吟许久,良心发现似的对周瑜说,神情有种奇怪的纠结。

  

  周瑜没想太多,反而有点失笑。孙权的家世早在交往前,他就了解透彻了,虽说命比较苦,或者说太硬罢,先后死了父亲、哥哥和母亲,但父母关系和睦,对兄弟俩也从无偏心,在充满爱的原生家庭长大的孙权心理基本健康,更因家人去世继承了巨额遗产,成为长三角最年轻的富豪。

  

  不良结果是吸引了无数野心家纷然而至,孙权好好走在公司里,被保洁小妹撞个满怀,开会时被新来的秘书茶水浇头,出行一次那一身腱子肉的司机常跃跃欲试要在车门上壁咚他。

  

  若不是点满了闪避技能,孙权简直要在这场生存游戏里一轮游。

  

  “他们认为我年轻可欺呢,想这样引起我的注意。”孙权愤愤换了批面貌老实的职工,在顶层的咖啡厅里与周瑜诉苦。

  

  周瑜也被逗笑了,扶额摇头,半晌才平复下来道:“你一点儿也不可欺。孙董,你做得对,他们不是聪明人。聪明人才不会等着你来挑拣,而是自己做选择。”

  

  孙权盯着那人含笑的眼。周瑜的桃花眼一贯勾人,眼波一流转就引人遐思。可这回,他知道自己没会错意。

  

  于是他眨眨眼,隔着木桌把手覆在周瑜手背上,在周瑜略挑眉的疑问中,说道:“你会怎么选?”

  

  他们便在一起了。

  

  现今世道重利,尤其是做他们这一行,为了点市场份额就能抛妻弃子、亲人离心的比比皆是。周瑜家境优裕,一路顺风顺水,上了国内top,又在哥大读了一年半金工硕士,在纽约大行攒了把Quant相关的经历,回国后把金融咨询、投行、基金都做了个遍,跳槽跟家常便饭似的,终于杀出一条血路,出任了江东集团CEO,也算走上了人生小巅峰。

  

  这时他才回头,盘算着钓个“金龟婿”。穷的怕赔钱,丑的怕疼眼,还最好对职业生涯有所助力。于是他锁定了小孙董,是他本科小了几届的校友,百亿身家,父母双亡,性格沉稳,人品端正,无不良嗜好,堪称绝佳选择。正巧孙权对他有意,一拍即合。

  

  两个人都没有在世的长辈,极自由快活。

  

  孙权知道周瑜以往一贯有点爱好,常年出现在专卖店的预约名单上,等一年才来两次的意大利裁缝定制件套。所以他送周瑜衣服,从来不是成衣,而是让喜欢的品牌每季出新前把量身定制的衣服送上门。

  

  “其实我肉眼看不出区别,这几个色的衬衫为什么每年都出一版,下回教他们给你拿些新鲜颜色。”孙权研究着衣帽间,春秋的衬衫不少还未开封,连着透明塑封袋,把三排衣橱挂得满满当当,白的黑的卡其的,成片地砌在一处,像中世纪城堡的砖石,有沉甸甸的光泽。

  

  周瑜连忙掐断他念头:“我穿个花衬衫去公司,像什么样子?”

  

  孙权别有深意地笑了笑,说:“上回那PM送衣服来时,说专门给你设计了镂空纹。他前脚刚走,后脚竞品上门,加入了透视元素,肯定合你身段,效果图都画好了,我看着不错,你要吗?”

  

  “……不必了。”周瑜不禁叹一声,“怎么这些品牌开始走这种路线了。”

  

  孙权说:“为了提高客户满意度,他们不仅考虑你想穿什么,也考虑我喜欢让男朋友穿什么。”

  

  孙权把手放在周瑜肩上,又低声说:“你为了上次的项目,已经三天没回家睡了。我想你了。”

  

  周瑜想到项目的事便舒展眉头,放松地笑了:“这可关系到我们的中层产业链,好在中标了。”他吻了一下孙权的脸颊,且在对方的眼睛里看见自己的倒影。

  

  明艳、骄傲又多情,是孙权这样的年纪最抗拒不了的类型。

  

  孙权把他压进皮转椅里吻,身体搂抱摩擦间又有了走火的趋势,孙权手沿脊背向下重重一抚,一路到尾椎骨,探进小羊驼毛面料的裤腰里。

  

  周瑜推一下他的肩:“别在这里,会弄脏我的衣服——”

  

  孙权不管,掐着他的膝弯推到扶手上,埋在那人颈窝间含含糊糊答:“再给你买新的。”

  


  *

  

  “你应该再好好考虑一下。”

  

  苏州河的红外线餐厅。昏暗中,一线暖白的光在餐桌中央流动,四周景物开始下坠,直至地底极深处,仿佛带入了化外的一个空间,现实中的财色权位种种烦心事,都抛却脑后。沉浸式的用餐即将开始,也不是说话的好时机了。

  

  “这还有什么好考虑的?”周瑜看见桌上投影出他俩的名字,扁平加粗字母,头挨头并在一起,他做出决定向来很干脆,“难道你的家人会突然出来制造麻烦么?”

  

  周瑜不无冷酷地想,地下的人蹦不到地上来,这也是他喜欢孙权的一点。简洁的家庭关系,省心又省力。

  

  孙权不置可否,露出个教人看不明白的笑来,仅剩的一点良心就留在那句“好好考虑”的问话里了。他生怕周瑜反悔似的,变出了一本订婚合同催着先签下。

  

  周瑜仍留了个心眼,借着投影微弱的光大致翻看了重点。他们的事涉及集团的股权和各类资产分配,除了他付不起的天价违约金外,写得很合周瑜的心意,甚至有好几处意外之喜,周瑜也该怕孙权反悔才是。他签字的手不自觉地颤抖。

  

  孙权满意了,握住周瑜的手接下那只签字笔,和文件一起收好。紫红的光影在墙上变幻,勾出这座城市标志性的天际线。在法餐正式开始前,他们交换了一个法式吻。

  

  这纸合同不免违背等价交换,多年直觉忽然响了警铃。孙权这样的人,会因为一点情感而让利么?看着餐桌对面那张吃亏是福的脸,周瑜轻轻皱了眉。

  

  

  

  预感不久后成真。周瑜平生第一次很后悔,非常后悔,肠子都悔青了。他反思这个跟头全栽在非对称信息环上,当年在博弈论上得的正态分,现今如实地写在了他人生的答卷上。

  

  问题的暴露开始于轰动一时的荆襄集团并购案。模式创新落后、高层青黄不接,使荆襄亏损严重不得不抛售股份,作为多年的竞争对手,江东早就觊觎这块肥肉多年,只等着一口吞下,好渗透进长江中下游市场,哪知半路杀出个北方来的曹老板。

  

  曹老板早年挖煤挖气,积累颇丰,自次贷危机的拐点起家,正逢国际资本的超国民待遇终结,在庞大的产业刺激计划下吃遍了政策红利,直做成了业内标杆。虽然逐步往高科技含量转型,他仍忘不了峥嵘岁月,一听曹董之类就黑脸,因而得了“曹老板”的雅号。

  

  在江东寻求逆江而上深入内地时,曹老板也想打入南方市场,且捷足先登成为优先竞购方,宣布实施100%股权收购。周瑜当然咽不下这口气,怀疑曹老板贿赂荆襄实际掌权人蔡氏姐弟。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打响了。

  

  曹老板攻势强烈,攻城攻心,天天让花式游艇队打彩色横幅,变幻各式队形,在黄浦江上展军威。

  

  结果,曹魏旗下三家对冲基金崩盘的那一天,游艇队也突然失去了控制,队形混乱,大放礼炮,于是被开了张声音污染的罚单。曹魏吐出荆襄大量股份的事,也戏剧性地和游艇队失控联系在了一起。

  

  庆功宴当天晚上,周瑜早早回家,刚挨上椅子就睡着了。梦里出现曹老板得意的脸,说着:“这次让你一回,毕竟我是你爸爸。”周瑜惊醒,心悸不已,险些平沙落雁栽倒下来,身上的毯子刷地落地。

  

  孙权扶了他一把,一看周瑜苍白的脸色也担忧不已,知道他魇着了,轻轻拍着他的背。不过周瑜很快平复下来,甚至还扶额笑起来,把这个荒诞的情节讲给孙权听。

  

  孙权却沉默了,嘴角紧绷。

  

  周瑜的笑一点点滑落下来,小心问道:“怎么了?”

  

  孙权说:“你恶梦成真,曹老板真是我爸爸。”

  

  周瑜:“……不可能。这就是你说的问题家庭?”

  

  孙权:“周瑜,你听我说——”

  

  周瑜:“我不听。”

  

  这件事的打击不可谓不大,但投入工作后这点难以置信的痛苦很快被抹平了。周瑜又有了新对手,是一个风投对象,也是个腥风血雨的人物。他出名的一部分原因或许是被曹老板视为平生唯一对手,被曹老板追着打压十多年年还依然存活,因而业内给了个对标称号,是为“刘老板”。

  

  周瑜曾经做过VC(注:风险投资),虽然时间不长,到底有些门路。刘老板在VC领域可谓芳名远扬,多少天使投资人都被他以一己之力拖得倾家荡产。所以当江东的首席宏观经济学家鲁肃提出帮刘老板融资时,周瑜当即投了反对票。

  

  无奈双拳不敌众手,连孙权都同意,故而周瑜只能看着刘老板分去一部分荆襄股份。这下四处都是周瑜和刘老板不和的传言。

  

  周瑜郁闷地回家,和孙权等着米其林餐厅上门的间隙里,在餐桌上就睡着了。浅得不知道是不是梦的画面里,出现了刘老板的身影,用一种含蓄又窃喜的语调说:“周总啊,我知道这个消息你不能接受……”没等刘老板说出坏消息,周瑜就逼着自己醒了过来。

  

  于是孙权刚从屋子里拿了条毯子出来,便见周瑜怔怔盯着对面墙上的挂钟,眼神随着秒针转。

  

  周瑜心里有个决定呼之欲出,随即却想起那笔天价违约金,悲从中来。他抱着点侥幸心理问孙权:“刘老板是你什么人?”

  

  孙权看着眼前的人,牙关和身躯一起打颤,如同一棵大雨将至时在风中飘摇的矮树苗,也有了点不忍,用驼毛毯将周瑜兜头围住,拉住他的双手,言辞真挚:

  

  “不论如何,我总是和你同仇敌忾的。”



——

小羊驼(Vicuna):

小羊驼毛全球年产量不足4吨,珍稀程度类藏羚羊。生活环境比较极端,比普通的憨憨羊驼身形纤长一点,但还是超可爱的,想摸。


苏晚

碧波仙子

架空AU,不要纠结历史细节之类的东西,不喜勿喷。

孙权小时候唯一的爱好就是去河边钓鱼。

虽然总是收获甚微,但孙权仍然乐此不疲。有一次足足等了一上午都没一条鱼咬钩,孙权有些厌烦,刚想收拾东西走人,鱼线却忽然收紧,钓上来一看,鲤鱼通体雪白,唯睑下墨渍,背上红斑使得白璧微瑕。

孙权舍不得让这条好看的鱼命丧残生“小鱼你要好好的在水里哦,不要再咬钩了。”鲤鱼吐出了一个洁白如玉的珠子,近观如晶莹之烛,远望如海上明月,鲤鱼一跳就又没在了水里。

孙权一路把玩着珠子回了家。

“今天去哪里疯了,弄得这一身泥?”孙权父亲早亡,只有哥哥孙策主持家业。

“哥哥你看,今天池塘里的小鲤鱼给我的。”孙权从口袋里掏...

架空AU,不要纠结历史细节之类的东西,不喜勿喷。

孙权小时候唯一的爱好就是去河边钓鱼。

虽然总是收获甚微,但孙权仍然乐此不疲。有一次足足等了一上午都没一条鱼咬钩,孙权有些厌烦,刚想收拾东西走人,鱼线却忽然收紧,钓上来一看,鲤鱼通体雪白,唯睑下墨渍,背上红斑使得白璧微瑕。

孙权舍不得让这条好看的鱼命丧残生“小鱼你要好好的在水里哦,不要再咬钩了。”鲤鱼吐出了一个洁白如玉的珠子,近观如晶莹之烛,远望如海上明月,鲤鱼一跳就又没在了水里。

孙权一路把玩着珠子回了家。

“今天去哪里疯了,弄得这一身泥?”孙权父亲早亡,只有哥哥孙策主持家业。

“哥哥你看,今天池塘里的小鲤鱼给我的。”孙权从口袋里掏出了珠子,宝珠在暗处光华四射,照的满屋通亮。

过了几年,孙权过了弱冠之年,便自己搬出去独住,孙权从小天资聪颖,通晓经史子集,五岁便会背整部《论语》,《大学》、《中庸》等儒家经典更是无一不通,只可惜不慕功名利禄,弱冠之年连个秀才都没考过,每日只提笼架鸟,到处闲游。

一个人过久了总会腻,孙权身边也只一个从小服侍自己的丫鬟青梅,总是想要是有个年龄相仿的人陪他玩就好了。

有一天晚上孙权从书橱底下翻出了一本志怪小说,上面写“鲤鱼十年可化人形,肌肤莹白如玉,面色俊美异常,善惑人心,然鲤鱼多情,往往不忍下手摄食精气以增功力。”

正看到精彩处,忽听外面有人叩门,开门一看,

一位面貌清俊,身材颀长,睑下有一枚不大不小的泪痣的白衣男子伫立门外,见了孙权深施一礼。

“可是你们家招募伴读吗?”“是。”“小生姓周名瑜字公瑾,本贯庐州人氏,因家中变故欲往京中投亲,不想来到京中亲人失散,盘缠用尽,所以想在贵府中谋个职位。”“好啊,你以后就是我的伴读了。”

“这一路风尘仆仆,可否让小生先行沐浴?”“你等一下,我给你放水。”孙权出去以后却并没走,守在门边看着周瑜衣衫半褪,背上赫然有一处红点。

彗星袭月
占tag致歉……就想问有没有人...

占tag致歉……就想问有没有人吃女攻男受(ಡωಡ) 标配日系后宫漫女主伯符和标配日系后宫漫男主公瑾可太香了,最窒息的是这两还是官配 

孙权:嫂子文学变姐夫文学

占tag致歉……就想问有没有人吃女攻男受(ಡωಡ) 标配日系后宫漫女主伯符和标配日系后宫漫男主公瑾可太香了,最窒息的是这两还是官配 

孙权:嫂子文学变姐夫文学

颍川鬼才在线弟子

吴王散花州!

  相传周瑜败曹操于赤壁,吴王迎之,至此酾酒散花以劳军士,故谓之吴王散花洲。      《舆地纪胜》


原来“吴王散花州”就是权仔用漫天遍野的鲜花迎接公瑾呐啊啊啊啊啊甜哭了我要是遇到这种当场就嫁!(上头发言)

  相传周瑜败曹操于赤壁,吴王迎之,至此酾酒散花以劳军士,故谓之吴王散花洲。      《舆地纪胜》


原来“吴王散花州”就是权仔用漫天遍野的鲜花迎接公瑾呐啊啊啊啊啊甜哭了我要是遇到这种当场就嫁!(上头发言)

Murphy.H

【权瑜/策瑜】Emergency/紧急状态(20)

→警匪au,主权瑜不吃饺子,辣鸡文笔全是私设严重ooc狗血走向,别上升正史,注意避雷

→捉奸含量超标。天雷滚滚,孙家被我毁了dbq


       “周瑜,你为什么要骗我。”

       少了一双黑色运动鞋。他刚来得时候还在的,那时他还纳闷,鞋架上为什么多了一双鞋,明明前两天来的时候还没有。

       孙策说:“刚才有人出去了吧。”...


→警匪au,主权瑜不吃饺子,辣鸡文笔全是私设严重ooc狗血走向,别上升正史,注意避雷

→捉奸含量超标。天雷滚滚,孙家被我毁了dbq


       “周瑜,你为什么要骗我。”

       少了一双黑色运动鞋。他刚来得时候还在的,那时他还纳闷,鞋架上为什么多了一双鞋,明明前两天来的时候还没有。

       孙策说:“刚才有人出去了吧。”

       一个男人跑出去了吧。

       从哪里出去的呢?主卧还真不像有人睡过的样子,虽然他听到那个方向传来锁门的声音;可事实上,两个房间离得并不远,他也不能确定声响到底是从哪里传来的。何况……周瑜睡在客房,那个他带回来的人,总不能和他分开吧。

       越想越像。那个人一定就是趁他拿药或者去卧室的时候跑掉的。周瑜的表情也僵了很久,此刻尤为更甚,简直就是在印证这种他并不愿意承认的猜想。

       真是惊喜。


       孙策并非想出其不意,他只是想弥补由于孙权出现而失控的恶劣态度,这两天的突发状况导致周瑜和他之间有点疏远,他不能任由这道隔阂越来越大。所以孙策要看见他,时时刻刻看见他,就像以前那样,就算忙到日夜颠倒也如影随形。

       三更半夜被叫醒去勘探现场,为了蹲点关在车里就着矿泉水咬面包,或者看着案卷困了累了,就直接在局里休息半小时或一小时。那时的周瑜总会在一帮毫无形象在椅子上躺得四仰八叉鼾声如雷的老爷们中间显得格格不入。他总是安安静静枕着双臂趴在桌上,没有夏日窗边映进来的浪漫光圈,可孙策看着那人在冰冷的白炽灯光下温柔又沉静的模样,再棘手的案件也能在那一刻离他很远很远。

       孙策想,也许他就是这么喜欢上周瑜的。于是从那以后他再也不甘心止步于此。他要看见他宁静安然地睡去,再双眼朦胧地醒来,不仅在办公室,更是在他们能成双入对的任何一个地方。他不是没有为此试探过——必须试探,他面子上挂不住,也无法承受被拒绝的心理冲击;因而在得知对方心无所属,也就相当于对他毫无感觉时,他就开始如履薄冰,生怕不小心越过某条界限,他们的关系就会变质、破裂。因为周瑜对待他并不心仪的追求者会冷淡得让人心寒,就像他那天毫不犹豫地把步练师送来的纸片丢进了垃圾桶。回绝和避让向来是周瑜所认为的最有效最止损的处理方式。

       孙策克服着天性而谨言慎行就怕露出破绽,可他妈的有人趁这个时候捷足先登了。或者……周瑜早就有带人回家过夜的先例了。

       该死,该死!要不是他今天心血来潮大清早跑过来还不知道周瑜也会做这样的事;但孙策不在乎,他只想把昨天周瑜带回来的那个野男人、还有他认知之外的靠近周瑜图谋不轨的人全都废了,包括某些写狗屁不通的情书的蠢货。

       他们凭什么动他的人。

       孙策听到了自己咬牙的咯咯声。


       周瑜穿鞋的动作停了一瞬。

       “其实我——”

       “其实你没必要骗我。”孙策打断他,假装漫不经心善解人意道,“不就是带了个男人回来吗?……这种事,大家都懂。”

       周瑜一愣,随即避开视线,眼神惊讶无措,眨眼的频率也明显增高,一下一下抖出了几丝略显不安的呆滞。他好像欲言又止,但最后还是抿起唇,跟装了拉链似的闭口不言。

       真想把他按墙上撬开他的嘴。

       “所以,那人为什么要跑呢?你瞧他一跑,这场面就弄得跟捉奸一样——”孙策揽住他的肩,毫不避讳地注视着他的眼睛里不自然的波动,“哦,这个词用得不对。唉,你也知道我上学的时候文化课很差——我只是想说,被看见了又能怎样,你不打算把他带给我看看吗?”

       “……”

       “哪儿遇到的?认识多久了?”孙策爽朗地笑起来,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像干笑,“怎么了,都不允许八卦一下吗?你还把不把我当兄弟了?”

       “……也没认识很久。”

       “没有很久吗?我还以为你是那种日久生情的人呢。”

       “……这种事,看感觉吧。”

       所以你跟昨天那位感觉挺好了?你很喜欢他?他哪里比我好?你们睡过几次了?

       孙策没有问下去,周瑜生硬的敷衍就是被踩到底线的前兆。

       何况他没资格问这些问题。妈的,他没资格。



       孙策觉得最近的日子糟透了,虽然实际也没过几天,可时光就如同跟他作对一般拉得越来越长。

       为什么呢?明明他那个讨厌的弟弟已经离开了,站在与他截然相反的立场后离开,带着遭人唾弃的恶名离开。

       他还记得,那是他压抑多年来最舒心的一刻。他把孙权的东西全部丢到了积灰的地下室,郁结在心里的怨气都随之被埋到地底。他真想要父亲看看,他所谓的值得学习的弟弟是如何辜负他的信任和期望……可父亲永远都看不到了,而且,他看到孙权这副样子一定会不高兴吧,孙策不想让父亲不高兴。因而他也不知该对这件事做出什么感情倾向,也许总体上还是积极的,因为那个竖立在他眼前的榜样终于倒塌了。

       总之,那时的他彻底找回了豪爽开朗的自己。他依旧有着很多志同道合的好友,有着战无不胜的毅力和决心,有着无可限量的前途。

       他依然是孙策,他不会成为别人。

       后来他就遇到了周瑜。在由于孙权的消失而变得干净的生活里,他就能遇到周瑜。然后他们互相敬佩、互相吸引,孙策轻而易举就拥有了他。于是他觉得任何困难都不在话下,什么事业啊梦想啊,就都能完成了。


       可现在孙权又出现了。

       孙权又出现了,随之而来就是逆转局面的转折点,那些美好的、本该一直持续下去的、他拼命维护和追求的情感就会崩塌。他的父亲,还有如今的周瑜,他最在乎的人总会由于孙权的存在发生转变。

       不管这些事有没有必然的联系、有没有足够的理由,所有的一切都是从孙权出现开始的,这一点没人能否认。孙权就像一块绊脚石,虽然不能成为最直接的罪魁祸首,也不至于让孙策摔得头破血流,可孙权始终都在那儿阻碍他的步伐,干扰他的思维。所有事都是因他而起。他的存在就是错的,他从来都不该挡在孙策面前。

       就像孙权现在也不该以这种轻佻傲慢的胜利者姿态出现他面前。

       当他和周瑜并肩走到警局大门口,那人就招呼过来,一副倚在墙边恭候多时的样子。

       “孙队,周警官。听说——”

       孙权摘下帽子,迎着阳光毫不畏惧一步步走来,第无数次摆出孙策最反感的那种似笑非笑惺惺作态的表情。

       “听说你们在满世界找我呢。”


       孙权面带微笑坐在对面,冷静得就像很早就准备好了滴水不漏的供词。

       他说,我确实认识阿献,可这也不代表我跟这事有关啊。我那天只是借了吕蒙的车开出去兜风。我去那儿兜风不犯法吧?

       他说,什么弃车而逃啊?我只是突然想走走路活动一下,所以就把车停在那儿了。我还没来得及回来取,就被你们当成嫌疑人了。

       他说,我没有躲,是你们的人的路线正好跟我错开了——昨天?我住到相好那儿去了呀。我不像你总在一棵树上吊着,我每晚都可以换个地方睡。

       他说,我可没去过那个着火的仓库附近,是谁说看见我了?把他叫来跟我对质啊。

       他说,嗯?那人又矢口否认说看错了啊。我就说嘛,一定是看错了——唉,不能因为他推翻了口供就认定是我指使的,我哪有那么大本事?

       他说,哦,原来是周警官又去确认了一遍。真是深明大义,如果人人都像他那么严谨,世界上就会少很多冤案啊。

       他说,哥,你不相信周警官吗?你觉得他在包庇我?……我倒不介意他对我那么好,可是理论上来讲他跟我有仇,但他现在做事还能大公无私呢。

       他说,哥,你就不能对我有点私心吗?周警官跟我非亲非故都不跟我计较,我可是你亲弟弟……何况这件事,我是真的冤枉啊。

       孙策看到一旁几乎全程沉默的周瑜,似乎又回到了那些年被逼到无言以对难以发作的境地。

       他每次听到孙权没皮没脸地胡说八道就想撕烂他的嘴。



       “你先在这儿坐满二十四小时再说吧。”孙策冷哼一声,“总有一天——”

       他站起身,狠狠把椅子往前一推,寒冷又暴怒的嗓音没入赫然而出的撞击声里。

       周瑜跟着孙策,在慢慢关上门时,他一直看着孙权。他想,总有一天,你们会解开误会,和好如初的。

       在门合上的那一刻,整个审讯室的空气都一并被抽走了,封闭又并不宽阔的空间陷入致郁的寂静。

       也许是太孤独太寂寞了,孙权脑内的神经都试图在制造出一种尖锐的声响去陪伴他,很像鸟鸣,不过是持续不断、总在一个音调上的鸣叫;这种声音延续方式又很像默哀的鸣笛。


       孙权回忆起方才周瑜安抚而鼓励的眼神在逐渐变窄的门缝中消失。

       他想,总有一天,孙策会杀了我。


tbc.



*逻辑性专业性别太认真,没脑子写case就跳过吧

*我对不起孙家,瑜瑜也好傻白甜(挨打

一瞬黑白&一世斑斓

【扭三衍生丨All瑜丨ABO】君若无心我便休(9)

这是一个ABO设定下的半架空民国衍生,主瑜(不敢写瑜,所以化用另一部戏里的名字-黄永青)

涉及CP:all瑜(本人混乱党,洁党勿入!)

本章之后,本文不做说明了,要不感觉自己在写剧透说明文。


章九 

黄梅时节家家雨,青草池塘处处蛙。有约不来过夜半,闲敲棋子落灯花。相比往年,1940年的梅雨似乎不仅仅是来得格外早了一些,雨水更是从五月中开始便稀稀拉拉的没有停过,下到了六月末也盼不来个晴。可气温却没有因为雨水而凉快,反倒是随着日子升高了不少,气压更是低得让人有些憋闷,喘不上气来。 

某一天,乔幽竟然拿了一簇嫩黄的不知名的菌类,说是连徐公馆的地下室里都起了蘑菇,难怪...

这是一个ABO设定下的半架空民国衍生,主瑜(不敢写瑜,所以化用另一部戏里的名字-黄永青)

涉及CP:all瑜(本人混乱党,洁党勿入!)

本章之后,本文不做说明了,要不感觉自己在写剧透说明文。


章九 

黄梅时节家家雨,青草池塘处处蛙。有约不来过夜半,闲敲棋子落灯花。相比往年,1940年的梅雨似乎不仅仅是来得格外早了一些,雨水更是从五月中开始便稀稀拉拉的没有停过,下到了六月末也盼不来个晴。可气温却没有因为雨水而凉快,反倒是随着日子升高了不少,气压更是低得让人有些憋闷,喘不上气来。 

某一天,乔幽竟然拿了一簇嫩黄的不知名的菌类,说是连徐公馆的地下室里都起了蘑菇,难怪人都觉得懒散了。第二天,那丫头就和沈娘姨合计着要把地下室里的一些物什挪一挪,整理整理,好散散味儿,也好等到大暑的时候好好晒晒。这一折腾,自然又是一个多礼拜。 

这样的天气,人似乎也因为长时间没见到日头显得懒散了许多。黄永青索性将徐家产业上的一些事情丢给了夏家河和陆伯言两人处理,借着由头在家避雨。避雨尚且不够,还请了沪上知名的申曲名角古月珍到家里来做客,甚至一时兴起学起了《空谷兰》的唱段。申曲是自清末民初开始在沪上发展起来的本邦滩簧戏,又分了东滩和西滩,与京剧昆腔传承不同,讲究的是中西合璧,追求先进,所以也多以时装戏为主。 

徐记典当铺和徐记米行的两位张老爷子找上门来的时候,黄永青还在跟着古月珍唱“哭坟”的选段,调子里满是凄楚黯然,哀怨唱腔唱得两位爷叔心里头都软了。 

黄永青虽然近来摆明着不管事,可大抵还是能猜到两位老爷子来的目的是什么,请了两位老爷子上了会客厅,让沈娘姨差了佣人摆了茶,再请了夏家河和陆伯言来。 

换下戏服,走进会客厅,便见得两位张老爷子有些怨怼又有些无奈的说着什么,不免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才笑着踏进会客厅:“两位爷叔今日里怎么有空一起来了?” 

见是黄永青,小张先生放下茶杯,便是忍不住抱怨,一脸并不认同的样子:“永青啊,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这闲工夫,跟着个戏子唱什么曲?” 

“永青啊,你就算是心里头有气,可你也不能由着少东家胡来了。”听了小张先生率先开了口,大张先生也是不由得接了话。 

“可不是啊,永青”虽然坊间有些传闻,说是黄永青和夏家河不和,这些传闻两人本是不信的,可这段时间黄永青这甩手掌柜的做派,又免不得让人有些遐想的空间,两人为了徐家打工了一辈子,自然是盼着徐家好,语气里不免多了丝忧虑:“这徐家商号是徐老板白手起家做到了现在的规模,你真忍心放得下,什么也不管了?” 

“两位爷叔今日里这一唱一和的,唱的哪出啊?”黄永青端起茶盅,吹散了杯中的茶沫,抿了一口,抬头看向了恰在此时出现在会客厅门口的两人,抬眉笑道:“少东家是又有什么事惹得两位爷叔不高兴了?” 

这架势怎么看着都像是要兴师问罪一般,可夏家河却偏是看到了黄永青眼眸中的戏谑,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辩解的怔愣了一下:“我……” 

夏家河一时不知该怎么开口,可大张先生却是有一肚子的抱怨要说,便是直截了当的开了口:“今年雨水多,江淮多地都有洪涝之灾,上海本就粮少,这一下又涌进来一批难民,其他米行都陆陆续续涨了价,可少东家偏是拖着迟迟不批。”说着便是忍不住叹了口气,一脸心痛的样子,想来应该是想着这段时间的损失和余下越来越少的库存,才又继续道:“这米行生意本就是价随市涨,我们就是有心想卖平价米,又能撑到什么时候?还不是僧多粥少,救不了火。” 

“嗯,”黄永青放下手中茶盅,点了点头,却并没有表态,转而对着小张先生笑道:“小张爷叔也是为了米行的事情来的?” 

本想着既然有人先开了口,黄永青应该先处理好米行的事情再来谈典当行的事情,没想到却被突然提到,便是赶紧解释着:“米行的事情,轮不到我出头,”徐家业务众多,错综复杂,自然各个管事和掌柜的会有私交,可却也不可能因为私交便公私不分,可既然被提到,小张先生自然只能如实说道:“只是,少东家听这个陆伯言的话,要增加隆盛银行的质押业务,当初徐老板在的时候就说好了的,这质押业务本就是我徐记典当行的业务,永青啊,你说这再是熟络,公私还是得分个清楚比较好吧。” 

两件事虽都是公事,可小张先生的话语里还夹杂了一些意味深长的话语,亲厚熟络又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亲厚熟络?这虽然说的是陆伯言,可其实也有些指摘徐家的其他少壮派,这事,便就由不得偏颇,黄永青笑着看向夏家河,语气里确实温润的安抚:“少东家怎么说?” 

“米价不能涨,”他知道自己资历浅,对着这些爷叔长辈多是顺从忍让,却真的不喜欢这些长辈到黄永青面前告状,夏家河的语气满满的都是公事公办的样子,态度也显得强硬:“而且,银行开设质押与典当行也不存在竞争关系。” 

知道夏家河心里生了闷气,可现在却不是安抚的时候,黄永青温润的语气里也冷然了一分:“理由?” 

“民以食为天,民众饱腹尚且困难,何况如今战乱,时局动荡,阿哥也说过,国家离乱之际,徐家不能发不义之财。也因为时局动荡,徐记典当行目前的营业状态多以古玩字画、洋货舶来品、珠宝首饰之类的死物为主,而隆盛银行开设质押目前只做企业股权和不动产两种,目的在于拓展徐家业务为主,与徐记典当行的业务冲突不大。”夏家河说得更是理直气壮,浑然不显得有任何偏颇,更看得出这些时间里夏家河确实对徐家的业务了解了许多,这足以让人欣慰。 

黄永青点了点头,站起身向着两位爷叔抱拳,语气里满是恳切,却又让人不容拒绝:“两位爷叔也都听明白了。这既然是少东家的意思,永青无甚异议,还请两位爷叔权且按照少东家的意思做便是了。” 

既然连黄永青都这么说了,两位爷叔自然也没法子再说些什么,便是无奈的叹了口气不作久留。见得两位爷叔离开,黄永青却偏偏喊了陆伯言:“伯言,你留下。” 

见到陆伯言被留下,夏家河不由得冒了头:“这事,不关伯言的事。”刚才小张先生的话,他不是听不懂,话里话外说得好像陆伯言吹了些什么枕边风,迷得他做了糊涂主意。他既不想陆伯言被误会,更不想误会的那个人是黄永青。 

“晓得护人了?”黄永青笑着睨了夏家河一眼,转而却是笑着看向陆伯言打趣到:“伯言你看,我这个阿弟还是很晓得疼人的。” 

陆伯言很无奈,甚至有些哭笑不得,不由得摇了摇头叹息道:“先生这玩笑不好笑。” 

面对陆伯言一脸无奈的苦笑,黄永青也不逼迫,只是看向夏家河,话锋一转:“晓得我为啥把你们俩留下来?” 

“两位爷叔都是一心为了徐家好。是我威信还不够。”会客厅里没了外人,夏家河的语气里便是多了一丝气馁。 

商场如战场,摔摔打打才能成器,黄永青并不着急安慰,只是挑眉看向陆伯言:“伯言,你说。” 

“两位爷叔确实是为了徐家好,可出发点不同,理解自然会不同。”看着黄永青的语气里并没有责怪或不快,陆伯言便是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杯茶,啖了一口茶,不紧不慢的分析着:“两位爷叔都是在站自己管的这块业务上,希望把各自的业务做好,也自然不希望徐家有损伤。可少东家需要站在徐家整个家业的顶端去思考问题。” 

“然后呢?”黄永青接过陆伯言递来的茶盅,顺手示意夏家河坐下,与方才会间的气氛已然不同,轻松惬意了不少,而后便是循循善诱道:“既然,河仔应该站在整个徐家家业的顶端去思考,那现在该怎么做?” 

“银行质押本就有多重设置,业务开展起来,到了年底,看了账面,小张爷叔自然就明白了。”小张爷叔是担心自家生意被削弱,可账面上的事本就可以一目了然,两桩买卖本就是河水不犯井水,到了年底一对账自然见了分晓,只是眼下更着紧的米价,陆伯言却是一时还没想到对应方案:“至于米价,徐家与沪上米行不同的,是有航路保障,虽然不至于亏损太多,可航运量毕竟有限并不能全面满足,可伯言一时也想不透彻。” 

陆伯言未曾经手过徐家米行的那部分业务,即便一时想不透彻也无妨,黄永青看向夏家河,笑着问道:“河仔,你觉得呢?” 

“我有试过联合米商共同维护,可是……”效果却让人很是寒心,不是被避而不见,有些更是以长辈身份劝解他跟风,背后说道他不会生意的声音更是不少。 

夏家河的回答并没有得到肯定或者否定,甚至黄永青突然思维跳脱到了别处:“听说,法国沦陷了?有听到些法国如今的现状吗?” 

这问题让夏家河有些措手不及,一时怔愣的看向黄永青,却还是点了点头,最近报纸上已经说了不少,何况,他和丕少都还有些朋友留在法国。 

看着夏家河点头,黄永青便是继续道:“如果说,法国对于德哥来说是一只下金蛋的母鸡,那么上海就是远东战场上的另一只母鸡。重庆国民政府也好,南京政府也罢,哪怕是英美政府,就是日本当局也不会希望上海过于动荡。” 

话点到这份上,夏家河本就聪慧,哪里还会不懂,米行虽然为了各自利益难以达成一致,可一旦有政府层面的调控,一切却都不一样了,夏家河眼神一亮,便是接口道:“永青你的意思是,联合租界内工部局和华董会?” 

“政商的关系本就是把双刃剑,”对于夏家河举一反三的聪明,黄永青的眼眸里多了一丝欣赏,眼前的这个男孩,只是少了一丝时间打磨后的经验,终有一天会成长起来,便是点了点头:“租界内,怎么处理怎么谈都由你把控,要什么协助,只管说。租界外我会去替你处理如何?对了,听说你在法国的同学Michelle的叔父,是驻华领事馆的官员?” 

这事不费吹灰之力便点破了,黄永青却并没有着急走,也似乎并不想放面前的两人走,半晌,才接着道:“伯言,可有关注到沪上那些犹太人的动向?” 

这段时间沪上一些犹太人家族的储蓄和开户以及汇款方向确实有些不同,这状态陆伯言自然也关注到了:“先生是说?” 

“犹太人素来都是商界的游牧民族,他们天生有对商业的敏感触觉”陆伯言也是个一点就透的聪明人,黄永青便也不用多做许多无谓的解释,便是继续道:“阿翊已经在美国开始做些基本的业务,我晓得你们陆家丝栈一直与伦敦、纽约有长期往来,要是从陆家选一个人坐镇去纽约,伯言觉得谁合适些?” 

看着陆伯言欲言又止的样子,黄永青倒是并不在意,只是挥了挥手道:“不用现在答我,好好想想。” 

黄永青能从陆伯言的眼眸里看到顿悟,这个男孩从来都是玲珑心思,自然是明白他的话中之意,这是让陆伯言有机会参与到徐家的人事变动中去,这意味着什么已经不言而喻。看着陆伯言找了个借口赶紧溜走的背影,黄永青却是笑开了,在夏家河面前也不掩饰他对陆伯言的欣赏:“河仔,伯言是个不错的选择。于公于私他都会是你极好的助力和拍档。” 

“永青!”听到这话,却让夏家河的脸色一下便变了。这段时间以来,他不是看不懂,黄永青有意无意的将两人安排在一处,这做法的目的夏家河不是不懂,只是不愿直视,却没想到,这人会堂而皇之的提出来。 

“河仔,你刚才有句话说对了,却也说错了。”不是看不懂夏家河眼眸里的一丝受伤的神色,黄永青却只能将眼神错过,淡淡的笑了:“威信,不是你能不能压得住他们,而是,你会给徐家带来什么,又能将徐家带到哪条路上。徐家的这些爷叔、掌柜的都是跟着你阿哥一起闯过来的,所以,他们到现在也只认你当少东家。那么你要让他们相信,在你带领下的徐家,甚至会超过你阿哥,他们自然就信服了。” 

“你觉得,我能超过我阿哥?”哪怕一句话,却像是能点燃希望的火种,哪怕明知黄永青的话里并没有其他的因素。 

“当然,”黄永青笑着,为夏家河整理了一下赶来时弄乱了的发丝、领口,语气里多了一丝温润的安慰:“你阿哥既然把徐家交给你,自然是相信你能把徐家打理的极好。哪怕必要的时候踩在我的肩膀上。” 

“那么在你心里呢?” 

整理领带的手终究是顿了一顿,黄永青没有答,夏家河看着那双顿了一顿的手却笑了…… 

带着笑意的唇轻轻的扫上了那一抹薄唇,如猫儿一般带着天然微翘的薄唇,便是不笑都带着柔媚笑意的薄唇,那样甜美又动人心弦…… 

看着眼前这人眼眸里闪过的不可置信,夏家河的手指轻轻撩过永青耳边的发丝,语气里染着满满的温柔情意:“那么,在你心里呢?” 

夏家河能感觉到黄永青乱了的呼吸,和离去时板直的背影里夹裹着的一丝慌乱的脚步,他其实并不在意答案,也知道眼下等不来他想要的答案。在法国六年的时间,让他养成了极大的耐性,他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耐性,慢慢的打开那扇被锁死的心门。 


----------------------------------------------- 

陆伯言从徐家会客厅里出来,思绪却不由得有些凌乱,黄永青这段时间以来的表现已经十分明白,他想把六年前没有完成的事情重新提起,也想他和夏家河之间能真的发生些什么。直到刚才谈到美洲的业务拓展时,黄永青的意图已经很明显,徐家的人事权如果只是隆盛银行的管事自然没有发言权,可若是徐家未来掌权人的另一半,自然便有了决定权。黄永青要他想清楚的,不光是派往纽约的人选,更是他与夏家河之间的关系。 

坐在车上,看着雨水打在法国梧桐的枝叶上,凌乱的思绪便晃晃悠悠的飘到了六年前…… 

刚刚理顺了徐家丝厂的账本到家的时候,路灯已经亮了许久,只是陆伯言没想到有人会在公寓门口等他,楼梯上还散着一两个空瓶,看样子,眼前这人也不会清醒到哪里去,陆伯言低头,越过那个坐在楼梯口的人,去开公寓的门。 

背后,那个本以为喝醉了的人,却冷冷的开了口:“你居然会答应徐行良的说亲?” 

“是,毕竟这门亲事对陆家有益无害。”手上,转动门锁的动作并没有停,陆伯言只是冷静的,甚至有些冷漠的回答,浑然不在意眼前这人,这个按理应该是他未婚夫的男孩语气里的怒气。 

“徐行良他有什么资格来替我说亲?”夏家河的语气里有愤怒,也有埋怨,甚至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何况,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媒妁之言父母之命?” 

门打开的瞬间,人便被压在了玄关处的墙壁上,其实,对着喝酒的人是很难讲得通道理的,何况是一个喝得半醉还处在盛怒中的人,可陆伯言却似乎并没有觉得害怕,只是带着一丝分不清是同情还是讥讽的笑意挂在唇边:“如果徐家二少爷对这门亲事不满意,似乎不应该来找我,而是应该去找你阿哥。” 

“你可以不答应!”盛怒中的Alpha自然而然的散发出独属于Alpha的信息素威压,一时间,玄关附近的空气里便多了一丝气息的纠缠。 

“我为什么不答应?”夏家河身上的气味让陆伯言有了一丝怔愣,自然也会有一些担心,可夺口而出的话语,气势却丝毫不减:“我说了,这门亲事对我陆家有百利而无一害。我想不到不答应的理由。” 

“有百利而无一害?我的亲事在你们看来就是一笔合适不合适的买卖,是么?”这话,几个小时前,徐行良也这么说,真是可笑,说什么感情可以慢慢培养,做得事却是将亲事的利弊分析得毫厘可见,可是,他也有心,也有渴望,不是放在秤上被衡量的物件。为什么徐行良可以得到一份被珍重着的感情,而他却连亲事都是买卖。愤怒燃烧了最后的一丝理智,夏家河低头啃噬上陆伯言的侧颈:“信不信我今晚睡了你,明天徐行良就能把喜堂准备好,你不就是希望这样?为了陆家什么都可以!” 

“比力气我肯定比不过你的,反正这笔买卖我不亏,无非和你当一对怨侣,能重振我陆家没什么不可以,不过,你甘心吗?你想要抱的人也不是我,不是么?”Alpha信息素的味道能让Omega分分钟失去理智,沉沦在最原始的欲望里,可这却并不是陆伯言所渴望的,咬碎了口腔,血腥让人维持着最后的理智,起伏的胸膛分明是在努力的克制,只是看着夏家河的眼眸里多了一丝同情:“你想不想知道是谁替你哥来说亲的?” 

这样的问话里有着太多的刻意,尤其是怀里这人眼眸里的了然和同情,让明明应该是他占有的优势,顷刻间便能变动一般,让夏家河骤起了眉头:“什么意思!” 

“是黄先生”陆伯言反而笑了,其实这个答案,他们两个人都心知肚明,就像刚刚升腾的究竟是怒火,是博弈还是情欲,也只有他们两个最清楚。伸手拍了拍那人的肩膀,其实早在对峙的时候,陆伯言便已经看到了夏家河脸上的伤,很明显是打架的痕迹:“和你哥干了架,干输了,就跑我这来撒酒疯?黄先生只会把你当孩子。” 

肩窝里有一丝湿濡,耳畔却是那人带着哭意的话语,明明刚才还盛气凌人的,现在反倒全成了委屈:“我喜欢他!我喜欢了他好久好久,久到已经学不会喜欢别人了。” 

那一晚,夏家河睡在陆伯言的公寓里,所有人或者应该说徐家的人都以为他们发生了什么,却只有陆伯言知道,那晚,那个人哭得像个孩子,一个受尽了委屈的孩子,他哭了很久,说了很多,只是每一件都和黄先生有关。 

那一晚之后,夏家河和陆伯言成了好友,损友,也或者可能是挚友,却似乎也仅仅是如此。 

那一晚之后,夏家河被送去了法国留学,陆伯言却被提拔进了隆盛银行,当了副经理,像是一种补偿。 

却没想到,一眨眼已经过了六年。 

面对夏家河,先生还只想做鸵鸟,偏偏,先生是只鸵鸟,便是连先生身边的人也是只鸵鸟。可他却不想在某些方面举足不前。 

“子明,你有没有空,陪我去红房子吃晚饭?” 


薄雾散花洲
“散花洲在西塞山侧,临江。相传...

“散花洲在西塞山侧,临江。相传周瑜战胜于赤壁,吴王散花劳军,亦名散花滩。” ––《读史方舆纪要》

——

花洲又让我磕到了,顺手堆一下手写

“散花洲在西塞山侧,临江。相传周瑜战胜于赤壁,吴王散花劳军,亦名散花滩。” ––《读史方舆纪要》

——

花洲又让我磕到了,顺手堆一下手写

零更新

如果周瑜的寿数刚好是孙权的二分之一,重生的他是否能刚好跟孙权白头到老(。)

如果周瑜的寿数刚好是孙权的二分之一,重生的他是否能刚好跟孙权白头到老(。)

希卡利卡希
权瑜(二) 主要是和小乔的互动...

权瑜(二)


主要是和小乔的互动

之前检查居然没有看到写错字了……立刻删了重发5555

权瑜(二)



主要是和小乔的互动

之前检查居然没有看到写错字了……立刻删了重发5555

秦霁

这里也搬一下x


以cp粉的角度来品猫耳FM原创广播剧三分星野里的周瑜孙权人设图。

占tag致歉。


背景:周瑜冷色调,孙权暖色调。

发型:扎了同款高马尾。

发冠:四个人里只有他们两个带了发冠,周瑜的通体银蓝,孙权的银白掺金。

角度:头的角度相同,身体的角度正好相反(官方pv封面里四人同框,他们两个站在c位身体还相对,公瑾手的位置就很奇妙)

配色:周瑜蓝黑配色,孙权蓝白配色(站一起和情侣装一样)

护腕:长度款式都很接近。

腰封:都有腰封而且中央都佩有一个饰品,周瑜银白,孙权金黄。

衣服:里衣都是白色,领口都有蓝色,下摆都有流苏成条带状。周瑜衣服有暗纹,孙权的看不太清但好...

这里也搬一下x


以cp粉的角度来品猫耳FM原创广播剧三分星野里的周瑜孙权人设图。

占tag致歉。


背景:周瑜冷色调,孙权暖色调。

发型:扎了同款高马尾。

发冠:四个人里只有他们两个带了发冠,周瑜的通体银蓝,孙权的银白掺金。

角度:头的角度相同,身体的角度正好相反(官方pv封面里四人同框,他们两个站在c位身体还相对,公瑾手的位置就很奇妙)

配色:周瑜蓝黑配色,孙权蓝白配色(站一起和情侣装一样)

护腕:长度款式都很接近。

腰封:都有腰封而且中央都佩有一个饰品,周瑜银白,孙权金黄。

衣服:里衣都是白色,领口都有蓝色,下摆都有流苏成条带状。周瑜衣服有暗纹,孙权的看不太清但好像也有。

有点牵强的两处:名字位置相同,比例也差不多;周瑜执剑,孙权执弓箭。


暗搓搓再嗑个配音衍生糖,孙权cv杨天翔老师和周瑜cv阿杰老师曾经配过一个原耽的攻受两人。原耽名叫杀破狼,攻后来成了皇帝,受是他的大将军,身份相似可以嗑一嗑。鲁肃cv郭浩然老师也配过杀破狼中的一个地位仅次于攻受的重要角色,也是攻受的好友。这算是剧组重逢(?)


差不多就这些了,总之这两个人绝配。

顺便蹲官方出高清大图和设定集。


(还有个cp滤镜严重的猜测:为什么单人时公瑾左手执剑,同框时剑就没了?因为权权正好站在他左手边,他怕一不小心戳到他)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