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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东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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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海胆

【智真】经年暖阳 - 别篇 8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严重ooc,别问,问就是逻辑离家出走,路人都是刻板印象,不喜勿入,PS:各种细节请勿当真,不考据的。)


“郑因成是个什么样的人?”金有真一边倒咖啡一边问。

“郑因成?”金智勋想了想,终于把手里抹好了果酱的面包递给金有真:“他啊,从前是玉兔的老大,也是个不要命的。后来遇到了我哥,简直是一笔糊涂账。现在倒是什么都不做了,闲散人员一个。”

两个人正坐在桌前吃早餐,金智勋吊着一条胳膊,别扭地拿起另一片面包随便咬了一口。


自从弟弟走了之后,这是常有的事,原因是弟弟走之前又来过几回。

来的理由无非是“哥,你怎么会忽然喜欢男人”,......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严重ooc,别问,问就是逻辑离家出走,路人都是刻板印象,不喜勿入,PS:各种细节请勿当真,不考据的。)


“郑因成是个什么样的人?”金有真一边倒咖啡一边问。

“郑因成?”金智勋想了想,终于把手里抹好了果酱的面包递给金有真:“他啊,从前是玉兔的老大,也是个不要命的。后来遇到了我哥,简直是一笔糊涂账。现在倒是什么都不做了,闲散人员一个。”

两个人正坐在桌前吃早餐,金智勋吊着一条胳膊,别扭地拿起另一片面包随便咬了一口。


自从弟弟走了之后,这是常有的事,原因是弟弟走之前又来过几回。

来的理由无非是“哥,你怎么会忽然喜欢男人”,又或者“哥,你们两个男人怎么能在一起”,“哥你和他在一起是因为他有钱吗?等我毕业了我一定挣更多钱,你们分开好不好”,诸如此类“棒打鸳鸯”的话,越到后面说的话越不好听[1]。

有时候撞到金智勋在场,三人都尴尬,但金智勋知道金有真有苦难言,又不舍得说弟弟,于是总忍不住替他出头。

“你哥养你这么久,你不能这么说他。”金智勋凉凉地说。

他向来看不惯金有真这个被宠坏了的弟弟,偏偏金有真又对弟弟宝贝得很。只是连他自己都说不上来是对弟弟可以得到金有真的偏爱而嫉妒,还是单纯看不惯。

“你少说两句。”听见声音,金有真顿时头痛。

“是啊,我们兄弟在自己家吵架,你别插嘴。”弟弟自以为哥哥总是帮自己的,不免也硬气起来。

“你也是。”金有真回头道:“你也少说几句。”

“哥,你怎么帮外人?”

“你哥这些年这么辛苦就为了供你读书,觉得现在长大了想到管你哥了?你哥难道不能有自己的生活吗?”[2]

“你!”

“你回学校吧,明天就要走了你好好收拾一下,有什么事等你回国了再说。”眼见两人就要撕起来,金有真要同时应付两人,简直心力交瘁,只能先劝走一个人。


“我的事不要你管。”等弟弟走了,金有真才冷冷地说:“我的弟弟我自己会教,不用劳烦你。”

“你看看你教成这样,我能不管吗?你人都是我的,怎么能被别人欺负?”[3]金智勋越说越气。

自己舍不得骂的人,怎么能被别人这么说?亲弟弟也不行。

“你的人?”金有真也气笑了,嘴都变毒起来:“被你睡了就是你的人?”

金智勋怎么睡得金有真两人自然都是心知肚明,这件事仿佛两人心中的一根刺,伤口虽然长好了,表面也看不出来,但终究是没有拔出来的刺。不提的时候尚且可以忽视,两厢安好,然而一旦提起来,伤人伤己。

“我……”金智勋语塞。

“你用他威胁过我一次,如果要用他威胁我一辈子我也认了,你现在是天狼的老大,我总是逃不出你的手掌心的。[4]”说到最后,金有真自嘲地一笑,闭了嘴,怎么也不肯再开口。

这话就是双刃剑,金智勋听到了痛得无法呼吸,金有真自己也不好过。

“不是……”金智勋无力地想要反驳,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5]。

……

如此争论三番两次,结果都是不欢而散,只是随着弟弟出国暂时不了了之。

这几天两个人都对此避而不谈,但于此相反金智勋却来得越发频繁,几乎是把日常都搬到了金有真的家里,三天有两天宿在金有真家,这次受了伤就更是如此,至今三天,天天住在这里。


这么重的伤,自然也不是寻常能看见的。金智勋从来没避讳过自己是干什么的,这回受伤了也是一样。

前几天晚上,金有真回家的时候,黑灯瞎火里见到他浑身是血地倒在沙发前,被吓了一跳。

“金智勋,醒醒。”

“唔……”也不知道是昏迷了多久,金有真才靠近金智勋,他就醒了,眼里有杀意转瞬即逝,在看清金有真的脸的时候,又重新变得眼神涣散:“有真哥?”

“发生什么了?”金有真把人扶到沙发上,拿了医药箱低着头替他处理伤口。

那道伤口不算很深,却特别长,贯穿了整个小臂。伤口处的血液结成了冰渣子,混着玻璃碎片,与西装的布料黏在一起,撕掉衣服的时候,金智勋疼得眉头紧蹙,却一句痛哼也没有。

“处理几条杂鱼。”他只是无所谓的一哂,咽下了后半句话——替你弟弟处理几条杂鱼。

金有真的弟弟那里,金智勋一向是注意着的。

最近弟弟的动静有点奇怪,成天接触一些不着四六的人,金智勋没有明着出面,暗地里调查了一下。只是今天处理人的时候为了问几句话,下手不及时,不当心受了点伤,还好也只是小伤。

被处理的人很可能涉毒,联想到弟弟急于挣钱让哥哥摆脱自己,金智勋担心弟弟也被卷入其中,但一切都不确定,他还不想对金有真提起,平白让金有真跟着担心。

“我想洗澡了。”不过有些福利金智勋肯定是不会错过的。

“伤口不能沾水。”金有真不理他。

“我就想洗澡,打了一架,都臭了。”金智勋说着,趁机用没受伤的手揽住了金有真的腰,把自己身上的血迹往人家身上蹭。

“血渍不好洗,你别动。”金有真连忙按住捣乱的人。

“这回你也脏了,一起洗澡吧。”蹭了别人一身脏污的金智勋得逞了,满意地微笑道。

“好吧。”金有真叹了口气,无奈还是答应了。

只是这个人受了伤还不老实。

浴室里看见金有真的白T被水淋湿了,贴在身上,怎么还忍得住[6]。然而等到一切就绪,他却不动了。

“手臂痛诶,动不了了。”

金智勋太知道怎么拿捏金有真了,伪装一个和弟弟如出一辙的湿漉漉眼神,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他。

金有真一度怀疑他是故意的,但还是缴械投降。

金智勋眸色暗了暗,低下头去舔颈骨突出的那一块,没几下就让金有真彻底软了腰,腰窝都浮现出来,再用不出一点力气。


直到热水变凉,被放掉、又重新蓄满,氤氲的热气模糊了磨砂玻璃,什么看不真切。

最终还是金智勋单手扛着累晕过去的金有真,小心地放在床上。浸了水的纱布被他扯下来,随意一扔,伤口还在出血也不管,躺在金有真边上,很快就睡着了。



一些吐槽:

[1]白眼狼了哦弟弟,看在工具人的份上跪求大家原谅他

[2]小学生吵架呗

[3]你是长嘴了,可是能不能好好说话,明明是关心,说得和欺负人似的

[4]弟弟就是软肋,咦?🤫好像不对劲

[5]求你解释解释那事儿不是你干的

[6]那是人都忍不住,这可是金有真啊







烤海胆

【智真】经年暖阳 - 别篇 7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严重ooc,别问,问就是逻辑离家出走,路人都是刻板印象,不喜勿入,这章有点无聊,PS:各种细节请勿当真,不考据的。)


这天晚上,金智勋把金有真送回家就走了,连夜都没过。[1]

金有真仰头坐在床边,身上还残留着车载熏香的气味,和金智勋惯用的香水是一个味道,萦绕在鼻尖。

“智勋……”


当初以弟弟威胁自己的时候,他嘴角微微勾起,面带不屑的样子;给自己带宵夜时满足的笑意;甚至更早,两人还没有见面,只有SNS的交流,却可以通过没有表情的文字窥见他暗藏的高兴……

许许多多的金智勋在金有真的梦中出现,虽然认识得并不久,但他的生活里...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严重ooc,别问,问就是逻辑离家出走,路人都是刻板印象,不喜勿入,这章有点无聊,PS:各种细节请勿当真,不考据的。)


这天晚上,金智勋把金有真送回家就走了,连夜都没过。[1]

金有真仰头坐在床边,身上还残留着车载熏香的气味,和金智勋惯用的香水是一个味道,萦绕在鼻尖。

“智勋……”


当初以弟弟威胁自己的时候,他嘴角微微勾起,面带不屑的样子;给自己带宵夜时满足的笑意;甚至更早,两人还没有见面,只有SNS的交流,却可以通过没有表情的文字窥见他暗藏的高兴……

许许多多的金智勋在金有真的梦中出现,虽然认识得并不久,但他的生活里好像已经到处都留下了这个人标记,无孔不入,侵占他所有的空间。


身累心累的金有真睡到了夕阳西下才被铃声吵醒。

他顶着黑眼圈接起了电话,就听那头弟弟一骨碌说了一长串:“哥,哥,我有机会做交换生了!为期三周,还可以报销来回的机票和住宿费用,哥,我可以去吗?”

金有真听了却没有说话。

弟弟所读的学校并非是贵族名校,从前也没有交流的先例,但现在不光与名校有了联系,还可以费用全包,这种好事,怎么听都是另有内情。

“哥?你在吗?”

“啊,我在,可以。”到底不忍心拒绝弟弟,金有真还是答应了。

弟弟没意识到哥哥的纠结,还沉浸在可以出国的兴奋之中:“我就快到家了,哥,给我开下门,我拿了资料就走。”

“好。”


弟弟一会儿就来了,他拿了资料,又去了趟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却是面色古怪:“哥,你和谁住在一起了?”

哥哥向来是独来独往的,连朋友都不多,洗手间中怎么会多出来一幅洗漱用品呢?一连毛巾、护肤用品都是齐全的,看起来是长住的样子。

“啊?”金有真愣了愣,随即回答:“哦,金智勋。上次、上次和我们一起吃饭那个人。”

“你们在一起了?”弟弟不无惊讶,甚至不会怀疑的别的可能。

两把牙刷被放在同一个杯子里,甚至毛巾都是同款式的不同颜色,像是精心准备过的样子。

“嗯。”金有真随口应道。

“为什么啊?”昨日吃饭的时候,他竟然一点都没看出来。

为什么……金有真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什么为什么,喜欢自然就在一起了。”

“怎么可能。”弟弟上前一步,仰头看着他哥,眼里都是难以置信:“你们两个都是男人……不对,哥你从来没有喜欢过男人啊。”[2]

弟弟直接的目光让金有真心虚,说不清是因为隐瞒了真正的原因,还是现在的他连自己的内心也不确定。

“下次再聊吧,你不是还要准备签证吗?在过会儿就晚了。”他撇看脸,逃避似的催促道,只想把弟弟快点打发了,省得金智勋一会儿回来了两个人撞上。

“啊,对哦,哥那我先走了。”

“快点去吧,路上当心。”


“所以你喜欢我?”前脚弟弟才走,后脚,对话的主角已经倚在门口等着他了。

“……”

金智勋的内心有点雀跃,金有真说喜欢他诶[3]。他回来的时候,正好赶着听见了金有真的“告白”,为了避免金有真尴尬,他还特地避开了弟弟,等弟弟走了才期待地向金有真求证。

“你不是都听见了吗?”金有真撇了嘴,不想回答:“回来了怎么也不说。”还偷偷在门口听墙角。

“可是我想听你亲口对我说。”金智勋不依不饶。

然而这话仿佛戳到了金有真的痛处,他忽然生气地说:“随便说的话你也信?不然我怎么回答他?说是为了解决他的处分,所以被迫被你睡吗?”说完他才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过分,一时愣在那里,手足无措。

“好吧。”果然,只见金智勋点点头,肉眼可见地不开心了。

虽然心里知道答案,但听到金有真这么说,还是忍不住有点沮丧。

但看着这样的金智勋,金有真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越解释越乱。

金有真不知道金智勋是怎么想的,甚至也看不清自己的心。明明是因为胁迫而开始的两个人,为什么会走到现在这样呢?金智勋不过是一时兴起,如果自己真的陷入其中,到时候会有多难堪可想而知。

喜欢是什么?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与征服被人的快感吗?

根本是无稽之谈。


过了一会儿,金有真才打破了平静:“我弟弟…”他顿了顿才问:“交换生的事情是你做的,是不是?”

事关弟弟,他总是要弄清楚前因后果。

“你发现了呀。”被发现了自己的小动作,金智勋强压下想要献宝的心思,一本正经地说:“正好有这样的机会,我不过是牵了个头,小事呀。”

“谢谢你。”

虽然没有得到亲口承认的喜欢,但是得到了一个感谢,金智勋就已经被哄好了。他熟门熟路地去房间脱了西装,毫不避讳地在金有真面前换了一件卫衣。

“对了,我一会儿要去李东源那儿。”

“李东源?”

“李东源,我跟你说过的。一起去吧,正好吃个饭。”

“我……”金有真本能地想拒绝,但金智勋没等他说完,就趴在背后,亲吻着他的后颈,黏黏糊糊地说:“一起吧,吃个饭救回来。一起好不好?”

到底才替弟弟费了心思,金有真也不好再拒绝他的请求。

一路上,金有真都在想,自己仿佛对金智勋特别没有办法,无论是什么事情,最后妥协好像永远是自己。


这是金有真第一次见郑因成。

那个男人漂亮得过分,但眼睛里又像是对什么都漠不关心。联想到他与李东源的关系,金有真不免觉得这人和自己一样是身不由己,但看两人之间的互动,又觉得不像。

饭后,哥俩有事要谈,把郑因成与金有真留在了客厅中。临进书房前,李东源还要缠着郑因成要一个亲亲才肯走,也不避讳两个在边上看着的大灯泡。


一室沉默。

郑因成看着金有真,有点明白了金智勋的话。

金有真这个人看着精明,但其实再纯真不过,自己的心都看不明白,更别说要理解金智勋了。但也许正是因为这点真诚,对金智勋来说才有着最强烈的吸引力。

难怪这么喜欢他。

只不过从两人的相处里,郑因成看出来了,金智勋是一头热,金有真明显还在状况之外。两个人鸡同鸭讲,谁也没意识到聊天都是跨服的。

他想了想,调出了聊天软件的界面,把自己的二维码展示给金有真看:“加个好友吧,下次有机会可以一起出来喝茶。”

“哦,好。”

“有需要也可以找我。”郑因成意味深长地说:“什么事都可以。”

直到不久的以后,金有真才明白了郑因成这句“什么都可以”的意思。


一些莫名其妙的备注:

[1]不走大概憋得慌(bushi

[2]弟弟大概就是个工具人,很工具

[3]这不值钱的样子真的没眼看

从没嗑过这么冷的笃

【喜酒】星隐者

新文请移步wb💎东喜


新文请移步wb💎东喜


小熊要抱抱

心理变态&心理咨询师


    文里勋尼有些话可以想象成病娇的语气,冬菇的爱情线不是很明显,有没有爱就看你们怎么理解了。but!蔬菜是真的!


    또 乱写,小学文笔,后面确实有点不知道在写什么了,毫无逻辑,句子可能都凑不出一句完整的意思。


   取名废 放弃

心理变态&心理咨询师


    文里勋尼有些话可以想象成病娇的语气,冬菇的爱情线不是很明显,有没有爱就看你们怎么理解了。but!蔬菜是真的!


    또 乱写,小学文笔,后面确实有点不知道在写什么了,毫无逻辑,句子可能都凑不出一句完整的意思。


   取名废 放弃

pericrush

6.小心思

  (伪现实 私设 连载)

  

[图片]


  (伪现实 私设 连载)

  


陌路冬雪
  好,接下来,是坦白局😄

  好,接下来,是坦白局😄

  好,接下来,是坦白局😄

浩顺儿

星星陨落而成的人们 - 14

殒落的轨迹。


午饭结束朴栖含要赶回支厅和前来支援的首尔员警会合,想到晚上可能会要加班,他拦住像蜜蜂一样忙碌的郑因成说 "那个...我今天会晚点过去,你们晚饭不要等我先吃吧。"


"喔好..." 郑因成抹了一把汗,"想好晚上要吃什么吗? "


"嗯..." 抬眼想了想,"我想吃奶油培根意大利麵。"


"意大利麵吗?..." 回想冰箱的材料,"可以,那你离开办公室的时候跟我说一声,我好计算料...

殒落的轨迹。





午饭结束朴栖含要赶回支厅和前来支援的首尔员警会合,想到晚上可能会要加班,他拦住像蜜蜂一样忙碌的郑因成说 "那个...我今天会晚点过去,你们晚饭不要等我先吃吧。"


"喔好..." 郑因成抹了一把汗,"想好晚上要吃什么吗? "


"嗯..." 抬眼想了想,"我想吃奶油培根意大利麵。"


"意大利麵吗?..." 回想冰箱的材料,"可以,那你离开办公室的时候跟我说一声,我好计算料理时间。"


"好,阿,如果虾虾吵著要吃培根你不要理牠,那傢伙吃了只会拉肚子。" 朴栖含嫌弃的摇头。


"知道了,我会小心不让他乱吃。" 郑因成摆摆手,示意他放心。


"好吧..." 朴栖含穿上外套,"那我们晚点见。"


"嗯,晚点见。" 一组客人又进来,郑因成心不在焉的回应。


朴栖含侧身让开通道,低著头鑽出去找门口的金有真。


再又一次因为迟到被狗狗日托中心的老闆教训后,他不禁开始思考专职保母的可能性,那天跟郑因成聊天他突然灵光一闪,最佳人选不就在这裡吗!?


反正郑因成晚上也要兼职,那还不如帮他顾狗,同时又能留下来陪含星,一举多得多好。


郑因成听了似乎也觉得可行,他弟弟随著年龄增长,讲话跟动作越来越多,房东大妈都快有点应付不过来了,晚上时间来陪孩子也好,于是没犹豫多久就答应下来。


朴栖含简直无比佩服自己的聪明才智,他又提出多加钱,让郑因成连晚饭一起包,这样他下班来接狗的时候还能顺便吃上饭,同时又要求在他到之前把暖气开上,让他有更好的用餐体验。


郑因成就一个拿钱办事的人,虽然觉得他有点囉嗦,但还是会乖乖的照他要求做。


回头打算收收碗盘一起回厨房,一转身就撞上吴熙俊那一脸偷笑的表情。


"干麻!? " 


"你们的对话好像新婚夫妻喔..." 吴熙俊摀住嘴巴,两眼笑得似拱桥。


"你才夫妻!! " 郑因成举起托盘就要往头巴下去,吓得吴熙俊赶紧抓过背包阻挡,蹦蹦跳跳的逃离餐厅。



金有真买完咖啡回支厅停车场,准备取车回釜山,老远就看到有个人鬼鬼祟祟的在他车旁边,走近发现是吴熙俊。


"还有什么事吗?...吴记者? "


"你现在要回釜山吧? 让我搭个便车吧。" 完全没客气的要求。


".........." 哪来的底气这么理直气壮。


"不是想搞清安东尼和贾曼的关係吗? 有我在消息会搜集得更快吧..." 对著车窗整理头髮,"你要解决那件强盗性侵案,我要查清一个人的下落,各取所需,不好吗? "


金有真捏著车钥匙,做著思想挣扎。


有吴熙俊那边的地下消息固然有帮助,但让记者介入到调查简直自找麻烦。


吴熙俊像是听得到他心裡想的,自顾自的说 "放心,到了釜山我有要去的地方,不会赖著你的..." 他又靠到车门想了一下,"不过也不好说,说不定找一找就找到你的教会去了..."


领子开了吗!? 金有真惊讶地摸向锁骨。


"别摸了,老早就看到你脖子上的十字架了..." 他懒洋洋的说,"如果能直接带我去你的教会当然最好,说不定还就真的能挖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耸耸肩,"不过我想金检察官也是个大忙人,就不劳烦你啦,我自己大概也找得到。"


金有真半张著嘴想说点什么,最后在吴熙俊挑眉的询问下,认命的给车门解锁。


都说惹谁都好,就是不要惹记者,没伺候好不是工作不保就是名誉扫地。


吴熙俊满意的坐上轿车,关车门的时候注意到车门下竟然有装投影灯,虽然是白天,但那个轮廓还是能隐约地看出是蝙蝠侠图案。


"............" 闷骚,真是闷骚。



朴栖含正要回办公室就刚好在电梯门口碰到李东源,"这么巧,有消息了? "


"嗯,正好要去找你,我们新来的小朋友什么不会,玩社交软体最厉害..." 李东源把一份资料夹交给他 "一个晚上就找到贾曼的帐号,可以一路追到他三年前的动态。" 


朴栖含进到电梯,快速的翻阅。


"真实姓名应该是贾格鲁曼,没查到入境纪录,应该是偷渡进来的,大约一年前开始出现在釜山,化名贾曼游走在各个教会。"


"我记得安东尼也是偷渡... "


"嗯,我先去把资料给卢检,让他去连络菲律宾那边..." 李东源出了电梯往左,"马克和丹妮拉的身分确定,索菲亚的没比对到,不知道你收到通知没。"


"还没,谢了,回头见。"


朴栖含一进办公室就看到坐著两个生面孔 "阿,你们已经到了吗? 不好意思久等了。"


"不会不会,我们也才刚到。" 较年长的警员站起身摆摆手,"初次见面,我是江南缉毒组的尹斌,这位是金智勳巡警。"


"你好。" 金智勳跟著起身鞠躬示意,朴栖含惊讶的发现这位员警也好高,坐著还没感觉,一站起来都快跟他平齐了。


"你好,我是朴栖含检察官,坐著就行了,别站著。" 招呼他们坐下,朴栖含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相信你们也得到消息,毒品的成分和江南警署前几个月扣留的一样,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裡的死者腹中,希望你们能协助我们釐清,搞清楚毒品从首尔到统营的流向,以及查出这裡的药头。"


"这是当然的朴检,我们也想抓到源头,不然这些毒品一直在全国流窜,抓也抓不完。" 尹斌满脸感叹地说。


"又不是抓到这个头全国就没毒品了..." 金智勳揉著鼻子,含糊不清的吐槽。


"咳!咳! " 尹斌尴尬的咳两声,瞪了他一眼。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朴栖含看到来人点头道 "来了? 跟两位介绍一下,这位是李东源警官,负责本地的调查,接下来大家会一起共事一段时间。"


李东源看到转过身的两人愣了一下,朴栖含正要介绍,就见他自己低头问好 "斌叔..."


嗯? 是认识的吗?


"阿西..." 金智勳唰的站起来,瞪了尹斌一眼,"我要回去了! " 长腿迈走出办公室,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临走前还撞了下李东源的肩膀。


"呀! 臭小子! " 尹斌对著空气抓扒两下,朝剩下的两个人陪笑,"不好意思,他可能有点水土不服,你们别介意别介意,我们马上回来..." 擦擦脑门上的汗,赶紧追出去。


朴栖含询问的眼神看向李东源,只见他无可奈何地扯扯嘴角,没多说什么。



晚上朴栖含吃著奶油培根意大利麵,悄悄看了两眼在对面给娃娃黏眼睛的郑因成,犹豫地开口 "那个..."


"嗯? "


想八卦别人的人际关係,但又不想太明显,朴栖含拐弯抹角问 "我好像没听你说过,你跟东源怎么认识的? "


郑因成的手顿住,"怎么了? "


"喔...没有阿..." 有点奇怪他的反应,"印象中以前在学校没听你说过这个朋友..."


换了一个坐姿,郑因成低著头含糊的说,"嗯,打工认识的。" 


话就说一半,打什么工认识的? 几时认识的都不讲完,朴栖含对他敷衍的态度感到莫名,但只能放在心裡 "喔..."


突然没有再问下去的慾望。


也不知道自己在生什么气,明明是他自己想问的,人家答了又不满意。


叉子随手往盘裡一戳,一片培根不偏不倚的从盘边掉到地上,一道白色闪电突然咻得衝到脚边。


"呀!!! 虾虾!! " 朴栖含被吓了一跳,两手巴住牠的嘴,"不可以!! 快吐出来!!! " 


"怎么了怎么了!!!" 郑因成丢掉娃娃,慌慌张张的跑过来 "牠吃下去了吗!? " 


两个大人手忙脚乱的围著大白狗,试图从牠嘴裡拿出那片培根,却还是阻止不了肉片消失的命运。


"牠多久会拉? " 郑因成坐在台阶上,看著萨摩耶绕著大方桌转圈圈。


"不知道,快了吧。" 朴栖含下巴撑在膝盖上,闷闷地说。


郑因成转头看他,眨眨眼,"干麻生气。"


"什么,没有生气。"


"明明就在生气..." 


不耐烦的转头 "没有生气。"


'喀咂!'


郑因成把手机裡的朴栖含放大,指著脸颊和嘴唇 "一生气这裡会鼓起来,这裡会翘起来。"


"............" 本来想说点什么,想想还是扭头不理他。


自讨没趣的摸摸鼻子,郑因成转著手机,"怎么突然问起东源? 发生什么事了吗? "


"没事...好奇而已,你不想说就算了,没关係。" 他又算什么呢,大概是郑因成朋友裡最末位的吧。


这彆扭的语气和郑含星明明想要他抱抱又生气的时候一模一样。


郑因成考虑了片刻,缓缓说 "我不是有两年在还债嘛..."


虾虾似乎来了感觉,默默的蹲到报纸上,朴栖含看是看著,但心思全不在那裡。


"那时候拚死打工一年也还不完,后来从江原道回首尔工作认识的。"


这么说起来也六年多了,可是仔细回想,他们从不谈论以前的事,以至于朴栖含从侧面观察的时候,还以为是郑因成来统营市后认识的。


"债务结束后我去当兵,出来后为了找我爸来统营,正好那时候东源也想换环境,我就问他能不能来帮我..." 郑因成点点头,"差不多就是这样。"


虽然还是少了很多细节,但朴栖含的心情不可抑制的好转,为他额外的补充,为感受被顾虑欢喜,他斟酌的回应 "喔...好在最后把债务还清了。" 不然既要背债又要养孩子,还要找失踪的父亲,光想都觉得难受。


"没有..." 郑因成低下头苦笑,"债没有还清。"


"阿?..."


"我解决不了债务..." 他抬起头,扯起嘴角 "所以我解决了债主。"


朴栖含愣住。


"具体做什么,我不方便说..." 郑因成看了他一眼,"你可以去问东源,如果他愿意告诉你的话..."


"什么意思..."


"反正就是这样..." 他站起身拍拍裤子,"时间也不早了,赶快回去休息吧。"


虾虾解决完方便,满身舒畅的跑过来拿头蹭他,明显的逐客令朴栖含让也不好纠缠,只好拿著塑胶袋去给他的狗儿子收拾。


将这一大一小送走,郑因成回到屋裡整理,洗好碗又洗好澡,做完一切躺进帐篷裡,望著篷顶的支架发呆,半饷喃喃的说 "等你知道了,说不定也不会想理我了。"


烤海胆

【智真】经年暖阳 - 别篇 6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严重ooc,别问,问就是逻辑离家出走,路人都是刻板印象,不喜勿入,有点碎,PS:各种细节请勿当真,不考据的。)


“哥,这位是?”哥俩的饭局忽然多了个人,弟弟很是好奇。这么多年了,他基本没见过哥哥和谁走得那么近,甚至还带来一起吃饭。

“金智勋。”金有真只说了个名字,想了想,还是闭了嘴,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介绍金智勋。


事情还要从昨天开始说起。

如果不是必须,金有真从来不想和金智勋有过多的交流,要去赴弟弟的约这种事当然也没有说,但他早早就在直播间挂的请假条也意料之内是逃不过天天关注他的金智勋的眼睛。

“你明天怎么不直播......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严重ooc,别问,问就是逻辑离家出走,路人都是刻板印象,不喜勿入,有点碎,PS:各种细节请勿当真,不考据的。)


“哥,这位是?”哥俩的饭局忽然多了个人,弟弟很是好奇。这么多年了,他基本没见过哥哥和谁走得那么近,甚至还带来一起吃饭。

“金智勋。”金有真只说了个名字,想了想,还是闭了嘴,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介绍金智勋。


事情还要从昨天开始说起。

如果不是必须,金有真从来不想和金智勋有过多的交流,要去赴弟弟的约这种事当然也没有说,但他早早就在直播间挂的请假条也意料之内是逃不过天天关注他的金智勋的眼睛。

“你明天怎么不直播?有事吗?”

“嗯,出去吃饭。”

“哦……”金智勋眼珠子一转,顺着就搭上了话:“说起来,我请你吃了这么多宵夜,你都不请我吃顿饭吗?”

金有真顿时语塞。

“何况,我还帮过你的忙呢。”

且不说宵夜,仔细想想的确是金智勋替他解决了几回麻烦,酒吧那次、弟弟的事情,他还都没有谢过对方。

金有真不喜欢欠人情,正寻思着哪天真的应该请他吃顿饭,就听金智勋继续说:“那择日不如撞日,就明天吧,你带我一起去呗。”

这不过是漫天要价的一句话,能成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是以金智勋其实没有多认真,但他惯常说话就是黏黏糊糊的,五个字里要吞三个字,仿佛是在撒娇,又像是受了委屈的哼哼唧唧。

金有真这人本来软硬不吃,被对方这么直勾勾地盯了两分钟,不知怎么就演变成了带着拖油瓶赴约。


“你好,金智勋,是你哥的朋友。”金智勋毫不怕生,直接友好地伸出了右手。

“你也姓金?那我也叫你哥吧。”弟弟是自来熟的性格,握了手就迅速和金智勋亲近起来,两个人意外地有话题聊。

席间金有真几次张口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又低头认真干饭。

一顿饭,宾客两相宜,除了坐在中间的金有真,反而没插上几句话。

金智勋虽然看起来生人不近,但真的想要与人交好的时候,是个很有魅力的人,别说第一次见他的弟弟,就算是自己,发生了那件事之后,有时候也会因为他的周到和妥帖晃神。


直到两人把弟弟送回了学校,意识到这点的金有真还是闷闷不乐的。

“走,带你去个地方。”金智勋不知道是不是察觉了他的情绪,突然打了方向盘,调转了车头,往郊外的地方开去。

“到底要去哪里?”金有真忍不住问。

行到中途,他看着那人下车,在便利店里挑挑拣拣,买了一大袋子啤酒零食。车子越开越偏,却一直没到。

“到了你就知道了。”金智勋神秘地笑了笑。

这个笑竟然格外单纯。

金有真有一瞬间的恍惚,在他看来,眼前的这个人忽然和弟弟重叠起来,因为这个微笑和弟弟想要把满分的试卷展示给他看时的表情居然如出一辙,是一种想同亲近之人分享喜悦的开心。


大概又继续行驶了十几分钟,金智勋才熄了火。

“这是我最喜欢的地方。”他打开车门,招呼金有真一起靠在引擎盖前:“从前不开心的时候,我就会来这里,是属于我的秘密基地哦。”

“好漂亮啊,现在呢,不来了吗?”金有真被勾起了好奇心。

脚下是灯火璀璨的城市,纵然十一点多了,仍旧有川流不息的人车忙忙碌碌,天上是璀璨的星空,逃开了城市的光污染,明亮异常。明明还是市内,却格外安静。矛盾的地方,和金智勋一样。

“一直是一个人来,有些没意思。”金智勋把一包烟递到金有真面前,金有真的习惯他都知道,包括他偶尔会抽烟:“抽吗?”

“嗯。”

烟被叼在了嘴里,但等到金有真想要打火机的时候,金智勋却拒绝了。金智勋扣住他的后颈,就着自己燃烧的烟头,点燃了金有真的烟。

烟雾间,微弱的火光勾勒出了金智勋的眉眼,让他显得有些沉郁。

“我以前一直浑浑噩噩地,做的事也都不着四六。”金智勋吐出一口烟,仿佛陷入了回忆中。

“现在也是。”金有真暗自吐槽。

“什么?”

“没什么,后来呢?”

“后来啊,后来遇到了李东源,他比我还混。”金智勋嗤笑一声:“表面上装得一本正经的,其实切开看看都是黑的。他如果发起狠来,命都是可以不要的,我就莫名其妙地跟着他混到了今天,看。”

他说着拉开领口,挑了个身上最浅的疤,露给金有真看。

一道横在肩颈处的疤痕。

金智勋的锁骨很漂亮,脖颈连接到肩膀的线条流畅,只是被那道疤破坏了美感,像是横亘在美玉上的瑕疵。疤痕歪歪扭扭的,虽然已经淡了许多,但也能想象当时的疼痛。

金有真的指尖蜷缩了一下,有那么一刻,他想摸摸那道伤痕。但他很快回过神,喝了一口啤酒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当时子弹擦着肩膀过去,离颈动脉只有几厘米,如果不是我身手灵活,这会儿你大概也见不到我了。”如此危险的情况被金智勋说得轻松,丝毫不像是去鬼门关走了一圈。

“还有有一次……”

“……”

金有真一直是按部就班地长大、工作、养弟弟,生活平淡,从来没想过人生可以这么惊心动魄。听着金智勋的故事,他忽然理解了这个人的一举一动的成因——想要得到的东西都是拼命而来的,自然是护得紧,也常常需要在险象环生的环境中不择手段。

谁能想到这个看上去勇往直前、无所畏惧的大个子其实心里比谁都胆小柔软呢。


直到山上的风开始变得透心地凉,金智勋发现金有真拿着啤酒罐子的手指都红了。他掐灭最后一根烟头:“走吧,回去了。”

“好。”金有真撑着草地站起来,不当心趔趄了一下,却意外地跌入了温暖的怀抱之中。

“小心。”

“没事,脚麻了。”

“那慢一点。”金智勋耐心地托着他的腰,等他站稳了才把人往车里带。


热空调很快就生效了,金智勋见副座的人没有没有系安全带,便凑过去拉过带子。

木质香气的车载熏香被热气熏蒸出微甜的味道,混合着极淡的酒气。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气氛忽然变得暧昧起来。

金智勋呆呆地看着眼前红润的嘴唇,顿了片刻,忽然鬼使神差地凑过去亲了亲尖尖的下巴,微醺的金有真竟然没有躲开。这让金智勋忍不住偷偷抬眸与他对视了一眼,大着胆子想往上面亲一亲。

哗啦。

一阵急促的声响骤然惊醒了车里的两人,原本的天空不知何时积满了黑云,突如其来的暴雨打在车窗上,隔着玻璃把一丁点儿的暧昧冲散了。

“回……回去吧,有点晚了。”金有真撇过头去不自然地说。

“咳,好。”



烤海胆

【智真】经年暖阳 - 别篇 5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严重ooc,别问,问就是逻辑离家出走,路人都是刻板印象,不喜勿入,有点碎,PS:各种细节请勿当真,不考据的。)


金智勋对金有真一见钟情。

或许也不是一见钟情,而是每次工作超过负荷之后回家,听见麻薯絮絮叨叨的解说,是每次受伤之后,听见麻薯令人安心的细语。在不知道的时候,最初的心动吹出了细微的涟漪,藏于一个又一个晚上,被长长久久的陪伴推成更高的波澜。

直到见面,脑内侧写的画像与对方完全重合,惊为天人。

很难形容他在酒吧见到金有真的刹那是什么样的悸动——人声鼎沸中,那个人穿着黑衬衫,扣子一直系到了最上面的一颗,衣摆束在西裤中,身...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严重ooc,别问,问就是逻辑离家出走,路人都是刻板印象,不喜勿入,有点碎,PS:各种细节请勿当真,不考据的。)


金智勋对金有真一见钟情。

或许也不是一见钟情,而是每次工作超过负荷之后回家,听见麻薯絮絮叨叨的解说,是每次受伤之后,听见麻薯令人安心的细语。在不知道的时候,最初的心动吹出了细微的涟漪,藏于一个又一个晚上,被长长久久的陪伴推成更高的波澜。

直到见面,脑内侧写的画像与对方完全重合,惊为天人。

很难形容他在酒吧见到金有真的刹那是什么样的悸动——人声鼎沸中,那个人穿着黑衬衫,扣子一直系到了最上面的一颗,衣摆束在西裤中,身高腿长,宽肩翘臀。金智勋想象着自己单手就能搂住细腰,然后在酒吧暧昧的灯光下亲吻他,看他害羞得面红耳赤。

他皮肤那么白,脸红了一定很可爱。

从来没有哪一刻,金智勋这么肯定自己的心意,想要得到这个人,让这个人从头到尾都属于自己[1]。


所以在机会送上门的时候,即便金智勋本无此打算,却也没有拒绝。只不过看似稳操胜券的他其实内心忐忑,并没有想到金有真真的会答应这场交易。

在金智勋看来,用身体换弟弟平安并不是什么大事,物尽其用,这一向是他认可的生存法则,但他知道金有真心存芥蒂,这也是金有真的弱点。

如果今天他为了弟弟同自己妥协,哪天是不是也可以对着另一个人让步?

金有真可是深谙经营之道的人,连直播都知道私聊金主爸爸家长里短、询问喜好,怎么不让人紧张,一想到他甚至有可能和别人也这样亲密[2],金智勋只觉得怒火要烧断理智[3]。

他回想起曾经的李东源,爱得痛彻心扉、自我折磨却连打扰对方的勇气都没有,他无法认同,也无法理解。他直觉喜欢就应该一直在一起,如果金有真不答应,那即便是囚禁,他也不会让这个人离开自己。他不在乎场面无法收拾,他只在乎不会失去这个人。

但真的是这样吗?

两个人的约定一直到金有真的弟弟毕业为止,金智勋却忽然有些莫名的害怕,万一合约期满,金有真不惜一切都想离开呢?自己真的有办法,拦住他、绑住他吗?

什么时候是个这么畏首畏尾了……

金智勋摇了摇头,把不着边际的想法甩出去。他扪心自问从来不是什么好人,但面对金有真的时候,却仿佛生出了用不完的耐心。

他会给金有真带宵夜,看对方连鸡软骨都啃干净的满足样子。他会给金有真买礼物,看对方收到惊喜时开心的样子。甚至会会尽力取悦对方,然后看着金有真因为自己而失控的样子。


“你是我的,有真哥。”金智勋发狠地说:“不许离开。”

“唔……”金有真的思绪早就溃不成军。

金智勋生得比他还要高大,可以把他完全禁锢在怀里,无处可逃。

“不许离开我。”金智勋又固执地重复了一遍。

“嗯。”恍惚间,金有真只是本能地点头。

还能去哪,连弟弟都在你手里,他浑浑噩噩地想着,但很快又被淹没了。

得到了保证的金智勋忽然就放下心来,凑过去偷偷亲了亲金有真的唇角,只有在失神的时候,有真哥才不会抵抗自己的亲吻。

“有真哥。”

轻吻不断落在那里后颈,烙下一个个印记,就好像是猛兽标记领地。


“你有什么愿望吗?”金智勋搂着金有真,昏昏欲睡间,忽然想起自己从来没关心过金有真想要什么。

“你还有许愿机的功能?”绵长的快感还未消散,金有真无力地反问。

他消耗了太多的体力,思绪却反而更加清晰。他清楚地知道一旦开了口,提了要求,自己就会走上一条不归路。

“不啊,就是问问,采星星摘月亮大概不行,但是或许有什么我做得到的可以帮你呢?”

这样会不会在金有真心中加点分?等到期限将至,会不会让他多一点留恋?[4]

“没有。”金有真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我只要弟弟可以好好毕业就好了。”

“是嘛……”好简单啊,金智勋迷迷糊糊地想着,终于抵不过瞌睡的侵袭,失去了意识。

但金有真毫无睡意,他推开了搭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坐起身看了一眼熟睡的金智勋。

那人在睡梦里看似对他毫无防备,像是猫一样睡得手脚松软。

有什么愿望……别这样问我,尤其是在这种时候,金有真心想。

弟弟的事,他还可以自欺欺人地认为是无可奈何,迫于威势,那如果真的开口了呢,开口说了自己的愿望,他还能骗自己这不是在出卖身体获得利益吗?

自己一个男人,被睡了还能报警吗[5],金有真自暴自弃地想着,明明也有感觉,明明既得利益是自己,还要装得不情不愿的样子。

呵,无耻。

他痛苦地捂住了脸,烦闷淤塞在胸口,无处发泄。

身后的金智勋像是有所察觉,伸手把金有真扒拉回了床上,哼哼唧唧地说:“睡觉。”


金有真久违地直播了。

直播前,他给弟弟打了个电话。弟弟是寄宿制的,他们虽然不经常见面,但两人的感情却很好。

“最近怎么样?有人为难你吗?”金有真叼着一支没有点燃的细烟。这是他最近才养成的习惯,偶尔抽两支,没有瘾。

“哥,挺好的,上次那人也不知道怎么了,忽然把错全揽在了自己身上,我的处罚就撤销了。”那头属于少年的声音神采飞扬。

“那就好。有人为难你吗?”

“没有。谁敢为难我啊。哦对了,哥,我还拿奖学金了。你最近怎么样?我请你吃饭,用奖学金。”

“我们的小朋友好厉害啊,那哥哥等你请吃饭。”

“等我回去。哥,等我啊。”

“嗯。”

金有真挂了电话,呆呆地坐了一会儿,又把烟放了回去,打开电脑,进入了直播间。


“你关注的主播麻薯开始直播了。”


“麻薯回来了。”

“麻薯好久不见。”

“麻薯好想你。”

小弟们尚且不知道自家老大已经抱得美人归,还在努力地发弹幕送礼物刷业绩,不一会儿,榜单就排得满满的了。

金有真看见这些亲切的问候,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从深海被拉回了地面,一下子变得安心起来。

“麻薯,欢迎回来。”

这条是Hvlf发的。

不过开播几分钟,Hvlf已经又挂在了榜首,看来是睡醒了。

“好久不见,大家。”金有真点下了游戏的开始按钮,微笑着打招呼:“大家好,我是麻薯。”



一些莫名其妙的注释:

[1]对不起大噶,写得有点油了

[2]文盲想不出别的词了,但用在这里好像怪怪的

[3]有点古早口味,显得怪傻的

[4]看我说什么了,但凡长嘴解释一句,这故事早结束了

[5]还是要的吧,男孩子在外面要保护好自己(bushi

烤海胆

【东因功】论钓鱼佬总能钓到奇怪的东西 3

  

[图片]


  


无痕
930210 水瓶 AB型 9...

930210 水瓶 AB型

931028 天蝎 B型 

940101 摩羯 B型 

940701 巨蟹 A型 

950220 双鱼 A型 

960508 金牛 B型 


lp组都是A型(嗯。

930210 水瓶 AB型

931028 天蝎 B型 

940101 摩羯 B型 

940701 巨蟹 A型 

950220 双鱼 A型 

960508 金牛 B型 



lp组都是A型(嗯。

pericrush

5.心意

  (伪现实 私设 连载)

  第五章 心意

[图片]


  (伪现实 私设 连载)

  第五章 心意


陌路冬雪
没有怪力乱神,请放心食用😄

没有怪力乱神,请放心食用😄

没有怪力乱神,请放心食用😄

灵魂换稻米

笑死。

您二位是在玩什么“谁先承认动心谁就输”的游戏吗?

——是哥先追的我!

——明明是你先告白的!

——才不是!是哥先说的!我看哥可怜才答应哥的。

——胡说八道!就是你先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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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是我的脑内废料,请别上升。要骂就骂我吧。

  

PS:再次感谢懵老师给我喂饭。

笑死。

您二位是在玩什么“谁先承认动心谁就输”的游戏吗?

——是哥先追的我!

——明明是你先告白的!

——才不是!是哥先说的!我看哥可怜才答应哥的。

——胡说八道!就是你先喜欢我!


  


================================================

都是我的脑内废料,请别上升。要骂就骂我吧。

  

PS:再次感谢懵老师给我喂饭。

浩顺儿

星星陨落而成的人们 - 12

外援。


朴栖含神情愉悦的进入办公室,引得李系长好奇询问,"发生什麽了吗? "


"嗯? 没有,没事。" 转过身挂大衣,尝试收敛表情。


"喔,还以为有什麽好事,对了,实验室说送验的结果出来了,报告在你桌上。" 指指他的办公桌。


平稳的心跳瞬间被提到嗓子眼,朴栖含屏住呼吸拿起那份报告,内心默念祈祷,捏著纸角翻开第一页,目光落到纸张最下面那行叙述 —


经鑑定亲子关係概率值为趋近为0,故排除1号检体所属人与2号检体所属人之亲子关係。


"呼......

外援。





朴栖含神情愉悦的进入办公室,引得李系长好奇询问,"发生什麽了吗? "


"嗯? 没有,没事。" 转过身挂大衣,尝试收敛表情。


"喔,还以为有什麽好事,对了,实验室说送验的结果出来了,报告在你桌上。" 指指他的办公桌。


平稳的心跳瞬间被提到嗓子眼,朴栖含屏住呼吸拿起那份报告,内心默念祈祷,捏著纸角翻开第一页,目光落到纸张最下面那行叙述 —


经鑑定亲子关係概率值为趋近为0,故排除1号检体所属人与2号检体所属人之亲子关係。


"呼..." 猛得喘一口气,胸口瞬间被喜悦填满,他一把抓过大衣跑出办公室,快步奔向郑因成打工的便利店,街道上还有不少积雪和水,也顾不上滑倒的危险,一心往对街的便利店跑去。


郑因成正蹲在货架旁补货,听到开门声随口喊了句欢迎光临,不过马上感觉头顶的光线被遮住,疑惑地抬起头发现原来是朴栖含。


"怎..."


"鑑定结果出来了! "


手裡的巧克力差点掉到地上,郑因成扶著货架站起来,抖著手从他那裡接过报告。


"那不是你爸爸..." 朴栖含喘著气,对著他的头顶说。


看到排除两个字,一颗悬著的心顿时有了著落,郑因成红著眼眶失笑,抬头和朴栖含用力的抱在一起。


"太好了...."


"嗯,你爸爸一定还活著,会找到他的。" 轻拍他的后脑打气。


'叮咚! ' 便利店的开门提示音,突然意识到是在相拥的两个人瞬间弹开来。


气氛有些微妙,郑因成抠抠脸,走进柜台准备给客人结帐,朴栖含像是突然发现原来品克出了新口味,抓著一罐猛盯著瞧。


送走客人,默默回到货架旁把报告还给他 "那什麽..." 郑因成把品克重新放好,"你打电话跟我说就好了阿..." 干麻特地跑过来。


"喔..." 朴栖含尴尬地笑笑,"太高兴忘了。"


想骂笨蛋但又骂不出口,郑因成抿唇转过头,想起关键问题 "不过,项链又是怎麽回事? "


"嗯,这个还要深入调查。" 虽然目前不能百分之百确定项鍊所有人,但同时有两项特徵的巧合太低,如果真是郑父的项链,那麽这名死者恐怕又牵涉一起失踪案。


口袋裡的手机嗡嗡的震响,朴栖含看了眼来电人有些疑问的接起 "喂? 有真? "


"栖含阿..." 金有真的声音从听筒传来,"我刚收到通知,你们仓库大火其中一名被害人的DNA..." 翻著手裡的资料,"和我们这裡一桩强盗性侵案的嫌犯一致。"


朴栖含倏地皱起眉头,确认般的询问 "釜山吗? "


"对,明天我们会跑一趟统营,做进一步核实..." 金有真扫了眼旁边的一叠案宗, "我这裡还有些资料,到时候见面再谈吧..."




"...经鑑识确定为人为纵火,燃烧媒介是船用油,起火点是仓库门口的铁桶..." 梁检察官切换画面,"仓库内有长期使用的痕迹,虽然管理方说是閒置状态,但裡面有包含沙发,床垫,冰箱及音响等生活设备,现场还留有疑似派对的酒瓶及食物,从尸体位置分布在窗口和门口来看,似乎是想营造成受害者逃生不及而死亡的现象。"


"管理方查得出什麽吗? " 部长推著眼镜问。


"是一间合法的釜山船运公司,因为在二号码头建了新仓库,旧的当作备用閒置,照他们说法是平时都有上锁,这次也是火灾才知道原来一直被人偷使用。"


"哼..." 部长不可置否,"一把锁就想推拖,疏于管理他们无法卸责,这方面你继续跟进。"


"了解。"


"受害者调查如何? " 


"是。" 首席坐正翻开笔记,"死因确认为失温致死,死亡时间约在31号晚间8点至10点左右,据尸斑分布仓库可能不是第一现场,有死后被移动的迹象,身份方面目前数据库有比对上一名菲律宾籍的通缉犯,正在等釜山那边提供更多资料确认,除此之外血液分析显示死者为东南亚裔,但具体国籍未知。"


"好..." 部长给朴栖含一个眼神,"首尔那边是说冰毒成分和纯度跟他们查扣的一样,看起来是同个源头没跑了..." 部长把一叠资料放到桌上,腹中藏毒品是运毒惯用的手法,加上两具遗体都有,应该和贩毒集团脱不了关係。


"有内部消息吗? " 首席翻开资料。


"还没有,可能他们自己也还在釐清,不过明天开始会慢慢放消息出去,没出意外应该很快会开始有动作。"


18个多人死亡的情况要怎麽处理? 丢海裡不行,尸体会浮起来,要能做到掩盖这些人又不留痕迹,理论上来说在深山野林挖个大坑埋了就行,那为什麽凶手没有这样做反而大张旗鼓的放火烧仓库,制造出意外的样子让所有人发现尸体?


合理的推测是,他有这麽做的必要,他需要让一些人知道,这些人死了,并且是不小心死于意外,以此来规避某些责任或后果,如果这个猜想属实,那真正死因必定会成为信任破裂的导火索,动摇的同时也是破案的时机。


目前外界只知道是火警意外,没有集体冻死的消息也是刻意而为之,就是为了让凶手卸下心防,他们再措手不及的公布死因,达到分裂内部的作用。 


"过几天会成立联合调查小组,到时候缉毒组会派人过来,届时由栖含统筹两地的警官查明毒品来源。"


"好。" 朴栖含慎重的接过案本。


"好了,今天就先这样,有任何新消息再跟我汇报。" 部长扣上笔盖,抬手喊住朴栖含 "朴检等一下,这边还有资料要给你..."


朴栖含反手把门关上,走到部长办公桌旁边。


"首尔那边以毒品数量稀少为由只愿意派两名员警来..." 部长拿出另一份资料夹,"听说这条线他们也跟了几年,但不觉得这裡是源头..." 叹了口气,"我是觉得突然在这边现踪不单纯..."


"明白,我会调查清楚。"


"如果能顺利侦破,也许没两年你就能回去了..." 拍拍他的肩膀,"虽然是屈就,但不得不说因为你的缘故,大家业绩都进步不少。" 想到那减少的未结案数字,欣慰的抹两把泪。


"都是一样的体系出来,实力又会差到哪裡去。" 朴栖含不敢当, "前辈们只是少了伸展的舞台。" 


"你我都明白,他们就是太安逸了。" 部长摇摇头,"小案件裡也会藏著未茁壮的恶魔,如果他们再懈怠下去,也许哪天会铸成更大的悲剧,我当然是不乐见这种发展。" 


家暴可能变成人伦惨案,恐吓可能变成掳人勒赎,每个案件都有可能是下个重案的前导,检察官疏于调查求刑,付出代价的却是受害者本人,任谁都想避免这种结果。


"前辈还是这麽为人著想。" 说难听点不就是有业绩压力。


"少来..." 臭小子分明在内涵,往他屁股踢一脚 "等你坐到这位置就知道了! "




朴栖含回到办公室裡准备明天要给金有真的资料,字还没打两行手机又嗡嗡作响,一看上面的来电是吴熙俊。


"喂? "


"喂? 栖含哥,仓库死者裡是不是有菲律宾人? " 吴熙俊开门见山地问。


"你从哪裡听到的消息? " 太快了吧,早上金有真才跟他说的事。


"你先别管,告诉我是不是就好了..." 朝对面的人打一个安抚的动作,"我有我的资讯管道。"


记者真是恐怖,朴栖含心想,"目前还不确定,但有这个可能..."


"有没有男性,身高大约一米六五,体重落在60公斤上下,全口只有29颗牙齿? "


脑海裡马上对中其中一名死者的验尸报告,"是有这麽一个人..."


"那没错了..." 听筒裡传来吴熙俊的叹气和旁人的哭声,"仓库的部分死者我大概知道是谁了,我人还在釜山,等下会搭最近的一班巴士回统营,晚点到我家再说吧..."


哭声越来越大,吴熙俊急忙地挂掉电话,朴栖含听著忙音一脸费解,"怎麽全都在釜山..." 他转正椅子准备继续输入资料,手肘却不小心将桌边的资料夹扫到地上,捡起的同时顺便快速看了一眼部长给的人事档案,上面列著两位协办员警的基本讯息:


尹斌,警长,特招9期,隶属首尔江南毒品搜查队


金智勳,巡警,警察大学34期,隶属首尔江南毒品搜查队




"马克 ‧ 戈麦斯,32岁,是一名逾期居留的菲律宾籍移工,平常活动在釜山,大约两个月前说要来统营市打工,之后人就失踪了..." 吴熙俊把手机裡的照片给朴栖含和李东源看,又往旁边翻一张,"索菲亚和丹妮拉22岁,是合法看护,但两周前结伴逃跑去外地打工,也是很快就失去联繫..."


"都是到统营? "


"不确定,索菲亚的男朋友只听到是海滨城市,后来就再也连络不上了,他和马克的女友是朋友,看到新闻说死者疑似都是外籍人士有所怀疑,但因为都是逃跑移工不能出面,最后想到找我..."


吴熙俊从背包裡拿出一张照片,"本来我还没把这些失踪移工和仓库火灾做联想,毕竟他们这种打黑工的本来就有点居无定所,直到索菲亚的男朋友拿出这张相片..."


照片内容是一个釜山天主教会的团体纪念照,李东源指著上面的几个人 "马克还有其他两个女生都在..."


"不只..." 吴熙俊抬起眉毛,指著边上的人,"仔细看这个男人。"


李东源拿出钥匙圈上的放大镜看,朴栖含也好奇的把头凑近。


"喔!?..." 李东源发出一声惊呼。


"是吧!? 不是我眼花吧!? " 吴熙俊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那条项链! "


朴栖含抢过李东源的放大镜,看向最后一排边上的男人的脖子,白色长衫上搭著的不是十字架,而是一条赤红的玛瑙项链。


"这个男人叫贾曼,自称是来韩经商的菲律宾老闆,近半年才加入教会的,我查过了商会根本没有登记这个人。"


"我马上连络釜山警局。" 李东源掏出手机往外走。


朴栖含仔细盯著照片裡的男人,从同一排的其他人身高来推测,他大约落在175左右,身材微胖,和仓库死者的基本特徵一致。


"要不是那天好奇跟因成哥要伯父的照片来看,也不会对项链这麽有印象。" 吴熙俊拿手机把照片拍下来存档,好让李东源等下可以带走,"我问了教会,贾曼周末的礼拜没有出现,时间点能对上。"


"今天也比对上其中一名死者是釜山的强盗性侵犯..." 朴栖含摸著下巴说。


"也是釜山吗? 这麽看来死者都和釜山有地缘关係。" 吴熙俊从背包裡拿出几个密封袋,"这是马克用过的刮鬍刀和牙刷,索菲亚的头髮及丹妮拉的梳子,麻烦哥交给实验室比对了..." 


"我们可能需要这些亲友出来指认。"


"恐怕无法,他们都是非法居留,出来指认就会被遣返。" 吴熙俊摇摇头,"教会已经是他们最多能给的线索了。" 要是真的追查起教会人员,不知道又会害多少逃跑移工被抓到。


"好吧,既然他们只能通过你,那你来一趟支厅吧,釜山的检察官明天会来,他可能有不少问题要问你。" 朴栖含折衷。


"好,时间再跟我说。" 吴熙俊拉上背包,"关于贾曼的事我还没和因成哥说,一来是不能确定死者就是照片上的人,二来是和郑伯父的失踪关联还未知。"


"我明白,在证实是贾曼前都先保守假设。" 有多少证据说多少话,免得给家属无谓的希望。


"釜山那边派哪位检察官知道吗? 上次因为造船厂的事他们都恨死我了,希望来的不要太难搞..." 吴熙俊吐吐舌头。


"呃...你们那时候也打过不少交道..." 朴栖含尴尬的抓抓脸,"是金有真检察官..."


"哎哎哎!!?? 那个大闷骚吗!!?? " 吴熙俊嫌弃的瘪嘴。




pericrush

4.明天见

  (伪现实 大乱炖预警 连载)

  第四章 明天见

  

[图片]


  (伪现实 大乱炖预警 连载)

  第四章 明天见

  


小熊要抱抱

[蔬菜组🥬]骄傲

现实短打

是真不会写怎么样吵架

猫猫和菇菇真的好像小情侣


————————————————————

正文:


   “咔!”导演一声令下,李东源从沉浸的爆发演技中缓过来,但导演似乎觉得还不够到位,喊咔后把李东源拉过来细心指导

   “东源啊,这个地方你的爆发力似乎还不太够。这场戏是你和你最好的朋友罕见的争吵戏。虽然对方是你的前辈,但你在气场上不能输。不要把他想象成你的前辈,在这里他就只是你从小到大最珍惜的朋友。明白吗?”


   李东源点点头,向导...

现实短打

是真不会写怎么样吵架

猫猫和菇菇真的好像小情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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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咔!”导演一声令下,李东源从沉浸的爆发演技中缓过来,但导演似乎觉得还不够到位,喊咔后把李东源拉过来细心指导

   “东源啊,这个地方你的爆发力似乎还不太够。这场戏是你和你最好的朋友罕见的争吵戏。虽然对方是你的前辈,但你在气场上不能输。不要把他想象成你的前辈,在这里他就只是你从小到大最珍惜的朋友。明白吗?”

   

   李东源点点头,向导演道谢:“谢谢导演,我再琢磨琢磨。”

   “好吧”导演拍拍他的肩膀“各部门休息一会我们再来一遍”

  

   听到这指令,各个部门都在原地休息,演员们的助理也纷纷帮自己艺人整理造型。李东源助理拿了把小椅子走过来

   “哥,坐一会吧”接着把水杯递给李东源“哥,我觉得你演的挺好的啊,为什么那个导演还让你再来一遍?”助理好奇中带点不解。

   

   李东源也算拍过剧的,(虽然还没播)而且这期间也在用心的学习演技。刚才那场争吵戏李东源爆发的可算是很完美,台词咬字清楚,表情也很到位,但为什么就是要再来一遍?


   “不是,你没看出来吗?”李东源看向助理“其实我在发抖”

   “刚才虽然说很好,但你没发现我一直在被压着吗?”

   助理更不解,李东源停顿了一下“他的气场很强大,一直压着我。可能导演看出这点了吧,毕竟他现在的身份是我好朋友,你见过哪个朋友的气场能有这么大,大家都是差不多的”

   原来如此,助理心想,还是导演厉害,这都能看出来。


   休息了一会后,又重新开始拍这场戏。

   “你凭什么来指控我的人生?”对方投入很快,一开口就把李东源带入到角色当中

   “我没想过指控你的人生,但是你就不能为你自己着想嘛?正浩啊,我们这么多年的朋友我最了解你,别这么做好吗?”李东源像在苦苦哀求着对面的人,但对方似乎听不进去,甩开拉住他的手,指着他的脑袋

   “告诉你了,让你别管我!什么狗屁朋友,在我家老爷子去世时我就再也没把你当做朋友,你只是在他们眼里的乖孩子而已,我从来没把你当成我崔正浩的朋友!”

   李东源哑住了,自己也带入角色中,跟着角色思考埋怨着他为什么会说出这种混账话!

   镜头也很给力的移到了远景,对着李东源的脸和对方的后脑勺。


   李东源能清晰的看到镜头的位置,但镜头后黑黑的看不清楚,所有的光源都打在他身上。他感觉镜头后似乎站着个人,瘦瘦高高的,但看不清脸。对方好像在看向这边,好像还在笑?

   

   但来不及给李东源思考的时间,对方揪着他的领子把他按到地上,开始扭打起来。李东源反应也算快,心思马上回到对手身上。


   一场不能再完美的戏在导演喊“咔”中结束,离开时前辈拍拍李东源的肩膀“东源,你演的真的不错,演出一种我都觉得我自己是混蛋的错觉”

   “前辈过奖了,还有要向前辈学习的机会呢”李东源认真的鞠躬道谢中,前辈哈哈大笑,李东源坦率的可以,表示自己很喜欢这种努力谦虚的后辈

   “以后常联系”


   李东源结束这场戏后,后面的戏份是在两天后,这中间还有一天的休息时间。

   李东源想起刚才在镜头后看到的错觉,一回头就听见那边在有说有笑着什么,等李东源准备过去时,挡在他前面的高个子工作人员让开,在工作人员身后,确实是瘦瘦高高,似乎还带着笑意站着的金智勋。

   什么吗?不是说最讨厌这种吵闹又压抑的场合吗?可还是忍不住扬起嘴角朝他走去。


   “莫呀!不是说不来吗?”

   “冬菇棒!”金智勋绕过这个话题朝他竖起大拇指,一个劲的夸他棒,演技好,咱家可算有个演员了什么的,一大堆彩虹屁输出,丝毫不含糊。

   

   “智勋也可以来试试啊”一位场内指导女工作人员花痴的说道“智勋长这么好看,不演戏真的很可惜啊!完全男高脸啊!”

   “어 누나~我不合适的,别了别了”金智勋连忙摆摆手,让他一个I人去演戏比让他一个人去烤肉店里吃饭这种极限挑战更让他难受。撇过头去回避这个问题,但耳根渐渐泛红

   这只猫又在害羞了,李东源心想,连忙为他解围“누나 你就别难为智勋了,他不适合这些的,而且我还在这里你就在挖墙角了,我可是会受伤了”李东源无形撒娇起来也让人受不了

   

   工作人员一脸我的错的表情,“哎呦怎么这么说嘛。那这样的话智勋能经常来我们剧组玩吗?大家都好喜欢你,你在这可受欢迎了呢。”

   还是一副邀请的样子,金智勋点点头“我会常来的。”

   最后李东源向在场的每个人道谢再见,自己就有了空闲的时间了。


   “冬菇真的很棒呢”金智勋走在李东源旁边,还在回味刚才李东源那场戏

   “不是跟我说今天在家吗?”


   其实李东源邀请过金智勋去片场玩,但被我浑身不舒服,门都出不了的理由给拒绝掉了。  

   李东源无奈,这只猫只想整天待在家里,曾经还跟自己掰扯过,说休息的时候为什么不在家里待着非要跑出去和在家里不躺着难道坐着的理由倒是讲的头头是道。

   要不是跟自己住,真怕哪天他把他自己给饿死了。为了不让这种惨案在某一天李东源回家时发现倒在地上晕过去的金智勋,所以在家里常备着零食和小水果,这祖宗大爷似的得好好供着。


   “就…觉得今天天气很好,适合出来玩,嗯。”金智勋摸摸鼻头

   这撒谎的小动作也从来没变过,李东源扶额,这人什么时候才能诚实点。

   “勋呐,下次也来玩啊”

   “下次?下次我可能不舒服……”金智勋挠挠头

   李东源傻眼,还能提前预知不舒服?李东源牵起金智勋的手,在他手心捏了捏“别撒谎啊勋呐,你撒谎根本藏不住的”

   “是吗?”金智勋认真的回答道

   “嗯。”李东源难忍笑声,嗯字还发出颤抖的笑音。

   “那我下次真的不来了!”

   橘猫炸毛了,快顺顺!

   “对不起啊勋呐”不管怎样先道歉再说

   “哼!臭冬菇”说着把被牵着的那只手用力挣了挣,发现根本不起作用,对方反而张开手指和自己十指相扣。金智勋小声哼了一句也就仍由李东源牵着。


   “晚饭吃什么,我们勋尼才会不生气呢?”李东源拉着的那只手晃了晃,笑着问金智勋

   “我要吃烤肉!”

   “好”

   “我还要喝星冰乐!”

   “好”

   “嘿嘿冬菇最好了”看,这只猫很快就被摸顺毛了



   因为是晚饭高峰期,金智勋又讨厌这种很吵的氛围,就干脆叫了外卖送回家。

   回到家的金智勋鞋一脱,大大咧咧的往沙发上一趟就闹着好累好累的话

   李东源把鞋放好,拿了双拖鞋摆在金智勋面前,然后去卫生间卸妆洗漱。等再出来时,金智勋已经在摆送来的外卖餐,见李东源出来,忙喊道

   “冬菇你再拿双筷子吧”

   “你不会就是因为没拿筷子才没动口的吧?”

   “猜对啦,我听到你在穿衣服,所以干脆等你出来好啦”金智勋蹲在茶几旁,一脸无辜的看着李东源。

   橘猫的听力怎么这么好?李东源错愕中只好无奈认命,去厨房拿了筷子后和金智勋坐在一起。

  

 

  可能吃的很高兴,金智勋提议着喝酒。酒过三巡两人都有点晕晕的,金智勋双手搭着膝盖,头靠在膝盖上,身体微微摇晃着看着李东源在自己眼里的样子交影重合

   “冬菇”金智勋软软的奶音在醉酒后显得更明显“冬菇是大笨蛋!”

   “莫?勋呐,你在说什么呢”李东源看着满脸通红的金智勋难忍笑意,伸手去摸金智勋的脸却被金智勋在半空中拦截,手拉着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再靠近嘴边蹭蹭,然后再轻轻的亲着李东源的手背

   “冬菇,再弹一次吉他吧”

   

   李东源为这次演戏的角色专门去学了吉他,每天泡在练习室的时间都很久,金智勋一次都没有听过李东源弹吉他的样子。所以自己买了一架吉他放在家里,为了能让李东源早点回家,哪怕在家里练他都愿意,只要李东源在他眼前。


   “内”李东源抽回手,在金智勋头发上亲了亲,起身去卧室拿吉他。

   这样架着还真像那么回事,金智勋心想。

   李东源抱着吉他,弹了那曲他无数次练过的曲子,可还是在金智勋盯他的眼神中出了错

   “啊~冬菇真的是笨蛋啊,这都弹错~”金智勋听出来了,本想好好嘲笑李东源,但脑袋困的越来越沉重,眼睛也开始一眨一眨的

   李东源停了下来,伸手摸金智勋的脸,笑着说“因为被勋尼看着,所以太紧张就弹错啦”

   金智勋闭眼蹭了蹭李东源的手“不会啊,冬菇弹得很好听”

   “真的吗?”

   “嗯,冬菇可是我的骄傲啊”金智勋浓厚的鼻音渐起,然后歪头睡着了。

   李东源看着撑在膝盖上睡着了金智勋,宠溺的眼神再也藏不住溢了出来,起身横抱起金智勋,金智勋真的很轻,自己抱着也没有任何重量。

    把他放在床上替他掖好被子,“应该把它录下来的,可惜了”李东源轻声说着“这只猫明天酒醒了就不承认了啊”

   被子里的金智勋用脸蹭着被子,然后再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被窝里。一坨毛茸茸的头发露在外面,像个小朋友一样。

   李东源端了两杯水放在床头,然后轻轻拉起被子躺在金智勋的身边,手搭着他的腰上。怀里的人动了动,用意念断断续续的说“冬菇…背~”

   李东源听话的将手伸进金智勋的衣服里为他挠背。自己已经很久没帮他挠过了,这些天忙着拍戏,每次都是白天黑夜的颠倒。所以这次金智勋让挠背的时候李东源才没推脱着问为什么啊为什么啊的


   不知过了多久,李东源已经迷迷糊糊的睡着了,金智勋转过身来抱着李东源往他怀里蹭

   半梦半醒间听到金智勋含糊不清的奶音“我才不会忘呢,冬菇一直是我的骄傲”



끝!



   


 

   


无事生非

【蔬菜】作业还是太少了(下)

这天中午金智勋和郑因成、吴熙俊一起在食堂吃饭。

吴熙俊不爱吃饭,但对甜食情有独钟,吃完了自己的就眼巴巴盯着金智勋那份。金智勋看出他的心思,拿起自己手边的布丁放到他面前。

吴熙俊见状还挺不好意思,转了转眼珠慢吞吞地想要客套一番。

金智勋才不跟他客气:“你不要我就拿回去了。”

“诶、诶,谢谢智勋哥~”吴熙俊连忙抢过布丁,边吃边说,“开始跟你不熟觉得你看起来凶巴巴的,很不好亲近,其实你挺好相处的嘛。”

金智勋满不在乎:“我才不要跟别人亲近呢,麻烦死了。”

吴熙俊听了只朝他调皮地吐吐舌头。

另一边郑因成与平日里判若两兔,没精打采的,也不加入两人的谈话。

吴熙俊拿勺子戳看了眼郑因成,告诉......

这天中午金智勋和郑因成、吴熙俊一起在食堂吃饭。

吴熙俊不爱吃饭,但对甜食情有独钟,吃完了自己的就眼巴巴盯着金智勋那份。金智勋看出他的心思,拿起自己手边的布丁放到他面前。

吴熙俊见状还挺不好意思,转了转眼珠慢吞吞地想要客套一番。

金智勋才不跟他客气:“你不要我就拿回去了。”

“诶、诶,谢谢智勋哥~”吴熙俊连忙抢过布丁,边吃边说,“开始跟你不熟觉得你看起来凶巴巴的,很不好亲近,其实你挺好相处的嘛。”

金智勋满不在乎:“我才不要跟别人亲近呢,麻烦死了。”

吴熙俊听了只朝他调皮地吐吐舌头。

另一边郑因成与平日里判若两兔,没精打采的,也不加入两人的谈话。

吴熙俊拿勺子戳看了眼郑因成,告诉金智勋,“他心不在焉好两天了,好像今天下午是什么电影首映,但是出不去学校所以很苦恼。我不明白,为什么非要看首映呢,周末再去看不就好了。”

金智勋用手肘碰碰郑因成,问他怎么回事。

郑因成回过神来,叹了口气,有点为难地说,“那部动画剧场版只有首映会送限定的周边,景福……承俊哥好像很喜欢,我想去弄来送给他。”

“那就逃课吧。”金智勋理直气壮。

他领着郑因成到了学校最东边的一颗樱花树边上,这棵树看起来颇有些年份,树干粗壮得要三个人围起来才能抱住,深秋的樱花树光秃秃的,但学校似乎还没来得及请人修剪枝干,其中两支正好叉开延伸到学校围墙的上方。

“哇,你怎么知道从这里可以溜出去啊……”郑因成大为震惊,看向金智勋的眼神里甚至有点崇拜。

……

“我看这颗树挺好看的就多看了几眼。”总不能说自己不止一次盘算着怎么溜出去逃课开黑吧。

金智勋和郑因成环顾四周,趁四下无人,悄悄变成动物形态。

没人注意到那天午休时间,学校东边的角落里,一只半大猫咪驮着一只身形更小的兔子,三步并做两步攀上了樱花树的枝干,又顺着树干跳到围墙上,最后一跃而下轻轻松松到了学校外面。

这天天气非常不错,金智勋把郑因成送到森林边上,又保持着猫咪形态慢悠悠晃回学校,一路上顺便扑了一下树下的麻雀,啃了两口路边的狗尾巴草。

他从樱花树上下来顺利着陆,心情大好,正想得意地舔舔猫爪子溜回教室,突然被人捏住后脖颈提了起来。

金智勋下意识地全身绷紧、扭头就咬,身上毛炸起来一圈,尖利的猫爪子伸出来就要往抓住他的手臂上招呼。

“你干嘛呢?”

听到那声音的金智勋瞬间傻了眼,爪子在半空中紧急刹车,原本龇牙咧嘴的样子忘了收回去,就以这副张着嘴露着两颗大尖牙的模样正对着李东源。

他心想完了完了,这下被逮个正着。要被记过处分事小,自己在喜欢的人面前形象全无,真是天要亡他!他的情路也太坎坷了吧!

没想到下一刻李东源提着他的后颈,把他塞进自己的外套里拉上拉链,隔着衣服轻轻拍了拍他,“你这样在学校里很显眼,乖乖在里面待着,我把你带到人少的地方。”

李东源衣服上有洗衣皂的味道,软软甜甜的有点像他爱喝的热牛奶。他隔着薄薄一层衬衫的布料,贴着李东源的身体,渐渐觉得脸上烫了起来。

上课时间,教室办公室里空无一人。李东源将金智勋从外套里放出来。

金智勋跳上李东源的办公桌,转了个身看着李东源。

“金智勋同学,你知道在学校里禁止变成动物形态吧?”

见李东源说得严肃,金智勋警惕地看着对方,飞机耳竖了起来,二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对峙了两分钟。

最终李东源叹了口气,安排他在放学前藏在角落里办公桌下的椅子上,还贴心地在椅子上铺上了自己午睡的薄毯子,自己则去隔壁班看学生自习去了。临走前还摸了一下猫猫头。

金智勋既来之则安之,窝在毯子上美美睡了一觉。

等到放学后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李东源回到办公室收拾东西,发现金智勋已经变了回来,正趴在他办公桌上百无聊赖地翻日历。

金智勋见李东源来了,看他一脸认真地开口又要教育自己,忙换上一副可怜兮兮、懊悔万分的表情,说自己已经深刻认识到了错误,再也不会犯了,说着说着眼角似乎有泪光闪烁。

李东源张了张嘴,批评的话还没说出口,心就已经软了。看外面天色已晚,便叫金智勋快点回家,自己开始收拾桌面准备下班。

但他不知道其实金智勋心里一点不害怕,反而仗着李东源既然已经包庇他,跟他成了“犯罪同伙”,怎么也不可能翻脸不认人将他扭送到教导处吧。

下一秒,罪恶的小爪子伸过来拽了拽李东源的衣袖,“老师我饿了,你可以请我吃饭吗?”

 

-

 

在一个月明星稀的周五晚上,李东源梳洗完了正准备躺在床上看会儿电影,门口突然传来了几下有气无力的敲门声。

李东源警觉地竖起耳朵,小心翼翼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见一颗垂头丧气的脑袋。

金智勋背着大大的双肩包,全身上下散发着“无家可归”“心碎少男求收留”的强烈信号,等老师开了门,就磨磨蹭蹭走到沙发边上坐下来,脱下双肩包抱在怀里,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李东源将信将疑,给他热了一杯牛奶,看着他慢慢喝完,小家伙这才吞吞吐吐说了事情经过。

原来,这次的月考成绩刚出来,金智勋的数学从27分提到了58分,还是没过及格线。父亲让他转到文科班,金智勋不依,跟家里大吵了一架,主要还没吵过,气得打包了行李就离家出走。

李东源一路听下来,太阳穴突突跳了又跳,本想把他扭送回家,但看到他脸上隐约残留着红红的掌印,第一百零一次心软了。

再三确认金智勋装得满满的背包里只有课本和换洗衣物,并没有从家里偷来的贵重物品或传家宝贝之后,李东源才答应收留他一晚上。

金智勋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心情好了一点儿,进了卧室想跟收留自己的老师道谢,发现对方没戴眼镜,穿着柔软的居家服,不像一丝不苟的数学老师,倒像是比自己大了没两岁的男高中生。

平时上课时他总是目不转睛盯着李东源,眼神巴不得黏在人家身上,这会儿反倒有点不好意思起来,干脆一把掀开被子就往里钻,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留了一个有点红的耳朵尖尖在被子外面。

李东源很满意,以为这个闹腾的小家伙晚上会安分守己乖乖睡觉。

很可惜,他再一次失算了。

“老师,我睡不着。”李东源关灯上床不到五分钟,被子里又传来了金智勋闷闷的声音。

“把嘴闭上就能睡着了。”

李东源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小家伙不能惯着,否则立马蹬鼻子上脸。

金智勋充耳不闻:“我睡不着的时候,我妈妈就会帮我挠背……”

说完还装模作样地吸了吸鼻子。

李东源深吸一口气,心里的小本本上记下“一百零二”这个数字,还是妥协地转了个身去帮金智勋挠背,而金智勋也不客气地把后背留给了李东源。

没过多久,李东源听到小猫咪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那声音和呼吸声都渐渐变轻变平缓,大概是舒服得睡着了。

平日里张牙舞爪的小猫咪,睡着的时候,好像还有点可爱?

李东源边想着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为什么停了呀……”

……

“不是那里……往上一点……”

才怪。使唤起人来一点也不可爱!

 

第二天吃过早饭,金智勋自告奋勇地要帮忙洗碗,洗到一半门铃响了,门口是金智勋家的司机。李东源将金智勋喊出来,司机低声和金智勋说了些什么,金智勋虽然满脸不乐意,还是乖乖回去拿了自己的东西出了门,失魂落魄甚至忘了和李东源告别。

司机毕恭毕敬向李东源鞠了个躬,也转身走了。

没一会儿,金智勋又折返回来,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脚尖,犹豫了一下才说,“老师,刚刚忘记问你啦,之后我转班了,还可以来你这补习数学吗?不过我的零花钱可能付不起补课费……但是我可以帮你洗碗?哎,我在胡说什么呢,没有钱老师干嘛帮我补习呢。对不起啊老师,这段时间打扰了,我走啦。”

李东源目送车子开走,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如有所思。

 

-

 

金智勋家的司机又来找过李东源一次,代为转交了精致的谢礼,感谢李东源那晚帮忙照看金智勋。

李东源礼貌表示这太客气了,但如果可以的话,希望能和金智勋的父亲通个电话。

隔天傍晚金智勋活蹦乱跳地出现在李东源家门口,看到他回来了就跑过来兴奋地说:“老师你知道吗,我们家老头子开窍啦,同意我还在你这补课~转班的事也等到下学期再说!”

李东源看着好像比他还高一点的学生,目光不着痕迹地错开他去看他背后的夕阳,“那你今天还不快点回家,最近表现得乖一点,否则你父亲反悔了怎么办。”

 

转眼到了学期末,自习课上班长给全班同学分发了“任课教师评价表”。金智勋难得文思如泉涌,在评价表后面附了满满一张A4纸。东西收上来交到李东源那儿,李东源越看越觉心惊肉跳,职业生涯第一次假借职务之便截下了这张堪比情书、不忍直视的评价表。

他无语地扶住额角,想起前些日子被金智勋搅得鸡飞狗跳的生活,心想可能作业还是布置得太少,连夜从网上哐哐哐下单了销量排名前十的所有试题集。

那周周六阳光明媚,金智勋一蹦一跳背着书包去李东源家上数学补习。

他进了屋冲李东源乖乖笑了一下,正要走到书桌边上,却忽地倒退一步,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一叠试卷的厚度,又转头看了看一边的李东源。见李东源没有反应,他嘴角一垮又打算故技重施。

李东源连忙捂住他的嘴。

一二不过三,饶是李东源再单迟钝也该看出来了。

“你别再装哭了。”

 

 

-----------fin.---------------------

烤海胆

【东因功】经年暖阳 18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严重ooc本尊,甚至也ooc文本人设,逻辑出走,不喜勿入,PS:各种细节请勿当真,不考据的)


十八

李东源的梦说不上来多美好,但很真实。

他梦见自己在郑因成的床上醒来的时候,郑因成还睡着,他蹑手蹑脚地起来,没吵醒对方。

等做好了早餐,郑因成打着哈欠走出来,两个人交换了一个薄荷味的亲吻,没刮干净的胡渣互相扎在对方脸上,痒痒的。

李东源拍开想要偷煎香肠的手:“好了,来吃早饭。”

“好啊。”郑因成环着怀里人的腰没放手,树袋熊似的挂在他背上被拖到桌边。

餐桌挨着窗子,阳光投射进来,把煎蛋与香肠照得油光发亮,两个人相对坐着,一起享用......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严重ooc本尊,甚至也ooc文本人设,逻辑出走,不喜勿入,PS:各种细节请勿当真,不考据的)


十八

李东源的梦说不上来多美好,但很真实。

他梦见自己在郑因成的床上醒来的时候,郑因成还睡着,他蹑手蹑脚地起来,没吵醒对方。

等做好了早餐,郑因成打着哈欠走出来,两个人交换了一个薄荷味的亲吻,没刮干净的胡渣互相扎在对方脸上,痒痒的。

李东源拍开想要偷煎香肠的手:“好了,来吃早饭。”

“好啊。”郑因成环着怀里人的腰没放手,树袋熊似的挂在他背上被拖到桌边。

餐桌挨着窗子,阳光投射进来,把煎蛋与香肠照得油光发亮,两个人相对坐着,一起享用一顿再普通不过的早餐。

“今天的咖啡好苦啊。”郑因成嫌弃地说。

“真的吗?换了新的豆子,重烘焙的,明明以前不管换什么豆子你都没感觉的,今天怎么这么敏感?”

“是么?不知道,那我再试试说不定就习惯了。”郑因成又灌了一大口,咂摸了半天味道,还是皱着眉说:“苦。”

“喝不惯的话,下次还是买以前的豆子。”

“没事,不挑。”食物塞了满嘴,只有含混不清的嘟囔,他很快就清空了盘子,也喝光了咖啡,表示是真的不挑,很好养活。


这是李东源从来没有奢望过的平淡,但是梦有多令人向往,现实的落差就有多大,真正醒来的时候,郑因成不在边上,也从来没有在他身边躺过。

李东源一句话也没说,趁着郑因成没在家,洗掉了水池里积攒的碗,叠好了散了一地的衣服,也顺便抹去了自己来过的痕迹。

车胎的印子,地毯边上的两三点血迹,都是故意留下的线索,他暗自期待着郑因成可以发现自己来过,想必郑因成也已经看出来了,没有戳穿他已是留了足够的面子,而无人的别墅或许就是最后的逐客令了。

呵出的白气消散在寒冷的空气中,李东源把冰冷的双手插进了口袋里,最后回望了一眼阖上的大门,转身离开了。

既然做了决定,就不应该后悔。

或许与梦境完全相反的早晨就是一个征兆,预示着即将发生的一切,都将走向另一条路。


*

郑因成刚刚买完汉堡,还没咬上一口,手机铃声就响了,那人语气着急:“郑少?”

“是我,怎么?”任谁被打断进食都不会有太好的心情。

但电话那头一阵安静,只有起伏的呼吸声表示着通话还在继续,片刻后,金智勋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郑少,我想求你救救老大。”

“救他?”郑因成不无意外,却很平静:“现在我手无寸铁,所有的底都交给你的老大了,怎么会有救他的本事,你求错人了,Kim。”

今天早上,李东源走得悄无声息,家里被收拾过了,整洁,但没有人气,仿佛空空如也的心房,想寻找一点那人的踪迹,却无能为力。李东源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就像是他每次来看自己,都小心翼翼地不被发现。

什么时候这么矫情了,郑因成不禁自嘲,但转念又觉得这样也好,他们两个是同路人,却偏偏最是不适合同行,与其在一起互相伤害,不如一拍两散,虽然没有结束在最美好的时候,但到底是留下了一些回忆。

趁着彼此的怨恨还没将这些回忆也磨灭,“到此为止”对他们来说或许是最好的结局。

“是那批枪支,当初……”

“不必说了。”郑因成打断他:“我并没有兴趣知道。”

“他是想救泰俊。”金智勋顾不上郑因成的冷淡,李东源去之前,让他什么都不要说,尤其不能告诉郑因成,但金智勋憋不住了,一股脑把自己知道的都吐了出来:“X想要用泰俊威胁你来得到那批武器,老大把X的人引开了,但他自己被他们绑了。他知道你不想管,所以什么都不让我说。”

郑因成确实不想再管了,然而作祟的责任心总是让他忍不住去关心泰俊的情况,就像他自诩什么都无所谓,但其实什么也看不开、放不下。李东源太了解他了,所以索性选择沉默,替他接了这份称不上责任的责任,暗中帮他处理掉一切麻烦。

“……”

“东源哥是什么性格你知道的,认定了一件事就不会回头,他身上本来就有伤,再这样下去,怕是命都要没了。”金智勋顿了顿,恳求道:“郑少,求你,救救他。”

是啊,李东源向来倔得像块钢板,他打定了注意要护着泰俊,又不想牵扯郑因成,关于那批枪支必然一个字也不会提。

这可能是X的一个陷阱,也可能是李东源又一个逼迫自己妥协的圈套。

郑因成说不出来心里是什么滋味,但这一刻,他却清楚地明白,无论如何,他都不希望将来有一天,自己会因为今日的无动于衷而后悔。

“地点。”

“龙江洞。”

“知道了。”


*

李东源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一时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最后的印象停留在昏暗的房间与浑身的疼痛,他一度认为自己不会有机会活着离开那里了。

“醒了?”

是郑因成。

李东源记得自己昏迷前,隐约听见了郑因成的声音,还当是幻觉,没想到郑因成真的在这里,恍惚间,他甚至以为自己还没有从早上的梦境中醒过来。

他并没有奢望郑因成的出现,从决定去救泰俊的那一刻就再没有念想了。他不想打扰郑因成,但也知道只要自己还活着,此事便绝无可能,活着却不能见,不如一死了之,彻底放过自己,也放过郑因成。

“还活着。”李东源喃喃自语,很轻,但郑因成听到了。他哼笑一句:“离死也不远了。”

将李东源救回来的时候,他浑身是伤,呼吸浅得几乎没有,如果自己去迟了半刻,大概就要真的失去他了。

“怎么,这么喜欢那批枪?要死了也舍不得换出去?”即便这只是两个人真正撕破脸皮的借口,但提起也是撕心裂肺。

“不是……”李东源匆忙起身想要解释,却被牵到了伤口,又跌了回了床上:“唔……”

他咬着牙兀自忍耐剧烈的疼痛,但越是疼痛越叫人清醒,有什么好解释的呢,郑因成不会在乎,倒是让自己显得狼狈难堪。

“好了,开玩笑的,好好躺着吧。”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仪器嘀嗒的声音不时响起。

过了许久,李东源忽然开口了:“因成,对不起。”

“好端端的,道什么歉?”

“不知道,只是觉得很抱歉。”这应该是最后的道别了,李东源捂住了眼睛,试图缓解不知道是因为失血还是别的什么理由引起的晕眩。

“倒也没什么对不起的,我们两个最多算是互惠互利,谈不上对不起。”郑因成翻过了一页报纸,淡淡地说:“差不多得了,既然开始就是错,所以别一直错下去了。”

“嗯,也是。”

昨日的一切是梦,梦醒了就不该再有妄想。自己早就没有值得郑因成心软的资本了,还能靠什么让他再看自己一眼呢?

“你回去吧,因成,我睡一会儿。”

“那我走了?”郑因成收起了手中的报纸。

李东源觉得自己的心跟着窸窸窣窣的报纸声响晃得厉害,他背过身去应了一句,鼻音闷在被子里,被掩去了情绪。

哎,郑因成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个人太知道怎么让自己心软了,就算理智再不愿意,心早就投降了。

他站了起来,转而坐在李东源的床边。

时间短得仿佛只过去了几秒,又长得像是比他们的相遇时间还要久,郑因成终于俯下身,贴在李东源耳边轻声说:“家里还有剩的酒精和纱布。”

过去的终究已经过去了,与其互相折磨,为什么不试着给彼此一个机会,从现在开始,不再沉湎于无法改变的事情。

“因成……”李东源意外地回头,眼中藏着一丝不敢置信。

“李东源,我没说你不能来我家。”郑因成点了点他的胸口,亲吻随着话语,落在柔软的耳垂上:“何况标记都打了,你还想被谁捡回去。”

“……”


一室阳光明媚,暖洋洋地洒在了雪白的墙面上,正好投下两个人交叠的身影。


-完-


后记

经年暖阳的东因功篇完结啦( ̄∇ ̄),本文的起因是有小伙伴想看钓鱼佬的爱情故事,于是有了这么个一时兴起的脑洞,也许伴随着矫情的经过,结束得有点仓促,但也是思前想后了很久(笑)

4w+字与小半年,感谢陪伴,各位天天开心,我们下个故事(?如果有的话)再见~



无痕

KNK mbti变化史

多含:enfj-infj 

冬菇:enfp-isfp 

多尼:enfp-entp-istp 

泡菜:istp-infj-isfp 

阿喜:entp 


除去大哥的未知,4e1i变成4i1e了...


不过有个刻板印象❕e和i真的不是简单从内外向就能区分的,而是一个人倾向从外界获取力量、影响他人,还是从内心获取力量、审视自我;再加上他们本身也有人说过不信mbti,题目不一定是好好做的(嗯就是suam),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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